“爹,你要不还是计较一下吧,那可是山东大儒啊,直接被儿子给气晕了。”
抢着要受罚,果然脑子出了问题。
“唉!”朱棣叹息一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年,朱高爔刚出生时,高烧不退,险些丧命,虽然最终救了回来,但医师说脑子可能烧坏了。
因为这事,朱棣心中有了愧意,所以对这个小儿子无比包容。
“好了,不过一个老儒生,晕了便晕了,不是什么大事。”
朱棣出声打断滔滔不绝请罪的朱高爔。
这让朱高爔眼中露出了难掩的失落,说好的永乐帝脾气火爆呢?
“可十日前的事,朕就得好好问问你了。”
听到老爹再次开口,朱高爔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来了来了,新的罪名来了,最好能立马弄死我。
“十日前,你带着瞻基偷跑出宫,去了勾栏,此事是否属实?”
朱棣眼中有着怒意,其实这个问题他心中已有答案,锦衣卫将事情经过,清楚的描述呈了上来。
他又怎会不知,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看看小儿子会怎么回答。
“属实,绝对属实!”
“爹,我带着瞻基勾栏听曲了,你可别说,那里面的姑娘润的很。”
朱高爔说着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大明皇子带着七岁的圣孙逛勾栏,他还是个孩子啊!
怎么样,这下你总得发怒了吧!
听到这个答案,朱棣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这孩子虽说脑子坏了,但还算实诚,知道不骗他这个当爹的。
“以后莫要再带着瞻基厮混了。你是叔叔,就得有个当叔叔的样子。”
“说完了?”
“那你还想怎样,要爹夸你两句?”朱棣没好气道。
朱高爔一脸懵逼,听这语气是不打算惩罚了?
有没有搞错,那可是勾栏好吗,我带着圣孙去沉溺女色,你都不发怒吗?
这样可不行,朱高爔继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爹,我去勾栏一下子点了两个女子。”
“哦。”
“爹,我在勾栏里直接豪掷千金!”
“知道了,要是缺钱就管你大哥要,现在大明他管钱。”
“爹,我……”
“别说了,爹还要批阅奏折,没时间听你这些破事,自己出去吧。”
……
这合理吗,一点都不合理!!
朱高爔愣在原地,脑袋嗡嗡的,他第一次发现,人有时候想死,真踏马的难啊。
他看着老爹批阅奏折的御台,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跳上去。
这样总会死的快一点了吧。
“启奏陛下,英国公张辅求见!”
朱棣放下手中的御笔,皱了下眉头,早朝已经结束。
这个时候过来,难道是前线有战事了?
“快宣张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