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不守反攻,反其道而行,足以惊掉一地下巴。
“兵行诡道,出其不意方能致胜。”赵九拥着陈果儿,下颌搁在她肩头,一手执笔描补着被她画的似驴非驴,似牛非牛的八骏图,薄唇扫过嫩如豆腐的耳尖,引得陈果儿一阵轻颤。
如果金国执迷不悟依旧要往死路上走,那他也不介意接手过来,届时纳入到辽南府的版图下,纵然朝廷再想向他发难怕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眼下幼帝年幼,四面伏击,到处烽烟四起,纵然结束战乱也要几年时间。
结束了战乱至少也要休养生息几年,而且幼帝也需要时间成长,等到朝廷有力量和赵家抗衡的时候,赵家也已然彻底站稳了脚跟。
到时候即便是真的要开战,辽南府也有一战之力。
“别闹,都画歪了。”陈果儿一边躲着他,一边咯咯的笑着。
银铃般的笑声混合着时而爽朗的大笑,时而低沉的愉悦传至屋外,听的六子和彩凤等人也是心情飞扬,高兴的不得了。
主子们开心,他们做下人的也轻松,恨不得两位主子天天腻在一块。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响起脚步声,六子进来禀报说军中几个副将来了,正在前厅等着赵九。
“让他们去外书房。”赵九隔着门说了声,握着陈果儿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依旧在描摹着图上的画,引得陈果儿抬起头。
“有事就先去忙吧,别让他们等急了。”陈果儿想要挣开他,却依旧被禁锢在怀中,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耳畔,吹的她痒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