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我踉踉跄跄的背着姚花雨,终于来到我
“行宫”的门口。
地上码着几个饭盒,看起来应该是有人给我送来了晚饭。说老实话,吃西餐根本吃不饱,就算是麦当劳、肯德基的汉堡,我不吃上四五个,都不一定管用。
还是中餐好啊。
我提起饭菜进了房子,可刚关上门,突然又想到中午的腹泻,我的手不由得一阵**。这里面不会还有
“毒药”吧?嗯,很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基本为百分之百。
我放下饭菜,把姚花雨扶进房间,看起来姚花雨醉得不清,至今还是鼾睡着,我的禄山之爪动了动,但还是忍住了,最后也没有对她轻薄一番。
我叹口气,走出房间,掩上房门,自语道“无能之辈。”
深夜,我坐在客厅宽阔的窗台上,一个人抽着烟,缭绕的烟雾,迷乱了我的眼神。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坐着了,真的好久没有了……
时间从我眼前溜走,从我的指缝滑落,从我喷出的烟雾中飞散。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最后一下,我的手机也震动着,在窗台上转了一个圈。
是许婷的短信。
“莫斗儿,睡了吗?身体好些了吗?”
我看着手机面目,轻轻的按动着键盘。
“我没事了,你爸爸怎么样?”
嗡嗡,手机很快的震了一下。
“我爸还好,放心。”
我再次按了几下键盘,发出简单的几个字。
“那就好,注意身体,晚安。”
许婷的短信没有再来,我也再次陷入迷幻的安静中。
真不知道我若是真的上了富豪大酒店的六楼,最后被警察从**揪下来,如今我会怎样?是不是已经蹲在班房,等待命运的审判?还是已经垂头丧气的隔着铁栅栏,看看外面最后的新鲜空气?要不就是,已经被班房里的大哥**(**),**得疲惫不堪了?
呼呼。
想到这儿,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我呼吸困难。
不知何时,我倚着窗户沉沉的睡了。梦里我看到弯弯曲曲的楼梯,看不到尽头的路。我似乎被人追杀一般,拼命的跑着,身体被人捅了四五刀,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啊~!
我不是在疼痛中醒来的,这一点我很确定。因为房间里传出的惊声尖叫,足可以和vitas的高音相媲美了,靠,我的耳膜险些被叫声震破。
我从地上爬起来,刚刚的自由落体运动,让我身体痛得像是要寸寸断了一般。
啊~!
叫声尚未停止,我真的很怀疑她是不是拿肺呼吸,这简直也太有气力了!
砰!
我一脚踹开门,大喊一声“别闹了!”
就在我发出警告的同时,一个花瓶电光火石一般飞了出来。
我靠!
我侧身闪躲,花瓶擦着耳边飞过去,狠狠的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好险啊!
就在我正暗自佩服我的身手时,另一个花瓶也呼啸而来了,我再次以灵敏的动作闪躲开。
我骂道“三八,你还有完没完?”
姚花雨也不示弱的嚷道“臭流氓,你非礼我,我要叫警察,我要报案!我要告你耍流氓!我要告你**我!”
我心里叫苦,没想到救人救出来个**的罪名,我不过是摸了几下而已,最多算个**未遂,但眼下决不能示弱,因为示弱只能让她的气焰更加放大,想到此,我狠狠的威胁说“好好,你告吧,随便告,老子大不了在监狱蹲几年,你这被**的屎盆子若是扣在你脑袋上,我想你在演艺圈算翻不过身来了,到时候,你只能到日本当**女郎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你混蛋,你流氓,你混蛋,你流氓!呜呜,混蛋!流氓!”姚花雨说着竟然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而且越哭声音越大,时不时的还来个花腔,哽咽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