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看着底下跪成一排的宫女太监脸色很是难看,低吼着道,“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进来过?说!”
“不知道,奴婢不知道。”
“奴才不知道。”
底下那一群人全部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惠太妃把怒火发泄到自己的身上。
惠太妃看着这群人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心里更加饿生气了,生气的同时还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明白那个类似胭脂的东西代表着什么,所以那个东西一定不能丢!
她原本打算找个时间把那个东西给毁掉的,但是现在,竟然丢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个东西落入李璟等人的手中,那等待她的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了!
虽然太皇太后那个老东西的确是该死,但是她可不能因为老东西受罪!
结果现在这个东西丢了,那麻烦就大了。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本太妃养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
“惠太妃好大的脾气啊,这群宫人又哪里惹到惠太妃了。”
惠太妃原本正在发火,结果听到了这声音后脸色霎时一白,目光看向了门口,只见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正出现在了门口。
惠太妃掩下自己的慌张,故作从容的笑着看向来人,“西太后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真的是贵客啊,你们这群贱奴,还不和西太后行礼。”
“西太后金安。”
“西太后金安。”
西太后听着惠太妃意有所指的话语,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瞥了一眼那些宫人,“不必多礼,你们和哀家说说,说说这太妃娘娘是在生什么气,好让哀家一会不要触她的霉头才是。”
西太后带着浓浓嘲讽的话语让惠太妃的脸色一僵,发现有的宫人真的要出声的时候刻意咳嗽了一声,“哪有生什么气,不过是在教训这一群贱奴罢了,你们都下去,别在这里碍事。”
得到了惠太妃的示意后众人也都不敢停留,纵然西太后的权利更大,但是他们到底是在惠太妃的手下做事的,所以关于主次这件事情,他们还是分的清楚的。
西太后见那些宫人都听话离开的样子嘲讽一笑,看向了惠太妃,“惠太妃这么着急把下人遣散,是害怕哀家问出什么事情吗?”
被西太后说中心事的惠太妃面色一白,忙隐藏着自己的想法笑着和西太后道,“西太后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有什么事是怕你知道的。”
“哦?那是最好了,不过惠太妃就打算让哀家在这里和惠太妃叙旧吗?”
惠太妃面色一僵,虽然心中不愿意但还是把西太后请了进去,“西太后请。”
西太后也没客气,她今天过来就是没打算和惠太妃好好相处的,李璟那边查到的结果她也已经得知了结果,倒是没想到这个惠太妃真的胆子这么大!
西太后刻意的往惠太妃梳妆台方向走去,惠太妃跟在西太后的后面,看着西太后的方向后,心跳骤然加速,快了两步走到西太后的旁边,引导着她往旁边走去。
“西太后这次来我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吗?”
西太后看着惠太妃紧张的样子,眼里划过一抹嘲讽,打量了一眼惠太妃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道,“惠太妃今天怎么没抹胭脂?是这里没胭脂了?回头哀家让内务府给惠太妃备点过来。”
惠太妃听着西太后这话脸色霎时一白,不过瞬间,她便恢复了神情,笑着回绝了,“西太后说的这是什么话,现在正是太皇太后的丧期,自然是要素一点的。”
西太后听着惠太妃反过来教训自己的话,冷冷一笑,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惠太妃现在倒是挺有自觉的,哀家见太皇太后薨的那日,惠太妃身上好像有个胭脂,那个颜色还挺好看的,不知道可否给哀家看看?”
惠太妃面色一僵,对上西太后的视线以后笑了笑,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西太后说的是什么胭脂,我也忘记是哪个了,你看看?”
惠太妃现在有些庆幸那个胭脂不见了,不然现在,麻烦就大了!
正好她可以借这个机会让西太后为她澄清,这一次西太后,倒是真的做了件好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