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紧捏着的杯子割破了手,随即靳容琛狠狠地将杯子往纪曼离开的方向砸去,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音,碎了一地。
她居然要去陪杜子越?
好,实在是好得很!
靳容琛冷哼出声,怒气不消。
纪曼是不是忘记了,她是他的东西!怎能随便去陪别的男人?
好,既然如此,他迟早会让她明白的。
靳容琛深邃的眼底出现厉色,隐隐夹杂着狠色,周身戾气弥散,很是可怕。
左晓露推门进来,就看到门口一地的玻璃渣子,还有坐在椅子上一脸怒容的靳容琛。
她心里咯噔一声,显然,这位爷心情很不好,可进都进来了,再出去不太好吧?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这么大的火气。”左晓露边避开地上的碎片边询问靳容琛,哪知他凛冽的眼神飘过来,看得她心头一震。
靳容琛转过头去不看她,左晓露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你手怎么了,流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包扎一下?”左晓露看到他受伤,吓了一跳,转身走开去找药箱。
片刻后,“把手伸出来。”
靳容琛不为所动,左晓露扶额叹息,半跪着在他身边,拿起他的手,这次他倒是由着她。
左晓露一边用酒精棉给伤口消毒一边不动声色的问:“是谁惹你生气了?”
靳容琛眸子沉了沉,一句话没说,可那气势却越发骇人。
见状,左晓露自是没有说话,慢慢帮他包扎。
另一边,纪曼不仅要和杜子越一起工作,她原来的工作也是要做的,这就相当于一时间突然多了工作量。
她有些吃不消,但这路是自己选的,怎么也得咬牙坚持下去。
杜子越看着纪曼眼底的青黑,不由得有些心疼,虽然纪曼没说原因,但她这样做,怎么吃得消?
“我来帮你。”
纪曼想说不,可杜子越动作迅速,分分钟就开始帮她做起事来,完全阻拦不了。
陆西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只言语还是很感谢。
下午纪曼要向靳容琛汇报材料,杜子越不放心,“我陪你去吧,我不放心你去,万一靳总为难你了怎么办?”
纪曼一听,竟然觉得挺有道理,抿了抿嘴道,“那好吧,你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叩叩。’
纪曼敲门,随即里面穿出慵懒的男声:“进来。”
“我来汇报工作。”纪曼如实道,眼睛盯着他桌上的杯子,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然后她发现靳容琛换杯子了……
这么善变?
此时的靳容琛头也不抬,只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随意道:“说。”
纪曼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工作,靳容琛一开始没说什么,随着纪曼的汇报,他眉头越皱越深,接着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正在说话的女人。
纪曼并没有在看他,自顾自的汇报着,靳容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停!”
“怎么了?”纪曼转移视线,看向靳容琛,不明所以。
“你这工作是怎么做的?这么多问题,你自己难道没有发现?”靳容琛禁不住讽刺。
“能请您举个例子吗?”纪曼不觉得自己的汇报有什么问题。
靳容琛扬唇轻蔑一笑,既然她想自找没趣,那他就成全她。
他一连串说了好几个问题,纪曼听得心一惊,咬着唇,渐渐白了脸色。
“有了情人就忘了工作?”靳容琛止不住的讽刺纪曼。
“你什么意思,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纪曼辩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