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曼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深深的看了靳容琛几眼,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靳容琛在原地站了一会,拾起地上的信纸揉成一团,用力砸向房门,他喘了口气,拿起电话拨出一个电话,接通以后,直接道,“给我查一查纪曼最近和什么人有来往,要快。”
说完,靳容琛就挂了电话,打开一瓶酒柜里的酒,猛喝了一口,深邃的眸子里满是说不出戾气流转。
纪曼从靳容琛办公室走出来后,发现公司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看见她走出来顿做鸟兽散,躲闪着不敢看她。
她心里非常难受,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目前只能选择的是回到自己办公室。
办公室这边,靳容琛接到了侦探的电话。
“靳总,我查到了,最近纪曼和许多人有来往,其中只有她的生父候升最近比较特别,他父亲候升好色,好赌,有迹象表明他可能还吸毒,本来他穷困潦倒,勉强度日,最近好像得了一笔钱,花钱豪爽的很,整天待在赌场不出来,但是我们没查到他的钱哪里来的……”
靳容琛狠狠的把手机砸在地上,咬牙切齿,面色可怖,“哪里来的?!当然是他的孝顺女儿给的,纪曼,你做的好事!枉顾我对你的信任。”
他砸了手机,发泄一下怒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狠狠拍上门,就往纪曼办公室走去,走廊上的员工纷纷躲开,唯恐惹到此时怒气值爆满的靳容琛。
……
与此同时,靳家别墅门前,一位中年男子在徘徊着,不是别人,正是纪曼的生父候升,他在原地转了几圈,咬了咬呀,拳头在手心一砸,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纪一兰刚好打开二楼房间的窗口,看见了正在按门铃的候升,她大惊失色,匆匆走下楼去,心里暗想着:幸好靳向西不在,不然麻烦大了。
走下楼的纪一兰阻止了正要去开门的佣人,“不要去了,外面来的是个无赖,你去打电话叫小区保安来,狠狠的给我教训一顿。”
佣人虽然疑惑,但也不得不答应着,给保安打了电话。
过了一阵,四个保安急忙跑来,围住还在按门铃的候升盘问着,不知为什么,候升想推开保安逃跑,被保安追上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纪一兰从窗口看到候升被打的狼狈样子,心里觉得异常痛快。
这个渣男!
一览集团,走到纪曼面前的靳容琛半句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道。
“纪曼,原来你是想要钱给你那个爸!呵!给你五百万够不够用!?”
靳容琛看着纪曼骤然苍白的脸色,冷眸一挑,继续,“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用不着偷的!”
“我没有……”纪曼语气不免有些无力的在解释,眼里的泪花一直闪烁着,却被她死死忍住,掉不下来。
靳容琛心底有些不忍情绪一闪而过,下一秒却伸手手指捏着纪曼的下巴,让她脸高高的抬起,看着自己:“怎么不说话,不是要钱吗?不用偷,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现在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给谁看!”
这些令人极近屈辱的话,纪曼咬着牙齿,一个字都没反驳。
她实在是无力。
证据面前,她能说些什么?
靳容琛气得牙痒痒,生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掐死她,甩手,终于离开。
不到一会儿,公司负责人就过来查纪曼办公用的东西,是啊,她现在要被赶走了,公司的钱不翼而飞,她是最大的嫌疑人。
纪曼愣了一会,收拾包,打车回了家。
此时,纪一兰正坐在家里沙发上,愁眉思考今日候升究竟为何会来这里。
正巧纪曼一脸悲色的走进来,她喊住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问:“曼曼啊,候升他找你没有做什么事吧?”
纪曼莫名其妙的看着纪一兰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不解纪一兰为什么要那么问,可还是回答了纪一兰的问题:“没事啊妈妈,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的亲生父亲,能做什么事情。”
可纪一兰害怕纪曼瞒着自己,就又问了一遍:“真的?他没有威胁你?”
“没有,我救了他,而且还是我亲生爸爸,为什么会威胁我?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威胁你了?”纪曼赶紧严肃的看着纪一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