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纪曼那个傻女人居然也信了!
真是可笑。
靳容琛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
候升哼着小曲儿,走在路上,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呲了一声,然后吐了一口唾沫:“我呸!纪一兰你这个臭娘们,居然敢打老子,要不是看在以后你还能给老子钱的份上,老子会放过你,呲……”
说还没说完,他又呲牙咧嘴的哎呦的叫了起来。
痛死了,候升又摸了摸自己兜里的钱,顿时觉得挨这一顿也是值了。
毕竟,可不是只有纪一兰的钱呢,想到这里候升觉得自己真是赚了,真想不到不过是去闹一下就有这么多钱呐。
不知不觉间,候升走进一个咖啡馆里,他叫来了一个服务生,问清了安佳青的位置后,走了过去,那里,安佳青正等着他。
“安小姐,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好啦,你看这钱……嘿嘿。”候升挫着手,面上满是谄媚,活活像是个无赖。
安佳青眼底闪过明显的不屑,却没有表现出来,直接伸手递出卡。
“这里面是五十万,这张卡里还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六,就当做你受伤的去医院的医药费了。”
毕竟以后还要这人帮忙,她现在不能真的激怒了他。
果然,她这样财大气粗的行为让候升很是满意,立即弯腰将卡给抢了过去,笑嘻嘻的答应。
“哎呦,安小姐您真是个大好人,既然这样,安小姐我就走了,先去医院看看,以后有事联系我啊。”
说完话,他拿着卡和手机就跑路,生怕安佳青会后悔抢了他的东西似的。
小家子气。
安佳青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面上嘲讽再不加以掩饰,她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咖啡,哼了一声:“真是可怜呐纪曼,有这样一个父亲,不过也幸好你有这样一个父亲……”
这样,她才能找到她的弱点啊!
……
显而易见,候升是个贪得无厌的男人,他从纪一兰那能拿到钱,又能靠着安佳青,只觉在这个事上有利可图,赌得越发厉害了。
就此,他仿佛缠上了纪一兰母女二人,时不时的向纪一兰索要钱。
一次两次,累积得逐渐多了起来,安佳青气得不轻,蓦地就产生了一种除掉候升的想法。
她现在这么富裕的生活怎么能被候升破坏掉!?这是她多么不容易才得到的!
纪一兰思考良久,拨通了前不久刚刚打过的一个电话,语气幽深,“喂,帮我除掉侯升。”
对面传来深沉的嗓音,“夫人,那价钱?”
纪一兰讽刺的笑了笑,“价钱你定,只要帮我除掉了侯升,事后自然有你的好处。”
对面得到满意的答复,自然是爽快得很,“好的夫人,就请您等我的好消息吧。”
……
“你……你干嘛……”侯升被逼在了角落不得动弹,那人面无表情的回答侯升,“要怪就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话一出,侯升突然明白了,当即质问,“是不是纪一兰那个毒妇让你来杀我的?!”
“还有这么一点自知之明,不过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死的,下辈子就别在重蹈覆辙了。”
说罢男人拿起枪指着侯升的脑袋,准备开枪,侯升吓得冷汗直流,啪嗒一声跪下去就瑟瑟发抖的要求绕。
眼看生死就在一线,纪曼却突然从小巷里冒出来,怒声质问,“谁指使你来的?把枪放下,不然我报警了。”
侯升看着纪曼,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而旁边的男人看到纪一兰的女儿出来阻止,又不好下手,无奈之下只得落跑。
纪曼着急小跑到侯升面前把他扶起来,侯升却推开了纪曼扶着他的手,怒气冲冲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你妈联合想要至我于死地?”
啊?
如果是她,会冲出来?
纪曼本来是担心,现在却变得很生气,直接道,“我怎么会在这?是啊我巴不得你死呢。”
“是吧,你承认了。”侯升满带恶意的推测,一张脸变得狰狞,几乎让纪曼都快认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