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以楠连忙看了过去,是那个在飞机发生颠簸前,抢着要多买几个礼品的大妈,而她哭喊的对象就是躺在过道上昏迷的男子。
“大家不要围观,让开些,留出点儿空气!”说话的正是杜晨。
那妇女却不想就此罢休,“别走!你们都给我评评理!我那口子一向花粉过敏,这个女人居然戴着花环,这不是存心要害人吗?”
而刚才过来查看的眼睛男医生也点了点头,“虽然他被掉落的行李砸到了,但却没有太严重的伤。这花粉过敏的确是很严重!”
妇女指着的人是边以楠座位后那个调皮孩子的母亲。
“那不是我的!”她说话的声音太小,以至于埋没在激动中的妇女的大喊中。
空少出来解决问题,“也许这位女士并不知情!或者她不是故意的!也可能只是开个小玩笑!”
这前面还是在和稀泥,可是越说却开始像栽赃嫁祸了!这几句话简直是认定了那个抱小孩的女子就是罪人。
“够了!难道没有人注意一下现在最严重的事情是什么吗?”杜晨喊道。
那妇女却不依不饶,“我不管,我那口子被人害了,不找出凶手之前,谁也别想走!”
“哼!还以为你现在是在跳广场舞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想走?现在谁能走的了!”纹身男一脸的凶狠,到是暂时镇住了那撒泼的妇女。
刚才被几人从昏迷中唤醒的人们都还迷糊着,被这热闹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当他们重新拉回视线的时候,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