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次她刚告白过的男生打电话告诉她,他其实喜欢的是他最好的哥们。
想到了不好的回忆,她感觉比听到指甲刮玻璃的声音还让她感到不适。
将安全带检查了一下,再看前面,空乘已经将窗帘拉上了。
边以楠不好的预感终于实现了,飞机再次开始了的颠簸,不过这一次时间长,强度更大,头顶的行李架也打开了,散落的物品跌落后又飞起。
那个刚才去接水的人像一个布娃娃一样撞到了机舱棚顶,然后又掉到地面。
边以楠戴上掉落的氧气面罩,没过多长时间,她就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客舱内的灯已经打开了,只有一些人的哭声。
只有少数几个人醒来了,大多人还在昏迷。
边以楠看向窗外,外面有些黑暗,但是还能看到是下雨了,时不时还能看见闪电。
过道上躺着一个人,他的脸上有些伤口,旁边还有些被砸坏的行李。
边以楠连忙上前查看,将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放到对方的口鼻处,还好有些雾气。
“有人是医生或者护士吗?这里有人受伤了!”她喊着。
好在,有一个带着眼镜的人过来了。
眼镜男冷静的说,“麻烦你去找一下空乘,可能需要一些设备!”
边以楠点头,她拉开了窗帘,有些黏。
之前这里坐着的空姐不见了,代替着的是那个打开驾驶门的空少。
他还在昏迷中,边以楠推了他几下,他醒了。
“外面有好多人受伤了,还有一个倒在了地上,你能找一些纱布、药品之类的吗?”边以楠询问。
空少有些慌张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踉跄的离开了座位。
边以楠准备回到座位的时候,看到后面有几个人开始自发的叫醒那些昏迷的人。她也就照做了。
越来越多的人醒来,他们虽然都没有受什么重伤,但是惊慌取代了理智。
有些人将边以楠当成了将他们带入这一场冒险当中的罪人,责问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只能笑着解释自己也弄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在她经过一个穿着没有任何褶皱的西装的女子旁边时,对方拉住了边以楠。
“我的一个合同好像被人偷了,你可以帮帮我吗?”西装女压低声音说。
边以楠第一个反应就是摇头,她从来不会相信别人,甚至有的时候都能相信自己,只觉这人得有事情应该去找乘务员,和她说这算什么。
但是,当她想到那两个有些怪异的乘务员时,又解释道,“我不是不想帮你,我的意思是说,现在人们的情绪不稳定,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对吗?”
对方好像有些忌讳着什么,突然不说话了,还拿出杯子说让她帮忙接一些水。
边以楠拿着杯子,她看到了之前那个去洗手间的纹身男,他刚从洗手间出来,居然没有受伤。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我不打女人!”纹身男一脸怒气。
这时,一个穿着粉色衬衫,声音很低沉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有打扰到你吗?”
这人身材像练过的,他死死的盯着纹身男。
而纹身男居然有些委屈,好像刚才放出狠话的人是边以楠。
边以楠发现,来人就是一开始她看到的那个自发叫醒昏迷乘客的几个人当中的一人。
瞬间,她对这人的好感更多了,“在你来了之后,还好!”
这人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杜晨!”
边以楠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杜晨略微皱了下眉,随即有些略微尴尬的解释着,“你和我前女友的名字一样,她家里都是姐姐,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看到对方刚说完又在懊恼纠结甚至开始露出同情的目光时,边以楠仿佛已经知道了为什么是前女友了,笑着说,“不是男女的男,是香楠的楠!”
“来人啊!了不得啦!有人祸害我家那口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