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贵客要来看马,你先去泡茶,我带他们去看看。”这汉子便说道。
“是。”这妇人说了一声,朝牧晚歌两人点点头,便退下去了,牧晚歌则是跟着这汉子去他后院的马场。
这马场里面剩下的马已经不多,只有几匹母马以及一些小马驹在栅栏里面跳来跳去,见到这卖马的汉子过来,这些小马驹依旧是吼吼的叫着,仿若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很是讨人喜欢。
不过说实话,时下,这牛马的待遇要被猪羊好上许多,根据朝廷律法,耕牛不可宰杀,这马更是朝廷的战争资源,无缘无故更加不能够宰杀了,基本上,整个大梁的人都是不吃马肉的。
有人说马肉很腥,有人说马肉很臊,所以不能吃,但实际上吃过马肉的人很少很少,不敢吃啊,很多的马即使是死后,也会掩埋掉,而不会当做食物。 至于牛肉百姓们则是舍不得吃,耕牛是百姓们的耕种资源,那是比人还要重要的畜生,无缘无故的宰杀耕牛,可是要坐牢的,所以这牛马是牛大爷、马大爷,它们虽然是牲畜,但是因为他们的作用,
却是没有人敢宰杀它们,虽然要辛勤的劳作,但是一般的人也会静心的伺候它们,它们无忧无路,倒也是正常之时。
毕竟,不用担心死亡,也不用担心没有吃的。
“好了,姑娘就是这匹枣红色的母马了。”这买马的人领着牧晚歌两人过来看。
“这马看起来也挺高大的。”牧晚歌便说道。
“是啊,不过它今年才一岁,最是听话乖巧了,这马通人性,你好好训练它,到时候会是你的好伙伴好帮手的。”卖马的汉子说道。
牧晚歌走过去,伸出手,这马朝她打了个响鼻,偏着头看她,过会儿又低下头来,好像有些羞怯的样子,牧晚歌便笑了起来,道:“这匹马还真的通人性呢。”
“是吧。”这卖马的汉子见到牧晚歌喜欢,心中也高兴,他朝牧晚歌笑笑,道:“那匹白色母马要去看看么?就在那边。”
牧晚歌便顺着这卖马的汉子的手指过去,果然见到这匹白色的母马,它比方才那匹枣红色马要高大一些,见到牧晚歌等人的目光的时候,嘶吼了一声,扬了扬前蹄,高傲的像个小公主。
牧晚歌便走过去,这匹白色马并不是纯白,其中夹杂了一些点点灰毛,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完美。
“这匹马的毛有些杂了。”牧晚歌便说道。
“那我们这的白马都是这样的,若是要那种纯白的话,那价格最少得百来两呢。”卖马的汉子说道。
“那这匹马多少钱?”牧晚歌便说道。
“这匹马二十来两。”卖马的人答道。
“二十来两。”牧晚歌点头沉思,又看向那匹枣红色的小马,道:“那那匹马呢?多少钱?”
“那匹的话,要便宜一个一两银子。”这人答道。
“两者可有什么区别?”牧晚歌又问。
“区别不大,其实我觉得那批枣红色的小马还要温顺一些,不过这白马要比枣红色的小马受欢迎一些,所以价格也要贵一些。”卖马的人看起来倒是非常的真诚。 牧晚歌便又去看那匹枣红色的小马,小马依旧是一副羞怯的样子,说是小马,但是这马几乎跟牧晚歌一样高了,牧晚歌盯着它的眼睛看,想要在它的眼睛里面发现自己的影子,这马好像是发现了牧晚
歌的意图,羞怯的躲开了。
“这马多少钱?”牧晚歌比较中意这匹马了。
“姑娘若是诚心想要,我也不抬价,二十两。”卖马的人说道。
“先生若是这么实诚,我也不讲价,二十两,加上方才看上的那辆马车。”牧晚歌说道。
卖马的人脸上便露出焦急的神色来,似乎是这个价格卖不得,他的脸上表情变幻,仿佛是思量了许多一般,最终还是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行行行,卖给你吧,我也看姑娘你是一个诚心的人。”
“行,不过我不会骑马,你得教我才行。”牧晚歌便说道。
“这个小事,我让我婆娘过来教你,你们都是女人,好交流一些。”这汉子说道。
牧晚歌点点头,这汉子便道:“这个不急,先去喝杯茶吧。”
“行。”牧晚歌应和,跟牧正德一起进了他的厅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