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方舟是什么？”
重新回到四幅壁画前，虬想问的东西很多，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直萦绕在他身上，但最后他还是先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而老黑蛇在斟酌过后，还是决定满足孩子的好奇心。
‘方舟，它指的应该是拉特兰宗教神话中，在灭世洪水降临时，拯救无罪之人的工具。’
拉特兰，就是那群萨科塔所居住的地方吧。
至于宗教，虬记得那在科西切的教导中，只是一种用于安抚心理，制造一个心灵寄托的工具。
王者，似乎也有类似的作用。
‘很在意那个孩子说的东西吗？’
科西切试探性的问道，现在这些可不在他的计划内，尤其是一个独眼巨人和疑似她预言的东西。
“不，就是，我也说不上来，老东西，你也不至止教过我战争和掠夺，还有守护和征服对吧？”
‘当然。’
老黑蛇对虬的期望甚大，所以他当然不会把虬只往杀人机器方面培养，他重塑了他的世界，教会他生命的脆弱与愚昧，却也没有忘了教他什么是守护和征服。
“臣服于我的人，依附于我的人，他们该为我而死，我也该正确的使用他们的价值。”
虬抚摸着第四幅壁画，把科西切的原话又复述了一遍，老黑蛇却是不怎么想听，因为没有意义，这些东西，他本想等虬回到乌萨斯再慢慢教会他这些。
而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怎么突然就想起来这些了，明明只是在地上随便捡了个纪念品，却给他带来了些无谓的烦恼。
他倒是一死了之了。
轰！！！x4
忽然，四面壁画同时发生爆炸，是虬用自己的法术炸了它们，随即转身向外走去。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最烦这些说话都说不明白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黑蛇觉得虬刚刚似乎迅速瞥了他一眼，不过这当机立断的行为确实很让他欣慰。
在他们走出后，整座教堂立刻燃起熊熊大火，搞不懂的事，想不明白的事，干脆利落的烧掉不就是了，区区一座教堂，难道还能反抗他吗？！
放完这把火，心情好了大半的虬拿出地图，比对着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而在大火中，教堂内破碎的第四幅壁画逐渐产生了改变，那些白色的地方在接触到火的瞬间便燃烧了起来。
焚烧产生的黑色痕迹补完了这幅画最后的样子，破碎不堪才是它最后该有的样子。
碎块中，高塔倾覆，海中的无数身影抬头望向天空，一轮黑色的满月挡住了想要离开地面的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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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阿维盖尔回来了，贝尔腾堡的战斗结束了，很顺利。”
“嗯，知道了。”
汇报结束后，这名萨卡兹立刻告辞离开了眼前兜帽怪人的办公室。
这里是卡兹戴尔，特雷西娅的卡兹戴尔，而刚刚的那个人，便是有着“巴别塔的恶灵”外号的博士。
博士是代号，他真正的名字，据说连特雷西娅殿下都不知道。
单纯只把他当做指挥官来看的话，他是这位萨卡兹见过最强的指挥官，似乎敌人的一切动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敌人的一切想法都瞒不过他的睿智。
有时候他甚至都在想，那些与他们作战的敌人，是不是也提前得到了博士的指令，不然怎么可能分毫不差。
但同时，这位指挥官也是最让他们恐惧的一位。
哪怕再冷酷的指挥员，再睿智的指挥官，在面临巨大伤亡时也会犹豫，但博士不会。
“我会给你们带来胜利。”
起初萨卡兹以为这是一句承诺，后来他才明白这只是眼前的恶灵在陈述事实。
他的确带来了胜利，自从他成为了最高指挥官，整个战线便直接稳定了下来，甚至原本的颓势也一扫而空。
而作为被指派来作为他副官的萨卡兹，他知道更多东西。
“巴别塔，这是一群强大到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