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严重?那我们赶快走,明天武斗节我还想要取得好成绩呢。”
许邵苦着脸:“我有那么严重么?武斗节,明天我便到这武斗节来瞧瞧!”
五月初五,一年一度的武斗节在各大家族举行,这也意味着各家族间的实力之争!
烈阳灼灼,微风习习,晖明城里人往熙熙,坐落于城西的许家大院人头攒动槛都快被踏平了。许家历代为修真之家,代代相传,强者多不可数,论其jīng彩的战斗,自是许家做东。李家孙家虽与许家并称晖明三家族,但气势却显然iǎ了很多。
炎炎五月,许家大院内,广袤的练功场上,中央位置四根木棍呈正方形,厚实木板铺砌,约一米来高,组成一擂台。擂台后方有三米高台,坐着数名老者,皆为族中长老,红布条随风飘飘,隐见几个墨斗大字“许家武斗节”
擂台周围3米处围了红布,以免观众越过!红布外参差比邻,挤满了观众,挨肩擦背,热火朝天,好不热闹!擂台上一黑一白煞为惹眼,剑影忽隐忽现,又惹来阵阵掌声。
“师妹,两月不见功力可真增长不少!师兄见过了。”左侧黑衣男子面容肃宁,额头渗出淡淡汗珠,手舞iǎ剑朝对面nv子攻去。
对面白衣nv子长发飘飘,看不清她的容貌,紧身衣紧裹,完美的身段彰显而出,一声轻哼,迎剑而上,剑端lù出棕灰è真气,宝剑微抖,竟似划破空气,发出嗤嗤之声。
两剑同发,万众瞩目,期待着两剑相碰的刹那。场下顿时静了下来,哪怕是高台上的各位长老都欣慰点头,似有赞叹两名年轻子弟之意。
一丈,一尺……无数人心都提到了嗓中。马上便要相碰一起,谁输谁赢即将揭晓!
“彭”空中飞来一个jīuǐ,正巧砸在两人正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戛然而止,场下观众目瞪口呆,大骂纷纷,是谁在这种时刻丢来的jīuǐ?擂台上的男子和nv子眉头跳动两下,极力压制着愤怒,纷纷退开。
高台一名白衫长老拍桌而起:“哪个崽子吃到这里来了?”
这气势绝然不iǎ,竟在练功场上回了数次才渐渐消无,场下无数人也低声窃语,咒骂纷纷。
“谁这么大胆,敢在武斗节上捣
“他恐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
“抱歉,大长老莫见怪,我刚才正要给iǎ黄喂食,谁知道iǎ黄太调皮,总往擂台上窜。”后方走出一名少年,十五有六,一身白衫却略有脏好似在地上打了滚似的,略带稚嫩的脸蛋有着炯炯的双眼,没有丝毫的畏惧,嘴叼一根狗尾巴草,倒有半分清闲之意。
少年指着擂台边缘,众人顺着他手望去,果然见有个iǎ东西在跑,全身黄时不时还回头观望,竟是一只宠物狗。
高台上大长老脸è苍白,狠瞪了他一眼,今日之局是他一手办,却被这iǎ子给破坏了,生生坏了他威名,却偏又拿他没有办法,冷哼一声,手间出一股棕è元气,iǎ黄唧叫两声,嘴涌鲜血,便已躺地不起。
许邵见iǎ黄到底,嘴角微微一颤,将狗尾巴草杆头咬碎,“呸”的一声吐了出来,在众人的目光下他走上了擂台,抱起已经死去的iǎ黄,又缓缓走下了台。所有人的目光都随他而动。
在这时刻还敢抱着宠物狗走下台,高台的老者们只能干瞪眼,他到底什么身份?众人猜测云云。
“他不就是许家的嫡传弟子么,族长的儿子,不过听说是个废物!”
“好像就是他,不然怎么敢这样,不过他老爹好像出去寻机缘了,他爷爷德高权重给他做后山。”
场下一片议论纷纷,大长老气的更加满面无呼吸都略有急促起来。
旁边站着的少年轻拍着大长老的背,扶着大长老坐了下来,他正是大长老的孙子,许暴。
“爷爷,你莫生气,待会定要他好看。”语出淡淡,似乎便是轻松异常的事情,目光始终未看许邵,这已经不是轻视了,而是直接的无视!虽然不能杀死许邵,但稍稍做点手脚,却未尝不可!
“比赛继续进行!”大长老冲许暴点了点头,缓缓喝道。
所有人都转回了目光,凝聚于擂台的jīng彩战斗,刚才的iǎā曲似从未发生过一般,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