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瞧着沈丛磕着眼睛眯了过去,脸上还是泛着一些红,手却一直抓着她的手腕不松手。
她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放开来。
她无奈的笑了一下,难道今晚两人就保持这个姿势吗?那木盆还搁在一旁的。
玉娘又试探的摇了摇:“沈丛,你醒一醒,赶紧醒一醒。”
沈丛被她他晃的有些不自在,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愣愣的盯着眼前人。
半晌过后他才反应过来是玉娘:“原来是你呀,我这会儿有些难受,我想吐。”
玉娘赶紧去桌边倒了一碗凉水过来,递给他:“你先喝一点水下去,你要吐我去给你拿个盆过来,你吐在里面就好。”
沈丛一杯水喝下去以后稍微好了一些,喃喃自语起来:“好了,我不想吐了,你也赶紧过来歇着吧,我下次再也不会喝这么多酒了,今天是我那同窗段子衡他非要拉着我去他家。”
“结果他那爹那太热情了,我不小心就和他喝了两杯,就成了这样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喝酒了。”
说完举起那几根手指,摇摇晃晃的就要起誓。
玉娘赶紧给拉了下来。
今夜沈丛回来的有些晚,还是被几个人给送回来,她原本还有些担忧,沈丛到底是去了哪里,还喝的酩酊大醉来着。
结果他这会儿自己说了出来,沈丛身上也没有多少银钱,应当不会和那些同窗穿出去吃喝玩乐的,原来是她多想了,沈丛并不是那种人。
玉娘赶紧接过一旁的杯子放过去,把木盆也挪了过去。
自己爬到床上去,沈丛一把搂着她的腰,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
沈丛揉揉有些头昏脑脑胀的脑袋。
那破旧的窗户他们用纸糊上了一层,那阳光还是照射了进来。
晃得沈丛有些睁不开眼,他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一激灵就爬了起来,口中惊呼:“我整的起这么晚,糟了,糟了,去学堂要要晚了。”
玉娘子正好从屋外进来,有些愧疚的样子:“我今日唤了你好几次,你都没有醒过来,我瞧你睡得太沉,就没有再唤你了,今日晚些就晚些吧,到时候你跟容先生好好说一下就好。”
“我这里已经做好了早饭,你赶紧吃两口再去学堂。”
沈丛草草几口解决了早饭以后,就朝学堂跑去,当他赶到学堂的时候,大伙儿正在歇息。
瞧见他那有些微乱的头发和有些皱褶的衣服,大伙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太阳都晒屁股了,这沈大学子来的这般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狗仗人势来着,不就是考了一个好的成绩,就仗着先生的宠爱就可以这般目中无人,藐视学堂纪律。”
“哎,胖子,我们平日里来晚了,先生是如何处罚我们的?”
好巧不巧,段子衡很被点名了,他结结巴巴的道:“这个,那个 我好像也不太清楚。”
那人露出鄙夷的眼光来,语气不善,阴阳怪气的开口:“你不知道,你以前不是经常干这种事来的最晚吗?罚你罚的最多了。”
“我觉得应该为了公平起见,这沈大学子既然来晚了,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才对,不要因为他成绩优异,先生因为他就破坏了规矩,这无规矩不成方圆,大伙说是不是。”
大伙儿全部都跟着起哄,只有段子衡一人在那里默默的不吭声,他昨日就不该让他爹胡来,拉着沈丛喝了那些酒下去,害得沈丛今日来晚了。
这时容先生走了出来,脸上并没有不悦的表情。
今日沈丛没有来的时候,段子衡已经找过他说明了情况。
他也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近日读书比较辛苦,沈丛他偶尔放松一下,其实也并无大碍的。
就是这群纨绔子弟非要揪着沈丛不放,他还是有些心疼的。
他平时惩罚那些来的晚的同学,都是让其站在学堂外面 ,盯着风吹日晒站上一个时辰。
再回去抄一本书,他有些厌恶的瞧着那些人,训斥着:“赶紧给我回去不许胡闹。”
以县令的侄子为首,大家伙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走。
那张天赐指着一旁的沈丛不松口:“先生, 这不公平你以前怎么罚我们大家伙的,你常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沈丛不能仗着是你的得意学生就放过他。”
容先生也是左右为难,沈丛瞧着身子有些单薄不知道他能不能抗的住那一个时辰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