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南宫辰宇本来觉得只要自己不说话,她会离开的,却没想到她越说越上劲了,只能厉声的喊着青阳。
“。。。。。。”青阳很无辜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到水玲珑就头痛,女人真的很麻烦呀,都赶过多少次了还来。
“侧妃娘娘还是请回吧!”青阳语气恭敬的说道。
“青阳,你这个侍卫是怎么做的,爷现在整天的都意志消沉你不去劝劝现在反倒过来管本妃!”水玲珑一脸的愤怒说道。
“水侧妃请!”青阳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心里却在哀嚎,府里这些女人事越来越难缠了。
“本妃不走,王妃没有进门前,本妃就是这皇子府的女主人,你敢将本妃怎么样?”
青阳郁闷的摸了摸鼻子,这个女人是爷的女子,他自然是不能碰一下了,但是那是因为他是男人。
“青荷青莲!”青阳喊道。
“。。。。。。”两人悄无声息的来到青阳身边,青阳下了一跳,没想到这段时间这两人的轻功更进一步了。
“将水侧妃送回去!”青阳不耐烦的说道。
青莲和青荷互看一眼后一起上前将水玲珑一人架一个胳膊,完全不顾水玲珑的大喊将她弄了出去。
“以后谁敢随意踏入这杀!”南宫辰宇的脑仁终于安静了,冷森森的对着门外的青阳说道。
“。。。。。。是!”
爷以前是没有这么小气的,但是自从梦雨芊离开后,他就非常小气,特别是对女人,府里的那些女人没有发现,但是她这个贴身侍卫自然是发现了,哎!这都是梦雨芊惹的祸,但是他们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了,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梦雨芊他们在路上走的并不快,毕竟南宫羽惜的伤不轻,一边找红衣赶过来,一面邱凯帮着调理,南宫羽惜昏睡了三天终于醒来了。
“阿宇!”南宫羽惜看着而梦雨芊两眼一热哭了出来。
“别哭了,你还伤着呢!”梦雨芊伤了马车将南宫羽惜抱在自己的怀里说道。
“阿宇!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南宫羽惜说道。
“说什么傻话,怎么会见不到呢?”梦雨芊将南宫羽惜脸上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说道。
“三皇子肯定不是有意的!她是被栽赃的!”南宫羽惜说道。
梦雨芊有些感触,都说天家无情,现在看来也未必,南宫羽惜对南宫辰宇的兄妹情绝对不是假的。
“羽惜,别的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养伤!”梦雨芊说道。
“对了,铁生,铁生,他没事吧!”南宫羽惜想起何铁生着急的说道。
“放心吧!他没事,但是现在去做事情了,现在不能过来见你,但是走的时候让我将你的伤情一定要及时的告诉他!”梦雨芊说道。
“。。。。。。。”南宫羽惜没有说话没想到何铁生已经离开了,难道自己真的在她心里一点也不重要吗?
“羽惜,铁生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那是他和他父亲毕生的心愿,他也是在得知你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离开的。”梦雨芊说道。
“。。。。。。。恩!”南宫羽惜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死了一样,她真的就这么不如何铁生的眼吗?为了他她逃离皇宫就是为了见他一面,她怕以后都见不到他了,那晚就是因为听说他们去了军营,所以她就想着在军营附近看看,所以就发现了那片森林,果然见到了,还替他挡了暗器和一掌,但他还是躲着走了。
“阿宇!我想休息一会!”南宫羽惜伤心的说道。
“羽惜你先吃点东西吧!”梦雨芊说道。
南宫羽惜摇摇头道:“我现在只是想好好的休息,睡一觉后再吃吧!”
“那好吧!”梦雨芊将南宫羽惜扶着躺好,给她盖上被子,便坐在一旁,没发现的是在南宫羽惜转头的那一瞬眼泪就蹦泄了下来。
南宫羽惜终于想了众人也都放了心,但是南宫羽惜的情绪一直都不怎么高,最后提出让梦雨芊派人将她送回京城,幸好没过多少天红衣和南山就过来了,红衣检查过后也认定南宫羽惜的伤有些重,命能够保住已经很不错了,要将身体恢复如初也需要两三年的时候,南宫羽惜对这些营部关心,反正没有了何铁生她在哪里在干什么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