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震立刻拨通了电话。
“喂?柳震,怎么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梅哥,这小子根本就不说啊,我们软硬兼施,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马放在旁边听着柳震打电话,疑惑看着他,心想你哪里软硬兼施了,你就剩下硬了吧!
“嗯,他什么也没交代?”
“那倒不是,他讲了一个故事。什么狼来了,和小绵羊的故事!还有……狐假虎威!小兔子……这个是什么,啊,我知道了!鸡兔同笼!”柳震断断续续的回忆着。
马放一把抢过电话,大骂道:“什么鸡兔同笼!我看你像鸡兔同笼!喂喂!梅哥,你别听他瞎说,根本就不沾边!我来给你讲一遍。”然后马放完整的将曲向歌的故事叙述给了梅长青听。
梅长青在电话另一头仔细的听马放讲了这个故事,边听在手中画着圈圈,等马放说完,梅长青沉默了一会,马放在电话这头喊了几声:“喂?喂?梅哥,你听见了吗?”
梅长青反应过来大喊:“马放,我听见了,我听见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明白了!”说完撂下电话立刻想离开医院。走的时候,去病房看了一眼韩孜倦,韩孜倦见到梅长青起身问道:“怎么了?”
梅长青温柔的看着韩孜倦说道:“孜倦,你现在在这休息,我一会就回来。办完事就回来,你等我。”没等韩孜倦开口,梅长青就跑了出去。
他紧急赶往金山派出所,在车上给林好好打了一个电话:“好好,你现在方便吗?可以来一趟金山派出所吗?嗯,我有重要的情况和你讲。”
等到了派出所,他和上一个值班的兄弟们说明了情况:“我一会要和被害人谈话,这边有重要的事情要讲。”刚要进休息室,被值班同事叫住了。
“对了,梅哥,刘饶在里面休息呢!”
“刘饶,他昨天不是不值班吗?”
“啊,你不知道吗?他最近很久没有回家睡觉了?”
“是吗?他最近都在单位睡的,为什么?不太清楚。”
梅长青听后说:“我知道了,我回头问问什么情况。”
不一会,林好好就慌慌张张的来了,梅长青将她带到接待室,给她沏了一杯茶水。然后坐下对林好好说:“好好,有些情况我要和你说明一下。”
林好好咽了一下口水,做好充足的准备洗耳恭听。
“曲向歌他……交代了重要的案件线索……”
“是什么?”林好好小心翼翼的问。
“嗯……有关黄目霆怎么死的。”
林好好屏住呼吸,大胆的问道:“怎么死的?”
“和他有关,但是不是他杀的,这个具体过程我们还需要深入调查。”
“不是他杀的,还会是谁?”林好好不敢相信,眼里满含泪水。
“好好,你先别激动,这个事情他肯定是跑不掉的,他现在有自首的趋势,我们会努力去突破。”梅长青想了想还是要把真实情况告诉林好好,“你的案件,我们目前了解到,不是曲向歌所为,他找了其他一些人……”
“其他一些人?”林好好瞪大眼睛看着梅长青,“是多少?”
梅长青没有回答。
“你告诉我,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呃……六七个吧。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找到这些人,因为基因数据库里没有相对应的信息……”梅长青叹了一口气。
林好好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梅长青,她哭的很伤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悲伤的抱住自己。梅长青看了也非常同情她,不知所措,他想上前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女孩,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门外传来李毅宏所长的声音:“梅长青呢?梅长青来了没有!”梅长青听了只好对林好好说:“你等我一下,我去一趟,马上回来。”
梅长青跑出去看见李毅宏愤怒的看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李所长这么生气,平日里他都是和蔼可亲,如今为何大动肝火。
“你昨晚去哪了Z?”李毅宏大喊,梅长青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我问你去哪了?”李毅宏连连发问,就差要动手了。其他同事见了赶紧围过来拉架,大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都是第一次见到李毅宏所长这么生气。
“那么所长,您昨晚在哪呢?”梅长青抬头问道。
“你跟我进来!”李毅宏赶紧拽他进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