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如同冰刃一般,刺在我柔软的心上。
新婚夜当晚,我被这个男人一脚踹下床,接着,他便摔门而去再也没回来过。
我爱了这个男人十年,可其实,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算。
“恐怕我rì理万机的丈夫还不知道,我在这家医院实习吧。也对,你每天就忙着和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滚床单,哪里有空关心我的事情。”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是针扎一般,难受极了。
贝诗颖一愣,忽的是冲过来开始扯我的头发。
“你说谁胸大无脑!我再怎么也比你这种黄脸婆强!”
她的力气很大,扯得我头皮都在发麻。
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我要是再不反抗,那就真的是成了软柿子了。
我朝着贝诗颖狠狠一推,她趔趄着朝着后面退去,额头装在了桌子的角上。
没出血,但是红肿了一块。我是医生,下手很有分寸。
而且我在学校里成绩一直不错,毫不夸张地说,我可以连捅贝诗颖九十九刀,也只判定为轻伤。
“打人了,医生打人了!”贝诗颖摸着额头,忽的是朝着外面大吼道。
我不禁是想笑,这世上,还有这种反咬人一口的事情。
可是两分钟后,我笑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