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书见只是只小蝴蝶便也没去管它,全当自己刚刚的判断失误了,但是这小蝴蝶总给他带来一种她是女子的错觉,难道他都可以感知其他物种的性别了吗?
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他被自己荒唐的想法逗笑了,听到宋砚书的笑声龙姬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原本想以他的胸肌为落脚点没想到脚一滑掉落水中。
它的翅膀被水牢牢的锁死,动也动弹不得,宋砚书见它如此立马用修长的手指将它挑起,他用略微低沉的声音对着小蝴蝶说道:“不会死了吧?”
龙姬被呛了几口水,看起来状态并不好,宋砚书也是个热心的男人,他不想看到小蝴蝶就此死去,所以只能暂时将小蝴蝶放在手心里。
他一个挺身站了起来,水珠挂在他的身上一颗一颗的滑落,原本白皙的肌肤在水温的影响下透着淡淡的粉色,特别是胸前的那抹红晕,既性感又诱惑。
可惜龙姬在手心里什么也没看见,因为小蝴蝶的属性是不能沾水的,她又不能在此刻化作人形所以只能趴着缓一缓。
宋砚书拿起放在一旁的月银灰白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并没有让小蝴蝶掉落在地上,只是穿衣的时间被拉长了许多。
他不喜欢有人看见他没穿衣服的模样所以他来浴堂从未有人陪同。
他踩着一双棕鹿皮靴,那是安韵亲自为他缝制的新鞋,他很是喜欢不过这布料的诞生太过血腥,可安韵只是宽慰他这是自然死去的鹿剥离的皮,不必有太大的负罪感。
“你怎么还没醒啊?”宋砚书盯着手中一动不动的小蝴蝶絮叨着,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新方法,他用嘴鼓成一个圆形轻轻吹散它翅膀上的水膜。
“太子殿下,生辰宴要开始了,可否动身前往?”门外传来他贴身婢女青梨的声音。
宋砚书耸了耸肩,只能先将小蝴蝶塞进了自己内袖的口袋里,等到宴会结束再将它找个地方埋起来吧。
“参见太子殿下,请上轿辇。”青梨毕恭毕敬的低着头抬手示意宋砚书上轿辇,她自小就与宋砚书一同长大,可她却从不多说话,一直都谨言慎行从不逾矩。
虽然这是她在宫中的生存之道但也促使她与宋砚书的关系不咸不淡。
这宫中的女子除了安韵,宋砚书怕是一个都不认得。
“太子殿下,今日宴会有外来使臣一同参与,所以宴会期间不得外出,烦请您坐到宴会结束。”青梨一边跟着轿辇一边叮嘱道。
“知道了,多谢青梨。”宋砚书说这话时并没有转头看向她,而是直挺挺的坐着,在宫中与主子对视乃是大不敬,轻则杖责二十,重则一百,其实无论是哪一个身男子都难以挺的过去,更别说女子了。
宋砚书也在用自己的办法保护身边的人。
轿辇一路稳步前行,躺在内袖中的龙姬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扑闪着翅膀发现怎么也飞不起来,不过身子干爽翅膀似乎也没有水渍了。
她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不要做只小蝴蝶了,这一掉入水中还差点把自己溺死了。
“太子殿下到了。”
“嗯。”
宋砚书抬脚下了轿辇,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摆放着雅致的红木桌椅,宫中大臣似乎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衣服,一个个都精神饱满的坐在自己位子上,视线所及,皆是歌舞升平。
桌椅的正中央有七位红衣女子正在起舞,她们的衣袂随身形的旋转而摆动,眸光流盼,顾盼生姿,如初生芙蓉萍水而出,尽态极妍,一姿一态,极尽妩媚。
“参见太子殿下”眼尖的陈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宋砚书,在他的带领下,众人纷纷作揖恭贺。
“恭贺太子殿下生辰。”
“多谢各位爱戴,各位肯赏面参加我的生辰宴是我的荣幸。”宋砚书为人谦和有礼,待人总是笑脸相对,朝中大臣对他全无异议,甚至对他的婚事也格外重视。
“砚书,快来朕的身边。”宋沐天的苹果肌高高隆起,可见他今日有多开心。
宋砚书听到宋沐天的召唤马不停蹄的大步走向他,刚一站定,宋沐天就介绍了起来:“这是吴国使臣吴欢,我们要与他一衣带水,睦邻友好。”
“吴大人,久仰久仰。”宋砚书深知两国交好带来的益处,更何况宋沐天从来没看错过人,所以他也十分相信眼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