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能不能砍掉他的手 第(1/2)页

正文卷

丫头寒梅站在廊下搓手,看着院子里三个人,其中两个提着一桶热水,另一个拿着铜盆。

天还黑着,还不到卯时呢。外头飘着雪花,天气冷的厉害。

“寒梅姐姐,大公子醒了没?我们不晚吧?”端着铜盆的丫头有些忐忑的问。今日毕竟还是耽误了些的。

“快了,赶紧进来,天冷一会水不热了。”寒梅略皱眉也无意这时候纠缠。

“不会,都是滚滚的水呢。您快去叫大公子起身吧。”小丫头赔笑道。

寒梅点头,扶着帘子叫她们进来,就搓搓手进了内室。

内室里,凌霜已经在叫了:“大公子,起来了,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您再睡可就耽误了跟老夫人用膳了。”

“大公子?大郎!”凌霜加了一些音量,毫无用处。

她和寒梅对视一眼,都很无奈。大公子哪都好,就是每天叫起床要累死个人。

她只好动手,推着榻上的人。

“大郎,起来了,一会迟了。”

榻上的人皱眉叹气:“起吧。”

他白色的里衣有些乱,一头乌黑长发也睡的很乱。

“快拿帕子来。”寒梅道。

就有人递来热乎乎的帕子,她将那帕子敷在榻上人脸上好一会,才有了反应。

白瑜接了帕子自己擦了几下睁开眼:“哎呀,总是睡不醒。”

不睁眼的时候,已然是玉一般的人物了,这一睁眼,哪怕衣衫不整,也叫人觉得移不开眼。

他有一双含情目,不说不笑也像是有说有笑。

不过十三,已经足够风流。

屋子里的火烧的很足,一点也不冷。榻上的帐子被挂起来,那是青蓝色的纱帐做表,浅蓝色的丝缎做里。上头绣着金线,十足的富贵。

挂帐子的钩子全是金钩。

白瑜身上的里衣也是难求的雪绸,洁白如雪,柔软似绸。

就连这屋子里的丫头们,个个头上的首饰都有那么一两件是金器,这可就十分的难得了。

白瑜下地,洗漱过穿戴整齐,坐在铜镜前面由着丫头给他束发。

听着外间寒梅训斥小丫头:“今日什么日子你们不知道吗?就那么贪睡?宁愿早起一阵子去提水,也不能耽误了事。没得叫公子去晚了有人多话。”

小丫头柳丝委屈极了:“奴婢没有晚去,早早地就去了的。还不是那膳房里新来的赵管事,十分的不客气。非要叫咱们排在后头。这就晚了一刻钟。”

“进来。”白瑜面无表情。

寒梅瞪了一眼柳丝,两个人进了里头。

“公子别操心了,这些琐事奴婢们办好的。”寒梅道。

“呵呵,新来的什么来路?怎么了?钱给少了?把我排在谁后头了?”白瑜冷笑了一声不怎么客气。

凌霜正在给他梳头,闻言从铜镜里看了一眼自家公子没说话。

“回公子,赵管事非得说……嫡庶有别。就排在了二公子和四公子的后头。这也罢了,五公子的人来了,他还想叫五公子也排前面。是奴婢与他吵嘴他才没坚持。”柳丝气呼呼的。

“啧啧啧,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往我头上烧呢?”白瑜笑的欢快:“没把我当一回事啊,凌霜你说怎么办?要不要把他手砍下来?”

寒梅和柳丝脸色有点白,凌霜叹口气:“公子。”

“怎么?人家欺负我,我还不能砍一只手下来了?那一根手指呢?”白瑜又问。

“公子,后宅里,哪有这么办事的?”凌霜摇头:“您别当一回事,奴婢们先解决,解决不了的再说。”

白瑜很遗憾:“真是的,砍掉一只手多好。何必这么麻烦啊?”

他是认真觉得这样好,一劳永逸,省的来来去去的瞎折腾。

“这赵管事是夫人娘家的人,不能这么办事。您放心,他们也是试探。咱们不好惹以后就不敢了。夫人是管了家,可老夫人还在呢。由不得她瞎折腾。公子您什么待遇,还轮到他安排了?”凌霜冷笑一声。

白瑜耸肩:“行吧,实在不行我就砍掉他一只手,也不是杀人,反正止血及时的话,人也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