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探子来报,西夷的叛党已经在联系南隅太子了。情况所在,你现在没有余地,必须帮我。”裳虹衣十分强势地解释道。
莫溪闲脸色瞬间凝峻,若真是这两国联手准备攻打北炎,那么第一步,便是借机参与北炎和南隅交界的边城战,也就是现在叶宬佑所在的闵州城。那么……
莫溪闲眼神不由地闪了闪,不安地问道:
“所以,他们会调兵进攻闵州城?”
裳虹衣眼中有一丝得逞的得意,镇定道:“不错。闵州城位于西南角,与西夷,南隅交界。若是他们联手攻打,怕是单凭六王爷一人之力,也抵抗不了西夷和南隅的联军罢。”
见莫溪闲不语,裳虹衣又接着道:
“若是破了闵州城,你可以不顾北炎的形势就会岌岌可危,但你总要想想你的六王爷罢?”
莫溪闲思索了一会,这裳虹衣说的不知是真是假,但这个时候,她也无从去考证,也只能宁可信其有。轻叹了一句,道:
“所以我帮你……”
“你若帮我,我保证很快就能平复西夷奸佞,待我西夷整顿好朝纲,一定与北炎交好,永不相向,你大可信我,我一定会能解除北炎的后顾之忧。”
裳虹衣瞪圆了大眼睛,毫不谦虚地说道。
莫溪闲沉吟片刻,她现在不是别无选择了吗?为什么每次裳虹衣来找她,都让她别无选择。抬起头来,目光坚定,道:
“好。我帮你进宫。”
裳虹衣抬手倒了杯水,满意地喝了一口。
瑞贤王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处,车上的女子一身华服,亮出了腰牌,看门的侍卫一看,是瑞贤王爷的金牌,赶忙放行。
走进内宫门处,莫溪闲突然停下,摸了摸纤细的玉指,神情一变,焦急道,
“红儿,我的翠玉戒指怎地不见了。”
侍女急忙上前来:“怎么会不见呢?是不是刚才夫人摘了看,不小心掉路上了?”
莫溪闲一脸的心烦意乱,长叹一句,“那可是王爷上次特意从江南寻了送给我的,快去给我找找。”
侍女一见夫人急了,忙俯身四处查看。
带路的宫人也上前来,“夫人别急,若是不小心掉了,想必就在这一路,应该能找的着。”
莫溪闲转了个身,又在地上四处看了看,才对侍女道:“红儿快给我好好找找。慧妃娘娘还等着我,让娘娘就等久了可不好,我先过去,你若找见了再跟过来。”
“是,奴婢知道了。夫人放心。”侍女一边四处寻着,一边乖巧的答道。
那宫人一听,这皇宫院内闲杂人等可不能随便晃,若是被逮着了,可是大罪。
“夫人,这,还是奴才帮夫人一起找找。”
若是这宫人跟着,裳虹衣还怎么悄悄溜去找那个西夷的联络人,怎么去找那个内奸。莫溪闲面露难色,道:“多谢公公,只是这会慧妃娘娘还在等着,公公还是先带我去见慧妃娘娘要紧。”
那领路的宫人一听到慧妃娘娘四个字,立马打起了精神,可不能把慧妃娘娘的事给耽搁了,忙笑着说:“诶,夫人说的是。那我们先走。等下奴才再来帮夫人找找。”
“多谢。”转身对侍女正色道,“红儿,要留心些。”
“是。”
莫溪闲才进穹音阁就觉今日与往昔有些不同,比以往要肃静很多。宫人都默默站着,偶有说话都很小声。
慧妃娘娘的贴身宫女茗意立在门外,见莫溪闲远远走来,赶忙迎上去低声说:“夫人稍等,皇上来了,奴婢去通报一声。”
见茗意转身就要去通报,莫溪闲赶紧叫住她:“既是皇上来了,那我便在外面园子里等等吧。不要打扰了皇上和娘娘。若是皇上走了,劳烦通知我一声,我再来。”
茗意一听也好,自己也不愿这个时候去打扰那两个主子,就点点头,“夫人且去园子先逛逛吧。等皇上走了,奴婢再去寻夫人。”
“多谢。”
“夫人不必客气。”
金秋时节,后花园依旧色彩绚丽,遥山翠黛。莫溪闲在后花园里缓步走着,若有所思,越走越慢。想着裳虹衣现在不知找到联络人没有,若是他们找到西夷的内奸,又该如何处理。想要从皇宫里带人出去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比带人进宫要难得多。
顺着小路,不知觉就走到了偏僻的一角。池塘假山,青柏红叶。
忽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要本王再说一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