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他渴望的那个人,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妍玉!”
穆麟渊怎么都想不通,妍玉虽然尖锐,但不是那种冲动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自尽?他们明明说好要一起面对,为何现在又只剩下了自己?
没有人知道,其实妍玉骨子里都是尖刺,她想要做什么,就是不死不休。如今她已经失去能能支撑自己的一切,即便日后荣华富贵登顶后位,她也会永远被失去妹妹失去孩子的痛苦纠缠。
七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要随妹妹而去。天枢阁多年来运作的一直很好,有没有自己都无所谓。穆麟渊心思细腻,步步为营,有没有她都能成就一番霸业,所以这个时候离开,反而是最好的抉择。
皇帝不知所措的抱住妍玉,没人见他这样慌乱过,而她怀里的人,也永远不知道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
这一年的衡阳不太平,皇帝的后宫天翻地覆,皇后自尽,德妃也没能挺过去,两位良娣染上疫症,跋扈贵妃被降为美人。一时间,后宫里人人自危。皇帝从前每个月还进几次后宫,出了这些事之后,前往后宫的日子就更少了。
皇长子经过神医的诊治勉强保住了性命,由皇太后亲自教养。
而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的摄政王也在皇帝三十万大军的压迫下缴械投降,只是没有人知道有一个名叫韩雅文的文人,在北疆如何巧舌如簧,从蛮夷那里骗到了穆康庸勾结外敌的证据。
一切的一切都掩藏在了厚重的历史背后,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从此以后,衡阳再也没有一个名叫上官妍玉的女子了。
每个人从出生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自己的宿命。上官家的两个女儿,一母同胞,自然该是同生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