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总是过得极为快,那三个婢女带来的不悦已经烟消云散,顾久柠看这三个婢女最近也没有什么动作,便放松了警惕,只是那个貌美女子一直贼心不死,
企图能够和容世子来个谚语邂逅,可惜容世子已经很久不露面了,她也只能干着急,一开始还能坚持着穿着几块纱布在夜里徘徊,
那么后来就干脆老老实实的睡觉了,只是白天眼珠子看起来就不安分的转。
如果说看到三个婢女足够让她闹心了,那接下来出现的魏殊言就更加让她无奈了。
这个小小院落现在可真是蓬荜生辉,送走秦王又赶巧来个魏家大公子。
能够这样潜进自己的屋子,看来这个魏殊言也不是个善茬。
“妹妹,好久不见。”魏殊言看起来心情极为愉悦,笑眯眯的和顾久柠打着招呼,只是时候着实挑的不好,现下已经是入了夜了。
这人大剌剌的翻窗而入,是怕有关自己的闲话少了吗?
前些日子张大夫给她把脉,说自己情况有所缓和,为她熏香治疗,那香料的味道极为精妙,单单是张大夫从檀木盒里拿出来的一瞬间,整个屋子便被香味铺天盖地的弥漫了。
应该是上好的香料,只是不知道从何得来。
之后顾久柠就应着张大夫的吩咐用白布遮住了眼睛,避免阳光直射,睡前可以取下,也可以就着软布睡觉。
此刻顾久柠解开了帕子,躺在床上,听到声响这才醒来。
“魏公子何必妹妹来妹妹去,心里藏着刀,嘴上抹着蜜,就是你们魏家的一惯作风吗?”
这是把自己和魏氏母女那对蠢货一视同仁了?
摸了摸鼻子,魏殊言心里不太开心,自己姓魏没错,但是可跟他们那些蠢货不一样,魏殊言是个聪明人,也算是现在京城里的青年才俊中的翘楚,
只是容世子的光芒太过耀眼,所以顾久柠对他印象始终停留在阴险狡诈的层面里。
“不叫妹妹叫什么?不若叫柠儿?”
无赖!
心下有些担心舜华舜英,平日这两个婢子都是夜里也轮着守在外屋里,怎么今日还不进来?
“柠儿不否认,那就是赞同了,那日后便叫柠儿了。”
魏殊言借着月光,能够清楚看到顾久柠的姣好面容,这样一个聪慧果敢的女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对自己这般抗拒呢?
隐隐闻到一股子药味,像是顾久柠身上散发出来的,在夜里显得格外沁人心脾,又夹杂着一抹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顾久柠只觉得那魏殊言本好好地说话,突然向自己靠了过来。
慌忙坐了起来,用枕头抵在自己和魏殊言中间:“舜华舜英!”
“别叫了,他们不会来的。”
“你把她们怎么了,你若是伤了她们分毫,我定然不会饶过你。”
看着眼前和小野猫一般张牙舞爪的顾久柠,魏殊言连忙软下声音:“放心吧,柠儿的婢女,就是我的婢女,自然不会对她们做什么,只是让她们睡得更香一点。”
听到他这样说,顾久柠才稍稍放下心来。
柠儿,难道没人告诉你要多点防备心吗?我说什么,你倒是就信了。
“柠儿,跟了我可好?”魏殊言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顾久柠,自己此刻是正儿八经的提出想要求娶的想法。
冷笑一声:“你算哪根葱,我就跟你?”
眼中掠过一抹不悦,魏殊言欺身将顾久柠压迫在床角,动弹不便:“柠儿你现在可是在我身边,若是我一个不乐意,那会发生什么,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这个小猫儿是真的胆子很大。
“怎么?难道魏公子是准备乘人之危,改了行当去当菜花贼不成?”顾久柠心下一慌,但是强作镇定。
“若是为了柠儿,这菜花贼也当得。”
这般熟悉的对话,让顾久柠想到了容墨,当初他也这般闯入自己的房间,也是说了一番俏皮话,只是眼前的人是豺狼,这种事还真的做得出来。
突然一下子,顾久柠感到自己身前的压力消散,静寂的夜里响起魏殊言的闷哼声。
“想要当菜花贼,也得先问问本世子同不同意。”
一听这声音,便知是容墨,他这些日子倒是没了踪影,现下出现的及时。
“登徒子……”顾久柠不禁呢喃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