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居然三十万字了,不知不觉间两个多月过去了,时光当真如流水匆匆过,写作是一个执念,我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只想写本能让自己满意的书,这年代娱乐项目太多了,连阅读都进入到了碎片化的潮流,长篇小说真的很耗时间,无论读者或作者,所以这件事很难,尤其是写得不对路,不合潮流的话,更是难到让人根本无法坚持下去,因为没人会愿意浪费自己的时间,我也不愿意浪费时间,所以一定要写下去,至少把它写完整,能够像本书,说实话,写幽川我没有勾勒过大纲,完全是一时兴起信马由缰地写到现在,现在回头一看,居然还算通畅,铺垫也够多,能发挥的空间也很大,因此更有信心坚持下去,当然从数据上看,已经属于扑街了,连签约都遥遥无期,我也不懂什么营运,总觉得只有饭菜好够丰盛才能真正留住客人,才三十万字连餐前甜点都算不上吧?故事简直都还没开始呢,哈哈,自勉之!感谢守夜人和毒圈两位书友的鼓励,我一直奇怪你们是怎么找到我这本书的,推荐票是不是你们开了小号在帮我投啊?谢谢!
夜色蒙蒙,本就幽森的死灵谷更显寂静,好在半空中那数十只血翼飞龙一直在不停盘旋,掀动的气流形成阵阵劲风卷掠在谷中,不至于让人感觉太过沉闷。
在谷底一处平地上,十来个精干士兵在一位铁甲骑士的指挥下很快搭起了几座白色帐篷,看样子是打算在这里宿营过夜了。
“大人,怎么办?要去赶他走吗?”
血翼飞龙上的一位龙骑士冷冷地俯视着地面,高耸的鼻梁恰如其分地彰显着他同样高耸的傲气,精致的铠甲在天边的余晖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泽,看上去就像他本人散发着傲人的光辉。
飞在他对面的那位被他称为大人的人却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照在黑袍上的光线仿佛全被吞噬,不产生半点折射,远远看去就像天空中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黑洞,一股诡异的气息弥布在整个死灵谷的上空。
“算了,这是他仅有的自由,早点迟点到都没多大关系了。”黑袍人冷笑一声,转而对刚才说话的龙骑士森然叱责道:“倒是你,这点耐心都没有,还怎么成大事?”
“是,属下知错了!”这个龙骑士赶紧认错,似乎黑袍人的叱责是他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张扬的傲气一下收敛了起来,恭敬得就如同一个虔诚的胆小牧师。
或许出于打破自己被叱责的尴尬,这家伙居然又补问了一句:“只是属下一直不明白,为何陛下不干脆赐他一死,这幽山之后留着也总归是个祸害啊,还害得我们……”
“啪!”
也不知黑影人怎么动作,一块冰晶径直朝这位龙骑士的嘴中射去,不偏不倚地正好把他两颗雪白的大门牙给崩了下来,立马浊血横飞,污流半脸,他甚至差点就狼狈地从血翼飞龙上跌了出去。
“任何时候,都不许质疑陛下,懂吗?”黑袍人森然厉叱,每一个字都如冰锥一样从牙缝里扎出来,直听得所有龙骑士一阵透心凉,纷纷俯首聆训。
“是!”被敲掉了门牙的龙骑士更是来不及把门牙吐掉,囫囵着和血吞下去急急回道,似乎生怕回应的晚了自己就小命不保一样。
“带你们还真是让人头痛!继续看着吧,本座要进入冥想状态,若无大事,不得打扰!”
黑袍人说完,坐下血翼飞龙立马掠高数米,在众龙骑士的头顶悬停下来,双翼如定,再无扑展,却稳而不坠,神奇而诡异。
而在地面,那个铁甲骑士只是斜睨了一下天上的情形,然后从鼻孔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只是一不小心却喷出了一坨鼻涕,沾在了他浓浓的络腮胡上,亮晶晶的着实大煞风景。
瞅瞅没人看见,他赶紧用手把它捋了下来,一把就要抹在帐篷上。
“哎,二哥,我告诉过你多少回要注重个人卫生,你这鼻涕捈这上面,是想让我也患上风寒症么?”
一个只有布尔统领肩膀高的年轻人出现在他左边,不住地摇头轻叹道。
“啊呀,殿下,你怎么就下来了?”布尔统领脸红耳赤地挠头道:“这里面还没布置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