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盘算着,王一寒亲妈也去敲雨禾的门,但是她敲得很温和,甚至轻声细语地唤雨禾,雨禾母亲听到还当真给她开了门。两个老人家谈了又谈,雨禾母亲又将王一寒平日里加班,看着女人精神出轨的词整了一套又一套,直到雨禾母亲突然说了句“亲家母,听说你知道那治疗这孩子病的偏方?”听到这话,王一寒亲妈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回去之后,一阵长吁短叹,王一寒亲爹又是挖苦说她热脸贴了冷屁股,骂王一寒个废物东西竟然把房子都给了那个没心肝的女人。这话王一寒亲妈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又反击着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是他影响的王一寒在外招惹是非才让孩子离的婚,王一寒亲妈甚至突然脑子灵了光,说出来一句“那房子哪是给雨禾的啊,那是给诺诺的啊,那是一寒儿子我们孙子啊。”对于这个说法王一寒亲爹不屑一顾,呵了一声,他连那个儿子都不想认了,还认孙子呢。一时间,王一寒亲爹都恨自己不能年轻几岁,他要是王一寒那年纪,肯定去追那天开好车那个骚狐狸。
这么来来回回几次,王一寒也想着速战速决,加紧步子去跟雨禾领了离婚证,又悄无声息地将房子过了户,一切尘埃落定,王一寒再也没了回家的理由,也就搬去了亲爹亲妈家。亲爹看着王一寒不顺眼,王一寒看着他也不顺眼,互相厌烦,王一寒继续在公司里不断加班,可事到如今,王一寒再也没在下班后看到过常新,就是看到,常新也不跟他打招呼了。
王一寒也偷偷跟着常新下过楼,她啊,已经很少自己开车上下班了,都是褚云星接送。想着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气不过的王一寒咔嚓几下,就把两个人亲昵的照片拍了下来,顺手就转进了公司大大小小微信群。这信息自然是全公司都看到了的,包括常新的大哥。
常新大哥是在那个周末将常新叫回家的,常新本想着自己回去,可褚云星死活也要跟她回去,常新看着褚云星问“你不怕我爸妈还有大哥骂你?”褚云星看着她的脸难得的正经起来,说“打也应该。”常新笑出声觉得他啊似乎真的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那一晚自然又是一顿狂风暴雨,常新站在自家客厅一句话都不说,大哥甚至就不明白了,这天下的男人是死绝了吗常新怎么就非要跟他在一起。常新说“男人是很多可心动的就他一个。”常新大哥又是一阵质疑,说着“心动?心动值个几斤几两啊,你忘了他妈怎么羞辱你的?别说爸妈,就是我,是不是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别说我了,就是我们整个常家,是不是把你千宠万宠?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凭什么让他们家这么侮辱,你个不争气的,就非跟他一起,他不就是个博士吗,还有什么啊?”
这话要是别人说,褚云星铁定不乐意,什么叫“不就是个博士吗”,看不上有本事你念一个去?可这话是常新大哥说,褚云星就不能这么反驳,褚云星只能陪着笑脸说“大哥说的是,这博士呢,是没什么用,也没什么了不起,也只是让我看得远一点,赚得多一点,能让新新高枕无忧一些。”
“你给我滚犊子!还赚得多一点?我家稀罕你那点钱?我妹妹稀罕你那点东西?还高枕无忧,我看你就是个最大的忧患!”
常新大哥骂完,常新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常新大哥又是怒目瞪着她,常新开始撒娇了,开始摆出妹妹特有的娇气了。常新将她大哥按坐在沙发上,说“哥,要说我以前选人眼光不准,那我现在选人眼光还不准吗?他以前不是个东西,现在还不是个东西吗?”
“狗改不了吃屎!”
常新看了褚云星一眼,就也知道褚云星这读书的跟这自个开公司混社会的说起话来,是糙不过他,可话糙理不糙,常新就顺着他哥的气,把那杀手锏拿了出来。
一听褚云星把所有的东西,钱财也好,房产也好,都给了常新,常新大哥也侧目起来,满眼的惊讶与质疑,常新立马拿了自己的身份证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