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初打定主意,开始为祭祖大典那天的行动做准备。他将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分成两份,一份是安王爷的,一份是王启年的。
每份证据都详细列明了时间、地点、人物和具体的罪行,确保确凿无疑。
同时,他也联系了巴图,让巴图在祭祖大典那天,带领一些可靠的人手,在祖庙附近待命。万一安王爷和王启年狗急跳墙,想要动手反抗,巴图的人手就可以及时出手,控制局面。
一切准备就绪,林太初静静地等待着祭祖大典的到来。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决定性的较量。
赢了,莱斯国的朝堂将迎来新的格局,都城的百姓也将摆脱压迫;输了,自己不仅会性命不保,之前所有的努力也都将付诸东流。
祭祖大典当天,天气晴朗。陛下带领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地前往祖庙。
林太初作为负责彻查太后中毒案的医生,也跟在了队伍中。
安王爷和王启年都在队伍里,两人表面上神色平静,暗地里却互相提防着对方,同时也留意着林太初的一举一动。
到了祖庙,祭祀仪式正式开始。庄重的音乐响起,陛下带领百官祭拜祖先。
整个过程肃穆庄严,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林太初站在队伍的末尾,眼神平静地观察着安王爷和王启年,等待着仪式结束的那一刻。
仪式结束后,陛下正要带领百官返回皇宫,林太初突然走上前,跪在陛下面前:“陛下,草民有要事启奏,关乎国家安危,还请陛下容草民细说!”
陛下愣了一下,随即道:“林先生请讲。”
安王爷和王启年听到林太初的话,心中都是一惊。他们没想到,林太初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
安王爷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而王启年则是又惊又喜,以为林太初查到了陷害自己的真凶。
林太初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两份证据,高举过头顶:“陛下,草民已经查明太后中毒案的真相。”
“同时,也查到了朝中两大重臣的重大罪证。这两份证据,一份是关于安王爷的,一份是关于王启年的,请陛下过目!”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文武百官都惊呆了,纷纷看向安王爷和王启年。安王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王启年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陛下接过证据,仔细翻阅起来。越看,陛下的脸色就越阴沉。
安王爷垄断药材、勾结山匪、私藏兵器;王启年贪污受贿、结党营私、通敌叛国,还有谋害太后的罪证,一条条都清晰明了,确凿无疑。
“好!好得很!”陛下猛地把证据摔在地上,怒不可遏地指着安王爷和王启年。
“你们两个,一个是朕的弟弟,一个是朕的重臣,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任你们!”
安王爷和王启年吓得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冤枉!”
“冤枉?”林太初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两人,“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安王爷,你派影杀楼的杀手在黑风谷伏击我和陛下的使者,难道也是冤枉的?王启年,你让李嬷嬷在太后的安神茶里下毒,难道也是冤枉的?”
林太初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两人的心理防线。安王爷和王启年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陛下怒喝一声:“来人!把安王爷和王启年给朕拿下!关进天牢,择日问斩!他们的党羽,也一并彻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陛下的话音刚落,安王爷突然狂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疯狂,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沉稳。“拿下我?陛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以为凭几个侍卫,就能困得住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挥,冲着祖庙外大喊:“都给我出来!”
下一秒,祖庙四周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一群穿着黑衣的私兵蜂拥而至,瞬间把祖庙包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私兵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显然是早就埋伏在附近,就等安王爷的号令。
陛下脸色一变,后退半步,厉声喝道:“安王!你敢造反?”
“造反?是你逼我的!”安王爷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眼神阴狠地盯着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