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妍儿写的?”
林陌尘笑答:
“唔,正是,我见妍儿日夜捧着研读,也不知弄个啥,师傅看看,可是她胡闹?”
清玄子随意翻到一页,仔细看来,不觉大吃一惊,这简直就跟全本注释一样,每个名词,每个断句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他这个深谙药理的人都不禁汗颜。
“妍儿怎会有此等本事?她的尊师是为何人?”
林陌尘叹了口气应道:
“这个徒儿也不甚清楚,据妍儿自己说,她并未拜过师,也没有学过艺,从小就在平州城的褚府里长大,只是凭借着母亲宜阳郡主留下来的一本册子懂得这许多事情。”
清玄子摇摇头,若有所思:
“哦?我看不像。”
“嗯,师傅,这个我也曾怀疑过,并派出暗卫多方查证,皆没有丝毫破绽,妍儿确是从小到大没离开过褚府,也从未接触过什么异人。”
“这就奇了……”
“呵呵,师傅勿需多虑,听说妍儿的母亲宜阳郡主在世时,就以才思敏捷,聪慧过人出名,妍儿许是继承了她母亲的才智,天赋秉异罢了。”
“嗯,这倒还有些可能……”
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还算解释得过去了。
“呵呵,师傅放心,就算妍儿身怀秘密,或是曾投在什么人的门下,徒儿皆是不会介意的,徒儿觉得,妍儿若是有什么秘密,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徒儿也绝不会逼迫她,妍儿脾气倔强,若是逼急了,她定会离我而去,这是徒儿万万不能接受的。”
“唉!好吧,你好自为之罢。”
“嗯,徒儿明白。”
清玄子嘱咐完,便出了林陌尘的宅院,回自己屋去了。
林陌尘恭恭敬敬将师傅送回住所,这才迫不及待往后院走去。
此时,他心里万分自责,一边走一边思虑:
妍儿背井离乡,随他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南地,说好了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要好好爱她,护她的,现在新婚第一天就为了莫须有的事情无端猜忌她,责难她,让她伤心落泪,也真是太不应该了,一会儿定得好好跟她道歉,好好安慰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