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姜婉上厕所许久没有回来,三人之前都喝了点酒,但姜婉是三人中喝的最多的,周粥有点担心,便拉上徐栀言前往厕所找人。
但二人翻遍了女厕所也没有找到姜婉,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昏暗的灯光下,周粥着急的拉着徐栀言:“栀栀,这可怎么办,姜婉那家伙不会喝大了进了男厕所吧”
“啊,这…”看着话语完全不急反而透漏着兴奋,以及带着跃跃欲试神情的周粥,徐栀言不禁有点佩服她神奇的脑回路。
但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她可不想进去辣眼睛。
却没想到周粥直接说“这样吧,我在外面望风,这次珍贵的机会留给你了,一定要把姜婉平安带出来啊!”
还没来得及表达并不想要这个机会的徐栀言被强行推进了男厕所,一进去,姜婉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廉价的清洁剂的味中夹杂着淡淡的铁锈味。
徐栀言感觉有点奇怪:是谁吐了吗?
不过今晚的遭遇真是太神奇了,就是这两个室友的名字有点耳熟呀。
视线在开着的厕所门上一闪而过,厕所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徐栀言朝外面喊道:“没有人,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外面的小醉鬼不死心,念叨着:“好吧,要确定自己都看过了哦”
突然,徐栀言停在原地,周粥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小伙伴没有跟上,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徐栀言却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脸色变得惨白。
她明明记得厕所里是有四个隔间的,但为什么她刚刚明明没有想起最后一个隔间就认为自己查看完了呢。
小名与我相同,是个大学生,在酒吧里喝酒,两个名字似曾相识的室友,以及这熟悉的男厕所。
徐栀言脑海中瞬间跳出了一段记忆,镜子中的她的脸色简直比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还要苍白:“不是吧,我不要,我不想,我拒绝。”
但逃避事实也没有用,为了确定事情是否真如她所想,徐栀言,没有离开厕所。
反而直直的走向靠墙的第四间厕所,此时的门正紧紧关着,看起来有人正在里面解决人生大事。
第四个隔间什么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又涌上了脑海。
没有被这想法影响,转身进入了旁边的隔间。
徐栀言一脚踩上马桶,扶着门板慢慢的朝着第四个隔间探出脑袋。
在越过隔着的门板时,脑袋好像突破了一层透明的膜。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红,紧接着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狭小的卫生间内宛如铺上了一层层红色的油漆,被鲜血染红的马桶上端正的摆放着一个头颅。
尽管整个房间都被鲜血染红,但那颗头却没有沾染上一滴血液。
望着那颗头,徐栀言呆呆的站着,短路的大脑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
视线被红色铺满,唯有中央的那一抹黑。
徐栀言放大的瞳孔中,那颗头颅竟自己动了起来。
最后,慢慢的悬浮在了空中。
突的抬起向上望去,此时,没有身体可依靠的头颅上,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紧盯空中。
可什么收获都没有,周围仍然是一片寂静。
静待片刻,像没有了力气一般,轻轻掉落回原地,双眼慢慢垂下,干净秀气的脸庞此时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而隔壁蹲在马桶上的徐栀言双手死死的握着自己的嘴巴。
她意识到自己冲动闯祸了。
巨大的恐惧突的涌向大脑,甚至让她此时有种强烈的呕吐感。
徐栀言此时只能听到自己紊乱而急促的呼吸声,心脏的跳动杂乱而急躁,大脑就好像短路了一样,无法冷静思考。
但徐栀言却无视了身体的不适,没有作出任何行为。
不知过了多久,厕所外传来周粥的呼喊声。
徐栀言抬起手抹了把脸,连忙打开门,走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