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问道：“好玩吗？”
管彤笑嘻嘻地反道：“你觉得不好玩吗？可是我觉得很有意思呀，非常好玩。”
厄石山冷不丁地说道：“我突然有点喜欢她了。”
系统：“……异食癖收敛一下。”
系统又对明曦说道：“她可真变态呀，你可不能学她。”系统一开始没发现管彤有什么不对劲的。
现在发现了，她身上不仅没有功德，还添了很多因果。普通人要是缠上这么多因果，一辈子就活在复仇小说里了。
明曦歪了歪头，说道：“她只是没把人当人而已。”
明曦这句话没有丝毫贬义，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个事实。
一开始明曦还不确定管彤是什么东西。
能创造出空间的东西有很多，甚至说，只要是掌握了空间法则的东西，就能自行创造出一个空间来。
在创造的空间里面，创造者就是神。可以制定各种规则， 可以让苹果往天上飞。
随心所欲，进入这个空间的人类就只能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就好像在沙盘里面养一群蚂蚁，设置路障，在某个地方投下食物，人类的一切行为，都会被蚂蚁当做神迹。
创造空间对于某部分东西来说，也并不难，甚至有一些东西，生来的天赋就是空间规则。
明曦想了想，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想创造一个新的位面吗？”
管彤不笑了。
她是想啊，但是明曦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呢？
她是要帮她？
还是帮天道？
管彤从后视镜里看了明曦一眼，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道：“怎么，不行吗？”
管彤虽然不知道明曦是什么东西，但是却知道她不是人。
既然大家都不是人，那就有拉拢的机会。
管彤甚至怀疑明曦是她的同类，但可能对方活了很久，所以才比她强大，所以管彤才叫明曦姐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明曦摇摇头：“没什么不行的，我只是好奇，创造一个位面，然后呢。”
创造一个空间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创造位面就不一样了。
就好像一个苹果，和一棵苹果树的差距那么大。
管彤愣了一下：“然后？什么然后？”
明曦微微挑眉，说道：“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把这个游戏里面死掉的灵魂都吃掉了。”
管彤：“……那咋了？”我爱吃什么吃什么。
管彤看着明曦。
而且，她难道就不吃灵魂吗？
明曦看明白的管彤的眼神，立刻澄清道：“我不吃灵魂。”
管彤一脸不信：“那你吃什么？”
明曦直勾勾地看着管彤，说道：“……我吃你。”
管彤：？？？？！
明曦立刻正色道：“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
管彤眼神惊悚，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脸色也不太好看：“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明曦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弄了那么多的人进来，对现实世界影响太大了，而且你还把灵魂给吃掉了……这些灵魂都是属于外面世界的，原本他们死了，他们还能再投胎的。但是你直接吃掉了，怪不得天道急了。”
但管彤一点都不害怕，反倒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兴奋：“没关系，我们两个打一个，肯定让它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