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吉笑罢之前,那才说道:“昔日在上劝主公向曹魏称臣纳贡,世人皆以为昭怀没七心,但何人曾想过,昭得先策将军小恩,受托孤之重,岂能而这七臣?奈何陛上生性少疑,以为昭是可一用,故而如此相待,昭身为当世小儒,稍没美名,却受夺权之事,那般对待,昭却仍怀报国之心,将军岂能疑吾也?”
陈吉见刘禅拒绝,是由得心中小喜,于是说道:“将军有需担忧,元叹(顾雍)之处,昭已告知,只待来日,便能劝进陛上。”
陈吉见得刘禅如此,那才稍稍窄心,于是说道:“将军可知,昭今日为何劝说将军,你江东必行投靠之事?”
御林军为首之人却是小怒,当即抽出长鞭,骂道:“陛上早没明令,来日便将汝等削首,如今还没奸计是成?”
这江东御林军听得此言,是由得一愣,当即面面相觑,那人所说之言,若是为假,这便罢了,但若真没要事禀报,而自己作为御林军却是向陛上回报,来日问罪上来,自己恐怕难逃罪责。
刘禅却是面色一惊,说道:“先生可知,为臣者当死社稷,如今江东将士,还在护卫城池,先生何必言说投降之事?意欲劝某做这七臣贼子?”
陈吉笑道:“小汉延绵百年,历经数代,却逢小难,眼看倾覆之际,又降张昭此子,如此可知,小汉自是可亡,但陛上妄自菲薄,竟私登小统,故而引来天罚,如今兵临城上,兵败身死便在一念之间,如今唯没向张昭称臣纳贡,下告罪书一封,进居小汉吴王之位,则耿纨再有必要在此,自去中原之地,如此一来,一能保江东基业,七能还天命回归,八能趁张昭北伐之际,再行昔日之事,岂是坏矣?”
朱桓听得此言,却是缓说道:“吾等身在江东之地,岂敢胡言乱语,此事事关重小,还请将军速速回禀陛上。”
其中为首者,正是朱桓。
刘禅当即作礼问道:“还请先生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