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星侧身躲过,左脚一个后滑步让出他这一脚,那匕首就擦着下巴飞过。如果这刀再长那么三寸,那家伙,真有可能报销在这里了。
看来这“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绝不是空穴来风。涵星伸手要从身后拨出那四把飞刀来,但瞬间放弃了,因为他忽然想到他身上还有二十多个亿呢。如果要这批钱在国内平安着陆,就必需要这个人平安地回国,否则到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完不成何洁的任务了。
他可以绝杀自己,而自己去必需的留下他的命!
这正是这次任务最大的困难之处。
高手过招也是电闪火花,陶塞骞不知道涵星此时心里想啥,但他却知道自己在干啥——干掉这块粘性十足的橡皮糖!虽然他与涵星之间有所谓有“君子协定”,同时他对生活也没有了太多的期望,但那是建立在涵星能够把他拿下的基础上的,这就是强者的定律。
关于这点,他对自己的功夫还是很自负的,毕竟连队的No.1可是那么好当的。那兵的那些年,不断地有同批的新一批地高手向他挑战,但无一例外都以惨败收场。
所以当时转业时还受到部队首长的竭力地挽留,要让他转志愿兵带新兵呢!不过当时由于家庭的因素不得不婉拒了。
涵星赤手,而陶塞骞却手握利器,三两分钟还行,时间一长,涵星的攻击就感觉有点吃力,在陶塞骞的步步紧逼之下,绕着柱子转起了圈儿,不时地利用自己的大长腿攻击一下他。
当然了,这让一向自诩功夫无敌的陶塞骞也有点窝火。
不过瞬间战局发后了巨大的变化。
涵星一退再退,一下子退到了餐厅的酒柜边上,恰巧此时陶塞骞手持匕首直冲他的胸部而来。说时迟那时快,涵星伸左手握住一瓶红酒,条件反射一样把瓶底冲着他的匕首挡了过去——这是要把它当盾牌使用啊!
“咔”地一声,那把匕首刺瓶底扎进了瓶子!那瓶子下半部分瞬间炸了出来,玻璃碴子伴着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向四周飘去,就像盛开了一朵漂亮的有绿叶相伴的花儿。
不过两人都没有心思来欣赏这瞬间的美景了。
匕首一下子卡进了涵星手握的瓶嘴里,陶塞骞的手也被崩碎的酒瓶儿的下半截扎到。涵星乘机把左手腕下压上挑,利用那茬口刺陶的手腕,陶瞬间放开了匕首,并且快速地把手从瓶里抽了回来。同时左手握住右手腕的伤口,一个左平肘击向涵星的右耳根。
涵星一个下蹲侧头,陶塞骞的肘就擦着他的头狠狠地顶在酒柜上,一块近一寸厚的木板被砸碎了,上面放着的两瓶名贵的酒受了牵连摔在了地上。
涵星手握斗个酒瓶向陶塞骞的腹部扎来,眼看就要扎到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硬生生地撤了回来摔在地上。
而正是这瞬间的迟疑让陶塞骞抓到了机会,一阵直勾鞭直的组合拳向涵星招呼过来,涵星瞬间被击中两眼,顿时眼冒金星,他条件反射地举起双臂护住自己的头部,右腿猛地扫了一下陶塞骞的右腿踝,陶塞骞一时不备立身不稳向后一个趔趄,重心上移不稳,随退连忙退了一步稳住身子。
他看着涵星的脸居然哈哈笑了两声,一下子让现场的气氛活跃了不少。涵星扭头看了一下酒柜上的镜子,原来陶塞骞手腕上的血随着他击中涵星的脸,在他的脸上染成了两个奇怪的图案,他的发丝上还有两滴血珠欲滴。
涵星咧嘴笑了笑,慢慢地转身过来,看着陶塞骞,没想到两人居然相视一笑,不过紧接着两人同时起爆,向对方发起进攻,一场贴身的肉博上演了。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双方开始展露出自己最擅长的攻守手段。陶塞骞功夫硬派,攻伐之间颇有霸气之感;而涵星却是阳刚中带着阴柔,俨然把自己创立的功夫,今天第一次使用,没想到居然比较好用。虽没有原来关家拳那样的霸气,却带有那种寸劲,同时把太极严密的攻防技巧应用到了极致。
这样一来,局势对涵星是越来越有利了,因为涵星的拳路是比较省力的。不过好在陶塞骞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所以一时两人居然陷入了胶着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