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贺二叔抬头往外面看了看,没见到阮芷秋,这才说,“我母亲原就是心思软善之人,莫说芷秋与她有血脉亲缘,便是不认识的女郎,她也是会救的。也还请大夫人莫要如此客气,昨夜的事情母亲与我详细说了,既然以养恩胁迫过芷秋,那些事情,便不该挂在嘴边。”
云安郡主心中感叹,贺家门风果真如此正直,只可惜他们不在京城,不然少不得要帮扶一二。
凌剑身子舒服多了,拄着拐杖也能行走一二,一边让人去喊阮芷秋来送人,一边与贺二叔说话:“神医这次是专程为了老夫的腿疾而来?”
贺二叔摇摇头:“我有个不成器的弟弟不太听话,春日与人起了龃龉,负气之下跑到京城来,这次我来,主要是想要将他带回去。”
凌剑一愣,脸色便有些不大好看。云安郡主知道他是想起老二凌升明,当初也是负气离家,这一去四年再不曾回来过。
她心中也有些沉甸甸的,只客气道:“年轻儿郎多半都是这样,不懂事世间疾苦,只想着心中的天地,还以为是怎样的广袤。”
提到弟弟,贺二叔也有些为难,长叹一声没有再说。
也就是这时候,凌升辞急吼吼从外头过来,他头脸肿着,一只眼被包得严严实实,另一只眼红肿可怖,倒是将这儿的人吓一跳。
“升辞,你这是怎么了?”
凌升辞满面怒气问:“那贺家小贼呢?”
云安郡主尴尬的看了眼贺二叔,连忙上去拉扯侄子,不悦道:“胡闹,贺家长辈在此,你胡言什么?还有,你这是跟谁打架了,怎么技不如人被打成这样?”
凌升辞听了这话就暴跳如雷:“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人?不过大伯母说得不错,我就是技不如人,那女扮男装的贺家小贼,有本事当面打一架,暗算我算是什么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