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柳姐姐,就是好奇柳姐姐平日里都在看些什么书。”见柳如是问道了,段籽颜不好意思的回到道。
“你若是想看拿去便是。”柳如是说着拿起桌上的书递了过去,“我知道籽颜自从来了这里除了练武就是喜欢看书。我这边还有好多事情要忙,最近也没有时间看,正好借给你去看吧。”
“真的吗,柳姐姐。”段籽颜听后满眼冒着光,“真是太好了,谢谢柳姐姐。”说着她伸出双手从柳如是手中接过这本泛黄的书,“那柳姐姐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早点休息。”说罢,段籽颜欣喜的抱住书退了出去。
张泰然这里的修炼依旧不是很顺利,即便是有白墨和无心二人在身旁指导,但由于他如今年纪尚小,从这第三层开始,每一层都要比前一层深了数倍,即便是经过李贤仕的帮助内力大增,加上司徒复的批注,但他依旧在修炼的过程中受到重重阻碍。
只见他盘腿坐于屋内,双眼紧闭,双手自然垂下放于双膝之上,口中念念有词。全身忽寒忽热,一时额头上布满汗珠,头顶冒出阵阵热气。可又过一会儿,只见他嘴唇发紫,全身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让人看着着实担心。
“泰然。”见到张泰然这副样子,段籽颜本想喊停住他,可白墨将手中未出鞘的长剑向她面前一抛,顺势单手接住剑把,拦在他面前。
“练功的时候切勿打扰。”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他突然正儿八经的对着段籽颜说道,这让段籽颜心里不由更加担心起来。
突然,张泰然眉头一紧,口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白墨见状立马上前封住了他的几大穴位,之后检查了他的身体情况。
“泰然——”段籽颜担心她太心急导致走火入魔,本想冲过去却给无心拦住,让她不要去打扰到白墨。
确认没有危险之后,白墨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站起身来叉着腰说道,“这‘天罡地煞’切不可操之过急,你体内还有其他的内力尚未能收放自如,若是继续这样强行修炼的话,只怕是会经脉逆行的哦。”
“泰然,你还好吗?”段籽颜急着跑过去扶住虚弱的张泰然,“你身子怎么这么冷,白墨,你确定少爷他没有事情吗?”她伸手刚触摸到张泰然的身子,只觉他全身犹如寒冰一般没有一丝温度,吓得她焦急的问道。
无心听闻之后也连忙过来查看,“怎么会这么冰冷?”
“放心啦。”白墨挥着手说道,“这是正常的,当时我修炼的时候正值酷暑,全身都冒着寒气,他这还算好的呢,这不过是第三层而已。”白墨说着眯着眼看向张泰然,“少爷,若是要练这心法可是要做好准备的哦。”
“少废话。”面对白墨的提醒,张泰然不以为然,勉强在段籽颜的搀扶之下站起身来,“这点困难可别想吓退我。”
白墨听后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坏笑,咧着嘴看向张泰然,“少爷能有这样的毅力当然是好事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切莫操之过急,不然得不偿失。”
“泰然,我扶你先回去休息吧。”段籽颜扶着张泰然关切的说着,“今日先修炼到这里吧。”
司徒府的花园内,张泰然身上披着驼色的毯子坐在凉亭内。此时虽是初秋,气候依旧有一些炎热,但由于担心他受寒吹风伤着身子,段籽颜执意让他披上毯子坐在外面。
“泰然,我问你,你为什么那么执意要去找陈华英,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段籽颜十指交叉的握住张泰然的手,倚靠在他的身旁,看着院中的景色问道,“她对你这么多年来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无论你怎么讨好她,反倒是你越挫越勇,更何况这一次,她还差一点就害死你了。”
张泰然听后抿了抿嘴,愣在那里,没有说话。段籽颜见他不愿意回答,也便不再追问,目光看向二人紧握的双手。
“她长的像我的母亲。”突然,张泰然开口轻声说道。他说的很轻,很快,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般。
段籽颜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回答有些惊讶,坐起身来看向张泰然,只见他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落寞与孤单。
“可是,你母亲不是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吗?”段籽颜听后撅起嘴来,思索了片刻,开口不解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