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一二一……”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人在跳操,还是什么健身运动,吵的他头昏脑胀,王邪在睡梦中醒来,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王邪记得之前自己躺在被窝里看小电影,随着身体的一整抽搐就像往常一样睡过去了。
怎么那么黑?王邪站起来想去开灯,却猛然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山洞里,山顶的月光漏了一点点进来,他现在眼睛勉强适应了周围的环境,看的比刚才清楚。但是下一秒他就淡定不下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双手变成了白骨森森的骷髅骨,低头一看双脚也是没有血肉的骨头,自己居然变成了一具没有丝毫血肉的骷髅。
王邪透过月光仔细的端详自己的身躯,居然真的是一个骷髅,不会是在做梦吧?王邪用力捶了一拳地面,哦,好痛。居然是真的,但是为什么变成了骷髅还有痛觉?难道我重生了?我穿越了?
那我会不会带有什么系统之类的东西?系统激活,技能获得,系统进化,王邪一边思忖一边喃喃自语,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别人重生是自带系统的爽文,我重生是一无所有的吃瘪文,王邪不自觉地一声叹息。
这时候隔壁又传来了跳操的声音“一二一……哦,啊,喔……”
王邪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其实是一间山洞里的牢房,隔壁也是一间牢房。太黑了,看不清楚隔壁的人,只能模糊地看到个人的轮廓在练深蹲,一上一下地跳,本来四周很安静的,被吵得头大。
“喂,兄弟,别跳了,吵死了。”王邪不耐烦地说到。
隔壁那人停了下来靠近王邪的牢房:“老子就跳就跳,你想做啥子嘛?”王邪稍稍看清了隔壁那人的长相,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你是谁啊?”
“廖栋斌!”年轻人跳起来吼道。
“小伙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王邪问道。
“这儿不是你家,老子想咋跳就咋跳,你想爪子嘛?”廖栋斌又跳起来吼了一嗓子,还是自带方言口音的那种,做啥子听起来像是爪子,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方言。
这小伙怎么跟个憨憨一样,无法正常沟通的,真是让人头大。王邪索性不再理他,看了看自己,一具光秃秃的骷髅,别人好歹还有血有肉,真是惨,哪有一重生就吃瘪的。就算不带系统,也要给个绝世秘宝,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吧,实在不行什么重生富家公子,皇宫贵族私生子之类的也可以啊,再者什么重生之老祖传道,美女成群也行啊。哪有这样玩的,开局就吃瘪。
王邪越想越烦,尤其是想到美女的时候,看了看隔壁那个憨憨还在那边“噢,喔,啊”地练深蹲。
这牢房现在是想出去也出不去,想待也待不下去,门上栓着手臂粗的铁链,隔壁还有个深蹲的憨憨,吵得头都要爆炸。
突然山洞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跛脚的中年男子,举着油灯,一身褴褛的衣服,男子扣着鼻孔喊道:“跳什么跳,刚才谁在跳?哦,是你个瓜皮玩意儿是吧。”男子一眼看见正在深蹲的那个憨憨,廖栋斌半蹲着楞在原地。
中年男子冲进廖栋斌的牢房,举起油灯跳起来朝廖栋斌的头上砸去,廖栋斌直接被砸懵了:“不是我,不是我……”,中年男子一边砸一边破口大骂:“你个憨憨玩意儿,还说不是你,还说不是你,你知不知道老子失眠,知不知道老子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一次,让你吵醒我,让你吵醒我,老子砸不死你个憨憨玩意儿,砸不死你个憨憨玩意儿……”
经过一番大战之后,廖栋斌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望向王邪这边,王邪也是一脸懵,虽然骷髅头没有脸,也没有表情。中年男子站起来捋了捋袖子:“呐,我这个人有好生之德,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这跳,腿给你打断,听见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