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曼斯由于泰斗的事勃然大怒,就连一向端庄贤淑的良之也没能逃过一顿教育批评,良之苦笑了一下说:“先生说的对,我们之间确实缺少了一点亲情,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她说完也站起身来回了房间,惠之看她姐姐走了,也起身一起回了房间,巨子也觉得索然无味,起身离去,只剩下泰斗站在那里,翘楚在饭桌旁喝闷酒,卓江南也着实郁闷,他示意泰斗坐下,泰斗犹犹豫豫道:“可我身上有味道。”卓江南不耐烦地说:“坐下吧,他喝多了,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只看翘楚满脸通红,他确实是喝醉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确实在曼斯面前失态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晚,很显然,这是一次很不愉快的出行,美之嚷嚷着要回宫去,大家也都没什么心情再待下去,原本的计划也就都泡汤了,于是几人便打道回府了。
曼斯从农场回到樱花台,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淑娘看到她与雪碧回来,本来以为她们此次出行会非常完美非常愉快,可没想到曼斯一回到樱花台,就板着脸,淑娘觉得奇怪,又看到后面跟着雪碧,一脸小心翼翼,于是淑娘悄声问雪碧道:“少主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脸不高兴,是谁惹她了?”
雪碧趴在淑娘耳朵上小声说:“淑娘,如果我和你说是楚太子惹少主生气了,你信吗?”淑娘脸上充满质疑,她小声回应雪碧道:“不会吧?那个温婉秀气的楚太子能惹少主生气?我不信!”淑娘话音刚落,雪碧就开始了普及八卦,她说道:“您还别不信,是这样的……”于是,雪碧就将他们一行人在农场发生的所有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淑娘,淑娘笑道:“看来,夫人的担心是多余的。”
雪碧不解,瞪大眼睛问淑娘:“夫人担心什么?”淑娘顿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她怎么可以将罗夫人要她监督曼斯不能与翘楚发生感情之事说给雪碧呢,于是,她忙岔开话题道:“你们在农场里劳作应该很累了,我去给你们去厨房准备点吃的你也先去看看少主,好好安慰安慰她。”雪碧听了淑娘的话觉得莫名其妙,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她走进曼斯的房间,看到她一个人正脸朝里面安静地躺着,雪碧以为她睡着了,想要喊她吃饭,没曾想,刚走近,就发现曼斯一个人在小声抽泣,这令雪碧有些吃惊,反倒让雪碧有点不知所措,她支支吾吾说道:“少、少主,那个,饭做好了,淑娘让我们去吃饭!”
曼斯忙擦了擦眼泪,笑道:“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雪碧安慰她:“少主,您别伤心了,那个楚太子是有点莫名其妙了,乱生气!”
不料,曼斯却含着泪,笑着摇摇头道:“我没有伤心,也没有生他的气,其实,我是很开心的。”
雪碧听了曼斯的话,惊讶地眼睛瞪得像铜铃那般大,她忽闪着大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曼斯的额头,说道:“您,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曼斯笑着拿开雪碧的手说道:“讨厌,我是真得很开心,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人肯为我吃醋。”她说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娇羞,雪碧这才恍然大悟,她由刚才的瞪大双眼变成现在的张大嘴巴:“哦,我明白了,原来你这是幸福的眼泪啊。”曼斯继续笑:“是啊,只有真正爱你的男人才会为你吃醋,走吧,我们出去吧!”她站起身来,拉着雪碧往外走。
淑娘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曼斯高兴地入座吃饭,淑娘边盛饭边说:“再有几天就是清明节了,我们必须得赶回罗曼蒂克去,每年清明,夫人都要为先生及家族的祖先们扫墓,这次也不例外,夫人已经来信催促了。”曼斯听了,刚要送到嘴里的米饭又放下,她心里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这么快,都要到清明节了,不知道家里的人会不会悼念我呢?”淑娘听到她小声嘀咕,问她道:“少主,您刚才说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曼斯忙改口道:“没,没什么,既然这样,待会儿吃了饭我就去向逍遥王辞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