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地方,最忌讳生病的人。
因为没有医生,只要发现有人生了病,基本上都是丢下山去。
如果是那种传染型的疾病,那就更不能带上山了。
“奎哥放心,那小丫头没什么毛病,可能是闻不惯那些花香。再走一段路,过了这些花田应该就会好一点儿。”
小微眸光不悦的朝萧千萸看了一眼。
她还真担心萧千萸会惹出什么事来,让她不好交差。
“最好没事,要是你带回来的人出了问题,连我也保不了你。”
奎哥一般都是把丑话说在前面。
最主要的是,到时候有责任,可以推脱给小微,他什么也不用担待。
小微在他眼里不过是他众多手下中,女人里那方面功夫最好的一个罢了。
小微活着,可以帮他多带货,还能时不时供他消遣。
一旦她因为货物的事犯了错,他是分分钟都能和她撇清关系,最先把她扔下地狱。
做他们这一行的,早就没有了人类该有的怜悯之心,一旦出了大事,他们谁都只有明哲保身的份。
什么亲兄弟,亲姐妹。
就连亲生父母,说舍弃就会舍弃。
果如小微所言,过了罂粟花的花田后,萧千萸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因为之前喷嚏打的太多,她自己是泪流满面,因为手被捆绑着,脸上的泪水擦不着,这让她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苏岑有几次都快要走到萧千萸身边了,却被压送他的人,又经拽到离萧千萸不远不近的距离。
上了高坡后,拐了好几个仅供一人可行的险锋终于到了平地上。
这时奎哥让所有人都停下,命令着他的人:“去,把车开过来,今天大获丰收,晚上让兄弟们多搬几箱酒上来,庆祝一番。”
一听说晚上要喝酒,他带来的那群男人突然高兴的大声欢呼了一阵,才去办奎哥吩咐的事。
等车开过来的时候,萧千萸和苏岑两人都傻眼了。
萧千萸以为能在这山上行驶的车,最起码也是国际大牌的越野车。
哪知道,等奎哥的属下把两辆用四轮的大拖拉机改装后的露天敞篷车开过来时,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原来并不是有钱人就喜欢享受高级待遇的。
当两辆烧着柴油的拖拉机,嗵嗵嗵的响起时,车后的烟囱里立即冒出一股灰色的浓烟,呛的萧千萸咳嗽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