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小姐,老爷太太,刚刚的比赛看得过瘾吗?!”营帐外,一个似乎是主持人的男人大喊道。
“哦哦哦哦哦——”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起。
“下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下一批参赛的小马驹儿们!”主持人扯着脖子喊道。
“哦哦哦哦哦——”欢呼声更加沸腾。
英儿被一个小厮牵出隔间,和其他几匹母马一起站成一列。不远处营帐的帘布间漏进几丝刺眼的白光,英儿的心开始砰砰直跳。
帘布被拉开,母马们被牵出营帐。
白日的耀光令英儿感到眩晕,巨大的音浪吵得她两耳发痛。
她看了看四周,只见面前是一片宽敞的空地,上面用墨线划分出十条左右的跑道,组成一个环状。
跑道一旁挤着至少上百名的观众,一个个都用如虎似狼的眼神盯着那一个个赤身裸体走出营帐的小母马们。
“小青苗!我们喜欢你啊!”英儿听到几个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队伍中一个身材矮小,或许只有十二三岁的小母马听到了,朝着声音的方向用力摇了摇头顶的双马尾,引来一片欢呼声。
“胖妞!胖妞!加油啊,我把我的私房钱全押你身上了!”另一个人喊道。
队伍中一个身材丰腴的美熟妇对着那人扭了扭自己那对磨盘般的安产肥臀。
“哈哈,你脑子抽了吧?”又一个声音响起,“那胖妞肥成那个样子,根本跑不快,你押她赢小心把棺材本赔进去!”
前一个人不乐意了,道:“有钱难买爷乐意,你懂个屁!”
“靠,你挺横的呗,知不知道我是谁?”后一个人也不是软柿子。
“你是个屁,我是你爸爸!”两人越呛越火,竟开始打了起来。而没过多久,他们就会被赶来的卫兵分开,一起赶出赛场。
英儿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她原本以为女奴都是些低贱悲苦的存在,可眼前的一切却是在告诉她,哪怕是成为女奴,成为一匹拉车的母马,也能在这样的场合里受到人们的欢迎和崇拜。
只不过,当那些人的目光在投向自己时,只是稍微停留一瞬,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了。
这样与其他母马的落差令英儿有些失落,随即又在心里苦笑一声,谁让自己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无名之辈呢。
母马们被牵制另一头的直线跑道上,各站在一条跑道上。
英儿被分配在最外侧的一条上,也是离观众最近的一条上,只不过观众们的目光依旧集中在其他那些他们已经熟悉的母马身上,甚至有几个不友善的声音对着英儿大呼小叫,要她不要挡住他们的视线。
英儿抿着嘴唇,有些局促不安。
她的目光在那些观众中扫过,想要找到李芒的身影。
不管怎么说,至少见到一个熟人还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
可是观众席人头攒动,李芒就是在那些人之间也是寻他不着,更何况李芒也并不在此处,他正与白玉珍在远处那高高的观景楼里呢。
“哦哦……”李芒眯着眼,神情松弛,发出舒畅的喘息声。
“李大人,奴家这样可以吗?”喜喜柔柔地道。
“再用力一些……哦哦……”李芒连忙点头。
“那这样呢?”喜喜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哦哦哦……”李芒舒服地哼哼唧唧道。
视线向下移,只见喜喜跪在地上,一双雪嫩柔荑正捧着李芒的脚,垫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球上,十根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正轻轻按摩着足底的穴位。
李芒瘫软在椅子中,享受着少女的侍奉,喝了一口茶。
暗中暗道一声有钱人的生活真他妈的爽,这椅子上铺着的羽绒垫子都是用某种鸟类妖兽的巢穴中采集的羽绒制成,明明是坐在上面却好似被一团气体托着一般。
这茶水所用的也是上好的茶叶,清香扑鼻,相比之下李芒过去所喝的那种口粮茶便与那树叶子泡水没有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