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着脸说道:“姐,我先跟你说好了啊,后面那货是个花花公子,他要是敢勾搭你,你就学干爹那样冷着脸,不许听他瞎说,拒绝他一切合理和不合理的要求知道不?”
我干姐两只手‘啪’的一下就拍在我的脸上,然后使劲的揉了几把,笑嘻嘻的说道:“别学老头子的缺点,板着脸干嘛?上次你回来他不还是笑呵呵的么?来多笑笑,人常说笑一笑十年少,可别小小年纪就变老头。”
我使劲的甩动脑袋,挣脱我干姐的魔爪:“能不二吗?跟你说正经事呢!”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我赶忙点头,认真的回答我干姐的问题。
我干姐嘻嘻一笑,哼道:“正好,拿来解闷!不许你说一二三,敢说我撕烂你的嘴巴!”
完蛋了!
这下惨了!
楚方,你自求多福,岳洋,你也自求多福。
你们俩的战争……娘哦,我已经看到了画面了。
我深吸一口气,算了!这两个都是人精,指不定谁到时候把谁降服,可是一想……妈的,我这不是自己祸害了自己么?
求两位只是打架斗殴就好,可千万别弄出点什么感情来。
我发动汽车,偷偷的看向我干姐,发现她正眯着眼睛,眼珠子乱转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家的感觉不错,真的!
干爹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但就是不怎么说话,这才是真正闷葫芦。哪怕是干爹身上体现出来的不算那么多的父爱,也让我感动的想要流泪,有时候这种感情就是不用语言来表达出来的。
干妈不一样,堵着我追问楚方和我的关系,在知道我俩真的没关系后,又开始很八卦的跟我干姐商量,要不要把楚方留下来做上门女婿。
楚方被我安排在了附近的宾馆里,没好意思让他,不对是根本没打算让他靠近我干妈家。
至于我干姐,每天上班下班的,两个人想勾搭上的机会并不多,这是我想了一个晚上才想清楚的,然后发现,自己果然是那种低情商的人。
嗯,干妈依旧给我保留着一间房,让我在家住。
其实说心里话,他们是真的把我当自家孩子看的,连我回来,都是用看着自家儿子的心态去看待我。
在这一点上,我一直深信不疑,只是……心里还是不太敢去真的进入这个家庭,因为它毕竟不是我真正的家。
半夜的时候,我那个怎么都屏蔽不掉的电话再次响起,不去管它,接着睡觉就是了。
但第二天早上,我的电话再次响起,看到号码的时候却不得不接了,这是我们高中班长的手机号。
“班长,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迷迷糊糊的问道。
“是这样,咱们班的陈田芳同学去世了,你有空就麻烦回来参加一下陈田芳同学的葬礼如何?”
我一愣,虽然当初我在学校里最小,但是我不否认当时我受到过很多人的照顾。其中陈田芳我同样受到过她的关心,因为我比那一届的学生平均年龄还小三岁。
连忙站起来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二十多天前的事情了, 主要是她家的人……算了,你要过来吗?”班长那面问我。
我说道:“我现在就在这面,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在殡仪馆,你来吧,15号厅。”
“好,我一会儿就到。”说完我跳起来洗把脸就冲了出去。
等出门才发现,其实我已经睡到了早上的十点半,难怪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呢。给楚方打了个电话,让他自己先随便玩去,没想到这小子要求跟我一起去。
我就郁闷了,参加个葬礼,你跟着个屁!
但又不好意思拒绝,也就带上了这么个尾巴。
到了殡仪馆,给班长打电话再次确认后,才带着楚方来到了15号大厅,里面已经有了很多人,门外站着一些熟悉的面孔。
班长看到我来了,迎上来说道:“杨牧来了!”
我看得到他神色上有些悲切,再一想似乎当年班长对陈田芳十分要好。或许……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可看到现在这个圆胖胖的班长面色悲切,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班长姓韩,其名元元!
然后人就跟着长得圆圆的,平日里带这个圆圆的眼镜,最喜欢穿的是圆领衫,人也圆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