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眼泪,轻轻地将红布包打开,里面是妈妈写的一张信纸和一个很旧金钗。
‘阳阳,我的好孩子,娘很高兴看到你事业有成,又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娘感谢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娘没有照顾好这个家,无颜见你爷爷奶奶,更没脸见你父亲,这个金钗是你父亲娶我时送给我的,请转交给他,不要来找我,您照顾好小妹就行。
你不称职的娘:王凌香。’
“力哥,去把我父亲找来!”我抬头将眼泪擦干,又把红布包好,对李力轻声说道。
关于母亲和妹妹的事,我在婚前粗略地同任雪丽说过,她此刻正在安慰着陈彦君。
“阳阳,是不是你妈来过!”父亲陶明辉走到我身边,急切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将红布包递给了父亲,父亲用颤抖的双手重新打开红布包,眼泪从他那苍白的脸上落了下来,他右手紧紧抓着旧金叉朗朗地道:“凌香啊!你这又何必呢?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在我的心里,早已经将你过去犯的错都原谅了……”
萍姨来到我父亲的身边,轻轻地拍着父亲的背劝着:“阳儿今天结婚,你别这样好吗?”
父亲微微点了点头将红布包藏到自己贴胸的上衣口袋里,萍姨陪着他慢慢走开了。
任雪丽带着陈彦君来到我身边,我拉着她们的手向山下的公路望去,大家都在心里默默地为母亲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