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听着东郭南的话进入了思考,片刻后他问道东郭南。
“那依校尉之见,我军应该如何行动。”
“今晚秦军会再次攻城,我们全力守住,他们应该就会退而求其次,只会困守函谷关里口。
待他们攻城不下即将撤退之时,这个时间就是他们最松懈混乱的时候,这时候我们派一只队伍出城狂飙突进,一鼓作气冲出秦军的包围。”
东郭南徐徐说出了他的想法。
韩奇听完之后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这个筹谋太危险,秦军控制着隘口里道,虽说隘口后面的地势开阔,可是想要冲出秦军四处之大营,也是万分凶险。”
思索片刻后韩奇说道。
“兵行险招,本来就是凶事,小将愿亲率一只队伍冲往关中报信。”东郭南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
“孤军独冲自然是不行的,待我军冲出之后,将军可大开隘门,虚张声势,秦军担心关隘之军冲出来,必然不会派大军纠缠追击,我们也就出去了。”
韩奇再次沉默片刻,“校尉,担这么大的风险冲出去,只是为了通报一个消息,值得吗?”
东郭南重重点点头,“值得,我这一只队伍冒一点风险,函谷未失之消息传出去,能稳定义军之军心,怎么都值得。
且某受命西向击秦,现在只是到了函谷关,尚未踏进关中,使命还不算达成,于公于私,都值得。”
韩奇听完站起来,朝着东郭南拱手施礼,“校尉之赤诚,天地可鉴,如此就从校尉之谋,在下定竭力成全校尉忠义。”
东郭南起身还礼感谢。
随后两人商议了一下具体攻击的细节,韩奇给东郭南讲解了一下隘口里道之后的地形和路况,冲出去该怎么走之类的。
要从隘口冲出去,带着步卒肯定冲不起来,东郭南准备把他手下的步卒全部留下,韩奇立即把他手下的五百骑兵和几十乘战车全部调配到了东郭南手下。
统算下来,大概是一百乘战车,六百余骑兵,差不多也有近一千人,这机动能力是杠杠的。
休息到半夜,东郭南正靠着虎云迷糊呢,外面突然一阵喊杀声,东郭南一个激灵马上醒了过来。
拿着剑走出去,秦军正在攻击隘口,义军已经提前在通道后面堆了不少柴火,待秦军冲上来,扔出火把点燃柴火,整个通道顿时成了火道。
之后双方先是在隘口关墙上的拉锯战,之后秦军带着干土袋子冲进来灭火,火很快被埋灭大半,双方又在通道那里进行了殊死争夺。
东郭南提前预料了秦军的偷袭行动,所以韩奇做好了万全准备,秦军一行动,韩奇军马上做出了反应。
这次秦军的攻击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秦军的攻势就慢慢缓了下来,之后再几波攻击之后就彻底停下退了回去来。
看此情况,东郭南让他的冲击小队提前做好准备,东郭南本来担心有危险,想让虎云带着步卒守在这里,可是虎云泪眼婆娑非跟着他,东郭南还是心软了。
虎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要跟着他,东郭南其实也不想离开她,在这乱世,心累时有一个知心之人能给一个拥抱,胜过千金万银。
继续西进或许万劫不复,东郭南不想用他的大男子想法强行为虎云做决定,有时候有些东西无关对错利害,只是爱。
“秦军已经撤回营了!”前方一个斥候过来朝东郭南报告。
时间差不多了,秦军已经撤回营了,刚刚撤回营地,这个时候是秦军最疲惫松懈的时候。
“东郭将军保重!”韩奇在一旁朝着东郭南告别。
“将军保重!”东郭南也没有多余的话,随即扬鞭跃马。
四匹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杀!”
秦军的哨兵马上就发现了。
眨眼间骑兵就随后冲了出来。
冲出隘口后,率先是一波弩箭放出去,同时骑兵扔出了一些火把,在秦军营地烧着大火。
东郭南已经提前计划好了方向,大队人马一冲出去,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攻击,待其余方向秦军向这边支援,其余骑兵快速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冲击。
因为这次是攻击隘口,战车和骑兵发挥不出作用,所以秦军的战车和骑兵驻扎在稍微偏的一侧,正中间只有步卒,东郭南他们冲前去,很多步卒武器还没拿起来,到处有人被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