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年一脸难以置信,“原来我竟修行了一本收藏品??”
“你们家藏书楼的《浩元经》也能洗髓传功吗?”寒生忽然问道。
袁齐摇了摇头,“我家的浩元经只是一卷帛书,但据我所知其价值已不低于两万灵石,何兄修行的《浩元经》既然都能够洗髓传功,其价值据我估计绝不低于十万灵石。”
“十万灵石?”寒生一脸恍然,“难怪我偷得的那本《浩元经》与重宝放在一处,原来不是因为这功法能让人修为通天,而是因为这卷《浩元经》本身就这么值钱?”
“定是如此。”袁齐道。
寒生一脸沉痛的望着何年:“对不住了兄弟!妖族并不流行收藏《浩元经》,我是真不知道这功法是个只能看却不中用的废物啊!”
“没事儿,我这不都晋入二品筑基境了嘛,修行慢点也没什么,多赚点钱买些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就是了,兴许以后我还能凭借这《浩元经》一飞冲天呢!”何年不在意的笑了笑。虽然相信了袁齐的话,但何年修行《浩元经》以来,身体强健了许多,挥拳碎石都十分轻松,每次修行时,身体一直暖洋洋的,异常舒适,因此何年并不觉得浩元经不好,反而十分喜欢这部功法。
听闻何年的话,寒生愈发觉得对不住何年,愧疚道:“兄弟,以后我来做你的贴身护卫,绝不会让人伤你。”
何年一阵牙酸,踹了寒生屁股一脚:“快滚蛋!当我护卫可以,别想贴我身!能贴我身的必须得是我老婆才行!”
寒生贱笑着跑开:“价值十万灵石的功法都送给你用掉了,这份聘礼也不轻了,要不你就嫁我凑合凑合?”
“呸!就算我娶个爷们也不要长成你这样的,至少也得比袁齐长得再骚点……”
追逐打闹了一阵,酒足饭饱的三人围坐在火锅旁饮酒闲聊,孤独的男人聚在一起,只要喝了点小酒,就开始忍不住掏起心窝子来。
袁齐指着灵兽司的方向对何年二人道:“剩下的半司灵兽,兄弟们尽管吃,好歹也能帮何兄提升提升修行速度,切莫和我客气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年微微一笑:“袁兄,我还想在建宁城开几家酒肆……”
……
袁齐与小灰驴并肩向着向洵山顶部走去,由于小灰驴灵智已开,成为妖修,袁齐不便再骑他。
小灰驴的背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包裹,里面装满了灵果与仙草,这些都是何年与寒生分给自己的那一份“战利品”,小灰驴有些激动,又有一些紧张,想着一会儿见到了主人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
月上柳梢头,袁齐终于与小灰驴走到了洵山山顶。
袁齐在山顶对着上空仰头大喊道:“三叔——袁逸——袁逸!快出来带走你的小灰驴!”
一道剑光从天幕滑落,袁齐的身畔一阵雪亮。
只听得一阵噗噗闷响,当小灰驴终于可以看清主人的身影时,袁齐已经躺在了地上。
“既然小灰驴没事,为何要骗你叔叔我说你把他给吃了!”袁逸似乎觉得不解气,对着地上的袁齐又踹了两脚,“你可知今天下午我心中有多难过!”
“靠!”袁齐揉着屁股艰难爬起来,怒骂道“袁逸!好好看看你的小灰驴!在我的帮助下灵智已开,有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那是我家小灰驴自己的机缘,关你屁事!”袁逸亲昵的揉了揉小灰驴的脑袋,狠狠瞪了袁齐一眼,带着小灰驴御剑消失在山顶。
袁齐看着空空如也的山顶,感受着浑身的酸痛,叉腰大骂道:“袁逸!我操你大爷!竟敢连打老子两顿!等我晋入了八品神守境,一定打断你三条腿!”
“你说什么?”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袁齐耳边响起。
“叔公,您听错了!”
“啊!”
“叔公!我知错了!叔公我真的不敢了!”
洵山顶上,袁齐惨叫着蹦跳向山下疯狂跑去,似乎有一柄看不见的小剑在戳着他的屁股。
……
阿福与驰九已经在高耸入云的“沂山”脚下转了三天了。
这里仿佛有某种玄妙的阵法,明明两人一直在向山上爬,可不知不觉便又转回到了山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