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起床洗漱完之后去君澜酒店吃了个饭。
顺便给肖建军和他母亲打包了一些营养价值很高的食物,然后前往第一医院。
顾泽正赶往医院的时候,肖建军病房内来了两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正在和他聊天。
“头儿,你这是怎么回事?”
“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就是!”
“以前在枪林弹雨中也很少受这么重的伤吧!”
“以你的身体强度都至少要养一个月。”
“怎么?”
“你们想替我报仇?”
肖建军问道。
“别,您都打不过,我俩去了也是送菜!”
“谁踏马说我打不过的?”
“我们是两败俱伤,懂吗?”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估计现在跟我一样躺在床上呢!”
“受重伤了?”
“那您说是谁?”
“在哪儿?”
“我俩去干了他!”
“滚蛋!!!”
“对了,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肖建军问道。
“别说了!”
我没什么文化,就是一身蛮劲儿。
在我们那里根本没什么用。
只能在工地上搬搬砖混口饭吃。
“不过比在国外踏实,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我也差不多!”
另一个人回答道。
“要是当初我们没做最后一单,现在我们十二个人都还好好的!”
肖建军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
“头儿,这都是我们大家一致的决定。”
都想回家了能买的起车,买的起房,娶的起媳妇。
怪只怪上天对我们兄弟不公。
说到这上面,三人都有些沉默,这算是他们的一块心病。
本来要回国的前夕,十二个兄弟一下子就少了九个。
只有他们三人活着回来。
所以他们回来之后把这些年赚的钱一分不剩的全都分给了那些家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