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罗依带着小薇及一帮众姐妹回通平县买房,然后想在通平县物色基因优秀的男人借精生子的事说了。
马军认为这些女人估计很难怀上孩子了,她们是想得美而已了。
我问他:为什么?
马军说:当年他花钱睡罗依,带他去花海酒店里体验一下自己看得入眼的这个女人,哪知道共度一晚后发现,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美好。说真的,已经很松了,应该流产过不少次,这样的女人,事后我真佩服自己胆子大,居然敢碰她。庆幸的是,自己没有染上不治之症。
我问:你感觉她们都是一路的货色吗?
马军说:我觉得是,听你说到她们年纪轻轻就有房有车,吃香喝辣的,凭什么呀?体制内的长得漂亮的女人,升得快的,只要你深扒,基本七成以上都是有干爹的。何况生意场上的女人,就不足为奇了。她们现在是玩够了,钱也赚得差不多了,想抓住生育的尾声,赶紧找个老实的接盘侠嫁了,找不到的,就找个相对有钱,帅气基因好的,得个种子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说:你知道吗?罗依当年的男朋友文初武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马军听了很是诧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将文初武的死因说了,然后又跟他说通平县原县委书记谭子京也出事进去了。
马军听了说:谭子京的事,他在网络上看到了。只是文初武的死,让他意想不到。真是世事沧桑啊。你现在过得好吗?
我说了我离婚后跟李阳结婚的事情。
马军说:那还不错。
你结婚了吗?我问了句。
马军说:不结了,现在处了一个,带了个女儿的,搭伙过日子。过段时间准备去以色列务工,去那边给人起房子,每月5万人民币收入,朋友介绍的。让我现在的女人在国内帮我照顾我俩的孩子,我出国赚够200万就回来。
我说:那边安全吗?战火纷飞的,万一怎么办?
马军说:那边即使战争,保险也照样赔付的,不像国内对战争地震等不可抗力因素没有理赔,所以不用担心。
我说:那就好。你在通平县的资产怎么办?
马军说:生意难做时,都折价处置完了才回福建的。那个牛局长怎么样了?
我说:牛局长现在也退二线了,再过三个月也退休了。
马军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了。
我说:可不是么。
马军说:她来了,我不跟你聊先了哈。
我说:好的好的。
挂了马军的电话后,李阳也洗好澡从卫生间出来了。
我看了看屏幕里马军的电话号码,犹豫了片刻,然后选择了删除。
往后余生,我也不可能再跟马军再有交集了,留在通讯录里也没任何用处,干脆删了。免得以后不小心划到朋友的电话号码,会有“忽然故人心上过”的感触,然后生发很多回忆与念想。
我人到中年,看到那么多的故人朋友,我们都那么努力地生活、奋斗,可最终怎么样?感觉越是上进的,似乎越不如意,负债越多啊。
反而是懒洋洋的,懒人反而有了懒福。起码人家不至于离婚、负债、妻离子散……
我们用了十几二十年,想去证明什么。到头来发现,我们都是普通人,什么功名利禄都是浮云,以前总以此为指标指向,拿它们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牛逼,但现在对于证明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感觉整个人三观也变了,不合群也不喜欢社交。而且我发现,我不少以前很喜欢社交的朋友,现在对社交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跟李阳说:“我们现在的自己,才是真实的,我发现证明自己是个傻逼行为。中年夫妻,要想赢在下半程,做好两件事就可以了,第一是身体别垮,第二是把孩子培养优秀,其他都是虚的。夫妻同心,闷声发财,别显摆,该省省,该花的花,钱要花在自家人身上,赚钱养家陪娃长大,将精力一半用于努力赚钱,一半用于孩子教育陪跑。不再攀比,自家日子自家满意就行,中年人的聪明是相互理解。稳当才是硬道理,不逞强,不较真。把日子过顺当才是硬道理!”
李阳说:“是这道理。今天我看了一下今天的总收益,我可以覆盖今天的总支出了。而且还余下10元钱,不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