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是这样。
席温年放手了。
弟弟是属于长空的雄鹰。
要是折断膀待在自己身边的话。
屈才了。
但弟弟离开的那一天,席温年没有去送。
他终于还是明白了。
离别的痛苦。
站在窗户旁。
走神。
连站在窗户下的沈长风都没有注意到。
“哟,席姑娘这是有了新欢呀,不要想太多,不然得了相思病的话,得不偿失。”好一个席温年。
嘴上说着爱自己,就几天没有见。
自己就是害羞了几天。
他不能主动一点是吗?
非要自己来主动。
席温年一听声音。
立马就低下了头。
看了一眼。
又默默地把窗户锁死。
该轮到他闹脾气了。
沈长风一看。
立马就无语住了。
自己还没有算账。
对方倒先算起了账。
气哄哄地上了楼。
推开了席温年的房门。
结果大话还没有说。
就被席温年推到床上。
死死钳住自己。
压根就不动。
单手轻握住沈长风的脖颈。
啄了他一下。
似有似无的摩擦和纠缠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更加热烈。
更加黏合。
当沈长风闭上眼睛开始接受席温年的所作所为时。
他就已经输了。
输给了席温年。
将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赔了进去。
这主动的模样倒是让席温年好生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