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林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朝外走,他步子有些虚,也不要旁人搀扶,坚定的一步一步往外走。
苏小小同周云跟在他身后,出了巷子,便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谢璟淮?”苏小小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谢璟淮一言未发,目光望向谭林,忽然,他扬拳直击谭林,将他揍倒在地。
不等谭林起身,他的拳头又紧接着过来,谢璟淮很少这样失去理智。
苏小小愣了愣,忙拉住他,“谢璟淮,你干什么?”。
谢璟淮理了理衣裳,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他望着谭林,冷冷道:
“我原以为你好歹是个将士,该有几分血性,几分担当,却没想到是个软骨头,是她看错你了”。
谭林垂首,眸子挣扎几分,似痛似悔,最后归于平静,“世子就当是卑职懦弱吧!卑职不敢抗旨,卑职不敢赌,卑职……”。
“那你来做什么?你既然懦弱为何不懦弱到底?”。
谢璟淮冷声质问。
谭林张了张唇,垂眸轻声道:“我只是……想远远的再看一眼,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打扰她”。
“行了谢璟淮”苏小小忍不住开口,“他们两个,谁都不容易,事已至此,就遂了谭林的心愿吧!”。
谢璟淮冷哼一声,不过终究却是没说什么。
迎亲队已经吹吹打打到了荣王府,京都的百姓都守在府门外瞧热闹,谭林站在众人之间,伸长了脖子望向府中。
等了好一会儿,新娘也迟迟未出现,众人都开始疑惑,苏小小眸子微转,瞥向一旁的谢璟淮。
不知想到什么,她开口朝谢璟淮道:“你同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谢璟淮眸子微闪,许是猜到她要问什么,没多言,直接同她到了一旁。
“今日听雪成亲,你身为兄长为何陪着我们守在外面?”。
苏小小一脸狐疑的问道。
谢璟淮轻叹了口气,“她今日不会嫁给宁西郡王”。
“什么意思?”苏小小愣了愣,花轿都到了门口,听雪要逃婚?
谢璟淮未答,目光望向谭林,瞧的苏小小心里发急,忍不住追问道:“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谢璟淮收回目光,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忽然伸手捂住她唇,俯身凑到她耳畔,低声道:“嘘!你这样嚷嚷,若让宁西郡王府的人知晓,听雪与谭林这对就真要从此是路人了”。
苏小小眨眨眼,立刻反应过来,眸子弯弯冲他开口,“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无情的”。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唇上,她一张一合,气息吐在他心里,一阵痒痒的。
谢璟淮忽然就不想松开了。
“谢璟淮?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呢?”。
苏小小好奇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谢璟淮微微扬唇,高深莫测的吐出这句话。
苏小小撇撇嘴,“好吧!不用你告诉我,我也会知道的!既然这天机我不知晓,你也该松开我了吧?”。
“暂且不能”谢璟淮瞥了她一眼。
“为何?”苏小小瞪大了眸子。
谢璟淮还没开口,荣王府便有人出来了,脸色却不算很好,“诸位请回吧!今日这亲恐怕成不了了”。
闻言,宁西郡王脸色青了几分,今日的婚宴京都谁人不知?
就是他府上的宾客都坐了近满朝文武,到了荣王府门口,还未见到人,就让他回去,还没个正经理由。
宁西郡王脾气再好,这会儿,也觉得自己的脸面被狠狠摔到了地上。
“荣王府这是何意啊?”。
回话的侍女愣了愣,目光瞥了眼周围,轻声道:“宁西郡王见谅,今日的事实在不是我家王爷王妃愿意的,改日,王妃会亲自上门赔罪,皇上那边王爷也会亲自去解释,今日,宁西郡王便先请回吧!”。
“没个理由,本郡王是不会回去的,听雪郡主与我是皇上赐婚,下聘那日也是听雪郡主自己应下的,今日你们说返悔便返悔,莫不是觉得我宁西郡王府好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