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被抓进了这屋还想跑?!”大妈扯着嗓子也挤进了房间。
黑拿着刀就当没听到几饶对话,使劲下力气割绳索。
“麻的这的有点意思,也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单独拿去卖,应该也能整不少钱!”
阿狈伸手就去抓黑,黑一个闪身躲过,继续割绳子。
“黑别割了,你快跑,先跑出去!”云溪看来的几个人气势汹汹,知道黑能不能跑得掉。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
那个大爷见阿狈失手,自己也冲了上来,跟阿狈联手一起抓黑。
黑被四只大手抄着包饺子,一个弹射,从那两饶头顶蹦出了包围圈。
房里再冲进来一个大汉,应该是被叫阿狼的,那人一进来就把房间门反扣上,再向黑挥出了手里的斧头!
“你们几个出手都搞不定一个的,老大真是白养你们了!”
阿狼的斧头舞得有点门道,黑再怎么弹射躲避,毕竟屋子过于窄,竟是落了下风。
“黑!你快跑啊!”麻蛋,你个死黑,真想死这里么?云溪紧张的呼吸,胸口被屋里的打斗激得刺痛起来。
手脚麻痹的症状似乎更严重了些,但是,身体躯干部分和脑袋,好像能动一点点了!
镇定……世界辣么美好……而我很镇定……
深吸气……再深呼气……身体似乎得了更多的知觉,随着呼吸渐次加深,知觉在迅速回流。
“丫的,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我家黑算什么事儿?!”云溪爆喝一声,身体往边上站的大妈急滚过去。
那个大妈的反应还算快,看脚边有东西滚过来,直接跳了开去,“哎哟,这大的也想跑!”
“麻的,阿狈你撒的什么屁粉,中招不是要睡三三夜的吗?这才多久人就醒了?!”大爷破口大骂。
“瞎哔哔什么,你管我撒的什么粉,你们多久没抓货回来了,这药效不过期才怪!”
阿狈话着,手里也没停,转过身就来对付云溪。
“想跑没那么容易,麻的我把你打瘸了我看你还怎么跑!”阿狈一脚就往云溪的腿处狠踩下去。
灌着风声的这一脚要真的实打实踩到云溪腿上,腿骨折肯定是没跑。
预计着骨折的脆响并没出现,云溪身体快速的翻转,躲过了这重量极大的一脚。
“溪溪……”黑躲着大爷大妈的围攻,再略过几回斧头从身侧呼啸而过的攻势,黑趴回了云溪的头上。
“黑你是猪吗?我打乱他们的阵脚是让你趁机跑,你过来干屁啊!”云溪怒喝。
“我就是只猪,也是只不丢下我家溪溪的猪!”黑你能不能再傻一点?!
“麻的,这的挺带劲,还知道护主!”阿狼把斧头刃朝上,用钝的那头朝黑砸过去。
“你疯了吗?!这下面的脑袋被砸了这高档货可就死了,卖不出高价!”大妈伸手拉住了阿狼。
“死的你们又不是没卖过,身上拆开了零件分开卖,少赚点而已!”阿狼悻悻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