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突如其来的碰面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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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何花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还发着烧,怎么能洗澡呢?”马超在外面着急地喊着。

何花想把身上的臭味冲刷干净,昨晚耻辱不堪的情景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放映着。

这种事情不能经公,本来就是一种交换,是自己心甘情愿送上门,是自己需要人家高抬贵手放弟弟一马,也是自己没有本事解决问题,这一切怨不得他人。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地板上已经全是血水,一阵晕眩袭来,便没有了知觉。

卫生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不好了,马超赶紧冲进了卫生间,此时何花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板上,下身不断地渗着血。

着急中,马超扯了一块薄被子,将何花一裹,开着车送到了医院,孩子终是没有保住,小产了。

何花怀孕了,例假没有准时来,因为月事一直时早时晚的,又加之最近家里事多,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她心里明白,是由于那天晚上的折腾,孩子才没有保住,但她只能将委屈一个人吞进肚子,她觉得太愧对马超,太愧对公婆了。

一家人心心念念想要孩子,却被她给弄没了。

善良的婆婆安慰道:“没事,以后孩子会有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小产也要坐好小月子,不然会落病根的。”

在家休息的几天,她老是觉得胃里翻腾,恶心想吐,婆婆做啥吃的,捱到晚上也要全吐出来,恨不得把胆汁也吐出来。

这是那件事带给她的心理阴影,她老觉得鼻子总能嗅到田和平那臭哄哄的味道,甚至于不让马超亲近她,连亲一下也不行。

半个月后,她返回市局,假不能请太长,不然影响不好。公婆也随着她来到租的房子里,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自从何宝回来后,郑玉兰的身体也有了好转。

为了不让何宝再受欺负,马超将小舅子转到了省城的一所私立学校,虽然学费贵了点,但是总归学习不受影响。

郑玉兰的身体终是没能熬到过年,冬至的时候,带着对孩子们的不舍与牵挂撒手人寰。

坟地选在了刘家庄,何大强选了家里分得最好的向阳坡地,风风光光地将婆姨葬了。

一向不善言辞的他,跪在郑玉兰的坟头絮絮叨叨说着不肯离去。

“老婆,你在我们何家受了大罪了,要不是为了生何宝,身体也不会垮,要不是我无能,你也不用受气,你在下面安安心心等着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下去找你去啊……”

听得刘家庄前来出殡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无不动容。

那个时候,农村的爱情很简单,先婚后恋,男人对女人的爱就是少干点重活,地里活尽量让婆姨们不沾,多打点粮食多换点钱,让日子过得舒心一点;女人对男人的爱就是拼了老命也要生下儿子,操持好家里的洗洗刷刷、缝缝补补,吃喝拉撒,不让男人多担心一分。

虽然吵吵闹闹一辈子,但也不离不弃一辈子。

郑玉兰走了以后,何花将爹爹接到了市里,她不放心将他一个人留在古县城。

自此,古县城何家和马家就鲜少回去。

市局的中心网点的业务依然红红火火,何花的面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就是肚子再次恢复了安静,没有任何的好消息传出。

陈金超对何花的念想早已随着何花的结婚被掐灭,他与邓遥的婚事也已经定下来了,与其仰望遥不可及,不如珍惜眼前的安稳踏实。

凭借着父亲在单位的威望与实力,陈金超现在已经是信息科的副科长,成为全市最年轻的科级干部。

经过几年的锻炼,邓遥在市财务科做账也是一把好手,她那爽朗的性格已经深得陈金超父母的喜爱,早已将她认定为准儿媳。

一年后,当邓遥喜提儿子时,何花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她也不免开始有点着急,和马超四处求医拜佛,打针问药后终是无果。

对于何花的肚子,两个人再不抱任何希望,正打算领养一个孩子时,不知是那个神灵保佑还是哪付药剂起了作用,居然又怀上了。

有先前的流产史,对于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全家人如临大敌,何花乖乖听医生的话,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七个月,除了上厕所,连吃饭喝水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