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特意为你召来两个机灵的小伙计,供你跑腿打杂。
不知合不合你心意?”
余大郎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李管事嘱咐道:
“老李,书铺开业前三日,薄利多销,书籍一律挥泪大甩卖。
三日后价钱往上提点就行,莫要贪心。
老爷今个正式入学静修……
这书铺的摊子就交给你了!
若有不明所以的地方,就去余府找夫人们请教一下。”
言罢,
余大郎便解下腰间挂着的铜钥匙,递给对方。
李管事知道这是书铺大门以及钱箱的钥匙,郑重其事的接了过去!
口中保证道:“老爷,你放心吧。
老奴一定将这铺子给你看顾好喽!”
余大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带着两个拉车的小伙计,朝书院赶去。
路过家门时,他吩咐小伙计进府,将行李以及束修六礼拿了出来。
等其赶到“寒山书院”门口时,已经时至正午!
余大郎敲开书院大门,张夫子热情的将其迎了进去。
方踏入书院,他便察觉到,相较于第一次来时,书院多了一丝人气!
余大郎笑呵呵地夸赞道:
“张夫子,你与李秀才劳苦功高,将这书院打理的井井有条啊!”
张夫子不敢居功自傲,自谦道:“山长,过誉了。
这一切皆是山长的功劳,若无山长鼎力相助之情。
这圣贤堂依旧是明珠蒙尘之景啊!”
李伯谦闻声走了出来,拱手见礼。
言道:“山长大人来书院,小老儿有失远迎!”
余大郎回了一礼,将束修六礼拿到李伯谦面前说道:
“俺这回可是真心诚意的求学而来。
这里有二十份笔墨纸砚以及数十本蒙学之书,皆是送于堂内穷苦学子。
李夫子可莫要嫌弃!”
李伯谦犹豫片刻,言道:“山长,笔墨纸砚以及蒙学之书。
小老儿愧领了!
至于这束修六礼,老朽万万不能收。
一来山长乃书院之主,二来于礼不合!”
余大郎也未勉强对方,将竹篮交于身后的小伙计。
问道:“李夫子,不知这书院内,可还有不妥之处啊?”
李伯谦思虑片刻,面色一凝,恭敬一礼。
言道:“山长,小老儿位卑言轻、才疏学浅。
时至今日,年过半百,屡次乡试不举,至今一事无成!
前半生为读书习字,散尽家财,累及家人。
今承蒙山长不弃,栖身于寒山书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