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这幸福维持了不过短短十日,就要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心里便如那刀割一般生疼。
李茗薇哭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抬起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雪梅见状忙端来热水给李茗薇洗漱了一番。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李茗薇,劝慰道:“姑娘,别哭坏了身子,犯不着为个贱人伤心。如若不喜就打发出府呗,老夫人也是回了此事的,那意思还不明显?那就是给你撑腰呢,这下子,姑爷也定不会怪罪姑娘的。”
大户人家一般在少爷十五六岁时都会选着一些漂亮大方的丫头,教导男女之事,免得好奇找那些烟花女子染了病坏了身子。
这通房是没有名分的,主子成婚后,新夫人可以给抬了妾,也可以打发出府。
正妻还未生养,为了保住嫡子的位置,一般而言这个孩子是断然留不得的。
李茗薇没有吭声。
雪梅瞧着李茗薇脸色稍缓继续劝道:“姑娘,其实男人纳妾也很是稀松平常的,咱家老爷不也有两房姨娘嘛!况且奴婢听府里的人讲,姑爷也不乱来,这几年也就这么一个通房丫头。”
雪梅还不习惯改口叫李茗薇“夫人”。
李茗薇的叹息低不可闻,微垂着眼睑,静默地坐着,视线再次落在窗外那微微抖动的枝条上,神色茫然。
什么时候,那嫩绿的芽儿竟伸展地这般大了?
雪梅也不多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侧陪着,姑娘自小就聪慧,肯定会想通的。
时间静静地流淌着,又是一声叹息。
李茗薇收回视线,拂了拂衣袖,沉声吩咐道:“罢了,且把人带来给我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