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林真人大概已经比较过了……让武荣一城死光的结果,都要好过让三夷教声势大张,他所权衡的,是一城,与一天下间的比较啊!”
同样不喜欢阿罗本苏鲁支们的动作,浦寿庚认为这根本就是要挟,而不是他们自己嘴里的神恩与慈悲。面对这样的要挟,韩沙心存反感,尽可能的应付,但浦寿庚认定,若到最后没路可走时,他仍要低头。
“但那位林真人可不一样……哼哼。”
带了些酒意,浦寿庚冷笑着说,如果自己没有看错,他根本就对现在武荣城外的一切束手无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也没必要反复的强调说烛龙不值得在意,和强调说自己必须尽快离开。
“大真人啊,今天我也喝多了,便说句酒话……走罢!快些走罢!”
龙虎山与神霄派间的矛盾,浦寿庚也略略听说过一些,林灵素今天的出场固然是光芒万丈,但也把自己架到了火头上,如果三张兄弟用一个足够合适的理由请辞的话,顿时就能让他难看。
“林真人不会在乎城中有何大变,却会在乎在他没有离城的时候便有大变……大真人啊,他是因为看准了你们会在乎这一城死活,才毫不在乎激化和三夷教的事情……若你们现在抽身出去,包他明日便没法下台!”
“……浦公,你确实喝多了。”
一直静静听着,直到现在,张元空才淡淡作出回应。
“……唔,确实。”
自嘲的笑了笑,从身边的冰桶里拿出浸透了的手巾,覆在脸上,用力揉了几下,顿时酒意全无,神彩熠熠,浦寿庚向下看去,喃喃道:“……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