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少爷,如果之前我们真得提高了利钱的话,那再遇上这种事情,我们周旋的空间就会变小,甚至可能要赔钱作这趟生意,所以,这就是善事为什么绝对不能作在工钱里的道理。”
“好吧……反正爹说过,多听你的。”
没奈何的耸着肩,口气倒也没听出生气的意思,汪守节一转脸,就开始和张元津聊起了天。
“其实呢,福伯只是嘴上说说了,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是因为花的是柜上的钱,不是他私人的,所以有点抹不开脸啦。”
等到周福海走远,汪守节笑着说,周福海的想法,他再熟悉不过了。
“想救人嘛,救得一个算一个。”
解释说,保下商站和港口当然很重要,但本质是什么?还不是要尽可能的保下多一些的周围的村庄,以及在这里作工的山民?
“他们来,是杀贼的……要杀贼,就要见人头啊。”
脸上闪过不忍之色,汪守节叹着气说,这都是命啊。
“想开些……这种日子,生不如死,或者也是解脱吧。”
……
站在旁边,默默听着这样的谈论,张元空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事实上,这也正是自己之前的判断。
太平道不在这里,谁都知道,可谁也没法把这一点说破。而为了证实这一点,就需要首级,需要证据,需要沉甸甸的军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