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 ( [id] => 13392 [alias_id] => [cate_id] => 3 [name] => 爷是娇花,不种田! [pinyin] => YeShiJiaoHuaBuZhongTian_QianRuYue [author] => 浅如月 [cate_name] => 都市言情 [chapter_num] => 270 [text_num] => 1187339 [status] => 2 [cover] => /cover/images/0013/13392.jpg [tmpcover] => [tag] => [lock] => 0 [chapter_id] => 10761816 [chapter_title] => 大结局 [intro] => 曾经的苏言有点傻,有点憨,像个绵软可欺的小绵羊!
可她手里有几亩良田,还有个儿子,苏言知足常乐,过得悠然自得,直到……她发现自己还有个相公,且相公还是个佞臣,一切戛然而止!
过去的宁侯爷,大权在握,美人在怀,日子过的顺心畅意,逍遥自在,直到……他发现自己带回来的女人不是一只绵羊,而是一朵食人草,一切天翻地覆!
小剧场一:
“娘,村头那恶霸又来了!”
“关门,放你爹!”
小剧场二:
护卫:“太医,您看我家主子这是得了何种病?”
太医:“这,这个,是隐疾!”
隐疾?某人抬了抬眼帘,若有所思!原来,相思病是一种隐疾 [views] => 197 [days_views] => 34 [week_views] => 36 [month_views] => 120 [source] => new20xs [link] => https://m.20xs.org/shu/42404.html [is_original] => 0 [is_hot] => 0 [is_rec] => 0 [is_collect] => 0 [is_vip_rec] => 0 [is_today_rec] => 0 [is_vip_reward] => 0 [is_sign_new_book] => 0 [is_vip_up] => 0 [collect_num] => 0 [rec_num] => 0 [chapter_updated_at] => 1696290543 [created_at] => 2023/10/03 [updated_at] => 1696290543 [deleted_at] => 0 [castlist] => [reget] => 1 [minid] => 10761547 [maxid] => 10761816 [chapter] => Array ( [10761547] => Array ( [id] => 10761547 [old_id] => 2344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0 [title] => 第209章:与宁子墨在一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江大出事儿了?
葛星儿听到,看向宁侯,“敢问侯爷,江大是……”

既然护卫报到宁侯跟前,自然不会是无关紧要的人吧。所以,葛星儿有此一问表关切,倒也没什么不正常。

江大是谁呢?

宁侯淡淡道,“我身边一个小厮。”

葛星儿听言了然,“原来是侯爷的贴身小厮。”说着,皱眉,“是何人这么大胆子,竟敢动侯爷人?”

贴身小厮?

倒是也没错,确实是够贴身,但却不够贴心。

宁侯转动着手里的茶杯,看着葛星儿,幽幽道,“是呀,本侯也很好奇到底是何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侯爷可有什么需要葛家帮忙的地方吗?若是有,请侯爷尽管开口。别的葛家可能不行,但若论对边境的话熟悉,怕是少有人能比得上葛家!”

“劳葛小姐费心了!若有需要,本侯会派人去请葛小姐的。”说完,宁侯看向莫尘,“替本侯送送葛小姐。”

“是。葛小姐请!”

“告辞。”

葛星儿随莫尘走出去,宁侯眸色瞬时冷了下来,眼底戾气溢出。

眼底戾气对谁,一时难说。

少时,莫尘走进来,听护卫正在向宁侯禀报情况。

“江大外出买菜直到午时还未回,刘婆子就去找人,在询问中得知有人看到江大与人发生打斗,随后如何,那人却不知,因为看人逞凶斗狠,害怕被波及无辜遭殃,只看一眼就走掉了。所以,江大到底什么情况人,暂不能确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人定然是出事了,因为她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莫尘听完,转眸看向宁侯,却见宁侯眼帘低垂,不紧不慢的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脸上表情隐晦难辨。

莫尘从最初的等待宁侯下令寻人,到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宁侯的沉默,心里逐渐忐忑不安。

侯爷不会选择视而不见,就着这事儿任由苏言自生自灭吧?

这事儿,宁侯做得出来。特别,现在他心里对苏言正不满。

如果是这样的话,万一苏言有个好歹。那,那他晚上该咋办?已经两个晚上了,莫尘感觉他已快撑不下去了。

莫尘从未想过,他最后也许会死在陪侯爷睡上。

就在莫尘已经臆想到,在他死后,他的墓碑上可能会刻上‘宁侯面首之墓’这等字样的时候,宁侯开口了……

“带人去查,去寻人。”

宁侯令下,护卫领命疾步退下,莫尘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侯爷既然派人去寻苏言,也就证明了,他心里对苏言还存着见不得人的心思。如此,莫尘就稍稍放心了!

至少侯爷对女人还有兴致。

宁侯无闲心去探究莫尘那多愁善感的小心思,只是望着手里茶杯,眸色隐晦莫测。

“宁脩,我刚听说你身边那个叫江大的小厮被人给劫走了?”

喜欢家长里短的人,也总是能最快捕捉到事非,这算不算是另类天赋呢?

宗治问着走到宁侯跟前坐下,皱眉疑惑道,“不过,江大是哪个?是那个没眼色的小厮吗?”

宁侯嗯一声,没多言。

宗治看宁侯似心情不佳的样子,开口道,“不过一个小厮而已,你派人去找也算是尽了主仆情义了。找到,那是他运气,找不到也是他命不好。你没必要为这坏了心情!”

宗治意在宽慰,可宁侯听在耳中,心里感觉莫名,心情很是微妙。而,莫尘看着宗治,嘴巴抿了抿。

找不到苏言,命不好的是他好吧!

“侯爷,属下带人去找吧。”

宁侯听了,看他一眼没说话。

莫尘看着宁侯,壮着胆子将他这沉默当成默认,转身走了出去,去找人了。

看着莫尘的背影,宁侯眸色幽幽,却并未阻止。

宗治:“莫尘倒是挺上心的,看来他与江大关系挺好。”

这话,又莫名的感到硌耳朵。

而这三皇子这夸奖,相当于是把莫尘往火坑里拉呀!三皇子这简直是三人不见血。

另一边,当王荷花在听刘婆子说江大与人在街头打架,而后人失踪后,心里就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跟江大打架的哪个人是谁?会不会是吴志?

不怪王荷花这么怀疑,因为说来这里赔不是吴志一直没来,再加上吴志那小心眼的性子,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心里的猜疑,让王荷花心里坐立难安。

***

出事的地点有,目击者有,再加上搜索查寻的力度够大,事情很快就有了进展。

宁侯看着莫尘,凉凉道,“你说十有八九是葛家的人动了她?”

莫尘点头,“根据查探,在苏小姐出事儿时,葛家少主葛玄人也在那附近。再加上,在这边境,家里养着武士的也只有葛家而已。”

宁侯听了,眼帘垂了垂下,遮住眼底神色。

葛家

宁侯的人在大肆寻人,这事儿动静不小,自然也传到了葛犷的耳朵里。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动宁侯身边的人?

心里惊诧着,脑子里不由映现了葛玄那张愤愤不平的脸。想此,葛犷心里一紧,应该不会是他吧!这样的蠢事儿,他不会做才对。

心里这样想,可终究不踏实,“去把少主叫来。”

“是。”

小厮领命离开,很快的葛玄来到,“父亲,你找我?”

看着葛玄,葛犷没绕圈子,直接问道,“宁侯身边的小厮失踪了,这事你……”

“是我做的。”

葛犷还未问完,葛玄就承认了。

承认的太过利索干脆,让葛犷一时失语。

“你,你动他一个小厮做什么?”

“父亲,他可不是普通的小厮,他是宁侯爷养的面首。”

葛玄看着葛犷惊诧的表情,继续道,“这一点千真万确,父亲不用怀疑。不过,我不是要动他,我本只是想将他带来套套近乎,也想试着看能不能收买他,让他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去请他的那几个混账护院似误会了我的意思。”

“他们误以为我让他们去带江大,是为了弄死他,以此维护星儿在侯爷跟前的地位,防止他与星儿争宠。结果,阴差阳错。让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以为我要让他好看。”

葛犷听了,绷着脸道,“然后呢?他人现在在那里?”

葛玄摇头,一脸无辜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在他们对打时,在我高声呵斥住那几个护院后,江大就趁机跑掉了。至于他为何会失踪,那我就不清楚了。”

葛犷扶额,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就是。

心里气闷,看着葛玄,刚要说话,忽然十多个玄衣护卫闯了进来。

“葛少主,侯爷要见你,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不由分说,直接架起葛玄往外走去。

这架势,嘴上说说着请,其实却是押,由不得你一丝耽搁,更遑论其他了。

看一句话都不容的他们说就这样将人带走,葛犷心微沉,随着跟拉上去。

到宁侯跟前,葛玄对着宁侯,将与葛犷说过的话,又对宁侯说了一遍。

可那些话,葛犷信,可宁侯则不然。或是也清楚这一点,葛玄说道,“侯爷,带江大的事,我都如实的跟你交代了。那,若是人真在我这里,我又何必强留他惹你不快呢?这样对我又没一点好处!所以,人真没在我这里。”

听葛玄不似说假,莫尘眉头瞬时皱了起来。若人不在葛玄的手里,那苏言为什么现在还未回来?

是因为心里跟侯爷闹别扭了,不想回来。还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想回却回不来?

在莫尘思索间,宁侯都已经猜疑到苏言是不是因为想呆呆偷偷跑回京城了?或是,她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

多种猜疑,野男人在脑子里出现频率最高了,让宁侯心情逐渐变糟。

“找,给本侯仔细的找!”

找回来,一定要先把她的腿打断。

边境不小,想找一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不过,好像也没预想中的那么难!

在傍晚时分,护卫那边没传来消息,一浑身带伤的人先到了宁侯跟前!

“青石,你怎么在这里?”看到脸色发白,衣服上血迹斑斑的青石,莫尘惊疑不定。

“我,我随六爷一起来的。”青石喘着气,顾不上解释太对,对着宁侯紧声道,“侯爷,您派人救救六爷吧!他被人给带走了。”

宁侯听了,还未说话,就又听青石来了一句,“还有苏小姐,那些人也一并把她给带走了。”

闻言,宁侯眼睛微眯,第一反应:所以,现在苏言是跟宁子墨这个想与她苟合的人在一起?

不知为何这比苏言跟野男人私奔,让他觉得更糟心。因为,野男人可以直接宰了。可宁子墨,或只能阉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4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42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48] => Array ( [id] => 10761548 [old_id] => 2344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 [title] => 第210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知晓动了江大的人是葛玄,三皇子宗治顿时就来了精神。
灭了葛家,三皇子早已磨刀霍霍,就待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葛玄说是想带江大聊聊,他说聊聊就是聊聊了?在宗治看来,这就是挑衅!

挑衅宁侯,是挑衅朝廷命官,也是挑衅朝廷。如此,发难葛家,他是理直气壮,名正言顺。

“殿下,要不要去告知宁侯一声?”王顺轻声道。

“不用了,宁侯这些日子同葛家周旋已是够累了,余下的事就让本殿来吧!”说完,宗治整理一下头冠,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前往葛家而去。

王顺急忙跟在后,看着三皇子的背影,心里暗腹:殿下这是要趁着葛玄和葛犷正在被宁侯问话不在家,葛家只剩下妇孺仆役,正值群龙无首之时,趁机将葛家给铲平了吗?

定然是这样没错。

另一边……

宁侯静静坐在一边,看莫尘为青石清理包扎着伤口,听青石交代着。

“小的同六爷一起来边境是为给侯爷送信的。”青石说着,瞅瞅宁侯,声音不觉低了低,“是大老爷给侯爷的信。”

闻言,莫尘正在为他清理伤口的手顿了顿,而宁侯却是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直接问道,“他们是被谁带走的?”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青石如实道,“本来小的正随六爷走着,明明六爷好好的正在欣赏边境风光,一切都没什么异常。可不知道咋地,六爷在看到站在药铺前的两个人后,突然……突然嚎一声就冲了过去!”

就是嚎没错!

突然的激动和骤然迸发出的杀气,把青石当时都吓呆了。

六爷那样凶狠的样子,青石从未见到过。

“然后呢?”

“然后那两人在与六爷短暂交手之后,就急速撤离了。可是,六爷不依不饶,一直狠命在后追赶。追了很长一段路后,好似追到了那俩人的老窝,他们停止不前,并唤来了好几个同伙,小的与六爷就被围攻了。”

“小的与六爷以寡敌众,逐渐落于下风!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苏小姐,六爷就……就喊了她。”青石说着,又偷偷看宁侯一眼,随着低下头来。

莫尘听了,差不多明白了。定然是六爷这一嗓子,将苏言也给拉入旋涡,让那些人误以为她是六爷的同伙了。

“然后呢?”宁侯继续不温不火的问道。

“然后……”青石嘴巴抿了抿道,“然后,苏小姐就同那些人一起打六爷。”

莫尘:……

宁侯眉头微敛,盯着青石道,“你刚才说苏言做什么?”

青石据实禀报道,“回侯爷,苏小姐她打六爷。”

“六爷一声,在那些人朝着苏小姐看去,还未动手。苏小姐就朝着六爷冲了过来,一言不发,对着六爷就是一通暴打,下手……下手真的比那些人都狠。”

青石觉得,当时那些人说不定直觉得,苏小姐跟他们才是一伙的。

幸亏六爷一声一声孙媳妇儿叫的亲。可也因为这样,让苏小姐打他打的更狠了!

想到当时情形,青石只觉苏言下手太狠了。

而莫尘想象一下当时画面,半晌无语。

宁侯脸色亦是变来变去的,从最初感到好笑,到最后开始不愉。

孙媳妇儿!

听到这称呼,苏言打宁子墨打的更狠了?所以,她是对这名头很不喜欢,也很不满意吗?

如此,是看不上他?

这想法出,宁侯眼皮一耷拉,起身,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看宁侯听完,连一句话都没就这么走了,青石满是无助的看向莫尘,“侯爷这是……这是何意呀?”

何意?也许是派人去救人了,也许是任由那‘祖孙’俩自生自灭了。

***

四面毒草,毒虫,苏言与六爷被困于其中。

六爷蹲在石桌上,呢喃,“这牢房倒是别致。”四周,不,包括牢房内都是毒物。

六爷这样想着,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苏言,她也毒物没错。

对六爷投来的视线,苏言视而不见。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呀!都是隔壁这衰神带来的。

上次他是四处勾搭,害的人家人夫出家当和尚,她跟着遭殃。这次,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又跟人一决死战,但她又是无辜被牵连。

所以,对她来说,宁子墨就是一衰神没错。

想到这一次因为他,害的她儿子差点没了娘,苏言拳头再次蠢蠢欲动。

“苏言!”

苏言闭着眼睛,完全不想搭理他。

六爷看苏言不搭理他,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从对他拳脚相向,到对他爱答不理。这转变,在六爷看来就是代表苏言快消气了。那么,对他重拾孝敬应当也不远了。

“苏言,刚才他们把我关进来的时候,给我喂了药!是什么药我不知道。所以,我十分担心会是让我失控的猛药!”

苏言听了,睁开眼睛来,看着六爷那张忧心忡忡的脸,不吭声,听他继续往下说。

“如果真是那种药。那,万一我对你做了什么的话!我可以先给你一颗定心丸。”

六爷看着苏言语重心长道,“真出事,你也无需多担忧,反正最后都是死路一条,你担心害怕也没用。”

苏言:特么的,生平第一次吃到这样的定心丸。

“不过,你也放心,总归都有我陪着你。”

啊呸!

他这话,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他是在向她表白呢!

明明是他作死,捎带无辜的人送命。结果他还把话说的像是山盟海誓一样!

六爷叹一口气,悠悠道,“到时候宁脩一定会把你我都给沉了!在你我身上绑上石头,把你绑在船头,把我绑在船尾……”

随着六爷的描述,苏言脑子里忽然升起一旋律……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坐船尾……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4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8 [text_num] => 28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49] => Array ( [id] => 10761549 [old_id] => 2345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 [title] => 第211章:歹毒的女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葛家
自宁侯身边护卫将葛玄及葛犷带走后,葛夫人就处于极度不安之中。

“老爷和少主还没回来了吗?”

这话,葛夫人自己都记不清到底问了多少次了。

“回夫人,还没有。”

“那小姐呢?她去烧香回来了吗?”

“回夫人,也还没用。不过,老奴已差人去找小姐了,想来很快就会回来。”

葛夫人听了,皱着眉来回在屋里走动着,心里焦灼的很。

葛家这次要完的感觉挥之不去!

正想着,一小厮匆匆跑进来,对着葛夫人急声道,“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三殿下带着大批兵士过来了。”

闻言,葛夫人脸色瞬变。

完了,真的完了!

***

“除了去上香未归的葛小姐之外,葛家所有人都被三皇子带走了。”

至于如何处置,暂还不知。不过可以肯定,对葛家的人,三皇子必然是不会放过的。

定会以各种理由弄死他们。

敢挑衅朝廷,不灭了他们,朝廷威盛何存。

宁侯听了,静静盯着眼前的书,什么都没说。

莫尘看此,也不敢多言。

青石更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求侯爷去救六爷的话,他已说了两次。根据侯爷看他的眼神,青石感觉,他敢再说一次,侯爷挡不住先砍了他脑袋。

所以,这会儿青石心里就算是再焦灼,也只能忍着,盼着侯爷能尽快拾起她与六爷的祖孙情,派人去救六爷。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青石等的快哭,莫尘直怀疑宁侯已将眼前书盯出洞时,宁侯终于开口了……

“莫尘!”

“属下在。”

“你带着人……”宁侯说着,在莫尘与青石期盼的眼神中,低缓又清楚的说道,“带人护葛小姐回来。”

闻言,莫尘一愣,青石懵!

葛小姐是谁?青石不知,但肯定是个女的。

这个时候宁侯无视六爷的安危,竟然在惦记一个女子?他这,祖孙情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青石知道宁侯与六爷祖孙情淡薄,但没想到竟然淡薄到见死不救的地步了吗?

还有苏言,她怎么着也是小公子的娘呀!

青石抿嘴,忽然心酸,侯爷太没人性了。

看着青石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宁侯眸色冷冷凉凉。

***

自吃了六爷给的定心丸后,苏言忽然觉得自己精神多了,本来被折腾的累的都困了。现在,什么睡意都没了。

也是,突然被判了死刑,睡不着才是正常。特别是,跟自己一起死的,还是害死自己的人,死都闭不上眼,活着也是一样。

“六爷,把我们关在这里的是什么?”

要死,至少也要知道对自己挥闸刀的是谁。

正在发呆,或是正在等待‘猛药’发作的六爷,听到苏言的问话,眼神清晰可见的染上冷意,“是司空家的人。”

闻言,苏言神色微动,“司空家?害的宁老爷子丧命的人吗?”

六爷点头。

对苏言知道这些,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因为当年,宁老爷子命丧司空家并不是秘密。

“我找了他们许多年,没想到他们竟然隐匿在边境。”

苏言听六爷这么说,看着他道,“所以,你这些年云游四海,说是求经拜佛,其实是为了找寻他们的下落,为宁老爷子报仇,是吗?”

六爷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也说不清。”

近十年来,他坚持不懈的游走四方,到底是为寻司空家的下落给宁老爷子报仇,还是已经习惯了那种四海为家的日子,六爷已然说不清。

单纯的只为给老爷子报仇吗?六爷自我感觉,他应该并不是那么有情有义的人。

不过,在见到司空磊时,那瞬间的愤怒却是真实的。

纵然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了,可对司空家的难以饶恕,却一直延续至今。

看六爷那带着一丝怅然与怀念的表情,苏言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开口,“既然这么想念宁老爷子。那么,将要下去陪他,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六爷听言,直直盯着苏言,开口回她俩字儿,“放屁!”

脏话粗口,六爷叹一口气,幽幽道,“我是很想他,可我又不想死。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是无情无义?”

苏言听了,点头,郑重道,“确实是无情无义。所以,你还是去陪他为好,他在那里定然也想你了。”

六爷:“你真是个歹毒的女人。”

“比不得六爷你!我只是嘴上说,而六爷你却是直接捎带无辜的人去死。”

闻言,六爷不说话了。

苏言轻哼一声。

两人相对沉默,过了一会儿,只听六爷悠悠道,“我忽然感觉身体很热。”说完,还伸手松了松衣襟,看了看苏言。

苏言看此,什么都没说,直接踢一块石头过去。

意思明显,实在热的受不了,可以撞石头。

明白苏言的意思,六爷又默默将衣襟合了起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5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24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0] => Array ( [id] => 10761550 [old_id] => 2345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 [title] => 第212章:有她,也是本侯之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父亲,宁侯将我们软禁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一间独院,有吃有穿,就是没有自由不准出去,这就是软禁没错吧。

葛犷瞅着葛玄,没什么表情道,“你说呢?”

“就因为我想找江大聊聊吗?”葛玄说着,撇了撇嘴,低声道,“看来侯爷对那小厮倒是真挺有心的。”声音不高,表情耐人寻味,似嘲弄,是不愉。

没想到堂堂侯爷,竟有如此怪癖。

葛犷没说话。

“不过,宁侯只是把我们软禁在这里,并未发作发落。想来,也只是一时心里不愉而已。等气消了,自然就放我们回去的。”

葛玄说着,又自我补充一句道,“而且,这些日子就我看来,侯爷对星儿不似作息,是真的有意。所以,就算是看在星儿的面上,也不至于真的为难我们。”

这话葛玄似说的很肯定。可在葛犷看来,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在葛犷看来,宁侯对葛星儿别说在意,恐怕连看顺眼都没有。所以,那一次才会任由那鸡蛋砸落在她身上。

到此,葛犷觉得葛家十有八九是要完了!之前受司空家的怂恿,将一切想的太好了。

司空家!

想到司空磊,葛犷垂了垂眼帘。

静默少时,对着外面的人喊道,“我有重要的是要禀明,请带我去见侯爷。”

***

“你说什么?宁脩派人将葛星儿带走了?”宗治看着王顺,皱眉道。

“是!”

对葛家的人,三皇子自是一个都不会放过。所以,在去葛家带人的时候,知晓葛星儿去上香了,自然要将人带回一并关押。

可他没想到,宁侯竟然会护着她。

不是说好都是逢场作戏的吗?宁脩现在这样,难不成是真对葛星儿动了心思?

“葛星儿人现在在那里?”

“回殿下,就在宁侯处。”王顺说着,忙又说道,“殿下,也许侯爷亲自将人带回,是别有打算也不一定。”

宗治听了轻哼一声,带着几分难掩的气郁,“他打算总是很多。”

所以在他带走葛家的人后,宁脩接着派人又去了葛家一趟,他让人带走了葛家的财物。

最后,他卖力收押暴徒,而宁脩轻易收敛财物。

宁脩这么做,让宗治不免觉得自己有点像二傻子。而宁脩不负他佞臣之名,果然够不要脸的。

把葛家洗劫一空的事宁脩都做了,现在又护着葛星儿是几个意思?

是对她动心了?不可能!

宁脩那种人,根本无心,又怎么动心?

若不是动心,那就是别有居心。

三皇子这么想着,起身往外走去。

***

“多谢侯爷派人相护。”葛星儿对着宁侯,道谢。

宁侯看着她,淡淡一笑,“不用谢。”

说着,在葛星儿微笑着将客套时,又道,“我派人出去是为找江大,带你回来只是顺便而已!”

莫尘听言,不由抬头,寻找江大?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葛星儿听了,脸上笑容不由僵咯一下,可很快既恢复如常,“侯爷这么说的,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宁侯点头,“是自作多情没错。”

葛星儿扯了扯嘴角,“看来,那个叫江大的小厮对侯爷您很重要。”

听到葛星儿这话,宁侯无声舔了舔后牙槽,沉默一下,才幽幽道,“不是很重要,是非常重要。她不在身边,本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葛星儿听言,似羡慕道,“得侯爷如此看重,那小厮真有福气。”

“有她,也是本侯莫大的福气。”话落,宁侯嘴角抿了抿,表情有一瞬间很是古怪。

可是,葛星儿专注着宁侯的话,并未注意到。

但莫尘则不然,宁侯那微妙的表情落入眼中。莫尘一个感觉:侯爷好像咬到舌头了。

就是咬到舌头了没错,因为话说的太过违心。

听了宁侯的话,葛星儿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莫尘心里满是疑惑不明,不知道侯爷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就凭侯爷对葛星儿的态度,莫尘可以肯定,侯爷对她是完全无意。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将她带回来呢?

“葛小姐,想来三殿下发难葛家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是。”

“若想保全葛家,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司空见一族的下落交换。不然,被灭的就只有葛家了。“

宁侯话说相当直白,让你连妄想都免了。

葛星儿听了,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

“宁脩!”

随着喊声,宗治人出现在屋内,在看到站在宁侯一旁的葛星儿后,脸瞬时耷拉下来,眉头皱起。

“宁脩,我知你护着她与葛家父子,是想从他们口中探到司空家的下落。可在我看来,你好声好气的与他们说,只会让他们更加不知好歹。还不若直接动手来的更有用一些!”

当着葛星儿的面,三皇子揭穿宁侯意图,说着与葛家翻脸的话,神色自然且理直气壮。

也是,他都已经把葛家给平了,对着葛星儿也就无需再惺惺作态了。

“那以三殿下的意思……”

“葛家交给我来处置!至于司空一族……”三皇子冷哼一声,带着不屑道,“我就不信翻遍边境找不出他们。只要将人找到,不用你出手,我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三皇子话说完。突然……

啪的一声!

宁侯手里茶杯突然掉落在地,莫尘愣了一下,还未弄明白为何侯爷连个茶杯都拿不稳,忽然就看到一道寒光从眼前划过,直直的朝着三皇子刺去。

而持剑的人竟然是宁侯。

莫尘脸色瞬变,惊骇不已,“侯爷……”

在莫尘的惊呼中,剑已然刺中毫无防备的三皇子。

噗!

一口鲜血喷出,看三皇子身上染血,屋内人均是大骇。

没人想到宁侯竟会向三皇子下手!

“护驾,快护驾!”

被宁侯一举惊呆,无人注意到了一旁的葛星儿抚着手腕上的佛珠,神色一片淡漠。

而走到门口葛犷,看到屋内情形,当即停下了脚步,看着手握了冷剑,再次对三皇子出手的宁侯,神色变幻不定!

宁侯竟对三皇子动手,任谁都没想到。

但在之后,传言宁侯为葛小姐,为保全葛家,不惜跟三皇子翻脸的事却是甚嚣尘上。

至此宁侯冲冠一怒为红颜在边境传开来。

没想到宁侯也是性情中人呐。

宁侯竟敢对三皇子动手,这是明显没把皇家,没把朝廷放在眼里呀!

对宁侯,人们夜晚在被窝里议论纷纷。

从此,宁侯的奸佞之名又步入了一个新的台阶。

是夜

在这夜深人静该安眠的时候,一只白鸽悄然从葛家飞出,瞬时既隐没在夜色之中。

***

“咳咳……”

一茅草屋内,一年若三十左右,眉目俊秀,却满脸病容,浑身药味儿的男子,静坐在药炉旁,盯着里面的药汤,不时试着药。

少时,一五十余岁的驼背老者走进来,轻声道,“少主,小姐的信。”

闻言,那病弱男子眉头皱了皱,倒也没说什么,伸手将老者手里的信接过来,展开……

那与宁子墨在一起的小厮,是宁脩的心头宠,哥哥可要对他用心些。

看到信上内容,男子眉头扬了扬,嘴角勾了勾!

撩眉一笑,未让人感到丝毫暖色,反而让他那病弱的面容,多了一抹阴冷之气。

“小厮?那可不个小厮!”说着,男子轻叹一口气,颇为遗憾道,“看来她在医术上是真的毫无天赋。”

老者听言,不解,但也懂事的没多问,只是在男子将信收起来时,开口低声道,“少主,可要给小姐回信吗?”

男子摇头,“不必。”

“是。”

信明明未回。但却在第二日晚,人突然回来。

夜幕中,烛光下,看着贸然出现在跟前的人,病弱男子凝眉,“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这话,一身黑衣的女子,不明道,“不是哥哥写信说有要事让我速回的吗?”

“没有,我并没有给你写过信……”话说一半儿,兄妹俩脸色瞬变。

中计了!

“我现在即刻就走。”说完,快步朝外走去。

门刚打开,一身红衣的男人缓缓走来。

看到来人,女子心沉下。

“葛小姐,不,该叫你司空小姐更合适。”宁侯说着,看向屋内病弱男子,微微一笑,眸色幽幽,“司空少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5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3 [text_num] => 427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1] => Array ( [id] => 10761551 [old_id] => 2345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 [title] => 第213章:总归要顾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宁侯,司空磊呵呵一笑,神色凉凉,“多年不见,宁侯爷看起来还是一点没变。”依然是那么诡计多端,防不胜防。
相比司空磊的镇定,葛星儿,不!该叫司空星儿才对。

司空星儿看到宁侯,可就有些激动了,“你没中药?”

“司空小姐以为呢?”

他都出现在这里了,又怎么会中她的药?

这一点司空星自然也想到了,但却仍不愿接受,“这怎么可能,你明明都已经对宗治动手了,应是中了药没错。怎么会……”

“这还用问吗?定然是他与宗治早就谋划好了,用来做戏糊弄你的,目的就是让你放下戒心。”司空磊淡淡道。

让星儿误以为他已受她控制。如此一来,星儿行事自然就少了一丝谨慎。所以,在看到信后,她就少了过去的慎重和谨小慎微,未多想就来到这里,也将宁脩带到了这里。

“可是他都将宗治刺伤了,又怎么会是做戏?”司空星儿有些激动道,不能接受司空磊被发现是因为她。

司空磊听了,看着宁侯那张妖魅的脸,凉凉道,“肯定是宗治做了什么让他不满的事吧!才会让他借着做戏的名头,‘意外’‘不慎’的弄伤了他。不是说刀剑无眼吗?宁侯刺伤三皇子,定然也不是‘有心的’。你对吧,宁侯爷!”

宁侯微笑着,“司空少主还是那么聪明。对于这一点,本侯最是讨厌。”

“宁侯爷还是那么坦率。”司空磊说着,瞅了瞅宁侯身上那身红衣,看着尤为刺眼。

他穿的这么喜庆,是因为他们兄妹终于要丧命了吗?

司空磊想着,扯了扯嘴角,笑里有不甘,愤然,还有讥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司空星儿的?”司空星儿看着宁侯,质问,脸上满是不明。

她明明伪装的那么好,连葛家人都丝毫没有察觉,宁脩为何会发现?

她脸上这一张人皮面具,做了足足一年多。在司空星儿看来,丝毫没有破绽。所以,她不懂宁脩为何会看穿。

司空星儿很想弄个清楚,可惜宁侯却没为她解答的兴致。

司空磊亦觉得此时再追问这个已然多余,就算是弄明白了,还能改变什么吗?

“对宁六爷和你儿子的生母,不知道侯爷打算怎么办?”

司空磊话出,莫尘瞬时抬头,他竟然知道江大的真实身份。

相比莫尘的不淡定,宁侯倒是分外的淡然,对于司空磊知道江大就是苏言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这些年来,侯府在明,司空一族在暗,藏匿在各处,京城定然也有司空一族的人。所以,司空磊知晓侯府的事再正常不过。

再加上司空磊医术造诣颇深,苏言那自以为精细的易容,能瞒得过京城的人,却一定瞒不过司空磊。

所以,司空磊一语点破江大身份,宁侯不觉意外。

但司空星儿则不然,很吃惊,“二哥,你说谁是宁侯儿子的生母?”

“江大。”

“这怎么可能?”司空星儿惊疑不定。江大竟是女的,且还给宁脩生了儿子?

“没什么不可能的。”司空磊看着宁侯淡淡道,“对宁六爷和苏言,想来侯爷也不想他们就这么死了才是。”

宁侯抬了抬眼帘,不咸不淡道,“司空少主这是在与本侯谈条件吗?”

司空磊笑笑,“可以这么说!两条命对两条命,宁侯爷不吃亏。”

司空星儿听着,嘴巴抿起,直直盯着宁侯。对于她二哥的话,他竟然没有否认。这么说,他二哥说的都是真的了。

那个江大,不,那个叫苏言的,真的是他儿子的生母了?

认识到这一点,司空星儿心头升起一股恼意。

但她的心情,此时没人在意。

宁侯瞅一眼司空磊,嘴角微扬,笑意懒散,“两条命换两条命,确是挺公平的。司空少主的提议,本侯哦一定郑重考虑。”

宁侯说完,抬手,“带司空小姐与司空少主回去。”

“是。”

听到宁侯的命令,司空磊看着宁侯笑笑,而后随着护卫离开。

司空磊这笑,落在宁侯眼里就是挑衅无疑,因为他未直接抹了他们脖子。或许,这在司空磊看来,已然说明,他同样受制于他们了。因为宁子墨和苏言!

想到那两个人,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扑通!

脚边桌子被宁侯一脚踹飞在地,顿时四分五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

宁侯这声怒骂落入耳中,莫尘眼睛直了一下。

虽然宁侯脾气不好。但,却极少听到侯爷骂人,且用字遣词用的还这么粗俗!

狗东西!

这字眼……

侯爷跟着苏言学会骂人了。

只是,侯爷这句话不知道是骂谁?是六爷,还是苏言?

感觉适用于他们两个人,反正当下他们都是让侯爷极度不满的人。同时,也是侯爷无法视而不见的人。

他们的性命,侯爷总归还是要顾及。

对六爷,就算是念及已过世的老太爷,侯爷也无法置之不理。至于苏言……

侯爷心里是怎么想的,莫尘说不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5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24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2] => Array ( [id] => 10761552 [old_id] => 2345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 [title] => 第214章:窜窜彩虹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
听说,在边境发动暴动的葛犷之女极美!

听说,宁侯对其一见倾心。为她,冲冠一怒不惜刺伤三皇子,也要保全葛家。

当这样的消息,在京城不胫而走,引发众人议论纷纷。

对此,侯府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不与人解释,也不与人争辩,一副公道自在人心的模样。

对侯府这态度,有人觉得侯府够沉得住气,也有人说侯府这是目中无人。

无论他人怎么说,侯府一如既往不予回应。

侯府

一日,呆呆从学堂回来,刚进大门就看到时安在那里等着他。

“小公子,大少爷要见你,请你前去一见。”

长辈宣见,晚辈自然不能拒绝。

呆呆恭顺的随着时安来到宁晔的院子。

看到院中,池塘边,正坐在摇椅上看鱼儿嬉戏的宁晔,呆呆抬脚走过去,“大伯。”

宁晔抬眸,对着呆呆一笑,温和亲切,指了指身边的石凳,“坐。”

“是。”呆呆坐下,乖巧的看着宁晔。

眉目温和,气质儒雅,气色颇好。

看着宁晔,呆呆觉得,他成亲那一日气色好似都没这般好。

“不知大伯唤侄儿过来有何吩咐?”

看呆呆这乖巧知礼的样子,宁晔总是想到宁侯小时候那霸王样儿。

想到宁侯小时候的蛮横,宁晔拿起手边茶水轻抿一口,看着呆呆,温和开口,“对于你父亲对暴徒之女一见倾心这事你怎么看?”

听宁晔竟突然问他这个,呆呆微愣了一下。

这事在外传的沸沸扬扬,可在侯府之内,却无人敢提及,特别是在他跟前,更是有意避开。

没想到宁晔竟来了个直面问。

微愣之后,呆呆开口,“回大伯,对父亲房里的事,作为儿子不予过问。”

这话,宁晔明明听到了,但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道,“所谓无风不起浪。若是宁脩真的对葛家女倾心。那么,你娘想挣得正妻之位可就难了。到时候,不但你娘,包括你的嫡子之位也会受到威胁。所以,为了长远,你还是早做打算比较好。”

呆呆听言,盯着宁晔看了一会儿,随着开口,“多谢大伯善意的提醒!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确实应该早做打算才是。”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若我父亲真的对葛家女动了心。那么,我定竭尽所能为她洗脱罪名,直到她无辜,直到我父亲不会因她而背负骂名!”

闻言,时安瞬时抬头,看向呆呆。

只见呆呆神色一片平稳,神色不见丝毫起伏,对着宁晔继续说道,“至于我娘亲,什么身份对于她来说或许从来不重要,关键是她是否愿意。只要她欢喜,不一定非为宁侯妻。”

“若是我娘能遇到一个真心护她,真心疼爱的她的人。那么,作为儿子,我乐意见到她与父亲各自欢喜!”

“至于我的嫡子之位……”呆呆看着宁晔,微微一笑道,“我是他的长子,永远的长子,他不会让任何人越过我。”

宁晔听言挑眉,“你这么确定?”

“是!”

“为何?”

“因为父子连心。就如我听不得人辱骂他一样,他也一样容不得他人随意欺辱我。所以,大伯就无需为我和娘亲操心了。”

呆呆说完,起身,“若大伯无事,那侄儿就先去曾祖母哪里了。”

宁晔听了,顺嘴问了一句,“去你曾祖母哪里作甚?”

“去向曾祖母告状,说你在背后鼓吹我父亲中意葛家女的传言,并借此挑拨我与父亲的关系。”呆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宁晔:……

时安:大少爷这绝对是闲闲无事,自己给自己找事。

若小公子真去告状。那,时安仿佛已经看到老夫人的拐杖将要落到大少爷的身上。

“这小子真是跟宁脩一样阴损。不过,宁脩至少不告状。”

是,侯爷一般都是直接动手。

所以,侯爷不告状是因为他从来都不是吃亏的那个。

“时安。”

“将呆呆刚才说的话,写信告知宁脩。”

不一定非为宁侯妻?

还想要苏言遇到一个真心疼她,护她的人?

呆呆这若不是在怂恿苏言另嫁他人,就是在警告宁脩。

不知道宁脩看知道呆呆这心思,会是个什么心情。

“属下遵命。”时安领命,刚要离开,就又听宁晔说道,“另外,再给大老爷送一些厚实的衣服过去。还有……”

宁晔顿了顿道,“还有,画一幅曹小姐当下的画像一并给他捎送过去。”

闻言,时安抬眸看向宁晔,心里就一个感觉:这是没欺负到呆呆,转头就去作老子吗?

让送曹碧锦的画像过去,这就是作宁有壮没错。不说宁有壮和曹碧锦那档子事儿,就说当下曹碧锦的那个形象……

想到曹碧锦当下那个模样,时安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边境

“殿下可好些了?”对着脸色泛白的宗治,宁侯关切道。

宗治感受着阵阵作痛的胸口,没什么表情道,“你说呢?”

“殿下看起来已无大碍,微臣就放心了。”

让他说,他自然说宗治无事了,这样才显得他下手够轻。

宗治抿嘴,他自来学的规矩不容许他说脏话。可脸色,却抑制不住有些难看,“既是计谋,你动手之前,为何不先跟我说一声?”

“大局为重,微臣担心说的太多,反露出破绽。所以……微臣也是迫不得已,想来殿下定能理解才是。”

宗治:“若我不能理解呢?你会朝自己身上刺一剑来谢罪吗?”

“不会!”宁侯不紧不慢道,“让人误以为大宗的皇子与大臣互相残杀,这可不太好。”

宗治听了冷哼。

明明是故意刺伤他,说什么大局为重。

明明是他不舍自己受疼,说什么互相残杀。

算了,这哑巴亏他暂且吃了。

“现在司空兄妹已经找到了,你打算如何处置?”

宁侯听了,淡淡道,“司空一族剩下的可不止他们兄妹二人!自然是要用他们为引子,将司空一族的老窝找到一并给端了。”

宗治嗯一声,不咸不淡道,“如此,我就静候宁侯佳音了。”

说完,宗治闭上眼睛。

宁侯随着起身离开。

待宁侯脚步声消失,宗治睁开眼睛,“活该他当初被苏言强,”

只遗憾苏言胆子太小,只敢强,不敢杀,徒留这祸害祸害人间。

***

“苏言,我们在这里待的这是第几天了?”六爷看着苏言道。

“第五天。”

“你记得倒是挺清楚的。”

苏言没说话,只是拿着鸡腿又啃了一大口。

看苏言吃的好似津津有味的,六爷低头看看自己眼前的美味佳肴,不由长叹一口气,“这佳肴我真是吃腻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吃上粗食呢?”

苏言听了,看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宁六爷那话听起来好似听欠虐的。但苏言心里却清楚,现在让他们好吃好喝的,是因为他们在司空族人的眼里有价值,是可以跟宁侯谈条件的人质。

如果有一天,这饭菜不再丰盛,反而变得粗糙起来。那时,不是他们没价值了。而是……宁脩来了。

六爷与宁侯有血缘关系在,他的价值就不会消失。

司空家因为他们的价值,让他们好吃好喝。

而宁侯,因为六爷的成事不足,不能弄死他,就只能在吃喝上虐待他,饿的他连出气都费力,看他还敢不敢再不自量力的去追司空家的人,平白给他添麻烦。

“苏言,不知为何,我这几日一闭上眼睛,总是梦到宁脩在梦里骂我。”

“只是骂你而已,这也算是美梦了。”

六爷听了侧目,幽幽道,“你说倒也是!梦里只是骂我而已,到了现实,他可能就不止是动口,还会动手了。”

六爷叹一口气,随着拿起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嗯!味道竟然还挺不错。

在六爷那似真似假的长吁短叹中。翌日,他们断粮了!

没有美食,也没有粗食,除了两碗凉水啥都没有。

六爷看看眼前一碗水,看看苏言。

苏言瞅瞅眼前这一碗水,瞅瞅六爷。

两人对视一眼,静默少时,六爷率先开口,语重心长道,“孙媳妇儿呀!你对宁脩的了解不及我深。所以,你不知道,他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苏言听了,点头,“所以,这世上的男人,除了宁侯之外,我谁都不想嫁,谁都不及他好……”

串串彩虹屁,连续不断从两人口中往外吐。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9 [text_num] => 428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3] => Array ( [id] => 10761553 [old_id] => 2345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 [title] => 第215章:气质都变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看,虽然宁脩小时候对我几乎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狠揍。几乎是老太爷怎么收拾他,他就怎么收拾我。可现在,我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极重情的人。
对家人是这样,对女人也是一样!

虽然总是传宁脩不是对这个一见钟情,就是对那个一见倾心,还总是跟很多女人眉来眼去。可最后又怎么样?他不是一个都没娶吗?这足以说明,他足够洁身自好……

莫尘绷着脸皮,如实对宁侯禀报着。

宁脩面无表情的听着,宁子墨的夸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脱俗。

莫尘:六爷这是夸侯爷吗?感觉无论怎么听都像是挖苦。

或许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夸没几句,六爷自己就闭嘴了。

“苏言说世上男人谁都不及本侯好?”

莫尘颔首,“是。”

宁脩听了嗤笑一声,都不及他好?是都不及他色?还是都不及他好看?

总而言之,这个好,绝不是好心。

宁侯想着,眸色凉凉,这两个人确定不是在明目张胆的骂他吗?

“对了侯爷,六爷在夸过您之后,又问了苏小姐一句话。”

“什么话?”

“六爷问苏小姐。若是你最后不娶她的话,她会不会恼恨你?或……或是另嫁他人?”

闻言,宁侯抬眸,盯着莫尘,“苏言是怎么回答的?”

“苏小姐她没回答,只是拿起石头朝着六爷砸了过去。”

宁侯听了哼笑,看来宁子墨这问题,惹的她不快了。

确实,宁子墨这问题,不像是在关心她,更似挖坑坑她。因为,他这么问,她无论怎么回答,好像都很不利。

所以,她不回答是对的。

对个屁!

她为什么不说她会一直等着,等到他娶她?!

是一时没想到这么说,还是心里从没这么想过?

哼!

无论是哪个,她都给他先在里面呆着吧。

“侯爷,什么时候带六爷与苏小姐出来?”莫尘分外上心道。

只有苏言出来,他或许才不用担心再被侯爷叫去陪寝。

“他们在里面不是挺好吗?那就在里面呆着吧。”

莫尘听言,沉默了一会儿,抬了抬眼帘,看着宁侯正色道,“六爷与苏小姐在里面呆着确实过的不算差,据说他们一直相谈甚甚欢。”

“谈佛经吗?”

“不是!六爷跟苏小姐讲他走过的地方,经过的四季和风光。”

莫尘说完,宁侯不说话了,只是不错眼的盯着莫尘看。

在莫尘逐渐不稳的心跳中,宁侯开口,“你特意跟本侯说这个作甚?”

他说让他们在里面呆着,莫尘回答一个‘是’也就足够了。

现在,莫尘跟他说他们相谈甚欢是什么居心?

他可从来不记得莫尘是这么多嘴的一个人。

“属,属下就是随口一说。”

言辞闪烁,眼神闪躲。

看莫尘那样子,宁侯眼睛微眯。

只是看到宁侯眯眼,还未发威,莫尘就忙道,“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苏小姐毕竟是小公子的生母,属下觉得……”在宁侯的注视下,忽然说不下去了。

“所以什么?”

“侯爷恕罪,是属下多嘴了。”莫尘单膝跪地,干脆认错。不善于说谎的他,已经编造不下去了。

宁侯凉凉道,“你是担心他们再给本侯一顶绿帽子?若他们真是彼此你有情,我有意,现在本侯给他们这个机会。”

听宁侯说的风轻云淡,似浑然不在意。

莫尘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

夜半,司空磊坐在窗前,望着天上明月,眉头微皱。

宁脩让人把他与星儿带到这里后,就再没出现过,预想中的逼问和刑问一点没有,好似已忘了他们的存在一般。

宁脩如此,是准备就此熬死他们吗?

不可能!

还未从他们嘴里得出司空一族的藏身之地,宁脩怎会轻易让他们死去!

宁脩现在未发作,定然只是在暗搓搓的想着怎么对付他们。

想着,司空磊扬了扬嘴角,笑意中满是嘲弄和不屑。

这次宁脩能找到他,纯属星儿大意。

想到司空星儿,司空磊眉头皱了皱,随着抬脚走了出去……

走到院中,朝着司空星儿所住的屋子望了望。

或是为禁止他们兄妹共处多生事。所以,他们被分开关押。

也因此,才让司空磊不由担心。他担心司空星儿再次被宁脩糊弄,不慎泄露了族人的下落。若是那样的话……

正想着,借着月光,看到不远处一道人影从屋内走出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司空星儿。

这么晚了,星儿还不睡,是跟他一样为司空家忧心而无法入睡吗?

正想着,那边司空星儿的妃声音传来……

“我要见宁侯爷。”

“侯爷此时已安睡,怕是没空来此见……”话没说完被打断。

“他不是想知道司空族人的下落吗?他来这里,我可告诉他。”

这话入耳,司空磊眼眸微缩,脸色变。抬脚要上前,就被一旁护卫拦下。而那边,司空星儿已转身进屋。

看此,司空磊嘴巴抿了抿,在院中静站了一会儿,也转身回到了屋内。

夜半

若是彼此你有情,我有意,本侯倒是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

浑然不在意的话尤在耳边回响。不过,短短两个时辰的功夫,他就又派人将苏言带到了跟前。

莫尘:若是侯爷把跟他说过的那句话,也跟苏言说一遍。那,莫尘就真的信了侯爷是真心的,绝非口是心非。

宁侯斜靠在软榻上,上下打量着苏言。

苏言静立不动,任他打量。

上下看了苏言一眼,宁侯开口,“几日不见,苏小姐看起来倒是胖了些许。”

说完,不等苏言说话,宁侯抚着下巴又道,“不止是胖了,连气质都变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想做本侯六奶奶的气质!”

听到这话,苏言不由就笑了,刚要说话……

扑通一声!

门被推开,莫尘冲了进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6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4 [text_num] => 30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4] => Array ( [id] => 10761554 [old_id] => 2345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 [title] => 第216章:妇唱夫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侯爷,司空磊出事了。”
莫尘此时最是不想打搅宁侯和苏言的事,不管他们是做坏事,还是做好事儿。只要晚上侯爷就寝不再有他的事。

可现在,司空磊突然服毒,情况堪忧,此事事关重大耽误不得,就算是侯爷再让他陪寝,他也要禀报。

不然,若将这事儿隐下。事后,侯爷可能就不是让他陪寝了,可能会一怒之下宠幸了他。

自己吓的自己腿发软,连规矩都忘了直接闯了进来。

不过,这会儿宁侯也没心思跟他计较什么规矩。听到莫尘的禀报,脸色一沉,大步走了出去。

看宁侯出去,苏言随着在他刚才躺的软榻上躺下,长吁一口气。

司空磊出事,宁脩心情定然不好。但她,这么一趟是真舒服。

可惜,这舒服恐怕也只是暂时的。

司空磊好的时候,他对着她尚且那副嘴脸。之后,司空磊若有个好歹,他想要的没如能如愿。那,他对人肯定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所以,舒服不了多久。

想着,苏言躺在软榻上晃了晃,顺便捻起一块糕点放嘴巴里,好吃!

比起面对那些毒虫毒草,宁脩应该还是要好一些。虽然很多时候他也面目可憎,但至少听得懂人话,这点就比那些毒虫毒草强。

大半夜睡的正好,梦里正香的李太医,被护卫带来这里为司空磊把过脉,看一眼他青黑的脸色,躬身对着宁侯道,“侯爷,剧毒已浸入体内,回天乏术!微臣纵然有心,却已无能为力了,还请侯爷恕罪。”

宁侯听了,抬手,“送李太医回去。”

“是。”

护卫带李太医离开,宁侯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已奄奄一息的司空磊,眸色凉凉,“你以为你死了,就能守住司空一族的藏身之地?就能护住他们不被本侯找到了吗?”

这话,司空磊听得到,但他已无力说话,只是下意识的扯了扯嘴角。

司空家最后会是什么结局,他不知道。但,只要不是因他害的司空一族灭亡就好。

维护时空家,他已做了该做的,无愧于祖宗了。

看司空磊那副死而无惧的样子,宁侯眸色沉了沉,“带江大过来。”

闻言,莫尘愣了愣,这时候带苏言过来做甚?难不成侯爷要在这里宠幸她?

这念头出,莫尘面皮紧了紧,忍不住道,“侯爷,这个怕是不太好吧?”

宁侯瞅莫尘一眼,“本侯让江大过来给他探个脉,有哪里不好的?”

莫尘听言,恍然,面色微晒。

看莫尘脸上表情,宁侯眼睛微眯,“你以为本侯喊她过来是要做什么?”

“没,没什么。属下这就去带江大!”说完,疾步往外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一个茶杯从背后丢来,察觉到动静,莫尘本能闪躲,避开。

啪!

看茶杯掉落在地上,瞬时四分五裂,宁侯声音随着响起……

“早晚送你入宫做内侍。”

宁侯话落,莫尘滋溜窜了。那背影,怂的宁侯都不相信那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护卫。特别是在司空磊这不怕死的对比下,让宁侯更是不由火大。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护卫这么怂,可想法却是那样大胆。

宁侯很想知道自己在莫尘的心里,到底是放浪到何种地步,竟然让他冒出那样邪恶的想法来。

***

司空磊那边的动静,司空星儿听到了。此时,对着宁侯神情激动,“宁脩,我哥出事儿了是不是?他死服毒自尽了不对对?”

不得不说,司空星儿对司空磊还真是挺了解的。也是,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妹。

“他是死,还是活,就看你的了。”

司空星儿听了,盯着宁侯,“你逼的我哥服毒,现在又想我去救他,然后再被你威胁,逼迫我们交出司空一族的藏身之处是不是?”

司空星儿一点不傻,宁侯在盘算什么,她心里清楚的很。

“待我把我哥救活,再被你逼迫交出司空一族的下落。然后,看你灭了司空家之后,再杀了我们兄妹吗?宁脩,你妄想!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如愿的。”

宁脩听了,眸色幽幽暗暗。到此必须承认,司空家就是因为这股不怕死的劲儿。所以,他们才存活到至今,没被他杀尽斩绝。

“现在我哥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么,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司空星儿说着,看着宁侯,眼里有恨,还有其他。

那其他隐含是什么,宁侯没兴致探究,只是不咸不淡道,“司空小姐要死,本侯自是不会拦着。不过……”话没说完,一道声音入耳。

“侯爷,江大来了。”

闻言,宁侯转眸。

司空星儿抬头,看着那依旧一身小厮打扮朝着这边走来的人……

眉目秀美,鼻子挺俏,唇若樱花。

纵然一身粗衣短衫小厮打扮,也遮不住那属于女子的娇柔。

是呀!

这样一个唇红齿白的人,她怎么就没看出她是一个女子呢?

现宁侯远赴边境还将她带在身边,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自然是对她宠爱有加,不依不舍了。

想着,司空星儿心里呵呵一笑,满是自嘲。可笑她那几日明知不过是逢场作戏,竟然还会以为宁侯是对她真动了心。结果……

【司空小姐要死,我自是不会拦着!】

宁侯这一句话,证明她曾经的想法有多可笑,也证明她错的有多厉害。

如果在知道江大是宁脩的心头宠时,她没有因为心里不舒服向她大哥写那封信。或许,也不会被宁脩发现她哥的踪迹,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都是她的错,她对不起她大哥,说到底是她害撕了他。

在司空星儿陷入愧疚无法自拔时,只听江大说道……

“侯爷,司空磊醒了!”

闻言,宁侯扬眉,司空星儿猛的回神,“你说什么?大哥醒了?是真的吗?”

苏言看司空星儿一眼,转头对着宁侯,正色道,“回侯爷,是真的,司空磊是真的醒,不是回光返照。他中毒虽重,但并非不可解。太医言:少时就为司空磊换血,待浑身毒血去尽,他就算不能恢复如常,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宁侯听了,看着苏言那又在正经又严肃的脸,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如此甚好。”

司空星儿神色变幻不定,直直盯着苏言,一时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我要见我大哥。”

宁侯听了没回答,反而看向苏言,“你说呢?”

“我说,自是不可以。让他们兄妹相见了,他们若感了无遗憾,各自寻死,侯爷一片好心,最后岂不是自找麻烦吗?所以,不能见。”

宁侯点头,“言之有理。本侯的小厮就是聪明!”夸着,伸出手捏了捏她下巴,似撩,实则……苏言感觉自己被拧了一下。

宁侯的动作表情是真骚,可苏言感觉是真疼。

苏言一扭头,躲开宁侯的大手,揉揉自己下巴,对着他抿嘴一笑,“侯爷真讨厌。”说着,扭捏着,羞涩着,在他腰间拧了一下。

嘶!

苏言那看似打情骂俏的动作,只有宁侯自己知道有多疼。

之前,护卫写信来说苏言将宁晔的腰给掐青了,他还似信非信。而现在,信了!

因为他可能也青了。

嘴角抿了抿,伸手将苏言的手拉下来。苏言一动,宁侯以为她又要趁机下黑手,又要拧他,瞬时握的更紧了。

两人只为防黑手。可那交握的手落在司空星儿眼里,除了亲密再无其他。

这亲密,是对她自作多情,赤裸裸的嘲讽。

心情悲愤,愈显激动,对着苏言怒道,“你们以为一唱一和的就能让我相信你刚才说的话了吗?”

“司空小姐是不信你大哥还活着吗?如果是,那一会儿就将你大哥的尸首送到你跟前,满足你的愿望。”

“江大,不,苏言,你少在这里糊弄我。不就是一死吗?我告诉你,我不怕。”

听到司空星儿喊她苏言,苏言自然的朝着宁侯看去。

她的身份,她以为是他告诉司空星儿的吗?

自然不是。

不过,宁侯以为没必要跟她解释。

看宁侯不吭不哼,苏言收回视线,看着司空星儿淡淡道,“死也分很多种!或斩立决,或千刀万剐。最后端看司空小姐怎么选了!”

说完,苏言转身离开。

该说的苏言好似都说完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看苏言走人,宁侯也随着转身离开。

这好似跟随的动作一出,宁侯看着走在前面的苏言,眉头不由皱了皱,心里诡异的升起一股妇唱夫随之感!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6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61 [text_num] => 415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5] => Array ( [id] => 10761555 [old_id] => 2345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 [title] => 第21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妇唱夫随?!
这种感觉出,宁侯看看前面走的苏言,嗤笑一声,哪里是妇唱夫随?前面那女人,那步伐迈的,已然走出了他主子的气韵。

人家可能根本没想过为妇,只想骑到他脖子上作威作福。

想着,宁侯摸了一下自己腰。一触,微微刺痛。

这丝丝痛意,足见她下手有多狠。

经过这些日子,宁侯也算是看出来了,苏言对他的乖顺只是有时候,大部分时候都是得理不饶人,无赖三分的反逆。

那叛逆劲儿让宁侯恍惚看到了自己少年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横劲儿。

想想以前对比现在,宁侯眉头微扬,他现在真是内敛了很多。

不然,若放到以前,苏言敢在他跟前这样,他早就把人吊起来打了。

所以,苏言对着他敢这么横,说到底是他收敛了脾气,也是她没规矩。

他的脾气是不可能改了,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忍着她。如此,只有让她变规矩,知道什么是规矩。

“江大,司空磊真的能活下来吗?”

听到莫尘的问题,宁侯抬眸,苏言侧目,“他中的可是剧毒,怎么可能还活着。”说完,还上下打量了莫尘一眼,啧啧了两声。

那表情,那眼神,满满都是‘你怎么这么天真可爱的’的表达。

看此,莫尘有些恼,“不是你说他能活吗?”

“我那自是哄骗司空星儿的,你怎么也信了。”说完,又上下打量莫尘一眼,送他一个‘你怎么这么天真可爱的’的眼神。

看的莫尘别过头去,直接不搭理她了。这样子……

宁侯在后面看着,莫尘就像是那受欺的小媳妇儿一般。

看的宁侯不由有些来气。

苏言没兴致跟他们主仆大眼瞪小眼,趁着宁侯没找事儿,一转弯朝着厨房那边走去。

苏言一走,宁侯对着莫尘屁股踹了一脚。

莫尘默默受了,以为宁侯踹他,是因为之前他胡乱猜疑,猜想侯爷要当着司空磊的面宠幸苏言才招来了这一脚,所以自然没敢吱声。

如果莫尘知道,宁侯踹他是因为他在苏言面前不够英勇。那……

莫尘只想回一句:有其主必有其仆。

“侯爷,暗卫把六爷带回来了。”

***

这边厨房内,刘婆子将面端到苏言跟前,“赶紧趁热吃吧!”

“麻烦大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

之前江大失踪,看侯爷那么大阵仗找他,让刘婆子知道,江大真的是侯爷跟前得宠的小厮。只是犯了错才会被发配到厨房后。刘婆子对着江大自然是分外客气了。

“厨房还有一条子猪肉,不若我也给你做了吧。”

“不用!这一碗面就足够了。”

滋溜,滋溜!

看江大吃面吃的香,对肉真的一点也不馋的样子,刘婆子暗想:也是!江大身为侯爷身边得宠的小厮,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没见过,怎么会稀罕一块肉。

“对了,江大,王荷花被侯爷赶出去了,你知道吗?”

闻言,苏言抬头。

看她似一无所知的样子,刘婆子道,“之前,葛家人难为你,好像都是因为王荷花的相公吴志对葛家少主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说你是侯爷的心头宠,说你会抢葛小姐的宠!所以,葛少主才会派人把你给关起来的。”

“之后,葛家出事,吴志害怕侯爷知道是他在中间戳的事儿不饶他。所以,就躲了起来。”

“而王荷花去侯爷跟前说,她知道吴志藏在什么地方。然后就带着人,把吴志给找到了。”

“侯爷念她揭发有功,就赏了她十两银子,让她回家了。对吴志,侯爷看在王荷花的面上也饶了他,不再追究他的过错。还交代让他们一家人好好日子!”

“侯爷对他们也真是够宽容,够仁善的了。”

够宽容,够仁善?

听到刘婆子这句赞叹,苏言看她一眼,继续低头吃面。

吴志的藏身之处,因王荷花的举报被宁脩找到。对此,吴志的心情会是怎样呢?可以想象。

现在,宁脩让王荷花回家,还让他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呵呵!

苏言感觉,宁脩不是成心的,就是有意的。

不过,这都跟她没啥关系。

刘婆子说完,看苏言一副不咸不淡,与她无关的样子。

刘婆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前几日我去看荷花的时候,她跟我说,她之所以带人去找吴志,都是为了替你讨回公道。”

闻言,苏言眉头几不见的动了动,为了替她讨回公道吗?对这话,苏言没接这话茬,转而问道,“吴志是怎么知道我是侯爷的心头宠的?”

听言,刘婆子一愣,“这,这个我也不知道。”

“也许王婶子知道,大娘下次再去看她时不妨问她一问。我倒是很想知道,是谁这么多嘴,将我是侯爷近侍的事说给吴志的。”

苏言说完,端着面走了出去,留下刘婆子一人坐在那里有所思。

***

“宁脩,一些子没见,你还是那么英勇神武,一下子就把我给找到了,有你这样的孙子,实在是我莫大的福气!”

从毒物窝里被带出来的六爷,见到宁脩,开可就是彩虹屁。

彩虹屁出口,六爷对自己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通过这几日的练习,他觉得自己拍马屁的功夫,说不上一日千里也相差无几了,比之前进步太多了。

进步了吗?

只是他自己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刚才那句好听话,不说别的,那句‘有你这样的孙子’在宁侯这里已然是最大败笔。

妥妥的是拍马屁又拍到了马蹄子上了。

一旁的青石都为他着急,六爷难道不知道,侯爷最不喜欢他在他跟前摆辈分吗?

这一点青石都知道,六爷又怎会不清楚。可是,他习惯了。

过去,就是因为清楚宁脩不喜他‘爷’的身份。所以,在被宁侯欺负时,才越是摆爷的谱儿。就为让宁侯不痛快!

习惯成自然,就算是拍马屁也不忘自己是爷,他是孙儿。

宁侯看他一眼,此时懒得与他斗气,开口问道,“被关的这些日子,司空磊可给你和苏言喂过什么东西吗?”

说起正事,六爷也摆正了神色,“我觉得我被喂了药!因为,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在看到苏言时,总是感觉身上阵阵发热,心里也怪怪的。我以为我被喂的是什么让我冲动的猛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让我碰苏言,让你难堪,让我送命。”

“可是,渐渐的我身上的异样消失了。所以,我到底被喂的什么药,我自己也不清楚。”

宁侯听了道,“那苏言呢?”

听言,六爷心下感觉有些奇怪,所以顺嘴问道,“这个你怎么没去问苏言,她都吃到了什么东西,她本人应该更为清楚才对。”

宁侯:他倒是想问她。可是跟她说话,总是来气。所以他才改问宁子墨的。

看宁侯盯着他不说话,六爷想想自己这些日子办做的挫事儿,当即不再多问,开口道,“据我了解,苏言没什么异常。”说完,又忙给否了,“要说没什么异常好像也不对!她变得比过去凶了。”

六爷说着,随即撩起衣摆撸起裤腿给宁侯看,“看到我腿上这两处痕迹了吗?都是她给砸的。”

宁侯听了,盯着六爷腿上那块已结痂的地方,无声摸了摸自己腰,莫名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宁子墨被砸的都出血了,他只是腰被拧青了而已。所以,相比宁子墨,他属于被善待了吧。

这一念出,宁侯嘴巴抿了抿。

感觉可笑了。

“你不是一直想破身,还一直想为祖父报仇吗?今天,或许两件事都能让你如愿。”

六爷听言,神色不定,“你说真的?”

宁脩会这么好心?六爷十分怀疑。

看六爷那满是怀疑的神色,宁侯淡淡道,“莫尘让护卫带六爷去司空磊那里。”

“是。”

六爷带着疑惑随护卫离开。

当到司空磊的住处,看着床上的人或说死尸更为合适,因为他已经断气了,虽然身体还未完全僵硬,可人确实已经死了。

“六爷,侯爷说,你可以强了他。这样,你不但能破身,还可让司空磊死不瞑目,这样也算是为老太爷报仇了。”

听到护卫的话,六爷半晌无语。

翌日

苏言刚起身,就看到莫尘犹如一座门神一般站在门口,看到她,抬脚上前,“江大,侯爷让我送你去一个地方,请随我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6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4 [text_num] => 41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6] => Array ( [id] => 10761556 [old_id] => 2345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 [title] => 第218章:你就让她嫁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驻守边境的武将大臣周靖忠,对着宁侯恭敬道,“柳邧在这边境之地是少有的才子,其祖父曾中过榜眼,只是他性子洒脱,不习惯官场沉浮,这才带着妻儿举家来到了边境,就为得一分自在。”
“而柳邧在才华方面,绝对是随了他祖父,是绝对的才华横溢。只是性子不像他祖父那样洒脱不羁,他比较严谨甚至有些古板。所以,在娶妻方面,也是相当挑剔,直到二十有二才选中了元氏。”

“这元氏虽家里是经商的。可在教养女儿方面却是极其讲究,特别是柳邧之妻元磬,当年在学堂,她的三从四德与女戒可是学的最好的。也因此,才会被柳邧相中娶回家为妻!”

“所以,侯爷将人送到柳家跟在元氏身边学规矩,是定然没错的。”

宁侯点头,温和道,“周将军举荐的人家,本侯自是放心的。”

听到这话,周靖忠突然倍感压力,忙道,“只希望最后不要让侯爷失望才好。”

宁侯笑笑,没说话。

本想听宁侯回一句‘无碍’。可现在,看宁侯笑而不语,周靖忠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万一让侯爷失望了,不会被降罪吧?!

“这事儿还望周将军代为保密,不要对柳家的人说太多为好。”

“微臣明白。”

他就是想说,也得有的说才行呀!侯爷让他送到柳家的那个人,他只知道是侯爷的人,至于她什么身份,在侯爷这里什么名头,他是一无所知。

“本侯这里无事了,周将军且去忙吧。”

“是,微臣告退。”

周靖忠退下,宁侯静静坐着,不自觉的转动着手里的茶杯。

苏言变的那么粗野,应是在市井待的太久了,跟着那些乡村妇人学的连规矩,甚至礼义廉耻都给忘记了。

就算是她不能入侯府。她身为侯府小公子的生母,这么粗野也必然是不行的。

所以,让她知道一下什么是以夫为天也是必须的。

虽然,他还未曾想过要娶她,或纳了她。

想着,宁侯拿起手边酒水轻抿一口,不去探究他这‘未曾想过’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

一座小院,三间堂屋,两间偏屋!

院中有树,树下有书!

此时微风徐徐,吹动树叶,凉意习习。

屋内,一个双十左右,模样秀美,一身白底碎花长裙,打扮素雅的女子,双手置于腰间,恭敬的站在一妇人,与一年轻男子跟前,轻声细语道……

“母亲,相公,这是苏言,是我远在京城的姨表妹。此次,周大人远赴京城归来时,我姨丈特别请托他将表妹带了过来,说是好久未见,让表妹特代全家来看看我。”

“此事来的突然,未能及早请示母亲与相公,还望母亲和相公不要怪罪才好。”

上座的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周靖忠口中的才子柳邧,他旁边那位四十出头的妇人,正是柳母。

而正在说话的少妇,正是柳邧之妻,元磬。

表妹自是苏言没错了。

柳母听了,自然的上下打量起苏言来。

衣衫半旧,身无长物,更无随侍。

这样子,不像是来走亲戚的,倒是来投奔的。

因为,她甚至连点礼物都没拿。

这是不懂礼道,还是根本没铜板去买?

对着苏言,柳氏打量一个遍,最后除了看出她模样不错之外,再没看出哪里好的。

柳母转头看向柳邧,“邧儿,你说吧!”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这是古训,所以在这个家里,凡是自然都应听柳邧的。

柳邧看苏言一眼,淡淡道,“既是亲戚,理当接待。”

柳母听了,颔首,“邧儿说的是。”

元氏满脸感激,忙俯身,“多谢夫君。”说着,伸手拉拉苏言,“快谢姐夫。”

苏言听了,看看元氏,学着她的样子,俯身,“多谢姐夫。”

柳邧点点头,嗯一声,不见热切,也没有冷漠,有的只是规矩,“来者既然是客,你去给她安排住的地方吧!我去读书了。”

“是!”元氏应着,俯身恭送柳邧离开。

柳邧一走,柳母伸手拉过元氏,开口道,“一直听说你有个姨母嫁到了京城,我还以为既能在京城讨生活,必然是个殷实人家。没想到……”说着,看看苏言,“生活好似也不易呀!”

听柳母当面说这话,元氏看看苏言,脸上表情有些不自在,“尚,尚可!只是,最近生意不顺,稍有些艰难。”

听言,柳母眼帘低垂,暗腹:看来她想的没错,这根本就是打着走亲戚的名头,来她门上讨吃讨喝的来了。

心里明白,看着苏言,神色倒还和善,“过日子谁家都有艰难的时候。虽然我们家也不宽裕,不过,你既来了,就不会让你受委屈,但凡我们有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你且放心在这里住下。”

听言,元氏心里松了口气,为柳母这和善。

苏言也未再等元氏给她使眼色,既俯身道谢,“多谢伯母。”

“都是亲戚,不用这么客套。好了,你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定然也累了,先去歇歇吧。”

“是。”

“那儿媳也先行告退了。”

柳母点头,元氏带着苏言轻步离开。

“这屋子是干净的,我昨日才清扫过,我一会儿去那一床干净的棉被过来,表妹且放心住。”

“劳烦表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我先去拿棉被过来。”

元氏走出去,走到门外,转头朝屋里望望,看到一身半旧衣裳,却神色悠然,全然不见卑微之色的人,元氏无声叹了口气!

【你莫问她是谁,对着你夫君和婆母只说是你表妹即可。】

【对她,你也无需刻意的教导什么,只需将你平日里如何侍奉夫君和婆母的日常给她看就行了。】

【你切莫想着这是欺哄你夫君,只要想着这是官令难为就是了。】

想到周夫人说的话,元氏虽心里不踏实,但也只能依言而行,只求事后,她能让周夫人满意,未招夫君不满就好。

至于屋内的人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她也并不想过问,不想知道。

屋内,苏言打量了一圈,看屋子收拾的是真干净整洁。

周夫人说的没错,看来这位柳夫人真的是位既能干,又对婆婆孝敬,对夫君恭顺的贤妻。

而宁脩让人把她送到这里,是让向元氏学习怎么孝敬公婆,侍奉相公吗?

想着,苏言笑笑,呢喃,“等我学好了,一定找个好男人给嫁了。也许不用找就有大把的男人排着队等着送聘礼给我!”

苏言这雄心壮志,话出口,就被又老实又实诚的影卫传递到了宁侯的耳中。

同宁侯一起听到这话的六爷,听完,对着宁侯道,“据我所知,你可不是什么好男人。所以,我以为苏言想嫁的定然不是你。”

宁侯听了,抬了抬眼帘,看看六爷,点头,“我以为六爷言之有理。”

六爷这好声好气的语调一出,宁六爷心里咦一声,满是稀奇。

宁脩什么时候也这么有自知之明了?

这么想着,听宁侯开口,不温不火道,“现在司空磊死,司空家那边定会知晓,心里仇恨必然更深,定然会想法设法伺机报复。所以,在这种时候本侯以为六爷理当出去多转转才是。”

闻言,青石抬头,看着宁侯神色不定。

在司空家心里悲愤加剧,对宁家人仇恨更深时,侯爷让六爷出去多转悠,这是……

“你想让我出去做诱饵?”六爷看着宁侯道。

宁侯点头,一点不否认,“只要能给祖父报仇,六爷理当不会拒绝才是。”

“不过是做诱饵罢了,我没什么不愿意的。不过……”六爷看着宁侯道,“你拿我做诱饵,是因为想给你祖父报仇,还是因为我刚才说苏言想另嫁他人的那句话?”

听到六爷问话,宁侯不急不缓,坦然道,“两则都有。祖父的仇一定要报,而苏言……”

微微一顿,宁侯凉凉一笑,神色悠悠,“她想另嫁,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娶!”

听言,六爷未多想,脱口问道,“若是有人敢娶,你就让她嫁吗?”

“你说呢?”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哪里会知道。不过……”六爷整理一下衣服,端正了坐姿,开口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六爷话出,屋内陡然一静。

静的莫尘,隐隐都闻到了一股血腥儿。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6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406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7] => Array ( [id] => 10761557 [old_id] => 2345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 [title] => 第219章:六爷他啥意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若有人想娶,你就让她嫁了吗?
你觉得我怎么样?

六爷这话出,屋内陡然一静,静的能听到心跳声。

青石绷着脸站着,强忍着才没直接将六爷拖走。

莫尘无声的看六爷一眼,心里已在琢磨。如果侯爷下令动手,他该动六爷哪里才能让他看起来伤的极重,又无性命之忧呢?

或是屋内的冷凝的气氛,还有宁侯的注视,让六爷开始不自在,继而干笑一声,“开玩笑,开玩笑而已!”

宁侯听了,呵呵一笑,看着六爷,不温不火道,“原来想娶孙儿的女人,这话也能当玩笑开。有一个这么能开玩笑的爷,实在是本侯之幸。”

无尽的嘲讽尽在其中。

“不过本侯不是苏元杰,不是苏言的爹,她要嫁谁,不是本会说了算的。”

这话,任谁听都是装腔作势,任谁都不会把他这话当真话听。

六爷呵呵一笑,“我大概近些日子没念佛经,红尘杂念多了点。”说完,起身,走人。

宁侯望着六爷的背影,不紧不慢道,“莫尘,你说,宁子墨是真的在与本侯开玩笑吗?”

“回侯爷,六爷定然是在开玩笑的。”

“量你也不敢说不是。”

莫尘:侯爷这是在夸他懂事,还是在说他怂?

“可是,本侯怎么觉得他并不是在说笑呢?”

闻言,莫尘听言,神色不定,侯爷他怎么敢这么想?他是觉得只是被绿一次还不够吗?

看莫尘那惊疑不定的表情,宁侯什么都没说,起身去了内室。

走出屋子,青石忙跟六爷道,“爷,以后这样的玩笑可是万万开不得呀!让旁人听到了,很容易惹出误会的。”

六爷听了,看看青石,而后望天长叹一口气,随着抬步离开。

青石:六爷这是啥意思呀?

他倒是说句话呀,只望天长叹有啥用?

***

晚饭时,柳母对着苏言道,“表姑娘,来这里就当自己家,别外道,多吃点。”

“是。”苏言微笑应着,拿着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嚼着。

柳母看了,微微一笑,心下满意,这姑娘虽然瞧着寒酸,倒是不贪嘴。

心里正这么想着,就看苏言接着夹了一个鸡腿到自己碗里。

柳母:……

而正将筷子伸向鸡腿的柳邧,也是愣了愣。

他已经习惯家里什么都先紧着他,用的是这样,吃的自然也是。所以,但凡杀鸡,鸡腿一定是他的。可现在……

“表姐,你厨艺真好,这鸡腿真好吃。”

被夸赞,看苏言吃的满口生香,再看看柳家母子的神色,元磬脸上勉强撑起一抹笑,尽力客套道,“好吃就多吃点。”

“嗯。”

柳母:这是个真不客套的。

柳邧在微愣之后,收回筷子,又不紧不慢的吃起饭来。不过是一个鸡腿而已,值不当计较。

一顿饭,在还算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如果不是柳母不时瞅一眼被苏言啃光的鸡腿骨,用餐气氛会更加愉快。

饭后,苏言忙着收拾碗筷,洗锅刷碗。

看她倒算勤快,柳母与她说话的语气又温和了起来。

不过,看苏言做这些粗活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柳母暗腹:看来元磬姨母嫁的那一家确实不咋地,所以苏言干糙活儿才会干的这么好。

饭后,收拾干净,苏言洗洗就睡下了。不认生,不择铺,沾床既入梦。

她那样子,真是好吃好睡好气人!

“你这表妹倒是个见面熟,真是一点都不认生。”

听出柳母话里隐隐的不愉,元磬不敢坐,忙起身,“给母亲多添烦扰,都是儿媳的不是。”

“是她不懂规矩,不是你的错。”

柳母说着,伸手拉过元磬,温和道,“其实,我也不是心疼那点东西。只是,你也知道你夫君每日挑灯夜读很是辛苦,所以家里吃的用的,理当先紧着他。毕竟,我们日后能指望的也只有他。要是他这一次能中举,那我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你说呢?”

“母亲说的是。”

柳母叹一口气道,“本来我们家就不宽裕,已是让邧儿委屈了。现在,炖个鸡汤,还有人把鸡腿给抢了去。看邧儿只能吃个青菜,啃个骨头,你说我这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柳母说着,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元氏见状忙道,“都是儿媳做的不够好。”说完,想到什么,“母亲稍等一下。”

说完,疾步走了出去。少时再回来,手里多了一个钱袋子,“母亲,这是我今儿个回娘家,父亲给的。”

看到元氏手里的钱袋子,柳母先是朝外望了望,见没人,才压低声音道,“邧儿不喜你从娘家拿这黄白之物回来,你怎么给忘了?”

“母亲别急,这是父亲他知道表妹来了,特别拿给我让我为表妹接风洗尘的,不是接济我们的。父亲知道相公是有才学的人,我们家不缺吃喝。”

柳母听了,面色舒缓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那,这个母亲你收着吧。”

元氏将钱袋子递出去,柳母又给推了回来,“你拿着吧,我年纪大了,拿这个也无用!毕竟操持这个家的还是你。”

婆媳俩推脱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元氏将银钱收了起来,柳母又嘱托了几句就各自安歇了。

待元氏回到自己屋里,看柳邧已经睡下,元氏没敢打搅,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在一边的小榻上躺了下来。

因为柳邧浅眠,但凡有一点动静他就会醒,且再难入睡。很多时候只要是柳邧先睡下了,元氏为了不吵醒他,都会在这小榻上将就一晚。

对此,柳邧曾赞了她一句懂事,而柳母更是多次夸她体贴。

付出被承认,元氏心里很开心。

虽然日子过的不富裕,但元氏却很满足。

翌日

天还未亮,在鸡鸣声中,苏言隐隐约约就听到了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揉揉眼睛,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拉开帘子,透过窗户就看到元氏在院子里忙活个不停。

洒水,扫地,劈柴,烧火……

苏言之前跟呆呆在市井待了那么久,这种农家日常经常见,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不过,一般妇人早起起来忙家里,男人就早起忙田里,就是不知道柳家是不是也是这样?

正想着,看元氏放下手里的柴火,朝着她这边望了望,似犹豫了一下,随着朝这边走来。

少时,敲门声响起,“表妹,你起身了吗?”

把她送到这里学规矩,是宁脩生的馊念头,她没必要为难一个妇人。

真有本事就去对抗宁脩,对着元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那是欺善怕恶,太掉价。

“起来了!我穿上衣服就来。”

听到苏言平和的应声,元氏不觉松了口气。

苏言比预想中的好相处,这让元氏提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在元氏看来,学规矩,那都是不缺吃喝有家底的人家才会做的。一般穷苦人家,连温饱都能成问题,哪里还有什么闲工夫学什么规矩礼仪。

在加上周夫人提及苏言时,那慎重的态度。

元氏几乎可以肯定,苏言绝对不是来自寻常人家。一般从这样人家出来的,都不太好相处。幸而苏言并不这样!

“表姐,我不太会做饭,我帮你烧火吧!”

“哦,好,好。”

不会做饭,但零碎的杂活儿却做的很好。所以,苏言到底是来自什么样的人家呢?

元氏心里一时也犯嘀咕。

“姐夫和伯母呢?他们起身了吗?”苏言烧着火,似顺嘴问道。

“没呢!你姐夫读书辛苦,要多睡一会儿才行;婆母年纪大了,精神头差些,晚起一些对身子好。”

所以,家里只有她不辛苦,又精神头好了。

“表姐真贤惠。”

元氏听了,笑笑,一脸温柔,“身为女子,照顾夫君,侍奉公婆,这都是理所应当的。”

狗屁的理所应当。

苏言心里吐槽一句,面上对元氏笑笑,没说什么。

元氏的生活方式,她无权干扰。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直到元氏早饭差不多做好,柳家母子也刚好起身了。

“夫君,婆母,梳洗一下就可以吃早饭了。”

柳邧点头,“你辛苦了。”

柳邧一句话,看元氏满眼欢喜,“都是妾身应当做的,不辛苦。我去给夫君打水!”

柳邧没说话,只是看元氏忙的跟个蜜蜂似的,他在一旁静等着,等着被伺候。

“姐夫,早。”

听到早安声,柳邧好似才察觉到苏言的存在,对着她点点头,而后径直走开了。

那样子……

论傲然,宁侯或尚且不及。

论矜持,宁侯根本没法比。

人家都不与女子独处,而宁侯最擅于的就是对着女人宽衣解带。

早饭

细面馒头,两碟素菜,一碗白粥。

早饭说不上丰盛,但也健康养生。

无锦衣玉食时,粗茶淡饭保平安是最好的自我安慰。

“吃饭吧!”

“是。”

柳邧这个一家主子发话了,苏言自然坐好,拿起了筷子准备开吃。但却见元氏站了起来,拿起筷子,夹起菜来放到柳邧碗里,“相公,你且尝尝看味道如何?”

“嗯。”柳邧夹起放入口中嚼了嚼,“味道正好,很合口。”

闻言,元氏笑开,又忙给柳母夹了些过去。

“表妹,你也吃。”

期间,也不忘招待苏言多用些。

原来忙了一早上,还要伺候相公和婆母用早饭。

这规矩,苏言倒是时常听说。但亲眼见,却还是第一次。

所以,宁脩是想她变成这样?

对她期望倒是够高的。

看元氏伺候的周到,再看柳邧那习以为常,理所当然的样子。苏言漫不经心的嚼着馒头,眸色幽幽,比起变成这样的‘贤妻’她还是觉得谋杀亲夫更加容易些。

“我吃好了!你多用些,我去读书了。”

吃饱,柳邧一抹嘴走人,苏言看看那盘子里只剩下的几根青菜,多用些?要怎么多用?!

“表妹,锅里还有粥,你多用一些。”

苏言摇头,“不用了,我吃饱了。”

她再用些,元氏怕是连稀粥都没得吃了。

柳母放下筷子,打着饱嗝儿,对着元氏道,“媳妇儿,今日你孙叔家杀猪,我要去一趟。”

闻言元氏脸上染上担心,“要是相公知道了……”

“你就说我只是去搭把手,别跟他提铜板的事。”

柳母说着叹了口气,既欣慰又无奈“你也知道他是个孝顺的,不喜我为了那俩铜板,再去做那些糙活,再受那个累。可是家里过日子,没银钱还是不行的。特别是他现在快要考科举了,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

“母亲说的是。”

“不过这些琐碎的事,我们来操心就好。让他安心读书,免得影响他考试。”

“儿媳懂得。”

“我知道你个懂事的,好了,我先去了!你还有好多事儿要忙活,记得多用点饭。”

“是。”

待柳母也离开,元氏将剩下的饭菜都吃了,就又开始忙活起来。

一如昨日,苏言帮着打打下手,听元氏忙活着,不忘对她讲道理论人生……

“表妹,姐姐我比你年长一些,经历也比你多一些,作为过来人给妹妹你说些知心话,若是有哪里说的不对的,还望表妹不要介意。”

“你说。”

“以前,我上过一阵子学堂,听女夫子对我们讲,女子当以夫为天!我以为这话最是没错。我们女人犹如浮萍,男人就是我们的根,是我们这辈子的依靠,将自己的男人伺候好,才是我们做女人的基本……”

苏言静静听着,三从四德是她心里最大的邪说。

而现在她正在被灌输女卑理论,灌输将男人伺候好,就是身为女人最大的光荣的中心思想。

如果她将这一思想给贯彻落实了。那,只是想想都瘆得慌。

“相夫教子,侍奉婆母,博一个贤名,让夫婿颜面有光,让娘家以我为荣,就是我此生最大的盼望!妹妹你呢?你最大的盼望是什么?”

苏言想了一下,摇头,“没有!”

元氏听了愣了一下,“怎么会没有呢?”

但凡女儿家想要嫁一个好夫婿,这不是最基本的吗?怎么会没有呢?

“我没怎么想过!人们不是常说世事难料吗?所以,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过好一天算一天。”

听言,元氏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这话她好似从垂暮的老人嘴里听到过,那种能活一天是一天,不强求,不奢求的味道甚浓。

“表姐,你发这么多黄豆芽做什么?”

苏言看着那一筐的黄豆芽,这吃也吃不完呀。

“哦,这是我帮邻村的周大娘发的。”

“她家专门吃这个?”

元氏失笑,“不是!她卖这个,我帮她做一次能得五个铜板。”

“这样呀!”苏言顺嘴问一句,“你发的这么好,怎么不自己去卖呀?”

听言,元氏眼帘垂了垂,沉默一下,才轻声道,“相公不喜欢女子抛头露面!”

“哦,原来是这样。”

可能侯府的规矩都不一定有柳邧多。

苏言心里腹诽一句,嘴上什么都没说。

但元氏似怕苏言多想,不觉又补充道,“其实,我知道相公是怕我太辛苦。”

苏言听了笑笑,平和道,“姐夫贴心,是姐姐的福气。”

冷暖自知,她自己觉得幸福就行。

“是呀!”元氏也对着苏言笑了笑,只是这笑,多少有那么点勉强。

半晌忙完家里的事,元氏趁着柳邧去茅房的空隙,背着那一筐子换豆芽出了门。

苏言也随着出去了,毕竟她同柳邧两人单独在家里不合适。不过,她同元氏一起出门,却没随着她一起去送豆芽。

听她讲了半上午课,她需要静静心,找个地方喝点清火茶。

“苏言。”

还未到茶馆,走到半路就被人叫住了。

苏言转头,看六爷那只二哈朝她走来。

“你……”六爷大步走到苏言身边,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穿这样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苏言听了,还未说话,就又听六爷自顾说道,“不过,我习惯不习惯不重要,你习惯就好。”

多个习惯连在一起,他在说绕口令吗?

“六爷叫我有事儿吗?”

“哦,有事!”说完,停顿,皱了皱眉,看向身边的青石,“我喊她啥事儿来着?”

青石:……

“小的不知。”

六爷听了,皱了皱眉,对着苏言挠挠头,“忽然看你绑发髻,我一惊讶,一下子忘记喊你作什么了?”

说完,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苏言,看着她,郑重道,“这里有二百两银票,你先拿着,想吃啥就去买点啥,别亏了自个。”

六爷说完,拉过苏言的手,将荷包放到她手里。

青石神色不定,六爷这,这是啥意思?

苏言看看手里的荷包,看看六爷,他快死了,还是她快死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7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75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8] => Array ( [id] => 10761558 [old_id] => 2345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 [title] => 第220章:苏言可有长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别多想,只要把这当成,是我身为长辈对你的关心就成了。”
递给她二百两银票,丢下这句话,六爷……拍拍她脑袋瓜离开了。

苏言站在原地,直到六爷身影消失不见,抬手摸摸自己的脑袋。

对呆呆,苏言偶尔也这么拍他。

所以,六爷这么拍她,是想表达一下对她这个晚辈的亲切或亲近吗?

可是,为何除了诧异和奇怪之外,她一点没感觉到被关心了呢?

想着,苏言打开荷包,看到里面的银票,若有所思。

宁六不会在这银票上涂了毒药吧?还是那种,让她只要碰到就能一命呜呼的那种剧毒?

不是苏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她与宁六的关系,绝对没到让他赠银票的地步。

事有反常必有妖!

很不对劲儿。

苏言还是觉得若非是六爷将死大变样,就是她时日无多,被可怜了。

想着,苏言伸手摸了摸自己脉搏,没摸出什么异样来。

但也没了喝茶的兴致,转身往回走去。

***

六爷跑到苏言跟前发善心,送银票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宁侯的耳朵里。

莫尘听了,心下疑惑不定,六爷这么做是何意?难道是经过与苏言同被关的事,两人变患难之交了?

莫尘在心里无声的猜来猜去,而宁侯听了,却是什么都没说,连嘲讽都没一句。

良久,就在莫尘以为宁侯无所谓时,听他又开口问道,“宁子墨怎么苏言今日出门?”

听言,莫尘眼帘微动,应该是巧合!

腹诽间,听影卫回禀道,“六爷这两日一直在柳家附近转悠!今日看到苏小姐出门就跟了过去。”

莫尘低头,完了,竟不是巧合,而是一直在等着。

本以为这次宁侯听了会说点什么,没想到他又沉默了。

宁侯在想什么,莫尘想不透,也不敢再瞎猜。

再乱猜下去,真担心有一天被侯爷给宠幸了。

“莫尘。”

“属下在。”

“去把司空星儿给我带来。”

“是。”

莫尘领命退下,宁侯静静坐着,眸色隐晦莫测。

柳家

苏言回到柳家,元氏还没回来,眼见晌午,仍没回来。

苏言仰头看看天上太阳,没出什么事儿吧?

毕竟,凭着元氏的贤惠劲儿,不应该到了做饭的点,还不回来给柳邧做饭才对。

“元氏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听到声音,苏言转头,看柳邧站在身后。

“表姐有事儿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听言,柳邧朝厨房内望了望,眉头微皱。

好似这个点元氏就应该在厨房。她不在,他不习惯,也不高兴。

看柳邧神色,苏言从小马扎上起身,“姐夫可是饿了吗?”

“不饿。”说完,转身朝屋内走去。走出没两步,停下脚步,又转过身看向苏言,“身为女子,理当衣着得体,整洁才是。”

苏言听了,低头,看到自己沾上灰的裙角,抬头看向柳邧。

“虽说来者是客,可现在你既在我家住,言行举止,包括衣着都应当干净得体才是。不过,你初来,我就不与你计较了,日后还望表妹多注意才是。”

这是念及初犯,网开一面了吗?

苏言看着柳邧,满是感激道,“多谢表姐夫,我日后一定注意,绝不给你脸上抹黑。”

柳邧点点头,未再多言,转身离开。

看着柳邧背影,苏言漫不经心的想,如果每天让他锅上一把锅下一把的忙活,不知他是否还能保持这干净整洁,一丝不乱。

呼,呼!

正想着,苏言听到匆匆的脚步声,伴随微微急促的喘息声入耳,随着看元氏出现眼前。

“对不住,我回来了晚了!”元氏匆忙走到苏言跟前,朝着屋内望望,带着一丝不安,低声道,“相公可有问起我?”

“嗯!他刚问你怎么没在家,我说你有事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他就没再多说。”

苏言说完,看元氏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去做饭。”说着,抬脚往厨房走去,一步迈出,又退了回来,“我先去换件衣服。”说完,匆匆进屋。

看着元氏身上那带着汗与尘,已见脏的衣。苏言:嗯,她家相公喜欢衣着整洁。衣着脏乱会给他丢脸!

周府

“老爷,你回来啦。”

看自家内人那副终于等到你的表情,周靖忠开口道,“咋啦?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就是刚才柳邧的夫人过来了。”周夫人说着话,倒一杯水递给周靖忠,“老爷,先喝杯水。”

周靖忠接过,却没喝,紧声道,“怎地?莫不是那位苏姑娘出什么事儿吗?”

“那倒是也没有!元氏就是来问问,她帮着做家事儿可不可以?”

周靖忠皱眉。

周夫人道,“我听元氏那话里的意思,是生怕冒犯了那位苏姑娘,事后平白招惹了麻烦。”

周靖忠听了,道,“应该没事儿吧。”

应该?

周靖忠这模拟量可的回答,让人听着,觉得他自己心里都在犯嘀咕,都不确定。

“老爷,那位苏小姐到底是侯爷什么人呐?”

“我也不清楚!侯爷没说,我也没敢多问。”

说这话时,周靖忠倒也没觉得自己怂,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作为下臣,只能接受指派,哪里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去追问。

“姓苏的,跟侯爷走的近的,都有哪些人你没印象吗?”

“我都十多年没回京城了,哪里还会知道这些。”周靖忠说着,不由长叹一口气。

这些年,他都觉得皇上已经把他这个将军给忘记了。

不过,在边境暴乱时,说不定又把他给想起来了。

只是想起来,大概就记住他一个镇守边境无能的印象。所以,连指望都没指望他,就直接让宁侯与三皇子来了。

想到这些,周靖忠不免有些心酸。

当臣子,当到被皇上忘记,他也算是第一人了。

“妾身以为这位苏小姐十有八九是侯爷的女人。”

周夫人对着周靖忠分析道,“侯爷没有妹妹,也犯不着为别家女子操这份心。所以,也只有自己女人,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如意了,才会想着让她好好学学什么是以夫为天,让她好好的伺候他。”

这话听着貌似很有道理。

但周靖忠听了,细想了一下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她不得侯爷的心。”

“为何这么说?”

“一个女人若是得了男人的心,哪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在这个男人心里,她就算是撒泼,在他眼里也跟撒娇一样,只会疼着宠着,哪里会舍得让她去受罪学什么规矩。”

周夫人听言,当即不说话了。

被周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周靖忠头皮紧了紧,轻咳一声道,“我只是凭空猜测而已。”

凭空?

呵呵!

他可不是凭空,而是真实做过。几年前,他不也曾把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当做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再宠吗?

如果不是她最后得意忘形,露出了马脚。说不定,现在周夫人的位置早就是她的了。

“不管侯爷为何想调教这位苏小姐,我们只要奉命行事就行,其他的不要过问太多。”周靖忠说着起身,“我去梳洗一下。”说完,快步离开。

看着周靖忠那匆匆离开的背影,周夫人冷哼一声。

因为想到周靖忠之前做的事感到心寒。所以,有些事儿本想提醒他一句的,现在也给忘记了。

待周夫人再次想起来的时候,已然什么都晚了。

***

不知不觉在柳家已经好几天了!

这几天看着元氏每日的生活日常,再加上她每日的理论课,让苏言每天早起都是被噩梦给惊醒。

梦里她不是变成了牛,就是变成了马,每天劳作不停,稍微一停顿就面临被宰杀的危机。

看着那锃亮锃亮的匕首,看着手握匕首,笑的一脸风骚,又杀气腾腾的宁侯……

“表妹,你起床了吗?”

听到元氏每日比鸡打鸣还准时的叫声,苏言躺在床上,望着房梁,轻轻摸摸自己脖子,一摸,摸到丝丝湿潮。

这湿热的触感,让苏言心头猛的一跳,猛的抬起自己的手,看到手指间一层薄汗,不由吐出一口气,还好是汗,不是血。

被宁脩大卸八块果然只是做梦而已。

若只是梦到被杀,倒还好。但,被杀后,又被他给炖了吃了,这就很不好了。

妥妥的恐怖片无疑。

“表妹。”

“起来了。”

苏言应着,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出去,看到手脚利索,又在忙里忙外的元氏,再看坐在树荫下,手捧一本书,悠然品着茶的柳邧。

这哪里夫妻,这分明是养儿子。

她儿子呆呆也没这样。

时间过的真快,她已经有五十六天没看见呆呆那张小脸了。

“苏小姐,我记得我说过,就算是在家也一定要衣着整齐。”

从表妹到苏小姐,称呼的转变,已可窥探出,这几天她与柳邧相处的结果。那就是,不太好!

所以,现在柳邧几乎是随时随地都在挑她毛病了。

她又哪里不整齐了?

苏言低头看看自己,看到未拉展的衣摆,苏言弯腰。

柳邧看苏言弯腰去抚平衣角,心下觉得尚且满意,这位女子虽然懒散又粗糙,但好在还算听话。

原来在柳邧心里,苏言还算是能改造好的那一类。

在柳邧对苏言感觉尚能忍耐时,只听……

撕拉!

只听一声响,柳邧喝茶的动作一顿,接着就看苏言抬起头,晃晃自己衣摆,对和他说道,“表姐夫,衣服破了,给我点银子买新衣服吧!”说着,朝着他伸出手,要钱。

柳邧看着那伸到自己跟前的手,眉头皱了皱。

正在忙活的元氏看此,疾步走过来,“表妹,我柜子里还有一件新衣服没沾过身,不若你先拿去穿吧。”

说着,急忙将苏言给拉走了。

看着苏言背影,柳邧脸色不佳,这女子,脸皮忒厚。

“表妹,你姐夫是个细致的人,他刚才提醒你也是出于好意,还望你千万不要误会才好。”

“表姐放心,我不会误会。”

柳邧就是那种靠媳妇儿养家,还要媳妇儿貌美如花的男人,这一点一点不会误会他。

元氏不知苏言心中想法,只是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从柜子里将那新的襦裙拿出来递给苏言,“表妹,你穿这个吧!”

“不用了,就衣摆扯开了点,缝一下就好了。”苏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元氏站在原地,看看手里的衣服,恍然发现她也已经许久未曾添过新衣了。

在娘家时日子过的尚且富裕,可自从嫁人后……勤俭持家才是贤妻所为。

想着,元氏摇头,不过就是新衣而已,没什么可觉得委屈的。毕竟,她相公可是才华横溢的文人,他愿意娶她这个卑贱的商家女,已是她莫大的福气。

所以,她该知足。毕竟,她比一般人都嫁的好。

带着这种满足,元氏将衣服放下,又欢欢喜喜的去做中饭去了。

中午用饭时,柳邧说没胃口没用,而苏言多用了一碗。

当柳邧知晓后,陡然灵感迸发,拿起大笔既赋诗一首,诗中处处可见,朽木,女人,小人,无礼之词。

是夜,坐在窗前,静坐良久,似赏够了月色,转头对着莫尘问道,“苏言怎么样了?可有什么长进?”

莫尘想了一下,回道,“回侯爷,有的。”

“什么?”

“她,她饭量见涨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7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0 [text_num] => 58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59] => Array ( [id] => 10761559 [old_id] => 2346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 [title] => 第221章:生不如死的气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媳妇儿,不是我心眼小爱挑刺儿。不过,你这表妹是不是太不知礼数了呀?”
对于她儿子没吃饭,苏言却吃了个肚子滚圆的事,柳母心里相当不舒服。

柳氏听了,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就被柳邧给接了过去。

“背后道人是非乃是小人所为,母亲切不可如此。”

闻言,柳母面色僵了僵。

无人知晓,其实柳母自我感觉,她也是个可怜人。

早些年,柳邧的父亲活着时,她每天听他说教。等他死了,柳母本以为耳朵边总算是轻省了,没想到又开始听柳邧说教。

想她一市井妇人,吃的是粗茶淡饭,可要守的规矩,却比住在那皇宫里吃香喝辣的皇后娘娘还多。

偏偏听了这么些年,她还是没习惯,且对这些规矩什么的,还是总会忘记。虽然不想,但也必须承认,她是个榆木疙瘩没错。

“苏家表妹虽有诸多不是,可终究是亲戚,实在瞧着不惯,让她早些走也就是了,没必要背后多议。”

“吾儿说的是。”柳母被迫跟着咬文嚼字。

虽心里向着自己儿子,可很多时候柳母还真是不愿意同柳邧说话,太累,总感嘴巴不听使唤。

元氏听了垂眸,让她苏言些走,这实在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呀。

“元氏,这些琐事你看着办吧。”

“是。”

关于苏言,周夫人再三交代不能多言。所以,元氏也只能应是。心里苦恼,怎么才能让柳邧看苏言顺眼一些,不要再说赶她走的话。

第二天

吃过早饭,元氏洗着锅,对着苏言道,“表妹来的日子也不短了,今日没多少事,不若我带你出去走走看看吧。”

怎样才能让柳邧看苏言顺眼一些,元氏一时想不到。所以,只能让苏言在家里少待,柳邧眼不见为净或许也就好了。

“好。”

就这样,早饭后元氏请示过柳邧就带着苏言出门了。

或是好久没出来逛了,苏言感觉元氏兴致比自己都好。

只是心里总挂牵家里,或也是担心出来太久了柳邧会不高兴。所以,才出来不到半个时辰,元氏就喊苏言回去了。

“表姐先回去吧,我再走走,稍后就回。”

元氏听了,有些不放心道,“还是一道回去吧!虽然那些暴徒现在都被宁侯爷和三皇子给收了。可是,边境还是不太安稳。”

“我转一会儿就回去,不会太久,表姐放心。”

看苏言似真不想回去,元氏也不能强拽,又嘱咐了几句才将要离开,突然被一声大叫打断……

“啊,好疼!”

“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相公,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你都敢爬墙逃跑了,我岂能饶了你。”

随着声音,人映入眼帘。

看到那正对着女人大打出手的男人,再看那跪在地上鼻青脸肿,不断求饶的女人,苏言眼帘微动。

因为那打人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志;而那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的女人,是王荷花。

“相公,我知道错,我改,我一定改,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然,这哭求,却并未让男人手软,反而下手更重了,说拳打脚踢一点不为过。

看到这场景,元氏不由心里直跳,面露惧色。因为看着实在吓人!

不过在看到苏言时,元氏忙道,“表妹,这事可不能看表面,这男人虽看起来好似挺凶恶的。可是,这实在是怨不得他。都是因为那妇人太过了!”

然后,在元氏的叙述中,王荷花与吴志故事,苏言听到了另外一个不同于刘婆子的版本。

“这男人叫吴志,过去有些恶习,然后他媳妇儿王荷花就变心了!”

“你说她变心也就算了,可她竟然还跑到宁侯爷的跟前污蔑她相公,企图让宁侯爷将她相公给抓起来处死。”

“幸而宁侯爷明断。不然,这吴志岂不是要冤死在她手里。”

“也就因为这样,吴志对她才会这样,说到底都是她自己作的。所以,过日子女人一定要跟自己相公一条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做有愧自己相公的事。”

故事之后,还不忘给苏言再上一课。

“表姐说的是!时候不早了,表姐赶紧回去吧,我到别处逛逛。”说完,苏言径直离开,一点没看热闹的意思。

而元氏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再看到王荷花被吴志打的脑门出血时,也吓的赶忙离开了。

对比吴志,元氏更觉自己嫁的不错了。日后好好伺候相公的决心,更加坚不可摧。

而说是别处逛逛的苏言,却是什么地方也没去,就在大碗茶的茶摊上,要了一碗茶,坐着,偶尔喝一口,漫不经心的听人说着话,看看街边的过路人。

从下午,一直坐到黄昏。因为也没几个客人,所以茶摊老板也任她坐着。

“姑娘,敢问贵姓呀?”

“鄙人姓徐,家就在那边,姑娘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呀?”

偶遇浪荡子,被调戏两句就被摊位老板给撵走了。

“姑娘,时辰不早了,如若无事不若早些回家吧。”茶摊老板好心提醒道。

“好,多谢老板。”苏言给了茶钱,起身离开,走出没几步,一人迎面走来。

“苏姑娘,二爷请你过去一趟。”莫尘对着苏言道。

苏言点头,什么都没说,随着莫尘走进一酒楼。

走上二楼,看到那靠窗而坐,漫不经心望着楼下的男人,苏言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顺着他的视线朝下望了望,看了一会儿开口,“豆腐摊旁那位绿衣服女子瞧着很不错。”

“嗯!本侯瞧着也不错。”宁侯说着,看着苏言,微微一笑,“在这一点上,苏小姐倒是与本侯眼光一致。”

“所以,我一直自认自己貌美如花,身材火辣。”

宁侯听了,看着她,撩眉一笑,意味深长道,“貌美如花本侯倒是没甚感觉,不过后者,确是如此。”

“侯爷的夸赞可真是一点都不含蓄。”苏言说着,拿起桌上酒壶给自己倒一杯,一口闷!

呜!

意外的辛辣。

那股味道入喉,苏言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呛的眼里直冒泪泡。

看苏言那样子,宁侯嘴角微扬,心里莫名舒畅。

“这酒,本侯闻着尚且感到辛辣刺鼻,没想到苏小姐倒是好胆量。”

听宁侯那不掩幸灾乐祸的语调,苏言硬着脖子不说话,等待那股辛辣味儿过去。

是她大意了。

本以为就宁脩这处处都优待自己的生活态度,喝酒定然也喝最温和的那种。所以,她连闻都没仔细闻一下,就一口给灌了下去。

此时,忍着喉间那直冲鼻子的辣味,再看看宁侯那空空如也的酒杯,苏言疑心顿生,十分怀疑这酒本就是宁脩给她准备的。

看苏言那一脸怀疑的模样,宁侯脸上扬起一抹浅笑,温和道,“不用怀疑,这酒本确实是给你准备的。本以为你不会喝,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倒是变蠢了。”

苏言听了,静默。

他找她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挤兑她,嫌弃她是吧。

“在柳家学的怎么样了?”

听宁侯问起这个,苏言不由觉得嗓子眼更辣了,以胳膊为枕,趴在桌上懒懒道,“回侯爷,柳夫人教的很好。”

“是吗?”

“嗯,或许是教的太好了,最近一听到她说话我就感觉天旋地转的。”

莫尘闻言,头往下低了低,不知为何,听苏言这么说,他莫名想笑。

宁侯嘴角抿了一下,随着开口道,“怪不得今日一见,本侯觉得你连气质都似不同了。”

苏言听了抬头,不一样了吗?哪里?

宁侯看着她,没什么表情道,“学习过如何以夫为天之后,浑身都充斥着一股生不如死的气质。”

宁侯话出,莫尘头又低了低,忍笑。

苏言则满是惊讶的望着他,宁脩如此慧眼如炬,是她没想到的。

“盯着本侯作甚?我哪里说错了吗?”

苏言摇头。

她竟然还敢摇头!

所以这是承认以夫为天让她生不如死了?

在宁侯心生恼意时,只见苏言盯着他道,“宁脩,看来你能坐上侯爷之位,凭的真是实力,而不是美色。”

莫尘往后退了退,不能再继续听下去了。

“原来在你眼里,本侯是个无能之人?”

“嗯!”

她又敢点头。

“你都被我强了还不无能呀!不过……”苏言说着,不待宁侯发威,从椅子上站起来,靠近,直到咫尺距离停下,看着他道,“侯爷既非无能之人,当初怎么就让我得逞了呢?所以,你当初是自愿躺倒的吧。”

宁侯听了,刚要说话,又被打断……

“元磬,元磬,苏家表妹!”

听到声音,苏言转头朝下望,看柳邧走在街上,四处张望着,喊着。

是出来找她们吗?不过,元氏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表姐夫在找人了,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往外走去,一步迈出想到什么,又回来了,盯着宁侯看看,随着伸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宁侯一愣,显然苏言这一举,他没想到。

怔楞间,只见苏言又抬手揉了揉他头,然后走人。

苏言这摸头的动作一出,宁侯脸色未沉,心里瞬时平静如波。

她这是把他当呆呆了。

而一旁的莫尘,看着随柳邧匆匆离开的苏言,看着两人背影,莫尘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7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6 [text_num] => 46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0] => Array ( [id] => 10761560 [old_id] => 2346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 [title] => 第222章: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随着柳邧离开的苏言,莫尘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宁侯看着那两道背影,眸色幽幽,她这算不算是为了别的男人,明目张胆的将他抛下?

这一念出,再看柳邧与苏言,那急匆匆的背影,瞧着忽然像私奔。

带着这一感觉,宁侯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一口。

“侯爷!”

等莫尘发现宁侯的动作,去拦,已然晚了。

看宁侯一口酒含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脸色甚至难看。

吐了,在宁侯看来那样子太难看。

咽了,明知难喝还往下咽又太傻。

看宁侯那样子,莫尘不由道,“幸亏苏小姐刚刚离开了。不然……”

不然如何?莫尘在宁侯的注视下,没敢说下去。

但他就是不说,宁侯也知道莫尘心里在想什么。

不然苏言肯定又会提及‘无能’二字是不是?

毕竟,这酒她都一口闷了,可他却连一口都不敢咽下去。

“侯爷,吐掉吧。”

莫尘说着,看宁侯喉结上下滑动,咽了。

酒下肚,脸上顿时多了一丝嫣红,这颜色……

苏言若在,这次不会说他无能了,一定夸他明艳动人。

莫尘:怎么就咽了呢?侯爷这是在给谁赌气吗?

***

另一处,柳邧看着苏言,眉头直皱,“你说什么?你没看到元磬?她一个时辰前出来寻你,你没见着她吗?”

苏言摇头,“没有。”

柳邧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都到了做饭的时辰,她还没回,到底是去了哪里了?”

听到这话,苏言不由多嘴问了一句,“敢问姐夫,你是担心你媳妇儿呢?还是担心自己没晚饭吃呢?”

“这有什么区别吗?不过,你问这个作甚?”

这有区别,这当然有区别。

担心自己媳妇儿的是人。

只担心自己没饭吃的不是人。

不过,苏言觉得说这些太多余。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这次科举会考这道题。”

考这个?

柳邧:“荒唐。”

“确实荒唐。”苏言附和一句,随着岔开话题,“我们还是去找表姐吧。”

她与柳邧是不同的物种,多聊无益,容易引发内火。

“表姐经常去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她经常都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说完,见苏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柳邧皱眉,“你盯着我作甚?”

苏言呵呵一笑,“姐夫误会了,我没有在盯着你,我是在瞪你!”

听言,柳邧顿时面露不愉,“苏家表妹,你可知身为女子如此说话很没有规矩。而,作为晚辈,你跟我如此讲话,也很不懂尊卑,你……”

柳邧话没说完,苏言已抬脚走人。

看此,柳邧面上染上一抹难堪,脸色更加不好,“简直是顽劣!”

女子被冠上顽劣两个字,那是极严重的。

可,谁在乎?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村子里走去。

走在后面的柳邧觉得,身为男子,作为长辈,跟在苏言的身后,实在是有些不像样子。隋,疾走几步想追上走在前。

最后却发现,追不上,更别说走在前了。

对此,柳邧心里不免有些发堵。

而走在前的苏言,心里也一样,娘的!明明是去找人,结果被弄的跟比赛竞走一样。

真是服了!

心里觉得甚是无聊。可是,在柳邧加快脚步想追上来的时候,苏言顿时走的更快。

看柳邧脸色不佳,苏言心里又舒坦了。

只要看你不爽,幼稚一点又何妨。

就这样,苏言心里对自己翻着白眼,又跟柳邧一路竞走,一路向人打听可曾见过元氏。

“你家娘子呀!我半个多时辰前看到过她,她说去田地里摘菜,怎么?都这时辰了她还没回吗?”

听村口一个大娘这么说,柳邧道了谢,并未解释太多就去寻人了。

苏言自然也跟着去了,继续竞走,锻炼身体,愉悦心情。

两人仍旧是一前一后,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的走着。

走了快半个小时了,眼看天色渐晚,却还不见柳邧停下来,苏言:这地到底是有多远呐?

四处望望,这个点,又非农忙,田地间几乎看不到人。

苏言走着,看着逐渐下落的太阳,心里暗想,太阳一落,天一黑,这荒郊野地的随时都可能变案发现场。真发生点什么,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言正歪歪着,突然一个人影出现眼前!

出现的太突然,不由的吓了苏言一跳。

看苏言那一惊一乍的样子,柳邧心里嗤笑一声,对着从地间走出来的壮汉道,“杜大哥,这么晚上了,你怎么还没回呀?”

“马上就回,马上就回了。”说着,瞅瞅苏言,看看柳邧道,“柳老弟怎么这么晚了还往田里来呀?”

这么问着,眼睛来回在柳邧与苏言之间打转。

那眼神,苏言看懂了。

这是怀疑她与柳邧有什么吧。

苏言都看懂了,柳邧这个眼睛没瞎,又已非懵懂少年的人自然也看懂了。脸色顿时变得分外难看,“我来寻我家内人。”

柳邧的不愉,满脸都是,一点不遮掩,让人想看不出来都难。

那位杜大哥自然也看不出来了,忙收回视线,挠挠头,为免不自在,忙接话道,“你媳妇儿呀!她已经回去了呀!”

闻言,柳邧皱眉,“回去了?”

“是呀!我看着她从我地头过去的!我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我还问了她一句来着,她说不小心扭到脚了。你们没遇上,是不是走岔路了?”

定然走岔了。

“多谢杜大哥。”纵然心里不愉,却还不忘维持礼仪。

道过谢,柳邧转身朝家走去。

苏言自然也往回走去。这一次,两人走的都的都不算快,都没了竞走比输赢的兴致,因为走了这么久,都累了,有机会再比拼吧。

两人沉默走着,彼此均一言不发。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小弟我开路不已,两位借俩银子花花吧!”

这骚气的字眼入耳,苏言转头,看到身后不远处,一个二十多岁,身材中等结实,长相大众的小年轻手持匕首,晃着腿,邪笑的看着他们。

或许他自以为自己笑的很邪魅。可其实呢?苏言只觉得他牙口好像不协调。

柳邧凝眉,看看他手里的匕首,开口既是,“简直是荒唐,此路开于五十多年前,你才多大年岁,怎会是你开?你可是幼年没上过学堂,不知算数是何物吧!”

苏言侧目,柳邧这是在给他普及知识吗?可是,这话让对面的人听起来,怕只觉得他是在嘲讽无知吧。

“哎呦,没想到这位小哥知道的还挺多呀!可惜,小的我是个粗人,除了银子之外,我认不得其他。”

说着,晃晃手里的匕首,“所以,将口袋里的银子都拿出来吧,也省的小弟我动手了,万一伤到两位,那时候你们不止要花银子,还要受疼,那时候就不太好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简直不可理喻,你自己逞凶作恶,怎么还能说他人不识相?”柳邧正气凛然,严肃认真的辩驳,说着,还看了看苏言。

或是想看她吓晕过去没。可苏言误以为,柳邧想让她也说点什么,试图用言语击退凶徒。

这么一理解,苏言也随着开口了,“大哥,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且不可如此。”

柳邧听了神色微动,没想到如她这种糙人竟然也懂得佛法。

可这话在对面小哥耳朵里只是一句屁话,刚好还嘴,就被人打断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以你还是放下屠刀吧!”

“身为男子,不知先天下忧而忧,反而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实在是莫大的不行!”

“小哥,佛曰:……”

“孔子曾说:……”

小哥手持闪亮亮的匕首,愣愣的看着眼前两人,嘴巴一动一动的,一个给他说佛曰,一个跟他讲孔子说……

小哥懵了一下,愣愣听了一会儿,听的心头直冒火,“滚你娘的,少给我咬文嚼字的,奶奶的,欺负我听不懂是不是?”

“少她娘的废话,乖乖把银子给我拿出来。”

感化失败,教育失败。

苏言一点不意外,要是几句佛经都能把人感化,那世上也不会有坏人了。看看六爷,佛经都念了一箩筐了,捎带无辜人陪他一起死的事还在做。

可相比苏言的无所谓,柳邧心里可就相当不高兴了,“简直是朽木,吾说了那么多,你怎可继续做这小人勾当!”

“我本就是小人!少废话,识相的快把银子叫出来,不然老子捅死你们!”

看在他的教说下,这打劫的人别说悔过,反而越来越凶,柳邧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分外难看。

“看什么看,老老实实把银子给我拿过来,不然,哼,老子这刀可不是吃素的!”

打劫的不再嬉笑废话,满脸凶恶,手里匕首都已扬起,一副要杀鸡取卵的样子。

看此,柳邧脸色变了变,苏言忙道,“有,有,我这里还有一些碎银子。”说着,慌忙将银子从袖袋里掏出来,双手捧着,进贡的姿势给他递过去。

那怂成一团的背影,柳邧看着直感羞耻。

“哼,算你还识相。”小哥说着,伸手去拿苏言手里的银子,就在将碰到的时候……

银子突然掉在了地上,又滚到了他身后。

“对不住,对不住,我太紧张了,我这就去捡!”说着,苏言哈下腰,慌忙去捡。

看苏言那慌乱不安的样子,小哥对着柳邧抬抬下巴,“你的呢?赶紧交出来。”

柳邧抿嘴,“我……”刚开口,突然眼睛睁大。

看柳邧神色有异,小哥正疑惑,忽然……

砰!

后脑勺一痛,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眩晕!

摇摇欲坠,将倒下时,转头,就看刚才还慌乱成一团的人,此时手里拿着板砖,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

阴沟里翻船!

带着这种感悟,不甘的晕了过去。

看人倒下,苏言丢下板砖,将碎银子收起来,刚要招呼柳邧走人,就听……

“你,身为女子怎可如此凶恶?你怎可动手打人?”

闻言,苏言抬头,看柳邧一脸嫌恶的看着她。

那眼神,好似她连地上打劫的人都不如。

看此,苏言眼帘动了动,随着抬手擦了擦眼角,满脸羞愧,“姐夫说的是,我身为女子怎么可以动手呢?我这就向他赔不是去。”

苏言说着,蹲下,摇着地上的人,满是愧疚道,“大哥,是我对不住你呀,你醒醒,醒醒呀!”

看苏言要将人摇醒,柳邧脸色变来变去。

“大哥,我把银子,还有姐夫身上的银子都给你,你快醒醒吧!”

刚刚苏言下手并不是很重,也只是将人打晕了而已,又没有打成植物人。

摇晃一下,再无声刺激一下他的痛穴,人很快恢复了意识。

“姐夫,你看他睫毛动了耶,他要醒了耶!他又可以打劫我们了耶!”

看苏言那欢天喜地的样子,还有那几个耶耶耶,直喊的柳邧呼吸不顺,脑子一团乱。

再加上那眼见就要悠悠转醒的人……

“哎呀,大哥,你终于醒了呀!”

“你他娘的竟然敢……呃!”

叫嚣的话没说完,眼睛一翻,又再次晕死了过去。

看看又重新倒下的人。苏言抬头,看着面皮紧绷,手持板砖的柳邧,静默少时开口。“姐夫,你板砖挥的真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行凶。”

柳邧听言,面皮抖了抖,随着丢下板砖,一言不发,大步离开。

看着柳邧的背影,苏言嗤笑一声,而后低头看看地上的人,接着将手伸到他袖袋里,将那黄白之物拿出来,揣到自己怀里,看看前面走的飞快的柳邧,苏言哼着小曲,快步追上,继续与他比赛竞走!

待苏言走远,两人从大树后走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青石与六爷。

青石望着远去的苏言,心里暗腹:也许不等柳家人把她教好,她就先一步把柳家人都带坏了。

而六爷望着苏言,眉头紧皱,真是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儿。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7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99 [text_num] => 60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1] => Array ( [id] => 10761561 [old_id] => 2346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 [title] => 第223章:没别的,就是想你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相公,对不住,我今天去天里摘菜不小心歪到脚回来晚了……”
元氏话没说完,就看柳邧一言不发,绷着脸已回了里屋。

“相公,晚饭……”

“我不饥,不吃了。”

苏言:他不吃,她也不想多吃一碗了,撑得慌。

“母亲,相公好像生我气了?”元氏望着柳母,不安道。

是生气了,肯定是因为竞走又输了。

柳母安抚道,“他可能就是累了,没生你气。”

婆媳俩说着话,苏言去打水梳洗去了。

办好事儿果然有报酬。看,她今儿个帮忙找元氏,就得了银子了,不错,不错。

而相比苏言的好心情,柳邧心情可就糟多了。

坐在屋内,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也不相信,他刚才竟然向人挥板砖了。

亏他之前还训斥别人凶恶,没想到转眼之间,他自己也成了凶徒。

这让一只自诩文雅君子的柳邧很难接受。更重要的是……

苏言之前对着劫匪说的那些个佛曰,抢劫的小哥没听进去,可柳邧却是清清楚楚的记到了脑子里。

这让他更觉无地自容。

“我愧对祖宗呀!”

柳邧心情沉重的低喃一声,双手捂脸,陷入深深的羞耻之中难以自拔。

“表妹。”

苏言刚梳洗过,元氏既走了进来,看着她,惴惴不安道,“表妹,今日你同相公一起去寻我,相公他可有说什么吗?”

苏言摇头,“没有。”

元氏听了,扯了扯嘴角,苦笑,她这话问的果然多余了,她相公从来不是那多嘴多舌的人,又怎么会同苏言说什么。

“苏家表妹,你在屋里吗?”

听到柳母的声音,苏言应,“在呢!”

“你家亲戚找你,你出来见见吧。”

听言,苏言扬眉,她亲戚?

她哪里有什么亲戚呀!

心里好奇着,苏言抬脚走出去,当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苏言不由愣了一下。

“言言,许久不见,你过的可好?”

苏言:……

这打扮的极端庄,长的又很好看男人,瞧着是宁六爷没错。可是,言言?

这亲切的口吻……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

还有,他们两天前才见过吧?哪里就好久了?

一旁,柳母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六爷。这人,只看穿着都能看出,是个绝不差钱的主儿,看他那荷包,沉的直往下坠,那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银子。还有他旁边那小厮穿着的衣服,瞧着都比他们好。

柳母眼神灼灼的打量着,看苏言不吭声,开口问道,“苏家表妹,不知这位公子是……”

不等苏言回答,六爷率先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在家排行老六,是言言的六爷爷。”说着,亲和的看着柳母道,“按照辈分,你该唤我一声六叔。”

六爷说完,对着柳母,彬彬有礼的抱了抱拳,“第一次见,柳家侄女好。”

柳母:……

看柳母面色僵硬有点懵,苏言抿嘴想笑。

六爷年岁跟柳邧应该相差无几,柳母或以为这是来个大侄子,没想到竟是个叔,眨眼自己成了侄女。

对着头发已见白的柳母叫侄女,六爷心里没任何感觉,谁叫他从小都是爷呢!

比他年长许多,头发全见白的人,尚有喊他爷的。现在,柳母这只有几根白发的人喊他一声叔,在六爷看来,那是再寻常不过。

可是,柳母喊不出来,她家人丁单薄,没有年下辈长的。

“那个,母亲,我去喊相公来见见……”

‘来见见爷吧’这话,元氏一时也喊不出,嘴巴哆嗦了好一会儿,最后也只说了一句客人。

“表姐先招待客人吧,我去喊姐夫过来。”苏言说着,大步走到房门前,对着里屋,声音嘹亮的喊道,“姐夫,咱爷爷来了,出来见见咱爷爷吧!”

元氏:……

来者是客,拒见岂不是失礼,那不是君子所为。

所以,柳邧纵然心情甚糟,还是出来了。

只是,当看到跟他年岁差不多一般大的人,他却要喊爷时,不由的转头斜了苏言一眼。

被她连累了连辈分都矮了一截。但,这事儿无法理论,辈分在哪里摆着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这样……

“晚辈见过……见过六爷。”

“见……见过六……六叔。”

相比柳邧,柳母更为结巴。

磕磕巴巴的给请了安,六爷彬彬有礼的还了礼,随着道,“大侄女儿,我同言言有些事要商议,只是眼下时辰已晚,不好在家里多打搅。所以,我暂且带她出去一会儿,大侄女儿且早些安歇吧!”

六爷一口一个大侄女儿,喊的柳母浑身不得劲儿,现在只求他赶紧离开,管他要带苏言出去多久。

“去吧,去吧!大门我给她留着,啥时候回来都行。”就是不回来也行。

“多谢大侄女。”

柳母不想听,六爷偏喊的勤。第一次见面的亲戚,因为辈分,不想再第二次。

苏言好奇六爷到底来找她做什么,也就什么都没说,跟着出去了。

“六爷来此找我,不知所谓何事?”

苏言问的直接,六爷答的也痛快,“没别的事,就是太想你了。”

闻言,苏言皱眉,青石猛的抬头,眼眸顿时睁大,直勾勾的盯着六爷,六爷刚才说啥?

“你是不是觉得很荒唐?”六爷看着苏言,同样眉头紧皱道,“我也觉得很荒唐!可是,我却控制不住。这几天你这张平凡的脸,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悠,包括睡觉的时候,都不让我安生。”

“这很不正常,也很不应该。你就算是有天人之姿,倾国倾城的容貌,但你是宁脩的女人,就凭这一点,我都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更何况……”

六爷说话,上下打量着苏言,眼里带着欢喜又夹带着难掩的不喜,“更何况,你也没有倾城倾国姿容,且脾气还特别差,如你这样的女子,我如何会对你日夜思念?我眼光可不似宁脩那般差。”

“你不咋地,加上又是宁脩的人,我绝不会看上你,这些我心里都清楚。偏偏脑子里每天每时都在想你。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六爷看着苏言,颇为苦恼道。

听着六爷的话,苏言脑子里一路飙唱,哥哥你坐船头,妹妹我坐船尾……

特别是在听到日夜思念,每天每时都在想你时,苏言恍惚都看到了阎王的模样。

“苏言,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六爷看着苏言再次问道。

“这话你应该去问宁侯爷。”

六爷听了道,“你让我去问他,是想让他听完,收拾我一顿吧!”说着,六爷看着苏言,凝眉道,“如你这样坏心肠的女人,我应该如何也不会喜欢才对。可是……”

六爷揉揉自己心口处,满是苦恼道,“明知道你刚才那样说,是想看我被宁脩收拾。可是,我竟然还觉得你好聪明,好机智。”

“我现在是理智相当清楚,可思想却偏不受控制,你说这可咋整呀?”

你说这可咋整呀?六爷连不知道哪里的方言都给整出来了,可见他是相当烦躁。

被人日夜思念着,同时又被人相当瞧不上着。此时,苏言也是相当无语。

但,看六爷那样子,也不像是在逗闷子耍着她玩儿。其实,从宁子墨给她银票时,她就觉得他有些奇怪了。

“之前,我们在被司空家的人关起来的时候,你说司空家的人给你喂了药,是真的吗?”

“之前是真是假,我也说不清。可是,自从我见到你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更开始想你的时候,我就确定,他们是真的给我下了药了,且药性相当邪乎。”

六爷说着,看着苏言,表情复杂纠结,“不过,你没把我这喜欢当真,我该觉得庆幸才对。可是,我心里却实在是欢喜不起来。苏言,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嗯,相当嫌弃。”苏言一点不怕六爷很伤心,反正他就是伤心也是错觉而已。

六爷吐出一口气,似要将心里郁气吐出,随着对着苏言道,“司空家为了恶心宁脩,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如果他真与苏言搞在了一起。那,宁脩不止是心里膈应,说不定还会与他反目成仇。

看宁脩心里不痛快,看宁家人互相残杀。那,司空磊的目的或许也就达到了。

苏言,没说话,只是无声摸了摸自己脉搏,司空磊对宁子墨下了药。那么对她呢?知她是宁脩不愿娶的女人,就会好心放过吗?

***

“侯爷,司空静送来的。”

司空静——司空家现在的掌家人。

看着莫尘递过来的信函,宁侯眉头微挑,没想到她竟敢主动与他接触。

而这主动,让宁侯感觉不甚好。

伸手拿过莫尘手里的信,展开,当看到上面内容。眸色不由沉了下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8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52 [text_num] => 42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2] => Array ( [id] => 10761562 [old_id] => 2346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 [title] => 第224章:时日无多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今夜,夜静依然,心却不宁。
元氏看着空空的床榻,坐立难安!

柳邧定是生她的气了,才会都这个点了还没回屋里来睡。

柳母躺在床上,睡的也相当不踏实,睡梦中,不断有个娃子趾高气扬的喊她大侄女,还让她行跪拜大礼,委屈的柳母在梦里都嘤嘤直哭。

而苏言此时一动不动的坐在柳家大门外的石墩子上,仰头望着天,好似在欣赏那漫天星辰,许久眼睛都没眨一下。

让人直怀疑,她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咔嚓,咔嚓!

脚落在树枝上,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入耳,苏言眼帘动了动,随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朝着声音处转过头去。

“姐夫!”

夜色中这陡然的一声,看到突然跳出来的人影,吓的柳邧一个哆嗦。

待借着月光看清眼前人是苏言,柳邧心扑通扑通跳着,沉着脸道,“你,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杵在这里做什么?”

“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姐夫作甚这么害怕呀!”

听言,柳邧嘴巴微抿,瞅一眼苏言。这人,眼睛忒贼!

这么黑的天,她都能看出他因做了亏心事才一惊一乍的。

看出个屁!

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柳邧再次问道。

一个女子大半夜不睡觉蹲门口,柳邧从未见过,实在疑惑。

“今日向人挥板砖,做了恶,心里忐忑睡不着,特到外面来反省。”苏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省得大半夜的还在这里听柳邧向她说教。

柳邧却是一点没听出苏言在胡说,反对她的话信以为真。

做了这种事儿,他一男子尚且忐忑的难以入睡,苏言一弱女子,比他更加心慌也是自然的。

柳邧自顾这样想着,看着苏言,眼神罕见的染上亲切,“看来表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表妹知道反省,也属难得。”

“姐夫看人看的真准,我确实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说完,顺嘴问一句,“这么晚了,姐夫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柳邧停顿一下,伸手整理一下衣襟,正气凛然道,“我去官府向官老爷自首。”

苏言:……

“既然表妹也有悔过之心。那么,就随我一起去吧!把事情原委都交代了,由官老爷发落!这样我们也算是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说这话时,听柳邧语气有种掩饰不住的轻快之感,好似他不是去官府自首的,而是去旅游胜地放松的。

“表妹,走吧!”

苏言听了,却是重新在石墩上坐了下来。

柳邧这是邀她一起去坐牢,她可没兴致去。

看苏言又坐了下去,柳邧皱眉,“表妹,去官府的路可是不近,我们还是早些去的好。”

苏言看柳邧一眼,他这是坐牢还要赶个早吗?

可她,过去就算是楼下超市搞活动领鸡蛋她都没赶早领过。若是坐牢赶早,脱胎换骨都不可能。

“表妹……”

“姐夫见了官老爷准备怎么说?”

“自然是实话实说。”

苏言听了,看着他道,“就说在找媳妇儿的途中,半路遇到劫匪差点被抢,然后你一时气不过,就反过来把他给打伤了吗?”

这话,柳邧听着实在是刺耳。

“这是事实,我也无可辩驳,自是如实交代。不过,打伤他的可不止是我,而是我们俩。”柳邧很是实事求是的纠正道。

苏言眉头挑了挑,随着道,“你如实的交代之后,官老爷定然会派人寻那个劫匪。等把那个劫匪找到,带到,你猜他会怎么说呢?”

“都到了官老爷跟前了,他自然也只能实话实说,不敢抵赖。”柳邧说的掷地有声,又铿锵有力。

对官老爷的敬畏,绝对是从心而发。

苏言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万一他就是抵赖呢?他要是反咬一口,说是我们打劫了他,还把他给打伤了呢?”

“浑说!这世上,怎可能有如此无耻又这等无赖之人。”说着,对着苏言正色道,“表妹身为女子,该是心存美好,怎可将人心想的如此冷恶。”

苏言:真好奇他是怎么长大的。

还有,明明就是有人为恶,怎么就是她把人心想的冷恶了?就因为她是女子?!

因为性别,真是什么锅都背了。

“表哥,其实世上冷恶的人相当的多。”苏言说着,抬脚走到柳邧跟前,在他不相信的眼神中,突然出手……

呦呵!

嗷呜!

呀哈!

李小龙式的前奏声中,苏言对着柳邧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突然招来一顿打,柳邧又疼又懵。

想还手,看她是女子,想动口,却又骂不出口,想闪躲,又觉得太怂不是男子所为。

在柳邧纠结着该怎么应对时,苏言已收手。

在旁人看来,柳邧就跟个沙雕似的,打不还手也不还口的挨了一顿。

打完,苏言整理一下头发,喘一口气,随着抬手拍拍柳邧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表姐夫,你看到,也都感受到了吧,这世上的坏人其实真的很多。”

柳邧:……

刚才他问她为何在这里时,她是怎么说的?说:因为向人挥了板砖,心里不安睡不着在这里反省。那么现在,又把他打一顿,就是她反省的结果吗?

“不过,如果表姐夫依旧执意去自首,作为晚辈我自是不能拦着。但有一点,请表姐夫记住,对着官老爷千万不要提及我。不然,我会对官老爷说,是你怂恿我打他,并打劫他的。”

柳邧:……

她刚才分明说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她放屁,她根本就是刀子嘴刀子心。

苏言一番作为,一番话,让柳邧精神恍惚,头晕目眩,咬牙坚持,“你怎可说谎,怎可欺骗官老爷?”

“我没有说谎,我确实把他抢了,你发的话,我下的手,现在银子都在伯母荷包里。”

“你浑说,我哪里有发话,还有你……”

“你如果拉我去见官爷的话,我就对他说是发的话让我抢的。还有银子……”苏言看着柳邧微微一笑,“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伯母,看我今天是不是孝敬她二两银子。”

听言,柳邧脸色开始不好了。

他明明没发话,苏言竟然冤枉他。还有银子……

想到晚饭后,他娘进屋跟他说话,纵然他满脸凝重,也没挡住他娘满脸喜庆。

他当时还曾疑惑过,不明他不高兴,他娘为什么那么愉悦。现在听苏言这么一说,柳邧恍然明白了什么,身体晃了晃。

一时难以接受,他娘竟没受住诱惑,已误入歧途上了贼船了。

“我从来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种阴毒的女人。不过,她阴毒的样子看起来好可人呀!”

“看她打柳邧时那拳头挥的,真是又漂亮又有力。”

“还有她直言要对官老爷扯谎时,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又混又有主见呀!”

“你说,世上怎么会这种让人觉得不可理喻,却又英姿飒爽的女人呢!”

看着蹲在地上,脸贴在墙上,直勾勾望着苏言的六爷。

那样子真是又深情,又猥琐。

青石手扶着墙,极力忍耐,让自己不至于晕倒。

偷看她,偷听她说话,暗暗嫌弃,却又迷恋不已。

这几日,青石无数次的自我安慰,可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主子从博览经书的纯情男子,突然成了喜欢蹲墙角头看女人的猥琐流氓。

关键是他偷看的还是自家孙子的女人!

若是侯爷知道了。那……

“青石,你看,她又在吓唬柳邧了,她连不成体统的样子,都这么与众不同!”

青石:他已经快撑不住了,他觉得现在不止是头晕目眩,连胃都开始翻涌了。

“你少在这里唬我!我现在就去见官,我相信这世间自有公道。”

苏言一番话没将柳邧劝退,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

在苏言的注视下,柳邧雄赳赳气昂昂的去见官老爷了。

活的这么正直的人,还这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看柳邧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苏言抬脚,却没进柳家,而是朝着邻家转角处走去。

看到那蹲在墙角的人,苏言:果然是他。

在察觉到那一道恶心眼神时,苏言就猜可能是他,现在看来她没猜错。

“言言。”

称呼入耳,苏言抬腿就是一脚,六爷轻易躲过。

躲开之后,随着又凑了过来,指指自己的小腿,“你踹吧,我不躲。”

那样子,贱的,让人连对他动手都没了兴致。

看苏言没踹他,六爷抿嘴笑笑,小声道,“你是不是舍不得呀?”

一句话,招来好几脚。

看苏言直接连环踢,青石忙拦,“苏小姐,脚下留情呀。”

“青石,你别拦着,我愿意让她这么踢我。”六爷说着,捶捶胸口,“我这绝对是口是心非,绝对是!”

言行不受控制,理智却又相当清晰,六爷心里憋屈到不行。

“六爷,小的求您了,您就别说话了。”青石都快哭了,“您再这么下去,小的真是……侯爷!”

青石一声惊呼,苏言停了手,六爷直揉腿。

宁侯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两人,“在玩儿过家家吗?”

苏言没说话,看看突然出现的宁侯,伸手拉起他手,径直朝前走。

六爷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静看少时,拿起青石的手捂住了自己眼睛。

不能看,再看下去,他自己都不确定又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蠢事来。

“司空磊,真他娘的阴损。”

听到六爷说粗话,青石当即觉得自己总算是好一些了。只要不看到苏言,六爷还是一正常的人。所以……

“六爷,我们不若明日就回京吧。”

六爷没说着,原地静站一会儿,朝着苏言与宁侯离开的方向走去。

莫尘无声跟在后,看着苏言牵着宁侯的手,他一直在等着,等着宁侯将她的手给甩开。结果等了一路,也没等到。

直到军营,到宁侯的院子,直到苏言直接把手松开。

莫尘看看宁侯,就这么任由苏言牵了他一路,侯爷这是忘了甩开他的手了,还是跟六爷一样也被司空磊给下了药了?

“宁脩,我是不是也被司空家的人给下了药了?”

听到苏言问话,宁侯看看她,淡淡道,“你不是懂得岐黄之术吗?自己没探出来吗?”

闻言,苏言眸色暗了暗,这么说她昨日没探错吗?

沉默,良久,苏言开口,“我还能活多久?”

“也许一个月,也许更短。”

苏言听了垂眸,比她预想中的还短。忽然觉得刚才踹宁子墨踹的太轻了!

莫尘在一边听着,神色变幻不定,司空家的人果然没放过苏言。

所以,刚才侯爷任由她牵扯而毫无动作,皆是因为知道她时日无多了吗?

“如果你想呆呆了,我可派人将他接来边境与你团聚。”

苏言扯了扯嘴角,“听侯爷这么说,看来我真是时日无多了。至于呆呆……”说着,苏言嘴角笑意消散,眼帘垂下,良久无言。

宁侯静坐着,静看着她,本以为她总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宁侯看着苏言的背影,手抚着自己下巴,眸色幽幽,她在想什么,他猜不透。

门外,再次偷听完全部对话的六爷,呢喃,“原来她大半夜的坐在那里不是赏景,而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8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 [text_num] => 56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3] => Array ( [id] => 10761563 [old_id] => 2346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 [title] => 第225章:你打算怎么救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从宁侯那里出来,苏言在街头站着,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炊烟处处千家万户。她的家在那里?在有呆呆的地方!

而现在,呆呆不在这里。

苏言在街头静站良久,又回到了柳家。

回去天还没亮,元氏与柳母也没起身,家里静悄悄的,苏言就又倒在了床上。

或是前半夜折腾的累了,明明满腹心事,可没多久竟是又睡着了。

这一睡竟睡到了日上三竿,半晌午时还是被元氏给喊起来的。

“表妹,相公说要见见你,请你起来去见见他吧。”元氏说着,抬手擦了擦眼角。

看元氏那动作,苏言什么都没多问,穿上衣服同她一起走了出去。

来到柳邧与元氏住的屋子,看到呆呆坐在椅子上的柳邧,苏言瞬时就明白了元氏刚才为何抹泪了。

柳邧这灰头土脸,衣衫脏乱的样子,同以往的干净整洁神采奕奕可是大不一样,一看就是遇了事儿了。

“姐夫。”

听到苏言的声音,柳邧木木转头,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或是想扯个笑脸出来,结果连个苦笑都没扯出来,索性也放弃了。

“你之前说的没错,这世上无耻的人很多,也并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官老爷也不是个个都是青天大老爷,是我太过天真,也太过可笑了。”

苏言听了眉头微动,去一见一次官老爷,感悟竟然这么深。看来,受到的打击不小!说不定就此连人生观都改变了。

见苏言没吭声,柳邧看着她,幽幽道,“你知道吗?我去到的时候,那个抢劫我们的人已经在那里了。而官老爷根本就不等我说话,就认定了是我打了他,并抢了他银子。”

“我就辩驳了一句,就挨了板子。如果不是周将军刚好有事去衙门,然后将我带了出来,我今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原来官老爷并不是个个都是明察秋毫,也不是都会为民做主的。很多官员为官在,只是为财而已。”

“十年寒窗苦读,一朝入仕就将书中学到的那些都给忘记了,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如此,他们读那么书简直是对圣人的侮辱!”

看着满是悲愤的人,苏言继续保持沉默。

柳邧说完,重重吐出一口气,此时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当真实经历过,看清为官者的嘴脸,知道他们竟是只认钱,不论黑白的,柳邧心里是慌乱的,有什么正在被颠覆。

“表妹,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可忍气吞声,也可卧薪尝胆。相比较来说,忍气吞声更容易些,而后者,就算是努力了,也不一定有结果。”说完,苏言转身离开。

柳邧垂首,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是沮丧,愤怒,不甘,还有迷茫。

元氏站在一旁,嘴巴动了动几欲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觉说什么都是错。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那我不打搅相公了,相公有事儿随时喊我。”

柳邧点点头,没说话。

元氏低着头走了出去。

这一天,因为柳邧,元氏与柳母都很堵心。而苏言,因为自己的事,也分外的沉默。

这一天,家里明明有四个人,但却基本没人吭声,家里静的很。

***

“宁脩,苏言她,她真的没多少日子了吗?”

看六爷一脸关心,又满是纠结的样子,宁侯没什么表情道,“是没多少日子了!所以,你要不要也准备一下身后事,等到了日子跟她一起走。”

六爷听了,开口,“你要我为她偿命吗?”

“难道不应该吗?当初若不是你喊她那一声,她怎么会有这一遭。”宁侯不咸不淡道,“她因你而死,你为她偿命,理所当然而已。”

听到宁侯的话,莫尘抬头望了望,而后低下头来。

一旁的青石,看着宁侯,神色忐忑,侯爷说这话是何意?是怪上六爷了吗?

所以,虽然对着苏言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对她的生死,其实依旧在意。

六爷眼帘垂了垂,沉默,良久,点头,“你说的对,苏言若因此而死,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会为你准备好棺木的。”

“不过,在为她偿命之前,我是不是也该试着努力去救她?”

宁侯嗤笑一声。

对宁侯这满是讥笑的笑声,六爷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开口问道,“交出解药,司空家的条件是什么?”

毒既是司空磊下的。那么,司空家那边定然有解药。

就是不知道司空家要宁脩以什么换取。

宁侯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丢到六爷跟前。

将信拿起,展开……

想苏言活,不难!

只要宁侯确保司空家重返江湖,不再遭遇诛杀,解药自当双手奉上。

看到信上内容,六爷眸色沉下。

不可能!

对司空一族,饶恕他们都难,怎么可能还保他们?

司空静这要求,在六爷看来是不可理喻,在宁脩看来,他们是想死的更惨。

“你打算怎么就救她?”

六爷沉默。

对司空家的仇恨已积攒了十多年,不诛他们誓不罢休。

司空家是整个宁家共同的仇人。现在为了苏言一人,就要放过他们,且还要护着他们,怎么都不可能。

“与其这样,或许还是我偿命更为合适一些。”

“我会为你准备好棺木的。”

六爷听了,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宁侯静静坐着,许久,开口,“派人将小公子接来。”

闻言,莫尘心口微窒,抬眸看向宁侯。

把小公子接来,这说明,侯爷并不打算挽救苏言的性命了吗?

想着,莫尘垂眸,也是!侯爷怎么可能会为了苏言而放过司空家呢。

对司空家,侯爷有绝不能饶恕的理由。只是,这一点小公子就算能理解,怕是也难以接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8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64 [text_num] => 294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4] => Array ( [id] => 10761564 [old_id] => 2346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 [title] => 第226章:一个你的,一个我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一切如常。
侯府,也一切照旧。

除了宁坤又给自己纳了个妾,而宁旭对呆呆也从最初的横眉冷目,到现在视而不见。

对呆呆,宁旭没再处心积虑的找他麻烦,可也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对此,呆呆倒是乐见其成。

每日除了学堂,练功房之外,就是到老夫人的菜园子去除除草,逮逮虫。

如老夫人这种只喜黄白之物的人,对种菜什么的自是没什么兴致,都是呆呆闲来无事种的。而老夫人也就是在菜长好的时候摘一下。

有时候还会因力气太大,一不下心给连根拔起。就如现在……

“又见根了!我明明都没用力呀。”

看再次被老夫人拔起来的茄子萿,王嬷嬷气定神闲走上前,“老夫人,剩下的就交给老奴吧。”

不过就是挖坑,重新埋了的事儿。

老夫人搞破坏,王嬷嬷善后,两人配合的那是天衣无缝。

“你埋好点,别让呆呆发现了,不然他又该絮叨了。”

想到呆呆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就来给她讲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老夫人就有些头痛。

要说,娃子知道勤俭节约这是好事儿。可是,老夫人不想跟他学呀!

她都一大把年纪了,她想怎么舒服怎么来,管他浪费不浪费。

可是这又不能直接跟呆呆说,显得太不像长辈。

“老夫人放心,老奴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被小公子发现的。”

听王嬷嬷说的肯定,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老夫人心下放心浪。

松一口气,不由又撇了撇嘴,这事儿做的好又啥可引以为荣的。

“老夫人,小公子来了。”

自看到老夫人又将菜给连根拔起,小丫头就一直紧紧盯着院门口,做好了通风报信准备,现在看到呆呆身影,就急忙跑了过来。

王嬷嬷听了,赶忙加快手上动作。可能是这事做的多了,王嬷嬷发现,她真是做的又快又好,在呆呆进来之前的那点时间,她就干净利索的把什么都给收拾好了。

“小公子,您回来啦。”并且还没耽误迎接呆呆。只除了气息有点喘!

“嗯。”点点头,走进来,走到老夫人跟前,将手里一糖人递过去,“曾祖母,你看。”

老夫人接过,看一眼,神色微动,“这是你娘?”

“嗯,是不是很像?”

“是挺像的。”老夫人看着呆呆道,“想你娘了?”

呆呆点头,“曾祖母,我娘和父亲什么时候回京呀?”

其实他只是想问苏言什么时候回来吧,至于宁脩,应该只是被捎带的。

“应该快了!边境那边已恢复安稳,一些善后的问题,不需要你父亲亲自在那里守着。所以,他们近些日子应该就能回来了。”

“真的吗?”

“嗯!”老夫人应着,又道,“要不曾祖母写信过去问问?”

“孙儿去给你研磨。”说着,拔腿朝屋内跑去。

看着呆呆那欢快的背影,老夫人笑笑,轻叹,“看来,宁家再多的荣华富贵,在他的心里也不及他娘亲来的重要。”

这应是好事儿。

若是为富贵连自己娘亲都可抛。那,这样的孙子不要也罢,宁家不需要这样绝情的人!

王嬷嬷听着老夫人的话,眼睛却不由的朝菜地瞅了瞅,心里略有些失望,看来小公子今天是不会去看菜地了,亏她还埋的那么好,感觉白忙活了。

这边,老夫人的信刚派人送出去,宁侯的人就到了。

宁晔看着时安,脸上带着怀疑道,“宁脩派人来接呆呆去边境?可是真的?”

“属下亲耳所闻,不会错。现在侯爷的人就在老夫人院中。”

听言,宁晔若有所思,“宁脩怎么会特意派人来接呆呆呢?”

肯定不是想他才接他过去的。

苏言想他,宁脩也不会为苏言接他,宁脩可从来不是那么体贴的人。

所以,为何突然接呆呆过去呢?

宁晔抚着下巴,思索着,就一个感觉:定是出什么事儿了。不然,宁脩没接他过去的理由。

对此,老夫人也是同样感觉。继而,对着眼前影卫问道,“侯爷为何突然接呆呆过去?”

“这个属下不知。”

老夫人听了一点也觉得意外。

宁脩做任何事,从来不会说明,更不会解释。

好的坏的让你去猜,好的坏的他自己担。

“是不是我娘出什么事儿了?”

闻言,老夫人心头微动,影卫表情依旧一片冷淡,“属下不知。”

听言,呆呆小脸绷紧,“那你见过我娘亲吗?”

影卫点头,“见过。”

“她看起来可好?”

“属下并未看出来她哪里不好。”

老夫人听了,差点摔茶杯,本来宁脩突然派他来接呆呆,她心里已感不详,结果他回个话还含糊其辞的。

他刚才直接说没出什么事儿不就好了吗?做什么还要绕这么一圈子,他是在逗闷子玩儿吗?搞得她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呆呆垂首,听影卫这么说,他该放心才是。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很不踏实。

“曾祖母,那孙儿先去收拾东西了。”

“去吧!”

呆呆小跑着离开,老夫人视线落在影卫身上,目不转睛的,直勾勾的盯着他,试图用死盯人的方式,迫使他交代出他所知道的。

可结果,她瞪的眼睛都酸了,他连屁也没放一个。

最后还是老夫人先收回了视线,结束了与他大眼瞪小眼的无聊把戏。

边境,柳家

清早,苏言起床,从屋里走出,看到站在院中的身影,脚步微顿。

听到动静,站在院中的人,转头,看到苏言,抬脚走过去,“你醒了。”

苏言点头,看着六爷,平静如常,“六爷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六爷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盯着她的脸看了看,“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苏言听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淡淡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呆呆抱着我尸体痛哭的画面。”

听言,六爷静默,良久,开口,“那可能不是梦!”

苏言抬眸,六爷忽而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低低缓缓道,“我已让宁脩准备了棺木,一个你的,一个我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8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4 [text_num] => 31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5] => Array ( [id] => 10761565 [old_id] => 2346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 [title] => 第227章:不若你把她纳了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已让宁脩准备了棺木,一个你,一个我的。
留下这一句话,六爷随着离开。

所以,她这是大清早的又被人给判了一次死刑吗?

宁子墨来这里是特别来告诉她,他们不能同年同日生,但可同年同日死吗?

嗤!

嗤笑一声,苏言抬脚去了厨房,开始烧火做饭。

将水添上,馒头放上,火升起来,苏言起身准备摘菜。

吓!

起身一抬头,看到门口那一道黑影,不由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谁,苏言吐出一口气,“姐夫,今儿个你怎么起这么早呀!”

柳邧没回答她问题,只道,“我忽然发现,你好像懂得很多。”

这话,苏言听了,心里不由突突猛跳了两下。

“你不但深谙人世百态,还会烧火做饭。”

闻言,苏言无语。

原来他说的懂得多,指的是这个。她还以为,他指她会强男人,还会杀人呢!

“相比你,我好似才是无知的那个,枉我读了那么多的书,又有什么用呢?遇到事儿,还不如你这个目不识丁的弱女子。”

这是在夸她吗?可她怎么感觉被瞧不起呢?

再看柳邧一副要跟他谈论人生的样子,苏言岔开话题,“表姐和伯母呢?怎么没看到她们?”

“岳父身体有些不适,她们过去看看。本来作为晚辈我也当去探望的,可我实在没那精神头。所以……”

“姐夫既然身体也不舒服,那就去歇着吧!”说完,苏言自顾忙活去了。

柳邧站在原地,有心想再跟苏言说几句。可是,苏言好像不想,而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柳邧也不太会,最后悻悻离开了。

早饭,苏言吃了不少,柳邧一口没吃,不知道是不合口,还是没胃口。

苏言没多问,吃完,收拾干净就出门了。

“苏言在做什么?”

听宁侯问起苏言,莫尘沉默一下,才如实回禀道,“回侯爷,刚属下问了影卫,他说;苏小姐在赌坊赌钱。”

宁侯:……

赌钱?

将死之人这么欢腾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想着,宁侯起身往外走去。

莫尘抬脚跟上,这次侯爷一定是去见苏小姐吧?

嗯,这次莫尘猜对了。

嘈杂,闹腾,有人欢腾,有人哀嚎,犹如浪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

宁侯站在门口,看赌坊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而人群中,一个一身男装,身形娇小的男子,一脚立在地上,一脚踏在椅子上,站姿颇为江湖,分外吊儿郎当,别看他个子不高,但声音却分外嘹亮。

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不似男子胜似男子。

“小,这次我买小。”银子一抛,袖子一捋,整个人赌徒之气冲天。

“好,这位小兄弟买小!你们呢、买大买小赶紧下注,多买多赚呐。”

“买大,我买大!”

“我买小。”

银子不断往外掏,叫喊声此起披伏。

莫尘眼睛不眨的看着那娇小的男子,心里暗腹:她还真是扮什么像什么,看她现在这模样,谁能相信她是一女子,恐怕就是小公子来了,都认不出这是自己娘亲吧。

“还有没有人下注,还有没有人。”

“没有了你就赶紧开吧!赶紧开。”

眼睛死盯着骰盅,不停的催促道。

“好,这就开了,开了!”

骰盅一开,又是一阵兴奋的欢笑,一阵懊悔的嚎叫。

“竟然是大,我刚才本来想买大的呀!”

莫尘看着苏言,相比其他输了的人,她显得尤其平静淡然,一副输银子完全不是事儿的姿态,一点不在乎输赢。

这是知自己将死,对银子什么的都已无所谓,不在乎了吗?

“上次没买对的,这次再接再厉呀!来来来,买大的这边,买小的这边,开始下注了。”

“买小!”

苏言第一个下注。

宁侯斜靠在一边静静看着,莫尘亦是。

看苏言每次买小买大,都是随口就来,完全不经思索的样子,那完全碰运气的方式,感觉多少银子都不够她输的。

可是,渐渐的莫尘发现,几局下来,她竟是赢的居多,眼看着跟前的银子逐渐增多。莫尘:她这运气倒是够好的。

“小兄弟,手气不错呀!”

赌坊内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对着苏言笑呵呵道,满是和气。

“今儿个运气好。”

听到这话,赌坊的人笑了,宁侯嘴角也几不可见的扬了扬,随着抬脚走上前。

莫尘微愣一下,赶忙跟上。

莫尘跟在后,眼看着宁侯走到苏言身边,而后……自然的将手放在腰上。

莫尘心头一跳,赶忙看向四周的人。

莫尘也说不清他在慌乱什么,反正宁侯动作一出,他跟着耳朵发热,心跳不稳,莫名羞涩。

好似青天白日,公然耍流氓的不是宁侯,而是他一般。

也许大少爷说的不错,宁侯就是负责耍流氓,而他负责害羞。

赌性正浓,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大手,苏言看都未看,直接扬起巴掌抡了过去。

挥去,手腕被握住,宁侯那张妖艳的脸映入眼帘。

看到他,苏言对他微微一笑,随着收回视线,继续开赌。

宁侯神色微动,苏言这反应,让他觉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所以……她那巴掌才挥的那么利索,并那么有力度吗?

清楚这一点,宁侯握着苏言手腕的手,本欲松开却又握紧了。

两个男人搂腰,拉手,这是什么情况?

周边的人惊疑着,很快又被骰盅吸引了过去。

管他们什么情况。眼下,赢银子才是紧要的。

“大,我买大!”

在叫喊声中,在苏言就要将银子丢过去的时候,手突然被握住,手里的银子被拿了过去。

在苏言的注视下,看宁侯拿过她的银子,然后姿态优雅一丢,稳稳的丢到了买大的圈内。

“这个,爷很擅长。”

是吗?

不过,他丢的姿态确实是相当娴熟,又相当优美。

“开了,开了!”

“是小,竟然是小!”

“啊啊啊,又输了,他娘的,老子不玩儿了。”

买大,开小,苏言银子自然也没了。

之后,苏言手腕被握着,看宁侯每次完美抛出,又完美的输掉,接二连三,屡试不爽,直到银子输光,苏言理解了他刚才那句‘爷擅长’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指的是擅长输。

看宁侯一路勇往直前,一路输,很快苏言银子光了。

摸摸空空如也的荷包,苏言脸色不免有些难看。而不等苏言有所动作,就看宁侯拎起手边椅子,姿态同样优雅的丢到桌子上,“给爷砸了!”

宁侯话落,十几个黑衣护卫从天而降,一言不发,直接动手,对宁侯命令执行的彻底,出手既是稀巴烂。

“啊……”

“我的银子!”

在一片叫声中,宁侯挥挥衣袖留下一地的凌乱,缓步走了出去。

苏言顺手捡起地上一锭银子,也随着离开了。

“二爷,这赌坊可是您开的呀!”

听到莫尘这话,苏言脚步微顿。

“爷自己开的就不能砸了吗?”

这败家子式的问话,莫尘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是输红了眼了,连自己的地方都不放过吗?

苏言抬脚走出去。

“怎么有兴致来赌坊了?”

将死来赌坊消遣的,宁侯还是第一次见到,很好奇她是怎么想的。

“想赢点钱留给我儿子傍身。”苏言说完,越过宁侯,离开。

望着苏言背影,宁侯一时静默,这答案,是他没想到的。

莫尘听到,心里不由一酸。

“莫尘!”

“属下在。”

“将赌坊关了。”

闻言,莫尘抬头,却只看到宁侯离开的背影。

莫尘转头,看看眼前已被砸了一片狼藉的赌坊,不知宁侯心里是怎么想的。

而站在不远处角落,并未离开的苏言,听到宁侯这句话,却是淡淡笑了,看着那赌坊,眸色幽幽。

宁脩将赌坊关了,让她无法如愿,是想让她死不瞑目呢?还是,想让她努力求活呢?

苏言不知道。

柳家

傍晚时分,柳母从元家回来,看着呆坐在房里的柳邧,开口既是,“邧儿,我看苏家表妹不错,不若你把她纳了吧!”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9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434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6] => Array ( [id] => 10761566 [old_id] => 2346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 [title] => 第228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邧儿,我看苏家表妹不错,不若你把她纳了吧!
柳母突然的一句话,震的柳邧脑子嗡的一声,直发懵,“娘,你,你刚才说什么呀?”

似看不到柳邧的震惊,柳母神色严肃而认真,“我已问过了,苏家表妹还未成亲,也没定亲,你纳她为妾光明正德。”

“娘,你怎么,怎么……”柳邧扶着嗡嗡作响的脑袋,“你怎么突然生出这念头来了?”

柳邧这句话出,似一下子捅到马蜂窝了,柳母瞬时眼泪就掉了下来,呜呜哭开。

柳邧:……

再次懵逼。

他说啥了,他娘哭个啥?

这两天,柳邧感觉世道变了,他娘咋也跟着不对劲儿了。

“邧儿,有件事娘骗了你。”

“什么?”

柳邧问着,心里不由哆嗦起来,难不成他不是他娘生的,是捡来的?

在柳邧心神不定间,听柳母呜咽着说道,“其实,你爹根本就没留下什么家财,百两白银什么的,根本就是我为让你安心读书,编造出来哄骗你的。”

柳邧:……

柳母说着,擦着泪道,“这些年我常教导你省吃俭用,也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美德,而是我们家根本没银子让你锦衣玉食。”

“还有之前,我让你娶元磬,也不是因为她女戒学的好,存粹是因为她娘家有钱,陪嫁丰厚。”

“可是纵然这样,最近这一年,我们日子依然过的艰难。所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和元磬都在帮人做事挣铜板。但怕你生疑,我们都是偷偷的做!”

“只是就算是想尽了办法,我们家也快撑不下去了。我本想着再依靠一下元家。”

“可没想到,元家生意因为之前的暴乱,也是一落千丈,他们现在日子也艰难,以后怕是很难再顾上我们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柳母哽咽着,继续说道,“你马上就要参加科举了,纵然你才学再好,没有银子打点是万万不行的。但我们家现在真是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

柳母突然的一番话,砸的柳邧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不止是世道与他所想的不同,连他家的境况,也跟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哪里有什么衣食无忧,分明是一贫如洗呀。

柳邧极力消化着身家巨变,忍着眩晕问道,“我们家既已是这样了,你怎么还让我纳苏家表妹呢?”

纳了她,多一个人吃饭,为加快全家喝西北风的速度吗?

听到柳邧询问,柳母沉默了一会儿,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发现说谎圆不了谎。

“因为苏家表妹手里有银子,那天那个六爷爷过来给了她好几张银票。所以,只要你纳了她,不止你上京赶考的银子有了,打点的钱也不缺了。”

闻言,柳邧心口一窒,直直盯着柳母,忽然觉得眼前人这么陌生。

看柳邧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柳母忙道,“邧儿,娘这也是没办法,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不能因为没银子耽误了你的前程。”

说着又忙补充道,“你也千万别觉得我们这样是再利用苏家表妹!”

“苏家表妹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她已近二十了,还没个婆家,说明她在京城就是个难嫁的,十有八九是个没人肯娶的。”

“还有她的父母对她应该也是不咋地。不然,怎么能忍心将她一个弱女子只身送到这里来?这分明是不喜欢她。”

“你说她一个女子,都这年岁了,没个婆家又不招娘家人待见,只身一人在这世上怎么讨生活。可是,如果你把她纳了就不一样了,至少让她有了一个家。”

“待到日后你高中了,她还不是妥妥的跟着你享清福!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柳母喋喋不休的说着,貌似说的头头是道,破有道理。

可柳邧听的却是鬓角青筋直跳,头眼发昏。

“邧儿,距离你考科举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为娘看这事儿就这这么定下吧!”

柳邧拍桌,“怎么能说定就定?”

“这有什么难的吗?只要你点头,元氏一定同意,她自来可最是贤惠的。至于苏家表妹那边……”柳母颇有自信道,“我看她对你也是颇为喜欢的。”

柳邧:……

颇为喜欢?

柳邧强忍着擦才没翻白眼。不过他是真想撩起衣服,让柳母看看他身上的痕迹,那青一块紫一块,被苏言打出来的印迹,现在还清晰可见。

看着这些痕迹,说什么颇为喜欢,简直是可笑。

“邧儿……”

“您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这两日不可思议的事儿太多,让柳邧一时之间很难消化。

“好,好!你好好想想,娘等你的好消息。”

柳母说着,往外走去。

在她走到院子里前,一人快步走开。

待柳母走出来后,看到的只是空空的院落,并未发现其他。

***

是夜,宁侯坐在书案前,看着司空静让人送来的那封信,手无意识的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眸色沉沉暗暗。

“宁子墨呢?”

“回侯爷,六爷在柳家外……赏月。”

赏月,两字出口,莫尘脑袋低了下来。

“赏月?呵,你倒是会给他找理由。”

莫尘不敢吭声,不说赏月,难道说在哪里守着苏言吗?

侯爷敢听,他也不敢说呀。

“侯爷!”

随着声音,一人闪身出现在宁侯跟前,对着宁侯,如实禀报道,“侯爷,柳母刚同柳邧说,要他纳苏小姐为妾。”

闻言,莫尘瞬时抬头,神色变幻不定。

宁侯眉头微扬,短暂的讶异之后,随着就笑了,不疾不徐道,“真是有趣!本侯让她去学规矩,她规矩没学会,倒是将自己学成柳家的妾室了。”

“只是可惜,她命不久矣,柳家母子怕是难以如愿了。不过……”

宁侯微微一顿,抚着下巴,幽幽道,“如苏言这种,到处都在招惹男人的女人。也许,她死了,本侯倒也安生了。”

说完,宁侯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莫尘,“派人将这封信送到司空旧宅。”

看着宁侯递过来的信,莫尘心口微窒。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9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 [text_num] => 30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7] => Array ( [id] => 10761567 [old_id] => 2346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 [title] => 第229章:呆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屋,一药炉,满屋药草香。
一头发花白的妇人坐在药炉旁,闻着那徐徐药香,眼睛微眯,似睡非睡。

身后同样一年过半百的老汉,看着摇椅上的妇人,开口,轻声道,“当家的,您说,宁侯爷他会答应吗?”

妇人微微抬了抬眼帘,开口,声线带着丝丝沙哑,“你觉得呢?”

老汉闻言低头。

老汉反应落入眼中,妇人呵呵一笑,“看来你也心里也有数,也知道他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妇人说着,又丢一味药在炉子里,淡淡道,“宁脩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这多年的仇恨的。如他那样的人,女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玩意儿罢了。”

纵然这个女人是他儿子的生母,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死了苏言这个生母,再给他儿子挑选一个温柔好拿捏的继母也就是了。

老汉听了,微叹一口气道,“早知道如此,当初就应该把药也一并给宁家六爷用上。他毕竟是宁家人,宁侯爷就算是再无情,也不能不顾及他的性命。”

用宁子墨来做人质,或比苏言更有用。

就算是没用,多死一个宁家人来祭奠死去司空族人也是好的。

妇人听了,摇头,“百草,你如果你这样想,那可就错了。”

听言,老汉拱手,“请当家的指教。”

“若是将夺命的药用在宁子墨的身上,也许不等我们来提条件,无需宁侯选择,宁子墨自己就先选择了自我了断。”

“这么一来的话,除了让司空星儿死的更惨,让宁脩对我们更加无法饶恕之外,我们捞不到任何好处。”

“可是,将药下到苏言身上可就不同了。首先她不会为了让宁脩能更好的替宁老爷报仇,就了结自己的小命。其次,她是宁脩儿子的生母。若宁脩对她见死不救。那么,他的儿子势必会恨他。”

妇人说着,微微一笑,眸色阴凉,“如此一来,就算是宁侯不妥协,我们也算是如愿了。看他们父子成仇,看宁子墨情陷苏言,看宁脩处处膈应,岂不美哉!”

闻言,老汉恍然,“当家的英明,老奴自愧不如呀!”

老妇笑笑,百草的恭维,听着顺耳,却并不感到顺心。因为这样恶心宁脩的结果,可能是让司空一族彻底覆灭。

在宁脩不遗余力的诛杀之下,纵然他们极力躲藏,可现在司空族人已然所剩无几了。

很多时候,司空静都想豁出去与宁脩拼死一战。这样,纵然是死,心里也痛快了,总比这么缩着,躲着强。

只是,心里这样想,却总归不能这样做。她现在是司空一族的当家人,不能为了自己一时候畅快,就带着剩下的族人去死,这样的魄力她还没有。

想着,司空静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只是心口那一口郁气却怎么也吐不出。

可想到,宁脩当下可能也是这种感觉,妇人心里不免又舒服了一些。

***

柳母要柳邧纳她为妾的事,苏言一无所知。只是感觉柳母突然对她亲切了很多,连她多吃一碗饭都没再跟她脸色看,反而说什么能吃是福。

柳母态度的明显转变,让苏言直怀疑她时日无多的事儿,柳母是不是知道了?所以,才忽然对她这么和善,连带的连柳邧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那种想看她,又不敢看她的眼神,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那模样,好似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不过,如柳邧这种天真又纯真的人,能做出什么腌臜事?

“苏小姐。”

闻声,苏言转头,看青石站在门外。

“苏小姐,六爷有请。”

苏言听了,还未动弹,还没吭声,柳母就先一步走了出去,笑盈盈的看着青石,“六叔他吃饭了吗?若是还没吃,就来这里用饭吧。”

听柳母喊六叔喊的亲切又干脆,苏言挑眉,前几日还一副怎么都喊不出来的样子,怎么今日忽然就接受自己有个叔了,且看着还很是欢喜的样子。

相比苏言的疑惑不明,柳邧对柳母为何如此亲切,可就是心知肚明了。也因此,心里充斥着满满的羞耻之感。

青石看着柳母,淡淡道,“抱歉,六爷有事儿请苏小姐,没空见你这个大侄女。”

听言,柳母嘴角笑意微僵了一下,没见到正主儿,还被喊了大侄女儿,感觉自己被人光明正大的骂了。

“伯母,姐夫,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

“好,好。”

柳母亲切的应着,看苏言走出去,待人不见,转过头刚想跟柳邧叨咕两句,却见他放下碗,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邧儿,你去哪儿呀?”

柳邧没回答,径直离开。

看着柳邧背影,柳母叹一口气,他怎么就不明白她的一片苦心呢。

***

青山环绕,碧水连天,楼阁小桥,院中有果还有花!

这幽静又优美的地方,有点世外桃源,远离红尘烦扰的感觉。

妥妥的海景房!

六爷一路带着苏言,来到了这地方。

“这里景致如何?”

苏言四处望望,转头看向六爷,“这是你选的用来安葬我们的地方吗?”

青石:……

美景因她一句话,瞬时就变了味道,浑身冷嗖嗖的。

“不是,这里纵然再美,也不是死后归属地,死后还是要葬于宁家的!”

苏言听了,点点头,“六爷死后自是要葬于宁家的。可我,并非是宁家人。”说着顿了顿,“不能葬于宁家,也不能葬于苏家,没出嫁的闺女是不能葬在娘家的。所以……”

又望望这片青山碧水,“所以,六爷选这地方,不是用来安葬我们,只是用来安葬我的吗?”

六爷:……“不是,我只是想带你来这里钓钓鱼,吃吃饭。”

“哦,原来是这样呀。最后的晚餐吗?”

六爷:……“不是,我们还没到日子。”

“嗯,我们确实可以比别人多吃几顿断头饭。”

六爷:……

感觉噎得慌。

“你先四处看看,我去做饭。”

说完,四爷快步走进厨房。

对苏言,心里乱七八糟的感觉太多。而无论是那一种,都让他抬不起头做人。所以,只能忍着那不该有的情绪,任她奚落挤兑。

哎!

听到六爷这声长叹,青石都想跟着叹气了,这才多少日子,六爷从不问尘世的一心向道,到现在都快变成多愁善感,为情所困的忧郁诗人。

每次听到六爷叹气,青石都感觉,他张口就能赋诗一首。结果,六爷好似只有那姿态,每次也只会望月长叹一声,然后就结束了。

“青石,你看苏言在做什么?”

听言,青石回神,转头望去,看苏言在院外东瞅瞅,西挖挖,忙得很的样子。

“回六爷,应该在挖贝壳吧!”

“是吗?”六爷摘着菜,幽幽道,“可我怎么感觉,她在寻埋我的地方呢?”

青石听言,未加思索,脱口道,“不可能,就凭苏小姐现在看不惯您的劲儿,她只会把你丢乱坟岗,哪里还会特意掏劲儿挖坑!”

话出口,青石面皮一紧,随即捂住自己嘴巴。

捂嘴有什么用?该说的都说了,一个字儿都没落下。

“六爷恕罪。”

六爷看着他,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丢乱坟岗难道就不需要掏劲儿吗?”

青石低头。

“她可能连这都嫌麻烦,说不定会直接牵只狗来直接把我叼走吃了。”

说着,想想一下自己各种死状,六爷嘴里直发苦。

而青石听六爷这么说,感觉很是飘忽。

六爷要死了吗?绝不可能,他至今仍是这种感觉。所以,听六爷这么说,他心里才会一点悲伤和焦急之感都生不出来。

在六爷的唉声叹气中,一顿饭做好。

“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苏言尝一口,眉头微扬,竟意外的色香味俱全。

“如何?”

苏言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味道极好!没想到六爷做饭本事,就跟送我去黄泉的本事一样的好。”

“咳咳……”

苏言的夸奖,如愿的让六爷呛了。

咳着,六爷心里发苦,他都要给她偿命了。如此,又何必喊她来吃饭,受她这挤兑呢?

其实,六爷很不想见到苏言。可是,控制不住想她能怎么办呢?

情愫的不受控制,让六爷无力也无奈。

叹一口气,忽然想到什么,抬眸,看着苏言开口,“对了,柳母想让柳邧纳你为妾,这事儿,你知道了吗?”

闻言,苏言愣了一下,“纳我为妾?”

“嗯。”

看六爷点头,苏言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贺良那里是妾,萧瑾那里是姨娘。现在,又是妾?

难道她长了一张只能为妾的脸吗?

之前,变为妾,成姨娘都是有原因的。那么这次呢?

“柳母为什么要柳邧纳我为妾,你知道吗?”

“好像是看到了你荷包里的银票,知你不差钱,又有我这么个看起来好似富贵的六爷爷。所以,想纳了你,然后借用你的银钱,助柳邧上京考举,顺利入仕。”

苏言听了,无话可说。

原来不是看上她的人,而是看上她的银子了。

她还以为自己突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呢。

“柳邧呢?他是怎么说的?”

“他……”六爷顿了顿如实道,“他好像还在犹豫中。”

说完,六爷瞅着苏言,皱眉道,“你问他作甚?他同意不同意重要吗?”

难不成他同意,你就愿意?

这话在嗓子眼过了过,又咽下去了。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他该说的话。

“他就是愿意,你跟他也没可能。”六爷说着,无意识的用筷子戳着碟子里的肉,似颇为嫌弃道,“这柳邧,颇让人不喜。”

听六爷那说话的腔调,那酸溜溜的味道,苏言既知他又毒发了。

懒得与他讲太多,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看苏言不搭理他,六爷也识趣的不再提这茬事,殷切的给苏言夹起菜来。

“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些年在外,我学做饭确实比佛经学的好。”

“哎!再这样下去,过个几年,我也许没成圣僧,发成了厨子。”

苏言听了,看他一眼,“你不会成为厨子的。”

“为何这么肯定?”

“因为你快死了。”

六爷:……

“不小心忘记这茬了。”说着一笑,刚要说话,一道人影忽然映入眼帘。

看清人,六爷要说的话咽下。

“看来本侯来的正是时候。”宁侯说着,抬脚走到饭桌前,自然坐下,看青石一眼。

“小的去给侯爷盛饭。”

“嗯。”

宁侯到,除了青石分外热切之外,六爷与苏言就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苏言该吃饭吃饭,六爷该夹菜夹菜。那样子……

莫尘看着,分明就是六爷与六奶奶嘛。

他看着如此,就是不知道侯爷看着是什么感觉。

正想着,看宁侯不紧不慢吃着饭,开口道,“要去见见司空星儿吗?”

宁侯这话在问谁?

疑惑着,见宁侯看向苏言。

“见她作甚?询问解药吗?”苏言问着,看看六爷,“六爷应该已经去过了吧?”

六爷没说话。

苏言笑笑道,“自然是去过!也定然是没要到吧。如果要到了,他这会儿又怎么会在这里做饭给我吃?”

中毒了才这么不正常。若是没中毒,见到她,摆的就是爷的谱儿了。

“六爷都没要到,我去定然也一样。如此,又何必闲跑一趟。”

宁侯听了道,“所以,决定就这么等死了是吗?”

苏言呵呵两声,看看宁侯没说话。

之后,也没人再吭声。

饭后,宁侯看着苏言道,“听说柳家要纳你为妾!如此,一起走吧,本侯刚好去看看。”

“那就走吧!”

走出,看到院外停放的马车,苏言抬脚……

“娘!”

一声呼喊入耳,苏言脚步停下,是错觉吗?

想着,转头,看到不远处,一风尘仆仆的小人儿,喊着,朝着她跑来。

不是错觉,真的是呆呆。

只是,多日不见,他怎么瞧着反而瘦了?在侯府不是吃的很好吗?

“娘!”

听着那唤声,看着那依旧清瘦弱小的人儿,苏言转头看向宁侯,“我要见司空星儿!”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9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2 [text_num] => 62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8] => Array ( [id] => 10761568 [old_id] => 2346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 [title] => 第230章:我若活,我若死(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娘!”
“娘又不聋,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看着那见到自己儿子,脸上挂着浅笑,似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宁侯眸色幽幽暗暗……

六爷去了都无用,我又何必闲跑这一趟。

我要见司空星儿!

之前不是还一副生死有命,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吗?

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呢?

“娘耳朵自是好的,可我就是想大声叫叫您呀!”呆呆说着,伸手抱住苏言的腰,脸上满满都是开心。

苏言垂眸,看着那开心的小脸,那存粹的思念,眼底溢出一抹柔和,心里却别有滋味儿。

“娘,你好不好?”

“嗯,挺好。”说着,拍拍呆呆小脑袋,“去,见见你父亲。”

“是。”呆呆应,快步走到宁侯跟前,“儿子见过父亲。”

相比跟苏言的亲近,呆呆对他,眼可见的疏离。

恭敬有余亲近不足,这就是呆呆对他的态度。

宁侯没说话,呆呆转身从护卫手里拿过一个盒子,双手递给宁侯,“这是曾祖母让儿子捎给您的。”

莫尘听了,伸手接过。

宁侯看着呆呆,沉默一会儿开口,“你曾祖母都知道捎东西过来,你呢?就不知道带些什么吗?”

“儿子也带了。”呆呆说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递上前,“这是儿子写的文章,被太傅夸赞了。”

“夸你什么?”

“太傅说,儿子这文章写的颇有乃父之风。”

呆呆话出,宁侯眉头微挑,莫尘低头,苏言轻笑出声。

听到苏言笑声,宁侯抬头朝她看去。

接收到宁侯的视线,苏言抬脚走到呆呆,搂着他单薄的肩膀道,“呆呆,颇有乃父之风,这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夸奖。如果有一天,太傅说你文章写的与你父亲完全不同,或许这才是真夸你。”

说完,苏言看宁侯一眼,不掩调侃,牵着呆呆离开。

宁侯站在原地,看看手里的宣纸,看看莫尘,“她是不是在取笑本侯?”

莫尘听了,还未回答,一旁一直被当做透明人的六爷道,“这还用怀疑吗?自然是取笑无疑了。你过去写的那些文章,不是夸赞怡红院花魁的,就是颂扬自己美貌的,哪有一篇像样的。”

宁侯听了,看六爷一眼,倒是没反驳,因为六爷说的是事实。对此,宁侯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且一直认为他写的挺好的。

可是……

看着手里宣纸,宁侯眉头却是不由皱了皱,难道呆呆写的跟他一样?

莫尘带着同样的惊疑,看宁侯将手里的宣纸打开!

莫尘不由偷偷看去,六爷直接将头伸了过去。

看到上面内容,莫尘低头,六爷看看宁侯,“也是颂扬你美貌的,不愧是你儿子。”说着,上下打量宁侯一眼,又道,“不过,你除了美貌之外,也确实什么值得他颂扬的了。”

说完,六爷转身走人。

貌若西施!

当看到这几个字,宁侯嘴巴抿了抿,“小兔崽子!”

在自己儿子心中没活成枭雄,反而活成了西施!

但凡是男人都会觉得面上挂不住才是,侯爷应该也是一样才对,不然不会骂人。

莫尘:不知道侯爷会不会突然发现美貌其实也是一种拖累。不过……

莫尘抬头,看着苏言与呆呆远去背影,心里暗腹:不知道苏小姐打算用什么方法为自己寻得解药。

凭着司空家那宁死也要跟侯爷对抗到底的劲儿,莫尘感觉,就算是苏言方法用尽,最后怕是也很难如愿。

柳家

早上出门,直到傍晚还不见苏言回来。柳母站在门口不断往远处张望,胡思乱想,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不会是不回来了吧?

难道是,苏言知道要纳她为妾,她心里不愿意,所以逃跑了吗?

想着,柳母眉头皱起。

“娘。”

闻声,柳母转头,看元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想到她正在盘算的事儿,柳母不由有些心虚,“你,你回来啦!你爹怎么样?可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元氏应着,看起来脸色不是太好,似一宿没睡的样子。

柳母看了倒也没多想,只以为她是照顾她爹累了。

“对了,邧儿呢?怎么没看到他?你们没一起回来吗?”柳母往元氏身后张望着问道。

“我没见到相公呀!”

“没见到?他没去你娘家那边吗?”

元氏摇头,“没有。”

闻言,柳母眉头皱起,“他没去你娘家那边,那他大早就出门去哪儿了?”

婆媳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脸疑惑,各种猜想。

苏言未归,柳邧也没了踪影,难道……

各种想法在婆媳俩脑子里乱窜。直想的柳母心惊肉跳,元氏脸色发白,双腿发软。

另一边,苏言对这些自是一无所知!

她与呆呆许久没见,母子俩说个不停。

呆呆不停的跟苏言说着最近两个月他遇到的事儿,还有京城与侯府发生的事。

跟在呆呆身后的护卫,看着说个不停的呆呆,心里暗想:在侯府时,小公子从不是话多的人。他一直以为,小公子本就是沉默少言的人。现在看来,倒是他想错了。

小公子不是话少,只是身边没有他全心亲近的那个人。

苏言认真听呆呆说着,不时的发表一下意见,吐槽两句,偶尔还幸灾乐祸一下,瞧着听的是津津有味。

待呆呆说完,苏言也跟呆呆叙述了一下她这两个月的遇到的人和事。

母子俩说的分外热闹,一直到晚饭后,呆呆累了,睡了才停歇。

苏言坐在床边,看着呆呆沉睡中嘴角还带笑的小脸,眼神柔和亦厚重。

他的这份依赖与亲近,终究成了她迈不开的牵绊。

轻轻为呆呆盖好被子,苏言轻步走了出去。

“侯爷,苏小姐来了,在外求见。”

宁侯听了,抬眸,“让她进来。”

“是。”

护卫走出去,少时,苏言缓步走进来。

看着苏言,宁侯将手里的书信放下,“来见本侯有什么事吗?”

看宁侯那一副与她不熟,公事公办的样子,苏言微微一笑,走到书案前站好,看着他,也不绕弯,开门见山,“有件事我想与侯爷商议一下,若是侯爷觉得可以,待事成之后,还望侯爷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我身上的毒,侯爷的仇,都源自司空家。我会竭尽全力,为自己寻得解药,并一并为侯爷找到司空家的藏身之处。若事成,希望侯爷准许我母子留在边境,直到呆呆自己愿意回京。”

闻言,莫尘抬头,神色不定。

宁侯眼睛微眯,看着她道,“如果你没成功呢?”

苏言微微一笑,凉凉道,“没成功,也只会是我没得到解药。而司空一族,就算不能全部为侯爷清除,也定然会奉上几条性命给侯爷。待到那时……”

“你会死。”

“是!所以,临死前,以司空家几条人命为祭,请侯爷娶我为妻,而后带呆呆回京。”

“我活,护他童年无忧快乐;我死,不能让他因我受辱。”

闻言,宁侯眼眸微缩,盯着苏言,道,“若是本侯不应呢?”

苏言听了,笑了,微微倾身,伸手挑起宁侯下巴,漫不经心,居高临下,“侯爷觉得宁子墨会怎么说?”

话出口,看宁侯眼底溢出一抹寒意,苏言嘴角笑意加深,不疾不徐道,“看来侯爷也猜到了!”

“宁子墨身上的毒,那对我不该有,不受控的情愫,就是我最大的利器。”

“所以,对我刚才的提议,侯爷最好不要拒绝。不然,当宁子墨成为我手里的一把刀,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儿。想来,你一定也是这认为的吧!”

说着,苏言轻轻拂去宁侯鬓角那一丝乱发,对他柔柔一笑,“晚安,孩他爹!”说完,转身而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29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23 [text_num] => 38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69] => Array ( [id] => 10761569 [old_id] => 2347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 [title] => 第231章:鳏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活,护他一个童年无忧快乐;我死,不能让他因我受辱!
苏言话在耳边回响,宁侯眼底情绪翻涌,心里在想什么,难以窥探。

良久,抬手摸摸自己下巴,那刚刚被苏言碰触到的地方,莫名感觉直烧得慌。

莫尘站在一旁,看宁侯不停的摩挲着自己下巴,看脸上表情,倒不像是生气。如此……难道是在回味?

这想法出,莫尘忙低头,不敢再深想,再继续想下去,他又该把侯爷往歪里想了。

“莫尘。”

听宁侯唤,莫尘忙收敛心神,“属下在。”

“刚刚苏言说要本侯什么时候娶她?”

“回侯爷,若是解药没找到,她将死时要侯爷您娶她为妻。”

“看来本侯确实没听错。”说着,轻喃,表情有些古怪,“没找到解药,就让本侯娶她?接着她死,那么,本侯岂不是成了鳏夫?!”

莫尘听了,神色不定。

宁侯轻轻抚着下巴,不疾不徐道,“她活着要带着呆呆留在边境,连京城都不想回,嫁本侯的想法自然也没有了。倒是死了,想起本侯了。”

“这是生不愿意做宁家人,死倒愿为宁家鬼了。”

“活着她强了我,死了还要把人我作成鳏夫。呵……”宁侯舌尖无声顶了顶后牙槽,“这辈子遇到她,真是本侯莫大的福气呀!”

莫尘:侯爷还少说了一样,她是活着强留他,还要做别人妾。

“不过,本侯倒是要看看,她怎么从司空静手里取得解药。”

翌日

在宁侯的拭目以待中,大清早的苏言就起来了,梳洗过后就带着呆呆出门了。然后……

“侯爷,苏小姐带着小公子去酒楼用饭了。”

嗯,出去吃个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做正事儿。

“侯爷,吃饭饭苏小姐带小公子去成衣坊了。”

时辰尚早,吃个饭,买件新衣,还是不会耽误正事。

“侯爷,苏小姐带小公子去游湖了。”

宁侯抬了抬眼帘,眸色悠悠,买了新衣服去游个湖,显摆一下也很正常。

不过,游过湖,好像也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侯爷,苏小姐带着小公子去六爷那边吃饭了。”

“吃完饭,苏小姐又带着小公子还有六爷去赌坊了。”

听着护卫的不断禀报,看着逐渐变暗的天色,宁侯坐在摇椅上晃着,看星星渐渐洒满天空,看月亮高悬。

今日一天什么都没做,他们是吃喝玩乐欢腾了一天,而他,听他们扑腾了一天。

对于寻找司空一族的藏身之地,相比苏言的不紧不慢,他好似太过着急了些。

另一边,六爷走在后,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母子俩,摸摸干瘪的荷包,无声叹一口气!

还以为苏言突然待见他,才拉他一路相随的。现在看来,他真是想的太多了,苏言让他随行,只是让他负责掏钱而已。

“时辰不早了,六爷早些回去歇息吧!”

荷包都空了,是该回去歇息了。

之后的几天,每天如此。

宁侯静坐着,每日听他们母子如何吃喝玩乐。而,六爷每日随行负责掏银子!

看苏言这作态……

宁侯:她是准备临死前,将呆呆养成纨绔子弟之后再去死吗?

六爷:只是喊了她一声,最后偿命还不够,临死前还要让他倾家荡产呀。

这一日,又是从早荡到晚。

“呆呆,你也先随护卫回去吧!娘要去个地方,一会儿就回去。”

“这么晚了娘去哪儿呀?”

“娘这些日子住的柳家,我去那里拿些东西。”

“好!那娘早些回来。”

“嗯。”

呆呆随护卫离开,苏言转身去了柳家。

荷包空空的六爷,默默离开。

青石无声跟在后,他看着心里都替六爷感到憋屈。堂堂侯府六爷,在苏言跟前混的连个小厮都不如。每日披星戴月的跟在后面递钱,掏力,连一句话都没有,更别说得一句好话了。

不过,没话也好,总比一开口就是难听话好。

柳家

苏言刚走到柳家门口,就听到了屋内传出柳母阵阵的嚎哭声。这是……

“柳邧死了吗?”

闻声,苏言转头,看宁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

他怎么在这里?

十有八九是闲的。

“柳邧若是死了,你这妾可就当不成了。”

苏言听了,看着他,还未说话,就看宁侯不紧不慢走到了窗户根前,双手抱胸,姿态优雅的开始听墙角。

看他那悠然又优雅的姿态,让人感觉,听墙角这事儿他很擅于。

“邧儿呀,这几天你是跑到哪里去了?娘都快担心死你了,呜呜呜……”

“相公,你可还好吗?”

柳母大哭声中夹带着元氏的低泣声。

苏言:这几天柳邧竟也没在家吗?

苏言正想着,看宁侯忽而倾身靠近,低头,靠着她耳边说道,“他离家出走这几天,你刚好也不在。柳家婆媳直怀疑他是跟你一起私奔了?”

宁侯身上那清冽的气息,还有耳边那难以忽视的湿热之气……耳朵有点痒。

感受到那难以忽视的痒意,苏言伸手挠了挠耳朵。

随着苏言动作,宁侯视线自然落在她耳朵上。

看着那白皙的耳朵,被她挠的微微有些泛红的耳垂,宁侯眼帘动了动,盯着那白皙又嫣红的耳朵看了一会儿,随着伸手!

手落在她耳垂上。

苏言抬头。

宁侯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耳朵,似要替她抓痒一般。

受到宁侯主动的服务,苏言也没拒绝,只是想到他刚才说的话,看着他,凑到他耳边回一句,“如果我承认跟他私奔。那,侯爷你可就又被绿了。”

听言,宁侯垂眸。

“一个男人连续被绿,这样的事还真的是不多见的。你说呢,孩他爹!”苏言对着他,小声说道。

宁侯听了,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摩挲她耳朵的手放了下来。

莫尘:苏小姐成功的把侯爷膈应到了。

宁侯老实了,苏言拍一下自己耳朵。

这动作,宁侯看到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她好似在嫌他脏。

宁侯在想什么,苏言不知,继续听里面的人说道……

“让娘担心了,是儿子不好。也让你挂心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邧儿……”

“相公……”

看着眼前因他泪眼汪汪的两个人,柳邧心里酸酸的,看着她们道,“这些年,因为我,让你们受累了,也受苦了,都是我的不是。”

听到这话,元氏愣了愣,柳母抹着泪,哽咽道,“你是我儿子,我为你吃苦受累还不是应该的吗?你作甚说这些话?”让她感觉怪陌生的。

“娘养育我是应该,我孝敬娘更是应当。所以,从今以后,挣钱的活儿就交给我就好了,您和元磬只要顾好家里就行了。”

听柳邧这么说,柳母忙道,“那怎么能行,你还要考科举,怎么……”

“娘,我不考了。”

闻言,柳母脸色瞬变,激动道,“不考了?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考了呀?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怎么能说不考就不考了?不行,绝对不行!”

在柳母激动的反对声中,柳邧却是分外沉稳道,“娘,这几天我仔细的想过了。且不说我是否能考中,就我这性格,首先很难适应官场那些弯弯绕绕。”

“考不中也就罢了,若思考中,我也做不了官,我根本就是不那一块料。”

柳母听了忙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都还没去做,怎么知道就不适合了?也许等你入了仕,性子荣自然就变了。”

柳邧摇头,“不可能的!俗话说,本性难移!我这一根筋儿性子是改不了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打消了为官的念头,安安稳稳的做一个平头百姓就好。”

“不过你们放心,就算是不为官我也不会再让你们跟着我吃苦的。我已经去找过周将军了,请他给我找了一份儿教书的活计。明日起,我就去学堂教书挣银子,好好过日子。这样我过去那些年的书也没算白读!还有……”

柳邧说着顿了顿,看看元氏,随着对着柳母,郑重道,“娘,日后纳妾的事儿,切莫再提了。我们家不是那富贵人家,而我也没那等想法。”

柳邧转眸,看着元氏,脸上带着歉疚道,“特别是这几年,元磬跟着我已是受了许多苦,我就不能再让她受委屈。”说着,伸手握住元氏的手,温和而严肃道,“以后不会有其他人,只有你,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柳邧话出,元氏顿时哭出声来,“相公……”

这一声唤,有委屈,有欢喜,更多是感动。

柳母嘴巴动了动,“那,那苏家表妹……”

“娘,苏家表妹虽性子彪悍了一些,但心底憨直,还不失为一个好姑娘。如她这样的姑娘,在娘家已是受了冷落了。如此,怎可再委屈她给人做妾?作为亲戚,我们应该盼着她过的更好才是。”

“不是,我是说,苏家表妹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听言,柳邧腾的站了起来,“几天没回来了?那你们怎么你还在家里坐着,不赶紧去找?哎呀呀,这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向人家娘家那边交代呀?”

急声说着,柳邧快步朝外走去。

柳母和元磬看此,也赶忙跟了出去。

待他们走出去,苏言看看柳邧远去的背影,上下打量一下宁侯。那眼神……

“若比样貌,侯爷确实是貌美如花,表姐夫确实是没得比。”说完,苏言笑笑离开。

莫尘:苏小姐这是啥意思?

好似看出了莫尘的疑惑,宁侯凉凉道,“她的意思是跟柳邧比起来,本侯除了样貌之外,再无可取之处。”

听言,莫尘恍然,随着道,“苏小姐这话,属下不能苟同。”

“嗯?”

“侯爷您除了样貌之外,不是还有权势吗?”除了权势,不是还有脾气吗?

只是这最后一句,莫尘可是无论如何不敢说。

宁侯听了,看着莫尘道,“听你这么一说,本侯瞬时感觉心里敞亮多了!敢情本侯什么都有,就是无心。”

闻言,莫尘忙摇头,“不是,属下绝无此意。属下是,属下只是……”

任由莫尘在那里结巴,宁侯心里暗腹:除了样貌之外,他不是还让她生了个好儿子吗?

比起柳邧来,她怎么不说他身强力壮!

至于心?他无心,难道她这个临死还想让他做鳏夫的人就有了吗?

挤兑别人的时候,她怎么不想一下她自己的恶行!

他与她,半斤对八两而已。

带着对苏言的满腹微词,宁侯抬脚走人。

莫尘跟在后,走着,心里暗想着,感觉这次侯爷送苏言过来是适得其反了。

因为苏言规矩没学会,倒是让侯爷知道了一下何为贤夫。

这结果,不知道侯爷会不会有那么点坑了自己之感?

回到军营,踏入院子,正要进屋,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接着就看到一个满头乌发空中飞,一身白衣随风飘的人影突然突然在眼前。

吓!

鬼魅何来?!

莫尘心头猛的一跳,随即拔剑。

“莫护卫这是要作甚?”

声音入耳,莫尘微愣,“苏,苏小姐?!”

“不然你以为是谁?鬼吗?”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不好看吗?”苏言摇了摇那宽大的衣袖,看着宁侯道,“我穿这样去见司空星儿可是不合适?”

宁侯没什么表情道,“甚好!不用刑讯逼供,就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说完,宁侯抬脚进屋。

“莫护卫,我穿这样看着可是吓人吗?”

莫尘说什么宁侯没听到,他只是背过脸无声的摸了摸心口,闭了闭眼。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0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04 [text_num] => 58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0] => Array ( [id] => 10761570 [old_id] => 2347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 [title] => 第232章:交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莫尘站在门口,不知道他家侯爷此时正在屋内捂着胸口,平复那砰砰跳的心口。
都是人,都是凡人!

是人都有缺点,是人都是有怕的东西。

而天不怕地不怕的宁侯,怕鬼!

只是这一点他隐藏的极好,除了他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

莫尘也不知晓。所以,这会儿自然也不会想起进屋,去陪着他那被吓的需要保护的主子,只是傻站在门口,看着一身白衣,飘然而去的苏言。

不知道是不是受装扮的影响。此时,明明苏言依旧是在用脚走路,可莫尘总感觉她在飘着前行。

所以,看着那飘飘然的背影,还有那垂在后背的黑发,莫尘不由的面皮有些发紧,后脑勺隐隐升起阵阵寒意。

这夜色,搭配上她那装扮……冤魂归来之感!

恍然看到了苏言死后的模样。

瘆得慌。

知道内情的,知道她是去找司空星儿谈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恶鬼来索命的。

太吓人了!让人直想把六爷喊来超度了她。

莫尘心里胡思乱想着,抬脚进屋。

屋内,宁侯听到莫尘进屋的脚步声,默默把按在心口的手放了下来。

“莫尘,将蜡烛点上。”

莫尘听了,转头看看桌子上那燃的正好的蜡烛,这不是点上了吗?

主子没看到吗?

想着,莫尘一个激灵,直直朝着宁侯眼睛看去。

这瞬间,莫尘怀疑宁侯突然瞎了。

莫尘反应落入眼中,轻易既看猜出他在想什么。但宁侯却并未斥责,比起鬼来,下属不懂规矩算得了什么。

“桌子上的蜡烛本侯看的到,我是让你把其他的蜡烛都点上。”

听到宁侯罕有的耐心解释,莫尘忙去拿蜡烛,开始点。

不一会儿,屋子都亮了起来,亮的有些晃眼,因蜡烛太多,直感有点热。

看着满屋的蜡烛,莫尘:侯爷让点那么多蜡烛做什么?

心下疑惑着,看宁侯走到床边,盯着满床的襦裙瞧。

莫尘:是为了更好的看清这些衣服吗?定然是了,不然点那么多蜡烛何用?

宁侯看着满床的随意丢放的襦裙,不用想定是苏言刚才放在这里了。

去了成衣坊,这就是她今天买的衣服吗?

她是不是把成衣坊的衣服都买回来了?不花自己的银子,果然够舍得。

只是,这花花绿绿的看着扎眼,看着这斑斓的颜色,想到她刚才那身白衣。看来,确实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去见司空星儿竟然还特意打扮一下?!

知道的她是去见仇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去会情郎呢!

想着,宁侯合衣在床上躺下。

“侯爷,您不去沐浴了吗?”

“不去了。”

想到去沐浴,总感下藏着的有东西。一进去,一只苍白的手就会从水里伸出来。

当脑子里出现这画面,完全不想梳洗了。

“本侯累了,你下去吧!”

“是。”

莫尘离开,宁侯拿过那花花绿绿的衣服放在头下枕着,闭上眼睛。

×××

皮肤发白,白的近乎透亮!

眉目如画,精致无比。

红唇似花,淡淡的粉色,满满都是诱人的光泽。

何为美人,应是眼前人。

“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说的就是司空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吧!”

或是长期带人皮面具的缘故,司空星儿脸色不是太好,透着一丝苍白。而这一抹好似病弱的白,让她一个多了一抹娇弱,惹人怜爱的味道。

比起扮做葛星儿时,司空星儿本身容貌明显更胜一筹。

“你是……”司空星儿看着苏言,瞧着有几分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不过,能来到的她跟前的,定然是被宁脩允许的,定然不是一般人。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宁脩什么人?

在司空星儿努力思索间,苏言自报家门,“我是江大,也是苏言。之前我扮做男装,司空小姐不认得我也是正常。”

闻言,司空星儿顿时恍然,怪不得眉眼瞧着那么熟悉。

“原来你就是为宁侯生下长子的女人。”

看司空星儿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疑惑转为高冷,苏言笑笑,“也可以这么说。”

也可说她是迫使宁脩当爹的人。

那人从最初的恼火,到被迫的接受,到现在已经会问呆呆有没有给他捎带什么了。

不经意间细微的转变看在眼里,让人开始觉得,宁脩也许成不了慈父。但,也绝对不会是宁有壮那样的渣父。

看苏言嘴角那似有若无的弧度,司空星儿顿时想歪了,脸色顿时难看,“你来这里是来向我示威的吗?”

为她之前错把宁脩的逢场作戏,当做是真的可笑样子。

“司空小姐想多了,我来这里是来告诉你,我中毒了,怕是命不久矣。”

听言,司空星儿神色微动,恍然记起了苏言曾落到她哥手里过。如此,苏言中毒一点也不意外了。

她哥既知苏言是宁脩的女人,怎会轻易就放过她。

看着苏言,想到她刚才那句命不久矣,司空星儿心里瞬时畅快,这些日子的积郁在心的郁气顿时消散许多。

“既然如此,苏小姐不好好陪陪宁侯,交代一下后事,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来这里自是想向司空小姐讨一下解药。”苏言看着司空星儿,恳切道,“我身上的毒既是令兄下的,想来司空小姐也应该有可解之法才对。”

听到苏言这话,司空星儿当即就笑了起来,因为苏言这话听起来太可笑。

“就算我懂得可解之法,我又凭什么把解药给你?”

“我听莫尘说,司空小姐一直在请求宁侯爷能够好好安葬令兄,不知可是真的?”

司空星儿听言,心头微缩,脸上笑容消失,直直盯着苏言。

“若是如此,我保司空少主风光大葬,你予我解药可好?这样一来,令兄也能得以安息了。”

司空星儿嗤笑,眸色一片沉凉。

最后她拿到解药性命得保。可她哥……到底是得以安息,还是死不瞑目,谁又能说的了?!

“当然了,如果司空小姐想与宁侯长相厮守。那么……”苏言话没说完,就被厉声打断。

“你少在这里毁我清誉!与宁脩长相厮守绝不可能,就是他求我都不可能。如他那样冷血无情,贪婪好色的无耻之徒,我司空星儿看不上……”

听着司空星儿激动的声音,苏言眸色悠悠。

另一边……

影卫不断向宁侯禀报着苏言与司空星儿这边的情况,当影卫将苏言将他许给司空星儿,却遭来司空星儿一顿痛骂时……

“她都骂本侯什么了?”

宁侯询问,影卫如实禀报。

听完影卫转述的那些话,宁侯若有所思,也许今日苏言过去,并不是为了解药,纯粹就是为了听司空星儿骂他而已。

在宁侯思腹间,一影卫闪身而至,“侯爷,苏言小姐带司空小姐出院子了。”

闻言,宁侯抬眸。

“侯爷,可要拦下?”

宁侯摇头,“不用!跟着就好。”

“是。”

“有情况即刻来报。”

“是。”

影卫领命,飞身离开。

莫尘凝眉,苏言要带司空星儿去哪里?

莫尘一时猜不到,只能静等。

宁侯亦是静坐在,思索着,等着。

许久还未见影卫回来,就在宁侯怀疑苏言是不是带着司空星儿去浪迹天涯时,影卫终于出现了!

“侯爷,找到司空一族的墓地了。”

闻言,莫尘一惊,神色不定。

宁侯隋问,“怎么找到的?”

“司空星儿带苏小姐过去的。”

这怎么可能?!

司空星儿怎么会带苏言去司空一族的安葬之地?

宁侯什么都没说,起身朝外走去。

“去告诉你们的当家人,想要司空族人继续得以安息,就拿解药来换。不然,我活着不得善终,他们死了也必不得安稳!”

当宁侯赶到,听到的就是苏言这句话。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0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6 [text_num] => 41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1] => Array ( [id] => 10761571 [old_id] => 2347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 [title] => 第233章:不会接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到苏言的话,那守墓的老汉只是看了司空星儿一眼,随着又在原地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一副完全把苏言话当耳边风,不以为然的样子。
苏言看了,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牵着司空星儿的手腕,转身离开。

对于老汉那充耳不闻的态度,她并不觉得意外。

如果因她一句话,老汉就惊慌的心急火燎的去找司空静。那么,司空一族的踪迹恐怕早就被发现,他们也早就灭绝了。

不过,纵然他不动弹。苏言相信,她刚才的话也定然能传到司空静那里,以她所不知道的方式。

当苏言带着司空星儿走出墓地,宁侯的身影随着映入眼帘。

苏言注意到宁侯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身长袍,好似未顾得上梳洗就直接过来了。

看来,宁侯对司空一族是真的很在意。

是很在意。不过,宁侯未梳洗并不是因为司空家,而是因为阿飘。

但这事儿苏言不知。就如现在,在这三更半夜来到这墓地,宁侯眼前全是白影儿在飘,可从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他心跳有多快。

“上车!”

苏言听了,看一眼宁侯身后的马车。

“你带着她。”

宁侯直接将司空星儿交给莫尘。

让莫尘带着司空星儿是方便审问吧!反正,宁侯未让司空星儿同乘马车,绝对不是因为之前欺骗纯情少女而心虚不敢面对。

苏言心里这样想,倒也没说什么,看着莫尘将司空星儿带走,她随着也上了马车,宁侯跟上。

踏上马车,宁侯既开口问道,“你对司空星儿做了什么?”

若非苏言对司空星儿做了什么手脚,她绝对不会将苏言带到司空一族的墓地来。

对此,宁侯不是相信司空星儿多有骨气,而是相信她心里积满的怨气。

怨气冲天,宁死也不会让苏言如愿。如此,既明知苏言别有目的,又怎会带她来墓地,让她扰了地下族人的安宁。

对宁侯的问题,苏言没回答,只是反问道,“侯爷心里对呆呆可有一丝喜欢吗?”

宁侯听了,看着她道,“这是问题交换吗?”

苏言笑笑,“也可以这么说吧。”

“没有喜欢。”

苏言听了,刚要说话,又听……

“但,他是本侯的儿子,这一点不会变。”

这意思是,对呆呆没有很喜欢,但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吗?

知宁侯话中意,苏言眉目低垂,眼底溢出点点柔色,随着道,“那对呆呆的娘呢?侯爷可有一丝喜欢?”

苏言这问话,似玩笑,又似逗趣。

宁侯看了她一眼,脸上表情‘她怎么有脸问出这问题?’的既视感。

苏言看了扯了扯嘴角,是呀!

她怎么能问出这问题呢?如果说对她有一丝喜欢,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有病。毕竟,她可是强了他的人。所以,就算是为了哄骗她说出对司空星儿做了什么,怕是也难以启齿。

而在苏言以为宁侯一定会嗤笑一句,并肯定的说出不喜时。却见他瞧了她一眼,意外的沉默了。

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只是看着她那身白衣,听着那鬼哭一样呜呜的哭声,宁侯这会儿不想说话。

看宁侯不言,苏言也不再吭声,默默移开视线,掀开车帘,望着天上明月,眸色幽幽。

到此,宁侯对她是什么感觉,已完全不重要了。

至于她对司空星儿做了什么,她就算是不回答,宁脩也是会知道的。

×××

不出苏言所料,很快发生的这些事儿,司空静就知道了。

知晓,脸色顿时变得分外阴冷。

“京城那边的人不是说苏言是个没有主心骨的窝囊废吗?怎么没说着窝囊废这么阴毒?”

竟然连已死的人都不放过。

“苏言的事尚可再查,眼下关键是小小姐,她怎么就带苏言和宁脩去了司空家的墓地呢?”百草忧心忡忡,紧声道。

“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提及司空星儿,时空静的语气变得分外重。

“让她去控制宁脩,她倒是好,任务没完成,还把磊儿给搭了进去。”

“当家的,小小姐她不是有心的。这次也一样,老奴以为定然是宁脩对她下了什么药。不然,小小姐就是舍了自己的性命,也绝不会将司空族人的墓地泄露给他们的。”

“就算她不是有意的又如何?终究还是因她而败露了!”司空静阴着脸,沉声道,“凭着宁脩那狠毒的性子,对着死去的人他照样能下的去手。”

百草听言,心下沉。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当家的!那现在怎么办?”

司空静没回答。

该怎么办?她也需要好好想想。

×××

回到住处,宁侯回自己屋子,苏言去了呆呆那里。

“如何?”宁侯对着莫尘问道。

莫尘如实禀报道,“属下问了,可司空星儿什么都不说。并且,看到属下时好似还一副颇为惊讶的样子,还问属下怎么在这里?要带她去哪里?”

听言,宁侯皱眉。

莫尘肃穆道,“侯爷,属下看司空星儿不像是装的,她对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好像真的一无所知。”

可是,带苏小姐去墓地的明明就是她,她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她有梦游症吗?

莫尘心里思腹着,宁侯沉默不言。

“侯爷,苏小姐来了。”

闻言,宁侯抬眸,看苏言缓步走进来。

看看她,看看外面月色,这么晚了,她过来找他,不是来献媚来了吧?宁侯不以为她有这种心情和兴致。

“可否聊几句?”

宁侯没说话,苏言自行走到他跟前坐下,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努力了,挣扎了,可最后结果还是难以改变,我或许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宁侯听了道,“你不是已经迫使司空星儿找到司空家的墓地了吗?如此,下一步再让她为你找到司空家的藏身之地,那时你距离解药也就不远了。”

苏言淡淡道,“其实,我这次让司空星儿带我去的就是司空家的藏身之地!可结果,她却带我去了墓地。”

闻言,宁侯眼眸微暗。

苏言低低缓缓道,“这也就意味着,司空星儿根本就不知道司空一族所剩的族人到底躲藏在哪里。如此一来,我又怎能拿到解药?靠烧了司空家的墓地以作威胁吗?”

说着苏言呵呵一笑道,“司空静不是傻子,为了已死去的人,让活着的人来送死,根本不可能。司空磊就是个例子。就算他死后被你火葬,司空静再无法接受,都没有现身,由此可见,他们现在是绝对的顾活不顾死。”

“他们根本不会现身,我想拿到解药,根本不可能。所以……”苏言轻叹一口气,“之前是我想的太好了。本以为,司空星儿既为司空家的人,就算不知道司空家全部藏身处,至少也会知道一两个。”

“没想到她竟会一个都不知!不得不说,司空静这个当家人倒是挺有远见,为以防万一,连自己家的人都瞒着。”

“哎!她这么聪明,我恐怕就在劫难逃了。”

说着在劫难逃,难逃一死。可从她的眼里,宁侯除了看到丝丝不舍之外,竟看不到丝毫惧意。

“宁脩,若最后结果已注定,你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娶你吗?”

“娶我自是最好,那样拿呆呆生母说事的人定然会少很多。只是,对你是一种为难吧!毕竟,娶一个强了你的女人,侯爷颜面何处放?”

宁侯听了,呵呵一笑,“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也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就如现在,该怎么跟呆呆说,我不知道!感觉告诉他,不好;瞒着他,也不对。所以,请侯爷明日就送他回京吧!”

“待他走了,我再努力一下,万一还有一线生机呢?万一我能活下来,眼下什么都不让他知道才是最好。”

“若是你死了呢?”

“若是我死了,那他……”

“我不会接受。”

声音突然入耳,苏言心头一跳,抬头,看呆呆正站在门外。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0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85 [text_num] => 396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2] => Array ( [id] => 10761572 [old_id] => 2347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 [title] => 第234章:侯爷说,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到呆呆,苏言沉默了。
这下不用纠结要不要跟他说了,他都知道了。

苏言沉默,宁侯亦是一声不吭。

呆呆抬脚走进来,看看苏言,目不转睛的看着,似一眨眼苏言就消失不见,又好似不能接受这么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快要永远的离开他了。

在呆呆的注视下,苏言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就被呆呆给截了过去。

“天色不早了,娘先去歇息吧!”

这会儿或唯有听话才不会刺激他。

“好,我去歇着。那你呢?”

“我跟父亲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听呆呆这口气,苏言恍然回到了季家湾,回到了呆呆当家,她只负责听话的日子。

恍然发现,家里无事时,凡事都听她的,可一旦有事,呆呆这个当家的就有立起来了,就要听他的了。

“娘别愣着了,赶紧去吧。”

“哦,好。”

宁侯静坐着,看着,看苏言对着呆呆时,变的分外听话,跟对他时完不一样。

看清这一点,宁侯眼帘垂了垂,难道他看起来比较好欺负吗?

待苏言离开,呆呆开口,“我娘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宁侯抬眸,看着呆呆,点头,“是真的。”

宁侯说完,看呆呆小脸瞬时变得紧绷。

“如何才能救我娘?”

相比呆呆的紧张与惊慌,宁侯显得尤其淡定,“刚才你娘说的话,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想拿到解药恐怕不可能。”

呆呆听了,正要说话,就又听宁侯不紧不慢的说道,“就算是你以本侯儿子身份,将自己放在外做诱饵,结果也是一样,一样救不了你娘。”

“因为哪怕你成功将司空家的人引出来。最后结果也不过是你与他们同归于尽罢了。因你与苏言并无什么不用,本侯同样不会为了救你,就向司空家妥协,这一点你最好认清楚。”

“苏呆,纵然你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为苏言换取解药,结果你也难以如愿。”

“很多时候不是你不怕死,就能解决一切的。”

宁侯一番话,犀利直白到字字扎心,刺的呆呆脸色发白,眼睛刺痛。

但宁侯却无安慰他的兴致,甚至于不愿再与他多言,因为该说的他明确的说过了。

“送小公子出去。”

“是。”莫尘应,看着苏呆,尽量轻柔道,“小公子,请。”

呆呆看看宁侯,转身走了出去。

呆呆转身,宁侯眼帘垂下,是他太心狠了吗?可惜,他并不觉得。

因为害的苏言丧命的始作俑者并不是他,并不是他将毒药喂到苏言口中的。如此,任何人都没有向他讨要解药的理由。

“娘。”

闻声,宁侯抬头,看苏言在门口不远处。

看到她,宁侯神色微动,随着放松身体靠在软榻上,眸色淡淡。是呀,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那么听呆呆的话。

所以,刚才他的话,她应该也都听到了吧。这样挺好,也省的他们再抱多余的幻想。

还有娶她……

她也不要再幻想。就算不是为了颜面,他也没想过娶她,她在他眼里无任何可取之处。

在宁侯思腹间,只见苏言朝着他看看,而后牵着呆呆离开。

看他作甚?是对他有所不满吗?觉得他刚才的话太过分了吗?

论过分,她更甚。

莫尘轻步走进来,看着脸色凉淡的宁侯,有心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

“莫尘。”

“属下在。”

“派人去告诉六爷与三皇子,就说司空家墓地找到了。”

“是。”

侯爷这是准备静坐不动,挖人坟的事让人去做。

没错,宁侯就是这么想的。

司空静以为凭着宁侯的性子什么都做到出来,其实并不是这样。宁侯也又不敢做的事,比如挖人坟墓。

“如果三皇子问起本侯,就说本侯身体不适病了。”

身体不适,这并不是假话。或是去了一趟墓地的原因,这会儿宁侯真的感觉身体与心里都是不舒服的。

“属下遵命。”

莫尘领命离开,宁侯静躺一会儿,也起身走了出去。

“呆呆,你可是觉得你父亲刚才说的话太过无情?”苏言看着呆呆平和道,“可是,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没任何错。”

“我与你父亲,彼此没有情爱,也没有亏欠。我与他不是路人,却也并非亲人。”

“我的死活,不是他的责任。他不救我,无可抱怨。”

“呆呆,如果是你!你会为了一个你并不喜欢的女人,会饶了害死我的司空家人吗?”

呆呆沉默。

苏言抬手,揉揉他的脑袋,平静却也怅然道,“你都做不到的事,又如何要求你父亲一定做到。”

“呆呆,我与你父亲虽然无夫妻缘。但对你……”

“我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儿子。而他,对你也并不是无所谓。你父曾说,他的儿子自来尊贵,无人可欺,无人可辱。对他这句话,我信!”

“因为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所以,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侯府小公子。”

苏言说着,伸手将呆呆轻轻揽入怀中,“呆呆,你父亲刚才那一番话,对你,是一个提醒。他不希望你去做傻事,而我,也是一样。”

随着苏言的话,眼泪滑出呆呆眼眶。而门外,一抹身影悄然的来,又无声的离开。

三皇子看着莫尘,果然问道,“宁脩呢?他怎么没来?”

“回殿下,侯爷身体不适。”

宗治听了,呵呵一声,“你家侯爷身子倒是娇弱。”

莫尘低头未言。

六爷没说话,只是无声拿过王顺手里的火把,直接丢了过去。

火把落下,坟墓上的草木顿时点燃,火起!

“三皇子,你的人既已把火点了。那么,就由我来为他们超度吧!”

度他们去十八成地狱。

三皇子:……

“殿下,小的没有……”王顺一脸冤屈无辜。

他只是拿着火把而已,明明放火的是宁家六爷。

看着盘腿坐下,已开始佛经的六爷,三皇子没说话,只是脸色不佳,心口难免犯堵。

这是杀人放火,挖人坟的事儿都让他做了。

三皇子感觉,他好像一不小心成了宁脩与宁子墨手里的一把刀,专注替他们作恶。

之后的几天,苏言与呆呆在做什么,宁侯没过问过。他是每天以各种方式,督促三皇子做恶,毁坏司空家墓地。

日复一日,直到……

“侯爷,司空静的信。”

看着手中的信,宁侯眸色幽幽暗暗,隐晦不明。

是夜,宁侯带着莫尘悄然离开营地。

半夜时分,苏言睡的正香被叫了起来。

“苏小姐,侯爷喊你过去。”

苏言听了,从被窝里爬起来,在床上做了一会儿起身往外走去。

“苏小姐,请。”

苏言点头,抬脚走进屋内。

昏黄蜡烛下,看宁侯只着里衣斜靠在软榻上,姿态舒适,看起来分外悠然。

知她进来,却是头也没抬一下,仍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见宁侯看书看的入神,苏言也没打搅,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宁侯专注的看着书,她专注的看着他。

一时屋内除了翻书声再无其他。良久……

“盯着本侯作甚?”

“我在想呆呆长大后定然是侯爷这样吧!”

“他既是本侯的儿子,自是随了本侯。”

“侯爷说的是。”

“可惜,你看不到了。”

苏言不说话了。

宁侯看着她,看她始终沉默不言,一副等他先开口的样子。

如此,如她所愿。

“死期将至,可有什么话对本侯说吗?”

“希望侯爷长命百岁。”

“呵,你确实应该盼着本侯长寿,不然如何护着你儿子长大。”

苏言笑笑,默认了。

看此,宁侯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恼意,“出去。”

“是。”

苏言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听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言,你之前说若你将死,希望本侯做什么可还记得吗?”

苏言听了,回头,看着宁侯道,“记得!我希望侯爷能娶我为妻。”

苏言说完,本以为宁侯会说点什么,比如痴心妄想什么的。结果,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挥了挥手。

示意,她可以走人了。

看懂宁侯手势,苏言抬脚离开。

回到自己屋子,却见呆呆正在她床上坐着。

“你醒啦。”

呆呆点头,其实他不是醒了,而是一直没睡。

但这话没必要说,只是看着苏言道,“父亲喊你过去作甚?”

“没什么事,就是聊了几句。”

“是吗?”

“嗯。”

看苏言点头,呆呆低下头来。

“睡吧。”

苏言说着,正要上床,外面莫尘声音传来,“苏小姐,侯爷有句话让属下带给苏小姐。”

“你说。”

“侯爷说‘好’。”

听到这话,苏言微微一愣,而后看着呆呆,浅浅一笑。

若我将死,侯爷娶我可好?

好……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0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8 [text_num] => 47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3] => Array ( [id] => 10761573 [old_id] => 2347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 [title] => 第235章:如果有一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去跟宁脩说,本殿身体不适,今夜无法去司空家墓地了。”
做的是挖人家祖坟的事,自然不能青天白日,大张旗鼓的去。

身为皇家皇子,他也是要名声的。不能来边境一趟,最后落得一个阴毒,败坏皇家声誉,回京反而被父皇数落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每晚偷偷摸摸的去挖白骨,三皇子也实在觉得够够的了。

特别宁脩这个跟司空家仇怨最深的人竟然还不露面,反而每天他去忙活,这让三皇子心里更不舒服了,有种他在为宁脩效力之感。

王顺听了,去宁侯跟前转达了三皇子的话。

“这么说,三殿下今天不能跟我一起去挖坟了。”六爷眉头皱了皱道。

王顺没说话,只是默然离开。

也许就是因为是跟宁六爷一起,殿下才更加不想去。

每夜听宁六爷将人往十八层地狱里送,晚上睡觉耳边都是那种声音,让人直瘆得慌,晚上做梦不是在奈何桥,就是在黄泉路,醒来不知在人间,还是在地狱。

这才几天的时间,三皇子眼可见的憔悴了。

宁侯看他一眼,继续用饭,不言。

对此,六爷已然习惯。

宁脩时常不搭理他已经不是三两天,只是最近这些日子,更不喜跟他说话就了。

“那个宁脩,你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苏言和呆呆今天好像还要一起去逛街。可我手里的银子已经不多了,所以……嗯……”

话没说完,被宁侯一掌挥了出去。

六爷被迫退了出来,退到门口站定,揉揉自己微微泛疼的心口。

“六爷,您可还好?”匆匆跑出来的青石,紧声道。

“尚可!”幸亏闪躲的够快,不然非得被宁脩给打出血不可。

清楚感受到宁脩那股狠劲儿,六爷呢喃,“也许,不等苏言死,我就先一步为她偿命了。宁脩对我害的苏言中毒之事,看来真的是相当恼火。”

听言,青石神色不定,这话六爷已说过不止一次。每次听六爷这么说,都让青石怀疑,怀疑宁侯对苏小姐像很在意一样。

可是,苏小姐都已时日无多了,也没见宁侯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无动于衷,又哪里在意了?

“走吧。哎!”

六爷叹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青石慌忙跟上。

看一眼六爷离开的背影,宁脩放下筷子,看着桌上的饭菜,沉默良久,开口,“把守在坟前的护卫都叫回来吧。”

听言,莫尘抬头,嘴巴动了动,又将话咽下了,只是领命离开。

莫尘走出去,宁侯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静静看着,盯着看许久,突然抬脚,对着饭桌踹了一脚。

一脚下去,饭桌倒地,饭菜洒落一地,一片狼藉。

守在门口的护卫听到动静,吓了一跳,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看看宁侯,心里疑惑忐忑,不知侯爷突然在跟谁置气。

×××

茅草屋内,司空静正翻看着手里医书,看百草匆匆走过来,“当家的,宁脩将围守在墓地的人撤了。”

闻言,司空静抬眸,“你说真的?”

“是,千真万确。”

确定是真,司空静放下手里的医书呵呵笑了,“没想到呀,没想到!没想到他宁脩也有服软的时候,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百草连连点头,“是呀!真是没想到。”说着,不由有些后悔道,“当家的,也许我们就该提出让宁脩就此放下对司空家的仇怨。”

“我倒是也想。可是,去见宁脩的人回来转述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想让宁脩妥协到那一步怕是很难。万一,真触怒了他。说不定反而适得其反。所以,就这样吧!”

“用一个女人换得司空家祖宗的安宁,也不吃亏。况且……”司空静说着顿了顿,眸色沉沉道,“来日方长。”

“当家的说的是。”

×××

是夜

一直在坐等宁脩亲自去作恶的三皇子,却得到这么一个消息。

“殿下,宁侯爷没去。”

“没去?为何?”

不怪宗治惊讶,因为凭着宁脩对司空家的恨意,就算是死了的人他也不会饶过的。

毕竟,那害的宁老太爷丧命的人,也在那里棺材里躺着。把那些人拉着来鞭尸再烧死,这样的事儿,宁脩做的出来,且很愿意做。

所以,宁脩没理由不去呀。

“宁侯说……”王顺声音不觉低了低道,“惊扰死人是一种罪孽。”

三皇子:……

宁西这是在骂他?骂他罪大恶极吗?

三皇子抿嘴,想刻小人,刻小人诅咒他不举。

是夜,当莫尘看到坐在院中石凳上似赏月,似发呆的苏言后,犹豫片刻,抬脚走了过去。

“苏小姐。”

“莫护卫怎么还没歇息呀、”

莫尘没回答,只是反问道,“苏小姐呢?怎么这么晚了也还没睡?”

苏言扯扯嘴角,“我睡不着!理由你知道。”

死期临近,确实会睡不着。

苏言没夜夜啼哭,只是睡不着而已,已是坚强。

“比起突然的猝死,这种等死的滋味儿才是最难熬的。莫护卫以为呢!”

“也许吧。”说完,莫尘看着苏言,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低低沉沉道,“侯爷他没有动司空家的那块墓地。因为什么?苏小姐可想得到吗?”

闻言,苏言眼帘微动。

莫尘却是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望着莫尘离开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苏言眸色变幻。

良久,轻叹一口气,抬头望着天上明月,心情莫名。

翌日

半晌时分,宁侯从外回来刚坐下没一会儿,护卫来报,“侯爷,小公子来了在外求见。”

宁侯听了,神色凉凉淡淡。

那一日,他说那一番话时,呆呆红着眼眶的样子,他记得清楚。所以,他来见他,宁侯不以为有什么好事儿。

这样想着,开口,“让他进来。”

“是。”

护卫走出去,少时呆呆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野花。

“父亲,给您。”

看着呆呆送到眼前的花儿,宁侯不由往后仰了仰,“给我作甚?”

“娘让儿子拿来给您的!”

听言,宁侯看着眼前这束野花,更觉难看。

看宁侯面露嫌弃,呆呆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到宁侯手里,“这也是娘给您的。”

看一眼手里的玉佩,宁侯:“她也只会送本侯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莫尘听言,心里暗腹一句:据他所知,这好像是苏小姐第一次送侯爷东西吧!可侯爷这话说的,好似苏小姐经常送他东西似的。

“娘说这两样东西衬父亲。”

宁侯听了,看看手里玉佩,看看呆呆手里的花,“她是在夸本侯如花似玉吗?”

“父亲本就如花似玉。”

宁侯瞅他一眼,颇不喜,“你可知这样说话,是对为父的不敬。”

呆呆笑笑,“儿子知错。”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宁侯,“父亲,祝您生辰快乐。”

闻言,莫尘恍然,是呀!今天是侯爷的生辰,他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宁侯听了,眼帘动了动,看着呆呆递过来的小盒子,伸手接过,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眉头微扬,送他一串佛珠,这是希望他从而向善吗?

心里这样想,可在看到佛珠上的小字后,神色微动,伸手拿起。

齐!

“这是齐老爷送给我的,是他亲制的暗器。”

闻言,莫尘看着那串佛珠心头一惊,齐家暗器天下闻名,只是齐家自来孤傲,齐家兵器自来难求,别人万金难买,又怎么会轻易就送给小公子?特别还是齐家老爷亲手所制?!

宁侯心里此时同样想法,“齐老头怎么会送给你这个?”

虽还不知如何使用,但既是出自齐家,必然有门道。

“自知父亲生辰是那一日,我就一直想着送给父亲什么。听祖母无意中说,父亲很喜欢齐家兵器。所以,我就去求了!但齐老爷子说,想要得到齐家暗器并不难,不需要银子,只要让他承认有那个资格就行。”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闯了齐家的天罗阵。齐家布的阵果然很玄妙!”

莫尘:与其说玄妙,不如说不易吧。

不过,不用问小公子定然闯过去了,所以才得到了这串佛珠。至于受了多少苦头,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为了我去受那些罪,值得吗?”

“值得,因为我想成为让父亲稀罕的儿子,我想你早些原谅娘亲。”

呆呆说完,伸手拿过宁侯手里的佛珠,给他戴上,“比起护身符,我以为,这个更能保父亲平安。”

看着手腕上的佛珠,宁侯静默少时,开口,似漫不经心,“你娘亲呢?你给她求的是什么?”

“我娘没有。”

闻言,宁侯眉头微扬。

呆呆抬头,“时常听人说,为父母对儿女不能太偏心。所以,我觉得为儿子,对父母也不能太偏心了。对我来说,我娘很重要。可你,也一样重要。”

说着,呆呆垂眸,手指抚着佛珠,轻声道,“若是知道我娘有此劫难,我还是应该做个偏心的儿子才对。我这几日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把佛珠给了我娘。那么,她是不是就会逃过这一劫了?那样,我是不是就不会失去娘亲。”

“所以,后悔了吗?”

“后悔了,很后悔!我还没长大,我还没成为她的依仗,还没让娘亲看到我有出息的样子,她就不在了,我心里怎么都无法接受。所以,纵然我娘亲跟我说,她的生死,不是你的责任。可我心里,还是怨你!”

“本侯知道,你怨我是正常。”

呆呆摇头,“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就算心里怨着你,却还爱着你。”

闻言,宁侯睫毛微动。

呆呆抬眸,看着宁侯道,“宁侯的儿子自来尊贵,无人能欺,无人可辱,这是你认下我时对我娘说过的话。”

“为了你这句话,我会努力成长,成长为在你年迈时,也能对着天下人说,侯府小公子的父亲生来金贵,这一生都该金贵!”

“哪怕天下人都看不惯你,可是我的父亲,就是要锦绣荣华的过一生。”

“这是我生为人子的愿望,对娘,对您都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对我娘亲,我是思念。对您,有怨。”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忤逆了你,那是因为我怨你。”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遇困,也请不要排斥我护着你,因为你是我的父亲。就算我再怨你,也绝不容许这世上有人伤害你。”

说着,呆呆仰头在宁侯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生辰快乐,我的父亲。”

说完,呆呆转身离开。

宁侯静静看着,看着那小小的背影走远,直到不见,缓缓垂眸,看着手背上那一滴水珠,心口翻涌,心头什么滋味儿,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1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7 [text_num] => 537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4] => Array ( [id] => 10761574 [old_id] => 2347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7 [title] => 第236章:意图都是一样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呆呆说完那一番话,离开。
宁侯一个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像是在沉思,可莫尘觉得他其实就是在发呆。

刚刚小公子那一番话,他听着心里都颇为触动。想来侯爷心里也不会完全没感觉吧!

“侯爷,三殿下来了。”

随着护卫的话,三皇子身影出现眼前,朝着宁侯走来,边走边道,“宁脩,父皇来旨意了,边境已稳,我们择日即刻启程回京了。”

宁侯嗯了一声,没说其他。

而三皇子却在看到宁侯手里那束野花时,愣了一下,“这杂草一样花你哪里的?拿着他作甚?”说着,伸手……

将要碰到,只见宁侯一转手,将花递给了莫尘。

莫尘接过,正踌躇,听三皇子说道,“不过是一把野花而已,怎么连碰都碰不得了?”

听到三皇子这话,莫尘看看宁侯荣,拿着这一束野花朝着内室走去,仔细的放到花瓶里,并还不忘倒点水进去。

“既然如此,那就选了好日子启程吧。”

看宁侯只字不提那一把野花,一副只谈正事的样子。

三皇子反而更好奇了,“准备送给心上人的?”

心上人,三个字落入耳中,宁侯听着感觉哪里怪怪的,看三皇子一眼,转头对着内室喊了一声,“莫尘,将花拿来送给三皇子。”

三皇子:……

他刚说送给心上人的,宁脩随着将花送给了他?!

三皇子感觉自己被糟蹋了。

“多谢宁侯了,不过本殿不喜花。”说着,随着道,“宁脩,你如实说,你现在心里可有心上人了吗?”

说着,不待宁侯说话,既解释道,“我并没有打探你心思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若是有就赶紧定下。我隐约从京城那边传来消息,父皇好像想于你赐婚。毕竟,你年岁也不小了,身边总是要有个人照顾。还有你儿子,也需要有个娘。”

还有你儿子,也需要有个娘!

三皇子这句话,宁侯听着,感觉心口什么地方被戳了一下,有那么些不舒服。

“多谢三殿下提醒,我会好好思量的。”

莫尘看着三皇子,心里暗腹:侯爷没有心上人,但他快成亲了。不过,三皇子怎么这么好心跟侯爷说起这个了?

宗治:不是好心,他只是好奇宁脩会娶什么样的女人而已。

说完该说的,宗治没多逗留,起身走人。

因为宁脩那姿态,好似他求着他说话似的。

他堂堂皇子也是有身份的人,有必要看宁脩脸色吗?哼!

三皇子正想着,忽然停下脚步,眼眸瞪大,直直看着不远处的女人,“那个,那个是……”

正说着,只见那女子一转弯不见了。

“殿下,您怎么了?”王孙开口问道。

“没什么。”

宗治暗腹:定然是他看错了。

苏言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她一弱女子也不可能出现在边境。除非是她的魂魄!

现在可是有许多人都说苏言死了。对这话,三皇子觉得还是可信的。

心里这样想,越发觉得他刚才肯定是眼花看错了。

“侯爷,苏小姐让属下来问问您,晚上有空吗?”

晚上有空吗?

听到这话,宁侯第一想到就是床!苏言想对他耍不要脸?

不可描述的画面入脑,声音不觉有些暗哑,“作甚?”

“苏小姐说,仓平街头有一家面馆的面很好吃,若是侯爷有空,想邀您一起去!”

原来是吃面,跟他想的不一样。宁侯脸上表情当即淡了下来。不过,纵然做的事不同,但想勾搭他的意图是一样的。

“本侯生辰,倒是给了他们母子折腾的机会。”

折腾?!

折腾的他心潮起伏波浪翻吗?

这想法出,莫尘扯了扯嘴角,感觉最近他越发宽广了。

“莫尘!”

听到宁侯唤,莫尘迅速收敛心神,“属下在。”

“你说本侯该去吗?”

听到宁侯问话,莫尘在心里快速思腹了一下。若是不想去就直接开口拒了,何须多此一举来问他。

现在既然问了,那就说明……

“侯爷,属下以为您应该去。”

“为何?”

为何?这个……

莫尘想了一下,肃穆道,“侯爷,苏小姐都主动开口了,你若不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怕她呢!”

这话出口,莫尘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太扯了。

“你以为是行军打仗吗?敌方喊开战,我就要应战?!”

莫尘低头,是他太没自知之明了。这就是明明不善于这种事儿,还偏要多嘴的结果。

“你去告诉她,本侯明日很忙,没空。”说完,宁侯起身去了内室。

护卫领命离开,莫尘看着宁侯的背影,轻叹一口气,他怎么会以为侯爷想去呢?果然是想太多了。可是……

傍晚时分,看着下午说他很忙没空,此时却在街头转悠的宁侯,莫尘忍不住开口,“侯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巡逻。”

莫尘:巡逻这种活儿什么时候轮到侯爷亲自出马了?难不成,今夜司空家的人会出现?

这样想着,莫尘不由戒备起来。

可这种紧张感,直到宁侯巡逻到仓平街后,莫尘隐隐明白了什么。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1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 [text_num] => 26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5] => Array ( [id] => 10761575 [old_id] => 2347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8 [title] => 第237章:快,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油辣子面真是百吃不厌,越吃越好吃。”闻着那焦香的辣椒味儿,苏言不觉咽了一口口水。
“娘喜欢吃就多吃点。”

“嗯,你也吃。”

“好。”呆呆夹起一筷子面送到口中,嚼着。

他娘说好吃,就一定是好吃,只是他吃不出来味道,这几天嘴巴都苦苦的,吃什么都透着一股苦味儿。

苏言吃一口面,说道,“可惜你爹公务繁忙,不能跟我们一起来吃。不然肯定……”说着,在看到那一抹倾长的身影后顿住。

看苏言神色有异,呆呆顺着她视线看去,看到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后,亦是愣了一下。

莫尘还有……父亲!

看到人,呆呆随着起身,就在他要抬脚走过去的时候,听苏言说道,“你爹爹不是说他很忙吗?既然如此,那么他到这儿来肯定还是为了公务。如此,我们还是不要过去打搅为好,免得误了他的正事儿。”

呆呆听言,看看宁侯,点点头,“娘说的对,不能耽误了爹的正事。”说着,坐下。

不远处的莫尘,在看到宁侯来到仓平街后,就隐隐明白了什么。

侯爷这是拉不下脸答应邀请,所以只能来一场‘不经意’的巧遇呀。

继而,在明白宁侯心思后,莫尘就开始寻觅苏言和呆呆的身影。

在看到他们后,看到呆呆起身,就要朝这边走来的时候,莫尘:巧遇成功。

可是,随后看呆呆看侯爷一眼却又坐了下来。莫尘:……

小公子怎么又不过来了?那要怎么巧遇?难不成要侯爷走过去说‘咦,真巧,你们也在这儿呀!’

这太可笑了。

若是侯爷不能这样说。那么,要他走过去打招呼吗?

如果是,他倒是没什么拉不下脸的,就是不知道侯爷怎么想。

在莫尘犹豫着该怎么做时,眼见苏言母子默不吭声吃面,而侯爷就要目不斜视的走过,莫尘就要开口时……

“侯……二爷!”

听到这声带着惊讶的轻唤,莫尘停下脚步,转头,就看周靖忠站在路边略有些惊讶的看着侯爷。

大概是没想到,侯爷在这用饭的时辰,竟会出现在这吵嚷的街道吧。其实,莫尘也没想到。

“卑职见过二爷,给二爷请安。”

“嗯。”

宁侯随应,周靖忠又指着身后两个年少的男女,对宁侯介绍道,“这是小女周影,这是犬子周鸣!你们两个快见过二爷。”

“见过二爷。”两人规矩见礼。

宁侯点了点头,随着对着周靖忠道,“周将军既然到了,那就去里面坐吧。”说完,宁侯径直走进面馆。

听到宁侯的话,周靖忠微微愣了一下,他跟宁侯有约好吗?为什么他不记得了呢?可是,听宁侯刚才说话的语气,明明就是他们之前已经定好在这里见面一样。

周靖忠心里疑惑,可也不敢多问,赶忙跟着走进去。

“老板,四碗……”莫尘报着饭,不觉朝苏言这边看了一眼,才道,“四碗辣子面。”

“好嘞!几位稍坐,面马上就为你们做。”

看着与周将军同坐一桌的宁侯,呆呆对着苏言低声道,“父亲果然是有公务要忙。”

听言,苏言嘴角动了一下,似往上扯了扯,而后又拉平,点头,“你父亲既说有事儿要忙,自是不会有假。”

周靖忠带着一双儿女,围着宁侯坐下,看着宁侯,等待宁侯发话。然,却见宁侯坐下后,只是端坐着,竟是一言不发。

这一下子周靖忠坐立难安了!

这么大眼瞪小眼的,都闷不吭声的坐着,气氛尴尬到令人有些无措。

有心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却又不知该跟一个侯爷聊些什么。但,什么也不说,感觉也不得劲儿的很。

“世人都道宁二爷才貌双全,智勇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周将军之女周影开口一句夸,打破了沉默,却让周靖忠心里更加忐忑了。

因为这场合一个女儿家真不适合开口。可是……夸他,总归是没错吧。

宁侯听了,看周影一眼,淡淡道,“世人都道周将军之女,是个无盐女,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周影:……

周鸣:……

他妹长的确实是随了他爹了,看着威武雄壮的。可是,宁侯爷也无需这么直白的讲出来吧。

周靖忠:这个时候总不能说多谢侯爷夸赞吧?

莫尘低头,这是巧遇未能如他所想,心里不高兴了吗?

这一寒暄,还不如不寒暄,感觉气氛更加尴尬了,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相比周靖忠的坐立不安,宁侯却是一副分外闲适的样子。

另一边,呆呆一直在关注着宁侯这边的动静,不时的朝这边看一眼。看他与周将军等人,均一言不发的僵坐着。呆呆: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要事儿要商议的样子。

苏言:也许他们的要事儿就是来这里吃一碗面。

呆呆正想着,见宁侯朝着他们看过来,视线从苏言身上掠过,最后落在呆呆身上,静看着他。

“去吧,你爹在叫你过去。”

虽宁侯未出声,可眼神就是传召你的意思没错。

呆呆起身走到宁侯身边,“父亲。”

吓!

呆呆一声唤,惊的周靖忠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比他初当爹反应都大。

宁侯嗯一声,看着神色惊疑不定的周靖忠,“这是……我儿子呆呆。”

宁侯这介绍,带着丝丝不情愿,又带着掩不住的点点得意。一如他一直对呆呆的心情,被迫当爹他不愿意,可呆呆这个儿子,又让他满意。

“见……见过小公子。”

“周将军好,周公子,周小姐好。”

看着长的精致好看,又彬彬有礼的呆呆,周靖忠虽惊讶于宁侯竟有这么大的儿子,但又庆幸幸亏这位小公子性子不似宁侯。不然,一次寒暄又一次尴尬收场。

看呆呆与人见礼,宁侯坐在一旁,苏言静坐着,静看着,眸色悠悠。

呆呆遇人遇事,宁侯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这样稳稳的坐在他身边,就是他最大的依仗和靠山。

稚子尚且年幼,需要一个人护着他长大。

面馆内,几人心情各异。街头之上行走的三人满脸疲惫!

柳母看着柳邧,几乎是在请求道,“邧儿,我看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先回去歇息吧!”

“现在时辰尚早,再找找吧!”柳邧也很是疲累,“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把人给找到了。不然,怎么跟苏表妹的娘家人交代。”

苏言突然不见,又打听到她是被人带走的。这么一来,柳邧直接认定为苏言是被人强硬带走拐卖了。

不然,她怎么不回来?一定是被恶人控制着跑不出来。

心里这样认定,每日都忙于寻人就怕再晚一步,苏言连小命都没了。那时候,他们就更加没法向苏家交代了。

元氏跟在柳邧身旁,心里更是分外焦灼。自苏言不见的那一天起,她就去了周府,可被周府的下人告知,周夫人母亲过世了,周将军带着全家去奔丧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见不到周将军和周夫人,又不知该怎么跟柳邧坦白,又找不到苏言。几重压力之下,元氏更是焦灼不已。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人都瘦了一大圈了。看元氏这样,柳邧不怀疑其他,只认为她是太过担心苏言才会这样的。

这样想,再加上对元氏心存愧疚,为了让她安心,柳邧就找的更起劲了,简直是日以继夜的再找。

只是可怜了柳母,几天时间累的眼窝都陷下去了。累的她再也想不起跟柳邧纳妾的事儿了。

“相,相公,你看那里……”

在元氏的惊讶声中,柳邧和柳母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

当看到人,柳邧精神一振,柳母满是激动,“是苏言,苏言!”

柳母喊着,在看到苏言身边那居高临下的男人后,急声道,“那个男人肯定就是拐了她的人贩子,你看他那表情,一脸的不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柳母正说着,只见柳邧健步冲了过去。

“快,快,别让那恶人跑了。”说着,也疾步跑了过去。

面馆内,周将军看宁侯走到苏言跟前,心里忐忑,鼓起勇气道,“敢问侯爷,苏小姐是……”

周靖忠一直好奇苏言是宁侯什么人。这次既然巧遇到了自然分外想问一问。

宁侯听了,居高临下看着苏言,少时,嘴巴动了动,刚要开口,突然之间……

嘶!

头发突然被人给拽住。

“邧儿快,我抓住他头发了,你快去报官,快……”柳母最是生猛,冲过来,跳起来,一把抓住宁侯头发,叫喊着,两只手上来,扯着头发直往下拽,试图将他给摁倒地上暴打。

莫尘不过是去方便一下,再回来,就看到他家侯爷正被一个妇人拽着头发打。

莫尘:……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1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42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6] => Array ( [id] => 10761576 [old_id] => 2347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9 [title] => 第238章:表妹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这个恶贼,做什么不好,竟然贩卖良家女,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柳母骂着,一手揪着宁侯的头发,抬手对着他的背又是一下。

嘶!

一拳下去,柳母咧嘴,只感自己手生疼。

“元磬,你傻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搭把手呀!”

打他一下,落的自己手疼,柳母不乐意再下手了,直接招呼元氏过去。年轻人力气大,打起来更解气!

元氏从呆愣中回神,赶忙跑过去!

“打,给我打,往死里打。”

在柳母高声的口号声中,元氏抬手。

“住手!”

“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呀!”

元氏手刚扬起,还未落下,几道高呼惊呼的声音一并落入耳中。

听着声音,元氏望去,当看到周靖忠,惊讶,“周将军!”

这会儿周靖忠哪里顾得上元氏的惊讶,他看着头发凌乱的宁侯,只觉得心惊胆战。

“咦,周将军?!”刚要跑去报官的柳邧,也看到了周靖忠,楞了一下之后,大步走上前,“周将军既在。那么刚好我也不去特意跑去报官了。”

说着,手指向宁侯,厉声道,“周将军,此人乃是作下作勾当的无耻之人,还望周将军将人带过去官府好好审问,看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恶毒事。”

看着疾言厉色的柳邧,周靖忠难掩同情的看他一眼,可怜的柳邧,他一定不知道被他娘打的这位,不止是无耻之人,还是即将要取了他们性命的人。

还有,若要审问,也只有他审问他的份儿。

莫尘:他家侯爷不过是想来一场不经意的巧遇而已,这至多称的上是扭捏,怎么就成了下作勾当了呢?

看周靖忠不言,柳邧只以为他是被他揭发的事给惊住了。

‘没想到近在我眼前的人,竟是个做下作勾当的人’,周将军一时惊讶也是正常。

待他惊讶过后,只会将人带去官府处置。如此,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用再担心‘恶贼’跑了,柳邧放下心来,抬脚走到苏言跟前,满是关切的看着她,“苏家表妹,你还好吧?”

苏言:她中毒了,说不上好。不过,刚才柳母打宁侯的画面,不由的让她眼睛极度舒适。

看苏言没吭声,柳邧有些歉疚道,“对不住,都是我们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这想拐卖你的人已经被逮到了,周将军自会替你做主的。”

拐卖她的人?!

苏言听着,顺着柳邧视线看向宁侯。

看着那头发凌乱,眉头微皱,表情迷茫,看起来突然变得有些呆萌的男人,苏言嘴角动了动,这是被打蒙了吗?所以,这会儿是不是怀疑自个在做梦?

不过,这模样,倒是比他一直以来那傲然妖魅的样子,看着顺眼多了。

柳邧在这里对苏言表着关心,元氏瞧着周将军,看着那被他们打的人,渐渐感觉到不对劲儿来了。

首先周将军望着人贩子的眼神,竟透着畏惧和害怕,这就很不对劲儿呀。

堂堂一将军害怕一个人贩子,这没道理呀。

其次再是那人贩子的穿着,元氏仔细瞧着,她也没看出是什么料子,不过看着竟是比周将军的还要精细就是了。

一个人道贩子让一个将军害怕,还比一个将军穿的要好,这说明什么?

在元氏心生不安时,看周靖忠走到那长的既好看人贩子跟前,小心翼翼道,“二,二爷,您可还好?”

周靖忠问着,望一眼宁侯凌乱的头发,心里很想给他整理一下,可不敢。

周靖忠这姿态,让元氏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开始惶恐起来。

宁侯渐渐回神,抬手摸一下自己头发,又随即把手放了下来,闭了闭眼,转眸看向周靖忠,不温不火道,“你瞧着我现在好吗?”

这个,周靖忠不敢回话。

虽然他想说就算是头发乱了,宁侯爷看着还是一样的好看,另一种模样的好看。但,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

万一话出口,被宁侯定为调戏,那岂不是找死吗?

只是周靖忠此时的沉默,已然证明了宁侯的狼狈。宁侯如是理解,转眸,再看那正对着苏言关心备至的柳邧,眼睛微眯,随着豁然出手。

对宁侯反应,早有准备的苏言,在宁侯抬手瞬间,极快将柳邧给拉开。

然,纵然苏言动作已是极快,竟还是没快过宁侯,结果柳邧肩膀上还是挨了一下,人承受不住那股气力,后退几步还是倒在了地上。

“相公!”

“邧儿。”

在元氏和柳母的惊呼声中,周靖忠心砰砰跳着,看着倒在地上的柳邧,心里暗腹:幸而刚才苏言拉了他一下,不然刚才宁侯那一掌就不是落在他肩上,而是落在他胸口了。

那时候,柳邧还能不能喘气,还真是难说。

宁侯动作出,周影心里发紧,她父亲不是说宁侯虽名声不好,但脾气尚可吗?

这一生气就能把人弄死的性子,哪里就称得上脾气尚可了?这根本就是暴戾。

这边,柳母见自己儿子被打,顿时就激动开来了,跳起来嚷道,“你个杀千刀的人道贩子,你拐卖良家女不说,你还打人?看来,今天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说着,撸袖子,看着宁侯头发,冲过来就要再战。

不知是不是苏言的错觉,她感觉在柳母盯着宁脩头发朝着这边冲过来的时候,他好似往后退了一下。

这是生怕再被抓头发吗?

心里这样想,嘴角动了动有些想笑,真想看他再被揪头发,不过也只能想想。所以,在柳母冲过来的时候,不等其他人有动作,苏言就先一步将柳母拦了下来,拉住她胳膊,在她要发急时,开口道,“伯母,他不是人道贩子,他是我相公。”

他是我相公!

苏言一句话,柳家人惊讶,周家人惊心。

而宁侯在听到苏言对人介绍,他是相公时,那种新媳妇儿初见人的感觉骤然而生,下意识的想抬手整理一下头发。

可手刚抬起,马上又放了下来,脸色不甚好看。

本还坐在地上疼的呲牙的柳邧,听到苏言这介绍,愣了愣道,“这么说,他是表妹夫了!”

这次苏言没忍住,笑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1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5 [text_num] => 296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7] => Array ( [id] => 10761577 [old_id] => 2347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0 [title] => 第239章:突然羞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表妹夫?!
柳邧这称呼出,喊的周靖忠都直愣神,侯爷变妹夫?!这一下子感觉柳母打他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因为按这么算的话,侯爷不是还应该唤柳母一声伯母吗?

长辈收拾晚辈,很正常,很正常。

莫尘:……

侯爷本意只是想把苏小姐送到柳家,好好学学以夫为天而已。结果,苏小姐什么都没学会,但却把侯爷变成了妹夫。

所以,侯爷一番盘算,最后只落得自己多了个姐夫,还有会扯着他头发打的柳母吗?

莫尘无语望天。

“妹夫?!”宁侯被喊的愣了一下,呢喃一声,随着抬手,“你骂谁……”

看宁侯又抬手,苏言赶忙抓住,“哪有骂人?咱姐夫只是叫你。”

咱姐夫?!

宁侯直盯着苏言,抿嘴,“你跟谁咱?”

“除了相公我还能跟谁咱?”说完,不看男人一脸不适的样子,拉着他朝一边的椅子上走去,“你就算是要发脾气,也先把头发给整理一下吧!顶着这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发火的样子就像是个斗鸡一样,让人看了笑话。”

斗鸡!

莫尘想一下斗鸡的样子,又看看宁侯,嘴角动了动,别说,还真是够形象,够贴切的。

“苏言,你是故意火上浇油是不是?”

“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就收起你那实话,我不爱听。”

苏言听了,对她笑笑,将他摁倒椅子上,开始给他束发。

宁侯不想被她伺候,可他又不想顶着这乱糟糟的头发走。所以,一脸不情愿的坐着,脸色难看。

感觉自己又被强迫了。

“别乱动,会梳歪。”苏言说着,给呆呆梳头的习惯动作冒出来,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苏言!!”

看男人炸毛,苏言干笑,“抱歉,一不小心把你当成呆呆了。”说着,给他顺顺胸口,“好了,别气了!一生气就又变斗鸡了,这模样是在有损你形象。”

形象?他这会儿还有个屁的形象。

周靖忠站在一边傻傻的看着,他觉得这个时候退下比较好,偏偏又迈不开脚。因为宁侯此刻的样子……

明明瞧着气焰更盛,但为何看着还是有种吃瘪之感呢?

带着这感觉,周靖忠看向苏言。

看着她面对侯爷怒火,嘴上说着小意的话,可惶恐在哪里呢?

那给侯爷束发的手稳稳的,脸上表情更是风轻云淡的,这是对侯爷的怒气已习以为常了?还是确信侯爷不会对她如何呢?

看在宁侯瞪眼时,苏言却还对着他笑的样子。周靖忠忽然理解宁侯为何要送她去柳家学规矩了。

什么是以夫为天,她确实是认识的不够。

这边呆呆看他爹娘相处和睦,刚才又见苏言对柳家的人多有维护。继而,脸上带着笑走了过去。

“我是呆呆,表舅舅好。”

这次轮到柳邧被喊的发愣了。

表舅舅?

“你是……是苏表妹的儿子?”

“嗯。”

听言,柳邧神色不定,边上柳母的脸色就更加精彩了。

苏言不但已经嫁人了,竟然连儿子都有了!

而元氏看着呆呆,想想苏言的年纪,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周夫人在前面马车上,左等右等等不到周靖忠三人,继而下来寻人,当经过面馆,看到周靖忠和周影,周鸣三人,抬脚走进来,“你们在这里作甚?是要在这里用饭……”

话说一半,在看到宁侯的身影时,心里一惊,忙上前,福身请安,“臣妇见过侯爷,给侯爷请安!”

侯爷!!!

周夫人这一声请安,苏言感觉整个面馆好似都静了,众人神色各异,有惊骇,有忐忑,有迷惑。其中,宁侯的脸色最是难看。

看宁侯脸色阴沉,莫尘心里了然:在外,侯爷什么时候不是光鲜亮丽的,包括在战场上,侯爷也同样衣着光鲜,何曾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所以,这个时候被周夫人捅破身份,侯爷脸色能好才怪。感觉被自报家门的丢人了。

侯爷脸色难看,有人心里更加慌乱了。比如柳母与元氏。

而柳邧在惊愣过后,看着宁侯,对着苏言,皱眉道,“我这表妹夫,是宁侯爷吗?那个……”世人口中的佞臣宁侯?

苏言点头,“嗯。”

他是侯爷没错,不过愿意不愿意做表妹夫,不好说。

闻言,柳邧眉头皱的更紧了,脸上表情很是微妙,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只听……

扑通一声响,柳母晕倒在地。

本来周夫人那声侯爷,就已经够让她心惊胆战的了。可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盼着万一是周夫人认错人了呢?

带着这一盼望,柳母努力坚强着。可现在苏言这么一点头,宁侯身份被确认,柳母再也承受不住那份压力,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意识消失前,脑子里满满都是她揪着宁侯头发,打他的画面。

“娘!”

在元氏的惊呼中,柳母死死的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晕的更彻底。

醒来有侯爷,太可怕了,还是晕死过去的好。

“娘,娘……”

在元氏的呼喊声中,宁侯摸摸被苏言束好的头发,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恭送侯爷。”

周靖忠忐忑恭送,待宁侯走远,直到看不见,默默吐出一口气,看着柳家三人,抬脚走过去,对着眉头紧皱的柳邧道,“所谓不知者不罪,你之前不知宁侯身份,无意冒犯,宁侯应是不会怪罪的。”

周靖忠这么说着,却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柳母。柳邧只是喊了一声姐夫,尚能饶恕。但,她可就难说了。

慢说是侯爷,就是寻常之人,突然被个婆子拽头猛打也是会恼火的。所以……

“回去给你娘做点好的吃吧。”说完,周靖忠叹一口气,抬脚离开。

“相,相公,刚刚周将军那话,是,是什么意思呀?”元氏心扑通扑通跳着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临死让她吃点好的意思。

他只是出门找表妹,没想到最后却给他娘找来一顿断头饭!

这,柳邧可是不能接受。

另一边,马车之上,周鸣看着周靖忠道,“父亲,柳邧与柳母两人做的事,您认为哪个更让宁侯难以饶恕?”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柳母。”

柳母可是都上手了。

周鸣听了道,“既是如此!那为何宁侯爷却掠过柳母,最先对柳邧动手了呢!”

“这个,定然是因为柳母是妇人,侯爷不好动手吧!”说这话时,周靖忠都觉得他好似把宁侯想的太好了。

周鸣听了,呵呵一笑,低声道,“父亲,如果宁侯是这么有风度的人。那么,影儿刚才应该也不会听到无盐两个字了。”

周靖忠无言以对。

看周靖忠无言反驳,周鸣悠悠道,“所以,儿子以为侯爷未对柳母动手,不是因为她是妇人。而先对柳邧出手,也并非是因为他喊的那声妹夫。而是因为,他对这个苏表妹太过关心罢了。”

听言,周靖忠神色微动,“你的意思是……”

“自家的女人容不得别的男人大献殷勤!比起那声表妹夫,柳邧对宁夫人的关切,才更让宁侯不高兴。”

×××

“侯爷,柳邧并非是有意冒犯,你就别……”

“闭上你的嘴,下去!”

苏言一句话,某人直接怒了,直接把人给赶下了马车。

这次呆呆看着苏言被赶下车,却没跟着下去,而是看着宁侯道,“娘亲也真是太不懂事了,明明知道父亲不耐见表舅舅,作甚还偏在父亲跟前提他?父亲你凶她凶的对!”

这话,宁侯初听觉得还挺顺耳。可是,越品越不对味儿。最后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巴抿了抿,对着踹了过去。

幸而呆呆早有防备,宁侯一伸脚,他机灵躲开了。

“你,也给我下去。”

这一句,满满都是羞恼,莫尘听出来了,呆呆也听出来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2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0 [text_num] => 39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78] => Array ( [id] => 10761578 [old_id] => 2347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1 [title] => 第240章:本侯心悦于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把苏言赶下去,又把呆呆赶下去,眼前干净了,耳边清静。但宁侯却后悔了!
把那母子俩都赶下去,他这一肚子气朝哪儿发。

就该留他们在车里看他脸色才是。

宁侯这样想着,又想到呆呆刚才说的话,抿嘴,少时开口,“莫尘。”

“属下在。”

“上来。”

莫尘:……“是。”

莫尘心里有些忐忑的走上马车。

忐忑是因为自从被迫陪寝之后,每次跟宁侯单独相处,他心里就有些发怵,不由自主的总是往宽衣解带上想。

走上马车,虚坐在宁侯对面,恭敬而肃穆的望着他,“侯爷。”

莫尘渴望用自己的刚正与正经,击退宁侯的任何歪门邪想。

“你也觉得本侯是那种惯会拈酸吃醋的人吗?”

咦?

听到宁侯这话,莫尘一脸的迷茫。

拈酸吃醋?谁?侯爷吗?他吃谁的醋?

莫尘先是惊讶,后是疑惑,接着回忆,最后恍然明白了什么,看着宁侯脱口道,“侯爷,原来您对柳邧动手并不是因为他无意的冒犯,而是因为他对苏小姐……唔!”

“滚下去。”

腿上挨了一脚,莫尘麻溜下车。

走下马车,莫尘轻吁一口气,他本来只是想让侯爷知道,他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罢了,没想到一不小心失言了。

同时也明白了,宁侯之前突然的羞恼是咋会事儿了。

明了之后既感不可思议,侯爷竟会因柳邧对苏言的关心而大发雷霆,侯爷是怎么想的?

相比苏言被柳邧关心,柳母揪着他的头发打,不应才是他最恼火的吗?

莫尘怎么想都想不通,最后对着马车内宁侯,轻声道,“侯爷,要不属下去请李太医过来一趟吧!”

这话出,随着一个茶杯从马车内丢了出来。

莫尘本能闪躲,看着摔落在地的瓷片,莫尘正欲认错,就听……

“去带李太医过来。”

莫尘:……“是。”

另一边,被赶出来的苏言母子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娘,我们现在去哪儿?”

苏言想了一下道,“接着去吃面吧。”

“还去吃面吗?”

“那,要不回去哄你爹?”

呆呆想了一下,“还是去吃面吧。”

他爹刚才踹人的动作,可不是来虚的,而是来真的。

所以,还是暂时不要回去的好。

苏言听了笑了笑,看来呆呆跟她想法一致,比起哄某人,他们还是都希望某人能自己消火。

柳家

“娘,你醒来了?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吗?”

柳母幽幽转醒,看着元氏,听着她声声关切,眼神绝望,她一等死之人,怎么可能会好呢?

打侯爷,又想把侯爷夫人纳到柳家做妾,就这两件事,已足够被拉到菜市口见刽子手了。

“邧儿,元磬,等我死了,棺材也不用买白糟践银子,你们就用席子把我卷起来给跟你爹葬葬在一起就行了……”说着,想到自己头身两分家的惨状,连遗言都说不下去,呜呜的哭了起来。

“娘,这好好的,您咋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呢!”

“现在看着是好好的,可很快就不一样了。”柳母说着,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从来想过她最后会是这么个死法。

“待我死后,你们生了崽儿后,记得跟我孙子说,他奶奶是死于自己的胆色,绝对不是死于自己的愚蠢,知道?”

“娘……”

元氏正要劝慰,就看柳邧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相公,你去哪儿呀?”

“我去见宁侯爷。”

闻言,元氏一愣,急忙追了出去,“相公,你去见宁侯作甚?是去求情认错吗?”

“相公,相公!”

“你去了可要好好跟侯爷说呀,相公……”

元氏追着,喊着,看柳邧头也不回的大步走远。

看着柳邧的背影,元氏忧心忡忡。因为柳邧实在不是那会花言巧语,机灵圆滑的人,他去见宁侯爷她实在不放心。

×××

“苏小姐,小公子,侯爷即将启程回京,请你们回去。”

闻言,苏言看看天色,心下疑惑,天马上就黑了要启程回京?怎么这么突然?难不成因为发型乱了,让他连边境都不想待了吗?

心里这样想,却没多问,同呆呆一起随护卫回去。

“你来见本侯作甚?”

苏言同呆呆走到门口,听到宁侯这话,不觉朝里望了望,当看到宁侯对面站着的竟是柳邧时,苏言不由停下了脚步。

“小民来这里,是来向侯爷赔罪的。”柳邧说着,在宁侯跟前跪下,恳切道,“之前不知侯爷身份,多有冒犯,还望侯爷恕罪。”

“若是本侯无法饶恕呢?”

柳邧听言,抬头看着宁侯,静默少时,开口,“若是侯爷怒火难消,难以饶恕。那么,请侯爷容许小民替母受罚。”

“若是本侯不容呢?”

柳邧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苏言:显然这么任性刁蛮的男人,是柳邧所没遇到过的,他懵逼也是正常。

看柳邧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宁侯没什么表情道,“既已无话可说,你可以去牢里待着了。”

来请罪,等于自跳火坑。

柳邧苦笑,民间一直传宁侯脾气古怪,性情极差,现在看来传言不虚。

不过,这次行事莽撞的确实是他,侯爷怪罪也是在所难免。

为官者,边境的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员,为了银钱尚敢草菅人命,更何况一个常入战场的侯爷了。

在他的眼里,处死一人,就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长叹一口气,柳邧看着宁侯,恳求道,“今日之错全在我一人,还望侯爷绕过家母,亦不要为难吾内人。”说着,叩首,“在此小民先叩谢侯爷了。”

宁侯看都未看他一眼,更是连句话都懒得在与他多言。

“另外,还望侯爷能够善待苏表妹。”

听到这话,宁侯眼帘抬了抬。

柳邧神色坦然,“苏表妹虽然性子粗野,人有时也有些过于泼辣。但其心性并不坏,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望侯爷平日里不要与她计较太多。”

说完,柳邧对着宁侯再次叩首,而后起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当看到杵在门口的苏言和呆呆时,脚步顿了顿,看着苏言,犹豫了一下开口,“表妹,你无需在中间感到为难。所以,不用替我求情。对侯爷,我确有许多冒犯之处。”

“你不就是叫了他一声表妹夫吗?没事,侯爷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他……”

苏言话未说完,就听柳邧道,“不止是这样!其实我,我过去在做学问的时候,还写过不少辱骂侯爷的文章。”

苏言:……

哪个需要他坦白了?他是不是活过来。所以特别来这,想给自己讨一个特别的死法?

“我就算是被侯爷处置也是死有余辜,表妹无需感到愧疚,也请替我代话给元磬和家母,告诉她们,我是罪有应得,让她们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因我而心生怨恨。”

苏言:念书竟能念到不畏生死吗?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去牢里待着了。表妹,我们,后会无期。”

苏言站在原地,看着柳邧那难掩悲壮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么勇敢的人,也许该令人敬佩。可是,她为啥觉得他这么傻气呢?

“若是不放心他一人在牢里,本侯也可送你一并过去。”

苏言听言,收回视线,抬脚走进去。

呆呆抬脚正要跟着过去,却被莫尘给拉住了,“小公子,属下先送你回去梳洗吧。”

听言,呆呆看看莫尘。

莫尘低声道,“侯爷有话要与苏小姐说,小公子还是暂且不要打搅为好。”

呆呆听了点头,随着莫尘走了出去。

当走到窗前,呆呆脚步陡然停下,哧溜跑到窗前,耳朵贴了上去。

莫尘忙上前,“小公子,这可万万使不得呀!”

呆呆不吭声,对莫尘的话充耳不闻。

莫尘不敢硬拉,只能劝说,可劝着劝着,在听到宁侯开口时,他即刻闭嘴,不觉也竖起了耳朵。

“刚才柳邧说你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觉得呢?”

“我自然是。”

宁侯听了,盯着她,只看,不说话了。

苏言不动不言,随他盯着,一点没觉得不自在。

良久,宁侯看着她,悠悠开口,“本侯刚看过太医了。”

苏言:这话她不懂。

“李太医说本侯身体很好。”

“恭喜侯爷。”

宁侯看苏言一眼,“就是喜好有些异于常人。”

苏言:嗯?

“既身体很好,未中毒,也未被下蛊。那么,既已发生了,本侯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宁侯看着苏言,不紧不慢道,“苏言,本侯心悦于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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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心悦于你。

宁侯的话,苏言清楚听到了,却又默默回忆了一下,看是否是自己听错了。

确定没听错,又仔细的品了一下。

心悦于你?!这意思是……

“侯爷,你的意思是……喜欢我?”

苏言问的不觉有点小心翼翼,脸上是难掩的怀疑。因为昨天晚上在梦里,她还梦到宁侯这狗男人居高临下,一脸讥笑的看她毒发吐血而亡。

梦境记得清楚,宁侯那张无情,看笑话的狗脸还依旧清晰在。这转脸就听到他说这话,苏言很有理由怀疑,宁侯是不是在盘算什么阴谋阳谋。

看苏言满脸怀疑的表情,甚至她还仔细瞅了瞅他的头。那眼神……是怀疑他撞到脑袋了吗?

“不用看了,本侯已经摸过,也确认过了,脑袋上没有包,我没被人打,也没撞到门。”

“所以,你说喜欢我是真的?”

宁侯听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是真的!”不过,她再问下去就不一定了。

毕竟,一个女人在他说喜欢时,没有惊喜,只有咦?咦?咦?

苏言这怀疑他有病的表情,让宁侯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病。不然,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不过,不可理喻的事他也做过不少,比如想娶她就是。

虽不可理喻,但既然摊上了,他也认了。

可现在,宁侯觉得他妥协的太早了,也许他还应该再挣扎一下。

再挣扎一下,万一过些日子他想起她,这心里不再烦乱呢!

“本侯收回刚才说的话。”宁侯说完,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收回?

收回喜欢她?那可不行!

宁侯这表白,在苏言看来,对她等于是当庭释放。是对她强他之事不再追究的最美宣读。

马上就要变清清白白的良家妇女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侯爷呀!稍等,稍等一下呀!”

停下作甚?看她那张煞风景的嘴脸吗?

心里这样想,理智让他不要理会,可脚却擅自停了下来。

宁侯:……

这不受控的动作,让宁侯真的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中毒了?若是没中毒,怎么就出现了跟宁子墨一样的症状呢?

为何言行不受脑子控制了呢?

听说宁子墨为了不让自己变沙雕,已经自行躲到庙堂了,他想利用佛主的力量,来对抗对苏言那不正经的情愫。

据说,为了抵制那不该有的邪念,宁子墨每日靠大口吃肉和大口喝酒来宣泄心中苦闷。

对此,看着那对着自己喝酒吃肉,却还想指望他渡劫的宁子墨,宁侯很想知道佛主怎么想。

看宁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苏言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看着他,肃穆道,“侯爷,其实我也喜欢你。”

苏言说完这句话,本以为宁侯会脸色稍缓,结果意外的发现,他脸色好似更加难看了。

刚才只是面无表情,这会儿那张妖魅的脸都开始讥笑了,“如此,本侯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呀!”说完,拂袖而去。

那袖子甩的,几乎甩到苏言的脸上了,幸亏她躲的快。

宁侯袖子甩成这样,让苏言清楚知道她告白失败了。

她明明说的是喜欢没错呀!她是在表示与他两情相悦呀,又没有拒绝,怎么就惹了他呢?

难道是她表白的方式不对。或是……

苏言盯着宁侯那狂霸拽,满身充斥着王八之气的背影,眼睛眯了眯,或许男人刚表白完,接着就变心了?还是突然对她就没感觉了?

这想法出,苏言望着宁侯背影又吼一嗓子,“侯爷,我也喜欢你呀!真的喜欢。”

苏言喊的分外认真,却不知这让宁侯更加恼火。

他耳朵聋了吗?喊那么大声作甚?是为了掩饰心虚吗?

看宁侯头也不回,当她放屁一样的离开。

苏言脑子有点懵,先说喜欢是他。然后等她回的时候,却又被拒绝了。

所以,她今天是被表白了?还是被拒绝了?

苏言自己有点犯糊涂。

“娘。”

闻声,苏言转头,看到呆呆和莫尘,“你们两个没回去……你们俩偷听?”

“没有,我和莫护卫回了自己院子,刚有些不放心,就又过来了。”

“是吗?”苏言问着看向莫尘。

莫尘:“是……是吧!”

听莫尘变结巴,再看他那闪躲的眼神,苏言抬手在呆呆后脑勺拍了一下,“臭小子!”

呆呆嘿嘿笑笑,摸摸后脑勺,看看莫尘。

接收到小公子的视线,莫尘:惭愧,惭愧!都是他不会说谎,害的小公子挨打了。

“这么说,你们刚才都听到了?”

“听到了一点。”

苏言听了,不由撇嘴,哪怕是听到最后一点,也都是正好见证了她告白被拒的画面。

前世今生,那种心驰荡漾的爱情,苏言都没经历过,也没感受过。所以,刚才一不小心把告白喊的想喊街一样,也不无可能。

哎!

没经验害死人呐。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2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25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0] => Array ( [id] => 10761580 [old_id] => 2348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3 [title] => 第242章:差点要了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完苏言那好似嚎叫的告白,宁侯心气很是不顺,在书房呆坐了一会儿,心情不但没好一些,反而更加烦乱。
继而起身去了关押司空星儿的暗室。

“你尽管告诉你家侯爷,想要我拿出解药,妄想!”

“我就是把解药喂狗,也绝对不会拿出来给他救那个女人的,他就等着给那个女人收尸吧!”

“宁脩他想关尽管关,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我司空家的人没有怕死的。若他想用死来要挟我,那他就想错了!”

“卑鄙无耻,下流,残暴,恶贼……”

最后这话是骂谁的不用说,定然是宁脩无疑了。

守在外的人,听着司空星儿的叫骂声,心里十分恼火,若非有侯爷的命令,他们即刻就进去要了她的命,哪里容得她如此无法无天。

心里隐忍着,当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抬头望去,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即刻跪地,“侯爷!”

宁侯点点头,在听到暗室内司空星儿的叫骂声时,宁侯静静站了一会儿,抬脚走进去。

骂的正痛快的司空星儿,听到脚步声,转头,当看到宁侯时,本来愤怒变为悲愤。

虽然最初是她别有用心骗人在先,可是在知道宁侯早就识破她的算计,从开始就只是在跟她做戏时,司空星儿马上忘记了是自己最先喊战的,只记得宁侯卑鄙骗了她。

所谓做贼的喊做贼,指的就是司空星儿这种人吧。

“宁侯爷今日怎么有兴致来这儿了?”

声调比刚才对着墙壁骂人时更加尖利,听着极是刺耳。

宁侯听着微微蹙了蹙眉头。

听着这声音,宁侯恍然觉得苏言刚才吼着说喜欢他的声音,简直称的上是柔情似水了。

“宁侯来此是来向我求取解药的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绝不可能!”

司空星儿说这话时,眼里除了激动和愤怒,更多是掩饰不住的嫉妒。

苏言!

她司空星儿和苏言比又差在哪里了?

差哪儿了?差在你对他来说是仇人,而苏言对他来说……是犯人。

就起点来说,她们两个在宁侯眼里都是不能饶恕的人。只是,现在看来,犯人是可以翻身的,而仇人只能是仇人。

宁侯听着司空星儿的鬼叫声,抬手掏了掏耳朵。

不可能为什么要说两遍,他又不聋。

“你刚才说让本侯等着给谁收尸?”

“苏言!就是那个被宁侯爷您放到心坎儿里的女人。如果她死了,侯爷一定会很伤心吧?”

司空星儿说完,等着看宁侯生怒,然却没曾想,他却只是笑了笑。然后……把她放了!

这是什么骚气的操作,司空星儿不懂。守在外的护卫同样不懂!

过去但凡是犯到侯爷手里的人,那是哭爹喊娘叫祖宗都没用,侯爷说不饶就不饶。怎么今儿个?难道侯悦欠骂?

骂他一顿就能脱罪,脱身了?

“宁脩,你就算是放了我,我也绝对不会感激你的。”

“本侯不需要你的感激,多余!”宁侯说完,抬手。

护卫上前,将司空星儿给带了出去。

宁侯在暗室坐着,想着司空星儿刚才说的话,轻喃,“心坎儿里的人吗?”

扪心自问,还未到那一步。所以,对她视而不见,他应照样能做得到。

自从确定自己的心思,再加上今天的事儿,让宁侯觉得心里挂着一个人,是一件很烦心的事。所以,他觉得心里还是空着好,不能因为觉得床空,就这么轻易妥协。

这边宁侯还想再挣扎一下。另一边,苏言盯着莫尘开问,“你跟在你家侯爷身边的时间长,凭着你对他的了解,你认为他刚才突然翻脸的原因是什么?”

“回苏小姐,这个属下也……”

“你敢说不知道,我这就去告诉宁脩,你偷听他告白。”

莫尘:……

“偷听他说话已是犯了忌讳。那么,偷听他告白一定是死罪。”

莫尘:……

苏小姐一定不知道,她吓唬人的样子真的是像极了怡红院的老鸨。那嘴脸和那气势,一看就是逼良为娼的老手,甚至可说是高手。

所以,这会儿他被唬的心都扑通扑通跳着。

想着,莫尘不由的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小公子。

这几年小公子跟着苏小姐,竟然没长成一个纨绔混混,也着实不容易。

带着对呆呆的赞叹,莫尘看看苏言。

其实莫尘可以不必屈服的。但又觉得他多说两句或许也并非是坏事儿!

“回苏小姐,侯爷为何突然不高兴,属下也不敢确定。不过,凭猜测,或应该于苏小姐您的语气有关。”

“此话怎讲?”苏言认真求教。

“苏小姐说喜欢侯爷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看起来都像是街头流氓调戏良家妇女。”

苏言:……

“我明明说的很认真的。”

莫尘点头,铿锵有力道,“就是很认真调戏的那种。”

苏言:……

看莫尘一点也不想开玩笑的样子,再加上他那不会开玩笑的性子,苏言不由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转眸看向呆呆,“真的是这样?”

“反正比起爹的严肃认真,娘看起来有点不着调!”

苏言:……

不着调?呆呆还是第一次跟她说这么重的话。

所以,今天一个表白,她感觉先是被男人翻脸了,接着又被儿子嫌弃了?

感觉有点惨。

可为啥一点都不伤心呢?

难道是因为,被喜欢的都有恃无恐吗?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莫尘和呆呆听了,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呆呆看着莫尘道,“我刚才话说的是不是太重了?”

“不重!小公子刚才说苏小姐的话很贴切。”

莫尘说完,看呆呆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莫尘正疑惑,就听呆呆说道,“莫护卫,其实比起你宽慰我,我更希望你是选择维护我娘。哪怕我娘做得不对,但在她被人指责时,你还维护她,不讲理的维护。”

闻言,莫尘心头微动,想说点什么时,呆呆已转身离开。

看着呆呆的背影,心里:小公子说这话时那语气真的很像侯爷。

屋内,苏言躺在床上,望着床幔,宁侯突然的表白,太意外。

不过,虽意外,但也不算是坏事儿。

至少对呆呆来说不是坏事儿。

爹娘和睦,孩子才会更茁壮。

至于对她,单纯的把宁侯当饭票,忠诚于他,也挺好。其他,不多想,想了也没用,毕竟现在性命能不能保住,还很难说。所以,情情爱爱……

苏言抬手摸摸自己心口,感觉她也许不如宁脩。

宁脩既说了心悦于她,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有荡漾。而她,一潭死水。

所以,如果宁脩愿意,她可以真心跟他一起过日子。至于其他的,宁脩做不到只爱她一个,而她做不到爱他!

爱情这课题,是一道糊涂题,想多了伤脑,不小心还会伤心。但,不奢求太多,不较真太多,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想着,苏言忽然想到什么,腾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摆正姿态,轻咳一声,“宁脩,我喜欢你!”

话出口,苏言撇了撇嘴,随着……

“宁脩,我喜欢你!”

眼里没有痴恋,咱只能靠声高了。

吼一嗓子,苏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嘴笑笑,走到床上,翻身睡去。

×××

之后,宁侯经过拐角,听到转弯处,“宁脩,我喜欢你!”

坐在书房,听到窗户下,“当家的,我好中意你。”

躺在内室,听到墙根处,“孩他爹,我心悦你呀!”

在洗浴间,听到房顶上,“侯爷,我好好中意你呀!”

闻声,抬头,房顶一个洞,洞里一张脸,一头还黑往下垂着。乍一看,鬼!

“嘻嘻,侯爷……”

宁侯看到,没多想,拿起手边皂角就丢了过去。

苏言闪躲很快,只是躲过了宁侯丢过来的皂角,却忘了这是在房顶上。

“啊……”

瓦片掉落的声音,伴随着叫声一并传入耳中。

宁侯抿嘴,无声按着心口,闭了闭眼。

掉落在地上的苏言:日,这简直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向男人表白。

捂着心口坐在浴池里的宁侯:该死的,差点被一个女人的表白要了命。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2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5 [text_num] => 41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1] => Array ( [id] => 10761581 [old_id] => 2348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4 [title] => 第243章:言言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早起,莫尘看宁侯脸色不佳,气色也不是太好,关切道,“侯爷,您可是哪里不适吗?”
“没有。”

“可您气色看起来不是太好,要不属下请太医过来给您探探脉吧?”

“不用。只是没睡好而已。”

莫尘:咦?

他家侯爷既不是那多愁善感的人,又非那忧国忧民的人,也不是那做了坏事儿就会心里不安的人,怎会睡不好呢?难道……

难道是想苏言想的?!

这想法出,莫尘脸上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看莫尘神色,宁侯虽不能精准的猜到他在想什么,但绝对满脑子都是不敬。

“再给我想那些乌七八糟的,我就送你去陪莫风。”

听宁侯提及还在反省受罚的莫风,莫尘心里抖了抖,“侯爷恕罪,属下知错。”

看着跪地认错的莫尘,宁侯没叫起,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脸色不甚好。

有一个像讨债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在眼前,喊着喜欢他的人,宁侯脸色能好才怪。

生平第一次他同一个女人说喜欢。可得到的结果,却不是她的欢喜与激动,而是……阴魂不散,还有恩将仇报!

就是恩将仇报没错。

她那身白裙,那一头黑发,然后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像鬼一样,向他说喜欢的方式,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该死的女人!

现在想到那副鬼样子,宁侯还心有余悸。

她打扮成女鬼的样子,对他说喜欢,是想把他带入地府吗?

宁侯现在怀疑,苏言她是想把自己给作成寡妇。

“侯爷,三殿下来了。”

听到护卫禀报,宁侯抬眸,看三皇子宗治已凝眉走进来,看脸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宁脩,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所以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回答我。”

看三皇子那严肃认真的样子,莫尘:难不成侯爷给三皇子药物加料,让他伤口难以愈合的事儿,他知道了?

莫尘思腹间,听三皇子开口问道,“苏言她现在到底是已经死,还是还活着?”

听到三皇子这问题,莫尘不由抬眸。

宁侯看着三皇子,不紧不慢道,“三皇子想知道这个作甚?”

难不成是想听从大公主的话,想和她再续前缘吗?若是……

宁侯品味着心里那陌生又繁杂的感觉,依旧不承认他是一个惯会拈酸吃醋的人。

宗治不知宁侯心中所想,看着皱着眉,坦诚道,“不知为何我这几日总是梦到苏言。”

三皇子这话出,莫尘极快的看了宁侯一眼,而后低下头来。

宁侯:“是吗?那真是好巧,我最近这几日也经常梦到她。”

三皇子听言,咦了一声。

你梦到她什么?梦到又被她给强了吗?

这话在三皇子嗓子眼过了过,随即又咽下去了。

这话,宁脩听到了定然不痛快。而他也没必要废嘴,最后落得个自讨没趣。

不过,不管宁脩是梦到了苏言什么,这是不是也证明,宁脩对苏言也是‘日思夜想’?

三皇子心里这么嘀咕着,对着宁脩道,“我不止是晚上梦到她,我白天好似还看到过她。”

说这话时,三皇子自顾想到那一闪而过,随着就不见的白色身影,并未注意到宁侯开始往下垂的眼角。

只拧眉道,“只是分不清到底是人还是鬼?所以,我才想知道她到底是死了,还是仍活着?”

“若是活着,三皇子要如何?”

“这个,自是你说了算了,毕竟她是你儿子的生母,又是你的犯人。”

既是孩儿他娘,又是触犯了他的人,这可真够复杂的,三皇子都替宁侯感到纠结。

宁侯听了,不温不火又道,“若是已经不在了?”

“那就请你家六爷诵经超度了她,也省的她变成游魂,让人不得安宁。”

宁侯听勾了勾嘴角,笑的意味不明,至少三皇子看不懂。

宁侯:让宁子墨超度苏言?如果宁子墨有那修为,他可能更想把她度成侯府的六奶奶。

想着,宁侯不由的开始感到糟心了。苏言这就是个麻烦精,他怎么就被这么个不省心的给挠了心呢?

他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难道是相中她足够会招蜂引蝶了吗?

宁侯被自己想法逗笑了,可心里却开始憋火了。

三皇子不知道宁侯在想什么,脸上表情那么多变。但,他好似被宁脩这厮当成空气了。

宁脩这是作甚?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跟那思春的小少年一样,这是为那般?

……

宁脩,我喜欢你。

宁脩,我好好中意你呀!

苏言花式告白法,搞的宁侯眼前都是鬼。而弄得六爷天天伤心的差点成了鬼。

“哎!”

听六爷又一声叹息,青石都快忧郁了,“六爷,您想不想再小酌一杯。”

宁子墨摇头,“不要了!”说着,又是一声叹息,“哎,每日小酌我现在酒量都见涨了,且感觉思念她更甚了。我想,这酒或许会造成我体内的毒加重。所以,还是不喝为好。”

宁子墨多想戒了这毒,多想迷途知返,可这思绪就是不受控制。

“今天不知道苏言有没有又对宁脩说喜欢。”

青石:“应该没有!昨日苏小姐不是不小心从房顶掉下来摔到腿了吗?现在应该正在床上养伤吧!”

宁子墨听了,点头,“定是这样没错。”嘴上这样说,可脑子里,却溢出一副苏言一圈一拐,艰难着也要勇往直前去向宁脩告白的画面。

心塞,真心塞。

所以,他是不是也应该向苏言学习。学习她死缠烂打的精神。这么一想,六爷精神一振,论做没脸没皮的事,其实六爷相当擅长。可是,激动过,很快又蔫了。

苏言和宁脩已有夫妻之实,就算是孽缘也是缘,苏言对宁脩做什么都不算违背人道伦常。

可他和苏言有什么?只有爷爷和孙女的辈分。

他要是对苏言死缠烂打。那……还是直接死来的更英明些。

听六爷唉声叹息不断,青石忍不住道,“六爷,要不您还是念会儿经吧!”

“念经若是有用,我何至于如此烦恼。”六爷叹着气,看着青石道,“我的心情你不懂,等到一日你也对自己孙媳妇儿动了心思时,你就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儿了。”

青石;……

这话说的,六爷莫不是在咒他吗?

“六爷,小的绝对不会对自己孙媳妇儿动心思的?”

“为何?”

“因为待小的有孙媳妇儿时,我或许已经死了。”

六爷听了恍然,“那你真幸运。”

青石:……

他有孙媳妇儿时大概也就五六十岁,那年纪就死了,哪里就幸运了?

听六爷说话,想不心塞真的很难。

青石正忧伤间,看一个黑衣护卫闪身来到眼前,对着六爷道,“主子。”

“何事?”

“苏小姐毒发了。”

护卫话刚落下,就看六爷已冲了出去。

看着六爷的背影,青石是真发愁,六爷的毒何时才能解呀。

……

这边,当宁侯接到消息赶到苏言住的屋子时……

苏言脸色发白的在床上躺着,呆呆眼眶发红的在一边站着。而……

“苏言呐,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咋办呀!”

“你若不在了,我可还怎么活呀……”

“这该死的毒药,让我变得这么不正经,这可咋整呀……”

“呆呆,你可千万别多想,我跟你娘啥事儿都没有,我这看起来想跟你娘生死相依,追随她而去的样子,都是毒药使然,绝非我真实心意。”

说着,伸手拉住苏言的手,大哭,“言言呐,你要是没了,我也就不活了!”

莫尘:……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3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77 [text_num] => 388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2] => Array ( [id] => 10761582 [old_id] => 2348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5 [title] => 第244章:又苦又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六爷的鬼哭狼嚎中,宁侯抬脚走进屋内。
看到宁侯,呆呆还未来得及说话,六爷就先扑了过去。

“宁脩,你终于来了,你快救救言言吧,她快不行了。”

躺在床上浑身难受的快不行的苏言,压着肚子强忍着痛,看着六爷那样子,配上那腔调,她还抽空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六爷这样好像卖身葬父!

宁脩看一眼六爷,看那他悲悲戚戚的样子,淡淡道,“言言是哪个?”

六爷不去想宁侯为什么问这明知故问的问题,只道,“言言是你孩儿他娘,是我的孙媳妇儿呀!”

说起宁侯与苏言的关系,六爷又难受了。

宁侯:“哦,看你这伤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我六奶奶呢!”

这话满满是讥讽嘲弄,可六爷没听到其他,就只听到那声六奶奶了,觉得分外顺耳。

“宁脩,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带她私奔。”

听到六爷这话,苏言捂着肚子突然就笑了那么一下。

宁侯一句嘲讽,换来六爷一句真心话大冒险。所以,两人心里谁更膈应显而易见。

“哦,是吗?为什么只是想想呢?”宁侯不咸不淡道。

“她是我孙媳妇儿,我肯定是只能想想了。宁脩,你明知道我是中毒才会这样,就不要斤斤计较,拈酸吃醋了。”

拈酸吃醋?!

六爷这话出,宁脩清楚看到苏言又笑了一下。

看着苏言那上扬的嘴角,宁侯眼睛微微眯了眯,她莫不是在得意吗?还有……

宁侯转头看一眼宁六爷,都说弑父是天地难容。那么,弑祖父呢?应该算是为民除害,还天地一片浩然正气吧。

“宁脩,你看着我作甚?你再看,我这会儿对言言的情愫也不会消失。”说着,看着躺在床上,痛的脸色发白的苏言,六爷这心里难受的不行,转头,对着宁侯伸出手,“解药呢?快拿来呀!”

看六爷那理所应当,又理直气壮的样子,宁侯:“没有!”

“没有?!”六爷变脸,“没有解药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跟她生死相依。”

躺在床上疼的直冒汗的苏言,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望着床幔,心里:说出来可能不信,可她现在就是有种一妻二夫之感。

“言言,你看到了吧!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苏言看一眼六爷,说的好像他不是男人似的。不过男人都靠不住这话,她还是认同的。

“宁脩这厮,也是自私的东西,你让他不舒坦了,他就用以夫为天要求你。可等到你遇事了,他这天却没能给你撑起一片天。就如现在,看你都快难受死了,他还这么一副嘴脸,看着实在令人生厌。”

苏言:……

不得不说六爷中毒也是有好处的。看看这话说的,句句都在点子上,简直是妇女之友。

“言言呀,我不能再说了,我再说下去,宁脩可能要跟我翻脸了,连带的你也不落好。所以,我先闭嘴了!”说完,六爷伸出手指,在自己身上点了两下,点了自己哑穴。

各种讨人嫌的话都说完了,他点了自己哑穴。这一番操作,婊气冲天,妥妥的心机男。

“莫尘!”

“属下在。”

“把他给我丢到东门口去。”

听到宁侯的命令,莫尘眼神闪了闪。

站在六爷身后的青石,听到宁侯这吩咐,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把六爷扔出去而已!

可是这庆幸,在看到东门口那一片仙人掌后,当即脸色就变了。

果然,在六爷说了那些硌耳朵的话后,宁侯怎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莫护卫,手下留情呀!”

这个不用青石说,可是纵然莫尘手下留情了,可就一株仙人掌也够六爷受的了。

青石仿佛已看到了自己,对着蜡烛日以继夜为六爷拔刺的画面。

把六爷扔出去之后,宁侯对着呆呆说道,“你也先出去。”

呆呆听了,红着眼睛看看苏言,没说什么,抬脚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宁侯和苏言二人。

宁侯抬脚走到床前,在床边坐下,看着苏言道,“临死前,可有什么对本侯说的吗?”

苏言点点头。

宁侯:“说。”

“侯爷,我喜欢你。待我死了,我也不会忘记跟你说这句话的。”

宁侯听言,脑子里随即浮现出她的鬼影。

宁侯感觉自己被恐吓了。

苏言这话,在宁侯听起来就是‘死都不会放过他。’

这是活着作妖还没作够,死了还要继续来吗?

宁侯看着苏言,这会儿直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他怕鬼,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吓唬他的。

“难受吗?”

“嗯!像是来月事时一样,连呼吸都是疼的。”

宁侯听了,盯着苏言看一眼,“真是多谢你了!”

苏言:?

宁侯:“本侯以前只知道来月事是见血,现在才知道,来月事还是会疼的。”

苏言听了扯了扯嘴角,她也没想到在这弥留之际,她最后做的一件事儿,竟是给宁侯普及了妇科知识。

不过,他们这说好要成亲的男女,在这生死离别之时,讨论的竟是月事,也是够清新脱俗的了。

“侯爷,药煎好了。”

闻声,苏言转头,看一婢女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了进来。

宁侯看一眼那碗药,随着伸手,将苏言给扶了起来。

嘶!

说是扶着,其实说拎更合适,还是安全无视她疼痛的那一种拎法。

宁侯一出手,苏言顿时一头汗,疼的直嗷嗷。

现在苏言十分怀疑,宁侯来此不为其他,只是为了更快的送她上路。他这是生怕黄泉路上太挤,她死的慢了,就挤不进去了吗?

看苏言疼的脸都扭曲了,宁侯诡异的感觉心里舒坦了。到此,别说苏言,就是宁侯自己都十分怀疑,他是真的喜欢苏言吗?

若是喜欢,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她遭罪的样子呢?

宁侯带着自己都解不开的疑惑,伸手拿过婢女手里的药,或是闻到了那苦涩的味道,满是嫌恶的皱了皱眉,随即递给苏言,“喝了吧!”

“解药吗?”

“不是!只是能暂时压制住你身上的毒,让你晚一些死而已。”

听言,苏言觉得在意料之外,但却又觉在情理之中。

而将六爷丢到仙人掌上莫尘恰好走到门口,听到宁侯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看看宁侯那好看的侧脸,眼帘垂下,本欲迈进屋内的脚,又默默给收了回来。

苏言端过宁侯手里的药,拿起喝,刚入口,眼泪瞬时飙出,脸皱成一团。

“苦吗?”

苏言点头,苦的连话都说不出,怕一张口就吐。

宁侯淡淡道,“苦就对了!煎药的时候我特别吩咐,让他们给加了黄连进去。”

苏言:……

问候他八辈儿。

看苏言抿紧的嘴角,宁侯微微一笑,笑的慵懒又风情无限,“如果嫌苦,可以不喝。”声音低沉,磁感。

如果忽略他的作为,这声线还真特么称的上性感。

苏言默默问候他十八辈儿,端着药,捏着鼻子一口闷。

看苏言那样子,宁侯嗤笑一声,“看来你也挺怕死。”

苏言听了,舌尖动了动,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开口,“其实,说怕也怕,说不怕也不怕。”

听言,宁侯还未能理解她这意思,就看苏言猛的朝着他扑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3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0 [text_num] => 366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3] => Array ( [id] => 10761583 [old_id] => 2348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6 [title] => 第245章:他相中她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其实,说怕也怕,说不怕也不怕!
苏言这话是什么意思?宁侯尚在理解中,就看苏言猛的朝着他扑来,那饿狼扑食的动作,绝对的锐不可当!

那凶猛,让人直怀疑,她刚喝的那碗药是不是春药。

宁侯竟没躲过,被她扑倒。

只感身上一沉,嘴上多了一抹味道,那味道……

又软有苦!

而苏言感觉截然相反,或许是自己嘴里太苦,今天她只感宁侯又香又甜。

对苏言的举动,宁侯最初还挣扎两下,后来就不动弹了,颇有任她为所欲为的意思。

只是,也未放纵她多大会儿,在感觉苏言在把他当蜜饯吃时,伸出大手扣住她后脑,将她推开,看着她水润的嘴唇,神色寡淡,大手扶在她腰上往下摁了摁,嘴里冒出一句话。

苏言:……

身体的亲密接触,再加上宁侯那句骚话,让苏言毫不怀疑,他身上有个地方确实比他心肠还坚硬。

知他反应,苏言趴在他身上却没动,一是没劲儿,二是今日宁侯身上味道真好闻。

看苏言犹如猫一样趴在他身上闻,那样子……采阴补阳,还是把他当成了一块肉。

无论是哪一种,都令人不喜。

但宁侯却任由她趴着,没把人扔下去,不知道是懒得动,还是正在想把她丢下去的姿势,或者,这熟悉的姿势让他陷入了曾被强的回忆,一时竟有些恍惚。

“让你去学以夫为天,你就学会了这个?”宁侯淡淡道,“别的妇人都是以夫为天,而你是把本侯当成了一块肉吗?”

苏言听了,眼皮子都没抬起,头枕在他心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弱弱,绵绵软软道,“如果侯爷是块肉的话,那一定是香辣味儿的,还是辣的冲鼻子的那种。”

“是吗?如此还真是委屈你了。”

“怎会委屈?是刚好跟我喜好撞上了,我最喜欢的吃辣的。”

“那本侯祖上还真是不积德,不知道做了多少恶,才会撞上了你。”

还是从被强开始。

想着,宁侯舌尖顶了顶后牙槽,满嘴的苦味儿,让宁侯满脸都是嫌弃,“每次不是黄豆味儿,就是这死苦的药味儿,下次再向本侯下嘴时,你能不能换个让我觉得合口的。”

听着类似抱怨的口吻,苏言不由就笑了。

看着苏言那颤动的肩头,宁侯还未说话,就看她又捂着肚子,哀嚎起来,“好疼!”

“怎么不疼死你。”

这话不是逗闷子,而是真心话。

疼死了,他心里或许也就清静了。

而苏言听了,却是笑的更厉害了,同时,肚子也更疼了,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她趴在他身上,又哭又笑,宁侯满脸嫌恶,伸手把人给推了下去,毫不怜香惜玉。不过,也没心狠手辣到底也就是了,不然就不是被她丢在床上,而是扔到地上了。

“哎呦!"

苏言捂着肚子,趴在床上,皱着脸,疼的直哼唧,“宁脩,这药劲儿什么时候才能上来呀?”

宁脩从床上起身,伸手拍了拍自己长袍,试图将那难闻的药味儿给拍散,听到苏言的问话,闻着那难闻的药味儿,“只是黄连水而已,你以为真能缓解你身上的毒吗?真天真!”

苏言听了,抹抹泪,“侯爷真是个狠心的郎君。”

宁侯冷哼嗤笑,看她阴阳怪调作妖,“如果本侯真那么狠心,哪里还会由得你在这里编排本侯。”

早在宁子墨趴在她床边喊着要与她同生共死时,就把她也扔到东门口了。

“侯爷说的也是。”苏言说着,看看宁侯,视线最后落在他嘴巴上,笑了笑,那样子就像是偷了腥的猫。

又撩又妖!

宁侯看着,心里暗想:他肯定就是被她这不要脸劲儿给迷住了心窍的。

放着乖巧的不要,偏看中了这么个没脸没皮的,。生平第一次,宁侯觉得自己是个折腾的。

留这么个不省心的祸水在身边,到底是为那般,宁侯自己至今也不明白。

“侯爷,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呀?”

“急着回京作甚?萧瑾已经回北荀了,没在大宗!还有贺良……”宁侯说着,睨她一眼,“他在京城等你吗?”

“贺良是谁?我不认识!”

看苏言一副茫然失忆,浑然不知贺良是人是兽的表情,宁侯嗤笑一声,“可怜了贺良花铜板买的那些肉包子,真是不如喂了狗了。看你这样,本侯十分怀疑,有一天我也会落到跟贺良一样的下场。”

“那怎么可能呢!贺良至少还喂我吃包子,侯爷你喂我什么了?说着,眼神往不该瞟的地方瞟了一眼。

这一下,不止是宁侯面皮紧了紧,连苏言也恍惚了一下,不会吧!仔细回忆起来,若是有……胃里的药又开始翻涌了。

看苏言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宁侯气笑了,抚抚腰带,抬脚朝着苏言走去!

看到宁侯抚腰带的动作,苏言头皮陡然一紧,“宁脩,不行。”

看着苏言那排斥的样子,宁侯冷笑一声,“不要想太多了,就算是你说行,本侯也不愿意,我还不相信你嘴上的活儿。”

说着,紧了紧腰带,伸出手,将苏言从床上拎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宁脩,你要带我去哪儿?啊,肚子好疼。”

宁侯不理她。

莫尘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侯爷冷着一张脸,肩上扛着嗷呜乱叫的苏言,大步朝东门口走去。

东门口?!

看宁侯所去的方向,莫尘愣了愣神,赶忙跟了过去。而一直在外静站着的呆呆,听到动静,看清情况,也疾步跑了过去。

“宁脩,你要干嘛?”

“用你浇仙人掌。”宁侯说着,就把她往仙人掌上丢去。

“啊……”看着那满是刺的仙人掌,想到那些刺扎到自己身上的滋味儿,苏言叫着,死命抱着宁脩的脖子,死不撒手,“宁脩,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晚了。”

看宁脩强硬拉下她的胳膊,没人性的真的要把她往仙人掌里丢,想到被他活埋过的事儿,苏言急眼,“我让你喂,我让你喂还不行吗?”

宁侯:……

被她这不要脸的话给激的浑身火气乱窜。

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宁侯恍然觉得,他相中她的,也许没别的,正是她的不要脸!

意识到这一点,宁侯表情空白了一下。

“宁脩,你在做什么?”

闻声,宁脩和苏言转头望去,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三皇子,宁侯嘴巴抿了抿。

而三皇子看到宁侯怀里的人,眼睛顿时瞪大,“苏,苏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3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36 [text_num] => 31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4] => Array ( [id] => 10761584 [old_id] => 2348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7 [title] => 第246章:除了宁晔,你谁都不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苏言?!
盯着宁侯怀里的人,三皇子眼睛瞪大,不敢置信!

脸色苍白,头发汗湿,衣衫凌乱,姿态……

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两腿巴在男人腰上,这姿态,优雅跟她完全不沾边,说粗鄙倒是很贴切。

不过,眼下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这是人?还是鬼?

看她这姿态实在不像是个人,没有女人敢青天白日的这么巴着男人的。那脸色也是,白的跟鬼一样。

三皇子这么想着,抬头看看那白花花的太阳,眉头皱了皱,也不应该呀。

鬼没有白天出现的道理。所以,她是人?!

“宁脩,她,她是人么?”

“三皇子以为呢?”

三皇子看一眼苏言的双脚,听说鬼是没脚的,而她有,再加上现在是白天。

所以,是人没错。

确定是人,三皇子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她竟然还活着,这可比她死了,还让人感到意外。不过……

看看宁侯那扣着她后颈的大手,三皇子:“你这是准备送她去死了吗?”

不然,宁脩没抱着她的理由。除了送她去死!

宁脩听了,看向怀里人。

苏言转头看三皇子一眼,看看宁脩,嘴巴动了一下,接着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看着晕死过去的人,宁侯眉头微微挑了挑。

苏言刚才嘴巴动那一下,虽无声,但宁侯感觉她就是在骂宗治。至于骂的什么……

沙雕?!

十有八九是这俩字没错。不过,说给三皇子听,他肯定不是信。因为他定然确信苏言没这个胆量,都是他杜撰的。

而且,就算是三皇子信了,苏言也绝对不会承认。就如她刚才说‘让他喂一样’待醒了,一定会抵赖。

不信?!

等着看。

宁侯心里腹诽着,收回视线,看向三皇子,“你把她吓晕过去了。”

三皇子:……

他做什么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宁侯说完,抱着苏言往回走去。

三皇子摸摸自己脸,对着王顺问道,“本殿长的这么可怕吗?”

王顺连连摇头,铿锵有力道,“殿下样貌俊秀怎会可怕呢!”说着,看看前面宁侯的背影,不觉压低声音道,“苏小姐自来胆怯,跟殿下无关。”

确切的说,苏言过去一直很惧他。究其原因,三皇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要的。

“宁脩,你等等。”

三皇子喊着,疾步追上去,“宁脩,她怎么在这里?”

宁侯:“不清楚!”

这点宁侯确实不清楚,因为他到这会儿了仍不明白,苏言到了这里后到底是想撩他,还是想作他。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宁侯:“还没想好。”

是继续糊涂下去娶了她?还是,迷途知返趁着没被气死前,直接把人丢到庵堂呢?

宁侯觉得后者最为明智。可是……

【我让你喂,我让你喂还不行吗?】

想到苏言刚的这句话,宁侯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滑动。

听宁侯明显敷衍的回答,三皇子眉头皱了皱,随着道,“那你现在带她去哪里?还有,你为什么要抱着她她?”

三皇子这话入耳,宁侯脚步顿了顿,是呀!为什么要抱着?

该是用绳子绑着她,再栓到马后面拖着走才是,或是直接丢到地上才对。

“爹爹!”

闻声,看到一旁满脸担心的呆呆,宁侯眼帘微动,随着直接把人往地上扔去。

而在他松手的那一刻,看到那‘晕死’过去的人,瞬时就睁开了眼睛,被他丢出去踉跄了一下,随着就站稳了。

宁侯看此,心里冷哼一声。

苏言:幸亏是装晕,不然凭着男人刚才想摔死她的力道,她这会儿有的受了。

不过,宁侯看到呆呆忽然生怒,苏言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因为突然意识到刚才跟她闹气的经过都被呆呆看到了,他这当爹的自我感觉颜面受损了,然后就理所当然的有些火了。再抱着她,有损威严。

看来宁侯爷是想当个严父。

在苏言思腹间,宁侯已抬脚大步走人。

苏言也刚要走人,就被三皇子给拉住了,“苏言,你怎么在这里?”

苏言转头,看着三皇子,一脸茫然,“殿下认得我吗?”

三皇子:……

这话啥意思?

走在前面的宁侯,听到苏言这话,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似笑非笑。

“你,我自然认得你。”

苏言:“可我不记得殿下!”说完,不待三皇子多问,又道,“我之前伤到了头,很多人和事儿都不记得了,还望殿下恕罪。”

她忘记了?那他接下来该说啥?

三皇子一时有点懵。

走在前面的宁侯,听苏言跟三皇子玩失忆,头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院子,刚走进屋内,护卫上前禀报,“侯爷,果然不出您所料,司空族人那边有人对司空星儿下手了。”

宁侯将司空星儿放出去,不为别的,只为让她做诱饵。

之前,司空星儿将苏言领到了司空族人的墓地。虽不知道苏言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但司空星儿这一举动,却是触动了司空族人的敏感处。

之前,她无意中将他的人引到了司空磊的藏身之处,致使司空磊丧命。

接着,她又将苏言带到了墓地,害的那已逝去的族人不得安宁。

那么之后呢?

他们的藏身之处,会不会再被暴露?虽然司空静可能向他们保证,司空星儿不知族人真正藏身地,但这宝胜显然不能令所有人都心安。

所以,还是有人对司空星儿动手了。

“现在人在哪里?伤势如何?”

“回侯爷,现在人在边境外!因为有侯爷暗中派去的影卫护着,所以虽伤却并无性命之忧。”

宁侯听了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不远,就看到苏言和三皇子还在。

苏言捂着肚子,缓慢走着,而三皇子似已相信了苏言失忆的说法,正在替她回忆着过往。

“你还记得不?你曾对大公主说,此生除了宁晔,你谁都不喜,谁都不嫁?”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3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10 [text_num] => 311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5] => Array ( [id] => 10761585 [old_id] => 2348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8 [title] => 第247章:是真的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记不记得你曾对大公主说,此生除了宁晔,谁都不喜,谁都不嫁?
听到三皇子这话,看着大步朝这边走来的宁侯。苏言突然冒出这样一种想法来,三皇子是不是对宁侯心存爱恋,所以才会在宁侯的跟前不断的揭她老底儿?!想法设法的让宁侯对她生怒厌恶,皆是因为嫉妒?!

苏言这样想着,脑补一出爱恨嗔痴,最后以三皇子求而不得自杀为结局的年度巨献大戏。

在苏言酸爽的想象中,看宁侯越过她与三皇子,径直离开。那风轻云淡,又矜贵傲然目中无人的样子,像极了孔雀。

听到这些话,人家的反应,直接是‘我特么不认识你’!这不动手不动口,目空一切的应对方式,很高端。

三皇子若是想看笑话或乐子,那么他的愿望落空了。

看着宁侯离开的背影,三皇子嘴巴抿了抿,随着转头对着苏言说道,“你跟宁晔不清不楚的,又对宁脩做了那样的事儿,你怎么还敢出现在他面前?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苏言:三皇子这是善意的提醒吗?可是,他一定不知道他,他这样子却像极了电视里的恶毒女配。企图挑拨她与男主感情,接着吓退她,最后他独占男主。

可惜,宁脩这个男主对她没有电视里的痴心绝对。看他刚才不是想把她扔到仙人掌上,就是直接丢到地上动作。完全是想以他一人独活,逍遥自在,女主丧命而大结局。

“苏言,本殿在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愣。”

“对不起,我母亲说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说着,捂着肚子,继续艰难前行。

三皇子:……“本殿不是陌生人,是你表哥。”

苏言:小说里电视里,表哥表妹都是一家亲的,怎么到她这里偏就不同了呢!

“先不说这个,你是怎么来到边境的?还有,你这几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三皇子喜好八卦的好奇劲儿上来,对着苏言问个不停,而苏言捂着肚子,默然前行。

王顺跟在一旁,看三皇子说个不停,而苏言一声不吭,暗想:看来苏小姐十有八九是真的失忆了。

不然,她哪里来的胆子敢不搭理殿下。

×××

一草屋内,司空星儿因失血脸色有些苍白,此时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染红的肩膀,怔怔发呆。

“侯爷!”

听到声音,司空星儿木然转头,看着那身形高大,气势不凡的男人缓步走进来。

人一走进来,让司空星儿觉得这屋子顿时变得没那么大了,也没那么空荡了。

“宁侯爷今日怎么有空屈尊来我这贱民住的地方了。”

对着宁侯,司空星儿没了往日的激动,但语气仍然不阴不阳的。

宁侯一撩衣摆在一边缺了一角的椅子上坐下,“听闻司空小姐受伤了,本侯来看看。”

“看什么?”

宁侯微微一笑,“自是来看笑话的。不然,司空小姐以为本侯来表关心的吗?”

这话配上宁侯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让司空星儿被苍白的脸色染上一丝嫣红,不止是气红了脸,还差点气红眼。

听宁侯那口吻,莫尘十分怀疑,侯爷是在苏言那里受了气,来这里搞迁怒来了。

宁侯朝司空星儿受伤的胳膊看一眼,“司空家的人倒是够狠的,若非本侯的人挡了一下,那一箭定然就落在司空小姐心口了。”

听言,司空星儿抿嘴。

暗杀的她的人被宁侯的人逮到,带到了她跟前,临死前已承认是司空族人派来杀她的。

司空星儿很想自欺欺人不去承认,但暗杀她的人身上所种的毒,确是司空家家独有,让她想骗自己都难。

至于为何对她痛下杀手,司空星儿想的到。

“这是我与司空家的私事,不劳侯爷多管闲事。”说着,不待宁侯说话又道,“若侯爷救我,是为了给苏言讨得解药,那侯爷就不要妄想了。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把解药给她的。”

宁侯听了,往后靠了靠,靠上后发现这椅背硌得慌,皱了皱眉又坐直了。

这椅子就如某人,中看不中用。

坐着硌得慌,不坐又没别的可选择,毁了又觉不舍。所以,只能忍着,将就着。这感觉,让人烦躁的很。

宁侯跺跺脚上的灰尘,对着司空星儿不咸不淡道,“为苏言讨解药?本侯没那善心,也没那份儿闲心。”

宁侯这话出,站在身后的莫尘,不由抬头看了看宁侯。

看着宁侯那慵懒凉淡的表情,心里暗道:原来侯爷撒谎时是这样的。

司空星儿听了,嗤笑一声,没什么表情道,“这话宁侯可以直接同苏言说,跟我说作甚?”

宁侯听言,看司空星儿一眼,现在的女人真令人不喜。

在这个时候,宁侯还真想听有人骂苏言几句。可惜,司空星儿连这点机灵劲儿都没有。

“莫尘,派人在老地方给司空家主送一封信,告诉她,让她用一味黄连来换取司空静的性命。”

“是!”

莫尘应,司空静脸色微沉。

用那处处可见的黄连换取她性命,宁侯爷如此是为了不为难司空静吗?不,他这样分明是为了恶心她。

因为司空星儿几乎可以断定,这封信送出去,一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为防行踪被宁侯捕捉到,司空静一定不会冒险与宁侯接触。

所以,这封信十有八九会被司空静给无视。到时候……她的性命连一味黄连都不值?!

司空星儿知司空静的处境与顾虑。但,若猜测都变为事实,还是忍不住心塞,心寒。

宁侯这一举,实在够阴损。

司空星儿深吸一口气,缓解心口的气闷,沉声道,“宁侯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救我到底是为何,你可明说。”

“既然如此,那本侯也不再绕弯。”宁侯看着司空星儿道,“本侯要解除宁子墨身上的毒的解药,还有你所知道的所有药的配方与作用。”

司空星儿听了,开口毫不犹豫拒绝,“不可能!”说完,看着宁侯,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几多嘲弄道,“不知宁侯这么用心的为宁六爷讨取解药,是不舍他受罪呢?还是看他对苏言陡生情愫日思夜想,而心里难忍呢?”

司空星儿这话出,莫尘心里一个激灵,第一反应:是后者!

因为由往事可鉴,除非是生死攸关的情况下,不然侯爷一般都很乐意看六爷受罪。如此,看六爷情愫乱生,言行举止不受控总是肖想人家媳妇儿,侯爷定然很乐意看乐子,哪里会给他讨解药。

说不定有人来给六爷送解药,侯爷会把解药给拦下。可现在,轮到自己女人被六爷肖想,侯爷就忍不了了!

想着,莫尘心里唏嘘。

对着苏小姐时,侯爷一副随时都能舍了她的样子,转过头来就专做不容他人肖想她的事儿。侯爷这行径,说明了什么呢?

“侯爷!”

闻声,看到大步走进来的护卫,宁侯看司空星儿一眼,随着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看被她嘲弄,一声不吭直接离开的男人,司空星儿心口微沉,看来她又让他不高兴了,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惩治她。

想着,司空星儿缓缓闭上眼睛,一招失算,满盘皆输,进退都无路!

“侯爷,司空静身边的老仆役百草被六爷的人发现,并抓到了。现在,人已被带到了六爷跟前。”

闻言,宁侯眼帘动了动,什么都没说飞身离开。

莫尘急速根上,心里有些不安。

六爷的人竟然捉到了百草,这事莫尘有些意外,但并不惊讶。

六爷身后暗藏的高手不少,只是六爷一直想得道到出家,一般极少动用他们。而这次事关紧要,动用他们不意外。

但没想到竟然让六爷先一步捉到了司空静身边的人。这么一来的话……

看一眼急速前行的侯爷,莫尘默默跟着。

待宁侯和莫尘到地方时,看到的就是静坐不语的六爷,还有脸色青黑已倒在血泊中的百草。

看此,莫尘眉头微皱。

六爷听到脚步声,看到宁侯,开口,“刚才百草跟我说,苏言的解药你已经拿到手了,是真的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4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38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6] => Array ( [id] => 10761586 [old_id] => 2348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39 [title] => 第248章:狗男人,狗男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百草跟我说,苏言的解药你已经拿到手了,是真的吗?
莫尘听言,眼帘垂下。

看着眼神冷厉的六爷,宁侯不紧不慢的在一边的软椅上坐下,姿态悠然,语气散漫,“这与你有何关系?”

没关系吗?呵!

六爷冷笑一声,那样子,没了往日的温和无害。

抬脚在宁侯对面坐下,凉凉道,“若是解药已经拿到,苏言性命得保。那么,我自不会再愧疚,为了不给她添堵,我也不会再往她跟前凑。反之,如果解药依旧未到手。那,我与她既为同生共死之人,自然要与她寸步不离才行。”

有解药,他与苏言不再见。

没解药,他与苏言寸步不离。

这话,宁侯感觉自己被威胁了。

“要与她寸步不离是吗?好,本侯成全你。”宁侯依旧不温不火,“莫尘,派人送宁六爷到苏言那里。”

“是。”

莫尘应,抬手招来护卫。

然,护卫还未靠近,就被六爷身边的人给强硬拦了下来。

气氛陡然紧绷,对持!

可相比护卫之间的剑拔弩张,无论是宁侯,还是六爷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六爷看着侯爷道,“把我送到苏言那里,我定然是不会得好,就苏言那泼辣的劲儿,对我肯定没好脸。可是……”

六爷抬手理了理自己衣摆,直到感觉自己看起来更好看,才继续道,“无论苏言对我是打,还是骂,我都乐意接受!对我来说,只要能见到她,我就高兴。”

“所以,你把我送到她跟前,若是为让苏言打骂我,那等于是成全了我!”

六爷这话说的,比侯爷那一句‘我心悦你’的表白都更厉害。

侯爷那句话,只是表示中意她。而六爷,已在表示愿为她做牛做马,以她为尊了。

比痴心,显然六爷这中了毒的赢了。

莫尘抬眸看向侯爷,却见宁侯微微一笑,随着抬手,仔细的给六爷整理了一下头发,让他看起来更精致,才不温不火道,“既然祖父喜欢,那就去吧!”

说完,宁侯看他一眼,起身离开。

六爷坐在椅子上,看着宁侯的背影,静静看着,静静看着,而后突然窜起……

“我他娘的问你有没有拿到解药,你大爷的跟我左顾而言他说什么废话!”

看六爷朝宁侯窜去,莫尘本欲拦下,谁知宁侯却先一步出手,在六爷靠近时,陡然伸手,大手稳稳的扣住了他咽喉!

宁侯动作出,莫尘心里一突,脸色微变。

六爷看一眼扣在他脖颈上的大手,眸色一冷,随着豁然出手,还击。

此时的六爷,完全没了往日的清雅,像是突然露出獠牙的猛兽,凶恶无比!

六爷一出手,莫尘头皮猛的一紧。

因为六爷武功从来不差,只是被用药物给压制了。

为何要将他武功压制,莫尘曾不解。后来无意中听老夫人说,说这是老太爷的意思,好似是为了压制六爷的弑气,包括念经也是。都是为了克制六爷本性的残暴!

六爷残暴?!

莫尘从未见到过,也无从想象。可现在……

看着一出手就直朝侯爷天灵盖袭去的六爷,莫尘脸色瞬变。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欲夺命!

看着六爷朝他挥来的手掌,侯爷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着避开。

不容护卫上前,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你来我往,明明是祖孙,此时却有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之感!

莫尘看着渐渐心惊,因为他发现六爷对上侯爷,竟未落下风!

在侯爷未藏实力的情况下,竟能与侯爷势均力敌。六爷武功之高让莫尘惊骇!

在莫尘心惊胆战中,看两人最后以各自挂彩结束。

侯爷脸上见了红;六爷嘴上带了伤!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均是分外难看。

莫尘看看宁侯,看看六爷,看着两人的伤处,心里生出这样一种想法来……

六爷把侯爷的脸打伤,是为了不让侯爷用这张脸魅惑苏小姐吗?

而侯爷把六爷的嘴巴打破,是想让他闭上嘴吗?是不想听他在苏小姐面前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吗?

心里这样想着,听侯爷对着六爷开口,“祖父若知你武功不但未减弱,反而还进益了,一定相当欣慰。”

说完,宁侯拂袖而去。

六爷站在原地,看着宁侯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视线仍未收回。

“六,六爷!”

听到青石的声音,六爷眼帘动了动,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轻触,刺痛。手拿开,垂眸,看着指腹上那一抹嫣红,眼底染上一抹晦暗。

今日他面前的若不是宁脩,但凡换个武功稍弱的,今日就一定死在他手里了。

他并非有意的,可有那么一刹那,他还是动了杀念,不受控制的。

“铭记着大哥的遗言,压制自己的武功不造杀孽;日日诵经,希望减轻自己的罪孽,心里多存善念。可今天……”六爷看看自己的手,眼里是遗憾,“今天还是破戒了。”

“六爷,小的去给去给你煎药。”

“心魔难除,药有何用?”六爷说着,嘴角动了动,幽幽道,“既然戒已破!不若一破到底吧。”

听言,青石心一沉。

六爷抬眸,看着屋内正堂地上百草的尸体,眸色悠悠,司空一族……不死不休!

×××

这边,苏言摁着肚子,感觉药劲儿上来痛意稍缓,刚刚睡去。突然被人从床上给拎了起来!

苏言即刻醒来,还未看清人,就被摁到了墙上,随着嘴上猛的一痛。

被咬了!

苏言吃痛,痛呼声却被侵吞。那力道,似要把她生吞活剥。

而那熟悉的味道,纵然看不清脸,也知道这动口的人是谁。

该死的,这不是来做采花贼的,而是来索命的。

苏言抬腿,一脚踹去,落空!

不过摁着她的人也松开了手,往后退了退。

“宁脩,你又发什么疯?”

宁侯未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看着那与宁子墨相同位置的上伤处,眸色阴沉,抬手,在她嘴角刚被他咬破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

“啊……”

听苏言痛的直叫,宁侯拂袖而去。

那背影……

狗男人,狗男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4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 [text_num] => 31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7] => Array ( [id] => 10761587 [old_id] => 2348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0 [title] => 第:249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从苏言的屋子出来,宁侯回到自己屋内沐浴过后,坐在镜子前,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动不言。
宁侯这是在欣赏自己的美貌吗?绝对不是!

可能是在看自己脸上的伤口,暗搓搓的算计着,下次如何十倍奉还。

宁侯心里在想什么,莫尘猜不到。

而在看到宁侯抬手抚过自己嘴角时,莫尘:侯爷可能在想如何咬死苏小姐。

这一夜,莫尘守在门外,没敢去歇息。因为,他是真担心侯爷睡到一半儿突然怒火高涨,然后去把六爷或苏小姐给宰了。

为了老夫人,为了小公子,他作为属下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呀。

所以,守着,严密的守着。

只是守了一夜,平安无事。

宁侯这里平安无事,不代表别人那里也无事。

翌日

苏言坐在饭桌前面,感受着那不碰都嚯嚯疼的嘴角,再看眼前饭菜。日,这要这么吃?

不吃,饿;吃,嘴巴疼。

“娘,您的嘴怎么了?”

“你说呢?”

草,说话都说疼的。

呆呆盯着苏言的嘴角看了一会儿,开口,小声道,“是爹爹吗?”

听言,苏言第一反应:这小家竟然看懂她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了?!

所以,她这是教的好?还是教的太过了?

不对呀!她根本就没教过呆呆这些呀!

苏言想着,忽然就想到了宁六爷曾教呆呆翻过那些乱七八糟书。

嘴巴抿了抿。

嗤!

一抿嘴,扯动伤口,疼的呲牙。

“娘,小心着点。”

看着关心自己的儿子,苏言抬手揪了一下他耳朵,尽量不动嘴唇道,“你少给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还有,你刚才说‘是爹爹吗’干嘛说这么小声像是做贼一样。”

苏言指指自己的伤口,“伤在这地方,凶手除了你是爹,还能是谁?”

呆呆嘿嘿笑笑,那小表情满是欢喜。

好似看她数落他爹,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一样。

苏言白他一眼,看着眼前饭菜,拿起筷子,开始艰难的用饭。

“侯爷。”

闻声,苏言转头,看宁侯朝这边走来。

狗男人!骂他是狗男人,他还真给她咬起人来了。

苏言心里的吐槽,在看到宁侯脸颊上那一块青红时,微微愣了一下。

他这是受伤了?

看那印迹好像是被人打的,这是哪个替天行道的英雄下的手呀。

“爹爹,你,你脸怎么了?”呆呆问着,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苏言。

接收到呆呆那带着怀疑的眼神,苏言瞪他一眼,“小白眼狼!”

呆呆:……

苏言:“不用看了,不是我抓的。”

昨晚她倒是想挠他,可根本没机会下手。

这厮大半夜的把她咬出血就走掉了。那恨不得咬掉她一块肉的力道,让苏言之后盯着月亮瞧了好一会儿,明明不是月圆之夜,他怎么就突然变身为狼了呢?

“好好吃你饭,别操闲心。”

宁侯对着呆呆说一句,在饭桌前坐下。

虽然他不是个正经老子,但想教出一个正经儿子。

他不想要一个秉性似他的崽子,太难管教。

“侯爷。”

“嗯。”

拿起下人递过来的筷子,宁侯不紧不慢用起饭来。

就算脸上有伤,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优雅,吃的有滋有味。

看宁侯吃的香,苏言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青菜,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让伤口沾到菜汁。

菜到嘴巴慢慢的嚼着,尽量不扯动嘴皮,吃的那是一个小心,艰难。

这辈子,她真是第一次吃饭,吃的这么细致。

看苏言吃饭那样子,宁侯拿起手边的棉布,伸手过去,“小心点吃,都沾嘴巴上了。”说着,给她擦了擦……

“呜……”

宁侯手一落下,苏言就呜呜着跳了起来。他哪里是给她擦嘴,分明是给她擦伤口。

“宁脩,你不要太过分了。”

看苏言捂着嘴巴,支吾乱叫,宁侯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

“殿下,六爷。”

闻声,呆呆转头,看三皇子与六爷并肩走进来,宁侯嘴角那几不可见的笑意消散。

“言言。”

三皇子刚要出口的话,就被六爷对苏言的称呼给惊的忘记要说啥了。

言言?这称呼是不是太过亲密了一点?!他对自己的发妻宠妾都没叫的这么热乎过!

“言言,六爷爷我来看你了。”

六爷满声柔和,可苏言想到昨日毒发那难受的滋味儿,六爷他这会儿哪怕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苏言看到他照旧手痒的想暴打他。见一次打一次的那种!不过……

当看到六爷比她还破的厉害,肿的厉害的嘴角时,苏言神色微动,不由的转头看了看宁侯脸上那抹青红。

昨天这俩人打架了!

这几乎不是猜疑,而是肯定。

“宁脩,你,你的脸这是怎么了?”当三皇子看到宁侯脸上的伤时,也是惊讶了一下。

谁呀?这么又胆色竟然敢对宁脩动手?三皇子很想知道是哪路英雄好汉。

宁侯听了,淡淡道,“被一只小野猫挠了一下。”说着,看了苏言一眼。

苏言:靠,她背锅了。

六爷:他是小野猫?!

看苏言与六爷那相差无几的表情,再看他们同样受伤的嘴角,侯爷从怀里拿出一瓶药,看着苏言开口,“过来!”

苏言看看侯爷手里的药,过去?还是不过去?

看一眼三皇子,苏言抬脚朝宁侯走去。

外人面前,她要做个乖巧又懂事的小娇妻,不能让宁侯没面子,也不能让三皇子看乐子。

“侯爷。”

看苏言那乖顺的样子,想她刚才的张牙舞爪,还有她叫他狗男人时的掷地有声,宁侯抬手在她脸颊上拧了一下,温和道,“叫本侯什么?嗯?”

苏言眼帘垂下,对着手指,娇滴滴道,“相公。”

“嗯。”

宁侯应一声,拿过药开始轻轻的给苏言涂抹嘴上的伤口。

看宁侯那作态,六爷明白了他为何不阻拦他往苏言跟前凑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4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8 [text_num] => 31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8] => Array ( [id] => 10761588 [old_id] => 2348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1 [title] => 第250章:吧唧,六爷那腼腆的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苏言喊宁脩相公。
看宁脩给苏言嘴角的伤口擦药。

三皇子怔怔看着,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因为这画面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是他从未想到的。

三皇子本认定,在宁脩见到苏言的那一天,不说把她五马分尸也一定让她血溅三尺。哪曾想……

看着宁脩的动作,还有他望着苏言时平和,甚至称的上柔和的眉眼,三皇子定定看着苏言:逃走之后她是去学了什么邪功呢?现在是学成归来,都使在了宁脩的身上。所以,宁脩才变成了这幅模样吧!

凭着宁脩的性情,凭着苏言做的那些事,也只有这一点可以解释的通了。

三皇子自以为了解了。而一旁的六爷,看着眼前这‘琴瑟和鸣’的画面,开口,“宁脩。”

宁侯充耳不闻,完全像没听到一样。

“天下没有比你更不孝顺的孙子了。”

这话,应是指控。可苏言听着,怎么都像是骂人。还有六爷那声音,听着好似还有那么些幽怨。

幽怨的表情?!苏言想看看。

然,苏言脑袋刚动,还未转过去……

嘶!

脑袋刚动,还未看到六爷,突然的宁脩给她擦药的动作猛然一狠,疼的苏言倒抽一口气,痛的直抽抽。

看苏言疼的眼泡都红了,宁侯拿开给她擦药的手,放下药瓶,拿起手边棉布不紧不慢擦着手,看着六爷道,“六爷不幸有我这个不孝的孙子。而本侯截然相反,很幸运有六爷这么个规矩又正经的爷。”

说这话时,宁侯语气相当温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

可是哪怕他说的再温柔,笑的再好看,在六爷看来也不过是讽刺他,讥笑他而已。

不过,六爷不在乎,这么些年,宁侯甩他脸子的时候多了,谁又在乎多一次。现在六爷比较堵心的是,看宁脩与苏言那琴瑟和鸣的样子。

宁脩一点也不拦着他往苏言跟前凑,为的就是让他看这些吧!

宁脩这是明知道他现在看这个最堵心,所以就故意给他来这个。

宁脩这样是想让他毒发而死吧!刚刚听苏言喊宁脩相公,六爷已感心口酸胀到不行了。

所谓儿女情,其实就是这滋味儿吧。

只是,别人动情总是有酸,也有甜。可到了他这里,就只有酸涩和苦涩。因为苏言不待见他。

“那个,宁脩,你和苏言什么时候成亲了?”三皇子开口问道。

宁脩没回答,只是看向了苏言。

接收到宁侯的视线,苏言看看三皇子,“殿下怎能唤我闺名呢?我们,很熟吗?”声音绵绵软软的,可说出的话,三皇子觉得自己被挤兑了。

“本殿是你表哥,你说熟不熟?”

“既是表哥,怎么连我已成亲了都不知道呢?”

苏言话出,三皇子瞪眼,就要训人,嘴巴动了动,还未开口,就看苏言突然脑袋一转,别过脸,趴在宁侯肩头,“相公,他好凶,我好怕,嘤嘤嘤……”

三皇子:……

宁侯:……

看着那趴在自己肩头的人,有本事她倒是给他哭出一滴泪来,这装模作样的给谁看。

宁侯心里正嗤笑着,看六爷腾的站了起来,对着三皇子道,“殿下,许久未见,听说了殿下近来武功大有进益,不若切磋切磋吧。”

说完,不等三皇子说话,六爷就架着他的胳膊,连拽带拖的往外走去。

这好似花媳妇儿被恶棍强迫洞房的姿态,实在是够难看。三皇子挣扎,然惊讶发现他竟挣脱不开。

这一发现让三皇子脸色顿时不好了:他连挣脱都挣脱不了,这还切磋个屁呀!一亮招,他不是稳输吗?

不过,待亮招后,三皇子才知道他想错了。他不止是稳稳的输了,他还被宁子墨稳稳的打了一顿。

所以,切磋的结果就是:以三皇子鼻青脸肿为结束。

“哎,看来我武功真是不行,竟然连收放自如都做不到。”

对着鼻青脸肿的三皇子,六爷还来了这么一句,气的三皇子差点跳脚。不过,皇家多年的教养让他忍住了。

就是这鼻青脸肿的还竭力保持皇家风范的样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宁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三皇子这评论有一个人相当同意,那就是司空静。

百草死了,这个跟了她三十多年的老仆就这样没了,让司空静一时很是难以接受。

“母亲,都是儿子太大意,只顾防着宁脩,竟然疏忽了宁子墨。”司空静长子司空林满是懊悔道。

“你不是把他疏忽了,你是太小看他了。你以为上次宁子墨落到了司空磊的手里,就以为他是个行事冲动,武功不济的废材。所以你看到他,就想故技重施再捉他一次。可结果,你是大错特错了。”

司空静沉声道,“宁子墨在麻庄被司空磊给捉了一次,他还往那地方去,你以为他是为了回忆被捉的过往吗?他分明是将自己作为诱饵去钓你们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真往钩上撞,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司空静越说越是恼火,“结果为了护着你,平白让百草搭进去了一条性命。”

“儿子知错!”司空林认错,却还是忍不住道,“可是,上一次磊儿对上宁子墨时,宁子墨的武功还很低微,这次却突然厉害的渗人,这我实在是没想到。若是早知道他武功如此高强,我是绝对不会靠近的。”

司空静听了,幽幽道,“武功突然大涨,若不是服用了猛药,就是之前被压制了,绝不可能是平白成为高手。”

司空林点头,“母亲说的是。”

今日武功平庸,明日突然成绝世高手,这只存在于幻想。

“但服用猛药的话,对身体伤害太大,轻者残疾,重则丧命,宁子墨不可能会用。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武功之前被压制了,现在只是服了解药释放出来而已。”

司空林颔首,“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只是让人想不通,宁子墨为何要压制自己的武功呢?”

“我之前曾听闻,宁子墨并非是宁家的血脉,而是宁老头子在外捡的,至于他的身生父母是谁无从得知,只曾听说,宁老头将宁子墨带离的那一家,那夫妻俩死于自己儿子之手。”

闻言,司空林一惊,“宁子墨把他父母杀了?”

司空静摇头,“不确定!时间已过去太久,再加上宁老头做事相当缜密,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让人想查探都难。所以这些年,关于宁六爷的身世有无数个说法,但没有一个是得到证实的。”

说完,司空静眼睛眯了眯,“不过,宁子墨武功被压制必有原因。”

“嗯,儿子觉得也是。明明武功极高却压制着,若非不喜杀生,就是太过暴戾,易造杀孽。”司空林说着,想到宁子墨对百草动手时那见血不眨眼,一出手就好似能把人撕裂的神色,心里不由突突跳了跳。

宁子墨武功被压制,极有可能是后者。这么一想,司空林只感这位宁六爷邪的很。

“对了,司空星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司空静问及司空星儿,司空林脸色愈发不好,“她被宁脩公布了身份,被宗治定罪为制造边境暴乱的始作俑者,现在每日被葛家的人押着在街头游街,受边境百姓的辱骂。”

现在,司空星儿受尽屈辱不说,司空家也差不多成了天下的罪人。

制造暴乱,惹生灵涂炭,这已足够司空家遗臭万年了。

看来无论是宁脩,还是皇家都恨不得司空家尸骨无存呐。

×××

“宁脩,我已派人回京禀了父皇,我们明日既启程回京,你可有意见?”三皇子看着脸颊青红的宁侯道。

宁侯看着鼻青脸肿的三皇子道,“没有。”

“那就好。”

两人说完,不觉一致转头,看向院中嘴角红肿的苏言。

莫尘:画面诡异的令人发笑。

几个主子个个脸上都带着伤,凑在一起时,画面相当奇妙。

院中,苏言端着药,试了几试都还没下去口。

本来喝药只是苦,现在是又疼又苦。

“言言,你明天就要回京了吗?”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六爷,苏言想把这药给他灌下去。可惜,这是压制她身上毒的药。所以,只能稳稳的自己端好了。

看苏言不搭理他,六爷道,“你要回京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

说着一顿,突然弯腰!

吧唧!

苏言只感脸颊上划过一抹温热,愣愣抬眸,看到的是六爷那带着一丝腼腆的笑。

那笑,好似苏言夺了他第一次一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4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37 [text_num] => 40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89] => Array ( [id] => 10761589 [old_id] => 2349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2 [title] => 第251章:看起来像两情相悦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吧唧!
六爷亲的那一下还挺响亮。

嘿嘿!

亲完,六爷笑的还挺腼腆。望着苏言那眼神,几乎是含羞带怯。

六爷就如那春心萌动,含苞待放的少女,摇曳多姿又眼神肉溺的看着自己心上人。

而苏言却似被偷袭者,刺了一剑一般,脸色分外难看。

侯爷和三殿下……

莫尘已不敢看,只是默默的握紧了手里的剑,心里纠结等下侯爷对六爷痛下杀手时,他是护?还是不护呢?

感觉护是不忠,不护,又无法同老夫人交代。

此时宁侯望着院中两人,神色一片平淡,他嘴角还动了动,好似还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绝不能细品。品的细了,可能会品出血腥味儿。

三皇子懵懵的看着,“那个,苏言,那个六爷,他们,你们……"

三皇子指着外面那俩人,结巴的都不知道自己要说啥。但在这里都知道他想说啥!

王顺眼睛直直的看着苏言:昨天还是侯爷夫人,今儿个就……就成了侯爷的六奶奶了?

眩晕。

只是王顺只看到苏言的后脑勺,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然他真想知道被六爷亲了,她是何种反应。

在惊骇不定间,见六爷朝这边望了望,又对着苏言不知道说了句啥,然后可怜兮兮的看了看苏言,抬脚朝着这边走来。

看着走来的六爷,莫尘握着剑的手又紧了紧,来了,来了,要来了!

可要不要护,他却还没想好。

三皇子在经历了惊骇之后,眼睛开始放光,眼神灼灼。

苏言与宁脩,苏言与六爷!

我天!

这什么情况?

管他什么情况,反正看着六爷走进来,三皇子看看宁脩,立马做正,等着看大戏。

今日这事比边境发生暴乱还让人激动。

在三皇子眼睛不眨,激动的心跳都加快时,看六爷走到他跟前。

看着三皇子贼亮的眼睛,六爷突然弯腰!

吧唧!

三皇子脸上也挨了一下。

感受着脸上那一丝温热,三皇子:……

直直看着六爷,他,他感觉他好似遭遇了跟苏言一样的事。

不,不一样。

六爷亲过苏言,脸上是腼腆的笑,而对他下过嘴之后,六爷随即抬手擦了擦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嫌恶。

“六,六爷,你,你怎么能……”

在王顺满是不可思议的结巴声中,六爷转身走人。经过苏言时看她一眼,似没敢吱声,随着离开了。

直到六爷走远,三皇子‘啪’的一声拍桌而起,指着六爷离开的方向,看着宁侯,高声道,“宁脩,刚才宁子墨他是不是……是不是……”

宁侯:“嗯,他亲了你一下。”说着,看了看三皇子被亲过地方,“你跟他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话问的,三皇子跳脚,“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我跟他啥事儿都没有。”

宁侯挑了挑眉,“是吗?可是,你们两个看起来像是两情相悦。”

三皇子:……

“如果殿下与宁家六爷真的是情投意合。那么,宁家是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的,三皇子随时都可来侯府下聘。”

“情投意合个屁!他刚才还亲苏言了呢?你怎么不说他跟苏言?”

宁侯听了笑笑,“他与苏言是祖孙情,跟殿下才是真感情。所以,殿下无需为此拈酸吃醋。”

“宁脩……”

“若是殿下心里还不痛快,微臣可将今日之事写信奏明皇上,请皇上来为殿下做主。你放心,我宁家绝不护短。”

听到这话,三皇子突然不吭声了。

告诉父皇,说他被宁子墨给亲了吗?那时父皇会是什么反应?

想象一下,三皇子脸色顿时不好了,瞪宁侯一眼,绷着脸大步往外走去。

“莫尘!”

“属下在。”

“送三殿下回去,再派人去太医那里开些受惊的药。”

“是。”

看三皇子绷着脸离开。

王顺紧步跟上,看着脸色难看的三皇子,苦笑:这下好了,本以为看了个大乐子,结果没曾想自己也成了乐子。

六爷亲了苏言,也亲了他。如此一来,今天的这事儿,没法跟人说。因为跟六爷不清不楚的不止苏言,还有他自个。

想着,王顺在进过苏言身边的时候,不由得盯着她看了看。感觉,不,是确定,刚才六爷会对三皇子下嘴,定然是她在背后作的妖。

接收到王顺的视线,苏言面无表情看过去。

那不冷不淡的眼神,看到王顺眉头不由皱了皱!

温温柔柔,娇娇怯怯,记忆中苏言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这淡漠的眼神,陌生,很陌生。

待莫尘扶着三皇子走远,苏言看看眼前的药,端起,一饮而尽。

一碗药下肚,苦的苏言打了一个冷战,感觉直苦到了骨子里。

“看来宁子墨一举,让你胃口大开呀!连药都喝的有滋有味的。”

闻声,苏言转头,看宁侯一眼,随着拿起自己喝药的碗,啪的,摔到了地上。

“你自己媳妇儿被人非礼了,你身为男人就只会在一旁坐着看吗?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

说完,瞪宁侯一眼,迈过那被摔的四分五裂的碗,抬脚走人。

莫尘:……

看看地上的碗,看看苏言离开的背影,宁侯看向莫尘:“刚才是她被人亲了吧?”

“是……”

宁侯哼笑一声,“可看她那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侯出门撩寡妇被她给抓住了呢!”

他还未怎么着呢,她倒是先摔碗尥蹶子了。

“侯爷,萧将军来了,在外求见。”

听到禀报,宁侯眉头微扬,极好!

刚走一个宁子墨,又来一个萧瑾。今日,也许是他接见苏言红颜知己的日子。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5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29 [text_num] => 29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0] => Array ( [id] => 10761590 [old_id] => 2349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3 [title] => 第252章:要搞事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侯!”
“嗯。”

宁侯应一声,却没请人坐,反而打量起萧瑾来。

样貌清俊,气质彬彬,这贵公子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一个武将。

说他是武将,他比武将长的好看。

说他是贵公子,他比那矜贵公子的武功好。

这发现,让宁侯不由若有所思起来。

被宁侯用近乎挑剔的眼神盯着,萧瑾感觉怪异,宁脩这什么眼神?老丈人挑女婿吗?

“在下可是有哪里不对吗?”萧瑾上下打量自己一眼,开口问道。

有哪里不对吗?在宁侯眼里哪里都不对。

宁侯抚着下巴笑笑,“本侯今日才发现,萧将军是如此才貌双全的一个人。”

萧瑾:……

宁脩这话,让他隐隐感觉自己好似被调戏了,又好似被取笑了。

宁脩夸别人才貌双全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自己长什么样儿了。

“在下只是才貌双全,比不得侯爷是才貌双绝。”

宁侯听了,扶着下巴悠悠道,“可惜长的好不如眼神好。”

这话何意?萧瑾不懂。

莫尘看宁侯一眼,垂眸,作为一个亲眼看到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亲密接触,还被甩脸子的男人,侯爷由此感慨也是应当。

萧瑾不懂,宁侯也没过多的解释,只道,“不知萧将军来见本侯有何事?”

说起正事,萧瑾也不再探究那些有的没的,正色道,“在下是奉皇命,来此请宁侯回京时捎带一个人给清月小姐。”

说着,萧瑾转身,对着外面招了招手。

一个打扮素雅,双十年华,样貌清秀的女子轻步走进来,“奴婢紫韵见过侯爷,侯爷万福。”

看着眼前的女子,宁侯眉头微动,“紫韵,好久不见呐!”

“是!”紫韵抬头,看着宁侯,脸上带着敬畏与荣幸的微笑,“没想到侯爷还记得奴婢。”

“自是记得!本侯以为你随你家小姐去大宗了呢。”

“回侯爷,小姐去大宗时,奴婢刚好得了小姐的恩典回家侍奉老母亲了,所以未曾跟着一起去。”

“原来是这样。”

宁侯不咸不淡的说一句,未再多问其他。

萧瑾适时道,“紫韵就麻烦侯爷了。”

宁侯嗯了一声。

看宁侯应下,萧瑾嘴巴动了动,正欲客套后离开……

“小公子!”

“嗯,父亲可忙吗?”

“侯爷他……”

护卫正要说在忙,宁侯的声音就从屋内传了出来。

“让他进来吧。”

“是。”护卫应,对着呆呆同样恭敬道,“小公子请。”

“嗯。”

呆呆走进来,“父亲,娘她……”刚开口,在看到萧瑾时愣了一下。

“小公子。”

看萧瑾如常跟他打招呼,呆呆抬脚上前,躬身见礼,“夫子。”

听到呆呆仍喊他夫子,一如往昔,萧瑾眼帘动了动,笑笑,“小公子多礼了。”

“应当的。”

待呆呆和萧瑾客套完,宁侯看着呆呆开口,“你娘怎么了?”

呆呆进门时开口说的那几个字,宁侯听的很真切。

“我娘她做好饭了,让我来喊爹回去吃饭。”

呆呆这话,让宁侯一时有些愣神。

感觉自己好似突然成了在田地里耕种的庄稼汉,家里婆娘做好了饭菜,打发小崽子来喊他回去造饭了。

这感觉,相当奇妙,有一种马上就要吃糠咽菜之感。

不过,才对着他摔碗,尥蹶子,说日子没法过的人,又突然喊他吃饭?确定这饭里没下药?

在宁侯心情微妙时,萧瑾亦是心潮翻涌,更多意外。现在苏言和宁脩的关系已经这么亲近和睦了吗?

只是,饭菜?!

据他所知,苏言好像就会煮红薯下面。其他的,好似都不会。

所以,她做出的饭菜,宁脩会吃吗?

萧瑾腹诽间,听宁侯开口道,“吃饭?她没把碗全摔了吗?”

呆呆:?

宁侯这话呆呆听着不明所以。

宁侯却也未多解释,只是抬眸看向萧瑾,“萧将军若是无事,不若留下吃个便饭吧。”

用饭?怕是鸿门宴吧!还是算了的好。

萧瑾心里这样想着,道,“如此就叨扰了。”

萧瑾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就答应了。

宁侯看他一眼,笑笑。

萧瑾回望宁侯,笑笑。

两人相视一笑,呆呆:总觉得他们在搞事儿。

这边,苏言刚把饭摆好,就听门口脚步声传来,抬头,看到宁侯正要说话,却在看到他身旁的萧瑾时,顿了顿。

宁侯:“北荀萧将军,你应该没忘记。”

苏言看了他一会儿,想对他笑笑,可因为嘴巴伤口疼索性作罢,只道,“自然没忘!”说完,看向萧瑾,“萧将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呀!”

萧瑾在看到苏言嘴唇上的伤时,眼神微闪,转眸看了一眼宁侯。也许,这就是他留他吃饭的理由。

想到这种可能性,猜到宁侯的心理,萧瑾扯了扯嘴角,看向苏言,“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坐吧。”

“好。”

几人围着饭桌坐下,宁侯自然坐在主位上,将碗递给苏言,等着她给盛饭。

苏言自然接过,分外配合,给他将饭盛上,“相公慢用。”

“嗯。”

“尝尝看今天的菜味道如何?若是不合口,我再改。”

“嗯。”

看苏言和宁侯你一言我一语,一副夫唱妇随的样子,萧瑾夹一口菜放入口中,慢慢嚼着,开口,“平生第一次吃到如此别具一格的饭菜,还要多谢宁侯特意留我用饭。”

别具一格?!

这就是在说她做的饭难吃,这苏言毫不怀疑。因为她自己尝过的,非同一般的酸和咸荣。

还有,‘多谢宁侯特意留我用饭’!

听到萧瑾这句话,苏言不由的瞅了宁侯一眼。他这是热情好客?还是,想探究什么?

接收到苏言的视线,宁侯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起来。

看宁侯一杯水全下肚,苏言瞅了瞅他刚才夹的菜,心里呵呵一笑,是咸着了没错。

确实是咸着了。

在萧瑾夸这才‘别具一格’时,宁侯已然把那齁咸齁咸的菜给放到嘴巴里去了。

那是菜吗?分明是盐。

“一些日子没见,苏小姐瞧着好似瘦了不少。”

萧瑾这话出,饭桌上静了静。

苏言抬眸看着萧瑾开口……

一句话出,饭桌上两个男人脸色都变了变。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5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33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1] => Array ( [id] => 10761591 [old_id] => 2349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4 [title] => 第253章:势必把大局给我扭转过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些日子没见,苏小姐瞧着好像瘦了。
听到萧瑾这话,苏言侧目瞅他。

这么细致的关心,他们很熟,很亲近吗?

秀亲情,他们没亲情;秀爱情,他们没爱情。他想秀什么?秀他记得她的身材吗?

当着宁侯对她如此关心,再想他与宁脩之间的不睦,苏言十分有理由怀疑萧瑾在做心机婊。

不过她不想做炮灰,不想接受了萧瑾的关心之后,听宁脩冷嘲热讽。

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棉布擦擦嘴,看着萧瑾开口,“因为最近害喜厉害,所以瘦了一些。”

苏言话出,整个饭桌都静了。

萧瑾面皮微紧,瞅一眼苏言肚子,很快恢复如常。

宁侯脸色变来变去:……“害喜?!”

两个字轻飘飘的,或就如他此刻的感觉,很飘忽。

“娘,你……你说真的吗?”

相比两个男人多变的脸色,呆呆的反应就相当直接了。

害喜什么意思,呆呆知道,在季家湾的时候他听到不止一次。

“嗯,真的!你就要做哥哥了。”

哥哥?!

这称呼让呆呆咧嘴,掩饰不住的高兴。

看着呆呆那傻乎乎的样子,苏言:“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弟弟妹妹都好。”他不挑,只要他能当哥哥就好。

“娘倒是想生个像你爹一样的妹妹。”苏言说着,抚了抚肚子,看了看宁侯。

像他一样的闺女?

顺着苏言的话,宁侯自然的想象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古怪。

看宁侯脸色,苏言不由暗想:他也许是想到女儿随他一样调戏完男子,又调戏女子的画面。

而呆呆听了苏言的话,不由的看向宁侯。

像爹一样的妹妹?

他听曾祖母说,父亲年幼时经常喜欢拉着人一起如厕,比赛看谁尿的高。如果妹妹似爹……感觉这会儿都开始操心了。

“像你爹肯定费心,不若像我更好一些。”

像她?!

宁侯看苏言一眼,脸色更加微妙,一个桃花精闺女?如果他闺女同时看上俩少年怎么办?一下嫁俩!这太扯了。还是让那俩想娶他闺女的人,以比武的方式互相了结了彼此吧。

这样想着,宁侯的眉头却还是不由的皱了起来。

莫尘站在一旁,看着宁侯变幻莫测的脸色,一时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如何当岳父。

“宁侯爷,时辰不早了,在下还要赶着回北荀复命,就不多打搅了,告辞。”

宁侯嗯一声,连句客套话都没说,只是一味的盯着苏言的肚子,若有所思。

萧瑾看此,起身离开。

萧瑾一走,苏言刚要说话,宁侯率先开口道,“你喜欢吃酸的还是吃辣的?”

“我……”苏言刚张口,就被打断。

“只许吃酸的,不许吃辣的。”

苏言:……

这话霸道的完全不讲理。

酸儿辣女,宁脩这意思是要她只许生儿子,不能生女儿吗?

“如果我就是喜欢吃辣的呢?”

宁侯听了,厉声道,“改了!从今天起只许吃酸的,丁点辣的都不许沾,势必要把大局给我扭转过来。

势必要把大局扭转过来?这意思是就算怀的是女儿,也要给他吃成男娃吗?他是不是以为她每天喝醋就能女变男了?

“侯爷不喜欢女娃?”

宁侯看她一会儿,最后瞅了瞅她肚子,意外的坦诚道,“我没养过女儿,没有所谓的喜欢或不喜欢。但,我不喜欢当岳父。”

刚才他只是想象了一下,发现当岳父比当奸臣都难。

苏言听了,好奇道,“为什么?”

宁侯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宁脩的女儿,无论嫁给谁我都觉得是糟蹋了我闺女,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配娶她。我不想日后处心积虑的想着如何弄死窥觑她的人。”

“可儿子就不同了!谁窥觑他,他窥觑谁都无所谓。所以,不许生女儿,我不想老了还不安生。”

宁侯感觉养一个闺女太麻烦。而按照宁侯解决麻烦的一贯方式,他可能会直接出手了结了那个让他闺女伤心的人。

方式简单粗暴,还来的解气,很适合宁侯。但感觉这作风不适合养闺女。

宁侯这一番话,苏言听了愣了愣。显然宁侯这一番话是她没想到的。

而呆呆听了宁侯的话,心情有些怪怪的,父亲对他要去倒是挺宽松的。可是……

“爹爹,我能说一句话吗?”

“嗯,你说。”

“那个,我虽然是儿子,可是若是有人窥觑我,儿子还是希望您能管管的!您不能只担心妹妹被人糟蹋,其实我也怕被人糟蹋。”

宁侯:……

莫尘连连点头,小公子这话他相当赞同。就如前些日子,他被侯爷拉去陪寝,他心里也是百种滋味儿。

也明白了,为何女子入怡红院时哭的那么惨了,被逼良为娼,真的是相当难受。

“那个,你们父子先聊,我去方便一下。”苏言说着,刚起身,忽然被宁侯抓住了手腕。

苏言转头看向他。

宁侯:“你还没回答本侯的问题。”

苏言看看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手,静了静道,“其实,我不喜欢吃酸的也不喜欢吃辣的。”

听言,宁侯眉头皱起,酸的辣的都不喜欢?不男不女吗?

想着,宁侯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

“莫尘,去带李太医过来给她探脉。”

“是。”

莫尘领命,一步刚迈出,就听苏言道,“不用请太医了,其实我没怀孕。”

听言,莫尘转头。

宁侯与呆呆一致抬头,看向苏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5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28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2] => Array ( [id] => 10761592 [old_id] => 2349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5 [title] => 第254章: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其实,我没怀孕!
苏言这句话出,饭桌上静了下来,宁侯与呆呆父子俩人同时看向她。

那眼神,让苏言第一次觉得,他们父子是真像。

“娘,你,你没怀吗?”呆呆开口。

宁侯沉默。

苏言点点头,又嗯一声。

呆呆:可他都准备好做哥哥了,有点失落。

莫尘看看宁侯:有人都想着怎么当岳父了。可惜……

在莫尘腹诽间,看宁侯一言不发起身走人。

苏言:这高冷的反应,甚好,甚好。

会冷战的男人,比擅于开战的男人更有魅力。

苏言这样想着,看已走出不远的宁侯停下脚步,突然又转身走了回来,站到了饭桌前面。

苏言:他一定是回来夸她的,夸她没怀上甚好……

呼啦!

咔嚓!

宁侯把饭桌掀了。

苏言:……

她看不到,她什么也看不到。

看着撒落一地的饭菜,还有碎了一地的碗和盘子。

莫尘低头,侯爷已多少年不掀桌了,可手法还是那么娴熟,一点不见生疏。

遥记得侯爷幼时第一次掀大爷的饭桌,老太爷是怎么说来着……

【看看我孙子,天生就是块掀桌的材料,天赋真高!】

【看看我有壮儿子,生来就是被人掀儿子掀桌的命,这都是天注定,只怪你自己命不好,怪不得我孙子。】

当时老太爷说完这话,大老爷的脸色,莫尘至今还是记忆犹新。那是非同一般的难看!

被父亲和儿子同时欺负了,有壮委屈又悲愤呀。

在莫尘回忆时,苏言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看着,就一个感觉:幸亏她不是饭菜和碗盘,庆幸自己完好无损。

幸福果然都是比较出来的荣。刚才还觉得嘴巴疼的,可现在,看看这碗盘,嘴巴都不疼了。

不过看宁侯这气势,是恨不得把她当做碗盘给摔八瓣。只是没下去这毒手,可怜这桌子碗盘被迁怒了。

掀完桌,宁侯还不忘弹了弹自己可能沾上菜汁的袍子,而后转身走人,从头至尾没看苏言一眼。

看那深沉又矜贵的模样,一点也不像那会掀桌的莽汉。

宁侯离开,呆呆不由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苏言,“爹生气了。”

苏言点头,“这一点谁都看出来了。”说着,抬手拍拍呆呆的小脑袋,“你的春天来了。”

呆呆:?

“你爹开始稀罕娃子了。”

呆呆:“娘,你别岔话头,现在不是爹稀罕不稀罕娃子的问题,而是你不该对爹撒谎。”

苏言:“我要是早知道他突然稀罕,我也不会这么说了。明明之前在北荀时,我说我不想吃酸也不想吃辣时,他还很满意的,觉得我肚子挺争气的。谁知道我这次又说不想吃酸不想吃辣,他就生气了呢,又觉得我肚子不争气!”

男人的心思变的真快,父爱来的遂不及防的突然。

“娘,现在怎么办?”

本以为要当哥哥了,结果哥哥没当成,爹还掀桌了。

这大起大落的心情。

怎么办?

苏言看向呆呆。

呆呆头皮一紧。

苏言扯了扯她那伤了的嘴角,本想扯一个慈母笑,结果因为最疼,只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儿子,到了你尽孝的时候了。”

呆呆:……

“去哄哄你爹吧。”

呆呆:“我哪里会哄!”

“那就去他跟前也掀个桌子,让他知道有个儿子也是有利有弊的。”

呆呆:……

感觉他娘在坑儿子!也是在火上浇油,本没怀上他爹就已经恼了,现在又把现有的儿子带坏了,呆呆觉得他要是敢这么做,他爹就不是掀桌了,该拆房子了。让她没得吃,又没得住。

“娘,你还是去向爹认错吧。”

认错?!

这倒也没什么难的,不过是废个嘴的事儿。可是想想宁侯可能给出的脸。

“还是先吃饭吧。”

说完,苏言抬脚朝厨房走去。

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苏言的背影,长叹一口气,第一次觉得摊上他娘亲这样女人,他爹其实也不太容易。

……

“给我倒杯清火茶。”

宁侯的火气,压都压不住了。

“是。”

莫尘应着赶忙去泡茶。

泡茶时发现,贡品茶叶都有。就是没有清火的。

也是!一般都是侯爷气别人,很少自己憋气。所以那种茶叶极少备着。

“你去三皇子那边要一些茶叶过来。”

三皇子那边肯定有。

护卫领命疾步离开。

“侯爷,属下让人去准备了。这个,您先喝点清茶润润喉吧!”

莫尘将水放到宁侯跟前,看着他阴郁的脸色,有心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说继续努力,再接再厉?!

还是说不知怎么当岳父,苏小姐没身子该庆幸,毕竟,万一生的就是女娃呢!不但要学习怎么当爹,还要学着当岳父,多磨人。

莫尘心里这样想着,嘴巴闭的更紧了。

他果然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他若敢这么说,侯爷就不用喝清火茶降火了,只要收拾他就足够了。

“宁子墨现在人在哪里?”

闻言,莫尘心头微动:去收拾六爷,应该比清火茶更管用。

……

【苏小姐,您来晚了一点,厨房现在没吃的了。】

看着厨房案子上那细白的白面馒头,听刘婆子这么说,苏言既知某人命令已经下来了,意思明显,没怀孕的人不需要吃饭。

因此,苏言就到了街头去寻食去了。

幸亏宁脩只断了她的饭,没没收她银子。不然,只能颠颠的先去赔不是了。哪里像现在还可以装死一会儿。

苏言不紧不慢的走着,漫不经心的看着,当看到不远处的茶楼时,苏言脚步顿了顿。

“表妹,不,宁夫人。”

闻声,苏言抬头看去,只见柳邧和元氏夫妻二人,迎面朝她走来。

看到柳邧,苏言眼帘微动,他已经从大牢出来了?!

“表姐,表姐夫,你们出来逛街吗?”

叫习惯了,索性就继续这么叫着了。

听苏言对他们称呼依旧,柳邧也随着道,“我们出来买点东西,表妹你呢?”

苏言朝不远处的茶楼看一眼,“我出来喝杯茶。”

柳邧听了,似琢磨了一下,随道,“一道吧,我和你表姐请你。”

苏言想了一下,很快笑应,“好呀。”

就这样一行三人朝着茶楼走去。

苏言径直走到一个桌前坐下,“就坐这儿吧。”

“好。”柳邧和元氏无异议,又不是说什么机密,坐那儿都一样。

茶楼小二看三人坐的位置,不由往旁边瞅了瞅,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三人要了茶,苏言先灌了一杯,以茶充饥,“姐夫什么时候出来的呀?”

“昨天刚出来的。”

苏言点点头,看着柳邧的脸道,“看姐夫脸色红润,好似还胖了一些,看来在里面并没有受罪呀。”

柳邧听了:咦?

摸摸自己的脸,看了看元氏,刚出门的时候眼圈还是肿的,这会儿已经下去了吗?

元氏干笑,“是,是呀,在里面没受罪。”就是挨了几顿打而已,跟砍头相比,确实不算受罪。

苏言笑笑道,“侯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就是嘴上说的厉害而已,不会真的对人用重刑的。”

元氏继续干笑,“是,是呀!侯爷是个心慈仁厚的人。”

闻言,柳邧又瞅了瞅元氏,若有所思,原来她说谎时是这样的。

对着元氏那勉强的笑,苏言似什么都没看出来,惊喜道,“其实侯爷不止是宅心仁厚,他还心慈手软,大肚能容,平日里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柳邧听了,看着苏言,脸上表情是惊讶与疑惑,她的相公真的是宁侯吗?怎么苏言说的,跟他所认识对宁侯完全不一样呢。

元氏依旧顽强的撑着笑,但想到柳邧身上的痕迹,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连口是心非的附和都做不到了。

她果然不是八面玲珑的人。

“侯爷不但在官场上清正廉明,尽心尽力!在家里也是一样,对儿子是教导有方,对媳妇儿是疼爱有加!我家儿子那么懂事,都是侯爷教的。还有我,之所以长的这么好,也都是侯爷的功劳!”

柳邧:她长的好应该跟侯爷无关吧,毕竟侯爷是她夫君,又不是她爹。

不过,听苏言这么夸宁侯,柳邧开始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瞎?

对着柳邧那缤纷多彩的脸,苏言将宁侯一阵猛夸。

“这么说吧!我家侯爷除了长的太好看之外,再没别的缺点了。”

柳邧:……

截然相反,他怎么感觉宁侯除了长的好看之外,再没别的优点了呢。

而元氏听着苏言的夸赞,已完全笑不出来,只是不断的喝茶,让自己的嘴巴忙起来,谨防自己反驳。

在苏言说的已将词穷的时候,看身后屏风突然被推开,随着宁侯那张妖魅的脸映入眼帘。

看到宁侯,柳邧和元氏一愣,随着赶忙起身,“小民见过侯爷,侯爷万福。”

宁侯没说话,只是看了苏言一眼。

苏言满是意外和惊喜的看着宁侯,“侯爷,您怎么在这里呀?”

看着苏言那样子,宁侯嗤笑一声,装腔作势。

看宁侯那眼神,就在苏言以为宁侯可能会把她扔出去时,却见他长臂一伸,将她给捞到怀里。

宁侯这动作出,元氏即刻低下头来,心跳砰砰砰,这青天白日的,太羞煞人也。

柳邧:刚刚他想错了。其实侯爷不止长的好看,他还孟浪!

苏言被拎到怀里愣了愣,刚坐稳,一抬眼,就看到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还有一双幽怨的眼。

“看到了怎么不叫人。”

苏言:“六爷爷好。”

看着那圈着苏言腰身的大手,六爷嘴巴抿了一下,而后开口,“阿弥陀佛!”

他要放下屠刀,立志成佛,不能砍了宁脩那双手。

“侯爷,马车已备好了,三殿下派人来传话说,该启程了。”

宁侯听了,起身,往外走去。

苏言随着跟上。

六爷静坐一会儿,最后抬脚追上,“言言,我要留在边境寻解药,不能跟你一起回京了。”

苏言听了,转头看他一眼。

“不过你放心,我就算是再想你,也不会给你写信的,我们不能让文字的东西落到宁脩和世人的手里,坐实了我们的罪。为了稳妥,我会直接回去看你的。”

苏言:嗯,这么一来,她不会做船头,他也不会坐船尾了!他们会被自己沉塘。

六爷的想法真是英明,睿智。

“言言,如果你想我了,可以尽管给我写信。”

等她活够的那一天,一定给他写信。

“还有,言言,你刚才说的宅心仁厚,心慈手软,大肚能容这些,我怎么觉得这些都不像是说宁脩的,像是说我的呢!”

闻言,苏言:草了,六爷一句话,她刚才的马屁白拍了。

苏言不搭理他,迅速走人。

看着苏言急速离开的背影,六爷眼里满是忧愁。

而跟在后的青石,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太好了,苏小姐回京了,这么一来六爷的命可就保住了。

青石庆幸间,看六爷转身走到柳邧和元氏跟前,看着他们道,“你们刚才叫苏言什么?”

柳邧:“表,表妹。”

六爷听了点点头,随着道,“那叫我一声表妹夫听听。”

青石:……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9 [text_num] => 58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3] => Array ( [id] => 10761593 [old_id] => 2349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6 [title] => 第255章:不知道他信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来边境这么些日子,仔细一想,经历的事还挺多。
中毒了,定亲了,看宁侯对呆呆温和了,对她掀桌了!

这算不算是有喜也有悲呢!

想着,苏言看看坐在她对面的宁大侯爷。

或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本正靠着车壁闭目养神的宁侯就睁开了眼睛,直直的朝着苏言看来,眼神如刀!

苏言忍不住心里啧啧两声。

看看这眼神,她这准未婚夫就是不一样。成婚在即,也唱不起甜蜜蜜。

这婚后的日子,已然可以想象了,晚上是枪,白天是刀,她若不想嘤嘤嘤,就只能嚯嚯嚯!

刀光剑影,撸起袖子,干!

看谁干的过谁。

对即将成亲,即将有丈夫这件事,苏言忽然充满干劲,她这算不算是异常癖?

见苏言看着他,眼睛忽明忽亮变来变去,宁侯:她这样子让他想起了七王爷。

当年七王爷想造反时,就是这么盯着皇上看的。而苏言此时,像极了那乱臣贼子。

“有没有觉得今日马车坐着特别不一样?”宁侯忽然开口问道。

苏言听了,掂掂自己屁股,起来又坐下,“咦?好像是不一样耶,今天坐着好像特别舒服捏,侯爷的马车就是不一样呢!”苏言嗲嗲,嘻嘻。

听言,宁侯笑了,笑的温柔又平和,“这不是本侯的马车,是宁子墨的。”

苏言眼皮一跳,感觉不妙!

宁侯:“宁子墨说回京路途遥远,长途跋涉,你坐这个马车也能少受颠簸。因为他的马车是齐家特制的,跟本侯的不一样,你坐这个会更舒服,所以就跟本侯把马车换了。”

苏言:“哦!”

宁侯:“想当初,宁晔要借一下他的马车,他可是都舍不得呢!可现在,为了让你这个孙媳妇儿做的更舒服,宁六爷可是相当大方呀!现在看来他的用心倒是一点没白费。”

苏言:“这样呀。”

宁侯:“本侯还是第一次看他对人这么上心。”

苏言:哥哥你坐船头,妹妹我坐船尾,恩恩爱爱我们一起去做鬼!咿呀咿呀呦……

苏言脑子里歌曲长鸣,心里:又拍到马蹄上了。

娘的,拍个马屁怎么就那么难呢!

呆呆看他娘亲又开始望天,忙倒一杯双手递给宁侯,“爹,您喝水,您喝水。”

宁侯接过,拿在手里却没喝,只是瞅了瞅呆呆,不温不火道,“走时不是说要让莫尘教你马术吗?怎地改变主意又要坐马车了?”

呆呆嘻嘻笑笑道,“莫护卫很忙,儿子暂不想打搅他,马术的话待到回京了再向他讨教。”

宁侯听了,对着呆呆笑笑,温和道,“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毛病,是跟你娘学的吗?还真是一模一样!”

呆呆:……

不说话了。

呜呜,哄爹好难,比哄娃子难多了。娃子还可以忽悠,实在不行还可以揍。可爹,忽悠不得也打不得。怪不得他娘亲直接选择放弃。

苏言:她哪有放弃,她刚才不是还在拍马屁吗?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听宁脩这阴阳怪气的调调,看他那不阴不阳的脸色。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又没别的交通工具可选,她也不想走回京城去。所以,还是继续装死吧。

莫尘骑着马跟在马车旁,听着马车内的声音,心里暗腹:侯爷这是怼人,训人没错吧!可是,为何他听着感觉怪怪的呢?

像那尖酸刻薄的怨妇。

前面马车内,王顺将笔墨准备好,“殿下,好了。”

“嗯。”三皇子应一声,拿起大笔准备开写。

然,写了一行,忽然停下。

王顺:殿下在抠字眼吗?其实不过是一封信,应该不用写的太华丽吧,只要让人能看得懂就成,毕竟又不是考状元。

王顺这样想着,看三皇子又把笔给放下了。

王顺:难道写信也需要灵感吗?

“收了吧。”

听言,王顺抬头,“殿下您不写了吗?”

“嗯。”

这倒是让王顺很是意外了!

苏小姐还活着,且宁侯对往事不但未追究,还要娶她,这事儿殿下该是兴致极高,迫不及待的告知皇上才是,看殿下刚才也正是准备这么做的。怎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改变主意了呢?

为何改变主意?简单,宗治就是想让京城那些人跟自己一样受惊。

在所有人都以为苏言已经死了的时候,看到苏言乍然出现,且摇身一变还要成为侯府的女主子了,宗治很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特别是驸马府的那些人!

想到苏言的生母阮氏,与苏元杰,宗氏心里就膈应的很。

这次苏言成了宁夫人,不知道他们又要如何作妖。

想着,宗治看向王顺,开口,“你派人潜入驸马府一趟,在驸马府弄点流言出来……”

随着宗治的吩咐,王顺神色变幻不定。

待宗治说完,王顺就一个感觉:坑!

京城

大事儿没有,小事不少。

先说皇宫,端妃(曹昇妹妹)如愿诞下一皇子,只是因早产之顾,很是虚弱。但这不妨碍皇帝高兴!

在皇子诞下之日,不但给了端妃不少赏赐,还给升了位分,端妃可谓是双喜临门,一时间争相巴结的可是不少,可谓一时风头无两。

而皇后看着春风得意的端妃,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反三不五时的让人送些赏赐过去,对端妃母子很是关心。

对此,草堂后宫哪个不赞皇后母仪天下,仁心仁德。

一时,后宫前所未有的和睦。

之外就是驸马府,因为之前苏云护小公子受伤之顾,让驸马府和侯府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这些日子,但凡有个什么节日,或侯府有个什么喜事,苏元杰总是不忘带着儿子苏宇去走动。

但苏宇总是躲着,一副不愿见人的样子,不愿去。对此苏元杰很是恼火,不止一次骂他烂泥扶不上墙。

苏宇绷着一张脸,随便他骂就是不坑声,气的苏元杰直想拿棍子抽他,被阮氏和苏云给拦下了。

去侯府做客,阮氏倒是也跟着去了一两次,但终究因为妾室身份的缘故,顾忌着大公主,不敢太过招摇。

而苏元杰也不想再落个宠妾灭妻的罪名,所以也不敢多带阮氏外出。

倒是让京城人看着,觉得侯府已原谅了苏元杰对往事不再追究了。如此一来,苏元杰仗着是侯府小公子的外祖,怕是要翻身了。

一时间顾忌着侯府,京城许多人倒是对苏元杰客气了许多,这让苏元杰很是得意。

侯府对此从未多说过什么,对于和驸马府的关系,似默认,又似漠视,终归让人有点看不透。

侯府

侯府事儿也不少,比如:在老夫人不懈的努力下,呆呆种下的菜,终于都被她给养死了。

“你说,我明明按照呆呆交代的去做的,它们怎么就死了呢?”

看着院子里死掉的菜,老夫人觉得比它们都冤,因为她明明尽心尽力的。

“是天冷了,菜本就难活,不怪老夫人。”王嬷嬷如是安慰道。

老夫人听了点头,“我想也是这样!”

反正怪地,怪天,就是不怪他。

“老夫人!”

管家冯荣轻步走进来,对着望着菜园子一脸忧伤的老夫人道,“老夫人,驸马爷来了,在外求见。”

老夫人听了,表情淡了淡,“宁晔呢?”

“回老夫人,在大少爷在院子里看书呢!”

“那就让大少爷接见吧,我很忙,没空。”

“是。”

冯荣领命离开,老夫人又盯着菜园子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道,“王嬷嬷,你把这些都拔了,重新找些长的好的给种上了。不然,等到呆呆回来,看到这些菜都死了,说不得该伤心了。”

其实,怕呆呆伤心是其次,主要是老夫人觉得没面子。

想她竟连呆呆都不如,连个菜都种不活。如此,感觉以后耍威风都缺了那么点底气。

王嬷嬷听了,看看老夫人,应一声是,忙吩咐人去搞菜了。

看着王嬷嬷的背影,老夫人心里满意,她知道王嬷嬷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但仍卖力的忙活。

有一个无论何是都愿跟自己狼狈为奸,共同进退的嬷嬷,老夫人心里也是相当欣慰。

老夫人心里舒坦着,看着脚下蔫了的菜,抬起脚又猛踩了几下:让你不争气,不争气。

区区一棵菜,还挑人养!

踩死你!

都说老小孩,这话一点不假。

……

另一边,接到老夫人的命令,宁晔叹一口气,将手里的书放下,看着冯荣道,“冯叔,你说,老夫人她何时才能消气呢?”

冯荣:“只要大少爷您好好过日子,老夫人就什么气儿都没了。”

宁晔听了,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无奈。

对宁晔和清月这桩亲事,老夫人说过不止一次!

如果对清月无心,就早点拒,不要委屈人家,委屈自己。

如果对清月有意,那就娶,娶了就好好过日子。

而对老夫人的话,宁晔总是应的很好。可结果,他还是明明无心,却未拒,最后把人娶了,两人至今别说同床,连同屋都没有,又何谈如何好好过日子!

对此,老夫人如何能不气?!

“他敢这么干,十有八九都是闲的。既然如此,以后家里的事儿都让他来管着吧。”

老夫人一句话,宁晔再难得清闲。大到接待客人,小到厨房买菜,都要问他一下。

宁晔:怀念以前云游四海,逍遥自在的日子。

可老夫人不准他出京。宁晔倒是偷溜过一次,结果……

想到这事儿,宁晔仍感后背隐隐作痛,不愿多提。

毕竟这年岁还被长辈打,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大少爷,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宁晔:“祖母不是已经说了让我接见吗?那就见吧!”

“那老奴去请人过来。”

“嗯。”

冯荣离开,宁晔放下手里书,自言自语,“宁脩的岳父总是我来接见,我这大哥是不是当的太过称职了点?”

“若是日后,苏元杰只认我,却不敢跟宁脩亲近,是不是不太好呀?”

时安听了,低头,大少爷这是担忧吗?感觉……他是又想挨老夫人拐杖了。

“宁大少爷,叨扰了。”

时安在想着,看苏元杰抬脚走进来。

宁晔笑笑,“刚好我也无事!驸马爷请坐。”

“好。”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苏元杰跟宁晔已算得上是经常打交道了,对着温文儒雅,温声和气的宁晔,苏元杰已经是相当放松。

“驸马爷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苏元杰点头,“是有一点事儿想问一下大少爷。”

“请说。”

“就是,大少爷可知苏言的忌日是那一天吗?”

苏元杰话出,宁晔眉头微挑,时安抬眸,看着苏元杰眉头微皱,忌日?

生未见人,死未见死,他怎么就确定苏小姐已经死了?

“虽然苏言过去做错了事,但她怎么着也是驸马府的大小姐,我作为父亲,也不想她死后坟前太凄凉。所以,还望大少爷能告知,也让我这个做父亲的能给她做点事儿。”

看苏元杰沉重又沉痛的样子,宁晔:他怎么就这么确定苏言已经死了呢?

这话宁晔在嗓子眼过了过,但却没问。只道,“驸马爷有心了,只是这事儿我还需问一下宁侯爷。所以,驸马爷且等等吧。”

“好,好!”

苏元杰这么应着,心里愈发确定苏言已经死了。不然,宁晔不会这么说。

“言儿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愿她再世能投胎个好人家。”苏元杰忧伤道。

苏元杰当年能被大公子瞧上,就是因为他长相不俗。除去秉性不谈,就长相而论,苏元杰年轻时绝对称的上是一个翩翩美男子。

虽然现在年岁稍大了,但样貌依旧不俗,此时做这忧伤样,倒真不难看,有几分多愁善感味道。

只是可惜,无论是时安还是宁晔,都未觉得赏心悦目就是了。

特别是宁晔,听苏元杰说苏言温柔善良,不由的无声抚了抚自己腰,那被某人拧的生疼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苏元杰并未坐太久,表达了一下对亡女的思念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但因苏元杰,宁晔也失了看书的兴致。

“时安。”

“属下在。”

“派人给苏言送封信,告诉她,她父亲要去祭奠她,让她给选个日子,看看她喜欢那天为忌日。”

时安:……“是。”

时安领命离开,宁晔:知苏元杰如此关心她,苏言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儿,不知将来会如何孝敬他。

……

忌日吗?

其实苏言觉得她或许离那天真的不远了。因为自掀桌和冷嘲热讽之后,就见不着宁侯人了。

要说,在他看她不顺眼的时候,见不着人也是挺好的,也省的听难听话,省的看脸色了。

可是,当她要毒发,却没药,还看不到人的时候,那就一点都不好了。

晚饭后,苏言躺在床上,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望着床幔,宁脩这厮任由她装死一言不发,就是因为知道她有这一天吧。

所以,骗人说自己有身孕这件事,无论她的理由是什么,在宁脩这里怕是都很难揭过去,装死是躲不过去的。

可现在,她就是想赔不是,也特么的见不到人呀。

这一点宁脩肯定也清楚,所以最近两日更是连个人毛都看不到了。

他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娶她的牌位了?!

想着,苏言捂着肚子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镜子拢一下头发,抬脚走了出去。

宁脩去哪里了她是不知道。但,他总是要睡觉的吧!所以,继续去他住的屋子蹲点去。

守在宁侯门口的护卫,看到苏言什么都没说,拦都未拦一下,任由她走进去。

看护卫态度如常,苏言:看来宁脩这厮还是不在。

走进屋内,看看空空的堂屋,苏言低喃:“这狗男人到底去哪儿了呢?连觉都不回来睡了。”

苏言说着,走到柜子前,伸手拿下一本,想边看边等。然,她书刚拿下来,就看书柜突然被推开,然后一人走出来。

身材高大,样貌俊又美!

此是不是比人,正是苏言刚才口中的狗男人!

苏言:这会儿告诉他骂是爱,不知道他相信不?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6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 [text_num] => 70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4] => Array ( [id] => 10761594 [old_id] => 2349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7 [title] => 第256章:抠抠点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忽然从书柜后走出的宁侯,想到自己刚才那句狗男人。
苏言嘴巴动了动道,“侯爷事务繁忙,我就不打搅了。”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狗男人!

这开场白,注定今天可能无法好好聊了,所以还是早走为妙。

“本侯不忙。”

闻言,苏言脚步微顿。

“在听到你又喊本侯狗男人时,我就没什么好忙的了。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儿。”

看着不再是静守,而是把守在门口的护卫,再听宁大侯爷这话,显然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苏言转身,看着将手里书丢到书案上,已在桌前坐下,准备好跟她好好聊聊的男人。苏言静站了一会儿,抬脚走过去!

“侯爷,我错了,我之前不应该拿怀孕的事乱说。”

看着那一本正经,严肃认真说道歉的人,宁侯:“乱说一事,本侯不会怪罪。”

苏言:咦?

“不过,你让本侯白忙活白出力,却难以饶恕!”

听言,苏言把刚张开的嘴合了起来,觉得正常了。

刚刚听宁侯说不怪罪,她还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现在听他说怪罪,她反而觉得合乎常理了。果然,她距离天真无邪已太遥远了。

“侯爷,这种事儿不像是射箭,没有百发百中的。”

宁侯听了,看着她道,“那呆呆是怎么来了的?”

一次就中,相当于百发百中。

听言,苏言不假思索道,“那次肯定是因为姿势对了,这次姿势没对。”

宁侯眼皮抬了抬。

姿势对了?

有呆呆时,是她在上,他在下。之后则相反!所以,她的意思是他需要被强才能怀上吗?

宁侯心里如是想,那边苏言已经笑了起来。

看她那忍俊不禁的样子,显然也是被自己的话给逗乐了。

宁侯看着眼睛微眯,她是来赔不是的吗?分明是来找事儿的!

心里这样想,宁侯对着苏言勾勾手指。

苏言抬脚走过去,无声中走出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质。

“当家的。”

听苏言这称呼,宁侯嘴角扬起又扯平,从狗男人到当家的,从她称呼的改变,证明了她的两面三刀。

苏言的不走心,宁侯心里最是清楚,却不与她废话,只道,“既然你说姿势,那今日就按照你说的姿势来,如果中,恕你无罪。如果不中……”

不中如何?

“你说呢?不中会如何?”

苏言不觉摸了摸自己肚子,不会死了,但会生不如死。

毒发的滋味儿,可并不好受。

苏言看着宁侯。

宁侯看着苏言。

他在唬她吗?不!

在气头上的男人,从不唬人!

所以,要正面刚吗?

不!

跟在气头上的男人对着干,那不是找罪受吗?

苏言微微俯身,抬手,手落在宁侯衣襟上,抠了抠,又抠了抠,直到宁侯抬手将她的手拍下。

苏言嘴角扬起,笑眯眯道,“侯爷的衣服料子真好!我本来还想撕破的,现在看来只能脱了。”

我本来还想撕破的?!

这话,宁侯听到,自动理解为:她想跟他玩点儿刺激的。

宁侯看她一眼,这是勾他一下,又作罢了?!

何为欲迎还拒,宁侯感觉自己见识到了新的境界。

宁侯不言,苏言顺着衣襟往下,继续往下抠抠抠,点点点。

而在苏言手抠抠点点到他的胳膊时,宁侯生出这样一种感觉:她在掂量着买前腿肉,还是后腿肉!

“苏言,本侯的耐性可是有限。”

听到宁侯这话,苏言睫毛动了动,而后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听着甚是讨厌。

确实笑的不单纯,因为宁侯那话,苏言听在耳朵里自动就转化为‘好好勾引,本侯能力可是有限’不由的就笑了。

这么老实的等着她给脱衣服,他这真的是为了当爹呢?还是,纯纯就是为了私欲呢?

为何感觉是后者呢?

还真想问问。不过,想想男人可能会有的反应,想想自己毒发时肚子疼的滋味儿,还是算了吧。

就在苏言手落在宁侯腰带上时……

“宁脩,宁脩!”

三皇子不顾护卫的阻拦,荣径直的走了进来。

听到三皇子声音,苏言第一反应……滋溜钻到了书案下面。

三皇子这长舌妇,能避就避开,省的多听闲言碎语,也省的被他当乐子看。

“宁脩,刚才有个身着齐家下人衣服的小厮来求救,说齐家小姐被人给劫了,恳求我们救人。”三皇子对着宁侯道,“宁脩,你对齐家兵器不是最是喜欢吗?如果你救了齐家小姐,那找那齐老头要几件兵器定然不在话下。”

听着三皇子的话,宁侯眼帘微垂,扫一眼缩在案子下,蹲在他脚边的人。

想到她刚才毫不犹豫,滋溜钻到桌子下的动作。宁侯感觉她将自己沦为了姘头!

三皇子是夫婿,他是姘头,她这个红杏出墙的听到三皇子的声音才躲的这么麻溜。

“宁脩,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在听。”宁脩漫不经心的应着,看着三皇子道,“殿下对齐家兵器不是也分外钟爱吗?为何不自行去救人,还特意来喊本侯一声呢?”

“我这不是为了万无一失吗?”

“是吗?”

看宁侯对他的话存疑,三皇子也不再遮掩,开口道,“我是听说,那位齐小姐样貌很是不错。所以,我以为你去救人,应该比我更合适。”

“此话怎讲?”

“宁脩,世上好女儿多的是。不说比人,就这位齐小姐无论是样貌,还是秉性,才华都比苏言好太多。”

“是这样吗?”宁侯似颇有兴趣的样子。

三皇子听了,说的更起劲了。而苏言盯着宁侯的腿看了一会儿,默默伸出手……

正在听三皇子忽悠的宁侯,忽然就感觉一只小手落在他大腿间。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6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74 [text_num] => 29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5] => Array ( [id] => 10761595 [old_id] => 2349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8 [title] => 第257章:前所未有的强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感受到腿上那只小手,宁侯面皮一紧,身体陡然紧绷。
第一反应:小画本上的事陡然要降临到他身上了。

原来以为想撕破他衣服已是刺激的。现在看来,她还会更刺激的。他可真是太小看她了。

如此胆大妄为,没脸没皮,这个时候该直接把人拎出来丢菜市口,或沉到塘里去。总而言之,不能忍就是了。可是,与脑子里那翻涌的想法截然相反的是,他心里……竟他娘的在期待。

期待什么,宁侯细想,却绝不愿承认。

看宁侯面色有异,三皇子开口道,“宁脩,你怎么了?”

“没什么。”宁侯说着,靠在椅背上,试着放松身体,放松神经。

真没什么吗?

可刚才他明明看到宁脩好似突然被毒蜂蛰了一下一样,身体猛然紧绷,怎地突然就没什么了?

三皇子心里疑惑着,听宁侯问道,“那位齐小姐真的如殿下说的那般貌美吗?”

听宁侯似被勾起了兴趣,三皇子顾不上探究宁侯的异样,忙道,“这我怎会骗你,自然是真的,容貌虽上不上倾国倾城,但绝不比苏言差。更重要的是……”

“嘶!”

宁侯突然的抽气声,三皇子听到,皱眉,“宁脩,你怎么了?”

宁侯绷着脸,没什么表情道,“没事。”说着,眼睛往下扫了一眼,随着不咸不淡道,“我怎么记得那位齐小姐的样貌和苏言比,却是相差甚远呢!”

宁侯这话出,被人亲了一下,这是奖赏吗?

宁侯嘴角微抿着,看三皇子满是不赞同道,“就算是容貌稍弱一分!但,论性情,脑子,名声和作风可比苏言好太多了!”

性情?嗯,确实!京城怕是没有谁比她脾气更差的,名声也是一样!说恶名昭彰并不为过。

至于作风……

感受着那在他身上游走的小手,宁侯绷着身体,可肯定的说,这放荡不羁的作风,无人能及。

看宁侯不吭声,三皇子开始替宁侯翻旧,“就苏言曾对你做出的那事儿,你给齐家小姐十万个胆子她也不敢。”

宁侯:曾经做的算什么,现在做的比曾经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胆子是越发大了。而他,从曾经的无从反抗,到现在……不想反抗了!

宁侯不想探究自己是不是堕落了。但,他一定是色欲熏心了没错。

看宁侯脸上表情有些怪异,三皇子继续游说道,“宁脩呀,这女人作风好,可比什么都重要呀!”

宁侯:是吗?这,可不一定。

“还有,这齐家虽不是什么官宦世家,可是,在京城之中也是相当有分量的人家。所以,齐家小姐虽非官家贵女,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名门之后,在京城,想与其联姻的世家公子可是不少。”

“她本人因为才貌双全,秉性温柔纯良,也是名声记佳,颇得世家夫人的喜爱。”三皇子说着,看着宁侯,语重心长道,“宁脩,娶妻娶贤,苏言实非良配,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呀!”

三思而后行吗?

这会儿他已思不起来了,只是木着脸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此事不若稍后再议吧!”

“救人如救火,等不得呀。所以,你还是赶紧派人去救齐小姐吧。”

宁侯听了,扶着椅子扶手的大手陡然收紧,身体愈发紧绷,脸上表情看着却依然平稳,对三皇子的话,未接他的话茬,只反问道,“殿下对我迎娶苏言,好似很不赞同。”

不是很不赞同,是非常的不赞同。

如果让苏言做了侯府夫人。那,苏元杰和阮氏那俩膈应人的东西,不知道又会如何嚣张。

大公主对他自小不错,三皇子不想看到大公主再因苏元杰和苏言父女,而伤神又伤心。

所以,如果可以,三皇子想竭力阻止宁侯娶苏言。

三皇子心里这样想着,看宁侯脸色越发怪异,不由凝眉,“宁脩,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说着,就要抬脚上前。

一步刚迈出。

“莫尘,送三殿下出去。”

“是。”

宁侯令下,莫尘闪身出现,完全不给三皇子开口说话和反抗的余地,就强硬把人给带了出去。

三皇子:……

他只是想看看他怎么了而已,宁脩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他又不是要去刺杀他。

难不成他对苏言就那么中意?还非她不娶吗?

过去,宁脩做过不少不着调的事。但,现在三皇子觉得,想娶苏言是宁脩做过的所有事中,最不着调也最不能理解的事。

而此时,宁侯也是同样的感觉!

“呜呜呜,我肚子好痛!”

把三皇子清出去,把那藏在书案下的人拎出来,结果在他关键的时候,她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句,而后眼睛一翻,晕死过去了!

宁侯:!

想杀人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6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19 [text_num] => 23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6] => Array ( [id] => 10761596 [old_id] => 2349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49 [title] => 第258章:收拾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驸马府
“这么说,苏言是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阮氏看着苏元杰道。

“这消息可是三皇子府里的小厮亲自打探出来的,再加上宁大大爷那话,几乎可以肯定,苏言是已经死了没错。”

阮氏听了,不由叹了口气。

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确定她已不再了,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的。

看阮氏那模样,苏元杰倒是分外看得开,或说冷漠,“就她做下的事,活着也是受罪,就这样走了也好。”

此时,苏元杰选择性的去忘记,苏言之所以敢做下那种事,都是苏元杰指使的,阮氏亦是。

顾活不顾死,在他们看来这没什么错。

“老爷说的是。”阮氏说着,擦了擦眼角,擦掉那可能有的泪花,看着苏元杰道,“那老爷打算何时与宁老夫人提云儿的事?”

“缓了两天吧!毕竟,我们刚知晓苏言不再的事儿,若是马上就提苏云入府的事,怕是不合适。”

“嗯,妾身听老爷的。”

阮氏这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苏元杰最是满意。

女人嘛,就是要乖顺的。如长公主那样高高在上,甚是无趣。若非畏惧她长公主的身份,苏元杰早就休了她了。

不过,很快就有机会了。

只要宁侯认了他这岳丈,他不愁没机会休妻再娶。

苏元杰在这里打着他的如遇算盘,却不知此事宁侯恨不得诛了他苏家九族。

×××

看着刚才冷水浴里出来,浑身冒着寒气的宁侯,莫尘很小心翼翼道,“侯爷,您,您还好吧!”

“嗯,甚好。”

刺骨凉的冷水浴,让他知道了色欲熏心的下场是什么,不止是冷,还有狼狈。

莫尘听宁侯那冷凉的口吻,不敢再吭声了。

“那女人醒了吗?”

敢擅自点火,却又没能耐灭火的女人,连名字都不配有。

“回侯爷,刚才护卫来报说:人还未醒。”

“是吗?”

宁侯眸色幽幽,他这冷水浴都泡了三次了,她还未醒!她这晕死过去的时间,跟她之前装死的时间一样的长。

宁侯心里嗤一声,起身,“更衣。”

“是。”

莫尘领命,疾步去衣柜里将宁侯常穿的锦衣白袍拿出来。

宁侯看一眼莫尘手里的袍子,看看外面漆黑的天色,眉头皱了皱,“去拿那件红袍。”

“呃,是!”

莫尘去换袍子,心里暗想:侯爷这是准备把火气都穿到身上去吗?

屁!

穿红袍只为天黑辟邪而已,这大晚上的穿一身白袍,自己吓自己玩儿吗?

不过,这些宁侯跟莫尘说不着。

很多人以为宁侯穿红袍是为了风骚,可只有宁侯自己知道,他穿红袍只是为了壮胆!

穿上衣服,宁侯抬脚去了苏言的屋子。

到那里竟然没看到呆呆,还以为他一定会在床边守着呢!

“小公子在忙什么?”

“回侯爷,小公子去厨房了,说是怕苏小姐等下醒来会饿。所以,先去准备些吃的。”

果然,未在跟前守着,就是去做别的了。在孝敬苏言这件事上,呆呆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有时候看呆呆那样子,宁侯都想试试自己若不舒服,他是不是也同样上心了?

不过,宁侯觉得现在没试探的必要了。因为他已经泡了快一晚上的冷水了,也未见那小崽子来问候一声,更别提在身边守着,牵肠挂肚的了。

妻不贤,子不孝!

宁侯感觉这事儿都被自己摊上了。

平日里这俩人甜言蜜语对自己说了不少,可等到关键的时候,一个一个都靠不住。

特别是苏言,桃花一片,好听话一堆,关键时刻却只会给他撂挑子。如此,宁侯此刻严重怀疑,他是不是遇到了女陈世美?!

如果宁侯是鬼,此时一定是那怨气冲天的艳鬼。

宁侯带着满满的怨气,沉着脸大步走进屋内。

莫尘在门口站定,吐一口气,暗想:男欢女爱的,莫尘没经历过,但也看到过。感觉别家都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怎么到了侯爷这里……侯爷来见苏言,生生走出了见杀父仇人的气势!

……

满头青丝散开,慵懒馨香;双眸紧闭,抱着被褥,一只长腿在外,睡的小脸微红,很是香甜!

宁侯走进来,看到就是这么一幕。

看着,宁侯眼睛眯了眯,在他泡冷水去火时,她喝了药舒服了,却是抱着被子睡的正香。

看着睡的香甜,说不定正在做美梦,或在梦里喊他狗男人的人。宁侯:不应该给她药,应该让她生生疼死才对。

在他疼的难受的时候,她不应该这么舒服。

在宁侯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只听……

咕噜!

一声响!

宁侯眼皮一跳,看床上的人嘟囔一声,摸着肚子,脸在被子上拱了拱,有些不甘的缓缓睁开眼睛来。

带着浓浓睡意的小脸,睡眼惺忪的双眼,牲畜无害,天然的娇憨。

宁侯静静看着。

看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看到他时揉揉眼睛,随着对他笑了笑,笑的软软糯糯,配上那白生生的小脸儿,像个糯米团子似的很是可人。

娃生的早就这点好,虽然当娘了,可偶尔还能像个孩似的卖个萌,且不存在装嫩,不算恶心。

不过,这只是苏言的想法,宁侯或许不这么想。他只是看着苏言,看她对他笑过,在床上伸伸胳膊伸伸腿,然后一翻身又闭上眼睛睡去了。

苏言这反应,宁侯不得不由衷的赞她一声:好样的。

“苏言,本侯可不是过来听你肚子咕噜,睡觉呼噜的。”

话,苏言听到了,且还在心里默默评了一句:侯爷说话还押韵,真是有学问人。不过,她睡觉可不打呼噜。

心里嘀咕着,人却佁然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其装死的功力,绝对的炉火纯青。

“苏言!”

听人靠近,口气阴森。苏言:装死果然是不行的。

万分清楚这一点,苏言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顶着一头鸡窝头,一张睡意浓浓的小脸,看着宁侯道,“既然侯爷这会儿没事儿,不如去厨房给我拿点吃点吧!我饿了!”

宁侯怀疑自己耳朵。

“你刚才说什么?本侯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声音悠悠缓缓,真是一点火气都听不出来。

苏言:“去帮我拿点吃的吧!我不挑食,就简单的炖个鸡汤,炒三四个菜,再下一碗面就行了。”说着,还不忘补充一句,“对了,记得给我少放点盐,不要放辣椒,我这几日身体不舒服,要吃清淡点才行。”

说完,摆摆手,“好了去吧,我再睡会儿!”

看苏言吩咐完,真的就这么躺下,准备睡觉等吃,宁侯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吭没动。

苏言:心砰砰陪跳。

一作到底,来个痛快。她已经做好准备了,男人不动了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宁侯不动,绝对不会是已气到作罢了,十有八九是因为所知的刑法已不够修理她了吧!

苏言正这样想着,突然后背一紧。

苏言心里一突!

“啊……”

莫尘站在门口,忽然听到屋内苏言那声大叫……一点不意外。

毕竟侯爷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这里,就是为了收拾人的,定然会有点动静。若是没动静,那……可能就是直接把人掐死了。

“啊……我的皮,我的皮!”

莫尘:……

被收拾,不都是先喊侯爷饶命,侯爷恕罪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直接喊皮疼。

“啊,头发,我的头发!”

“宁脩,你是不是跟柳母学会了,一个大男人你动手就动手,干嘛扯我头发,啊……”

“别碰我嘴巴,疼疼疼……”

之后,就听不到喊声了。

莫尘:不是被打晕了,就是被点了哑穴了。

莫尘真想伸头偷偷看看。可惜,他没这个胆儿。

被侯爷收拾的人太多。可亲自上手收拾女人,却还是第一次,不知道侯爷用的是什么招式!

在莫尘默默好奇时,过了好一会儿,看宁侯走了出来。

“侯爷。”

莫尘轻唤着,发现宁侯头发有些乱。

莫尘心下一惊,难道苏言还手了?

那除了头发,可还有别处被抓到挠到了?

莫尘想着,赶忙上下打量着宁侯,莫尘本意是关心。可是,在看到宁侯腰下袍子异样高,挺时!

莫尘:……

侯爷不是来发泄火气的吗?怎么又上火了?

“你看到什么了?”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说完,莫尘即刻低下头去。

“哼。”

宁侯冷哼一声,抬脚走人,莫尘疾步跟在后。刚走出没几步,看宁侯突然停了下来,莫尘也赶忙停下。

心里正疑惑宁侯停下作甚的时候。只见宁侯脚步一转,又大步去了苏言的屋子!

直直看着宁侯那高大的背影,莫尘:在威严与女色之间,侯爷……选择了后者!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6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4 [text_num] => 454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7] => Array ( [id] => 10761597 [old_id] => 2349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0 [title] => 第259章:给六爷送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青的,红的,紫的,身上简直可以用五彩斑斓来形容。
嘴上是伤的,肿的,眼睛是睁不开的!

苏言趴在床上,感觉自己此时正生动形象的演绎着,什么是奄奄一息的。

在她毒发刚好一些的时候,他给来了一发,下手还是如此的毒辣。苏言觉得,他们成亲果然不是因为爱情,这辈子也没恩恩爱爱,相融以沫的可能。

其实宁侯也没比苏言好到那里去。

他后背和脖子上被抓的一道一道的,连头发都不知道都被扯掉了多少。

只是昨晚被抓疼,扯疼时,他只感别样刺激了,这会儿……无声摸了摸头发,担心哪里秃了没?

还有这身上,比被强来的还激烈。

宁侯抬手碰了碰胸口被抓破的地方。嘶!

嘴角垂了垂,想到她昨天下手那狠劲儿,宁侯毫不怀疑她是想挠死他。所以,此时忆起昨晚,有种与狼共枕之感。

这哪里是一夜春宵,简直是一场格斗。

“宁脩,我饿了,搞点吃的来吧。”

宁侯看看自己身上的抓痕,看她一眼,懒得搭理她。

明明不用她掏劲儿只要躺着就好,她偏又是抓又是挠的折腾,怎么不累死她,怎么没饿死她。

看宁侯不吭声,苏言伸出脚丫踢了踢他。

如果可以苏言倒是想踹他一脚,可腿上软绵绵的没劲儿,这一脚下去,跟勾搭似的。

“宁脩,早上我们吃肉包子吧!”

“嗤!”

听到宁侯那嗤笑声,好似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苏言转头看向他。

半夜闹腾,让宁脩那张本就妖魅的脸,多了一丝餍足与慵懒,从骨子里透着性感,勾人而不自知。

不谈感情,只论外表,他是真的很赏心悦目。

看着苏言打量着他,带着赞赏的眼神。宁侯:她是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表示满意吗?是不是感觉自己挠的相当够劲道?

“侯爷,您起身了吗?”

门外莫尘的声音传来,宁侯嗯了一声。

莫尘开口,“侯爷,三殿下带齐小姐来道谢了,请侯爷出来见见。”

道谢?

道什么谢?宁侯可不记得派人帮过她,或救过她?

十有八九是宗治出手把人给救了出来,但却把这恩德记到了他身上。其目的,是为了让齐小姐感激不尽,也让他借此发现齐小姐的好吗?

宁侯眸色幽幽,为了阻止他与苏言的亲事,三皇子还真是煞费苦心。

想着,宁侯转眸看向苏言。

见苏言也正看着他,表情饶有趣味。

宁侯看了,伸手托住她下巴,看着她的小脸,“盯着本侯作甚?”

“没什么。”

说着,拍开宁侯的大手,头拱着被子又开始叫饿。

宁侯眼皮耷拉下来,听到齐小姐来见,这就是她的反应。如此,如果三皇子存了利用齐小姐,让苏言生出嫉妒的心。那么,他是注定要失望了,人家大度的很。

如果想借着齐小姐,挑拨他与苏言之间的情意。那,做的更是多余。

因为不用别人挑拨,他与苏言之间也没多少情意可言。

这点宁侯心里比谁都清楚,却还是不由说一句,“你倒是挺大度。”

这话指是什么,显而易见。

苏言笑笑道,“我对侯爷大度,也希望侯爷以后对我也够大度,咱们将心比心。”

呵!

“放心,你若想勾三搭四,本侯绝对不会拦着。”宁侯捏了捏她的下巴,很是好说话道。

苏言摸摸被捏疼的下巴,没吭声。

宁侯不再看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随着他的动作,那精壮的身材落入眼中。

苏言看着眉头挑了挑,目不转睛,这身材还真是跟他那张脸一样,一样的完美无瑕。

感受着背后那道赤裸裸的视线,宁侯头也不回,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

穿好衣服,宁侯抬脚往外走去,在将走到门口的时候……

“宁脩。”

被直呼其名,宁侯从不适应到不知什么时候已习惯。

脚步停下,转头看向苏言。

“你活儿挺好。”

宁侯:?

刹那的疑惑后,随即既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宁侯:……

这辈子他是从未想过他会听到这样的夸赞。

看着宁侯变幻不定的脸色,苏言对他笑笑,“记得让厨房给我做包子吃。”说完,又缩到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闻言,宁侯脸上表情顿时淡了,夸他活儿好,或纯粹就是为了肉包子而已,跟事实完全无关。

想到这个,宁侯大步走了出去。

莫尘跟在后,走了几步,不由开口,“侯爷,可要厨房准备包子吗?”

宁侯听了,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道,“你想她吃饱了挠死本侯?”

闻言,莫尘当即不说话了。

一路沉默,走到宁侯住处,看堂屋内三皇子与一妙龄女子正在说着什么。

看到他走过去,三皇子起身,脸上挂着笑,只是那笑看着有些勉强。“宁脩,这是齐大小姐齐瑶。”

宁侯侧目看去,呃……

魁梧!

一眼望去,除了魁梧,只剩魁梧!

像女扮男装的女壮士。

“你就是齐小姐?”

“是!小女齐瑶多谢侯爷出手,助小女脱险。”

齐瑶一开口,宁侯脸上表情愈发微妙,三皇子脸上的笑越发勉强。

莫尘惊:竟,竟是娃娃一般的声音。

这样高大的身材,配上如此娇柔的声音,简直……有点可怕。

其实,齐瑶长的不丑,剑眉星目,鼻子高挺,五官硬朗……

他若是男子,样貌自然不差。可若为女子,就满满都是违和。

看看齐瑶,宁侯转头看向三皇子,微微一笑,“确如殿下所说,齐小姐确实与众不同。”

三皇子: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三皇子脸色不甚好,齐家小姐他是见过的,但他忘记了,齐家小姐不止一个。齐家大小姐确实长的温婉娟秀,但齐五齐瑶小姐则不然,长相完全是随了祖父,绝对的威武强壮。

这点三皇子听人说过,但从未见过齐瑶。因为她自小就被齐家老头送出京城去拜师学艺了!

他当时应该问问的,问问是齐家那位小姐被人劫了。如果多问一句,现在也不至于闹这笑话。

莫尘站在一旁,看三皇子脸色变幻不定,默默垂首,不看长相,只听声音确实比苏小姐甜美可人。

至于性情……世上女子怕是少有人能比得上她。

因为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特别豁得出的气质!

“齐小姐不用如此客套,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宁侯分外温和道。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来日若侯爷有需要小女的地方,小女一定尽力。”齐瑶望着宁侯,不卑不亢,落落大方道。

或是常年在外学习武艺,所接触都是江湖人的缘故。齐瑶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子不拘小节的豪爽之气。

“齐小姐的话,本侯会记得的。”

“那小女就不多打搅了,告辞!”

“齐小姐慢走。”

齐瑶颔首,转身离开前,不由的朝宁侯脖子上瞅了瞅,那痕迹与宁侯眉宇间难掩的气郁,还真是有些不搭。

是谁在宁侯爷的身上留下这痕迹,又让他如此不满意呢?

齐瑶随意想了想,转身离开。

看一眼齐瑶离开的背影,宁侯转头看着三皇子道,“貌美如花?气质如兰?殿下眼神还真是好呢!”

还真是好呢?!

这带‘呢’的腔调一出,莫尘不由眼皮跳了跳。因为,那语调简直与苏小姐如出一辙,透着满满的嬉笑和嘲弄。

三皇子听了,嘴角垂了垂,看着宁侯没什么表情道,“本殿眼神确实不差!所以,连宁侯爷脖子上那见不得人的痕迹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听言,宁侯摸摸自己脖子,笑笑,“其实不止是脖子上,身上也有许多,殿下要不要看看?”

三皇子:……

他真想看看,不过,又不太想欣赏宁脩那让人不喜的体格。

“本殿还有事儿要忙。”说完,转身走人。

宁侯抚着自己下巴,眸色悠悠,少时开口,“莫尘。”

“属下在。”

“将本侯身上这些痕迹都画下来,然后派人给六爷送去。”

莫尘听言,已隐隐听到六爷骂人的声音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哭。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7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64 [text_num] => 424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8] => Array ( [id] => 10761598 [old_id] => 2349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1 [title] => 第260章:又坏又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侯府
早起,老夫人坐在院中,看着院子里刚摘上不久,又已开始发蔫的菜,定定入神。

王嬷嬷看老夫人这样,担心她心里不舒服,轻声劝慰道,“老夫人,天冷了,菜难活是正常的,您可别多想。”

老夫人听了摇头,“我以为不是这样。”

听言,王嬷嬷刚要说话,就又听老夫人说道,“这是因为我天生富贵,根本不是种菜的命。所以,这些菜种不活,绝对不是因为我无能。”

王嬷嬷看着老夫人那傲娇的样子,抿嘴一笑,“老夫人说的是。”

听王嬷嬷附和,老夫人瞅她一眼,撇了撇嘴。

王嬷嬷这样,让老夫人觉得自己有点昏庸。

“老夫人。”

听到声音,看冯荣走过来。

“老夫人,小公子派人送来的信。”

呆呆自去边境,三不五时的都会写信回来,给老夫人说说边境的景致,说说边境的吃食,人事。剩下就是夸侯爷,夸侯爷,夸侯爷!

每次来写信,每次夸,夸的老夫人差点找神婆去边境做鬼,看看侯爷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不然,怎么呆呆信里写的,跟她认得的那个宁脩完全不一样呢。除了‘我父样貌碾压世间男儿’之外!

样貌无更改,人却大变样。

在老夫人眼里,宁侯是那有貌无德的,可到了呆呆信里怎么就成了那品貌兼得的呢!

看着冯荣递过来的信,老夫人道,“肯定又是夸他爹的!那么个纨绔爹,不知道他怎么就觉得那么好了。”

看老夫人说的满是不屑。可无论是王嬷嬷还是冯荣都清楚,其实老夫人心里高兴着呢!

纵然知道小公子那些话并不都是真的。但,看着呆呆与侯爷夫子关系和睦,这就值得高兴。

不得不说,论如何讨老夫人开心,小公子比很多人做的都好。而与小公子相反的是,大老爷在如何孝敬老夫人这件事上,是至今没有开窍。

所以,他是宁愿继续念佛经,也拒不认错。

对此,老夫人成全他,无限量的给他供应经书。那书量,保管读到老死带到棺材里还有剩。

看老夫人将信接过,冯荣随着又将一封信递了过去,“老夫人,这是六爷派人送来的。”

闻言,老夫人挑眉,有些讶异。

要知道这些年宁子墨云游在外,可是从未写过信回来,最多也就是派人送佛经回来给她读。对此,老夫人嘴上憋火。

就因为宁子墨坚持不懈给她送经书,教诵经的事,老夫人有时都恨不得改嫁了。

当然了,这事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在老夫人心里,这世上你没有谁能比得过宁老太爷。

“他怎么突然写信回来了?”老夫人嘴上嘀咕着,心里:难不成是遗书?

想着,赶紧呸呸呸!

宁子墨虽然很恼人,但老夫人至多也就是盼着他伤了嘴巴,或哑了。可从未想过让他驾鹤西去!

心里疑惑着,打开手里的信!

不敬,不孝,六亲不认,冷血无情,不仁不义,猪狗不如……

入目一大串讨伐的人的字眼,足足有一页之多。老夫人看着挑眉,那些骂人的字眼,老夫人看着竟比佛经都顺眼,她果然是没什么慧根的粗俗之人!

只是,宁子墨这念了那么多年佛经的人,怎么突然也粗俗起来了?泼妇骂人都没他厉害。

看来宁子墨不止是在佛经上,他在做泼妇这件事上也相当有天赋。

老夫人心里这样想着,当看到宁子墨骂的是谁时,顿时就不惊讶了。

宁脩嘛!

他身上招骂的地方确实很多。只是,就是不知道宁脩那厮哪里惹到宁子墨了,惹得他为骂他不吝浪费那么多笔墨。

老夫人心里好奇,却发现,宁子墨没写缘由,只是可劲的骂了一页纸。

温柔贤淑,聪明伶俐,容貌绝美,口齿伶俐,特别是挤兑人的时候,难听话都不带重样的好听……

信的下一页,画风突变,满满都是夸奖人的话,看宁子墨这信里写的那是连挤兑人都是可人的。

这是谁呀?这么得宁子墨喜欢?他这是遇到自己心仪的仙女了吗?

老夫人实在是好奇,所以连余下那那篇幅的赞美之词都没看完,就直接看到了最后。

【大嫂,苏言能进我宁家门,是我们宁家莫大的福气,您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呀!】

看到最后这句,老夫人直接愣了!

苏言?!

看老夫人拿着信怔楞不动,王嬷嬷忙道,“老夫人,怎么了?可是六爷出什么事儿了吗?”

老夫人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遍手里的信,而后深吸一口气,将信递给王嬷嬷,“你看看吧!”

“是。”

王嬷嬷拿过信,看完,神色不定,“老夫人,六爷……六爷这是有什么把柄落到苏小姐的手里了吗?”

不然,六爷没理由这么夸苏小姐呀。

这夸的,好似世上再没有比苏言更好的女子了。这,没见过这么夸孙媳妇的。

听了王嬷嬷的话,老夫人点头,幽幽道,“我也这么觉得。”

除此找不到宁子墨这般夸人的理由。

老夫人看看宁子墨骂宁侯的话,再看看他夸苏言的话。宁子墨这爷当的,让人觉得苏言才是他亲孙女,而宁脩是他万分看不上的孙女婿。所以,才如此腌臜他。

六爷:有种把苏言留下,不用宁脩腌臜,我自己腌臜自己都行。

只是可惜,六爷心声老夫人听不到。而六爷也不会跟老夫人说!

“老夫人。”

在老夫人若有所思间,看门房在外禀报道,“老夫人,驸马爷带苏二小姐来了。”

听言,老夫人脸上表情淡了下来,淡淡道,“我身体不适,让大奶奶接待吧。”

“是。”

门房退下,老夫人看着王嬷嬷道,“宁脩和苏言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京城?”

“回老夫人,大概还要五六天吧!”

听言,老夫人眉头皱了皱,“前两天不是都说五六天吗?怎么还要五六天?”

“这个,应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

“怪不得宁脩要暂停一日,本殿还以为他有什么紧要的事儿,没曾想竟是为了他的私欲。”在看到宁侯脖子上的痕迹时,三皇子很是气闷道。

这等于是,他睡女人却让数万兵士,包括他这个皇子,在这里等着候着。

想到这一点,三皇子气的鼻孔都大了。过去宁脩三皇子只感宁脩嚣张狂妄,风骚纨绔,本以为世上没有比他缺点更多的人了。但今天才知道,论银荡他竟然也赢了,实在可恼。

“殿下,看来,宁侯爷对苏小姐好似很满意。”王顺轻声道。

三皇子听了,轻声一声道,“这个不用你说本殿也知道。只是,我很好奇,宁脩到底看上她哪儿了呢?”

三皇子这好奇,也没忍着,当日就去问了宁侯。

宁侯听了,抚着下巴,瞅了瞅自己胳膊上外露的痕迹,说了句,“看上她艺高人胆大。”

三皇子:……

这话,实在是叫人浮想联翩。

“你喜好倒是特别。”

三皇子这充满嘲讽的话,宁侯听了一笑,“我也觉得特别。所以,自她六年前对我做了那事之后,我就上瘾了。”

三皇子:……

已完全无话可说。

作为男人,他说那话时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他听着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要说这京城之中,宁脩的骚事比很多人都都精彩。但,三皇子却是很少说。因为,扎嘴,完全说不出口。

更重要的是,他一说宁脩的闲事,宁脩就开始对他笑的分外风骚热情,一副看上他的样子。让三皇子又好笑又膈应。

所以,对侯府的事,听听就好,一般很少说。

不过,宁侯对着三皇子时说的各种好,等对着苏言时就是另外一幅嘴脸了。

“这是宁晔送来的,你父亲到府里问你的忌日,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日子吧!我派人与你父送去,也好让他去祭奠你。”

苏言看着宁侯递来的书信,眸色幽幽。

睡一觉起来,她听说过男人给送这送哪的,也有什么都不送的。但,睡一觉送她忌日的,怕是独此一份,真是让人永身难忘。

“侯爷,我与苏驸马的父女情,你就算是不挑明了说,等成亲后,我也没想过救济娘家的。不说别的,我儿子可是姓宁不姓苏。”

宁侯听了一笑,不紧不慢道,“本侯从不担心你会救济娘家!我只担心,你坑完娘家坑夫家!”

苏言听言,看着宁侯眨巴眨巴眼,而后就笑了起来。

那清脆的笑声,透着满满的开怀,那眉眼弯弯的样子,又坏又甜。

宁侯看着,眼帘动了动,随着伸手拧她脸颊。

用了真劲儿的拧,直拧的苏言支吾乱叫。

直到苏言叫着,直掐他,宁侯才松开手,看着手背上被掐出的指甲印,宁侯沉沉道,“早晚休了你。”

宁侯说完,只见苏言眼睛陡然一亮!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7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24 [text_num] => 435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599] => Array ( [id] => 10761599 [old_id] => 2350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2 [title] => 第261章:被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本侯早晚休了你。”
宁脩说完这话,看苏言眼睛猛的一亮。

看此,宁侯眼睛微眯,听到要被休,她就这么激动吗?

“侯爷,你等我一下。”说着,哧溜跑进内室,很快又跑回来,伸手将一张宣纸递给他,“你看看。”

怎么?她连休书的内容都想好了不成?

宁侯这样想着,伸手接过……

白银一万两,黄金一千两!

绫罗绸缎,土地庄园,商铺奴仆……

零零种种,一张宣纸满满的。

宁侯扫一眼,看看苏言,“这是什么?”

“聘礼呀!”苏言看着宁侯道,“你要休,也得先娶是不是?既是娶妻,聘礼自是不可少的。所以,为了替侯爷分忧,我把聘礼的单都列好了。侯爷你只需发个话,盖个大印,然后派人送就行了。”

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又体贴的补充一句,“当然了,如果侯爷的人都忙没空送的话,我自己去拉也成!”

宁侯:“你嫁人倒是积极。”

苏言嘻嘻笑笑,对着手指,娇滴滴的看着他,“要嫁你,我心欢喜,怎会不积极呢!”

宁侯看着苏言,心里:她或许是想表现一下含羞带怯吧。可惜,宁侯只看出了矫揉做作,居心叵测。

看她作妖,宁侯又瞅了瞅手里的聘礼单子,“你这确定是嫁人,不是打劫?”

苏言听了,抬手在宁侯胸口捶了一下,一扭腰,嗲声嗲气道,“婚姻大事怎会是开玩笑,侯爷真是乱说。”

宁侯:……

这是打情骂俏吗?他只感心口被捶的生疼。

这哪里是要聘礼,这分明是借机发财。

宁侯将苏言的手拍一边,揉揉自己心口,不紧不慢道,“本侯若是真按你列的这个,将聘礼都给你送去了。那,第二天可能就会以搜刮民脂民膏的罪名给抓起来。”

闻言,苏言眉头皱了皱,“这样呀!”说着,想了一下道,“若是只抓人,不没收财物,那也没什么。

宁侯:……

看宁侯直无语,苏言咯咯笑了起来,笑着,将自己的脸伸到他跟前。

宁侯抬手在她脸上狠拧了一下。

疼的苏言呲牙,在宁侯松开手后,揉揉自己的脸,而后将脸颊送到他嘴边蹭了一下,还自己配音,“吧唧!”

宁侯被迫式的亲了她一下。

这一波操作,让宁侯又想拧她了。不过他忍住了,就如他忍着没笑一样。

这女人为了骗聘礼,真是什么花样都使出来了。

只是,这聘礼,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要抄家。她不是去宁家为妇的,她是去要将宁家洗劫一空的。此时,宁侯有种引狼入室之感。

宁侯心里这样想,嘴上道,“聘礼列出来了,嫁妆呢?你准备带什么嫁妆入侯府?”

“嫁妆我早就准备好了。”

“是吗?不知道苏小姐的嫁妆都有什么呢?”

“嫁妆就是呆呆呀!只此一份,世间再难求,可谓是无价之宝。所以,娶我,侯爷您真是赚了呢!”

简直是空手套白狼!

宁侯起身往外走去。

“侯爷,您去哪里呀?”

“去敛财给你准备聘礼。”

“这样呀!那你早去不用回呀,尽量都备齐了。”

宁侯:是时候练习一下休书怎么写了。

今日娶,明日休,不知祖母会不会同意?

……

之后的两天,还真是没见到宁脩,好像真的很忙的样子。不过,肯定不会是真的忙着给她准备聘礼就是了。

中途,看马车途径那熟悉的街道,而后停下,一护卫走到苏言马车前,“苏小姐,殿下邀您一起用饭,请随小的来。”

苏言听了,什么都没说,抬脚走下马车,随着护卫朝前面饭馆走去。

走着,看着这熟悉的街道,心里:义安县!三皇子在此稍作歇息,应该只是巧合吧。

派人调查她离京城之后,这几年的过往,三皇子应该没那种兴致吧。

“见过殿下。”

看着规矩向他见礼的苏言,三皇子神色寡淡,“在外没那么多规矩,坐吧!”

“谢殿下。”

苏言坐下,三皇子对着她没废话,直接开口道,“还记得这世上对你恩情最重的人是谁吗?”

苏言摇头,“不记得了。”

“那从现在起好好记住了!这世上,对你恩重如山的不是你的父亲和生母,而是驸马府的大公主。从你出生到你做下不齿之事逃离京城之前,过去那十多年,若是没有大公主,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待入侯府之后,若想在侯府立足,最好离苏元杰,还有你那妾室的生母阮氏远一点。若你还存了帮衬他们的心。那……”

三皇子说着顿了顿,看着苏言,冷冷道,“莫说侯府,就是这京城都将再无你立足之地,你可明白?”

你滴明白!

八格亚路,妈个巴子,差点顺嘴接下来。

“记住了。”

“还有,对大公主你心里敬畏着就好,不要往她跟前凑,知道吗?”

“嗯,知道了。”

看苏言这乖顺的样子,三皇子习以为常,没觉得那不正常,因为她过去就是这个样子。

只是没想到,貌似乖顺的人,竟会做出那种胆大妄为的蠢事。所以,他十分不能理解,这么一个女人,宁脩为何还能把人娶回家去。

“不过有一个问题小女不明,还望殿下能为小女解惑。”

“你说。”

“殿下刚才说的不齿之事指的是什么?小女不懂,我曾做过什么吗?”

三皇子听言,嘴巴动了动,看着苏言,却又沉默了。

那种事儿,苏言有脸做,但他却没脸对和她说。

他堂堂一皇子,对着她一个女人,说那种丑事,三皇子觉得羞耻。

看三皇子不言,苏言心里冷哼,既然说不出口,那么日后也最好在她面前少提什么‘不齿之事’这几个字。

“关于过去的事,宁脩没跟你说吗?”

“侯爷说我与他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缘定三生!”

三皇子:……

见鬼的来两情相悦,缘定三生!

“你个死老婆子,你能不能快点!”

尖酸刻薄的声音入耳,苏言眼帘微动,转头朝着声音出处看去。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怪不得这么熟悉,原来是熟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7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7 [text_num] => 31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0] => Array ( [id] => 10761600 [old_id] => 2350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3 [title] => 第262章:感觉被表白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田俏,你,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婆母,你是贺家的媳妇,咳咳……咳咳!”
没错!

街头上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田俏与贺母。

只是相比过去,贺母看起来老了不少。还有田俏,本就是不那面善平和的人,现在瞧着更加刻薄了。

“婆母?!呵,之前那柳氏(宁侯之前送给贺良的女人)在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我才是你媳妇儿来着。”

田俏说着,嗤笑道,“想到那时,那柳氏骗你和贺良她有身子时,你和贺良两人的嘴脸我都觉得膈应的很。”

听言,贺母脸色变了变,“你现在还说这个作甚?我与贺良不也是被她给蒙骗了吗?”

想起那柳氏来,贺母心里也是满肚子的气。

好吃懒做,惹是生非,谎话连篇,坑蒙拐骗,那女人简直是无恶不作,贺母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会作妖的女人。

只是刚开始不了解,看她柔柔弱弱的,说话轻声细语的,又听她把自己身世说的那么可怜,让贺母心软不已,对她那个可柔软又可怜的人,很是疼爱。让田俏多让着她的话,可是没少说。

可谁能想到,她对她掏心掏肺的。可她,竟然假装有身子骗她。整天捧着一个没装蛋的肚子,哭啼啼说田俏欺负她,无时无刻不再挑事想让贺良休了田俏。

那时候,她和贺良还真的就差点信了她的话,把田俏给休了。

若非她最后自己露了馅儿,又半夜跟别人私奔了。这会儿他们老田家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儿。

只是,那女人虽然跑了,可田俏却因此恨上她和贺良了。所以,这会儿才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被蒙骗?呵……”田俏讥笑一声,“如果贺良没碰她,你们又怎么会被蒙骗?”

田俏嗤笑道,“亏得他之前还一副非苏言不娶,除了她谁都不要的样子,口口声声的对我说心里只有素颜一个人。结果呢?那女人不过是装下可怜,他就颠颠的往她屋里去了!”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又拎出来说个啥。”

“我就是要说,这样你才知道你自己儿子是个啥东西!还有……”田俏看着贺母,面带讥笑道,“你也一样,也是个眼盲心瞎的。当初,如果你让贺良娶了苏言,这会儿你也不必在这里听我的难听话了!”

“可惜,你当初被我的好听话给迷惑了,觉得苏言哪哪都不如意。”说着,田俏忽然觉得好笑,“之后,你又被柳氏的甜言迷了心窍,对我嫌弃的不行。呵呵……”

“耳根子软人又糊涂,你这辈子都是个拎不清的。贺良这辈子都是被你给毁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苏言心思比我正。不然,当初在贺良昏迷不醒时,她也不会拿出全部的家当给他看病……”

随着田俏的话,贺母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贺母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糊涂好糊弄的。可,田俏的话她又无从反驳。

“可惜,你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过了这村没这店,想再找苏言那样的儿媳妇儿,这辈子都……”田俏说着,在乍然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时,心头一跳,眼眸陡然睁大。

苏……苏言!

田俏惊骇,揉揉眼,想再去确定一下的时候,却发现人已不见。

四处瞅瞅,仍未看到人。

“是我眼花看错了吗?”田俏呢喃。

不管是不是看错了,田俏都没有了腌臜贺母的兴致,带着贺母匆匆离开县城。

“田俏,你这是做啥子?我还没让大夫给我探脉呢!”

田俏不理她,只是赶着马车,闷不吭声的往家赶去。

苏言对她可没什么好感。所以,她还是躲着点好。

看田俏这样子,贺母心里憋气,自怨自艾叹自己命苦,却终是没敢说什么。

田俏心事重重的回到家,刚踏入大门,就看院中站着两个高大的黑衣男子,对着身上沾满泥泞刚从田地里浇水回来的贺良道,“管好你家婆娘和老娘的嘴,若是再提及那不该提起的人,小心你们的小命。”

说完,在贺良不明所以的表情中,两人转身离开。与站在门口的田俏与贺母擦身而过,眼帘都未动一下,视她们如无物。

看此,田俏心里松了口气。被无视,总是比被收拾好。

“刚才那两人说的话啥意思?你们在外面数叨谁了?”

贺母忍着心里的苦闷,疲惫道,“我们谁都没说。”说着,反问,“那两个人是谁呀?他们刚才那话是啥意思?”

贺良听了刚要开口,就听田俏道,“我今天在县城看到苏言了。”

田俏话出,看贺良眼眸顿时瞪大,反应之大,田俏看了嗤笑一声,低声道,“她现在人还在县城,如果心你里还是舍不下,还想着她,现在可以去找她,说不定还可以跟她见一面。”

说着,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道,“她现在模样比过去更俏了。”

说完抬脚走进厨房,坐在椅子上,灌半碗水,看着院子里的贺良,倒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胆儿去。

“贺良,你可是不能去呀!你刚刚没听到那两个人的话吗?提都不能提,咋还能去见?贺良你可是不能犯糊涂呀!”

说着,贺母看着厨屋的田俏,恼怒道,“你这黑心婆娘,你想害死他是不是?他死了,你落个守寡,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田俏笑笑,“守寡也没啥不好的!反正都守过一次了,再守一次也没差。”

“你……”

贺母气的浑身发颤。

贺良听着贺母与田俏的吵嚷声,心里平静如波,早已习以为常。

“贺良,我说的话你听到没?”

贺良没说话,放下手里的锄头,闷声不吭,去打水洗脸了。

看贺良没有跑出去见苏言的意思,贺母不觉松了口气。

田俏放下手里的碗,走到贺良跟前,“你说刚才那一番警告,是苏言派人回来说的呢?还是,大宗宁侯爷派人来说的呢?”

贺良不吭声。

田俏继续道,“我以为不会是苏言。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路人一样,一点没因为我是你的媳妇儿而有所不同。对我这样,可见对你心里也早已没了一点念想。”

“这么一说,仔细想想,苏言好像真的没因为你,给过我脸色,难听话更是一句都没说过。贺良,你说,她这是大度呢?还是对你从来都没在乎过呢?”

贺良绷着脸,沉声道,“你到底想说啥?”

“我想说,苏言心里根本没你,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的来警告。所以,刚刚那两个人,十有八九是侯爷派来的。”田俏幽幽道,“若真是这样!那,侯爷对苏言还真是挺在意。所以,你就别妄想了。”

贺良丢下手里的擦脸布,扭头就走。

“况且,你贺良一个泥腿子连给宁侯爷提鞋都不配。每日对着宁侯爷,再想到你,苏言只会觉得膈应而已!”

听到背后田俏说的话,贺良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家门。

走出家门不远,就听到田俏与贺母又吵起来的声音。贺良只感心里发苦,但……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曾经那个他想娶又错过的女人,现在她是侯爷夫人,而他是贫民百姓,从此再无关系!

……

夜半,苏言睡的正香,隐隐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隐约听到呼吸声,转头,一双沉黑的眼睛映入眼帘。

苏言看到,眼帘动了动,“侯爷什么时候回来的?”说着,伸手保住他腰,拱到他怀里。

暖和,这男人身体像个暖炉一样,天冷的时候最适合暖床。一个人睡怎么都暖不热的脚,挨着他不多会儿就热乎了。

宁侯垂眸,看着就这么自然而然钻到他怀里的人,有这么一瞬间,感觉他们已是成亲许久的老夫老妻。

带着这感觉,宁侯开口,“听说,你过去为了嫁给贺良,把自己的所有家当都做了嫁妆,是吗?”

苏言:“嗯。”

竟然一点都没否认!

宁侯抬手,轻轻抚着她那柔顺的青丝,不紧不慢道,“本侯还听说,你为了嫁给他,还使了很多手段。”

“没有很多,就一点。”

“是吗?这么说,你那时候是铁了心的想嫁给他了。”

“嗯。”

“答的这么干脆,本侯该夸你诚实呢?还是,该说你不怕死呢!”宁侯说着,本抚摸她头发的大手,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抚动。

苏言似一点没感觉到危险,反将宁侯抱的更紧了些,抬头看着他道,“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别让我再做了寡妇了!”

听言,宁侯沉默了。

苏言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在他怀里蹭了蹭,而后闭上眼睛。

宁侯垂眸,看着苏言那好看又诡计多端的眉眼……

就是诡计多端。

像现在,他明明是来问罪的。可……

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呀。

想到苏言这句话,宁侯感觉自己被表白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7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420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1] => Array ( [id] => 10761601 [old_id] => 2350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4 [title] => 第263章:绿了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早上睁开眼,身旁的床铺已空,宁侯已不见了踪影。
睡完就跑,真是好习惯。

苏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直到感觉好些了,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

“苏小姐。”

打开门,看莫尘跟个柱子似的在门口站着。

“嗯!”苏言应一声,随口问道,“你家侯爷呢?”

他家侯爷?这话说的,好似她跟侯爷不是一家似的。

莫尘心里腹诽一句,开口道,“苏小姐,侯爷有事儿要先行回京,把小公子也一并带走了!侯爷说,让您同三皇子一道回去。”

“好。”

“侯爷还说,若是您舍得不得义安县的人或事,想留在义安县的话。那……”莫尘看着苏言灼灼发亮的眼神,道,“他就剥了你的皮。”

苏言;……

还以为他又会说成全她呢,看来她倒是想多了。

撇撇嘴,而后又笑了起来,托着下巴,呢喃,“真是个爱拈酸吃醋的小相公。”

莫尘:……

除了感觉侯爷被调戏了之外,没别的。

不过,侯爷那像是警告威胁,又像是娇嗔小意的话,确实有点骚气。

阿弥陀佛!

这么想自己的主子实在是大不敬。

之后,回京途中,苏言吃吃睡睡,看看景,老实又本分,一点也不像是那令人费心的人。

三皇子看着,觉得苏言跟过去完全没什么两样,特别是她看景的时候,又呆又愣,一副没头脑的样子。

看苏言这样,三皇子想想贼心眼极多的阮氏,还有惯会生幺蛾子的苏元杰,再想想那看似冷傲实则心眼极软的大公主,三皇子不由有些忧心。

虽然警告的苏妍的话,他已经说了,但之后如何还真是难说。如此,为了更好的教育苏言,每次用饭的时候,三皇子都会把苏言叫到跟前。

然后,对着她,似闲话家常一般的说着闲话。

先是讲一个女子对父母分外孝敬的故事,故事结局,却不是女子孝敬被颂扬,而是在她遇到难处和危险时,父母断然选择了袖手旁观。

所以故事的结局就是父母无情,女子惨死。

然后三皇子对着苏言道,“身为女子对父母太过愚孝,最终结果一般都是不得好死。所以,这一点你一定要谨记。”

苏言:“记住了。”

先是教她恶待父母还不够。三皇子在途中,看到那些对男人唯命是从的女人,也是开口就是嫌恶。

“男人心海底针,若是想过得好,就不能对枕边人太过掏心掏肺,特别是如宁侯这样的人。你若敢事事听她的,最后结果,我不是吓唬你,你不是被休,就是被沉塘。”

“所以,若是想后半辈子活得安生,对宁侯的话只听三分就够了。”

极好!不但教她恶待父母,还教她不要跟宁脩好好过。

简单的说,就是不要做人就对了。

“我说的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都都记住了?”

“是,都记住了!多谢表哥教导。”

看苏言始终恭顺的样子,三皇子有些满意。

在三皇子心里略微满意时,就听苏言又说道,“这世上除了表哥之外,从没人教过我这些。怪不得侯爷说,待我成亲时,表哥定然会送我两间好铺子为嫁妆,好为我在夫家长脸。现在看来,侯爷说的果然是没错的,表哥果然是世上堵我最好的人。”

苏言满是感动的看着三皇子。“表妹我在这里先谢过表哥了!日后我也只有你可做我的依仗了。”

三皇子听言,皱眉,“谁说要送你铺子了?”

闻言,苏言一惊,“难道表哥不送吗?”

‘原来你说对我好都只是嘴说而已呀!’看苏言脸上这神色,三皇子被噎的不行。

莫尘看苏言一眼,这就是明强没错。

对此,三皇子也是同样感觉。

看三皇子不吭声,苏言也怯怯的,不敢在说话的样子。

只是之后,三皇子但凡再对她说教,苏言总是幽幽的望着他,幽怨的提及铺子。

至此,直到京城三皇子都没再喊苏言同他一道用过饭。

只是看苏言越发不顺眼了。以前只是绵软,至少性格还算憨厚。可现在,看着还是一样的绵软,但脸皮却开始厚了。

“苏小姐,马上就要入京了。为了方便,您看……”

“我还是暂且扮做小厮吧!”

若是以苏言的身份回京。那么,在成亲之前就不能住到侯府了。所以,还是扮做小厮好,还可以继续待在侯府吃吃喝喝。

莫尘点头,苏言又打扮成了小厮。

三皇子看到乔装改扮的苏言,倒是什么都没说。

能先到先扮做小厮,就说明,她应暂时没想过回驸马府。如此甚好!

苏言跟阮氏与苏元杰不再亲近,是三皇子最想看到的。

侯府

苏言回到侯府就先去了老夫人院子,向老夫人请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

“老夫人,苏小姐的厨艺是真是没得说,您看这汤烧的,跟御厨比可是一点都不差。”

“大奶奶实在过誉了,晚辈真是愧不敢当。”

老夫人微微一笑,看着眼前两人道,“苏小姐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老夫人和大奶奶能喜欢,就是晚辈莫大的福气。”

宗氏听了笑道,“云儿小姐真是个贴心人儿。”说着,看着老夫人道,“母亲,侯爷不是最喜欢喝参鸡汤吗?不若今日就让云儿来做吧。”

苏言站在外,听到屋内的对话,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帽子,绿了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8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27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2] => Array ( [id] => 10761602 [old_id] => 2350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5 [title] => 第264章:天生贼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少爷,江大回来了。”
宁晔听了抬眸,时安轻声禀报道,“刚才去了老夫人院子,应是去给老夫人请安。然后,遇到了大奶奶和苏二小姐!”

宁晔放下手里的书,“然后呢?”

“然后江大一直在外面等着,等到大奶奶和苏二小姐离开才进去。”

宁晔听了,淡淡一笑,“看来想看她和苏二小姐姐妹相认,抱头痛哭是不可能了。”

从苏言的态度,她好似根本就没跟驸马府的人相认的意思。如果可以她好似挺愿意顶着江大的身份继续下去!

只是可惜,宁脩不可能娶江大为妻,苏言也不可能一辈子不露真颜,一直乔装过日子。

时安听了宁晔的话,心里暗腹:苏小姐跟小公子许久不见都未抱头痛哭过,跟苏二小姐就更加不可能了。不过……

“大少爷,对苏二小姐在侯府暂住,苏小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过去苏小姐对苏二小姐可是相当疼爱的。据说,但凡是大公主给个什么好东西,她都不忘给苏云一份儿,胭脂水粉,首饰什么的,只要她有的,苏云就一定有。

现在苏二小姐如此行事,苏小姐心里不会毫无感觉,也绝对不会对苏二小姐说‘感激她想照自家儿子和自家男人!’

宁晔听了,看着时安,淡淡道,“你什么时候跟三皇子有了同样爱好了?”

听言,时安心头一惊,跟三皇子有相同的爱好,这可不是什么夸赞,因为那可是喜好家长里短,断喜道人是非的主儿。

时安可不想跟三皇子一样跟个婆娘似的。但现在听大公子这么一说,时安忽然觉得自己这阵子好似也开始好奇一些不该好奇的了。再这么下去的话……

时安隐隐看到了自己翘着兰花指跟人西家常东家短的样子。

时安想的直打冷颤时,看宁晔起身往外走去。

“大少爷,去哪儿呀?”

“你不是想知道苏言怎么想的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时安:……

看着宁晔那云淡风轻的背影,时安:不能去云游四海,那么就只能家长里短了!

大少爷好似也没比他好多少。

……

“属下见过大少爷。”

从老夫人院中回来,苏言屁股刚坐稳,就听到门口莫尘请安的声音传来。转头,就看到依旧偏偏儒雅的宁晔缓步走进来。

“小的见过大少爷。”

“无需多礼。”宁晔说着,自然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上下打量苏言一眼,微微一笑,温和道,“看着倒是比去边境之前黑了点,人也胖了点!看来没受什么罪!”

苏言:他是在说她又黑又壮吗?

这夸人的调调,让人不免想到六爷。

“见到你妹妹了吗?”

苏言听了看他一眼,这厮是来看笑话的没错。

“见到了。”

“如何?”

“什么如何?”

“没有觉得特别想念吗?”

宁晔不待苏言回答,继续道,“苏二小姐跟你似完全不同。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长辈恭顺孝顺,对下人宽厚仁善,厨艺也是相当了得!这才在这府里住了没两日,府中下人提及她个个都是赞不绝口,包括大奶奶对她都是分外喜爱!”

宁晔说完,看看苏言,又补充一句,“确实跟你完全不同。”

苏言:宁晔这是在说他对长辈不够恭顺,对下人不够宽厚,连带厨艺也完全不行吗?

以苏云做参照物,这是想挤兑她,膈应她?还是想赞颂她有一个这么有本事的妹妹?

就凭着她和宁晔两人之间不友善的过往,宁晔此番话,定是挤兑没错了。

看苏言不吭声,宁晔开口道,“我刚刚可是说话太直了?”

苏言摇头,看着宁晔道,“我只是没想到大少爷您竟会相中苏云。”

宁晔:……

“江大,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对苏二小姐,我并无想法。我只是就事论事,觉得你比起她来,确实有很多不足。”

就差直白的说苏言毛病多,人不咋地了。

苏言听了,看着他道,“照大少爷这么说的话,我确实比不上苏二小姐。但,我有一样比她好。”

“是吗?”宁晔又上下打量苏言一下,表示没看出来。

苏言双手托住自己脸,“我比她长得好。”

闻言,宁晔挑眉,看着苏言的脸,笑了笑道,“这点,好像确实是不能否认。”

相比只能称的上娟秀的苏云,苏言自然是精致多了。

“所以,宁脩最后还是把我娶了。”

宁晔听了道,“你这样说,好像在说宁脩是个只看重姿色的。”

“喜好美色,可是我家侯爷最大的优点。也因此……”苏言盯着宁晔的脸道,“大少爷不得侯爷喜,也均是因为样貌的关系。”

宁晔:她在说他丑。

不过是互相挤兑罢了。

宁晔看着苏言刚要说话,就听……

“敢问护卫大哥,小公子他可回来了吗?”

温柔的声音传来,宁晔与苏言一致转头,看苏云手里端着汤盅俏生生的站在院子外。

“小公子还未回。”护卫木着脸回答道。

苏云听了,看看手里的参鸡汤,抬头对着护卫道,“那可否麻烦护卫大哥将这盅汤端过去,若是一会儿小公子回来了,或许刚好可以用。”

护卫听言,刚要开口拒了,就看时安走了过来,对着苏云道,“苏小姐把汤给属下吧!待小公子回来了,属下亲自给他。”

“好,好!那劳烦时护卫了。”

“苏小姐言重了。”

时安将汤接过,看苏云离开,转身回了屋内,将汤放到了桌上。

“可要尝尝看?”宁晔将汤推到苏言跟前。

苏言没说话,只是拿起勺子喝了起来。

“味道如何?”

“很好。可惜,宁侯爷没这口福了。”

宁晔:“不会,待宁脩回府她再炖就是了。”

“她炖了宁脩也不会喝。”

“你就这么肯定。”

苏言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喊来莫尘,“你去让人告诉苏云,就说宁侯最喜黄豆。让她每次炖汤的时候切记放几粒黄豆进去。”

莫尘:……“是。”

宁晔失笑,随着道,“你真的是一个卑鄙的人。不过,你这小手段太浅显了,不能阻止她入侯府。”

苏言听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五张百两的银票放到桌上,对着宁晔道,“来赌一把,以一赌十。如果她能进侯府,我给你五千两。反之,你给我五千两,如何?”

宁晔:“你倒是不怕输了银子,又给宁脩招了姨娘。”

“赌不赌,大少爷给句痛快话。”

“赌。”

“好。”

时安在一旁看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一种大少爷被苏言带偏之感。

身为大伯,跟即将过门的弟妹赌这个,是不是不太严肃?

苏言与宁晔两人立定赌约,而后,宁晔未在多做逗留起身离开。

待人一走,苏言叫来莫尘,对着他道,“你去一趟侯爷哪里,将我与宁晔对赌的事给他说了。告诉他,不要做败家子儿,让我先从宁晔手里赢了五千两再说。”

莫尘:坑,坑人!

看莫尘站着不动,苏言:“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对吗?”

莫尘:“没有,属下这就去。”说完,飞身离开。

……

宁侯带着呆呆先行回京,没别的事,就是陪着皇上到狩猎场打猎去了。

所以,莫尘很很快就到了地方,找到了宁侯所住的帐篷。

帐篷内,小公子正欢天喜地的向宁侯显摆他捕捉到的兔子,“爹爹,这个拿回去给娘当小玩意儿她肯定喜欢。”

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他那娘。

宁侯瞅一眼呆呆手里那毛茸茸的小东西,没什么表情道,“如果把它宰了做成香辣的,放到盘子里给她送过去,她说不定更喜欢。”

呆呆:……

仔细想想,虽不想承认,但感觉他爹或许说对了。

“哎!”呆呆叹一口气,“娘就是前几年受了太多苦了才会这样。”

宁侯:嗤!

根本就是天生歹毒,跟吃苦没什么关系。

“侯爷!”

闻声,抬头,看莫尘走了进来。

看到莫尘,呆呆眼睛一亮,“莫护卫,我娘呢?她可也回京了?”

宁侯看着气息微喘的莫尘,难不成她留在义安县了?那,她是想把自己变成香辣味儿的。

“回小公子,苏小姐现在已在侯府了。”莫尘说着,看向宁侯恭敬道,“侯爷,苏小姐派属下过来与侯爷说件事儿。”

“何事?”不想嫁了吗?

“刚刚苏小姐与大少爷两人打了个赌……”

宁侯静静听着,待莫尘说完,宁侯抚着下巴,不紧不慢道,“本侯若真是听了她的话。那,她不但赚了嫁妆钱,还把苏云给拒在了侯府外,并且还摆了宁晔一道。”

果然是天生的贼人!

“她这是自己做贼,还要拉着本侯一起做贼夫妻呀!”

莫尘暗暗点头,是这样没错。所以,侯爷但凡有点兄弟情义,都不能由着苏小姐这么坑大少爷。

莫尘正想着,看宁侯伸手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钥匙递了过去,对着莫尘道,“回去让她把本侯的库房打开,从里面拿一万两出来。”

莫尘:?

“告诉她,要赌就赌大的,能从宁晔手里赢个几万两才算是她本事。”

莫尘:……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8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47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3] => Array ( [id] => 10761603 [old_id] => 2350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6 [title] => 第265章:论城府与阴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当莫尘回来,将钥匙交给苏言,并把宁侯的话一并转达后!
苏言看看手里的钥匙,想想宁侯的话,这瞬间有种找到如意郎君之感。

夫妻就是要风雨同舟,包括坑蒙拐骗也要共同进退,共同行动。

在这一点上,苏言没想到宁侯竟做的这么好。

“我相公真是贼好。”

莫尘听了,眼帘抬了抬,看苏言一眼,又很快垂了下来,只是心里:原来愿意跟她一起做贼夫妻就是好相公呀!

此时,与苏言感觉自己嫁个好相公相反。莫尘觉得他家侯爷遇人不淑,娶了贼婆娘!

侯爷奸臣名声已是在外,现在又娶了个这性子的媳妇儿,感觉:日后名声会更加的坏。

苏言实心实意的夸宁侯一句,随着就拿着钥匙,兴冲冲的去开库房的门去了!

打开门,开开箱,看着箱子里的灼灼的发光的物件,苏言眼睛直了一下,随着啧啧啧几声,唯一感觉:我相公果然是个贪官,还是资深贪的那种。

摸摸那晶莹剔透的翡翠,又摸摸那金灿灿的元宝,苏言此时有种到京城街头,指着皇宫喊一句:这里老子买了!

那派头,只是想想都觉得酸爽霸气,还有傻逼!

哈哈哈!

心里仰天大笑着,伸手拿起一个元宝塞到怀里。

看着苏言的动作,莫尘有种看到老鼠掉进米缸的感觉。

侯爷积攒下来的财富,也许不等皇上来抄没,苏言就先一步的给侯爷偷空了。

这念头生出,莫尘眼神灼灼的盯着苏言,默默记下她拿的每一样东西。

落尘居

尤嬷嬷给宗氏擦拭着头发,轻声道,“大奶奶,刚刚苏二小姐又去侯爷的院子给小公子送参汤去了!”

宗氏听了,淡淡一笑,“她倒是够有心的。”

够有心,也许改为够有上进心的更合适。

苏云来侯府暂住,说是作为姨母好久没见到呆呆了,想念他了,想看看他。

可她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侯府的人几乎都知道。真那么想小公子,完全可以等小公子回府了再来,何必非要先在府里等着呢!

驸马府距离侯府又不是十万八千里,来一次没那么难。所以,她不是想小公子了,她是想做小公子的母亲才对。

“要说苏驸马也真的是个人才。”

尤嬷嬷:“谁说不是呢!”

让苏言对侯爷做出那样的事,现在又想把苏云送到侯府给小公子当继母,他这是苏家女非侯府不嫁是不是?

侯爷认下了呆呆,可没说要认他为岳父。苏元杰如此明目张胆的盘算,是已经完全忘了曾经做的事,以为侯爷不会再追究了吗?

还是说,他以为苏云曾为护小公子,挨过一箭,她就有了为小公子继母的资格了?

若他是这么想的,只能说他想的实在是太好了。

尤嬷嬷心里不屑的想着,对着宗氏道,“奶奶,老奴看老夫人对苏二小姐好似并不喜欢。”

自苏云来到侯府,无论她在老夫人跟前如何大献殷勤,老夫人对她的称呼依旧是苏小姐!

这称呼客套更疏离,从这都已经看出来老夫人对苏云并无好感,就算是她曾护过小公子,好似也并未让老夫人对她有好感。

宗氏听了,淡淡道,“就苏元杰和阮氏那行事做派,再加上苏云那小家子气的样子,老夫人不喜欢也很正常。”

“那奶奶是不是也……”也不要对苏云太过亲切了。

尤嬷嬷话未说透,但宗氏也知晓她想说什么,不以为然道,“苏云是驸马府的人,虽不是我那高傲的大姐亲生的,但也要喊她一声母亲。这么算的话,我也算是她的姨母,作为长辈对晚辈亲切是理所应当的。”

宗氏说着,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嘲弄道,“再说了,若是我对苏云太过冷淡。说不得还有人说我是对大公主有什么不满,或因为苏云是小公子的姨母,我才会对她如此凉薄呢!”

尤嬷嬷听了,不由叹了口气,“奶奶说的是。”

好似无论怎么做都会被人说,索性就当个温和的长辈吧。这样总归不会有大错!

两人嚼了一会儿苏云,尤嬷嬷又提到江大。

江大是侯爷的贴身小厮,无论是追随侯爷去边境,还是随同侯爷又回府,好似都没什么不正常。

但宗氏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因为这江大出现的太突然,成为宁脩贴身小厮也太过突然。

如宁脩那样的人,可不会轻易信任一个人。可现在不但让江大贴身跟随,好似还分外信任,这一点让宗氏始终觉得奇怪。

“奶奶,难道这江大真的是侯爷的……枕边人?!”

宗氏听了摇头,“我感觉不是!比江大更好看的小厮,我们也不是没往宁脩跟前送过,也没见宁脩起过心。而这江大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情,好像都很一般。”

所以,为何偏是这江大得了宁脩的眼,宗氏想不通,还是再看看吧。

说完正事,宗氏才想起说说闲事,“大爷现在怎么样了?”

“回奶奶,据护卫说大爷最近消瘦了许多。”

“是吗?”

“嗯!那里的吃食,大爷至今不喜欢。特别是晚上,几乎每天都是撕着经书,抹着泪入睡。”

听尤嬷嬷这么说,宗氏打了个哈欠,感觉今晚自个又能睡一个好觉了。

虽是夫妻,可是知道宁有壮日子艰难,她心里就舒坦。

……

莫尘离开后,宁侯刚从洗浴出来,就听护卫来报,“侯爷,大少爷来了。”

宁侯听言,看看外面天色,扯了扯嘴角,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淡淡道,“请大少爷进来吧。”

宁侯话落,宁晔的身影随着出现眼前。

看到宁晔,宁侯神色如常,开口道,“这么晚了大哥怎么过来了?”

“好久没来这狩猎场了,想来看看。”

“是吗?”

“嗯!顺便想找你喝一杯,聊聊。”

看一眼宁晔手里的酒壶,宁侯抬抬下巴,指指跟前的椅子,“坐。”

“好。”

宁晔坐下,时安拿来酒杯将酒倒上,放在宁侯与宁晔跟前。

兄弟来端起酒杯碰了碰,宁晔轻抿一口子,宁侯一口闷。

宁晔看了挑眉,“你最近酒量好似见长了。”

“是吗?”宁侯看看手里的酒杯,轻喃,“这好似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宁晔听了,看着宁脩,总觉得他说这话时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酒量不好才会被强,酒量好了也许就不会了。

宁侯漫不经心的想着,又拿起酒壶倒了两杯,这次没一口闷,而是不紧不慢的喝着,看着宁晔道,“不是说想跟我聊聊吗?说吧!”

宁晔开口,“我与苏言打了个赌……”

“这事儿我已经听护卫禀报过了!”

宁晔听了丝毫不觉得意外,侯府的一举一动,只要宁脩愿意,他有的是办法知道。

“既然这样!那,你把苏云纳了吧!”

宁晔说的相当干脆,宁侯听了微微一笑,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宁晔道,“你就这么想赢了她?”

宁晔点头,毫不遮掩道,“是想赢了她!同时,也想看到她与驸马府决裂!只要让苏云入了府,借由她之手,对呆呆做点什么,然后将一切都推到苏元杰与阮氏身上。那么,凭着苏言对呆呆的在意,定然不能容忍。”

“如此一来,只要她彻底舍了驸马府。于你,于侯府,都少了许多麻烦。”

宁侯听了,看着宁晔,眸色淡淡。

他们为兄弟,对彼此的性格都最是了解。宁晔这温和的表皮之下,潜藏着怎样的阴狠与凉薄,宁侯最是清楚。

同样的,宁晔也了解宁侯,让苏言与驸马府决裂,他定然也是乐见其成。

宁侯听了静默。

宁晔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8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379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4] => Array ( [id] => 10761604 [old_id] => 2350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7 [title] => 第266章:敬他是条汉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宁晔的静待中,宁侯对着他伸出五根手指。
宁晔看了挑眉,“何意?”

“想要我与你合谋,五万两!”

宁晔:……“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比土匪都狠。”

“那是因为土匪不知道你有多少家当,而我知道!”

宁晔:“有的时候兄弟之间太过知根知底也并非什么好事儿!你这样我倒不如直接输给苏言来的更划算。”

宁侯呵呵一笑,不言。

宁晔道,“宁脩,我这也算是为你解决麻烦!你反过来跟给我索要银子,是不是有些不识好歹呀!”

宁侯听了嗤笑,“大哥,你用这调调哄骗一下外人也就罢了。对我别来这套,你这么费心费力的是为我解决麻烦吗?如果是,那我还真是不需要。就苏元杰那点小心思,那点胆量,我三不五时的去他跟前耍耍大刀,带他去牢房转悠转悠,再让刽子手经常跟他一起吃个饭,聊聊砍头日常,他自然就老实了。”

简单的说,要收拾苏元杰根本连弯都不用绕。宁侯多的是办法,足够把他吓的胆战心惊,吃不香睡不着。

“你现在这么做,还不是你自己烦驸马府。”宁侯看着宁晔,不咸不淡道,“毕竟,当初苏元杰想算计的可是你!”

算计就是算计!不管过程和结果如何。当初苏元杰和阮氏确实是把注意打到了宁晔的身上。

就凭这会一点,就足以让宁晔厌恶。

所以,比起宁侯来,宁晔才是对驸马府最膈应的那个。

只是宁侯对苏言未下最后定论,宁晔也一直未对驸马府下手。可现在不同了,宁脩既已绝对娶苏言。那么,在此之前宁晔总是要把账给算了。

宁晔看一眼宁脩,垂眸,拿起手边的酒水轻抿一口,淡淡道,“五万两是不是太多了点?”

只是讨价还价,对宁侯刚才的话却是没否认。

“多吗?你和苏言打赌!现在我和你合谋让苏云进府,等于是让她输了五千两。”宁侯说着,轻哼一声道,“你以为那五千两谁出?那女人一穷二白,最后还是得我出。所以,算一下你也不过只拿出四万五。”

宁晔听了道,“她让你出你就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有什么办法呢!她个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只有躁脾气的女人,我不想被挠就只能掏银子了。”宁侯说的颇为无奈。

宁晔看着宁侯,脸上表情却是相当稀奇,“你这是……”

“是惧内!我让一尘大师看过了,他说我命里畏妻,我想他说的可能是对的。”

宁晔听了,看着宁侯不说话了,需要适应。

不可一世与惧内,这两个极端,突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让人很不适应。

宁晔想着,忽然伸手朝着宁侯的脸色探去……

手伸出,还未碰到他,就被一把挥开。

“别胡乱猜疑!这世上你见过哪个做兄弟的,会为了同谋一件事向自己兄长索要万两白银的。”

宁侯这话出,宁晔疑心顿时消除了。

“是呀!世上这么糟心又贪财的弟弟,除了你也没别人了。”宁晔说着点头,“好吧!待你回府,我把银子给你送去。”

“如此甚好。”

兄弟俩达成一致,宁晔将酒杯里的酒喝完,起身,“我走了。”

“不在这儿住一晚。”

“不了,看到你心烦。”

“因为我惧内吗?”

宁晔瞅他一眼,呵呵一声,抬脚走人。

宁侯抿一口酒杯里的酒水,看着宁晔离开的背影,眸色幽幽。

另一边,宁晔坐在马车上,路行一半,看着时安,不紧不慢开口道,“你说,宁脩真的是那惧内的人吗?”

时安果断摇头,“绝对不可能。”

时安从未见侯爷惧过什么人,包括皇上和老太爷都没怕过,又怎么会怕苏言一个女人。

“既然不可能,那宁脩为什么那么对我说呢?”

时安摇头,“属下也不明白。”

宁晔靠在车壁上轻轻笑了,低低缓缓道,“连惧内都说出来了。如此直白的表现对苏言的在意,若不是想让我日后不要为难苏言。那么……就是在给予我警告了。”

闻言,时安不明,“警告?”这话从而说起呀?

“苏言是他在意的人,这矫情的话宁脩既然说出了口,就定有目的。若不是想让我看在他的面上苏言好一些。那么,就是让我离苏言远一点,这不就是警告吗?”

宁晔说着,有些好笑,“看来,再见到苏言改口叫弟妹了,直呼其闺名,或许会让宁侯爷心里很不高兴。”

时安:这弯弯绕绕的,一句话绕几个弯的,他脑子不够用是渗不透了。

苏言曾心仪他这件事,苏言是已经不记得了,但宁脩可没忘记。虽然宁脩嘴上没说过什么,但凭着宁晔对他的了解,他心里定然是相当不舒坦的。

这么想着,宁晔认真琢磨着,他是不是应该对苏言更加亲切一些?毕竟,刚才宁脩一张口可是狠要了他几万辆银子。

所以,他有理由让宁脩心里不舒坦一些。

心里这样想,宁晔眉头跳了跳,轻声道,“这会儿我忽然觉得,今儿个好像不该来。”

“大少爷为何这么说?”

宁晔开口,声音微沉了几分,“呆呆和苏言两个人,对于宁脩来说,并不是无所谓的人。我现在明目张胆的算计他的人,你以为宁脩他会高兴吗?”

闻言,时安心头一跳,“可是侯爷刚才已经答应了大少爷你呀!而且,侯爷也未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

“答应也只是嘴上答应,心里怎么想难确定。而宁脩高兴不高兴,是从脸上就能看出来的吗?”

听言,时安不吭声了。

“今天这一趟是多此一举了!”宁晔轻叹一口气,带着几分怅然道,“以前与宁脩合谋算计人太过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却忘了,现在他也有在意的人了!这一点,倒是我疏忽了。”

“大少爷,那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着被宁侯爷收拾就是了。”宁晔倒是分外淡然,心里甚至还有点好奇期待。

倒是想看看为了苏言和呆呆,他预备怎么收拾他这个大哥。

时安坐在一旁,看看宁晔,低头,侯爷与大少爷的心思都太难猜,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所以,时安时常觉得,就算是给他一个爵位,可能就是被皇上砍头的命。

哪里像侯爷,被百姓骂贪官,被百官斥奸臣,可侯爷照样混的风生水起,依旧得皇上看重。

能做奸臣做到这份儿上,必须承认这是极大的能耐。

……

宁晔与宁侯兄弟两人的暗搓搓的玩儿着手段,府中人自是不知道的。

早饭后,老夫人拉着苏言正站在院子里那块菜地上道,“呆呆再过两天可能就要从狩猎场回来了。你看看,这菜还能有救吗?”

全部干枯!这哪里还是菜呀,这分明就是柴火。

这要是能救火,除非世界变玄幻。

“这是呆呆教给我照顾的!现在变这样,我不可不想让呆呆认为我这个曾祖母没本事。”

连呆呆都不如,连棵菜都养不活,这让老夫人觉得太有损她的威严。

“老夫人,救肯定是救不活了。依我看还是给拔了吧!”

“拔了?!这什么馊主意。”

苏言:“待呆呆回来,您就说菜长好时,您拔了吃了!还他一片干净的菜地,夸他菜种的相当不错就行了。”

听言,王嬷嬷一拍脑袋,“对呀老夫人,这菜要是长到现在可早就熟烂了。说早就吃了,完全没问题呀!您看,我怎么连这都没想起来了。”

天天被老夫人催促着把菜救活,她都忘了菜除了活着,还能拔了吃了的,真是糊涂到家了。

老夫人静了一会儿,看向苏言,“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忽悠呆呆?”

苏言:“偶尔,嘿嘿……”

“你什么时候能把宁脩忽悠住了,那才算是本事。忽悠我小曾孙算什么能耐!”老夫人颇为嫌弃道。

看来这会儿在老夫人心里,小曾孙是亲的,孙子不是。

苏言听了,笑成眯眯眼。

每次听老夫人数落和嫌弃宁脩,她就觉得心里特别畅快,这是为啥子呢?嘻嘻!

“你别每天稀里糊涂的,我可跟你说,这府里面府外盯着宁脩的女人可是不少,你最好有点上进心。”

老夫人对着苏言,直直道,“为了我小曾孙,我也希望你把这个正室夫人的位置给我坐住了,坐稳了。宁脩的主意我左右不了,唯盼着你能争气了。”

“是!我一定努力。”

苏言:老夫人这么盼着她能成功上位,她这也算是母凭子贵吧!

老夫人听了点头,“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跟我进来,我有一件东西送给你。”

听到老夫人这话,王嬷嬷脸上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是奇怪,可很快既恢复如常。看苏言随着老夫人进屋,王嬷嬷稳稳的站在门口,紧守着。

走进内室,看老夫人走到一红木箱跟前停下。

苏言:难道是要给她什么传家之宝吗?看电视和书的时候,好多大家族都会给媳妇儿世代相传的一些东西。

也许宁家也有这规矩。

苏言想着,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腕,如果是一对世代相传的玉手镯,那她已经准备好戴了。

在苏言翘首以盼中,看老夫人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物递给她,“我特意让王嬷嬷找早些年在宫中做过的老嬷嬷给做的,看起来挺不错,你瞅瞅。”

老夫人说着,手一抖,将手里的东西抖开来,好让她看个清楚。

滑顺,镂空,透明,大红色……妖艳无比!

这衣服,妥妥的就是那种不该露的全露,可露的也露的衣服。

苏言眨巴眨巴眼眼,一脸天真的看着老夫人,“这是什么呀?我从来没见过呢!”

话落,嘶!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少给我装腔作势!”老夫人横她一眼,“我相信你没见过,但别给我说你不知道这是啥。”

苏言摸摸后脑勺,心里:她要不要说,老夫人其实小看她了呢?她不但知道,其实还见过很多。

这么一想,苏言觉得这一巴掌挨的也不算怨。

只是可怜她还这么小,就失去了装天真的资格。

苏言伸手拿过来,“老夫人,这是给宁脩穿的吗?”

老夫人听了,脑子里咻的溢出一副诡异的画面,顿时嘴角猛抽,抬手对着苏言后脑勺又是一家伙,“你少在这里说那些没边的话。你拿在手里抖什么?怎么这么不知道羞呢?赶紧给我装起来拿回去。”

苏言:……

这老太太不讲理,这玩意儿明明是她给的,怎么就变成自己不知羞了呢?

“傻愣着干什么呀?还不赶紧拿着走?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万一被人知道了,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苏言听到这话,不由就笑了。好蛮横的老太太,不过,却蛮横的有点可爱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祖母,您说,我把这个卖了能卖多少银子呀?”

说完,看老夫人又抬手,苏言嘿嘿笑着,跑了。

看着苏言跑的跟兔子一样的身影,老夫人低骂了两声,随着想到什么,心头微动。

祖母?!

她刚才是这么喊的吧!

她喊她祖母是理所应当没啥稀奇的。可为何心里还是觉得有一丝欢喜呢!

这么一个又贼又机灵的小鬼儿,她尚且觉得喜欢。如果宁脩只是因为她是呆呆的生母才娶她,不是因为喜欢。那,老夫人真敬他是一条汉子!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8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 [text_num] => 55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5] => Array ( [id] => 10761605 [old_id] => 2350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8 [title] => 第267章:唯你不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离开,王嬷嬷对着老夫人小声道,“老夫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老夫人听了,瞅着王嬷嬷道,“有啥不好的?你觉得宁脩会不喜欢?”

王嬷嬷:……

这让她咋回答?探究侯爷这喜好,王嬷嬷难以启齿,压力太大。

看王嬷嬷不吭声,老夫人嗤笑一声道,“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在某些事上性宁脩也跟天下的凡夫俗子一样,他不喜欢才是见了鬼了。”

在老夫人眼里,宁脩也是好色的。这从苏言的事上就可断定。

如果苏言是个丑八怪,想宁脩饶了她绝无可能,更别说娶她了。

苏言之所以以有机会保住性命的最大前提,还不是因为她长的好。

所以,被她强,宁脩尚能忍受。如果换做一个长的血盆大口,满脸黑痣的试试看?看宁脩不宰了她。

老夫人这话,王嬷嬷不知道怎么接了。

【老夫人您说的是,侯爷确实是个色的!】这样说吗?那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宁脩喜欢,苏言得好,而我说不定能再抱上曾孙,这简直是一举多得,多好呀!”

王嬷嬷听了,颔首,“老夫人说的是。不过,老奴刚才想说的是,苏小姐现在是一‘小厮’,老夫人您对她太亲切是不是不太好呀?”

老夫人:是哟!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她一个老婆子每天跟一个小厮出双入对的……

老夫人脸色不好了,“当个好长辈,结果差点落个晚节不保。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糟心的事儿了。”

“所以老奴觉得,苏小姐还是尽早和侯爷将亲事办了比较好。”

“我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给她那玩意儿。”老夫人说着,眉头皱了皱,“就是苏言娘家那边,我们总是不能当驸马府不存在。可是,除了大公主之外,我对苏言的娘家人真是不满意。”

王嬷嬷听了,未加思索,开口道,“老夫人,老奴觉得这点你大可放心,反正无论苏元杰和阮氏多会作妖,他们也绝作不过侯爷去!只要苏小姐知轻重,不与侯爷闹腾。那么,就不会有问题。”

听言,老夫人不由笑了,“你说的也是!”说完,瞅着王嬷嬷道,“就是你刚才的话,要是让宁脩听到,有你好看的。”

“老奴哪里敢让侯爷听到,这不是跟老夫人您说嘛!”

主仆俩人说着笑着,在这里叨咕侯爷多作,那真是越说越觉得他不是东西,也越是放心。

说到最后,老夫人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希望宁脩早点娶了苏言,然后看宁脩怎么作死苏元杰。

……

另一边,苏言怀里揣着那见不得人的东西,朝着宁脩的院子走去,脚步比平日里快了许多。

毕竟这可是危险物品,万一泄露了,也不是小事儿,她也许都可以直接改名叫金莲了。

【大郎,来,把这碗药喝了。】

顺着就出来的台词,让苏言不由勾了勾嘴角。

脑子里满是天马横空的画面,在走到宁脩院子前,看到站在院门口的两人时,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二小姐,真是对不住,你突然出现,我真没看到,不小心撞到你了!”卢姨娘说着,用手里的帕子不断擦拭苏云身上的汤汤水水,满是歉意道,“看看把你衣服都给弄脏了。”

“无碍,无碍的!你也不是故意的。”苏云声音柔柔,很是善解人意道。

卢姨娘听了,似松开了口气,看着苏云,脸上挂着笑道,“京城的人都说驸马府的二小姐最是温柔良善,现在看来果然是一点都不假呢!”

“卢姨娘太过奖了,小女没有您说的那么好。”

“怎么没有呢?你舍身救了小公子事儿,这京城内外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二小姐是重情重义又善良的人,这点我们可是都知道,真要论起来,你可算是我们侯府的恩人呢。”

“没有,没有!我是小公子的姨母,他有危险我护着她都是理所应当的,卢姨娘这么说,小女实愧不敢当。”苏云满是自谦,但眉宇间的喜悦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想来卢姨娘这一番夸赞,让她很是受用吧。

“怪不得京城的人都说苏小姐是个可人儿,今日一见果不假。”卢姨娘说着,伸手握住苏云的手,笑眯眯道,“我与苏小姐今日一见如故,若是苏小姐不嫌弃,我喊你一声妹妹可好?”

妹妹?!

苏云听了,想到卢姨娘当下的身份,脸上笑容就有点撑不住了,变得有些尴尬。

“怎么?苏小姐可是不愿意吗?可是看不上我一个妾室?”卢姨娘说着,声音也当即冷了下来,“虽然我确实是一妾室没错!但,我为侯府姨娘,却并不卑贱。”

看卢姨娘生气,苏云忙道,“没有,没有,我没有瞧不起卢姨娘。”

“真的吗?那苏小姐可愿与我结为姐妹,喊我一声姐姐吗?”

看卢姨娘那欣喜又期待的样子,苏云嘴巴动了好几下,才低低喊出一声,“卢姐姐。”

“诶!云儿妹妹。”卢姨娘应的欢喜又清脆,然后拉着苏云的手,高兴又亲近道,“走,妹妹去我那里坐坐,我那边刚好有前几天刚做的衣服,看看妹妹喜欢哪一件,我送妹妹几身,算是向妹妹赔不是。”

“不用,不用了……”

“都是姐妹,妹妹给我客气啥。”

卢姨娘说着,不由分说的将苏云给拉走了。

看着不敢反抗就这么被卢姨娘拽走的苏云,苏言看一眼收回视线,抬脚往院中走去。一步刚迈出,看到不远处的人后,脚步顿了顿。

气质彬彬,眉目温和,一副他如月亮,能普照大地的模样。

看他一眼,苏言抬脚进了院子。

宁晔微微一笑,跟着走了进来。

莫尘瞅了一眼宁晔,朝着西边的院子望了望,清月公主才是大少爷的媳妇儿,他是不是粘错人了?

不过,大少爷这样是不是说明他对苏小姐这个弟媳很是满意呢?

如果是,侯爷不会乐见。

走进屋内,苏言径直待抬脚去了内室,待出来,看宁晔坐在椅子上,正悠然的品着茶,一副这是他的院子的模样。

“你知道大宗最大的商家是哪家吗?”

苏言:“不知。”

“就是盐运卢家,那是卢姨娘的娘家。而这也是宁脩纳她入府的理由!”

闻言,苏言眼帘微动。

“卢姨娘在府里,更方便宁脩敛财。他库房里那些玩意儿,谁说他贪,他就甩给卢家,说是卢家送给卢姨娘的陪嫁。”

苏言:真会玩儿。

“他后院那些人,说是姨娘,其实说是棋子更为贴切。每一个被他放在后院的女人,对他都有一定的用处。”宁晔说着,看看苏言道,“唯一不同,或只有你了。”

苏言:“什么意思?”

宁晔微微一笑道,“宁脩让她们入府,图的是她们身后的东西,与她们的娘家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唯有你,他图的是色!”

苏言听了,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静默少时,开口,“这是我从古至今听到的最高端的一个马屁。”

听言,宁晔微愣之后,端着茶杯就低笑出声来。

苏言这么一说,宁晔也恍然发现,他不经意间拍了个马屁。可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笑过,宁晔看着苏言道,“你不去把苏云领回来吗?”

苏言看着宁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开口,“我跟苏二小姐并不是很熟,她的事轮不到我参与。”说着,对宁晔伸出手,“大少爷若闲,不若把输给我的银子拿来。”

“输?宁脩还未回来,结果还未出来,现在就要银子是不是早了点儿?”

苏言:“刚才大少爷不是说了吗?宁侯后院的女人,都是能为他带来好处的,她们娘家都是能与他互惠互利的。而苏二小姐好像并不能为宁侯带来好处,她娘家也不行。所以,大爷爷不是也觉得她可能入王府吗?”

苏言说着勾勾手指,示意:快给银子。

宁晔看着好笑,“你放心,若是我输了,肯定不会赖你银子。不过……”宁晔倒一杯水放到苏言手里,微笑着道,“苏云是一定会入侯府的。所以,先喝点清火茶吧。”

说完,宁晔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起身离开。

苏言:好想抓花他的脸。

“大郎呀,来把汤喝了!”

苏言看着宁晔的背影,阴阳怪气的用河南豫剧低唱一句,而后起身去了内室。

莫尘只听到苏言嘟囔了一句,嘟囔的什么却没听懂。

啪!

扑通!

内室忽然传出声音吓了莫尘一跳,“江大,你……您需要帮忙吗?”

本想说江大你在做什么?可想到苏言的身份,一拐弯就变了调调。

莫尘:他这算不算是也学会趋炎附势了呢?

“莫护卫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哐当!

随着苏言的声音,又是一声响。

莫尘:她是要拆房子吗?

这会儿他是硬闯进去阻拦,还是赶紧去禀报侯爷?

莫尘这样想着,却僵站着没动,侯爷的媳妇儿还是等侯爷回来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听着里面动静,莫尘暗暗觉得,以后侯爷从外面回来再想喝茶看书怕是难了,清静的日子可能一去不复返了。

另外一处……

苏云坐在屋内,看着手里的衣服,眸色起起伏伏。

苏云也曾过过好日子,好东西她也认识。所以,卢姨娘给她的这件衣服是什么料子,有多金贵她是相当清楚的。

“没想到一个侯府的姨娘吃穿用度都这么的好。”苏云呢喃着,满是珍爱的摸着手里衣服,眼里有喜欢,也有其他。

而侯府中的人在知晓苏云对着卢姨娘一个妾室喊姐姐的时候,都默不作声的笑了。

对着一个妾室喊姐姐,这是甘为笑柄了。

就是不知道这卢姨娘让小公子的姨娘喊姐姐,到底是为了羞辱谁?

待侯爷过两日回来,或许就有热闹看了。

侯府的人都以为宁侯要过两日才回来。结果,人家当日晚饭后突然就回侯府了。

皇上还未回宫,侯爷怎么就回了呢?难不成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吗?

老夫人知晓后,看着王嬷嬷轻哼一声,“看到了吧!我就说他今日必回。”

【只要我让人跟宁脩说,我送了一件那玩意给苏言,宁脩今日一定回来。】

本来,对老夫人这话,王嬷嬷还将信将疑。可现在,无话可说了。

哎!

从来不知道侯爷竟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一个人。

……

苏言沐浴过正在擦拭头发,看到突然大步走进来的男人,亦是愣了一下,随着道,“侯爷,您回来了呀!”

问着,朝他身后望望,“呆呆呢?”

“他要过两天才回!”宁侯说着,将手里的小东西丢到了苏言怀里,“他让我把这个捎回个你,说你会喜欢。”

苏言慌忙接住,“兔子?!”

宁侯嗯一声,“喜欢吗?”

“喜欢。”说着,看看怀里的兔子,嘀咕一句,“若是香辣的就更好了。”

苏言说的声音不大,但宁侯还是清楚听到了,当即就笑了,笑声低低沉沉,透着难掩的愉悦。

看着笑的眉目生花的男人,苏言有些不明所以,“侯爷捡到钱了吗?”

宁侯伸手在她脸颊上拧一下,嗤笑道,“你以为爷跟你一样财迷吗?”说着,看到那在苏言怀里乱钻的兔子,伸手给拎出来,走到门口丢给了莫尘,“关起来养着。”

“是。”

莫尘拎着兔子刚要走,就听苏言又喊了一句,“记得少喂点。”

莫尘:是担心撑死了吗?

莫尘看着苏言,如是想,却看到他家侯爷对着苏言笑道,“干脆不喂直接饿死岂不更好?少喂一点,万一养不死,肉老了,也耽误你吃。”

苏言听了,白他一眼。

宁侯低笑,抬手又在她脸颊是拧了一下。

“哎呀,侯爷真是讨厌!”苏言娇嗔的喊着,伸手,在他腰间狠掐了一下。

嘶!

宁侯吃痛,脸上表情却是忍俊不禁,泼辣的婆娘。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9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5 [text_num] => 58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6] => Array ( [id] => 10761606 [old_id] => 2350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59 [title] => 第268章:相公又美又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眉眼带笑的宁侯,苏言:这厮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
升官,发财,死老婆!

他是中了哪个了?

“侯爷升官了?”

“没有。”

“那是发财了?”

“没有。”

苏言:那他是……

“也没想弄死你。所以,少把爷往歹毒里想。”

苏言听了,当即不说话了,忽然怀疑他是不是突然有了读心术的超能力。不然,自己想什么他怎么一下子就猜中了?连她刚才想吃香辣兔子都知道。

在苏言腹诽中,手里擦头发的棉布突然宁侯拿走。

在苏言疑惑的眼神中,看宁侯拿着棉布开始给她擦拭头发,一脸的温和,且心甘情愿的样子。

苏言:特么的见鬼了。

宁脩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苏言这么怀疑着,觉得她是对男人的要求太低了,胆子也变得小了,只是给擦个头发,她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没想过把男人调教成妻管严,但也不能将自己变成夫管严不是?

这么一想,苏言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指指自己左边的头发,“这里擦擦。”

苏言那爷的姿态一出,宁侯给她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看她一眼倒是也没说什么,依着她指的地方擦。

竟然还能声控,甚好!

“好好擦,别把我头发给……嘶!”

话没说完,头皮给扯的生疼。

“你慢点,天灵盖都被你给掀起来了。身为夫婿,怎么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呢?”

说完,宁脩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但苏言自个觉得自己相当有当爷的天赋,摆起姿态来,简直是信手拈来。

想着,苏言不觉连二郎腿都翘起来了。

相公又美又乖,如果宁脩以后都保持这种风格。那,日子还是相当能凑合的。

看苏言那怡然自得的样子,宁侯:蹬鼻子上脸算什么?她能上天!

这辈子给女人擦头发是第一次,结果没等来女人的受宠若惊,反还被训斥了。这结果,宁侯还真是没想到。

苏言抬头看看宁侯脸色,看他表情有点僵,显然献殷勤这事儿不太习惯,被女人训斥更不习惯。

看他这样,苏言笑了。读心术什么果然是她想太多了。看,他肯定就没想到给她擦头发的结果不是柔情蜜意。

“侯爷,头发还没干呢!再擦擦呀!”

宁侯听了,瞅着她,哼笑一声,没说话,依着她,继续给她擦头发。

只是这会儿,苏言有种头上棉布随时都变大刀的错觉。

“侯爷!”

听到莫尘声音,宁侯:“进来。”

苏言本以为在莫尘进来之前,宁侯会放下棉布,停下给她头发。然,她想错了。

宁侯一点没停下的意思。如此,苏言端坐好,等着看莫尘进来看到这一幕的表情。

“侯……侯……”

果然如苏言所想,莫尘进来看到这一幕,呆了。‘侯’了两次,也没把称呼给叫全了,或许眼前人是谁,他忽然都忘记了。

“有事就说。”宁侯手上动作不停,风轻云淡道,好似给苏言擦头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莫尘定了定神,稳住了脸上表情才开口道,“侯爷,老夫人喊你过去。”

宁侯听了,将手里的棉布丢给苏言,“本侯去去就回。”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苏言看看手里的棉布,刚才宁侯丢给她的动作让她清楚感觉到,他早就不想擦了。

不想擦才是正常,像刚才那样跟个贤夫似的,才是反常。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宁脩突然这么贤惠是因为什么呢?

苏言凝眉沉思,奸,盗?这么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老夫人送给她的那件衣服。

“难道是因为哪个?”呢喃一声,苏言眼睛眯了眯。

……

“宁脩!”

宁侯将要走到老夫人院子的时候,被人喊住。

闻声,自然站头,当看到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人时,不由的愣了一下。

鲜亮的衣服,肥胖的身材,粉白的大脸,刺鼻的胭脂味儿。

眼前隐隐有些熟悉,又陌生的人,让宁侯一时有些认不出。

“怎么?才不过一些日子没见,宁侯爷就不认得我了吗?”

这声音,让宁侯眉头挑了挑,“曹小姐?!”

“真是荣幸,宁侯爷还记得我这号人。”曹碧锦说话阴阳怪气,刚刚宁脩看到她时眼里的惊讶与陌生,让她看的很清楚。

曹碧锦知道她现在这幅样子丑的可怕。宁脩看到她一定是相当惊讶,这一点曹碧锦早有心里准备。但,当真是发生时,曹碧锦心里还是相当受刺激。

“宁脩,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宁脩:“愿曹姨娘与宁大老爷百年好合。”

宁侯这句话,刺的曹碧锦差点没晕死过去。

“宁脩……”大吼,尖叫,“你知不知道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如果你稍微对我上一点心,我如何会落到这种田地!”

这控诉,在宁侯听来,完全是一个笑话。

跟她说话都是多余,宁侯转身走人。

看宁侯如此冷血无情,曹碧锦气到浑身发抖,理智尽失,恨恨的盯着宁侯的背影,猛然拔下头上的发簪,朝着他刺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9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2 [text_num] => 26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7] => Array ( [id] => 10761607 [old_id] => 2350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0 [title] => 第269章:他不吃那一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突生恶胆,拔下头上发簪,满含怨气朝着宁侯刺去的曹碧锦。莫尘眸色一冷,脚步微动,正要出手,就听……
“侯爷,小心!”

只听一声惊呼,就看到一道翠绿色的身影,飞速朝着宁侯而去,且毫不犹豫的挡在宁侯身前。

看着那张开双臂挡在宁侯跟前的人,莫尘眉头皱起,苏云!

她出来的倒是够及时,也够恰到好处的,这是想英雄救美吗?

莫尘看着,手中剑扬起,只是不等他动,就看曹碧锦自己忽然忽然缓了往前冲的脚步。

看着苏云,曹碧锦心里冷哼,满脸讥讽,她是怨恨宁脩,但她一点不想成全的了苏云虚伪的英勇和善良!

苏云想借由她的手,表现出愿为宁侯的死的深情,以此来达到目的,那她是想错了,大错特错。

就在曹碧锦欲停下脚步,将手里的发簪收回时,忽然一人站在她身后,越过她,伸手握住她握着发簪的手,让她本欲收回的手再次直直的指向苏云。

曹碧锦凝眉,想转头一探究竟,却听……

“我敢确定,在发簪刺过去的时候,苏二小姐一定会躲开。”

听到耳边声音,曹碧锦眼帘微动。

“你想不想看苏二小姐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

曹碧锦听言,眼底溢出一抹亮光和期待。

想,她自然是想。

带着这一念,曹碧锦盯着苏云,任由身后的人握着她的手,直直朝着苏云刺去。

脚步疾行,毅然决然!

刚刚看就要收手的曹碧锦,苏云刚松了口气,这一口气还未吐出来,形势突然就又变了……

看着那握着曹碧锦手朝着这边刺过来的人,苏云脸色变幻不定。

宁侯的小厮?他这话是想造反吗?

宁侯静静看着。

莫尘蓄势待发,但却因宁侯无声的制止,只能静守以待。

迅速逼近,发簪直直对准苏云的心口,坚定又凶狠!

但,苏云却感这就是在吓唬自己。所以,依旧坚定不移的挡在宁侯的跟前。可是,当那发簪那尖锐的顶依然碰到她的衣服的时候……

感知到危险,身体本能的恐惧,让苏云顾不得再去盘算什么,快速的避开了!

苏云这一躲,曹碧锦顿时笑了起来。

握着曹碧锦手的苏言,将曹碧锦手里的发簪取走,谁都没看,头也不回的走了。

宁侯看一眼苏言离开的背影,什么都没说,谁也没看,随着转身走人。

徒留下的笑的欢快的曹碧锦,还有脸色灰白的苏云。

“苏小姐对宁侯的情义,真是令我们感动不已呀!”

“亏我们刚才还以为苏小姐能为宁侯置生死于不顾呢?现在来看,都不过是装腔作势!”

“这么看来的话,之前苏小姐为小公子奋不顾身,是不是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只是运气不好,躲的慢点些没能躲过才挨了一箭吧!”

听着曹碧锦那欢快又满是讥笑的话,苏云面皮紧绷,脸色越来越难看。

“哎呀呀,苏小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是不是都被我给说中了?”

“如果这样的话,你心里这会儿是不是正在后悔?这一次你这么英勇的冲出来,本是想让我们看看你对宁侯敢豁出性命护他吧?可结果呢?却是适得其反,连之前护小公子的功劳都跟着成了装腔作势,虚情假意了!”

曹碧锦说着,看苏云脸色青白交错,煞是好看,曹碧锦笑的越发大声,“刚才我们只是试探你而已,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竟然真的躲开了,真是蠢货!就你这样还想进侯府做侯夫人,真是异想天开……”

这话不止是讥笑苏云,更是开始给自己脱罪了。

明明是恼恨宁侯才拔下发簪,这会儿就成了试探苏云了。

只是可惜,曹碧锦这托词和这小心眼耍的根本就不够看的。

此时发生的事,很快就在侯府传开来了。

大奶奶宗氏听了,呵呵一声,“曹碧锦说的没错,确实是个蠢货。”

可这样的蠢货若是能做侯夫人,对她来说却是最称心。

……

老夫人看着宁脩,开口第一句,“没出息。”

宁侯:……

知晓老夫人话中意思,微微一笑,一点不否认,在老夫人常做的贵妃踏上谈坐下斜靠着,道,“祖母,刚才孙儿差点被曹姨娘给刺伤了,您老可知道?”

“活该。”

嘴上这样说,可心里自有计较。

“不过比曹姨娘更凶狠的却是你相中的那个孙媳妇儿,那就是一个六亲不认的。”

“是吗?可我看她对呆呆怎么就没这样呀!”老夫人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宁侯,“说到底还是你没本事。”

“真不知道您老看中她哪里了?”

“我看中她能给我生合心的小曾孙。你呢?又看中她哪里了?又没人逼迫你,怎么就想娶了?”

宁侯想了一下:他应该跟老夫人差不多。不过他看中的是她能跟他做生孩子的事儿。

不过,看看老夫人手边的拐杖,这话宁侯识相的不说。

拐杖敲在身上说不上疼,可丢面子。

宁侯没回答,岔开话题道,“宁子墨对苏言是怎么个事儿?”

六爷对苏言的异样,老夫人从信中隐隐觉得到。

听到老夫人问话,宁侯嘴角耷拉下来,“我不想说。”

看着宁侯脸上表情,老夫人眉头皱起,“他不会是看上苏言了吧?”

宁侯听言,耷拉着眼皮没说话。

这无声的默认,王嬷嬷心头一惊,老夫人吃惊过后,随着就是大喜。

太好了呀!她终于有机会对宁子墨使用家规了呀!

要知道用宁家家规对六爷公报私仇,可是老夫人心底最大的愿望呀。现在忽然就实现了,怎么能不喜?

看老夫人表情,宁侯差不多猜到老夫人在想什么。

因为被宁子墨用佛经折磨多年,老夫人想用家规对六爷公报私仇并不是什么秘密。

看着老夫人,宁侯不紧不慢道,“祖母,宁家家规太过陈旧,现在或许到了该修改的时候了。”

“你想如何修改?”

“窥觑晚辈之妻者,断其双腿,挖其双眼如何?”

老夫人:……

太狠了,还是再议吧!

……

待宁侯从老夫人那里回到自己院子,进屋,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

这是苏言头发上的味道。

这满室的馨香,有种引人食指大动的冲动。

宁侯面无表情走进内室,看床上鼓起一团,苏言正裹着被子,在床上看书。

看的什么书,宁侯不知道。他只想知道,看书为什么要在床上?这分明是不安好心。

“侯爷,你回来啦!”

看苏言捧着书,那笑眯眯的小模样,好看又无害,哪里还有刚才六亲不认的样子。

宁侯看她一眼,在距离床最远的位置坐下,一副无论你玩儿什么把戏,他都不吃那一套的姿态。

摆谱,摆高姿态,宁侯爷擅长可说是本色演出。

苏言看此,放下手里书,看着宁侯,对他笑笑,“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侯爷冥想了。”说完,挺倒盖被,闭上眼睛。

宁侯静坐不言。

直到苏言小呼噜声打起,宁侯眼睛眯了眯,开口,“刚刚刺向本侯的发簪,拿着可还顺手吗?”

相比曹碧锦,刚刚苏言握着发簪的样子,才更让宁侯觉得,她是敢刺死他的。

这问罪一般的腔调响起,苏言无声勾了勾嘴角,随着睁开眼睛,微微起身,趴在床上,托着下巴看着他,饶有趣味。

果然,对刚才的事,男人不会夸她做的好,只会觉得她对准他的方向刺过去的动作太过干脆。

“看着本侯作甚?”

“侯爷,你猜老夫人送我的衣服现在在哪儿呢?”

听苏言主动提及那件衣服,宁侯眼帘动了动,随即恢复如常,“本侯没兴致猜。”

“这样呀!既然侯爷没兴致猜,那就算……”

“本侯刚才稍算了一下!距离你下次毒发的时间,好像只有七八天了吧!”

宁侯话出,苏言:又美又贤什么的果然是昙花一现,又渣又色才是真本色。

心里骂人,脸上带着笑,“侯爷记得真是清楚。”说着,苏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宁侯跟前,看着他,笑眯眯道,“侯爷,那件衣服就在这屋里,你猜一下看看?”

宁侯看她一眼,瞅瞅屋内四周,开口,“在柜子里!”

草,猜的真是够敷衍的。

苏言:“这府里对侯爷虎视眈眈的女人那么多,我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找到的地方?万一被她们谁找到捷足先登了怎么办?所以,为了安全,我直接给穿自己身上了。”

听言,宁侯眼皮跳了跳,视线径直落到了苏言的身上。

苏言笑呵呵道,“而且,为了更具色香味俱全的效果,我还特意又剪了两处。”说着,苏言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就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宁侯听言,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一口,随着轻咳一声,开口道,“本侯刚才好像被发簪给划伤了,你给我解开衣服看看。”说着,将拿起苏言的手落在自己腰带上。

苏言看他一眼,嗤笑一声,抬脚往外走去,不玩儿了!

然,一步刚迈出,腰间一紧,人被丢到了床上。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9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45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8] => Array ( [id] => 10761608 [old_id] => 2350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1 [title] => 第270章:嘘嘘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驸马府
“你,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

阮氏和苏元杰都已经歇下了,看到苏云突然出来,均是愣了一下。

怔楞过后,阮氏随着道,“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阮氏这话出,苏元杰顿时精神了,什么睡意都没了,而苏云眼圈顿时红了,“娘……”

阮氏:“你,你真的闯祸了?”

苏元杰:“你哭什么?赶紧说,你闯什么祸了?大祸,小祸?影不影你进驸马府?”

在苏元杰连声的询问中,苏云低泣着将白天发生事给说了一遍……

阮氏听完,心里就一个感觉:完了!

而苏元杰气的妃直骂,“你怎么这么没脑子呢?侯爷身边那么多高手护卫,他们怎么会容许侯爷受伤?不说护卫,就是侯爷自己也是武功不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曹姨娘怎么可能伤得了侯爷?!”

“就算是那发簪已经碰到侯爷了,他身后把他夺下也不过是瞬间的事儿!”

苏云听了,红着眼睛道,“爹爹说的这点我自然是知道,可是当时那发簪根本不是冲着侯爷,而是冲着我,但凡我躲的慢一点就会在扎到我……”话没说完,被苏元杰厉声打断。

“没脑子,没脑子!侯府的人不会让你在侯府受伤的,就是你想,他们也不容许。亏欠驸马府的事,侯府的不会做!你怎么来连点都想不到呢?”

苏元杰说着,不容苏云接话,继续数落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你样貌平庸,身份低微,想进入侯府,在侯府立足,唯一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那重情重义的名头。可现在,你连这个都给搞砸了。”

“英勇的扑上去,结果就只让自己落到一个虚情假意的名头吗?”

苏元杰说着,捶胸顿足,气恼不已,“比起你姐姐,你果然还是差远了。容貌比不上也就算了,连手段都不行。当年,虽阴差阳错,可不管怎么说,你姐最后都是成事了,且最后还争气的生下了侯爷的长子。可你呢……”

在苏元杰的数落中,苏云低下头来,似无地自容,一声不吭,只有垂落在袖摆下的手攥的紧紧的,指甲掐入肉中,却不觉得疼。

“好了,好了,她这会儿心里也不好受,你先别说了。”阮氏适时的打圆场,对着苏云道,“你先去歇息吧!”

苏云没吭声,转身走了出去。

“沉死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老爷,您先别说了,喝口水消消气……”

听着屋内传出的对话声,苏云低着头,默默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到院门口,看到那站在她院子里的人,苏云脚步顿了顿,抬脚走进去,“三弟,你怎么……”刚开口就被打断。

“大姐过去对你一直不薄。所以,利用她儿子成就自己野心的事,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最好别做。”

闻言,苏云脸上刚撑起的笑意,顿时散去,望着苏宇,满是受伤,“三弟,我在你心中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苏宇嗤笑一声,什么都没再说,抬脚走了出去。

看着苏宇离开的背影,苏云眸色幽幽,呢喃,“看来,家里的人,无论是谁果然都是喜欢大姐的。”

呢喃着,浅浅一笑,“可是,他们不知道其实我也最喜欢大姐。”

这样说着,想到那握着曹碧锦的手朝着她刺来的小厮,苏云若有所思。那清冷淡漠的眼神,明明很陌生。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感觉那么奇怪呢?

侯府

夜半时分,苏言被渴醒来。

吃力的睁开眼睛,透过月光,望望头顶床幔,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苏言忆起之前发生的事,眼前的这张妖魅的脸,自动幻化成魔兽。

昨晚上那滋味儿,比起毒发时的疼并没有好多少。

毒发也只是肚子疼,可宁脩的欲却让她浑身都是疼的。

比起老夫人的给的那件衣服,宁侯爷的举动,显然比那衣服更加放荡。

低头,看看那垂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苏言忍着咬下去喝一口的血的冲动,伸手戳了戳。

男人没反应。

用力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苏言不动了,静了一会儿,待攒足了劲儿,用力拧了下去。

“没吃饱吗?”

苏言:……

可能是她见识太少了!所以,平生没见过比他更粗野的男人。

看苏言不吭声,宁侯大手揉揉她的头发,撸猫一样,“还要吗?”

要个锤子。

苏言心里骂人,嘴上道,“我渴了。”

“渴了?”

语调莫名让人多想。

“我口渴,想喝水,你给我倒点水去。”

闻言,宁侯刚睁开的眼睛又眯了起来,“自己倒去。”

办事全屏喜好,有的事儿宁侯乐意,有的不愿意。

“宁脩,我想喝水。”

“自己倒去,别恃宠而骄。”

“我腿没劲儿,你给我倒。”

听苏言说腿没劲儿,宁侯低低的笑了笑,然后继续睡了。

夸他的话,他听到了。其他的,没听到。

看宁侯这样子,简直比用完就扔,还让人恼火。既然这样……

没再听到苏言异想天开的指使他去倒水,宁侯以为苏言是老实了,忍着渴睡了。可没想到随着就听……

“嘘嘘嘘,嘘嘘嘘嘘……”

苏言吹口哨的声音。

宁侯瞬时睁开眼睛,看着那躺在被窝里,对着他,摇头晃脑吹口哨的人,嘴角垂下又扬起,“闭上嘴。”

苏言:“嘘~~~嘘嘘~”

变着调儿的吹。

宁侯:……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39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3 [text_num] => 27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09] => Array ( [id] => 10761609 [old_id] => 2351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2 [title] => 第271章:心上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嘘嘘嘘~~~
是男人听到这声音,都想去厕所溜一圈。而宁侯爷,也同样是起了意!

他把对苏言又伸出来魔爪!

“啊,呀,哟,嚯……”

只是这次宁侯未能如愿,这手刚碰到人,好像一下子打通了她的任通二脉似的,招来她一通乱武,拳脚并用,一通蹦跶!

最后,宁侯被折腾的没了兴致,苏言趴在床上……

“呼,呼,呼……”

累的直呼哧。

看苏言累的那样子,宁侯嗤笑,“有刚才反抗本侯的劲儿,你也早就把水给倒回来了。”

苏言不吭声,只是默默的背过脸去,继续,“嘘嘘~~~”

宁侯:……

该夸她宁死不屈呢?还是死不悔改呢?

“我看你是欠收拾!”

苏言看他一眼,“嘘嘘……嘘嘘嘘……”

宁侯抿嘴,想黑脸,最后却没绷住笑了。

一笑,随着伸手把苏言捞到了怀里,一通揉搓!

连揉带捏,还用那冒出的胡渣在苏言脸上乱蹭,直弄的苏言直叫唤要咬人才罢休。

看着苏言被他蹭的发红的脸颊,宁侯:虽然幼稚的不可理喻,但就是有成就感。

“还敢不敢乱叫?”

“嘘……啊……”

刚出声,嘴巴上就被狠咬了一口。

“宁脩……”

看苏言捂着嘴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宁侯无声一笑,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等着,爷给你倒水去。”

说完,穿上里衣,起身走了出去。

苏言看着他的背影,伸开五指爪子,心里哇呜哇呜的配着音给他来了一套吸星大法。只可惜,没把他吸干,平白累了自己。

“小公子,您怎么回来了?”莫尘看着呆呆轻声道。

“在哪里无事我回来看看。”呆呆说着,伸头望屋里望望,“爹爹呢?可是已经歇息了?”

“是!侯爷已经歇……”没说完,忽听脚步声响起,转头,就看宁侯手里拎着一个茶壶站在身后。

“侯爷!”

“爹爹。”呆呆喊着,看到宁侯手里茶壶道,“爹爹这是……”

“给里面那位姑奶奶,也就是你娘倒水喝。”

莫尘:……

呆呆:……

在两人怔忪的表情中,宁侯将茶壶添满,拎着走了进去。

莫尘眼睛发直,良久,开始怀疑,也许一尘大师说的是对的。

苏小姐确实是驭夫有道,而侯爷或许真是八字惧内。

这样想着,莫尘转头看向呆呆,只见呆呆盯着屋里望的眼神,满是欣慰,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感,还有点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之感。

莫尘无语望天。

一时说不清他家侯爷这是堕落了,还是改过自新,改过向善了?

宁侯倒一杯水递给苏言,“给。”

看着那还冒着烟的水,苏言:“你给我吹凉了,不然,我不喝。”

宁侯:……“我看你是欠收拾。”说着,端着水转身就要走人。

一步刚迈出,衣服被拉住。

“茶还是趁热喝的好,凉了就不好喝了。”说着,伸手拿过宁侯手里的水,坐在床上吹起来。

“真惯着你,你还不给爷上天了。”

“你惯一下试试。”

“爷没那兴致。”

苏言撇嘴,宁侯在床上坐下,靠在床头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起来,翻了两页,发现看不进去,丢下,转眸看向苏言。

只穿里衣,披着头发,曲着膝盖坐在那里,真是小小的一个。

此时,宁侯才恍然发现,原来她这么娇小。或许一直以来她脾气太大了,让人都忽略了她其实也是娇小玲珑的。

不看她那发脾气作妖时的嘴脸,只看背影的,瞧着倒是也挺可人的。

这么想着,宁侯微微抬手,勾起苏言散落在背上的头发,勾着把玩儿起来了。

绕在指间再松开!

一圈两圈,散开。

一圈两圈三圈,散开。

这样继续,让人不觉下次想努力再多绕一圈。

玩儿着,宁侯倒是玩儿出了兴致。

嘶!

却不时在不经意间扯痛苏言的头发。

苏言咧嘴,瞪人。宁侯却视而不见,继续玩儿他的。

这幼稚的男人!

在宁侯再次扯痛她的时候,苏言一脚踹了过去,却换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苏言;何止一个贱。

……

之后几日,莫尘清楚的发现,宁侯心情好像都很不错,哪怕是听到有人嘀咕宁有壮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他也没把人打死,只是把人打残而已。

莫尘:难道夜里被自己女人使唤倒水,能令人心情愉悦不成?

这一日,从宫中出来,才走出不远就被人给叫住了。

“宁脩,今日百花堂来了个绝世美人,一起去看看吧?”

莫尘听了,看着那跟宁侯说话的人——老王爷的幺孙宗祖,京城人称宗爵爷,是跟侯爷一起长大的。

根据老王爷的话,他们是同一批的纨绔子弟。

在老王爷的口中,侯爷是个男女不忌的,宗爵爷是个混不吝的,两个都是臭名远扬的。所以,老王爷曾跟老夫人商量,把他们撮合成两口子,也是算是为民除害了。

对此,侯爷当时表示很愿意娶。

因为侯爷这份情意,让宗爵爷躲了他好一阵子,在京城上演了一出郎有情妾无意的戏码。

直到后来,宗爵爷知道侯爷不过是戏弄他,第一反应不是松口气,而是扼腕不已!

“宁脩,论纨绔,我一直自认比你强,没曾想我他娘的竟不如你,我愧对祖宗呀!”

说的那个懊恼,结果回去招来老王爷一顿毒打,从此更加纨绔,直把老王爷气的在家大骂祖宗不开眼,让皇家出了个这么玩意出来。

当时皇上:……

宗爵爷是个什么脾气,什么性子的人,莫尘算得上了解。

“本侯没空。”

宗爵爷听了皱眉,“没空?你要忙什么?皇上又给你分派任务了?”

“嗯。”

“嗯个屁!我刚出宫时候特意问过皇上了,他说你刚从边境回来,要让你先歇息歇息,根本就没指派任务给你,所以你少在这里忽悠我。”

宁侯听了,看他一眼,继续向前走,无意跟他争辩。

可宗爵爷却是不罢休,追着他念念不修,“宁脩,我发现你最近一些日子很是有些不对劲儿。”

“是吗?”

“当然!你看你不去赌马了,也不去小伶倌了,连百花楼你都好些日子没跟我一起去了。每天从宫中出来就是直接回侯府,你侯府就那么忙吗?后宅中馈你也管上吗?”

宁侯点头,“嗯!现在连丫头小厮的分配都归我管了。所以我很忙,无暇陪爵爷去百花楼。”

“宁脩,你现在连说瞎话都不眨眼了。当然了,你以前说谎也不眨眼。不过,你就算是哄骗我,也说个差不多点的理由行不?丫头小厮分配这管家的活儿都归你管,这话太糊弄人了,你别把我当傻子哄。”

对宁侯敷衍式的哄骗,宗爵爷表示很不满。

宁侯不吭声了,只是大步的往前走,心里: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宗祖这么絮叨呢?现在感觉,实在是聒噪!

“宁脩,你不是有心上人了?”

突然这话入耳,宁侯心头一凛,脚步瞬时停下,转头看向宗祖。

看宁侯这反应,宗祖神色不定,“你,你真的有心上人了?”说着,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自己踹踹不安道,“不会是我吧?毕竟你曾经可是表示过想娶我的。”

宁侯呵一声,看着宗爵爷,不紧不慢道,“我哪里让爵爷觉得我有心上人了?”

“你又没升官,又没发财,可却天天春风满面,一副身心愉悦的样子,你这还不是有心上人了吗?”宗爵爷盯着宁侯的脸,铿锵有力道。

宁侯听了,静默少时,转身走人。

“宁脩,宁脩……”

随宗爵爷在后面怎么喊,都没回应的意思。

看此,宗爵爷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宁脩十有八九是真的有心上人了。可京城哪个贵女能入他的眼呢?

宗爵爷表示很好奇,也很想知道。

“小兔子,来,吃草!”

“你要多吃点,吃的肥肥的……”

宁侯站在院中,看着那蹲在地上,满眼慈爱的看着兔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咽口水的女人。

宁侯:心上人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0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 [text_num] => 42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0] => Array ( [id] => 10761610 [old_id] => 2351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3 [title] => 第272章:面子问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晚饭后,天入夜,老夫人坐在暖炉旁,看着王嬷嬷,开口问道,“曹碧锦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曹碧锦竟妄想伤宁脩,这事儿,宁脩可不会算了。

王嬷嬷犹豫了一下,才轻声禀报道,“侯爷将曹小姐送到大老爷那里去了。”

闻言,老夫人眼帘垂了垂,随着长叹一口气,透着无奈,“如何教养儿子,宁有壮始终不懂。可如何作老子,宁脩却是生来就天赋极高。”

王嬷嬷听言,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大老爷看到曹碧锦,心里肯定膈应,而曹碧锦对着大老爷定然也是一样。

把这两看相讨厌的人放在一起,大老爷应该比念佛经都煎熬。

还有就是,想到日日与大老爷在一起的曹碧锦,宗氏心里又会是个什么滋味儿呢?

侯爷这一举,不知道到底是想恶心谁。

对宁有壮和宁侯父子俩,老夫人已是无能为力,只要他们不父子相残,其他的,他们爱咋地咋地。

想让他们父子和睦,父慈子孝,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所以,老夫人也不强求了。

“对了,我听说今儿个清月公主出院子了,可是真的?”

听老夫人岔开话题,王嬷嬷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少提大老爷,老夫人才能更长寿。

现在听老夫人这么问,王嬷嬷忙道,“是,今儿个下午清月公主,还主动去大少爷的院子同大少爷说了会儿话。”

老夫人听了点头,“这也许是好事儿。”

两人不再是避而不见,可能是好事儿,但能不能好好过日子,却是不好说呀。

“那个叫紫韵的丫头来后,清月公主好似开朗了一些。”

老夫人听了点点头,没再多问。

……

绿竹端着还带着水珠,瞧着个个都晶莹剔透的葡萄走进来,对着在软塌上正看书的清月公主道,“公主,这是大少爷今个儿晚饭时派人送来葡萄,您要不要尝尝?”

清月摇头,“不用了,太凉。”

冬季水果虽然罕见的很,但清月作为北荀公主,却并不稀罕。

“那奴婢摆在这里,公主当景看看。”

主要是看着这些葡萄,想着大少爷的这份关切,公主心情也许能好一些。

清月公主看了一眼,倒也没让撤下去,只是对着绿竹道,“天色晚了,你去歇着吧,这里有紫韵伺候就系行了。”

“是,奴婢告退。”

绿竹退下,清月看着给她按腿的紫韵,继续之前未说完的话题,“你刚才说宁脩院子里那个叫江大的小厮,其实就是苏言,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在边境时她一直陪伴在宁侯的左右,待入京城之前,或是为了减少麻烦就扮做小厮入了侯府。”

清月听了恍然,“怪不得之前,不时听到侯府的下人说宁脩院子里的江大,很是有些不同寻常,凭空出现,突然就成了侯爷的贴身人,还颇得宁侯的看重,小公子的喜欢。原来江大竟是苏言,那就怪不得如此了。”

清月说着,淡淡一笑道,“真没想到如宁脩那样的人,为了自己儿子,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倒也是难得了。”

听言,紫韵开口,轻声道,“公主,依奴婢看来,侯爷留下苏言,可并不是为了小公子。”

清月挑眉,“此话怎讲?”

“奴婢曾亲眼看到过,宁侯当面把训斥苏言,在把她训的灰头土脸直瞪眼时,侯爷却转过身背对着她,笑的一脸愉悦的模样。那样子,说不上宠溺,但也绝对不可能是厌弃。”

紫韵看着清月,肯定道,“奴婢以为,宁侯爷对苏言,应该还是有些中意的。不然,就算是为了小公子饶了她性命,也没理由把她随时带着在身边,不是吗?”

清月听了若有所思。

另一边……

苏言总觉得今天宁侯看她的眼神,让她感觉有些不妙。那眼神说不上是探究,还是不满,反正似有些看她不顺眼就是了。

苏言:她好像也没做什么招他烦的事呀?

在苏言思腹间,听宁侯开口问道,“今天都做什么了?”

苏言听了道,“就是打扫打扫院子,还有喂喂兔子。”

都是良民该做的事。

“是吗?”宁侯语气漫不经心,听不出一点的不愉或不喜。

但苏言听着,感觉就是哪里怪怪的。

见苏言望着他,有所思的眼神,宁侯斜靠在软榻上,手继续把玩儿她的头发,随意道,“那兔子胃口可还好?”

“今日不太好,连菜都没吃几颗。”

“这样呀!那距离你吃兔子肉可是不远了。”

苏言听了,看宁侯一眼,“这是呆呆送我的礼物,我可没想过吃它。”

宁侯呵呵一笑,抬手在她嘴角擦了一下,“下次说这话时,记得把口水给擦擦。”

苏言白他一眼,然后又嘿嘿笑了,砸吧砸吧嘴,“你喜欢出香辣的还是麻辣的?”

“随意。”宁侯随着又问道,“明日准备忙什么?”

“明日?没什么好忙的!”说着,看着宁侯道,“侯爷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宁侯摇头,“没有。”说完,松开把玩儿她头发的手,起身走进内室。

看着宁侯的背影,苏言: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就是感觉那里怪怪的。

这一夜,宁侯分外安生,苏言也难得睡个安稳觉,一夜连梦都没做。

翌日睁开眼睛,身侧的被窝是早已凉了,看来宁侯早就起身了。

苏言打个哈欠,起身梳洗,琢磨着今天做什么。

……

三皇子宗治刚从府里出来,正要去宫中,就被宁祖给叫住了。

论辈分,三皇子还得叫宗祖一声三叔。

“晚辈见过三……”

“免了免了!你坐我马车,我有话要问你。”

看着穿的花里胡哨的宁祖,再看他那被装的鲜红大亮的马车,三皇子一时有些迈不开步子。

这马车,比人家迎亲时装的都鲜亮。每次坐,每次都有再为新郎之感。

“你愣着干什么?赶紧上来呀!”

听宗祖大呼小叫,三皇子没再吭声,默默抬脚走上马车。

虽然他是皇子,论名头他比宁祖大,可是宁祖是个不守规矩,又惯会摆长辈谱儿的人。所以,三皇子憋屈也没辙。

真跟他计较,那得天天跟他跟闹架,然后被他给气死。

看三皇子跟被强娶的小媳妇儿一样榻上马车,宁祖忍住了才没白她一眼,开口道,“你跟宁脩在边境的这些日子,有没有发现他看上哪个女人?”

闻言,三皇子猛的抬头,看着宁祖稳住自己表情,开口道,“三叔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我就是忽然觉得宁脩好像不纨绔了!以前这京城之中,可没人比他玩儿的更花了,连我都甘拜下风。可现在,他连花天酒地都不屑了。每天都无事都在他那侯府里待着,一副足不出户的小媳妇儿模样。”

宁爵爷说着,抚着下巴道,“他每天待在府里做什么?当孝子贤孙是绝不可能的!所以,我怀疑他是被女人勾到魂了!可是,他从边境回来时,也没见他带女人回来呀。难道是把人留在边境了?”

宁爵爷自个嘀咕着,三皇子听着可劲憋着。

“宗治,宁脩在边境有没有看上什么女人?”

三皇子:有,有,有!

内心在狂喊,嘴上道,“这个侄儿不清楚。”

宁爵爷听了皱眉,“你不是天天跟他在一起吗?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三皇子: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不能说。因为宁爵爷是个大嘴巴,他这边说,他转头就会捅到宁脩跟前去。

三皇子看不惯宁脩,但也不想得罪他。

反正宁脩与苏言的要成亲的时,很快满京城都会知道。所以,他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去多言。

“你真的不知道?”

三皇子控制着自己内心想一吐为快的冲动,点点头,木着一张脸道,“是,可能是侄儿太过迟钝了,并未发现宁侯爷有什么异样。”

见三皇子无所知的样子,宁爵爷心下不满,当即让人把马车停下,看着他道,“我还有事要办,你先下车吧!”

“三叔不去宫里吗?”

“去宫里干什么?听那群老不修讨伐我?数落我吗?烦死了他们的逆耳忠言!”

三皇子不说话了,抬脚走下马车。

“驾!”

看宁爵爷那好似迎接一样大红马车,飞速离开,三皇子站在原地,体会了一把被人用完就扔的滋味儿。

不过,关于宁脩,他虽不能同宁爵爷多说什么,但却并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想着,三皇子转身大步朝着皇宫走去。

……

候早朝时间,众位大臣坐在一起相互打过招呼,问过早安,开始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拉拉关系什么的。

彼此之间正相互吹着彩虹屁,三皇子忽然开口了,“胡大人,昨日我外出的时候,看到胡夫人在府门外轻泣,不知所谓何事呀?”

突然被点名的礼部侍郎胡侗忙起身,对着三皇子道,“让三皇子见笑了,其实也没甚大事,就是夜里发生了点口角罢了。”

听言,坐在胡侗身边的官员,很是讶异道,“口角?这不可能吧?你家内人可是京城人人皆知的贤妻呀!对胡大人你是言听计从,事事恭敬,怎么会……”

“是呀,连我也没想到她怎么突然就变!昨夜我不过是有些饿了,忽然想吃她做的面,可她竟然说身子乏力不想起来,让我忍着!各位大人也都是为人夫的,你们说这事儿你们忍得了吗?”胡侗难掩气怒道。

不少朝廷官员连连点头称是。

坐在不远处的宁侯,喝着手里的茶,静静听着,心里:原来男人饿了,女人是要随着准备起来做饭的。可他家里,都是他起来倒水。

所以相比别家的驭妻有道,他家里是御夫有方!

嗯,这么一比的话,他屋里的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比京城的妇人都有能耐。对此,他也许该感到欣慰。

“遥记得过去,她整日里都在琢磨怎么给饭菜,让我得以养出好身体。可现在……哎,真是家门不幸呀!”

宁侯:他家里的也差不多,整日里也在琢磨吃的,却是在琢磨自己吃什么,还有让他给打下手。

嗯,这点也跟别的妇人相当不同。

相比胡侗的家门不幸,他是不是应该是祖宗十八辈都没积德?

“现在她每日就是做一些女红,别的什么事儿都不做,我真是……哎!”

宁侯眸色幽幽,胡家夫人还知道做女红。而他家的,却是每日闲着,连嫁衣都不知道绣。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才发现,相比其他男人,他真乃贤夫了!

“女人就该以夫为天,胡夫人如此作为,胡大人可要严肃以待才行。”

“妻贤夫祸少,胡大人要好好管教才行,家里女人若是无法无天,内宅不稳,累的男人操心那要她还有何用?”

“确实如此……”

“若是连自己小家,自己内人都管教不好,又如何能管好一方百姓……”

众人齐声应和道。

说到底是还是一个男人面子和权威的问题。

“在下真是惭愧,惭愧呀!”

看着一副给男人丢脸的胡侗,宁侯眸色幽幽,只是夜里少做一碗面,都让他们觉得没面子。那像他这样,娶了强了自己的女人,又该怎么说呢?

此时,宁侯认真琢磨起了面子问题。

另一边,苏言正在成衣坊看衣服,被人喊住……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0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55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1] => Array ( [id] => 10761611 [old_id] => 2351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4 [title] => 第273章:如此无理取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江护卫!”
闻声转头,看到站在身后的苏云,苏言眸色淡淡,“苏小姐。”

看着借由曹碧锦的手阴了她一把,却又好似都没发生过的人,苏云掩藏在衣袖下的手握了握,脸上神色平和,“江护卫要买衣服吗?”

“随便看看。”苏言说完,转身往外走去,走到苏云跟前,脚步不停,越过她就要离开。

“江护卫,敢问我可是得罪过你吗?”

“没有。”

“既然没有,那前两日江护卫为何要连同曹姨娘欲刺伤于我?”

“只是试探苏小姐对侯爷是否是真心而已!当时如果苏小姐不躲开,小的也绝不会伤你的。”

听江大直白的把这个说出来,苏云嘴角僵了僵,随着垂眸,苦笑一声道,“是呀!我明明是想护着宁侯爷的,可是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恐惧,不由自主的躲开了。”

她护宁侯的心是真的,只是最后太过恐惧才会躲开的,并非是虚情假意。

听苏云这有意无意的解释,苏言笑笑,苏云这话就是她信,宁脩都不会相信。

苏云这小聪明耍的多余。不过,苏云或许觉得很有必要。对此苏言无意多说,抬脚准备走人,一步刚迈出……

“苏言!”

苏云突然大喊一声,却见江大脚步都未停顿一下,继续向前。

看此,苏云眉头皱了皱,随着快步追过去,“江护卫,你知道苏言吗?”

江大停下脚步,看着苏云摇头,神色淡淡,“小的一直游走在江湖,对京城人事不熟,在江湖中也并未听过此人的名讳。”

看江大平静亦平淡的表情,苏云开口道,“她是小女的姐姐,也是侯府小公子的生母。”说着,脸上染上忧伤,“只是可惜,却离世的太早。若是她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小公子也有娘亲可以依靠,不会像现在这般惹人心疼。而曾经姐姐对我的好,我也能有机会报答偿还!”

苏云说着,抬手擦了擦眼角,悲悲戚戚。

苏言静静听着,静静看着,神色一片寡淡。

见江大不吭也不哼,完全不接话,只是听她说,苏云拿帕子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失态了。只是忆起亡姐,太过伤心不能自抑。”

苏言依旧不言。

苏云:“那,小女就不打搅江护卫了,先行告辞了。”

说完,苏云转身离开,转过身去眉头皱起。

苏言站在原地看着苏云的背影,眸色凉凉淡淡。

侯府

苏言在外转一圈,中午时分回到侯府,习惯性的朝养兔子的笼子看一眼,意外发现空了。

快步走过去,发现兔子真的不见了。

“笼子里面的小兔子呢?”苏言对着院中护卫问道。

“兔子死了,侯爷让扔了。”护卫如实道。

“扔了?干嘛要扔?”

“不知!”护卫说着,看宁侯从外回来朝着这边走来。

“侯爷,兔子……”

苏言刚开口,就被宁侯打断,“埋了!本侯知道你想吃,可那不是慈母所为。”

苏言:……

可是前两日她说兔子死了做成香辣的兔时,他明明还说要尝一尝的。怎么突然就不是慈母所为了?

还这是官字两个口,怎么说怎么有。

“爷知道你做过屠夫,可从今天起杀生的事不许再做。”

苏言:咦?

是人命如草芥的宁侯爷在教育她不可杀生耶!

他这是突然被什么感化了吗?准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吗?

在苏言思腹间,又听宁侯说道,“本侯饿了,你去做点吃的过来吧。”

说完,宁侯径直走进屋内。

苏言:这是忽然想吃她做的饭了?还是想忆苦思甜了?

再次感觉宁侯怪怪的。

苏言心里装着疑惑,却也没说什么,抬脚走进厨房,开始给宁大侯爷做饭。

当呆呆从外回来,看到他娘亲竟然在厨房做饭,也是惊了一下。

“娘,今天怎么是你做饭呀?”

“你的侯爷爹吩咐的!还有……”说着,盯着呆呆,在他脸上拧了一下,“你这是什么眼神?”

呆呆疑惑,“我什么眼神呀?”

“一副我改邪归正的眼神。”

呆呆听了,当即笑了起来。

“笑什么?想挨揍是不是?没事儿的话就过来烧火!”

“儿子遵命。”

呆呆坐在灶火间,看苏言在灶台上忙活,洗菜,切菜,做的倒是井然有序的样子,看起来好似很会做饭。如果不是她在炒菜时总是嘀咕……

“这该放多少盐呢?”

“这差不多该熟了吧!”

“这菜的颜色怎么跟平日吃的不一样呢!”

“呆呆,要不你来做吧……”

听着这些话,呆呆:他娘亲倒是敢做,就是不知道他爹敢不敢吃。

“侯爷,吃饭了!”

宁侯听了,放下手里的书走出来,就看到站在饭桌前灰头土脸的苏言,还有……那一桌跟她差不多颜色的饭菜。

苏言厨艺差,宁侯是知道的,但心里却还是不免有那么一丝期待。但现在,看着那一桌色香全无的饭菜,宁侯:“你们吃吧,本侯忽然不饿了。”说完,走人。

苏言:想翻脸,想掀桌,想离婚!

本以为他至少会尝一口,说句难吃,结果人家连筷子都没拿。

“娘,其实面条还是挺好吃的。”

“好吃吗?”

“嗯嗯。”

“你就给我吃完!不然,我就罚你去咬你爹。”说完,苏言冷哼一声,抬脚走人。

呆呆:……

之后的日子,苏言发现宁侯不是怪,而是怪会找事儿。

今日命她做个饭,明日让她做双鞋,她不过就说了句,女红不擅长,就招来一通嫌。

“琴棋书画不行,吟诗作对也不行,连女红你也给本侯说什么不擅长。那以后出门,你要跟别家夫人一起聊什么?聊如何撒泼痛快,如何撒娇好使吗?”

苏言听了,嘴巴动了动,刚要开口,就直接被怼了回来,“别跟本侯说那么多,先把这双鞋给我做好再说。”说完,丢给她一堆的线和布让她看着办。

看着堆在跟前的东西,苏言:这是随她糟蹋,只要把鞋子给整出来是吧!

他倒是够大手笔的,买这些东西的银子,够他买多少鞋?为什么偏让她做?

难道她做的有什么不同吗?

苏言想了一下,暗腹:确实会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丑。

宁脩最近这些天是变着法的折腾,不分白天还是晚上,这没事儿找事儿的姿态已是分外明显了。

说无理取闹都是轻的,说他根本不想过了更贴切。

难道他们已到了七年之痒了?!

不过不想过了或不想娶了直接说一声就是了,她又不会分他财产,他用得着这么折腾吗?

“娘,娘!”

呆呆声音传来,苏言思绪被打断。

呆呆跑过来,看到那些布和线,愣了愣,“娘,你买这些这个做什么?要开铺子吗?”

“不,你爹让我给他做鞋。”

呆呆妃:……“娘,你是不是哪里惹到爹了?”

“没有!”

苏言觉得自个表现良好,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败家,不爬墙,连做饭被嫌都没掀桌。

“那爹他怎么……”

“你问我,我问谁!”苏言这儿不想提宁脩,转而问道,“急匆匆跑来什么事儿?”

“哦,对了,曾祖母给我买了一匹小马驹给我,我想让娘一起去看看。”

想到可以骑马了,呆呆也相当的期待和兴奋。

在这时代,男人看到一匹好马就跟看到一辆好车一样,都会令他们相当兴奋。

“那走吧!”

做什么都好,只要不让她做鞋就成。

当苏言和呆呆到时,见宁侯竟然也在。

“江大,来来来,你看这马驹怎么样?”老夫人很是亲切的喊道。

苏言走过去,看着那白色的马驹,笑着道,“看着很漂亮呀!”说着,看着宁侯道,“侯爷觉得呢?这马驹是不是很不错?”

宁侯看一眼,“这是马驹吗?这分明是驴!”

苏言:……

草,原来还可以这样无理取闹,她都有点望尘莫及,甘拜下风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0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1 [text_num] => 41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2] => Array ( [id] => 10761612 [old_id] => 2351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5 [title] => 第274章:宁子墨这个衰神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曾有佞臣指鹿为马,现有宁侯指马为驴!
至此,苏言一下子就相信了,宁侯确实是奸臣无疑,都有那颠倒黑白,探究你臣服程度的套路。

原来佞臣都是一个路子的。

苏言看着老夫人问道,“老夫人,您觉得呢?”

老夫人看看眼前的马驹,仔细的打量一下,点点头,慎重道,“确实是驴没错。”

苏言:……

揉揉眼睛,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就看错了。

看苏言那疑惑怀疑的样子,宁侯嗤笑一声,抬脚走人。

老夫人看向苏言,“他在笑你傻。”

苏言:“所以这就是马没错吧!”陷入自我怀疑。

“当然是马!”老夫人说着,看出苏言的迷惑,说道,“宁脩刚送了我一颗晶莹剔透的玛瑙!所以,我自然要附和着他说,他别说指马为驴,他就是说马会说人话,我都会坚定的顺着他说:此言不虚。”

老夫人说着,珍爱的看看手里的玛瑙,“逆着他的话,他把玛瑙给我要走了怎么办!”

俗话不是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嘛!她不过是不痛不痒的附和一下,不算是助纣为虐。

“呆呆,牵着你的小马驹让护卫教你骑马去吧,我跟你娘有话要说。”

“好。”

呆呆看看这会儿有点犯傻的亲娘,牵着小马走了。

老夫人揣着宁侯送的玛瑙,一进屋,对着苏言道,“你又哪里惹到他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问,都清楚。

苏言果断摇头。

“没有吗?那他对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睛是怎么回事儿?”

“可能是来月事了,心气不顺。”

老夫人:……

苏言嘿嘿笑笑,“开玩笑,开玩笑。”说着,叹一口气道,“可能是已经烦我了。”

老夫人:“他都烦你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你是一点不伤心,也一点没当回事儿。”

闻言,苏言:这老太太感知真毒辣,她都有点不敢说话了。

“宁脩虽然混,可他每次作都有理由。你如实的说,怎么惹到了他了?”

“老夫人,我是真没有……”苏言将最近几日,她的贤惠与宁脩的喜怒无常如实的说了一遍。

看苏言语带气闷,不似说假话,老夫人皱眉,呢喃,“难道是真的来月事了?”

苏言:……想笑咋办。

王嬷嬷:……“老夫人,老奴去把冯荣叫来吧!也许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我真是糊涂了,怎么把他给忘了呢!你快去,快去。”

看老夫人那心急的样子,苏言:有种老夫人闲来无聊,急着看乐子的感觉。

冯荣来的很快,在路上的时候,或许王嬷嬷已经将事情跟他说过了。所以,对着老夫人,冯荣直接禀报道,“老夫人,老奴听莫护卫说,最近一些日子,侯爷每日上朝时,总是能听到一些大人说自家内人如何贤良淑德,如何恭顺!”

老夫人:“所以呢?”

冯荣:“所以,侯爷怕是也在心里比较了一下吧!”说着,瞅了苏言一眼。

那一眼,苏言:冯荣这是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

显然跟那些以夫为天,贤良淑德的夫人比,她就是那该扔了的。

老夫人看苏言一眼,也隐隐明白了什么。

“不过宁脩向来是自己就喜欢就好,哪里会被世人的口言语所左右?”

如果宁脩那么在意世人的看法,他就不会给自己混个佞臣的名头了。

冯荣:“老夫人说的是!只是,老夫人您可还记得,过去皇上和太子不止一次问过侯爷中意什么样的女子!当时侯爷是怎么说的?说自是他看着顺眼的,家世清白,温柔良善,才貌双全,且以他为尊的!”

没错,宁脩是这么说的。

想着宁脩说过的话,老夫人看看苏言。

苏言:“老夫人,这些我全部都有呀!”

老夫人白她一眼。

苏言扯了扯嘴角。

是全占了吗?明明是一样都没占。

王嬷嬷适时开口道,“老夫人,侯爷当时也不过是那么一说而已。”

老夫人点头,“是随口一说没错!可是,就算不是真的,那也是他自己说出去的。别人说什么他可能不在乎,可自己说的想娶个以他为尊的,结果……”却娶了个强了他的,他自己怕是觉得下不了台了吧!

老夫人最后这句话没说出来,但屋内的人却都猜的出来。

“所以,娶我,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了,是这样吗?”这个倒也不难理解。

因过去苏言做的事。娶她,在某种程度上说是对世俗的一种挑战。可以想象宁侯日后背后所受的奚落和嘲弄。

嗯,想到这一点,她为什么觉得心里感觉舒坦呢?肯定是被他这几日折腾的原因。

苏言这样想着,听老夫人,“呸!”

听到老夫人这匆忙不屑的呸声,苏言还未说话就听老夫人说道,“男人就是矫情!在这一点上,宁脩简直跟他祖父一个样儿。”

老夫人看着苏言,嗤笑一声道,“想当年,你祖父对我有心想娶,却又对我出身草莽心存犹豫,当我知道他竟有这种心思时……”

“如何?”

“我当即找来我表哥联合莽匪帮我绑了!”

苏言:……“是让祖父他老人家认识一下是您重要,还是您的出身重要吗?”

简单的说,就是要让他品味一下失去的滋味吗?

“不!我在他接到‘莽匪’的威胁时,自己‘凭本事’‘凭一己之力’从莽匪窝里给跑了出来!我是让他知道一下,莽匪出身有多重要。出来我就告诉他,他在外行军打仗,我自给他守好后方,绝不会成为他的拖累。”

老夫人说着,轻哼一声,“当时把那老家伙给感动的一塌糊涂的。”

苏言抱拳:“祖母威武。”

老夫人抬了抬下巴,颇为得意,接着道,“然后在新婚之夜,我又告诉他,那都是骗他的,绑架也只是个局。”

苏言:……

“祖父他老人家当时还好吗?”

“嗯!很好!他跟我说,他知道那是个局,他当时娶我会犹豫,不是嫌弃我草莽出身,而是怕我在以后的日子受委屈!因为他同僚的夫人都是高门贵女,只有我是草莽之女。他担心他不在家的时候,别家家眷会因我出身嘲笑我,挤兑我,我会心里不痛快。”

“可是,在看我那么凶悍后,他就放心了。也因为那个局,也给了他惧内的理由。因为我是个凶的,出门在外,他总是表现的事事都听我的。”

“他对我低一头,让京城人都高看我一眼。从成亲那天直到他去世的那一天,一直都是如此。”

老夫人说着,扯了扯嘴角,眼里是怅然,更多是思念。

苏言:故事的结局,意外的暖心。却也抹不去遗憾,因为未能一同携手走过百年。

提及过去,老夫人神色有些落寞,对着苏言道,“也许宁脩与他祖父一样,对别的事儿都混不吝的,可一遇上儿女情事,却是爱使性子又惯会矫情的。我想宁脩会这么在意,除却面子问题,关键还是觉得你对他不够在意吧!”

“就像过去你祖父一样,腿上破个皮就表现的跟快驾鹤西去一样,看我会不会心疼着急。那时我总是嫌她他作,可后来才知道,其实他不过是想跟我撒个娇而已。”

“就像现在,关于成亲的事,宁脩已在准备了,而你好像只是不咸不淡的等着,他心里应该不舒服了吧!”

苏言听了沉默,对成亲的事她是不是有些不上心?答案:是!

在她看来那不过是一道程序,她以为宁脩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看来倒是错了?!

“晚辈受教了,那以祖母之见,晚辈该怎么做才好呢?”

“这还不简单,他觉得你不贵在意,你就拿出在意给他看不就好了。”

说的倒是简单,可关键是要怎么做呢?

苏言抚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对着老夫人低声道,“祖母,你看这样行不?我找人在京城街头刺杀他,然后在关键时候我出现决然挡在他身前!这样,我不但能表现出对他的在意,还能洗脱以前算计他的恶名,岂不是一举两得。”

方法虽狗血,但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老夫人听了点点头,“不错,挺好。”

王嬷嬷目视远方,假装没看到苏言与老夫人狼狈为奸算计侯爷。

冯荣低着头,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老夫人和苏言说什么,他完全没听到,更一无所知。

听老夫人赞同,苏言有些发愁道,“可放箭的人该找谁好呢?”要武功好,还要够放心,这个人……

“找宁晔。”

苏言看着老夫人,笑笑,不谋而合。

“冯荣,你去把宁晔给我喊来。”

老夫人发话,刚才还好似睡着的冯荣应一声是,大步走了出去。

很快,宁晔就过来了。

“晔儿,您来啦!”

宁晔:……

心里打了个激灵。特别是意识到了老夫人都对他用‘您’时,头皮紧了紧,本坐的端端正正的,不觉就歪了歪,看着老夫人,依旧温和知礼道,“孙儿身体不适来的慢了点,不知祖母喊孙儿过来有什么事儿吗?咳咳……”

听到宁晔这两声咳,苏言看他一眼,装的!

老夫人:“身体不适都是闲的。多动弹动弹自然就好了!所以,有件事祖母让你去办一下……”

老夫人将刚才苏言盘算的事给宁晔说了一遍。

宁晔:……

果然没好事儿。

“祖母,这个不太好吧!你也知道我武功不行,万一……”

老夫人:“你想看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宁晔:……

“孙儿,遵命。”

摊上这样的祖母,也都是他的命。

宁晔不止一次觉得,祖父他把祖母给惯坏了。

宁晔想着,看向苏言,待她嫁入侯府,这家风……哎!

接收到宁晔的视线,苏言转头,看看他,对他笑笑。

宁晔:小人得志的嘴脸。

“好了,你们两个下去好好盘算吧!我累了,要歇着了。”

在老夫人看来,这算计人现在也个吃力的活儿。

“孙儿告退。”

“晚辈告退。”

宁晔与苏言一前一后走出去,走到院子里,宁晔看着苏言道,“我身手不太好,到时候若是失手……”话还没说完,就听苏言朝着堂屋喊了一嗓子,“老夫人,大少爷他说十有八九会失手!”

苏言喊完,随着就听到屋内一声哭喊,“老头子呀!你不在了,你家大孙子都开始不听话了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呜呜~~~呜~~”

宁晔:……

老的小的都这样,他的命才是真苦。

之后的两日,宁侯依旧动不动就甩脸子,但却没再说让她做饭,或是再让她做鞋子的话,就是用那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你,试图让你心虚,让你猜。

苏言被盯的都有些发毛了。直怀疑宁脩不但连她准备对他英雄救美的事儿知道了,连她是借尸还魂的事都知道了。

“你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今日就动手吧!”宁晔望望天,看看苏言,“今日风和日丽,天气大好,街上的人必然不少,最适合你挺身而出为他挡箭。”

一句话,宁晔说的一本正经,又不无讽刺。

苏言只当听不出,此时她心里就一个感觉:她就要以苏言的身份重出江湖了。

“我先去换件衣服。”

宁晔:挺好,她还有心情梳妆打扮,看来是一点都不紧张。

……

另一边,宁侯从宫中回来,舍弃了马车,漫步在京城街头。

莫尘跟在后,沉默不语,只是眼睛不时的往两边瞅一眼,又瞅一眼。

宁侯同样一语不发,只是走的步伐,隐隐比往日慢了许多。

眼见着就要走出繁闹的街头,莫尘眉头不由皱了皱,心里正犯嘀咕时,忽而……

“侯爷小心!”

只听身旁护卫一声惊呼,眼瞧着一支长箭直直朝着宁侯刺来。

莫尘:来了,来了!

看着那朝着宁侯刺来的箭,莫尘没像往日一样急急的出手去挡,而是看向两边。果然……

随着那一支箭,一道嫣红的身影随着出现,朝着宁侯扑来。

莫尘不由赞叹一声,时间把握的真够好。

然,赞叹还未落,那道嫣红的身影还未靠近宁侯,忽然就听……

“言言,小心!”

随着一声喊,眼看着苏言被一人拦腰抱起,稳稳的避过了那支长箭。

“言言,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言言……”

在关切的问候声中,苏言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箭飞向宁侯,又被宁侯稳稳的抓在了手里。

“言言!”

看着连连唤着自己的人,苏言抬眸,宁子墨!

极好!

他出来的可真是时候,做的事也真是恰到好处,他这么一出手,她一局是满盘皆输呀。

没当成宁侯的英雄,还秀了一把与六爷的‘祖孙情’!

言言,言言个屁!

他这喊亲密的口吻,看心上人的眼神,知道的他是中毒,不知道的还以为……

苏言都不想去想。

真想喷他一脸血。

因为这个祖宗,她这强人的帽子还没摘掉,现在怕是又戴上了一顶水性杨花的帽子。

心里装的是宁晔,有夫妻之实的是宁脩,现在纠缠不清的是宁子墨!!!

苏言:……

捶地!

宁子墨这个衰神!

去边境时,他喊她一声,她被抓了;在边境时,他喊她一声,她中毒了;现在他喊她一声,她名声更臭了!

英雄没当成,又变狗熊了!

正心衰着,看宁侯手里把玩着那支箭,缓步走了过来,看着被宁子墨揽着的苏言,呵呵一笑,低低沉沉道,“苏小姐,还真是红颜知己满天下呀!”

说完,将箭丢到她脚边,大步走人。

苏言:她苏言重出江湖了,以和宁子墨祖孙情深的新形象,揭开了名声更臭的新篇章!!!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0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69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3] => Array ( [id] => 10761613 [old_id] => 2351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6 [title] => 第275章:丧气冲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侯府
此时王嬷嬷还在担心,“老夫人,这事儿侯爷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呀?”

老夫人欣赏着玛瑙,分外淡然道,“他为什么要不高兴,我们又没瞒着他什么。”

没瞒着他什么?

王嬷嬷听了,神色微动,轻声道,“老夫人,您莫不是蒋事情都跟侯爷说了?”

“自然是说了!”老夫人淡淡道,“苏言想的虽好,可若没宁侯的配合她也没可能会如愿的。”

王嬷嬷想想,也是。

就侯爷身边那些护卫,那箭还未到了侯爷跟前可能就被截下了,根本就轮不到苏言英雄救美。

“那侯爷他……”是什么个意思呢?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什么都没做,依我看这不就是依了苏言的小算计吗?”老夫人说着,撇嘴,“跟他祖父一个德行,又矫情又较真。”

王嬷嬷听了,轻笑着道,“那还是因为心里有这个人儿,如果没有的话,侯爷才懒得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呢!”

而且,提前跟侯爷说了,也免得侯爷误会了大少爷。

“大少爷!”

“嗯!”

正想着,听到外面请安声传来,看宁晔走进来。

“祖母。”

老夫人看着面带微笑的宁晔,“事情可是成了?”

宁晔微笑着道,“英雄救美事儿也算是成了吧!不过,不是宁脩被苏言救,而是苏言被六爷爷救。”

老夫人听言,一愣,“宁子墨他回来了?还有,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箭射出去,将到宁侯爷跟前时,打扮的光彩照人的苏小姐冲过去要以护行算计之时,宁六爷突然出现,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将苏小姐迅速从宁侯爷跟前给带离了……”

宁晔神色并茂的,如实将当时的情形给老夫人说了一下。

老夫人:……

老夫人:……

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根据宁晔的描述,她这会儿脑子里出现好多乱七八糟,又不可理喻的想法。

“宁子墨和苏言……”

“宁子墨中了毒,此时正是对苏言情根深种,情不自禁的时候。”宁晔说完,又补充一句道,“这是六爷身边青石刚刚跟我说的。这也难怪在那冷箭袭来的‘危机时刻’只想着护苏言,而完全无视宁侯爷这个亲孙存在的原因了。”

听言,老夫人脸色几经变幻,“还真是什么稀罕事儿都让宁家的人摊上了。”

宁晔温和道,“不过祖母也无需担心,六爷的情况,宁脩都知道。所以,他不会多想,也不会误会什么的。”

老夫人听了,看着宁晔,冷哼一声,“宁脩什么性子你难道不知道?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宁晔笑笑,不吭声了。

宁脩默许苏言的小算计,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成全苏言想要的美名,也全了自己的面子。可结果呢?一番折腾,没让世人看到苏言对他的情深似海,反看到了六爷对苏言的紧张在意。

老夫人想着都想摔东西,何况是宁脩了。

“苏言呢?她这会儿人在哪儿?”

宁晔:“也许是在跟宁脩忏悔反省,也许是在修理六爷爷。”反正应该不会闲着就是了。

老夫人听了,刚要说话,却在看到那道嫣红的身影时,又把话咽下去了。

顺着老夫人的视线看去,看到木着一张脸朝这里走来的苏言,宁晔眉头的动了动,什么都没做,竟然回来了,看来他是猜错了。

不过,相比出门时的神气十足,这会儿可就是垂头丧气了。

苏言:哪里是垂头丧气,明明是丧气冲天。

她就像是那山里的大王,胸有成竹的下山掳媳妇儿,结果媳妇儿没掳到,还掉了粪坑,沾了一身的屎臭味儿回来了,你说丧不丧。

“祖母,事情搞砸了。”

苏言进门一句话,宁晔听了当即就笑了。相比他的声色并茂,她的用词显然更加简练,精锐。

“嗯,我刚才都听宁晔跟我说了。”老夫人看着苏言,掷地有声道,“我就说那心术不正的事不能做吧!结果如何?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苏言:……

你老人家啥时候说了?

还有,她们不是同谋吗?咋就成了她一个人心术不正了?

她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就这么翻了!

看苏言那苦哈哈的表情,老夫人开口问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让时光倒退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想借您老的地方睡一会儿。这一大早的,我又是梳妆打扮,又是阴谋算计的也是挺累的。最后又因事情失败,感觉更累了。”

老夫人听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不去找宁脩认错反省,还想睡?”

“等我把宁子墨打出血再去。”

把宁子墨打出血?!

听到这话,老夫人莫名心动了,看着苏言道,“那你赶紧去歇着!就在我屋里那小榻上睡吧,王嬷嬷去再给她拿床被子。”

王嬷嬷:“是。”

宁晔:“祖母,您这样包庇她,小心不慎惹火烧身呀!”

苏言听了看宁晔一眼,呵呵道,“说的好像那箭不是你放的一样。”

听言,老夫人看看苏言,转头对着宁晔道,“所以,你跟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宁晔:……

孝顺子孙真不好当。

“所以,你敢在宁脩面前添油加醋的乱说话,我就跟他说,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你才是主谋。”

苏言:“老夫人英明神武。”

宁晔看看老夫人和苏言,昏君和她的狗腿子。只是可惜了他这忠言逆耳的忠臣!

“孙儿告退。”

看老夫人坚定的同苏言站在统一战线,宁晔也识趣的离开了。

“宁脩回府了吗?”

“是。”

宁晔听了,抬脚朝宁侯的院子走去。

莫尘站在外,看到宁晔,也没拦住,见过礼,任他走进去。

宁晔走进屋内,看宁脩手执一杯酒,正在不紧不慢的喝着,看着倒是挺悠哉的样子。

“在借酒消火吗?”

宁脩看他一眼,懒得说话。

宁晔在宁脩的对面坐下,“苏言这会儿正在祖母的屋里睡觉。”

宁侯听了,将酒杯再次倒满,不咸不淡道,“苏言是谁?不认识!”

闻言,宁晔当即就笑了。

看来这火气是相当的大呀。

也许,苏言不来认错是对的。不然,凭着宁脩当下的火气,不掐死她算他宽容。

“苏言突然现身京城,这会儿定然引起不小的骚动吧!”

“这与本侯有何干系?”

宁晔点点头,“确实与你没没关系!就算是她遇到什么事儿了,也有六爷爷护着。所以,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宁侯听言,瞅宁晔一眼。

宁晔回一笑,饶有趣味。

……

“老,老爷你说的可是真的?言言她,她真的还活着?”

此时驸马府,阮氏听到苏元杰的话,震惊不已。

“我亲眼目睹,如何能有错。”苏元杰绷着脸,捂着心口,想到乍然看到苏言,意识到了苏言确实还活着,现在心依旧砰砰在跳,是激动,也是惊喜!

“苏云成事不足,进侯府已无望,我本跟侯府做亲家已经死心了,没想到苏言竟然还活着,这下好了,苏言那可是侯府小公子名正言顺的生母呀……”

门外,苏云手里拿着为苏元杰做好的衣服,听着苏元杰那欢快又激动的声音,眼帘垂下,静站一会儿,抬脚走进去。

“爹爹,娘!”

闻声转头,看到温温柔柔站在那里的苏云,苏元杰脸上笑容不由的就淡了淡。阮氏看苏元杰一眼,起身,温柔的看着苏云,“云儿,你怎么过来了?”

“我给爹爹做了件衣服,拿过来想让爹爹试试看合身不?”苏云说着,将手里的衣服递给苏元杰。

“你有心了。”苏元杰接过,随手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没有要试着的意思,明摆的不稀罕。

苏云看了,柔柔的笑笑,随着看着阮氏道,“娘,我刚才听到爹爹说姐姐回来了,可是真的吗?”

阮氏看了苏元杰一眼,看他没说什么,对着苏云点点头,“是,你姐姐她还活着。”

听言,苏云瞬时红了眼眶,“这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说着,急切道,“姐姐现在在哪儿,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姐姐?”

“这个……”

“自然是现在就去。”

女儿死而复活,父母亟不可待去见,再正常不过!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1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64 [text_num] => 41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4] => Array ( [id] => 10761614 [old_id] => 2351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7 [title] => 第276章:你记得自己先游会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还活着的事,苏元杰和阮氏知道了,很快的大公主也知道了!
“原来她还活着。”

大公主呢喃一声,叹一口气,什么都没再说。

可跟在大公主身边几十年的杨嬷嬷却看得出,大公主心里应该是高兴的吧。

毕竟是她亲手养大的,就算是被她伤了心,可心底里却还是盼着她活着。

也因此,杨嬷嬷才更为大公主感到不值,对苏言才更加嫌恶。

听说苏元杰和阮氏已经去侯府,迫不及待的与苏言相见去了。

这下好了,苏言还活着,若是再入了侯府,阮氏应该又该得意了吧。

所以,苏言活着对大公主来说,没一点好处。

侯府

宁晔与宁侯还未说几句话,宁坤就匆匆跑来了!

“二哥,二哥!”喊着走进来,看到宁晔,“大哥,你也在呀!”

“嗯!我听说今天有人在京城街头试图伤害二弟,就过来看看。”宁晔一脸温和的说道。

这说的,好像放箭的人不是他一样。

莫尘不由瞅了宁晔一眼,大少爷明明知道这会儿侯爷不耐听这个,却还故意将话头往这上面引。

这分明是未存好心。

而宁坤却是一点都没察觉自己大哥在挖坑,听到宁晔的话,随即接话道,“我还听说,苏言当时没头没脑的冲出来也差点受伤,还是六爷爷突然出现,不顾危险的将她给拉开了,是真的吗?”

极好!

苏言连冲出来护都没了,直接变成没头没脑乱冲了。

还有六爷,也不再是那坏事的程咬金,而成了不顾危险的英雄了。

宁晔:不知道苏言听到这话会是什么表情?想着,宁晔笑了。

“大哥,二哥,是真的吗?”好奇宝宝宁坤继续不知死活的问道。

宁侯把玩儿着手里的酒杯,不言。

宁晔;“我没看到,不清楚。”

睁眼说瞎话!而这些年了,宁坤从没看出来过。

对此,不知是该说宁晔说谎功力高超,还是该说宁坤太过愚笨。

所以,听宁晔这么说,宁坤很是疑惑道,“六爷爷是什么时候认识苏言的?还有,六爷对苏言什么时候那么亲近了?”

危险当前,不管宁脩,只顾她,这不是亲近是什么?

说亲近都是含蓄的,若非顾忌苏言是呆呆的生母,宁坤直想说苏言跟六爷不清不楚,怀疑他们有一腿。

宁晔听宁坤说,但笑不语,只是不时的看宁脩一眼。

宁坤也看宁侯,“二哥,你知道吗?”

按道理来说,苏言的事,她二哥应该都知道才对。毕竟,苏言对他来说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强了他的人呐。

“不知道!你若好奇可以去问苏言,或六爷。”宁侯不咸不淡道。

只听语气,一点也听不出火气。可宁晔怎么就觉得宁脩已在磨刀霍霍了呢!就是不知道这一刀准备先砍向谁。

问苏言或六爷?

男女授受不亲,他与苏言也不熟,宁坤自然不能去问苏言。至于六爷……他也不敢去问,他怕六爷教他念佛经。

算了!反正该知道的时候,总是会知道的。

宁坤这样想着,皱着眉道,“之前苏二小姐要给二哥挡剑,这会儿苏言又没头没脑的冲出去,不知道是捣乱,还是想跟苏云一样装腔作势,假装对二哥情真意切。这姐妹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会作妖!”

宁侯听了,看着他,不紧不慢道,“一个比一个会作妖?你认为哪个更会作?”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苏言了!”毕竟她可是强过宁脩。

听言,宁侯看着宁坤,轻抿一口酒,漫不经心道,“看来你比较欣赏苏云。”

听到宁侯这话,宁晔眼皮跳了跳,宁坤无所觉,只道,“我可不欣赏,只是相比苏言来说,苏云还相对好一些,没那么多心眼。”

宁侯听了,点点头,没说话。

宁晔依旧只听不言。说苏云没苏言心眼多,这话他还是相当赞同的!

“二哥,对苏言,你打算怎么办?”宁坤很是关切道,“毕竟他是呆呆的生母。”

不能说弄死就弄死,也不能放任不管是吗?

宁侯晃着手里酒杯道,“自然是娶回来。”

宁侯这话出,看宁坤眼眸瞪大,“娶回来?二哥,呵呵,二哥你真会开玩笑。”

“你觉得我是开玩笑?”

“当然是玩笑!苏言那种女人怎么能娶?把她娶回来,二哥你的面子往哪里搁?就她做的事,二哥你把她纳做姨娘都是对她莫大的恩典了。”宁坤理所当然道,“要是让她做了侯夫人,我们侯府岂不是成了笑话了。”

宁侯听了,眸色悠悠,“你说的倒是不错。”

听宁侯这么说,宁坤还欲再言,被宁晔截住,“三弟,刚才我来时,好像听大奶奶再找你。”

对宗氏,宁晔有时喊母亲,有时喊大奶奶,宁坤都已经习惯了。

“娘找我?”

宁晔点头,宁坤起身,“大哥,二哥,那我先去看看。”

“去吧。”

宁坤快步走了出去,待人走远,宁晔也随着起身,“我也不打搅你品酒了。”

“你倒是护着他。”

宁晔听了,笑了笑道,“我不是护着他,我只是不想被他连累。”说完,宁晔走人。

刚才他若不打断,再由宁坤说下去,宁脩怕是都要动手了。

宁脩现在明显是满肚子火,他可不想因宁坤太多话,也跟着成为被迁怒的对象。

宁晔离开,宁侯晃晃酒杯里的酒,低低沉沉道,“要缩着是吧?那就最好永远缩在你那靠山院里永远都不要出来。”说完,一饮而尽,丢下手里的酒杯,大步走进洗浴间。

酒也喝了,冷水也泡了,情绪不外露的泻火方法都用上了。若是还不行,那……要想想先收拾谁了。

他都容许她耍小聪明糊弄自己了,结果她还他弄成了与六爷‘祖孙情深’!

这在在考验他人容忍性吗?

其实,这事儿也怨不到苏言。论恼火,她与宁侯不相上下。

也因为知道她不是故意。所以,宁侯现在还能容许她躲着。如果她是成心的,掐死不为过。

……

“娘,您在我吗?”

宁坤到了宗氏院子,问道。

宗氏:……正准备找他,他就来了。宁坤什么时候也能未卜先知了。

宗氏点点头,看着他道,“现在我听府里的人和京城的人说,苏言回来了,可是真的?”

“嗯,是真的!并且,她现在就在老夫人的院子。”

宗氏听言,眸色悠悠,竟然是真的。

“娘,您不去老夫人哪里看看吗?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呆呆的生母!”

宗氏作为呆呆的祖母,理当前去看看才是。

宗氏看宁坤一眼,“自然是要去的。”

“那我陪娘一起去吧!”

“你去作甚?”

“我……“

“碰到与苏言有关的事你最好少掺和!你二哥现在态度不明,她又是呆呆的生母,处境微妙,瞎掺和对你没好处。”宗氏提醒过宁坤,起身去了老夫人院子。

宁坤:这话他娘说晚了,他刚才已经掺和了。还有……

【自然是娶回来。】

他娘说二哥态度不明,可二哥刚说过这句话。

“二哥说这话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宁坤这样呢喃着,又想:万一不是呢?万一二哥说的是真的,真把苏言给娶回来呢?

宁坤懵了一下,却很快又淡然了。他说的那些话,苏言就是知道了又能咋地?

宁坤完全未当回事儿。

……

“母亲,苏小姐她……”

“她在我这里!随后怎么样,就听宁脩的吧!”老夫人爽快的说一句,看着宗氏问道,“你过来又什么事儿吗?”

本来是有事儿的,可老夫人一句话,宗氏觉得她也没啥事儿了。

不过,听老夫人这句话,宗氏也知道了,无论宁脩怎么处置苏言,老夫人都是没啥意见的。

所以,她是死是活还得看宁脩的。

不过有一点宗氏有点不明白。按道理来说,凭着宁脩的能力,苏言应该根本就没机会活着出现在京城才对。

还有,呆呆这几年到底谁教养长大的,才会养成小小年纪就这样沉稳又刁钻的性子?

这些都是宗氏好奇的,但她却没去查探,探究。因为,就算是探究明白又如何?都是宁脩的事,她能改变什么吗?

“母亲,天气越来越冷了,听护卫说,大爷身体不是很好,我想去看看。”

对于苏言的事,就像她刚才跟宁坤说那样,少掺和为何。所以,不提苏言,就做贤妻。

老夫人听了,不咸不淡道,“你看着办吧!”

宗氏要做贤妻,她自然也不会去阻拦。

“那儿媳明日就开始准备。”

“嗯。”

看老夫人应了,宗氏也未在老夫人院里久坐下,说了些关切的话就离开了。

宗氏人刚走,冯荣进来,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驸马爷和阮姨娘,还有苏二小姐刚才被马车撞了。”

闻言,老夫人神色微动,“在哪儿被撞的?”

“好似在来侯府的路上妃。”

老夫人听言,随着压低声音道,“谁做的?”

冯荣也不隐瞒,同压着声音道,“不是侯爷就是六爷。”

老夫人:她果然猜对了!看来她距离老糊涂还很远。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

冯荣退下,老夫人走进内室,看着坐在软塌上正在发呆的苏言,走过去,将刚才冯荣说的事,对她说了一下。

苏言听了,看着老夫人道,“是意外吗?”

“你觉得呢?”

苏言点头,“自然是意外了!大家都挺忙的,谁会没事儿跟他过不去。”

老夫人听了哼笑。

苏言托着下巴,心里暗想:只希望驸马爷在来侯府的这条路上,意外能永久的持续下去。”

就像是打游戏闯关一样,永远在来侯府的路上。

老夫人看着苏言道,“你不去看看。”

苏言摇头,“我这个女儿在驸马爷心里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怕我去了,会吓的他离世,那样可就不好了,耽误我与侯爷成亲。”

【耽误我与侯爷成亲】这话,苏言说的声音有点大,有故意讨好某人的嫌疑。

“而且,驸马爷发生意外,十有八九是因为他教女无方,老天故意给的惩罚。所以,他这会儿该在家发型才是,我就不去打搅了。”

苏言心里暗想:这事若是宁侯做都,没别的,就是迁怒。

十有八九是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元杰这个爹跟着遭殃,成为宁侯的出气筒。如果是这样的话,苏言可是一点都不怕惹宁侯了。

听苏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老夫人也没再说什么。

“老夫人,依你对侯爷的了解,你觉得他这次大概多久能消气?”

老夫人听了,想了一会儿道,“我觉得你这么缩着,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消气。”

苏言:……“那我也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如何?”

老夫人听了摇头,“我以为不怎么样!现在我对着宁脩这么做,都快没用了。在这一点上他真不如你祖父他自始至终都怕我来这一套。”

听言,苏言忽然有些摇摇欲试了,“不如我去试试看?万一他觉得新鲜呢!”

“你想去就去试试。”老夫人这么说着,忽然越发盼望苏言能生个女娃子出来了。

生出来了个随了苏言的,足够作宁脩,老夫人想想都有些激动。让宁脩也体会一下被自己崽儿气到跳脚的滋味儿,这也是老夫人平生所愿。

“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说着,摸摸肚子,“老夫人,晚上吃什么呀?”

吃饱了,先睡一觉再说。

是夜,苏言睡的正香,梦里正对宁脩挥小皮鞭儿。隐隐就听到……

“言言,言言……”

声音入耳,苏言猛的睁开眼睛。

“言言,是我,我是你六爷爷!”

没听错,确实是那衰神!

顺着声音,苏言朝着窗户处看去,看一颗脑袋在窗口晃着,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随即道,“言言,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来问你不会不会游泳?”

“你马上要跟宁脩成亲了,我感觉你随时可能都用的上。”

“万一宁脩一怒之下要将你沉塘,而我又来不及救你的话,你记得自己先有游会儿……”

六爷话未说完,看苏言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1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87 [text_num] => 61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5] => Array ( [id] => 10761615 [old_id] => 2351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8 [title] => 第277章:滋啦,滋啦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到苏言豁然拿出的匕首,六爷面皮紧了紧。
她是想杀了他?还是想划烂他的嘴?

在宁晔跟他讲了事情的原委,知晓都是苏言的计谋时,六爷清楚知道自己做了蠢事,坏了她的好事儿。

可是,知道做错了事,但看到苏言对着他亮匕首,心里还是有点小委屈。

他又不知道那是她的计谋,他只是想救她呀!

在六爷自怨自艾的眼神中,看苏言手里拿着匕首,拉起自己另外一条胳膊的袖子,然后在六爷惊疑不定的眼神中……

看她在自己个胳膊上,磨起了刀!

滋啦,滋啦!

一身白色的里衣,满头的乌发,白皙透亮的肌肤,精致娇媚的五官,此时木着一张脸,直直的望着他,对着他……磨刀!

六爷:……

六爷:……

就在六爷已怀疑苏言已经被沉塘,此时他看到的只是她鬼影时,只见一团黑影猛的窜了出来。对着那‘女鬼’或说‘鬼罗刹’抬手就是一巴掌!

“苏言,你想吓死我老婆子是不是?”

一巴掌落在后背上,苏言疼的直呲牙,装神弄鬼失败!

一声吼,一巴掌,用光了所有的劲儿,老夫人瘫坐在床上,手按着自己胸口,想到自己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的那一慕,双腿还在打颤,一身的冷汗,心口疼!

六爷:……

抬手摸摸自己后脑勺,感觉有点湿凉。

苏言一直盯着六爷,此时看到他反应,伸手揪住他衣襟,冷冷道,“不说中毒颇深,对我情深似海,不受控制吗?怎么这会儿,看到我变成鬼,你第一反应是怯,而不是伤心呢?”

六爷愣了愣。

“所以,以后看到我,想想刚才的画面,离我远点知道吗?”苏言说完,啪的将窗子关上。

六爷站在窗外,想着刚才说的话,感觉并不是她说的那样。

“祖母,您还好吧?”

“好个屁!”老夫人这会儿缓过来一些了,吼起人来又中气十足了,“你要吓唬宁子墨,怎么不提前跟我一说一声,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祖母息怒,息怒,我也是忽然灵光一闪,不是早有计划。”

老夫人可是包庇自己的人,是靠山,要恭着敬着。

“不过祖母您可真勇敢,在那种时候竟然还能蹿起来,是乃女中豪杰呀。”

苏言给老夫人顺着气儿,小意的陪着不是。

老夫人听了,想想,倒也是。

她没吓的翻白眼,实在是勇气可嘉。

另一边,当护卫将这边发生的事告诉宁侯以后,宁侯想象一下当时苏言的模样,顿时精神了,完全没了睡意。

“你先下去吧!”

“是。”

护卫退下,宁侯斜靠在床上,望着窗幔,此时不由得有些庆幸。

庆幸苏言没把这鬼招数用在他身上。不然,夫纲难振!

比起彪悍的媳妇儿,会扮鬼的媳妇儿,显然更可怕。

在此,宁侯坚定的决定,一定要把自己怕鬼的弱点给捂的严严的,绝不能被苏言这惯会作妖的给发现了。

否则,后半辈子可能都难安生。

此时,宁侯尚为意识到,他一直以苏言丈夫自居。

三皇子府

如三皇子这种最是稀罕京城稀罕事的人,再加上最近对侯府特别的关注。

所以,当日英雄救美的事,很快就知道了。而苏元杰被撞伤的事,自然也没错过他的眼睛。

苏元杰的腿断了,阮氏的胳膊折了,苏云脸擦伤了!

三人无一幸免都伤着了。对此,苏元杰怒火中烧,当即报了官请求刑部陆大人彻查撞到他们的人。

且对陆大人言:他十分怀疑撞他们的是蓄意为之,并非意外。

听着王顺的禀报,三皇子抚着下巴,第一次对苏元杰的话表示赞同,他也觉得这不是意外,而是故意为之。

“然后呢?陆大人可查出了什么吗?”

“回殿下,查出来了。”

查出来了?!

这么快?!

虽然讶异于陆原速度这么快快,但对结果更好奇,“是什么人?”

“京城一家买包子的老板,他交代:他就是故意撞苏元杰的,因为苏元杰勾引他闺女,还恐吓他闺女,害的他闺女整日担惊受怕,怕被人知道,又怕被苏元杰杀了,最后承受不住那种煎熬,人变得疯疯傻傻,他气不过这才驾着马车去撞苏元杰的!”

三皇子听言,眉头不由皱了皱,“那老板是这么说的吗?”

“是!”王顺应着,看着三皇子低声道,“殿下,您是不是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三皇子点头,确实不对劲儿。

这苏艳杰虽然毛病一大堆,但他却并非好色之人。特别是近些年,因为之前得罪了侯府,又被皇上给训斥之后,平日里都是缩着过日子,不敢轻易生事。

如此,这种勾引良家女子的事他理当不敢做才是。

所以,苏元杰十有八九是被人算计了。而算计他的人……

宁侯那张妖魅,又惹人讨厌的脸,瞬时映入脑海。

“苏言呢?她可曾回驸马府了?”

王顺摇头,“没有。”

听言,三皇子没再多问。

……

三皇子都觉得苏元杰是被人算计了,苏元杰这个确实什么都没做,却被人如此栽赃的人,自然更是冤屈的不行了。

“陆大人,这是污蔑,这是陷害,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闺女是谁……”

看着激动无比,分外气愤的苏元杰,陆原嘴上说着安抚的话,心里:苏元杰确实是冤枉的,可是那又如何呢?

如果他还想着做侯爷的岳父,还想着往侯府跑。那么,这或许只是开始而已!

苏元杰若是聪明,就此歇了心思还好。否则……

陆原很怀疑他最后会受不住那接连而至的冤屈而死。

……

之后的几日,虽惊讶于苏言竟然还活着,但苏言不出侯府,很多人心里就算是再好奇,也不敢去侯府一探究竟。

就是侯府内人的想见苏言都难,因为她一直缩在老夫人的院子里。

宁脩一来,她就躲;宁脩一走,她就露头。

对此,苏言自己都觉得自己躲的有些奇怪了。

这一躲,搞得她真的跟爬墙了似的。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完全没必要心虚,更没必要觉得理亏。可是……

“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苏言:“我也不知道!祖母,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一见到的宁脩就有点底气不足。”

老夫人听了,哼一声道,“你以为自有你吗?我现在一见到他,都开始心里发慌了。”老夫人说着,肃穆道,“再这样下去,情况怕是不妙呀!”

苏言听了没说话,其实她也是同样的感觉。

感觉随着时间,宁脩的火气没有减少,而是在逐渐递增。也因此,缩着更不敢出去了。

“大少爷!”

闻声,看宁晔缓步走进来,“祖母。”给老夫人拱手请过安,转眸看向苏言,笑笑,“弟妹!”

嘶!

每次听的宁晔这么喊她,苏言后脑勺都不由的阵阵发凉。

一点暖意都生不出。反而有种——她是宁脩的人,宁脩有对她公然处以私刑的权利。

看着宁晔,老夫人感觉他最近来请安的次数是不是太勤了点,是想看什么乐子吗?

接收到老夫人的视线,宁晔:“祖母,根据我的观察,宁脩最近情绪好像越发不好了。所以,这对你好弟妹来说,或不是什么好事儿。”

苏言看宁晔一眼: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感觉。

想着,苏言看着老夫人开口道,“祖母,我们今天吃的丰盛点吧。”

听言,宁晔轻笑。

老夫人翻白眼。

不过不得不说,他们的感觉还是准的,在吃饱喝足,再醒来的第二天……

老夫人发现自己的库房空了!

她的金银呀,她的珠宝呀,她的银票呀,她的翡翠玛瑙呀!

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老夫人红着眼睛看向苏言。

苏言:到了她被祭奠的时候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1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402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6] => Array ( [id] => 10761616 [old_id] => 2351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69 [title] => 第278章:靠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库房被洗劫一空,这是谁做的?完全不用猜,除了宁脩没第二个人能做出这种阴损,又大逆不道的事儿。
看着老夫人泛红的眼眶,苏言以为自己要被祭献出去。结果,她想错了!

“宁脩这混账,没本事教训媳妇儿,就来欺负我老婆子,既然如此!好,咱们走着瞧。”

没本事教训媳妇儿?!

这话,苏言听着感觉浑身扎得慌。比听到宁侯说‘我心悦你’感觉还奇怪。

老夫人这是小看了宁脩,高看了她呀!

宁脩要教训她,苏言觉得办法多的很。只是,他选择了先翘掉她的靠山,让她灰溜溜的回去。

而看老夫人这反应,苏言觉得宁脩搞不好是用错方法了。

因为老夫人这样子,特像一个叛逆的少女,反叛的咧!

老夫人此时可不管苏言是怎么想的,红着眼睛怒吼一声,转头对着她道,“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许去,知道吗?”

看老夫人那杀气腾腾的样子,除了说是,还能说什么呢!还有就是,苏言此时有种沦为人质之感。

不过,老夫人从护着她,到将她作为人质,这转变也够速度的。但,老夫人若想以她为人质,迫使宁脩妥协。那,苏言感觉自己距离被撕票不远了。

“王嬷嬷,你去把冯荣给我叫来。”

“是!”

王嬷嬷领命疾步去喊人,老夫人站在库房中,看着空荡荡的库房,看看苏言,“这个时候你不会怕了吧?”

苏言摇头,“我不怕!”

“是吗?若是这个时候宁脩叫你回去呢?”

“百善孝为先!我只听老夫人的。”

“甜言蜜语倒是张口就来呀!”老夫人略带警告的看着苏言,“你最后记住你刚才说的话,敢回宁脩那里,我就打断你的腿。”

“晚辈谨记。”

她不是想跟宁脩作对,她都是被迫的,她现在是人质!

冯荣匆匆赶来,“老夫人。”

“给我准备一下马车,我要去凤华山。”

闻言,冯荣和王嬷嬷猛然抬头,“老夫人……”

苏言不知道凤华山是什么地方,只是冯荣和王嬷嬷好像有些激动的样子。

“好久没回去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冯荣听言,忍不住道,“老夫人,您是不是再……”

“没什么可思量的,去准备吧!”

看老夫人态度强硬,冯荣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去准备了。

只是准备时,冯荣派人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宁晔,希望宁晔能力挽狂澜。

宁晔听言,挑眉,“去凤华山么?祖母她老人家这是准备重操旧业吗?”

站在一旁的时安听了,神色不定,重操旧业?要知道老夫人之前干的可是打家劫舍勾当呀。

虽然打劫的都是贪官奸商的银子。但,这行径往好听里说是替天行道,往实里说那就是莽匪盗贼呀。

“大少爷,您还是去劝劝老夫人吧!”时安开口道。

“宁脩洗劫了老夫人的库房,老夫人一怒之下要自己发家致富,我要怎么劝?我去了,她定然骂我挡她财路。”

宁晔不急不躁道,“老夫人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我还是不要过去为好,免得适得其反。被她骂不孝,一个抢她财物,一个挡她财路。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时安听了,仔细想想,觉得大少爷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但又觉得大少爷好似别有目的。时安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太多了!

老夫人闹气脾气来,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话是老太爷曾说的!

只是,自老太爷过世之后,老夫人已经许久不曾闹脾气了。谁曾想这次突然就被侯爷给惹恼了!

“对了,苏言呢?”

“回大少爷,老夫人要苏小姐跟在她身边,不许回侯爷那里,否则就打断她的腿。”护卫如实说道。

宁晔听了,嘴角扬了扬。

论运气,苏言和宁脩倒真是挺有夫妻缘的。

苏言想来个英雄救美,结果搞砸了。而宁脩,本想斩断苏言的后路,逼退她的靠山,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搞不好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

听了护卫的话,时安道,“大少爷,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对老夫人不能劝着,也不能不管呀。

“这个时候我们唯一能做到,也只有护着了。护着不能让老夫人出事儿。同时,也暂时不要让老夫人和宁脩见面,省的他们彼此火气更大。”

时安听了,点头。随着又想,不让侯爷和老夫人见面,这么一来的话,苏言和侯爷自然也是见不着了?

若是这样,侯爷火气该怎么消除?靠迁怒吗?还是靠……冷水?

时安感觉侯爷这几天眉宇间都透着一股隐忍,像是在忍耐怒火,又想是在忍着别的!

时安想着,不由得看看宁晔,心里:大少爷不会是故意的吧?因为想看侯爷吃瘪生闷气?

……

当宁侯从宫中回来,知晓府中动态和老夫人反应,脸色沉了沉,但却什么都没说,径直去了屋里。

莫尘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心里却是满是一户,明明前几日老夫人和苏小姐见到宁侯,两人还是一脸的心虚的,怎么突然就……造反了呢?

难道过度心虚之后,会使人反叛吗?

“小公子。”

随着声音,看呆呆快步走进来,看到宁侯,开口道,“爹爹,我刚听说,娘和曾祖母离家出走了,是真的吗?”

宁侯嗯了一声。

呆呆听了,眉头皱了皱,“娘真是太不懂事了!”

宁侯:这话听着尚且顺耳。

“爹爹,不若您休了她吧!”

宁侯听了,盯了他一眼。

呆呆也盯着宁侯看。

父子俩对视,少时,宁侯冷哼一声,呆呆抿嘴轻笑。

虽然苏言让他觉得心烦了,可呆呆那个休字,并未令他感到愉悦。

呆呆或是能体会到宁侯此时的心情,轻笑过后,对着宁侯道,“不瞒爹爹,其实儿子有时候也觉得娘相当的闹心。可是,心里依然觉得她是世上最好的娘亲。”

宁侯没什么表情道:“是吗?可惜,可惜本侯与你感觉截然相反。”

到目前为止,他只清楚认识到一点,那就是她是世上最令人烦心的女人。

在他的调教之下,她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虽然好似老夫人逼她一起走的。但,宁侯就是觉得她心里是相当愿意的。所以,早上临离开侯府时还吃了那么多饭。

一个包子,一碗粥,一碗鸡蛋羹,还有些许菜。胃口这么好,说她是不情不愿的谁相信。

“爹爹,你放心,儿子一定将娘带回来,让她给你赔不是。”

“本侯不需要。”

“怎能不需要,这是必须的!爹爹心里莫窝气,只管在家里等着就成了。”说完,呆呆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看着呆呆的背影,莫尘:“侯爷,小公子真的是挺懂事的。”

苏小姐不省心,至少小公子还是很贴心的。这样,侯爷心里也应感到欣慰,心情会好一些吧。

哪知宁侯听了,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他这么做是向着本侯吗?他是向着他娘,担心他娘下次毒发,我会不给解药。”

莫尘:……

若是这样,更心塞了。

“以后,别在我跟前提及苏言。”说完,宁侯起身去了内室。

莫尘:侯爷说这话明显是在置气呀!

不提她怎么收拾她?不提她怎么惩罚她?不提她,怎么……娶她?!

莫尘这样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诗情画意了,也许他也是个腹有诗华的男人!

之后的几天,如宁侯所愿,没人在他耳边提及苏言。

“老夫人让人查探之后,对往来京城的一些官员,或一些商家……下手了!”

虽然说下手有些不雅,但真的是最贴切的。

“对着他们,老夫人直接亮出了侯府的牌子,之后……”莫尘顿了顿道,“之后江大,对着那些人只说一句‘你们做的事侯爷已经知道了,都交代吧!’就这一句话,唬的不少人不但交出了不少的财富,还交代了不少的实话。”

在世上活了几十年,为官为商的谁还没做过点坏事儿。

最后一交代,情节严重的被送官了,情节轻的,让他们拿银子了了。

这一下,老夫人搞不好能博个美名,还能得不少的财物。

宁侯面无表情的听着,极好!

让她学以夫为天她没学会,让她跟着老夫人做莽匪,她简直是信手拈来,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这下,老夫人定然很满意吧!本以为只是多了个孙媳妇儿,没想到这孙媳妇儿还有继承她衣钵的天赋。”宁侯不咸不淡道。

莫尘:宁侯这不阴不阳的语调,是嘲讽没错。还有就是,苏言在他心里的身份还依然是‘老夫人的孙媳妇儿’,这点依旧不变。

这是早已被把苏言身份归类为自己的内人,而不自知吗?

“宁子墨最近在做什么?”

凭着宁子墨对苏言的‘在意’,这个时候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看着苏言‘吃苦受罪’!

莫尘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小心谨慎的回禀道,“六爷在忙着给苏小姐找……靠山!”

闻言,宁侯抬眸,“继续说!”

“是……”

随着莫尘的话,宁侯脸色隐晦难辨。

凤华山

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呀!

老夫人看看手里那晶莹剔透的翡翠,看看桌上那黄灿灿的金子,眼睛灼灼发亮。

“祖母,这些能不能分我一些当嫁妆呀!”苏言看着那些金银,笑眯眯道。

与老夫人一样,她看到这些,也同样有一种大丰收的感觉。

老夫人听了,颇为嫌弃的看她一眼,“你现在要银子有银子,要模样有模样,怎么还想着存嫁妆嫁宁脩?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苏言听言,眨巴眨巴眼,对哟!

她都是富婆,怎么还想着嫁宁脩?!她完全可以不嫁呀!

这念头在心头过来一下,激动了一下,很快就熄灭了。

“老夫人,对我,宁脩自己先不娶可以。但,若是我想先不嫁。那……”苏言摸摸那金灿灿的元宝,幽幽道,“这些马上就会变成我抢劫的赃物,他麻溜就会把我丢到大牢里去。”

所以,在成赃物,还是变嫁妆之间,还是聪明的选择后者为好。

老夫人听了,瞅她一眼,“看来你还没糊涂。”

苏言:……

试探真是无处不在。

“老夫人,老王爷来了!”

闻言,老夫人转头,看一头发胡须都花白的老者,大步朝着这边走来。

“弟妹,我来了!”

老王爷与已过世的宁老太爷关系一直相当不错,当初若非怕皇上想太多,两人早就拜了把子。而现在,老太爷已经不在了,老王爷膝下也就剩下宗祖一个孙子。

所以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虑,老王爷对着老夫人直呼弟妹,一点也无惧皇上觉得王府和侯府太过亲近。

“王爷,您老怎么过来了?”老夫人忙起身相迎。

“听说你发财了,我过来借点。”

老夫人听了眉开眼笑,满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王爷要多少随便拿。”

就地为寇太舒坦,现在老夫人只希望宁脩继续端着架子,不屑理会她们。

看着老夫人桌上的元宝,老王爷拿起一个掂在手里玩儿,眼睛看向苏言,“你就是苏言?”

“是!晚辈见过王爷。”

老王爷上下打量一眼苏言,随着对着老夫人道,“弟妹,我今儿过来没别的事,就是过认干孙女的。”

干孙女?谁?

不可能是王嬷嬷。所以……

老夫人指指苏言,“老王爷要认她做干孙女?”

老王爷点头,在老夫人和苏言惊疑的眼神中,开口道,“是你家六爷请托我的。说这丫头缺娘家人护着,让我把她给认了!省的她被人给欺负了。”

苏言听了,沉默。

老夫人:她这些日子不是一直都在护着苏言吗?敢情这些在宁子墨眼里都是不存在的?

老夫人撇了撇嘴,随着道,“老王爷倒是答应的爽利呀!”

“宁子墨答应在我床边给我念半年的佛经,我才答应的。”

老夫人听言,神色不定,“王爷您喜欢听那个?”

“喜欢呀!每次听老六念佛经,我总是能睡的特别香。”

老夫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1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609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7] => Array ( [id] => 10761617 [old_id] => 2351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0 [title] => 第279章:说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侯府
宁侯从洗浴间出来,就看到宁晔躺在摇椅上,品着茶,翻着书,在等他。

看到他出来,放下手里的书,上下打量他一眼,微微一笑,“几个时辰不见,我弟弟好像出落的更加好看了。”

这夸赞,像调笑。

若他不是宁晔,不是亲兄长,宁脩会怀疑他正在被调戏。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宁侯淡淡道,“终于发现自己真成了天阉吗?”

【也许宁晔才是呆呆的爹】——之前,为澄清这一流言,而自认的谎言。

现在宁侯这么说,分明是咒他。

宁晔笑笑,“若非我们现在都已年长,我或许可以脱给你看看,让你看看是否是真。”

“再顺便比个粗细长短吗?”

莫尘:亲兄弟果然是亲兄弟。虽然外表不同,但荤起来都是一样的无忌。

宁晔听了,往他下面扫一眼,“看来你憋的不清。”

宁侯抿嘴。

宁晔呵呵一笑,漫不经心道,“宁脩,我听说,老王爷要认苏言为干孙女,可是真的?”

宁脩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道,“但凡你听说的,哪里会有假的。”说着,将手里的棉布丢给宁晔,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宁晔看看手里的棉布,看看宁脩,而后笑笑,坐起,开始给他擦头发,一如小时候那样。

“仔细想想,我好像有许多年不曾给你擦过头了。”

“因为你忙着看我乐子。”

宁晔听了,沉默一下,似想了一下,随着笑了笑道,“也只是最近而已!在苏言出现之前,你没有乐子可给人看。”

宁侯听了,看他一眼。

宁晔垂眸,不紧不慢给他绞着头发,“你说,娶这么个对你不甚用心,又不省心的媳妇儿,又有什么好的呢?”

宁侯静默,就在宁晔以为他的时候,听他说道,“那你呢?娶了个对你特别上心,又特别省心的,又有什么好的呢?”

听言,宁晔也沉默了。

兄弟二人相顾无言。

许久,宁晔长叹一口气,打破沉默,“看来,无论娶的是什么样儿的,都没有完全让人省心的。”

宁侯沉默,默认。

娶媳妇比他所想的复杂太多,他过去想的太简单了。

看苏言,缓解她毒发时的药,还有她最最珍贵的儿子都在他手心里,她却还敢给他离家出走,甚至在外开始乐不思蜀。

宁侯甚至觉得,如果能选择,在做山贼和做侯府夫人之间,她十有八九会选前者。

看宁侯有所思的表情,宁晔开口道,“如果老王爷真将苏言认作干孙女。那,对你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儿!”

凭着苏言那性子,多个靠山,对宁脩来说实非好事儿,这一点是显然而易见的。

“特别老王爷这人,平日里他总是骂宗爵爷不着调,不靠谱。其实,宗爵爷这性子可都随了他。”

简单的说,老王爷跟宗爵爷一样的不着调。

宁侯听了淡淡道,“老王爷愿意认苏言为干孙女,可宗爵爷可不一定会答应认她做干妹妹。”

宁晔听言,瞅一眼宁脩道,“你去见过宗爵爷了?”

宁侯没说话。

宁晔了然,看来宁脩与宗祖已经见过面了。

【宁脩,你放心,只要我不同意,苏言她就别想进我王府大门!王府有我一根独苗就够了,我可不需要什么干妹妹。】

宗祖说的是信誓旦旦。而这话,宁侯相信也确实是宗祖的真心话,不存在忽悠。只是到底结果如何,宁侯却并不确定。

因为不是有句话叫姜还是老的辣的吗。

老王爷如果打定了注意,宗祖是否能扭得过老王爷很难说。

……

是否能扭得过老王爷暂不好说。但宗爵爷办事还是相当效率的。

这边,老王爷刚见过苏言,跟老夫人说过要认苏言认干孙女的事。宗爵爷随着就到了!

看到老王爷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我不需要妹妹,也不同意你认她!你要是敢擅自认了她,那我就出家做和尚,让你没曾孙可抱!”

撂下一句狠话,宗祖看都未看苏言一眼,大步走人。

留下老王爷破口大骂!

“你个小兔崽子,少他娘的威胁我!让我没曾孙可抱?哼,说的我事事依着你,你好像就能给老子孵出颗蛋一样。”

“你也别说要当和尚来吓唬老子。你若真不想,老子明天就送你去宫里做太监……”

仗着自己是唯一的独苗,宗祖那是动不动就拿要做和尚,不生崽儿,要让老王爷断子绝孙来做威胁。每每气的老王爷吹胡子瞪眼。

这次,又是故技重施!

老王爷自然又是一通骂,直气的想自己去生生试试。

苏言静静在一边看着,对宗祖第一印象:是个混不吝没错。

“王爷,来喝杯水。”

老王爷接过老夫人递过来水,一口喝下去,猛的放下,直砸的桌子砰砰作响,“这熊崽子,真是气死人。”

老夫人:“有啥可气的!不过是不孝子孙,谁家没有。”

苏言听了,莫名有点想笑。

甚至觉得老夫人和老王爷这么合的来,说不定是因为家里刚好都有不孝的孙子,可聊的话题多。

苏言正想着,看老王爷突然看向她。

眼神,让苏言头皮一紧,有种被迫面试之感。

看苏言隐隐露出一丝警惕,老王爷心里呵呵一笑,小丫头倒是挺敏锐的。

心里想着,对着苏言,道,“宁子墨那小子跟我说,你很是聪明伶俐。对他这个念佛经的人说的话我并不怀疑!”

这帽子戴的有点高,让人感觉有点不妙。

“刚才宗祖的话你也听到了!所以,说服他任务就交给你了。”老王爷说着,不等苏言拒绝,铿锵有力的又加了一句,“只要你能把他说服了,从此你是亲的,他是干的,王府的事儿你说了算。”

老王爷话说的倒是挺好。可惜,苏言并不想当那个家。

“王爷,这个怕是不……”刚开口,被打断。

“还有王府的财物,日后也都是你的。”

苏言:……她心动了。

虽然觉得老王爷十有八九是在忽悠她。可,还是忍不住心动了。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当着你祖母的面立字据。”

听言,苏言已不是心动了,她觉得她可以开始行动了。

皇宫

六爷回京每次都会到宫向皇上请安,这次自然也是一样。

只是六爷并非是朝廷官员。所以,皇上自是不会与他聊政务,能与他说的也不过是一些闲话,家常话。

在听六爷说过行走中所途径的地方,还那里的风土人情之后,皇上话头一转,转而如闲聊般,说道,“子墨,你和苏言好似很熟?”

六爷点头,“嗯,在回京之前,我与言言有过一些日子的接触,她是个心地善良,单纯又孝顺的人。”

六爷一副和蔼长辈的口吻。只是对苏言的称呼……

“言言?”

“直呼其闺名可能在不少人看来有些不妥。可在我看来,这好似没啥不应该能。她同晔儿一样,都是我的晚辈,我不一定非要称呼言言为孙媳妇儿,称呼晔儿为孙儿。”六爷风轻云淡道。

看六爷那模样,让人觉得倒是他们想的太多,也太过龌龊了。

皇上看了看他,呵呵一笑,“你说的对。你这样称呼他,倒是显得分外亲切。”

宁子墨笑笑,笑的分外坦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青石默然站在宁子墨的身后,听着宁子墨与皇上的对话,心里暗腹:三皇子那么喜欢道人家长里短,或也是随了皇上了。

虽然皇上不像三皇子那般明显。但,喜欢关注个杂事也是显而易见的。

“皇上,最近我又看了几本特有感悟的佛经,可否念于皇上听听。”

闻言,皇上顿时摇头,正色道,“子墨有心了,只是朕近日政务繁忙,下次吧,下次!”

听皇上这么说,六爷认真道,“下次乃是何时?请皇上定个日子,我那时好赶回来。”

皇上:……

赶回来给他念佛经吗?皇上有种自己被要挟了之感。

“到时候朕自会派人去宣你。”

“好,那我就等着皇上的圣旨了。”

皇上点点头,心里:他是绝对等不到的。

他一个九五之尊经常听佛经,万一被感化了,以后还怎么诛人九族?!

皇上不愿听。

闲聊因佛经就此结束,六爷离宫。

走出皇宫,一直候在宫外的护卫上前,“六爷。”

“嗯。”六爷应一声,随着道,“苏言那边现在怎么样?”

护卫将老王爷去凤华山,之后宗爵爷也的事都给六爷禀报了一遍。

六爷听了,眉头皱了皱,“苏言呢?她现在可还在凤华山?”

护卫摇头,“苏小姐下山去见宗爵爷了。”

“知道他们在那里吗?”

“是。”

“带我过去。”

……

此时,一酒楼之内,正在用饭的宗爵爷,看到突然出现的苏言,脸上表情满是不喜,“你来干什么?”

问一句,不待苏言说话,就直接道,“你不用过来求我,求我也没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进王府的。”

说着,盯着苏言,毫不掩饰的嫌弃,“让你你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进王府,我丢不起这个人。”

话说的相当尖酸刻薄。

苏言听了,呵呵一笑,“不瞒爵爷,若是让你这样不学无术,武不行文不通,只是吃喝嫖赌的人做了哥哥,我面子也没处搁。”

宗爵爷听了,倒是没生气,毕竟,这样的话老王爷可是天天说,他都听习惯了,一点没感觉。

只是这番话从苏言嘴里说出来,倒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你哪里来的脸和胆子跟我说这话?”

“咱祖父给的。”

宗爵爷:……

“你少给我咱,我跟你可没啥关系。”说着,盯着苏言,眼里带着怀疑,“你真的是苏言?”

跟苏言,宗爵爷没接触过,但也知道她这个人。

“爵爷觉得我是假的?”

“我记得你之前绵软又愚笨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脸没皮?”

“我连宁脩都强了,哪里还有什么脸皮!”

宗爵爷:……“也是哦。”

苏言:“我强抢侯爷,没脸没皮;爵爷调戏美女,流氓无赖;论不知羞耻,爵爷不觉得你与我还是很像兄妹的吗?这或许也是一种缘分!”

“狗屁的缘分。”嘴上这样说,但心里:竟然觉得她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他们都不说善男信女,确实是如此。

“爵爷,你若认我做干妹妹,占便宜的可不是我,而是你。”

宗爵爷嗤笑,“你可真敢说!你有什么便宜可让本爵爷占的?”

她搁这儿忽悠傻子呢!

看宗爵爷一脸她浑说的表情,苏言拿着筷子夹一口菜到嘴巴里,嚼着,不紧不慢道,“我与宁脩要成亲的事儿,你也应该知道吧!”

“知道!所以,你如实交代,是不是对他下了什么药?”不然,就是宁脩脑子被驴踢了。不然,怎么会娶苏言为媳妇儿。

“没有!他娶我,我嫁他,我们是两情相悦。”在宗爵爷不信的眼神中,苏言只是继续道,“如果你成了我的干哥哥。那么,我与宁脩成亲之后,他该叫你什么呢?”

闻言,宗爵爷思索了一下,随即眼睛大亮,“叫我哥?!”

“自然是叫你哥!所以,认我做干妹妹,占便宜的是你。”

宗爵爷听了,脸色变来变去,他觉得自己被说服了,又觉得自己被哄骗住了。

他觉得自己若是就这么被说服了,好像有点傻。可是……

宗爵爷绷着脸道,“若是他不叫我呢?”

苏言轻笑,不紧不慢道,“他不叫你哥,也不妨碍你叫他妹夫呀!你开口,他照样是弟儿。”

宁脩妹夫?!

宗爵爷:他没法骗自己,他激动了!

一拍桌子,猛的站起,盯着苏言,眼神灼灼,“你和他什么时候成亲?”

看宗爵爷那比她还亟不可待的样子,苏言静静笑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2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74 [text_num] => 600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8] => Array ( [id] => 10761618 [old_id] => 2351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1 [title] => 第280章:有喜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赶来的六爷,在门外听完苏言与宗爵爷聊天的全过程,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青石:这一脸欣慰的笑,看着都慈爱了。

“青石,言言果然很聪明是不是?”

青石:是聪明吗?他怎么感觉是阴损呢!

六爷说着叹了口气,略有些遗憾道,“如果言言能喜欢念佛经就好了。”

青石:幸好苏言不喜欢。不然,六爷岂不感觉他们更般配了!

“既然言言自己都办妥了,那我们走吧。”

青石听言,忙应,“是,走吧!”

六爷又往屋里望望,带着一丝不舍,才转身离开。

走出酒楼,青石松了口气,看来六爷身上的毒已经好多了,刚才看着苏言他都能忍着没走过去了不是吗?

“青石。”

“小的在。”

“你有没有觉得宗祖看着挺招人厌的?”

青石听言,仔细想了一下道,“宗爵爷一直都这样,并没什么改变呀!”

“是吗?”六爷皱眉,带着一丝疑惑道,“没改变吗?可是之前我看着他觉得他挺顺眼的。可刚才看他和苏言坐在一起,为什么突然觉得他长大处处都找招人烦呢?!”

闻言,青石看看六爷,不说话了。

刚才觉得六爷毒缓解了,是他想多了。对苏言,他现在都开始拈酸吃醋了。

青石真是愁死了。

再这样下去,六爷早晚有一天会被侯爷给送到宫里头或送他去见老太爷。

……

苏言的动静,与宗祖的动向,宁侯和老王爷都在派人盯着。

所以,事情的过程和结果,也很快就被宁侯和老王爷知晓了。

老王爷知道后,半晌没吭声。此时,心里充满怀疑,他家这最后的独苗,莫不是是傻子不成?!

老夫人坐在一边,看着老王爷,心里觉得该安慰他一下。可又怕一开口,自己会笑出来。

好一会儿,老王爷开口道,“这样也好!家财被孙女忽悠过过去,总好过日后被别人给骗了去。”说完,重重叹一口气,起身,“弟妹,我先回去了!宗祖被我教成这样,我觉得我应该回去跪跪祖宗。”

认了个干孙女,突然就倾家荡产了。

老夫人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目送离开,直到老王爷走远,“这下苏言不止靠山有了,连嫁妆也有着落了。”

王嬷嬷:不知侯爷现在是什么心情。

……

宁侯:极好,她不但把宗祖给忽悠了,还把他给变成孙女婿了。

段段时间内,她给自己攻下了一个王府,给他找了个哥。

“她可真有能耐。”

莫尘:不知为何他觉得侯爷这话,好似真的就是夸赞。

“侯爷,接下来怎么办?”

宁侯抚着下巴,眸色悠悠,也许该什么都不做,就静看苏言继续敛财。

现在,宁脩有种他不是娶妻,而是娶个招财猫的感觉。

“宁脩,宁脩……”

在宁侯若有所思间,听到喊声,转头,看宗爵爷大步走进来。

“宁脩,我来了!”宗爵爷看着宁脩,眼神灼灼,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

“爵爷怎么有空过来了。”宁侯神色淡淡,不咸不淡,一如往日。

我不是爵爷,我是你哥,你哥!

宗爵爷在心里大喊一声,忍着自己澎湃的心情,在宁侯跟前坐下,对着他道,“我已经见过苏言了。”

“是吗?”

“嗯!我发现,她真的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不但聪明伶俐,大方得体,样貌可人,还分外的善解人意。我看着京城中的女子,没有哪个能比得上她的。所以,你娶了她,那是福气。以后是男人都会羡慕你得此娇妻!”

天花乱坠,满嘴谎言。宗爵爷说的却是相当利索!也是,毕竟是从小对着老王爷练出来的。比起掏心掏肺,说谎哄骗人才是宗爵爷最为擅长的。

“是吗?她真有你说的这么好?”

“那是自然呀……”宗爵爷对着宁侯,又是一顿猛夸,只夸的苏言只有天生有地上无,只夸的好似宁侯娶了她,是积了八辈儿的德一样。

听宗爵爷滔滔不绝的讲,宁侯此时心里却是在想,她是不是应该认个外孙女,或侄女儿什么的,然后把她嫁给宗祖。那么,宗祖就不会是自己的哥,而是自己的孙女婿或外甥女婿了。

“宁脩,我看你和苏言的亲事就这么定下吧!我这就去给你挑个好日子去。”

宗爵爷说完,兴冲冲的跑了出去。那尽头,等他自己成亲时,或许都不会有这么大劲。

宁脩静静看着,静静待着,也不拦着。

他最近很忙,苏言既不想回来,那就同老夫人带着吧!反正,该回来的时候,她自然就会回来了。比如,她毒发的时候。

那时,就算是老夫人要打断她的腿,她也会回来的。

想此,宁侯起身,伸个懒腰,换过衣服又出门去了。

这一次出门,足足出去了十多天,待他再回来的时候,没等到苏言,反等到了……

“侯爷,苏小姐有喜了。”

宁侯:……

半晌反应不过来。

待反应过来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所以他成亲后,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禁欲吗?

宁侯:……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2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 [text_num] => 258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19] => Array ( [id] => 10761619 [old_id] => 2352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2 [title] => 第281章:发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凤华山
“李太医是真的吗?她真的有身子了?”老夫人紧紧盯着李太医问道。

李太医:……

老夫人那眼神,让他倍感压力,他觉得他若敢说没有,她马上就会翻脸。

李太医平稳道,“回老夫人,侯夫人是喜脉,这点千真万确,不会有错的。”

听李太医说的万分肯定,老夫人顿时笑开,“冯荣,快,带李太医去库房,看库房里那些俗物,李太医喜欢那个随便挑。”

看老夫人这欢喜劲儿,李太医恍然觉得,苏小姐有喜老夫人是让他去库房,如果没有,他是不是就要入牢房?

不怪,李太医这么想。因为侯府的人不讲理并不是从侯爷开始的,而是从上到下都是如此的。

“老夫人您太客气了!这不过是卑职分内之事罢了!”李太医说着,拱手,笑呵呵道,“再次也要恭喜老夫人喜得曾孙。”

“哈哈哈……是该恭喜,是该恭喜!”老夫人喜不自禁,笑着,叹道,“没想到打家劫舍还能有如此福报呀!”

李太医:……

里屋,听着老夫人高兴的笑声,还有李太医那肯定的声音,苏言摸摸自己脉,再摸摸自己的脉。

喜脉!喜脉!还是喜脉。

再三确定的结果,让苏言脑子越发混乱。

她只是头晕了一下,只是摔了一下,怎么就摔出个崽儿来了呢?

她明明都吃药了,怎么还会怀孕呢?难道她吃到假药了?不可能!

那,难道是宁脩的种子有抗药功能?这太扯了!

苏言仔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但,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个娃子,就一团懵,抓头!

毫无心理准备!

第一次发现,自己承受力有点薄弱。

虽然她已当娘了,也差不多知道当娘是什么情况,什么滋味儿了。但,这个跟呆呆不一样。

呆呆是睁开眼睛就有了。而这个,是要从头到尾的经历一次,忽然要担负一条性命,她相当有压力。

在苏言失神间,老夫人走进来,看着她,温声道,“苏言,你怎么样?好些了没?”

老夫人问着,不等苏言说话,又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祖母让人去给你做?”

“我还不饿。”

老夫人听了,看苏言脸色不是太好,只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或是担心什么,继而开口道,“怀孩子都是这样的,前面三个月不太舒服,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现在,你只管养身体,成亲的事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操心,祖母都会给你办好的。”

“让祖母您费心了。”

“为这事儿费心,祖母高兴。”老夫人说完,想到什么,开口道,“在生孩子这事儿上你可千万别多想,要把心给放宽了。无论是女娃儿还是男娃儿,都是宝贝疙瘩!”

老夫人说着,把自己说的都有些激动了,“哎呦呦,是不是从这会儿开始就要开始想名字呀!”

苏言听了,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脑子依旧混沌,感觉还是那么飘忽,懵懵的。

“苏言,你先躺会儿,我让冯荣归置一下东西,我们一会儿就下山回侯爷。”

听言,苏言抬眸。

老夫人道,“这地方适合打家劫舍,可不适合给你养身体。所以,我们还是回侯府的好,我已经让人去叫宁脩过来了。”

苏言听了,静了一会儿,点点头。

宁脩过来挺好,他们也许该聊聊孩子的事儿。

“那你先躺着,等会儿他来了我让他直接过来你这里。”老夫人说完,给苏言拉拉被子,抬脚走了出去。

看老夫人那欢天喜地的样子,王嬷嬷有时候其实有点不明白。老夫人为何对苏言这么喜欢?

简单,因为苏言总是让她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看苏言行事,老夫人总有臭味相投的亲切感。就如现在,孙媳妇儿不止一个,可愿跟她来凤华山且乐在其中的,也只有苏言一个而已。

“老夫人,侯爷来了。”

老夫人听了,抬眸,“他来的倒是挺快。”说着,心里不觉松了口气,她还真担心宁脩会端架子不过来。

现在看来,倒是她把他想的太坏了。其实,宁脩也不是那么不是东西。看来,虽然她教儿子不行,可教孙子还是很有一套的。

老夫人心里正欣慰着,看宁侯大步走进来。

“宁脩!”老夫人脸上扬起笑,“恭喜你又要当爹啦。”

宁侯:心情有些复杂。

感觉这是好事儿。但,又有点高兴不起来。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苏言呢?”

“她在里屋里躺着……”老夫人话还没说完,就看宁脩大步走进了里屋。

老夫人:……“他这是娶了媳妇儿忘了祖母吗?”

王嬷嬷轻笑,“老夫人,这事儿好事儿。”

女人有了身子,就盼着男人够在意。男人若是无所谓,那心里才会犯堵。

她本以为侯爷会是风轻云淡,不咸不淡。没曾想……看来侯爷也是稀罕的。

如此,这对苏言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宁脩大步走进屋内,看苏言正坐在床上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肚子发呆。那模样,是在不高兴吗?

“在想什么?”

听到宁脩声音,苏言回神,抬头。

看苏言皱着的眉头,宁侯走到她跟前,看看她,抬起手,大手落在她头上,手指在她眉头间抚了抚,“有身子了,你好像不高兴?也跟本侯一样,在为要禁欲而发愁吗?”

苏言:……

“不过就是十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苏言听了,白他一眼,伸手将他大手给拍开。

手背被拍的有点疼,宁脩笑笑,“这么有劲儿,看来你身体不错。”

“宁脩,对这孩子,你……”刚开口,话刚起头。

“侯爷,该走了。”

莫尘略带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宁侯看着苏言道,“我有些急事要办,你好好养着,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说完,盯着她肚子看一眼,而后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次算你将功补过,上次的事既往不咎。”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苏言:……

他来这里就是告诉她,他会跟她一起禁欲?!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2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5 [text_num] => 30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0] => Array ( [id] => 10761620 [old_id] => 2352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3 [title] => 第282章:你娘怎么了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从凤华山回到侯府,老夫人看着苏言,有种凯旋归来之感。
她觉得苏言能怀上,都是自己带她去凤华山招来的福气,跟宁脩没啥关系。

老夫人感到自己这一趟出门相当有功。特别,她还带回到了那么多家当!

“孙儿恭迎祖母回府。”宁晔带着宁家人在外恭迎。

看到宁晔那笑面虎,老夫人也高兴的给了个笑脸,“哎呦!我的大孙子可真懂事。”

宁晔:……

站在后的宁坤,瞬时看向宁晔,无声笑。

老夫人这亲切的一声喊,感觉比骂宁晔两句都来更生动。

宁晔无语一下,既恢复如常,脸上挂着笑,走上前,扶着老夫人进府。

“宁脩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老夫人问。

“大概要四五天后。”宁晔说着,转眸看了看苏言。

只是见苏言眉目低垂,一言不发的,那精神状态跟老夫人完全不一样,瞧着垂头丧气的,没什么精神不说,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看此,宁晔感到有些许意外。

她有喜了,难道宁脩说不要了吗?不可能!

宁脩若说不要,老夫人不可能这么欢喜。既然宁脩没说不要,她在不高兴什么?

在宁晔疑惑间,又听老夫人问道,“他急着去做什么事儿了?能说吗?”

一般宁脩公务上的事儿,老夫人极少问,但这次老夫人想想问问。

宁晔开口道,“七王爷过去遗留下的人在桐城那边生了点乱子,皇上命宁脩过去处理一下。”

老夫人听言,点点头,看着苏言道,“他这是有要事儿出去了,不是有意不顾你的。”

苏言听了,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想那么多。

别说宁脩是因要事离京的,他就是为逛街花街不顾她的,她都觉得没啥不正常的。

虽然宁脩说了心悦于她,可她心理上,没感觉到过宁脩对她有多在意。就如她对他一样!

心里如此,看着老夫人道,“祖母,我没想那么多。”

老夫人听了,看看她,眼神让苏言有点看不懂。

看苏言不明的样子,老夫人收回视线,没说什么,对着宁晔问道,“宁脩把我库房里的那些金银珠宝都放哪里了你知道吗?”

宁晔摇头,“不知道。”

老夫人听了,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看着宁晔,脸上满是嫌弃,“我库房都被搬空了,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让你在家里守着做什么用?!”

宁晔:……

【哎呦!我的大孙子真懂事。】

这话尤在耳呀。

“老王爷要认苏言做干孙女的事儿你知道吧?”

“是。”不敢说不知道呀。

“那你去就准备一下,在成亲之前挑个好日子把这事儿给办了。”

苏言成亲,老王爷以祖父的身份出面,也能为苏言撑起面儿。

有些事苏言在意不在意老夫人不想问。但她,在意!

想看她侯府夫人的笑话,没门!

“孙儿遵命。”

看宁晔乖顺,老夫人又高兴了起来。哎呀呀,侯府最近真是喜事儿不断。

……

而驸马府这边,苏元杰的心情却与老夫人截然相反。

老王爷要认苏言做干孙女的事儿一传到耳中,脸色当即就变了,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老王爷那是谁,那是苏元杰最怕的人。

曾因他宠妾灭妻一事,老王爷替长公主出头,对他放言,以后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老王爷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至此,无论是在那里见到他,都没饶过他。那么是在皇宫,他没法痛揍他,但也不妨碍他踢他一脚。

当着皇上的面,都能如此,在别的地方就更下得去手了。

所以,老王爷与苏元杰是什么关系?那是猫和耗子的关系!

现在苏言要认老王爷为祖父,那岂不等于给他带回了一个会咬死他的猫吗?

清楚这一点,苏元杰躺倒在床上,望着床幔,因苏言死而复活带来喜悦,正在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苏言活着回来,带回了一堆看我不顺眼的对头,这种感觉正油然而生。

阮氏看着床上脸色越发不好的苏元杰,轻声道,“老爷,苏言认老王爷做祖父那天,我们要过去吗?”

“去什么去?过去给挨那老头子打吗?”苏元杰跳起来吼一声,随即蒙着头躺下,棉被抖动。

阮氏:……

莫不是在哭吗?

……

四五天过去了,但宁脩还是没回来。

“娘,娘!”

听到呆呆的声音,苏言抬头,看呆呆手里捧着一个海碗快步走过来,“娘,你看,爹派人送来的新鲜葡萄,你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看着里面那晶莹剔透的葡萄,看看呆呆,苏言拿起一个放嘴巴里,脸顿时皱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呆呆急声道。

“酸!”

呆呆听了,赶忙把手伸到了苏言嘴边,“吐了,快吐了。”

咕噜!

“咽了。”

呆呆:……眉头皱了皱,眼睛瞅着苏言肚子,有些担心道,“会不会酸到妹妹呀?娘,你这么粗心大意可不行。”

苏言有身子的事,老夫人告诉了呆呆,怕他没轻没重不小心撞到了苏言。

而呆呆又听王嬷嬷跟老夫人念叨酸儿辣女。自然的就认定了苏言肚子里怀的是妹妹。

苏言:……现在酸的是她好不好?

不是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吗?怎么有了妹妹也能把娘给忘了?

还有这葡萄!

宁脩什么时候也成了这么贴心,又这么有情调的人了?

“你没在学堂,这么早回来做什么?”

“今天下午学堂没课,我就早些回来了。”呆呆说着,又瞅了瞅苏言肚子,很是期待道,“娘,妹妹什么时候出生呀!”

苏言:莫名的有点不能直视呆呆的眼睛。

怎么会怀孕?要不要生?能不能生?苏言尚在疑惑和犹豫中,但这些她都不能给呆呆说。

她觉得作为女人,她有选择生与不生的权利。可是作为娘,看着呆呆,她心里有些烦躁。

“娘……”

“不知道!去问你爹去。”

看苏言心情似不太好,呆呆想到王嬷嬷说的,前几个月他娘亲身体会很不舒服。呆呆心想,肯定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心情才不好。

“娘,那你躺着歇会儿,儿子不烦你了。”说完,呆呆又望望苏言的肚子,走了出去。

看着呆呆背影,苏言:有一个像呆呆一样的孩子,其实挺好。

这一念出,苏言闭了闭眼,烦!

呆呆从屋里走出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脚走到护卫跟前,“我能去找爹吗?”

护卫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桐城

“侯爷,发现朱锳的踪迹了。”

朱锳——曾七王爷的心腹下属。在七王爷过世之后,就离开了京城,去向不明。

对这么个小人物没人在意他的去留。可没想到,他竟敢绑架桐城知府,在桐城制造乱子。

而皇帝自来对手足兄弟最为忌惮,七王爷虽已死,但他的下属敢生这么大的乱子,谁知道还隐藏着别的什么阴谋诡计。

虽朱锳不过是个走卒,可皇帝还是派宁侯亲自来彻查了。

本以为对付这么个蝼蚁,三四天的时间也就足够了,没想到他那么会藏,让他整整着了五天。对此,宁侯相当不满意。

“只是发现了有个屁用?本侯是让你们把人带来。”

对着随行的官员,宁侯满脸毫不掩饰的嫌弃。

“是,是,下官今日之内必然把人带到侯爷跟前。”

“下去。”

“是。”

莫尘站在宁侯身后,看着宁侯,总觉得侯爷这两日有些躁。

“莫尘。”

“属下在。”

“侯府那边一切可都好?”

莫尘有些讶异,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侯爷在外时,主动关心侯府好不好的?

看莫尘那惊讶的表情,宁侯忽然有些恼,“没听到本侯的话吗?”

“侯爷恕罪!回侯爷,侯府一切都好。”

“是吗?真的一切都好?”宁侯盯着莫尘认真问道。

莫尘想了一下,侯府确实一切都好呀!

想着正要回答,就听……

“侯爷,小公子来了。”

护卫声音刚落,就看呆呆身影出现在眼前。

“爹。”

看呆呆风尘仆仆的样子,宁侯眉头皱了皱,未多想,开口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娘怎么了吗?”

宁侯话出,莫尘神色微动,恍然明白了什么。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2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5 [text_num] => 43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1] => Array ( [id] => 10761621 [old_id] => 2352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4 [title] => 第283章:画的不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娘她怎么了吗?”
莫尘:原来侯爷问的不是府里一切都好吗?而是苏小姐一切都好吗?

莫尘恍然明白,刚才自己真是有点迟钝了。

“我娘她身体不太舒服,胃口不是太好,跟着心情也有些不好。”

宁侯:所以,是什么都不好了?

知道苏言哪哪儿都不舒服,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担心才正常吧!可是,为什么心头莫名觉得舒坦呢?

宁侯抚着下巴,若有所思,他为什么会觉得舒坦呢?是因为会离家出走的人,终于作不起来了吗?

看宁侯表情,呆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开口问道,“爹爹,你什么时候回去呀?”

“问这个做什么?”

“娘这两天总是问。”

闻言,宁侯眉头挑了挑,“你娘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嗯。”

看呆呆点头,宁侯心里更舒坦了,“你娘让你过来找我的吗?”

“没有!是我自己想来找爹的。”

宁侯:“哦!”

没让呆呆找他,她倒是挺识大体的。宁侯如是想,心里波澜不起,甚至想嗤笑一声。

呆呆说着,拉着板凳直接在宁侯正对面坐下,仰头看着他,正色道,“爹,娘现在喜欢吃辣的,不喜欢吃酸的呢!王嬷嬷说酸儿辣女。所以,我是不是要有妹妹,你是不是要有女儿了呀?”

看呆呆那期待,盼望的眼神,宁侯恍惚了一下,女儿呀?!

父子俩此时都不由自主的想象了一下小女娃的长相,虽不知道会像谁,但可以肯定的是长的一定是好看的。

他要有闺女了,又要当爹了?!

宁侯感觉挺飘忽的,感觉这是大事儿,但又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觉得到了费心的时候,可怎么操心,没概念。

宁侯自己稀里糊涂着,看向呆呆,问道,“怎么当一个哥哥你知道吗?”

呆呆点头,“自然知道!”

“是吗?说来听听。”

“我不要她学以夫为天,三从四德。我要她恩怨分明,不委屈自己的活着。”

呆呆话出,宁侯愣了愣神。

“我看到过那被三从四德,以夫为天拿捏,最后委曲求全,人前微笑,人后悲苦的女子。我不想我妹妹也那样活。”

宁侯听言,眼睛眯了眯。因为他刚好就是那想苏言以夫为天活着的人。呆呆说这话,让宁侯觉得他是不是在骂他?在为他娘抱不平?

在宁侯怀疑间,听呆呆又说道,“我希望妹妹能像娘一样,做个坚强有主见的人,找个像爹爹这样的相公,如爹爹这样顶天立地,又能包容娘小脾气的男子。”

宁侯:……

这是在夸他吗?可宁侯怎么感觉自己好似被骂了?又好似被小看了?

包容苏言的小脾气?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如果有,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开始夫纲不振?

“爹,你呢?你希望妹妹长成个什么样儿的人?”

宁侯听言,想都没想直接道,“不能像你娘。”

呆呆:……

苏言是个有脾气的,闺女若也是个有脾气的,擅于上蹿下跳的。那他什么都不要做了,每天忙着立夫威,树父威,就够忙活的了。

“为什么不能像娘?儿子觉得像娘挺好的。”

宁侯看着他,不咸不淡道,“有一个总是坑你的娘还不够,你还想要一个坑你的妹妹吗?”宁侯说完,不待呆呆反驳,既再次重复道,“总而言之,不能像你娘。”

脾气的大的女人,他只能忍受一个。两个绝对不行!

呆呆听了,静了一下,开口道,“那也不能像爹。”

宁侯听言,不高兴了,“为何?”

“曾祖母说你是纨绔!”

宁侯;……“你想跪祠堂是不是?”

呆呆轻笑,“儿子知错。”

宁侯冷哼,可心里:女儿确实不能像他。女纨绔,那像什么样子。

莫尘站在一旁,听着呆呆和宁侯的对话,看侯爷横眉冷目,看呆呆少年老成,看着感觉莫名的温馨。

虽然感觉小公子瞧着比侯爷都靠谱,但并不妨碍画面美好。

呆呆在桐城未待太久,吃过午饭就准备回去了,“爹,你有没有什么话要给娘捎带的?”

宁侯:没啥想捎带的。不过……

【我希望妹妹长大后,找个像爹爹这样的男子。】

像他这样对媳妇儿不闻不问的?这样的女婿,会被他打死。

意识到了做男人太过高傲,好像并不讨喜。继而,想了一下开口道,“跟你娘说,我过两天就回去,让她在家里好好养身体,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好!”呆呆笑着应,“娘知道爹爹这么关心她,一定很高兴。”

宁侯面无表情。

“那儿子先回京了,爹爹你好好保重。”

宁侯点头,呆呆离开。

没过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在宁侯疑惑的眼神中,对着他伸出手,“爹爹,给我点银子吧!我来的时候看到不少卖小玩意儿的,我想买几样回去给妹妹放着。”

莫尘:小公子确实比侯爷靠谱。侯爷来的路上一路看过去,就没想到这个。

宁侯看呆呆一眼,从伸手摸出几张银票递给他。

“谢谢爹爹,那儿子走了。”

看着呆呆离开的背影,宁侯眸色悠悠,他马上又有闺女要养了,看来要更加努力敛财才行了。

万一女儿是纨绔,也要有银子供她挥霍才行。

怎么养女儿,宁侯好像知道点儿了。

侯府

呆呆去桐城的事,苏言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听到呆呆回来捎回的话,苏言更不想说话。

宁脩好似突然父爱萌发,这是好事儿吗?鬼知道。

之后两日,苏言静静待着,看呆呆每天都不忘问候他妹妹几次,看老夫人每天让厨房炖许多汤汤水水。

苏言盯着自己肚子出神,一条被期待的小生命是幸福的。相比之下,她这个做娘的,倒是想那狠毒的巫婆,在这里想一些有的没的。

“夫人。”

苏言带着纠结的心情,正在喝鸡汤,看王嬷嬷走进来。

不再是苏小姐,而变成了夫人。

称呼的改变,也是为了让苏言不觉得难堪吧。

毕竟,未婚先孕就算这是第二次,也让人觉得别扭吧。

“夫人今日身体怎么样?可难受吗?”

“没有,挺好的。”

看苏言一点不矫情,王嬷嬷看着也觉得心里舒爽,虽然这个时候苏言娇气一些也是应该。可是看她一如往常,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拿捏作态,王嬷嬷就是觉得舒心。

要知道,当初许氏有身子的时候,才怀孕两个多月,还没出怀,就每天扶着个腰,拿捏作态趾高气扬的,那个劲儿让人瞧着怪小家子气的。

相比之下,苏言可是大气多了。

若是王嬷嬷知晓不想要娃子,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她更加大气?!

王嬷嬷心里做着比较,看着苏言,神色愈发温和,“侯爷回来了,这会儿在驸马府。若是夫人身子还爽利,侯爷让老奴陪夫人去驸马府一趟。”

“去驸马府?”

“嗯!”王嬷嬷颔首,对着苏言道,“不管如何,侯爷与夫人成亲的时候,不能将驸马府完全掠过。”

这事儿,侯爷倒是做的出,但对苏言不好。

成亲是大喜事儿,那一天还是各方都欢欢喜喜的比较好。

苏言听了,没再多问,将碗里的鸡汤喝了,换件衣服就由王嬷嬷和冯荣陪着,带了不少礼物去了驸马府。

驸马府

宁侯突然到来,驸马府顿时乱作一团。

不怪驸马府的人反应大,只怪宁侯每次来都让他们印象太深刻。遥记得在苏言动了宁侯之后,宁侯爷三不五时的就会过来将驸马府砸一个遍。

每次都带来飓风一片,将驸马府变得一片狼藉方才罢休。

苏元杰身为驸马府,因宁侯,也曾经经历过睡没床,坐没椅,吃饭没锅的日子。

那日子,简直是噩梦,驸马府的噩梦。

现在看到侯爷到来,第一反应就是:烧杀抢掠的来了!

宁侯在驸马府人的眼里,就是堪比土匪的存在,还是那种不能报官抓起来的土匪。

“听说驸马爷伤着腿了,现在这么样了?可好些了吗?”宁侯自然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首的苏元杰问道。

“多,多谢侯爷关心,已,已经好多了。”苏元杰控制不住的结巴道。

“是吗?”宁侯瞅了一眼苏元杰的腿,好的倒是挺快,看来下手太轻了。

被宁侯盯着腿,苏元杰感觉头皮发紧,“敢问侯爷突然到访,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苏元杰这样说着话,心里开始意识到,他之前想到太好,也太天真了。与侯府结亲,他不会多个侯爷女婿,只会多个主子,就如现在,哪家女婿来见老丈人是以主子姿态的?

宁侯看着苏元杰,淡淡道,“没别的事,就是过来跟岳父大人说一下,内人脾气不太好,身体也不太好。日后,岳父若是有什么事儿需要侯府的帮忙的,不要去烦扰她,直接来找本侯就成。”

听到宁侯这话,一直耷拉着脑袋坐在边上的阮氏和苏云,不由抬起头来看向宁侯。

之前一直想知道宁侯娶苏言是因为什么,现在亲眼看到了。

宁侯娶她,不是因为她是他儿子的娘,而是因为中意她。

就是中意呀!

若不是中意,怎么会护呢!

他们都还没见到苏言,宁侯就已在警告他们不许打搅她了。

苏元杰听到宁侯这话,脸上扬起一抹笑,“多谢侯爷,我会记得的。”

“嗯。”宁侯看他一眼,开口道,“苏言过去在哪个院子住着?”

苏元杰马上道,“就在西厢,她的院子还有屋里的东西,这几年我们都保管的好好的,没人乱动,也没乱用。”

在知晓呆呆确实是苏言所出时,苏元杰那时候本想着呆呆会来驸马府看看,为了树立慈父的形象,当时苏元杰让人把苏言的院子好好给清扫了一下。

在听到侯爷进门时,也已派人赶紧去清理了一下。这会儿应该都清理完了吧!

苏元杰心里想着,带着宁侯朝着苏言曾住过的院子走去。

走到一半,看守门的小厮匆匆来报……

“老爷,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闻声,苏元杰心头一跳,转头往去。

身姿纤细轻盈,小脸精致透白!

还是那熟悉的眉眼。但……却没了过去那熟悉的模样。

眉目之前没了往日的柔顺温和,只有平静淡漠。缓步走来,看到他们,没有喜悦,没有激动,也没有怨怼与不满。

看着他们,表情一片平静,连复杂都没有。

苏言可以是一片淡漠,可他们却不能是不咸不淡。

“言儿……”

阮氏轻唤一声,快步走到苏言跟前,伸手拉住她的手,满眼的慈爱,哽咽,“言儿,你终于回来了。”

看阮氏一眼,苏言看向宁侯。

只见宁侯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一副随她高兴的姿态,不管她是与阮氏抱头痛哭?还是,互诉旧事。

看看宁侯,苏言收回视线,同时也抽回被阮氏握着的手。

“言儿……”

在阮氏受伤的眼神中,苏言淡淡道,“我头受过伤,过去的事很多都忘记了,包括你们,我也不太记得了。”

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她看到他们是这幅神情了。

“言儿,我可怜的女儿!怎么就伤着头了?现在都好了吗?”阮氏望着苏言,满脸的心疼,红着眼圈,眼泪直往下掉。

看着阮氏那心疼又伤心的样子,苏言静看了一会儿,抬起手,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她松开眉头,似一下放松下来的模样,不急不缓道,“很多事我是忘记了!但有些却隐隐还记得,就像现在,看到你哭泣,我就想起了六年前,你也是这样哭着,让我去算计侯爷的。”

闻言,阮氏神色一僵。

苏言不再看她,抬脚走到宁侯身边。

宁侯什么都没说,只是对她伸出手,苏言将手放在他大手里,什么都没问,跟着他走进她曾经住过的屋子。

苏元杰站在原地,看着宁侯和苏言的背影,连跟过去都不敢了。怕他一开口,苏言突然想起什么不该想起的。

“这就是你的闺房?简直是陋室!”宁侯四处打量着,颇为嫌弃。

苏言听了,看着他笑笑,“所以,嫁给侯爷,我是享福了。”

听言,宁侯看她一眼,是拍马屁没错。不过,听着舒坦。

要嫁他,就应该是欢天喜地的才对。

看宁侯似颇为满意的样子,苏言默然移开视线,瞅着这屋子!

隐约记得这是她的屋子没错。只是,虽然瞧着干净整洁,但感觉好似少了很多东西。

苏言看过也未探究太多,只是看着宁侯问道,“侯爷喊我来就是来看我住过地方吗?”

“这陋室有什么好看的。”

“那是……”

“一会儿你随我去见见长公主。”宁侯看着苏言道,“我们马上要成亲了,你从驸马府出嫁,我想让长公主送你出门。”

闻言,苏言眼帘微动。

按规矩,长公主才是她的嫡母。她出家,嫡母若不出面,都会不好看。

只是想让长公主出面,她首先要做的是赔罪吧。

毕竟,当初苏言可是把算计宁侯的事,全部都推到长公主的身上了。

她这样一个恩将仇报的女儿,想让长公主出面送她出门,难!

在苏言思腹间,看宁侯走到一副画前,看着那山水画,问道,“这是你画的?”

苏言回神,看一眼,摇头,“不记得了,也许是!”

“若是那倒是不错,总算还有点可取之处。”宁侯说着,伸手把画摘下来。

山水画摘下,豁然发现在山水画的后面,还藏着一副!

而看到那藏在后的画,宁侯脸上表情当即就不一样了!

浓眉星目,挺鼻薄唇,嘴角带笑,俊朗温和!

一身白衣,恍若谪仙,清雅不凡!

看着画上人,苏言:……

因为画上人不是别人,正是宁晔。

第一次发现宁晔长的还真是挺好的!且发现这一点,竟然还是在自己曾住过的屋子。

刚才宁侯还夸她什么来着?画的不错?!

嗯,画他哥画的确实不错。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3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8 [text_num] => 70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2] => Array ( [id] => 10761622 [old_id] => 2352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5 [title] => 第284章:善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宁晔的画像,屋里陷入沉默。
苏言:看来她过去是真的喜欢宁晔呀!

盯着那副画静看一会儿,宁侯移开视线,看向苏言,悠悠开口,“在即将成亲之际,看到这个,本侯真是……”

宁侯说着,看苏言满不惊的摸了摸肚子。

那好似不经意的动作,看的宁侯牙根发紧,本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本侯真是倍感欣慰呀!”

苏言轻笑,“不瞒侯爷,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竟然还会画画。”

宁侯呵呵,“本侯也同你一样,没想到你还有这才艺。”说着,又瞅了那画一眼,“而且,爷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宁晔长的竟然如此精致俊朗。”

在我媳妇儿手中,第一次发现了我哥的美——世上还有比这更操蛋的事儿吗?

苏言:“大伯长得好吗?我倒是没发现。”

宁侯看她一眼,她睁眼说瞎话的样子,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呢?

宁侯心里冷哼一声,伸手将画摘下来。

苏言:摘下来挺好!销毁黑历史,比挂着宣扬她曾爱谁好。

即将跟我成亲的女人,曾经爱慕着我的大哥?!而我还要帮着隐瞒遮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宁侯带着这种心情,按捺着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的卷起手中的画。

“侯爷,我来吧!”

苏言觉得这画落到宁侯手里,就等于是罪证被记录在案,不利于日后生存。

宁侯听了,看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怎么?怕本侯收不好把你的画给弄坏了吗?”

苏言看看他,摸摸肚子,“侯爷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这幅画有点碍眼,不想劳烦侯爷罢了。”

“是吗?本侯还以为……”宁侯话说一半,在无意间看到画后的字后,眼睛眯了眯。

察觉到宁侯神色有异,苏言顺着宁侯视线看去……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苏言!

当看到画后写的字,苏言看着宁侯:他是不是开挖掘机的?还是专门挖她黑历史的那种!

“画画的不错,字写的也不错。”

苏言摸摸肚子不说话。

看苏言一言不发就摸肚子的举动,宁侯心里默念了一声善哉,才开口道,“本侯要去见一下长公主,你先老实在这里呆着。”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宁侯的背影,苏言:如果有烟,他可能还想抽一根烟。

想着,低头看看自己肚子,轻叹一口气,脸上笑意消散,心情有些压抑。

找一个椅子坐下,望着曾经住过的屋子,静静的发呆。

“姐姐!”

闻声,苏言回神,看着那站在门口,饱含感情望着她的苏云,苏言眸色淡淡。

苏云轻步走进来,望着苏言,眼里是感激,是思念,“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祈祷,祈祷姐姐能活着回来。现在看来,老天爷一定是听到了我的祈祷,让我如愿了。”

这话,苏言听到有些想笑。所以,她能活着回来,靠的都是苏云的祈祷吗?

“姐姐,这些年你过的好吗?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

看着苏云对她满是关爱的模样,苏言想着一些过往。

在依旧残缺的记忆里,脑子里对苏云存着的记忆并不太多,但所能记住的,就是她这张总是柔弱又委屈的模样。

【姐姐,这步摇是长公主给你的吗?真好看!我能戴一下试试吗?】

戴一下之后,步摇成了她的。

【姐姐,长公主对你可真好。我也想去参加宫宴,你能跟长公主说说,带我一起去吗?我保证不给姐姐添乱。】

是没添乱,只是在皇宫的宫宴上又跳舞,又赋诗,出尽了风头。当被人取笑时,又说都是姐姐带她来,姐姐让她这么做的。

【姐姐,您不是一直喜欢宁大少吗?既然如此,不若抓住这次机会去试试吧!万一成功了,你也算是如愿了。若是不成,妹妹我替你受过。】

她敢做下强人的事,还要多谢苏云的游说,还有她那感动的许诺。

代她受过?呵呵……

【姐姐,现在事情败露了,你赶紧写一封信,将一切都推到长公主的身上。这样才能保住我们全家的性命呀!至于长公主,她是皇家女,宁侯爷纵然再大的火气也不敢拿她如何的!所以,你赶紧写吧……】

“姐姐,呆呆他还好吗?之前北荀的人来京,你不在京城,呆呆他被北荀的人劫持,差点出了大事儿,这事儿……呃……”

话没说完,咽喉突然多了一只手。

白皙,纤长,有力!

看着突然掐住她咽喉的苏言,苏云怔住,“姐姐……。”

“不要再提及呆呆,也不要再出现在侯府,再有一次,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平静,淡漠,不见怒火,不带怨恨,但也没有情感。

苏云愣愣,抬眸,不敢置信的看着苏言,显然是没想到苏言会说出这话。

可是,看着苏言那冷凉的眼眸,苏云心口微窒。

不懂,不懂苏言为何变成了这幅模样。

“姐姐,你怎么……呃……”

刚开口,扣在她咽喉上的手陡然用力,收紧,那毫不留情的力道,让你毫不怀疑,她是想置人于死地没错。

或是也感受到了杀意,苏云顿时慌了神,开始奋力挣扎。

苏言也未再压制,顺着苏云的力道,松开自己的手。

“咳咳……咳咳咳……”

看着捂着自己脖子,因缺氧猛咳的苏云,淡淡道,“再出现在呆呆跟前一次,我就杀了你。”说完,苏言拿过桌上的画,抬步走了出去。

旧账都懒得翻,辩解都懒得听她说,直接就是警告。

苏云望着苏言的背影,愣愣出神。

曾经那个对她疼惜有加,好哄好骗的苏言,突然变成了这幅模样,一时很难接受吧。

在苏云怔楞间,苏轩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看她,抬脚走进来。

“轩儿,你,你刚才都听到了,看到了吧?苏言她……”

“她说你再敢出现在侯府小公子跟前,她就送你去见阎王。这话,我信!你最好也相信。”说完,苏轩转身,一步迈出,被苏云拽住。

“姐姐为什么这样?我是真心想对呆呆好,之前才会不顾安危的就救他,她怎么……”

“你是想救他吗?你不过是互相利用他,成就自己的美名,想着将他娘亲取代,做她的继母而已。”

苏轩说着,看着苏云,嗤笑一声道,“苏云,这世上没有谁是傻子!过去,你在她跟前卖弄可怜,将她当傻子利用。现在,她不过是明白了过来而已。所以,她想弄死你,不过是因果报应,她是应该,你是应得。”

说完,苏轩扯出被苏云拽着的袖摆,大步走人,徒留下苏云一人,脸色阴沉的站在原地。

苏言从她曾住过的院子出来,径直出了驸马府,坐在马车上等宁侯。

本以为要等上一会儿,没想到宁侯竟很快就回来了,脸色不是太好的样子。

苏言看了,一点也不意外。

就凭她过去做的事,宁脩想长公主出面参与婚礼,怕是很难。

看苏言不闻不问,一副事不关己,完全甩手掌柜的样子,宁侯心气愈发不顺,“你就不问本侯谈的怎么样吗?”

“侯爷,谈的怎么样呀?”

宁侯:“她说,若要她出面,除非本侯想让你守孝。”

闻言,苏言眼帘微动。所以,长公主是以死表态了吗?

长公主若死,苏言作为女儿,至少要守孝三年。那时候,真不用考虑成亲时面上的问题了。因为亲事直接办不成了!

“看看你过去做的那些蠢事,可真够有脑子的。”

苏言听了,看着宁侯,悠悠道,“就是因为没脑子,那时候才会看上宁晔那个披着羊皮的狼。现在长脑子里,才知道如侯爷这种内外兼得,里外都美的男人才最值得去喜欢。”

听言,宁侯轻嗤一声,“你这是承认自己看上过宁晔了?”

“谁还没有过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我听祖母说,侯爷年少时还对她说,要娶个能与你并肩的呢!结果呢?你还不是娶了我这样娇小可人,又百依百顺的。”

宁侯听了,差点就笑了。

娇小可人尚能接受,百依百顺?哪里来的百依百顺?!

“侯爷……”

“闭上你的嘴。”

因为宁侯觉得,再由着她说下去,他说不定会被她给糊弄笑了。到时夫威何存?!

看宁侯不愿听她说话,苏言静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宁脩,你有没有想过我腹中的孩子不要为好。”

苏言话出,宁侯瞬时抬眸……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3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8 [text_num] => 41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3] => Array ( [id] => 10761623 [old_id] => 2352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6 [title] => 第285章:看来她变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脩,你有没有想过,我腹中的孩子不要为好?!”
苏言话出,宁侯瞬时抬眸看向她,“本侯刚才没听清,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宁脩,我体内有毒,对孩子定有影响。所以……”

“所以,你不想要了?!”

她还没说完,他都知道她想说什么,他可真是善解人意。

苏言心里想的。可事实,却与她所想截然相反。

宁侯说的时候语调很是平稳,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已经变了。若说在看到宁晔的画时,他是恼火,这会儿眼里已满是寒意了。

“我是想与你商量,我觉得……”

“没什么可商量的!就凭你一个感觉就要杀死本侯的女儿,是吗?”

杀死?!

这字眼,听着有点刺耳。

而且,他怎么就这么确定是女儿?!现在只是一颗小蝌蚪而已。

还有,当初知道有呆呆时,他怎么没像现在这么有父爱?!

虽然有呆呆时跟现在情况不同。但,苏言就是觉得他偏心没错。

“宁脩,你不要……”

“苏言,你以为本侯宠你几分,是不是就会事事依着呢?”

她可不敢这么想。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本侯就依着你,不想要了是吗?好,过两日本侯就带太医来给你拿掉。”说完,把她赶下马车,“送苏小姐回大公主那里,让她看看她教的什么女儿。”

说完,驾车走人。

看着那疾驰而去的马车,苏言仿佛能看到那叫嚣的车尾气!

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宁侯可能不止是把她丢在驸马府,而是想把她抛尸荒野吧!

这就是商量的结果。

而对这结果,苏言为何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呢!

所以,她也许就应该不声不响的,或是以意外的形式让孩子自然的流掉。那样,或许也不用看宁侯这脸色了。

苏言如是想,但心里却清楚,那样做是蠢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宁侯也不是傻子,他早晚会发现的。到那时候,他就不是释放杀气,而是直接下杀手了。

女人是有选择生育的权利。不过前提是,先想好日子要不要过了。若是不想过了,自然是什么都可随自己做主。

不过,在当前背景下,除了要考虑想不想过,还要斟酌一下想不想活了。

“苏小姐,走吧!”

就这样,不容商量,被莫雨强硬带到了长公主的院子。

“公主若不愿苏小姐在这里待着,可亲自出面将她驱离。”莫雨对着杨嬷嬷如是说道。

亲自出面将她驱离?!

听到莫雨这话,杨嬷嬷脸色不甚好看,这是明知道长公主不愿意见苏言,所以故意来这一手吗?

这分明点强迫长公主出来见苏言!

看着苏言,杨嬷嬷脸色不是太好。

苏言受着杨嬷嬷嫌恶的目光,一声不吭。

就苏言过去做的事,杨嬷嬷没拿扫把打人,开口骂她,对她已算是客气的了。

不过,这客气也是迫不得已吧!

若不是她即将嫁宁脩,只是苏小姐。那么,杨嬷嬷绝对会拿泔水泼她。

“杨嬷嬷,许久不……”

啪!

是杨嬷嬷甩门进屋的声音。

看来,是连难听话都不屑于对她说了。

“公主,宁侯爷她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杨嬷嬷进屋,对着正在诵经的长公主,难掩激动和气愤道。

宁侯爷明知道苏言曾把公主伤的有多深,他还把人送到这里来,他这是生怕长公主日子过的不够苦是不是?

相比杨嬷嬷的激动,长公主显得分外沉默。

宁脩如果善良,就不会成为宁侯了。

她的母妃曾经说过一句话:位置有多高,心就有多狠。

宁侯当下的位置,已然证明了他不是个善茬,也不是个善良的人。

“公主,一会儿老奴就去侯府一趟,去请见老夫人,请老夫人派人过来把她给带走。”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苏言了。

在杨嬷嬷这里,苏言是连名字都不配有的人。

将苏言喊做‘她’已算是客气。杨嬷嬷在背后提及苏言都是喊‘杀千刀’的。

就苏言做大事儿,就该千刀万剐才足以解恨。

“既是宁侯将人放在这里的,宁老夫人是不会把她带回去的。”长公主淡淡道,“宁老夫人的行事作风,你应该清楚才是。”

杨嬷嬷听言,抿嘴。

是呀!她清楚的,只是忘记了。

宁侯是侯府的当家人。所以,在外,只要是宁脩开口决定下的事,宁老夫人从不会仗着长辈的身份说不,从来都是依从。

因为老夫人这样的行事作风,让京城包括侯府的人都知道,宁侯是侯府的当家人,其威严不容人挑衅。

只要是他决定下的事,侯府的人都必须服从,无论是谁。

也因此,哪怕宗氏是皇家女,在嫁入侯府之后,也无法仗着继母的身份,在宁脩跟前放肆。

杨嬷嬷曾想,如果宗氏敢以继母的身份刁难宁侯。那么,老夫人可能随着就会依婆母的身份,让宗氏好看。

论辈分,她才是最长的那个。所以,宗氏若不想落个难堪,就不要想着拿捏宁脩。

对此,不得不说老夫人是英明的也是精明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由着她在这里住下来不成?”杨嬷嬷想到每天见到苏言,直感肝儿疼。

“放心吧!凭着她的性子,她不会在这里待下去的。”

杨嬷嬷听了,面色稍缓了下来。

也是!这苏言虽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但却是脸皮薄的。就她做的事,她也应该知道没那个脸在这里待着。所以,应当很快就会离开了。

很快就会离开了吗?

一天过去,看苏言该吃吃该喝喝,不是躺着看书,就是躺着睡觉。那姿态太自在,太悠哉。让杨嬷嬷清楚意识到,她与长公主想的太简单了。

“公主,看来她变了!”杨嬷嬷绷着脸道。

本来面皮薄,算是苏言在杨嬷嬷这里仅存的一点优点了。现在,连这个也没有了。

没想到她现在不但狼心狗肺,还厚脸皮。

“她这么厚着脸皮在这里待着,是不是别有目的?”杨嬷嬷怀疑着,说道,“之前,宁侯本已带她出府离了,怎么突然又被她给送回来了?”

“公主,不若老奴去问问苏言身边的莫雨吧!她应当知道怎么回事儿。”

长公主淡淡道,“你看着办吧!”

“是!那老奴去问一下。”

杨嬷嬷找到莫雨,莫雨道,“若是公主想知晓,属下这就向公主禀报。”

杨嬷嬷想了一下,带着莫雨来见了长公主。

对着长公主,莫雨一点也没隐着瞒着,如实的都说了……

苏言中毒了,苏言又怀孕了,苏言说担心孩子长的不好,就跟宁脩说不想要了,想把孩子整掉,然后她就被侯爷从马车上赶下来了,让长公主看着她给处置了。

长公主:……

长公主:……

这信息量太大,让长公主脑子顿时就有点乱了。

中毒了?怀孕了?被宁脩从马车上赶下来了?

这每一样都不是小事儿吧,可她怎么还能这么平静?特别是她这一天还能吃得下睡的香,还能躺的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长公主迷惑了。

而杨嬷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苏言这戴罪之身,她有喜,宁侯还没说不要,她自己倒是先不想留了。

她这是多想死!

从留她一命,到娶她为妻,宁侯对苏言的宽容,已让杨嬷嬷意外到想不通了。

而现在苏言如此作死,宁侯也只是把她丢在这里,并没有直接把她给沉了,宁侯这是下不去手吗?

苏言是不是仗着这一点才有恃无恐的?!

此时在杨嬷嬷的心中,苏言都已快成了那不可救药的妖妇。而宁侯爷快成了那先被欺负,又被辜负的可怜人。

长公主听了,静默良久,抬手让莫雨退下,之后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杨嬷嬷看着长公主,心里不由后悔,早知道还不如不去问呢。现在知晓了宁侯为何把苏言丢在这里的原因,一点也不能让长公主心里舒畅。

反而更加进退两难了。苏言有身子了,她们怕是连碰都碰不得她了!

“公主,侯府小公子来了。”

闻言,杨嬷嬷一愣,他怎么来了?

长公主抬眸,还未说话,就看冯荣带着一漂亮又精致的男孩儿走进来。

杨嬷嬷:这强势见的姿态,还真是跟宁侯一般无二。

不过,他就是侯府的小公子吗?长的跟宁侯小时候还真是一模一样。

呆呆走进来,看到那一身素雅打扮的长者,屈膝跪下,“外孙儿呆呆见过外祖母,给外祖母请安。”

外祖母?!

呆呆这一称呼……

杨嬷嬷:强势认亲。

长公主一时怔楞,有些恍惚。看着呆呆,恍若看到宁侯小时候。

那时候,宁侯爷就已经有了上房揭瓦的本事!也至此,宁老太爷也开启了他一日三骂的日子。

最开始,宁侯爷气人,宁老太爷是不舍得打,只是骂;后来被气到不行,舍得动手了,却发现追不上了,从此骂的更起劲了。

论骂人,泼妇到了宁老太爷跟前都甘拜下风。

想到那些旧事,长公主再看呆呆,若是性子也像宁侯。那……长公主心情顿时更加复杂了。

一个不孝顺的女儿,带了一个纨绔女婿,还有一个也有很大可能成纨绔的外孙……没法认。

呆呆不知长公主复杂的心情,对苏言在这里叨扰一事,表了歉意,说了感谢。

说完,把带来的礼物留下,就去见了苏言。

“呆呆,你怎么来了?”

“爹说你要弄死妹妹,让我来给妹妹收尸!”

苏言:……

苏言:……

说的真特么狠。

苏言没什么表情道,“你爹在干什么?”

呆呆看看苏言,开口道,“爹爹让人画了一幅你的画像。”

给她当遗相吗?

“然后呢?”

“然后爹爹读着佛经,对着你的画像开始射箭。”

苏言:是想试试佛经能不能令他放下屠刀吗?

想着,苏言认真问道,“然后如何?”

“我不知晓!只是听莫护卫说,经过两天的诵经,爹爹射箭的准头是越发的好的了。直击眉心,心口,分毫不差!”

所以,是没有立地成佛。反而化身为魔了吗?

苏言心里腹诽一句,看着呆呆道,“你是替你爹过来警告我的吗?”

呆呆摇头,正色道,“不是!我只是将爹爹的情况告诉你。警告的话我还没说!”

苏言:都随时准备弄死她了,这还不算警告?

“要警告我什么?”

“爹爹说,你既然这么不喜欢娃子,就成全你。让你拿掉妹妹,然后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让你彻底如愿。”

苏言:“呵!”

以为这样威胁她,她就会怕了吗?

嗯!有点怕。

苏言冷笑过,看着呆呆道,“你怎么想?”

“我的想法跟爹爹一样!娘,你这次太过分了。”

苏言:儿子变心了,有了爹,就不要娘了。

“你还小,你不懂……”

“儿子是不太懂,不知道你体内的毒对妹妹会有什么影响。但,祖母说,你的担心是对的。但你做的不对,你忘了妹妹不是你一个人的,她也是爹爹的。可你都不试着指望爹爹一下,就直接跟爹爹说不想要了。你就没想过爹爹或许有办法解了你身上的毒呢!”

苏言盯着呆呆看一会儿,望天。

她是没想过指望宁脩。重要的是,她不想生。但,这个更不能说。说了呆呆也理解不了。

这时代,多子多孙才是福。

“娘,你在这里反省吧!我先回去了。”呆呆说完,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想到什么,转头对着苏言道,“爹爹今天可能就会派人接你回去。你,小心些。”

小心些?小心回去被他收拾吗?

苏言如是想!

下午,宁脩果然派莫尘来接她了。

“苏小姐,请。”

苏言看莫尘一眼,抬脚走上马车。

坐在马车上,靠在车壁上,苏言望着外面,赏景?发呆?

苏言自己也搞不清时,突然马车一个咯噔,陡然倾斜,要翻!

“苏小姐,小心!”

在莫尘的呼喊中,苏言随着马车倾斜的惯性往下倒去,就在眼见就要被甩出去时,苏言先一步一跃而起,果断跳出马车!

看着那坚硬的石路,苏言嘴巴抿了抿,将自己身体缩成一团,将背部直对地面径直朝下倒去。

就在身体坠落,预感疼痛将袭来时,突然身体被一双大手接住,随着落入怀中,温暖且结实。

“不是不想要吗?还护着肚子做什么?”

声音头顶响起,苏言低头,看到自己捂着肚子的手……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3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4 [text_num] => 65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4] => Array ( [id] => 10761624 [old_id] => 2352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7 [title] => 第286章:脾气吗?骄横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侯府
“宁脩回来了吗?”老夫人看着王嬷嬷问道。

王嬷嬷摇头,“回老夫人,老奴刚去问了门房,侯爷还没回来。”

老夫人听了,叹了口气,“希望别出什么事儿才好呀!”

王嬷嬷有心想说点什么,但又无从开口。因为当时,在听到苏言说不要孩子时,侯爷的脸色实在是够难看。

有那么一瞬间,王嬷嬷直怀疑侯爷会把苏言给就地掐死。

“老夫人!”

老夫人正担心苏言那边的情况,看冯荣大步走进来,禀报道,“老夫人,六爷刚才派人到府里把侯爷后院的几个姨娘,还有清月公主给带走了。”

闻言,老夫人皱眉,“他将她们带走做什么?”

“回老夫人,六爷说带她们去诵经,教她们向善。”

老夫人听言,静默少时开口,“苏言有喜的事,宁子墨是不是知道了?”

苏言有喜,侯府之内除了宁脩与老夫人,还有呆呆和王嬷嬷,冯荣之外,没人知道。

毕竟苏言和宁侯的亲事还未办,大肆传扬苏言有喜一事,对苏言来说,只会招来更多的骂名。所以,老夫人捂的严严的,连宁晔都不知道。

可现在,宁子墨突然将宁脩后院的姨娘带走,老夫人很怀疑这事儿与苏言有喜有关。

冯荣点点头,低声道,“好似知道了。”

老夫人听了,沉默了。

苏言有喜,宁子墨教宁脩后院的姨娘心向善,这明摆着是担心她们伤害苏言呐。

宁子墨对苏言如此的关心,上心。看来他中毒确实不轻呀。

“不过,他为什么把清月公主也带走了?”

冯荣摇头,“这个老奴也不清楚。”

老夫人听了,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另一边……

马车内,宁侯与苏言相对而坐。

宁侯看着苏言,依旧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你不是不想要吗?刚才还护着肚子作甚?”

“是又后悔了吗?”

“可惜,晚了!爷我已经让太医在侯府候着了,一会儿就给你用药。待吃了药,你就舒坦了。”

“日后你就是求着爷,爷也绝对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做娘。”

“还有呆呆,也不用你教养,我让你彻底清静,彻底……”

“啊……我肚子好痛。”苏言突然皱着眉,捂着肚子难道道。

宁脩念叨声陡然停下,随道,“莫尘,停车。”

“是。”

马车停下,宁侯伸手将苏言捞到怀里,抱着她就欲下车。

苏言看他一眼,将腰直起来,脸上表情淡淡,“忽然又不疼了。”

宁侯:……

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盯着她,眼睛微眯,“你在逗本侯玩儿?”

这问题,苏言不回答,只道,“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宁侯:“等吃了药再吃饭吧!那时候你应该吃的更香。”

苏言:“药是香辣味儿的吗?”

“各种口味都有。”

“那就好。”苏言说着,掀开车帘,朝外看看,“侯爷,你看那个男子长的真不错。剑眉星目,真是一表人才!”

宁侯看她一眼。

苏言摸摸肚子,看看宁侯,对他笑笑,“看来你闺女你喜欢漂亮小哥哥,这一点应该是随了侯爷你。”

宁侯面无表情看着她。

苏言笑眯眯回望他,“侯爷,之前是我想错了。现在,我跟侯爷一样,觉得有个闺女真是挺好的。”

宁侯不言!

之前苏言说不要,宁侯觉得她心狠毒辣,不是个东西。现在,她把那不该有的念头打消了,准备要了。可宁侯感觉,她更不是东西了。

不想要时,开口是跟他商量。现在,要了,气他,骗他,挤兑他,完全不带商量了。

看来,她是把肚子里的孩子当尚方宝剑,免死金牌在用了。

她有喜了。而他感觉自己好似将要多个主子了。

之后,一路上苏言在宁侯的死亡凝视下,回到侯府。

一到府里,宁侯直接把她带到老夫人那里,随着走人,一下都不愿多待,完全不想多看她一眼的样子。

苏言:“祖母,我看书里写,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最是容易爬墙,变心。看来可能是真的!”

刚走出门的宁侯听到这话,步子迈的更快了。

此时,宁侯已经意识到了要孩子的弊端。

看着宁侯疾步离开的背影,苏言无声笑了笑。

女人怀孕,你温顺忍耐,独自辛苦,男人觉得是理所应当。反之,你有脾气,男人得忍耐。

如此,苏言自然的选择了后者。

脾气吗?骄横吗?谁没有,谁不会!

“怎么又想通了?”

听到老夫人问话,苏言收回视线,看着她道,“没想通,只是舍不得了。”

多要一个孩子有什么好的?依然想不通。只是,却还是舍不得了。

既舍不得了,就要了吧。

孩子,一个是要,两个也是要。

老夫人听了,看看她,“等孩子出生,你就会明白的。不说别的,就怀胎这十个月,你可以可劲儿的作宁脩了。”

苏言听了,笑笑。

“他这一辈子太顺了也该让宁脩尝点苦头。所以,此时不作何时作!”

苏言听着,只想说一句:老夫人英明。

“阿嚏,阿嚏!”

听宁侯突然打喷嚏,莫尘忙关切道,“侯爷,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吗?”

宁侯:“没有!只是苏言和老夫人在念叨我罢了。”且一定是没好话。对这一点,宁侯是毫不怀疑。

莫尘听了,没说话。

老夫人和苏言念叨侯爷,侯爷都无法,他自然更毫无办法了。

待回到院子,宁脩听护卫禀报,说宁子墨将后院的姨娘都带走了,宁侯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

“呆呆呢?”

“回侯爷,小公子还在学堂没回来。”

“等他回来让他即刻来见本侯。”

“是。”

驸马府

本以为苏言走了,也就消停了,日子也就恢复到从前了。长公主没想到,那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3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19 [text_num] => 31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5] => Array ( [id] => 10761625 [old_id] => 2352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8 [title] => 第287章:不愧奸臣之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驸马府
苏言被宁侯带走,长公主心不在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既恢复如常,该诵经诵经,该吃斋吃斋。

本以为日子就继续平静无波的继续下去。然……

“公主,侯府小公子来了。”

闻言,公主眉头不由皱了皱,“他来做什么?”

“这个老奴也不清楚,他只说要见公主。”

长公主静默,少时开口,“带他过来吧。”

见了,才能跟他说以后不要再来这里的话。

“呆呆见过外祖母,给外祖母请安。”

“小公子喊错了,我并非你的外祖母,日后且不要这么喊了。”

“是,公主。”呆呆恭应,分外乖顺的样子。

应过,将手里的笼子递给长公主,“这是晚辈今日在京城街头看到的,瞧着很是伶俐可爱,特来送与公主,希望公主能喜欢。”

鹦鹉!

嫩黄,翠绿,一只颜色很是鲜亮的鹦鹉。

“小公子有心了,只是我并不喜欢养这些。所以,小公子还是拿回去吧。”长公主道。

“这样呀!”呆呆将笼子收回,“既然如此,那晚辈就不叨扰公主了。”

长公主点头,不忘说道,“小公子若是无事,无需到这里来。”

呆呆恭敬应是,而后离开。

看着呆呆离开的背影,杨嬷嬷对着长公主道,“公主,看来这位小公子的性子倒是没随了他父亲。”

虽然长相完全随了宁侯,可性子比宁侯柔和的多。

长公主嗯一声,继续抄写佛经去了。

看此,杨嬷嬷轻步退了出去。在门口静站了一会儿,起身往前院走去。

呆呆来驸马府,苏元杰和阮氏那个贱人绝对不会放过相认的机会吧!

杨嬷嬷心里这样想,走到前院,果然……

“小公子,你怎么来侯府了?”苏元杰看着呆呆分外热切道。

“曾祖母让我给外祖母送点小玩意儿。”呆呆扬了扬手里的笼子,如实的说,也省的苏元杰多做幻想。

“是吗?”

看苏元杰那神色,对呆呆的话好似并不相信。看来就算是如实的说,也挡不住他乱猜疑,瞎猜忌。

而站在苏元杰身旁的阮氏,听呆呆唤长公主为外祖母,对她却是视而不见,这我心头顿时分外不舒坦起来了。

“呆呆,你知道我是谁吧?”阮氏忍不住开口道。

呆呆看看她,神色淡淡,“自是知道。”说完,既移开视线,看向苏元杰,“父亲和母亲马上就要成亲了!这亲事还有许多要商议的地方,只是当下祖父无法回京。所以,就劳烦驸马爷出京去一趟与祖父好好商谈一下吧。”

闻言,苏元杰愣。

去哪儿?去宁有壮待的地方吗?那可是寺院呀!

“一会儿侯府会派人过来送驸马爷过去。还请驸马爷先行收拾一下东西,在府里候着,以免误事。”说完,,呆呆不待苏元杰开口,对他拘礼,而后离开。

看着呆呆的背影,苏元杰眼睛发直:他果然是宁侯的儿子呀!真是生来都知道如何作长辈。

屋内,窗下,苏云沉默的看着院内发生的事,眸色悠悠,嫁了个权贵相公,生了个厉害儿子,苏言现在确实是有了嚣张的资本了。

对苏言,苏云觉得她的改变是因为巴上了侯府,始终不觉得是苏言自身改变了。

如果没有侯府撑腰,没儿子傍身,苏言依然是那个绵软毫无主见的。

而站在转角处的杨嬷嬷,看苏元杰那灰白的脸色,还有阮氏那颓败的神色,不由的心情大好。

这小公子真是讨人喜欢呀。

不像他娘那般糊涂,他是个善恶分明的。如此,甚好,甚好!

只是,杨嬷嬷这欣慰,也就持续了一天而已……

“外祖母,外孙儿听说普渡寺的素斋做的是很不错,特去求了回来,您尝尝看味道如何?”

第二天呆呆又来了,这次带来的不是鹦鹉,而是素斋。

还有称呼,又变成了外祖母。

昨天的提醒他的似乎已经完全忘了。

“小公子无需如此,我……”

“外祖母不喜欢吗?那外孙儿明儿再去换了回来,听说普渡寺的素斋的菜品可是有不少。”说完,呆呆对着长公主一拘礼,走了。

一点也不多叨扰。

可是,明日换了菜品过来?!

想到这句话,杨嬷嬷已隐隐意识到了这位小公子的难缠。

因为,普渡寺的菜品也确实不少。如果公主一直说喜欢。那,他是不是每天都换了菜品过来?

想此,杨嬷嬷看着长公主道,“公主,不若您就说喜欢吧!”

长公主听了,没什么表情道,“说了喜欢,他或许就更有理由过来了。”

杨嬷嬷听言,也是明白过来了。

说不喜欢,他换着菜品过来;说喜欢,他更理直气壮的每天过来。

“公主,看来,老奴是想的太简单,也有些天真了。”

这小公子既是宁侯的儿子,就注定他是位难缠的主儿。看他怎么对苏元杰的就知道了!

侯府

知道呆呆派人将苏元杰送到了宁有壮那里,老夫人:“挺好!想来他俩人应该有很多话可说。”

在宁有壮心里,宁脩是个不孝的。

在苏元杰眼里,苏言是个不恭顺的。

两个都生了‘不孝子女’的人,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了。

“不过这是呆呆的主意。还是宁脩的意思?”

王嬷嬷如实道,“是小公子的意思!小公子似担心驸马爷惹侯爷心烦,再坏了侯爷与夫人的亲事。”

“他想的倒是周到。”

“可不是。按照小公子的话说,夫人现在已够让侯爷烦心的了,就不能再让驸马爷作妖,惹得侯爷闹心。”

老夫人听了,不由笑了。

王嬷嬷也轻笑着道,“夫人开始害喜了,侯爷可能也知道当爹是咋回事儿了。”

老夫人摇头,“不,现在他或许只感受到了娶媳妇儿是咋回事儿。”

虽然宁脩已经当爹了,可他没带过呆呆,也没抱过,有娃到底是个啥滋味儿,他并没有真正感受过。

有孩子,跟带孩子养孩子,可并不是一回事儿。

所以,宁脩想知道当爹是咋回事儿,还得再等几个月。眼下,他可能刚知道有媳妇儿是怎么回事儿。

“恶……”

夜半,从陌生到熟悉的呕吐声再次传到耳朵里来。

宁侯:听不到,他听不到。

宁侯闭着眼睛,如是想。然后……

“宁脩!”

随着声音,宁侯腰上被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

宁侯依旧闭着眼睛,心里:不说害喜害的浑身绵软无力吗?怎么还有力气踹他?!

宁侯再次怀疑苏言是装的。

在宁侯疑心发作时!

“恶……”

那呕吐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宁侯腾的坐了起来。

那副生怕起的慢一点,就会吐到他身上的样子,还有那灵活的反应,暴露了他刚才装睡的事实。

苏言没什么精神的趴在床上,看着他,“给我倒杯热水吧。”

宁脩看她一眼,从床上爬起来,去倒水。

感受着夜间那抹寒凉,此时,宁脩已是后悔了。

【你这做相公的,苏言有身子受罪受疼,你也替不了她什么,你就好好陪着,看着,能给她盛个饭,倒个水就成了。】

当老夫人说这话时,他是怎么说的?

【这有何难的?】

【既然你觉得容易,那就试试看吧!如果你能做到,日后你与苏言闹气了,祖母绝不护着她,不拦着你教妻。】

想到老夫人护着苏言给他带来众多弊端,宁侯没犹豫当即应了下来。

宁侯以为,女人有身子,基本没男人啥事儿。至于盛个饭,倒个水,那又何难的?

可是,宁侯没想到,这倒水,还包括了晚上。

而这看着,还包括看着她呕吐。

想到这两日,苏言在他用饭前,用饭间,还有用饭后,不时的‘恶’一下,宁侯恼仁都一跳一跳的。

在吃饭时候,有个人在旁边呕吐,且还不能训斥,不能掀桌,这对宁侯简直是一种考验没错。

考验的不止是胃口,还是忍受力。

到此,宁侯已然意识到了他把女人有身子这事儿想的太简单了。

“给。”

“有劳侯爷了。”苏言不咸不淡的客气一句,起身,喝一口,既放了下来。

看苏言只喝了一口子,宁侯:“不是口渴吗?怎么就喝这么点?”

怀疑她分明不渴,而是故意折腾他。

苏言看着他,淡淡道,“我怕喝多了会吐。不过,若侯爷觉得没啥问题。那……”苏言说完,去拿杯子,结果还没碰到,水杯就被宁侯给拿走了。

“知道会吐,还喝那么猛作甚,慢慢喝。”说完,掀开被子,进窝。

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宁侯开始反省,他没想到要个孩子这么麻烦!现在这,放着好好的福不享,要什么孩子呢?

苏言靠在床头,看着宁侯变幻的脸色,清晰感受到,这厮十有八九是在后悔了。

哼!

生孩子折腾不到自己的时候,总是觉得容易又简单。等到自己也被折腾时,定然就觉得难了。

现在就看宁晔的能忍耐到什么时候,把这想法给说出来。

只要他敢说出来,她一定毒哑他。

关于孩子,苏言自己不想要,可以!

但若宁侯敢说不要,就是渣没错。

对此,要说苏言蛮不讲理吗?

苏言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因为生孩子承担所有风险的是她,而不是宁脩。

既然风险与危险都由自己承担,我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是要或不要?

“我的解药有眉目了吗?”

“嗯,有了。”

看宁侯应的随意又散漫,苏言看看他,也没说什么就躺下了。

因怀孕的缘故,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宁侯却是没了睡意,看着苏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

日子在继续!之后,呆呆还是三不五时的去驸马府去看望长公主。

因为呆呆去的勤,长公主好似也没拒见,让京中很多人都误以为长公主已经原谅了苏言了。

对此,苏言看着呆呆,暗暗感叹:我儿子果然不愧是奸臣之后,是有点卑鄙因子没错的。

这一点苏言想得到,长公主与杨嬷嬷又怎会想不到。

杨嬷嬷:这小公子太不是东西了!

虽然性子跟宁侯不同,但阴损卑鄙的程度都是一样的。

看杨嬷嬷那愤然不平的样子,长公主淡淡道,“随他吧!身为人子知道向着自己娘,这也没什么不对。”

“公主,您呀,就是心太软了。”

长公主没说话,也许是她心太软,也许是她又看错了人。但,每次呆呆过来对着她叫外祖母时,并不全是虚情假意。

“公主,老王爷,老夫人,还有苏小姐,小公子过来了。”

杨嬷嬷听了,看看长公主,看着门口的丫头问道,“来做什么的可说了?”

“老王爷说,过来跟长公主商量苏小姐认他为干祖父的事儿。”

杨嬷嬷听言,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苏言认老王爷为祖父的事儿,现在满京城人差不多都知道了,杨嬷嬷自然也知晓。

对这事儿,杨嬷嬷不希望他们来打搅公主。可是,若是他们真不来,完全无视公主,杨嬷嬷这心里也不舒服。

哎!杨嬷嬷自己都纠结了。

“请他们进来吧。”

“是。”

老王爷和宁老夫人都来了,自是不能不见。

此时,宁侯府,清月的贴身丫头绿竹,看着宁晔难掩焦灼道,“大少爷,请您前往普渡寺一趟,将公主带回来吧!”

宁晔听了,看着绿竹那焦灼的神情,很是好奇,“六爷还在教她们诵经吗?”

绿竹摇头,“已经没再念经了。但六爷说,他觉得公主与侯爷的姨娘都甚有慧根,要带她们云游四海,广结善缘,以求得福报!”

宁晔听言,嘴角动了动!

照这样下去,在六爷的言词之下,她们或许都该‘想’出家为尼了!

为宁脩清理后院,为苏言分忧,六爷还真是不遗余力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4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9 [text_num] => 61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6] => Array ( [id] => 10761626 [old_id] => 2352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79 [title] => 第288章:奇葩而不自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普渡寺
对外,六爷自是说带她们到寺院来攒善缘的。可其实呢?

吃,喝,玩!

对外说是诵经念佛,实则六爷却是每日都让护卫带着她们到处游山玩水,看各种景色。

六爷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青石:还能为什么?为的让她们开阔眼界,心都玩儿野了,日后再也不想待在那小小的侯府后院了。

就如那鸟儿,平日里一直在笼子里关着,并不觉得如何。可一旦放出来飞一阵子以后,再被关起来,可就难受了。

六爷这是想她们自愿请请求离开侯府呀。

不过,这其中,清月公主与她们却是不同的。

清月公主一直是自由的鸟儿,她不需要感受自由的美好。所以,六爷带着她是真真切切的在吃斋念经。

不过几日的功夫,清月公主念经念的一脸菜色。这还不够,六爷竟然还要带她云游四海积攒善缘!

到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看来,宁子墨这分明是故意针对本公主呀!”清月幽幽道。

紫韵点头,凝眉道,“只是,奴婢不明,宁六爷为何要这么做呢?公主与他又无过结!”

“不说信佛之人不打妄语吗?既然如此,问一问也许就知道了。”

傍晚时分,清月见到六爷,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宁子墨看着她没回答,只是反问道,“你不想离开,是想一辈子直留在侯府是吗?”

清月听言,望着六爷,静默。

宁子墨这是在试探她吗?看她是否真有决心一辈子留在侯府守活寡吗?

清月没什么表情道,“六爷以为我不留在侯府,又该去哪里呢?”

“你问我吗?若是按我的意思,你去哪里都好,只要不留在侯府。”六爷看着她,淡淡道,“离开侯府,换自己自在,也还别人自在,不是挺好吗?”

还别人自在?!还谁?宁晔吗?

娶了她,让宁晔很不自在吗?

清月自行理解着六爷话里的意思,没什么表情道,“我的事不劳六爷费心。”

六爷听了,看看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走出屋子,六爷长叹一口气,有庆幸,有担忧,“青石,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变得跟北荀清月一样,对苏言生出执念来?”

青石听言,果断摇头,“不会!清月公主是执念难消除,六爷您是中毒,毒解了,那不该有的感觉自然也就没了。”

听言,六爷看着青石,皱了皱眉头道,“不该有的感觉?我觉得凭我的用心,我对苏言什么感觉都是应该的。倒是宁脩……他才是那个死不要脸的!”

自知晓苏言有孕,六爷骂宁脩死不要脸的骂了一晚上。

青石被迫听了一晚上,看六爷那样子,青石直感侯爷不是动了自己媳妇儿,而是抢了六爷的闺女。

因为六爷骂人的样子,像极了岳父。

在青石思腹间,又听六爷说道,“不过,看北荀清月如此,我这心里倒也舒服了一些了。”

青石听了不解。

“不识相,不识趣,死缠烂打的并不是我一人,这样挺好。”六爷说着,对着青石道,“明日起撤了清月的素斋,改为鸡鸭鱼肉吧。”

六爷叹口气道,“我与她同为宁家兄弟眼里碍眼的人,也算是同命相连了。真想与她一起念佛经,积善缘,一起努力四大皆空!可惜,她好像没那个意愿。”

六爷现在活的相当纠结,一时想奋力挣脱那对苏言不该有的情愫,一边又想同宁脩争个你死我活。

青石看着六爷,看六爷日常不是骂自己不像长辈,就是骂宁脩死不要脸,不是东西。

青石感觉,再这样下去,最后六爷不是断然出家斩断红尘,就是走火入魔六亲不认。

真担心成为后者!

特别是六爷这种常年游走在外,见过各种奇葩事,造成自己性格奇葩而不自知的人,走起歪路来不过是瞬间的事儿。

所以,青石真是无法不担心呀。

……

“你放心,只要公主不愿,六爷是不会带她离京的。”

绿竹焦灼的来向宁晔求救,结果就得了这么一句话。

宁晔那是四平八稳的模样,不慌不忙的态度,让绿竹瞧着着实心凉。

公主为了她舍弃了北荀的尊贵身份,女儿家的矜持下嫁于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还伤了一条腿。结果,他对公主却是这样冷淡,冷漠。

让绿竹替清月公主满心的抱屈。但她却忘了,这一切都是清月执迷不悟,执意如此的结果。

说好听点,最终还是缺了运气。说难听点,那就是自作自受!

只是人心都是偏的,绿竹选择性的忘了那些,只觉得宁晔太过冷漠无情。

看绿竹隐忍着不满的离开,宁晔神色依旧是一片凉淡,他看的出绿竹在想什么,但依旧不为所动。

时安静静看着,沉默。同绿竹一样,时安也同样不觉得自己主子哪里有错。

“老夫人回来了吗?”

“回少爷回来了!不过,苏小姐和小公子留在了驸马府。”

留在驸马府才是正常。因为无论是认老王爷为祖父,还是成亲,都是从娘家出门子,没有从婆家出门的。

“认亲的日子定了吗?”

“定了!明日认亲,三日后成亲。”

宁晔听了,眉头挑了挑,日子赶的倒是挺紧的,让人有点浮想联翩,再加上六爷突然的举动,还有宁脩那隐隐发青的脸色,宁晔隐隐猜到了什么。

如果是,那倒是双喜临门了。

就是看宁脩好像并不是十分愉悦的样子,这是为什么呢?

苏言先说不想要惹他恼火,接着又害喜让他伺候,他能欢喜的起来吗?

不过,今晚上宁侯心情不错。因为,苏言在驸马府,他夜里终于可以不用听她呕吐的声音了。

沐浴过,宁侯靠着床上看书,享受那难得清静。

此时,宁侯大概的心情,跟为父母的熊孩子终于不在家闹腾了,差不多。

驸马府

同在一个屋檐下,该见的人总是会遇到,比如阮氏!

这不,刚吃过晚饭,正在院中散步,就刚好遇到了同样在‘散步’的阮氏。

“言儿。”

听着阮氏那充满慈爱的唤声,苏言心头升起一股自豪之感。对比阮氏,她果然是个合格又慈祥的母亲。

看着阮氏,苏言在心里默默将自己给夸了一遍。

“言儿,娘有句话想对你说。”阮氏说着,不待苏言开口拒绝,既道,“我知道你心里恼我!娘也无话可辩解,因为我之前确实有愧对你的地方。但有句话,娘还是要说。”

阮氏看着苏言,语重心长道,“你恼我,我也是你的娘,这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你要嫁入侯府了,娘无法给你脸上添光,可也不想给你抹黑。所以,你能否给宁侯说一下,让他向皇上求个恩典,请皇上准许我为平妻!”

“言儿,你别误会,我这样不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你。你为侯爷夫人,若是有个当姨娘的母亲,你的脸上也无光,可只要我做了平妻就不要一样了,就再没人敢说你是庶出,也没人敢……”阮姨娘话没说完,既被打断。

“我并不介意别人怎么说我!无论是名声,还是出身,我都不在意。所以,就无需阮姨娘费心了。”

“可是……”

“驸马爷离京已经有好几天了吧?姨娘可惦记他吗?”

闻言,阮姨娘看着苏言,眼帘动了动,道,“自是惦念的。不过,你父亲那边侯爷自会派人照料,所以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苏言听了,笑了笑。

阮氏倒是挺聪明的。可是,聪明有时候并没什么用。

“姨娘不担心驸马爷!可驸马爷却是挂心你了。所以,特让人送信给侯爷,让侯爷派人把你送去。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说完,抬手,直接招来护卫,不容阮姨娘多言,直接把她给带离了。

这就是权势的美妙之处。

还有阮姨娘,可能在她的心里,她依然是那个听话又好糊弄的女儿。所以,才敢对她说出要当平妻的话来。

她若真照着阮姨娘说的做了。那,就是又一次对长公主的恩将仇报。

老夫人和呆呆都在努力的试图修复她忘恩负义的名声,她也不会去当猪队友。

阮姨娘这算盘打的太好,可惜,她盘算错了。

“哈……”

苏言打个哈欠,转身朝着自己屋子走去,困了。

待苏言进屋后,转角处一道身影走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嬷嬷!

看着苏言照映在窗子上的身影,杨嬷嬷眼神复杂又沉冷。

之前,她是对长公主这个嫡母无情无义,可对阮氏这个生母,却愚孝的很。

可现在,她连对阮氏都开始不讲情义了。

不过,倒真是变得精明了。也因此,才会让哄的宁老夫人那么护着她,又让宁侯饶了她并娶了她吧!

现在在杨嬷嬷的眼中,苏言已变成了那心机了得,颇有手段的心机婊了。

管她怎么想!反正,她就是再看不惯,也能在心里忍着。

因为,从明日起,连老王爷都是苏言祖父了。

这边,苏言躺下就睡着了,睡的很是香甜。

而另一边,翻了一会儿的书的宁侯,放下手里的书,望着屋子,眉头微皱。

因为他发现,如此清静,他竟然有点不适应了。

宁侯觉得自己大概被作出什么毛病了。

书已看不进去了,丢下,睡觉吧。

睡觉的时候不需要热闹。所以,今天应该能睡的好觉。然……

恶……恶!

梦里竟然都是苏言的恶心呕吐的声音。

人在时听这声音,人不在时还是一样。如此,就算是苏言没在身边,宁侯还是跟之前一样没睡好,甚至她在梦里吐的次数还更多。

翌日

莫尘清晰的发现,宁侯的脸色比苏小姐在时还难看。

天蒙蒙亮去上朝时,宁侯鬼使神差的去了一趟驸马府看了一眼苏言。

看着脸色红润,睡的香甜的苏言,宁侯立在床边,静站了好一会儿。

“侯爷,时辰不早了,该去宫里了。”

听到门外莫尘的催促声,宁侯抬脚,但却没走出去,而是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

“苏言,苏言……”

睡的正香甜的苏言,听到有人在耳边叫自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宁侯在床前站着,神色温和的看着自己。

“醒了!”

连声音都是温和的。

感受着宁侯少有的温和,苏言揉揉眼,心里有所思,今天这爷怎么这幅嘴脸,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满意的事儿吗?

是她一言不合送走阮氏那六亲不认的英明果断吗?

苏言正想着,被宁侯从被窝里拉起来,然后听他柔和的说道,“来,喝点水。”

苏言睡眼惺忪的接过水,懵懵的喝一口,看着宁侯道,“侯爷这么早过来有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就是怕你渴了,过来倒杯水给你。”说完,宁侯拍拍她脑袋,很是温柔道,“喝完再睡。”

苏言不由打了个冷战,因为宁侯碰到自己时候那微凉的大手,同时睡意消失,脑子也随着清醒起来。

看看手里的水,看看宁侯!

隐隐明白过什么,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脸上却对他扬起一抹甜笑,放下水杯,拉住他大手,“侯爷你对我真好。”说完,猛的一用力,隋然将他拽到床,随即翻身而上。

动作那个干净利索,简直是英姿飒爽!

让苏言直生出直接或有某种犯罪的天赋,感受着自己动作的美好,对着某人连亲带揉搓。

最后,身体暖和了,心里舒服了,摸着肚子躺好了,笑眯眯对宁侯摇摇手,“侯爷早去早回哟。”

宁侯脸色更加难看了。

送上门被欺负的感觉压都压不住。

总之一番折腾,苏言:他赢了!

宁侯:他输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4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579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7] => Array ( [id] => 10761627 [old_id] => 2352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0 [title] => 第289章:渣兄,渣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侯天未亮,就来到驸马府去苏言屋里的事儿,没藏着没掖着,所以驸马府的人基本都看到了,也都知道了。
只是除了苏言自己知道,宁侯在上朝前特意跑来是为了闹腾她。

而其他人……

“大小姐现在真是有本事了,竟然勾的侯爷一天见不着她就想的紧。”

若是不想,怎么会赶着过来看她呢!

“看来我们过去都太小看大小姐了。”

“是太小看她了。她如果真是那没心机没手段的,当年又怎么能得手……”

“没事儿做了是不是?在这乱嚼什么舌根。”

杨嬷嬷陡然出现,吓的几个正在小声捣鼓说三道四的婆子吓的一个激灵,慌忙的认错。

“杨嬷嬷,你息怒,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杨嬷嬷……”

杨嬷嬷懒得听她们废话,狠狠瞪她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并不是想护着苏妍,只不过是不想让侯府的人觉得驸马府的下人太过没规矩罢了。

……

今日是苏言认干亲的日子,半晌十分,王府的人就过来接苏言了。

“姐姐,你觉得我和苏宇是去还是不去为好?”苏云看着苏言,担忧道,“若是不去,你面上会不会不好看?可若是去了,我们的身份会不会给姐姐你丢脸?”

苏言:“要不要去你们自己决定吧!”

说完,苏言随着王府的人离开,对苏云是否要去,完全不给与意见。

说不让她去?那岂不是显得她这做姐姐不容人。

说让她去?那是不是跟过去一样,做错了什么事儿,闯了什么祸又说是她这个姐姐非让她来的?

呵!

苏言没兴致跟她玩儿宅斗,爱咋地咋地。

苏云站在原地,看着苏言离开的背影,眸色起起伏伏。看来她这个姐姐是真的变了!

那么,她要不要去呢?

苏云想了一下,转身回自己屋子里梳妆打扮去了。

她与苏言是姐妹,姐姐认亲,她作为妹妹没理由不去,不是吗?

而长公主以身体不适,未去。但却让杨嬷嬷送了贺礼过去。

昨日老王爷和宁老夫人都来了,未及他们的面子,她也应该有所表示。

虽长公主未露面,但老王爷和老夫人都能理解,也不想去难为她。

王府

宗祖见到苏言,看着自己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妹妹,开口第一句就是,“苏言,你与宁脩成亲后,定要让他改口叫我哥。不然,小心我让你好看。”宗祖对着苏言,满是警告道。

“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如愿。”

“你最好说话算话。”

“我怎么敢欺骗哥哥你呢!”

苏言眼不眨的说谎,哄骗。

都说男人的承诺不可信。其实女人的也一样!

兄妹二人站在这里,你做渣兄,我做渣妹,彼此礼尚往来着。

而不远处,听不到他们说话,只是看他们有说有笑的说着话,心里叹:没想到宗爵爷竟然真的这么愿意认苏言为干妹妹。

这算不算是物以类聚呢?因为苏言跟他一样声名狼藉,所以他们才分外投缘吗?

“苏云小姐,怎么就你自己来了?你弟弟苏宇呢?怎么没看到呀?”

宴会中,有些跟苏家不对盘的,看到苏云,故意挑事问道,“姐姐认干亲,他作为弟弟不来恭贺,怕是不合适吧!”

“这个……”苏云看看人群中,被众夫人小姐围绕的苏言,轻声道,“宇儿有急事儿在身,才一时过不来的。”说着,又看了苏言一眼。

看苏云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有人轻笑着道,“真的是有急事在身才不来的吗?不会是你姐姐不让他来吧?”

“没有,这是绝对没有的事儿。”苏云忙不失迭道。

那慌忙否认的样子,满满都是欲盖弥彰的味道。

让人看了更容易多想。

“看来还真是……”刚开口被打断。

“宁侯爷到。”

听到声音,静了一下,那正与苏云说话的女子,朝着门口处望去。

看着那大步走来的男人,除了贵与美,让人想不出别的来。

苏言看到宁侯:是人间富贵花没错了。

宁侯注意到苏言再看她,看她一眼,随着移开视线,看着苏云朝着她走来,而后停下。

“见,见过侯爷。”

宁侯看看她,最后视线落在她身边那打扮精致女子身上,开口问道,“你是哪家女儿?”

“回侯爷,臣女是七王妃的妹妹贞婉……”话没说完,被打断。

“你父亲是工部侍郎陆通?”

“是……”

“莫尘,派人去查查这位陆大人,看他有没有做过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事儿。若是有,直接通报刑部。”说完,宁侯走人。

留下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灰白的陆小姐。

苏言不知道宁侯刚才与陆贞婉说了什么,只是远远的看那位小姐突然摇摇欲坠的样子,就多看了一眼。

而待宁侯走进时,在苏言身边的夫人和小姐都忙福身见礼。

宁侯似心情不错,一一笑着打了招呼。

而后看向苏言,上下打量她一下,温声道,“气色看起来不错。”说着,抬手自然给她扶了扶头上的步摇。

苏言被夸,望着宁侯,眉眼弯弯,笑的娇又柔。

看她那副娇柔的样子,宁侯眼神闪了闪。

看他俩那样子,一点也看不出他们曾是强与被强的关系。

清楚看到宁侯对苏言的态度,在场不少人就一个感觉;宁侯是有点贱没错。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4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9 [text_num] => 27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8] => Array ( [id] => 10761628 [old_id] => 2352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1 [title] => 第290章:青石,你准备一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皇宫
老王爷认干孙女,皇后自然要有所表示,不亲自去,贺礼还是要送的。

待送贺礼的宫人回来,向皇后禀报了王府当时的热闹与发生的事。

皇后听了,呢喃,“看来宁脩娶苏言真的是自愿的。”

也是,凭着宁脩那种人的性子,除非是给他下药,否则谁能勉强的了他。

真没相当,曾经她看不上的人,现在一跃成了侯府夫人和老王爷的干孙女。

看苏言今日不同往日,身份扶摇直上,皇后不由想,如果当年她同意让宗治娶她,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样想着,摇头笑笑,对苏言还是打心底里瞧不上。

老王爷会认他,多半是侯府的请托,为的是让他苏言这个侯夫人面上更好看些罢了。

想着,皇后看着魏嬷嬷开口道,“关于苏言和三皇子那点旧事,三皇子妃可知道吗?”

魏嬷嬷摇头,“应该不会知道才是。”

“希望如此。”

魏嬷嬷:是呀!希望三皇子妃不知晓。不然,三皇子妃那也是个闹腾的主儿。

不过相比三皇子妃,魏嬷嬷希望宁侯也什么都不知晓为好呀。

虽然三皇子与苏言被撮合,不过只是长公主的一句话罢了。但,若是侯爷知道了难免心里会不舒服。

所以,还是都不知道为好。

王府

宁侯到来,看宁侯对苏言的态度,一点也看不出曾经是被苏言强扭的瓜。

不少男人在心里唾弃宁侯太过骚气,没一点男人的骨气。可面上还是笑的满脸真诚的道着恭喜。

场面上有宁侯撑着,女眷这边有老夫人在,苏言在老夫人的示意下,就躲到屋里歇着去了。

刚坐下没一会儿……

“言言。”

六爷来了。

看六爷悄然无声的进来,让人感觉他是偷跑进来的。

这偷偷,偷情?偷偷幽会?

六爷那姿态人,让人感觉见不得人,偏你还不觉得他猥琐。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颜值既是正义。

“言言。”

六爷轻唤,努力让自己慈爱亲切。只可惜,听着却还是情意绵绵的味道。

听着六爷那调调,苏言再次感觉自己距离被沉塘又进了一步,也许真该好好学学游泳。

“言言,你身体怎么样?可还好吗?”六爷问着,心里又开始骂宁脩。

如果做祖父的能治孙子的罪的权利,他一定把宁脩给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他一辈子吃黄豆度日。

“嗯,我挺好的。”

“那就好。”六爷似放心,又似烦心的模样,对着苏言道,“老王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日后,你遇到难处了,过来找他,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好。”

“至于宗祖,他的话你只当耳边风就行了!他一般只会说难听的,偶尔说好听的话,也是在挖坑坑人。所以,他的话不能听。”

“嗯。”

“至于侯府这边,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嫂子是中意你的,只要你不被我的甜言蜜语给引诱,对我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她对你就不会有啥不满。”

六爷说着,带着一丝盼望的看着苏言,一副恨不得她赶紧对他生出邪念的样子。

眼里带着盼望,嘴上说道,“宗氏的话,那是个嘴甜心苦的,跟她面上过得去就行,不用真花心思想着怎么孝敬她,不值得。”

“还有宁脩后院那些女人,你也不用烦心,她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也没机会将算计用到你身上。所以,你好好养身体就行……”

听着六爷絮叨的叮嘱声,苏言恍然有种爹娘在跟前之感。

其实六爷的毒不解也挺好的,只要他能继续保持着慈父慈母之心。

六爷对着苏言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直到莫尘过来,才离开前。

离开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若是过不下去,就和离,有六爷爷给你做后盾,你无需委曲求全,也不用有所顾忌。”

六爷这话,让苏言心里陡然澎湃,那瞬间生出狗胆,就有了领着呆呆揣着肚子里球远走天涯的冲动。

不过,也只是畅想一下,想想身上的毒,什么念头都没了。

莫尘看一眼六爷离开的背影,看看苏言,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走到门口,守着,站着。身兼护卫与牢头!

“宁脩,我现在觉得你能娶到我苏言妹妹,真是莫大的福气呀!”

“宁脩妹夫,你觉得呢?”

“宁脩妹夫?我宁脩妹夫去哪儿了?”

认亲宴上,最大的亮点莫过于宗爵爷满场子追着宁脩喊妹夫!然后求着,命令着,要宁侯叫他哥的画面。

到此,才恍然意识到了,京城最大的两个纨绔成一家了!

老夫人看看宁脩,看看宗祖,转头对着老王爷道,“我忽然有点担心我曾孙呆呆了。”

老王爷点头,“是应该担心!本只有一个纨绔爹,现在又多了一个纨绔舅舅!所以,呆呆只要不长成纨绔子弟,就算是对的起祖宗了。”

老夫人点头,深以为然。

……

宴会之后,苏言依旧回到了驸马府准备三日后出嫁,像赶流程似的,浪漫什么的自是不会有的了。

苏言一孕妇眼皮重的,吃了睡,睡了就吃,三天的时间,感觉不过一觉的功夫就到了。

“杨嬷嬷,你去将苏言叫来吧。”

傍晚时分,听到长公主的命令,杨嬷嬷愣了愣,“公主……”

“早晚要见的。”余生还有很长,有些人终究是躲不过的。

杨嬷嬷垂眸,嘴巴抿了抿。

看杨嬷嬷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长公主叹了口气道,“去吧!”

“是,老奴遵命。”

杨嬷嬷走出佛堂,望着苏言住的屋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脚走过去。

“苏小姐,公主请你过去。”

正在看嫁衣的苏言,忽然听到杨嬷嬷的声音吓了一跳,但也没说什么,放下手里的嫁衣,随着她朝长公主的住处走去。

“苏小姐,在你去见公主之前,老奴有句话想对你说。”

听言,苏言停下脚步,“嬷嬷请说。”

“对着公主,还望苏小姐不要再提及往昔,过去的事儿对公主来说都是伤。还有,也不要再奢望能与公主再续母女缘,公主不需要。而你,也不配!”杨嬷嬷冷着脸道。

这话极重,显然不是一个下人该说的。

但杨嬷嬷不在乎,因为她说的是心里话,是事实。

公主现在这样挺好,不要苏言求好。

苏言听了,看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抬脚径直走进长公主住的屋子。

看苏言连应都没应一声,杨嬷嬷脸色不是太好。

之前,苏言虽然愚蠢,可对公主一直恭恭敬敬的,对她这个嬷嬷也是可客气的。可现在,瞧着是比之前聪明了,但人也越发的傲气了,对她这个老奴也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是呀,人家马上就是侯夫人了,自然不是她一个奴才能高攀的上的了。

杨嬷嬷心里嘀咕着,随着跟上。

“母亲!”

听到苏言唤时,长公主心口微窒,睫毛抑制不住的颤了颤。

感受着心里抑制不住的波动,长公主扯了扯嘴角,苦笑!

压下心中那不该有的情绪,长公主转身……

一张白皙素净的小脸,瞧着依旧娇憨可人,只是眉目间却少了曾经的稚嫩与小心,变得分外沉静。

看着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人儿,长公主心口缩了缩,漫过一抹难抑的酸涩,“坐吧!”

苏言看看长公主,眼帘垂下,在一边的椅子上默然坐下。

记忆中年轻娟秀温柔的面容,此时,染上了难掩的苍凉与沉暮,犹如那已步入迟暮的老人,毫无生气。

丈夫与贴身婢女的背叛,又被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伤害,任谁都难以意气风发吧!

“这个,你拿着吧!”

看都长公主递来的盒子,苏言双手接过,抬眸,“可以打开吗?”

长公主点头,神色淡淡,“既是给你的,自然由你做主。”

苏言听了,伸手将手里的盒子打开。

一幅精致绚丽的头面,还有一沓银票,足有万两有余,还有两个铺子的地契!

看着这些东西,苏言抬眸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看着她淡淡道,“这些是从小时就开始为你准备的,本就是留给你嫁人的时候用的。现在,你拿去吧!”

俗话说:世上只有不懂事的子女,没有怨恨子女的父母。这话,在苏言看来并不绝对。

因为,世上也有很多不懂事的父母。比如阮氏与苏元杰就是。

只是,长公主好似不同,她验证了那句俗话。

“我累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苏言应是,起身,看看她,而后转身离开。

在走出屋子时,正好走到门口的杨嬷嬷,在看到苏言手里的盒子时,脸色当即就变了。

“你,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

看杨嬷嬷那略显激动的样子,苏言并不回答,越过她,抬脚离开。

一步刚迈出……

“这个你不能拿!啊……”

在杨嬷嬷伸手要去抢时,莫雨脸色一沉,毫不犹豫抬手将人给推开来。

杨嬷嬷被推个一个踉跄,脚下不稳,摔坐在地上。

屋内,听到动静的长公主,随着走出来。

看到长公主,杨嬷嬷急声道,“公主,你怎么能将那个给她呢?”

“那本就是要给她的。”

“可是,可是那可是你傍身的呀!”

“我不需要那些。”

“公主……”

看着杨嬷嬷激动到甚至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苏言眼睛微微眯了眯,但却什么都没说,拿着盒子离开了。

走到屋里,将那精致华美的头面拿出来,伸手拿过那两间铺子的地契,静静的瞧着。

莫雨静站着一旁,看苏言那神色,本以为她会吩咐她做些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

而在苏言出嫁的前夕,除了苏言之外,不少人都睡不着。

宁侯:想到明天要做新郎,然后每晚正式开始听苏言呕吐,这心里不由有些烦躁。

宁晔:明日那个与他不对盘的弟媳就要正式入门了,自己做为大伯是不是也可以立点规矩?有点期待!

不过,对比他们,反应最大的还当属六爷!

王府

“佛曰人世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每一样都躲不开,逃不。”

“佛曰:色字头上一把刀,呜呜……”

正对着老王爷诵经的六爷,刚念没几句,眼圈都红了,声音都哽咽了。

六王爷看着眼睛发直,看六爷那样子,伸手拿过他手里的佛经,直直盯着,经书是这么让人感动的东西吗?

可为何他盯着却总是瞌睡犯困呢?看来,他果然是没佛性,没慧根的人。

不过,宁子墨这厮,今日干嘛总是给他念这些爱恨嗔痴的东西,搞的他听到都快多愁善感了!

看六爷那一脸幽怨的表情,老王爷不耐道,“换别的念,别念这个了,也别呜呜了!这三更半夜的,让不明所以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六爷听了,忍着心酸,对着老王爷道,“王爷,宗爵爷真的是随了您了。”

老王爷:……

这话,听着像是在骂他。

说宗祖那纨绔像他,这不是骂他是什么?

原来他在宁子墨的眼里,不但是个没慧根的人,他连个正经人都不是。

老王爷心里不爽,看着六爷没什么表情道,“本王能与你成为忘年交,看来我们也是同一类人。”

他若是纨绔,六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王爷说完,本以为宁子墨会否认一句。没曾想,他竟然点点头,一副万分认同的样子道,“我有时候确实是那不出羞耻的人。”

老王爷:……

他感觉自己这是被骂的最惨的一次,且还是当面被骂。

看老王爷脸色不好,六爷开始诵经。

老王爷:听着佛经,他还想揍他怎么办?

都说佛法普度众生,看来不包括他。

往日六爷一诵经,老王爷就犯困。可今天有点睡不着了!

六爷也念的有些心不在焉,最后被老王爷给赶出来,回到自己屋子,一直呆呆坐着。

青石在一边看着,心里琢磨说点什么安慰安慰六爷时,就听……

“青石,你准备一下,明天我要抢亲!”

青石:……

青石:……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4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618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29] => Array ( [id] => 10761629 [old_id] => 2353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2 [title] => 第291章:成亲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驸马府
梳洗过后,苏云正准备就寝,就看丫头走进来道,“二小姐,少爷来了!”

苏云听言,看看天色,整理一下衣服,“让他进来吧。”

“是。”

丫头走出去,很快苏宇走进来。

“这一整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今日苏言认亲,你作为弟弟不露面也就算了,连个贺礼都没送,没得让他人笑话,说我们手足不合。”

苏宇看苏云一眼,没回答,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苏宇木着一张脸,苏云撇了撇嘴,也没在念叨,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你用过饭了吗?要不要我让丫头去给你做一些?”

苏宇听了,看看苏云,静默少时开口,“你看起来心情好像很好。”

苏云点头,笑笑,“嗯,是挺好的。”

“是因为苏言认了王爷做祖父,明日又将顺利嫁到侯府了。所以,你觉得可以看跟着沾光了,是吗?”

苏云笑笑,一脸理所应当道,“姐妹之间相互帮衬本就是应该的。”

不管苏言心里现在是怎么看待她这个妹妹的。可是她们是亲姐妹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些想看不起她的,瞧不上的,日后再想欺辱她,也必须掂量掂量了。想着,苏云不由笑了起来,对着苏宇道,“陆贞婉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偶尔跟着七王妃来这里看望长公主,然后仗着自己是七王妃的胞妹,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每次对我都冷嘲热讽的人,今日看你没去到贺,就又在哪里呈口舌之快,想让人觉得我们手足不和。结果呢?你猜怎么着?”

苏云满脸笑意,难掩愉悦道,“结果,却不巧刚好被宁侯爷给听到,然后宁侯爷直接让人去查陆通,看他有没有做过什么鱼肉百姓的事!哈哈哈……”

想到陆贞婉当时的脸色,苏云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苏宇听了垂眸。

宁侯果然是宁侯,报复来的直接又明目张胆。

但凡为官者,那个身上不沾点是非。如果宁侯爷真让人彻查。那,陆通必然不得好。

所谓打蛇七寸,大概就是如此吧。

“宁侯爷这是不喜陆贞婉。可同时,侯爷这是在为我们的姐姐做主吧!你觉得?”苏云望着苏宇笑盈盈道。

对着苏宇时,苏云没有对着外人时的那份故作善良和怯懦,变得真实而卑鄙,小人嘴脸尽显。

而苏宇看着已经习惯。

苏云有的时候是真的盼着苏言好,因为那样,她也能跟着沾光。可有时候她也见不得苏言好,大概是看着比自己的蠢人却过的比自己好,心里不平衡吧。

看着苏云那笑嘻嘻的样子,苏宇开口,“你知道我这两日去哪里了吗?”

“嗯?”

“我去姑母家了。”

听言,苏云脸上的笑顿时消失无踪。

苏元杰的姐姐苏苑芳一个刻板又严厉的人,是苏元杰最不喜的人,也是苏云最厌最怯的人。

看苏云变脸,苏宇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我今晚就要离开京城了,在离开之前,我去请托姑母将你接过去代为照顾一下,再操心给你将亲事定了,姑母已经同意了。所以,你一会儿将东西收拾一下,明日大早姑母就会派人来接你的!”

苏宇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苏宇,你凭什么替我擅自做主!!”

“我告诉你,我不会去的,我死都不回去。”

听着苏云带着愤怒的尖叫声,苏宇头也不回,只是脚步迈的更快。

离开苏云的院子,苏宇朝着苏言所住的院子望了望,几经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默然离开。

作为她唯一的弟弟,也许他该留在家里,明日背她上轿。只是,她或许并不需要!

由宗爵爷这个干哥哥背她,她面上或许更好看。

若想苏言日后过的安生,她与驸马府所有人的关系都最好冷着为好。

苏宇心里这样想着,大步离开。

翌日

天还黑蒙蒙的苏言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了。

苏言坐在镜子前,睡眼惺忪的看着认真给她梳妆的婆子,心里暗想:梳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她肚子里揣着个娃儿,跟宁脩也不会有什么洞房花烛夜。

想此,忽然眼睛一亮,睡意全消,抬头看着那准备给她画眉的婆子道,“化妆我来吧!”说着,拿过婆子手里的眉笔,开始仔细的给自己上妆。

看着苏言那认真仔细的样子,屋里的婆子丫头,心里想法是一致的,苏小姐对嫁于宁侯,其实是用心,上心,又开心的。

看,她激动的眉的手好像都在微微的发抖。

所以,刚才对马上就要成亲一事,睡眼惺忪的散漫样儿,一定是因为太过激动一夜没睡着才会看起来只犯困不激动的。

“苏小姐,苏小姐,来了,来了,侯爷来迎亲了。”

随着下人那欢喜的喊声,苏言放下手里的口脂,望望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

府门外,只见一身鲜红新郎服的宁侯,带着京城权贵排排站着来迎了。

队伍庞大,再加上宁侯那不苟言笑的脸……

驸马府内的下人看着,心里突突直跳,因为宁侯那架势看起来不是来迎亲的,倒像是来抄家的。

“没想到当个哥这么麻烦,还要做牛做马!早知道我就等她成完亲再当这哥了。”被老王爷强硬派来背苏言上花轿的宗爵爷,当着哈欠,满脸的困意嘟嘟囔囔念叨着。

莫尘看宗爵爷一眼,很快移开视线,眼睛无声的关注着四周。

“妹夫,你让一让行不行?你一新郎官当什么门神?你这拦着我怎么进去?”

被宗爵爷满是嫌弃的念叨,宁侯嘴角垂了垂,而后挪开一步,让宗爵爷进府。

“怎么突然这么没眼色!”

宗爵爷都走进去,还不忘又挤兑一句。

宁侯静默不语,只是若有所思的站着:娶个晚上也害喜的姑奶奶,还搭送一个不着调的大舅子。

宁侯此时清晰感觉,他日后的日子将会大不同。

在宁侯将为人夫,已隐隐品位到一丝丝苦意时,看宗爵爷背着苏言朝着这边走来。

背着一个人也没耽误他念叨……

“你到底是有多斤呀?怎么这么沉?!”

“新娘子不是都不让吃饭的吗?你是不是偷吃了?”

背着苏言,嫌弃着她的体重,还不忘喊话宁侯,“宁脩,我看这京城之中,就数你的媳妇儿最胖了。”

宁侯:“宗爵爷过奖了。”

不止是娶了个胖媳妇儿,还多了个最贱的大舅子。

站在宁侯身后的人,但笑不语。他们就知道,宗爵爷今天来了,这迎亲的必然会变得与众不同。

宗爵爷念叨着,走到门口,在婆子已伸出手准备扶苏言时,却见宗爵爷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宁侯一笑。

宗爵爷这一笑,不止是宁侯,其他人也不由得眼皮一跳。

纵然天还黑,可是大红灯笼的照耀下,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宗爵爷那笑透着满满不怀好意。

果然……

“宁脩,来,叫我一声哥来听听。”

宁侯抬眸。

宗爵爷一抬下巴,嚣张道,“你若不叫,我就再把你这胖媳妇儿给背回去。”

宗爵爷这话出,有人强绷着,而有人没忍住就笑了,包括苏言。

苏言肩头只是抖了一下,虽然很轻微,可宗爵爷还是感觉到了,仰头往上看一眼,“苏言,你是在笑吗?”

苏言摇头,坚决否认。

“少耍赖了,你就是笑了。”

宁侯看着苏言摇头时,那喜帕上晃动的流苏,嘴巴轻抿了一下。

“宁脩,沉住气,稳住!你如果这个时候掉头走了,想想祖母的拐杖,想想以后的日子。所以,拿出你的做新郎的魄力,想想过后怎么收拾宗爵爷。”

听着耳边宁晔的低语,宁侯看他一眼,几不可闻的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对着宗爵爷工工整整一拘礼,“妹婿宁脩在此见过大舅哥,给大舅哥请安!”

“哈哈哈……好,好……”

宗爵爷大笑着,一个兴奋激动,背着苏言给来了一个飞檐走壁!

看着背着苏言,飞起旋转跳跃的宗爵爷,莫尘脸色当即变了,小主子……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5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2 [text_num] => 39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0] => Array ( [id] => 10761630 [old_id] => 2353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3 [title] => 第292章:爷知道你在想什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爷是娇花:292章
背着新娘子上花轿的,见过各种小心翼翼的。但却是第一次见到飞檐走壁的!

看宗爵爷旋转跳跃玩儿的那个花,一跃而起那个高……

这高度,若是不慎掉下来。那,白事变红事,不过是眨眼的事。

来迎亲的人在下面看着,都觉有些懵的时候,忽然听宗爵爷‘嗷呜’大叫!

什么情况?

听声音好似突然被马蜂踅了一样!

“苏言,你拧我耳朵干什么?松手,给我松手!”

听到宗爵爷吼声,恍然!

原来是被苏言给拧了耳朵了。不过,这高度苏言还敢拧他耳朵,也是胆色过人了,她就不怕宗爵爷手一松,将她给丢下来吗?

上次宁少爷成亲,出意外,结果清月公主伤了腿,宁少爷多了个瘸子媳妇儿。

这次宁侯爷娶亲,要是也出了意外。那可比宁少爷都厉害,连媳妇儿都没了,直接成了鳏夫。

“苏言,你个泼妇,啊……”

在宗爵爷大呼小叫中,看一道红色的身影飞身而起,朝着宗爵爷飞去。

宁侯出手,意外自然没有。

宗爵爷看到宁侯,直接将人丢给他。

宁侯接住,将人揽在怀里,看盖飞扬,蒙蒙亮的光线下,看那张艳若桃花,眉目如画,却又凶巴巴的脸,眸色微闪,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伸手把盖头遮好。

脚落地,宗爵爷一个健步冲到宁侯跟前,指着自己耳朵,满是不高兴的告状,“宁脩,你看,你看,苏言这贼婆娘把我的耳朵都给拧成什么样儿了。”

宁侯抬眸看一眼,看宗爵爷那红的几乎滴出血的耳朵,本扶着苏言腰的大手,轻轻给她抚了抚背。

苏言转眸看宁侯,最后只看到满眼红,盖着盖头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宁侯这动作,让苏言感觉,他好似在无声夸她做的好。

确实是值得夸赞,就冲着她对宗祖能下如此狠手,宁侯就觉得他愿意娶她都是有理由的。

虽然她横起来连自己也拧。但,比起自己,她拧别人更狠,这就让人心里舒服了。

娶一个分的清亲疏,且长的又好看的媳妇儿,是喜事儿没错。

“宁脩,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什么眼神?”

“你干嘛用赞赏有加的眼神看着苏言?你,是不是觉得她拧我拧的好?”

宁侯听言,笑笑。

做了这么多年的酒肉朋友,宗祖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侯爷,时辰不早了,该起轿了。”莫尘开口提醒道。

宁侯没说话,只是弯腰抱起苏言,送她上轿。

宁侯还真是什么都自己做了,娘家,夫家,他全部一个人当了。

宁晔望着宁侯的身影,笑笑。

比起他来,宁脩娶亲更多了喜庆,如此挺好。

虽然媳妇儿是泼辣的,但宁脩喜欢就行。

想着,宁晔抬眸望望天空,母亲若在天有灵,应该也是喜欢的吧。

从驸马府到侯府的一路上,众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都是欢欢喜喜的,只有莫尘神经绷的紧紧的,不时关注着四周,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挥剑而上的架势。

然,莫尘提着心走了一路,却直到侯府依然安然无事,什么都没发生。

莫尘:咦?

六爷不是说抢亲吗?怎么没来?难道突然解毒了?

莫尘心里这么想,不过,终究是松了口气。这大喜的日子,六爷若真来抢亲,那可就太难看了。

“宁脩,恭喜你大婚!”

“多谢太子殿下。”

“在这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讲那么多规矩。来,我干了。”太子说着一饮而尽。

宁侯陪着。

这一天,宁侯心情好似很不错,对来敬酒的几乎是来者不拒,跟着喝了不少的酒。

“宁脩,你这么喝,是不是不想洞房了?!”宗爵爷耳朵不疼了,又开始打趣道。

三皇子宗治听了,看着微醺的宁侯,心里嗤笑一声:当年他中了药都半昏迷了也没耽误他被强,更何况这点酒了。

宁侯呵呵一笑,洞房?

想到洞房,宁侯又灌了一杯,嘴里有点苦。

“夫人,您饿坏了吧!这是老夫人让老奴送来的,您赶紧吃点。”

因苏言情况不同,自然也就没那么多规矩了,老夫人早早的让厨房备好了吃的,在苏言到了侯,就让王嬷嬷给她送到了房里。

“多谢嬷嬷。”

“不敢当,夫人快吃吧!”

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苏言想到宗祖那句胖媳妇儿,拿起筷子开吃。

胖就胖,宁脩嫌弃她都不怕,何况他。

看苏言吃的香,王嬷嬷心里也放心了,回去给老夫人禀报了,老夫人也是松了口气。

当听到迎亲时,宗爵爷背着苏言差点飞上天时,老夫人差点想跑到王府把老王爷打一顿。

这教的是什么孙子呀!

“好在苏言也是胆儿肥的!若是个胆小的,那……”她的小曾孙或小曾孙女说不定就没有了。

想此,老夫人再次觉得,娶媳妇儿就是要娶胆儿大的。娶个胆小的,光担心她被人欺负了。

还是胆儿大的媳妇儿好,别的不用担心,只要小心着自家媳妇儿不欺负别人就好。

皇宫

今日宁侯成亲,皇后不免问一句。

魏嬷嬷对着皇后道,“倒是一切顺利,就是上娇前……”

听魏嬷嬷的叙述,皇后嘴角抽了抽,“这宗爵爷还是那么不靠谱。”

魏嬷嬷心里万分认同,背着新娘子飞檐走壁,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

“不过这苏言倒是挺厉害的。”

都到了空中了,没吓着也就算了,还对宗爵爷动起手来了。

魏嬷嬷听了道,“也许是因为宁侯爷在下面站着。所以,苏小姐才敢动手的吧!”

有宁侯做后盾,自然是底气十足。

皇后看着魏嬷嬷道,“宁有壮和苏元杰可是都没回来吗?”

“是!听宁老夫人说,宁大爷和驸马爷沉迷佛法,已在佛主跟前为侯爷和侯夫人祈福。所以,就不回来了。”

什么沉迷佛法!根本就是不想他们回来惹宁脩碍眼吧。

皇后心里嗤笑一声,嘴上却道,“老夫人也是用心良苦。”

“娘娘说的是。”

主仆俩念叨几句,既岔开了话题。

侯府

从黎明到晚上,宁侯感觉被闹腾了一天,等到将到贺的人都送走,宁侯由莫尘扶着朝新房走去。

“侯爷,您小心着点。”扶着脚步踉跄的宁侯,莫尘开口道。

“本侯又不是娶个夜叉,要小心什么?”宁侯带着几分醉意道。

看宁侯这样,莫尘不由担心了,侯爷醉了万一把持不住动了夫人。那……

莫尘觉得一会儿还是去老夫人那边禀报一下比较好。

将宁侯送到房里,在一边伺候着行了礼数,莫尘同丫头和婆子一块退下,留宁侯和苏言在屋里,心里终是放心不下,匆匆去了老夫人的院里。

屋内,宁侯看着坐在床上,一身红色嫁衣,披着盖头,乖巧的坐在那里的苏言,宁侯按按额头,抬脚走上前,在她跟前静站了一会儿,伸手将她头上的盖头揭了。

一张如花似玉,又娇又媚的脸。

宁侯盯着看的认真。

苏言被盯着,仰头上下打量了了一下宁侯,对着他一笑,“侯爷今天真好看。”

闻言,宁侯顿时笑了,笑的一脸风情。而后在苏言身边坐下,伸出手,点了点她唇上的口脂,“你是故意的吧!”

苏言:“侯爷在说什么呀?”

看苏言给他装糊涂,宁侯嗤笑一声,“你这是仗着自己有孕在身,知道爷不敢碰你。所以,才画的这么花枝招展的吧!”

苏言听了笑,“侯爷,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您都知道。”

听言,宁侯一脸的嫌恶,“你少将爷跟那恶心的玩意儿放在一起。”

苏言笑笑,伸手托着自己小脸,看着宁侯道,“侯爷,您看,我今天好看吗?”

“嗯!好看。”宁侯直勾勾的看着苏言的眉眼,一本正经道,“从鼻子到嘴,处处都透着居心不良的味道。”

“哈哈,侯爷您真是幽默。”

宁侯嗤笑一声,看苏言一眼,在床上躺下,抬手按按额头,不咸不淡道,“苏言,你不要以为爷喝了几杯酒,就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了。”

听言,苏言眉头动了动,凑过去,看着宁侯道,“侯爷说说我在打什么主意?”

宁侯看着她,静默少时,忽而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开口,低低沉沉道,“你想睡了爷!”宁侯,话刚落下……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5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 [text_num] => 42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1] => Array ( [id] => 10761631 [old_id] => 2353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4 [title] => 第293章:有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侯骚话刚出口,门砰的被推开!
“小公子!”

莫尘喊着,想伸手拉住呆呆。结果,一个健步上前,一下子迈入屋内,跟着他一起进屋了。

莫尘:不小心他也失了规矩了,不小心把那不该看的,不该听的都看了个完全,听了个全部。

“主子恕罪,主子恕罪!”莫尘说着,慌忙退了出去。

呆呆与莫尘相反,他直接走了过去,“娘,爹爹喝了那么多酒身体正不舒服,你怎么不知道给爹倒杯水喝呢?!”

呆呆说着,伸手将苏言拉起,看着带着醉意,一脸魅色躺在床上的宁侯,“爹爹,你且歇歇,儿子让人给你拿醒酒汤过来。”

呆呆说完,转身,刚走出一步,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

本以为是宁侯揣的。结果一回头,正好看到她娘把脚收了回去。

呆呆:“嘻嘻!”

他娘还有力气揣他,想来是没什么事儿了。

刚刚走到老夫人门口,恰巧听到王嬷嬷说,担心侯爷碰到夫人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呆呆当即就跑过来了。

好在无事!

无事吗?

恐怕只有呆呆自己这么觉得。

“娘,你也饿了吧!我让人也给你拿些吃的过来。”说完,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呆呆的背影,宁侯微微起身,斜躺着以手托腮,满身的慵懒,脸上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对着苏言,意味深长道,“看来,你的盘算要落空了。”

看宁侯摆出的那姿势,是无意撩骚,却骚气浑然天成引人扒衣的样子,苏言轻咳一声道,“侯爷你在说什么呀?这新婚之夜的,我能盘算什么呀!”

宁侯哼一笑一声,“少在这里给爷装腔作势的。”宁侯看着苏言道,“你刚才直往我身上凑,为的不就是趁我喝醉了,想问我解药的事吗?”

苏言听了,看着宁侯,有点笑不出来了。

看苏言那样子,宁侯却是笑了,抬手在她脸颊上拧了一下,用力的那种,看她将他手拍开,宁侯笑道,“你以为将自己画成这妖媚样儿,再加上爷喝了点酒,你就能得逞吗?呵呵……夫人,你太天真了。”

“你就是把这小脸画的再好看,为夫就是再喝几杯,也不会让你有机会的得逞的。所以,以后套爷话的事儿,你少盘算。”

苏言听了,看着宁侯那张脸,伸手也在他脸上拧了一下,重重的,嘴上娇滴滴道,“我家爷真是精明,精明的我真想亲你一口。”

苏言话刚落,只见一道红色袖摆掠过,随着后脑勺一紧,头被压下,唇上多了一抹温热,被亲了一下,重重的。

亲过,松开。

苏言抬眸,眼前一张带着微笑,勾人犯罪的脸。

“只要别跟爷耍心眼,别的都可如你的愿。”

这话,竟然有点动听。

“我也不想跟爷耍心眼。可不耍心眼,怎么嫁得了你这么好看的相公呢!”

闻言,宁侯看苏言一眼,不由的低笑出声。

那浑厚的笑声,透着难掩的愉悦。

可能是喝酒的缘故。若不然,就算是高兴也可能是留于心里,不露在表面。

笑着,躺着未动,伸手将苏言给揽到怀里,看着她,眼神透着丝丝柔和,“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跟爷说好听话了。我想,我大概就是被你这甜言蜜语给糊弄了,给骗了。”

“爷既然这么说的话。那,我再说一些好听的,爷能不能把解药的事儿告诉我?”苏言说着,在宁侯胸口,画圈圈,画圈圈。

宁侯由着她勾搭,开口道,“唯独这件事,说好听话也没用。”

“穿祖母给的衣服也没用。”

宁侯盯着她看看,开口,“有用。”

苏言听言,忍不住笑开来。

宁侯却是盯着她的肚子看了看,微叹一口气,满脸的无奈。

一个笑颜如花,一个眸色幽幽带着无奈。

呆呆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看着,脸上不由扬起一抹笑,他的父亲,他的娘亲,此时温馨而美好。

“娘,爹爹!”

苏言对他招招手,呆呆走过来,坐在苏言身边,看看宁侯,笑眯眯开口,“爹爹今天真好看。”

呆呆话出,苏言顿时笑了,乐不可支的样子。因为这话,苏言才说过没一会儿。看来呆呆与她看男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宁侯抬脚在呆呆屁股上揣了一脚。

呆呆没躲,笑着挨了一脚。

苏言在一边看着笑。

母子俩那笑眯眯的样子,连说话都如出一辙的样子,让宁侯感觉,他们都是为了他的色,才一个愿意嫁,一个愿意认的。

想着,宁侯轻哼一声,闭上眼睛,翻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呆呆看了,上去拉起被子给宁侯盖上,贴心的孝子模样。但宁侯,瞅他一眼,却是不喜,“不孝子。”

宁侯这话,苏言懂,呆呆也懂。

爹娘的新婚之夜,做儿子呆在这里,确实是不孝没错。

呆呆心里明白,却自顾装着不懂,“爹爹累了,睡会儿吧。”

宁侯:累?他什么都没做累什么?

不过,这话宁侯心里叨咕着,嘴上什么都没说。他自己是个混的,但不想把儿子也教成那混不吝的。

宁侯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听身边那母子俩说起话来……

“娘,你今天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吐?”

“没有!今天成亲,大概是因为心里高兴。所以,一点不累,也一点没吐。”

苏言这话入耳,宁侯闭着眼睛,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

成亲,就是要高兴才是应该。

娶她,她若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那才是招人烦。

“爹爹也是呢!今日成亲,昨天晚上爹爹一晚上都没睡着。”

“真的吗?”

“嗯,我昨天半夜出来如厕,还看到爹在院子里望着天数星星。今天早上我跟曾祖母一说,曾祖母说:别看我爹摆出的是忧国忧民的姿态,其实他只是因为要成亲了,高兴的睡不着罢了。”

呆呆说完,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呆呆笑着受了,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苏言看着宁侯,凑过去,道,“侯爷,你这一踹真是欲盖弥彰了呀!”

对苏言的话,宁侯充耳不闻。

看宁侯不搭理她,苏言笑笑,坐好了,对着呆呆道,“我不是让你给弟弟妹妹取名字吗?你都想了吗?”

“想了!我都写下来了,等明日拿过来给娘看。”

“好。”苏言点头道,“贱名好养活,除了大名,别忘再想个小名,像马粪蛋儿,驴粪蛋什么的。”

呆呆:……

“娘,这个不太好吧!若是弟弟还好,若是妹妹的话。叫驴粪蛋儿……”

呆呆有点不能接受。而静躺着不动的宁侯,被这名字给惊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儿了。

他知道苏言才疏学浅,可没想到她没才到糟践自己闺女的地步。

粪蛋儿!蛋儿?!

想到有一天要这么叫自己的女儿,宁侯猛然生出想抠脚的冲动。

苏言这是想把闺女变成二傻子,把他作成抠脚大汉吗?

那画面简直是不能忍受。

“娘,虽然是小名,可还是好好想想的好。若是名字太难听,万一把妹妹叫丑了可就不好了。”

“丑点也挺好。不然,就跟你爹似的!”苏言说着,望着宁侯的背影,幽幽道,“红颜多劫呀!当初你爹就是因为长的太好,才会招了我的黑手的。”

呆呆;……

宁侯:……

新婚之夜,没洞房花烛也就算了。难道还要在这里忆往昔,回忆他曾被强的事实吗?

世上男人应没有谁比他更加悲催的吧!

这样想着,宁侯当即又把脚给伸了出来……

看到宁侯的脚直朝着她伸来,苏言赶忙躲了一下,可躲过,忽然想到什么,头一仰,扶着腰,挺着肚子朝着宁侯的脚怼去。

苏言一亮肚,宁侯眼皮跳了跳,悻悻的将脚给收了回来。

收回来后,觉得自己惧内的形象,好似突然就立起来了,心里当即不舒服,又冷冷的说了句,“本侯早晚休了你。”

或是他那一身新郎服让他少了一点气势,也或许是因喝酒那泛红的脸颊让他少了一点戾气。总之,连呆呆都听出了他这话是虚张声势。

宁侯不知是否自己也感觉到了,掀开被子,起身朝着洗浴间走去。

如此新婚之夜,既然办不成正事儿,那不如做点别的,等他洗去酒气和醉意,来给他们立立夫威和父威。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5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414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2] => Array ( [id] => 10761632 [old_id] => 2353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5 [title] => 第294章:不为超脱世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侯身体泡在热水里,闭着眼睛,带着三分醉意,还在想着怎么立夫威,立父威,呆呆就走了进来。
“爹爹。”

宁侯抬了抬眼帘,“你进来做什么?”

“娘说你喝酒了,怕你洗澡时睡着了受凉,让我过来看看。”

宁侯听了,眼帘动了动,“你娘呢?她在做什么?”

其实,宁侯更想问的是,既然担心他,怎么就没想起自己进来看看。

呆呆:“娘睡着了。”

宁侯:“哦,担心本侯着凉累着了吗?”

担心他,担心到睡着了,这关心,够深沉的。

听宁侯话里的不满,呆呆笑笑,“娘现在身子重,爹爹您要多体谅。”

听言,宁侯斜他一眼,“你这是教导你爹怎么做相公吗?”

“儿子岂敢呀。”

宁侯轻哼一声,不咸不淡道,“你只要晚上少往这边凑,我自知道怎么做一个好夫婿。”

这话,不能细品,品的细了,就变了味儿了。

呆呆也自当听不懂,拿起茶壶倒一杯水,递给宁侯,“爹爹,您喝水。”

宁侯正好口渴了,倒也没拒绝,拿过不紧不慢的喝着。

“爹爹,儿子给你搓搓背吧。”

“嗯。”

宁侯喝着茶,由着呆呆给他搓着背,偶尔父子俩闲聊两句,念叨的还是苏言的不懂事。

新婚之夜,身体不能过瘾,总要让他嘴上过瘾。

所以,听宁侯数落苏言,呆呆也不护着,还跟着附和。

宁侯:他这父威也算是立起来了吧。

只是,新婚夜跟儿子闲聊数落媳妇儿,这样的洞房之夜,是宁侯从未想过的。不过,别有滋味儿就是了。

哎!不正经了这么多年,偏在新婚夜正经了,也是见了鬼了。

……

听呆呆闯进去,老夫人本还有些担心,这会儿听莫尘说,宁侯在洗澡,呆呆在给他搓背,苏言在睡觉。

老夫人放心了,王嬷嬷道,“侯爷还是知道轻重的。”

“他知道个屁!如果不是呆呆在,就他那性子,再加上喝了点酒,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呢。”

对宁脩,老夫人可不太相信。

不过,现在有呆呆在旁边,老夫人也就放心了。

“对了,宁子墨这会儿在哪儿?”

苏言与宁脩大婚,老夫人还真担心中了毒的宁子墨,会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来。

“前一会儿冯荣来报说,六爷现在跟大少爷正在一起。”

老夫人点点头,“有宁晔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

“六爷的毒可解了?”看到六爷,宁晔开口道。

“解了倒是好了。”六爷拿起酒壶递给宁晔,“给我倒酒。”

今夜,总要有一个给他倒酒的人。

宁晔看看六爷,拿过酒壶给他斟满,看六爷一饮而尽,开口道,“不是说抢亲吗?怎么没来?”

六爷听了,淡淡道,“若我真抢亲,你以为我会说出来让你和宁脩知道吗?”

宁晔挑眉。

六爷将酒杯递过去,“上次,她对宁脩英雄救美,被我破坏了,让她看到我就瞪眼。这次,如果我真的顺着自己的心思去抢亲。那,她定然会恼我。”

“一个女人在成亲当然被人抢走,就算是什么都不会发生,她也再难说清。这种毁她一辈子的事,怎么做?”

“所以,抢亲,我只能是想,只能是说,却不能做。”六爷说着,晃动着酒杯里的酒水,却没再喝,“这些,宁脩应该也能想得到。可是……”

六爷说着,呵呵一笑道,“可是,他暗中还是派了不少暗卫在暗中把守,就怕我真的动手。看来,对苏言,他是真的挺在意的。”

“不在意怎么会娶。”宁晔说着,看着六爷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自是离开京城,宁脩那嘴脸我实在是不想看。”

宁晔听了笑笑,道,“其实,六爷爷或许可以留下多看看,待看清苏言有多凶恶,那时或许不用解药身上的毒也……”没说完,被打断。

“别说她坏话,我不爱听。”六爷说着,看着宁晔道,“还有,六爷爷是她喜欢叫的,你就别跟着喊了,你就叫六爷吧。”

看六爷望着他时,那满是不喜的眼神,宁晔当即把嘴巴闭上了。

六爷中毒了,且确实中毒不轻。

“我离开京城后,就去你父亲所在的佛堂了,我会在那里潜心修佛诵经。临走有一句话,你帮我带给宁脩。”

“六爷您请说。”

“你告诉宁脩,让他好好对待苏言,不要伤害她,也不要做让她失望的事。不然,我就回来将她带走,且永世让他再见不到她。”

六爷看着宁晔,凉凉淡淡道,“我这次去诵经修佛,不为超脱世俗,而是去超度自己的罪孽!待再次回来,宁脩若是做不好,让我有了带走苏言的机会与理由,我将不会感到愧疚,亦不觉得那是自己的罪恶。”

说完,六爷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离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5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3 [text_num] => 24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3] => Array ( [id] => 10761633 [old_id] => 2353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6 [title] => 第295章:纨绔还是那个纨绔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丢下一句话,六爷离开了。
宁晔品味着六爷那句满是威胁的话,看着时安道,“你说,我要将六爷刚说的话如实转告给宁脩吗?”

时安听了,想了一下,低声道,“或许不用大少爷您说,侯爷他已经知道了。”

六爷说抢亲,侯爷既然知道。那么,这句话侯爷定然也会知晓。

六爷的言行,一举一动应该都在侯爷的耳目之下。

宁晔听了,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既然瞒不住,那我还是如实的告诉宁脩比较好。”

时安:这个,还有必要亲自去说吗?

或是看出了时安的疑惑不明,宁晔不紧不慢道,“因为想亲眼看看宁脩听到这些话时的表情。”

时安:……

有时候感觉大少爷和侯爷兄弟情深,有的时候又觉得他们兄弟随时都可能反目成仇。

哎!只能说大少爷与侯爷两兄弟之间的相处之道,时安至今看不懂。所以,时常疑神疑鬼,猜测着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自相残杀。

这边,六爷刚走出侯府,就遇到了浑身酒气的宁坤。

“咦,六爷爷?!这么晚上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呀?念经吗?”宁坤带着几分醉意问道。

“别叫六爷爷,叫六爷。”

六爷身后的青石,听了,抬头看了看六爷,又低下头去。

看来六爷爷以后只有一个能叫了。

在苏言不知道的时候,六爷爷成了她的专属,专属的称呼……专属的人!

宁坤不明所以,只是听六爷这么说,心里疑惑也没多问,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反正无论是六爷爷,还是六爷,他都是爷,没啥好纠结的,让叫啥就叫啥。

“六爷,你这是去哪儿呀?”

“去诵经。”

过去诵经是为跳出世俗。现在诵经,是为坠入红尘!

“六爷您真厉害。”宁坤对六爷的佩服是由衷的,真心的。

一个男子,在风华正茂的年岁,竟能定住心神与佛经为伴,宁坤佩服也不能理解。

佛经哪里有美人赏心悦目,娇俏可爱。

若是让他日夜与佛经为伴,宁坤宁愿死。哎,在这一点上他应该是随了他大壮爹了。

他爹是又俗又笨。而他,幸而只像了一个俗字,不然这会儿说不定也在普渡寺与他作伴。

父子两两对望把经念。想到那画面,宁坤酒都醒了一半儿。

见宁坤一脸敬畏的看着他,六爷淡淡道,“醉了就去歇着吧,别堵在门口晃荡,有损侯府的形象。”

青石:论损害侯府形象,三少爷可差六爷太远了。

三少爷只是喝醉了在侯府门口晃荡,而六爷则不然,他清醒着还总是想着去自己孙媳妇儿跟前晃荡。

但就算是这样,六爷训起三少爷来也是理直气壮,底气十足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比三少爷更过分。

所以,很多时候青石真的觉得六爷也是相当厚脸皮的。

“孙儿遵命。”宁坤不知六爷的不轨之心,所以依然恭敬有加,说完,看着六爷道,“六爷,孙儿有一个问题想问六爷。”

“嗯?”

宁坤正色道,“六爷,您把大哥的媳妇儿带走了,把二哥的姨娘带走了,为什么没把孙儿的内人,妾室也带走呢?难道她们连诵经的资格都没有吗?还是说,因为我不如大哥二哥聪明,有能耐。所以,六爷你也瞧不上我这房的人呢?”

宁坤觉得六爷偏心,略带不平和忧伤的问道。

青石:竟然比这个?三少爷为什么不跟大少爷和侯爷比比能耐呢?

宁坤:他有自知之明,比能耐比不过,所以才比这个的。

六爷眉头微皱。

青石:三少爷你应该庆幸呀!若是六爷真的把你的姨娘也带走了。那,你的内人可就危险了呀!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你的六奶奶。

只是这些宁坤不知,所以继续执着的问道,“六爷,能告诉孙儿这是为什么吗?”

六爷:“因为的内人许氏温婉可人,秀外慧中!你的妾室聪明伶俐,贤良淑德,她们都不需要诵经,已是心怀慈悲。”说完,六爷走人。

宁坤:……

六爷刚才是将他的内人和妾室都给夸了一遍吧。可是,为什么他却感觉被明褒暗贬的挤兑了一番呢?

望着六爷离去的背影,宁坤眸色幽幽,带着一丝幽怨和迷惑,呢喃道,“不是说向佛之人不打妄语吗?”

可六爷咋就睁眼说瞎话呢!

只是,有的时候说点瞎话,比说实话好听。比如……

“宁脩,我想吐!”

早上睁开眼,新媳妇儿对自己说的就是这一句,

宁侯顶着一张睡眼惺忪的脸,不想说话。

“恶……”

听到这呕吐声,宁侯:睡意全消,清醒了。

“娘!”呆呆听到动静,腾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拿痰盂,拿棉巾,倒水。动作迅速,简直是一气呵成。

儿子是孝顺的,媳妇儿肚子是争气的。也许,他也是有福的。

“娘,你怎么样?好些了吗?”看苏言不吐了,呆呆忙问道。

“嗯,好多了。”苏言漱一口水,吐掉,转头看向宁脩,“相公,我饿了。”

宁侯:“本侯比你更饿。”

苏言:这话不能细品。

“起来梳洗!梳洗过来,去祖母那里吃。”说完,宁侯掀被下床,朝着洗浴间走去。

去老夫人那边出,是为了陪老夫人吗?不,他或许只是想让老夫人陪着他一起看苏言害喜。

站在浴桶前,看着干净又整洁的自己,宁侯一点没做人夫的感觉。

……

“给祖母请安,祖母万福!”

看着双双来给自己请安的苏言和宁脩,老夫人脸上满是笑意,“起来,起来。”

老夫人说着,打量着眼前两人。

看着面色红润的苏言,再看脸色不佳的宁脩,老夫人脸上笑容加深,挺好,挺好!

看宁脩那脸色,总算是有点当爹的样儿了。

“老夫人,饭摆好了,可以用饭了。”

“好,好!”

早餐很丰盛,酸的,辣的都有。

宁脩坐在饭桌前,面无表情用着饭,一副谁欠他几万两银子的样子,看到老夫人胃口更好了。

“言儿,来,你多吃点。”老夫人给苏言夹着菜,满是慈爱道。

“好。”苏言夹起一个小包子,刚想去沾点醋,就看那放着醋的小碟子被宁侯给拿走了,转而盛了点辣椒放她跟前。

“少吃酸的,多吃点辣的。”

酸儿辣女,宁侯想通过饮食,强势决定胎儿的性别?

他是不是太天真了?以为她多吃辣的就一定生闺女吗?

这个宁侯不管,反正他就是看苏言吃酸的不顺眼。特别是经过昨夜之后,宁侯更加确定还是生个闺女比较好。

闺女一定不会像儿子那样,爹娘的洞房花烛夜也在跟前晃悠。

女儿脸皮薄,跟儿子必然不一样。

看宁脩那样子,老夫人笑笑道,“真希望言儿生个跟你一样的闺女。”

宁侯听了,点点头,“像我挺好,至少不吃亏。”

闻言,苏言眼帘微动。随着低低笑了起来。

苏言这一笑,宁侯猛然就想到他被她强过的事实,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

苏言轻咳一声,难掩笑意的看着宁侯,“我觉得还是像我比较好。”

像她会强男人吗?

宁侯不能同意。

看宁侯脸色变来变去,老夫人但笑不语。

一顿饭,除了宁侯,都吃的有滋有味的。

吃完饭,宁侯既出门了,说是公务繁忙。

苏言:看来她嫁了一个,一点都不贪恋美色,很有事业心的男人。

此时,事业心很强的男人出门后,却是直奔李太医的府上。

听到宁侯来了,刚从床上爬起来,连脸都还没洗的李太医,急忙迎了过去,“侯爷。”

宁侯嗯一声,道,“本侯有事问你。”

“是!侯爷您书房请。”

李太医前面引着路,心里暗腹:侯爷这么大清早的过来,必然是有什么急事吧!是关于侯夫人如何保养身体,保住腹中胎儿的吧!

李太医这样想着,心里琢磨着保胎的方子,走到书房,看着宁侯正欲开口,就听宁侯先来了一句……

“凭着苏言的身体情况,大概什么时候能行房事。”

李太医:……

纨绔还是那个纨绔!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6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90 [text_num] => 41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4] => Array ( [id] => 10761634 [old_id] => 2353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7 [title] => 第296章:极有可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什么时候能行房事?这李太医怎么能保证?
一般说三个月后应该就可以了。可侯夫人身体情况特殊,不能以常规来论,再加上……

李太医看着身体精壮的宁侯,心里暗道:纨绔都是混的,特别宁侯又是那身体强健的纨绔,行事起来没轻没重的,万一有个好歹,就更难说了。

所以,宁侯这问题,李太医回答不了。只道,“侯爷,这个难受,主要看侯夫人的身体情况。”还有就是你行事的时长。但最后一句李太医没敢说出来,怕宁侯甩脸子。

现在,听他这么说,宁侯倒是没甩脸子了,可看他的眼神,显然已似在看庸医了,明显是对他这回答不满意!

“今日你去侯府去给她探探脉,再来回禀本侯。”

“是。”

李太医恭应,宁侯转身离开。

看着宁侯离开的背影,大早上被嫌弃的李太医,心里不由暗搓搓的想,如果他把宁侯来到之事去禀了宁老夫人不知道会如何?

李太医想象了一下,一抹脸,作罢了。

被嫌弃总比被宁侯收拾的强。所以,忍吧!忍着有福!

李太医自我安慰着,同时阴恻恻的琢磨着,他不能明着告状。那……等给侯夫人诊了脉,他就跟宁侯说侯夫人身子弱,想行房事必须等到出了月子之后。

这么一来的话……李太医琢磨他这太医之职还能做多久。

是不做太医了舒服?还是看宁侯一直憋着舒服?需要思量思量!

……

“宁脩。”

从李府出来,宁侯被叫住,看到站在不远处对着他招手的人,宁侯抬脚走过去,“作甚?”

看宁脩那明显不甚愉快的脸色,宁晔笑笑道,“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大清早的喝什么酒!”

“感觉你想喝的样子。”

宁侯听了看看他,“走吧。”

宁晔微微一笑,同宁侯两人朝着酒楼走去。

酒楼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开门。不过,去了他们就开了,提早开门挣钱挺好。

还在睡梦中的酒楼吴掌柜的,听到宁侯和宁大少爷来吃饭了,穿着衣服,对外面打扫院子的下人喊道,“赶紧去叫厨子们起来做饭。”

吴掌柜的婆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心急火燎的吴掌柜,嘀咕道,“侯爷昨儿个不是刚大婚吗?这大清早的不在温柔乡待着,到酒楼吃什么饭呀?”

“你少给我嘀咕一些有的没得!侯爷这么早去,那是看得起我们酒楼,说明我们酒楼的饭菜比什么都吸引人。”说完,提着裤子就跑了出去。

“啊呀!你慢着点,先把脸上的眼屎给洗洗擦擦……”

喊着,看吴掌柜的已经跑远了。

这一天,因为宁侯自个睡不着,从太医到厨子,被他折腾起来的男人可是不少。

看着眼前热腾腾的饭菜,宁晔夹起吃一口,点点头,“味道不错。”

宁侯吃一口,好吃吗?没觉得!

看宁侯那寡淡的表情,宁晔开口道,“昨晚洞房花烛,你今天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才对,怎么这幅嘴脸?”

宁侯:“嘴脸?你真是文采斐然。”

宁晔轻笑,随着关切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着宁晔那关心备至的表情,时安:大少爷心知肚明,却明知故问,虚表关心的样子,真的完全看不不出一丝的虚情假意,满满都是兄弟情深。

宁侯:“什么事都没有。”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生他才这脸色,若是发生了……宁侯拿起手边酒杯轻抿一口,他又怎会大清早在这里喝酒。

看宁侯不愿说,宁晔也适可而止的没再多问。作为同样没有洞房花烛的人,他们也算是半斤八两。

“对了,昨天晚上六爷到我那里去了。”

宁侯听了,表情淡淡,“哦,是吗?”

宁晔颔首,然后将六爷的话,如实的跟宁脩说了一遍。

宁脩听完,看着宁晔,脸上表情波澜不起,“那六爷有没有说,若是苏言欺负了我,他要如何?”

宁晔:“这个,六爷倒是没说。不过,我想他十有八九会叫好。”

宁侯:“还真是多谢你贴心的分析。”

“你我兄弟,何必客气。”

听言,宁侯笑一声,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宁晔道,“作为回报,需要我将你并非天阉的喜事,告诉清月公主知道吗?”

宁晔抬眸。

时安顿时看向侯爷:看吧,看吧,兄弟随时都可能翻脸的事态又来了。

“这个,就不劳二弟费心了。”

宁侯凉凉淡淡道,“你不操那么多心,我自然也不会多费心。”

宁侯这话意思清楚:要宁晔少关心他房里的事儿,自然的他也不管宁晔与清月如何相处。

宁晔听了,看着宁侯,还未说话,被打断……

“老吴头,我大哥二哥可在上面?”

“在的,在的,三少爷您上面请……”吴掌柜的话没说完,就看到宁坤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宁坤的背影,想到他刚才那如丧考妣的表情,吴掌柜神色不定:出什么事儿了吗?侯府是谁死了吗?

“大哥,二哥……”宁坤看到宁晔与宁侯,喊着大步走上前,紧声道,“大哥,二哥,怎么办?六爷要带我去普渡寺。”

闻言,宁晔挑眉,宁侯没什么表情,只是略有些好奇道,“为什么要带你去普渡寺?”

“六爷说爹想我了。”宁坤说着,满是希翼的看着宁侯与宁晔,“大哥,二哥,你们也一起去吗?”

宁晔摇头,宁侯满脸遗憾道,“爹爹没想我们,所以我们想去也去不了,真是羡慕三弟独得父亲的疼爱。”

宁晔:“所以,三弟去了也要多陪陪父亲。”

宁坤:……

本来只是忧心,这会儿直伤心了。

为什么爹谁都不想,偏想他一人。这是疼爱吗?这分明是让他去吃苦!

还有,还多陪陪父亲?陪着他一起念经吗?

这简直是噩耗。

“大哥,二哥,你们能同我一起去吗?”宁坤知道自己问的太天真,但还是想问问。万一他们良心发现了呢?

宁侯:“我很忙,要留在府里相妻教子。”

宁晔:“我已经够四大皆空了,再念经,我怕我会出家,那太对不起祖宗了。”

宁坤:说谎,他们在说谎!

但宁坤却没揭穿他们,因为揭穿没用。

心里更是委屈,看看宁侯的酒杯,“二哥,能给我喝杯酒吗?”

宁侯直接拿起酒壶给了他。

宁坤:……他二哥真好,一点不怕喝死他。

看着宁坤那幽怨的表情,宁侯道,“你若不想去普渡寺,可以跟六爷说病了,暂时去不了。”

闻言,宁坤眼睛猛然大亮。

“二哥真的可以吗?”

宁侯点头,“自然可以!然后之后,我就把你装病不去陪爹爹,不想尽孝的事儿如实的告诉大奶奶(宗氏)。”

宁坤:……

然后之后,他就成了那不孝子,而他娘就成了那教子无方的。

宁坤一脸的菜色,看着宁侯,一脸幽怨却并不愤然。大概是因为从小宁侯就是这么欺负他的,被欺负的多了,宁坤直感他二哥真的是又坏又有才!

毕竟,坑人,也是需要本事的。

看宁坤望着宁脩时的眼神,宁晔无声扯了扯嘴角,其实他家这三弟也是个可人儿。

只是,六爷怎么突然想起带宁坤去普渡寺了呢?

说宁有壮想他了,宁晔可是不相信。

在这侯府之中,会挂念宁有壮的恐怕也只有宁坤了。他就宁坤这么一个孝子,还指望宁坤在老夫人跟前美言,求得老夫人接他回去呢!怎么会舍得让宁坤也去普渡寺。

老夫人心里也有同样的疑惑,所以派冯荣去六爷哪里问了一下。

冯荣回来,对着老夫人禀报道,“六爷说:昨儿个三少爷觉得他偏心,只带大少爷的内人,还有侯爷的姨娘去诵经,没带三少爷的内人和姨娘去。六爷作为长辈觉得心中有愧!所以,决定亲自带他去,让三少爷感受一下他的偏爱。”

老夫人:……

简直是哭笑不得。

王嬷嬷听着,却想到了上午那起事来。

【嫂子,你现在是侯夫人了,行事自当端庄得体,温良贤德!所以,二哥身边的姨娘,你待见到六爷一定要跟六爷说说,让六爷把她们都给送回来。不然,没得让京城人看了觉得你心思狭隘不容人!】

早上苏言在老夫人这里用过饭回去的时候,恰巧碰到三少爷。三少爷对着苏言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三少爷或许是出于善意的提醒,希望苏言在侯府和京城能立个好名头。但……

六爷好似并不这么想。

所以,六爷把人带走或是出于这个缘故也说不定。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在六爷解毒之前,关于苏言的事一定要谨言慎行,没得也被六爷带离京城去诵经。

此时,这事苏言暂不知,她看着给她探完脉的李太医,正色道,“太医,我脉象如何?可还好?”

李太医望着苏言,神色慎重,“夫人,下官根据脉象,感觉您怀的并非单胎,极有可能是双胎。”

苏言:……

苏言:……

她要宰了宁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6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62 [text_num] => 45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5] => Array ( [id] => 10761635 [old_id] => 2353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8 [title] => 第297章:斩草除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李太医来给苏言探脉,关系腹中孩儿,老夫人自然非常的关心。
“你,你说什么,双胎?!”

当听到王嬷嬷带回的话,老夫人当即激动了。

“是,李太医是这么说的,十有八九不会有错。”王嬷嬷满是喜气道。

双胎,这可是少有呀。侯府人丁不旺,侯夫人这次一下子怀了双胎,绝对的是大喜事儿一桩呀。

毕竟,多子多孙才是福,就不怕孩子多。

老夫人听言,抬手拍拍自己心口,念了句阿弥陀佛,“宁脩呢?他人现在在哪儿?”

“侯爷大早就出去了,可能是有什么要事儿要忙……”

“什么事比的过这事儿?快,赶紧派人去把他给找回来。”

“是。”

王嬷嬷赶忙吩咐人去找人。

……

当冯荣找到宁侯,将苏言怀上双胎的事儿跟宁侯说了之后,宁侯好一会没回神。

一旁的宁晔听了,也是愣了愣,随着道,“宁脩,恭喜呀!”

宁坤忍不住啧啧两声,“二哥真厉害。”

被强怀一个,自愿怀两个,只要掏力就不落空呀!

宁侯听了,看宁坤一眼,拿起酒壶给自己到一杯酒,一饮而尽,随着起身大步离开。

看着宁侯的背影,宁坤:“二哥真能耐。”

宁晔笑笑,或许宁脩并不这么觉得。看他刚才一口闷的样子,不像是惊喜,更像是在给自己压惊。

“大哥,你说,二嫂这次生的会是男娃还是女娃呀?”

“什么都好!只要性子随了宁脩就行。”

宁坤听言,怀疑道,“大哥,你是不是说错了?性子应该是不要随了二哥才好吧?”

若都随了二哥,那府里还有安生的时候吗?更重要的是……

宁坤感觉不太好。感觉,继他被二哥欺负欺压着长大后,他的子女又将被二哥儿女欺诈!

想此,宁坤直打冷战,太可怕了。

看着宁坤那变来变去的脸色,宁晔嘴角微扬,就是要像宁脩才更有趣。

儿女不省心,宁脩这个父亲才焦心,这不是挺好吗?

侯府

守在院中的护卫,看到宁侯,上前请安,“侯爷。”

“侯爷。”

“夫人呢?”

“回侯爷,夫人在书房。”

听言,宁侯抬脚朝书房走去。

护卫站在原地,看着宁侯的背影,想着刚才宁侯的脸色,夫人怀了双胎,可侯爷的神情……含蓄的说,有点高深莫测,直白的说,看着好像有点不高兴。

夫人怀了双胎,这是多大的喜事儿呀?侯爷为什么不高兴呢?

护卫想不出理由,怀疑可能是他看错了。

宁侯走到书房门口,看到书房内的情景,脚步顿住。

书房正好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副他的画像,画像的正前方,苏言站在那里手里正拿着匕首……

匕首握手里,瞄准,丢出,正中根处!

看此,宁侯眼睛微眯,看被她丢中的地方已是稀巴烂,想来这一上午她应该也没做别的,就忙着斩草除根了。且看那烂的程度,足见是用足了力道,真是毫不留情呀。

才成亲,连相敬如宾都没有,直接迈入夫妻反目了吗?

正在练伸手的苏言,感觉到背后有人,转头看去,看宁侯站在门口时,眼睛不觉在他身上某处扫了扫,手里匕首掂了掂,邪念横生。

宁侯看着她,抬脚走进去,走的四平八稳,显然一点也没把苏言那点邪念放到眼里。

在宁侯看来,苏言那三脚猫的功夫,就是再扑腾,对他也不过是猫挠痒痒,她成不了老虎,伤不了他。

“侯爷您回来了呀!”

“嗯!”宁侯看苏言一眼,视线落在她肚子上,“你肚子倒是够争气的。”

强了他,在他想弄死她的时候,她生了儿子。

娶了她,在他想行使丈夫的权利时,她给怀了孩子。

总之,他有火,都得憋着。

这爹当的,宁侯心里也是憋火。

“怎么?侯爷可是不高兴吗?”苏言看着宁侯那张妖魅十足,却没什么喜色的脸问道。

“怎会?本侯很高兴!”宁侯说着,抬手摸摸苏言的脑袋,赞赏有加道,“本侯没娶错人,你果然是个能耐的媳妇儿,一点都不让为夫白掏力气。”

苏言听了,笑了,皮笑肉不笑,“多谢侯爷赞赏!我也觉得我真有能耐。所以,我跟祖母说了,以后要给侯爷生十个儿女出来。”

十个?!那差不多就要十年!

也就是说,他差不多要从二十多忍到三十多,要禁欲十年吗?

看着宁侯那若有所思的脸,苏言轻声道,“只是生孩子连续生太伤身。所以,我准备在五十岁前完成任务。”

她五十岁,他就六十了。

嗯,若是按着她这么来的话,她等于是在告诉他,要让他禁欲到直接废。

宁侯心里如是想,看着苏言,却是眉目温和道,“那本侯可要养好身体才行。毕竟,六十岁的时候,还要尽力满足你。”

苏言嗤笑一声,丢下手里的匕首,推开宁侯,抬脚走人。

看着苏言的背影,宁侯抬手按按眉心,成亲后的日子跟他想的不太一样。最直接的,如老夫人给苏言的那种衣服,宁侯悄然无声的给搞了不少。本以为会是夜夜春宵,结果什么都没有。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他晚上还要看苏言害喜,听她呕吐,给她端茶倒水。

“宁脩,女人怀一个都很辛苦,现在苏言怀的可是双胎,那是更辛苦。苏言说,她不求别的,只盼着你晚上能陪着她就行。”

老夫人发话了,宁侯也应了是。

苏言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他就算是再混,心里再憋闷,也不会在这种事儿上给苏言摆脸子。

不过就是晚上陪着她,不难。

端茶倒水,看她害喜,这些他又不是没经历过,没啥难的。只是,宁侯显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当苏言无意中找到他搞来的那些衣服,苏言就来了打扮自己的兴致。而宁侯……

每天都有一场火辣的内衣秀在等着他!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6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29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6] => Array ( [id] => 10761636 [old_id] => 2353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89 [title] => 第298章:交给你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因为苏言卖力的表演,宁侯脸色眼可见的变得愈发不好了,嘴上甚至还长了两个火疖子出来。
“老夫人,侯爷脸色看起来很是不好,要不要找太医过来给探探脉呀!”王嬷嬷对着老夫人道。

老夫人却是分外淡然,“没啥好看的,不过是着急上火罢了,习惯了就好了。”

王嬷嬷闻言,不由的转头看看外面正飘着雪花的天气。这天,不应上火才是。

若不是天气所致。那,这着急上火,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

“今日天气不好,你一会儿去告诉苏言,别让她溜达了,今儿个就在屋里歇着吧!”

双胎,对精神和身体都是一种考验。所以,既然决定要了,就要对孩子对自己负责。继而,苏言每吃过饭都要去溜达一下,保证身体好,消化好。

这让老夫人很欣慰。懂事不娇气,不扭捏作态,看了心里舒坦。

“老奴这就去!”

“嗯!还有成衣坊那边,你也派人去请一下,让她们过来给苏言量量身子,再做一些衣服。”

“是。”

王嬷嬷领命,去忙活了。

王嬷嬷去到宁侯的院子,苏言在睡觉,而宁侯和呆呆父子俩正相对坐着,在偏房那边说话。

王嬷嬷将老夫人的交代告知了莫雨,让她转告苏言,而后就离开了。只是走时,忍不住朝着偏房望了望,看到正在给宁侯倒茶的呆呆,心里有些好奇,父子俩这儿在聊什么呢?

看小公子那严肃的小模样,好似有什么事关重大的事要与侯爷商议一样。

王嬷嬷没想去探究,只是心里默默琢磨了一下既离开了。

偏房,呆呆看着宁侯,肃穆道,“父亲,娘的肚子里真的装了两个娃娃吗?”

“嗯。”

就因为她怀了双胎。所以,他现在连说个话都只能在偏房了,因为不能影响她睡觉。

现在宁侯有种苏言理直气壮骑到他头上之感。原来当爹,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简单容易。

别的不说,光是忍着脾气,憋着火气,对宁侯这种肆意妄为惯了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考验与挑战。

所以,近两日看着苏言的肚子,宁侯没有成就感,倒是不由的生出一种办事不利之感。

如果之前他谨慎一些,洞房花烛会有,最近每晚的景也不会只是看了。

抿抿嘴角,嘴角两个火疖子隐隐作痛,真是看的直冒火,都是被苏言作出来的。

“忽然要成了两个妹妹的哥哥了,我还真有点没准备好。”呆呆有点紧张道。

宁侯听了,看着他,心里:他忽然就成了三个崽儿的爹了,他哪一次准备好了?!

每次不都是忽然就当爹了。

之前,苏言没故意引诱的时候,对于这次忽然当爹,宁侯虽然感觉有点突然,但也很快就接受了。

但经历苏言这阵子的不安分,宁侯再想苏言肚子里的娃子,就生出了那么点敌军突然来袭之感。

简直是毫无防备,防不胜防呀!

“爹,您紧张吗?”

“紧张什么?”

“我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哥哥,万一她们觉得我这个当哥的偏心怎么办呀?”

宁侯:“没什么可担心的。”

宁侯与呆呆不同,他是一点不担心自己做不好爹。因为,他对自己没要求,他只要求她们怎么做个孝顺闺女。

若是她们敢对他这个爹有意见,那是她们不够孝顺,不是自己的问题。

宁侯蛮不讲理,又满是霸道的决定了自己的为父之路。

看宁侯那平静淡然又胸有成竹的样子,呆呆轻叹了口气道,“爹爹不是第一次当爹了,自然是不紧张了。可我是第一次当哥哥,是激动又茫然。”

呆呆说着,看着宁侯问道,“爹爹,若是她们不听话怎么办?”

“交给你娘。”

呆呆听了,点头,“娘还是很会教孩子的,这点看我就知道了。”

听言,宁侯看一眼呆呆,有点想笑。不过想到一笑火疖子疼,嘴角又垂了下来。

只是觉得好笑过,又嗤之以鼻,苏言教儿子尚可。但让她教闺女……

教出来的肯定都是会作的。看她现在折腾他的劲儿就知道了!

不过,教出来的闺女不是善茬,倒也不算坏事儿。

这么一想,又觉得由苏言虽对他不够贤惠,可教养孩子还确实挺有一套的。

“要是她们闯祸了该怎么办呢?”呆呆又担心道。

“交给你娘。”

呆呆:……

“那要是她们气娘了呢?”

“你娘自有办法收拾她们。”

苏言仗着肚子里装了两块免死金牌连他都敢收拾,何况两个小崽子了。

“那个,爹爹,儿子斗胆问一句,您什么都交给我娘来管,您要做什么呢?”

听言,宁侯看着呆呆,淡淡道,“我负责坐稳侯爷的位置,随你们折腾,为你们撑腰。”

呆呆听了,望着宁侯,静默。

莫尘望着呆呆,暗腹:这会儿小公子心里一定相当感动吧。

莫尘如是想,听呆呆来了一句……

“娘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能相信。”

宁侯:……

这小崽子跟他娘一样大煞风景。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7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256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7] => Array ( [id] => 10761637 [old_id] => 2353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0 [title] => 第299章:这样,挺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边宁侯与呆呆父子想谈不甚愉快。而另一边,许氏与宁旭母子二人也正在闲聊一些有的没的。
“你父亲走了有五日了吧?”

宁旭点头,“有了。”

“算算日程,应该也差不多快到普渡寺了。你记得给你父亲写信过去。”

“我知道。”

“还有你祖父也别忘了问候。”

“嗯。”

看宁旭点头应是,许氏脸上满是欣慰,自从呆呆进府后,宁旭真的懂事多了。

看着宁旭,许氏偶尔也会觉得,呆呆回来也并非全是坏事儿。虽然,在呆呆的对比下,显得宁旭既不聪明性子也不够温顺。但,许氏却觉得自家儿子已经够好的了。

就是宁坤……

想着,许氏轻叹一口气,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她还真是有些担心宁坤在六爷的忽悠和感化下,会生出出家为僧的念头来。

毕竟,宁坤脑子不够聪明灵活,而六爷辈儿够长,又会糊弄人。无论是论辈分,还是论脑子,宁坤都只有被欺压的份儿。

想想,怎么能不担心呢。

其实,许氏的担心是多余的。在别的事上宁坤可能会被六爷哄骗了,可在出家为僧这点上,那是绝对不可能。

不沾女色,不染荤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不可能。

特别是,宁坤可没许氏所以为的那么愚笨。

若真是愚笨,他与宁晔和宁侯的关系绝对不会这么近。就如这一路上……

【你觉得宁脩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对六爷这问话,宁坤以是拷问他们兄弟情,所以最初自然是往好里说,什么才貌双全,德才兼备,精明决断,连如花似玉都有,绝对的花式夸。

结果夸完后,他连续喝了两天的稀粥。

【你觉得你二哥宁脩是个什么样的人?】

待六爷再次这么问的时候,宁坤即刻掷地有声道,【二哥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之外,其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阴损狡诈,无情无义……】

一番指控之后,伙食大不一样了。

鸡鸭鱼肉,生猛海鲜,那是应有尽有呀。

说二哥的不是有肉吃,这就是宁坤得出的结论。最开始,为了吃的好,宁坤只是随口说,后来说着说着想起这些年来被欺负的事实,越说越动情,说到伤心处喝点酒,对着六爷直呜呜!

六爷听着,看着伏在他腿上呜呜的宁坤,抬手拍着他脑袋安抚,眼睛望着京城方向,眸色幽幽:宁脩这么不是东西,挺好!

世人都怕他,才没人敢欺负苏言。

这样,挺好!

青石站在一旁,看着六爷望向京城的眼神,心里不再是焦躁,反而变得有些莫名的酸涩。

六爷就这样将苏言放到了心坎里。

再继续下去,就算是得到了解药,六爷还能放下苏言吗?

若是放下了还好,若是放不下,那又该怎么办呢?

青石有点不敢想。

侯府

晚饭时,宁侯,苏言,呆呆,还有送来一盘草莓,自然留下用饭的宁晔。

几人围在饭桌前吃着饭,宁晔喝一口热汤,看着苏言道,“这汤不错,弟妹多吃点。”

“大哥喜欢也多喝点。”

“好。”

看宁晔与苏言一团和气,宁侯心里嗤笑一声。

听到宁侯那声嗤笑,苏言看他一眼,夹菜一筷子菜放到他的小碟子里,“侯爷也多吃点。”

看着碟子里的青椒,宁侯嘴角抿了抿,“你没看到我嘴角的火疖子吗?”

“看到了呀!所以才夹青椒给你,李太医说,侯爷是火气,再吃点上火的,以毒攻毒才能好得快。”

“我听你胡说八道。”

苏言呵呵笑。

看着苏言那张笑脸,宁侯一阵心烦,她才是他上火的根源。

“今晚我不在屋里睡了,你自己早些歇着。”

闻言,苏言抬眸,宁晔也瞅着他。

宁侯不紧不慢道,“呆呆说有话想与我说,我们父子准备促膝长谈。”

呆呆:……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什么时候说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只记得,在他说完这话时,他爹说要把他的嘴给缝上的。

都想把他嘴缝上了,还怎么促膝长谈?!

看着呆呆惊疑的表情,宁侯抬手,大手落在他头顶,温声道,“你曾祖母说,为父应该做个慈父,我以为你曾祖母说的对。所以,有什么话今晚尽可对为父说,知道吗?”

呆呆:“好。”

听呆呆应是,宁侯对着他笑了下,一副温和慈爱的样子。

宁侯可能自以为他笑的一脸慈爱。可无论是苏言,还是宁晔,看着都只觉得不过是狼皮羊皮罢了。

不过,苏言看出来了,却什么都没说。

不过就是不想再看她表演找借口躲出去罢了,随他吧!反正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她不舒服,也不让宁脩舒服,这是苏言孕期的乐子也是日常奋斗。

宁晔听了,看着宁脩嘴角那两个火疖子,笑而不语。

躲着媳妇儿,利用儿子,宁脩成亲后的日子,倒是够与众不同的。

宁晔看着,觉得自己应该经常过来吃饭,定然有不少乐子可看。

察觉到宁晔那饶有趣味的视线,宁侯嚼着饭菜,看着宁晔,漫不经心的想,要不要让宁子墨将宁晔也带走呢?

让宁家的男人都在庙堂团聚,想来也是不错。大家一起四大皆空,然后一起出家,从此大家不论辈分,只是称法号。那样的话,他就是灭了宁子墨,也不算是大逆不道,至多是不能成佛。

想想,也挺好。

各有心思的吃过晚饭,苏言从内室抱一床被子出来,递给宁侯,转头对着呆呆道,“你爹晚上会踢人,别忘了给他盖被子。”

“是。”

宁侯听了,轻哼一声,晚上爱踢人的也不知道是谁。

心里不屑苏言的假贤惠,嘴上倒是什么都没说,看看她的肚子,抱着被子离开了。

“爹爹,要我抱着吗?”

呆呆话未落,被子就丢到了怀里。

宁侯两手空空,自在向前。

呆呆:孝顺自家爹是应该的。

只是待到深夜被挤到床角时,呆呆坐起看着几乎霸占了一张床的宁侯,揉着眼睛,开口,“爹爹。”

闭着眼睛好似已睡着的宁侯,“嗯!”

“爹爹您还没睡吗?”

宁侯闭着眼睛,没什么表情道,“我倒是想睡,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被你娘给折腾出毛病了,没被她折腾出一肚子气,忽然这么清静,我竟然有点睡不着了。”

呆呆听了,愣了一下,随着就笑了起来。

听着呆呆那满是乐呵的笑声,宁侯掀开眼皮瞅他一眼,抬脚踹了他一下,倒是没训斥。

因为不止是呆呆觉得可乐,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不被折腾竟然睡不着,一闭上眼睛竟然还在想,若是他在房里睡,苏言今天会穿什么样儿的衣服给他看呢?

这么一想,更加睡不着了,嘴角的火疖子感觉也更疼了。

“叫我作甚?”

“哦!”呆呆小脸上带着笑,看着宁侯道,“爹爹您不是说,让我有话尽可说吗?”

“嗯。”

“那儿子想说,您不能回娘屋里睡呀?”

“为何?”

看他那霸道的睡姿,标准的明知故问。

呆呆:“你睡这儿,挤的我都没地方睡了。”

“忍着!要么睡地下。”

呆呆:“爹爹,您不是说要做个慈父的吗?”

“你不是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

呆呆:……

看呆呆变哑巴,宁侯轻声一声,背过身去闭上眼睛,莫名的感觉心情舒爽了不少。

原来欺负儿子能令人心情愉悦,怪不得苏言没事儿总是喜欢坑呆呆,果然都是有理由的。

看来有个儿子也确实是挺不错的。

翌日

当老夫人知道宁侯去呆呆屋里睡时,心里觉得好笑,笑着骂了一句,倒也没去管什么。

父子亲近又不是什么坏事儿,干嘛要干预。

“老夫人,秦夫人来了。”

闻言,老夫人抬眸。

秦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宁晔与宁侯生母的姐姐,也是秦诗妍的母亲。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8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93 [text_num] => 41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8] => Array ( [id] => 10761638 [old_id] => 2353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1 [title] => 第300章: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秦夫人来了!
来者是客,总是不能把人赶出去。

“请她进来吧!”

“是。”

王嬷嬷走出去,没一会儿一个四十有余,风韵犹存又打扮的精细端庄的女人走进来。

进屋,看到老夫人麻溜跪地请安,“晚辈给老夫人请安,愿老夫人万福金安。”

“起来,快起来!”老夫人也忙起身,快步走过来,亲自将人扶起,“这许久不来,一来怎行如此大礼?”

“就是好久没见到您老人家了,这心里高兴激动的。”秦夫人按按眼角,望着老夫人满是欢喜道,“您老人可都好?”

“好,好!”

看着秦夫人,老夫人:论八面玲珑,少有人能及过她。

瞧她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自个亲闺女呢!

“秦夫人,您请坐。”

“好。”秦夫人将老夫人扶着坐下后,自己才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老夫人,满是愧疚道,“今儿个晚辈是来请罪的。”

“这话从何说起呀!”

“前些日子,侯爷大婚,我刚好身体不适就没过来,实在是有愧老夫人您这么些年来对我的疼爱。”

“你身子重要,其他的都是次要。”老夫人关切道,“现在身体如何了?可都好了吗?”

“好了,好了!”说着,起身,对老夫人福了福身,“多谢老夫人您不怪罪。”

“都是亲戚,什么怪罪不怪罪的,显得多外道。”

“老夫人说的是,是我用词不当了。”秦夫人说着,道,“侯夫人呢?这会儿可忙吗?”

“她一新媳妇儿有啥忙的,就是这些日子身体有些爽利,担心过了病气给我这老婆子,就在她自个院子里待着没过来。”

“这样呀!那晚辈过去见见她吧。”

“不用,哪里有长辈去见晚辈的道理。”老夫人说着,对着王嬷嬷道,“你让侯夫人过来一趟,就说她姨母过来了,让她来见见。”

“是。”

王嬷嬷领命走出,走着心里暗想:刚才老夫人说苏言身体不适,本意应该是不想折腾苏言,不想她来吧!

可是,秦夫人此次来好似不是为了向老夫人请安的,而是来见是苏言的。所以,苏言不来,她就过去见她。

这就是一定要见到苏言了。

要说也没啥,毕竟苏言是新媳妇儿,秦夫人想见一见也是正常。但,不知为何王嬷嬷对这位秦夫人的做派就是喜欢不起来。

当宁晔知晓秦夫人来时,看着时安道,“就她一个人来了吗?”

“是!秦夫人说,姑爷近来有些忙要过些日子才能来,而表公子跟着姑爷学做生意去了,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至于表小姐,她倒是跟着来了,只是被送去学规矩了,没让她跟来。”

宁晔听了,淡淡一笑。

送秦诗妍去学规矩了吗?她这是清楚秦诗妍对宁脩的心思,也知道秦诗妍见到苏言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所以,才没带她来吧!

要说,行事滴水不漏,他这位姨母是个中翘楚。

而在这一点上他母亲远远不及。所以,在娘家做闺女的时候对这位姐姐最是敬佩。不过是被她解了几次围,就铭记在心。连去世的时候都不忘交代他与宁晔,要多护着秦家。

想着,宁晔起身,“走吧,去老夫人院子。”

秦夫人既然来了,他作为外甥自然要过去问候一声的。

当宁晔到老夫人那边的时候,苏言还未到,秦夫人和宁晔两人不免又是一番寒暄。

“老夫人,侯夫人来了。”

在秦夫人将要问及清月公主时,王嬷嬷同苏言两人走了进来。

秦夫人顿时咽下将要出口的话,朝着苏言望去。

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肌肤白嫩,五官精致,穿着清雅不失端庄。

乍一看就是个精致又漂亮的小媳妇儿。可想想她曾做过的事,秦夫人笑着站起,走到苏言跟前,“你就是言言吧?”

苏言颔首,屈膝,“晚辈见过姨母,给姨母请安。”

“免礼,免礼!”秦夫人忙降苏言扶起,笑着从丫头手里拿过一个盒子递到苏言手里,满脸亲切慈爱,“一点小礼物,算是姨母的一点心意,还望言言能够喜欢。”

“多谢姨母。”

看苏言那乖巧温顺的样子,秦夫人转头看向老夫人,轻笑着道,“真是个可人儿,怪不得侯爷这么喜欢。”

听到秦夫人这话,宁晔不由轻笑了一声。这笑声惹得老夫人瞅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凶的那种。

宁晔轻咳一声,开口,对着秦夫人道,“弟妹是个心思纯净,人也单纯善良的。所以,二弟很是中意。以后,凡事也请姨母多照顾一些!也因为她是个没心眼的,若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也望祖母多多体谅,不要与她计较才好。”

宁晔这话出,苏言都不由的看了他一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果然一点都不假。

她与宁晔彼此都称的上是了解。现在他能把这话说的如此流利顺畅,确实是个睁眼说瞎话的高手没错。

秦夫人听了,眼帘动了动,随着笑道,“这个是自然!日后但凡有需要我这个姨母帮衬的地方,我一定没二话。”

老夫人颔首微笑着,对着秦夫人道,“你是个心善的,这点我自来知道。晔儿与侯爷有你这样的姨母,也是他们莫大的福气。”

“老夫人您真是太过奖了……”

老夫人与秦夫人说着话,苏言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对于宁晔不时投来的,那饶有趣味的眼神,视而不见。

她这故作乖巧的样子,他看着她装腔作势的样子,觉得很好笑是吧?怎么不笑死他!

她现在是新媳妇儿,新媳妇儿就是要乖巧少言,规矩懂事才对。难不成她要对着初次见面的人扎个马步,挥个鞭子,再来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再勒索点银子什么的,才附和她真性情吗?

苏言心里想着,想象一下那画面,嘴角动了动,有点想乐。

“老夫人!”

苏言正想着,冯荣声音忽然传来。

“老夫人,成衣坊给侯夫人量尺寸的人来了。您看……”

老夫人对着苏言道,“那你过去吧!待量好了再过来。”

“是!”苏言起身,对着秦夫人客套的话还未出口,见她也跟着站了起来,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我同言言一道吧!刚好侯爷也快下朝了,我在那里等等他,也省的他再受累跑过来了。”

做姨母的如此心疼外甥,怎么还能说不好。

老夫人点点头,对着宁晔道,“你也一并过去吧,陪着你姨母好好说说话。”

“是。”

说是让他陪秦夫人说话,可宁晔心里清楚,老夫人这是让去护着苏言,省的生出什么幺蛾子,或出现什么差池,让苏言磕了碰了,伤着了,这个宁晔懂。

就这样一行人朝着苏言与宁侯所住的院子走去。

“两年没来了,侯府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呀。”秦夫人走着,看着,带着一丝叹息道。

“姨母日后可要经常来才行!这两年姨母没来,祖母可是没少念叨。”宁晔微笑着道。

经常念叨吗?苏言好像一次都没听到过。

果然还是假话暖人心。

秦夫人脸上满是感动,“老夫人是个慈爱的,只是可惜我这两年身子越发不争气了。不然,也不会连你和脩儿成亲都没能过来了,哎!”

“这次姨母来让太医好好给探探脉吧!”

“晔儿你有心了,只是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纵然太医给开了药,怕是也就那样了。”

宁晔听了,忙宽慰了几句。

苏言只是静静听着,并不插话。只是看秦夫人气色并不差,身体也挺硬朗的样子,不明她为何说这种好似时日无多一样的话。

“夫,夫人!”

听到丫头声音,看她一脸惊恐的表情,苏言眼帘微动,第一反应:有事!

宁晔自然也察觉到了丫头的异样,眉头皱了皱,朝着屋内望了望。

“求侯爷怜惜奴家一片痴心,可怜可怜奴家吧!”

带着一丝轻泣的声音传出,苏言眉头微挑。随着,抬脚朝屋内走去。

看此,宁晔静了一下,而后对着秦夫人伸出手,微笑着道,“姨母,里面请!”

秦夫人:……这个时候请她进去看热闹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8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42 [text_num] => 39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39] => Array ( [id] => 10761639 [old_id] => 2354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2 [title] => 第301章:宁侯有点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求侯爷怜惜奴家一片痴心,可怜可怜奴家吧!
听到这话,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几乎可以想象得到。

走进屋内,果然……

只见一个婢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跪在宁侯跟前,嘤嘤哭着,痴痴望着宁侯。

现在什么情况,这婢女在求什么,一目了然。

宁晔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婢女,看看苏言,而后轻扶着秦夫人在椅子上坐下,“姨母先坐下歇歇喝杯水。

“脩儿有事儿要忙,不若我晚一些再来吧!”秦夫人开口道。

宁晔听了,看向宁侯。

宁侯微微一笑,对着秦夫人道,“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说完,看向苏言,“夫人,你看呢?”说着,伸手拍了拍那跪在上的婢女的头。

这一动作,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苏言看到了,笑了,柔柔道,“只要夫君觉得好,夫君高兴,妾身就高兴。”

宁侯听了,伸手捏了一她脸颊,“祖母说的懂事孝顺,为夫看除了那些,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解人意,贤惠。”

苏言伸手拿开宁侯的大手,低头,似娇羞,“侯爷您太过奖了。”

看苏言那副因得他夸赞喜不自禁的样子,宁侯微微一笑,“那么,这婢女就由你来安置吧,记得别亏了她。”

“侯爷您放心。”苏言说着,走过去,弯腰,牵起地上婢女的手,满脸温柔,“来,跟姐姐来。”

姐姐?!

听到这两个字,宁晔看看那婢女,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一口。

“姨母,您稍坐,我先失陪一下。”

看苏言牵着宁侯刚纳的妾,还不忘客套,秦夫人忙道,“您先忙,您先忙!”

一不留神‘您’都出来了,突然的敬佩。

苏言颔首,缓步离开。

宁侯在秦夫人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姨母身体可大好了吗?”

“是,已经好多了,让脩儿你挂心了。”

宁晔听宁脩与秦夫人客套,宁晔坐在一旁静听不语。

总之秦夫人今天来,也算是相见甚欢,宾主尽欢。

不过,用过饭后秦夫人既离开了并未住下来,说是要去见见教秦诗妍规矩的嬷嬷,老夫人也就没再挽留。

秦夫人坐在马车上,直到离开侯府老远,看着跟前的心腹嬷嬷道,“张嬷嬷,你怎么看?”

“老奴瞧着,这位侯夫人很不简单。”张嬷嬷对着秦夫人,肃穆道,“虽然瞧着柔弱又乖顺,但刚进门就能得老夫人和宁大少爷两人护着,足见她并不似瞧着那般温顺无害。”

特别是在她还曾做过那种丑事的前提下,竟然还能让宁侯娶了她,现在还得老夫人护着,没点心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夫人听了点点头,“我也是同样感觉。”

“不过侯爷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纵然是娶了夫人,还是……还是一如既往。”

还是一如既往的行事放荡不羁。

秦夫人听了,却是若有所思,轻声道,“宁脩确实瞧着一点没变。只是,今天的事儿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夫人您说的是正好撞到宁侯纳妾这事儿吗?”

秦夫人点头。

张嬷嬷道,“这种事儿在高门大户之家多的是,虽然巧合,但也没啥奇怪的。”

高门大户里的丫头,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想法设法爬上主子床的多的是。

而宁侯又从来都是那放荡的,看着顺眼就纳个妾,也没啥可意外的。至于苏言,张嬷嬷更没觉得她的反应有什么奇特的。女人贤惠大度那是基本的,也是应该的。

特别是如苏言这种,理当更加温顺,才不至于被宁侯厌弃。

所以,老夫人会接纳苏言入侯府,十有八九也是因为她足够的温顺,足够的听话吧。

张嬷嬷想着,对着秦夫人道,“夫人,以老奴看,若是小姐真的死了心的想入侯府。不若,您就应了她吧。”

秦诗妍心心念念的,如入了魔一样就认准了宁脩。若不是宁脩,她就是剃了头去庵里做姑子,也绝对不及嫁。

自宁脩成亲,秦诗妍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闹腾的秦夫人也是心力憔悴。

秦夫人有时看秦诗妍那样,心里也是恼的不行,可总归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又不能掐死,所以只能生生受着。

气过之后,看她那样心里又疼的慌。

此时,秦夫人听了张嬷嬷的话,冷着脸道,“就算是她能入侯府又如何?也不过是个妾。”

张嬷嬷低声道,“夫人,只要您开口,小姐至少是个平妻,怎么也不会是妾。”

秦夫人听了,却是沉默了。

她开口,宁脩或许会听她的。但,一旦开了口,宁脩不应还好,一旦应了,这情分怕是也尽了。

因为宁脩对秦诗妍无意,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她开口让宁脩纳秦诗妍,等于是在逼迫他。

就宁脩那性子,他心里会高兴才怪。

“夫人……”

“我在好好想想吧。”

为了秦诗妍,断了侯府这个靠山真的值得吗?

似看出了秦夫人的顾虑,张嬷嬷开口道,“夫人,你也切莫太过担心了。以老奴看,只要小姐学好规矩,稍微压着点性子,讨得老夫人欢心。日后,保不住就得了侯爷的心呢!那时候,侯府这个靠山只会更牢靠。”

秦夫人扯了扯嘴角,“想的倒是好,可哪有那么容易。”说着,叹了口气,“我在思量思量吧!”

张嬷嬷听了,也不再多言。

可在她看来,秦夫人还是太过小心谨慎了。看今天那丫头,侯爷还不是说纳就纳了,那丫头姿色还不如小姐呢。

还有苏言这位侯夫人,因为过去做下的丑事,她凡事也不敢逆着侯爷。

小姐只要能入侯府,只要笼络住侯爷的心,苏言这侯夫人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张嬷嬷心里总觉得秦夫人不够有魄力。

侯府

此时,侯府那位刚被宁侯抬为姨娘的奴婢,正在屋内洗脸,听到脚步声,看到宁侯身影,疾步走上前,“侯爷!”

“嗯。”宁侯漫不经心的应一声,看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道,“宁坤身边的姨娘都是怎么做的,不是都去学了吗?怎么还做成那样子?”

【侯爷,求你怜惜奴家……】

嘴上说着勾搭要宠幸的话,可脸上那表情,完全是被逼上梁上一样,距离宁死不从就差一把匕首架脖子了。

“侯爷恕罪,都是属下愚笨,没能做好。”莫雨跪在地上请罪。

那打扮精致,拿腔拿调,对着宁侯求怜惜的不是别人,正是莫雨。

“怎么?装作本侯的姨娘,可是让你感到委屈了不成?”

莫雨听了忙道,“奴婢岂敢,奴婢只是从不敢妄想。所以才……”没说完,被宁侯打断。

“不敢妄想也就罢了!那么,本侯是要你求着我做姨娘,你总是看苏言作甚?”

“奴婢……”莫雨顿了顿道,“夫人现在怀着身子,奴婢是担心夫人多想,多心,一时激动伤了身体。”

“心思倒是挺细密的。可本侯瞧着,你看她时,眼里不是担心,而是发怯呢?你怕她?”

莫雨嘴巴动了动,老实道,“是!奴婢有点惧怕夫人。”

“为何?”宁侯很是好奇。

莫雨看看宁侯,又即刻低下头来,道,“自从看到夫人面不改色的将侯爷您的画像给划的稀巴烂后,奴婢就从心底里怕夫人。”

莫雨说着,似为证实自己说的是真话,就又来一句,“还有侯爷您,您不也是怯夫人吗?”

“本侯什么时候怯她了?”宁侯满是不可置信,又不可思议道。

“您,您不是都被夫人赶到偏房跟小公子一屋睡了吗?”

这可是府里的人都亲眼所见的。

“本侯那是,那是……”宁侯第一次结巴了。

他那是不想看苏言再给他秀衣服才躲开的。只是,这话没法说。

他只是想试着做个不沾女色的好夫婿,结果竟然沦为惧内了。

宁侯有点火!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9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0 [text_num] => 386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0] => Array ( [id] => 10761640 [old_id] => 2354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3 [title] => 第302章:来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夫人院
当王嬷嬷将今日事与老夫人禀报后,又道,“侯爷并无纳莫雨为妾之意,只是作戏而已。这一点侯夫人似也知道。所以,心绪并未受到影响。”

做戏?

他做戏给谁看?必然不是宁晔或苏言吧!所以,也只有给秦夫人周氏了。

宁脩给周氏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老夫人想着,看着王嬷嬷道,“秦诗妍的亲事,可是还没定下来?”

王嬷嬷点头,“之前也相看了几家,听说在梧州的时候,秦夫人差点将小姐与梧州知府的公子定了。可是后来,不知为何又作罢了。”

王嬷嬷说着,看着老夫人道,“而这次,秦夫人入京谁都没带,就带了表小姐一人。说是来请让她好好学规矩。可是,是否有别的目的,很难说。”

老夫人听了,幽幽道,“周氏不是那糊涂人,希望她别做什么糊涂事才好。”

“老夫人说的是。只是,就怕秦夫人慈母心切,为了表小姐失了分寸。再加上今日,看侯夫人性子温顺,侯爷纳妾随意随便。万一生出了想让表小姐如愿的心,那……”

听言,老夫人呵呵一笑道,“也许,宁脩就在等着她开这个口。”

王嬷嬷神色不定,不明,“老夫人,这是为何呀?”

“你还记不记得,宁脩的母亲临终前曾说过什么?”

“夫人说让侯爷多护着大少爷,也让侯爷多顾着秦夫人一家。”

“对临终遗愿宁脩应了。但他也说了,若是有一日秦夫人对他也生了算计之心。那么,对秦家他也将不再客气。”

老夫人说着,眼睛眯了眯,轻声道,“我在想,宁脩对秦家或许早已不耐了,只待周氏开口请宁脩收了秦诗妍。那时候,宁脩顾着秦家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对亡母也不算失言了。”

王嬷嬷听了恍然,随着道,“那,若是秦夫人真开口了,侯爷就纳了秦诗妍吗?”这话出,王嬷嬷赶忙道,“老夫人恕罪,老奴太多嘴了。”

老夫人沉默了。

这个,她也说不了。就看宁脩怎么想了!

不过,这会儿宁侯可没心思想这些。

宁侯在听完莫雨的话后,心里有点火了。所以他委屈了自己,最后就落个惧内的名头?!

“本侯亲自挑选奴婢,竟如此‘胆色过人’我真是相当欣慰呀!”宁侯看着莫雨带着一丝火气道。

莫雨:“侯爷恕罪。”

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吧!

侯爷都惧内了,做下属的怎么还敢不把夫人放在眼里。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宁侯冷哼一声,大步走人。

看着侯爷离开的背影,莫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今天做了一次妖娆贱,感觉耗费了她全身的力气。

虽不知道侯爷为何要让她这么做。但,只希望没下次了,这太难了。

特别是宁侯将手放到她头上时,莫雨一点没感到心生悸动,只觉得一身寒意。她明明不是宁侯的闺女,宁侯也不是爹,可她生生生出一种乱伦之感来。

想想那感觉,莫雨抹一把额头冷汗。

幸亏侯爷只是让她做做样子。不然,若不愿做主子的姨娘也是一种不忠。那她,这会儿可能已经沦为逆贼了。

重新回到下属的身份,莫雨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庆幸呀!

……

这边,苏言梳洗过,将头发搞干,刚坐到被窝里,宁侯就进来了,脸色不佳,一副来大姨妈一般的表情。

“侯爷,你怎么了?肚子疼吗?”

宁侯盯着苏言看了一会儿,却没说话,只是脱掉外衣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苏言:“侯爷今天不去跟呆呆睡了吗?”

苏言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曾想却好似突然点燃了炮捻一样,只见宁侯腾的坐了起来,凶巴巴道,“本侯为何要跟他睡?本侯娶你是干什么用的?”

这话,有点硌耳朵。

苏言:“我没什么用,我只是一个摆设。”

宁侯听了,轻哼,“你还不如一摆设。”

“怎么?后悔娶我了?”

“是,后悔了。”

“是吗?刚好我也后悔嫁了,赶紧去写和离书吧!我们正好一拍两散,各自欢喜。”

苏言这一句话,宁侯脸色顿时难万分。

看宁侯死盯着她,苏言呵呵一笑,从床上起身,拿过大氅披上,“侯爷慢慢写,我就不打搅了,我去呆呆屋里等侯爷的和离书,或休书。”

说完,走人。

走到时候,还不忘将床头的橘子给端了去。

苏言走出不远,忽然腰间一紧,随着脚下一空……

不是被拦腰抱起,而是圈着腰直接被拎了进去,毫无美感不说,还不舒服。

“你现在长本事了,长脾气了是吧?你张嘴都敢跟我说和离了?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听着宁侯那火气十足的声音,苏言看着他没什么表情道,“最先说后悔的不是你吗?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

宁侯听了冷笑一声道,“前几日你穿的不成体统,在我眼前扭扭转转,我还说过呢?怎么就没见你听?你怎么没顺着我的话做呀!”

苏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9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55 [text_num] => 25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1] => Array ( [id] => 10761641 [old_id] => 2354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4 [title] => 第303章:等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吵架就吵架,耍什么流氓!
不过……

“不过就是费费唇舌,来呀!”

苏言一句话,宁侯胸口起伏,不是激动的,而是气的!

在他的火冒三丈的时候,她让他宽衣解带?!

她这不是色诱,完全是挑衅。

他这个时候要是真的解了腰带。那,得到的定然不会是欢愉,而是把自己送入虎口。

看她那嘴脸,她是想把他给咬断吧!

“侯爷,妾身准备好了,你不来吗?”

说着,苏言还对他伸伸舌头。

看得宁侯气血翻涌。

这个无赖,流氓,痞子……

“你个恶婆娘!”宁侯忍不住骂,“你嫁给本侯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守寡是不是?”

苏言挑眉,“怎么可能?”说着,摸摸肚子,“我嫁给侯爷,是为了给侯爷生娃子,可不是为了气死侯爷。”

“我信了你的鬼话,”

苏言听了,点头,“也是!我说的真话还假话,侯爷一听便知。毕竟,你自己娶的媳妇儿是什么样儿,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宁侯:……这话听着,更气人。

她是在说他自作自受吗?

“苏言,你是不是以为仗着肚子里揣了两个小崽子,我就不敢拿你如何是不是?”

苏言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说着,突然抓住宁侯的手,搁在自己肚子上,盯着他道,“感觉到了吗?我的肚子开始大了。”

苏言突然的动作,手掌下微微凸起的小腹,让宁侯一时怔愣。

“你……”

“你家闺女开始长大了。”

宁侯听言,神色怪异的盯着苏言肚子看,“你,你是吃多了吧?”才两个月多点,就长大了?!

“我这会儿还有点饿呢!怎么可能会吃多?!”苏言正色道,“我这可是双胎,肚子本来就怀一个大。”

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这想法出,宁侯猛的抽出自己的手,拍桌,“苏言,你不要给本侯岔开话题,我这会儿是在说我闺女吗?”

……

“老夫人,侯爷和夫人好像在吵架。您看,您老要不要过去看看?”冯荣对着老夫人禀报道。

老夫人听了,皱眉,“为何吵架?”

“老奴听莫尘说,好像是因为侯爷听到府邸人说他惧内。所以,心气不顺回去就对着夫人说了两句重话。没想到……”冯荣对着老夫人斟酌了一下用词道,“老夫人您也知道,夫人也不是那绵软的脾气,就跟侯爷杠了起来。”

其实,根据冯荣对宁侯的了解,他应该就是心里不舒坦,对着夫人哼哼两声,其目的不过是想让夫人哄哄他,给他说点好听的。

可结果呢?夫人不但没给他顺毛,相反脾气比他好大。

这下,两人不吵起来才怪。

老夫人听了,眉头松开了,只要不是又为了不要孩子而吵,那就没啥大事儿。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啥大不了的,我就不去掺和了。特别现在苏言怀着身子,宁脩也只能是嘴上厉害,他不会动苏言的。所以,王嬷嬷你去铺床吧,我困了。”说完,老夫人打着哈欠,抬脚朝内室走去。

看老夫人如此,冯荣也只得退了出来。

走出老夫人的屋子,不由叹了口气,他以为侯爷没那么容易消气。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是没错。可现在夫人怀着身子,那床怕是使不上用处。所以,要靠侯爷自己消火,难!

丰荣正想着,看一小厮匆匆跑来,对着冯荣道,“冯管家,侯爷刚刚甩门出府了。”

闻言,冯荣疾步往府外走去。

侯爷,这个时候甩门出府,这是不智呀!

这一点,宁侯在甩门出来之后,当即就意思到了,失策了。

现在甩门出来,气势什么的是有了。可接下来呢?怎么再进这个屋,是个问题。

等着苏言请他吗?看她那样子,会请他才怪。

如果苏言不开口请他回来。那,他要自己趾高气昂的出来,再灰溜溜的自己回来?

想想那画面,宁侯不能接受。隋,转头看向莫尘,“你刚才为什么不拉着本侯?”

莫尘:……

没成亲,不懂男女情事的莫尘,听到侯爷这话,一脸的不明所以。

吵架没超赢,再待下去只会被夫人挤兑,这个时候甩门出来,不是挺合适的吗?为什么要拉着?

看莫尘那一脸疑惑不明的样子,宁侯恼火,“本侯怎么就挑了你与莫雨这样的做了贴身下属?”

莫尘:……“侯爷息怒。”

被嫌弃莫尘,感觉自己很无辜。

侯爷与夫人吵架吵输了,侯爷不反省自己夫纲不振,反嫌他脑子不够灵活,莫尘也觉得冤枉呀。那……

“侯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都已经甩门出来了,总是不能再回去呀。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宁侯看莫尘一眼,站在门口不动。

莫尘以为宁侯在想接下来去哪里?

而匆匆走来的冯荣,在看到站在侯府门口,静立不动的侯爷时,瞬时停下脚步,随着转身,又大步朝府内走去。

跟随而来的小厮,看冯荣不去请侯爷,反而疾步往府里走,不解,“管家,我们去哪里呀?”

“能去哪儿?你没看到侯爷在门口站着吗?”

冯荣:侯爷站在那里可不是想着接下来去那里,而是在等着夫人喊他回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9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266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2] => Array ( [id] => 10761642 [old_id] => 2354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5 [title] => 第304章:不懂他的矫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待苏言梳妆打扮好来到大门口请宁侯的时候,发现宁侯人已经离开了。
看看空无一人的门口,苏言看着冯荣道:“侯爷走了。”

冯荣:您梳妆梳了一炷香的时间,穿个衣服,还挑了好一会儿颜色。如此精细,侯爷能不走吗?

看苏言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冯荣感觉夫人不但一点没想请侯爷回去的意思,好似还在盼着侯爷离家出走一样。

只是,这事实,冯荣不敢捅破,也不能明说。

转头对着门口的护卫道,“知道侯爷去哪儿了吗?”

侯爷去哪儿应不会跟一个守门的护卫讲才是,冯荣感觉自己问的可能有点多余。然……

“回夫人,回管家,侯爷去老王爷那里了。”

闻言,冯荣愣了一下,随着神色微动。连去哪里还特意说一下,这可不是侯爷的习惯作风。难道是……

冯荣看向苏言,定是说于夫人听的,让夫人知道他人在那里,也好让夫人去请他回来。

冯荣想此,刚要开口,就看苏言望望天色道,“都这个时辰了侯爷还去王府,定然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吧!”说着,看看冯荣,“别去打搅侯爷,免得耽误侯爷的正事儿。”说完,转身走人。

看着苏言离开的背影,冯荣叹一口气,无奈跟着回府,有些忧心。

夫人不是那体贴的,侯爷是那脾气大的。这往后的日子,冯荣感觉有的愁的!

在苏言与冯荣回府后,两道人影从墙角出走出来。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宁侯与莫尘。

莫尘站在一侧,偷偷看看宁侯的脸色,跟那深夜的天一样黑。

“本侯命真是好,竟然娶了个如此贤惠体贴的媳妇儿。”

莫尘:是反话没错。

“侯爷,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宁侯侧目,看着莫尘,凉凉道,“你说去哪里?要不回去跟苏言说本侯不但没什么要紧的事,还闲的很?”

莫尘:这个,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回府的理由。

看莫尘那样子,差不多猜到他在想什么,宁侯抬腿踹他一脚。

嘶!

小腿被踢的生疼,莫尘呲牙,不敢吭声,还要站的稳稳的,装作一点都不疼样子。而心里:侯爷每次踹人的时候,身上那纨绔之气总是特别浓郁。

宁侯看莫尘一眼。

莫尘看宁侯一眼。

主仆俩对视,默契全无,宁侯盯着莫尘看一会儿,见他一脸的不明所以,稀里糊涂。

宁侯再次觉得自己挑下属眼拙,冷哼一声,大步走人。

莫尘跟在后,依旧是满心的疑惑,不明白侯爷盯着他作甚,难不成忽然发现他的年轻貌美吗?

莫尘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的想着。

直到很久之后,莫尘跟冯荣提及此事,冯荣也同样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道:侯爷盯着你,自然不是因为你年轻貌美,而是让你入府去喊夫人过来请他回府而已。

男人离家出走,并不是光彩的事,一点也不能体现自己的男子气概。

侯爷他一点也不想离家出走,可又拉不下脸回去,本指望着莫尘能机灵点。结果,莫尘一点也不懂他的矫情。

侯爷气闷的直在心里骂自己眼瞎,无论是选媳妇儿,还是选下属,都是照着气死人来的。

此时,宁侯气的不行。而另一边,当老夫人知晓后,却是拍床大笑。

王嬷嬷:看老夫人这反应既知,对于侯爷的离家出走,老夫人是不会心疼,反只当乐子看了。如此,就更加不会向着侯爷了。果然……

“我倒是希望苏言够沉得住气,千万不要去哄他才好。这样,我倒是要看看他自己怎么拉下脸回来。”

看老夫人那欢喜兴奋的样子,王嬷嬷心里叹了口气,这是老夫人心狠吗?不,只能说侯爷过去作的太厉害了。

搞得现在跟媳妇儿置气,自家祖母都不向着他。让人觉得,苏言才是亲孙女,而侯爷……他是上门孙女婿吧!

“王嬷嬷,你去苏言那里跟她说一声。如果一个人睡不着,可以让她来这里睡。”

王嬷嬷听言,看着老夫人,有些犹豫。

“怎么了?你可是觉得哪里不妥吗?”

王嬷嬷慎重道,“老夫人,您的黄白之物可都还在侯爷那里。若是你再让夫人来您屋里,那侯爷知道了……”

老夫人这都是摆明了要护着苏言了。那么,想让侯爷把黄白之物还回来岂不是更难了。

老夫人听了,呵呵一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想让苏言过来了。”

王嬷嬷:“老夫人这是何意呀?”

“把他媳妇儿和闺女当人质,我就不相信他还敢不归还我的金银财宝。”

王嬷嬷:……

想在宁家生存下来,必须懂得斗智斗勇。但凡脑子有一点不好,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儿。就比如,三少爷!

不知道三少爷现在在庙堂可好!

普渡寺

宁坤相比宁有壮和苏元杰来说,倒是挺好的。因为,他不在乎面子,擅于出去偷吃。

因嘴上不缺吃的,再加上他不是六爷的重点培育,或说重点折腾对象。所以,他的日子相对好过很很多。

但宁有壮和苏元杰就不同了,都是六爷重点教育对象。每天不是听他们诵经,就是诵经给他们听。

六爷没来时,宁有壮觉得日子难捱。现在,等六爷来了之后,对比才发现,他以前的日子其实挺好的。至少自由自在,上面还没有个爹在压着。

而苏元杰,自来到这里就瘦了一圈,他本以为那样的日子已经够苦了。但等到宁六爷到来,他才知道什么叫苦日子。

“老爷,吃饭了。”

看着阮氏端来的饭菜,苏元杰嘴里犯苦,白粥,萝卜疙瘩,黑面馒头。这饭菜,他是挖了苏家的祖坟了吗吗?

看苏元杰盯着饭菜,一脸的嫌恶,阮氏道,“老爷,赶紧吃吧!不然,宁六爷又该让您饿其体肤,苦其心志了。”

嫌弃饭菜不好,不会给你换,只会直接让你饿着。

就是让你受罪,受苦。这些日子,阮氏已经认识的再清楚不过了。

这点苏元杰自然也是清楚。所以,拿起黑面馒头狠咬一口,满腹怨气的嚼着。

他这是结了一门亲家吗?明明是结了一门仇家。

本以为宁脩把他送到这里,已算是极端惩罚了。没曾想,宁六爷尤嫌不够,竟然还在这里亲自监督,日日看他受罪。

为了给宁侯出气,六爷真是变着花样的不让他好过呀。

苏元杰以为六爷是在为过去的事儿,替宁侯出气。可其实呢?并不然!

六爷不让苏元杰好过,是因为若非若苏元杰让苏言去算计。那么,苏言也不会和宁脩扯上。那样的话,苏言还有可能成为宁家的刘奶奶。

可现在,完全没可能了。

六爷看不管苏元杰,皆因苏元杰没让苏言去算计他。

可惜,这点苏元杰永远不会知道。

“不行,这样的日子,我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苏元杰摔筷子,这样的日子忍够了。他一定要想法回京!

这样想,翌日见到六爷,神色凝重的对着六爷道,“六爷,府里来信说,长公主旧疾复发,病的很是严重。我作为驸马怎么都要回去看看。所以……”

长公主毕竟是皇家女,六爷怎么都要有所顾忌,不能说不顾她死活的话。而他作为驸马,回去看看自是理所当然。

苏元杰如是想。然,没曾想他说完后,六爷对着他,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若是这样的话,我稍时回京一趟,去求了皇上,让长公主与你和离就好。这样驸马府的人或事,你都不用操心忧心,可以再次好好的修行了。”

苏元杰:……

他只是想回京而已。没想到,六爷连驸马府之位都要给他搞没了。这是不把他搞成和尚誓不罢休吗?

苏元杰心里恼火,嘴上却道,“怎敢劳烦六爷您长途跋涉来回奔波呢!如此,我还是写信回京让府里的人好好照样,我就在此为长公主祈福吧!”

六爷点头,“如此甚好。”

看用长公主为借口回去行不通,苏元杰老实了没两天,就又忍不住了,又对着六爷道,“六爷,俗话说百善孝为先,眼见年关将至,我作为晚辈理当回去给长辈们拜个年才是,您看……”

“你说的不错,百善孝为先!所以,今年你就跟我这个六叔一起过吧!”

苏元杰:……

阮氏低头,苏元杰与六爷比,论卑鄙不及,论辈分比不及。

眼见回去无望,当夜苏元杰既气到病倒了,头痛眼花,还拉肚子。

看着一晚上跑了三次厕所的苏元杰,心里叹气:听六爷身边的小厮说,明天早饭是咸菜。苏元杰这么拉,肚子空了,明天还要吃更多的咸菜充饥。这等于是双重折磨呀!

是夜,六爷同样望月叹气,“如果苏言能像她父那么愚笨就好了。”

青石听了抬头,苏言若是笨点,他就好引诱了是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49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90 [text_num] => 424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3] => Array ( [id] => 10761643 [old_id] => 2354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6 [title] => 第305章:最可怜的仔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府
清晨,老王爷坐在床榻上,醒了醒神后,叫来管家道,“吴隐,昨天晚上宁脩是不是来府里了?”

吴隐颔首,“是!昨天半夜时分宁侯爷过来的。”当时,王爷他老人家看到侯爷在那个时辰突然过来,还以为是皇宫出什么事儿呢!比如有人造反,闹宫变什么的。

听吴隐这么说,老王爷轻喃,“看来,昨天晚上我真不是做梦。”

“是。”

“不过,那小子突然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

“回王爷,侯爷说,将要过年了,他提早来拜个年。”

老王爷:……“放屁!”

往年正过年时也没见他正儿八经的来拜过年。现在,距离过年还有近二十天的时间,他过来拜年这不是扯吗?

“侯爷还说要在这里住几日。所以,还要老奴把偏房给布置一下。”

“布置什么?那屋子不是什么都不缺,也挺干净的吗?”

“侯爷说,那桌椅板凳他不喜欢,让老奴给换了。”

老王爷听言,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他是来做客的,还是当爷的?”

看侯爷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是来当爷的没错。

只是这话,吴隐作为下人自是不能说。

“好,既然他不喜欢,那就给他换掉吧。”

闻言,吴隐抬头。

“照着女儿家的闺房给他布置,也刚好配他那张狐狸脸。”

老王爷对宁侯长相的嫌弃,完全的显而易见。

这点吴隐能够理解。因为,早些年宁侯与爵爷臭味相投的关系。致使爵爷在年少不懂事时,对着老王爷嚷着喊着要娶宁侯做媳妇儿。还对天发誓,这辈子除了宁侯之外,谁都不娶。

因为爵爷觉得这世上没有谁比宁侯长的更好看,也没有谁能陪他上天入地,为非作歹,好不畅快。

气的老王爷,连打带骂,纵然那样也没挡住爵爷想法设法的偷偷去见宁侯。

当时爵爷那鬼迷心窍的样子,直气的老王爷想掐死他,反正留着他,也挡不住他们这一门绝种,索性再点掐死他还能落个安生。

不过,不等老王爷动手,宁侯就先一步下手了,直接把爵爷给丢到了粪桶里。就那么一次,尝到了粪便味道的爵爷,当即死心不说,还要跟宁侯来个你死我活。

偏杀人的心有,却又打不过,宗爵爷气不过就天天到侯府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阵子闹腾的,老王爷与宁老太爷想把两人一起溺死在恭桶里。

想到那些过往,也不怪老王爷看侯爷有诸多不顺眼了。

“不过,他放着侯府不住,来我这王府做什么?”

“这个宁侯没说,老奴也没敢多问。”

老王爷听了,呢喃,“难道是被老夫人给赶出来了?”

除此之外,想不出别的。

毕竟在侯府之中,除了老夫人还能管制住宁脩一些,其他人可谁敢不让他待在侯府吧!

所以,老王爷想十有八九宁脩是又做了什么混账事,惹得宁老夫人恼火了就把他赶出来了。

“一会儿宁脩要是回来,你让他来见我。”

猜测归猜测,该问还是要问。

……

云水宅

一处位于京城外,环境幽静又优美的宅院。这处宅院是宁侯给秦家人买的,落在秦夫人周氏的名下。

对此,京城人多说宁侯对秦家有心,对秦夫人孝敬。可秦夫人心里却清楚,宁脩买这出宅子,可不是为了孝敬,而是为了让他们在京城有落脚的地方,不让他们去侯府打搅罢了。

知道宁脩心里所想。所以,秦夫人每次来京多数时候也都在这出宅子里面住着,这样彼此都自在。

此时,秦诗妍看着秦夫人连连问道,“娘,你见到苏言了吧?她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是个愚笨又好欺的?”

“还有,我的事儿您与老夫人提了吗?老夫人是怎么说的?”

看秦诗妍紧张又期待的样子,秦夫人淡淡道,“苏言是个乖顺又精明的,跟你打听到的完全不一样。而且,她很得老夫人的喜欢,下人对她也是个个恭敬,没人有谁敢对她不敬。再加上她儿子傍身,现在她已经在侯府立足了脚。所以……”余下的话秦夫人还未说完,被打断。

“我想入侯府的事儿,你跟老夫人说了吗?”

秦夫人看看秦诗妍,开口,“还不等我说,老夫人就先问起了你的亲事,说你年岁也到了,若是有合适的中意的,让你早些定下来。”

秦诗妍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秦夫人道,“你的心思,老夫人自来知晓。现在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想来你也应该明白才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让你入侯府,更没想过让你……”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也根本就没想过成全我。所以,什么都是老夫人说,你为什么不先提呢?不然,凭着你对姨母的恩情,只要你开口,表哥他就一定会答应纳了我。只要我进了侯府,我有的是办法在侯府立住脚,让侯府永远成为秦家的依仗。可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说完,秦诗妍红着眼睛跑开。

看着秦诗妍的背影,秦夫人心里烦闷,更多无奈。

秦诗妍对宁脩可真是迷了心窍了。

女人嫁夫婿,首先要嫁个知道疼惜自己的。可宁脩……他虽然有权有势,模样也好,但他性子太过霸道,完全是个不知道疼惜媳妇儿的,跟他那样的人过日子,操不完的心,受不完的累,有什么好的呢?

只是这些作为过来的人秦夫人看到透,而鬼迷心窍的秦诗妍完全不懂。在她心里,这世上再没有男人都比得过宁脩了。

男人就是要强势霸道,才有男子气概!

在这一点上,天下男人没有谁能比得过宁侯。

是这样吗?

这会儿呆呆可不这么觉得!

宁侯也有犯傻的时候。

“爹,你跟娘置气,摔盘子,摔桌子都行呀,怎么能摔门离家出走呢?我跟您说,娘可从来都吃软不吃硬的,你若是装一下委屈,娘可能还会哄你。可你若耍脾气!那,娘是不会搭理你的。”

下了早朝,看到在宫门外等他的呆呆,宁侯什么都没说,父子俩找一处酒楼吃饭,刚坐下,呆呆对着他就来了这么一番话。

宁侯听了,没什么表情道,“你就这么了解你娘?”

“说不上完全了解。但至少比爹爹你了解!”呆呆对着宁侯道,“我过去也跟娘闹过脾气。然后,娘整整饿了我一天多。后来我就知道了,无论什么事可以跟娘商量,可以跟娘撒娇,但就是不能跟娘撒泼,不能跟她犟。不然……娘对我都能狠下心,对您……就更能了。”

听言,宁侯看呆呆一眼,“所以呢?你觉得这事儿是本侯的错?”

呆呆听言,断然摇头,“一个巴掌拍不响,儿子不以为这会全是爹爹的错。”

这话听着,倒是尚且顺耳。

“不过,不全是爹爹的错,必然也不全是娘的错。所以,您若等着娘来向您认错,请您回去,那可有的等了。”呆呆说着,看着宁侯,见宁侯不言,呆呆沉默了一下又道,“但娘不认错,爹爹就这么回去的话,好像也特别没面子。”

宁侯看着呆呆,沉默不语,心里:这小崽子知道的倒是挺多的。

对此,他该感到欣慰吗?

不,一点也不。宁侯只觉得里子面子都没了。

不过,他倒是挺想知道这小子接下里准备怎么做。

“所以呢?你以为本侯怎么回去更合适呢?”

呆呆:“爹爹,若是我身体不舒服了,你理当回去看我吧。”

宁侯听了,点头,而后道,“既然吃饱了就赶紧回去吹风吧!吹的受寒了,我也好快些回去看你。”

说完,宁侯拿下呆呆手里的筷子,将他给赶走了。

待人离开,宁侯看着莫尘开口,“你回去告诉苏言,将宁呆故意作病骗她的事儿说与她听。”

听言,莫尘猛然抬头,“侯爷……”

小公子那可是亲儿子呀!他也坑?

“看着本侯作甚?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莫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主子是这样的父亲,静默了一下,开口道,“侯爷,您这样向夫人告状,是为了将功折罪,讨好夫人吗?”

话落,屁股上挨了一脚。

“我有什么需要将功折罪讨好她的?简直是无稽!”

“那侯爷您……”

“我还需要向你解释吗?”宁侯冷哼一声,抬脚走人。

他只是想看看苏言偏不偏心,宁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苏言都敢甩脸子给他。现在,呆呆敢骗她,且看她如何?

若是她敢视而不见。那么,他正好回府去训斥她慈母多败儿。

若是她严惩呆呆。那么,呆呆也别想自在,正好与他这个做爹的同甘共苦,这才是孝子所为。

想着,宁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吐出一口气,坑儿子果然别有一番舒爽在心头呀!

莫尘:小公子肯定是权京城最可怜的仔!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0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426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4] => Array ( [id] => 10761644 [old_id] => 2354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7 [title] => 第306章:本侯不吃这一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边,宁侯还未到王府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呆呆在那站着。
莫尘看到呆呆:小公子这是还未回侯府?还是事情已经办妥了?

“爹,儿子出师不利,被娘亲发现给赶出来了。”

看呆呆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宁侯嘴角动了动,似笑了一下,很快嘴角又垂了下来,“你娘确实是个狠心的女人没错。”

呆呆听了忙道,“不能怨娘,是我先欺骗娘的。”

宁侯嗤笑一声,“你娘发现了怎么说的?”

呆呆看看宁侯,“我娘说,我跟爹一样不是好东西。让我们那里冷哪里待着。”

宁侯:……

这下父子足够同甘共苦了,可宁侯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欣慰。

莫尘垂眸,夫人不是偏心的,连挨骂都是他们父子都有份。对此,侯爷心里可高兴?

“咦,呆呆,你怎么也过来了?”从外回来的老王爷,看到呆呆道。

听到老王爷问话,宁侯看了呆呆一眼。

呆呆会意,给老王爷请过安后,道,“我有些惦念爹爹。所以,过来看看他。”

对于被赶出来一事,父子俩一致选择隐瞒,不与外人道。

“这样呀!你倒是个孝子,跟你爹小时候一点都不像。”老王爷挤兑起宁侯来,毫无压力,信口拈来。

呆呆听了,笑着道,“我曾祖母也经常这么说。说我比我爹小时候懂事多了!”

老王爷听言,愣了一下,随着大笑开来,抬手拍拍呆呆的脑袋,“好小子!来,跟曾外祖进来。”

但凡敢于挤兑宁脩的,那都是友人。

看老王爷牵着呆呆走进去的背影。莫尘:感觉小公子比侯爷会糊弄人!

宁侯:这小崽子都敢挤兑他了。看来,他坑他的事,他十有八九是知道了。

他宁脩的种,生来就不是那心胸宽广的人。所以,宁侯毫不怀疑呆呆也同样是个小心眼的人。

只是这小子从小都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平日里干不出来罢了。

“哎呀,妹夫,你来啦!”

听到宗爵爷那高亢的喊声,看他那欢喜的表情。宁侯表情凉凉,娶个媳妇儿除了让自己变成了妹夫,其他的还未发现那点好,连洞房花烛都没有。

洞房花烛也成了宁侯心头的一根刺。

“妹夫,你怎么想起来这里小住了?是惦念我这个大舅哥了吗?”宁爵爷一口一个妹夫,叫的那个心头舒爽。

宁侯点头,“确实是惦念了!我听说王爷正在给爵爷议亲?”

听宁侯问这个,宗爵爷脸上喜色没了,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

宗爵爷反应落入眼中,宁侯伸手勾住他肩膀,“成亲是好事儿,你看我就知道了……”

莫尘:侯爷这摆明了在忽悠。

当然是忽悠,宁侯觉得自己跳火坑不够,还要拉着宗爵爷一起入坑才行。

这一晚,宁侯与宗爵爷把酒言欢,将成亲之后的日子说的那是天花乱坠,宗爵爷听的直晕乎,一点没听出宁侯在夸赞苏言的时候,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呆呆站在不远处,看着宁侯,心里暗想:他若回去给娘说,爹在外夸她善解人意,秀外慧中,不知道会不会觉得爹爹其实也是贤夫!

“宁脩,你,你可别糊弄我!苏言秀外慧中?她若秀外慧中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宗爵爷带着几分醉意道。

宁侯;“你未曾经历不懂!那样别有一番滋味儿在心头呀!”

“是这样吗?”

正常人听到这话,肯定觉得宁侯在忽悠。可宗爵爷是正常人吗?不,他纨绔当了这么多年,现在凡事就讲究新鲜。

被女人强,这事儿他确是没经历过,好奇。

老王爷看得出宁侯在糊弄宗祖,但也不拦着。宁侯若是能把宗祖糊弄的愿意娶媳妇儿,那也是好事儿。

只是,宁脩糊弄人的样子,真像是人贩子,而宗祖像个二傻子。

孙子出落成了憨子,老王爷经常揽镜自照。京城人都说宗祖随了他,老王爷有点不能接受。

难道他也是那傻而不自知的人吗?可镜子里的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风韵犹存,精明睿智的老人呀!

“哎!”

老王爷有点忧伤。

侯府

相比老王爷与宁侯,老夫人与苏言的日子过的可说是相当自舒服了。

冬天花花草草没什么可折腾的,老夫人心血来潮就开始教苏言做女红,给她肚子里的娃子做衣服。

开始苏言兴致缺缺,可学了几天也来了兴致了。因为老夫人看她拿针就像拿笔一样笨拙的很。索性不让她动针了,只让剪。

苏言开始还按照老夫人教的剪的规规整整的,后来就是开始剪花样了,在苏言剪出一个兔子,而老夫人也将衣服做出来后,看着那可爱无比的衣服,两人都喜欢的不行。

“你这衣服剪的可真是不错。”

“主要是老夫人您做的好。”

两人一点也不含蓄,你夸夸我,我夸夸你,一通猛夸,夸的各自心里都分外舒坦高兴。

就此,做衣服变成了动物大合集,兔子,鸭子,青蛙……

各式各样的单衣,棉衣都出来了。

两人做出了兴致,每日都在窝在床榻上聊聊天,做做衣服,想想下一顿饭吃什么,老夫人还不时给苏言讲点宁脩年幼时的事,老夫人讲的兴致高昂,苏言听的津津有味。

王嬷嬷坐在一旁,帮忙做着针线,听老夫人和苏言在说起侯爷时,一时笑,一时挤兑,老夫人偶尔还骂他几句,苏言做媳妇儿的一点都不护着不说,还直竖大拇指老夫人骂的有文采。

王嬷嬷听着好笑,也感叹。看老夫人这般精神头,她恍然觉得老夫人过去或许挺寂寥的。像现在这样,有苏言陪在身边,真的挺好的。

王嬷嬷这样想着,忽然觉得,侯爷离家出走其实也不全是坏事儿,侯爷再在王府待一阵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不知不觉间,宁侯离家出走都快变成众望所归了。

“老夫人,歇息一会儿吧。”

王嬷嬷看老夫人与苏言做针线活,做了一会儿了就提醒她们歇歇。

而她们歇息的方式就是开始数银子……

看着那些黄白之物,老夫人眼睛贼亮,总是心情大好。

苏言在一旁帮着数着,不断的夸老夫人持家有道,听的老夫人咯咯直笑。

王嬷嬷:将老夫人敛财有方,说成是持家有道,夫人还真是会说话。

“老夫人,三少奶奶来了。”

听到丫头禀报,老夫人看着苏言道,“你坐着不用动。”

说完,老夫人走下床榻,由王嬷嬷给整理好仪容,抬脚走到外间。

“孙媳妇儿给祖母请安。”

“起来,坐吧!”

“是。”

待许氏坐下,老夫人看着她,温和道,“可有什么事儿吗?”

早上已请过安了,这时候过来必然是有什么事儿吧。

“回祖母,董氏今日突然害喜严重什么都吃不下,说就想吃她娘家母亲做的肉丸子。就求着孙媳想让董母来府里一趟。孙媳妇觉得这样不合适,可又担心她身子。所以,祖母您看……”

听到许氏问话,老夫人脸上表情淡了几分,淡淡道,“她母亲年岁大了,来回奔波也是受累。若她真是想吃,也简单!”

老夫人说着,看着王嬷嬷道,“你一会儿去厨房一趟,派个婆子到董家一趟,劳烦董母给做一些肉丸子,也让那婆子跟着学学。日后,董姨娘再想吃也容易了。”

“是,老奴稍后就去。”

老夫人点了点头,对着许氏道,“你回去问问董姨娘,看她还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一并都说了,我让人去给她置办,指定不会委屈了她。”

许氏垂眸,“孙媳妇遵命!”说着,满是愧疚道,“孙媳无能,让祖母跟着操心受累了。”

老夫人听了淡淡道,“你母亲再有几日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她好好教教你吧。”

听到这话,许氏脸色变了变。

老夫人抬手,“好了,你回去忙吧。”

“是。”

许氏离开,嘴巴微抿,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待许氏走远,老夫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听到老夫人那声叹息,王嬷嬷心里了然。

董姨娘不过是想吃她娘家母亲做的丸子,这点小事许氏不用来请示老夫人也知道该怎么做。但她偏就来麻烦老夫人了!

这是为何?

无外是想让老夫人知道,董氏有多矫情有多难伺候罢了。

许氏看不惯董氏,不难理解。只是,身为主母该想的是如何管教,而不是将心眼打到老夫人这里。

而老夫人刚刚那句‘待宗氏回来,让宗氏好好教她。’已然是对许氏的警示。

如果她不能管好三房的后院。那么,就全部交由宗氏来管。而这,恐怕也并不是许氏愿意的吧。

一直跟在宗氏身边打杂,听她指派,许氏心里怕是也不会舒坦吧!

王嬷嬷心里如是想着,不由就想到了苏言。对于家里中馈,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王嬷嬷想着,跟着老人走进内室,看苏言正撅着屁股在床榻上,涂涂画画。

相比董姨娘有身子的小心金贵,苏言倒显得有的皮实了,那真是该养养,该忙忙,一点不累着,也一点不闲着。

“还准备再做吗?”

“嗯!祖母,我想给侯爷也做一件。”

听言,老夫人脸上露出笑容来,“难为你有心还想着他。”

苏言听了笑笑,将自己画好的图给老夫人看看,道,“你看我给侯爷做一件这样的如何?”

看着纸上的图,老夫人:……

看着老夫人傻眼的表情,苏言咯咯笑开来,颇为期待道,“侯爷穿上一定很好看。”

老夫人:可爱不可爱她不知道。关键是,他根本不可能会穿。

……

“阿嚏!”

听到宁侯打喷嚏,莫尘忙道,“侯爷,肯定是夫人在惦记你了。”

“惦记个屁。”宁侯粗话都出来了。

莫尘说这话糊弄谁呢?是以为他没偷偷回去探究过吗?

他不在府里,苏言简直不要太自在,与老夫人在一起数数银子,说说他闲话,过的开心的很。惦记他?她明显都没那闲工夫。

看苏言那样子,宁侯觉得,她心里说不定巴不得他不要回去。

他确实娶了个心里没他的贼婆娘。

娶个媳妇儿,自己回不了家了,简直太扯。

在王府住的太多不如他意的地方,第一次觉得还是侯府舒坦。但,除了这么好几天了,让他自己回去,宁侯更拉不下脸。

关键是他自己回去,她们也不会觉得他能屈能伸。他家里老夫人只会挤兑他没出息!

宁侯受不了这个。

看宁侯一路拉个脸子往王府去,莫尘也不敢再多话。

“侯爷!”

在将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看到冯荣和王嬷嬷,莫尘顿时眼睛一亮,难道是老夫人和夫人来王府接侯爷了吗?

在莫尘的期盼中,宁侯面无表情走过去,“来作甚?”

王嬷嬷:“回侯爷,夫人让……”没说完,被打断。

“告诉苏言,若是来这里讨好卖乖的那就算了,本侯不吃那一套。”

王嬷嬷听言,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宁侯居高临下道,“怎么?本侯的话你可是没听到?”

王嬷嬷:“老奴听到了。不过……”王嬷嬷看看宁侯,有些于心不忍的开口道,“不过,夫人她没来,她只是让老奴过来给侯爷送棉衣和铺盖的。说天冷了,让侯爷您当心身体,别受凉了。”

听到王嬷嬷这话,莫尘低头,已不敢看宁侯脸色。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0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79 [text_num] => 565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5] => Array ( [id] => 10761645 [old_id] => 2354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8 [title] => 第307章:如此书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嬷嬷回去对着老夫人将见到宁侯的事如实给禀报了一遍,老夫人听完,笑的直拍床。
王嬷嬷在一边看着,想到侯爷当时的脸色,也是忍笑。

刚进院,苏言就听到了老夫人的笑声,抬脚走进去,看着老夫人道,“祖母,什么事呀这么高兴?说给孙媳听听呀!”

看到苏言,老夫人抬手擦擦眼睛笑出的泪,对苏言招手,待苏言走到跟前儿,对着她道,“你记住了,千万别去接宁脩。”

苏言听了,扬眉,还未说话,老夫人就将王嬷嬷刚才给她讲的话对苏言说了一遍。

说完,老夫人忍不住又笑的直拍大腿。

苏言听完,想象一下宁侯当时的表情,也不由笑了。

不过看宁侯出糗,老夫人如此不隐不瞒,还真是一点都不想着宁脩的面子呀。

宁脩若是料到这个,大概又要好多天不想回来。

只希望呆呆没跟他爹住一个屋。不然,可就有看不完的脸色了。

……

晚上吃饭时,老王爷看宁侯脸色难看,盯着他开口道,“宁脩,你咋了?这脸拉的跟驴脸一样?”

老王爷这么一说,宁爵爷朝着宁侯看去,仔细瞧了瞧,“还真驴脸,祖父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说着,呢喃,“怪不得呆呆那小子,刚坐下就说不饿跑开了,他怕是看出他爹脸色不好,不想看他脸子才走掉的吧!”

老王爷听了,横了宁爵爷一眼,“还没个娃子有眼色!这家里就属你最瞎。”

“我确实瞎!所以,您老可要保重好身体。不然,若是有个好歹,我这瞎眼的孙子可是伺候不了你。”

话落,后脑勺上挨了一下。

宗爵爷摸摸后脑勺,不痛不痒,习以为常,转头对着宁侯道,“妹夫,你这是咋地了?是谁欺负你了吗?来,跟哥说,哥给你做主。”

“没什么!”

宁侯不想说,但宁爵爷一脸想看热闹的样子,不停的追问。

宁侯被他聒噪的有些心烦,转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道,“爵爷真想知道?”

“自然!”

看宗爵爷眼神灼灼的等他说,宁侯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已经够长的地方又长长了,有点烦心。”说完,朝着自己下面瞅一眼。

宗爵爷顺着宁侯视线看去,看过,脸色变了变,随着道,“你多长……”话没说完。

哗啦!

老王爷掀桌!

宁侯躲的足够快,衣摆上只沾染了一点油,宗爵爷就没那么幸运了,躲时又被一直绊倒在地。此时坐在地上,一身的汤汤菜菜分外狼狈。

可老王爷看着却觉得尤显不够,对着下人喊道,“去,给把我的鞭子给我拿来。”

拿鞭子自然不可能是为了让他们欣赏。必然是为了打人!

宁侯抬脚走人。

“等等我,宁脩,等等我呀,哎呦……”

宗爵爷跟在后嗷呜乱叫着追上来。

老王爷看着恼火的很!

“这两个混账东西,果然是本性难移,都到这岁数了竟然在老子面前还敢口没遮拦。”老王爷在院子里大骂。

骂完,身心舒畅!对此,老王爷的心情是复杂的。

孙子闹心,他骂完竟然觉得过瘾。若是有一天宗祖懂事了,他没得骂了,不知道会不会不习惯?

老王爷想着,长叹一口气,也为自己感到忧心呀。

宁侯与宗爵爷被赶出王府,站在王府门口,宗爵爷搓搓手,感觉有点冷。

“都是因为你,害的我也被赶出来了。”宗爵爷对着宁侯埋怨一句,随着道,“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宁侯不言。

宗爵爷想了一下道,“不若去百花楼吧!那地方你也很久没去了吧!去溜达溜达怎么样?”

宁侯没吭声。

宗爵爷却是来了兴致,“你还记得你去年在林州救的那个花魁吗?她现在到京城了,就在百花楼,前几日还向我问你呢?说要我代她向您老问安。所以,你要不要去看看?她现在可是出落的更加好看了!”

宁侯听了,开口,“莫尘,去那笔墨纸砚过来。”

“是!”

莫尘领命,看看王府大门,想想老王爷手里的鞭子,抬脚走向对面敲开大门,要来笔墨纸砚送到妃宁侯妃跟前。

宁爵爷满是好奇,“这个时候你要这玩意做什么?是突然诗兴大发了吗?”

宁侯不言,只是拿着东西走到不远处,刷刷写下一行字递给莫尘,“派护卫给苏言。”

“是。”

“你写了什么呀?是不是见不得人?”

宁侯不理他。

侯府

苏言洗洗都准备睡了,当莫雨将宁侯送来的纸条拿过来时,苏言还愣了一下,有什么事儿直接带话不就行了吗?怎地还写上书信了?

苏言好奇着,将手里的张打开,那一行字随之跃入眼帘……

【过来接我回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0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5 [text_num] => 23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6] => Array ( [id] => 10761646 [old_id] => 2354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99 [title] => 第308章:或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信送出去,宁侯既站在王府门口背手望月!
看着宁侯那副,我欲乘风归去上天成仙的姿态,宗爵爷:“这干嘛突然搔首弄姿?这是你勾搭女人的新招数吗?”

宗爵爷话出,莫尘即刻低头,肩头微颤。那样子,无需多探究,一看就是在憋笑。

宁侯看宗爵爷一眼,垂眸,看一眼自己的姿势,无声将手背在后的手收回改为双手抱胸,“你不是要去百花楼吗?还不赶紧去。”

宗爵爷:“你不去吗?那位仙儿妹妹可是经常问起你呢!”

“问起本侯的人多了,有什么可稀罕的吗?”

宗爵爷听了啧啧两声,“你这厮还真无情。”

宁侯嗤笑,无情?!

他如果无情就不会在这里站着了,而是真的去百花楼了。

想着,宁侯朝着前方望了望,脸色不是太好,她是用爬的吗?

如果是爬的还好。如果连爬都不爬!那……

想到那一种可能,宁侯脸色更加难看了。

“宁脩,我们俩傻站在这挨饿受冻是不是太傻?”宗爵爷冷的直跺脚。

这会儿很是后悔,刚才应该把犯浑的事放在饭后,不应该放到饭前。这样至少不用饿肚子。

其实,百花楼什么的他也不甚想去。

现在他与宁脩都已二十多了,什么混事没做过,什么地方没去过。那花街柳巷,十几岁的时候还会新奇喜欢,现在早已腻了!

只是,除了那地方还能去哪里呢?总不能去书斋蹲着吧!

那地方,宗爵爷不爱。那所谓的墨香,在宁爵爷看来那是比酒都厉害的东西。所以,他只要一闻到那个味道就不由自主的犯晕乎!

每每这个时候老王爷总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家门不幸,才生了他这么个没头脑的货。对此,宗爵爷就一句话:都是随了他!

老王爷说大骂他污蔑!

宗爵爷什么都不说,只是丢了一本书给老王爷,说他肯定睡着,老王爷不信。老王爷觉得自个对自个还是相当了解的。他跟宗祖不一样,他可是读过书的人,虽然不爱看,但也不可能睡着。

就这样,祖孙俩各拿一本书,躺念!

结果,证明了老王爷睡着时的呼噜声那是真的比宗爵爷更大。

睡着的速度,包括睡着后的呼噜声,均是老王爷赢了。

从此,宗爵爷就更有了不念书的理由。

老王爷大骂自己造孽!不过也开始怀疑那书里,墨里是不是加了什么迷药,不然怎么一拿起书来就犯晕犯困呢!

想到那些旧事,宗爵爷不由得直乐呵。

对门一家趴在墙上偷偷瞧,看外面宁侯双手抱胸望远方,宗爵爷搓着手莫名乐。偷看的人:这俩纨绔子弟可能是有病!

这天寒地冻的站在外面赏景也就算了,还一个看的直乐,而一个好似赏了一肚子气!

看宗爵爷那样子:莫非景致在献媚!

看宁侯那模样:莫非风向吹的不如他意?

这俩人……

虽然不敢明着说。但这俩人确实还没他家里养的那个狗子聪明,狗子在这天儿还知道缩在屋里不出来,他们却只会在这里傻站着。

若非穿的够好,长的也人模狗样的,这么待着真像是连个要饭的,还是脑子不太正常的那种。

在偷看者默默吐槽中,看一辆马车缓缓朝着王府那边驶来。

咦?原来是在等人吗?

这天寒地冻是哪位竟然能让宁侯在这里等着……

好奇着,看到马车停下,车帘掀开,随着一团红色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下来。

那是?谁?

猜着,看那团红色人影直接钻到了宁侯的怀里。

“侯爷!”

声音甜甜腻腻,只听出是个女人,可听不出是谁?

“苏言,你来这里做什么?”宗爵爷看到苏言皱眉。

苏言对宗爵爷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抱着宁侯的腰,看着他,温柔似水,“侯爷,我好想你。”

宁侯听言,眉心跳了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是想对他来前者还是来后者?

宗爵爷:“你,这大庭广众下的你能不能要点脸?”

“侯爷,你这几天不在家,我不吃不下睡不着的都瘦了呢!”

宗爵爷:“你,瘦了?可我瞧着你怎么比成亲的时候胖了许多呢?”

“侯爷,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家吧!”说着,苏言牵扯宁侯的手朝马车走去。

宗爵爷:……

看着就准备这样径直离开的人,宗爵爷阔步走上前,挡住,盯着苏言高声道,“苏言,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到?”

老子?!

苏言听了,仰头看着宁侯道,“侯爷,他说他是咱们的老子,你怎么看?”

既是夫妻自然是咱们。

咱们?!宁侯看着苏言,眸色淡淡,她和老夫人一起挤兑自己的时候,她怎么就没一点‘咱们’情义呢?

见宁侯盯着自己不说话,苏言转头看向莫尘,“侯爷说埋了!赶紧去挖坑吧!”

莫尘:?

侯爷说了吗?他怎么没听到呀?!

莫尘一脸疑惑,宗爵爷看着苏言,冷笑一声道,“我运气可真好!才认了一个干妹妹,今天可能就要适合体会一下手足相残是什么滋味儿了。”说着,撸袖子。

苏言看此,也抬起了手,给宁脩撸袖子。

她负责动嘴,他负责动手,分工很明确。

看苏言这举动,宗爵爷瞪眼,随着看向宁脩,高声道,“宁脩,我与苏言要是打起来,你帮谁?”

听言,苏言也看向宁侯,“对,你帮谁?”

宁侯:……

宗爵爷:“你要是敢帮她,我就跟你没完。”

苏言:“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给你生娃。”

宗爵爷:“她不给你生,我找人给你生。”说着,横苏言一眼,“所以,你少来这一套。天下能生娃子的女人多得是,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谁?”

苏言听了,看着莫尘道,“去帮我问一下祖父,我除了能继承王府之外,是不是也有权利把爵爷给赶出王府。”

“你……”

宗爵爷刚开口,只见宁侯隋然抬手,封了他穴道,拉着苏言上了马车。

“回府!”

宗爵爷僵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马车,开口大骂:“宁脩你个负心汉。”

“我与你一起从年少混混,混成京城纨绔,从京城纵马,到朝堂驰骋,我们一起厮混这么多年,没曾想这个时候在我与苏言之间,你竟然选择苏言,你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寒冷的夜空中,满街都是宁爵爷骂宁侯的声音。

那腔调,像怨妇。

马车内,苏言听着,看着宁侯道,“你俩有一腿?”

宁侯看她一眼,随着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看宁侯一副不想理她,也不想看她的样子,苏言却是盯着宁侯的脸笑眯眯道,“相公,才几天没见,你出落的越发好看呢!”

宁侯眼皮都没抬一下。

“相公,你这样闭着眼睛不声不响对着我,会让我误会的。”苏言说着,往宁侯跟前凑了凑,“相公,你这样是想让我亲你吗?”

苏言这话出,清楚看到宁侯眼帘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沉寂。

“你不吭,那我可就亲了!”

宁侯听言,未动,只是清楚感觉到了那一抹温热的呼吸正逐步靠近。

宁侯始终不动,直到感觉那一抹温热的呼吸在咫尺的距离,再无动静,让人不由怀疑她是否晕死过去了。

宁侯想着,睁开眼睛!

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带笑的双眼。随着,那一抹温热落在他嘴角,触及,离开,一张带笑的脸。

“相公,我好想你。”

这话入耳,宁侯睫毛微颤!

假话,这是绝对的假话!

如果想他,会想不起来接他?!如果想他,怎么还会把自己给吃胖?!与其说想他,不如说想看他笑话!

所以,想他,这不过是糊弄人的话。

这些宁侯相当清楚。可是,看着苏言的笑脸,明知道是假的,他还是觉得动听了!

抬手,轻轻抚上她那白嫩的脸颊。

【我知道你在哄我!可我,还是想当真了!】

或许是因为今夜天天冷,而你落在嘴角的那一吻太暖,也或许是你笑的太甜!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0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8 [text_num] => 408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7] => Array ( [id] => 10761647 [old_id] => 2354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0 [title] => 第309章:行不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相公,我好想你呀!
苏言说完这句话,看宁侯妃抚着她的脸颊。看她的眼神……怎么说呢!

很言情!

有点偶像剧男主回忆前女友时的样子,温柔又深沉!

这一瞬苏言怀疑宁侯在‘喜欢她’和‘休了她’之间在徘徊。

“为夫离家几日,夫人瞧着倒是胖了不少。”

听到宁侯的话,苏言也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笑了,“胖一些是不是更好看了?”

苏言说着,不待宁侯说扫兴的话,又道,“我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看,让你就算是为了贪恋美色,也不会再离家出走才努力吃的。”

宁侯听了,勾了勾嘴角。

看,这么不要脸的话,除了她之外,京城之中还有哪家夫人能说得出来了?!

看宁侯望着她笑的样子,没了往日的居高临下与漫不经心,反而透出丝丝柔和来,苏言眼帘动了动。

也许在喜欢她和休了她之间,宁侯可能选择了前者。

若是这样,也挺好。至少能够夫妻和睦,日子也不再全是将就,也将多一些情趣吧。

“苏言。”

听到宁侯忽然喊她,苏言心里咯噔一下,干嘛?不会是要再来一次表白吧!

若是,苏言一点不排斥,洗耳恭听。其实,看宁侯顶着这般美貌说情话的时候,还真的是挺撩人的。

苏言默默摆好的姿势,听宁侯用那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我有些饿了,回去给我做点吃的。”

苏言:……

让她做饭,为什么用那么多情的腔调喊她?

看来这人是空长了言情男主的脸,言情男主的情商一点没有,连花前月下都不会,白瞎。

“看着本侯作甚?为何不回话?”

“回侯爷,妾身现在肚子里揣着俩娃,不方便给侯爷您做饭。”

宁侯听了,眉头挑了挑,朝着苏言的肚子看了一眼,一副恍然的样子,“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

苏言:……

看苏言瞪眼,宁侯低笑一声,伸手把她给捞到怀里,让她坐在腿上,低头分外自然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哑着嗓子道,“唬你的,还当真了?”说着,摸摸她肚子,“为夫这次可就是为了她们才回来的。”

直白的说,他回来只是为了娃,可不是为了苏言。可是,那语调满满的意味深长,意有所指,让人浮想联翩。

宁侯说这话时有点类似于‘死鬼,你少自作多情,我才不喜欢你呢’这种调调。

苏言盯着宁侯好瞧,这男人离家出走几天,怎么……突然更骚气了?

苏言很怀疑他现在在撩她!

在苏言探究的眼神中,宁侯看一眼她大红的披风,低低声道,“这衣服挺好!”

“是吗?”

“嗯!”

这颜色辟邪!

宁侯心里暗腹一句,低头,将头放在她颈窝间,闻着那淡淡的幽香,看着她这身衣服,心里踏实!

夜晚赶路,怀里抱着一个穿红衣的胖媳妇儿,感觉眼前也没白影在飘了。

被抱着,苏言侧目看看宁侯。这样子真像是呆呆!大男人离家出走几天回来变得会黏人了?

突然想知道他离家这天是怎么过的!

一路上,宁侯抱着苏言没说话,苏言也没吭声。冬天这样抱着,挺暖和的。

就在苏言昏昏欲睡时,侯府到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未醒过神,就看宁侯站在马车外将手伸来将她抱了下去。

苏言脚还未站定,就听……

“小的们恭迎侯爷回府。”

听到那抑扬顿挫又高亢的请安声,苏言睡意顿时全消,转眸望去,就看侯府门口跪着一片下人,宁晔站在前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苏言:这下好了,都知道离家出走的侯爷回来了。

想着,苏言看向宁晔,他肯定是故意的。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到这里搞这闲事儿,他是多闲。

看苏言就差对他翻白眼了,宁晔毫不在意的笑笑走过去,“二弟,弟妹。”说着,看了一眼宁侯放在腰间的大手。

察觉到宁晔的视线,宁侯揽住苏言的手不但没松开,反而还往怀里带了带。

看此,宁晔眉头挑了挑,看着宁侯,暗腹:他又不是六爷,看他与苏言亲近心里会难受,宁脩有必要装腔作态吗?

“上次你与她打赌若是苏云不能入府,你就要认输。现在,我告诉你,你已经输了,明天记得派人把银子送去给她。”宁侯说完,带着苏言离开。

宁晔:……

看着宁侯的背影,再看苏言望着宁侯时那欢喜的模样。宁晔转眸看向时安,“我现在是被他们夫妻俩给坑了吧!”

时安:是这样没错。所以,这个时辰就应该在房里睡觉才妥当。

……

回到自己院里,回到屋里,那温暖淡香的味道袭来,宁侯神情不自觉的松懈下来。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像王府那花里胡哨的屋子,那冷冰冰的床,再加上宗爵爷不定时冒出来喊妹夫的声音,完全是在挑战宁侯的忍耐性。

现在,宁侯第一次感觉还是自己家好,处处都顺眼,包括将自己气到离家还不知道主动接他回来的媳妇儿,也相当顺眼。

“莫尘,去吩咐厨房做点吃的送来。”

“是。”

晚饭刚要吃被老王爷给掀了桌,这会儿定然也该饿了。

苏言跑一圈感觉有点累,回来就躺在软塌上不想动弹了,只是看宁侯像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一样,背着手在屋里走走看看,好似突然稀罕起来了。

看宁侯在眼前晃来晃去,晃的苏言犯困。就在苏言快睡着的时候,听宁侯开口问道,“我给你传信让你接我的事,老夫人可知道?”

苏言:“知道。”

宁侯看她一眼。

“我挺个肚子出门,老夫人总是要问一下的。”

老夫人问不难理解。但……

“老夫人问,你就老实的说了。”

宁侯说完,听苏言嘻嘻笑了两声道,“老夫人说,只要我如实说了,就告诉我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所以为了探究他的秘密就把他给出卖了,一点不介意他出丑了?

此时,宁侯已开始感觉他心头刚刚悸动,可能是错觉。

宁侯心里如此想,脸上没什么表情问,“本侯有什么秘密?!”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好好奇。”苏言看着宁侯道,“侯爷你想想,你真的没什么秘密吗?”

“没有。”宁侯应的毫不犹豫,一副无所畏惧,又光明磊落的样子。

“可是老夫人说,要告诉我你害怕的东西,让我以后好拿捏你。”苏言盯着宁侯道,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宁侯:……

宁侯;……

听到苏言说他怕的东西,宁侯眼前又开始飘白影。

“侯爷,你害怕什么呀?”

“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本侯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吗?”

看宁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言。

宁侯居高临下道,“以后少跟老夫人在一起嘀咕本侯。”

那言情的表情没了,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高傲的孔雀样儿。

宁侯说完,抬脚朝内室走去,走到一半转过身来,对着苏言道,“少探究本侯,还有和离的话也不要再说。”

“哦!这些都不让说,那别的是不是都可以?”

“你想说什么?”

“你的饷银从明天起全部给我行不行?”

宁侯……“别想。”

苏言撇了撇嘴,为啥一点不觉得意外呢。

“那我想闺女按照我的意思,小名就叫羊粪蛋儿狗粪蛋儿行不?”

宁侯沉默一下,看着她道,“如果闺女像我,别想。如果似你,那就这么叫吧!”

苏言:……

看苏言变哑巴,宁侯莫名的有种旗开得胜之感,心情不觉大好。连带的等到用饭时,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也觉得味道甚是不错。

苏言一点不饿,但宁侯下令让她陪着。所以,苏言坐在饭桌前,拖着下巴,看他用饭。

在宁侯端着汤一口汤刚入口时,苏言开口,“上缴饷银不行。那,我今天想圆房行不行?”

“咳咳咳……咳咳咳……”

满屋都是宁侯被呛到,咳的撕心裂肺声音。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1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2 [text_num] => 408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8] => Array ( [id] => 10761648 [old_id] => 2354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1 [title] => 第310章:好声好气如此费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咳咳……咳咳咳……”
听到宁侯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莫尘疾步跑了屋里。

进屋就看到苏言正在给宁侯拍背,“侯爷,您慢着点,又没人给您抢!喝个汤怎么还把自己给呛了呢。”

看苏言一脸温柔的念叨,莫尘又默默退了出去。

看莫尘毫不疑他的退下,再看口蜜腹剑的苏言,宁侯:这个蛇蝎女人,“咳咳咳……咳咳……”

看宁侯瞪她,苏言不给拍背了,将手收回来,看着他道,“饷银不给交,粮食也不给交,就你这哪里是想好好过日子的。我看以后,侯爷有什么事还是给我书信吧!”

“我发现侯爷不但字写的好,文采也相当的好。就如这次的信,那一个‘接’字,用的相当让人出彩!”

苏言这一波夸,在宁侯听来,完全是损他。

竟然在这里分析起信来了,到底是谁不想好好过日子?!

看宁侯脸色开始阴沉,眼见就要摔筷子,掀桌子,苏言:“侯爷,你又生气了?可是又要离家出走吗?如果是,这一次我不等你撒娇就去接你可好?”

苏言说完,看宁侯抬手,蹭的挺起了肚子。

宁侯抿嘴,手停在半空中。

苏言哼一声,捧着肚子迈着八字步去了了内间。

嚣张,无比的嚣张!

也是!她一人的时候胆子已够大了,现在肚子里又揣了俩。这胆量就跟她那饭量一样,统统倍增呀!

呼!

宁侯轻轻吐出一口气,他不跟有三个胆人计较,他给她攒着。

只是,他干嘛要想着回来呢?就是为了受气,再在这里自己默默的把自己哄好吗?

此时,宁侯坐在饭桌前,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

他成亲可不是为了找个人气自己的。所以……

宁侯起身朝内室走去,在苏言未爬到他头上时,必须给她立立规矩。

宁侯走进去,看苏言已在床上躺下,不是给他暖床,而是真的准备先睡了。

“苏言……”刚开口,手被拉住,随着用力。

就她那点力道,宁侯轻易就可挣脱。但,却选择顺着力道躺在了床上。

躺下,看苏言钻到他怀里,抱着他,在他背上上下抚动。苏言这似安抚,就是挑逗的动作,宁侯立马多想了,正要说话,就听苏言说道,“乖,睡吧!不是真的要让你交粮。”

乖?!这字眼,从宁侯记事都没听到过。因为他跟乖完全沾染不上边。

现在苏言将这字眼用到他身上。让宁侯不由觉得她嫁相公的眼神,跟他娶妻的眼神一样的瞎。

“苏言,本侯告诉你……”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再乱说话。我也不是真的要让你交粮。所以,睡吧!”

听到苏言说不用他交了,宁侯蹭的起身,突然就有些恼了。

“所以,你是在戏弄本侯玩儿吗?”

苏言听了,睁开眼睛,看着他,好说话道,“那依着侯爷的,交?!”说着,摸肚子。

宁侯:又想摔门了。

“侯爷……”

“你先睡吧!为夫去宁晔那边一趟。”宁侯说完,转身往外走去。走着,心里暗腹:第一次觉得好声好气说话竟是如此的耗费力气,几乎用了内力。

在外的莫尘,看到宁侯出来,愣了一下,“侯爷。”

“去宁晔院儿。”说着,阔步向前。

莫尘跟在后,看着宁侯的背影,心里:这气势,就是抄家的气势没错。

离家出走,有媳妇儿接的人,此时心里并不愉快。而那没媳妇儿,还被祖父嫌弃的人,这会儿心里更是憋闷。

“你说你陪着宁脩站了半宿,就是为了看他如何跟他媳妇儿卿卿我我吗?你说你,我不窝囊?!”

宗爵爷:“开始没觉得!这会儿有点。你说,我和宁脩同为纨绔,凭什么他有媳妇儿,我没有。”

成亲好不好,宗爵爷没成过也不知道。但,宁脩有,他就不能没有。不然,岂不输了。

老王爷听了,高声道,“宁脩可不止有媳妇儿,人家还有儿子。你呢?有个屁!跟宁脩比,你哪样儿能比得过?包括美色,你都没有。”

听言,宗爵爷看着老王爷的脸道,“我长的不好看,还不都是随了你。”

老王爷吹胡子,“放屁!你祖父我现在是年老色衰了,可年少的时候可你比这龟孙长的漂亮。”

宗爵爷听了,看着老王爷的老脸,不敢想象。

看宗爵爷欠揍的眼神,老王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道,“别跟老子说那些没用的。现在,你好好给我收收心,我们先把亲事定下来。”

听到要定亲,宗爵爷犹豫一下,随着点头道,“好,那就定亲。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后面那半句话老王爷自动掠过,只听前半句,见宗爵爷终于吐口,老王爷一脸的欣慰,抬手拍着他的肩膀,“好孙子!你放心,祖父一定给你找个不比苏言差的。”

“嗯,一定要把她给比下去。”

“放心,觉不委屈你!”

看祖孙俩那慎重的样子,王府管家默默移开视线,不过是定亲而已,为什么搞的跟上战场似的。

不过,宗爵爷终于答应要定亲成亲了。不知道京城谁家闺女会被相中,成为那个倒霉鬼。

虽这想法很不敬!但,这是事实呀。

嫁给宗爵爷那是打了八辈子霉。这话,不止听到过一次呀。

侯府

翌日,早起,老夫人起身,宁晔来请安,“祖母昨天睡的可还好吗?”

本来挺好的,可这会儿见到宁晔不是太好了!

“你,你这是怎么搞的?”看着鼻青脸肿的宁晔,老夫人神色不定道,“摔倒了?脸着地了?”

宁晔听了,笑,刚扯动脸皮,一疼马上笑不出了。看来这几天要保持面无表情才行了。

“回祖母,孙儿不是摔的,是被宁脩给打的。”

老夫人听言,皱眉,“你又惹他了?”

宁晔摸摸鼻子,老实道,“就是昨天他回府时,我带着下人去迎了一下。”

老夫人翻白眼,“什么迎?你是去看乐子吧?”说完,好奇道,“说来听听,他当时什么表情?”

宁晔:……

这算不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宁晔心里如是想,可看看老夫人手里拐杖,识相的没说出来。

看宁晔要说不说的样子,老夫人摆手,“算了你别说了,我一会儿问冯荣也是一样的。”说着,看着王嬷嬷道,“我记得老头子生前不是有几本武功秘籍吗?你找出来给大少爷,让他也拿回去练练,省的老是被欺负。”

“是。”

老夫人对着宁晔道,“你也回去养伤吧!顶着这么一张脸乱跑什么呀!”

宁晔:“是。”

宁晔离开,老夫人又对着王嬷嬷道,“去驸马府的礼物可都准备好了吗?”

“是,都准备好了。马车也备好了,只待夫人准备好就可以过去了。”

三朝回门的时候苏言没回去。可今天是长公主的生辰,怎么都要回去看看,不然太不合适。

“一会儿你让人到宫门口去迎迎侯爷。看到他就让他去驸马府,他一做女婿的,别太不像话了。”

“老奴知道了。”

待都收拾妥当,老夫人同苏言坐着马车就朝着驸马府去了。

到大门口未看到有马车停放,也未看到人,瞧着似并没人来贺。

身为大公主,这未免太过冷清了些。

“你慢着些。”

过门槛时,老夫人拉着苏言的手,不忘提醒道。

“您老放心,孙媳好着呢。”

“那该精心也得精心。”

“是。”

祖孙俩走着说着话,在将走到长公主的院子时,才看到有下人在走动,王嬷嬷看了刚要喊人,就听到一道冷凉的声音从里传出来……

“宗雅,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嫂嫂,我现在求你这么点事儿你都不肯答应吗?”

“嫂嫂,我说了,这事儿我无能为力。”

“你怎么就无能为力了?你可是苏言的母亲,是疼了她十多年的人。她亏欠你那么多,只要你向她开个口,她一定会答应的。”

“嫂嫂请回吧!这事儿我帮不了。”

听到对话,老夫人眉头不觉皱了皱。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1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5 [text_num] => 40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49] => Array ( [id] => 10761649 [old_id] => 2355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2 [title] => 第311章:历史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宗雅,怎么说也是你的嫂嫂,我求你这点事儿,你都不能答应吗?
只要你向苏言开个口,她一定会答应!

这与长公主说话的人,只听声音,苏言或听不出是谁,但老夫人可是听的出来,转头看向苏言,“一会儿,有人说话你能不理会就不用理会,除了夸你的,其他的只当她放屁!”

不知为何每当听到老夫人说粗话,苏言都觉得自己可能没嫁错人。因为不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她也许就应该跟老夫人是家人!

“孙媳遵命。”

“嗯。”老夫人抬手给苏言扶扶头上的步摇,随着又给自己整理一下衣衫。而后昂首挺胸的朝院内走去。

苏言看看老夫人,低声道,“祖母,有句话孙媳不知当讲不当讲?”

“只要不是说又给我曾孙取名叫驴粪蛋儿狗粪蛋儿,其他都可以说。”

老夫人虽不是什么高雅的人。但,驴粪蛋儿狗粪蛋儿这样的名字,她也是有点不能接受。

苏言听了,笑了下,看着老夫人道,“祖母,你看我们两个现在像不像那要上场子的斗鸡?”

噗!

王嬷嬷没忍住,笑出了声。

“老夫人恕罪。”请罪,抿嘴,忍笑。

因为苏言形容的太过贴切,稍微想象一下那画面,令人忍俊不禁。

老夫人:……

瞪苏言一眼,瞪王嬷嬷一眼。

“真是不会说话,什么斗鸡?不能说是孔雀吗?”老夫人嫌弃的看苏言一眼。

不过,在走进院子的时候,还是不由的把高昂的下巴低了低。

“妹妹,就算嫂嫂求你了行不行?你就帮嫂嫂这一次!”

“嫂嫂请回吧!这事儿我帮不了……”长公主话没说完,在看到走进来的人后,顿住。

“老身见过公主殿下,给公主请安。”

看此,长公主赶忙伸手扶住老夫人,“老夫人快快请起。”

“谢公主。”老夫人起身,对着长公主,脸上带着笑道,“前几日言言身体不舒服。所以,把回门的事给耽误了。现在她身子好了,又刚好赶上公主的生辰。所以,我们带她来看看公主。”

长公主听了,心情复杂,生辰?她已好几年都不曾过过了!

“谢谢老夫人。”长公主说着,看向苏言。

苏言对她笑笑,神色从莫雨的手里拿过一件棉衣,递过去,“母亲,生辰快乐。”

“这棉衣是言言亲手做的,可能针线粗糙了些,还望公主你不要嫌弃。”老夫人瞅苏言一眼,略带嫌弃道,“这丫头这些日子闲着无事,一直在跟我学做女红。可惜,没啥天分是个笨的。”

长公主听了,看看手里的棉衣,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你,有心了。”

“天冷了母亲记得穿。”

“嗯……”

长公主只是嗯了一声音,反应看着似有些凉淡。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不敢开口,怕一开始就泄漏了内心翻涌的情绪。

“老夫人!”

听到声音,老夫人转头,看到那站在一旁的二十余岁的夫人,拍拍头,有些懊恼,“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就忘了给七王妃请安了呢!”

说着,屈膝,“老身见过七王妃,给王妃娘娘请安。”

“老夫人快快请起。”七王妃陆氏赶忙将老夫人扶起,“老夫人这可使不得。”

老夫人随即站起,看着陆氏道,“七王妃也是来这里给长公主贺寿的吗?”

七王妃听言,表情有一瞬间不自在,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脸上挂上笑道,“是呀!我也是特别过来给公主贺生辰的,没想到这么巧遇老夫人。”

说着,带着几分探究的看着老夫人,她刚才说的话,老夫人应该也听到了才是。

“那可是真是太巧了!我刚好好久没见到七王妃了,正想跟你说说话呢。”

正想跟她好好说说话?说什么?聊金银,还是聊为匪?

宁侯是个大纨绔,死奸臣!

老夫人是个俗气的土匪婆,看到她就想到座山雕。

京城人许多人对老夫人看不上,也看不惯,偏还不能得罪,不敢得罪。所以,只能在心里怨老天瞎眼。

怎么就让粗俗的人骑到头上了呢?

七王妃觉得自己逼格不同,从心底里瞧不上老夫人,但面上不敢流露,陪着笑道,“老夫人,有事儿您吩咐就好。”

“到屋里说吧。”

“好。”七王妃随着老夫人进屋,坐下就瞅着苏言道,“言言,几年不见,你瞧着出落的是越发的好看了。”

这话并非是假话。所以……老天怎地总是后代歹人。

座山雕做了侯府的老夫人;不检点的成了侯夫人!

若非是老天瞎眼,就是宁家的男人的眼瞎。

“多谢王妃夸赞。”苏言礼貌道谢。

她要听老夫人的话,除了夸她的话之外,其他的都要当屁话听。

“言言,你可还记得你表姐贞婉吗?”七王妃笑着道,“你不在的这些年,她可很是惦记你,一直在念叨你。”

七王妃这话,苏言相信是真的。根据记忆,陆贞婉作为七王妃的嫡妹,过去也是经常随她到驸马府来玩儿的。那时,陆贞婉来驸马府最大的乐趣,就是哄骗她,带着她做各种傻事儿,看她出丑。

比如明知她文墨不行,还让她跟人比才华;比如知道京城宗人府的公子是个好色之徒,还故意带她去他跟前晃悠,看她被调戏吓的直苦,陆大小姐就在一旁笑。还有,知道她喜欢宁晔,就让她写情信给他,然后……

乍然想到这件事,苏言眉心不由一跳。

所以,她不但把宁晔的画像挂在闺房中,像佛主一样的供着。她还给宁晔写过情信?!

若是宁脩知道这件事。那……

他若是再甩门离家出走,她一定去接他回来,就是不知道那时他愿不愿意跟着回来?

除此之外,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黑历史。

感觉再继续挖下去,距离和离或许真的不远了。

看苏言走神,七王妃喊道,“言言,言言……”

苏言收回心神,看着七王妃道,“自是记得!那个时候贞婉姐姐总是盯着我的脸叫我骚狐狸!”

七王妃:……

本是回忆美好,苏言突然来这么一句,打的七王妃有点措手不及。

苏言本就不是那口舌伶俐的人,这一点七王妃固然是知道的。可是,虽不怎么会说讨喜的话。但至少也不会说让人厌恶的。怎么现在……

她这是成了座山雕的孙媳妇,连说话也跟着粗野了,连骚狐狸这字眼都出来了。

在长公主和老夫人的注视下,七王妃压下心里的气闷,脸上强撑起一抹笑意道,“言言定然是记错了吧!你贞婉姐姐可从不是会说那种话的人。”

苏言呵呵一声没说话。

老夫人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我孙媳妇儿冤枉陆小姐了?”

七王妃听了忙道,“老夫人您误会了,晚辈可没那意思。只是,我听言言的姨娘说,言言之前伤到了头对过去的许多事儿都模模糊糊的。所以,我想着她定然是记岔了。贞婉是我的妹妹,她什么性子我可是相当了解的。她是从心眼里将言言当做了亲妹妹在疼爱,只会从心里向着她,绝不可能说那种话伤她。”

老夫人听了,也是呵呵一笑,也不与她抬杠,转而道,“老身刚来的时候,刚好听了七王妃和长公主的说的话。不知七王妃是要长公主跟言言带什么话?”

没想到老夫人竟会主动提及这个话题,长公主有心想说点什么,但却在王嬷嬷的示意下沉默了。

七王妃瞬时坐正了姿态,看着老夫人道,“老夫人是这样的,前几日宁侯爷好似对家兄存在一些误会……”

苏言静坐,听着七王妃的话,总算是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是在她认老王爷做干孙女的那一天,因为陆贞婉在众人面前挑拨她的是非刚好被宁脩给听到了。所以,他就派人去查了陆贞婉的爹。

一查一个准,违法乱纪的实锤妥妥的。

所以,七王妃这是为其兄长的官位来这里请长公主,以过去的养育之恩来向她求报,让她对宁脩吹个枕边风,让宁脩不再查陆通了吧。

可刚听七王妃对长公主说话的那个口吻,不不像是求人的,反而倒是像来发号施令的。

偶听人说,七王爷活着的时候,把这个陆氏这个年岁相差极大的小王妃给宠坏了,现在看来果然比不假。

将事情归为误会,七王妃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您老可否跟侯爷说说,让侯爷不要再往下查了,也免得伤了王府与侯府的和气,您老说呢!”

老夫人听了,道,“这官场上的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可掺和不了,要不你去侯府亲自与宁脩说?”

七王妃听了心里恼火,她若敢跟宁脩说,又何必来这里呢!

“老夫人……”七王妃刚开口就被打断。

“祖母,既然王妃娘娘怕侯爷查会伤了两家和气。那不若跟侯爷说说,请刑部的人来查吧!这样既伤侯府与王府两家的和气,还能还陆大人清白。祖母,你以为呢?”

老夫人连连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个好,这个好。”

七王妃听言,却是脸差点黑了。

王嬷嬷看一眼七王妃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今日是长公主的生辰,还是不要谈论这些为好吧!”

“你说的对,看我怎么在这说起这些闲事儿了。”说着,起身,走到长公主身边,拉起她的手,“走走,咱们好好唠唠去。”

“好。”长公主脸上挂着一抹浅笑道,“老夫人不是喜欢佛经吗?我刚好新得了一本,正好可以跟老夫人一起看看请教请教。”

闻言,老夫人脸上笑顿时就有些僵了。

苏言,王嬷嬷忍笑。

鬼才喜欢那玩意儿!——老夫人内心咆哮,可又不能明说,只能忍着开口说告辞的冲动,硬着脖子问道,“那个,经书厚吗?”

长公主点头,“尚可。”

“尚可是多厚?”

“大概也就这么厚。”长公主向老夫人比划了一下书的大概厚度。

苏言:嗯,也就跟新华字典差不多。

老夫人倒吸一口气,没看内容,只看那厚度都让人有些眩晕。

“老夫人您看的比我多,又得你家六爷的教导,认识肯定比我深,一会儿还请老夫人不吝指教才好。”长公主满是诚恳道。

老夫人:若问她在念佛经中是如何克夫打瞌睡的,这个她认确实比她多。

至于说到六爷的教导……想到这个老夫人就想与宁子墨断绝关系。

看着长公主那诚恳的样子,老夫人心里无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眼神是真不好呀,她怎么就没看出她听到佛经两个字,都摇摇欲坠了呢?

这眼神,怪不得就相中了苏元杰那让人想一棍子打死的男人。

不过,想想苏元杰现在是侯府的亲家了,老夫人心情也不由的有些复杂。

七王妃站在后边,看长公主与老夫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走了,气的脸都黑了。

老夫人有说有笑?

七王妃也是眼神不好的。

侯府

又被自家弟弟欺负,正一边养伤一边看武功秘籍的宁晔,翻着手里书,脸上表情相当怪异:要练这个武功要先自宫?祖母这是想让他以这种方式,也进入朝堂吗?

“少爷!”

闻声,宁晔抬头,看冯荣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进来,对着他道,“少爷,这是工部侍郎陆府小厮送来的,说是给少爷您的。”

“是什么?”

“老奴刚才打开看了一眼,好像是书信。”确定不是什么危险东西,就拿过来了。

宁晔听了,伸手拿过……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1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9 [text_num] => 556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0] => Array ( [id] => 10761650 [old_id] => 2355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3 [title] => 第312章:遗留问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今天是长公主的生辰,老夫人看着那经书就算是再想撕了,扔了,也只能忍着。
只是老夫人翻着经书时,不时的看苏言一眼,意思明显:想让她一起共甘共苦。

这个苏言看懂了。然后……

“祖母,您和母亲先切磋,我出去走走。”说完,毫不讲义气的离开了。

老夫人:这死丫头真是白疼她了,就算是不陪着她念经,把她一起带出去也行呀。

老夫人此时的心情,大概就是女人嫁错人,所托非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本以为苏言跟她是一路的,是能臭味相投可狼狈为奸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不讲义气的。

在老夫人苦闷间,又听长公主热切说道:“老夫人,只是这样读总是缺少诚心。不若,我们写一写吧!”

老夫人;……

很疑惑,她脸上的痛苦和不情愿的神色这么明显,长公主她真的看不到吗?

给人庆生辰,竟然还要遭遇惩罚!老天呐,她这算不算是好心没好报呀。

看着老夫人那变来变去的脸色,王嬷嬷抿嘴,憋笑。

早晚有一天老夫人要与念佛经的势不两立。

这边,苏言走出屋子,也顿时感觉脑清目明,刚在在屋里直头痛,十有八九是听阿弥陀佛听的了。

这一出来就好多了。

“大小姐。”

苏言刚在院子里没走几步,被叫住。转头,看杨嬷嬷朝着她走来。

“大小姐在侯府一切可都好吗?”

听到杨嬷嬷关切的问候,苏言点头,“挺好的。”

杨嬷嬷:“那就好,那就好!自大小姐出嫁,公主嘴上虽没说,可心里却很是挂念。现在看大小姐如此得老妇人的喜爱,公主也就放心了。”

苏言点头。看着杨嬷嬷,不以为她叫住她是为了说这些话。

确实不是!

杨嬷嬷看着苏言,无意识的搓了搓手道,“大小姐,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嬷嬷有话尽可直说。”

“大小姐今儿个你也看到了长公主平日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公主性子绵软善良,从不生事。遇到事了被欺负了,也只会自己忍着,从不到皇上跟前说,也从未想过去麻烦大小姐。或许就是清楚这些,所以七王妃在跟公主说话时才敢这么嚣张。”

杨嬷嬷义愤填膺道,“她就是仗着公主绵软好欺,身边无人。看七王妃对公主如此颐指气使,老奴心里实在是气愤的很。”

“今儿个这是碰巧被老夫人和大小姐瞧见了,她这才走了没再继续纠缠下去。若不然,今儿个公主可是别想安生了。”

“不过,今天这事儿公主没帮她。想来,凭着七王妃的性子必然会记恨在心。日后还不知道会来闹公主多少次。想到这个,老奴心里就担心的很!”

苏言听了道,“所以,杨嬷嬷觉得怎么办才好呢?”

杨嬷嬷似就在等苏言这句话。继而,苏言刚开口,话都还没落下,就听杨嬷嬷随即道,“这事也不能每次都去劳烦大小姐帮忙。所以,老奴想再买几下人和护院回来。若是遇到事儿了也可以挡一挡。”

苏言点头,“杨嬷嬷想的周到,是该如此。”

听苏言答应,杨嬷嬷却面露难色,“只是,老奴想的虽好。但驸马府却是囊中羞涩,现在也靠着宫里每月送来的银子度日。家里吃穿用度,再加上公主又喜经书,这日子……很是难艰。”

“但,就算是再难也不能向大小姐伸手。因为公主不会愿意!所以,为了不给大小姐添麻烦,也为了公主的日子能好过些。大小姐能不能……”

看杨嬷嬷欲言又止,苏言开口,“能不能怎样?”

“能不能将公主给大小姐的那两间铺子再还给公主?”

杨嬷嬷话出,跟在苏言身边的莫雨,顿时抬起头来,眉头微皱。

“大小姐,老奴也知道这样不应该。可是,公主现在能指望的也就那两间铺子了。所以……”

“好。”

听苏言答应,杨嬷嬷眼睛顿时一亮,随着万分感谢道,“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不用谢我,那本就是母亲。”苏言温和道,“我回府后就派人将房契拿来给杨嬷嬷!因为这些日子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店铺我还没去看过,里面的人事也都没动。所以,杨嬷嬷以前怎么管,还怎么管就好。”

“是,是,多谢大小姐。”

“不用!杨嬷嬷若没别的就先去忙吧,我想溜达溜达。”

“好,好!大小姐您随便看。”

“嗯。”

杨嬷嬷离开,苏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弧度,而后有散去,移开视线,转身,一抬眸,正撞上莫雨望着她时那有所思的眼神。

苏言摸摸自己的脸颊,道,“怎么了?”

莫雨:“回夫人,您刚才望着杨嬷嬷的背影,笑那一的样子,像极了看到鱼儿上钩的钓鱼者。”

苏言:……

“夫人恕罪,奴婢不甚会说话。”

“诚实也是一种美德。”

听苏言这么说,莫雨含蓄的笑了,望着苏言道,“六爷也这么对奴婢说。”

听言,苏言没话说了。

六爷的实诚,很多时候像一把刀,每一下都让人刻骨铭心。

比如他夸她腿短,脸黑,很有男子气概的事儿,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

来给人贺生辰,结果看了一个多时辰的佛经,老夫人这会儿坐在马车上,犯晕!

筋疲力尽到连数落苏言的力气都没了。

看老夫人疲累的样子,苏言给她捶着肩,看着王嬷嬷,道:“一会儿到一品楼停下,我们去里面用电吃的。”

“是。”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夫人没用多少,定然没吃饱,这点苏言看出来了,王嬷嬷也一样看出了。

老夫人看苏言一眼,“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忘了你在驸马府做的不孝事儿。”

苏言听了,轻笑一笑道,“祖母恕罪!都是孙媳妇的不是。”

老夫人:“哼。”

苏言开口道,“祖母,不是孙媳妇不愿陪您,我是担心肚子里的娃儿听到佛经,万一也迷上了。那,出生后也对念经感兴趣可咋办?”

闻言,老夫人顿时就想到了六爷,那真是生下来就喜欢呐。

想到这个,老夫人当即精神了,看着苏言肃穆道,“你想的对,想的对!”

祖祖辈辈都跟诵经结缘,然后全奔着做主持去了。那,老夫人想想都觉死不瞑目。

老夫人拍拍心口,感觉这一天心惊胆颤的,“一会儿一定要多吃点。”

“嗯。”

说到吃的,祖孙俩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起菜谱来了,想到要吃什么都精神了。

不过,这好心情维持到一品楼,结束了!

宁侯,宁晔,陆贞婉……

坐着的宁侯,靠墙的宁晔,还有站着的陆贞婉!

走上楼,看到这三人,苏言头皮一紧,已感觉不妙。而在看到宁侯手里的书信时,苏言:遗留的历史问题,再次被披露,她可能要再次被批斗了。

特别是,刚才还没注意,现在再看他们这个站位。宁侯妥妥的就是那问案的,而宁晔,陆贞婉,都是那待发落的。或许还有……她!

想着,苏言伸手挽住老夫人,“祖母,不若我们还是回府吃吧。”

现在宁侯就是那老虎!

明知前有虎,偏要向前行,这是需要胆量的,感觉也是不智的。

老夫人听了,正疑惑,就看莫尘走了进来,对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侯爷说您想吃什么,一会儿让厨子回府里给你做。现在,先让护卫送您回府吧!”

说完,又转头对着苏言道,“夫人,侯爷让您过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1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37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1] => Array ( [id] => 10761651 [old_id] => 2355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4 [title] => 第312章:没想到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了莫尘的话,老夫人什么都没说,拍拍苏言的手,似示意她别担心,而后就由王嬷嬷扶着离开了一品楼。
待坐上马车,王嬷嬷不由担心道,“老夫人,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呀?”

看到陆贞婉在,王嬷嬷妃就感没好事儿。如果是好事儿,没理由不让老夫人听。

还有,她看到当时大少爷还是站着的。大少爷可从来也是那种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主儿。

现在有椅子却不坐,是因为不能坐吗?还是因为,不能坐。

王嬷嬷越想越是忐忑不安的。

相比王嬷嬷老夫人却是分外淡定,“就是有事儿也不要紧。宁脩什么性子你应该也了解!让坏人得意的事儿,他可是从来不会做。”

王嬷嬷听言,提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不少,“老夫人说的是。”

“所以,无论那陆小姐是为了什么才在那里的,她都不会如愿。”

“是!老夫人您说的对。”

主仆俩这边说着话,一品楼内,苏言在宁脩身边坐下,看一眼宁脩手里的信函,本提着的心,忽然就放了下来了。

既是炸弹,早些被发现揭穿解除了后患,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么一想,苏言越发坦然了,自然的拿过宁脩跟前的水喝一口,然后找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好,等待开堂。

宁晔看着苏言,心里很是有些好奇,明明她进来时看到这些信,明白是什么情况,神色还有些紧绷,还意图躲开的。怎么这一坐下,人瞧着就放松了呢?

难道椅子上按了什么能给人壮胆的机关不成?宁晔想着,盯着椅子仔细瞧了起来。

看苏言那自在的样子,陆贞婉心里嗤笑一声,她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多久!

“苏言。”

宁侯开口,苏言扭头,宁晔也将头抬了起来,陆贞婉心里激动起来,眼神灼灼的盯着苏言,等着看她变脸。

“你说你什么眼神?怎么就结交了陆小姐这种人渣?!”

宁侯一开口,宁晔勾了勾嘴角,陆贞婉脸色顿时僵住,满是怀疑的望着宁侯。

人渣?她?!

若说人渣,那也是该是苏言。给宁晔写情信,却嫁给了宁侯,没见过比她更渣的了。

苏言微愣之后,看着宁侯笑了,然后搬着椅子朝他跟前靠了靠,笑盈盈的望着他。

本以为宁侯是要来个三堂会审批斗她。没想到人家不是要训妻,而是来虐渣的。

哎呦呦,她家男人原来是这样的可人儿吗?突然好想亲他一口怎么办?

接收到苏言那热切不知羞的眼神,宁侯看向她。

苏言开口道,“这也不怨我!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到了嫁人,还有生孩儿上了。其他的,运气自然就差了很多。所以不免遇到几个人渣。其实,老天也是公平的,总不能让我嫁了个这么好的相公后,别的也处处都好不是!”

宁晔:马屁!绝对的马屁!还是死不要脸的那种。

宁晔这样想着,开口,“弟妹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言听了,对着宁晔笑笑,“谢谢大伯的夸赞。”

宁侯听了,却是看也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对着陆贞婉不咸不淡道,“陆小姐想要本侯内人身败名裂的事,本侯记下了。日后定会加倍奉还!这点请陆小姐放心。”

“宁侯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她就是个贱人,你怎么……”

话没说完,穴道被封。

宁侯看着莫尘,没什么表情道,“将人送到陆府,将她今日所作所为告诉陆通。告诉他,陆家与她,本侯准许他保一个!且看他怎么选。”

“是。”

莫尘领命,将人带走。

人一走顿时静下!

“相公……”

苏言刚开口,宁侯起身,“本侯还有事要做!让宁晔带你回府吧。”

说完,宁侯径直离开。

看着宁侯离开的背影,苏言:对敌人开完炮,开始对自己人发飙了。

苏言思腹间,听宁晔开口道,“你说宁脩将我们两人放在这里,是想我们在这里一叙旧情呢?还是让我们就地决裂呢?”

苏言听了,看着宁晔道,“我以为是后者!所以,为了证明我对宁脩的忠心。你躺平了,让我捅你一刀如何?”

宁晔挑眉,道,“你要证明自己的忠心,真心!不是应该挖自己的心出来吗?为何要捅我?”

“因为捅你,我不疼。”

宁晔:……

这大实话让人无言以对。

苏言不再废话,抬脚往外走去。

她家相公搞不好又要离开出走了。所以,她还是想想去那里接人,怎么把人接回来吧。

看着苏言的背影,宁晔想了一下,抬脚跟过去,他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跟苏言说清比较好。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2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22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2] => Array ( [id] => 10761652 [old_id] => 2355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5 [title] => 第313章:你当真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刚坐上马车,看宁晔也跟着上来,看他一眼,“有事儿?”
“自然。没事儿上来作甚?!”

也是,没事儿他们不聊。

虽然是一家人,可他们也不一定要做相亲相爱的大伯和弟妹,相敬如宾才是最好。所以,不需要多聊加深感情。

宁晔或许也相当清楚这一点,看着苏言一点也不绕弯,开门见山说道,“除了这些信之外,可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苏言听了道,“想帮我找出来而后毁尸灭迹吗?”

宁晔:“不然呢?你想再被宁脩挖出一些把柄,膈应他,然后让我也跟着遭殃吗?”

“自是不想。比起坦白交代,我觉得还是悄然毁掉比较好!这样彼此心情都好。”

“你说的不错。”

宁晔说完,和苏言两人对视一眼,“我觉得我们如此心有灵犀不谋而合,或并非是什么好事儿。”

“言之有理。”

宁晔听了,看她一眼道,“你过去对我真的有想法?”

“可能吧!”苏言看着他,不咸不淡道,“不过我都不太记得,我想应该是那个时候不了解你,只是肤浅的看外在觉得你是君子。现在了解了,觉得我那时看男人的眼光真是不行。”

宁晔;……

“我没感受过你的喜欢,只是平白遭了殃,现在又被嫌弃。我是真冤的那个,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宁晔说着,叹了口气,“罢了!说这也无用,你还是赶紧想想,除了这些信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不是正在想吗。”苏言凝眉,想了一会儿道,“我觉得除了书信和画像之外,好像还送了一万两银子给你,你把银子还给我,我们应该就两清了。”

宁晔:……“放屁。”

宁晔优雅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还不忘打劫他,宁晔感觉被这样的女人喜欢过,真是他的不幸,更不幸的是她现在还成了她那小心眼弟弟的媳妇儿。

他什么都做,也什么都没感受过,就落个成了宁脩的眼中钉。

宁晔越想,这心里越是觉得屈得慌。

看宁晔盯着她,眼里满是不愉,苏言道,“现在我想不起来,如果再想起什么我让人去告诉你,你给毁了去。”

宁晔嗯一声,不忘说道,“你最近记得好好表现,多讨他欢心,他高兴了对你我都好。”

“讨他欢心可不容易!所以,你还不如主动的凑过去被他揍一顿,这样他可能更容易消气。”

宁晔听了,无声吸一口气道,“你说的挺好!让宁脩听到你这些话,他一定不会再怀疑你对我余情未了什么的。”

如果不是理智在,宁晔真想把她给扔出去。

两人回到府中,宁晔一言不发的回了自己院子,平白遭殃的他需要静静。

而苏言则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夫人您回来了。”

“嗯,祖母呢?”

“祖母正和侯爷一起用饭呢!”

听言,苏言眉头微动,宁脩竟然在府里?他不是说有事儿要办吗?难道要做的事就是陪着老夫人用饭吗?

苏言这样想着,抬脚走进屋内。

“这一品楼的饭菜可做的越来越像样了。”老夫夫吃着,不住点头,不吝夸赞道。

“你老喜欢吃就多吃点。”

听着宁侯那温和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苏言:也许她小看宁脩了,其实她家相公是相当善解人意,相当大肚能容的人。

苏言抱着这样美好的想法,抬脚走进屋内。

“祖母,相公!”

“言言,你回来啦!赶紧的,这菜还都热乎着,你也来吃点。”

“好。”

苏言走过去,对着宁脩笑笑,在他身边坐下。

宁侯看她一眼,收回视线,不紧不慢的吃着饭菜,未说话。

苏言看看桌上的菜,“这是相公下的菜单子吗?哎哟,都是我喜欢的呢!”

宁侯听言,转头,看看她,笑了一下。

那笑意思难辨,苏言看不透,反正不言情不腻歪就是了。

听到苏言这话,老夫人眼帘动了动,随着意会到了什么,开口道,“论贴心,这世上可是少有人能比得上宁脩的。”

“嗯嗯,祖母说的是!所以,我是有福气的人。”

“可不是!我跟你说,你相公不止是贴心,还特别的有孝心……”

宁侯静坐着,听老夫人同苏言两人对着他一通猛夸,直夸的宁侯想夸赞她们的文采。

在她们还在继续夸,而宁侯感到已听的耳朵疼的时候,起身,“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些事要做要出府一趟。”

苏言听了,满是心疼道,“哎呀,我家相公真辛苦。”

宁侯嗤笑一声,起身走人。

听到那声嗤笑,苏言:感觉刚才的马屁白拍了。

待宁脩走远,老夫人看着苏言开口道,“怎么了?你又做错什么事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若不是做错事了,怎么会那么不遗余力的拍马屁。

苏言对着老夫人也没隐瞒,如实道,“陆贞婉向侯爷告密说我对大少爷有想法,并还拿出来书信交给侯爷做证据。所以,我这会儿看着他,总有种风雨欲来,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感。”

老夫人听了,眉头皱起,“这陆家小姐可真不是东西。”

苏言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王嬷嬷:怪不得老夫人和夫人这么合得来,都是不讲道理只护短的人。

“不过,凭着我对宁脩的了解。这事儿你只拍马屁恐怕揭不过去。”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祖母可有什么高招吗?指点晚辈一二。”

“这个嘛……没有。”

苏言:……

老夫人抬了抬下巴,道,“祖母我从来没哄过男人。所以,不会那些。”

说这话时,苏言清楚的感觉到了老夫人的骄傲。

“要不,我也向祖母您学习?”

“想我学习?你祖父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凡事打一架就好了。你觉得宁脩也是?”

苏言不说话了。

不过听老夫人说祖父是个吃硬不吃软的时候,苏言感觉他老人家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所以,你该哄还得哄,等哄不好再说。”

“祖母说的是。”

哄不好还能咋办?撂挑子呗。

相公生气了,她一点也不觉得紧张心慌,反而觉得这是别样一种情趣,哄他觉得挺好意思,她这样,算是正常吗?

没谈过恋爱的苏言,表示不太懂。

而老夫人看着苏言胃口极好的样子,心情有点复杂;她是该夸苏言镇定自若呢?还是该还有她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孙子呢?

“多吃点。”

反正她现在有身子,总归是多吃点好。

吃饱喝足,苏言觉得有点困了,就回了自己院子。

吃饱就犯困,这是孕妇的权利。

“莫雨,你把这两间铺子的地契派人给杨嬷嬷送去。”

“是。”

“顺便在找个可靠的人给我办件事儿。”

随着苏言的吩咐,莫雨心里暗腹:对杨嬷嬷,夫人果然是在钓鱼。

“去吧。”

“是。”

莫雨领命离开,苏言钻被窝里睡去了。

从下午一直睡到傍晚,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天色已有些昏暗。

“醒了!”

听到声音,苏言转头,看宁侯坐在窗下正拿着一本书在翻看。

“侯爷,您老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宁侯没回答,只是看着苏言道,“睡的挺香呀!”

这话,可以延伸一下;做了让自己相公堵心的事,睡的倒是挺香呀。

这是在意指她没把他放在眼里呢?还是,说她不懂事儿呢?

感觉应该是两则都有吧。

苏言想着,看着宁侯,柔柔道,“我刚在睡做梦了,梦里都是相公。”

“梦到我休了你,准许你再嫁了是吗?”

平缓的语调,满满翻旧账的味道,苏言听了嘴角动了动,有点想乐怎么办?

看苏言那副好似他说什么笑话一样的表情,宁侯舌尖无声顶了顶自己的后牙槽,又道,“本侯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写情书。”

“其实,我也没想到。要不,侯爷我也给你写好不好?”

宁侯听了,抬了抬眼帘,“本侯不稀罕,也不需要。”说完,放下手里的书,抬脚朝洗浴间走去。

之后,吃饭,睡觉,宁侯虽然不冷不热,但也没拉着一张脸。

苏言:看来是不会离家出走了。

而等到睡觉时,看宁侯背过去的身子。苏言:不过事情还没过去就是了。

苏言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宁侯听到了背后那浅浅的呼吸声。

宁侯转过头,看苏言已然睡着了。

宁侯看着眼睛眯了眯,等小篮里鸡蛋攒满了再跟她算账。现在,已攒了三篮子了。

待她生下娃儿,看他怎么修理他。

宁侯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怎么训妻,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才发现,真是各种酷刑都适用于她。

特别是想到她给宁晔写的那缠绵悱恻的内容,感觉酷刑都不够用了。

宁侯越想越睡不着,最后断然起身,决定去揍宁晔一顿。

这么想,也是这么干的。

大半夜里又平白被揍了一顿的宁晔,“到了该离家出走的时候了。”

看着宁晔刚好又青的脸,这次时安表示赞同,现在侯府可比江湖危险多了。而侯爷比江湖恶人更加险恶!

所以,还是游走江湖比较安全。

而将宁晔揍了一顿的宁侯,此时感觉心里舒服一些了。

走到院子,忽看屋里亮着,窗前倒映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书案前,似正在写着什么。

宁侯看着,眼帘微动,不觉放轻脚,走到窗前,伸手捅破一层窗户纸朝着屋内看去。

他没看错,苏言确实是拿着大笔正在写什么。只是距离太远看不到写的内容。

【相公,我也给你写情书好不好?】

想到刚刚苏言这句话,宁侯神色微动,默默走开,在院子里坐下,静静盯着窗户上那抹倒影。

莫尘:成了亲的侯爷让人愈发看不懂!

这是偷偷摸摸看媳妇儿?还是怕打搅夫人写字?可夫人又不考科举,就是打搅了,也不用担心她落榜是不是?

不懂!真不懂。

在莫尘满是不明的腹诽中,看苏言放下大笔,走上床榻,灭灯,睡觉。

而宁侯却未动,直到苏言该是睡着了,才起身,轻步进屋。然后径直走到了书案前!

当看到苏言刚写下的东西,宁侯眉头动了动。

蛋蛋,团团,旺旺,草根,树根?

宁言脩,宁脩言?

宁二呆,宁三呆!

不是他以为的是诗情画意,情诗万卷,而是一连串的名字。显然,这是给未出世的娃子取的。

宁侯看着,直直看着,好一会儿大步朝着床前走去。

“苏言,苏言……”

刚入睡的苏言,听到喊声,睁开眼睛来,看到宁侯,睡眼惺忪,“侯爷,你回来啦!”

宁侯不接她这话,只是抖了抖手里的宣纸道,“这是什么?”

看到宁侯手里拿着的东西,苏言道,“我刚睡不着给娃子取的名字。你看,哪个比较好?”

宁侯:“不是说要给本侯写情书的吗?”

“那个,你不是说不稀罕,也不要吗?”

“你当真了?”

呃……

“还有,今天从一品楼回来是跟宁晔一起回来的吗?”

“哦,那个是……”

“是我让你与他一起回来的。所以,你也当真了?”

苏言听了嘴巴动了动,还未说活。就听宁侯冷哼一声,“我倒是不知道你是这么听话的一个人。”

说完,宁侯转身走人。

望着宁侯的背影,苏言愣了一会儿,呢喃,“原来他不要到时候,其实是要呀!”

原来口是心非的娇娇女剧本不是她的,而是宁脩的。

苏言恍然明白。

翌日,苏言正想着从哪里搞几本诗情画意的书赶紧恶补一下,把情书给写了,王嬷嬷就过来了,“夫人,表姑娘来了,老夫人让您过去见见。”

表姑娘?

苏言听到第一想到的是秦诗妍。不过,看王嬷嬷好似很高兴的样子,想来应该不会是她。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2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93 [text_num] => 62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3] => Array ( [id] => 10761653 [old_id] => 2355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6 [title] => 第314章:大错特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表姑娘——宁玉珠,是老夫人姐姐的外孙女。
老夫人是她姨外祖母,虽然老夫人不是嫡亲外祖母,中间还隔了一层,但老夫人对这位与宁表姑娘却很是喜欢。

乖巧,懂事,贤惠,规矩!根据王嬷嬷的形容,苏言听着可总结为一句话,那就是这位表姑娘简直就是好女子的榜样和典范。

“只可惜,表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命不好。在成亲的年岁,按她外祖母的意思嫁了个文人,人倒是才华横溢,但却是个病秧子,慢说现在还未考取状元,就算是考取了让他做了官,他怕是都无力去管一方土地。”

王嬷嬷作为一个下人说这话有些不应该。但,她就是忍不住说了。

苏言听着,能清楚感觉到,王嬷嬷对宁表姑娘的境遇倍感惋惜。而对她所嫁之人,还有她的外祖母也就是老夫人的姐姐,带着明显的不喜,甚至是不屑。

“夫人莫怪老奴多嘴!实在是……”王嬷嬷说着顿了顿道,“虽是姐妹,但对着总是嘲笑老夫人为草莽,又嫁个武夫的大小姐,老奴实在是敬重不起来。”

王嬷嬷对着苏言简单的说了一下老夫人与其嫡姐的过往。

虽为姐妹但性子却是大不相同。老夫人天生爽朗,爱恩分明,与人结交从来是只看人秉性,不看出身。

只要性子相投,不管是文人,武夫,还是商人走卒,老夫人都很乐意结交。可大小姐则不然,天生敏感又心高气傲。对自己的出身,很是嫌弃。

从及笄议亲开始,就直言只嫁文人为相公,对只会挥刀抡棒的粗人从来不喜。所以,当时纵然宁老太爷位居高位,可因为是武将,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一武夫罢了!

特别是这个武夫还一心一意的要求娶老夫人。这在这位大小姐看来,宁老太爷不止是粗莽,还莽撞无脑。因而对宁老太爷从来看不上。

不过她看不看得上,老太爷也从来不稀罕就是了。只是在背后,没少骂她是瞎婆子。

而老太爷口中的瞎婆子,也遂了她的心愿,如愿的嫁给了当时的榜眼孙之厚为妻。当年,也确实春风得意的过了几年好日子。奈何,这位孙榜眼是个官运不济的,京官没做几年因办事不利,既被皇上给发配到了贫寒之地。

老夫人那个时候还想着让老太爷拉一把。结果,人家大小姐是有骨气之人,根本不屑,还说什么不用老夫人假好心。

一句话,气的老夫人也不管了。好心没好报,热脸贴冷屁股的事,老夫人也不喜做!

那一天,老夫人骂她不知好歹,老太爷乐滋滋的夸她有骨气,省了他很多麻烦。

一路上,听王嬷嬷说完这些历史消息,苏言心里有了数,待到了老夫人院子,还未进屋就听到了里面传出了老夫人的笑声。

看来老夫人是真的挺喜欢的这位表小姐的。

“奴婢给夫人请安。”

屋内的人听到请安声,当看到苏言,老夫人招手,“言言来,来见见你表妹。”

虽宁玉珠比年纪比苏言大。但,宁脩是表哥。所以,苏言自然也就是表嫂。

言言?!

站在老夫人身旁,模样娟秀眉目温柔的年轻妇人,听到老夫人对苏言的称呼,眼帘动了动,随着赶忙上前,走到苏言跟前,福身见礼,“玉珠见过二表嫂,给表嫂请安。”

“表妹快快请起。”

“谢表嫂!”宁玉珠连连应着,没有失礼上下打量什么,只是赶忙从桌上拿过一个包袱递给苏言,“初次见表嫂,我也未曾准备什么,只是给小公子和侯爷,还有弟妹各自做了身衣服,还望表嫂不要嫌弃才好。”

衣服什么样儿的没看到,只是从那微露出的一点可看到针脚很是细密,一看就是费了功夫的。

“表妹针线真好!刚好我最近也在学做衣服,只是做的一直不太好。现在表姐来了,刚好向表妹好好讨教讨教。”

听到苏言这话,看着她那温和的模样,宁玉珠提着的心放下了许多,宁脩的媳妇儿瞧着不是那刁钻难相与的,这让宁玉珠跟着放松不少。

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听苏言的话,不由的就笑了,看着她撇嘴道,“就你?做女红,你连我的本事都还没学会,就想跟你表妹学,你胆子倒是挺大的。”

苏言笑道,“祖母,您没听说过吗?艺高人胆大!想学好手艺,胆子大那是必须的。”

老夫人听了白她一眼,“你就歪理多。”

听苏言与老夫人那一句我一句的,宁玉珠站在一旁听着,温温柔柔的看着,看来姨祖母很喜欢宁脩的媳妇儿。

“大少爷!”

闻声,转头,看宁晔缓步走进来。

看到宁晔,宁玉珠上前请安,“玉珠见过大表哥。”

“珠儿无需多礼!起来吧。”

“谢大表哥。”

看着宁玉珠,宁晔脸上挂着一抹温润的浅笑,“珠儿可是许久没来看望你姨祖母了,她可是念叨你许久了。”

“是珠儿不孝,让外祖母惦念了。”宁玉珠望望老夫人,满是歉疚道,“以后珠儿一定常来。”

“好,好。你能多来,外祖母自是高兴!”

看宁晔和老夫人同宁玉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显然可以看出,他们确实是挺喜欢的她的。

“大表哥您的脸……”

“哦,昨儿个夜里被宁脩给打的。”宁晔说这话时,瞅了一眼苏言。

苏言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宁玉珠听了,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宁晔和宁脩从小都是打着长大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现在都各自娶妻了,竟然还在打,而宁晔还是一直挨打的那个。

“大表哥多保重呀!”

老夫人看着宁晔道,“不是让你好好练武了吗?你作甚偷懒?”

“祖母说的是,从明儿个起我一定勤学苦练,争取早日揍的宁脩鼻青脸肿。”

老夫人听了,白他一眼。

练好武功不为别的,只未能打赢自己的弟弟,他还真是志向远大。

“王嬷嬷,你去跟厨房说一声,让他们今天多做些菜。”

“是。”

“今儿个大家都在一起吃吧!算是为玉珠接风洗尘。”

“是!”

一直搭不上话的许氏等人恭应。

之后,宁晔坐了一会儿就走,剩下女眷大家就坐在一起聊天说话,苏言发现宁表姑娘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称得上是温柔似水的代表。

说话温温柔柔的,待人客客气气的。在老夫人说话时,总是洗耳恭听的,哪怕是在听到老夫人在说到金子是香的时候,也只是惊疑,而不质疑。

金子是香的吗?我不确定!不过老夫人说的应该是真的,只是我没闻出来而已。

宁玉珠这模样,连苏言看着都觉得她挺可爱的。看来,老夫人喜欢她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中饭时,宁侯回来了。

“玉珠给二表哥请安。”

“嗯!来了挺好。”

相比对秦诗妍,宁脩对宁玉珠可说的上是亲切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宁侯看看老夫人,而后在苏言身边坐下。

老夫人:……

要坐她媳妇儿身边,他刚才看她作甚?搞的她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是百善孝为先呢!结果,还是黏媳妇儿。

看宁脩那样子,谁能想到宁脩心里正对苏言窝着火儿呢?

不过,就算是窝着火也没甩脸子,就宁脩那脾气也是相当难得了。

这点,苏言又不傻自然也明白。所以,吃饭时默不作声只是勤快给宁脩夹菜,遇到夹杂了萝卜丝的菜,还特别仔细的给挑开。

端看眼前这一幕,让人觉得宁侯真是娶了个贴心,又贤惠的媳妇儿。

可其实呢?宁侯心里的委屈,没人知道。

饭后,老夫人让宁玉珠留在了自己院子说话,其他人各自回自己的院子歇息了。

走出屋子,一抹寒意陡然袭来,苏言不觉得打了个冷颤。

猛然出来真冷呀!

正想着,肩头多了一只大手,人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苏言抬眸看向宁侯。

宁侯却是不看她,只是用大氅将人遮住,寡着一张拥着她离开。

在后的许氏,看着眼前一幕,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

一直以来她觉得宁坤是这个家里性子最温和,最体贴的一个。所以,还时常觉得若是哪家女儿,嫁给了看着貌似温润实则难捉摸的宁晔,一定是上辈子没积德。

若是嫁给了性情阴冷,又心狠手辣的宁侯。那一定是八辈儿做了恶。可现在,看着那将苏言护在怀里的宁侯,许氏感觉自己大错特错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2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80 [text_num] => 40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4] => Array ( [id] => 10761654 [old_id] => 2355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7 [title] => 第315章:已经那么明显了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回到院里,进了屋里,宁侯松开揽着苏言的手,径直去了内间。
苏言:在外秀恩爱,回来就冷战?

苏言想着,抬脚走进内室,看宁侯斜靠在床上拿着折叠好的信,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却没有拆开看看的意思。

“侯爷,你不打开看看吗?”苏言看着他道。

没写情书的时候不知道,写时才发现真是不容易,太考验文采。

就这一封,她真的是绞尽了脑汁在写。已尽力写的高大华丽,真情实感又不是矫情腻歪了。

宁侯听了,看她一眼,伸手将手里的书信打开,少时,放下,“嗯,写的很不错。”

呃?!

她写了一上午,他就看了一眨眼。

还有,他说写的不错时,脸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一点也没让苏言感觉她写的好呢?

“侯爷,你可是不喜欢吗?”

“没有,我很喜欢。”宁侯说完,将信函放到床头的桌子上,起身,“你歇着吧!我还有事儿要忙出去一趟。”说完,离开。

看宁侯背影消失眼前,苏言拿起信函自己又仔细的阅读了一遍,这情书写的,说不上优也至少也是个良。

自己看着感觉很是不错呀!但宁脩好像并不欣赏,这一点在他脸上明显显现出来了。

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还需继续再接再厉?

苏言想着,抬抬胳膊,活动活动筋骨,怀孕有事儿做了,给相公写情书。

三房

许氏回到自己屋里,明明只是陪着用了一顿饭,她却感觉累的厉害,浑身都是乏的。

“小翠,来,给我捏捏肩。”

“是。”

被唤作小翠的丫头上前,给许氏轻轻按捏着肩膀,轻声道,“少奶奶,您有没有发现侯夫人的腰身瞧着比刚成亲的时候圆润了不少?”

许氏揉着脖子,不甚在意道,“是穿的太厚实了吧。”

“可奴婢瞧着,感觉侯夫人好似是有喜了。”

闻言,许氏猛的抬头,“你说什么?有喜?你确定?”

“这个奴婢也不是太确定,只是看侯夫人腰身胖了些许,再加上今天在用饭的时候,看侯夫人在伸筷子要夹凉菜时被老夫人给瞪了一眼。然后奴婢就看到侯夫人把筷子给收了回去。”

小翠凝眉道,“当时奴婢就想,老夫人为什么不让侯夫人吃凉的呢?然后,又看侯爷今天对她很体贴的样子,不免就多想了一些。”

许氏听了,神色变幻不定,对呀!宁脩可从不是那体贴入微的人,除非是有原因

“难道是真有喜了?”

这么想着,许氏又猛然想到宁脩与苏言成亲的那天,宁坤回来说,宗爵爷背着苏言出驸马府时给来了一个飞檐走壁,然后被宁脩给揍了一顿。

当时,许氏听了并未多想,只觉得是宗爵爷太过不成样子,才会被宁侯给打的。可现在看来,也许是因为苏言有喜欢了担心有个好歹来,宁脩才会对宗爵爷动手的。

“看来,十有八九是有喜欢了没错。”许氏说着,心里羡慕,嫉妒,也有些不齿。

呆呆就是在没成亲的时候生下来的。现在肚子里这个,又是在没成亲时就有了的。怪不得,就算是她有了身子,老夫人也沉默不吭声,没将这一喜讯告知府里面的人。想来也是怕丢人吧。

许氏这样想着,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肚子,嘴巴抿了抿,虽对苏言不齿。但不能否认她肚子是真争气。

这一次如果再让苏言生了儿子。那,这府里怕是更没宁旭的位置了。

许氏也想再生儿子,以巩固地位。可是,奈何宁坤在庙里,想怀她也怀不上呀。

要不,她也去看望一下宁坤去?那样她也许就有机会怀上了。但,她又怕她一去,六爷把她也给留下了,说她有修佛的天赋。那,许氏想想都觉得可怖。

为生儿子要不要去冒险呢?许氏很是纠结。

小翠看着许氏变化不定的神色,心里却在想,待侯爷后院那些姨娘回来了,知道苏言又有喜的事,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将那些姨娘放出来吗?

呵呵!

此时,普渡寺内,漫天斜阳倾斜而下,为这一座寺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让它看起来神圣不可亵渎。

院内,六爷坐在外面的摇椅上,手执一杯热茶,看着眼前的卢姨娘,温和平缓道,“来见我有事儿吗?”

“六爷,你交代我抄写的经书我都已经抄写完了。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这些日子连夜的抄写经书,让卢姨娘很是疲累,脸上是难掩的憔悴。但与气色不同的是,那双眼睛却是分外的明亮。或是觉得可以离开了,所以很是期待和开心吧。

六爷听了,转眸看向青石。

接收到六爷的视线,青石如实禀报道,“回六爷她确实已经抄写完了!该会背诵的也都已经会背诵了。在所有的人中,她是做的最好的那个。”

听呀,六爷看向卢姨娘,“做的最好的那个吗?”

虽然抄写经书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做的最好这几个字,还是让卢姨娘感觉分外的顺耳。

无论比什么,她从来都不是差的那个。除了出身和运气。若是她出身好些,让她早点遇到宁侯爷。那么,就绝对不会有苏言什么事儿了。

每每想到这个,卢姨娘总是感到造化弄人,老天不公。

卢姨娘心里替自己感到委屈,但苏言入侯府只是开始罢了,还未到认输的时候,最后侯夫人的位置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没听过后来者居上吗?

不过这些自然跟六爷说不着。所以,卢姨娘望着六爷只道,“晚辈只是遵照六爷的吩咐去做而已,并不值得夸赞。”

卢姨娘本意自然是两表现一下谦虚,客气一下而已。然,六爷却不这么想。

当听到卢姨娘这么说时,他甚是满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能听从我的吩咐自是再好不过了,那今天你就下山吧。”

闻言,卢姨娘眼睛顿时大亮,“多谢六爷。”

“不用谢!下山后,跟着你父亲离开京城之后,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

卢姨娘听言,脸上笑容僵住,怔怔的看着六爷,“随我父亲离开京城?嫁人?六爷,晚辈是侯爷的姨娘,怎能嫁人?”

“从离开侯府的那天起你就不再是了。所以,你该嫁就嫁,无须有顾虑。”

卢姨娘:……

什么叫无须有顾虑?关键是她为什么要再嫁他人?

“六爷真会开玩笑!俗话说:一女不嫁二夫,晚辈已是侯爷的人如何能再嫁?”

“你与宁侯并无夫妻之实。你入府,不过是宁脩能更为名正言顺的从你父亲那里获取财富而已。所以,宁脩不是你的夫,你再嫁也属正常。”

听到六爷直白的捅破她与宁脩并无夫妻之实的事实,卢姨娘脸色当即变的有些难看,更多难堪。

当即绷着脸道,“六爷,不管我与侯爷如何,我都没想过再嫁他人。所以,六爷就无须为晚辈的事儿操心了,告辞!”

卢姨娘转身就要离开,被青石拦下。

青石看卢姨娘一眼,心里暗道:要不要再嫁,这事儿她说了可不算。

但这点卢姨娘不知,看青石拦她离开,顿时皱眉,转头看向六爷,“六爷,你这是何意?”

六爷看着她淡淡道,“因为宁脩是苏言的。这辈子,宁脩的身边除了苏言之外,不会再有别人。”

青石听言,看了六爷一眼,垂眸。

卢姨娘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吗?”六爷觉得自己明明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字面的意思她自然是听懂了,带着恼意道,“凭什么只有她一人?这事儿六爷说了算?”

“我都已经把你从侯府带出来了,也将要把你送离京城了,你说,我说了算不算?”六爷觉得与她说话太费劲,抬手,“青石,送她下山吧!”

“是。”

青石应,还未碰到卢姨娘的胳膊,就听她大叫起来,“凭什么送我走?侯爷他不会答应的……”

“他已经答应了。”

卢姨娘听言,当即激动无比,“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宁侯还需要用我来收敛财富,怎么可能会让我离开?我要见侯爷,我要见侯爷!还有,若要离开,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为什么其他人不走?宁子墨,你少糊弄我,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针对我是不是?”

“我看你没有不顺眼,也没有看你顺眼,我总共也没看你几眼。至于为何先让你一走。简单,因为你抄写经书抄写的最快速。这也就证明了你迫切想回到侯府的心最重。所以,你必须远离,这样才不会给她多添烦扰。”

卢姨娘:所以她抄写的最快反而是错的了。还有,她?她是谁?她给谁增添烦扰了?

疑惑出,答案瞬见想到,给苏言吗?

她是侯府的姨娘,除了碍到苏言这个主母眼之外,再碍不到别人。

想到这一点,卢姨娘盯着六爷,沉沉道,“六爷,是苏言让你这么做的吗?”

卢姨娘问话出,看六爷脸上染上一抹怅然,“若是她让我做的那倒是好了。可惜,不是!她除了让我离她远点,什么都没让我做过。”

卢姨娘听言,再看六爷脸上那怅然若失的表情,心头猛的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脑海,脱口道,“你……你喜欢苏言?”

卢姨娘话出,青石面皮紧了紧。

六爷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能看出来了吗?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这话,是承认了?!

卢姨娘倒吸一口凉气之后就是狂喜,太好了,太好了!

如果宁侯知道了,那……

或是看出了卢姨娘所想,六爷缓缓道,“看你想跟宁脩告密,我还真想把你送到侯府去。有你提醒,也省的宁脩忘记了,苏言还有我这个喜欢她的人做后盾,也省的他慢待了她。”

也省的宁脩忘记?!这话……

卢姨娘听到,心头跳了跳,“难道说,侯爷他……他知道?”

六爷听了,看了卢姨娘一会儿道,“你这么聪明,看来还是不要送你回京的好,免得你万一伤到了她。”说完,六爷抬手,“送她走吧。”

“是。”

这一次,青石上前,不由分说的先是封了卢姨娘的穴道,而后强硬将她带走。

被强硬带走的卢姨娘,多年以后,在回忆起这一天时,所能记起的就只有那一双水雾缭绕中,无声望着京城方向,带着隐忍与想念的双眼!

喜欢她,本以为只是一时,可很久以后才知道……是一生!

苏言……

若一世红尘是个劫。那,他的劫数就是她。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2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50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5] => Array ( [id] => 10761655 [old_id] => 2355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8 [title] => 第316章:谁家闺女这么倒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六爷对卢姨娘说完那些话,将人送走,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双充满震惊的眼睛。
“驸马爷!”

六爷刚开口,就看到那刚露了个头的人,把腿就想跑。

然,刚跑出没几步就被闪身出现在前的六爷给挡住了去路。

“我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听到苏元杰这话,六爷淡淡道,“修佛之人不打妄语!看来,驸马爷还要好好修行几年才行。”

【好好修行几年?】听六爷这么说,苏元杰当即差点没遇见过去。现在不过一个多月,苏元杰已感吃了世上所有的苦。若是修行几年……他离死不远了!

“是我的不是,我不该说谎,我刚刚……都听到了。”

六爷听了点头,“知错就改,看来驸马爷对修佛很有天赋。只要苦心修炼,日后必能有所成。还望以后驸马爷能静下心来好好修行,别辜负了自己天赋才好呀!”

听言,苏元杰直想晕死过去。说来说去了,他是怎么都逃不开了是吧。

六爷抬手,拍拍苏元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驸马爷抛却京城的一切,好好努力吧!凭着你的天赋来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的主持。”

说完,六爷转身走人。

“六爷,你,你真的中意苏言吗?”

六爷听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苏元杰点头,“嗯,中意。”

“既是如此。那,那我怎么说也是苏言的父亲……”

“所以才会在这里?”

这话什么意思?

苏元杰想了一下道,“是因为我过去对苏言不好吗?”

六爷摇头,“不!是因为当年你没让苏言去算计我。如果当年你选中了我做女婿,现在一切定然都不同了。”

选中他?让他带着苏家全家来修佛吗?

在苏元杰的腹诽中,看六爷抬脚离开。

苏元杰:难不成这辈子做苏言的爹,将是他最大的劫数?!

侯府

宁侯在书房内,听了暗卫的禀报,什么都没说。

莫尘站在一旁,眉头微皱,根据暗卫的禀报,就一个感觉:那就是六爷好像并不打算解毒了。

所以,相比大少爷,六爷怕才是让侯爷感到芒刺在背的那个吧。

夫人与大少爷那点事儿,首先夫人早已不记得,而大少爷对夫人也本无想法。他们两个人现在,你无心我无意,除了弟妹和大哥的关系之外,没有其他,也不会再有其他。

而六爷就不同了……

那是个执着也执拗的人,更重要的是视规矩礼仪如无物的人。

他若动了心思,就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六爷若是将他对修佛那执着的劲儿用到夫人这里。那……万幸夫人并不知道这些。不然,莫尘真怕夫人因此感动。

“侯爷。”

听到声音,看冯荣走进来,对着宁侯道,“侯爷,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

此时,苏言正同老夫人两人在一起学着绣花做抹额。

“苏言,你看,我这花绣的终于像朵花了。”老夫人对着苏言显摆自己刚绣好的花,分外满意,满是嘚瑟。

“祖母真厉害!”

“厉害个屁!都这把岁数了才学习绣花。”

“那也相当厉害了。你看我王爷祖父,他比你岁数还大呢!还连针都不会拿,更别提什么绣花了。”

老夫人听了当即笑了起来,苏言这话不着调,但听着心里就是舒服。

“你说的不错!大家都是人,都是同样两个爪,我们女人可比他们男人手巧多了。”

“祖母说的是呢。”苏言说着,想到什么,对着老夫人问道,“对了,祖母,您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宁脩的弱点吗?是什么呀?”

“这个嘛……”

“侯爷。”

听言,苏言眼帘动了动,来的真是够巧的。来的这么恰到好处,她都怀疑他在外面偷听。

“侯爷,你来啦。”

“嗯。”

宁侯应一声,在榻上坐下。

“宁脩,你看,我这花儿绣的怎么样?”老夫人马上迫不及待的显摆道。

苏言看了轻笑,都说老小孩儿果然是一点都不假。

宁侯听了,看了看老夫人手里的东西看一眼,看到安团红红绿绿的,眉头几不可见的挑了挑,这是也是……花?

“怎么样你倒说句话呀!”

老夫人催促。苏言:这就是亟不可待的想要夸赞了。这时候宁侯只要猛夸就对了!

宁侯点点头,不紧不慢道,“确实不错!是我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

听言,苏言看宁侯一眼,咧嘴,无声笑。

而老夫人在听到宁脩说奇花异草时,还乐呵了一下,稍后品过味儿来,朝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小子埋汰我是不是。”

宁侯笑了一下。

苏言抬手给揉揉刚被老夫人打的地方,“祖母,你轻点。您这打疼了,有人可是会心疼的。”

老夫人:……

宁侯看她一眼,呵笑一声。

老夫人对着苏言摇摇头,“别耍滑头了,宁脩不吃这一套。”

苏言:……

默默绣花去了。

“祖母喊我过来有什么事儿吗?”宁侯看着老夫人道。

总归不是来让他看苏言对他玩儿虚情假意吧!

说起正事儿来,老夫人也不在嬉笑,对着宁脩正色道,“玉珠这次来我瞧着必然是有事儿。所以,你先派人去查查看,她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我也好心里有个底儿。”

对玉珠,老夫人是从心底里喜欢。但,再也喜欢也不是什么忙都帮的。所以,还是先得先清楚情况才行。

宁侯点点头,应下了。

“好了,没别的事儿了!我绣花也累了,想歇着了。你带着她回你们自己院子吧。”

虽然花绣的不怎么样,但挡不住累呀。

看此,宁脩同苏言离开。

一路上,苏言感受着来自宁侯的高冷,也不说话了。省的碰一鼻子灰。

感觉自从情书事件起,她与宁脩就开启了相敬如宾的模式。宁脩对她不热也不冷,不甜也不淡,很是有点彬彬有礼的君子姿态。让苏言逐渐觉得这样其实也提不错!

回到屋里,宁侯习惯性的朝着床头的桌子上看了一眼,当看到桌上那封情书时,宁侯伸手拿起,打开。

苏言见宁侯将那情书打开,不由的心开始砰砰跳起来,看宁侯阅览陡然生出考驾照之感,能不能开车就看他是否给过。

开车?!

苏言觉得自己无意间的比喻,有点耐人寻味了。

“嗯,信写的不错。”

听到夸奖,苏言正准备给他客套回去,就听宁侯道,“本侯今日还有许多事儿要忙,今晚就不回来歇息了,你好好歇着。”

说完,宁侯走人。

苏言看着宁侯的背影,心里:在她坚持不懈的写情书的努力之下,相公终于不回来睡了?!

这是什么结果?!努力和收获成反比了。

不努力还不知道,一努力才发现,男人有多难哄。

宁侯走出屋子,去了书房,坐在书案前,将苏言写给宁晔的信,还有写给自己的信一一的比照起来。

从字到句,到整个内容,每一封信,每每比较,宁侯都深深感觉自己是会被敷衍的那个。

特别是字,给宁晔写的明明工整又整洁,可给他写的是一片潦草。还有,这上面一点一点的印迹是什么?

看着是滴上的水,且十有八九还可能是口水。

看着宁侯沉沉暗暗的脸色。莫尘这一次相当能理解宁侯的心情,且十分清楚的感觉到,夫人再继续写下去,侯爷十有八九要离家出走了。

只是莫尘有点不明白,夫人明明也不是那愚笨的人。为何竟然会在这事情上敷衍侯爷呢?莫不是……她不想过了吗?

“宁脩,宁脩……”

莫尘那可怕的想法被一道高亢的声音打断。随着就看宗爵爷犹如一道风似的刮了进来。

宁侯看到他,默然将信收起来,嘴巴动了动,还未问,就听宗爵爷率先高声道,“宁脩,我定亲了,不久我也要成亲了。”

宁侯听言,挑眉。

莫尘一愣,第一反应:谁家闺女这么倒霉要嫁给宗爵爷这大纨绔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3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404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6] => Array ( [id] => 10761656 [old_id] => 2355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09 [title] => 第317章:向着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宗爵爷那欢喜的样子,宁侯问道,“不知是哪家闺女这么有福气,竟得了爵爷你的眼呀?”
看宗爵爷这高兴的样子,不像是被老王爷逼迫的,而是自己相中的,且瞧着还很中意的样子。

“就是齐家六小姐齐真呀!你应该也见过她才对。”

宁侯听言,挑眉,齐真?

没什么印象。不过,齐家五小姐齐瑶,她那威武雄壮的模样,宁侯倒是到现在记忆犹新。

就是不知道这为六小姐是否与她相似。

宁侯若有所思中,听宗爵爷开始兴致勃勃道,“齐真是齐家最好看,性子最好,才艺也最好的一个。重要的是,她声音真的是特别的好听,比百灵鸟都动听。”

宗爵爷说起齐五小姐声音时,脸上那表情简直可用陶醉来形容。

比起女子的容貌,宗爵爷对女子的声音更为挑剔。这一点京城的几乎都知道。

对此,不少人在背后说他这是怪癖,是有病。

这癖好,确实是令人不能理解。而也因这异常癖,宗爵爷做的最奇葩的一件事,就是在偶经过人家猪圈时候,觉得其中有一头猪哼哼的很是有些与众不同。

所以,就把那猪用轿子给抬了老王府。当宝贝似的养着,还时不时的去听他哼哼。那样子,让人觉得他是要跟那头猪生死相依。

不过,未等到宗爵爷跟它感情进一步加深,就被老王爷给宰了。

其实,老王爷想连宗爵爷也一起宰了的。奈何,他跑到太快。

对此,有人在背后说他是有病。有人觉得宗爵爷就是故意气老王爷!

但就算是故意的,他能在猪拉时,还能一脸陶醉的听他哼哼,那也是相当厉害了。

想到宗爵爷做的那些不着调的事,莫尘不觉想笑。那么现在,宗爵爷因为齐六小姐的声音好听就相中了她,好似一点也不奇怪。

宁侯:“齐家那老头也同意了吗?”

要知道齐家现在的当家人,那也是个怪脾气的,从不喜与官场的人打交道,权贵亦然。再加上宗爵爷不止是皇家人,是权贵,还是名声最不好的一个权贵。

如此,齐老头能看得上?

“他当然同意!能有我这样的孙女婿,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为什么不同意?”

看宗爵爷一脸‘我贼好’,我愿意和齐家结亲是给齐家面子的傲娇样子。宁侯若有所思,很怀疑齐老头是不是被老王爷给逼迫或威胁了,是逼不得已太同意的。

“宁脩,等我下聘那天你跟我一起去,也去瞅瞅,那时你就会知道,我挑媳妇儿的眼光可是你比你好多了。”

听言,宁侯不说话了。

对于挑媳妇儿的眼光问题,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眼光有问题。但,就是不想改。所以,现在才会如此的闹心。

不过,这些他跟宗爵爷说不着,也不会跟他说。

“苏言挺好。”

宗爵爷听了,撇嘴,“每次听你夸她好,我就觉得你瞎。”说着,宗爵爷看着宁脩,依旧满是不解道,“朝堂江湖,你也是有见识人;京中贵女,市井娇女,你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人。你给我说说,你怎么就着了苏言的道了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宁侯静默,良久未言。

“宁脩……”

“嗯。”

“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我自己都不明白。”

“你自己都不明白就稀里糊涂把她给娶回来了?”

“不娶回来,将她带回京城让人欺负,辱骂吗?”

“那也是她自己作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会不高兴!你说有没有关系?”宁侯看着宗爵爷淡淡道,“包括现在,你这不屑于她,瞧不上的口吻,我也并不喜欢听。”

宗爵爷听了,沉默了。

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望着宁侯道,“过去,我祖父总是说,你们宁家子孙中,你是最像你老太爷的一个。每听到他这么说,我就觉得他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可现在看来,他也许是对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这门亲事,既然他看好的,想来也应该不会有错。论看人,他确实比我看的准。”

宁侯点头,“所以,老王爷既能答应了认苏言做孙女,也就证明她不是个坏的。”

“万一是他看走眼了呢?”

“他可以不认。”

“你呢?万一最后证实你也是看走眼了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

“你不是没我妹夫吗?我怎么能不操心呢!”

宁侯嗤笑。

门外,苏言朝着屋内望望,默然离开。

深夜

在苏言已陷入沉睡时,宁侯褪去外衣,在她身边躺下,黑暗中悄然将人拥入怀中,大手轻轻在她肚子上抚了抚,而后缓缓闭上眼睛。

翌日

当苏言醒来,宁侯已经不在,看着身上掖的严严的被子,苏言扯了扯嘴角,梳洗过后去了老夫人那里。

同老夫人一起,两人用饭总是比一个人吃着香。

“吉吉!”

听到焦急的喊声,随着就看到一团白球朝着她冲来,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那将到她脚下的白球就被莫雨一脚给挡开了!

嗷呜!

汪汪汪……

嗷嗷的狂叫几声,在地上扑腾的几下后,竟不动弹了。

“吉吉!”

一个绿衣丫头随着冲过来,摇晃着地上已不动弹的狗,惊过之后,既是怒,转头看向苏言与莫雨,“侯夫人,不过是一个狗崽子而已,就算是刚才惊到了你,奴婢在此给你磕头认错,赔不是也就是了,你至于让丫头下这么重的手吗?”

苏言听了,看了看那绿衣丫头,“你是绿竹?”

“是。”绿竹抱起地上的狗儿,看着苏言,脸上难掩愤然,“侯夫人,这狗儿是公主最喜欢之物。现在就这么没了,你说该如何是好吧?”

莫雨听了,看看绿竹手里的狗儿,眉头微皱,“夫人,奴婢并未用力。”

这话,苏言是信的。

因为莫雨确实是用脚给挡了一下,并非是踢。不然,凭着莫雨的身手,那狗儿不会是在距离她两步的地方倒下。而是在更远的地方。

“莫雨,现在吉吉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说你没用力?你……简直是欺人太甚!这事儿奴婢要禀报大少爷,请大少爷给做主。”说完,绿竹抱着狗就怒气冲冲的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大清早的,就这么大动静,很快全侯府的人都知道了。

当许氏听下人禀报说,莫雨当时怕狗撞到苏言竟然一脚把狗给踢死时,心里就一个感觉:看来是真的有身子了。不然,怎会那么紧张。

这下有好戏看了!

“少奶奶,奴婢听说那只狗可是北荀公主最金贵的宝。现在,被莫雨给踢死了,定会不依不饶的。”小翠对着许氏说道。

许氏听了,嗤笑一声道,“不依不饶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让莫雨或苏言给那狗偿命不成?”说着,许氏想到什么,抬眸看着小翠道,“你刚说,那绿竹抱着狗找谁主持公道去了?”

“回少奶奶,绿竹去找大少爷去了。”

听言,许氏轻声道,“这后院妯娌姊妹的事儿不是应该找老夫人吗?怎么越过老夫人去大少爷那里了?”

小翠听了道,“也许觉得大少爷在侯夫人和清月公主之间,一定会向着清月公主吧!而老夫人待侯夫人亲近,这是全府的人都看到的。若是去寻老夫人做主,担心老夫人偏心,她家公主受委而吧。”

许氏摇头,她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纯粹。

清月公主身边的俩丫头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平日里做事儿滴水不漏的,就算是心里担心老夫人偏心苏言,这明面上也不会这么无视老夫人的存在。

许氏总感这事儿透着些古怪。

想着,许氏开口问道,“现在大少爷人在哪儿?”

“好像在老夫人那边!大清早的就过去了,似正在跟老夫人说事儿。”

许氏听了,整理一下仪容,起身,“走,我们也过去给老夫人请安去。”

总感今天有一场好戏可看。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3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24 [text_num] => 38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7] => Array ( [id] => 10761657 [old_id] => 2355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0 [title] => 第318章:结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清月公主养的狗,跑出了院子朝着夫人扑了过去,莫雨担心那狗伤到夫人就用脚挡了一下,没曾想那狗就不行了。
清月公主跟前的绿竹就不依不饶的,抱着狗去找大少爷了,说是要让大少爷给评理,做主。

听到冯荣的禀报,老夫人静默少时,起身往外走。

本来给老夫人请早安的宁玉珠看此,急忙上前,轻扶着老夫人,默不作声的陪同她朝大少爷的院子走去。

“大少爷,这些日子,公主心情总是沉闷,平日里也就吉吉能逗她高兴一下。现在吉吉没了,纵然莫雨不是有意的,她至少也该向公主赔个不是吧!可她一副吉吉该死的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老夫人到的时候,正好听到绿竹对着宁晔掷地有声的控诉莫雨的不是。

莫雨静站着一声不吭站着。

宁晔表情淡淡的听着。

苏言在一边坐着,眉目低垂,看不清脸上表情。

绿竹情绪激动的说完,回应她的是满院的沉寂。

这没人回应的结果,顿时就尴尬了。

绿竹当即脸色变得更为难看,她本以为莫雨至少会辩解一句,大少爷会询问一句,而苏言也会装腔作势的说两句。结果,什么都没有!

“老夫人。”

听到声音,院内人一致转头,看到老夫人,一并起身。

“祖母,您老人家怎么过来了?”宁晔走过来,伸手扶住老夫人。

老夫人没说话,只是看了看绿竹,又瞅了许氏一眼。

在老夫人朝着她来时,许氏忙低下头来,心里有些发虚。

“苏言。”

“祖母。”

“你先回自己的院子吧。”

苏言听了看看老夫人,而后恭应,“孙媳遵命。”

苏言转身,莫雨上前,轻扶着她离开。

绿竹看此,眉头瞬时皱了起来,只是终究碍于老夫人,什么都没说。

宁玉珠看此,也随着轻声道,“外祖母,二表嫂说要让我教她针线,我去给她说道说道。”

老夫人点头。

宁玉珠轻步离开。

不凑热闹,不搀和家事,宁玉珠很懂得分寸。

……

傍晚时分,当宁侯从外回来,刚踏入侯府大门,冯荣既疾步走了过来,“侯爷,老夫人让您去她哪里一趟。”

听言,宁侯开口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冯荣点了点头,“是。”

随着将白天发生的事,简单扼要的对宁侯说了一遍。

宁侯听完,眼睛眯了眯,却什么都没说,径直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侯爷来了。”

听到丫头的禀报,宁晔转头望去,清月公主静默坐在一旁。

少时,看宁侯大步走进来。

“你回来啦,坐吧!”

宁侯点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老夫人看着,直接了当道,“你大哥刚与我说,他与清月公主身体都不是太好。所以,想暂搬离侯府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好好养养身体。对此,你怎么想?”

“我不同意。”

听言,宁晔眉头微动,转眸看向宁脩,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宁脩一定会爽利的答应呢!

清月公主看了看宁侯,没说话。

老夫人听了,道,“既然你不同意,那此事就作罢吧!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也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是。”

宁侯,宁晔走在前,清月公主缓步走在后。

当走出屋子,宁侯停下脚步,转头,“莫尘。”

“属下在。”

“把人带走。”

“是。”

莫尘领命,招来两个护卫,不由分说直接将站在清月公主身后的绿竹给带走了。

“你们,嗯……”

绿竹刚开口,穴道被封,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带离了侯府。

毫无准备的清月公主,被宁脩突然的举动,给惊了一下,随着厉声道,“宁脩,你这是做什么?”

“只是替公主惩治一下失责的丫头而已,公主何须这么激动。”宁侯不咸不淡道,“身为丫头连主子喜欢的小玩意都看不好,让它给跑了出院子,差点伤到人不知道认错,反而颐指气恶人先告状,这样的丫头留在我侯作甚?坏我侯府的规矩,还是……”

宁侯说着顿了顿,眼睛盯着清月,沉沉凉凉道,“还有留着她伤我侯府的夫人?!”

闻言,清月眸色微闪。

“冯管家,送清月公主回她自己的院子。”

“是。”

冯荣上前,清月深深看了宁侯一眼,什么都没说,随着离开。

人一走,院内剩下宁侯和宁晔兄弟二人。

宁晔看着宁脩,率先开口道,“我以为你会希望我离开。”

宁侯听了嗤笑一声道,“难不成你留下后还敢给苏言写回信不成?”

“那自是不敢。”说着,宁晔望着宁侯一笑,“那么泼辣的媳妇儿也就你喜欢。”

宁侯看他一眼,抬脚离开,在从他身前走过时,脚步微顿。

“祖母逐渐年迈,子孙承欢膝下,应是她心头所愿,你留下,她心才欢喜。”

一句低语,宁侯离开。

宁晔站在原地,看着宁侯离开的背影,心里各种滋味儿。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3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5 [text_num] => 263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8] => Array ( [id] => 10761658 [old_id] => 2355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1 [title] => 第319章:不介意被调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针线活是个细致的活儿,急不来,表嫂慢慢来,做的多了自然就好了。”
从玉珠的话里,苏言听出了清楚的安慰。

不过,她也确实做的不咋地就是了,跟老夫人一个水平,旗鼓相当的差。

莫雨站在一旁,看着跟针线做奋斗的夫人,再看看总是走神的表姑娘。

清楚感觉到,比起夫人,表姑娘好像更为惴惴不安。

“侯爷!”

听到声音,苏言抬头,玉珠却是腾的站了起来。

苏言被宁玉珠快速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感觉不是宁侯来了,而是老虎来了。

“表,表哥。”宁玉珠向宁侯见着礼,还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苏言。

接收到宁玉珠略带担心的眼神,苏言眉头动了动。

这是在担心她吗?因为清月公主的狗狗死了,担心宁侯怪罪于她吗?

想着,看宁侯走过来,指了指椅子,对着宁玉珠道,“坐吧。”

“是。”

宁玉珠身体有些紧绷的坐下,然后在看到宁侯走向苏言时,心开始砰砰猛跳,恍若已经看到宁侯的巴掌落到了苏言的脸上。

“用过饭了吗?”

“还没。”

“那你先去梳洗,我让厨房准备饭菜,做你喜欢吃的。”

宁侯点头,却未动,只是拿起桌上的棉衣看了一眼,“你做的?”

“嗯,瞧着如何?”

“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

苏言听了笑了,看着宁侯道,“所以,我先给呆呆做当练手,等做的好了,再给你做。”

听言,宁侯眉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少时开口道,“我中意什么颜色知道吗?”

“墨蓝色。”

宁侯看看她,起身,抬手揉了揉她头发,“我明天买布回来。”说完,起身去了里屋。

走到里屋,宁侯习惯性的朝床头的桌子上瞅了瞅,没有,总是会出现在桌子上的情信,今天没出现。

这是忘记写了,懒得写了,还是……

心里猜测过,宁侯褪去外衣,去了洗浴间。

待梳洗过出来,宁玉珠已经不在,只有苏言一人拿着刚宁玉珠做的棉衣在仔细看,看到他出来,对他笑笑,开口道,“表妹回去了,我留她吃饭,她说要去陪祖母用饭就走了。”

宁侯点点头,对这事不甚感兴趣,只道,“今天身子如何?”

“挺好。”

苏言话落,宁侯随着将手里的棉布给递了过来。

苏言愣了一下,而后笑笑,伸手接过,默默给他擦起头发来。

对于情书的事,还有今天发生的事,两人均没有提及。苏言只道,“刚才你进门走到我跟前时,我看到玉珠表妹紧张的不行,好似担心你会抬手打我一样。”

宁侯听了,道,“她嫁的那个男人是惯常对她动手的。”

听言,苏言给宁侯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宁侯抬头,看她一眼,移开视线,不紧不慢道,“玉珠是个贤惠,懂事,善良,孝顺,凡事总会替别人着想的人。就算是宁才毫无理由的对她动手,她也会善良的为他辩解,说他是身体不好,心里苦闷才会如此,并非是有心有意的。”

说着,宁侯呵呵笑一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凡她自己争气一点,也不会被欺负至此。”

只要宁玉珠开口,宁侯乐意为她做主,可她自己不愿意!

从一而终,以夫为天,生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让她男人高兴,伺候好夫家的人,就是她做人的本分和她的责任。

宁玉珠自己要这样活着,别人又能如何?

一拳打死宁才,让她另外再嫁?不,若是宁侯打死宁才,她可能会因为愧疚追随他而去,追到阴间向她赔罪。

也因为这样,宁侯从不插手宁玉珠的事。

苏言听了,恍然,怪不得她今天看到宁脩进来时那副表情。这是觉得莫雨踢死了清月公主的狗狗,她没调教好丫头,惹得家宅不宁了,会被宁侯训斥或挨打,才会那么紧张的。

“原来是这样。”

“嗯!女人以夫为天是本分,逆来顺受是无能,而……”宁侯说着顿了顿,抬眸看着苏言道,“而把男人调教的纵然对她不满,却还是会处处护着她的那才是真本事。”

听言,苏言眼帘动了动,感觉宁侯这话意有所指。

看苏言盯着他,若有所思,宁侯淡淡道,“本侯不介意被调教,只要你有那个本事。”说完,拿过苏言手里的棉布,“我饿了,让她们摆饭吧!”

“是……”

苏言应着,看着宁侯的背影,心里:感觉宁侯越发可人了,这可怎么办呢?

……

看着给她布菜的宁玉珠,老夫人开口道,“你二表哥和二表嫂可还好?”

宁玉珠点头,“他们很好。”

“那就好。”

宁玉珠听了,看着老夫人,乖巧的笑笑,轻声道,“二表哥的脾气好似好了许多。”

听言,老夫人笑了,“没变好,只是在苏言跟前收敛了。”

宁玉珠听言,微微一愣。

老夫人似闲话家常一般,调侃道,“你二表哥现在不敢在苏言跟前耍脾气。所以,你瞧着才会觉得他脾气好了。”

二表哥不敢在苏言跟前耍脾气?

这话在宁玉珠听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二表哥那是谁,是朝廷重臣,是京中纨绔,是连外祖父都拿他没办法的人。从来都是人家怕他,宁玉珠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他会怕别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内人。

看宁玉珠那怔楞的表情,老夫人淡淡道,“两口子过日子,女人厉害点,男人才知道过日子。反之,有的时候女人太过顺从了,只会让男人变得不知好歹,这样只会委屈了自己。”

宁玉珠听了,低下头来。

她觉得老夫人这话是说与她听的,只是也许她是个无能的。所以,对宁才厉害?

她真是想都不敢想。特别是,若外祖母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觉得她有负她的教导。从小外祖母对她最是疼爱,对她期望也最高,她不想让外祖母失望伤心。

看宁玉珠沉默不语,老夫人心里无奈,无声叹气,玉珠真是被她那个姐姐给教憨了。

子孙孝顺没错,但太过愚孝,受罪的只有自己。

“吃饭吧!”

“是。”

……

晚饭后,宁侯靠在床上看书,苏言去梳洗,梳洗过后,擦着头发忽然想到什么,喊来莫雨,问道,“杨嬷嬷什么情况都查明了吗?”

“是。”莫雨如实禀报道,“长公主的那两间铺子,一直有杨嬷嬷的儿子王成在管着。王成人聪明也能干。所以,这些年两间铺子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错,每月都有百余两的进项。虽说不能给长公主挣得家产万贯,但足够公主的开销,也足够让王成一家日子无忧。”

苏言听了道,“所以,杨嬷嬷不想我拿走铺子,是担心会让他儿子没了好日子吗?”可是,为什么她感觉没那么简单呢?

“回夫人,并非如此!杨嬷嬷不想夫人插手铺子,也许并不是担心他儿子杨成,而是担心不能从中贪得银子给她大哥了而已。”

“杨嬷嬷的大哥杨虎,是杨嬷嬷曾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对这个大哥,杨嬷嬷一直掏心掏肺妃的对待。无论是娶妻,还是养家,杨嬷嬷都给担着。因多年来一直如此,杨嬷嬷已经习惯,杨嬷嬷的大哥也早已觉得是理所当然。”

“因为杨虎不需要为银子担心,自然也不知道挣银子难。花起来从来都是大手大脚的,最近两年还学会了养戏子,赌银子,开销越来越大。可杨嬷嬷能指望的除了那两间铺子也没别的了,因而才怕夫人插手她不能再从中捞取好处养活她哥那一家子了。”

苏言听了道,“这事儿王成是什么态度?是打算帮着杨嬷嬷一直继续下去吗?”

这些事儿不用问王成一定知道。

“王成并不赞同杨嬷嬷一直拿银子养活杨虎一家,为此母子俩这几年闹的很不愉快。只是,杨嬷嬷毕竟是他娘,他纵然心里憋火,也只能忍着不能告到长公主那里。”

听完,苏言转头看向宁侯,“侯爷,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好呢?”

宁侯听了,抬眸看她一眼,“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盘算了吗?”

听言,苏言一笑,“相公还真是了解我。”

嗤!

宁侯哼笑一声,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苏言转头对着莫雨吩咐道,“你找两个护卫去把王成给我绑了。”

苏言令下,宁侯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比起宁玉珠那以夫为天逆来顺受的,他还是觉得苏言手狠心黑的更为合意。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3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41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59] => Array ( [id] => 10761659 [old_id] => 2356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2 [title] => 第320章:写在别处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下令绑王成之后,走到宁侯跟前,“侯爷,你觉得我这注意如何?”
宁侯:“不怎么样!”

苏言听了,马上站起,弯腰,拱手,“烦请侯爷指教。”

看苏言那伏低做小的样子,宁侯不觉翘起了二郎提,不紧不慢的晃着,“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只了解了王成和杨嬷嬷,没去让人去了解一下杨嬷嬷的兄长杨虎。那可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闻言,苏言神色微动,“侯爷去了解过?”

“嗯。”

看宁侯点头,苏言没先问都了解到了什么,反而凑过去问,“侯爷去了解他做什么呀?”

宁侯:……“你说呢!”

苏言笑而不语,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肯定是因为知道她让莫雨去查杨嬷嬷,才特意去查的!

宁侯看她一眼,静默少时,将脸转过去,指了指自己另外一边脸颊。

苏言看看他,吧唧吧唧连着亲两个。

“你倒是挺大方的。”

“我还可以更大方。”苏言说着,看了看他嘴巴,只是这次刚凑过去就被宁侯给挡了下来。

苏言:怎么了?嫌她热情过度了吗?

苏言暗腹间,听宁侯问道,“可以行事了吗?”

苏言:“好像不可以。”

宁侯听了,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推开,“那就免了。”

“是。”

苏言退回坐好,看着他道,“侯爷都了解到什么了呀?”

宁侯没回答,只是盯着苏言看了一会儿道,“以前,为夫以为娶妻是个要晚上忙活,白天无事的差事儿。现在才知道跟我想象的截然相反。这是白天忙活,晚上无事做!”

苏言听了低笑两声,开口道,“晚上怎会儿没事儿做呢?是你自己不去发现罢了?”

“发现什么?”

“侯爷今天是不是没在桌上看到情书?”

“嗯。”

“其实我写了,只是没写在纸上,换别的地方了?”

听言,宁侯挑眉,“哪里?”

苏言指指自己,“身上。”

闻言,宁侯盯着苏言看了一会儿,随着丢下手里的书,坐正,开放,“天色不早了,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

看宁侯这反应,苏言摇头,“侯爷,你这样经不起诱惑日后出门……”

“担心爷经受不起诱惑,日后出门你都跟着就可以了。”

苏言:“你干嘛不说你绝不接受其他女子的诱惑呢?”

“我说了你信?”

“当然不信!”

“不信就对了,爷我也还没那么好的自觉性。”

苏言听了,盯着他,而后开始往下打量……

在苏言的眼刀不该落的地方前,宁侯伸手托住她下巴,“还要不要说正事儿?如果不说的话……”

看着宁侯伸向她衣服的大手,苏言伸手拉住,“那杨虎怎么不简单了?”

宁侯看一眼苏言的衣服,略带遗憾的瞅了瞅那触手可及的衣带,而后反手握住她的手,随意把玩儿着,漫不经心道,“你这一招,杨虎自己已经用过了。”

听言,苏言挑眉,“他绑过王成?”

宁侯点头,不咸不淡道,“因为王成对杨嬷嬷不断给他银子的事,总有意见。所以,他就找人绑了王成,不但可以揍他一顿解解气,还能在‘绑匪’索要银子的时候,表现一下他对王成的情义。根据查探,当时杨虎不但拿出了全部的家当,还借了不少的银子。对此,杨嬷嬷很是感动不已。日后每当王成再说什么,杨嬷嬷总是会拿这件事儿出来堵他。”

苏言听了,啧啧连声,随着道,“杨虎都拿出了全部家当,那杨嬷嬷和王成他媳妇儿,定然也把家当都拿出来了吧!”

“嗯。”

“然后,这些银两可是都进了杨虎的前袋子了?”

“嗯。”

啧啧啧,果然自顾都是套路得人心呐。

“既然这样的话……”苏言刚开口,就被宁侯打断。

“这点小事儿不用你费神,我交给莫尘去做就行,你要忙的是别的。”

忙别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苏言拿过棉布放到他手里,“先帮我把头发擦干再说。”

宁侯看看手里的棉布,看看苏言的肚子,第一次意识到当爹真他娘的不容易。

宁侯,苏言两人,只要不提及过去,不要求苏言以夫为天,相处起来还是足够轻松自在的。

可另一边则不然……

清月公主喜欢的狗狗没了,她倚重的心腹被宁侯的人带走了,现生死不明。

在清月公主心情极糟的时候,宁晔来了。

“你过来作甚?”

对着宁晔,此时清月公主也没了过去的温柔小意,变得冷漠甚至可说有些尖锐。

但宁晔却好似没听出来一般,看着她道,“明日我搬来这里住可好?”

宁晔话入耳,清月公主微微一愣,随即绷着脸道,“为何要搬到这里?”

“你我是夫妻,理当在一个院儿住着才是。”说着,起身,“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明日半晌让时安他们将我的东西搬来。”说完,抬步离开。

直到宁晔走远,清月公主似才反应过来,“他这分明是擅自做主!根本就没问过我同意不同意?”

一旁的紫韵听了,轻声安抚道,“公主,大少爷搬来这是好事儿。”

听言,清月公主沉声道,“有什么好的?你以为他搬过来,是因为怜惜我,或是心疼我吗?不,你错了!他搬过来不过是为了不让他祖母忧心罢了。”

“公主……”

清月公主冷笑一声,“也可能是想就近盯着我,省的我搞出什么幺蛾子吧。”

紫韵听言,眼帘动了动,沉默了。

这种事,宁大少爷做的出。

只是,纵然清楚又如何?这里是侯府,公主还能将他给赶出去不成?

相比清月公主的气闷,有人却是格外的春风得意!

……

天才刚刚透亮,老夫人还在梦中,就听到耳边有人再喊她。

“老夫人,老夫人……”

听出是王嬷嬷的声音,老夫人迷迷糊糊开口道,“什么事儿呀?”

是走水了?还是房屋塌了呀?

老夫人心里暗想着,听王嬷嬷说道,“老夫人,侯爷来了。”

闻言,老夫人睁开眼睛,“这么早他来做什么呀?”

“这个侯爷没说。”王嬷嬷脸上带着担心道,“应当是有什么事吧!”

因为上早朝的关系,侯爷极少过来向老夫人问早安。偶尔不上朝,侯爷无事一般也不过来,除非是有事儿。

现在,这么早过来,定然是有事儿没错。

王嬷嬷如是想,老夫人也这么以为,随着起身,穿着衣服道,“你去让他进来。”

“是。”

王嬷嬷走出去,少时,老夫人穿好衣服走出里间,就看宁侯在外间的椅子上坐着。

老夫人看到他,率先开口道,“这么早过来是咋地了?言言不舒服吗?还六爷回来了?或是官场上遇到什么事儿了?”

老夫人把所能想到的都问了一个遍,心里有些发慌。

“祖母莫担心,什么事儿都没有,孙儿只是感觉好久没向您老人家请过安了。苏言,来此向您请个早安。”

老夫人:……

“你,你这三更半夜的过来,就是为来给我请个安?”

“嗯。”

看宁侯点头,再看他眉目带笑,满面春风的样子,老夫人直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隐隐明白了什么,腾的站起来,转身去了内间,很快又走出来,此时手里多了一个拐杖。

扬起手里的拐杖,抬手朝着宁侯就挥了过去,“你个混账东西,你个没分寸的,做了不成体统的事儿,你不知道给我藏着掖着,你竟然还敢跑到我跟前来臭显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宁侯老实坐着,挨了一下,感觉还有点疼后,开始躲避,“祖母,您老慢着点,小心别伤着自个了。”

看宁侯那笑眯眯的样子,老夫人更加的来气。

站在门外的莫尘,静站着,听老夫人对侯爷又打又骂,而侯爷乐滋滋的听着。

莫尘:看来侯爷的心情是相当的好了,连走路都分外的轻快,就差蹦蹦跳跳了。

如此一来,不知道今天他请求侯爷给他加月钱,侯爷会不会答应?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4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18 [text_num] => 40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0] => Array ( [id] => 10761660 [old_id] => 2356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3 [title] => 第321章:不开窍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因为宁侯突然比那打鸣的公鸡起的还早,结果闹腾起了老夫人不说,连带整个侯府的人,除了苏言意外也都跟着都起来了。
老夫人骂宁侯一通,睡意全消。

府里的人听到老夫人骂宁侯,也跟着睡意全无。

把全侯府的人都闹腾起来,宁侯整理一下仪容,摇曳多姿的出府上早朝去了。

“这瘪犊子,他是看我舒坦,他就不舒服是不是?”

王嬷嬷听了轻笑道,“老夫人,侯爷他这是高兴。”

老夫人冷哼,“都当爹的人了,一点分寸都没有,自顾自己高兴。”

“老夫人你莫担心。夫人她有分寸,她不会什么都由着侯爷的。”

老夫人听了撇嘴,“你也是过来人了!你以为宁脩什么都会听苏言的吗?”

说宁脩不敢对苏言耍脾气,那是说给玉珠听的。实际上,真关起门来宁脩还不知道怎么跟苏言耍性子,索要好处呢!

“老夫人你别急,你若担心,老奴一会儿就过去看看夫人去。待太亮了再把李太医请来给夫人探探脉。”

“嗯。”

宁侯到老夫人这里撒欢的事儿,苏言并不知道。因为,她一个孕妇还在沉睡中。

待醒来后,当李太医来探脉时,隐隐猜到了什么,心里低骂一句,转而正色道,“太医,如何?”

“夫人放心,一切都好。”

苏言听了,脸上表情舒缓下来,“多谢太医。”

“夫人客气了。”而后又对苏言交代了几句,既离开了。

“夫人,你多吃点。”莫雨对着苏言道。

“嗯。”

苏妍吃着早饭,心里想着,对杨嬷嬷一事,不知道宁脩会怎么做,她还真是有些好奇。

“表姑娘。”

“莫雨姑娘无需多礼,表嫂她起身了吗?”

“是!表姑娘请进。”

宁玉珠进来,苏言起身,“表妹,你来啦,用过饭了吗?”

“是,我已经用过了。”宁玉珠说着,拿着手里的手里绣好的花样道,“表嫂昨儿个不是说,想在棉衣上绣几个花样吗?你看,这些你有没有喜欢的?”

苏言听了,伸手拿过来,一一看了看道,“都很好看。”

“真的吗?”

“嗯。”

“既然表嫂喜欢,那我来教表嫂怎么绣的。”

苏言:……

她只想欣赏不想学。

相比师傅的兢兢业业,学生有点懒惰。

不过,饭后,苏言还是跟着宁玉珠学了起来,俗话说:艺多不压身。

抱着这种精神,苏言:学!

“侯爷。”

在苏言吭哧着一朵花刚绣完,听到外面请安声,不觉抬头看了看是时辰,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想着,看宁侯大步走进来。

宁玉珠忙起身见礼,“表哥。”

宁侯点头,“自己人无需那么多礼,坐吧。”

“是。”

宁玉珠落坐,看宁侯走到苏言身边坐下,“你绣的?”

“嗯!”苏言将刚绣好的拿给他瞅瞅,“侯爷瞧着如何?”

宁侯拿过仔细端详起来。

看他那样子,好似很懂似乎的。

苏言想着,听宁侯开口道,“针脚大小不均,线条生硬不畅,配色杂乱不匀!虽使了大劲儿,可绣出来的东西,除了我和呆呆之外,大概没人愿意往身上穿。”

苏言听言,有些惊奇的看着宁侯,恍然发现,原来他才是说甜言的高手呀。

将她绣的话归为难看,然后又表示他还愿意穿。

这明贬暗褒,抑扬顿挫的夸奖,受教了!

看苏言用那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宁侯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针线,抬眸看着宁玉珠道,“以后每日过来陪你表嫂说说话就行了,针线活儿就算了,她不是那块料子,平白受了累,也绣不好。我也不想以后自己的衣衫都绣着这不成样子的花儿。”

宁玉珠:“好。”

宁玉珠应,心绪起伏。

宁侯转头看着苏言道,“玉珠厨艺很是不错!你若闲的无聊,可让她教你几道菜,日后闲来无事也可经常给我做来吃吃。”

苏言听了,看看他,点头,“好。”说完,看着宁玉珠道,“劳烦表妹了!”

“不麻烦,不麻烦,表嫂你见外了。“

宁侯在一旁,对着宁玉珠道,“你只管大胆的教就成,她厨艺比绣花儿有天赋。”

苏言听了笑了笑,没说话。

确实,比起绣花来,她觉得做饭更容易些。

看苏言无声认同,一脸乖顺的小脸,宁侯起身,居高临下对着苏言道,“你进来一下,给我找件衣服。”

苏言听了道,“你的衣服不是都在柜子里吗?”想穿那件就拿呀,还用得着找吗?

看出苏言脸上的疑惑,宁侯淡淡道,“我惯常穿的那件不见了,你给我找找放哪儿了!”说完,径直走进里间。

“表妹你稍坐,我马上过来。”

“好,表嫂你先忙。”

苏言走进里间,打开柜子道,“你寻常穿的衣裳不是都在这里面吗?那件找不到……”还未说完,眼前微暗,熟悉的气息袭来,一抹温热落在她唇上。

苏言微微一愣,转眸,一双带着眸色带着丝丝轻柔的眼眸落入眼中。

“亏爷还一直以为你的个聪明机灵的,没想到竟是个不开窍的。”说着,从柜子里拿过大氅放到苏言手上,“不是想吃一品楼的菜吗?让莫雨给你梳梳头,穿上厚实的衣服,一会儿爷带你去吃。”

说完,宁侯抬脚走了出去。

苏言站在原地,看着宁侯的背影,眸色幽幽。他说的不错,相比他,她确实是个不开窍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4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28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1] => Array ( [id] => 10761661 [old_id] => 2356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4 [title] => 第322章:胆小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侯带着苏言出门了,宁玉珠回到自己院子,坐在屋内,望着眼前绣的精致又漂亮的花,眸色幽幽,有苦涩,有迷惑。
二表哥与宁才!

论模样,论能耐,论地位,宁才完全不及二表哥。包括脾气,二表哥都比他厉害许多。

可是,如二表哥那样处处都高人一等的人,对二表嫂尚且温和体贴。

而处处不如二表哥的宁才,为何对她诸事要求甚多,她已经努力在做,可他还是这也不满意,那也看不上呢?

难道说,她做的真的就那么欠妥当吗?

“小姐,小姐……”

“……嗯?”宁玉珠恍然回神,看着从小就在跟前伺候自己的嬷嬷道,“怎么了?”

丁嬷嬷道,“小姐您在想什么呢?想的那般入神?”

宁玉珠沉默了一下道,“嬷嬷,作为夫妻是不是应该像二表哥和二表嫂那样才是对的?”

听言,丁嬷嬷大概猜等到宁玉珠心里在想什么,开口,低声道,“小姐,世上有侯爷和侯夫人那样的夫妻,也有你和姑爷那样的夫妻,这都是正常的。”

“是吗?”

可为什么二表嫂对表哥不用百般讨好就能得到二表哥的关心呢?而她,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宁才,为何却难得他一个笑脸呢?

真的都怪她做的不够好吗?宁玉珠此时心里不由疑惑起来。

看宁玉珠脸上表情,丁嬷嬷道,“小姐,你切莫想太多。俗话说的好,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很多事儿你不能只看表面。”

丁嬷嬷说着,压低声音道,“你瞧着老夫人和侯爷都挺疼侯夫人的,可老奴却不这么以为。”

“为何?”

“若是真的疼爱侯夫人,为何不将府里的中馈交给她管呢?你要知道,只有中馈在手,那才算是这个府里名副其实的主子。可夫人你就不同了,姑爷和大娘子可是把家都交给你管了。”

宁玉珠听了,扯了扯嘴角,笑容无力。

是让她管家没错,然后家里的吃穿用度都朝她要。所以,银钱什么的也都是她在想办法,而她夫婿和婆母就只需动动口就行了。

有时候宁玉珠都弄不清她到底是在当家,还是在当下人。

“小姐,你切莫想那么多。你还是趁着侯爷现在心情好,将姑爷的事跟他说说吧!”

宁玉珠听了,低下头来。

“小姐,这事儿对侯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只要侯爷应了,姑爷的事儿成了。日后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也能跟着过好日子了。”

宁玉珠听了,没说话。

“小姐……”

“你容我再想想吧。”

“小姐,这都是在家里商量好的,还有什么好想的呀!”

宁玉珠抬眸,看着丁嬷嬷道,“我许久不来看外祖母一次。我不想一来就是为了劳烦她老人家,也不想一来都给表哥添麻烦。那样,我心里太过意不去。所以,你容我再想想吧。”

丁嬷嬷听了,还欲再说,却看宁玉珠已起身走进里屋。

看此,丁嬷嬷眉头皱了起来。

一品楼

点了不少的菜,待菜上齐了,宁侯对着苏言道,“吃吧,都是为夫喜欢吃的。”

苏言筷子刚拿起来,听到宁侯这话,道,“侯爷好不容易带我出来吃顿饭,为什么不全点我爱吃的?”

“我喜欢的,你一定也喜欢。”

连体贴都是自我霸道式的。

“是吗?可侯爷喜欢吃豆腐,我就不喜欢。”

宁侯听了,看她一眼,“撒谎。”

“没撒谎,我就是不喜欢吃豆腐……”

“是吗?可为夫的豆腐你明明没少吃。”

苏言:……“倒也是。”

听苏言承认,宁侯低笑一声,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为夫就欣赏你这诚实的样儿。”

苏言抬手拍开宁侯大手,揉揉被他拧过的地方。如果他能稍微轻点拧,她可能还会觉得他是在调情。现在,这生疼,感觉他在接着调情,给她颜色看。

看苏言吃痛,揉着脸颊狠嚼肉的样子,宁侯嘴角扬了扬,感觉自己被她当做肉在嚼。

“多吃点。”

看宁侯给她夹到小碟子里的菜,苏言颇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睡一觉的能量真的这么大吗?能把一个傲娇兽突然转化为一个好男人?

被苏言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宁侯开口道,“在怀疑什么?”

“侯爷,你是不是也中了什么药了?”

比如司空家的情毒什么的,跟六爷那样?

宁侯知苏言话里意思,看着她道,“司空家若是有机会对为夫下药,也不会是下让你尽得好处的药。”

苏言听了点点头,“侯爷说的也是。”说完,转而问道,“侯爷,呆呆什么时候回来呀?”

呆呆被她那干表哥宗爵爷指派到齐家当间谍去了,任务是让他仔细探究一下看齐家六小姐到底是不是个善良的人儿!

宗爵爷虽是第一次当舅舅,可摆起舅舅的谱儿来那是驾轻就熟,相当的熟练。

宁侯没回答,只是看着她,似笑非笑道,“胆小鬼。”

胆小鬼?!

三个字入耳,苏言眼神闪了闪。

宁侯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苏言,不紧不慢道,“本侯怎么不知道你竟是这么胆小的人呢?连我几句好听话都不敢听。”

苏言听了,静默,少时,放下筷子,看着宁侯道,“侯爷,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呀?”

“突然吗?为夫以为,我一直对你都不算差。”

“可你之前对我,可没这么温和。”

“那是因为你太能惹我生气。不是画像,就是情书!而现在……”宁侯盯着苏言的肚子瞧了瞧,“在你怀孩子辛苦时,我一男人就算是装也要装出大度的样子,不与你计较那些。至于对你好……”

“娶你本就是为了对你好的,不然娶你回来气我自己吗?”

苏言听了,低头,未吭声。

“怎么不吭声?”宁侯淡淡道,“你这样不说话,让为夫感觉我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苏言看看他,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而后拉起他的大手放到了自己肚子上。

少时,宁侯面皮陡然一紧,惊疑不定的望着自己的大手。

刚刚那是……

苏言看着他轻声道,“你刚才的好听话,你闺女好像很喜欢听。”

宁侯听了,刚要说话,被打断。

“表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4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313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2] => Array ( [id] => 10761662 [old_id] => 2356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5 [title] => 第323章:闺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表哥!
听到声音,转头,看秦夫人和秦诗妍站在不远处。

看到他们,宁侯脸色当即耷拉了下来。脸色变的那个快,让人想误会都难,他就是不待见看到她们没错。

直面面对被人厌烦的事,纵然秦夫人为人八面玲珑,惯会做人,此时也不由的面皮有些挂不住。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长辈,宁脩这么不给脸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而与秦夫人相比,秦诗妍倒是分外的淡然,清楚看到宁侯甩脸子,却是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依旧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对此,不是秦诗妍足够沉稳,纯粹是因为她被宁侯甩脸子的时候多了,已经习惯了。

“表哥,好巧呀!你也在这儿用饭呐。”

“嗯。”

宁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拿下放在苏言肚子的大手,拉着她在他里面的位置坐下。那副生怕秦诗妍口水溅落到苏言身上的模样,看着相当令人气闷。

清楚感觉到被嫌弃,秦诗妍却是笑了,抬眸看向苏言,福身,“见过表嫂!”

秦诗妍这一行礼,苏言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表妹不用多礼。”

苏言说着,盯着秦诗妍仔细瞅了瞅。

“谢表嫂。”秦诗妍起身,或是看到了苏言脸上诧异色,微笑着道,“表哥,表嫂,我过去年少不懂事,对表哥和表嫂多有不敬的地方。还望你们不要生我的气才好呀!”

不止是行礼,还赔不是。

“表妹太多礼了。”苏言说着,看看宁脩。

宁脩看秦诗妍一眼,越过她看向秦夫人,“姨母也过来用饭吗?”

秦夫人听了,刚要说话,就被秦诗妍给截了过去,“不了,我们就不打搅表哥和表嫂用饭了。”说完,朝着宁侯和苏言福了福身,而后扶着秦夫人离开了。

待两人走远,苏言看着宁脩道,“她忽然对我这么彬彬有礼,我怎么感觉心里这么不踏实呢!”说着,上下打量着宁脩道,“你还是跟过去一样好看呀!你做了啥了,怎么突然不招她喜欢了?”

“少担心那些多余的,吃你的饭吧!”宁侯浑然不在意的说着,眼睛却是不由的朝着秦诗妍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大手又重新放到了苏言的肚子上。

显然刚刚手心下那细微又陌生的蠕动,让他感到惊奇更新奇。

虽然宁侯已经当爹了,但呆呆降生的过程他完全没有参与。所以,他现在还是个萌新,对什么都感觉新鲜的很,苏言害喜除外,新鲜也不想再经历。

看他好奇,苏言也随着他。

“她们怎么不动了?”宁侯大手放了一会儿,完全感觉不到动静,眉头瞬时皱了起来,“可是我没放对地方吗?”

可是,若没记错,刚才就是在这个地方动的呀。

“她们现在太小,一天可能也就动这么一两下。所以,你别摸了,你闺女累了,睡着了。”

“是吗?”宁侯皱眉,“这也太懒了。”说着,抬眸看看苏言,“看来是随了你了。”

苏言:……

“也可能不是累了,是烦你了。”

宁侯:“浑说。”

苏言笑笑,拿下他的大手,“吃饭吧!等再过一两个月,她们一天动许多次你都不稀罕了。”

宁侯听了,眉头又皱了皱,“动那么多次?累坏了怎么办?你就不知道让她们歇歇吗?”

苏言:……

他是萌新爹。所以,这问题不是白目,而是父爱的表示。

虽然这问题实在是傻气的很,但姑且也可归为可爱。

“侯爷,教儿女是待他们出来之后的事儿。眼下是先养,其他的管不了。或者……侯爷您先管一下,让她们再动一下给你看看?”

听言,宁侯瞅她一眼,又看看她肚子,或许也知道自己刚才说了蠢话,没接话茬,只是拿起筷子给苏言夹了菜放到她碟子里,“赶紧吃吧,多吃点。”

苏言点头,开吃。

宁侯倒是不时看看自己的大手,想着刚才那陌生的感触,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刚才还甜言蜜语撩媳妇,这会儿好似已经完全把这茬事给忘记了。

“对了,侯爷,杨嬷嬷的事儿怎么样了?”

“今日就有结果了。”

苏言听了,好奇道,“侯爷给下的什么套呀?”

“杨虎发财了,长公主病了,今日杨嬷嬷已去杨虎家借银子了,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宁侯回答的那个简练,敷衍。

说完,对着苏言道,“你能不能坐直点,你这样弯着腰别挤着压着她们了。”

苏言:……

怎么突然就慈父了呢?

毫无防备的突然感觉到生命的神奇,自然就稀罕了。

那生命在掌心下跳动的感觉,有点上头,操心自然就多了。而对杨嬷嬷那点鸡毛蒜皮的事,也就没什么兴致多言了。

看宁侯那好似突然发现新大陆一般,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她肚子上。苏言也不再问他,转而对着莫尘道,“莫尘,你说来听听。”

莫尘听了,看了看宁侯。

宁侯头也不抬道,“说吧!就让她当故事听。”

“是!”莫尘领命,禀报道,“杨虎的一个赌友带他发了一笔横财,在家正同他媳妇儿欢天喜地数银子时,正好被前去给他送银子的杨嬷嬷看到。当时,杨嬷嬷还很是替她兄长高兴。而前日,长公主突然身体不适,且愈发严重,长公主就让杨嬷嬷拿着银子去给她买药!”

“百十两银子的事,长公主觉得不算事儿。但却把杨嬷嬷给难为住了,因为银子都她补贴给杨虎了。眼见长公主都起不了身了,杨嬷嬷今日中午已去了杨虎家了。能不能拿到,很快就知道了!”

莫尘禀报中,整个事情完全与宁侯无关。

但,苏言知道杨虎突然发财,必然是宁侯的手笔。

现在,是考验兄妹情义的时候了。

“我还真想知道杨虎会怎么跟杨嬷嬷说。”

“你想知道一会儿让护卫禀报给你。”

“好。”苏言应着又盛了一大碗米饭。

宁侯:吃的真多。

这会儿宁侯不由担心,苏言这么吃,待生产时会不会生两个壮士出来?

此时,宁侯如是想,待不久后才知道他这想法多无知,才知道他是担心错了地方。

……

杨嬷嬷来时,杨虎与他媳妇儿陈氏,满脸欢喜热情的接待着,一如往日一样。

杨嬷嬷那就是财神爷,他们自然热切。虽然他们不缺银子了,但谁嫌银钱烫手呀,所以杨嬷嬷来送银子他们依然稀罕。

可是,当他们知晓杨嬷嬷的来意后,这脸色当即就有些不同了。

陈氏没说话,只是看了看杨虎。

在这家里都不需要出面做恶妇,杨虎比她更贪财。

杨嬷嬷不瞎自然也发现她家兄弟脸上笑意淡,只是她自以为他那是担心长公主,所以并未多想其他,继续说道,“你们也切莫太过担心了,我已经请大夫给长公主探过脉了,大夫说了,公主是积郁于心才会突然病倒的,但人并无大碍,只要养好了慢慢的也就利索了。”

“只是,前些日子长公主买了几本经书,这银子就有些短缺了。我想着,从你这里二百两银子过去,给长公主把药拿了,再给她买些补身子的也差不多了。”

杨虎:“二百两?!什么药物这么贵?”声音有点高。

“我想给公主买点人参,再加上马上就要过年了,府里也该置办东西。所以,二百两是至少的了。”杨嬷嬷说着,看着杨虎道,“刚好你手里现在也不缺银子,不若给我二百五十两吧!免得短缺了。”

二百五十两?!

陈氏心里呵呵一声,低头可劲儿纳着鞋底子更是一声都不吭了。

杨虎皱眉。

看杨虎坐和陈氏两人坐着一动不动,杨嬷嬷开口道,“咋地了?”可是让她自己去拿吗?

若是,杨嬷嬷倒是也乐意不麻烦他们自己动个手,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杨虎看着杨嬷嬷,长叹一口气道,“妹子,本想让你过个安生的年,这事儿我是不打算给你的说的,免得你心里不安生。”

“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这话,可是出傻子事儿了吗?”

杨虎点头,神色分外凝重道,“不瞒妹子,现在家里就是剩下二两银子了。”

闻言,杨嬷嬷一惊,“为啥呀?你不是刚得了几千两吗?怎么突然就剩下二两了呢?”

“那些银子……丢了,遭了贼都被偷了。”说完,杨虎大手捂住眼,一脸的痛苦之色。

陈氏放下手里的鞋底子,已呜呜着哭了起来,嘴里骂起来,“那遭天杀的恶贼,怎地就惦记上我家的银子了,一二百两都要了我的命了,何况是这么些,我真是没法活了……”

杨嬷嬷听言,脚下晃了晃,“都,都丢了?”

“嗯,就剩下我怀里揣着的这二两银子。”杨虎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二两碎银子,起身走到杨嬷嬷的跟前,将银子放到她手里,一脸沉痛道,“妹子,这银子你先拿去给长公主看病,其余的银子我再想办法。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为难的。”

杨嬷嬷听了,急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做啥呀?丢了那么多银子,你倒是赶紧报官呀!”

“不能报官呀!”杨虎不等杨嬷嬷问,既道,“那银子是我与人合伙做买卖挣下的。若是官府的人来了问我本钱从哪里来的。那……万一连累到妹子你咋办?”

“我……”杨嬷嬷心里紧了一下道,“无碍,你只管如实的说。待找到银子后,我将银子都给长公主还回去,然后再向长公主请罪就行了。看在这么多年主仆情义的份上,长公主不会怪罪我的。所以,你们赶紧去报官,我也去求求宁侯爷,让他也帮着给找找。”

把银子给还给长公主?

请宁侯给找找?

这话杨虎听到,马上拦着杨嬷嬷,万分严肃道,“绝对不可!妹子,这些年哥哥一直都是靠着你。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连累你。如果你告知长公主和宁侯的话,为兄我或只能一死向你赔罪了。”

“哥……”

“所以,这事儿无论如何都要瞒着。这二两银子你且拿回去,剩下的我来想办法。你放心,哥哥我绝地不会让你在长公主跟前难做人的。”

在杨嬷嬷听的眼眶都泛红时,突然听到……

哗啦!

一声响!

瓷器碎裂的声音惊的三人吓了一跳,随着不约而同朝着里屋跑去。

碎了一地的罐子,散落了一地的银子和银票。

“我的银子!”

陈氏大喊一声,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杨虎也赶忙去捡。

只有杨嬷嬷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地上银子,又看看手里那二两碎银子,怔楞过后,隐隐明白了什么,脸色当即一片惨白……

【你以为我舅一家是真的跟你亲吗?他们图的只是你的银子罢了!】

【他们也只是嘴上说得好,嘴上跟你亲罢了!待到将来有一天你遇到事儿了你就明白了,我舅那一家根本就指望不上。】

【娘,你真的是老糊涂了……】

耳边响起王成曾说过的话,杨嬷嬷心头猛的一片寒凉。

一品楼

苏言听完护卫的禀报,没说话。人性人心果然经不起试探!

接下来怎么选就看杨嬷嬷自己了。

是选择继续自知欺人维护她兄长,还是向长公主坦诚一切?

端看她自己了。

“吃饱了?”

“嗯。”

“那回去吧。”

“好。”

吃饱了就犯困,回到府里苏言躺下就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隐隐听到有声音,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颗黑色的头颅在自己肚子晃。

乍然看到,苏言吓了一跳,瞬时清醒,待看到那轻覆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时,又静止不动了……

“闺女,我是爹!”

“你再动下给爹看看。”

“闺女……闺女……”轻喊着,看着自己覆在肚子上的大手,静待好一会儿,似感觉没动静。

轻叹一口气,似失望的将手收回来,呢喃,“跟你们的娘一样磨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4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16 [text_num] => 58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3] => Array ( [id] => 10761663 [old_id] => 2356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6 [title] => 第324章:父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跟你娘一样磨人!
吃晚饭的时候,苏言不由琢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声音入耳,苏言回神,“哦,没什么。”说着,看到宁侯夹过来菜,随着夹起放到了嘴里。

宁侯看着苏言,看她嚼了嚼咽了,嘴角动了动,眼神意味深长。

连不喜吃的豆腐吃了都咽了,都没感觉,这分明就是在走神没错。宁侯很是有些好奇她在想什么!

“言言。”

“干……干嘛!”

听苏言结巴,宁侯低笑,饶有趣味,“你结巴什么?”

苏言:“你干嘛突然用叫床的声音喊我。”

宁侯;……

“你这婆娘说话真粗俗。”

“你这汉子说话倒是文雅。”

苏言话出,看宁侯低笑开来,那眉眼含笑的样子,让苏言疑惑不解了,她现在说话已经这么幽默了吗?

不然她一说话,他就笑个什么劲儿?!

宁侯这突然慈父的姿态,还有这动不动就分外愉悦的模样,搞的苏言都有点心慌了。

看苏言神色不定的样子,宁侯轻笑道,“你作甚一脸惶恐的样子?”

听言,苏言抬手摸摸自己脸,“我惶恐了吗?”

“嗯。”

都这么明显了吗?看来她确实是有点惴惴不安了!也是,宁脩现在动不动就释放荷尔蒙,一副要跟她谈恋爱的酸腐姿态,她能不心慌吗?

想想偶尔有一天宁脩要带着她到房顶看看星星,看月亮,还要求她含羞带怯你侬我侬的,苏言就感觉头皮发紧。

宁脩现在也二十多了,也不是嫩芽了,是老黄瓜了,他什么没经历过,现在突然这样……

苏言可是听说老房子着火相当厉害的。

宁脩搞的太言情,她可吃不消。

看苏言那模样,宁侯嘴巴动了动刚要开口,就被一道欢喜清亮的声音给打断了!

“娘,娘!”

听到声音,苏言腾的起身,“是呆呆,呆呆回来了。”

看苏言眼睛都亮了,宁侯脸上笑意逐渐消散,相比他这在她跟前的,她明显更稀罕从她肚子里出来的那个。

儿子是什么?

儿子就是用来煞风景的。

“娘,我回来了。”喊着,看到宁侯,笑着,小跑着上前,“爹,儿子回来了。”

“回来作甚?齐家缺你吃喝了?”

“没有!我这不是想爹娘了吗?”

“是吗?其实你可以……”宁侯正说着,看苏言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宁侯看她一眼,转眸看向呆呆,忽而一笑,温和道,“刚好爹娘也想你了。”

呆呆听言,狐疑的看着宁侯,他感觉他爹刚刚明明要说是:[其实你可以继续待在齐家呀!】,为什么又突然改口了呀?

就因为娘看了他一下又拍了他一下吗?

他才多少日子没在家,他娘亲已经这么有威严了吗?呆呆惊异不已。

苏言:他干嘛一副惧内的样子?

“娘,你近来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呆呆说着,在看到苏言的肚子时,眼睛张大了,“妹妹,妹妹长大了?!”

看呆呆那样子,苏言轻笑,“对呀,妹妹长大了!”说着,抬手摸摸呆呆的头,“娘忽然发现你现在竟然这高了呀!”

那个曾不及她腰的孩子,现在都已经到她心口的位置了。

这一发现,让苏言骤然感觉时光如梭,第一次感觉她也是一位老母亲了。

呆呆未感受到了苏言那繁杂的心情,只是盯着苏言的肚子,新奇又有些激动,“娘,妹妹现在有多大了呀?”

苏言想了一下道,“大概有老鼠那么大了吧!”

宁侯:……

呆呆:……

“要不说跟人参那么大了?!”

宁侯:“闲着没事儿别做棉衣了,多读点书吧。”

呆呆:“若是人参,那我妹妹肯定是最好看那颗人参。”

父子俩异口同声开口,说完,父子俩对视一眼,宁侯,“在巧言令色这方面,你确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呆呆:感觉他爹不是在夸他。

看着呆呆,苏言开口,“呆呆,你要不要跟你妹妹说句话,她现在会在里面动了。”

“真……真的吗?”呆呆满脸吃惊,“妹妹能听到我说话。”

“也许,大概。”

苏言说着,拉着呆呆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肚子上。

呆呆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轻声道,“妹妹,我是哥哥,我叫呆呆。”

说完,未感觉到什么,抬头看看苏言,继续道,“我们娘亲叫苏言,我们的爹爹叫宁脩。”

宁侯:这小子敢直呼他名字?!

可看苏言,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如何的样子,宁侯也没吭声,只是无声抬脚对着呆呆的屁股提了一下。

“妹妹,刚爹踢了我一下,可一点都不疼,我们的爹是个慈父。所以,等你们出生了一定要多跟爹亲近,不能被他疾言厉色的样子给吓住,知道……啊……”

在苏言听到的呆呆的话轻笑,宁侯无语时,突然呆呆一声叫,吓的苏言心一跳,宁侯断然放下筷子。

这一惊一乍的没法喝汤吃饭。

“你叫什么?”

“爹,刚才,刚才……”呆呆晃着自己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刚才娘的肚子动了一下。”

听言,宁侯迅速抬手,将自己大手放到了苏言的肚子上。

没有,感觉不到动静了。

“你真的感觉到了?”

呆呆点头,郑重道,“自然是真的,不然我能这么激动吗?”呆呆说着的,抬手拍拍自己心口,一副受惊的样子。

宁侯看呆呆一眼,心里轻哼:跟他比老子淡定多了。

想之前,他也就是惊了一下而已,可不像他这样跟二傻子似的。

“爹,你感觉到了吗?”呆呆望着宁侯,紧声道。

宁侯摇头,“没有。”

呆呆听了皱眉,“可刚刚妹妹明明就动了呀!难道是……”说着,上下打量一眼宁侯,若有所思。

宁侯瞅着他,“你想说什么?”

“爹,妹妹是不是不喜欢你呀?”

“放屁!”

“不然你手放上她们为啥不动了呀?是不是你太用力压着她们了?”说着,将宁侯的手往上提了提。

他已经差不多悬空了,怎么可能会压着她们?呆呆的话简直是混扯。不过,宁侯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又将手往上提了提,似碰为碰的挨着苏言的衣服。

苏言垂眸,看着那盯着自己的肚子的两颗黑色头颅,有些好笑。

“爹,我刚感觉妹妹刚才踢我的那一下,很有武行的架势。说不定妹妹对习武很有天赋!”

“是吗?”

呆呆点头,分外肯定道,“她突然就是一脚,那速度,迅雷不及掩耳,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宁侯:这话说的像是二傻子,让人怀疑他这儿子是不是有点傻?

宁侯心里如此想,开口却道,“女子会武挺好,省的日后被欺负。”

“爹说的是,儿子也是这么以为的。”呆呆说着,抬头看看苏言,“娘,你要不要也去学点功夫,也省的以后被夫君欺负?”

呆呆话出,后脑勺上挨了一下。

呆呆摸着后脑勺,望着宁侯嘻嘻笑,“爹爹真疼我,真是一点都不疼呢!”

“油腔滑调。”

“油嘴滑舌。”

这次苏言和宁侯异口同声说道。

这默契,宁侯挑眉一笑,苏言瞅他一眼移开私下,拉着呆呆在饭桌前坐下,“别贫嘴了,赶紧吃饭吧。”

“是。”

莫尘站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声,总感侯爷那样子有点傻气。不过,不能否认的是,这里是越发的热闹了,热闹到侯爷连感觉无聊的时间都没有了。

以前,侯爷回到府里,除了在老夫人那里时还能说上一会儿话。其他的时候,基本都是一个人待着。

有时候莫尘看侯爷不是品茶就是发呆,都想着侯爷他心里是不是也很寂寞很寂寥。

而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了。现在小公子一个已够热闹了,待两位小姐出来……

很有习武的天赋吗?

那,这屋顶是不是应该提前给修葺一下为好呢?免得不经小姐揭的。

“莫尘。”

闻声,莫尘收回视线,抬眸,看冯荣走了进来。

“冯叔。”

“嗯,侯爷和夫人还在用饭吗?”

莫尘点头,随着问道,“冯叔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吗?”

“长公主身边的杨嬷嬷来了,说是有万分紧急的事儿求见夫人。”

莫尘听了,想到之前侯爷的交代,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5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1 [text_num] => 434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4] => Array ( [id] => 10761664 [old_id] => 2356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7 [title] => 第325章:攻心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杨嬷嬷由丫头引着走进屋内,当看到宁侯时,脚步顿了一下,随着走进去福请安,“老奴给侯爷请安,给小姐请安。”
听到杨嬷嬷对苏言的称呼,宁侯看了苏言一眼。

接收到宁侯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苏言眼帘垂了垂。

呆呆:他娘亲和爹爹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他却感觉他们心照不宣的了然了什么。

只是十多天没见,他怎么感觉他娘亲和他爹之间好似不一样了呢?

“起来吧!”

“谢侯爷。”杨嬷嬷起身,却是越过宁侯,抬眸看向了苏言。

本以为她这个时候突然过来,苏言定会开口问她一句‘来作甚’,结果,没有!

“杨嬷嬷,这会儿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吗?”宁侯开口问道。

听言,杨嬷嬷心头紧了紧,面对宁侯,不由得神经紧绷。

“侯爷,小姐,老奴是为长公主而来的。”说着,扑通跪下,眼圈一红,眼泪当即掉了下来,哽咽道,“侯爷,小姐,长公主病了,病的很重,需要人参做药引子。可是,药铺里的人参年数总是缺了一些。所以,老奴特来此求侯爷借一株人参救救公主。”

宁侯听了淡淡道,“所以,你来这里就是为借一颗人参是吗?”

听宁侯那平淡平和问话,杨嬷嬷心头跳了跳,侯爷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侯爷已经知道什么了吗?

不可能,如果侯爷知道早就捅到长公主跟前了,又怎会沉默不言包庇她?,

想此,杨嬷嬷心定了定,开口道,“是!若非急需人参救命,老奴也不敢在此时过来惊扰侯爷与小姐!请侯爷发发善心,也请小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公主吧!”

杨嬷嬷话出,苏言未吭声,宁侯已道,“你这是替你家公主向苏言讨要往日情分的?”

“不,老奴不敢,老奴没那么想。”杨嬷嬷忙道。

“是吗?既然如此,那么这人参苏言若是不给,你也不会觉得她无情无义了?”

听言,杨嬷嬷一窒,不由的看看苏言。

苏言静默不言,一副为父为天,万事皆有宁侯做主的模样。

杨嬷嬷看此,嘴巴抿了抿,枉公主对她掏心掏肺的疼爱,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连话都没一句。

显然杨嬷嬷在抱怨苏言薄情的时候,忘了自己做的事。

杨嬷嬷那幽怨的眼神,宁侯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开口,“莫尘,带她下去,将人参给她。”

“是。”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杨嬷嬷连连道谢,谢过,抬眸看向苏言,“小姐,老奴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小姐能答应。”

“你说。”

“还望小姐不要将今日的事告知公主!小姐也清楚公主的性子,她应是最不愿意劳烦小姐的。所以……”

“好。”

听苏言答应,杨嬷嬷大大松了口气,看来苏言虽薄情倒还知道轻重,“谢小姐。”

道过谢,随着莫尘朝外走去。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不觉得回头望了望。

回头望,与苏言视线碰撞。

平静,平淡,微凉!

接触到苏言眼神,杨嬷嬷慌忙收回视线,快步走了出去。

人参顺利拿到了,可杨嬷嬷心里却很是有些不安。可看看手里的人参,又觉得自己太过紧张想多了。

宁侯既把人参都给她了,定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毕竟,驸马府日子艰难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现在买不起一颗好的人参也完全不足为怪。

想着,杨嬷嬷拿着人参快步朝着驸马府走去。

“侯爷还真是料事如神。”

宁侯听了,看着苏言淡淡一笑道,“你不也一样吗?猜到她来绝对不会是为坦白自己罪行的。”

苏言没说话。

小姐!

从杨嬷嬷进门对她的称呼,已然是将她苏家女的身份摆到了前,侯府夫人的身份放在了后。

如此,已然透彻了杨嬷嬷来此是向她讨要孝敬的,而不是来坦诚她的过错的。

人,都会犯错。很多时候认错,并不一定能得到谅解。但,不认错继续一错再错,必然是不可能被谅解。

宁侯看着苏言那白净的小脸,悠悠道,“你与本侯一样,从不相信什么人性本善!我们都更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纵然为夫现在对你百般善待,温和包容,你也很难相信我是真心实意,对吗?”

苏言眼神闪了闪,“哪有!我一直相信侯爷你对我是真心实意的。”

“小骗子!”

苏言:宁侯这娇嗔,她有点扛不住。

特别是呆呆还在,特别这小子还完全不开窍,一脸好奇惊讶的盯着。

苏言下意识的抬手摸摸自己额头,特么的有点心慌。

自宁侯开始黏黏糊糊,苏言恍然发现她其实也是有脸皮人呐。

宁侯见自己说酸话,苏言一脸心慌气短的表情,瞬时感到分外好笑,凑近盯着她,“言言,你脸怎么红了?”

苏言白他一眼,放屁!她虽然也是有皮有脸的人,但含羞带怯,脸红什么的,她还达不到那么少女的颜色。

不过,宁侯这作态……“老不正经。”

苏言话出,宁侯顿时低笑出声,心随意动,伸手将她给抱到了怀里,“你应该骂老流氓。”

苏言看看宁侯,就是老房子着火没错了。

“爹,饭菜都凉了,你能不能先让娘吃饭呀!”

听到呆呆的话,宁侯扭头瞅着他,“你怎么还在?”

呆呆:……

没见过这么当爹的,竟能把儿子都给忘了。

看呆呆那无言的模样,宁侯松开手,苏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继续用饭,并不忘问道,“长公主那边你准备怎么做?”

谈点日常,比谈情说爱好。

挺个肚子谈什么恋爱,怪有压力的。

苏言有意岔开话题的样子不要太明显,宁侯看出来了,对她笑笑,笑的那个暧昧骚气。

苏言只当没看到。

宁侯抬手给她拂去脸颊边的碎发,拇指自然的抚过她的脸颊,故意占便宜的痕迹显而易见。

苏言伸手拉下他的大手。

宁侯笑笑,开口道,“妻债夫还!她善待了你,为夫理当回报。”

他说道理就说道理,作甚说的像是甜言蜜语。

只是宁侯自己可能不知道,他每次说骚话的时候,都特别的纨绔,特别像是那哄骗无知少女的陈世美。

苏言心里这样想,开口道,“那杨嬷嬷……”

宁侯哼笑一声,“一个对主子不忠,试图把主子捏在手心里的奴才怎么还能用。”

这些年,大公主除了诵经念佛基本不管任何事,一切事基本都交由杨嬷嬷在打理。说她是下人,其实她已是大公主院的真正主子。

长公主病倒,杨嬷嬷是真担心,但这份担心更多是为自己。因为长公主若是万一有个好歹,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就结束了。

所以,长公主生病,杨嬷嬷着急,其实跟忠心并无多大关系。

在她心里在意的终究是她那大哥,纵然是被欺骗了。可,还是选择护着,没提及一句。

“侯爷做主吧。”

宁侯点头道,“你只管在家写好情书,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苏言:……

“爹,你说什么情书呀?”

宁侯:“你怎么还在这里?”

呆呆;……

拍桌子,走人。

一再被忽视,生气了。

看呆呆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苏言:“你儿子生气的时候真像你。”

宁侯听言挑眉,“是吗?怪不得我瞧着那么顺眼,原来是随了我呀。”

苏言:“不要脸。”

宁侯笑笑,摸摸苏言肚子,“要脸作甚。”

苏言:……“倒也是,我当初不也是舍了脸皮才有了呆呆吗?”

宁侯:“这倒成了你的丰功伟绩了。”

“当然是我的!当初如果不是我胆色过人,先下手为强,就凭侯爷的老花眼怎会看到我这颗珍珠。”

宁侯:“是!小生在此多谢夫人当初强了我。”

苏言听了不说话了,感觉再说下去,宁脩又要放骚。

三皇子府

三皇子宗治与长公主的关系自来不错。所以,在长公主病倒后,宗治还亲自去探望过。而对杨嬷嬷的所作所为不说全部知道,也多少知道一些。

而后,在知杨嬷嬷去了侯府之后,就无声开始盯着。想知道宁脩是否会插手长公主的事。

然,之后几天除了宁老夫人带苏言前去探望过一次之后,就再没动静了。就在三皇子以为宁脩对长公主的死活不管不问时……

“殿下,长公主今日半晌时分出京了。”

这一日,宗治入府听管家禀报时,愣了一下,“出京了?”

要知道这几年,长公主可是出府都极少,怎么突然出京了?

“这个老奴暂还不清楚。不过,杨嬷嬷留在驸马府了并未同长公主一起去。”

听言,三皇子挑眉,“杨嬷嬷为何没跟着一起去?”

“老奴去打探了一下,好像是她的兄长杨虎突然病倒了,杨嬷嬷心里放心不下就留下了。”

宗治听了,呵呵笑了一声,“宁侯这厮真阴损。”

不过他倒也挺有心,竟然没在长公主面前直接捅破杨嬷嬷做的事。

确实是有心!

所以,在宗氏回到侯府后,宁侯当即派人去接宁坤了。

而六爷见到宁侯派来的人后,干脆的让宁坤跟着回去了。

青石有些不懂,对着六爷问道,“侯爷为何这么急着将三少爷给接回去呀?”

六爷淡淡道,“这些年你以为宁坤闯的那些祸都是他自己想闯的吗?”

闻言,青石心头一跳。

六爷不咸不淡道,“那大部分都是宁脩在背后使的坏。其目的,不过是让宗氏有操心的事罢了。”

宁坤不断闯祸,宗氏才没工夫乱生幺蛾子。

而这次派人带宁坤回去也是一样,就是怕宗氏太轻省了。

青石听了恍然,心里不由的同情宁三少爷,他也是个可怜人呐。

青石心里想着,随着就听六爷说道,“你少时也派几个人回去,没事儿让他们多带宁坤去贼窝,匪窝转转溜溜,也省的宗氏太清闲了。”

人太过清闲了就会乱生事儿,她还是忙点好。

青石:……

宁三少爷不是可怜妃,他是真可怜。

“苏言现在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青石听了忙道,“回六爷,苏小姐一切都好,侯爷现现在对她也是温柔体贴,凡事都紧着她。”

所以,六爷您就赶紧死心,早日放过自己吧。

六爷听了呢喃,“温柔体贴,凡事都紧着她吗?”

青石点头,“千真万确。”

听言,六爷静默,良久,凉凉一笑。

“宁脩这是担心我会真会回去抢人。所以,开始对苏言使上攻心计了吗?这是想让苏言对他上心,进而对他不舍不离吗?”

六爷说着,转眸望着京城方向,眸色幽幽,“若是,他最好能装一辈子。”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5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547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5] => Array ( [id] => 10761665 [old_id] => 2356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8 [title] => 第326章:贤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宗氏回来,纵然已是晚上了,因为老夫人屋里的灯还亮着,却还是先去给老夫人请个安才行。
老夫人都已经躺下了,听到宗氏来请安,又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

看着正在给她梳头发的王嬷嬷道,“刚才我就应该把灯熄了,抹黑爬到床上才对。”

王嬷嬷听了,轻笑。

一个不讲规矩的婆母,遇到一个最喜讲规矩的媳妇儿,彼此心里都苦。

老夫人整理好仪容从里屋走出来,当看到宗氏时,不由的愣了一下,因为她讶异的发现,宗氏好似……胖了些。

吃斋,诵经,面对六爷,照顾大壮,老夫人本以为宗氏理当会瘦许多才是。没曾想……难道说,普渡寺的斋饭特别的养人吗?

或也是看出了老夫人意外的神色,宗氏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她也想变得稍微清瘦一些,显示一下自己的辛苦。可是,经不住每次吃饭的时候,六爷总是会先摆出长辈的姿态,慈爱的问一句:饭菜不合口吗?

自然不能说不合口。

既然合口,为什么就吃那么点呢?

你若说吃饱了,六爷也不会了了。

因为接下来六爷又会摆出长者的威严,居高令下道:不可浪费饭菜,那是造孽,都给吃了吧。

你若不吃,那就是不孝。

所以,吃!

现在普渡寺内,胖的可不止是她一个。

其余的几个在六爷的压迫下也都胖了。

而她也是未免自己一脸横肉才匆匆赶回来的。不过想想自己现在圆润的大脸,宗氏内心也是发闷的。

不过,宗氏隐约觉得老夫人好似也胖了些!

其实老夫人确实是胖了点,因为每次苏言过来吃饭,看她吃的香,也不觉多吃点了。

而由老夫人和宗氏逐渐的圆润也证明了,宁有壮做和尚,对她们来说都不算是事儿。

“大奶奶,您一路辛苦了,来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闻声,宗氏收敛神色,伸手接过王嬷嬷递过来的茶水,道了谢,转头看向老夫人,恭敬道,“母亲且放心,六爷和大爷一切都好。”

老夫人听了,看看宗氏的圆胖脸,信了,“那就好。”

“本来大爷是要回来陪母亲过年的。可六爷说,大爷诵经到了关键的时候不能离开。所以,大爷才没回来向母亲请安。”

诵经还有关键时候?那,若是挺过了这关键时候,下一步是不是就跳出凡尘,就地升仙了呀?

感觉六爷越来越会忽悠了。

“那挺好。”

“前些日子因为天气陡寒,大爷没抗住病倒了。所以,在侯爷大喜的时候,儿媳才没能赶回来,还望母亲不要怪罪才好。”

“不怪罪!我们都知你此行辛苦了。”说着,问道,“大壮他现在怎么样?都好了吗?”

“是!大爷身体都好了,母亲无需挂心。”

“那就好。”

宗氏说了许多,而老夫人回的最多的就是‘那就好。’

宗氏听着,感觉老夫人对宁大壮,已经没什么要求,也没什么指望了,只要他活着不生事儿就成。

当然了,其实宗氏自己现在也同老夫人一样,只要宁大壮不膈应她就成,其他的她已完全不指望了。

这边,宗氏与老夫人说着话。另外一边,宁侯斜靠在床上,看苏言手里拿着小衣服在那里反复的看,稀奇的不得了的样子。

“宁脩,你看,这衣服真小。”

“娃子小,衣服自然小,有什么可稀奇的。”宁侯不以为然道。

“多可爱呀!你看这衣服就比你的手掌大不了多少。”

“嗯。”

“还有这小鞋子,怎么这么好看呢!”

“嗯。”

宁侯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看着苏言那稀罕样儿,道,“有那么稀奇吗?你又不是第一次当娘了。”

苏言听了,看宁侯一眼,没说话。

虽然她现在也是老母亲一个了。但,她并未感受过那个孕育的过程。所以,就是稀奇,不过这些没法跟宁脩说。

“宗氏回来了。”

听言,苏言放下手里衣服,看着他道,“那我从明天起是不是要开始请安了?”

古代媳妇儿给婆母请安是规矩。

“明日去一次,以后就不用去了。”

“真的?”

“难不成你还想挺个肚子天天去不成?”

苏言听了果断摇头,“不想!不过,我还以为侯爷希望我在表面上做个好儿媳妇呢!”

听言,宁侯看着她,意味深长道,“再做个好儿媳妇儿之前,你还是先想着如何做一个好媳妇儿吧。”

“我觉着自己挺好的,每日足不出户,就忙着在家里相夫教子了。”

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才发现她竟真能与贤惠挂钩,每日在家里想着教育孩子,给孩子做衣服,这日常是她过去从未想过的高度。

宁侯轻哼一声道,“本侯上朝从未起身去送过一次,竟然也敢自诩好媳妇儿?!”

苏言听了还未说话,就听宁侯说道,“对为夫都没那么殷勤过,对宗氏也就无需故作殷勤了。反正,你对自己名声也不甚在意,也就不用操心费力的想着给自己挣一个好儿媳的名头了。”

“明面上她对你客气,你还她客气。她若为难你,或刁难你,你也无需忍着憋屈着,直接甩脸子走人。”

苏言听了,当即凑过去,对着宁侯道,“那过后侯爷你可得给我撑腰。”

宁侯看着她,抬手托着她下巴,一副风流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姿态,不紧不慢道,“只要你跟爷一条心,日后凡事爷都给你撑腰。”

“侯爷这话说的,我明儿个都好想去甩个脸子试试,看侯爷是不是真的会给我兜起来。”

“想去就去,为夫从来不哄骗人。”

“相公,您老这话说的有点大了吧!”

“我大是事实,哄骗你了吗?”

苏言:……

说开车就开车,遂不及防。

看苏言一脸无语的表情,宁侯发贱,“怎么?你不承认?”

苏言看着他没什么表情道,“妾身也无从比较,不知道。不若,我去……”

“不要说对自己不利的话。”

听言,苏言当即不说话了,拿起床上的小衣服往柜子前走去。

看着苏言的背影,宁侯脸上满是遗憾,她怎么就不挑衅他了呢?那样他也可让她看看他心胸到底有多小,让她张长记性,也省的日后她不小心给他提起宁子墨来。

宁子墨!

想到宁子墨,宁侯现在就有种如芒刺背之感。

只是,宁侯的感觉,苏言感受不到,她这会儿在想明天跟呆呆吃什么。

落尘居

宗氏回到自己的院子,守着院子的丫头将这些日子府里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跟宗氏禀报了一遍。

当宗氏听到苏言有喜时,顿时开口道,“有喜了?你确定?”

刚刚老夫人可没跟她说,是忘记了吗?

宗氏想着听丫头开口道,“千真万确!且看肚子已经三个多月了。”

听言,宗氏一愣,“可他们不是才成成亲一个多月吗?怎么……”话没说完了然。

一旁的尤嬷嬷,低声道,“看来这次又是同小公子一样。”语气间带着难掩的不齿不屑。

宗氏看她一眼,尤嬷嬷低下头来,“老奴知错。”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都不能表露在脸上,那是大忌。

丫头看此,又低声禀报道,“奶奶,侯夫人这次怀的好像是双胎呢!”

“双胎?你确定吗?”宗氏有些激动道。

“这个奴婢也是在王嬷嬷与太医说话的时候,偶然听到了那么一耳朵,听的并不真切,知否是真的奴婢也不敢肯定。不过,侯夫人的肚子瞧着确实比寻常有身子的妇人大倒是真的。”

宗氏道,“老夫人呢?老夫人没说吗?”

丫头摇头,“没有,老夫人对侯夫人有喜一事只字未提。”

宗氏听了又道,“宁侯呢?他是什么态度?”

“侯爷虽未说过什么,脸上也瞧不出什么。但,侯爷现在对侯夫人特别好!”

“是吗?”宗氏呢喃,若有所思,少时开口,“好了,你下去吧!”

“是。”

丫头退下,许嬷嬷开口轻声道,“她肚子倒是够争气的妃。”

宗氏听了,微微一笑道,“这也是我们侯府的喜事儿,宁家子嗣旺盛是好事儿。”

听着宗氏那柔和的语气,看着她那带笑的面容,尤嬷嬷心头不由跳了跳。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6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3 [text_num] => 41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6] => Array ( [id] => 10761666 [old_id] => 2356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19 [title] => 第327章:六爷回来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闺女,我是爹!来,踢爹爹一脚看看。”
“苏言,你能不能躺好睡,你都压着她们了。”

夜里起夜一次,又被宁侯夜半滋生的父爱给弄醒了两次。翌日苏言醒来,太阳已升的老高了。

苏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俊脸。

咦?

苏言揉揉眼睛,真是宁脩!

看苏言刚睡醒那憨憨的傻样儿,宁侯;“你可真能睡呀。”

我只是能睡吗?我还能吃呢!

苏言心里嘀咕一句,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绵软,“你怎么没去上早朝呀?”

听着苏言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宁侯眉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感觉自己被引诱了。

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视线在落到她已明显鼓起的肚子上后,吐出一口气,躺平,不咸不淡道,“今日宗氏回府,我陪着你去请安。”

听言,苏言侧起身,看着宁侯道,“侯爷是她怕她欺负我吗?”

宁侯听了,看着盯着一头乱发,睡的小脸还犯着红润的苏言,幽幽道,“你这样子,真像个可人又牲畜无害的兔子。”

闻言,苏言开看宁侯,开始担心春天。这大冬天的,宁脩就已是骚话不断了,若是到了春天,还不得骚气冲天。

看苏言不吭声,宁侯抬手揉了揉她头发,看她头发变得更乱,低笑一声,“呆瓜!”

苏言:……

见苏言直勾勾的盯着他,宁侯:“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侯爷这么说话时,我有点腿软。”

听言,宁侯愣了一下,随着大笑出声来。

正在院中耍拳的呆呆和莫尘两人,听到屋内传出的笑声,两人均愣了愣。

莫尘:他好似从未听侯爷这么笑过。

呆呆愣过,开口道,“爹爹大笑的样子一定很好看。”说着,抬脚就要往屋内走去。

莫尘反应过来,当即伸手把人给拎了过来。

“小公子,不可!”

说完,莫尘看呆呆转头对他一笑,“我知道,逗你呢!”

莫尘听了,调动脸上肌肉,“咯咯咯咯。”

用咯笑表示被逗笑了。

莫尘或许是想表示一下幽默,可是,呆呆听着那笑声,不觉朝着他下面瞅了瞅,真担心他会下一颗蛋出来。

“莫叔,你说爹在笑什么呀?”

莫尘:“你觉得呢?”

“肯定是发现自己娶了个特别好的媳妇儿才这么高兴的。”

莫尘:小公子这样说话的时候真的特别像夫人。

早上笑闹,梳洗过,在吃早饭的时候,呆呆看他爹脸上挂着笑,而他娘亲一边脸颊有点泛红,“娘,你脸怎么了?”

“被你爹的胡子蹭到了。”

她只说了句腿软而已,好似戳到他笑穴了,乐的他在她脸上一通乱蹭,蹭的她脸直发疼。

呆呆听了,转头看向宁侯,盯着他的胡子瞅了瞅。

就在宁侯以为呆呆又要教他怎么为人夫时,听他开口说道,“爹的胡子真好看。”

宁侯挑眉,这小子今日怎么不说那讨人嫌的话了?

爹和娘亲近,他为啥要说扫兴的话?!

如何做个讨喜的儿子,呆呆逐渐开窍,如何做个父亲,宁侯也正在适应中。

……

“大奶奶,侯爷和夫人来向您请安了。”

听到丫头禀报声,正在说话的宗氏忙道,“快,快请侯爷和侯夫人进来。”

“是。”

门外,当苏言朝屋内走去,突然的一直不紧不慢跟在她身侧宁侯,忽而伸手圈住了她的腰。

苏言:……抬手将他手给拉了下来。

来时候一路大爷似的,到这里了秀什么恩爱。

看苏言不愿他揽着,宁侯看看她,将她这一举强势理解为害羞,微微一笑,将搁在她腰间的大手收回,改为扶着她胳膊。

“走吧。”

苏言看他一眼,没说话,抬脚朝着屋内走去。

只是被宁侯这么扶着,她想说:小宁子,把饷银交出来吧。

在院中做事儿的丫头,将宁侯和苏言这无声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啧啧称奇,宁侯爷这好声好气的样子,除了在老夫人那里能看到之外,在别人那里可从未看到过。

看来,这苏言确实是有一套,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魅术哄的侯爷如此待她。

苏言走进去,看到许氏与宁玉珠也在。显然,她们也过来给宗氏请安的。

而许氏和宁玉珠看到宁侯扶着苏言走进来时,宁玉珠赶忙起身,许氏被宁侯那小厮的姿态给愣了一下,在被身边丫头轻碰了碰后,才赶忙起身走过去。

而尤嬷嬷看此,眼帘动了动,今日宁侯没上朝,她还以为是另有什么要事儿才没去呢!没想到,这要事竟然是陪着苏言过来给大奶奶请安吗?

要知道这些年,宁侯可从未正儿八经的来给大奶奶请过安,这是第一次。但却是为了给苏言做脸才来的。

宁侯这是正怕大奶奶欺负苏言呐,还是生怕大奶奶和这落尘居的人小看她呀?

不过,无论宁侯是怎么想的,他这一来,整个府里的人都无人敢小看苏言,也无人敢乱议她是非,纵然清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成亲前有的,也没人敢乱说。

“二哥(表哥),二嫂。”

宁玉珠和许氏对着宁侯和苏言见礼,苏言还了礼,客套过,对着宗氏请安,“儿媳给母亲请安。”

刚福身,膝盖还未弯下去,宗氏起身,伸手,正要扶,就先被宁侯给扶了起来,“你身子不便,就别行礼了,免得有个什么闪失,惹得大奶奶难做。”

大奶奶!

宁侯对宗氏一直是这称呼,多年来,都应习惯了。

宗氏似也习以为常了,并未因宁侯的态度,就对苏言有一丝的冷淡,依然温和慈爱道,“侯爷说的对,你身子不便,现在天冷地滑的请安什么的都免了,我们不在乎那些虚礼。眼下的关键是你的身子要紧。”

听宗氏那关切又慈爱的话,许氏眼帘垂了垂,她这个嫡亲的儿媳妇可从未得到过这待遇。

宗氏对着她时,一般都公主对百姓的姿态,高高在上,貌似温和,实则分外挑剔。

有时候许氏直怀疑,宁晔和宁脩才是她亲生的,宁坤才是后来。

不过,看宁晔娶的那瘸媳妇儿,还有宁侯娶的这个声名狼藉的媳妇儿,再看看自己温顺端庄,又好名声在外的自己妃。许氏知道她是想多了。

三个媳妇儿中,除了自己妃哪个是能拿得出手的。所以,宗氏还是宁坤的亲娘。

若是宁坤想娶个腿瘸的,或是娶个名声败坏的,宗氏能同意才怪。

这么想着,许氏不由的生出一股优越感来。

虽然宁坤比不上宁晔和宁脩那么诡计多端,但是自己可比那清月公主和苏言都强,都拿得出手。

这么想着,不觉挺了挺腰杆,这瞬间自我感觉良好。

“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宗氏说着,又忙吩咐尤嬷嬷给倒热茶,让苏言给暖暖身子。

“多谢母亲。”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宗氏望着苏言,微笑着道,“我与你母亲是姐妹,从你母亲那边论你还要叫我一声姨母呢!现在你与侯爷成亲,我们是亲上加亲,以后就更加用不着那些虚礼了。”

苏言听了,脸上挂着软软的微笑,“母亲说的是呢!”

看苏言在宗氏跟前装乖顺的小媳妇儿,宁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侯爷,我看大奶奶说话都是绵绵软软的。那么,我说话声音大了说不定都让人以为我是个厉害的?既然这样,我要比她更加娇滴滴才行。】

【免得我一大声说话,就让人误以为我是个对婆母不敬的。虽然我的名声已经是没得救了。但,我也不想继续糟蹋还平白受了屈,又让她得了好处。】

【我不听侯爷的,她若对我不客气,我不甩脸子,我就哭!】

【哭的哇哇的那个时候侯爷岂不是更有理由给我撑腰了吗?】

【我与宗氏的婆媳相处之道,就在与谁比谁更会装娇滴滴。】

其实苏言想说,看谁比谁更会装逼。

不过有些字眼怕被宁侯刨根问底,她怕解释不出,所以还是不说微妙。

只是,苏言抠字眼的事儿,只是心理活动,宁侯自是不知,只是想到她来之前说的那番话,不由感到好笑,现在看她那装腔作势,娇娇怯怯样子,心里感到好笑,不时的瞅她一眼。眼里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和。

宁侯未察觉,但宁玉珠却是看的真切。不知从何时起,宁玉珠看着宁侯与苏言,不自觉的就会想到自己和宁才。

而许却是忍不住的盯着苏言的肚子看。可又在宁侯看向她时,慌忙收回视线!心里轻哼,咋地,有身子还不让人看了不是。

纵然心里不忿,可却再不敢抬头多看。

第一次请安,宗氏对着苏言说了不少关心的话,苏言连连称是,表示一一记下。第一次请安,可谓是婆媳和睦。

之后,天气越冷,年关转眼已到眼前。

苏言每日除了吃,睡,听呆呆说学堂趣事之外,再无他事。

“夫人,秦夫人,秦诗妍来了。”

“哦,是来给祖母请安的吗?”苏言低着头翻着书,想着取什么名字,不甚在意的问道。

“应是。”莫雨应着,顿了顿,又看着苏言道,“还有六爷回来了。”

听言,苏言抬眸。

莫雨:夫人听到六爷回来当即抬起头的事,要不要如实禀报给侯爷呢?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6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1 [text_num] => 45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7] => Array ( [id] => 10761667 [old_id] => 2356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0 [title] => 第328章:出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秦夫人与秦诗妍给老夫人请过安,正在说话,秦夫人正将话往正题上带,冯荣就来禀报说六爷回来了。
听言,屋内人均是头皮一紧。

若说宁侯行事是乖张,那六爷行事就是邪乎。

好好的一个权门贵公子偏一心修佛盼着当和尚,他本身就相当的邪性,行事也是如此。

但六爷对人的方式却分外的单一,看你不顺眼了,带你去念经,看你顺眼了,也是带你去念经。

也因此,被六爷教导过的人,心里总是犯嘀咕,六爷到底是把自己看做什么了呢?是敌还是友?

而秦诗妍在听到六爷回来时,嘴巴抿了抿,脑袋耷拉下来,比起温和凉淡的大表哥,不讲情面的二表哥,秦诗妍下意识的更惧六爷。

虽然这些年,六爷一般都是无视她。但,偶尔看她一眼时,秦诗妍总是不由自主的心里就一哆嗦,好怕六爷给她来一句‘你修佛很有天性。’

不知老夫人是否也是这样一种感觉,所以在听到六爷回来时,不觉得坐直了腰杆儿,再次试图拿出长嫂的威给自己壮胆儿,“请六爷进来吧。”

“是。”

冯荣走出去,少时,一身黑衣的六爷缓步走进来。

老夫人看到不由的微微一怔,因为在记忆里六爷一般都是白衣或蓝衣,从未见过他穿黑色的袍子,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相比穿白色长衫时的清雅俊逸,现在的他看起来冷漠而又疏离,陡然让人不敢靠近。

看着只是袍子换了颜色,却连气质都陡然不同的六爷,老夫人不觉得头皮紧了紧,虽然宁子墨除了教她诵经之外,对她从未有过丝毫不敬。可是不知为何,对着宁子墨,她作为嫂子总是有点底气不足。

要说做为嫂子,她训斥他也没什么不可以。但,她偏不敢,真是邪了门了。

“弟弟见过嫂子,给嫂子请安。”

“起来吧!”六爷起身,望着老夫人,眉目温和,“嫂子近来可还好吗?”

“嗯,我挺好呢?你呢?”

六爷颔首,“我也一切都好。”

六爷这样说,但老夫人却觉得他好似清瘦了一些。

“晚辈见过六叔。”

秦夫人带着秦诗妍上前请安,秦诗妍叫了声六爷,就低着头站到了秦夫人的身后,一言不发。

六爷看到她们点点头,只是视线在落到秦诗妍身上的时候顿了顿,随着既移开视线,并未说什么,只是转头对着老夫人道,“大壮也一切都好,我这次回来没别的事儿,就是过年的时候可能不能回来给嫂子拜年了。所以,提前回来看看,给嫂子拜个早年。”

老夫人听言,松了口气,过年的时候六爷一般不教人诵经。所以,她可以安心了。

“你有心了。”

大壮有六爷看着,老夫人一点不担心。

“你一路舟车劳顿定然也累了,赶紧去梳洗一下先歇息歇息吧。”

“是。”

……

傍晚时分,宁侯从外刚踏入府中,冯荣既迎了上来,“侯爷。”

“嗯。”

“秦夫人和表小姐来了,还有六爷回来了。”

宁侯听了,点头,神色淡淡。

六爷的动向宁侯清楚,自然的他回府他也知道。

“秦夫人和秦诗妍她们来做什么?”

“秦夫人给表姑娘相看了一户人人家,想让老夫人帮着掌掌眼。秦夫人说:若是老夫人也觉得合适,就给表姑娘将亲事定下来。”

宁侯听了没再多问。

冯荣又道,“为给六爷接风洗尘,老夫人让各院的人今儿个都去主院用饭。”

宁侯听了脚步顿了顿,“夫人过去了吗?”

“是,夫人已经过去了。”

宁侯眼帘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抬脚朝着主院走去。

既是家宴,都是一家人也就没必要分开来坐,所以都围着一张大桌坐开来。

老夫人坐在主位儿上,宗氏和苏言坐在她两侧,其余人按着辈分顺着坐下。

挨着宁玉珠坐的秦诗妍,笑眯眯道,“玉珠姐姐,几年不见,你瞧着真是一点都没变呢。”说着,望了望宁玉珠身上那半旧的衣衫。

而宁玉珠却意外的未见一丝不自在,看着秦诗妍落落大方道,“妹妹几年不见,却是出落的越发精致了。”

“姐姐过奖了。”说完,拿起手边的茶水不时抿一口,不再说话,只是偶尔看苏言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宗氏与秦夫人亲亲热热的说着话,分外和睦的样子。另一边,宁晔与六爷挨着坐着,两人你不言,我不语,只是静静的品茶。

“老夫人,侯爷回来了。”

听言,整个饭桌都是不由的一静,不由的一致转头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依旧是一身官服的宁侯,大步走来。

看宁侯还穿着官服,苏言:看来他今天很忙。

宁晔看一眼宁侯,随着转头对着六爷道,“看来他对你的洗尘宴很看重呀,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过来了。”

六爷听了笑笑。

就在宁晔以为他至少会回一句虚假之言时,只见六爷陡然飞身而起,且隋然出掌,朝着宁侯挥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6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24 [text_num] => 247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8] => Array ( [id] => 10761668 [old_id] => 2356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1 [title] => 第329章:怕眼里思念太明显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六爷动作出,在坐的,还有屋内下人均是吓了一跳。
只有宁侯,看着突然朝他袭来的六爷,却是眼帘都没动一下,只是默默停下了脚步。

那静站不动的样子,好似任由六爷攻击一样。

眼见六爷那一掌就要落在宁侯身上,就在老夫人已站起,宗氏大喊,六叔使不得,时!却看六爷突然收手,在宁侯跟前站住。

看此,不少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宁晔看苏言一眼,只见她也在望着宁脩与宁子墨,至于心里在想什么,从脸上看不出。

六爷看着宁侯,“你这是确定我不会伤你。”

宁侯望着六爷,“看来你还没死心。”

若对苏言已无所谓,也就不用顾忌伤了宁脩,她可能会伤心了。

宁侯确定六爷不敢伤他,有恃无恐。

六爷不伤宁脩,也让他知道,他对苏言执念仍在。

一次出手,一次探究,谁更堵心,说不清。

两人相对而立,对视一眼,随着一言不发朝着饭桌前走去。

宁侯走过去,在苏言身边坐下,六爷依旧坐在宁晔身边。

宁晔倒一杯水放在六爷跟前,温声道,“一些日子没见,六爷武功精进不少呀。”

“嗯!再继续练下去,就可以一报幼年被欺负之仇了。”

宁晔听了笑了笑,颇为期待道,“那晚辈以茶代酒先敬六爷一杯,愿六爷早日练成神功,连我的仇也一块给报了。”

两人碰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众人听了,心里不觉都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显摆一下自己武艺呀!也是,六爷和宁侯虽然不是十分亲近,但也算是和睦,不可能发生突然翻脸。

但老夫人是知内情的人,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饭吧!”

“是。”

吃饭时,宗氏对秦夫人说着客套话,而秦诗妍不时的给宁玉珠夹着菜,“姐姐,这个虾味道很是不错,你尝尝看。”

“谢谢妹妹。”

“还有这红烧肘子味道也是极好,你也多吃点。”

“这鱼蒸的也美味极了,姐姐也多吃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秦诗妍给宁玉珠夹的都是荤菜,不一会儿就将她碗里堆的满满的。

站在宁玉珠后的嬷嬷看此,脸色不是太好,秦诗妍这样让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她家小姐没吃过肉呢。

秦夫人或也看出了不妥,开口道,“妍儿,可以了,你以为你喜欢吃的,你玉珠姐姐就喜欢吃吗?还给夹那么多,你以为你玉珠姐姐跟你似的那么能吃。”

逗趣式的一句话,惹得饭桌上许氏和宗氏都笑了起来。这一下不但给宁玉珠解了围,还将秦诗妍的行为归为亲近。

秦诗妍听了,嘻嘻一笑,一副纯真烂漫的模样。

苏言见了,不由的多瞅了秦诗妍一眼。

这一眼刚看到人,就被宁侯把脑袋给扭了过去,“好好吃饭。”

苏言听了,收回视线,夹起小碟子里的菜继续吃了起来,嚼着那满口生香的肉丸子,心里暗腹:前两日她跟宁脩说,她看谁多孩子的性子就会随谁多。看来,宁脩是记住了且还当真了。

不让她看秦诗妍,是担心将来闺女性子随了她吗?

都知道担心操心了,越来越有当爹的样儿了。

苏言想着笑笑。

苏言那笑,宗氏看到,不由的瞅了瞅秦诗妍。见秦诗妍神色依旧四平八稳的样子,心下暗想:难道秦诗妍那丫头真的对宁脩死心了吗?明明之前可是非宁脩不可的。

应是死了心吧!不然,不会这么顺从的就听她娘的话定亲。

宗氏这样想着,又瞅了瞅宁脩与苏言,两人虽没说什么话,但那夫妻和睦的样子,却是显而易见的。

宁晔,宁坤,宁脩三人。本以为宁脩成亲后日子过的应是最冷淡的一个,没曾想却是截然相反了。

宗氏正想着,见宁脩突然朝着她看来,视线乍然碰撞,宗氏眼神微闪,随着对着宁脩温和一笑。

宗氏以为宁脩会与往日一样,冷淡以对,不曾想他竟然回了个笑脸,还不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而是温和又和气的那种。

宗氏看了却是不由的心头一跳。

而六爷除了偶尔跟宁晔说句话外,期间一直沉默,但从未看苏言一眼。

青石站在身后,看着六爷,心里相当不是滋味儿。

一顿饭吃的各有滋味儿。

饭后,秦夫人带着秦诗妍离开,走出侯府坐在马车,满是欣慰的看着秦诗妍,“你能放下,娘真的很高兴。”

秦诗妍听了,呵呵一笑,“我有什么放不下的。现在看二表哥和二表嫂夫妻感情那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那就好。”

比起死缠烂打惹宁脩烦,自然还是将他活成靠山的好。

看秦夫人高兴,秦诗妍笑笑,却是不再接话,转而道,“娘,宁玉珠来侯府做什么的?”

“说是来探望老夫人,可我觉得应该不会这么纯粹。”秦夫人不咸不淡道,“若是无事,她那个鬼心眼多的婆母可不会让她来京城晃悠。”

“所以,嫁错人真的是很可悲,对吧?”

秦夫人听了,以为秦诗妍是担心她的以后,忙道,“对高家你且放心,那高晗是个老实本分的绝不敢欺负你。”

秦诗妍嗯了一声,随着闭上眼睛。

秦夫人看此,本还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现在还未成亲说什么都没用,待她成亲了,有孩子了,她的心也就定了。

侯府

“你今晚留在这里同祖母睡吧。”

宁侯说完,看着老夫人道,“她晚上睡觉爱翻身,一人睡不醒,你盯着她点别让她压着肚子了。”

老夫人:……

看老夫人瞪眼,宁侯笑笑,转身离开。

“这小子,还没孝敬我,倒开始使唤起我了。”说着,老夫人转头看向苏言,“他把你丢在这里要去哪儿呀?”

“他说要跟六爷喝一杯,谈谈佛经。”

老夫人听了,眼神微闪,随着对着苏言道,“走吧,睡前我们给娃子想想名字吧。”

……

院中小亭内,宁晔看着六爷道,“六爷,晚辈刚才看你好像不敢看苏言,这是为什么呀?”

六爷听了,看着宁晔,淡淡道,“怕眼里思念太明显被你看出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6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6 [text_num] => 30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69] => Array ( [id] => 10761669 [old_id] => 2357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2 [title] => 第330章:若有一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怕眼里思念太明显被你看出来!
六爷话出,宁晔无言。

六爷不愧是六爷,就是这么的率真坦诚,毫不遮掩。

六爷看着宁晔,凉凉道,“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所以,这事儿若是外泄,我就认定是你外传的。”

宁晔:……

想看六爷的乐子,果然是不明智的。

“晚辈知错,还望六爷谅解。”

“若凡事都能得到谅解就好了。”说完,叹了口气,看着宁晔幽幽道,“我现在也是情窦初开的人了,不免有些伤春悲秋。”

听到六爷说他是情窦初开的人,宁晔有点不知该安慰,还是该恭喜了。因为他情窦初开的对象,注定不会有结果。

“侯爷。”

听到声音,看宁侯缓步走来,宁晔瞬时起身,“二位慢慢聊,我先告辞了。”

有些事儿能掺和,而有些事儿不能掺和。眼下这事儿,避开才是聪明之举。

宁晔告辞,没人搭理他。

六爷看着宁脩道,“带酒了吗?”

宁侯听了,对着莫尘道,“去拿酒过来。”

“是。”

莫尘领命,飞身而去,宁侯在六爷对面坐下,开口道,“最近修佛还顺利吗?”

六爷摇头,“心难定,不顺利。你呢?一切可都好?”

“嗯,挺好。”宁侯不紧不慢道,“前两日还梦到祖父了。”

“是吗?”

“嗯,祖父在梦里说,他有跟你说让你好好善待我,让我不要担心你会伤害我。”

六爷:……

听宁脩睁眼说瞎话,拿他祖父压他,六爷没什么表情道,“可在梦里,大哥却告诉我,你会好好孝敬我,凡事都会依着我,让我可以无所顾忌,随心行事。”

青石站在后,听他说着意味深长的话,心里暗腹:若是老太爷还在,现在定然已是骂骂咧咧的满院子开始打人了。

宁侯听了呵呵一笑,“看来梦果然都是反的。”

“也不尽然!”六爷望着宁侯,淡淡道,“大哥临终时确实有嘱托我好好待你。所以……我不知道如何善待你,但从未想过伤害你。”

听言,宁侯看着六爷,静默。

六爷看着宁侯道,“我这是回来是看看大嫂,也是想探究一下我到底陷到了何种程度。”

“探究的结果如何?”

“我现在已不敢看她,怕看了她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情况比我预想的还严重!所以,我歇息一天,后天就走了,以后除非大嫂召唤,或她有难之外,我将不再回来,我会一直在普渡寺待着。”

宁侯听了道,“一直在普渡寺待着?不去寻找解药吗?”

“我一直派人在寻找。只是……”六爷顿了顿,望着宁脩道,“我前些日子见了一尘大师。”

闻言,宁侯神色微动。

“他说我这已不是毒,而是心魔。所以,我在普渡寺待着最为合适。”

成则为佛,败则入魔!

不过这话,六爷并未明白的说出来。

宁侯听了,看看他,没在说话。

待莫尘拿了酒过来,两人各倒一杯,但却谁都没喝。

他们都不想喝醉,不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也不想听到对方的心里话。

“记得年幼时,大哥还在世的时候,这时间宁家最是热闹。”

宁侯颔首,“因为他一年到头,就年关的时候最闲。”

宁老太爷一闲,就开始在家管教子孙。

忙着骂大壮,忙着打宁脩,忙着烧六爷的经书,还忙着给宁晔找大夫,更忙着到处夸宁老夫人。

宁老太爷在世时,日常期望,就是希望能把大壮你骂聪明,把宁脩打成君子,让六爷变成俗人,将宁晔养成长命百岁的人。还有就是,让世人知道他娶了个最贤惠的夫人!

两人想到那些,不约都笑了,六爷看着宁脩道,“你真的从小就又坏又不服管教。”

“你和宁晔不也一样。”

六爷颔首,“是呀!每当被我们气急了,大哥就会把我们赶出去,让我们自生死灭。而那个时候,你仗着武功好就会潜伏府中,去偷他的印章,然后带着我跟宁晔在外胡作非为。”

宁侯听了道,“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最是擅于调戏小姑娘。”

六爷轻笑,“那不是调戏,那是四处卖弄学问。”

看到长的好看的姑娘,六爷就会走过去赋诗一首,那时年幼,有些诗句还不知其中含义,现在方知但是念的是淫诗。也难怪当初会被人追着打了!

现在想想惹人发笑,笑过,六爷说道,“那时我还不懂,为何大哥明知道你会去偷印章,却还是每次都把印章放到老地方而不收起来,藏起来呢!现在方知他用心。”

说着,六爷转眸看着宁脩道,“那被他放逐在外,一同挨揍吃苦,一同欢笑嘚瑟的时光,那共同的经历,比念再多的手足情深都更令人记忆深刻。所以,你放心,只要你与她好好的,我这辈子都会当好局外人,当好你们的六爷。”

宁侯听了道,“若有一天我与她不好了呢?”

六爷静默,少时拿起酒壶,倒一杯酒,清清淡淡道,“那我恐怕要让大哥失望了。”说着,端起一饮而尽,而后起身,大步离开。

望着六爷的背影,宁侯眸色幽幽暗暗。

忆往昔,感叹之余,也清楚知道那些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另一边……

苏言与老夫人给娃子取名字,听了老夫人取的名字,苏言:“祖母,敢问一句,父亲他老人家的名字是谁给取的呀?”

老夫人:“自然是我。”

果然。

确定老夫人跟她取名字的水平一样差。苏言开口道,“祖母,我看这取名字的事还是让侯爷来吧!”

老夫人听了,凝眉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取的名字不咋地。”

老夫人取名字是不咋地,这点他心里最清楚。可是,她不想承认。

直到现在她依然强硬的坚持,大壮这名字同宁老太爷取的宁脩,宁晔,宁子墨一样的好听。

苏言摇头,“我是感觉我们瞎忙活,掏劲儿废脑子,最后还被宁脩给嫌弃。在他眼里,我们都是没文化人。所以,我现在倒是想看看他能给取出多动听的名字来。”

听言,老夫人瞬时被说服了,“你说不错!我倒是要看看宁脩能取出多好听的名字。”

“所以,我们还不如留着力气鸡蛋里挑骨头。”

老夫人点头,“你说的相当有道理。”

王嬷嬷:看来无论侯爷取什么名字,都会被老夫人和夫人挑刺。她们这都是不服气在作祟。

“祖母,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你说。”

只要不是问她宁子墨的事儿,她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玉珠表姐,她这次来侯府是有什么事儿吧。”

“怎么?你也瞧出来了?”

“嗯,她每次对着我总是欲言又止的,瞧着明明是有事儿,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

老夫人听了,道,“她若是朝你开口了,你直接推给宁脩就成,不用为难着去应承什么。”

苏言点头,随着好奇道,“祖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儿呀?”

老夫人看看她,叹了口气,“要说,玉珠这个孩子是好的。只是可惜,被她那个迂腐又好强祖母给教憨了,为了博一个好名声,受尽了委屈。”

苏言听了道,“侯爷跟我说玉珠表姐嫁的那个男人经常打她。”

老夫人听了挑眉,“我倒是没想到宁脩还会嚼这舌根。”

“他好像也很为玉珠表姐感到惋惜。”

“哎,确实是惋惜呀!那么好的姑娘,嫁了那么一个穷酸户受穷暂且不说!她那婆母也是个黑心窝的贼婆子。你知道玉珠为啥现在还没子女吗?”

听言,想到老夫人刚骂宁玉珠婆母的那句话,不由凝眉,“难道是她婆母做了什么手脚?”

“没错!她那婆母怕她有了儿女腰板直了,又有侯府这门亲戚做后盾,以后不把她儿子放到眼里。所以,对她下了药断了她的子嗣缘。”老夫人说着,朝着自己心口捶了两下,“宁脩给我说这个的时候我真恨不得去宰了那恶婆娘。”

苏言抬手给老夫人顺顺气,“这事儿玉珠表姐不知道吧?”

若是知道还这么委曲求全。那,也真没啥好说的了。

“她不知道!若不是我让宁脩去查,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也会跟她那无用的丈夫江才一样,以为是玉珠的身子骨有问题。”

老夫人说着,拿起手边茶水喝一口,顺顺气道,“明明作恶的是那恶婆娘,可她却将这作为玉珠的短处拿捏她。包括这次上京也是一样,就是为了让玉珠给她那无能的儿子向宁脩求个官职。并且还撂了话,若是宁玉珠要不到就要休了她。”

“哎哟,真是气死我了!”老夫人说的直想去拿大刀。

苏言听了,继续给老夫人顺气,顺便也拍拍心口给自己顺顺。

“祖母,这些事儿那江才知道吗?”

“他应不知道。不过就他以母为天的性子,纵然是知道了也会让玉珠忍耐,绝对不会跟玉珠一起讨伐他娘的。”

苏言点头,她也觉得定然是这样了。

“看看江才,再看看宁脩!”老夫人啧啧两声道,“你真是嫁了个好相公了。”

苏言扬眉,都说货比货的扔,人比人得死。有了比较才发现,宁脩确实相当不错。

不但肤白貌美大长腿,他还会写撒娇的信。

苏言心里想着,看着宁老夫人开口道,“那这事儿祖母您要管吗?”

“我不管,我交给宁脩了。我怕我去管,到时候玉珠泪眼汪汪的给我来个‘一切都是天意’。那,我只怕会气死。”

老夫人是个列性子,可受不了那个。

“宁脩不是那嫉恶如仇的,也不是那多愁善感的性子,这事儿交给他最合适。重要的是身体好,最多也就是被宁玉珠的愚善给气一下而已,过后也就没啥了。”

宁脩管最多是被气一下,老夫人管怕会气死。

老夫人想的有道理,只是,“我就怕侯爷直接下重拳,玉珠表姐承受不住呀!”

宁脩可不是那温柔体贴的,他一出手就是解决问题,可不会太考虑你的情绪。

老夫人听了,静默,少时开口,“这事儿就算是宁脩不说,玉珠早晚也会知道的。还不如趁着她现在还年轻,早些说了,她还能重新过后半生。”

听老夫人这么说,苏言觉得老夫人盘算着让宁玉珠改嫁。

不论是什么,反正那江家是待不得了。

老夫人与苏言说着话,未察觉到外面那两道隐约模糊的身影。

在她们说完后,那两道身影又迅速消失无踪。

……

宁玉珠院,宁侯坐在暖炉旁,看着瘫坐在地上脸色一片惨白的宁玉珠,转头看向莫尘,“去将夫人引到这里来。”

莫尘听言她,抬眸,犹豫道,“侯爷,就夫人当下的身体这种事儿,她是不是不参与比较好。”

“这点本侯比你知道,你只管将人引来就是了。”

莫尘听言,不再多言,领命离开。

------题外话------

自有了二宝,体重在增加,智商在下滑,不小心让宁玉珠的渣夫跟了她姓了。今日特此改正宁才改为江才!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7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54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0] => Array ( [id] => 10761670 [old_id] => 2357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3 [title] => 第331章:眼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表哥,刚才外祖母说的都是真的吗?”宁玉珠脸色惨白的看着宁侯。
“你信就是真,你不信就是假。”

就看宁玉珠是选择面对,还是自欺欺人了。

宁玉珠听言,低下头来,眼泪随着就掉了下来。

宁外祖母的性子她清楚,若非确有此事她绝不会那么说,更不会那么恼火。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是吧!

认识到这一点,宁玉珠眼前犯黑,呜咽,压抑,“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就因为怕她生出儿子来不把江才放到眼里,所以就绝了她的子嗣?!

呜呜呜……

宁玉珠不能接受,这些年来她因为不能生养,一直觉得对不起江才,对不起江家。也因此,她对江才和江母是百般的用心,百般的讨好,纵然受尽委屈也从不抱怨。

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江母害的。

看着痛哭的宁玉珠,宁侯眸色幽幽。

宁侯不会安慰人,也觉得安慰是无用的。

“你想要江家母子如何,好好想想随后告诉我。”

比起安慰,还是做后盾更实在。

说完,宁侯抬脚往外走去。

“表哥。”

闻声,宁侯转眸。

宁玉珠红着眼睛,满脸泪珠的望着他,“表哥,女人是不是生来就该以夫为天的活着?”

听言,宁侯淡淡道,“我也曾觉得女人就该以夫为天才是贤惠,也曾想要苏言那样。可是,她明显做不到,而我现在也觉得这样挺好。”

“是吗?”

“男人心里有那个人,自是看她一切都好。若没有那个人,那么她做什么都是多余。”

听宁侯这么说,宁玉珠不由的想到了秦诗妍。她对二表哥心心念念,可二表哥由始至终对她视而不见。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既然江才对她不喜,为何当初还要答应与她的亲事呢?他为何不能像二表哥对秦诗妍一样呢?

既不喜就不娶,这样岂不更好吗?

看宁玉珠脸上那怅然的表情,宁侯没再多说什么,抬脚走了出去。

他可以做宁玉珠的依仗,现在就看她自己怎么选了。

宁侯走出屋子,当看到站在门前的苏言时,脚步微顿,随着走上前,伸手将她身上的大氅紧了紧,揽着她朝他们的院子走去。

两人走着,苏言没说话,宁侯开口道,“论选夫婿,你确实比玉珠眼光好。”

苏言听了,失笑,他这是夸她吗?分明是夸自个。

“刚才看着玉珠痛哭的样子,为夫不由想,如果我不曾娶你,不曾认呆呆。那么,她是不是也会这样无助痛哭?”

苏言听了道,“也许可能。”

宁侯摇头,“不,你不会。”

苏言:“侯爷这么肯定?”

“都与你做了夫妻了,你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吗?你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会这么哭,也不会只知道哭。可是,看着宁玉珠,我还是不由庆幸,庆幸我当时的心软,还有你足够从聪明坚强,没有软弱的选择逆来顺受。不然……”

她现在已是埋葬在北荀的一把黄土,且还是他亲自动的手。

这最后一句宁侯没说出来,但苏言也能想到他想说的是什么。

想到那些过往,两人不由的都有些唏嘘。

不过,苏言看着宁侯,忽然觉得他或许是那种能居家过日子的男人也不一定。

“看着本侯作甚?”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我选夫婿的眼光可能确实不错。”

宁侯听了轻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不是可能,是本就不错。”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7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71 [text_num] => 179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1] => Array ( [id] => 10761671 [old_id] => 2357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4 [title] => 第332章:收拾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宁侯感叹人生,苏言正惊讶原来他也会伤春悲秋,想着今晚宁侯可能会跟她谈点人生感悟,发表点高大上言论什么的时候……
门一关,宁侯看着她道,“今晚还写情书吧,不写到宣纸上的那种。”

苏言:……

伤春悲秋个屁。

看苏言瞪眼,宁侯掷地有声道,“不是你说要十天八天的写一次情书给为夫看的吗?今天刚好是第八天了。”

“哄你的,你也信。”

“你说的话,为夫都信。”说着,就要去扯苏言腰带。

从伤春悲秋到风花雪月,他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这男人完全没个正形儿。

“想想你玉珠表妹吧,人家这会儿正伤心,你也多少有点兄妹情义行不行。”苏言说着,拍开宁侯的手。

“我不是都说了为她做主吗?这已经很有兄妹情义了!”

“男人都不是东西。”说完,苏言抬脚走进内室。

宁侯:她这话肯定是骂江才的,跟他没关系。

宁侯现在对自己很满意,儿子懂事孝顺,媳妇儿聪慧泼辣,这都是他教导有方的结果。

论慈父好夫,舍他其谁!

“苏言,为夫累了,你起来给我捏捏肩。”

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特别是在跟江才对比之后,感觉自己更是世间少有,不由的就摆起了爷的谱儿。

可惜,苏言没捧他的意思。

最后,宁侯自己给自己捏两下,悻悻躺下了。

“对了,你和祖母不是给俩小的取名字吗?都取了什么?”

说起这个,苏言笑了,翻过身,看着宁侯道,“祖母说叫大力,二力。”

宁侯:……

他料到老夫人取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但没想到会如此难听。

给儿子取名叫大壮,给孙女取名叫大力!

取这么壮实的名字,她是想让子子孙孙都上山打虎不成?

“祖母说女娃子取名一定要大气,一定要一听名字就有压倒夫家之势。”

“既然这样,那怎么不干脆叫宁大刀,宁二刀?”

“哈哈哈……”苏言看着宁脩笑的乐不可支,“我也是这么跟祖母说的。”

宁侯:这种默契不要也罢。

“侯爷。”

听到莫尘声音,宁侯看看苏言,“我出去一下。”

“哦,好。”

看宁侯大步走出,苏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除了家里的事儿之外,宁脩在外的事她基本没过问过,而宁脩也从未说过。

好似觉得没说的必要,也或是觉得跟她说不着。

所以,除了家事,儿女之外,她对他的事可说是一无所知。

这样不参与不知算不算是夫妻相处之道?

不过,莫尘这个时候喊他,定然是有什么紧要的事。

想着,苏言躺下,望着窗幔,发呆。

院中,莫尘看着宁侯,低声道,“侯爷,莫风刚派人传来消息,说查探到秦诗妍好似同司空家的有过接触。”

闻言,宁侯眼睛微眯,“确定吗?”

“十有八九不会有错!前些日子,秦诗妍随秦夫人来京的途中曾受过伤,幸而得途中一懂得医术女子所医治身上才未留下伤疤。当时,秦夫人想收那女子做丫头,但她推拒了。”

“只是在给秦诗妍治伤的那几日,陪在她身边几日,后来来京好似还见过一次,之后就离开了。也就是在那女子离开后,秦诗妍忽然改口,说同意秦夫人给她寻门亲事,对侯爷……”

莫尘说着顿了顿,看了看宁侯道,“对侯爷好似也死了那份心。侯爷当时不是也感到异样所以才让莫风去追查的吗?莫风就追查到了那名女子,一路追查下去,发现那女子曾在司空家曾藏匿过的地方出没过。”

宁侯听了,静默。

“侯爷,您也知道司空族人医术超高,特别是易容术更是相当精湛。那女子稍微改头换面,莫风想找到人都需要一些时日。所以,要不要先提问秦小姐?”

宁侯沉默,少时开口,幽幽道,“你以为去提她,她就会说了吗?”宁侯说着轻哼一声道,“她只会自以为拿捏住了本侯,只会抓住那点秘密不放,肆无忌惮的提条件。所以,她这会儿说不定正等着本侯去找她呢。”

莫尘听了点头,“或真会如此。”

这些年,因为侯爷对秦诗妍态度一直很冷淡。所以,秦诗妍对侯爷心有痴恋,但必然也有怨怼。

侯爷去找她,她爽快告知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让莫风继续找人。至于秦诗妍……我不找她,她也会来找我的。”

好不容易有了可拿捏他的事,她怎会错过不用?

虽然不知道司空家的人对秦诗妍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是,十有八九不会是什么好事。

若是侯爷万事皆好,秦诗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心呢!

想到此,莫尘更加确定一定要尽快找到人。

翌日

宁侯如常的早起去上朝,苏言早起去老夫人那边用饭,刚用到一半儿,王嬷嬷禀报说宁玉珠来了。

听言,老夫人放下筷子,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让她进来吧。”

“是。”

王嬷嬷走出,少时宁玉珠走进来,双眼红肿,满脸憔悴,明显是一夜未睡,哭了一宿。

“外祖母,表嫂。”

连声音都是沙哑的。

“起来吧!”老夫人伸手拉过宁玉珠,让她在身边坐下,“这些年,你受苦了。”

老夫人一句话,让宁玉珠潸然泪下。

老夫人抬手给她擦着泪,温和道,“若是不想回去就留下,江家自有你二表哥处置。你二表哥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他出手,定跟你出气。”

宁玉珠听了,给起身,给老夫人跪下,咚咚咚的猛磕几个头。

“玉珠,你是这是作甚?赶紧起来。”

宁玉珠摇头,红着眼睛,看着宁老夫人道,“姨祖母,孙女不孝让您操心了。孙女知道你真心对我好!所以,这心里才越发不是滋味儿。这些年,未及我外祖母,我连探望您都不敢,就怕她不高兴,我是个不孝的,不值当您老对我这么好。”

“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你外祖母的性子我又不是不了解,所以不怨你。快起来吧!”

宁玉珠却是没动,依旧跪在地上,看着老夫人道,“外祖母的性子您了解。所以,我就不能再让您和二表哥为了我的事操了心费了力,到最后却还被她怨上。”

老夫人:凭着她姐那性子绝对的。她这边让玉珠和离,宁脩将江家母子给收拾了。马上的她那姐姐就能上门来闹腾,说他们多管闲事。

想到她姐姐那迂腐不堪的性子,老夫人心头就阵阵冒火。

“玉珠,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从小你姨祖母我就没怕过她,现在老了更不怕她。”说着,老夫人就开始撸袖子。

打架,她就没怕过。

看老夫人那气势,苏言想给她摇旗呐喊,顺带也想干他一架。

“姨祖母,孙女知道您是真心疼我,可我不能让您难做。而且……”宁玉珠说着顿了顿,“我这辈子已经毁了,如何报复江家母子这事儿我想自己做。他们让我生不如死,我也要让他们活的不得安生。”

老夫人听了,静默。

苏言也没说话,宁玉珠这选择一点不意外。被断了子嗣,剥夺了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这样的仇恨一辈子都放不下。

马上就要她重新开始,难!

这口恶气不出,她心难平。

“表妹要如何报复江家母子可想好了吗?”苏言开口问道。

宁玉珠摇头,“还没!不过,总归是有办法的。”

苏言听了道,“其实要收拾他们也简单。”

宁玉珠听了忙道,“请表嫂指教。”

“跟侯爷说一声,请他从死牢里带一个死刑犯出来,让那死刑犯带着江母一起私奔了。然后再把他们抓回来广而告之之后,再把他们一并关入大牢。”

“那江才不是很爱面子吗?如此一来,他们母子必然离心。如果,在此期间江才有过心软想救出江母的想法。你自管派人送信过来,到时候让侯爷给那官员送个信儿,让官府的人拉着江母外母游游街,我就不信就江才那么喜面子的人,还希望让江母回来。”

“没了江母这个祸事精,主心骨,如何谋算江才就变得简单多了。你稍微动动手指,轻易就能弄死他。”

苏言说完,拿起手边茶水递给宁玉珠,“表妹,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余生畅意的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7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 [text_num] => 405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2] => Array ( [id] => 10761672 [old_id] => 2357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5 [title] => 第333章:是我曾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当宁侯知晓苏言给宁玉珠出的主意,半晌没吱声。
莫尘:不愧是强了侯爷的人,果然很有想法,很阴损。

此时莫尘也感,就夫人这性子,侯爷就算是惧内也没什么意外,也不算丢人。

不过,看夫人给表姑娘出的那计策,侯爷不知会不会生出与狼共枕之感。

“莫尘。”

听宁侯唤,莫尘忙收敛心神,恭应,“属下在。”

“你说,若是本侯对她也差一点,她会不会也如此算计自己的婆母呢?”

闻言,莫尘瞬时抬头。

宁侯抚着下巴,悠悠道,“娶个敢于给婆母找姘头的媳妇儿,本侯眼光真好。”

莫尘:……

莫尘时刻十分怀疑,侯爷有绿了他爹之心。

“宁脩,宁脩!”

听到声音,宁侯大步向前。

莫尘大步跟进。

“宁脩,宁脩!”宗爵爷直接飞身而起,拦到宁侯跟前,“宁脩,我喊你呢?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

“听到你走什么呀?”宗爵爷不明道。

“就是因为听到了才走的。”宁侯看着宗爵爷,没什么表情道,“我媳妇儿说了,你是个混不吝的让我离你远点,免得被你给带坏了。”

宗爵爷:……

“你,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宗爵爷看着宁侯,痛心疾首,一副宁侯误入歧途,无药可救的失望模样。

莫尘:夫人知道了,一定又说侯爷在外坏她名声。

侯爷惧内,夫人是母老虎,这样的名头正逐渐形成中。

“爵爷喊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找你除了花天酒地,还能做什么?”

“那在下没空。”说完,宁侯大步走人。

宗爵爷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宁侯的背影若有所思,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宁脩被苏言下药了。不然他不能堕落到如此地步。

侯府

“大奶奶,刚宁玉珠离开侯府回去了。”

听言,正在看书的宗氏抬眸,“回去了?”

“是。”尤嬷嬷禀报道,“根据丫头说,昨天晚上宁玉珠好似哭了好久。”

“为什么?”

“这个老奴不知。因为当时侯爷也在宁玉珠的屋里,所以,丫头没敢太靠近。不过,定然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所以,今天她才会这么匆忙的离开。”

宗氏听了,静默,随着开口道,“三少爷呢?小厮还没接到人吗?”

尤嬷嬷摇头,“回大奶奶,还未见到人。”

宗氏眉头皱起,几天前宁坤就派人回来送信说再有两天就到侯府了,这五天都过去了,怎么还没见到人呢?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娘娘,不若同老夫人说说,请老夫人派冯管家去接接三少爷吧。”

冯管家还是靠得住的。

“今天不是秦诗妍和高家的人再次见面的日子吗?待高家的人走了再说吧。”

“是。”

秦夫人让高家的人在这里商议亲事,说白了就是想让侯府给秦诗妍撑面子罢了。

“这高家,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呢?可是哪个刚入京的新贵吗?”

尤嬷嬷道,“谈不上什么新贵,不过就是一巴上太子的富贵商家罢了。”尤嬷嬷语带不屑道。

商人,在这古代就是权贵眼中的低贱之人。

“不过,高家这位大公子却是挺不错的,不止是模样好,脾气好,学识也很不错!重要的是,人品好,听说连同房丫头都没有,很是洁身自好,跟京城里的公子哥很不一样。我想,秦夫人或许也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吧。”

高家同秦家同为商家,算是门当户对。再加上秦家有侯府这门亲戚,秦诗妍嫁进去也没人敢小看,而那高晗瞧着也是个体贴又好拿捏得。所以,秦家才给定了这门亲吧。

宗氏听了道,“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很懂得分寸。”

这个她,指的自是秦夫人了。

因为秦诗妍对宁脩的心思,这京城之中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再加上秦诗妍那刁蛮的性子。所以,真正的高门世家权门子弟自然是不可能娶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免得膈应到了自己。

所以,也就高家这种富贵无权的人家才会应允这门亲事。

宗氏与尤嬷嬷在这里说着闲话。

另一边,老夫人却是不住叹气,“玉珠这孩子命太苦了。”

苏言听了,没说话。

“不过,这样也好!由着她去折磨江家母子,她至少会好好活着,不会做傻事儿。”

“祖母说的是。”

说着话,半晌十分,高家与秦家都到来了。

眉目俊秀,身姿倾长,温文尔雅,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翩翩公子。

“晚辈给老夫人磕头,老夫人福寿安康。”

言行举止瞧着也是温润知礼。

这位高公子瞧着倒是挺不错。

高母瞧着也是温柔和善!

不过,所谓人不可貌相,其秉性是否也如样貌一样,谁也说不准。不过,应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毕竟,这可是秦夫人仔细挑选后才为秦诗妍定下的。

外面,当宁脩走到门口时,看到六爷竟站在门口,一副在等他的模样。

“宁脩,一起进去吧!”

果真是在等他。

“为何要一起?”

“一起进去,苏言看你的时候,也顺带看我一眼。”

宁侯听言,转身走人。

六爷一笑,伸手拉住宁脩,“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走吧。”说着,强硬拉着宁脩走进去。

“侯爷到,六爷到。”

听到声音,屋内的人一并朝着门口望去。

当六爷看到高晗!

当高晗看到六爷!

两人均是一愣,随着六爷挑眉,高晗脸色微变。

宁侯察觉到异样,转眸看向六爷。

六爷看看他,附耳低语,“这高晗,我曾经勾引过他。”

宁侯;……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7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2 [text_num] => 29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3] => Array ( [id] => 10761673 [old_id] => 2357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6 [title] => 第334章:要与他藕断丝连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侯爷和六爷一来,屋内的人都明显感觉到本落落大方的高晗,忽然就变得拘谨起来了。
老夫人看看宁侯,是因为畏惧宁脩这小子吗?

其他人也均这么想,以为他是畏惧宁脩。

可宁侯看看六爷,高晗紧张哪里是因为他,那是因为突见情郎。且情郎的身份,还是他长辈。

一点旧情,遂不及防的禁忌之爱,让他懵了吧。

“高公子,这是侯爷与六爷,去见个礼吧。”秦夫人笑着道。

“小民见过侯爷。”

“高公子无需多礼。”宁侯客套过,静坐看戏。

看高晗僵硬着身子走到六爷跟前,抱拳行礼,“晚,晚辈见过六爷。”

“高公子多礼了,请起。”

相比高晗的尴尬紧绷,六爷就显得相当的优雅大方,且看着面皮紧绷的高晗,还不忘夸一句,“高公子还真是仪表堂堂,气质翩翩呐。”

六爷说完,看高晗脸上表情愈发紧绷。

咦?他夸他呢?他紧张个什么劲儿?

六爷心里疑惑过,随即想到,他当初勾引他的时候好似也是这么夸他的。

如此,也难怪高晗表情如此的紧绷难安了。他这是担心他对他余情未了吧。

若是,那他真是担心的多余了。若不是今儿个见到他,六爷几乎都忘记他这个人了。

这么一想,六爷恍然发现他也是个无情的人呐。如此,他情断苏言或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突得如此感悟,六爷看着高晗的眼神不由变得亲切又柔和起来,“高公子马上就是侯府的姑爷了,日后可要多多走动才好呀。”

六爷话出,高晗脸都隐隐发白了。

因为听到六爷刚才那句话,高晗第一反应就是:六爷要与他暗度陈仓,藕断丝连。

想到自己日后不但要伺候秦诗妍,还要伺候六爷,高晗脚下微微晃了晃。

高晗反应落入眼中,宁侯呵呵一笑,这亲事他本无所谓,可现在就高晗同六爷这层关系,这门亲事是非成不可。

“高公子,你脸色好似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吗?”宗氏看着高晗关切道。

“晚辈无碍,就是……就是有些过于紧张,失礼了,还望大奶奶见谅。”

宗氏听了轻笑,转头对着秦夫人道,“看来高公子很是紧张这门亲事呀!诗妍有福了。”

紧张这门亲事,说明很中意秦诗妍。宗氏如此说一点错都没有。

秦夫人听了,很是受用,微笑着道,“这孩子是内敛之人,今日这样我倒也是第一次见。”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我看这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宗氏,秦夫人两个八面玲珑之人,一唱一和,让整个气氛看起来都是很是其乐融融。

屏风后,秦诗妍静坐着,只是看了高晗一眼既收回视线,转眸看向一旁正在剥桔子的苏言。

“表嫂,这等粗活儿,怎还能由你亲自来呢?还是让我来给剥吧。”秦诗妍低声说着,伸手去拿苏言手里的橘子,却被苏言拒了。

“不过是剥个橘子而已,又累不着,就不劳烦表妹了。”

秦诗妍听了,笑笑,将手收了回来,只是视线却是自然的落到了苏言的肚子上,“表嫂现在也快四个月了吧。”

闻言,苏言抬眸,看着秦诗妍,微笑着,随意道,“是呀!快四个月了。不过,表妹是怎么看出来的?”

秦诗妍笑道,“我哪里会看?不过是听人说的。”

“听人说的?”

秦诗妍点头,笑呵呵道,“表嫂无需紧张!你有喜这是大事,纵然侯府小心翼翼,但府外总有好事儿之人在多议。所以,偶听到一耳朵,知道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表妹说的是。”

“算算日子的话,待到春天过了,我这小侄儿和小侄女也该降生了吧?”问着,朝着苏言笑笑。

苏言未说话。

或许是她太多心了,也或许是她太过敏感了。总之,秦诗妍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高秦两家在侯府商议亲事,一切顺利。

待一切谈妥,高家人并未在侯府用饭既离开了。

坐在马车上,走在回府的路上,高夫人看着高晗,开口问道,“晗儿,你今日怎么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高晗又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人,就算是见到宁侯心里有些发怯,也绝对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

当时高晗那神色明显是惊骇。

“没什么!”说着,高晗让车夫将车停下,“娘,你且先回去吧!儿子还有点事儿晚些回去。”说完,径直走下马车。

高晗现在脑子嗡嗡的,必须找个地方喝杯酒镇定一下。

高晗从未想过他这辈子的惊心动魄都给了一个男人了。

高家人离开,秦家人正同老夫人等说着话,就看宁侯径直走过来,牵着苏言走了出去。

待两人走出屋子,秦夫人嘴巴动了动,正要打圆场,就听六爷开口了,看着秦家人道,“你们有没有想跟宁脩断亲?”

秦家人:……

看秦家人一脸无语的表情,六爷淡淡道,“不想断也没关系!反正日后,若是你们触怒了他,他也不会顾忌着早已没了的亲戚情义,照样能下得去手。”说完,六爷看了看秦诗妍,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缓步走了出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7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66 [text_num] => 25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4] => Array ( [id] => 10761674 [old_id] => 2357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7 [title] => 第335章:古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就是你家尊贵的亲戚,我们这还没求他们什么呢?他们就先给警告上了,可真是有情有义呀!”
从侯府出来,秦诗妍的父亲秦佑就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对着秦夫人嚷开来。

秦夫人听了,没什么表情道,“既老爷如此看不惯。那么,就依着六爷所言,与他们断亲吧,也省的生这份闲气。”

秦夫人这话出,秦佑一噎,这火气当即就烧不起来了。

宁脩与宁子墨说话再难听,对他们再淡漠,那也是关起门的事。在外,他们可还是亲戚,还是至亲。

就仗着他是宁侯姨丈这名头,在外做生意都没人敢欺他。

想此,秦佑叹了口气,伸手揽住秦夫人的肩膀,道,“我刚才语气重了些,你也别生气。主要是因为今儿个是妍儿定亲的日子,六爷那话让我不由的心里有些犯堵。不过,再如何,侯府总归是你至亲人家,我就是新再替妍儿感到委屈,也不该那样说话。”

秦夫人听了,心里冷哼,因是她至亲所以才忍着的吗?还不是因为还要依仗侯府,所以才咬牙忍的。

秦佑就是个趋炎附势的,这点秦夫人最是清楚不过。

不过会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只要秦佑还想依仗侯府。那么,就必须对她也是百依百顺。

当初她愿意嫁他,不就是因为能拿捏得住他吗?

“六爷说话想来如此,老爷未往心里去那是老爷你大度。”心里并未将秦佑放眼里,可嘴上却依旧是好言好语。

秦佑听了,笑着道,“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老爷说的是。”秦夫人笑着应过,看着秦佑道,“老爷,我昨日听子曜说,你前几日找高僧去给高晗算过八字,如何?他运道可好?”

提及这个,秦佑脸上笑意更浓,透着难掩的喜色,“相当的不错!”

听言,秦夫人眼睛一亮,“真的吗?那高僧是怎么说的?”

“不止是才财运旺盛,还官运发达。妍儿嫁给他,日后就等着享福吧。”

秦夫人听了心下一喜,“还有官运吗?”

“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吗?你可别忘了,太子对高晗可是欣赏有加的,只要他做得好,日后有多大的福气那都是不好说的。”

秦夫人眼帘动了动,这话若细品事儿可就大了。

秦佑看着她低声道,“总之你好好教妍儿让她可别小瞧了高晗,让她做个贤内助,以后她有的是福气。”

秦夫人点头,“这点老爷放心,我会好好教的。”

“夫人做事我自是放心。”

秦佑和秦夫人两人,虽然彼此都没什么真心,但想秦家过的好心却是一致的。

前面马车上,秦子曜看着秦诗妍道,“高晗瞧着是个不错的,现在亲事也定下了,日后你别再想那些育德没得,好好过日子。”

秦诗妍听了,嗯了一声,随着道,“哥,你说苏言她肚子里的是男娃还是女娃呀?”

“我怎么知道!”

秦诗妍道:“肯定是女娃。”

听言,秦子曜挑眉,“肯定?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娃?”

“我会看呀。”

“浑说。”

对秦诗妍的话,秦子曜当做玩笑话听,还不忘道,“反正无论她生什么跟你都没关系,你少操闲心,还想着怎么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这个不用你操心。”秦诗妍说完不再搭理秦子曜,帘子掀开一角,望着外面,哼着小曲,心情很好的样子。

秦子曜看着,眉头不由皱起,总感秦诗妍哪里怪怪的。

若说她是因为定了门好亲事才高兴。可是,她提及高晗时却又并没有女儿家那种羞涩与期待的模样,反而是不以为然,甚至透着丝丝嘲弄的样子。

这样的话,那她在高兴什么?

还有一点秦子曜也感到奇怪。那就是,明明前一天秦诗妍为了入侯府,还在那里哭着求着娘,一副此生非宁脩不可的模样,谁知道第二天她就忽然态度大变,说是对宁脩死心了,让娘给相看亲事。

秦诗妍这突然的转变,娘是意外可更多是欣慰。但秦子曜现在是越发感到古怪。

“妍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听言,秦诗妍转眸,看着秦子曜道,“我能有什么事可瞒你们的?”

“这么说,你对宁脩是真的死心了是吗?”

“看表哥对苏言那在意的样子,我不死心又能如何呢?我呀,现在只盼着表哥心里只有苏言才好呢。”秦诗妍说完,对着秦子曜一笑。

那笑,不由的让秦子曜心头一跳。但,秦诗妍却是不再多说,继续望着外面,哼着小曲,心情依旧很好的样子。

侯府

“怎么了?不舒服吗?”看苏言心不在焉的样子,宁侯开口问道。

苏言摇头,“没有不舒服。”说完,看着宁脩道,“只是不知为何,看到秦诗妍我总觉得心里头有些不安。”

特别是想到秦诗妍盯着她肚子的眼神,让苏言有种被毒物盯上之感,很不舒服。

宁脩听了,垂眸,伸手摸了摸她肚子,“放心,天塌下来也有为夫给你顶着。”

听言,苏言望着他,静默。

“看着我作甚?”

苏言静默少时,皱着眉头,开口,“不知为何最近你说啥我都相信。”

闻言,宁侯一愣,而后低笑,笑意盈满双眸,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你这分明就是哄骗为夫给你做牛做马的好听话。”

不过就算糊弄他的好听话,他也依然觉得动听。

攻心计,不知最后谁先攻破了谁的心。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8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26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5] => Array ( [id] => 10761675 [old_id] => 2357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8 [title] => 第336章: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晚饭后,老夫人正同王嬷嬷说着话,听丫头禀报道,“老夫人,六爷来了。”
听言,老夫人起身,从内室走出来,“让他进来吧。”

“是。”

丫头走出,很快六爷走进来,“嫂子。”

“坐吧!”

“好。”

六爷在老夫人对面坐下,看着老夫人道,“我是来向嫂子辞行的,我明日就离京回普渡寺了。”

听言,老夫人怔了怔,“怎么这么急?可是普渡寺那边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是我看不得宁脩与苏言卿卿我我的样子,想走了。”

老夫人:……

说谎找个别的理由不行吗?做什么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王嬷嬷低头,六爷坦诚的让人心惊肉跳。

“嫂子,以后我怕是不能经常回来了,您多保重。”

听六爷这么说,老夫人心里忽然不舍的。他回来,她忧虑,怕他又教她念经,他不回来,她又挂念,担心他吃不饱穿不暖。

“你该回来回来。你要是看不得他们,来年我让他们出去。”

六爷听了,轻轻笑了笑,应,“好。待来年,我陪嫂子过年。”说完,六爷起身,“嫂子,弟弟走了。”

“等下。”

老夫人喊住宁子墨,抬脚走到内室,很快回来,手里拿着棉衣和银票,一并放到他手里,“拿着。”

看看手里的东西,宁子墨忽而抬手擦了擦眼角,“谢谢嫂子。”

那声音听着似有些哽咽,老夫人这心头一酸,刚要说话,就听六爷又道,“嫂子既如此心疼我。那,如果我有一天我跟宁脩抢媳妇儿,您老会向着我吗?”

老夫人瞪眼。

六爷笑了笑,随着俯身,轻轻抱了抱老夫人,“您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弟弟走了,您老多保重。”

说完,拿着老夫人给缝的棉衣还有银票,离开了。

银票和棉衣,其实六爷不缺。但,他拿着,老夫人才不会太担心他。所以,这或许也是孝敬的一种吧。

老夫人抬脚走到门口,感受着那浓浓寒意,看着六爷那倾长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心里蓦然很不是滋味儿。

“你说他要模样有模样,要钱财有钱财,为何这些年偏就没找到个媳妇儿呢?”

如果他早些娶了妻,或许也不会有这么一岔难解之事了。

“要说,宁家男儿的媳妇儿运还是不错的呀。”

王嬷嬷听了,点头,“老夫人说的是!媳妇儿运这点,看老太爷就知道了。”

“也是,这世上怕是没有比我更贤惠的媳妇了。老头子眼光好呀!可惜,他的儿孙没全随了他。”

听老夫人毫不吝啬的自夸,王嬷嬷低笑,随着伸手扶住老夫人,“天寒,老奴扶您进去吧。”

老夫人点头,往屋里走着,问道,“宗氏说宁坤今儿个就该到却还没到家是怎么回事儿,你问宁脩了吗?”

手心手背都是肉,对宁坤,老夫人也疼。特别是他不似他爹那么愚笨,也没随了他娘那份贼精,是个大智若愚又善良的。老夫人自然也疼他。

“侯爷说,三少爷明儿就到了,让老夫人您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主仆俩说着走进屋内。另一边,宁侯坐在床上,苏言坐在床边贤惠的给剥着橘子。

“侯爷,来。”

宁侯看看苏言手里的那瓣橘子,却没接,只是指了指那上面的橘络,“把这个也给剥干净了,我不喜吃。”

“这个吃了好。”

“我知道,可我不喜,苦。”

这点苦也叫苦?相公是个小公举。

“你这样挑食挑剔,以后怎么教导娃子?”

“棍棒之下出孝子,多打几顿就好了。”宁侯说完,本以为苏言会瞪眼,没曾想她点头道,“我以为侯爷说的很有道理,孩子不打不成器,一定要多打,用力的打才行。”

听言,宁侯眉梢瞬时挑高了,“你敢!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不成?你自己也是女儿家,难道不知道女儿家要娇养的吗?”

苏言听了,刚要开口,就又听宁侯说道,“就比如你,做了多少惹我心烦的事儿,我动你一根手指头了吗?还不都是忍了!”

看宁侯那副,我对你百般忍耐,你为何不能对我闺女百般白宠爱的样子。

苏言沉静了一下开口,“既然侯爷这么烦我,当初怎么还想着娶了呢?”

宁侯盯着她看了一眼,“那时是被美色所惑。”

“那现在呢?”

“现在是被你调教的觉得非你不可了。”

苏言:……

十分怀疑宁脩最近又在偷看言情故事,恶补情话。

不怪苏言这么怀疑,是因为一边嫌恶一边看情爱故事的事儿,宁侯确实做过。

所以,现在宁侯说起情话来,那是张口既来。

不过,宁侯的情话虽不能当做真话听。但也确实好听就是了!

“侯爷说什么都对,既然你说不能打,那咱就不打。不过,慈父多败儿,以后儿子闺女爬到你头上了,你可别后悔。”

宁侯听了,悠然一笑,“我做慈父,你可以做严母嘛!你连为夫都调教的了。那么,收拾他们几个定然也不会有问题。”

说完,宁侯拿过苏言剥好的橘子放到嘴里,有滋有味的嚼着,还分外自然的指使道,“味道不错,再剥点。”

“是,老爷。”苏言应着,剥一瓣放到他嘴巴里,擦擦手,摸摸被窝,“怎么还不热乎?你倒是快些暖呀。”

“我不正在暖吗?”

“你穿着衣服怎么能暖的热?把衣服脱了暖吧。”

宁侯听了,皱眉,“你说话这口吻真是像极了祖母。”

“是吗?”她怎么一点没感觉到呢?

宁侯点头道,“从我记事起,祖母好似就这么同祖父说话的。但他们那个时候已经是老夫老妻!而我们,这才刚成亲多久,你对我就这么随便了!”

宁侯那略带不满,又矫情的小模样,苏言看的不由想笑,起身,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看着他笑眯眯道,“如果不是身体不方便,今天真想跟你睡。”

宁侯听言,喉结滚动,看看她,看看她肚子,抬手在脸上拧了一下,“我就是栽在你这脸皮上的。”说完,颓然躺下,望着床幔,“明天我去让李太医给算算日子,看啥时候能生,这般憋着还要受你挑逗,实在是难受。”

说完,宁侯想到什么,突然起身,盯着苏言的嘴巴看了看。

苏言:“想都别想。”

宁侯听了嗤笑,“不正经?你说本侯想什么了。”

苏言不理他,荤话一开头,他就没个完了。

看苏言不说话,宁侯望着她,叹气道,“你与我说荤话,我心焦。你不与我说,我又心急。”

苏言抿嘴,想笑。

宁侯看着她,看她那眉目低垂的老实样儿,心里发痒,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橘子,“别剥了,留点力气做别的吧。”

苏言白他一眼。

“以后少这么白我,我会多想。心思歪了,看什么,听什么都会多想。所以,你理解吧。”

“是,理解,理解。”说着,苏言转移话题,“宁脩,你说,玉珠表妹她能应付吗?”

听苏言岔题,宁侯倾身在她胳膊上咬了一下,看她呲牙,才松开,但却没起来,慵懒将头放在她腿上道,“她能应付的。”

“侯爷这么肯定?”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平日有多忍,最后就有多狠。这些年,宁玉珠被江家母子折磨的,对他们早已没什么情意可言了。只是,因为她一直没为江才生下子嗣,才自感心虚底气不足忍耐到了现在。”

“此时,知道她不能诞下子女,竟是江母所为。宁玉珠怕是活剥江母的心都有了。只要足够心狠,就没有应付不来的事儿。”说着,宁侯看看苏言,“为夫对你就是不够心狠,才使得你现在对我为非作歹。”

宁侯最后这句撩骚的话,苏言自动掠过,“我还真想去看看玉珠是怎么收拾他们的。”

“看那个作甚?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想法?想学不成。”

苏言还未说话,宁侯既道,“你不用学了,你比玉珠有手段多了。所以,为夫现在不是已经对你唯命是从了吗?”宁侯说完,捏了捏苏言那肉嘟嘟小手。

如果不是最后他这别有暗示的动作,苏言对他的话说不定还真是信了两分。现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呀。

屋内,苏言与宁侯在这里说着话。外面,呆呆站在院中,看着莫尘道,“莫叔,我爹可在吗?”

“在的!不过侯爷已经歇下了。”

莫尘本以为他这么说,呆呆就会懂事的离开。结果没有……

“莫叔,你帮我喊下爹爹吧!我有要紧的事要见他。”

听言,莫尘仔细瞅了瞅呆呆,这才发现呆呆脸色不是太好,神色也异常的凝重。

看此,莫尘问道,“小公子,出什么事儿了吗?”

“你帮我喊下爹爹吧!等下爹爹出来了,你告诉他,我在大门口等他。”说完,呆呆转身走了出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8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9 [text_num] => 43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6] => Array ( [id] => 10761676 [old_id] => 2357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29 [title] => 第337章:宁侯这是作甚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呆呆神色凝重,莫尘感觉必是有事。所以,不敢耽搁,将宁侯喊了出来。
宁侯从屋内出来,看着莫尘,面带不愉,“何事?”

“回侯爷,这个属下也不甚清楚。是小公子要找侯爷,好似有重要的事。现,小公子人在府门口等着您。”

听言,宁侯眉头皱了皱,抬脚往外走去。

呆呆不是那大惊小怪,无事生事的娃。若非是真有事,不会这么晚上还打搅他。

这么想着,宁侯眉头动了动,有种为父的骄傲感不可抑制涌上心头。比起京城那些个不成器又娇气的公子哥,他的儿子确实优秀。

带着这种优越感,宁侯看到站在府外的呆呆,分外的慈祥道,“天这么冷待在外头作甚?有什么事去屋里说不也一样吗?”

呆呆心里有心事,对宁侯的慈爱,并未感受到,只是凝重道,“此事不宜在家里谈,爹爹还是随我去街头茶楼说吧。”说完,想到什么又加上一句,“六爷爷也在。”

闻言,宁侯脸色当即耷拉了下来,“他不是离京了吗?怎么还在。”

看宁侯这模样,莫尘低头,侯爷这样也不怕小公子学了他的不孝。

“爹爹先随我过去再说吧。”

看着呆呆那沉重的背影,宁侯凝眉,随着大步跟过去。这么晚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一爷一崽的有什么事关重大的事要说。

到了茶楼,看六爷坐在窗前,手执一杯茶,遥望窗外,一副忧郁公子的姿态。

“曾爷爷,爹爹来了。”

六爷听了,看看宁脩。眼底溢出一抹幽光。

那光芒……

宁脩熟悉,因为他也经常那么看六爷,蠢蠢欲动,想要放开了打一架。

“你来了,坐吧。”

不过,最终六爷什么都没做,宁侯也一样。

宁侯在六爷对面坐下,看着他,开口,“这么晚喊我过来什么事儿?”

六爷看向呆呆,“你与他说吧!”

他怕自己开口,一个控制不住动了杀念,阿弥陀佛!

呆呆看着宁侯,开口,“爹爹,你还记得我前几日跟你说的,学堂上那个很是聪颖的农家娃子吗?”

“嗯,记得。”

一个农家娃子凭着极好的记忆力,将一众皇孙和高门公子都给比下去了。

也因此,皇上特御赐他入了宗子学府。其目的就是让那些皇孙们多点上进心!

“我还给爹说,他娘亲也有身子了,你还记得吗?”

“嗯。”好像记得。

“前两天他跟我说,他娘亲快生了。然后,今儿个他没来,我想着定然是他娘亲给他添弟弟或妹妹了。然后,我就去他家……”

“说重点。

“他娘亲生娃子,死了!”

宁侯:……

宁侯面皮紧了紧,如此重点来的太突然,且那结果来的让宁侯更是毫无心理准备,遂不及防的心头猛的一跳。

绷着脸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

呆呆点头,满是不安道,“爹,娘她会……”

“你敢说出来,我让你从今天起就见不着。”

听言,呆呆低下头来,却忍不住的抹了抹眼睛。

有些场景宁侯没看到,可他看到了。今日他带着从成衣坊买的小棉衣小鞋子去他家里到贺的时候,没看到那预想中的一团喜气。只看到了那满屋的血气,满屋的哭声,还有那没了气息的妇人,以及那娇弱无比的小娃娃。

想到那片血气,想到他那同窗抱着他娘亲痛哭的样子,呆呆此时心里满满都是恐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会在普渡寺好好祈祷。至于你,也多积善事吧!”说完,六爷未在多言,起身离开。

青石疾步跟上,看着六爷,内心满是无奈。

他家主子没娶妻,没生子。明明什么都没享受过,但却把该操的心都给操了。

六爷一走,剩下宁侯与呆呆父子俩。

父子俩对视一眼,看看呆呆那泛红的眼眶,宁侯起身走人。

呆呆静坐着没动,只是望着窗外,看他父亲大步踏上马车,离开,眼帘垂下。

呆呆不知道自己呆坐了多久,只是等他恍惚回神准备离开时,看到他父亲突然又回来了,阔步走到他跟前。

呆呆疑惑着,正要开口说话,就听他父亲带着一丝恼意道,“这种事儿你自己知道就成了,告诉我做什么?”

“爹爹……”

“傻坐在这儿做什么,给我回去读书去。”说完,宁侯径直走人。

望望宁侯的背影,呆呆起身,默然跟在后。

一路上父子俩都没说话。

……

待宁侯回到府里,苏言已经睡着了,床头的桌子上还有一碟子剥好的橘子。

看着那剥的干干净净的橘子,宁侯嘴角微垂,贤惠的可真是时候。

在他心情正烦乱的时候,她贤惠个什么劲儿,这不是让他闹心吗?

“你是不是故意的?”

宁侯呢喃一声,视线落在她肚子上,看着那已隆起的腹部,宁侯眸色沉了沉,随着掀开被子,抬手,轻轻落在她肚子上。

静静放着,当清楚感受到手掌下那抹跳动,宁侯心头一紧,即刻将手收回,看着苏言的肚子,嘴巴抿了抿。

不该动的时候瞎动弹什么!

她们这是故意让他心更烦乱是不是?

真是跟她们的娘一样,惯会让他心焦。

深夜

呆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可怖的场面。

就这样跟烙饼似的不知过了多久,呆呆准备起身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乍然看到,呆呆吓了一跳,当看清人,瞬时坐起,“爹爹,你怎么来了?”

宁侯;“我睡不着。”

“儿子也睡不着。”呆呆说着,站起,站到床上,看着宁侯道,“爹爹,不若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宁侯瞪眼,“你想你娘明天给我脸子看吗?”

呆呆不说话了。

父子俩相对沉默。

有些话题,心里知道,但却不想触及。

最后还是呆呆发现宁侯只穿了里衣,赶紧掀开被子,“爹爹,赶快进来躺着吧,别冻着了。”

宁侯看了看,而后脱鞋上床,呆呆随着在他身边躺下。

只有他们父子俩躺在床上,感觉有点陌生,有点不适应。但,总体尚可。

两人从床下发呆,变为床上发呆。

许久,呆呆拉开宁侯胳膊,在他的注视下,依在了他的怀里,伸手抱着他的腰,什么都没说,闭上了眼睛。

被这么依赖亲近的抱着,宁侯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不过很快也就放松了下来,看看怀里的呆呆,望着床幔继续发呆。

父子俩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似睡非睡的直到天蒙蒙亮时,宁侯起身。

“爹爹要去上朝吗?”

宁侯嗯一声,床上鞋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呆呆,“日后我们就多做善事吧。”

呆呆用力点头,“好。”

看呆呆应的有力,宁侯抬步走出,走到院子里,望望天,善事呀?

嗯,应该不难。

想着,宁侯抬脚朝着落尘居走去。

“奶奶,刚王嬷嬷派人过来说了,说三少爷今日就回来。所以,您不必担心了。”尤嬷嬷为宗氏梳着头,轻声道。

宗氏点点头,“那就好。”

她还真担心宁脩又做什么幺蛾子。

“奶奶,侯爷来了,在外请见。”

闻言,宗氏先是一怔,随着眉头皱起,他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儿。

也不怪宗氏这么想,因为宁侯每次过来都没什么好事儿,自然的这次也是一样。

但人来了你还不能不见,这才是最堵心的。

宗氏在尤嬷嬷的伺候下快速打理好自己的仪容,快步走出去,看到站在院中的宁侯,忙开口道,“侯爷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吗?”

看着宗氏,宁侯忽而一笑。

这一笑,笑的宗氏心里一突,因为这笑与往日很是不同,竟没有讥笑。

在宗氏神色不定间,又看宁侯彬彬有礼的朝着她见了个礼,而后温和道,“无他事,只是来向夫人请个安而已。”

宗氏;……

更吃惊了。

“希望夫人今日一切安好。”说完,宁侯对着宗氏笑笑,转身离开了。

宗氏:……

“这,这扎回事儿。”

看宗氏一副受惊的样子,尤嬷嬷也是心惊不已。

侯爷为啥突然这么亲切。难道是……准备憋大招,使大坏。f

想此,宗氏越发心惊。

而就在主仆俩心神不定间,一丫头匆匆跑过来,对着宗氏道,“奶奶,刚刚院里洒水的小厮不慎将侯爷给撞了?”

听言,尤嬷嬷率先训斥道,“他是怎么做事的没长眼睛吗?”

“嬷嬷教训的是!不过,侯爷不但没怪罪,还赏了他十两银子。”

闻言,尤嬷嬷不解,“这是为何。”

“侯爷说他撞的好!”

宗氏;……

尤嬷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8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2 [text_num] => 45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7] => Array ( [id] => 10761677 [old_id] => 2357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0 [title] => 第338章:做善事真不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说他不但去给宗氏请安,还赏了撞到他的小厮?”老夫人看着王嬷嬷惊疑不定道。
“是。”王嬷嬷肃穆道,“老奴问了那小厮三遍,还看了侯爷赏给他的银子,确定没错。”

老夫人听了皱眉,“他这是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不过,宁脩作法千百种,这种向宗氏表孝心的做法,老夫人还从未见到过。难道,他这次打算作个特别大?

想想,老夫人又否认了这种猜测。

宁脩若是要膈应宗氏,一般都是直接出手,绝对不会以向她请安表孝心,让自己也不痛快的的方式迂回动手。

若不是作宗氏,那么他是想做什么呢?

“宁脩是不是病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反常?

王嬷嬷道,“老奴已去问过夫人了。夫人说侯爷挺好的,昨天晚上还津津有味的让她给剥橘子吃。”

听言,老夫人更加疑惑了,“既然不是别有用心,又不是病了。那他干嘛突然去给宗氏请安。”

要知道一直以来,宁脩对宗氏虽说不上视而不见。但也绝对的冷淡,除非必要从不会主动去见她。今儿个怎么……

“老夫人,夫人来了。”

老夫人听言,忙道,“这么冷的天她怎么还过来了?王嬷嬷快去扶着点!”

“是,是……”王嬷嬷应着,疾步往外走去。

“夫人,您小心点,小心点。”

“嬷嬷,我腿脚利索着呢,你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夫人您现在可是三个人!”王嬷嬷扶着苏言,不由的念叨道,“夫人是有身子的人,不用过来请安,没人会头挑您的理儿的。”

“我知道!我这不是想祖母了吗?”

“是想我了,还是想我这里的吃食了?”

听到老夫人的话,苏言由丫头打开帘子走进来,望着老夫人笑眯眯道,“都想。”

老夫人轻哼。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饭菜,可我就是觉得祖母这里的饭香。”

“你就给我耍贫嘴吧。”

“不是耍贫嘴,是真的。”

大概是两个人一起吃饭总是比一个人更有滋味儿吧。

老夫人听了也没再念叨她,让厨房的人摆了饭菜,两人边吃边说些有的没的。

王嬷嬷站在一旁伺候着,心里暗道:每次夫人来这里用饭,老夫人也不觉得会多用些。

看来这吃饭还是要有人陪着才更香。王嬷嬷想着,看看苏言的肚子,心里也满是期待,等到这两个小主子出来,老夫人这里定然就更加热闹了。

想着,王嬷嬷又夹了小包子放到苏言的小碟子里,“夫人你多吃点。”

“好。”

看苏言吃的香,老夫人这心里也高兴。

“老夫人,大奶奶来向您请安了。”

听到丫头禀报,老夫人放下手里筷子,却不忘对着苏言道,“你吃你的,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没那么多规矩。”

孕妇优待。

苏言在宗氏进来前又吃了两口,看到人,放下筷子,起身,不过却未去迎,只是站着。

老夫人见此,看看她,也没说什么。

对宗氏,苏言愿意与她和睦相处,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俗话说,家和万事兴。

当宗氏进来看到苏言也在,自是免不了一番关切,慈母姿态宗氏早已是驾轻就熟,信手拈来。

婆婆慈爱,媳妇恭敬的寒暄过。宗氏在老夫人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母亲昨夜睡的可好吗?”

看着温柔得体,礼仪周全的宗氏,老夫人也不觉得端正了一下坐姿。

这细微的动作落入眼中,苏言垂眸,无声勾了勾嘴角。

【我不愿宗氏来请安,不是怕她受累,我是不想自己受累。每次看她抬头挺胸坐的笔直的,搞的我也不好盘腿耷肩的。】

【可我一个座山雕出身的闺女,怎么能跟她从小学规矩长大的比?看着她,我觉得累。】

想到老夫人之前说过的话,苏言心里就乐呵。

老夫人被迫挺着腰杆道,“我睡的挺好的!你用过饭了吗?”

“多谢母亲关心,儿媳已经用过了。”说着,伸手从尤嬷嬷手里将棉衣拿来,双手递到老夫人跟前,“天气愈发冷了,儿媳给母亲做了件棉衣,还望母亲喜欢。”

老夫人伸手接过,抚着那做工细致的棉衣,脸上满是欢喜,“这颜色真好看,你有心了。”

看老夫人确实喜欢,宗氏脸上笑容也添了一份真切,“都是儿媳应当做的。”说完,宗氏看着老夫人,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你尽可直说,不用有所顾虑。”

听言,苏言悄悄看了老夫人一眼,老夫人肯能无所觉。但她现在确实浑身散发着那收受贿赂,定给你做主的气势,有点腐败。

“这个,母亲,宁侯今早上朝前去给儿媳请安了。”

闻言,苏言神色微动,转头看向宗氏。

对宁脩上早朝前特意去给宗氏请安一事,苏言也很是意外。要知道宁脩每次提及宗氏眉宇间都带着一丝凉意,言语间也透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味道。怎么,突然想起特意给宗氏请安了?

苏言疑惑间,又听宗氏对老夫人说道,“侯爷如此,实令儿媳手受宠若惊,也不由的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侯爷不便说?”

王嬷嬷听了,看了宗氏一眼,是受宠若惊还是受惊?她感觉明显是后者。

老夫人摆手,“你尽可安心,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天还未亮也向我请过安,他就是心血来潮胡闹腾而已,你不用管他。”

胡闹腾跟宁侯此时走的那高端形象还这真是有点不搭调。

“听母亲这么说,儿媳就放心了!”宗氏柔声道,“只要侯爷无事就好……”话还未落下,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祖母,娘,我回来了。”

说着,帘子掀开,宁坤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看到宁坤,老夫人也是一喜,冲着他招招手,“哎呦,坤儿回来了,出去这些日子可是受苦,快让祖母看看,呃……胖了!”

陡然一个转弯,苏言抿嘴轻笑。

老夫人或许想说的是‘出去这些日子瘦了没’结果,待宁坤走进,明显发现他比离开时还圆润了。

宁坤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一声,看着老夫人道,“六爷总是担心我饿着,总是让我多吃。所以,孙儿不由自主的就胖了。”

老夫人听了,转头看看宗氏,“看来你所言非虚呀!”

由六爷那喜念经的人在,也怪不得他们母子回来都胖了。

宗氏想到自己去照顾宁大壮,结果却吃胖了回来,略有些不自在,看着宁坤,转移话题道,“不是说傍晚才能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听宗氏问起这个,宁坤马上高兴道,“是二哥派莫尘去接我了。”

闻言,宗氏心里一惊。

宁坤不知宗氏内心动荡,还乐呵呵道,“二哥还生怕我冻着了饿着了,还让莫尘给我带了吃的和暖手炉。”说着,看着老夫人道,“祖母,二哥现在成家了人都不一样了,变得体贴又仁义。这都是托了二嫂的……”

宁坤话没说完,在看到苏言隆起的肚子时,眼眸顿时瞪大。

苏言隐隐还听到了他倒吸气的声音。

何为吃惊,宁三少爷做了很好的诠释。

看宁坤这样,宗氏当即起身,“你看你这一身的寒气尘埃,也不知道先去梳洗一下再来给你祖母请安。“

“哦,那我现在去梳洗,祖母孙儿先行告退了。”宁坤说着,却还不由自主的盯着苏言的肚子瞅了瞅,似想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宗氏看此,直接把他给拉了出去。

走出老夫人的院子,宗氏还未开口斥责,宁坤率先问道,“娘,二嫂是不是有喜了?不过她肚子是不是太大了点,难道……”

是成亲前就怀了,这几个字不等宁坤吐口就被宗氏给打断了。

“你二嫂怀的是双胎,肚子自然要比大些,有何值得大惊小怪的。”

“双胎?!”宁坤吃惊。惊过,叹气,心情有那么点灰暗。

一直以来跟二哥比,他也就在生孩子上能比得过,当爹比他早,生的比他多。可现在,二哥一成就成俩!

比不过,比不过!

连生孩子都输了。看来他这辈子,只有被二哥欺压的份儿了。

看宁坤神色,宗氏不明所以,苏言怀双胎,他心酸个什么劲儿。

不过宗氏这会儿也没心思探究他的心情,开口问道,“你二哥真的让莫尘去接你了?”

“那还能有假!不过,当时我也吓了一跳,看到莫尘我还以为是趁着过年之前,二哥要他揍我一顿以示开年有喜呢!结果没想到,二哥竟然是让他接我。”宁坤说着,看着宗氏,脸上带着怀疑,低声道,“娘,二哥他是病了?还是吃错药了?”

若是中了药。那,是他娘给下的吗?所以才让他那二哥突然改邪归正了?

宁坤在心里编排着,怀疑着他的亲娘。

宁坤是相信他娘作恶,也不相信宁侯会自动变好。要知道当初为了将他二哥调教成一个成派的人,他祖父可是文武都用上了。结果,他祖父成了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可他二哥却一点都没改变。不,也不能说没改变,他越来越混了。

就这么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转性。除非是中了药。

【我二哥没打我,我二哥派人接我了呢!】,看着因为这事儿欢喜不已的宁坤,宗氏忽然觉得无力,“你,你先回自己院里歇着去吧。”

说完,宗氏扶着尤嬷嬷的手离开。

回到落尘居,尤嬷嬷看宗氏脸色不是太好,轻声道,“奶奶,三少爷是心思正,又实心眼的人,这事儿好事儿。”

宗氏听了,哼笑,“什么实心眼,他分明就是个二傻子。”

就因为宁脩没打他,他就乐呵的不行,这不是二傻子是什么。

尤嬷嬷垂眸,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三少爷的日子才能过的这么平稳。若是三少爷是那卯足了劲儿跟宁侯斗心眼的人。那,别说侯府,恐怕连京城都没他待的地方。

这一点宗氏应该明白才对。

明白是明白,但心里总归是不服气。对权势,自然的想要掠夺,这或许是皇家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尤嬷嬷,你一会儿去请一下胡太医过来。”

听言,尤嬷嬷当即抬头,“奶奶可是哪里不适吗?”

“没有!我就是想让胡太医给我探探脉。”看看她是不是快死了。所以,宁脩才突然对他们母子这么和善。

因为宁侯突然的恭敬,让宗氏陷入疑神疑鬼之中不能自拔。

……

每日下朝回府的路上,宗爵爷追着宁侯跑已是一种日常,一种习惯。今日也是一样,“宁脩,今日天气不错,又闲来无事不如我们去打猎吧!”

宁侯听了,刚要拒绝,忽然想到什么,应了,“走吧!”

听宁侯应,宗爵爷顿时高兴,“走走走,我这就让小厮回王府取弓箭,还有酒。待猎到了好东西,我们一边烤肉一边喝酒岂不美哉!”

宗爵爷越想越是不错。

宁侯看他一眼没说话。

待到了狩猎的地方,宗爵爷摩拳擦掌气势高昂,准备来个大开杀戒,无论大小,只要是能吃的看到就不放过。

看到野鸡,射!

看到鹿,猛射!

看到兔子,不放过,射,射,射!

宗爵爷骑着马是一路狂追,连带拉弓放箭,一通猛射。结果,百发百不中!

而这不是他箭术太烂,而是有人捣乱。

“宁脩你干什么?你看到那些能吃的你不射,你专门往我箭上射是什么意思?”

每每他放箭,宁脩给击落。这一次两次是意外,次次如此,就不可能是意外了。

宁侯抚摸着手里洁白绵软的小兔子,淡淡道,“意思就是做人要心存善念,这么柔弱的小兔子,爵爷也下得去手,这心是有多狠。”

宗爵爷:……

“你,你说我心狠。可你过去不也没少吃。”

“是呀。”宁侯呢喃一声,看看手里的小兔子,做成香辣味儿的确实是相当不错。

回想那肉味,宁侯颇为不舍的将手里的兔子给放了。

看着那瞬时逃窜的兔子,宁侯忍着将它给射下的冲动,心里:做善事真是不易,太难了,相当于为难自己。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8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5 [text_num] => 587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8] => Array ( [id] => 10761678 [old_id] => 2357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1 [title] => 第339章:然后,他就动手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侯爷,您回来啦。”
傍晚时分,宁侯刚踏入府中,时安既迎了上来。

宁侯看他一眼,“你家主子找我?”

若是是宁晔有事儿找他,时安不会这么殷勤的在这里等他。

“是!”时安微笑着,恭应道,“大少爷说,请侯爷您过去一趟。”

宁侯听了,看莫尘一眼,“你去跟夫人说,我去跟宁晔说会儿话,稍时就回去陪她用饭。”

听到宁侯的吩咐,时安神色不定,连这个也要向夫人报备一下吗?真没想到,侯爷在做夫婿这件事上如此规矩,夫人还真是调教有方。

莫尘:其实侯爷如此细致的交代自己的行踪和动向也是第一次。

感觉侯爷完全不用夫人调教,他自己就把自己调教好了。

如何做个好夫婿,侯爷好似分外有天赋,且天赋极高。

宁侯到宁晔书房时,看到他正在下棋。

看到宁侯,宁晔脸上自然漾起一抹笑,温润亲和,“你来啦。”

“自己在跟自己下棋玩儿。”宁侯说着在宁晔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闲来无事做。”宁晔扬扬手里的棋子,“要不要下一局?”

“没兴致。”

“那就罢了。”宁晔一点不勉强,拿起手边茶壶倒一杯水递给宁侯,不紧不慢道,“刚宗爵爷的小厮来了。”

“哦。”

看宁侯反应凉淡,宁晔微笑着道,“宗爵爷派小厮过来说,让我请太医过来给你探探脉,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好的很。”

宁晔点头,上下打量一下宁侯,“看着确实与往日无异样。既然这样,那宗爵爷怎么说你今儿个去狩猎场做菩萨去了。”

“做菩萨不好吗?”

“挺好!只是不像你会做的事,包括你今天去向宗氏请安,府里的人也都很是惊讶,我也是一样。”宁晔望着宁侯,眼里带着探究,“怎么想的?怎么想起突然对她毕恭毕敬了?”

“大概是被六爷感化了吧!所以,也想做个善良的人试试。”宁侯抿着手里的茶水,不紧不慢道。

宁晔摇头,“你这话,我可是一点不信。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宁侯看看他,淡淡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做个不一样的人,看看是什么感觉。”

“是吗?”

宁侯嗯一声,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我回去了。”

“再聊会儿吧。”

“不了,今儿个累了。”

“出公差了?”

“没有!行善积德累了。”说完,宁侯抬脚离开。

看着宁侯的背影,宁晔眉头微皱。

宁侯身影不见,时安看着宁晔,轻声道,“大少爷,侯爷好似有心事儿?”

“嗯。”

“可要去查一查吗?”

宁晔听了静默,少时摇头,“罢了!他既不愿说,应是不想我知道。他若觉得这样好,那我就没探究的必要。”

听言,时安应了是,随着想到什么,开口道,“大少爷,今日大奶奶请了太医过来给她探脉。”

宁晔听了,呵呵笑了一声,不予置评。但心里清楚,看来宁脩去给她请安,把她给惊着了。

只是,宁脩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呢?

宁晔心有所思。

……

宁侯用着饭菜,看着苏言,随意道,“你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呀,肚子见大,饭量见长。还有呆呆,今天下了学堂回来还给我捶了会儿背,捏了会儿肩。”苏言说着,笑呵呵道,“呆呆是越发的贴心了。”

宁侯点头,“都是你教的好。”

苏言听了,看看宁侯,他最近真的是太常夸她了,夸的她都快觉得自己完美无缺了。

两人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饭后,宁侯又罕见的扶着苏言出去溜了个圈,消消食才回去歇息。

而在苏言和宁侯走后,两人从大树后走出来,“三少爷您都看到了吧!侯爷他现在真的是不一样了。”

宁坤点头,“确实是大不同呀!”说着,长叹一口气,“祖父若是地下有知定然心难平。”

“三少爷,此话怎讲呀?”

“祖父为了调教好二哥费劲了心力也没成功。我们都以为二哥这辈子也就那样不会改变了。可没想他最后竟然栽到了强他的人手里。你说,二哥这算不算是向敌人归降。”

小厮听了道,“三少爷,小的以为侯爷这不算是对敌投降,这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宁坤在他小厮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随着抚着下巴若有若思,可是他还是觉得宁侯的改变有点突然和不符常理。

不管他人如何惊疑,宁侯行善还是在继续。

只是从前未行过善不知道,现在走了才发现,做善事并不容易。就比如今日,宁侯站在街头,发现无善可行。所有人都看起来很安乐的样子!

“莫尘,你说本侯今天做点什么好呢?”

“侯爷,行善积德靠的是缘分。今日既然没有,那就改日再遇也是一样。”

宁侯听了,摇头,“可本侯以为行善积德靠的可不是缘分,而是一颗刚正的心。”

这话,莫尘一时还有些不明。可很快,莫尘就理解了……

“太子殿下,不好了,刚才宁侯爷带着人将百花楼给抄了!”

听到禀报,太子一愣,“宁侯抄百花楼做什么?”

“这个奴才也不知。不过,当时有不少官员在那里。”

听言,太子眉头顿时皱起。

宁脩这是作甚?

作甚?莫尘大概知道,因为侯爷抄百花楼的那股气势,满满的透着——为相公,为男人,光我自个不痛快不行,我要让权京城的男人都陪着我一起不痛快!

然后,他就动手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9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28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79] => Array ( [id] => 10761679 [old_id] => 2358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2 [title] => 第340章:百花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府
宁侯突然带人查抄了百花楼,这事儿动静可是不小。正在家里啃鸡腿的宗爵爷很快就知道了。第一反应,“是百花楼的老鸨得罪他了?还是哪个不长眼花儿耍花腔过了惹恼了他了?”

宗爵爷第一反应就是宁侯自己心情不顺,公报私仇!替天行道什么的,一点没想过。

因为宁侯可不是那会管别人死活的人。就如现在,多少官员被他这一举给搞的灰头土脸。

想着,宗爵爷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身边小厮,“老爷子呢?老爷子去哪儿了?”

“回爵爷,王爷出门了。”

“我在知道他出门了,我是问你他去哪里了?”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老王爷出门的时候没说。”

“没说?”宗爵爷抚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连去哪里都没说,这个时候了也没回来。你说……他会不会也去了百花楼让宁脩给逮着……哎呦!”

话没说完,身上挨了一棍子。

看着砸落在身上又掉在地上的棍子,再看站在门口脸色分外难看的老王爷,宗爵爷嘿嘿一笑,“我滴爷,你可回来了。”

小厮低头,宗爵爷这腔调跟百花楼的姑娘一个样儿,透着妖娆与娇媚。

老王爷听了,又想打人了,没当看自己孙子这混账样儿,他都觉得对不住齐家姑娘。

人家贤良淑德一姑娘偏就摊上了这么个混小子,可真是……他与齐家姑娘上辈子肯定都没积德,上辈子才摊上这么个货。

“祖父,您老莫生气,我刚才不也是担心你吗?”

“担心气不死我吗?”老王爷气哼哼道,“天晚不见人,不担心自己年迈祖父遇什么事,反猜测他去百花楼的,这世间大概也就你一人了。”

“嘿嘿嘿……”看看老王爷身边的出棍子,摸摸自己刚被打疼的后背,宗爵爷嘿嘿一笑,识相的不去犟嘴,转而道,“祖父,你说宁脩好好的怎么对百花楼下手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也是,您又不逛百花楼,您自然是不知道。”

宗爵爷说完,后背上又挨了一巴掌,“祖父,孙儿我这是在夸您正经呢,您怎么还动手。”

“老子不需要你夸。”

宗爵爷撇撇嘴,随着道,“要说这宁脩也是过分,这马上要过年了,他这么一搞,让人家百花楼的姑娘还怎么过年?”很是怜香惜玉。

宗爵爷话落,老王爷拍桌,“宗祖,老子告诉你,你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再给老子说着荤话,小心我家法伺候。”

宗爵爷闻言一惊,肃穆道,“祖父,成亲后连百花楼都不能去了吗?”

看宗爵爷一副‘若是如此就不想成亲’的嘴脸,老王爷忍着巴掌没落下去,嗤笑一声道,“你要是敢去,我就让齐家的闺女休了你,让你成为权京城第一个被女人休的男人。”

闻言,宗爵爷眉头皱起,“祖父,你这样,算不算是吃里扒外?”

这话出,老王爷手里的棍子顿时扬了起来,宗爵爷嗷呜一声,蹿起来就跑。

这熟悉的场景呀,再现!

看着院子里一个满院子追,一个撒丫子跑的祖孙俩,满王府的下人看着却都没动。

他们一个不跑过瘾,一个不追过瘾,他们是拉不住,也拦不住的。他们都习以为常了,甚至习惯到若是有几天看不到王爷修理爵爷,他们还会觉得少点什么,像现在这样多好,多热闹呀。

“祖父,您老身板真好,这京城之中像你这么大岁数,还跑的这么快的真的是没有了,啊……”

“祖父,我忽然觉得你让她休了我是用心良苦呀!”

“我成为全京城第一个被休的男人。那,我岂不是名声大噪,一个弄不好还会名留青史呀!这一来,我是为祖宗争光了呀!”

宗爵爷跑着说道着,气的老王爷跑的更快了。

嗯,老王爷身板确实是真好。

太子府

“百花楼那边现在什么情形了?”

“宁侯在与那几个官员喝酒聊天,听说有的已被送回去了。而有的……”小厮说着顿了顿道,“侯爷让他们儿子过去领人。”

闻言,太子挑眉,随着呵呵一笑,轻喃,“宁侯这做法不得不说,很损。”

“殿下说的是。”

逛个妓院被自己的儿子领回去。这,怕是这辈子都要留下阴影了。

“那些被送回去的是怎么回事儿?”

“回殿下,好似是跟宁侯有些交情也或是……给了贿赂。”

太子听言,不由的抬手按按眉心,别人去百花楼都是花银子,宁侯到了百花楼挣银子,且挣的比那姑娘都多。

“宁侯还真是生财有道呀。”

百花楼

“哎呦,这可咋办呀!宁侯爷这么一弄,以后那位官爷还敢来我们百花楼呀!”

老鸨站在屋内,看着把守在百花楼内的官兵,内心那个焦灼。她还本想着过年的时候多挣点,这下好了,搞不好要歇业了。

老鸨看着跟前那一身红色襦裙,模样精致的女子,带着乞求道,“仙儿,你与侯爷不是旧识吗?你过去给侯爷倒杯茶,请侯爷润润嗓子,也请侯爷手下留情呀!”

被唤作仙儿的女子,抬眸朝着对面的厢房望了望,看着那厢房内那靠在软塌上隐约可见的身影,眸色幽幽,“容妈妈太高看女儿了,我与侯爷也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罢了,可没那么大脸子能干预侯爷做事。”

听言,老鸨心头火气陡然窜起。

平日里她处处拿乔,对客人也是挑三拣四的这个不接,那个不喜的,所仗的不就是侯爷将她送来的这一层吗?

现在到了用得着她的时候了,她跟她来这一套!这跟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

老鸨心里冒火。但,这会儿不能跟她发火,万一侯爷对她还有那么一点惦记呢?所以,忍!

说句实在的她这老鸨这辈子不都是忍着过来的吗?

想此,老鸨压下心里的火气,好声好气道,“仙儿,算是妈妈求你了,为了我们日后都能有口饭吃,你就过去求求侯爷吧!不管行不行的,妈妈我都记你这个情。”

仙儿听了垂眸,“容妈妈,不是仙儿不愿意帮忙,实在是女儿没这份能耐,还请妈妈理解。”

听言,老鸨嘴巴抿了抿,随着深吸一口气,又轻轻吐出,伸手握住仙儿的手,语重心长道,“妈妈都理解!只是,这百花楼是你我的栖身之地,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若是这里没了,岂不是等于断了你我的活路吗?”

“所以,仙儿呀!就算是不为了妈妈我,你为了你自个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百花楼没了呀!”

仙儿听了垂眸,“若真如此,那倒是应了妈妈常说的那句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能怨自个命不好,怨不得别人。”

容老鸨听言,大怒,转头看了看站在外的龟公,对他使了个眼色。

龟公会意,轻步走到宁侯所在的宁侯所在的厢房,在外喊了一句,“仙儿姑娘求见宁侯爷。”

声音响起,厢房内顿时静了静,仙儿顿时抬头,朝着宁侯那处望了望。见宁侯也正巧朝着这边看来,心里猛的跳了跳,有些慌乱,有些无措,转头看向老鸨,“妈妈这是作甚?”

还能作甚?逼着你去见呗。

“仙儿,你在这烟花之地也有几年了,早已不是那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这百花楼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容身之处,这点你心里应该清楚。所以,一会儿侯爷若是见你,你见了侯爷要怎么说,心里该有数才对,这个不用妈妈我再多教你。”老鸨没什么表情道。

仙儿听了,嘴巴抿了抿。

“仙儿姑娘,侯爷要见你,你随我来吧。”

听到小厮的禀报,仙儿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此时,百花楼外,一辆马车缓缓停下,帘子打开,苏言缓步从里走出来,抬头望了望,看着身边小厮道,“侯爷此时可在里面吗?”

“是!”

苏言听了,垂眸,抬脚走进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9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47 [text_num] => 37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0] => Array ( [id] => 10761680 [old_id] => 2358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3 [title] => 第341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被老王爷打了一顿的宗爵爷,揉着被踹疼的屁股,还不忘操心闲事,“周纨,周绔,宁脩为何查抄百花楼问到了吗?”
京城的人个个都说宗爵爷是纨绔,他一怒,直接给自己的小厮起了这么个名字,周纨,周绔,合起来就是纨绔。

【你这是生怕别人你是什么德性是吧!】

对这名字,老王爷曾如此讥讽。宗爵爷为此却是沾沾自喜,不管别人怎么觉得,但他自个就是觉得这名字够出彩,这名头一喊出来他就觉得自个可以理直气壮的霸王餐。

纨绔,这是比爵爷这名头都好使。

“回爷,这个还没查到。不过,小姐刚才去百花楼了。”

听言,宗爵爷一脸迷糊道,“小姐,哪个小姐呀?”

“咱王府的小姐,侯爷的夫人,苏言呐。”

宗爵爷听了,恍然,“苏言呐,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咱王府还有她这么个小姐了。”

有个干妹妹这事儿,宗爵爷总是在忘记。

想着,忽然想到什么,宗爵爷猛然起身,“你刚才说什么?苏言她去百花楼了?她去百花楼做什么?”

“这个……”周纨话没说完,就被宗爵爷激动打断。

“难不成是去捉奸?”

说完,宗爵爷跳下软塌,穿上鞋子,撒丫子往外跑去,跑的比被老王爷追赶时还快。

“爵爷,都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呀?”

“到百花楼给我干妹妹撑腰去。”

周纨:……

能将看乐子说的如此有亲情味的,大概也就他家爵爷一人了。

百花楼

“奴家见过侯爷,侯爷万福。”

看一眼盈盈屈膝向他请安的仙儿,宁侯没说话,移开视线,看着下面那低头站着的年轻男子道,“你刚奴才说你叫什么?”

“回侯爷,小的,小的叫贺良。”说着,贺良抬了抬头,看着那样貌连花魁都黯然失色的宁侯道,“小的是礼部侍郎的……”

“你将礼部侍郎抬出来作甚?是想拿他压本侯吗?”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宁侯凉凉道,“不管你是礼部侍郎家的什么人,对本侯来说都一样。”

不说别的,就这名字,就惹得人不喜了。

莫尘:叫什么不好,偏叫贺良。就这名字已是得罪侯爷了。

看宁侯如此,贺良低着头,心里骂娘,当听到宁侯来百花楼,他还以为宁侯是寻乐子的,或是来跟这里的姑娘比美的,没想到他竟是来扫荡的。

同样男人,宁侯这样做忒不厚道。一个从小就爱跟人比谁尿的远的主儿,这会儿在这里装什么假正经,装什么正人君子!

贺良心里憋火,但却丝毫不敢露出来,因为宁侯多混,他知道。

心里想着,听宁侯开口道,“你来见本侯有何事?”

仙儿听了,望着宁侯,悠悠道,“侯爷可还记得奴婢吗?”

宁侯点头,“记得。”

宁侯话出,仙儿眼眶微红,“遥记得那一日一别,已有两年有余,没想到侯爷竟还记得奴婢。”

宁侯听了,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她。

“当年若非侯爷出手相救,奴婢或许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对侯爷的恩德,奴婢一直铭记在心!”

听仙儿那动情的话,宁侯淡淡道,“所以,你过来求见本侯是与我忆往昔的?”

仙儿听言,静默了一下,随道,“奴婢一直希望有机会可以报答侯爷的救命之恩。”

“报答救命之恩?你想如何报答?”说完,微微抬眸,看着仙儿那如花似玉的脸蛋,“以身相许吗?”

话入耳,仙儿握着锦帕的手紧了紧,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就听宁侯开口问道,“仙儿,你说,女人这辈子最盼望的是什么?”

“回侯爷,女人最盼望的就是能有一个疼惜自己,爱惜自己的好夫婿,只要是对自己有心,哪怕是清苦日子,亦觉得甘甜如蜜。”

宁侯听了点头,“本侯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若有一天,一个女人试图勾引你的夫婿,你会作何感想?“

仙儿垂眸,开口道,“只要夫君喜欢,仙儿自当与她和睦相处,亲入姐妹。”

“是吗?”宁侯说着,微微一笑,幽幽道,“看来你是个大度的人。不过,本侯的夫人与你不同,她是个狭隘的,她虽没说过,但我知道,她眼里揉不得沙子,容不得我在外面拈花惹草。”

听言,仙儿抬眸,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沉默了。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如我不喜她提及别的男子那样,她应也不喜欢我跟别的女人走的太近。就如现在,你这样打着报恩的名头试图向本侯献身,她不会高兴,同样的,我也不喜欢。”

宁侯说完,抬手,“你下去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侯面前……”

话未落下,在看到门口那一抹紫色的裙角后,微愣过后,随着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9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32 [text_num] => 23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1] => Array ( [id] => 10761681 [old_id] => 2358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4 [title] => 第342章:要好好珍惜为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宁侯话未说完,突然起身往外走去,仙儿及屋内的人都随着往去。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这语调,跟刚才的慵懒淡漠,冷硬倨傲完全不同,透着显而易见的亲昵。

是谁呀?让宁侯如此好声好气的!

疑惑着,看宁侯大手牵过一双素白纤细的玉手,“看这手凉的,怎么连个手炉都没拿?”说着,将那手拉到自己怀里给暖着。

呲!

这酸劲儿!

心里越发好奇,伸头望去,却只看到一个紫色的裙摆和半个侧影,看不到是谁。

“拿了,刚忘马车里了。”

声音入耳,柔和有余,娇媚不足。

相比宁侯那带着酸劲儿的腔调,这语气就略显得有些寡淡了。

“连手炉都能忘记,这么急着过来作甚?”

“喊你回去吃饭。”

“喊我吃饭派个下人过来就好了,何必自己亲自过来。”

“还有受人之托来求你点事儿。”

“只有这些?没别的吗?”

看宁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似不问出点什么就不甘心的样子。苏言看看他,将手从他大掌中抽出来,抬手给他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你先忙,我在马车里等你。”

“已经忙完了,一起走吧。”说着,自然的揽住苏言的腰身,扶着她往外走去。

一步迈出,想到什么,停下,转头对着莫尘道,“除了刚才那个侍郎家的亲戚什么的,派人去侍郎府,让侍郎大人亲自过来领人之外,其余的人都可以走了。”

听到宁侯的话,苏言转头看看他,心里暗腹;这故意为难,他这是跟侍郎不睦吗?

苏言正想着,听宁侯道,“我跟侍郎关系一般。但,刚刚那个人叫贺良,让我很是不喜。”

听言,苏言不说话了。

“你为什么不吭声?”

听着男人明显带着猜忌声音,苏言淡淡道,“贺良是谁?”

苏言话出,宁侯瞬时低笑出声,低头在碰了碰苏言额头,“算你会说话。”

看着眉目带笑的男人,苏言感觉怪怪的,但却没多说,“走吧。”

“好。”

宁侯牵着苏言的手,刚走出没两步,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

“恭送侯爷,恭送侯夫人!”

话入耳,苏言脚步顿住,转头,看着门口一身红衣,满身妖娆,屈膝恭送的女人,眸色淡淡。

宁侯神色凉凉,“我记得我刚才说过,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闻言,仙儿当即跪下,“侯爷恕罪,仙儿知错。”说着,泪眼汪汪的望着宁侯,满是柔弱,“求侯爷饶了仙儿这一次,仙儿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下一次?!

呵!

宁侯凉笑一声,看着那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仙人,牵着苏言抬脚离开。

看宁侯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走了,仙儿心里有些不安。可望着那被宁侯牵着,护着的女人,仙人垂眸,眼神暗了暗。

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平静凉淡,就是丝毫不把自己放到眼里的意思吧!

这位侯夫人是确信侯爷不会将自己看在眼里,所以才如此的有恃无恐吗?

想此,仙儿心里呵呵笑笑,什么叫得宠的总是有恃无恐,她今儿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女人都是这样,当被宠爱迷昏了头时,总是会觉得自己会一辈子得宠。但却不知,那只是她们美好的幻想罢了。

在家刚与媳妇儿山盟海誓过,转身就到这百花楼寻欢作乐的,她见的多了去了。

在被男人疼爱护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男人最爱的一哥,心里不免自鸣得意,沾沾自喜,殊不知那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侯夫人也是一样!

此时她得宁侯的宠爱,不代表宁侯这辈子都只疼爱她。

“仙儿,刚才那个同侯爷一起离开的女人是侯夫人吗?”

闻声,仙儿回神,转头,看着后面的中年男子,心里嗤笑,这不就有一个吗?平日里在京城以惧内自居,可其实呢?这京城之内谁人不知他是这百花楼的常客。

也不知道他夫人在女眷中炫耀他们夫妻伉俪情深的时候,惹得多少人在暗中讥笑。

“仙儿姑娘……”

“是,正是侯夫人没错。”

“看来这次能逢凶化吉还真是多亏了侯夫人呐。”

听言,仙儿看他一眼,挥袖离开。

……

这边,侯爷坐上马车,看着苏言道,“谁托你来的?”

“齐真小姐胞弟身边的小厮,他说他家公子这是第一次去百花楼,还是出于好奇才去的,担心被你误伤了传出去累及齐真小姐受连累,再坏了齐真与宗爵爷的亲事才求我过去向你求个情的。”

“为夫倒是不知,你跟齐家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呆呆说齐真小姐人挺不错。而我,细论的话,在她与宗爵爷成亲后,我将是她的小姑子。所以,帮忙也是应该的。”

听苏言说的句句在理,宁侯点头,“你说的不错!看来,倒是本侯多想了。”

本侯说完,看看她,在长椅上斜躺下,脸上表情透着那么些许失落。

苏言看着他,静默,在将到侯府时,开口,“我刚才说谎了。”

闻言,宁侯抬眸。

“受人之托是真!但,我去百花楼却不是为齐公子,主要是去看看你有没有乱来。”

苏言话出,看那斜躺在长椅上的人,脸上缓缓扬起一抹笑意。

那逐渐绽放的笑脸,恍若百花盛开。

他在恃靓行凶!

“为夫喜欢听你说这话。”宁侯说着,换个长椅,换个姿势,将头枕到苏言的腿上,望着她道,“今天我在百花楼待了一个多时辰。看到有不少人的夫人闹到了百花楼,对着自己男人又哭又闹。当时看着,你知道本侯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你也能过来跟为夫闹腾一下就好了。”

“为什么?”

“明知故问,你说呢?”

苏言摇头,“不知道!侯爷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是猜不透?还是故意跟为夫装糊涂?”

苏言不语。

宁侯微微一笑,抬手捏捏她下巴,“你来闹腾一下,我才知道你心里也是稀罕我的呀。为夫想做你心里的宝玉,不想做那可有可无的瓦砾。”

听言,苏言眼帘动了动。

宁侯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苏言垂落的青丝,徐徐道,“因为在意了才会紧张,才不容他人窥觑。女人愿意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不是不在意那个男的,就是咬碎牙齿被迫贤惠。所以,你若对为夫出入风月场合毫不在意。那……”

宁侯抬眸,看着苏言道,“为夫不会觉得你是贤惠,只会觉得你是不在意。所以,你今天能去,为夫很高兴,才真真有了与你是夫妻之感。”

苏言听了,望着宁侯,眸色变幻。听不少人说,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儿。而这个,怎么感觉特别的不一样呢?他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别这么看着我,怎么过日子,为夫比你懂。虽然你现在不信,但日后你就知道了,这世上的女人,没有几个能有你嫁的好。所以,你要好好珍惜,好好爱护为夫。”

“万一没好好珍惜呢?”

宁侯听了,笑了笑道,“你舍不的不珍惜。不过,现在不知怎么珍惜没关系,慢慢学就好。”说完,将头轻轻埋在苏言腰腹间,轻喃,“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你早晚会学会的。”

看着那埋在她怀里的人,苏言轻叹了口气,他真的是比呆呆都会撒娇。

“宁脩,有件事我想问你。”

“我跟那个叫仙儿的没什么,就是两年前我经过梧州,看到她被人欺负就顺手救了她。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苏言听了,道,“我不是问你这个。”

听言,宁侯嘴巴抿了抿。

苏言失笑,抬手拍拍他脑袋,“相公做的好,以后还要继续这样不被美色所诱,知道吗?”

宁侯白她一眼,“都当娘了还不开窍,为夫也真是命苦。”

苏言:……她觉得自己早就开窍了。最近经常被宁脩这么嫌弃,苏言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情商和智商了。

“你要问本侯什么?”

高兴时就为夫,不高兴时就本侯。

宁侯爷始终不变的是他的傲娇。

“在边境时司空家种在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嗯,早就解了。”

苏言;……宁脩回答的这么爽利,这么诚实,是她没想到的。

“什么时候解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侯道,“因为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那个时候说,若是找到解药就要和呆呆留在边境。若是找不到才会嫁给我!为了让你嫁我,才不愿说的。”

苏言:……

“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

今天听了太多的好听话,她需要静静,醒醒脑子。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59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22 [text_num] => 44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2] => Array ( [id] => 10761682 [old_id] => 2358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5 [title] => 第343章:他确有此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当宗爵爷赶到时,得知苏言和宁侯已经走了,懊恼,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
“快,你跟爷说说,苏言来后都做了什么?”对着老鸨,宗爵爷急声问道。

“侯夫人什么都没做,就停留了一下,就跟侯爷有说有笑的走了。”

听到老鸨这话,宗爵爷皱眉,“有说有笑?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没有,没有,老奴看的真真切切的。并且,侯爷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你确定没看错?”

“是,老奴看的真真儿的。”

“竟然没吵也没闹吗?”

“没有,没有,侯夫人是识大体的人。”

此时老鸨心里对苏言充满了感激。若非她来了,这宁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呢!现在,宁侯不但把官兵撤了,还把人都给放了,还让人留话说此事到此结了。

这下,老鸨心总算是安了,对苏言自然是感激呀。如果不是不合适,她真想夸她比花魁都好看。

听老鸨夸苏言识大体,宗爵爷顿时觉得她不是老眼昏花,而是瞎了。

苏言若是识大体,那他就是君子善人。

宗爵爷想看乐子没看到,还听个老鸨夸苏言,这心里就不大痛快。

后来周绔打听过,听说苏言是为齐真的胞弟齐云来的,心里第一反应,摸着下巴呢喃道,“看来我以后会跟小舅子很合得来。”

周绔;……

已然开始同情未过门的夫人了。

……

“苏言和宁脩可是已经回来了吗?”

“回老夫人,已经回来了。”

“俩人瞧着可好。”

“是!都挺好的,老夫人您莫担心,侯爷是有分寸的人。”

“有分寸?!”老夫人笑笑,“不知为何这几个字听着跟宁脩实在是有些不搭。”

王嬷嬷听了轻笑道,“侯爷以前行事是有些让人操心。不过,自从成亲后可是大不一样了!不说别的,论疼媳妇儿这满京城怕是没几个能比得过侯爷的。”

在王嬷嬷来看,宁侯对苏言那是没得说,在府里处处护着,外出还总是想着。所以,每次回府不管是吃的用的,总是时不时的不忘给苏言捎些回来。

那贴心和细心,让王嬷嬷都不由的大为惊叹。宁侯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从未想过宁侯有一日会成为这样的好夫婿。

老夫人看着王嬷嬷道,“要说,宁脩知道疼媳妇儿这是好事儿。可是,不知道为何,我这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踏实。”

王嬷嬷听了疑惑道,“老夫人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你还记得宁脩对人体贴入微是什么时候吗?”

王嬷嬷仔细想了一下,随着心头跳了跳,“是在大夫人生疾快要过世的时候。”

那时侯爷最是乖顺,只要大夫人交代的话他基本都会听。包括大夫人让他善待他不喜的秦家,他都应允了。

想此,王嬷嬷道,“老夫人,大夫人那时候情况不同,侯爷那是出于孝道。而夫人好好的,侯爷他体贴是出于有心,老夫人您切莫多想!”

老夫人神色凝重道,“我也不愿多想,可是你别忘了苏言她现在怀着身子,且还是双胎。你该知道,女人生孩子那就是过鬼门关,虽然苏言是第二次了,但她这次是两个,不能不担心呐。”

王嬷嬷听了,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女人生孩子,是最无法预料的。

“而且,宁脩的性子你也了解,他就算是有心也还没到对人百依百顺的程度,除非是……为让人安心,为让自己不留遗憾。”

听老夫人这么说,王嬷嬷心也不由的提了起来,“老夫人,不若明日叫侯爷过来问问吧!还有李太医,夫人的脉一直是他探的,夫人的身体情况如何,他最是清楚不过了。”

老夫人点头,“明日你就去请人过来吧。还有,你去把我锁在箱子里的经书都给拿出来,我想从今天起每天抄些,期望能求个平安。”

“好,老奴这就去拿,老奴跟您一起抄。”

“嗯。”

王嬷嬷走进内室,老夫人走到门口,望望外面,仰望天空,看着那漫天的繁星,呢喃,“老头子,你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宁家子孙都平平安安呐。”

此时,书房内,宁侯看着莫尘道,“可都问过了?”

“是!属下都一一问过稳婆了,她们接生的有跟夫人同一生辰的均是大小均安。”

宁侯听了,点头,“很好。”

与她同日生辰的都是大小均安。那么,她定然也是一样吧。

想着,宁侯缓缓闭上眼睛。

或许是他想的太多了。但妇人生产这一事,不由的让他联想到了秦诗妍与司空家接触一事,再加上秦诗妍突然的转变,让他不免多心。

现在,宁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他希望苏言平安生产,与她过一辈子,这话并非是哄她的便宜话,而是他却有此心。

宁侯睁开眼睛,“莫尘。”

“属下在。”

“明日你去告诉秦诗妍,我要见她。”

“是。”

主动见秦诗妍,这等于是给了她一个拿捏他,威迫他的机会。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0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78 [text_num] => 24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3] => Array ( [id] => 10761683 [old_id] => 2358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6 [title] => 第344章:试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翌日
宁脩如常早起去上朝,只是下了朝后,却没直接回府,而是去了一品楼。

看到宁侯,掌柜的急忙迎了上来,“侯爷,您来了。”

“嗯。”宁侯随应一声,抬脚朝楼上走去。

看着宁侯的背影,掌柜的心里暗腹:昨日京城还传宁侯与夫人伉俪情深。没曾想,今儿个宁侯就偷偷的来此会表妹了。

他就说嘛,如宁侯那等风流之人,身边怎么可能只要一个妇人呢!

男人呐,都是一样,女人多少都不嫌多。

“表哥。”

闻声,看到那站在窗边,一身红色襦裙,打扮的很是娇艳的秦诗妍,宁侯抬脚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莫尘站在宁侯身后,看秦诗妍一眼,她对侯爷绝对没有死心,就从她这娇艳的打扮既可肯定。

“表哥怎么想起与我一起坐坐了?”秦诗妍笑着望着宁侯,道,“您就不怕表嫂知道了多心,多想呀!”

宁侯淡淡一笑,没接她这话茬,直接问道,“知道司空烟吗?”

秦诗妍听了摇头,“司空烟?那是谁?”

“就是你在来京的路上为你治伤的人。”

闻言,秦诗妍似愣了一下,“她是司空家的人吗?”‘

“嗯。”

“可她跟我说她是神医之后呀!而且,她也不叫司空烟呐。”

“易容乔装罢了。”

“原来是这样吗?”秦诗妍凝眉,懊恼道,“早知道她是司空家的人,我就把她交给表哥了。”

司空家是害的宁老太爷的凶手,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秦诗妍知道也不奇怪。

宁侯道,“无需!她现在人就在我手上。”

宁侯说完,看秦诗妍一喜,“真的吗?那可就太好了!既然抓到了她那就千万别轻饶了她,让她交代出司空家其他人的下落,也好给老太爷报仇,对他们绝对不没能轻饶了。”

听秦诗妍说的义愤填膺,莫尘眉头不由皱了皱。

宁侯颔首,看这秦诗妍道,“你说的不错!不过,在此前司空烟对本侯交代说,她曾与你说过一些事是关于苏言的,不知可是真的?”

秦诗妍凝眉,“关于表嫂的?没有,她没说过。”

“是吗?”

“是!若是说了,我自是一早就告诉表哥了,又如何会瞒着你。”

看秦诗妍一脸肃穆,丝毫不似说谎的样子,宁侯无声转着手里茶杯,淡笑,“不会隐瞒自是最好不过。”

“表哥可是不相信我吗?”秦诗妍撅着嘴巴,很是有些委屈道。

宁侯看着她,静静看着她,不言。

在宁侯的注视下,秦诗妍开始不自在,“表哥,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司空烟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一定不安好心就是了!”

“嗯,本侯想也是。”

秦诗妍听了,正要说话,身边丫头轻声开口道,“小姐,今天是高老夫人的寿辰,寿辰不早了,我们该去给她贺寿了。”

听言,秦诗妍一拍脑袋道,“看我差点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说着,起身,“表哥,恕我不能久坐,先告辞了。”

“嗯,去吧。”

“好。”秦诗妍起身,扶着丫头的手缓步离开。

走出一品楼,走到外,踏上马车前不由的回头朝二楼望了望,意外看到宁侯也正在看着她。

视线碰撞,秦诗妍对着宁侯笑笑,抬脚上了马车。

看马车离去,宁侯沉沉道,“莫尘,你说,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个,属下也不敢确定。”

司空烟是确有此人,但她却并不在侯爷的手里。刚刚侯爷那么说不过是诈秦诗妍罢了。若司空烟真同秦诗妍说过什么。那么,她定然会露出一丝蛛丝马迹来。

然,没曾想秦诗妍这次竟然是这么沉得住气。

此时马车内,秦诗妍缓缓伸手自己的手,手心里赫然满是汗水,手指隐隐还在颤抖。

刚刚被宁侯盯着,她心真的是在颤,她是真的怕。看来,她那表哥已然开始怀疑了。

确定这一点,秦诗妍笑了。

开始怀疑了好,这就证明她就快得偿所愿了。

百花楼

“为什么?为什么要送我回梧州?”仙儿看着容老鸨,抑制不住的激动道。

容老鸨没什么表情道,“这是侯爷之意,我自是遵照侯爷的命令办事儿而已。”

闻言,仙儿脸色登时就变了,“我不信,我不信!是侯爷将我从梧州带回京城的,侯爷他知道梧州那虎狼之地我是如何都不能回去的。如此,又怎会将我往那种地方送?”

说着,仙人看着容老鸨,哽咽道,“可是妈妈因我之前未全力护着百花楼的事恼我,才……”

“没!这个你真是想多了。我若是为这事儿恼了你,怎会将你送到梧州去?我呀,只会留你这里好好给我挣更多的银子。送你回去这种掏力又费银子的傻事儿我怎么会做?”

听言,仙儿脸色变来变去,“这么说真的是侯爷要送我回去?为什么?侯爷为什么这么做?”

容老鸨呵呵笑一声道,“也许是侯爷不想再看到你与他叙旧情吧!”说完,笑脸一收,抬手,“来人,送仙儿姑娘离开。”

“是。”

“容妈妈求你留下我吧。容妈妈求你……”

在仙儿哭喊声中,容老鸨面无表情的看人将她带走。

女人野心太大,并非是好事。

侯府

“夫人。”

苏言站在书房门前,看着门口小厮道,“我想去书房找本书看可以吗?”

小厮想了一下,侯爷没说过夫人不可以进去,那就是可以了。

“夫人您请。”

“好。”

“夫人您想看什么书,小的给您找吧!”

“不用了,我自己慢慢找就好,你下去吧。”

“是。”

小厮退下,苏言走到书桌前,看到书桌上摆放的书,伸手拿起,看着上面内容,眸色微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0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3 [text_num] => 29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4] => Array ( [id] => 10761684 [old_id] => 2358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7 [title] => 第345章:算不算是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傍晚时分,宁侯踏入侯府,回到自己院中,看着守在门口的婆子自然问道,“夫人呢?睡了吗?”
“回侯爷,夫人今儿个精神好,没睡觉,去您的书房看书去了。”婆子恭敬回道。

闻言,宁侯点头,抬脚往屋内走去,本想换了衣服再去书房。然,这一脚刚踏入屋内,猛然想到什么,心头微跳,随即转身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婆子看着宁侯的背影,心里啧啧暗腹:侯爷现在还真是一会儿都离不得夫人呀!想曾经,若是有人跟她说侯爷做了夫婿会变这样,打死她都不相信。

没曾想府里的三个夫人,侯夫人竟然是命最好的那个。

浑身环绕着好夫婿光环的宁侯走到书房外,在听到书房内传出的声音时,脚步微顿……

“你说这医术是你看的?”

“嗯,儿子与娘在市井的时候,曾听李大娘说女人生孩子很是遭罪。还说娘生儿子的时候也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儿子就想翻医书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娘少受点罪。”

“人不大,你操的心可不少。”

“这不都是儿子应该操的心吗?”

听到书房内的对话,宁侯在外静站了一会儿,又转身离开了。

他不想进去同呆呆一起一唱一和的糊弄苏言,有时候演的太过了,也是一种破绽。

不过,苏言是否相信呆呆说的话,宁侯很是怀疑。

对苏言的聪明,宁侯从不小看。因为她聪明才把呆呆也教的那么聪慧。呆呆这是知道,若是让苏言知道他在翻看关于女人生产的方面的医书,怕是更会胡思乱想,所以才说成是他自己在看吧。

呆呆看是处于孝敬。而他看,就值得探究了。

所以,呆呆做的挺好。

回到主院儿,宁侯站在院中望着天上那轮明月,眸色幽幽。医书不看,只是有些担忧,看过医书,想到那描写,让人直皱眉头。

宁侯看医书本是寻去心安的。结果,确实适得其反了。

宁侯这行为就如身体不适自己百度一样,不看只是多想,看过后简直是瘆得慌。

“侯爷。”

闻声,宁侯思绪被打断,转头,看冯荣走过来。

“何事?”

“杨嬷嬷来了,在外求见夫人。”

宁侯听了,凉凉道,“来的倒是比本侯预计的晚些。”说着,看一眼莫尘。

莫尘会意,禀报道,“为给其兄杨虎治‘病’,杨嬷嬷已经将公主的商铺偷偷卖了,而银子很快就空了,她此时过来十有八九是来借银子的。”

从杨嬷嬷对杨虎那掏心掏肺的劲儿,莫尘断定她不会是来坦诚自己过错的。因为坦诚了自己的错,她怕自己没命。所以,她现在应是心存侥幸,打算一错再错吧。

宁侯听了,不言,抬脚走出去。

杨嬷嬷站在侯府外,搓着手心里有些忐忑的等着,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见到苏言的说词。

“侯爷。”

闻声,杨嬷嬷瞬时抬头望去,当只看到宁侯,并未看到苏言时,这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她还以为侯爷这个时辰还没回府呢!早知道她就明日清早来了,那时候宁侯一定不在。

面对宁侯,杨嬷嬷不由紧张,不若对着苏言来的自在。

说到底在杨嬷嬷的心里还是觉得苏言好忽悠罢了。

“老奴见过侯爷,给侯爷请安。”

看着跪地,恭敬向他请安的人,宁侯温和道,“起来吧!”

“谢侯爷。”

宁侯看着杨嬷嬷道,“嬷嬷此时来侯府见夫人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这个……”

看杨嬷嬷欲言又止,宁侯温声道,“夫人身子不便,你有事与本侯讲也是一样,说吧!”

“是。”杨嬷嬷恭应,随道,“不瞒侯爷,今日老奴是想过来向夫人求个恩情,向夫人借些银子。”

莫尘:果然不是来坦诚自己罪行的,而是来借银子的。

“借银子?”

“是!老奴的兄长病了好些时日了,一直不见好,近日还愈发的厉害了。”杨嬷嬷说着垂泪,“侯爷,老奴从小与兄长相依为命,实在是担心他生出个好歹来。所以,请侯爷借些银子给老奴,让老奴能为兄长治病续命,老奴在此先谢过侯爷了。”说完,叩首。

“哦,原来是这样,不知你想借多少呢?”

“五,五百两。”

五百两?

这数目,让宁侯不由挑了挑眉,莫尘抬了抬头,她可真是敢开口的。不过,这些银子买她们全家的性命确实是足够了。

其实杨嬷嬷想说五十两的。可是当视线扫到宁侯腰间的那晶莹剔透的玉佩时,五百两不由的就脱口而出了。

说完,她心里也是有些虚。但想到这点银子对于宁侯这家财万贯的佞臣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当即又觉得自己要的并不多了,现在就看宁侯给还是不给了。

杨嬷嬷心里想着,若是宁侯不给的话……

“莫尘,去取五百两银子给她。”

听到宁侯话,杨嬷嬷顿时大喜,叩首,“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看着欢天喜地的杨嬷嬷,宁侯眸色凉凉,未言。

而在莫尘去去银子的这会儿,杨嬷嬷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敢问侯爷,不知公主她现在可好?什么时候能回来。”

“公主挺好,归期不定。”

杨嬷嬷听言,脸上神色有些复杂。

她这是盼着长公主回来,又怕长公主回来吧。长公主回来了,铺子的事儿她可是没法交代。但,长公主不回来,她就不能利用长公主再捞取好处了。

这老奴……

“侯爷。”

看一眼莫尘手里的银子,宁侯抬了抬下巴,“拿去给她吧。”

“是。”

“谢侯爷,谢侯爷。”拿到银子,杨嬷嬷心里踏实了,千恩万谢的走了。

看着杨嬷嬷离开的背影,宁侯呢喃,“本侯倒是要看看这老奴能作到何种地步?”

肯定是不作死不罢休。

“莫尘。”

“属下在。”

“你说本侯这是在行善吗?”

“是……吧!”

其实莫尘也不太确定,因为行善之人不会透着一股子杀气,可他家侯爷却是一边给银子,一边透着要砍人脑袋的气势。

宁侯听了,幽幽道,“若这就是行善。看来,爷我确实是不适合做个善人!”

原来做善人等于是给自己气受,宁侯受不得这个。

“侯爷,您且忍忍,待夫人诞下小主子再说。”莫尘轻声道。

宁侯点头,“为此,本侯会继续行善积德的。”说完,又看看杨嬷嬷离开的背影,转身进府。

莫尘跟着走进去,刚进门,三少爷蹭的窜了出来,对着宁侯道,“二哥,我刚才看到你给长公主府的那个婆子五百两银子。”

“嗯。”

“你给她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积德行善。”

宁侯这话出,宁坤满脸惊色,“行善?二哥你,你是不是病了?”病入膏肓的那种?

宁侯听言,抬了抬眼帘,“你觉得我不像是那会积德行善的人?”

“不是不像,你根本就不是呀!”

莫尘:跟六爷待了一阵子,三爷也成了实诚人了。

宁侯听了没说话,直接揪着宁坤的衣襟将他带到练功房揍了一顿。

听宁坤被揍的支吾乱叫,宁侯有了吃饭的胃口。

打人,丢下他走人。

那样子,就似那睡完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薄情寡义的很。

“三少爷,您还好吧!”看着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宁坤,小厮满是担心道。

宁坤没回答,只是嘻嘻笑了两声。

这一笑,笑的小厮心里直打激灵,三少爷被打傻了?!

在小厮心惊胆颤间,听宁坤躺在地上,笑呵呵道,“看来二哥还是那个二哥一点都没变。”

这话啥意思?小厮一时不明白。

宁坤看着他道,“之前从普渡寺回来的时候,二哥怕我累着饿着,又是派人接我又是给我送吃的,搞的我心里胆颤心境的。晚上做梦都梦到二哥给了我一颗糖,让我甜着,然后把我送到了宫里给阉割了。”

说到那个梦,宁坤心里直打颤。

“不过现在我放心了,从二哥打我的力道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二哥对我跟从前没两样,以前是这么打的,现在还是这么打的。”

宁坤不需要宁侯对他好,只要对他跟从前一样就行。

小厮听言,心里暗腹:三少爷这算不算是贱呢?

正想着,看冯荣突然疾步走进来,对着宁坤道,“三少爷,魏姨娘发作了,要生了!”

闻言,宁坤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稳婆呢?去找稳婆了吗?”

“去了,侯爷刚才已派人去了。”

想到听到魏姨娘要生,宁侯突然激动的样子,冯荣心头满是疑惑和不明。

魏姨娘要生,侯爷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呢?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0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437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5] => Array ( [id] => 10761685 [old_id] => 2358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8 [title] => 第346章:不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晔与清月公主正在用晚饭,两人食不言寝不语,像是在比谁更沉默似的,吃饭都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连咀嚼声都没有,时安都不由的怀疑他们是生吞硬往下咽。
紫韵端着汤走进来,将汤放到桌上,开口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奴婢刚在外听到动静,好似三少爷那边的魏姨娘要生了。”

闻言,清月公主抬了抬头,看了宁晔一眼。

宁晔看着紫韵问道,“一切可都顺利吗?”

“老夫人,大奶奶,三少奶奶,三少爷,还有侯爷也在,想来定会一切顺利的。”

宁晔听言,眉头微动,带着一丝讶异道,“宁脩也在?”

“是。”

宁晔听了放下手里的筷子,对着清月公主道,“你先用饭吧,我也过去看看。”

清月公主没说话,宁晔起身离开。

见此,紫韵看着清月公主道,“公主,不若奴婢也陪您过去瞅瞅吧。”

“三少爷又没说让我去,我去作甚?”说完,清月公主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去了内室。

紫韵看此,叹息无奈,自从腿不好后,清月公主整个人可说是性情大变。从过去的明媚骄傲变成了现在这样的阴郁偏执!

她纵然是想尽了办法,用尽了心力,也未能让公主她变得明朗一些。

或许只有大少爷的温柔与爱才能让公主开颜。只可惜,大少爷对公主似只能做到相敬如宾。

若是大少爷对公主,也能像宁侯对苏言那样温柔热情,想来公主也不会这样日渐颓靡吧

自古都说情字最磨人,现在看来是果然不假。

……

“啊……啊,好疼!”

“啊啊啊,疼死我了!”

“呜呜呜……我不生了,不生了!”

“啊啊,呜呜呜……三少爷救我,救我呀!”

宁晔还未踏入宁坤的院子,远远就听到了魏姨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女人生孩子,宁晔听到过不止一次。不过,相比他之前听到的,魏姨娘的喊声似尤其的高亢。

宁晔随意想着,抬脚走到宁坤的院中。只见院中坐了不少人!

眉头微皱,难掩担忧的老夫人;神色平静双手合十似一直在念阿弥陀佛的宗氏;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许氏,还有满脸兴奋期待的宁坤。以及……

当宁晔视线落到宁晔身上的时候,眉头不由挑了挑。

正襟危坐,眉头紧锁!

那坐姿就像是新女婿第一次去见岳父,难掩的拘谨。

而那眉头紧锁的样子,又像送女儿出嫁的老父亲,满满都是严肃!

相比宁坤的高兴轻松,宁侯这个看客的反应倒是更耐人寻味。

宁晔悄然走到宁侯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宁侯对宁晔的到来无所觉,倒是坐在宁侯另一边的宁坤最先看到了他。

看到宁晔,宁坤也是愣了一下,“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想当初许氏生宁旭的时候,无论是大哥还是二哥可都没过来,特别是二哥,从院子门口路过都没瞅一眼,只说了句聒噪就走了。

怎么这次他一个妾室生崽儿,他们都来了呢?是太闲了吗?

“三弟再做爹,这是侯府的喜事儿,我过来看看。”宁晔说着,瞅着宁侯道,“二弟可也是如此?”

“嗯。”

宁侯嗯了一声,满是心不在焉,连看宁晔一眼都没有,眼睛定定盯着魏氏生产的屋子看,魏氏每喊一声,宁侯就拿起手边的水杯灌一口水。

屋内,魏氏喊个不停。屋外,宁脩灌水不停。

宁晔看着,不时拿起水壶给他将水添满。

宁脩这紧绷,连迟钝的宁坤都看出来了,开口道,“二哥,你不用这么惊惧,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娘说就像是母鸡下蛋一样,是本能。她们咯哒咯哒叫叫,娃子就出来了。”

宁坤说完,宗氏转头看了他一眼。

确切的说是瞪了他一眼。

宁坤缩了缩脑袋,看向宁侯,低声道,“二哥,我没想到你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害怕女人生孩子。”说着,还傻笑了一声。

宁侯听了,看宁坤一眼,“你倒是自在。”

“本就没啥可紧张的。女人生孩子就这么回事儿,有稳婆在,我只要高高兴兴等着当爹就行了。”

“是吗?”

宁侯眉头微敛,为什么他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呢?

听着里面动静,他觉得那稳婆根本没什么用处,除了说使劲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做,连让魏氏快点将孩子生出来都做不到。如此,更别提保护她性命无忧了。

“三弟。”

“二哥你说。”

“你有没有见过女人不痛不痒就能把孩子给生出来的?或者,有没有见过那个稳婆有这种能能耐的?”

宁坤:……“据弟弟所知,没有。”

宁侯听了,转眸看向宁晔,“你呢?你见过吗?”

宁晔摇头,轻笑,“为兄是见识浅薄之人,没有见过如此有能耐的稳婆。”

看着宁晔脸上那温润的浅笑,宁侯,“你笑什么?没有这种稳婆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吗?”

宁晔:……

所以,他刚才是应该哭着说吗?

感觉宁脩这厮在无理取闹。

坐在不远处的宗氏,听到兄弟三人的对话,脸上表情淡淡,心里:她儿子还是那么傻,宁晔还是那么假,宁脩……

想着宁侯刚才的话,听着魏氏的叫喊声,宗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来宁脩对女人生产这事儿不是好奇,而是有些惊。如此,甚好!

“哇哇哇哇……哇哇哇……”

一声响亮的哭声陡然响起,宁侯腾的起身,“是生了吗?”

宁晔看宁侯一眼,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是他要当爹了呢。

“生了,生了,老夫人生了!”一丫头欢天喜地的从屋内跑出来,先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魏姨娘生了。”

“好,好!”老夫人应着,问道,“大人,孩子可都好?”

“回老夫人,好,都好。”

老夫人听了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宗氏听着老夫人的话,也很是高兴的吩咐道,“尤嬷嬷,你去跟厨房说一声,让她们赶紧炖些鸡汤待魏姨娘醒了好用。”

“是,老奴这就去。”

尤嬷嬷领命,快步离开。

许氏看宗氏一眼,心里头不是太舒坦,魏氏不过一个妾室罢了,宗氏在这里如此给她做脸,将她这个正经儿媳妇放到什么位置?

只是,许氏纵然不快也不敢吱声不敢表露。

“魏姨娘生的是个什么呀?是小小姐?还是小少爷呀?”

“回三爷,是小少爷。”

听言,宁坤大喜,“好,好,好,哈哈哈……”

看宁坤那高兴的样子,许氏这心里更是又酸又苦。

“大哥,二哥,我又当爹了,又当爹了。”

看宁坤那得意的模样,宁晔微笑道,“恭喜三弟。”

“谢大哥,谢大哥,哈哈哈……”

说笑间,稳婆满脸喜气的娃子给抱了出来给宁坤贺喜。

“大哥,二哥,看我儿子,我儿子。”

宁晔颔首,“看着很是壮实,挺好,挺好。”

宁侯看看那襁褓中的娃子,看看宁坤,开口道,“他此时模样倒是真的像你。”

听言,宁坤看看襁褓中那皱巴巴的小儿,感觉莫名,觉得他二哥这是在说他丑。

宁坤怀疑间,听宁侯对着襁褓中的小儿说道,“希望你长大后别似你祖父那般不孝,也别似你爹那般憨。”说着,扯下腰间的玉佩放到了他的身上,而后转身离开。

不要随了宁大壮,也不要随了宁坤。

想着宁侯刚才的话,宗氏:感觉自己是嫁的男人不咋地,生的儿子也不咋地。

宁坤拿起那玉佩看了看,随着揣到了怀里,“爹给你收着。”

收着?确定不是没收?

宁晔笑笑,看着宁侯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宁侯回到自己院子,进屋看到苏言正坐在烛灯下缝衣服,看到他回来将手里的活儿放了下来,“你回来啦。”

“嗯。”宁侯嗯一声,在苏言身边坐下,“用饭了吗?”

“还没!莫雨说魏姨娘发作了,你在那边,我就想着等你回来一块用饭。”苏言说着,问道,“魏姨娘生了吗?”

“生了,是个儿子,母子均安。”

“那挺好。”

“是呀!挺好。”宁侯说着,望了望苏言的肚子,随着又移开视线,“你刚才没听到动静吗?”

“我隐隐听到魏姨娘在叫喊!本来我也想过去的,可听着那声有点怯,就没去。”

宁侯听了道,“不用怯,我刚才一直在那里待着的,生孩子也就那么回事儿,很简单。”

“是吗?”

“就是疼那么一会儿的事儿。而且,你这还是第二次了,比魏姨娘还简单。”

苏言听了,望着他,笑了,“听侯爷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有为夫在,你有什么不踏实的。”

“相公说的是。”

“好了,吃饭吧。”

“嗯。”

晚饭的时候,莫尘就发现宁侯食欲不是太好,一碗饭都没吃饭就说饱了。

翌日,早起入宫后,率先去了太医院,跟太医说了不适后,太医探过脉,望着宁侯惊疑不定的说道,“若老夫没探错的话,侯爷您是受惊了。”

莫尘;……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0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 [text_num] => 464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6] => Array ( [id] => 10761686 [old_id] => 2358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39 [title] => 第347章:猫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诊了脉,拿了药,宁侯带着莫尘离开,留下太医院一众太医议论纷纷,惊疑不已。
“李太医,您老确定没诊错吗?宁侯爷他真的不是受寒,而是受惊吗?”

“也许是我探错了。不若,吴太医你再去给侯爷诊诊脉看看确定一下。”

李太医说的十分认真,但吴太医却觉得这是讥讽他,凉笑一声,“李太医医术精湛,你既说宁侯是受惊,那他自是受惊没错,是老夫想的太多,乱操心了。”说完,一撩衣摆走人。

看着吴太医离开的背影,李太医凝眉,他说的是真的,并无讥讽之意呀!

李太医摇头,叹了口气,被冤枉很无奈。不过……

李太医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根据宁侯所说的症状,还有脉象的反应,他确定自己没有诊错。只是,什么事儿能令侯爷受惊呢?

没听说皇上要罢免他的官位,或是送他去菜市口呀?如此,侯爷怎么就惊着了呢?

李太医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想过去探究。毕竟,宁侯受惊与他无碍呀,反正也不是他让宁侯爷受惊的。

……

“侯爷,您,还好吧?”莫尘看着宁侯很是关切道。

侯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了惊吓,这让莫尘感觉有些失职。

对于侯爷为何突然受惊,莫尘在惊讶过会,左思右想觉得定然是与昨日看魏姨娘产子有关。

“侯爷,魏姨娘生产顺利这是好事儿呀。”

“嗯,是好事儿。”宁侯淡淡道,“白天看了,晚上我就梦到苏言发作了。”

闻言,莫尘心头微动,再看宁侯此时脸色,还有这手中的药,顿时了然,看来在梦中夫人生产定然是不太顺利。不然,侯爷也不会受惊了。

不是不太顺利,而是……

一屋血色,两孩儿啼哭,苏言气息全无。

想到那画面,宁侯抬手按按眉心,“你派人去与皇上告假,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能早朝了。”

“是。”

莫尘将事情交代好,就随同宁侯一并出宫了。

坐在马车上,莫尘看着宁侯道,“侯爷,是回府,还是……”

这个时候回府,夫人定然会问侯爷为啥没早朝,托词倒是好早,就是侯爷此时脸色,他担心夫人会看出什么。

莫尘觉得,就受惊这事儿,侯爷应该不想让夫人知道才对。

“去王府,叫宗爵爷起床。”

“是。”

莫尘对宗爵爷可是一点不同情,宗爵爷追到怡红院想看侯爷乐子的事,他们可都知道。所以,就该让他不睡安稳觉。

王府

呼噜,呼噜!

老王爷正在睡梦中,突然……

“啊!”

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醒,腾的坐起,起身就去拿大刀,“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厮匆忙跑进来,对着老王爷道,“王爷勿惊,是宁侯爷来了,在叫爵爷起床。”

“怎么叫的他叫成这样?”

想到刚才那声音,老王爷直怀疑宁脩是不是把宗祖给阉了。

小厮:“就是,侯爷看宗爵爷喊不醒,就把爵爷给扔了出去。”

老王爷听了,瞪眼,“被扔出去用得着叫成这样,是把他给扔到仙人掌上去了吗?”

“回王爷,那倒是没有。就是……就是爵爷昨夜睡觉没穿衣服,所以……”

所以是被光溜溜的给扔了出来。

老王爷:……

“宁脩,你个混蛋,你还我清白,还我清白!”

听到宗爵爷的叫嚷声,老王爷放下手里的刀,骂一声,转身又躺下了。

“宁脩,这天都还没亮的你发什么疯?”

看着裹着被子怒气冲冲的宗爵爷,宁侯上下打量他一眼,“没想到你有这嗜好。不过,真短。”

真短?!

刚开始,宗爵爷一时还没明白这俩字是啥意思。不过,疑惑也就一瞬,很快就知道宁侯这短指的是什么了,顿时大怒,“哪儿短了,哪儿短了!”说着就要拉开被子,可刚拉开一个角,随着又赶忙给合上了,横眉冷目,“我他娘的为什么要给你白看?”

宁侯听了,呵呵一笑,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莫尘附耳,“侯爷,行善,行善!”

听言,宁侯眉头动了动,将要说的话又给咽下去了。行善这事儿他不习惯,总是会习惯性的忘了。

“虽短,但短的……不算太恶心。”

宗爵爷:……

“你这话真让我恶心。”

宁侯听了,凉凉一笑,将床榻上的被子丢到一旁,又让莫尘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在床上躺了下来。

宗爵爷看此皱眉,“宁脩,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

“睡回笼觉。”

“睡回笼觉你不回你自个家里睡,来这里做甚?”

宁侯没说话。

宗爵爷裹着被子,在床边坐下,盯着宁侯道,“莫不是只有苏言还不够,你想把我们兄妹都给收了?”

宁侯听了,抬了抬眼帘,“被你看出来了?”

宗爵爷撇嘴,“你是越来越混了。”说着,满是好奇的盯着宁侯,“宁脩,别逗闷子,老实说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来了?”

宁侯未言,任由宗爵爷在那里胡猜。

侯府

“夫人,夫人……”

莫雨喊了几声,苏言才恍然回神,“怎么了?”

“夫人,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言摇头,“没有。”说着,往外望了望,问道,“侯爷回来了吗?”

“还没。”莫雨说着,看看时辰道,“不过应该也快了。”

“你去吩咐厨房,让她们做些侯爷喜欢吃的。”

莫雨听了,愣了一下。

看莫雨怔楞,苏言不解,“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夫人关心侯爷。”说着,轻笑着道,“奴婢这就去跟厨房的人说。”

看莫雨离开,苏言扯了扯嘴角,第一次关心他吗?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样。

想着,苏言垂眸,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抬手轻轻抚了抚,眉头皱起,少时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墨写下一封信。

“青影。”

苏言唤,一黑色人影闪身来到苏言跟前,“主子。”

青影——六爷留给苏言的暗卫,用来保护她安危的。

这事儿宁侯知,但却默认了。多一个保护苏言的人,他并不排斥。纵然知道六爷别有居心,宁侯也无惧

因为六爷跟苏言绝无可能。这一点,宁侯肯定。而六爷,其实也清楚。

“将这封信给六爷送去。”

“是。”

青影领命,正欲离开,又被苏言叫住,听她吩咐道,“如果侯爷向你问起,你就如实的说,无需隐瞒。”

听言,青影愣了一下,随应一声是,而后飞身离开。

望着瞬时既从眼前消失的青影,苏言眸色幽幽。

她只是问六爷关于中毒,还有解药一事,包括是否找到司空家的事,这些并没什么可隐瞒的,宁脩知道了也就知道了。

现在她只希望六爷有找到司空家人的下落。那样的话,苏言抚着自己肚子眸色幽幽沉沉。

之前,她明明吃了避孕的药为何还怀孕了呢?这事儿她至今想不明白。再加上昨天夜里,宁侯梦魇时呓语说的那些话,苏言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来她有身孕这事儿,确实是有猫腻。

想着,苏言缓缓闭上眼睛,呆呆……

终是有了牵挂。

晌午十分,宁侯从外回来,神色如常。

“你回来啦。”

“嗯,莫雨说你让厨房准备了爷爱吃的,不能回来也要回来。”宁侯说着,在饭桌前桌坐下,看看桌上的饭菜,看看苏言,“今儿个怎么这么有心?”

“这不都是我应当做的。”苏言说着,倒一杯水递给宁侯,“侯爷喝水。”

“你忽然对为夫这么殷切,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苏言听了,轻笑,“不瞒侯爷,努力做贤妻这事,我一时也不习惯。”

“好好的,怎么想起努力做贤妻了?”

“怕被你给休了呗。”

宁侯听了,笑着道,“有这样的觉悟很好。”

宁侯话落,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二哥,二哥!”

声音入耳,苏言清楚看到宁侯眼皮耷拉了下来,脸上笑意消失。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1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16 [text_num] => 41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7] => Array ( [id] => 10761687 [old_id] => 2358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0 [title] => 第348章:是个人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夫人,玉兰小姐回来了。”
听言,老夫人抬头,“她回来了?”

“是,刚才说要进来给您请安,老奴说你在小憩,她就在门口给磕了个头后,好似去侯爷那里了。”

老夫人眉头皱了皱,随着问道,“宁脩可在?”

“是,侯爷在。”

“那就好。”老夫人说完,看着王嬷嬷道,“不是给她送信让她不用回来了吗?她怎么又还是回来了?”

“她说过年了,一年未见老夫人了,想您了。所以,回来看看。”

老夫人听了撇嘴,“她这嘴还是那么甜,嘴甜心苦说的就是她,她这点真是跟她那娘一个样儿。”

宁玉兰——其生母是宁侯母亲身边的婢女,因嘴甜机灵又长的有几分姿色,宁侯母亲在病时就抬了她做姨娘,生下了宁玉兰。

在宁玉兰生下来就能说会道,特别会讨宁大壮开心。在十岁的时候,其生母过世,宗氏进门她也没受过一点委屈。

虽是庶女,但日子却过的顺心畅意。

十多年日子过的一直很顺遂,唯一的污点也就是在那亲事上。凭着宁玉兰的样貌,还有身后侯府这颗大树做依仗,本能嫁的不错。偏在议亲的年岁,看上了进京考举的举子袁廷,被他的才才华和清俊的样貌所吸引,最后在宗氏的撮合下嫁给了他。

而袁廷在高中之后,随他远赴弶宁上任。因为弶宁距离京城遥远,基本都是每年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次。而这次,老夫人还特意让宗氏写信过去,说她孩子尚小,不用特意回京来拜年了。结果,她还是回来了。

按她的话说,这是孝敬。

“二哥,二哥!”

随着声音,苏言看一个梳着妇人头,模样俏丽,满脸笑容的女子走进来。

进门,对着宁侯和苏言盈盈福身,“玉兰给二哥请安,给二嫂请安!二哥二嫂吉祥。”

“嗯,起来吧。”

“是,谢二哥,谢二嫂。”

相比宁玉兰的热切,宁侯态度显得有些冷淡。

“秀秀,快,将我给二哥二嫂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是,夫人。”

“二哥,这是给您补身体。二嫂,这是给您的,这首饰是最近在弶宁特别得官家夫人和小姐的喜好。所以我就忍不住给二嫂也买了一套,希望二嫂不要嫌弃。还有这个,是给我呆呆侄儿的,还有这些……”

不一会儿桌子上几乎都摆满了。

看看桌上的礼物,看看宁玉兰,苏言不由的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们是否见过?宁玉兰这热乎劲儿,让人觉得她们已经打过多年教导了一样。

“二嫂,妹妹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这点薄礼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还望二嫂不要嫌弃才好。”

苏言听了笑着道,“妹妹一片心意,我怎会嫌弃,妹妹有心了。”

听苏言这么说,宁玉兰笑的更欢喜了,“嫂嫂你真好。”说着,看向宁侯,“二哥,二嫂这么善解人意,你可真有福气。”

“嗯,有福气。”随应一句,看着宁玉兰道,“用午饭了吗?”

“还没呢!”

“那去大哥院里用吧,他今天刚好做的有你喜欢的。”

逐客令下的一点都不加掩饰的。

若是别人听了,定然会觉得尴尬,可宁玉兰听了却是笑的更开心了,“二哥对我真好,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说着,一福身,“那妹妹我就不打搅二哥和二嫂用饭了。现去给大哥请安了。”

宁侯点头,宁玉兰笑着离开。

待人不见,宁侯让人把桌上的东西给收了,看着苏言道,“你瞧着如何?”

“八面玲珑,是个人才。”

宁侯听了,呵呵一笑道,“确实是个人才!不过,你可不要傻乎乎的被她那张嘴给骗了。”

听言,苏言顿时来了兴致,看着宁侯道,“这话怎么说?”

“看到她身边那个丫头了吗?”

“看到了。”

“瞧着模样如何?”

“身姿玲珑,娇媚可人。”

“你觉得她带着那么可人的丫头是用来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

“用来引诱男人的。”

听言,苏言扬眉。

宁侯凉凉道,“她用得着谁的时候,就会想着给人送女人,让那女人吹耳边风,以从中得到好处;她看哪位夫人不顺眼的时候,也会用那娇俏的婢女勾引她人夫婿,以给人添堵。这次这婢女比起过去的似尤其好看,就是不知她这次的目标是哪个?”

宁侯说着,看着苏言道,“你可要小心着点,别被她那好听话给糊弄了,就真当她是亲妹妹了。”

“这样呀!那我还真没什么好怕的了。别的男人可能会被美色所诱,可我相公一定不会。所以,没啥子好担心的。”说完,苏言夹一口肉放到嘴巴里有滋有味的嚼着。

宁侯轻笑,“你太高看为夫了。当初若不是被你的美色迷了眼,又怎么会落的惧内的境地。”

苏言听了,伸出手指在宁侯的嘴唇上点了点,然后放到唇边尝了尝,“果然是甜的。”

宁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开口,“你确实不需要担心,就你这勾人的劲儿,哪个都比不上。”

苏言轻笑,“哦……”

看苏言笑着,突然捂着肚子轻呼了一声,宁侯瞬时放下手里的筷子,“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被你家闺女踢了一下。”

“是吗?”宁侯说着伸出手,放在苏言肚子上。

苏言感受着肚子里的动静,不动神色的看着宁侯脸上表情。

相比之前的好奇与开怀,此时的宁侯看着分外的沉静。

苏言看着,眼帘垂下。

看来昨夜的呓语并非是单纯的噩梦,而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1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0 [text_num] => 276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8] => Array ( [id] => 10761688 [old_id] => 2358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1 [title] => 第349章:记得问问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去了老夫人那里,老夫人歇息了没见她。之后,从侯爷那里开始将家里三爷位都拜访了一个遍,刚刚才回到院子里。”
听了尤嬷嬷话,宗氏呵呵一笑,“两年不见,她果然还是一点没变。”

“奶奶说的是。”尤嬷嬷说着,看着宗氏低声道,“这次她身边也带了一个娇美的丫头,且比之前的颜色都好。”

听言,宗氏扬眉,“不知道这次她又盯上谁了。”

宁玉兰喜用娇婢与人拉拢关系的事,不止是宁侯知,宗氏也知。有人觉得宁玉兰这么做蠢,这么做阴损。但不可否认的是,宁玉兰用这一招成了不少的事。

尤嬷嬷道,“虽不知道是谁,但绝对不会是府里的三位爷。因为她心里清楚,若是她敢把这阴损的招数用到自家人的头上,老夫人第一个不饶她。在这一点上,那庶女还是挺聪明的。”

宗氏颔首,随着道,“明日见到苏言,你将宁玉兰这一癖好与她说说,也好让她心里有个数。”

“是,老奴知道了。”

知宁玉兰不敢算计宁侯,但不妨碍宗氏卖苏言个好,也好让苏言从心底里对宁玉兰这个小姑子开始不喜,这样也省的宁玉兰与苏言走的太近。

宗氏作为嫡母,让宁玉兰被人厌恶的事,还是很乐意做的。

……

“夫人,您累了吧!奴婢给你捶捶腿。”

秀秀刚蹲下既被宁玉兰给拉了起来,“跟自家哥嫂走近乎有啥累的,这是福气。倒是你,一直在旁边站着伺候定然累了,坐下歇歇吧。”

“奴婢不累。”

“坐吧!这会儿没外人在,你我主仆没那么多规矩。”宁玉兰说着,拉着秀秀在身边的坐下来。

“谢夫人。”

对着宁玉兰,秀秀心里满是感恩。

看着秀秀眼里的感激,宁玉兰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满意之色,拿起水壶倒两杯水,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秀秀,“今儿个见到三位嫂嫂,你什么感想?”

“三位夫人都是有福气之人。”

宁玉兰点头,“你说的不错,能嫁到我宁家的都是福气的人。”说着,看着秀秀,笑着道,“就你这姿容日后也定然是有大福气的人。”

“夫人您取笑奴婢。”

看秀秀一脸娇羞,宁玉兰轻笑,一脸亲和。

……

自从宁玉兰来后,苏妍明显的感觉到府里热闹了许多,不时能听到宁玉兰那爽朗的笑声,偶尔去老夫人哪里,也总是能遇到她在那里逗老夫人开心,而宗氏坐在一旁面带微笑的听着,看着,并不怎么接话。

只是单纯看那画面,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你肚子大了,身子重,现在又天寒地湿的日后你就不用过来,若有什么事儿就让莫雨过来说一下就行。当下你的身子是关键,那些虚礼都是个屁。”

得老夫人话,苏言笑应了,之后便没再过去,老老实实的屋里养胎。而每天都不忘给在长辈和哥嫂请安的宁玉兰却是极少来她这里。

好似是得了老夫人的话,让她少过来打搅。不然,依着宁玉兰那八面玲珑的性子,怎么也不会单独把她这侯夫人给遗漏了。

对此,苏言倒是乐得清静。

每天吃吃喝喝,天气好的时候宁脩就扶着她在院中溜达溜达。

这一日中午阳光正好,宁侯扶着苏言在府里溜达,苏言问道,“今儿个就除夕了,呆呆还不回来吗?”

“前两日下雪路不好走,他可能赶不回来了。”

苏言听了,脸上难掩的失望,也不由道,“又没什么事儿他突然去找六爷做什么呀?”

“他没告诉我。”宁侯随意道,“孩子大了总是有自己的心思,你就别太担心了。”

“你倒是开明。”

宁侯笑笑,苏言叹了口气,“可我想他了。”

宁侯听了,望着她道,“该明儿我出去一阵子,不知道你会不会想我?”

苏言看他一眼,“想你什么?”

“想我在外面有没有胡来呀!”

“你要胡来我还能拦得住不成?”

“能。”

苏言满是怀疑的看着他,“是吗?”

宁侯点头,淡淡道,“除非你自己要做贤妻,往本侯身边放人。不然,就不会有。”

苏言看看他,宁侯垂眸,抬手抚了抚她肚子,“你肚子现在是越发的大了。”

“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紧不慢的走着。不远处,宁玉兰望着宁侯与苏妍的背影,满是羡慕道,“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指的就是二哥和二嫂这样的吧。”说完,转头看看秀秀,只见秀秀有些出神的望着,完全没听到宁玉兰的话。

看秀秀那样,宁玉兰抬手拍拍她,“走吧,别打搅了二哥和二嫂。”

“是。”

主仆俩离开。

……

“小姐,这都是宁侯送来的,恭贺你与高公子定亲的贺礼。”

镜子,柜子,头面等。

这已经是宁侯第三次送来贺礼给小姐了。

一般的收到贺礼都高兴才是。可是,秦诗妍却是相反,每次收到宁侯送来的恭贺她定亲的贺礼,她就要打发一顿脾气。

丫头觉得这次怕是也一样。然,意外的是,秦诗妍只是盯着那些东西看了一会儿,而后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墨写下一封信递给丫头,“你去侯府一趟,将这封信给侯爷送去。”

“是。”

丫头拿着信,惴惴不安的去了侯府。

看着丫头离去的背影,秦诗妍眼底神色是紧绷,是阴沉,更多是兴奋,是期待。眸色变幻,满是居心。

侯府

苏言穿戴好,正要同宁侯一起去老夫人那边守岁,就看莫尘走了进来,“侯爷,属下有事儿禀报。”

宁侯听了,看着苏言道,“你等一下。”

“好。”

看宁侯走出去,少时,走进来,对着苏言道,“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身子不便,老夫人那边等我回来再一起过去吧。”

“好。”

看苏言应的乖巧,宁侯却是叹了口气,“下次为夫出门,你记得问问我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知道吗?”

说着,宁侯拍拍苏言脑袋,带着一丝无奈,“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说完,离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1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8 [text_num] => 30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89] => Array ( [id] => 10761689 [old_id] => 2359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2 [title] => 第350章:私奔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说是很快就回来的宁侯,却是天亮了也没见到人。
得知宁侯还未回来,老夫人皱眉,“这大过年的,皇上都歇了今日的早朝,他去忙什么了?”

“老夫人,老奴听莫雨说,侯爷外出好似不是因为政事。”

“那是为什么?”

“这个莫雨也没听的太真切。”

“苏言呢?她应该知道吧。”

王嬷嬷摇头,“侯爷去何处,夫人未问。所以,也不知。”

听言,老夫人眉头皱的更紧了,“连宁脩去哪里都不问一下。你说她这是对宁脩放心呢?还是对他不上心呢?”

“或是侯爷走的太急,夫人没来得及问吧。”

老夫人摇头,叹气。

……

苏言坐在屋内,不紧不慢的缝着手里的衣服,对宁侯的晚归,看着一点都不急,似无所谓的样子。

莫雨静静站在苏言身后,亦是不动不言。

“夫人,玉兰小姐来了,在外求见。”

丫头禀报打破了沉默,苏言抬头,抬手按按自己的有些发酸的腰,从榻上下来,“请她进来吧。”

“是。”

丫头领命走出,很快宁玉兰满面笑容的走进来,“妹妹给二嫂请安,愿二嫂在新的一年吉祥如意,事事顺利。”

苏言笑笑,“多谢妹妹,也祝妹妹新年万事如意。”

“谢嫂嫂。”宁玉兰笑着走到苏言跟前,从袖袋里掏出一红色荷包,递给苏言,“嫂嫂,这是给呆呆侄儿压兜的钱,您帮他收着吧,也算是我做姑姑的一点心意。”

看着宁玉兰递过来的荷包,苏言也没推脱,伸手接过,“妹妹有心了!来,请坐。”

“好。”宁玉兰在苏言跟前坐下,“二哥呢?怎么没看到二哥?”

“他有事外出了。”

听言,宁玉兰叹了口气,“这大过年的二哥也不得闲,也是辛苦了。”

“嗯,他辛苦了。”

“二嫂你也不容易。”

苏言笑笑,“我没啥不容易的,家里家外都不用我操什么心。”

“可二哥出门在外,你还不得牵肠挂肚吗?”宁玉兰说着,长叹一口气,忽然有些感慨起来了,“咱们做女人的,没哪个是容易的。要贤惠,要大度,要善解人意,有时候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

“就似我,就因为挑选丫头的时候喜欢那姿色好的,就被人说擅于用丫头的美色引诱人家男人。二嫂,你说我怨不怨,明明是那些男人好色祸害了我的丫头,可却将我说成是那阴损的人,我失了丫头,还被那些妇人怨恨,我这心里实在是委屈,偏与人解释没人相信。”

宁玉兰说着,直抹眼睛,“俗话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她们就不懂呢?”

宁玉兰擦拭一下眼角,看着苏言道,“就如二嫂,来的时候我听到许多不好的,可现在见着了就知那些话根本就是混扯。二嫂温柔贤德,秀外慧中,温柔宽厚,与那些人所言完全不一样。”

宁玉兰说着望着苏言,“妹妹很是庆幸自个不是那偏听偏信之人。不然,说不定还真是会误解二嫂!”

“是呀!幸而妹妹是聪颖之人。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跟妹妹解释了。”

“可不就是。所以,关于妹妹,也请二嫂在听到一些偏颇之词的时候,万万要相信妹妹才是。”

“这是自然。”

苏言嘴上应着,心里暗腹:她十分怀疑宁玉兰今儿个来此说这些话,是因为知晓尤嬷嬷对她说了什么,特意来此澄清的。

不过,她是白费唇舌了。

她的做派,宁脩已经给她说过了。所以,宁玉兰的解释,在她这里是多余的。

想着,苏言微微一愣,恍然发现,她现在对宁脩已是这么相信了吗?

想此,苏言望望外面……

若他对她说的都是真言。那么,昨夜说好一会儿就回来的人,为何现在还未回呢?

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之后,宁玉兰再说什么,苏言都有些心不在焉。

宁玉兰或是也看出来了,“二嫂你身子重,我就不过多打搅了。”

“好。”

宁玉兰离开,苏言看着莫雨开口,“你派人去寻寻侯爷。”

“是。”

莫雨领命走出,心里有些许欣慰,看来夫人对侯爷还是在意的。

……

莫雨派人去了,可过了两日也未能找到宁侯,人好像突然失踪了一般。

这让老夫人心里越发不踏实了,不知道人在哪儿,也没让人回来传个信儿。这,莫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宁晔或是也嗅到了一抹不同寻常,开口道,“祖母切莫担心,孙儿今日就带人去寻二弟。”

“嗯,你去找找他吧!无论是否找到人,你都记得传信回来说找到了。”

闻言,宁晔抬眸,稍带疑惑。

看出宁晔的不解,老夫人道,“我这样是为了安苏言的心,她现在挺着个肚子,我不想她太过担忧不慎伤了胎气。”

“孙儿明白了!那孙儿去收拾一下,马上就出府。”

老夫人点头,不忘道,“你记得穿厚实一些,紧着找宁脩时,也要顾忌自己的身体。”

“祖母放心,孙儿心里有数。”

“那去吧,一路小心。”

“是。”

宁晔离开,府中日子照旧。

只是京城之中,隐隐有流言传出,说宁侯与秦诗妍私奔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1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97 [text_num] => 26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0] => Array ( [id] => 10761690 [old_id] => 2359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3 [title] => 第351章:居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脩和秦诗妍私奔?!
“这简直是混扯。”老夫人恼怒。

王嬷嬷颔首,“老夫人说的是,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只是……”

“只是什么?”

王嬷嬷犹豫了一下道,“只是就怕现在侯爷人未归,夫人她多心多想呀。夫人她现在就是有身子的人,若是因这事儿伤了神,就怕会伤了胎气呀!”

老夫人凝眉,静默,“看来,这次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使坏,要搅我宁家不宁呀。”

“老夫人说的是。此流言虽荒诞,但却不妨碍刺耳闹心。所以,老奴以为此事不能置之不理,还是要想办法说清比较好。”

老夫人颔首,“你的担忧没错!苏言现在怀着身孕,我不能让一个流言就让她坏了心情,伤了胎气。王嬷嬷,你去见见秦家人。想来他们也很不愿意听到这种流言蛮语。”

“老奴这就去。”

这流言蛮语,一个不慎会让苏言伤了身子。但,继续下去,却一定会让秦诗妍伤了名节,这对一个女儿家可是致命的,特别是她现在还定了亲。若是因此毁了亲事,那她以后想嫁的好就是妄想了。除非是……

入侯府为妾。

但凭着宁侯的性子,他无此心,想让他因流言委曲求全,忍下这盆脏水那是不可能的。这点秦家应该想得到,他们该知道轻重。

王嬷嬷刚离开,苏言便过来了。

看到她,老夫人忙从榻上下来,“不是说让你在自个院子里待着吗?你怎么还跑过来了?”

“今天天气好我想走走,正好也有事与祖母说。”苏言轻扶着老夫人,两人在榻上坐下。

老夫人看着她道,“什么事你让丫头过来说一声就好了,何必还自己跑过来了,万一摔着可怎么办?”

“祖母放心,我很小心的。”

老夫人听了,看看她,也没再念叨,开口道,“什么事呀?”

苏言也没绕弯,直接道,“我听到了一点流言,说宁脩没回来是因为跟秦诗妍私奔了。”

闻言,老夫人眉头顿时皱起,“你听哪个说的?”

“府里打扫的婆子!就是不知她是刚好随口说起,还是知道我在身后故意说给我听的,我已经请冯管家去询问了。”苏言说着,看着老夫人道,“不知祖母可听到了?”

老夫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也听说了,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宁脩若是对她有意,她早就是宁家人了,何至于私奔。这定然是有人在背后使坏,故意让惹你伤神的。”

苏言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因而,未免祖母为我担忧,我特来给祖母说一声,若为流言蛮语伤心伤神我怕是也活不到现在,早就在流言蛮语之下,羞愤而死了。所以,请祖母放心,我不会为那些东西伤神,我会好好的养着你的小曾孙女,等着宁脩回来。”

老夫人听了,松了口气,拉着苏言的手道,“你能这么想,祖母我就放心了。”

“祖母且放心,宁脩跟我说过,除非是我故作贤惠要往他床上送人,否者他定不会胡来。对他的话,我信!现在他未回,定然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现在,我与祖母一样只盼着他早已安好的归来。其他,都是闲谈,都是扯淡。”

“好,说的好。”老夫人脸上表情舒缓了许多,“你能这样想,祖母很高兴,很高兴。”

在她担忧时,若苏言还哭哭啼啼的,老夫人定然更焦心。现在,苏言能如此沉得住气,让老夫人松一口气的同时,这心也不由沉静下来。

只要家里安定,就不怕他外面乱。

“祖母,但凡关于侯爷与我的事儿,您老切莫瞒着,我知道才能更好的应对,以免措手不及,反而乱了阵脚。”

“好,有你这句话,祖母凡事都会先与你商量。”

“嗯。”

祖孙俩人又说了会儿话,苏言才由莫雨扶着离开。

刚走出老夫人的院子不远,就看宁玉兰迎面走过来,看到她,赶忙加快了脚步,“嫂嫂,你可还好吗?”

看宁玉兰那满脸担心的样子,苏言挑眉,“我有什么不好吗?”

“不,没有,就是那些流言……”话出,又赶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说着,微笑道,“嫂嫂这是去给祖母她老人家拜年去了吗?”

“嗯。”

“嫂嫂真是有心了。”说着,伸手扶住苏言,“我扶嫂嫂回去吧。”

“不劳烦的妹妹了。”说完,苏言挽着莫雨的胳膊,缓步离开。

看着苏言的背影,宁玉兰轻叹一口气,担忧道,“二哥怎么还不回来呢?二嫂这样,真是让人担心。”

秀秀听了,看着宁玉兰刚要说话,宁玉兰却已抬脚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看此,秀秀忙跟上,走着,下意识的转头望了望苏言,看苏言那不紧不慢的身影,收回视线,低着头跟在秀秀身后。

落尘居

关于那些流言蛮语的,老夫人听到了,苏言听到了,宗氏自然的也知道了。

“大奶奶,苏言刚从老夫人那边回自己院子了。”尤嬷嬷从外回来,对着宗氏禀报道。

宗氏听了抬眸,“如何?”

“她神色很平静,半途遇到庶小姐,还笑着与她说了两句话。”

“是吗?”

尤嬷嬷思索着道,“难道关于那些流言,她还没听到?毕竟,若是听到了,不应该这么沉得住气才对。”

宗氏听了,微微一笑道,“她足够沉得住气不是才正常吗?”

闻言,尤嬷嬷不懂了,“奶奶,您这话是何意呀?”

宗氏幽幽道,“我一直觉得苏言不简单。就从她能从宁脩手里活下来,又让她娶了她,且还如此疼她,就足以说明,她是个有手段的人。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听到了一点流言蛮语就慌了神,特别还是这种流言。宁脩像是那种会与女人私奔人吗?”

尤嬷嬷摇头。

“宁脩不会与人私奔,更不会与秦诗妍私奔。这流言连我都不信,何况是苏言。再者说了……”宗氏凉凉一笑,“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聘者为妻,奔者为妾,吃亏的被毁的也是秦诗妍,不是她苏言,她侯夫人位置不会变,又有儿子傍身,她何惧之有?!”

尤嬷嬷连连点头,“夫人说的是,是老奴想的太过浅显了。不过,侯爷这次突然离家不归,确实是有些蹊跷。”

“是呀!很是蹊跷,想来这个时候老夫人一定很担心也很闹心吧。”宗氏说着,起身,整理一下仪容,“去老夫人那里。”

“是。”

老夫人闹心的时候,作为好儿媳应该帮着分担。所以,她该过去。

宗氏刚走出屋子,丫头匆匆来报,“夫人,秦夫人来了。”

闻言,宗氏脚步微顿,“现在人在那里?老夫人那里吗?”

“不,她去侯夫人那里。”

宗氏听言,眉头微动,随着了然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来。

另一边,当老夫人知秦诗妍的娘过来了,且直接去了苏言那里,心一沉,随着就下榻去了苏言院子。

……

“姨母今日怎么过来了?是来给祖母她老人家拜年的吗?”

看着坐在床榻上手里拿着正在缝棉衣,笑盈盈望着她的苏言,秦夫人脸色极差,“苏言,你可知道宁脩他带着妍儿走了!”

秦夫人话出,莫雨瞬时抬头,看着脸色极难看的秦夫人,意识到她或许不是在说假话,心里头一突,随即转头看向苏言,却见苏言神色依旧,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言看着秦夫人,不紧不慢道,“我知道呀!”

“你,你知道?那你可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吗?还有,宁脩为什么突然带妍儿离开?他可知道他这么做会毁了妍儿的呀!”

看秦夫人那焦灼的样子,苏言眼底漫过一抹幽光,瞬时又消失无踪,化为柔和沉静,“妍儿表妹身体不适,突患重病,侯爷念及亡母临终遗言,善待秦家一家。所以,深夜不顾年节天寒急带表妹出京寻神医了。这事儿,姨母你应该知道,也应该清楚才是。”

秦夫人听了,一脸迷茫,凝眉,“你,你在说什么呀?妍儿她什么时候得病了?宁脩又哪里是带她去寻神医,他……”

“不是寻神医是为什么?带她私奔吗?”苏言说着,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若是秦夫人想毁了表妹,我是无所谓你要怎么说。”

听言,秦夫人瞬时了然,盯着苏言道,“你这是为了保全他们的名声,特给找的一块遮羞布吗?只是,这遮羞布要来何用?妍儿身有疾传出去,她依然是毁了,高家怎么会娶一个身有隐疾的女子。”

“那么,依照姨母的意思呢?”

秦夫人抿了抿嘴,毫不犹豫道,“自是实话实说,宁脩深夜将她带离,她名节依然已毁。既然如此,我要你答应在宁脩和妍儿回来后,让宁脩必须纳妍儿为平妻。”

苏言听了,道,“若是我不应呢?”

秦夫人冷哼一声,“那我只能入宫求见皇上,请皇上给我做主了。”

苏言听言,望着秦夫人,轻轻笑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2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416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1] => Array ( [id] => 10761691 [old_id] => 2359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4 [title] => 第352章:食言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府
傍晚时分,老王爷手里拎着酒壶,带着几分醉意踏入府中,刚进门,一道黑影就窜到了跟前儿。

吓!

猛然一下子,吓了老王爷一跳,“谁?”

吼一声,待看清是谁,抬手就是一巴掌,“宗祖,你个混账东西,你想吓死老子是不是?”

挨一巴掌,宗爵爷却反常的没有嬉笑回去,只是一脸凝重的望着老王爷。

看宗祖那样子,老王爷心里一个激动,难不成这次菩萨显灵了?他这一下子将宗祖这混小子给打好了?打的他知道孝敬,变得正经了?

老王爷心里盼望想着,听宗爵爷开口道,“祖父,宁脩去了。”

“去了?去哪儿了?”

“可能是去见他祖父了。”

听言,老王爷瞪眼,训斥,“混账!不管怎么说宁脩都是你妹夫,你就算是受了他的气,大过年的也不能这么咒他,你这……”没说完,被打断。

“祖父,我不是在犯浑。宁脩他,真的死了。”

闻言,再看宗祖那沉重的表情,老王爷一个激灵,酒意顿时全消,直直盯着宗爵爷,“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宁脩他,他真的去了?”

宗爵爷颔首,老王爷急声道,“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跟司空一族有关。”

老王爷听言,抬手敲了一下自己头,总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你确定宁脩他真的没了?你见着他尸首了?”

“六爷和宁有壮正带着他的尸体回京,我现在正准备带人过去接他。”

听言,老王爷半晌无言,许久,开口,“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见到宁脩的尸体,我不相信是真的。”

宗爵爷没说话,只是带着人走出了王府。

看着宗爵爷的背影,老王爷抬头望望天,重重吐出一口气,若是真……那,宁老头他在天有灵如何能瞑目呀!

侯府

突来噩耗,府中陷入一片沉寂。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屋内站着的一众宁家人,静默不语。

下面的人静静站着,亦是没人敢言语。

这沉寂,让人倍感压抑。

许久,老夫人缓缓开口,“侯爷遭遇不幸的事,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现在除了苏言之外,家里的人也都在这儿了,我就一句话:他在,侯府在;他不在,侯府散!”

老夫人话出,宗氏眼帘抬了抬,随着又垂下。

老夫人视线从他们身上逐一扫过,而后抬手,“你们都回去吧。”

“是。”

有人想留下劝慰劝慰老夫人,可看着老夫人那沉静的面容,又默默将头低下,离开了。

人走,屋内静。

王嬷嬷看着老夫人,眼睛发涩,心头发沉,“老夫人!”

老夫人稳稳的坐着,神色依旧沉静,看着王嬷嬷道,“侯府散了,家分了,有人也就安生了。宁脩不在了,我要想着如何保护好他的妻儿!”

王嬷嬷听了,心头酸涩,“老夫人……”

“只是……”老夫人幽幽道,“宁脩他真的不在了吗?”

王嬷嬷嘴角颤动,嘴巴张了几张,却就是说不出话。

老夫人看了,扯了扯嘴角,“他个不孝的。”说完,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看着老夫人脸上那两行泪,王嬷嬷迅速捂住嘴巴,哽咽,却不敢哭出声来。

侯爷没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夫人她该如何承受。

“王嬷嬷。”

“老奴在。”

“扶我去苏言那里。”

“好。”

……

“二嫂,你莫伤心,就算是二哥没了,有祖母她老人家在,这府里也依然没人敢欺负你的。”

宁玉兰坐在苏言的对面,不停的安慰着她,“而且,你还有儿子傍身,这府里没有那个敢小看你的。”

苏言听了,看她一眼。

宁玉兰叹了口气,看着苏言的肚子道,“只是可惜,二哥他走的太突然了,连未出世的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这么走了。”说着,抹了抹眼角,“这实在是叫人心里难以接受。”

“二嫂,你心里难受也别忍着,想哭就哭出来,妹妹我都能理解。”

看着宁玉兰那一脸怜惜她的样子,苏言嘴巴动了动,刚要开口,忽而一道人影踏入屋内。

看到人,苏言眼帘微动。

看着人走过来,站到宁玉兰跟前。

看到突然来到自己跟前的人,宁玉兰微微一愣,在看清样貌时,心头微跳,“你,你是……”

“我娘不用你安慰。现在,滚出去!”

这毫不留情面的话入耳,宁玉兰脸色顿时就变了,转眸看向苏言。

苏言看着她,淡淡道,“门就在你后面。”

这是告诉她滚的方向。

宁玉兰嘴巴抿了抿,起身,拂袖离开。

苏言未多看一眼,只是望着呆呆,“你回来啦。”

看着苏言隆起的肚子,呆呆眼眶微红,“儿子回来晚了。”

苏言摇头,“不晚。”说着,看着呆呆那肖似某人的面容,突而的心头微涩。

那个男人离开时离开时,也说很快回来。可是,他却食言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2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2 [text_num] => 26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2] => Array ( [id] => 10761692 [old_id] => 2359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5 [title] => 第353章:这个冬天很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落尘居
“大奶奶,您说,老夫人她是真要分家吗?”

宗氏幽幽道,“你觉得老夫人这个时候会有心情开玩笑吗?”

宁老婆子平日里啥事儿都不管,可一到大事儿上,却总是分外的果决一点都不带含糊犹豫的,这或跟她草莽出身有关。

行事透着一股子的匪气,根本不容商量就自己决定了。

而老夫人这么做的用意也很明显,不过是怕宁脩没了,她这个婆母暗中算计苏言母子。所以,想就此分家清水不犯河水,让各自都安好罢了。

为了保护宁脩妻儿,她到底够豁得出的。

想着,宗氏起身,“走吧,去看看侯爷夫人去。”

“是。”

宁脩不在了,她作为婆母理当对苏言关切一二。不管苏言是否领情,这姿态她都必须做。

尤嬷嬷扶着宗氏两人朝着苏言的院子走去,还未走到,就看到院门口站着几个人。

“大奶奶,好似老夫人,还有庶小姐,她们应也是来看侯夫……”

尤嬷嬷话未说完,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

啪!

那清脆响亮的一声,落入耳中,尤嬷嬷轻吸一口气,缩了缩脖子,都感觉脸发疼。

宗氏看到老夫人打宁玉兰,眉头微扬,脚步停下。

虽然不知道老夫人是因何动手。但,宁玉兰挨巴掌什么时候都不算多。

“祖母……”宁玉兰捂着脸,望着老夫人,眼眶发红。

老夫人看着她,脸色却是一片冷硬,“再让我看到你在苏言跟前晃悠,就别怪我心狠。”

看着老夫人那沉冷的眼神,宁玉兰心头紧了紧。

王嬷嬷看着宁玉兰,碍于身份强压着心里的火没吭声。

宁玉兰是个嘴甜心苦的,这点老夫人清楚,她也知道。只是没想到她心思坏到如此地步,侯爷尸骨未寒,她就到侯夫人跟前说那些话,她那是安慰吗?分明是去戳侯夫人的心!

一个女人怀着身子,没了夫婿。这个时候本就是又伤心,又无助,她还说什么‘可怜腹中孩子没见到父亲’这话不说更让人伤心吗?

在王嬷嬷看来,宁玉兰这分明是在刺激苏言。她是不是存了心想让苏言动了胎气,试图让她们母女命丧!!

想到这种可能,王嬷嬷都想动手给她一巴掌。其心何等的歹毒!

对着宁玉兰,老夫人丢下一句话,由王嬷嬷扶着朝着苏言院中走去。

看着老夫人那苍老却依旧挺直的背影,宁玉兰摸摸脸颊,感受着那么灼热肿痛,嘴巴抿了抿。

“小姐,您还好吧!”

宁玉兰未言,默然朝前走去,刚走出两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宗氏和尤嬷嬷,眸色沉了沉,越过她们,一言不发的离开。

“不知尊卑的东西。”

尤嬷嬷那明显意有所指的辱骂落入耳中,宁玉兰脸色微变,就因为她是庶女,所以她就该卑微?

尤嬷嬷看宁玉兰脚步一顿,身影明显僵了一下,可之后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此,尤嬷嬷道,“奶奶您说的不错,这庶女果然是个心思重的。”

对宁玉兰没什么好说的。

宗氏朝着苏妍的院子望了望,“老夫人在与侯夫人说话,我们就不要去打搅了。”

“是。”

老夫人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她过去必不得好。所以,还是罢了吧。

老夫人与苏言都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第二天老夫人的眼睛红红的却是清晰可见。倒是侯夫人,除了脸色不是太好之外,倒是看不出什么。

此时,不得不佩服苏言够的沉得住气,也佩服她这个时候还能稳的住。只是,就是不知道她还能挺多久,待见到宁侯的尸体时,就不信她还能无动于衷。

第三日,清早

冯荣站在老夫人跟前,神色分外的沉重,“老夫人,大老爷,六爷回来了。”

应该说他们带着侯爷的棺木回来了。只是,看着老夫人头上的白发,棺木两个字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老夫人听了,看看冯荣,起身。

王嬷嬷赶忙上前伸手去扶,但却被老夫人轻轻推开了。

推开王嬷嬷的手,老夫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出里间,走进堂屋。

看正堂屋内,一漆黑的棺木摆在正中央,看着刺的眼睛发痛。

“母亲。”

“嫂子。”

老夫人未看宁大壮,也没看六爷,只是一步一步走到棺木前,越是走进,握着拐杖的手攥的越紧。

待走到跟前,待看到里面躺着的人,老夫人眼前陡然一黑,身体颤抖。

“老夫人。”

王嬷嬷惊呼一声,赶忙伸手扶住。

老夫人手紧紧的拽着棺木,望着里面的人,眼泪翻涌而下,“宁脩,你个不孝孙。”

走到门口的苏言,听到老夫人这句话,不由的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忽然感觉这个冬天很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2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76 [text_num] => 23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3] => Array ( [id] => 10761693 [old_id] => 2359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6 [title] => 第354章:不贪污不行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侯尸首到侯府,当日从皇上到百官几乎来了一个遍,都有六爷在招呼。
六爷性子古怪,说话直白,不擅于客套,也不会客套。

“皇上您且放心,宁脩就算是不在了,宁家的人也会继续效忠皇上,像宁脩一样为皇上的分忧的。”

像宁脩一样的为他分忧?

听到这话,皇上有种被威胁之感。

就宁脩那难管教的,一个他这样的臣子,皇上都觉得费神。若是前仆后继再多来几个这样的,皇上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要做了,每日光与自己的臣子斗智斗勇都够了。

六爷一句‘忠心’之言,说的皇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而其他的人,带着善意来的,他们说话,六爷就听一句。本就与宁家不对盘的,或与宁脩有过结的,话说的让他感觉有点硌耳朵的……

“你不是来祭拜的吗?为什么没哭?”

“你莫不是来瞧热闹的不成?”

这话,噎的人难受,哭不出,说不清更难受。

就算是宁脩不在了,这宁家依旧是快难啃的骨头,不缺身上长刺的人,依然让人吃不消。

再加上那横眉冷目,直直盯着人瞅,瞅的你好似是谋害宁侯爷的杀人凶手的宗爵爷。日次,谁还敢表现出幸灾乐祸来?

男的来客这边不好过。而女客那边瞧着倒是尚且温和!

宗氏忙着在招呼,到来的人看着跪在棺木前的呆呆,再看那挺着肚子静静坐在棺木前的苏言,还有满头花白老夫人,稍微有点侧影之心的人都不会去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对于她们来说,或许连安慰都是多余。

苏言坐在棺木旁,看着里面人,双眼紧闭,气息全无,他真的不在了吗?

苏言望着,思绪飘远,恍然想起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一身红衣,俊美贵气,桀骜不羁,风流无比。

那时的他,就是一个持美行凶的纨绔子弟,她亲眼看着他调戏男子,满身的攻气。那个时候她还曾想,不知道那个会成为他的受。

没曾想,他成了她的夫。

让人不由感叹世事无常,世事难料。

就如现在,她还未想好怎么跟他过这一辈子,他突然就撒手人寰这么没了。

“言儿,你也累了,去躺会儿吧。”

听到声音,苏言抬起头。

老夫人走到她跟前,“走吧,去里面坐会儿。”

苏言点点头,起身,看看眼圈泛红的呆呆,伸手揉了揉他脑袋,与老夫人一起走到里间。

“老夫人,夫人,喝点水吧。”

老夫人接过王嬷嬷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苏言没动,端着水杯,感觉到那股暖意,看着老夫人道,“祖母,宁脩真的不在了吗?”

闻言,老夫人抬头。

苏言眸色幽幽,“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总觉得那躺着的不是他,总是觉得他还在外面忙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听到苏言这话,王嬷嬷背过身去,赶忙伸手抹了抹去眼角的泪花。

老夫人喉头发紧,伸手握着苏言的手,张口无声,喉咙里犹如被什么东西堵着一般,连话都说不出。

“老夫人,大爷来了,在外求见。”

听言,老夫人拍拍苏言的手,“你,你好好的,好好的。”

说完,老夫人由王嬷嬷扶着走了出去。

看老夫人离开,苏言眼帘垂下,看着手里的水,静默,少时,放下,伸出手指蘸了蘸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写完,看着宁脩这两个字,苏言扯了扯嘴角,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肚子,缓缓叹一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另一边……

“母亲,我听冯荣说,你有事儿找我?”

老夫人点头,看着宁有壮道,“待宁脩下葬后,你就回去吧。”

听言,宁有壮开口,“回,回哪儿?”

“普渡寺。”老夫人看着他,“你这辈子没为宁脩做过什么,现在他人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尽到一个最亲最后的善良,在普渡寺对着佛主好好诵经为他祈祷,希望他来世能投胎到一个简单人家,遇上一个长寿的母亲,慈祥有担当的父亲。”

宁有壮听了,看着老夫人,“娘可是在怨我吗?”

“嗯,在怨你。”说着,盯着宁有壮道,“现在,那个让你感到憋屈的人不在了,你心里可舒坦了吗?”

说完,老夫人不等宁有壮回答,不再看他,转身离开。

……

宁侯的棺木在府里放了三日便下葬了,那一天,少有的好天气,阳光明媚驱散许多寒意。

只是满府的哭声,却让人心里依然甚是压抑。

府里的人几乎都去送葬了,而苏言没去,老夫人是不想她有个闪失,包括宁侯的棺木只放了三日就下葬,也是顾忌着苏言,怕她每日盯着,伤心伤神伤身。

苏言站在院中,望着那蔚蓝的天空,灿烂的骄阳,苏言怔怔出神,若他在天有灵,这天气就是他的心情。那么,他现在是已经毫无留恋了?所以,才如此的明媚吗?

“苏言。”

闻声,苏言转头,看宗爵爷站在跟前。

他什么时来的?她竟然没察觉!

宗爵爷看着苏言,想安慰,可不会,最后憋出一句,“你什么都别担心,万事有王府给你扛着。”

苏言听了,扯了扯嘴角,“谢谢你,哥。”

一个‘哥’字,让宗爵爷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荷包,看看苏言肚子,感觉不贪污不行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2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26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4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4] => Array ( [id] => 10761694 [old_id] => 2359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7 [title] => 第35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马车上,回王府的路上,老王爷看着宗爵爷道,“你去看过苏言了没?”
“看过了。”

“她怎么样?”

宗爵爷沉默一会儿,似想了一下道,“反正没有欢天喜地就是了。”

老王爷瞪眼,“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是问你,她是昏迷着,还是在哭着?”

“没昏迷也没哭。不过……”宗爵爷想了一下道,“不过,她好似在想宁脩。”

那仰望天空的样子,透着丝丝难掩的忧伤,定然是因为想着宁脩才那样。

老王爷听了,叹了口气,想到尚年幼的呆呆,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心里不免生出怜悯,“宁脩他怎么就走了呢?”

“现在只知道与司空族人有关。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却还不清楚。”宗爵爷说着,杀气腾腾道,“千万别让我遇到司空家的人。否则……哼!”

“否则如何?”

“我一定先把他们都发卖了先赚一笔,然后再把他们给宰了。”

老王爷:这么听着他孙子其实也是蛮有想法的人。看着报仇还不耽误挣银子的想法,可不是谁都能想的出来的。

宗爵爷说完,忽而想到什么,正色道,“祖父,你去宫里见见皇上,让皇上给我安排个正经差事吧。”

听言,老王爷一惊,神色不定,“你,你说真的?”

这小子平日里一听到要办差事儿,可是跑的比兔子都快,给他安排个职位,他连混都不屑去混一下。

这么个懒惰的,怎么想起主动安排差事了?

莫不是,喝多了?或许,被附身了?还是真开窍了!

就在老王爷疑神疑鬼间,听宗爵爷说道,“自然是真的!不过,最好安排那种不出力光拿银子的差事儿。”

老王爷;……

这说的是人话吗?他刚才真是想多了,宗祖怎么可能忽然成为有上进心的人!看来他家祖坟冒的还是黑烟。

“祖父,有这差事吗?”

“没有。”老王爷板着脸道,“你真是连乞丐都不如,乞丐讨饭还知道喊两声呢,你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得银子,你想的倒是美。”

反正他活到这岁数是没见过这种差事。

宗爵爷听了叹气,“看来想当个贪官也不容易,那也是个掏力费脑的活儿呀。”

老王爷听了,像过去一样又想抬手打人。可巴掌快落下时,看着宗爵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把手给放了下去。

只念叨了两句,家门不幸,家门不幸便作罢了。

看老王爷只是念叨了他两句,没骂他,也没动手捶他,这忽然的温和慈爱,让宗爵爷再次觉得,不贪污真是不行了呀。

他也是上有爷,下有外甥的人了,没银子可不行。

这一刻,宗爵爷忽然感觉自己责任重大。所以,这一瞬间宗爵爷也给自己定下了目标。从今日起一定要为了成为第一贪官而开始不懈努力。

侯府*落尘居

“老爷,喝茶。”

“嗯。”

宁有壮接过宗氏手里的茶水,却没喝,放下,静静看着宗氏。

宗氏也望着宁有壮,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到他的头上,一段日子没见,她觉得宁有壮的光头好似更亮了,这让她有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眼神看着他比较合适。

用柔情似水的眼神吗?对着一个和尚温柔小意……别扭,相当的别扭,感觉自己太过放荡!

那么,该用敬慕的眼神望着他吗?从此他们夫妻二人,不谈风月,只谈经纶,坐在床上对着念阿弥陀佛吗?

想着,宗氏深吸一口气,本以为嫁给宁有壮这么个蠢的,已是人间极致。现在方知,当宁有壮除了蠢还做了和尚后,这才是艰难之最。

“尤嬷嬷。”

宁有壮开口,打断了宗氏思绪。

“老奴在。”王嬷嬷忙应。

“你去请宁脩媳妇过来一下。”

听言,尤嬷嬷抬头,不由的看了看宗氏。

宗氏温声道,“老爷,言言她身子不方便,您若有事儿,不若我们过去吧。”

宁有壮听了,看看宗氏,点点头,“你是个贤惠的想的周到,那走吧。”

见宁有壮应的这么爽利,宗氏倒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哦,好。”

宁有壮在前,宗氏在后,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朝着苏言的院子走去。

宁有壮走在前,不时的抬头望望天空,宗氏跟在后时不时的瞅瞅宁有壮的光头,心里感觉很是别扭。

而跟在后的尤嬷嬷注意到了宁有壮不时望天的举动,心里暗腹:大老爷是在担心天上突然劈雷,劈着他吗?

毕竟大老爷之前对侯爷可是相当的冷恶,现在侯爷不在了,他担心侯爷显灵化作闪电劈死他也情有可原。

三人各有心思的走着,来到苏言的这里,宗氏本还想着苏言想到宁有壮之前对宁脩的不善,还不一定会见,结果她想错了。

苏言不但没装不适拒见,还挺着肚子站在门口迎了迎。

“父亲,大奶奶。”

听苏言不是喊她母亲,而是随宁脩一样喊她大奶奶,宗氏一点也没有不快,而是体贴的扶住她,柔声道,“你身子不便怎么还出来了呢?”

“我尚可。父亲,大奶奶里面请。”

走到屋里,各自坐下,莫雨将茶水送上,宗氏接过,对着苏言关切了几句,听她都说好,一脸的欣慰,“只要你好,我们也就都放心了。”

宗氏话落,一直沉默的宁有壮开口了,对着苏言道,“刚才她那些话都是假话,她不过是伪善而已,你切莫当真,也切莫感动了。”

宁有壮一句话出,苏言眼帘动了动。

宗氏:……

宗氏脑子这会儿有点空白,宁有壮刚才好似说了了不得的话,他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猛然一下子不明白呢?

尤嬷嬷亦是直直的看着宁有壮,一脸的不可思议,大老爷他在说什么呀?

看着宗氏那怔楞的表情,宁有壮不咸不淡道,“说什么只要她好就行!其实你心里巴不得她一尸三命吧!”

“老……老爷,你,你在说什么呀?”宗氏持续懵逼中,只是心里感觉越发不好。

宁有壮看着宗氏,凉凉淡淡道,“你现在心里定然很高兴吧!你不是一直视宁脩为眼中刺吗?现在他没了,你肯定舒畅。”

宁有壮说着,不待宗氏开口,继续道,“宗氏,我虽然不精明,但也不是蠢货。你之前有意无意的说宁脩的那些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怂恿我去给他添堵,故意膈应他吗?只是我那时候确实对他不喜。所以,明知道你不安好心,却还是顺着你的意思去做了。就比如你让宁脩过继给宁脩的事!”

“老爷……”

看宗氏变脸,宁有壮完全不为所动,对着苏言道,“你这婆母是个面善心苦的,宁脩活着的时候,她是多番算计。所以,你以后离她远点。”说完,宁有壮看也不看宗氏起身走人。

宁有壮一走,屋内瞬时陷入沉寂,尴尬不足以形容。

少时,苏言看着宗氏道,“大奶奶,父亲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会儿宗氏纵然八面玲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宁有壮在混扯?那与她贤良的名头不符。可什么都不说,岂不是承认自己是面善心恶的人吗?

看宗氏脸色变来变去,尤嬷嬷嘴巴动了几动,也不知该如何圆。

她本以为大老爷过来是到苏言这里来摆谱的,因为对侯爷的不喜,所以对苏言也没好脸色。结果,与她所想却是截然相反。

宁有壮不是来膈应苏言的,而是来撕宗氏的。

不知宗氏此时是否有与狼共枕之感。

只是让人想不明白,宁有壮怎么突然背叛妃宗氏,开始帮着苏言了呢?

祠堂

宁有壮走进去,看着站在宁脩牌位前那高大的身影,眼底漫过一抹复杂,缓步走过去,“六叔。”

六爷转眸,看着他,“都说了?”

“是。”

“挺好。”六爷说着,抬手给宁有壮整理了一下衣襟,温和道,“苏言平安生下孩子之日,就是你功德圆满还俗之日。”

“晚辈明白。”

“甚好。”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3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22 [text_num] => 38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5] => Array ( [id] => 10761695 [old_id] => 2359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8 [title] => 第356章:我很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知晓宁有壮做的事,老夫人半晌无言。一时分不清她儿子这是聪明懂事了?还是更加混不吝了?
先是渣父,现在又成了渣夫。儿子如此,实在让人欣慰不起来。

看老夫人皱眉,王嬷嬷多少能猜到老夫人心思,轻声道,“老夫人,这不是坏事。大老爷如此,也省的大奶奶她多作妖。”

老夫人听了,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想了。”

“没有大奶奶在后面怂恿,大老爷他也少祸事。”

老夫人看着王嬷嬷道,“照你这么说的话,倒尽是好事儿了。”

王嬷嬷轻轻笑了笑道,“六爷倒是教导有方。”

之前,老夫人给大老爷说过多少次,让他耳根子别那么软,不要宗氏一吹枕边风他就犯混。结果,大老爷嘴上应的好,可应过却一点都不改,把老夫人气得不行。

而现在才多少日子,六爷就把大老爷给教的能与宗氏反目了。

阿弥陀佛!

大老爷夫妻不睦她这样想好似不应该。但,想到大老爷不再受宗氏的唆使,王嬷嬷从心底里觉得这是好事儿。

老夫人听了道,“也许不是宁子墨教导有方,而是他手段了得吧。”

闻言,王嬷嬷神色微动,“老夫人,您的意思是……”

“宁有壮什么性子,我最是了解。对他温和教导的方式根本没用,除非是狠下心能拿捏住他,他才会听话。”老夫人说着,看着王嬷嬷道,“你说,子墨是不是给他下了毒,然后用毒在拿捏他?”

王嬷嬷面皮一紧,“这个……”

王嬷嬷刚开口,未说完,就看老夫人凉凉一笑,淡淡道,“若真是这样,我也得说宁子墨做的好,对宁有壮就该如此。这些年,每当看他犯混时,我都想过给他中毒拿捏他,只是我一直狠不下心罢了。现在这样,挺好。”

这话,王嬷嬷没敢接。

“宗氏现在如何了?”

“回老夫人,大奶奶这会儿不适正在屋里躺着。”

老夫人听了,扯了扯嘴角,凉凉一笑,没再说话。

落尘居

“大奶奶,老奴让丫头去请大夫了。”

大奶奶候病倒,让人知道了,或只认为她是为了侯爷的丧事操劳累着了,或是为了宁侯的过世伤心了吧,这也不是坏事儿。

这个时候还不忘给给自己名声镀金也是令人佩服了。

什么时候都不忘给自己谋划,如何都不能吃亏,这已是本能了吧。

宗氏靠在贵妃榻上,按着额头,脸色不佳,若非强自忍耐着,她这会儿都想把屋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以前宁有壮虽愚蠢,但至少听话,还有头发。可现在,他头发没了,成了和尚不说,竟然还开始针对她了。

好不容易宁脩死了,宗氏以为没人敢作她了。结果,宁有壮上来了,他这是继承了他儿子的遗志准备气死她吗?

看宗氏那样子,尤嬷嬷心里暗想:大老爷也是厉害了,曾经他作侯爷时,气的侯爷想弑父;现在……大奶奶应该很想杀夫做寡妇吧。

大老爷简直就是一把双刃剑。只是,大老爷为何突然对上大奶奶了呢?

尤嬷嬷想着,对着宗氏,低声道,“奶奶,您看大老爷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了身,中邪了?”

听言,宗氏睁开眼睛,“你的意思是……”

“大老爷他没理由跟奶奶您作对,除非是中了邪了。”

宗氏凝眉,若有所思。

在宗氏思索间,许氏突然哭着跑了进来,看到宗氏扑通跪了下来,“母亲,求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呀,呜呜呜……”

看许氏进门就哭,宗氏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儿更是当即就火了,开口既是训斥,“没头没脑的你哭嚎什么?”

尤嬷嬷上前,忙对着许氏道,“三少奶奶,奶奶她身体不爽利,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事儿稍后再……”

尤嬷嬷话没说完,既被许氏哭嚷着打断。

“没法等,这事儿没法等。”许氏顾不得许多,红着眼睛对着宗氏道,“母亲,您知道吗?宁坤他,他把宁玉兰身边的丫头秀秀个收了!呜呜呜呜……”

宁玉兰喜用身边丫头行事,一如老鸨一般的作风,她也多少知道一些。只是她没想到宁玉兰这老鸨竟然将注意打到了宁坤的身上的。

不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宁坤自己不贪图美色,他又怎么会中招。

听到宁玉兰的话,尤嬷嬷脸色微变,宗氏腾的坐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宁坤他与秀秀那贱丫头有了首尾。”许氏说着,呜呜又哭了起来。

看许氏气又委屈的样子,尤嬷嬷不等宗氏开口,既沉声道,“三少奶奶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你要赶紧将这事儿压下来才行呀。”

侯爷大丧,三少爷就与丫头寻欢,且这丫头还是自己庶妹妹身边的丫头。这……

这要是传出去,三少爷可就全完了。

“宁玉兰呢?她人现在在那里?将她给我带过来?”

宗氏沉厉开口,尤嬷嬷忙道,“老奴这就带人过来。”

“还有那个叫秀秀的丫头也给我看住了,别让她给我出屋子,免得她乱说。”

“老奴明白。”

尤嬷嬷领命,忙带着人去了宁坤的院子。

宗氏看着许氏,眼神如刀,“若是这事儿没压住传了出去,这宁家三少奶奶你就别做了。”说完,拂袖而去。

许氏望着宗氏离开的背影,眼睛发直,宗氏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休了她吗?

明明不检点的是宁坤,为什么她要休了她?

许氏这会儿被怒气和委屈占据了理智,还未想到这事儿传出去的后果。

……

“夫人,大少爷来了。”

“请他进来吧。”

“是。”

莫雨走出去,少时,宁晔走进来。

看到正靠在软塌上缝衣服的苏言,宁晔抬脚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旁边已缝家好的小衣服拿起看了看,“刚生下的娃子这么小吗?”

“可能比这还小点,因为我这是两个。”

宁晔听了,看看她,看看她缝衣服时依然平稳的手,静静看了一会儿,开口,“宁脩不在了,你伤心吗?”

闻言,苏言缝衣服的手顿住,抬眸,看着宁晔道,“我自己也说不清,感觉没了他,日子照样能过下去,他不在,天也没塌。可是,有时候又觉得心里空空的,特别是看到呆呆,还有腹中孩子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你是因为呆呆和腹中孩子没了父亲心里才难受的吗?”

“不知道!要说起来,呆呆出生的那几年,在遇上宁脩之前,他身边也没有父亲的陪伴。那时候,我觉得没什么。可现在,却感觉,没了他,呆呆的人生都变得没那么完整了。”

“那你自己呢?”

听到这问题,苏言沉默,许久,望着宁晔道,“宁晔,他真的不在了吗?”

“嗯,不在了。”

听言,苏言眼帘垂下,不再说话,拿着衣服静静的缝了起来。

宁晔坐在一旁静静看她做活儿,偶尔给她递个线,递个剪刀,帮她认个针什么的。

莫雨站在一边,不时看看宁晔,大少爷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看夫人做针线活的吗?

莫雨不明。

宁晔不言,只是在再一次将剪刀递给苏言的时候,一滴晶莹的泪花,突然滴落在手背上,宁晔手顿住,抬眸看向苏言。

苏言抬头,看了看宁晔,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花,淡淡开口,“莫雨,送大少爷离开。”

“是。”莫雨应着,看向宁晔。

宁晔看看苏言,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

走出屋子,垂眸,看看手背上的那湿润的地方,抬手擦去,而后大步离开。

屋内,莫雨看着苏言,轻声道,“夫人,您还好吗?”

“嗯,很好。”只是……突然有些想他。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3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75 [text_num] => 37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6] => Array ( [id] => 10761696 [old_id] => 2359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49 [title] => 第357章:像极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晔回到院子里,紫韵迎上来,“少爷,晚饭好了,可以用饭了。”
宁晔点点头,抬脚走进屋内。

饭桌前,清月已经在饭桌前坐着,看到他,没说话。

宁晔也未言,沉默坐下,拿起筷子开始用饭。

饭吃到一半,清月忽然开口道,“我刚听下人说,你去看望苏言了?”

正在布菜的紫韵听到这话,拿着筷子的手不由紧了紧。

宁晔抬眸,看着清月,点头嗯了一声,未多言。

“她怎么样?可还好?”

“尚可。”

听宁晔这么说,清月笑了笑,“也是,府内这么人关心她,她自然是挺好了。”

挺好?!

听到这字眼,宁晔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紫韵神色开始紧绷,不住的望着清月公主,清月却似无所觉,依旧对着宁晔道,“我听说,苏言曾喜欢过你?不知可是真的?”

清月这话出,宁晔脸上表情淡去,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清月,“下次再让我听到你提及这件事,我会让棺材铺的人给你送来一口棺木送你入葬。”

说完,宁晔起身走人。

“宁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话没说完,紫韵顾不得许多,迅速伸手点了清月公主的穴道。

宁晔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向清月,眼神沉凉,犹如在看死人。

那眼神落入紫韵眼中,心头发颤。

“大少爷,公主她,她吃酒吃多了是无心之言,您切莫……”

紫韵话没说完,宁晔已转身走人。

看着宁晔离开的背影,直到人走远,不见。紫韵后背已然是一身的冷汗,扭头看看清月,伸手解开她的穴道,“公主,您这是何必呢?”

清月绷着脸,眼里带着讥笑,却是不言。

……

“祖母,我没有,我就算是因曾被大奶奶苛待心里有所不满,也绝对不会算计自己的哥哥,特别是在二哥丧期,我更不会这么做……”

“都是我识人不清,错看了这丫头。祖母若是要怪罪,也是我应得,我没有丝毫怨言。”说着,跪在老夫人跟前,“请祖母责罚。”

听到宁玉兰的话,宗氏眼睛几乎冒出火来,宁玉兰这是请罪吗?分明是在告状!

对着老夫人说她苛待她,这不是告状是什么。

宗氏深吸一口气,不去看宁玉兰只是对着老夫人道,“母亲,宁坤做下这事儿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是错,母亲要如何惩治他,媳妇儿绝无怨言。只是,家丑不可外扬。当下,不能因为宁坤一人就坏了侯府的名声。所以,此事该如何收场,还望母亲示下。”

听宗氏说的掷地有声,不辩驳,不护短,一切以侯府为重的样子。

宁玉兰心里嗤笑,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说到底还不是护着她儿子,担心她儿子坏了名声。

宁玉兰这样想着,心里琢磨着老夫人会如何了结这事时,就看老夫人忽而起身,一言不发,朝外走去。

看此,宁玉兰一愣,宗氏亦是不明。

在她们二人的注视下,看老夫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离开屋子,走出了院子。

这,这是何意?

两人疑惑中,冯荣走进来,对着宗氏道,“老夫人说,大奶奶你是这后院的当家人,该怎么办,你做主就好,无需问她。”

说完,冯荣离开。

宗氏凝眉,交给她?老夫人这是考验她吗?

随宗氏怎么琢磨,老夫人离开院子后,就径直去了苏言那里。

“祖母,您用过饭了吗?”

老夫人摇头,在饭桌前桌下,看着苏言道,“想跟你一道用饭,所以过来了。”

苏言听了,看向莫雨,“去拿副碗筷过来。”

“是。”

莫雨应,忙去准备,老夫人看着苏言道,“要分家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苏言听了,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想跟祖母出去住。”

听言,老夫人眼帘微动。

苏言瞅着屋子里的所有,轻轻缓缓道,“这府里,这屋子里面到处都是宁脩的影子,让我总是想起他。所以,我想出去住试试,看能不能好些。”

听言,老夫人迅速抬手擦了擦眼角,抬手拍拍苏言的手背,“好,那我们就搬出去住。”

“嗯。”

抛下侯府的一团乱,第二天老夫人带着苏言,带上经常用的东西离开了侯府去了京城外的庄子上。

而在老夫人和苏言离开后,宁晔和六爷看到呆呆从转角处走出来,目送马车离开。

宁晔看着他道,“为何要躲着?”

“我不想曾祖母和娘看到我后更加想念父亲而流泪伤心。”呆呆说着,看着宁晔道,“大伯,能跟我讲讲司空一族的事吗?”

“想给你父亲报仇?”

“不是想,而是一定会。只不过,不是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娘就算是再坚强,一夕之间也承受不了那么多。所以,我要等等,等到能确保自己不会受伤时再动手。”

宁晔听了,抬手拍拍他肩膀,“你能这样想很好。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把眼前的人给解决了吧。”

听言,呆呆顺着宁晔视线看去,当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眼睛眯了眯。

看着呆呆那不经意流出小表情,宁晔:也怪不得祖母见到呆呆总是流泪,他确实是像极了宁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3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3 [text_num] => 258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7] => Array ( [id] => 10761697 [old_id] => 2359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0 [title] => 第35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走来的杨嬷嬷,呆呆转眸看向六爷,“曾祖父,行善积德真的有用吗?”
六爷听了,看着呆呆道,“不蓄意为恶,不忍气吞声,问心无愧就好。”

呆呆点头,“多谢曾祖父。”

六爷没说话。

呆呆静站着,看杨嬷嬷走进,开口,“嬷嬷来此有什么事儿吗?”

杨嬷嬷看看六爷,看看宁晔,微微福身见了礼,对着呆呆道,“老奴是来见小姐的。”

“见我娘有什么事吗?”

杨嬷嬷道,“老奴有些事儿想问小姐。”

“我娘现在身子不便,你有事与我说吧。”

“这个,怕是不妥。”

“是吗?既然如此,那嬷嬷就且回去吧,待我娘方便的时候我让下人去知会你,到时候你再过来。”

听言,杨嬷嬷眉头皱起,呆呆这样分明是拦着不想她见到苏言。

杨嬷嬷看了看宁晔和六爷,希望他们能说句话。毕竟,这侯府,还轮不到呆呆一个小公子当家吧。

接收到杨嬷嬷的视线,宁晔开口,不咸不淡道,“怎么?可是没听到小公子的话吗?”

杨嬷嬷听了嘴巴微抿,没想到宁晔会完全依着呆呆一个娃子。

“宁大少爷,老奴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见小姐。”

宁晔听了,不再说话。

呆呆开口,“冯管家。”

“老奴在。”

“送杨嬷嬷去三皇子府,将她将公主铺子变卖一事如实的告诉三皇子,请三皇子定夺。”说完,呆呆不再看杨嬷嬷,径直离开。

而杨嬷嬷在听到呆呆的话后,脸色当即就变了。

宁晔转身回府,六爷也随着离开,冯荣喊来婆子,不容杨嬷嬷多言,直接架住她朝着三皇子府而去。

一个婆子,在这个时候还来蹦跶,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之前若非是顾念长公主,若是侯爷不愿杀生,岂容她活到现在。

“大少爷,大奶奶请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

宁晔听了,没说什么,转身去了落尘居。

宁有壮,宗氏,宁坤,还有宁玉兰,还有她那丫头秀秀都在。

“晔儿,你来了。”

宗氏刚开口,这面上的话都还没说,就被宁有壮给打断了,“你就直接说吧,多余的废话就免了。”

宁有壮这……含蓄的说是爽利,直白的说那是不留情面。

宗氏看看宁有壮,温声应了声是,开始道,“宁坤与秀秀的事我都查明白了。”说着,看着跪在地上的丫头,没什么表情道,“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是。”秀秀哽咽着应,随着道,“奴婢是勾引了三少爷不假,但这都是宁小姐她要挟奴婢这么做的。奴婢也知道这样做罪该万死,可是我老子娘的命都在宁小姐的手心里握着,我不敢不听她的……”

“你混说。”

被宁玉兰吼,秀秀瑟缩了一下,随着道,“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你这次回来根本就不是为给老夫人拜年,你就是回来报复宁家来了。你嫌大奶奶过去苛待你,所以就让奴婢在这个时候勾引三少爷,让他遭人唾弃,试图毁了他。”

“你恼大少爷和侯爷这些年从来不护着你。所以,你就在大少奶奶的跟前说些有的没得,挑拨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不睦。”

“你又在侯爷过世,侯夫人伤心之余,说一些似安慰实戳心的人来刺激她,企图让她一尸两命,其用心何其歹毒。”

“大老爷,大少爷,奴婢说的都是真的。玉兰小姐她这次回来就是来祸害宁家的!”

一番话秀秀说的是掷地有声,且有理有据。

一旁的宁玉兰的听的,气的脸色煞白,浑身哆嗦,“你,你这个贱婢,竟然还如此污蔑我。”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老爷若不信可以去查探。”

听言,宗氏看向宁有壮和宁晔,“老爷,晔儿你们怎么看?”

宁有壮看着宁玉兰凝眉,一时没说话。

毕竟是自己闺女,就说这些都是真的,也不能把她杖毙了。所以,该怎么办呢?如何在不影响自己修行还俗的情况下,把这事儿给了了呢?

宁有壮认真的思索着。

宁晔淡淡道,“宁小姐不是说我这个大哥从来没护过她吗?既然如此,我还是照旧吧!该如何惩治母亲看着就好,我不参与意见,也没意见。”说完,起身,“我还有些事儿要忙。先走一步了。”

说完,离开。

至于之后宁有壮是什么态度,宁玉兰又是如何辩驳的,宁晔没问。她只知道,宗氏将宁玉兰赶出了宁家,且有生之年都不准再踏入宁家一步。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但,就宁玉兰做的事,就她庶女的身份,宗氏留她一命,好似已然是仁慈。

知晓结果,宁晔凉凉一笑。

“少爷,以属下之见,当时那丫头说的并非全部都是真的。”时安轻声道。

宁晔倒一杯水,轻抿一口子,淡淡道,“宁玉兰想跟宗氏斗狠,她火候还差的远。”

听言,时安神色微动,“少爷,您知道那丫头在说假话?”

“这很难猜吗?”宁晔不紧不慢道,“宁玉兰这次回来虽心思不纯。但报复宁家,她没这个胆儿,也没这么蠢。宁家毁了于她没任何好处。毕竟,宁家可是她最大的依仗。不过那丫头说的那么掷地有声,定然是宁玉兰曾在她跟前嘀咕过什么吧。”

时安点头,“定是如此。不过,庶小姐确实在侯夫人跟前说过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她之前为夫家的事,求过宁脩,但宁脩并未理会,因此让她在夫家丢了面子。现在她是看宁脩不在了,以为苏言好欺了。所以,才敢那么说。”

宁晔说着,凉凉道,“也因此,宗氏将她赶出宁家,也是她该。”

宁玉兰既心不善,对于她的死活,他们都有理由视而不见。

时安听了,颔首,“少爷说的是。”

说完,宁玉兰的闲事,时安看着宁晔道,“少爷,皇上似有意让你继承侯位。对此,您打算怎么办?”

宁晔静默。

掠过呆呆,却让他来接替宁脩的位置,皇上这么做的目的明显。无外乎是看他身体不佳,又无子嗣。让他接替侯爷位置,待他死了,无子继承,这爵位自然也就收回了。

静默许久,就在时安以为宁晔不会回答时,听他开口道,“圣命难为,皇上既然开了口,我自然是遵从。至于之后……”

宁晔抬眸,透过窗户,仰望天空,幽幽道,“如苏言一样,我始终不相信宁脩他已经死了。”

时安听言,嘴巴动了动,最终又把话咽下了。

少爷和苏言都是亲眼看着侯爷下葬的,为何还不相信侯爷已经不在了呢?说到底都是为了心中的念想吧。

如此,他也没必要去纠正,只要少爷觉得心里舒坦一些就好。

……

城外庄子上,抛去了宁家烦扰,老夫人和苏言住到庄子上,都觉得清静了许多。

这地方虽冷清,但却更称她们的心情。太热闹,感觉心里更空落,像现在这样,挺好。

住着这里,老夫人与苏言给未出世的娃子缝着衣服,老夫人说着宁脩的往事,苏言静静听着。

这样每天说着,就好似他就在身边,就在跟前,从不曾离开过一样。

一日,傍晚,老夫人身体不适早早的歇了。

“莫雨,备车。”

莫雨听了抬眸,“夫人要去出门吗?”

“我想去看看宁脩。”

莫雨听言,开口道,“夫人,您身子不便还是……”

“我有些话想与他说,去备车吧。”

听言,莫雨看着苏言清瘦的下巴,要说的话咽下,默然转身去准备马车去了。

从庄子到宁脩的墓地并不远,不多会儿就到了。

苏言站在坟墓前,静静盯着墓碑上‘宁脩’两个字看了许久,而后开口道,“莫雨,你派人去将赵太医请来。”

“夫人可是身体不适吗?”

“嗯,有些。”

听言,莫雨心头一紧,忙道,“奴婢这就派人过去。”

苏言点头。

宁侯留下护卫都是武艺精良之人,速度自然没得说,很快就将赵太医带了过来。

“麻烦赵太医给我探探脉吧。”

“好。”赵太医气息微喘着,探上苏言脉搏,正仔细探着,忽而听苏言说道……

“我腹中孩子情况难料,生产时生死难测。这些你可是已同侯爷说过了吗?”

苏言说完,清楚看到赵太医落在她手腕上的手猛的一沉,脸上表情有片刻紧绷。

“夫,夫人,您在说什么呀?你腹中孩子很好,怎会……”

“赵太医,当着侯爷,我希望你同我说说话。”

听言,赵太医转眸看看宁侯的墓碑,眼帘垂下。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3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1 [text_num] => 42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8] => Array ( [id] => 10761698 [old_id] => 2359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1 [title] => 第359章:不相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侯爷他都知道,只是不让下官告诉夫人。
侯爷说,他会找到司空家的人,让我尽力为夫人调理身体。

其实,侯爷离京前曾去找过下官。说,若是他有个什么闪失,让下官不要慢待了夫人,要好好的继续为夫人调养身体。

想着刚才赵太医说的话,苏言站在墓碑前,静静望着墓碑上的字,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名字,低喃,“所以,是因为我才离京的吗?那么,丧命也是因为我吗?”

“宁脩,你过去只说过中意我。但,你可从没说过会为我去死。”说着,顿了顿,“不过,你就是说了我也不相信。”

“对你,我一直不太信任。”

“包括现在,哪怕是亲眼看着你下葬的,我依然不相信你已经死了。”

苏言说完,在坟墓前静站许久才离开。

待苏言离开后,不远处一人从大树后走出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六爷。

六爷站在原地,看着苏言离开,直到她走远看不见,才抬脚走到宁侯的墓碑前,盯着宁脩的墓碑看了一会儿,抬手拍拍,像是在拍打人的肩膀一样,拍两下,离开。

青石跟在后,不明白六爷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是来确定侯爷墓碑所用的材质吗?

六爷本就难懂,现在更加让人看不懂了。

苏言回到家里,老夫人还在等着她还未用饭。看到她什么都没多问,只道,“干净还用饭吧。”

“好。”

“你多吃点。”

“祖母也是。”

老夫人听了,心头忽然一酸,背过脸快速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苏言的碗里,“味道不错。”

苏言点头,对老夫人刚才擦泪的动作似并未看到,夹起肉放到嘴巴里,嚼着,“嗯,真的挺好吃。”

苏言现在不想沾事,也不问事儿,她现在只想着如何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计较。

老夫人现在跟她是同样想法。

宁家现在有宁晔担着,老王府帮衬着。老夫人和苏言这边过的倒也相对安稳!

一日午后,苏言和老夫人俩人正在做针线,王嬷嬷从外走进来,“老夫人,夫人,表小姐来了。”

表小姐?谁?

疑惑着,看到一身素衣的宁玉珠从外走进来。

“姨祖母,表嫂。”

“玉珠,快,快过来坐。”老夫人看到宁玉珠,忙道,“这冰天雪地的你怎么过来了?”

问完,老夫人既知自己问了多余的话。

宁玉珠匆匆赶回来必然是因为宁脩丧事吧。

宁玉珠看看苏言,道,“我想姨祖母和表嫂了,刚好我近些日子也没事儿。所以,就过来看看。”

宁玉珠连宁脩都不敢提,说话甚是谨慎,就怕惹得苏言伤心。

老夫人也顺着她说,不去提那戳心的话题,轻笑了下,“好,来的好。来,快上来坐暖和暖和。”

“诶。”宁玉珠应着,解下大氅坐到软塌上,看看苏言挺起的肚子,问道,“表嫂您身体可还好吗?”

“嗯,还好。”苏言倒一杯热茶递到宁玉珠的手里,“表妹喝茶。”

“谢谢表嫂。”宁玉兰接过喝一口,放下,拿过丫头手里的包袱,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在小桌上,“这是我闲着无事给小侄女,小侄儿做的衣服,你看可中意不?若是不喜欢,我再重新给做。”

看着那针脚细密的小衣服,苏言拿起自己和老夫人做的比了比,“表妹做的可比我和祖母做的好多了。表妹这次来,可要好好教教我跟祖母。”

看苏言情绪稳定,宁玉珠心里也松了口气,说话也不再那么绷着了,“行,只要表嫂想学,这都不是事儿。”

“嗯。”

宁玉珠到来,这宅子里又多了一些生气。

三皇子府

看着杨嬷嬷,听到管家的禀报,三皇子呵呵笑了一声。

侯府这小公子也不是个东西。

他这是知道自己与长公主关系尚看。所以,就将这老奴送到这里,让自己来做恶人吗?

宗治看着杨嬷嬷,开口,“长公主的铺子可是你给卖了?”

“没有,没有!殿下明察呀,这一切都是他人的计谋,老奴是遭了算计呀,”

看杨嬷嬷一脸冤屈的样子,宗治不咸不淡道,“他人的算计?你说的他人是谁?”

“就,就是宁侯爷。是他,暗中算计了我兄长一笔银子,还让人给他下了药,使得他病体缠身,又加上公主的铺子一直没有进项,反连续赔钱,老奴是实在是处境艰难,被逼无奈之下才抵了公主的铺子。”

“是吗?”

“殿下,老奴说的句句属实,您若不信,可以去查。”

听杨嬷嬷说的掷地有声,三皇子看一眼身边小厮道,“你去见见侯府小公子,将这婆子刚说的话给他禀报一下,看宁小公子怎么说?”

“是。”

小厮领命离开,宗治;“好好看着这婆子。”

这婆子的命不值钱。但他想看看,,没有了宁脩做依仗,没了宁脩的维护,呆呆这位小公子要如何应对这些腌臜事。

还有苏言,忽然也很想去看看她。

看看能让宁脩不计前嫌,甘愿娶回家的女人。此时没了他做依靠,又变成了何种模样,又将如何面对一些是非麻烦。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4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9 [text_num] => 254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699] => Array ( [id] => 10761699 [old_id] => 2360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2 [title] => 第36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侯府
六爷与宁晔坐在小亭子下,两人望着池塘里的鱼,你不言,我不语。

时安静静站着,看这两位爷许久都没动一下,都没吭一声,若非他们眼睛都睁着,偶尔还眨一下,时安都担心他们是不是原地圆寂了。

许久,宁晔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六爷。”

“嗯。”

“你想宁脩吗?”

“不想。”

宁晔听了,转眸看看六爷,看六爷那波澜不起的表情,顿时又没话可说了。

两人继续沉默。

时安:……

既然无话可说,他不明白两人相对坐着干什么?比赛谁能沉默的更久吗?

“大少爷,六爷。”

随着声音,看冯荣走过来道,“大少爷,六爷,三皇子今日傍晚时分去庄园看望侯夫人去了。”

六爷听了转眸,“他都说了什么?”

“三皇子带了稳婆过去,让稳婆给夫人说了许多妇人生产时的禁忌。”冯荣说着,看看六爷道,“说是让夫人提前做准备。可王嬷嬷说,那些话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故意吓唬夫人比较贴切。”

“是吗?”

“是!因为光是说哪家妇人大出血丧命她就说了三个。”

宁晔听了,淡淡道,“三皇子倒是够清闲的。”

六爷静默,少时,起身,往外走去。

“六爷,你去哪儿?”

“进宫。”

进宫?

看看六爷离开的背影,冯荣对着宁晔道,“六爷是进宫告状了吗?”

“告什么状?说三皇子恐吓苏言吗?”宁晔凉凉道,“皇上就是信了,最多也就是斥责三皇子几句。这种不痛不痒的惩治,六爷怕是不会满意。”

“那六爷他……”

“静待结果就好。”

说完这句,宁晔继续望着池塘,全神贯注的发着呆。

傍晚时分去,不多久六爷既回来了。宁晔知晓,随着就去了六爷的院子。

只是却没见到六爷,只有青石在门口守着,对着宁晔道,“大少爷,六爷在诵经,这会儿谁都不见。”

宁晔听了,朝屋内望了一眼,而后看着青石道,“六爷进宫事可妥了?”

听到宁晔问话,青石朝着屋里看了一眼,随着低声道,“大少爷放心,都妥了。”

“那三皇子……”

“三皇子是与我佛有缘之人,也是能为皇上添福添寿之人。所以,明日三皇子将启程前往寺院为皇上祈福。”

宁晔听言,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

冯荣眼里满是敬佩,六爷不愧是六爷。

宁晔看着在屋内诵经的人,心里暗想:他这是妄语说的多了在忏悔吗?

对六爷的那些话,皇上不会全信。但,多福多寿,也是一个吉祥事儿,皇上也不排斥。

此时三皇子府

宗治坐在桌子前,看着眼前的圣旨,表情一片空白。去苏言跟前转了一圈,然后,苏言没吓着,但他却把自己给弄到寺庙去了。

该说报应来的真快吗?

“殿下,现在怎么办?”小厮望着三皇子,忧心忡忡。

寺庙呀?那里是和尚待的地方,可不是男人该待的呀。

“什么怎么办?去收拾东西,明日启程为父皇祈福。”三皇子没什么表情道。

为皇上祈福这事,他应该欢欢喜喜的去,不能有丝毫的不情愿。

不就是参禅诵经吗?若能给自己挣个孝名也是不错!

“对了,将那杨婆子送到宁小公子那里,就说本殿要去为皇上祈福,无暇顾及这些杂事了。”

“是。”

小厮领命离开,三皇子静坐了一会儿,想到什么,起身去了后院,找来一本经书拿着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挺倒,闭上眼睛按按额头,宁子墨真他娘的阴损,竟然给他来这一招,这简直是钝刀子割肉。

让他这惯常吃香喝辣的去吃斋念佛,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此时三皇子捧着佛经不免后悔,他没事儿去看苏言的乐子作甚?就算是宁脩没了,可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宁家的骨血,念及这一点,宁晔和宁子墨也会护着她的。

“殿下,老夫人和侯夫人来了。”

听言,三皇子腾的从床上坐起,“她们来做什么?”

“这个,小的不知,宁老夫人只说来见殿下。”

三皇子听了凝眉,虽不知来做什么的。但可以肯定是来者不善。

清楚这一点,也不能不见。苏言可以忽视,可宁老夫人不行,这是个草莽出身敢闹到皇上跟前的人。

想此,三皇子越发后悔了。

他这次真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

三皇子心里发闷,抬脚走出,当看到站在院中的宁老夫人和苏言时,三皇子脸上撑起一抹笑,开口,“老夫人,言言表妹你们怎么过来了?”

苏言看他一眼没说话。

老夫人凉凉淡淡道,“听说三皇子马上就要出京去礼佛为皇上祈福了,我特带言儿来祝贺三皇子一声,祝三皇子一路顺风。”

“多谢老夫人。”

“不谢。不过……”宁老夫人说着顿了顿,上下打量三皇子一眼,叹一口气,“真是时光如梭,遥记得二十多年前,老身还抱过殿下呢!那时候殿下年幼,还在老身身上尿过尿,没曾想这一眨眼的功夫二十多年都过去了。”

尿过尿?!

听到这几个字,三皇子脸上表情顿时青红交错。

“如此就不打搅殿下收拾行李了,老身告辞。”

说完,老夫人带着苏言径直离开。

三皇子抿嘴,果然是来者不善!纵然宁脩不在了,可宁家人还是宁家人。

“言言,你放心,宁脩不在,还有祖母。只要祖母在,就不会让人欺负你。”

苏言颔首,刚要说话,老夫人忽然松开她的手,大喊一声……

“宁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4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8 [text_num] => 29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0] => Array ( [id] => 10761700 [old_id] => 2360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3 [title] => 第361章:贺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老夫人跑过去,没人!
“我刚刚明明看到就是他的,他刚刚就是在这里的。”老夫人指着拐角处道。

苏言听了,看看老夫人指的地方,又朝着四周望了望。

王嬷嬷心里无声叹了一口气,看来老夫人是真想侯爷了。

“祖母,若真是他,他早晚都会回来找我们的。”

老夫人听了,看看苏言,轻喃,“应该是我眼花看错了。”

苏言没说话,扶着老夫人朝王府走去。

今天是宗爵爷成亲的日子,白天府中忙乱,苏言身子不便她们就没去凑那个热闹。现在,宾客应该都已经走了,她们去恭贺一声,顺道来挤兑一下三皇子出出心里那股郁气。

王府

到王府,人果然都走的差不多了。

王府管家看到老夫人和苏言来了,连忙把人给请到了主屋。

“哎呀,你们怎么还过来了?这丫头身子不便,你们不来我还能挑你们理不成?”老王爷从外走进来,对着她们道。

“这是爵爷的大事,也是王府的大喜事,我不来怎么能成。”老夫人浅笑着道。

看老夫人和苏言精神都挺好,老王爷也放心了。这说话的嗓门不觉也高了起来,不似刚才连说话都压着嗓音,生怕把谁给吓哭了似的。

“媳妇儿是娶进来了,日子过成什么样儿谁知道呢。”老王爷说着长叹一口气,看着老夫人道,“不怕妹子你笑话,我都担心孙媳妇儿今日进门,明日就跟他和离。”

“王爷,看你这话说的。爵爷虽然性子跳脱了些,但人可从不是那混人。以后他会好好过日子的,这点王爷你就不用担心了。”

老王爷听了,笑,“借妹子吉言。那我就安心盼着等着当曾祖父了!”说着,王爷看着苏言道,“我听说,三皇子去庄上在你面前说了一些有的没得,可是真的?”

苏言点头,“三皇子应是过去看我不顺眼。所以,就带了个稳婆过去,让她说了不少妇人生产时血淋淋的事儿。”

听言,老王爷哼笑一声,“看来这小子很闲。这事儿你放心,刚好我最近也很闲,等得空去找三殿下比划比划。”

怎么着老王爷也是个长辈,比划时揍他几下,他也得受着。

知老王爷意思,苏言笑笑,淡淡道,“让祖父费心了,不过不用了。”

“怎么?你打算就这么算了?”老王爷皱眉,“丫头,你可是我王府的小姐,忍气吞声大可没必要。”

苏言听了道,“没有忍气吞声,只是对稳婆那些话没啥感觉而已。”

听言,老夫人瞅了瞅苏言,她这么说是安她的心吗?

老王爷道,“这事儿你别管了,祖父我会看着办。”

老王爷刚说完,一身大红喜服的宗爵爷走了进来,给老夫人见过礼后,对着苏言招招手,“你,跟我过来一下。”

“你叫她做什么?我可告诉你,她可不能喝酒。”

宗爵爷听了瞪眼,对着老王爷道,“我又不是憨子,怎么会让她喝酒。”说完,走出去前还白了老王爷一眼。

看的老王爷下意识的又差点跳起来打人。不过,想到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忍住了。

“你说他这样能过好日子吗?”

老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说着,老夫人扯了扯嘴角道,“我倒是羡慕王爷,不管怎么样,爵爷都在你跟前守着。”

听老夫人这么说,老王爷知她是想起来宁脩,也叹了口气,沉默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最是伤心,让人不知从何安慰。

两位老人相对沉默。

老王爷在心里琢磨,他以后是不是该对宗爵爷好一点。

这边,苏言同宗爵爷走出屋子来到书房,不等苏言说话,就看宗爵爷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看着宗爵爷递过来的荷包,苏言:“这是什么?”

“荷包里能装什么?自然是银票。”宗爵爷说着,将荷包打开,将里面的银票拿出来,给苏言,“我第一次给人当哥,这个时候我除了给银子,别的也想不出,也不会。所以,你拿着吧,想吃点啥就买点啥。”

苏言:……

想吃点啥就买点啥?

这话,苏言听着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

“这银子哪来的?”

“我贪来的。”宗爵爷说着的那个坦诚,包括心里想法都毫不隐瞒,如实道,“你拿着吧!有你陪着我一起坐贼船,我这心里也踏实。”

苏言听了,看了宗爵爷一会儿,点点头,伸手将银票揣了起来,“那我就收着了,若是皇上降罪下来,我也好跟你做个伴。”

听言,宗爵爷很是稀罕的看了苏言一眼,“听你这么说,我忽然觉得你真是我亲妹妹。”

“你以后得了银子,多分我点咱们就更亲了。”

宗爵爷叹气,“你以为贪赃那么容易吗?很难的。说透了,太俗。不说透,他们又听不懂,真是愁死我来。”说着,盯着苏言,肃穆道,“你跟在宁脩身边这么常的时间,他都是怎么做的,你应该也知道吧?”

苏言摇头,“不知道。”

“算了,我慢慢摸索吧。”

苏言点点头,随着从莫雨手里拿过一个盒子递给他,“这个给你。”

宗爵爷看了眼睛一亮,“是贺礼吗?”

“嗯。”

“哈哈哈,你我兄妹做什么这么客气。”宗爵爷笑着,眼神灼灼的将盒子打开来,本以为会看到一盒子的黄白之物,结果,是两本书,还是关于三从四德书。

拿起书晃了晃,看着苏言道,“你送我这个作甚?”

“我听说嫂嫂武功极好。所以,你多读读这个吧!好好学习一下,争取早日学会认命,低头惧内。”

宗爵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4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89 [text_num] => 27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1] => Array ( [id] => 10761701 [old_id] => 2360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4 [title] => 第362章:心上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离开王府,回到庄子上,远远的就看到宁玉珠和呆呆在大门口站着等她们。
看到她们回来随同婆子一起上来,伸手将老夫人和苏言扶下来。

“曾祖母,娘,你们回来啦,吃饭了吗?累不累?”呆呆关切道。

“吃过了。”苏言握住呆呆的手,“你吃了吗?”

“还没!我和姑母本想等曾祖母和娘一起吃的。”呆呆说着,转头看向老夫人,“不如,娘和曾祖母在一起吃点吧。”

老夫人听了,看着呆呆那张与宁侯愈发相似的小脸,心里发涩,脸上漾开一抹浅笑,抬手抚了抚呆呆的脑袋,温和慈爱道,“好,那就一起再吃点。”

祖孙三人说这话,朝院内走去。

宁玉珠跟在旁跟着,看着,心里叹息,若是表哥还活着该有多好。

吃饭时,因为老夫人和苏言都吃过了。所以,基本没怎么吃,都是在给宁玉珠和呆呆夹菜了。

吃着,苏言对着呆呆,随意问道,“杨嬷嬷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儿子直接将人交由官府了。”呆呆吃着饭,不咸不淡道,“对不知感恩,不识好歹,只会得寸进尺的奴才,已不值得再给机会,也没必要再同她多说什么。”

之前侯爷和苏言已给了杨嬷嬷不止一次的机会,但她不懂得知错就改,反而愈发得寸进尺。

奴大欺主的事她是做了一次又一次。如此,已不值得饶恕。

苏言听了,点点头。

呆呆道,“不过,我已跟问案的大人说了,若是杨嬷嬷的哥哥杨虎承认花了杨嬷嬷的银子。那么,就饶恕了她。这一点,也让人知会了杨嬷嬷。最后结果如何,就看杨虎对她这个妹妹有多少情意了。”

听言,苏言夹一块肉放到呆呆碗里,“挺好。”

宁老夫人听着,看着呆呆,清楚感觉到从前温和乖巧的曾孙,自宁脩不在之后,人明显不同了,虽孝顺依旧,可行事却不再温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就如现在,对杨嬷嬷不但不再留情面,还带着阴损。

杨虎是这个再自私不过的人,这点老夫人之前听苏言说过。现在,呆呆将杨嬷嬷的命运交到杨虎的手上,交到这兄妹情谊上。其结果,显而易见。

最后,杨嬷嬷会真切感受到什么是无情,什么是人情冷暖吧。

相比苏言这个驸马府小姐,她那兄长才是真正的无情无义。

杨虎如此,看杨嬷嬷哪里还脸再说苏言的不是。

呆呆这一举,是惩治杨嬷嬷,也是护苏言。

“老夫人,夫人,大少爷来了。”

听到丫头禀报,看宁晔随着缓步走进来,看到她们正在用饭,温和一笑,“祖母,弟妹,这么巧,我刚好还没用饭。”

王嬷嬷听了,连忙摆碗筷。

宁晔坐下,夹起菜吃一口,“嗯,这厨娘的手艺倒是越发的不错了。”

“喜欢吃就多吃点。”老夫人慈爱道。

“好。”宁晔微笑应。

“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老夫人看着宁晔道。

“孙儿天天都有空,就是怕来的勤了惹得祖母厌烦。所以,才故作抽空过来的。如果祖母没意见,孙儿天天过来可好?”

“你还是抽空过来吧!来的勤了,我确实会烦。”

老夫人明显是口是心非,宁晔心知肚明,轻轻一笑,却不点破,只是恭应,“孙儿遵命。”

宁晔就是天天过来,老夫人也不会烦。只是,宁晔来的太勤了,怕招人闲话。

宁晔与苏言有过去,这世上有歹心的人。

这种时候不想惹出什么闲言碎语,惹苏言心烦。

“弟妹一切都好吗?”

“嗯,一切都好。”

“那就好。”

简短的对话,不咸不淡,没有亲近也没有疏离。

宁晔吃着饭,吃到一半儿,似忽而想到什么,开口道,“对了,祖母,有件事儿差点忘记给你说了。”

“什么事儿?”

“前两日六爷入宫遇到娴妃,娴妃娘娘在皇上面前提了提六爷的亲事,还说六爷年岁不小了该定下来了。”

老夫人听了道,“皇上怎么说?”

“皇上说,请京城贵女入宫赏花,让娴妃给相看相看,若是有合适的让祖母你也瞅瞅,然后他给赐婚。”

老夫人皱眉。

宁晔视线从苏言脸上扫过,随即移开,对着老夫人道,“不过请祖母放心,六爷已经回绝了,他对皇上说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听言,老夫人神色不定,“真的吗?”

“嗯,六爷说等过来日他先带来给祖母您看看。”

带来给她看看?

看来这心上人指的自然不会是苏言了。毕竟,苏言天天在她跟前,也就不存在带来给她看一说了。

清楚这一点,老夫人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是谁家女儿你知道吗?”

宁晔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祖母也不用急,过两日见到您就知道了。”

老夫人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只是心忍不住好奇,宁子墨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呢?到底长什么样儿呢?

看老夫人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宁晔:这样也挺好,有别的事儿可想。祖母也不会一直想着宁脩了。

想着,宁晔转眸看了看苏言,只见苏言神色始终浅浅淡淡,波澜不起。

察觉到宁晔的视线,苏言抬眸,朝他看一眼。

两人视线碰撞,宁晔淡淡一笑,苏言眸色淡淡。

而后,宁晔收回视线继续吃饭,苏言继续给呆呆夹菜。

饭后,宁晔又陪着老夫人坐了一会儿,说了会儿话才离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6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8 [text_num] => 27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2] => Array ( [id] => 10761702 [old_id] => 2360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5 [title] => 第363章:傻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晔走出庄子,坐上马车,一直坐在马车内的人,开口问道,“如何?”
宁晔看着六爷道,“都说了。”

“然后呢?”

“祖母问我是哪家女儿,让你带回去给她看看。”

六爷听了,“然后呢?还有呢?”

知六爷想知道的是什么,宁晔也没卖关子的兴致,如实道,“苏言没任何反应,谁看上你,你看上谁,她都没想法。”

宁晔说完,本以为六爷露出会露出什么长辈不该有的表情。结果……

六爷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听言,宁晔挑眉。

难道说六爷那不该有的心思已经歇了。

宁晔正想着,就听六爷说道,“若是苏言失落,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在乎就好!”

六爷这话,宁晔不懂。

宁晔不懂,六爷也没去解释,有些事儿他自己清楚就好。

只要苏言继续对宁脩一心一意,他就不算为恶。至于对苏言好,那是他自己的事儿。他希望能做到默默的又不妨碍到任何人。

看六爷没多说的意思,宁晔也不多探究,转而问道,“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你的心上人去见皇上还有祖母?”

“后天就去。”

宁晔听了,盯着六爷仔细瞧,瞧着他说的像真的。不过……

“敢问六爷的心上人是哪家女儿呀?”

“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看六爷说的煞有其事,宁晔却还是满是怀疑。

不过,他倒是要看看两日后,六爷给带回个什么样儿的人。

……

此时,老夫人也是疑惑怀疑,“你说,宁子墨他真的有人了吗?”

王嬷嬷道,“六爷既让大少爷这么说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六爷可是极少说谎的。”

这倒是!也就因为六爷极少说谎。所以,他偶尔说的难听话才特别的扎心,因为你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故意气人。

“那会是谁家女儿呢?”宁老夫人将京城她所知道的见过的女儿家想了一个遍,也没想出来是谁。

王嬷嬷道,“不管是那个,只要是六爷看重的就不会有错。”

老夫人点头,“老六看人还是很准的。”

“所以,老夫人你就安心放心的在家里等着吧。”

“嗯。”

老夫人沉默一会儿道,“不过,娴妃倒是够有心的,竟然开始操心宁子墨的亲事儿了。”

老夫人话里嘲弄,王嬷嬷听的清楚。

娴妃不是有心,而是别有用心吧。

因为三皇子去了寺院,娴妃这是对六爷不满了。所以,才在皇上的耳边吹枕边风来这一出吧。

若是真的让娴妃给做主,她还不知道会找个什么样儿的祸害他。

想此,老夫人冷笑,宁脩不在,娴妃倒开始胆色过人了。

看来,她一段时间没入宫,他们都开始当她死了,以为他们宁家都可随意欺负了。既然如此……

“王嬷嬷,你派人去请冯荣过来一趟,我有事儿让他做。”

“是。”

王嬷嬷领命走出去,老夫人静静坐着,抬头望望外面的天,心里暗念:老头子,你放心,只要我一天没有闭眼,就绝对不会让宁家子孙任人欺负。

宁家子孙,是她家老头子心里的挂牵。

所以,在世一天,就护他们一天。

另一边,宁玉珠也在陪着苏言说话。

“我听大夫说,月份越大你就越是辛苦,说不定再过些日子你的脚和腿都会开始肿起来。所以,我明天赶紧给你缝几双大点的鞋子出来吧,也免得你到时候连个合脚的鞋都没有。”

“好!让表妹费心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跟我客套啥。”

苏言听了笑笑,转而问道,“表妹现在如何?一切可都顺利。”

“嗯,很顺利。我回去之前,我那婆母就跟人私奔跑了!”说着,宁玉珠讥笑一声道,“回去,江才还骗我说,他娘去走远方亲戚了。我听了也没多问,只是告诉他事成了,表哥答应了,等到过完年就去奏请皇上,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差事。”

宁玉珠笑,“你不知道江才听到我这话时的表情,真是又喜又急。喜的是他终于也快是官了,可急的是他娘跟人私奔了还没找到。”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什么都没问,第二天就去我外祖母那里了。如此喜事儿自然也该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提及外祖母,苏言能清楚听出宁玉珠话里的冷意。

“你去了她老人家怎么说?”

“我外祖母说江才是个有出息的,她早就看出来了。还说,我当初听她的嫁给她果然是嫁对了。说我后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就好,呵……”宁玉珠嗤笑,“对二表哥和侯府她是只字不提,好似那功名真的是江才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一样。”

想到她外祖母那自以为是的样子,宁玉珠就越发感到膈应。

“那事出来后呢?你外祖母怎么说?”

“事出来后,我怕外祖母不知道或是装糊涂,就亲自登门前去求外祖母相帮。外祖母不是一直说为人媳妇儿一定要贤惠吗?我就贤惠给她看,在她面前帮着我那婆母说尽了好话,说她私奔定然是一时糊涂受人蒙骗什么的。”

宁玉珠说着笑,“那些话只听到我外祖母脸如黑炭。特别是私奔那两个字,外祖母每听一次,就捂着心口猛咳几声。我瞧着她是分外的想骂人。只是碍于这门亲事是她亲自给我选的,所以当着我的面只能忍着”

“现在在她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愚蠢又愚孝的儿媳妇。不过。江才为此却是相当的感动,因为在这种时候全力相帮的也只有我这个媳妇儿了,他自然是觉得我好了。可是,我已经不稀罕了。”

“我现在每每看到别人提及他娘,他就恨不得躲起来钻起来的狼狈样儿,我心里就觉得痛快。”

呆呆站在外,听着宁玉珠对他娘亲说那些琐事,心知他姑母这是担心他娘亲胡思乱想,才不断跟她说话的吧。

宁玉珠说,她现在能做的,力所能及的就是多陪着苏言,多跟她说说话而已。

而这在呆呆和老夫人看来已经足够。

有个人陪着苏言,比什么都重要。

这边日子如常,两天后,六爷带着他的心上人来见老夫人了。

当老夫人看到六爷带来的人,眼眸顿时大了……

王嬷嬷也傻眼。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6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5 [text_num] => 30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3] => Array ( [id] => 10761703 [old_id] => 2360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6 [title] => 第364章:他想干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嫂子,我已有意中人的事儿,宁晔都跟你说过了吧!今儿个我带他过来见您了。”
听着六爷的话,老夫人看着眼前人,眼睛发直……

这个,这个!

这就是宁子墨的心上人?

“晚辈何峤见过老夫人,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定定看着,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一时说不出。

“峤峤,你不用这么紧张拘谨,嫂子她是和善的人,不会为难你的。来,坐吧!”

老夫人直直看着,看着六爷拉着他的意中人坐下,并还体贴的给整理一下衣服,送上了一杯热茶。

而何峤被六爷照顾着,脸上带着欢喜,又不时惴惴不安的望望老夫人。

“嫂子,你这么看着峤峤他会不安的。”六爷说着,轻轻抬手拍了拍何峤的背,贴心的安抚。

何峤对着六爷笑笑,低下头来,那模样……是含羞带怯吗?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开口,“那个,王嬷嬷你带……带何公子下去,我有话要跟六爷说。”

何公子,没错!

这位名叫峤峤,名字带媚,模样也分外俊俏的人,是个公子,是个男儿。

王嬷嬷和老夫人盯着他的喉结看了好几次,已然万分确定他是名副其实的男子,并非是女扮男装。

“是。”王嬷嬷走到何峤的跟前,“公子,请先随我来吧。”

何峤听了,转头看向六爷。

“去吧!让王嬷嬷带你在院子里转转看看,我稍后过去找你。”

“好。”

何峤乖顺的应下,还不忘给老夫人行过礼才离开。

人一走,老夫人对着六爷既道,“宁子墨你在搞什么鬼?”

若不是她过去做过莽匪,见过世面又坚强,她刚才定然已经晕死过去了。

“嫂子,他就是我中意的人,我们是两情相悦。”

“你……”老夫人拿起水杯猛灌一口,“你少给我浑说。你老实告诉我,你不是因为担心皇上给你赐婚,所以才故意找来一个公子冒充心上人?”

“嫂子真是慧眼如炬,心思敏锐。”

老夫人听言,心里刚松口气,就又听六爷说道……

“我最初是想找他冒充准备欺君罔上的。可是后来不觉真的觉得他挺好的,与他在一起很有意思也很快活。”

快活?

这话里的意思老夫人不愿细想,只是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子墨,你是怎么想的嫂子都能理解。只是,你万万不可拿这事儿跟嫂子开玩笑。”

“嫂子,弟弟没与你开玩笑,特别是在你心情如此不好的时候,更不会拿这事糊弄你。”

听言,老夫人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六爷。

六爷道,“如果嫂子接受不了,我过几日既带他离开京城。”

看六爷说的煞有其事,老夫人不吭声了。

六爷看着老夫人,也不言语,似在等她表态,又似犯了错不敢说话。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老夫人开口,“好!既然如此,既然你喜欢,一切就都照着你的意思办。什么时候与他娘家人见面,什么时候送聘礼,什么时候过门,你最会看日子,你看好了我告诉我一声,我把聘礼都给准备好。”

六爷听了,笑了,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拘礼,“多谢嫂子。”

看着躬身向她行礼的六爷,老夫人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盯了他一眼,在他抬起头后,又恢复温和平淡,“你去带他过来吧!人家第一次来,我这个做嫂子的不能连句话都不跟人说就让他走了。”

“好,我这就去带峤峤过来。”

“嗯。”

老夫人点头,六爷高兴的去带心上人了。

看着六爷的背影,老夫人抬手,自己给自己抚抚心口顺顺气。

宁晔娶了个不喜欢的,宁子墨要娶个男的,宁家儿孙果然都那么的与众不同,出类拔萃。希望老头子在天有灵,看到会感到欣慰才好呀。

“表嫂,表嫂。”

苏言正在翻看宁侯曾经翻过的医书,听到宁玉珠的声音,将手上的书合起放到抽屉里,看人匆匆走进来,“表妹。”

“表嫂,六爷带他的意中人来见姨祖母了。”

六爷中毒,对苏言暗藏心思的事儿,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宁玉珠自是不知。所以,对苏言说起这事儿自然也是没别的心思,就是纯粹的分享。

“人怎么样?祖母她老人家瞧着可喜欢?”苏言神色自然的问道。

“这个,姨祖母应该很难喜欢。”

“为何?”

老夫人可是一直盼着宁子墨早日成亲的,还曾说过只要他成亲,无论是哪家闺女都行她不挑剔。现在怎么……

难道是仇家的女儿?司空家的?

苏言想着,听宁玉珠开口道,“因为六爷带回来的那个心上人是个男子。”

苏言:……

这可比仇家闺女都厉害。

“不过,姨祖母也没把人赶走,这会儿正在跟那位公子说这话呢!”宁玉珠说着,叹,“姨祖母真的不是一般人。”

若是别家长辈看到晚辈要娶个男子,不是早把人赶出去,就是自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哪里会如姨祖母这般平静,还能坐下来跟人说话。

“表搜,你说六爷他是真的喜欢那个公子吗?”虽然那个公子瞧着长的挺好看的。可再好看他也是个男的呀!

娶了他,不等于是断了自己的子孙吗?

苏言:“不清楚!也许是真的喜欢吧。”

宁玉珠不能理解,如六爷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宁玉珠心里满是惊疑,可看苏言一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样子,开口道,“表嫂,你好像一点都是不吃惊。”

苏言听了,笑了笑道,“我最惊讶的是你二表哥说中意我,且这句话还是真心的。”

听苏言提及宁侯,宁玉珠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开口道,“表嫂,你一定要好好的,那样表哥他才能安心。”

闻言,苏言眼帘微动,神色变幻。

看苏言突然沉默,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宁玉珠忙道,“表嫂,你怎么了?”

苏言抬眸,“没事儿。”

只是宁玉珠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

当宁晔知晓六爷竟然带着一个男子去见老夫人时,当即起身去了庄园。

不过到地方后却没进去,而是在门口静静等着,等到六爷出来,下马车走了过去。

走到六爷跟前,看一眼那站在六爷身边的俊俏男子,随即移开视线,看着六爷道,“借一步说话。”说完,径直走上马车。

“你且回去等我吧。”

“好。”

宁晔坐在马车内,看六爷与他的心上人依依惜别,面无表情。

少时,待六爷坐上马车,宁晔开口道,“刚才那位就是即将过门的六奶奶吗?”

六爷听了看他一眼。

宁晔:“瞧着倒是挺俊的,打算何时娶进门。”

“嫂子说,待我相看好了日子,马上就可成亲。”

听言,宁晔挑眉,“祖母她老人家答应了。”

“嗯。”

宁晔:……

“祖母她老人家可真是够开明的。”说完,宁晔不再说那些废话,正色道,“你与他是真的?”

六爷:“自然是假的。”

宁晔:……

承认的太快,他都没来得及审问就得到了结果,这让他都觉得没成就感。

“你是为了应付宫里那位。”

“嗯。”

“你倒是不怕祖母担心。”

“我就是想让嫂子担心,这样她才能少些时间伤心。”

宁晔听了,看着他道,“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谁不是应该去养个外室。”

“你一天阉,养几个外室都没在意。”

宁晔:……

“有你这样的长辈,我真是三生有幸。”

这讽刺他的话,六爷不想接,只道,“要喝酒吗?”

“走吧。”

两人到酒楼,宁晔本想听六爷说点什么,比如他和六奶奶相遇相知的过程什么的。

结果,没曾想,几杯酒下肚,六爷突然开始解衣服。

宁晔:他,他想干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6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24 [text_num] => 407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4] => Array ( [id] => 10761704 [old_id] => 2360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7 [title] => 第36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六爷几杯酒下肚,突然开始宽衣解带。宁晔愣了愣,他在做什么?
虽然心里惊疑,但却没说话,反放下酒杯,双手抱胸静静观赏起来,一副期待他脱光的姿态。

就这样祖孙俩,一个脱,一个看。

那画面,令人心跳加快,暗骂不要脸,有人住想看。

在六爷褪去外衣,锁骨外露,就要脱里衣,宁晔托着下巴,看的更仔细时,却见六爷朝窗外望了一眼,而后又将衣襟合了起来,将脱掉的外衣给穿了起来。

“六爷,你怎么不脱了?”

听宁晔好似颇为遗憾的样子,六爷撇他一眼,“太子已经走了还脱什么?脱给你看吗?”六爷整理着衣服,“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确实,小的时候该看的都看过了。

掠过那不宜多谈的话题,宁晔朝窗外望了望,“所以,刚才是脱给太子看的吗?”

“我隐隐听人说太子对男色也颇有兴致,我试试看。若是太子能对我见色起意,那就好了。”六爷说着,喝一口茶,不咸不淡道。

宁晔听了,暗腹:看来六爷最近对皇家很不满。

这一点,他们倒是一致。

帝王之家最是无情,这点早已心知肚明。只是,宁脩才刚不在,皇上对宁家的态度就开始大不一样,这仍然让人感到很是膈应。

……

马车内,太子放下车帘子,看着眼前的人道,“现在知道父皇为何不动宁家了吧!”

“为什么?”

“因为混人够多。”

忠君忠心,除了宁老太爷之外,宁家子孙身上均没有。

不过,他们虽没有对朝廷效力之心,但也没逆反之意。所以,皇上也就由着他们了。

省的动了他们,反捅了马蜂窝,惹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来。

在很多人看来,皇上对宁家是纵容。可在太子看来,是漠视。

“倒是宁脩,真的死了吗?本殿直到现在依旧很是怀疑。”

“殿下不是亲眼看着宁侯下葬的吗?为何还怀疑呢?”

“大概是因为他死的太过突然,又太过轻易了吧。”

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太子总觉得宁脩的死透着猫腻。

……

是夜,该是入睡的时辰,看着忽然到来的苏言,老夫人道,“怎么?可是睡不着吗?”

自宁脩不在后,老夫人夜里总是难以入睡。或许,苏言也是这样吧。

“祖母,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儿你说。”

“我想病重昏迷一次。”

老夫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言没直接回答,只是拿出了医书,放在老夫人的跟前,将书翻开,对着老夫人道,“这些都是关于妇人生产,是宁脩曾经偷偷看过的。”

“偷偷?”

“我腹中孩子在降生之日,或会危机我的性命。这一点我已经确定,也从李太医的口中知晓,宁脩也早已知道这一点。只是他没有告诉我,而是选择偷偷的看着这些书,也许是试图从中找到佑我平安的方法吧。”

老夫人听了急声道,“危机你性命?”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肯定?”

苏言看着老夫人,不再隐瞒,如实道,“不瞒祖母,在我与宁脩未成亲之前,因不确定我们之后会怎么样所以,在我们在一起时,我每次都有偷偷的服用避子药。本我是绝不可能会有身孕的。但,奇怪的是我就是怀了。”

“之前,我曾想凡事都有意外,事事无绝对。也许,我就是意想不到的有了呢!可是现在,我已然确定我会怀孕,十有八九是跟时司空家种到我身上的毒有关。而那一晚侯爷突然匆匆出去见秦诗妍,也与司空一族有关系。这一点我已从秦夫人的口中得到了确定。”

“所以,侯爷那天突然同秦诗妍一同失去踪迹,必然与司空家脱不了关系。而他出事儿极有可能是因为我。”

苏言看着老夫人,眸色幽幽,“我在想,他会突然暴毙,是不是为了保我同司空家达成了什么协定?向他们做了妥协?不然,凭着宁脩的武功和他身边的暗卫,他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司空家得逞。”

老夫人听了神色不定,她不知道,也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些事儿。

“祖母,也许是我想的太多,想的太好。但,直到现在我依然还觉得宁脩他尚在人世间。所以,我想试试,若是他能为保我而做一些逼不得已的事。那么,如果我病危的话,他是不是也会因放心不下,突然的出现,出现在我的跟前。”

苏言说完,垂眸,看一眼自己肚子,而后移开视线,看着老夫人,低低缓缓道,“祖母,我忽然好想他。”

“过去,我一直觉得,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没了谁都能过。可直到有了呆呆后,我发现我想错了。若是没了呆呆,我能活着,但却活的不会像有他时那样幸福。”

“世上人很多,可能与我同甘共苦,相依为命的却只有呆呆一个。”

“在宁脩出事前,我一直觉得呆呆是最重要的。至于宁脩,世上男人多的是,离了他,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好的。我曾经很肯定的这么想。”

“可现在,我才知道,我又想错了。世上男人是很多,可宁脩只有一个。就算未能做到与他相濡以沫,他也不该是无所谓的那个!直到他不在,我才发现,我对他了解的太少,也忽视的太多。其实,他是个很好的父亲,也是世上最好看的相公。”

“是我太笨,太消极。没想过怎么跟他好好过日子,只是想着过不去要如何。”

苏言说着,低下头来。

老夫人听了,盯着苏言,嘴巴动了动几动,最后看看她肚子,重重吐出一口气道,“所以,你想明白这些后,第一想做的事儿就是装病危骗他一回吗?”

苏言听了,看着老夫人,静默,少时开口,低低道,“祖母,你这样说,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很不是个东西。”

老夫人轻吐出一口气,她有这种感觉就好。

“不过,若是你装病真的能再见到宁脩。那,就没什么不可以的。你想做就做吧,需要祖母做什么你尽管说。”

宁脩不在了,老夫人至今也是依然不能接受。可是,她又是亲眼看着他下葬的,却又由不得她不相信。

苏言装病真的能见到宁脩?老夫人觉得这是做梦!但又奢望美梦成真。

祖孙俩达成一致,开始盘算着接下去怎么做。

王嬷嬷听着,心里叹息:老夫人和夫人这算不算是想侯爷都想的癔症了呢?

不过,这么一来的话,老夫人倒是忘记为六爷的事儿闹心了,或许也是好事儿。

……

与宁晔喝过酒,走出酒楼,就看到何峤在酒楼门口等他。

“你怎么在这儿?”

“自是有话与六爷说。”何峤说着,看看宁晔,本以为宁晔会对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或是满脸厌恶。

然,他却看到宁晔对着他笑了笑,而后对着他一拘礼,温和恭敬的说了一句,“晚辈见过六奶奶。”

何峤:……

宁晔这亲近的一声,让何峤脸色更加不好,转眸看向六爷,“六爷,我们聊聊吧。”说完,转身离开。

看何峤离开的背影,宁晔看着六爷道,“他好像看不上你。”

“我已经习惯被人看不上了。”六爷说完,走人。

宁晔:“说的也是。”

不过,宁晔也是奇了怪了。六爷明明模样家世都不错,为什么姻缘这么坎坷呢?

难道是怕嫁给他后,被他拉着去结伴出家做尼姑或做和尚吗?或是怕六爷突然四大皆空,自己忽然就成了孤家寡人?

嗯,极有可能是这样。

宁晔正想着,时峰突然匆匆走来,“大少爷,孙老夫人进京了(老夫人的姐姐),刚去了老夫人和二夫人(苏言)住的庄园。”

听言,宁晔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孙老夫人,他这个姨祖母可最是事儿多。宁晔对她极不待见。

“你去见见六爷,将情况告诉他。再告诉六爷,如果可以最好是让他儿子前去接待客人。”

他儿子?谁?

时峰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六爷的儿子是有壮大老爷。

“属下这就去。”

走着,时峰心里叹息:自从做了六爷的儿子,大老爷就活成了藏獒,专门负责咬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6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08 [text_num] => 39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5] => Array ( [id] => 10761705 [old_id] => 2360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8 [title] => 第366章:证明我比较厉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丫头禀报说孙老夫人来了,老夫人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掂了掂自己的拐杖,拢了拢头发,抬起了下巴。
那样子,王嬷嬷看在眼里,心里:这是准备好迎战了。

而宁玉珠知孙老夫人过来,当即去了苏言哪里,“表嫂,我外祖母来了。”

看宁玉珠行色匆匆,神色凝重,恍惚有种鬼子进村的恐慌感。

“这天寒地冻,千里迢迢的,她老人家怎么过来了?”

宁玉珠看苏言不紧不慢,肃穆道,“表嫂,你未跟我外祖母接触过,你不知道她的性。她那人……”

不是个好东西!

想到孙老夫人那刻板冷厉的脸,宁玉珠心头本能的一怯,终是没说出口。

被孙老婆子统领了近二十年,宁玉珠对她本能畏惧。

心底话没敢说出来,宁玉珠神色肃穆道,“表嫂,我外祖母这次怕是来者不善。所以,你对她能避就避着。实在是躲避不过,对她的话就当耳边风听就好,不用往心里去。”

苏言听了道,“听表妹这么说的话,孙老夫人见到我十有八九是没什么好话了。”

肯定没好话。

宁玉珠看着苏言,含蓄道,“外祖母极少夸赞一个人。所以,见到表嫂你,说不得会提起你和二表哥过去的往事。那时候,你只管说身体不舒服然后离开就好,不用与她多言。”

她与宁脩的过去?嗯,在世人眼里,那确实都是不光彩的事。

“好,我就听表妹的。”说完,苏言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现在,走吧。”

“去哪儿?”

“去陪祖母用饭,顺便见见孙老夫人给她老人家请个安。”

“表嫂……”

看宁玉珠不赞同,又担忧的表情,苏言道,“表妹,我想躲肯定是躲不过去的吧!”

宁玉珠听了,不说话了。

她外祖母既进了这个院子,苏言想完全躲开她,怕是不可能的。只是能躲一时是一时呀!

苏言现在主动去见,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呀!

宁玉珠一时说不清她这是勇气可嘉,还是不知厉害。不过……

看看苏言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宁玉珠深一口气抬脚跟上,伸手扶住她胳膊,对着她道,“表嫂,你放心,凡事还有我。”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是二表哥和二表嫂帮了她。那么,在二表嫂最不易的时候,她也不能坐视不理,不能眼睁睁的看她被人欺。

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看宁玉珠一副要为她豁出去的表情,苏言淡淡一笑,未言。

“妹妹,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嗯,是有好几年了。没曾想姐姐竟会特意来京城探望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你我姐妹,我知你现在心情正不好,来探望探望你还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说着,孙老夫人叹了口气道,“这次来,妹妹真的比几年前老了许多呀!都说白发人送黑发人最是心伤,看来此话果然是一点都不假。”

“少年丧父,中年丧夫,本以为你占了两样已经是够苦了。没想到老了,老了,你又摊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间最悲苦的事儿怎么都让你给摊上了呢?这老天爷可真是一点都不疼人。”

“不过,你也别太伤心了。你不要想着宁脩是死了,你就当他是出远门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这样想的话,你心里就会好受许多。”

走到门口,听到里面动静,苏言看看宁玉珠,“表妹说的不错,果然是来者不善。”

少年丧父,中年丧父,老年丧孙!

将老夫人伤心事一并拎出来说,这不是安慰,这是诛心。

“她与姨祖母多年不睦,定然是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的。”

宁玉珠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她没想到,为了看姨祖母的乐子,她外祖母竟然不辞辛劳的跑到京城来。

在宁玉珠腹诽间,看苏言抬脚朝屋内走去。见此,宁玉珠急忙跟上。

“祖母。”

闻声,孙老夫人转头,当看到宁玉珠,眼里溢出一抹冷色。不过很快移开视线,看向苏言。

一张好看,又平静的脸。还有大的有些惊人的肚子!

“你就是苏言?宁脩的媳妇儿?”

声音细柔,只听声音,不小心还以为孙老夫人是个温柔柔弱的人。可惜,事实截然相反。

苏言点头,还未说话,宁玉珠就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对着孙老婆子道,“外祖母,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可不是不能来吗?”

孙老婆子眉梢一挑,眼角微垂,那居高临下,威严的样子一出,宁玉珠心跳了跳。往日里她最怕的就是她这样子,现在也一样心里发怯,但却没像过去一样躲开,反硬着道,“外孙女没那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老的身体。”

孙老婆子听了,看她一眼,对于宁玉珠没缩着头,反而挺着脖子跟她说话,有些不满,但当着宁家的人面,没发作,“我身体挺好,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宁玉珠说着,看着孙老婆子道,“外孙女本想陪着外祖母您一起过年的。只是,江才他非要让我来京城求求姨祖母和大表哥,让大表哥跟知府大人说说,让他网开一面将婆母给放出来。我本不想来的,可是外祖母您从小教导我要以夫为天,我不敢违背江才的意思。所以,外孙女就厚着脸皮过来了。”

听宁玉珠竟然主动提及她婆家的丑事,且还把来京城说成是以夫为天是出于她的教导。

这一番,让孙婆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忽然间都有点不认识她了。来到这里,她连家丑不可外扬都不知道了吗?

孙婆子盯了宁玉珠一眼,心里暗火,脸上却很是平静道,“你婆母的事儿你不用费心了,我已请人给她看过了,她皆是因为沾了脏东西,中了邪才做错了事,这点知府大人已经查明了,已让她回家反省了。”

闻言,宁玉珠脸色微变,竟然已经回家了吗?

还有,竟把错归为沾了脏东西,中了邪?简直是混扯。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这遮羞布用的可真是够好的。

看宁玉珠愣住,孙婆子转头看向苏言,“我一直都听说宁脩媳妇儿很是与众不同,早就想见见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姿色过人,怪不得宁脩喜欢。”

这话,是在说宁脩好色吗?

苏言淡淡一笑道,“我相公是浅薄的人,不像孙老爷。听京城人说,当初孙老爷是因为老夫人你嫁妆够丰厚,这亲事才成的。”

听言,孙婆子脸色顿时就耷拉了下来。这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提及的事儿。没曾想,这不检点的东西一开口就朝着她心窝子捅。

“身为晚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孙老婆子开口既是训斥,摆长辈的谱儿,她最是擅长。

苏言听了刚要说话,被打断……

“我儿媳妇儿说的有哪里不对吗?当初,我那姨丈可不就是看你嫁妆厚实才愿意娶你的吗?”

随着声音,看一身僧袍的宁有壮走进来。

看到是宁有壮,孙婆子眼睛直了一下。

宁有壮出家了她知道,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还梯度了,且和尚头还是这么的亮。

还有刚才的话……

是他说的吗?

孙老婆子一时不能相信。

对儿不喜,对母不孝!这才是宁有壮呀。也因此,在宁家众多的子孙中,孙老婆子最喜欢的就是宁有壮了。

因为他最会祸祸宁家,且还对她这个姨母最是敬重,更重要的是他对苏言这个儿媳也很是不满意。

如此,听到她训斥苏言,他理当跟她统一战线,一同训人才对呀。怎么……

在孙老婆子神色不定间,看宁有壮走进来,面无表情道,“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此话用到我那表哥身上最是合适不过。当时,我表哥娶妻,不也是不挑长相只看嫁妆吗?所以,最后娶了财主的闺女。”

“有壮你……”

看孙婆子用‘你无情你无义你不孝’的眼神的盯着宁有壮。苏言默默在老夫人身边坐下,拿起一个小包子吃了起来。

老夫人看苏言吃的香,又给她倒了醋和辣椒。

“姨母为何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吗?”宁有壮继续道,“还有,姨丈和表哥虽然娶媳妇儿挑的是嫁妆,可纳妾时看的却都是姿色。我听说,姨丈他老人家又纳了个丫头做妾?”

说着,啧啧两声道,“姨丈他老人家还真是老当益壮,姨母你真有福气。”

宁有壮几句话,说的孙婆子脸色乍青乍红的。

苏言看看宁有壮:可能是跟在六爷身边的时间长了,她感觉现在宁有壮说话的口吻和方式都跟六爷越发的像了。

宁老夫人听宁有壮怼人,心里:第一次觉得有个混账儿子也挺好的。

宁玉珠神色不定,有壮舅舅做了和尚念了佛经开窍了?都知道谁是亲人,谁是歹人了?

犯浑,这可是宁有壮擅长的。

想到他只要把他这姨母挤兑的出气多进气儿少,就距离还俗更进一步,宁有壮口齿就更加伶俐,说出的话也越发不留情面了。

宁老夫人听着,不觉也开了胃口,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苏言看到,夹起一个包子沾了辣椒和醋放到老夫人跟前的小碟子里。

宁玉珠看此,放心了。

……

六爷接受宁晔的提议,将宁有壮派过去后,看着何峤道,“你找我什么事儿?”

何峤肃穆道,“你不会真的要跟我成亲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愿意。咱们说好了的,我只是帮忙,可不给你来真的。”

六爷听了,不咸不淡道,“你多虑了!你就是想来的真的,我对着你也挺不起来。”

何峤:……

他不是修佛之人吗?为什么说好比流氓无赖还更不要脸。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宁子墨脸皮的时候,何峤担忧道,“可是,我看你嫂子那态度,我很危险呀!我本以为见到我,你嫂子定然拿拐杖把我给打出去。所以,我今天还特意穿的特别的厚实在,都准备好挨打了。结果,她老人家不但没对我甩脸子,还夸了我两句,说我长得好看,一副对我甚至满意的样子,真是把我吓的不轻。”

何峤说着,抬手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道,“如果不是我够坚强,够镇定,我当时就对她坦白交代了。”

“足够坚强镇定就好。”六爷说着,抬手招来青石。

“六爷。”

“你在他这里吸个印出来。”六爷指着何峤锁骨处对着青石说道。

青石:……

何峤:……

“为什么要搞个印迹出来?”何峤捂着脖子,一脸戒备道。

六爷不显咸不淡道,“一会儿要进宫去见皇上,你身上带点印迹,也好证明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也证明一下我比较厉害。”

何峤:……

“我不愿意。”

“不愿意被吸,那就去仙人掌上坐一下,把屁股坐出点血也一样。两种选择,你随便选。”说完,六爷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六爷的背影,何峤:这无情无义的男人。

幸亏他们之间是假装的,不然他这会儿该多伤心。

……

宁有壮道孙家的历史,这历史刚说到一半儿,孙婆子就说累了‘歇息’去了。

看着孙婆子的背影,宁有壮略遗憾,他还没说过瘾呢。

“父亲。”

闻声,宁有壮转头。

苏言:“父亲,你刚才说的真好,文采斐然,字字珠玑。”

宁有壮皱眉,这确定不是挖苦他?

宁有壮怀疑中,又听他娘说道,“我儿刚才说的都是禅机,才没多少日子就能有此感悟,我儿悟性了得。”

突然又意外的夸赞,让宁有壮不由的心情复杂。

为得他娘的夸赞和认同,宁有壮这些年也费劲了心力。没想到,今天一番犹如泼妇骂街的作为,倒是入了他娘的眼。

这让宁有壮心情如何能不复杂呢?

难道因为他娘是草莽出身。所以,才会如此欣赏他这粗蛮的行为?

不过,他倒是突然明白了一点。其实,他不需要做的多好,只要行事像他娘,凡事向着他娘就对了。

恍然明白这一点,宁有壮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走了许多的弯路。

“娘,你且安心养身体,姨母这边有儿子来招待。”说完,看看苏言,视线从她肚子上掠过,“你,你也好好养身体。”

“好,娘听的。”

“是,父亲。”

娘忽然这么和善,儿媳突然这么恭顺,宁有壮猛的浑身不自在,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走出屋子,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朝着屋子里望望,一下子觉得自己身负重任。

想着,宁有壮大步朝书房走去,他要翻翻书去,那挤兑人的话他还要多学点才行免得不够用。

第一次如此发奋读书,竟是为了学习骂人的话,宁有壮心情又复杂了。

“言言,你看到了吧!你爹他终于不糊涂了。”老夫人此时也分外的激动,“早知道他做了和尚就能开窍,我早就把他送到庙里了。”

“现在也一点不晚。看刚才父亲护祖母您的模样,真是飒爽英姿,特别的有气质又有气势。”

“你说的不错,刚才他那土匪样儿简直是像极了我。”老夫人说着,感慨,“我就说嘛,你祖父是个足智多谋,有情有义的。我是个通情达理又聪明善良的。不可能儿子就是个又傻又糊涂的。”

“祖母说的是,父亲他只是开窍晚。其实,人很好。所以,我们以后要多夸夸他!”

“没错,夸他,可劲儿的夸他。”

老夫人高兴过,激动过,情绪平静下来后,对着苏言道,“以后你离我那缺德的姐远点。我怀疑她这次来是不是看我笑话这么简单。”

“祖母的意思是她存了歹心?”

“嗯!”老夫人凝眉道,“对她我了解。看我伤心倒霉,她心里高兴我不意外。但,凭着她的性子就算是心里再幸灾乐祸,也不会特意跑到我跟前嘚瑟。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宁脩不再了,宁家也不是人人可欺的。她不会为了一时口舌之快,让自己吃亏孙家遭殃。”

老夫人看着苏言道,“我那姐姐心底不好,可人却一点不傻。今日她故意来此挑衅,定然是别有原因。”说着,看看苏言的肚子,“所以,你离她远点就对了。”

苏言听了,看着老夫人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听言,老夫人神色微动,“你的意思是……”

苏言笑笑,笑意凉凉。

在孙婆子来的第三天……

“你说什么?苏言突然昏倒,性命堪忧?”

听到禀报,宁晔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是,老夫人已派人去请太医了,也让大少爷你赶紧过去。”

宁晔听了,放下手里的书,大步往外走去。

当日,苏言病危一事迅速在京城传开来。

当某些人听到,眉头皱了皱,而后悄然出了京城。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7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708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6] => Array ( [id] => 10761706 [old_id] => 2360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59 [title] => 第367章:他的哥,他的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脩才死,苏言又昏迷不醒倒下了。听说连太医探了脉都瞧不出病灶。
苏言不会随宁脩而去吧!

很多人不由这么想。

若是,那他们宁家可真是多灾多难的呐。何况,苏言若是有个好歹,那可不是一条命,而是三条命呀。

宁晔来到庄园,看着老夫人神色凝重道,“祖母,苏言好好的怎么突然病倒了?”

“不是突然,是我们商量好了她才病倒的。”

宁晔听言一愣,“祖母,您这话是何意?”

对着宁晔,老夫人没有隐瞒,将苏言说的话,和她们商议的事给宁晔说了一遍。说完,看着他道,“你怎么想?”

宁晔:“我觉得挺欣慰的。”

老夫人:“欣慰?”

宁晔点头,道,“之前,我总觉得苏言对宁脩带有防备,就算他们成亲之后,苏言对宁脩也未见多用心,多在意。包括宁脩离世,也没见她多伤心。现在,她这样我心里倒是宽慰了一些。失去了才知道重要,虽然这在意来的晚了点,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老夫人听了道,“这么说,你是不反对了?”

“嗯,不反对。如果宁脩真的能因为放心不下苏言死而复生,重回人世,我心欢喜。”说着,宁晔看着老夫人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祖母您让人知会一声,我定当配合。”

老夫人点头,告诉宁晔,就是因为有些事需要他的配合。

“对了,六爷那里,您老可告诉他了吗?”

“没有!你见到他,告诉他一下吧。”

六爷身上的毒有没有解?到底对苏言是个什么心思,老夫人完全不确定。未免六爷知苏言病危关心则乱,还是告诉他一声的好。

“我知道了,稍时我就告诉他。还有我那个姨祖母,祖母您若不耐应付,孙儿将人带走。”

要带走孙婆子,宁晔有的是办法。

“不用,还是让她留在这里吧!我最近心里正闷的慌,她在也挺好。”

打骂都有了对象。

宁晔听了,不再多言。

虽是姐妹,但老夫人想打断孙婆子的腿,撕了她嘴的想法,宁家儿孙都知道。

只是,一直顾忌着那丝血缘之缘,一直都忍着没下狠。可现在不同了!都到这岁数了,都是没多少天可活的人了。

在时日无多之际,孙婆子若是不让她好活,那她临死之际也定拉着她一起如棺材,也省的她活着祸害无辜之人。

知老夫人的心思,确定孙婆子不是老夫人的对手,宁晔没再提及她,有陪着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

回到府中,等到六爷回来已是入夜时分。

宁晔到六爷的院中,对着六爷将实情说了下。六爷听完甚是平静,只是让青石去拿了一壶酒过来,“陪我喝一杯吧。”

“好。”

六爷是什么心情,宁晔不知道。不过,六爷的酒量他是知道的,喝酒,他就从来没见六爷醉过。

所以,陪着他喝一杯,若是能让六爷心里舒坦。他也算是尽孝了!

只是,让宁晔没想到的是,六爷这次偏偏就醉了。一壶酒下肚,六爷伸手搂着他就不撒手了。

被一个男人搂着,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爷,宁晔也相当的别扭。然,宁晔刚一动,就被六爷给摁到了怀里。

“你别动,我伤心。”

“你伤心,你去哭去呀。”

“我在哭呀,只是没眼泪。”六爷抱着宁晔,不顾他的挣扎反抗,呜咽道,“我对不起宁脩,我又心疼苏言,我见不得她挺着肚子想宁脩,我又不愿她不念宁脩。宁晔,我不知道我到底要怎么样,我真的太难了。”

宁晔;……

他难,他就该扑倒人家怀里哭。现在,他把他摁倒怀里,在哪里呜呜算怎么回事儿。宁子墨他是不是给弄颠倒了?

“宁子墨,松手!”

“我已经够难了,还碰上你这么个不孝孙,你眼里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爷。”

宁晔:……

难道这就是六爷喝酒后的酒品吗?没见过比这更邪乎的醉态。

从六爷院门口经过,听到动静的宁坤,不觉走到院中伸头朝着声音处望了望,当看到那小亭子里抱头痛哭的祖孙俩时,不由愣了愣!这,这什么情况?

难道是因思念二哥哭吗?若是,那气氛该是悲伤才是。可他们,瞧着怎么黏黏糊糊的?

特别是在看到宁晔出手打六爷,而六爷伸手握住宁晔的手,强硬把他摁到怀里的画面时。宁坤:……

我滴天!

他的哥,他的爷。他们……

六爷呜呜不是因为思念二哥,而是因为他和大哥终于可以在一起喜极而泣吧!这瞬间,这种念头顿时从宁宁坤脑子里蹦出来。

惊骇不定中,看宁晔忽然朝着他看过来。

接收到宁晔的眼神,宁坤心头猛的一跳,要被灭口了吗?

宁坤心肝颤中,看时安突然走过来,“三少爷。”

“干,干吗?”

时安没说话,只是好似同情的看了宁坤一眼,而后忽然动手。

宁坤本能的想反抗,然却不是时安对手,完全被碾压。

宁坤只感一阵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六爷的怀里。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7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25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7] => Array ( [id] => 10761707 [old_id] => 2360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0 [title] => 第36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六爷与宁坤搂在一起,还哭哭啼啼?
当听到下人禀报,稍微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宗氏脸色当即就耷拉了下来。

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两个男人搂在一起,绝不会有人夸他们搂的好看,只会说他们不成体统。

先是丫头秀儿,接着是六爷。

宁坤他这是想做什么?被宁脩给附体了吗?不然,怎么突然这么邪乎。

宗氏抬手按按眉心,心里发堵。

本以为宁脩死了,她就见着曙光了,舒坦的日子也就来了。然,事实却是截然相反。

宁脩死了不作她了,却又轮到宁有壮了。过去,宁有壮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总归是听她的,且跟她统一战线的。可现在,他突然就倒戈叛变了,开始跟他过不去了。

宁脩对她不敬,她装个柔弱,还能博以同情,让宁脩落个不孝的名。

可宁有壮就不同了,他是相公又不是晚辈,宁有壮作她,她只能是忍着,只能命苦了。

宁有壮突然大变,已够让宗氏烦心的了。没想到宁坤也不争气,宁脩死,他不说抓住机会好好表现自己。反而犯起混来了。

他是想让世人都看看,比起宁脩来,他犯起混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呼!

看宗氏脸色难看,尤嬷嬷轻声道,“奶奶,老奴去将三少爷给叫回来吧。”

宗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点点头。

尤嬷嬷看此,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了六爷的院子,就看到大少爷在一旁静坐着,而六爷在对月诵经,三少爷在六爷怀里,挣扎,呜呜!

那画面,尤嬷嬷看到面皮一紧,三少爷那样子就像是被人强迫的小媳妇儿。

尤嬷嬷想着,抬脚正要上前,就看三少爷一个奋力挣扎,六爷突然松手并一丢……

三少爷就这么被丢了出去。

不得不说,六爷那一下子,透出了始乱终弃的气势。

六爷看看宁晔,又看看趴在地上,好似摔疼了正吃呀咧嘴的宁坤,不咸不淡道,“你们走吧,祖父我想静静。”

宁晔听了,眉头几不可见挑了挑,此时不由生出一种被宠幸又遭抛弃的新奇之感。

“怎么?不走吗?”

听言,宁晔当即起身,“孙儿告退。”

说完,快步离开。

宁坤看此,也呲着牙忍着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离开的。

走着,心里哀怨,他这是什么命,怎么摊上这么个爷。

“三少爷,大奶奶请你过去一趟。”

听言,宁坤揉着被摔疼的屁股,道,“都这个时辰了,娘叫我过去做什么?难道是……这里的事儿娘都知道了?”

“是。”

宁坤听言,当即感觉嘴里更苦了,这时候去见他娘定然又是被训。

“你跟娘说我屁股疼,这会儿不能去见她,等到明日吧。”说完,快步离开。

而刚走出院子的宁晔,听到宁坤这句话,脚步不由停顿一下,转头看向时安,不紧不慢道,“你说,大奶奶听了尤嬷嬷的回禀会不会多想?”

时安:?

宁晔的话他刚开始还未听明白。可是,想到六爷和三少爷的搂抱,顿时了然。

搂抱过,屁股疼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时安:……

大少爷这样算不算是不正经?

不过,如果大少爷想毁了三少爷的话。那这件事,差不多算是够了。

时安正想着,听宁晔问道,“这两日大老爷在庄园表现如何?”

“回大少爷,大老爷表现极好。”

“是吗?说来听听。”

“大老爷每天都对着孙老夫人念经,教她忏悔自己的过错,诵经为儿孙祈福。每天不停歇,这次两天的功夫,孙老夫人已经快被大老爷念的晕头转向了。”

宁晔听了,呵呵一笑,“看来他是真的得了六爷的真传了。”

时安暗暗点头,好像确实如此。

还有那孙老婆子,别的跟老夫人都不同。唯有这一听念经就头昏眼花,简直是一个样儿。

治孙婆子都无需大少爷出马,大老爷一个人就足够了。

……

“哎呦,哎呦……”

听孙老婆子靠在床上,按着头直哎呦,跟在她身边的赵婆子道,“老夫人您还好吧。”

“你看我像是还好的样子吗?你说,这宁有壮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呢?”

赵婆子:“这个,老奴也不知道。”

剃了头,做了和尚竟然开窍了,这是她们没想到的。

“不过,宁有壮若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离开,那他是太天真,也想的太好了。”

赵婆子听了低头,早就想到了,不达目的势不罢休,这就是此次她们来京城的目的。

……

“言言,你怎么样?”老夫人看着苏言道。

“我挺好,祖母不用担心。”

老夫人点点头,“明天皇上和皇后或会派人来看你。”

“嗯,我有准备,祖母放心。”

“那就好。”老夫人起身,“你早些歇息吧,我回去了。”

“好。”

苏言看老夫人离开,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望向外面。

冬天的寒意已渐渐退去,天气逐渐开始暖和了。

冬去春来,时间过的就是这么的快。想想她与宁脩在季家湾第一次相见的事,仿佛还在昨天。

可现在,他人在哪里……

苏言正想着,突然一抹高大的黑影出现眼前。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8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02 [text_num] => 274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8] => Array ( [id] => 10761708 [old_id] => 2360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1 [title] => 第369章:难道是侯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到突然出现的合影,苏言心头一跳,脱口喊道,“宁脩?”
听到苏言喊声,那黑影似停顿了一下,而后从暗处走出来,“是宁脩的六爷,不是宁脩。”

看清是宁子墨,苏言:“六爷。”

“不是宁脩,你失望吗?”六爷说完,不待苏言回答既道,“你不用回答,我不想听。”

苏言将话咽下,转而道,“六爷怎么在这呀?”

“在这儿赏月。”说完,看苏言一眼,抬脚离开。

看看六爷离开的背影,苏言将窗户关上,走到床上坐下,看着莫雨道,“呆呆过两天就该回来了吧?”

“是。”

呆呆平日在侯府住着,离学堂近,只是不时来这边看看。

呆呆说是因为学业忙,可苏言却总感他在躲着她和老夫人。

“夫人,有一件事您有没有想过?”

“什么?”

“若是侯爷没有出现该怎么办?”

苏言听了垂眸,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宁脩没出现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还是得继续活着不是吗?毕竟,她马上就是三个娃子的娘了。

“老夫人,六爷来了。”

老夫人听言,咦了一声,这么晚了宁子墨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

“是、”

王嬷嬷走出去,少时,六爷走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老夫人看着六爷问道。

“好久没见嫂子了,我过来看看。”

“哪里有好久,明明昨天才见过。”

“是吗?我怎么感觉好久了呢。”说完,六爷接过王嬷嬷递过来的茶水,喝着,静默。

看六爷一脸所有所思的表情,老夫人端坐着,等他说话。结果等了许久,也听他吱一声。

老夫人正想开口问,就看六爷起身,“天色不早了,嫂子早些歇息吧,弟弟告辞了。”

老夫人;……

所以,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喝杯茶吗?

宁家的男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不过,看宁子墨那深沉又闷闷不乐的样子,老夫人也确定了,那个峤峤果然是假的。若真是有了心上人,他这会儿该是春风满面才对。

翌日

“老夫人,孙老夫人带着赵婆子去庙堂了。”

听言,老夫人抬眸,“去庙里了?”

“是。”王嬷嬷道,“她说,这几日听大老爷诵经,听出心得了,也想去庙堂参禅诵经。”

老夫人听了,呵呵两声,看着王嬷嬷道,“你怎么看?”

“大老爷诵经,孙老夫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现在主动去庙堂,要么是为躲开大老爷。要么……”王嬷嬷说着,顿了顿道,“要么就是别居心。”

老夫人点头,“我与你同样感觉。”

说完,沉静片刻,开口,“你派人去侯府一趟,将这事儿告诉大少爷,让他看着办吧。”

“是。”

半晌时分,宫里的人过来,在老夫人的陪同下去看了看苏言。

来人并未探究太多,只是看了看,然后宽慰了老夫人几句就离开了。

看此,老夫人了然,看来皇上,皇后派人过来探望,并非是为了探究苏言到底是真并未还是假并未,纯粹是表现关爱来了。

让世人知道,纵然宁脩不在了,皇家的对宁脩的妻小还是关心的。

只是这关心,有几分真心,老夫人心里很清楚。但却早已不在乎,她现在只求皇家别乘人之危就行。

孙老婆子早上出门,直到傍晚时分也没见到人回来。老夫人隐隐感觉出事儿了。

有些事儿还真是不能想,老夫人刚觉得出事儿了,孙老婆子身边的赵嬷嬷就匆匆的回来了。

只有她一人,未看到孙老婆子。

“老夫人,求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儿上救救我家老夫人吧。”

看着进门跪在地上就是求救的人,老夫人淡淡道,“你家老夫人怎么了?”

“那庙堂的主持说老夫人很有修佛的天赋,把老夫人强行留在寺院了,还说要把主持之位传给她。老夫人您说,这怎么能行呢!”

老夫人:“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家老夫人不是说她对修佛很有兴致吗?现在,也算是入了她的愿了。且一出家还是主持!看来她是真的有佛缘呐,真让人羡慕,这可是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她这会儿该是感恩不尽才是。”

“老夫人……”

“好了,你跑了一天也累了。”老夫人说着,看向王嬷嬷,“你让人带她下去歇息。”

“是。”

王嬷嬷招来两个壮实的婆子,不由分说将人给带了出去。

“王嬷嬷,你去审审她,看她同她家老夫人来这里到底来做什么的。”

“是。”

王嬷嬷领命离开,老夫人心里暗腹:说她那姐姐与佛有缘?这事儿是谁做的?是六爷,还是宁晔?

老夫人派人过去问了一声。结果……

六爷说,不是他。

宁晔说,也不是他。

老夫人神色不定,不是他们?那,难道说是她那姐姐真与佛有缘不成?不可能!

王嬷嬷:“老夫人,您说……是不是侯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8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76 [text_num] => 25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09] => Array ( [id] => 10761709 [old_id] => 2361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2 [title] => 第37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是宁晔,不是六爷,难道是宁脩?
这猜想,让老夫人心跳不稳,心口处绷的发紧发疼。

“老夫人,要不要告诉夫人?”

老夫人摆手,“先不告诉她,等确定了再说。”老夫人轻吐一口气,缓解心口那紧绷的情绪,“你去把大少爷叫来。”

“好,老奴这就去。”

王嬷嬷匆匆离开,老夫人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她觉得不会是宁脩。但,世事无绝对,万一呢?万一就是他呢?

若真是他,她真是死而无憾了。

宁晔来的很快,老夫人看到他,伸手拉住他手腕,紧声道,“晔儿,你说,会不会是宁脩?会不会是他?”

看老夫人那激动又不安的样子,宁晔轻轻拍拍老夫人的背,柔声道,“祖母,你放心,若真是他,我一定找到他,把他给你带回来。”

老夫人连连点头,“好,把他带回来,带回来。”说着,老夫人抬手抹抹一下眼睛,声音不稳,哽咽,“他个不孝顺的。”

“嗯,他是个不孝顺的,等找到他,您老就把他逐出宁家。”

老夫人听了,瞪眼,“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宁晔轻笑,看着老夫人道,“这里有疼他的祖母,又盼着他回来的媳妇儿,宁脩若是没死,他一定会回来的。”

老夫人嗯一声,看着宁晔道,“若是去找他,你要去哪里找?”

“走遍天下,总能找到他。”

老夫人听了,静默。

“祖母,你放心,宁家这边我会安排好的。”

老夫人刚要说话,王嬷嬷匆匆走进来。

“老夫人,那赵婆子都交代了。”

宁晔听了,抬眸,老夫人看着他道,“我让人去审问赵婆子,看你姨母这次来京到底是安了什么心。”

宁晔颔首,看向王嬷嬷,“她都交代什么了?”

王嬷嬷道,“她说,孙家的三少爷摊上人命的事儿,被关押在知府大牢房。她主子前去知府求情,得知府宠妾的提点。说,只要她作掉了夫人腹中的孩子,孙家三少爷就能得活命。孙老夫人信了这句话,所以就来京了。而她今日去庙堂,也根本不是参禅诵经。她是去收买那里的僧人,让他来作夫人的。”

“她要拿僧人说,夫人八字克夫。说侯爷离世,都是被她克的。还说,夫人腹中的孩子不是侯爷……”

啪!

王嬷嬷话没说完,老夫人就气的摔了桌上的茶杯。

“这老不死的,我这次一定要撕了她。”

宁脩不在,老夫人已够伤心。现在孙老婆子竟然把那恶毒的心思打到宁脩未出世的孩子身上,这不是让她伤上加伤吗?

“这次我绝对不能饶了她,绝对不能。”老夫人大怒,“稚子何其无辜,她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好,既然她不让我孙子活,那我就让她先死。”

什么姐妹情义,什么血缘亲情,这会儿除了恼恨什么都没了。

就孙婆子那恶毒的心思,但凡她狭隘一点,苏妍软弱一点,搞不好还真会让她得逞。

就算是得逞不了,也定然惹出不少的闲话。

想到这些,老夫人捶捶心口,坐下深吸一口气,“知府的宠妾!看来,想宁家不得好的人还不少。”

“这些,祖母无需费心,交给我来办吧。”

“大伯,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闻声,老夫人和宁晔转头,看呆呆走进来。

“呆呆,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老夫人道,“刚才的话,你可是都听到了?”

“是,孙儿都听到了。”呆呆看着老夫人和宁晔道,“曾祖母,大伯要守着宁家。所以,寻找父亲,收拾孙家,这些都让我去做吧。”

“呆呆,你还小……”

“曾祖母,我很想念爹爹,我想去找他。”

听言,老夫人心头一酸。

宁晔看一眼呆呆,想宁晔是真,而想收拾孙家更是真吧。

“祖母,既然呆呆想,那就让他去吧。这对他也是一种历练。”

“不行,我不放心。”

“曾祖母,孙儿会定时送信回来给你和娘的。”

“那也不行……”

老夫人是坚决反对,可最后呆呆一红眼睛,她还是妥协了,“你去给你娘说,看你娘答不答应再说。”

“好。”

老夫人不知道呆呆是怎么跟苏言说的。当知道苏言竟然同意时,老夫人对着王嬷嬷嘀咕道,“苏言是不是读了三从四德?”

也学会了从夫从子了?不然,她怎么就答应了呢?

“老夫人您切莫担心,大少爷会派人保护好小公子的安全的。”

老夫人叹气,“再多人跟着我也担心。”

“这是难免的。”

“对了,对孙家,你跟小公子说,让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无需留什么情面。”

“是。”

另一边……

宁晔看着呆呆道,“对孙家你想怎么处置?”

呆呆:“侄儿还未想好。”

“是吗?”

呆呆点头,拿起水壶给宁晔将茶水添满,“大伯,祖母和我娘就劳烦你多多照顾了。”

“家里不用你担心。”

“嗯,有大伯父在,侄儿不担心。”

这是在说好听话,恭维他吗?

“天色不早了,侄儿就不打搅大伯父歇息了,先回去了。”

“好。”

看着呆呆离开的背影,直到人不见,宁晔看看那添满的水杯,拿起轻抿一口,随意道,“时安,你怎么看?”

“大少爷,小公子他还尚且年幼,就算是再聪明也最终经事儿太少,这些事儿都交给他是不是不太妥当?”

宁晔淡淡一笑道,“有苏言在,就没有不妥一说。你且等着看吧,孙家的事他必会办的妥妥的。”

时安半信半疑。

在他看来,无论怎么惩治孙家都不会完全妥当。因为,孙老婆子毕竟是老夫人的姊妹。对孙家太狠,日后传出来老夫人难免为遭人非议,被说无情无义。

所以,想完全妥当,不可能。

“以前我觉得呆呆性子温和,不似宁脩。可近些日子,我开始觉得我或许是想错了。相比宁脩,呆呆说不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不一定。”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话指的是什么?是性情?手段?还是其他的什么?

时安不知宁晔指的是什么。但心里觉得小公子纵然优秀,可想超过侯爷,难。

“大少爷。”

闻声,看时峰大步走过来,“大少爷,六爷走了。”

听言,宁晔没说话。

不知为何,六爷离开一点都不意外。

之后,呆呆离开。

那一日,苏言站在门口,望着呆呆离开的背影,站了许久。

“夫人,回去吧。”

苏言又朝着远处望了望,转身回家。

在家里等着呆呆和宁脩回来。

而在呆呆离开的第二天……

“大少爷,小公子将孙婆子从庙堂带出来了。”

宁晔听了抬眸,“然后呢?”

“然后,好似要一路护送孙婆子回孙家。”

“她就愿意跟呆呆走?”

“小公子拿出了一封信,好像是孙家人写给她的,她看了信就催促着小公子赶紧回去。”

宁晔挑眉,“呆呆手里怎么有孙家人的信?”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时安道,“要不属下去查查吧。”

宁晔没说话,少时,悠悠道,“我前几日听说,苏言闲来无事在练字?”

“是。”

“还是让玉珠陪着?”

“是,二夫人练字的时候,表小姐就在一旁陪着她说说话。”

宁晔听了,抚着下巴,漫不经心道,“宁玉珠年幼的时候跟她祖母最是亲近,经常在孙家小住。你说,对孙家表哥表弟的字迹,她是否相当的熟悉呢?”

时安听言,心头一跳,“大少爷,您的意思是……”

宁晔笑笑,未言。

未过几日,又有消息传来,梧州知府的宠妾同孙家长子有了首尾,惹得知府大怒,连夜带人去了孙家,要拿孙家人。可惜,孙老爷提前知晓了消息,未免被降罪,带着孙家子孙连夜逃离了梧州,去向不明。

待孙老婆子从京城赶回去的时候,孙家宅子已空无一人。

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会成为孙老婆子最大的问题。

“表嫂,现在梧州就剩下外祖母一人了,我作为外孙女理当回去尽孝。所以,明日我就回去了。”

苏言听了,看着她道,“可是要把她接到江家?”

宁玉珠颔首,“外祖母一直说,我婆母是个善的,江才是个好的。那么,也该接到她回江家让她亲自感受一下。”

苏言点点头,道,“我让莫雨给你挑了丫头,有些身手,让她同你一起回去吧。”

“谢表嫂,那我就不推迟了。待日后有空,我再来探望表嫂,望表嫂多多保重。”

宁玉珠同苏言和老夫人道别,离开。

苏言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默默等人归。

然,她从冬天等到春天,直到自己生产的那一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8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6 [text_num] => 452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0] => Array ( [id] => 10761710 [old_id] => 2361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3 [title] => 第371章:生,宁脩在哪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府
按说,宗爵爷成亲了,老王爷也就轻省了。然,没有。

老王爷对他管的更严了,时刻盯着他,谨防他犯混,防止他被休了,他丢不起那个老脸。

“苏言不是送了你一本三从四德吗?你没事儿给我经常看看,上面怎么写的你就怎么做,别给我偷懒。”

“你敢去花街柳巷,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今天表现怎么样?有没有惹你媳妇儿生气?”

宗爵爷成亲后,这些话成了老王爷的口头禅,几乎每天都要问一遍。

宗爵爷:自成亲后,他感觉自己从亲孙就变成了上门女婿,成了那外来人。

“宗祖呢?怎么没看到他?他又跑哪儿去了?”

对着管家,老王爷日常一问。

管家听了,刚要回话,就看宗爵爷犹如一阵风一般的刮了进来,喘着气对着老王爷道,“祖父,苏言,苏言……”

“苏言她怎么了?”老王爷问着,想到什么,腾的起身,“难道是要生了?”

宗爵爷听言,惊讶道,“祖父,原来你过去做过稳婆吗?”

“少给我说那些混话!她是不是要生了?”

“是。”

“快,随着我去庄园。”老王爷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而宗爵爷看着老王爷匆忙的背影,却是一屁股在摇椅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水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嗯,这茶的滋味还真是不错。

一口下肚,第二口还没咽下去。

“你坐在哪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跟我走?”

老王爷狮吼在门口响起,宗爵爷将水咽下,看着老王爷道,“我去干嘛?我又帮上忙?”

“谁说你帮不上忙了?你是娘家人是她兄长,你往那里一站,那就是她的依仗。”

听言,宗爵爷坐直了,“原来我还有这么大的用处呀!”

“你少给我废话,赶紧走。”

“祖父,不是我不愿意去。而是我怕那种血淋淋的场面。所以……”

宗爵爷妃话没说完,在老王爷拿家伙前,麻溜站起快步往外走去,“走吧,走吧!赶紧的,别一会儿晚了孩子都出来了。”

看宗爵爷背影,老王爷叹一口气,有这么个说着不听打着才走的孙子,他不威武粗蛮都不行。

当老王爷和宗爵爷到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的人。

宁晔,宁坤,宁有壮,宗氏……总之宁家的人都在。还有皇家的也来一些人。到底都谁,老王爷懒得看。

宁晔看到老王爷和宗爵爷,忙走过来,“王爷,爵爷,你们过来啦。”

“我们是娘家人,怎么能不过来?”

老王爷瞪宗爵爷一眼,“你少说废话。”

宗爵爷:?

又被训,宗爵爷有点委屈有点冤,他怎么连说实话都是错了?这么些年了,别说祖孙情深了,他越来越不像他祖父亲生的了,他莫不是从外面捡来的吧?

老王爷无视宗爵爷幽怨的眼神,看着宁晔道,“情况如何?顺利吗?”

“现在尚不清楚。祖母跟稳婆,还有弟妹都在里面?”

“弟妹?”宗爵爷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许氏,“她不是在哪儿吗?你还那里来的弟妹妃?”

宁晔:“你媳妇儿。”

宗爵爷:……

对哦,从苏言这里论,宁晔也变成他大哥了。

宗爵爷撇嘴,认了苏言做干妹妹,别的没捞到,倒是多了几个哥。不过……

“齐真她在里面做什么?”

“弟妹学过医,且医术不错,在里面总能帮上忙。”

闻言,宗爵爷满脸惊讶,“齐真她会医术吗?”

宁晔:……

老王爷对着宗爵爷抬手就是一巴掌,“你自己媳妇儿你不知道吗?”

宗爵爷捂着后脑勺一脸的无辜,他不知道呀。

他除了知道齐真是齐家女,是个女的之外,别的基本都不知道。

看宗爵爷那一脸无知的样子,老王爷忍着教训他的冲动,对着宁晔道,“一定会顺利的。”

宁晔点头,静静望着苏言住着的屋子,沉默不语。

老王爷也不再说话。

宗爵爷看他们都不吭声,也把嘴巴闭上了。可过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开口,“祖父,屋子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呀?”

妇人生孩子不都是大呼小叫的吗?怎么到了苏言这里这么安静?

安静的让人心里都不安了。

老王爷听了,绷着脸道,“你把嘴闭上,少说话。”

“我也是担心,毕竟她也叫我一声哥,她肚子里的也是外甥或外甥女。”

老王爷看看他,这次没说什么。

宁晔望着屋子,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来。

宗氏等着,不停的念叨着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宁坤就站着,不时看看他娘,又看看他的和尚爹。

他娘还是那才仁善的姿态,而他爹……

只见宁有壮眉头皱着,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在不耐,脸上表情很是难辨,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更看不出来了。

宁有壮是怎么想的,宁坤自然看不出来。因为,连宁有壮自己这会儿都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过去,他也跟宗氏一样,以为宁脩不在了他就安生了。结果完全没有!

宁脩不在了,还有宁晔,还有六爷!

无论是当儿子的,还是当爷的,个个都能拿捏的住他。所以,宁脩在不在,与他好似根本没什么差别。

就是现在,宁脩的儿女又将降世了。说不定,又多了两个可以拿捏他的人。

想此,宁有壮心里苦。难道,他天生就是被受欺,受气的命吗?

“啊……”

屋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压抑的叫声,让院子里的人心头都是一跳。随着看莫雨白着一张脸冲出屋子,跑到宁晔跟前,“大少爷,二夫人情况不太好。”

确切的说是很不好。

听言,宁晔眉头皱起,老王爷神色凝重,对着宁晔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赵太医过来。”

“劳烦王爷了。”

老王爷点头,刚要走,被宗爵爷拉住,“祖父,你也在这里守着吧,我去,我跑的快。”说完,好像是想证明这一点一样,拔腿就窜了出去。

“言言,你别怕,有祖母在,你不会有事儿的,不会有事儿的。”

苏言被老夫人紧紧的握着手,老夫人的紧张和紧绷她清楚感觉得到,但却无力说话,那被撕裂一般痛意,让她整个感官都陷入混沌之中,眼前阵阵发黑。

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特别是在这古代,更是凶吉难料。所以,她让呆呆离开了,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但,心里就是不想他看到这些!

“啊……”

又一阵痛意袭来,苏言忍不住痛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言言……”

血,浓浓的血腥味。

闻着那血腥味儿,苏言默默调整着呼吸,现在除了痛,就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平安,无论是她,还是孩子,都要平安的活下来。

那么弱小的孩子,不能没有娘护着。所以,她不能偷懒,不能想着歇息,一定要扛过去。

还有宁脩和呆呆,她还要活着等他们回来。

所以,一定要扛过去,一定不能死!

带着这样的信念,苏言在阵阵剧痛之下,意识却开始逐渐的模糊起来。

力不从心,有心无力,呆呆,宁脩……

意识模糊间,她甚至还看到了季家湾的李蓉和大壮,还有萧瑾……

言言,言言……

她听到不断有人在喊她,还隐隐看到身边不停的有人在走动。

皇宫

皇上看着皇后问道,“朕听说,苏言今日生产,且情况并不是很好是吗?”

“回皇上,好像是这样。刚刚宗爵爷还入宫带了赵太医过去,只是赵太医去了也是无济于事,情况很是危急。”

皇上听了叹了口气,“宁家这一年可真是多灾多难。”

皇后看着皇上,叹息道,“福祸都是天意,天意难为,不是人力可以逆转的呀。”

皇上看皇后一眼没说话。

帝后二人,彼此心思都是一样。希望阎王来接人,不要来个逢凶化吉什么的。

“皇上,您尝尝看,这是御书房刚试着做的新糕点,味道还不错。”

皇上拿起浅尝一口,点点头,“嗯,味道尚可,有一丝与众不同的清香之气。”只是还是略显甜腻了点。

帝后二人吃着点心,喝着茶,等着消息。

从傍晚等到晚上,眼见入夜,还未有消息传来。这么久了,这血也差不多该流尽了吧。

这人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就是不知道孩子生下来没?

“皇后娘娘……”

匆匆跑来的嬷嬷,当看到皇上也在时,慌忙跪下,“老奴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起来吧。”皇上不待嬷嬷起身,既开口问道,“宁二夫人如何?”

“回皇上,孩子生下了。”

闻言,皇上眼里极快的划过一抹失望,“是公子还是小姐?”

“回皇上,一个公子,一个小姐。”

皇后听了道,“宁二夫人倒是挺会生的。”这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再加上呆呆。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她肚子倒是挺争气的,若宁脩还活着,她的侯夫人的位置谁能撼动。就算是现在宁脩没了,宁老夫人看在曾孙的份上,也定不会薄待了她吧。

“宁二夫人怎么样?可还好吗?”

“回皇上,回娘娘,宁二夫人出血过多,她现在昏迷当中,尚未清醒。”

尚在昏迷,也就是还有死的可能了?!

皇后想着,开口问道,“之前,赵太医不是说情况危急吗?”

“是!不过,后来长公主回来了,带回了一个神医,将宁二夫人给救了回来。”

皇上挑眉,“神医?”

“是。”

“那还真是万幸,长公主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皇上这话,其中喜怒不敢多探究。

王府

“哎呦,这药怎么这么的苦呀。”

宗爵爷坐在床上,看着小厮手里的药,眉头皱的紧紧的,一脸的嫌恶。

“爵爷,良好苦口,你就喝了吧。”

宁二夫人生孩子,结果宗爵爷受惊过度病倒了,被老王爷狠狠的挤兑了一番。

宗爵爷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胆识有了清楚的认识,过去二十多年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他把自己想的太好了,也太过高看自己了。

“你把蜜饯给我准备好。”

“是。”

小厮拿好蜜饯,看宗爵爷端起药,一饮而尽,最后苦的脸都皱成了一坨,“快,蜜饯,蜜饯!”

小厮赶忙将蜜饯塞到宗爵爷嘴巴里。

“呜,连蜜饯都是苦的。”

喝药一番折腾,直到嘴巴里苦味散了,宗爵爷看着小厮道,“苏言怎么样?醒了吗?”

“回爵爷,侯府那边的人还没来报信,应该就是还没醒来。”

“夫人呢?回来了吗?”

“还没有,还在庄严照顾小姐。”

宗爵爷听了,静默,少时幽幽开口,“没想到齐真竟然真的会医术,看来我以后真是要对她好些才行。”

小厮听言。不明的望着宗爵爷。为何夫人会医术就要对她好?

或是看出了小厮的疑惑,宗爵爷淡淡道,“我若是对她不好,惹恼了她,她给我来个‘大郎,来,把这碗药喝了’说不定就无声无息的把我给干掉了。”

小厮:“爵爷,夫人不是那狠毒的人。”

“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过最毒妇人心吗?特别是像我这种不靠谱的,忍不住犯错的可能性太的了。所以,我还是小心点好。”

小厮:……

原来爵爷也知道他是个不靠谱的呀。

“你去给我拿件干净的衣服过来,我换了衣服去看看苏言去。”

“是。”

庄园

“师神医,我孙媳妇儿真的没事儿了吗?”宁老夫人看着眼前年轻又长的很是好看的女子,问道。

“老夫人你请放心,这两幅药吃完,小女保证她能书信过来。”

看她说的肯定,老夫人双手合十,“谢谢师神医,谢谢,你可真是我们宁家的大恩人呐。”

“老夫人你言重了,救死扶伤,本就是身为医者的本分。还有,老夫人不要叫我神医,叫我师茉就行了。”

“好。”

老夫人应下,又跟师茉说了一会儿话,在苏言床边坐着,也不管她是否能听到,又同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起身离开,去照看两个孩子去了。

因为双胎,本就比不得一个,再加上又早出了一些日子,小人儿真是瞧着又小又弱,老夫人时刻都不敢离开的看着,就怕两个孩子哪点不好了。

“老夫人,大少爷来了,在看小小姐和小公子。”

“长公主呢?”

“长公主进宫去给皇上请安了。”

老夫人点点头,抬脚走进屋内。

屋里很是暖和,老夫人走进去,就看到宁晔坐在一边,看着那两个沉睡中的娃子。

“你来啦。”老夫人轻声道。

“嗯。”宁晔望着望床上的小人儿,看着老夫人道,“他们真小。”

“现在瞧着是小了点,不过一天一个样儿,很快就会长大的。”

“嗯。”宁晔又看了一会儿,左看看右看看仔细瞧瞧,最终瞧着除了丑还是丑。听王嬷嬷说,刚生出来的娃子都是一个样儿都是丑丑的,长着长着就好看了。

对这话,宁晔将信将疑,但也不敢说,怕老夫人的拐杖。

“苏言怎么样了?醒了吗?”

“还没。”

“那个神医,祖母可有问过长公主吗?她是什么来历?”

“长公主进宫去给皇上请安了,待她回来我再好好问问她吧。”

宁晔点头。

老夫人和宁晔在这里说着话。另一边,在老夫人离开后,师茉拿着一本医术随意翻看起来。

书刚翻没两页,一道虚弱微凉的声音落入耳中……

“宁脩在哪里?”

闻声,师茉抬眸,撞上一双漆黑沉亮的眼睛。

“宁夫人醒了。”

“宁脩他在哪里?”

师茉听了,扬了扬眉,“宁侯不是已经不在了吗?”

“宁脩与司空家达成了什么协议,你们才答应救我的。”

听到苏言的问话,师茉缓缓笑了,悠悠道,“宁侯爷说的不错,他媳妇儿确实是个相当聪明的人。”

苏言听了,眼睛微缩。宁脩果然去见过司空家的人!

师茉看着苏言因失血过多苍白的脸色,不紧不慢道,“若是宁夫人不那么坚强。或许,宁侯也不会死。”

这话是什么意思?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8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73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1] => Array ( [id] => 10761711 [old_id] => 2361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4 [title] => 第372章:就是我相公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如果不是二夫人太过坚强,宁侯或许也不会死!
“什么意思?”

师茉这话,苏言不懂。

师茉看着苏言苍白的脸色,不疾不徐道,“你身上的毒是司空家家下的,没别的,就是为了报复宁侯,让他妻死子亡,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儿。”

“这一点,在看清宁侯对你在意,在你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司空家的人不再刻意隐瞒踪迹,故意让宁侯找到了他们。其目的,就是让他知晓这一点。”

“且明确告诉宁侯,若想他的妻儿活下来,就以他的性命来换。”师茉说着,轻轻一笑,轻声道,“本来,他们也只是赌!毕竟,宁侯就算是对你中意,对你在意。但这在意到底有多深,司空家的人不敢确定。以命换命,在他们看来宁侯答应的可能性并不大。”

“如宁侯这正值盛年,又富贵又大权在握,正是好时候的年岁,怎会轻易舍得去死?媳妇儿和儿女虽然重要,但也重要不过自己的命去。因为,媳妇没了还可以再娶,儿女没了还会有人再给他生。可命就不同了,没了就没了,不会重来。”

师茉说着,声音染上一抹凉意,微笑变为嗤笑,“特别是宁侯对司空家还有着,为宁老太爷报仇妃,不杀光司空家誓不罢休的歹心。如此,想让他为了妻儿,放弃自己的性命,又放下仇恨,难!”

“所以,当宁侯见到司空家的人,听了他们的话后,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当时,他们都以为赌输了,宁侯果然是不舍得死。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宁侯又回来了,说要先死一次,假死一次!”

“当时他们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照着宁侯的意思做了,后来他们才知道,宁侯那么做就是为了看宁二夫人你的反应。若是你承受不住,那么他就活着回来。反之……”

师茉微微一顿,靠近苏言,道,“宁侯在‘死’后,看到宁二夫人没有他也能好好的活着,他就放心了。为了你和你肚子里孩子的性命,他答应了司空家的条件。所以,现在你活了,而他,死了!”

师茉话落,眼可见的看到苏言脸色更白了。

看着她,师茉浅笑,“宁二夫人真是好福气,能遇到宁侯这么一个能为你死的男人,你这辈子也是值了。所以,还望你好好保重身体,别辜负了宁侯一片真心才好呀。”

说完,师茉抬手给苏言掖掖被子,起身往外走去。

在将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师茉,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听言,师茉转头,看看苏言,又转身回到她跟前,“有什么问题二夫人请问。”

苏言对她招招手,师茉俯身,刚靠近苏言,突然之间一只冰凉的小手猛然扣住她的咽喉。

师茉脸色一沉,正要还手,就听……

“你敢乱动,我就咬断自己舌头。你说,若是我死了,你司空家会如何呢?”

那低弱却又阴冷的声音入耳,师茉瞬时看向苏言,一张雪白虚弱又阴寒冷戾的小脸,那样子,犹如一条貌似无害实则致命的毒蛇,让人心头陡然一颤!

师茉攥了攥拳头,默默将手给收了回来,看着苏言神色不动,“二夫人你这条命可是宁侯用性命换回来的,你舍得就这么死了?不过,你若真要死,我自然也拦不住。”

苏言冷冷道,“别给我玩儿什么攻心计!宁脩到底在哪里?”

“他死了。”

“再咒他一句,我就剥了你的皮。”苏言冷冷的看着师茉,“你们捏着我的性命迫使宁脩妥协。同样的,宁脩定然也捏着你们司空一族的性命,你才会乖乖的来救我。在未确定我是否活下来之前,宁脩他不会轻易离开。所以,他在哪里?”

“你现在活了,宁侯自然是已经不在了。”

“是呀!我活了,司空家没了可拿捏的,你现在又轻易把什么都说了,完全不担心宁家敢因此灭了司空一族,这是为什么呢?”

苏言说着,扣在师茉咽喉的手逐渐收紧,沉沉道,“那是因为除了我之外,你们还有更大的筹码来遏制宁家,且有绝对的把握迫使宁家不敢对司空一族吧!而那个筹码……就是我相公!”

闻言,师茉眼眸微缩,脸上笑意完全消散。

师茉那细微的表情落入眼中,苏言扣在她咽喉的手,却缓缓松开,看着她问道,“宁脩在哪里?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师茉看着苏言,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她此时更加虚弱了,毫不夸张的说,她一只手都能捏死她。

可就这虚弱的随时都能昏死过去的人。在这种时候,脑子竟然还能如此清晰,如此的精明,是师茉没想到的。

【宁脩娶的那个女人,是个难缠的,你凡事一定要谨慎。】

这话家主提醒过她的,可是,她还是大意了。

在师茉思腹间,苏言看着她,低低弱弱道,“你回去告诉司空静,我要见宁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9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 [text_num] => 21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2] => Array ( [id] => 10761712 [old_id] => 2361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5 [title] => 第373章:你喜欢宁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长公主从宫中回来正在同老夫人和宁晔说师茉……
“她是回京途中遇到的,当时我在一农家歇脚,那家妇人正好发作且生的很不顺,眼看命都保不住,师神医正巧从哪里经过听到了动静就过来了,也多亏师神医医术高超。不然,那妇人还真是生死难料。”

“见师神医医术确实好,我又想到苏言也怀着身子,日子也不远了。所以,就请她随我来了京城。”长公主说着,想到回来时苏言那凶险的情况,还有些后怕,“幸亏回来的及时。”

老夫人点头,“确实如此,这一次真是托了公主的福。”

“老夫人你见外了,言言她不止是你的孙媳妇儿,也是我的女儿,我也盼着她好。”

长公主同老夫人说着话,宁晔在一旁听着,却是若有所思。

碰巧遇到的人,刚好是接生的圣手,且回来的还正是时候。这连番的刚好,让宁晔不由的多想。

另一边……

听苏言说要见宁侯,师茉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可能。”

闻言,苏言眼眸微缩,“不可能?这也就是说,他确实还活着。”

师茉听了,嘴巴微抿。

面对苏言,她有种防不胜防之感。

“若夫人无事,我就先告退了。”师茉起身,抬脚往外走去。

一步迈出,听苏言说道,“师茉,你喜欢宁脩!”

这话入耳,师茉脸色瞬变。

因为师茉是背对着苏言,苏言未看到她脸上表情,但看到她顿时僵直的背影,了然。

“你果然喜欢他。”

听着苏言那凉淡,未见起伏的声音,师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苏言,“夫人你想太多了,我与宁侯并未见过,又谈何喜欢?”说着冷笑一声,“再说,宁侯他是司空家的仇人,司空家的人恨不得杀了他尤觉不痛快,又如何会喜欢。”

苏言淡淡道,“若不是喜欢他,你怕是也不会跟我说那些话吧!你让我知道他是为我而‘死’。其目的,不就是想看我悲伤歉疚,最好是伤心的随他而去吗?你救了我,但我自己不争气没能活下来。如此,司空家也不算是违背和宁脩的协定,这样一来,宁脩留下的那些监控司空家的暗卫,也不能对司空家动手,对吗?”

师茉呵呵一笑,“夫人你想太多了。”

听师茉否认,苏言看看她,却是不再说话,缓缓闭上眼睛。很累,但也突然很踏实!就像一直飘飞在半空中的风筝,终于降落到了安稳的地方,很安心。

这一刻,苏言再清楚不过的认识到,宁脩于她来说是什么?他是家!

看苏言闭上眼睛不再言语,师茉静站一会儿,绷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走出屋子,眉头紧紧皱起,原来宁侯中意的是这种奸诈的女子。

看来,她以后面对苏言得加倍小心才是。

从这之后,师茉对苏言满是提防,除非必要,基本不说一句多余的话。

而苏言,也未再提及宁脩,也没再说过要见他的话。好像那一天的对话从不曾有过一样。

可这样,反而让师茉越发的多想,总感觉苏言憋着劲儿在想什么阴招。

苏言不管师茉怎么想的,她每天都安安静静的养身体,等到恢复些力气了,就抱抱娃子。

因为她出血太多,调养的时间长,等有力气了奶都回了,娃子连母乳都没吃上。

看着躺在她怀里安静弱小的娃子,苏言眉眼柔和,“祖母,她看着真丑。”

“宁脩刚生下来的时候比她还丑呢!”老夫人满是慈爱的望着俩娃子,“小孩子这么大点丑不算丑,以后会越长越好看的,像他们的爹一样。”

老夫人说着,看着苏言道,“给娃子取什么名字想好了吗?”

“还没,再等等吧!”

等着让宁脩给他们取名字。

老夫人听了,以为苏言是想等身体好了再取,并未多想太多。

关于宁脩的事,苏言并未告诉老夫人。事态万变,她不愿老夫人跟着提心吊胆的,她想等找到宁脩一切等尘埃落定了再告诉老夫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从初春到盛夏,经过几个月的调养,苏言身体差不多已完全恢复。

转眼两个娃子也百天了。

“母亲,言言,两个孩子再有两日就百天了,我想着给两个孩子好好操办操办。”宗氏看着老夫人和苏言说道。

“你有心了!不过,还是罢了。宁脩才走不足一年,所以还是等他们过周岁的时候再办吧。”老夫人说着,看向苏言,“言言,你说呢?”

“祖母说的是。”

宗氏听了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听母亲的。”

宗氏说着,不由的又瞅了瞅苏言。

宁脩离世,她生孩子差点丧命,经历这伤心又伤身的事,本以为她会跟那花一样会枯萎许多。结果Z^

看苏言那略见圆润的面容,愈显娇憨的模样,还有那依旧玲珑有致的体态,谁能想到她越发娇美了。

在宗氏的打量中,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小公子,老夫人,夫人,小公子回来了,小公子回来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9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8 [text_num] => 240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3] => Array ( [id] => 10761713 [old_id] => 2361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6 [title] => 第37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高了,瘦了,黑了……
眉眼之间也越发似宁脩了。

“呆呆。”

“曾祖母,娘。”说着呆呆大步走来,跪地,“我回来了。”

苏言伸手把他拉起,老夫人望着呆呆,眼眶微红,“回来好,回来好。”

看到呆呆,老夫人就想起宁脩,这心里万分不是滋味儿。

“来,呆呆,快看看你的弟弟和妹妹。”老夫人压着自己的情绪,对话呆呆招手道。

呆呆走过去,看着床上的两个娃子,惊奇,紧张,又激动,“他们……怎么这么丑。”

听到呆呆的话,老夫人轻笑,“你跟你娘不愧是母子,都这么会说话。”

师茉端着药站在外,听着里面的说话声,还有那不时传出的笑声。

师茉抬眸望望远方,没了宁侯,他们也都能过的很好。为了苏言这样的女人,呆呆这样的儿子舍命,有什么值得的。

侯府

宗氏看着尤嬷嬷道,“三少爷在府里吗?”

“回奶奶,在,三少爷这会儿好像在书房看书。”

自从出了秀秀事间,还有被六爷抱过后,三少爷好似受了不小的刺激,现在对男人和女人都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

用宁坤的话说,若不是他足够坚强,就这两启事都足以让他出家为僧了。

红尘太危险,还是佛门安全。

宗氏听了,心下满意。

对宁坤的转变,理解为他终于懂事了,心里自然感到安慰。

“你去请三少爷过来一趟。”

“是。”

许嬷嬷去请人,宁坤很快过来,“娘,您叫我?”

“嗯。”宗氏指指一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看着他道,“我今儿个进宫去见了皇上,皇上说……”

宗氏还未说完,就被宁坤给打断,“娘,仕途上的事儿你眼下就别为我操心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虽是闲差,以后不会有大作为,但也不会有大错大祸。

宗氏听了,凝眉,“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

“若是能一辈子这样倒是好了,怕只怕连现在的安稳都难长久。”宁坤看着宗氏,低声道,“我听说皇上最近身体不是太好,下面的几个皇子也都是小动作不断?”

宗氏眼帘动了动,随着道,“皇上身体只是微恙没有大碍,至于那些皇子,每天都有生事儿的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过,眼下皇上既然开口了,你最好也抓住这个机会,明天进宫去跟皇上表明一下忠心才是紧要的。”

宁坤听了道,“娘,我是什么材料我自己清楚,你也清楚。所以,你对我还是别抱那么高的期待了,我天生不是那个料。这侯爷的位置,莫说轮不到我,就是轮到我了,我也做不了。”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志气的话?”

“我也想有志气有能耐,可我脑子不行怎么办呢?”宁坤长叹一口气,也颇为无奈道,“在憨这点,我是随了我爹了,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娘对我就别指望太多了。”

宁坤一番话,气的宗氏心口疼。若是是多年皇家礼仪的教导,宗氏都想破口大骂了。

这些年,她多番忍耐,多番算计,就是为了让宁坤能立起来。结果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儿子跟她说他是一团烂泥,还是扶不上墙的那种。

如此,那她这些年做的那些算什么?

尤嬷嬷看宗氏被宁坤气的直喘粗气,尤嬷嬷赶忙给宁坤打手势,示意他先离开。

“娘,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儿子先走了。”说完,宁坤离开。刚走到门口,一个茶杯从屋里丢出来,掉落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看那碎了一地的碎片,足见宗氏的火气。

哎!

宁坤叹一口,他也很挫败,可有什么用呢?

他脑子比不过大哥,脸皮比不过六爷,在这家里他就是受欺的命。

另一边,宁晔看着时安道,“最近朝廷不太安稳,你多派些人去宅院那边,保护好老夫人和二夫人的安危。”

“是。”

时安应过,想到什么,忙禀报道,“对了大少爷,小公子他回来了。”

宁晔听了,正要说话,当看到走进来的人,顿住。

看宁晔表情有异,时安转头,顺着看去,“小公子!”

“伯父。”

宁晔颔首,上下打量一下呆呆,“高了,瘦了!”

“伯父也瘦了。”

宁晔笑笑,“坐吧。”

“好。”呆呆坐下,看着宁晔道,“伯父,有件事我想与说。”

宁晔听了,看呆呆那肃穆的表情,看看时安。

时安会意,走到门口静静守着。

“什么事你说吧。”

呆呆垂眸,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物,递到宁晔的跟前,“这是我送给爹爹的佛珠。”

闻言,宁晔看着呆呆手里的物件,凝眉,“你,动了你爹的棺木?”他分明记得这东西随着宁脩一块葬入地下了。

“没有!”

“那这佛珠……”宁晔说着,心头猛的一跳。

“这佛珠重见天日,让我确信爹爹他一定还活着。可我不明白,他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看着呆呆那微微泛红的眼睛,宁晔开口,“这事儿你告诉你娘了吗?”

“还没!娘现在身体虚弱,我怕她情绪激动伤了身子。”

“你想对!”宁晔说着,拿过呆呆手里的佛珠,看了看道,“此事待我确定后再告诉你娘。”

“嗯。”

呆呆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走出侯府,转头望望,眸色暗暗。宁晔,他的大伯!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9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 [text_num] => 275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4] => Array ( [id] => 10761714 [old_id] => 2361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7 [title] => 第375章:我去接你回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呆呆回来,只在京待到苏言坐完月子,看苏言和弟弟妹妹都安好,然后就离开了。
老夫人叹息:呆呆有这份孝心,宁脩在地下有知,心里定然也会倍感安慰吧。

“老夫人,大老爷来了。”

王嬷嬷话落下,看宁有壮走进来,“母亲。”

老夫人点点头,“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儿子睡不着,见母亲房里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说着,瞅了一眼床榻上的娃子。

两个娃娃,苏言出月子后,一般都在她屋里,偶尔送到老夫人这里,让老夫人守着,这样苏言能好好歇歇,老夫人看着娃子心里也高兴。

虽然有奶娘和婆子看着,但晚上娃子哭闹,也是让人歇息不好。

看宁有壮看榻上的娃子,老夫人:“抱孙不抱子,你这做祖父的要不要抱抱你的孙子,孙女?”

本以为宁有壮定会摇头拒绝,没曾想,宁有壮却道,“我,我能抱吗?”

老夫人看看他,“你是他们的祖父,你想抱自然可以抱。”说着,老夫人将榻上的小娃轻轻抱起来,递给宁有壮。

宁有壮赶忙将胳膊伸出去,然后,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怎么接过来?

老夫人看他那样,一边说着,教着,一边放到他的怀里。

软绵绵的娃子一抱住,宁有壮顿时全身紧绷,第一反应:原来世上真的还有比诵经更难的事。

“你看,她长的像不像宁脩?”

宁有壮听了,看着怀里那睁着眼睛,一脸懵懂无知望着他的娃子,仔细看了一会儿,轻声道,“她比宁脩好看。”

对着个娃子,不自觉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听言,老夫人笑笑。

宁有壮这话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逗她开心。但,像一个当祖父的说的。

当祖父的觉得自己儿孙好才是对的。

宁有壮低着头,看着怀里那弱小的几乎一碰就碎的娃子,心里感觉莫名。

宁脩曾经也这样的弱小和无助吗?他都不记得了!

“普渡寺,你若不想去就不去了吧!我明日去宫里一趟跟皇上求个恩典。”

听言,宁有壮抬头,脸上是意外,“母亲……”

宁有壮从未想过,他母亲会主动说让他回家。他还以为,他娘希望他这辈子都老死在庙堂之中。

“有壮,娘对你的期盼从来就不多,只要你身体康健,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子孙有一份仁慈之心就够了。”老夫人说着,抬手抹了一下眼睛,伸手将娃子从宁有壮手里抱回来,“时辰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宁有壮听了,起身,“儿子告退。”

老夫人点头,宁有壮抬脚往外走去,当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下,转身,看向老夫人。

看着老夫人头上的白发,还有她低头望着怀里孩子时,那慈爱怜惜的眼神,宁有壮静默少时,抬脚又走到老夫人身边,“娘,这些年儿子不懂事,让你伤心了,都是儿子的不是。”

宁有壮说完,看他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就哭了起来。

老夫人这一哭,可是把宁有壮给吓坏了,在他的记忆中,他娘从来都是强悍的,很多时候还是蛮不讲道理的,何曾看到过她这样。

“娘……”

“呜呜呜,有壮,娘这是高兴,这是高兴……”老夫人说着,又哭了起来。

王嬷嬷在一边看着,也忍不住抹泪,心里也万般不是滋味儿。

而宁有壮看老夫人哭的厉害,也差点跟着哭了起来。

虽然怎么做个孝子他还是有点稀里糊涂。但,他娘刚才说了,只要他身体好,对儿孙有心,她就高兴。

那么,他以后就多吃多喝好好保重身体,另外再多多抱抱这俩娃子,他娘定然就高兴了吧。

王嬷嬷看着给老夫人递帕子擦泪宁有壮,心里叹息:若是侯爷还在时,大老爷能幡然醒悟那该有多好呀。

老夫人这辈子就盼着大老爷和侯爷能父子和睦。然,最终却还是没看到。

要说,老夫人这辈子真的有太多的遗憾。

……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

外面什么局势,苏言不太清楚。但她却明显能感觉到,宅院内外的侍卫增加了许多!

宁晔说是为保护她和老夫人的安全。可是,有时候苏言还是莫名感觉她被软禁了。

只是,这只是她心里的感觉,从未说过什么。

不过,外面的局势不明。宅院内宁有壮的变化却是相当的清楚。

那一日,她竟然看到宁有壮在跟奶娘求教抱孩子的姿势。然后,王嬷嬷说,“老夫人夸大老爷是个好祖父,大老爷很受鼓舞,正努力着想把孩子抱的更好。”

苏言听了,笑笑。

都说这世上最难捉摸的就是人心了,看来这话不假,善恶都在一线之间。

不过,宁有壮的改变,应该让老夫人很是欣慰吧。

这一日,苏言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忽而听到……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听言,苏言转头,就看到宁有壮字在跟宁坤说话。

“儿子来看看祖母。”

“来看你祖母,你干嘛哭丧着一张脸?”宁有壮皱着眉道。

宁坤听了,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随着看着宁有壮,带着一丝恳求道,“父亲,儿子能不能在这里住几日?”

“好好的侯府你不待,你住这里作甚?”

“儿子想祖母了,想在这里陪着祖母几日。”

“放屁!”粗话出口,宁有壮想到老夫人说的要善待自己儿孙,宁有壮嘴巴抿了抿,随着道,“你祖母这里有我,你在这里只会扰了你祖母清静。所以,还是免了吧。”

“父亲,我就待几日,我会老老实实的待着,祖母不喊我,我绝对不会去烦扰祖母的。求你就让我这里待着吧!”

宁有壮皱眉,看宁坤那样子,绝对善待儿子就要忍着自己脾气,当个慈父真的很不容易。

“那你老实说,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待几日?”

“这个……”宁坤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如实道,“我娘嫌我是个不争气的,每天都用看烂泥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苦,不想在侯府待了。”

宁有壮听言,看了宁坤一眼。

就在宁坤以为他爹还不会同意时,就听……

“这样呀!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多待一些日子。”

“谢父亲。”宁坤应着,心里:他父亲这是爱护他呢?还是因为清楚,他住在这里,他娘定然会更加不痛快才答应的呢?

感觉是后者,他爹就是因为知道他娘会不痛快才答应的。

哎,他爹和他娘的情意,由此可见了。真是淡的很呐!

怪不得他听京城内的人都在说,皇上都同意他爹还俗了,可他爹还说要在家继续修佛。

看来在他爹心里,说不定当和尚都比当人夫来的畅快。

宁有壮才不管宁坤这会儿什么心情,他径直走进院内,看看苏言,看看她怀里的娃子。

苏言看了,起身,将孩子递给宁有壮。

宁有壮看看她,伸手接过,心里暗腹:宁脩这媳妇倒是有眼神。

正想着,看怀里的娃子对着他咧嘴笑了笑,那天真无邪,又可爱软萌的样子,让宁有壮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

“看来她很喜欢父亲。”说完,苏言伸手碰碰孩子的小脸,抬脚走进屋内。

喜欢他?!

这么小的娃子她懂得什么呀!苏言这存粹是猛人的好听话。

这点宁有壮相当的清楚。可脸上,还是忍不住乐开了花儿。

宁坤站在外,看着宁有壮脸上的笑,满脸的惊色,他爹竟然也会露出这种慈爱的表情?还有,他抱孩儿的姿势,竟然看起来特别的娴熟!

这,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儿?

难道经书里还教人怎么带娃子吗?

宁坤惊疑不定。

侯府

而宗氏,当知道宁坤也住到老夫人那里不回来时,脸当即耷拉了下来。

看宗氏脸色难看,尤嬷嬷理解她的心情,辛辛苦苦小心翼翼算计了十多年,算计到最后却是让男人和儿子的都同她离了心。如此,如何不心塞!

也许在宗氏的心里觉得,她不止是嫁了个烂泥,还生了个烂泥。

所以,这些年挡在她面前的从来都不是宁侯,而是她天生的命不好。

“今日宅院那边一切可都好吗?”宁晔从来回来,看着冯荣问道。

“回少爷,一切都好。”

“二夫人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宁晔喝着茶,随意问道。

“回少爷,二夫人每天都差不多,就是带孩子,养身体,陪老夫人。”冯荣如实道。

宁晔听了,不紧不慢道,“这么说,她是已经从宁脩的死里走出来了。”

冯荣:“少爷这也算是好事儿。”

若是二夫人为侯爷的离世要死要活的。那,于她的身体和两个小主子都不是好事儿。

虽然二夫人坚强的,让人觉得她有些薄情。但,人活着还是要先顾活的!

宁晔听了,笑笑,“冯叔说的是,苏言不再念着宁脩,也是好事儿!”

听到宁晔这话,冯荣抬了抬眼帘,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大少爷这话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也许,是他想太多了吧。

……

只是苏言这样子,有人觉得好,而有人却很看不惯。

“二夫人,你没想过去找找宁侯吗?”师茉看着苏言。凉凉道。

苏言听了,逗着床上的孩子,头也没抬,淡淡道,“他既活着,早晚都会回来的。”

听言,师茉呵呵一声,冷冷道,“二夫人这等心性的人还真是少见。”

苏言抬眸,望着师茉,眸色淡淡,“你想说我是个心狠的人?”

“难道二夫人觉得自己心不狠吗?”

“所以,你可是觉得宁脩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是很不值得。”

苏言淡淡道,“可他愿意,你奈何?”

一句话,让师茉脸色更加难看,不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苏言看一眼师茉离开的背影,少时收回视线,垂眸,看着那日渐白嫩见胖,一日比一日硬实的娃娃,低头,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喃,“不会太久的。”

侯府

傍晚时分,冯荣看宁晔从外回来,忙迎过去,“大少爷,二夫人今日派人带话过来,请你去宅院那边一趟。”

宁晔听了,“有说是什么事吗?”

冯荣道,“没说!不过,老奴想可能是为两位小主子百日的事儿吧。”

营业听了没多言,转身离府朝着宅院而去。

到宅院,宁晔没去见老夫人,而是直接去了苏言那里。

“冯荣说你有事儿要见我。”

苏言点头,多余的话一句没说,直接拿过桌子上的信放到宁晔跟前,“呆呆病了,我想去看看他。”

宁晔拿过信看了看,看信的内容,是病了一些日子了。

“还是我派人过去吧!家里还有两个小的,你身子也才刚恢复,路途遥远你去不合适。”

苏言道,“家里两个小的,有你护着,有祖母和父亲照顾着,我没什么担心的。可呆呆病了一些日子还没好,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我要亲自去看看才能安心。”

有他护着,她安心。

呆呆病了一些子不见好,她实在担心。

苏言对他的信任,还有对呆呆的担心,都没一丝作假。

宁晔看看她,静默少时,道,“你同祖母说了吗?”

“嗯!我已经跟祖母说过了,我快去快回,十多天也就回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明日我就派人送你过去。”

“劳烦大哥了。”

“一家人何必说这些。”宁晔说着,看着苏言道,“让师神医也同你一道去吧!她医术精湛,也许能帮上忙。”

“大哥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该说的说完,宁晔未多待,随着离开。

苏言站在院中,望着远方,眸色幽幽。

宁脩,我去接你回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9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6 [text_num] => 59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5] => Array ( [id] => 10761715 [old_id] => 2361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8 [title] => 第376章:一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孩子还这么小,苏言可真是舍得说走就走了。”
听到宁有壮的话,老夫人看着他道,“呆呆病了一阵子还没好,她这当娘的放心不下想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宁有壮听了,低头,他娘这话也是没错。可是,看着床上的俩娃子,宁有壮还是觉得苏言还是心狠。

老夫人看着宁有壮道,“你这做祖父的也是偏心。”

这话,宁有壮也承认。

自从这俩娃子在他身上尿过,他一抱就对他笑开始,宁有壮就开始觉得他这真是亲孙了。

看宁有壮望着俩娃子时,充满怜惜的眼神,老夫人:这真是不开窍是不开窍,一开窍不得了。

从不配为父,到敢宠坏儿孙的祖父,宁有壮的变化让人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宁脩和宁晔也是不大时就没了娘,当时怎么没见他这么心疼?现在,苏言不过是暂时离开一阵子,他就觉得他孙子,孙女可怜了。

这心偏的也是没谁了。

“哇哇哇,哇哇……”

“哎呦,这是咋了,咋突然哭了呀!”

娃子一哭,宁有壮就心慌。

老夫人看他手足无措,开口道,“小孩子哭哭很正常,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老夫人一说这话,宁有壮就用‘你怎么这么心狠的’眼神看着她。

老夫人:……

“奶娘呢?是不是饿了?”

“他们都刚才吃过,不饿。”

“那哭什么?是心情不好吗?”宁有壮说着,看宁坤走进来,忙喊。“宁坤,你快过来。”

看宁有壮看到他这么热切,宁坤简直受宠若惊,他爹什么时候这么稀罕见到他了?

宁坤心欢喜的走过去,“父亲,有什么……”

宁坤话没说完妃,就听宁有壮道,“你之前不是跟人学过唱曲儿吗?来,赶紧的唱给你侄儿和之女听听妃,哄哄他们。”

宁坤:……

所以,他爹看到他们这么热切就是为了让他给唱曲?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

宁坤:“父亲,我,我学的那个不适合唱给他们听。”

“有啥不合适的?你是不是不想唱?宁坤,他们可是你的亲侄儿,亲侄女,你就这么当叔叔的吗?”

宁坤:难道说不给侄儿侄女唱曲,就不是好他叔叔了吗?

“快点……”

“好……”宁坤一脸为难的,默默翘起了兰花指,开始唱,“一摸你的头发边,你的头发滑又软,二摸……啊!”

二摸刚开口,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你个混账,你在这里唱什么鬼东西?”

“父亲,不是我要唱的,是你让我唱的呀!我都说了不合适了,你还……啊!”

“你还敢给我犟嘴,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宁有壮骂着就去脱鞋,要打人,宁坤看此,撒丫子就跑。

虽然被爹追着打的样子不好看,但被爹狠打的样子更不好看。

“你还敢跑?你给我站住!”

老夫人看院子里他们父子你追我跑。脸上不觉扬一抹慈和的浅笑。

活着,总有喜有悲。

……

马车一路疾驰,师茉坐在马车内,看着对面的苏言,看她一路上不是望着外面,就是闭目养神。对她极少说话,除非是必要。

师茉本还怀疑苏言这次出来是别有目的。可现在看来,她也许是想太多了。苏言应就是为她儿子,至于宁侯……她怕是也清楚,就凭她一人,想找到见到宁侯,根本不可能。

在师茉腹诽间,看苏言忽而睁开眼睛,直直看着她。

突然四目相对,对上苏言那沉静漆黑的眼眸,师茉不由的心猛的一跳,下意识的移开视线,不与她对视。

然,一移开视线,师茉又觉得自己落于了下方,顿时又看向苏言。却见苏言已转头看向马车外,对着外面的随从道,“到前面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再走吧。”

“是。”

到客栈,随从安排好一切,苏言吃过饭洗漱过,喊来师茉,对着她伸出胳膊,“给我把把脉吧!”

师茉看看她,没多言,手放在苏言手腕上。

少时,苏言开口,“师神医一会儿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今日太累了,二夫人一人去吧,我想歇息了。”

苏言看着她道,“还是去吧!不然,我怕你会后悔。”说完,苏言收回自己的手,“我身体如何?”

“二夫人身子尚可!但,若是少用点心思,应该会好的更快。”

苏言听了笑笑,随着起身,“我去加件衣服,我们就去。”

师茉凝眉,苏言要带她去哪儿?

师茉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看着苏言一步一步踏入的地方,师茉脸色渐渐就变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69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238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6] => Array ( [id] => 10761716 [old_id] => 2361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69 [title] => 第37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站在那空旷的地方,苏言看看四周,转头看向师茉,“这地方,师神医应该很熟悉吧。”
师茉看着苏言,淡淡道,“从这地方经过过,熟悉称不上,只是有点印象。”

苏言听了,轻轻踩了踩脚下的土地,“这么说的话,司空家下面还藏了多少人,你定然也是不知道了。”

闻言,师茉垂落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二夫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呢。”

“师神医不懂也没关系。”苏言说着,抬手,招来随行的护卫,“入口在前方的大树旁,你们去仔细找找,下面有暗道。”

“是。”

师茉站在原地,看护卫走到大树旁,很快找到隐藏在草地下的入口,随着进入。

苏言静静看着,师茉抿嘴紧抿,不久,终于沉不住气开口道,“看来,二夫人这次出京是别有目的。”

苏言听了,看看她,“你看的很准,我确实是别有目的。”

“只怕二夫人想如愿很难。”

“是吗?可我与师神医所想不同,我确定我一定会如愿。”

师茉呵笑一声,“二夫人怎么就这么肯定?”

苏言看着师茉,平静亦平淡道,“我来时已安排好了孩子的一切,就算是我死也有人能护着他们好好长大的安排。如果司空家不主动把宁脩带到我的跟前……我已定好了自己的死期。”

“宁脩对司空家妥协的条件无外乎是让我活着。但,可如果我死了。那么,宁脩及他身后的暗卫也就没了对司空家忍让的理由。只希望司空家也做好了被宁家护卫诛杀的准备。”

苏言说完,不再看师茉,看着大步走来的侍卫道,“可找到人了?”

“回二夫人,没有!下面是空的。”

“留下几个人将这里毁了,我们接着去下一个地方。司空家的藏身之处,我知道的不止这一个。”说完,苏言抬脚走人。

六爷这些年也不是在外白跑的,对司空家他也查到了许多。苏言想知道,并不难!

“苏言,你少在这里用死威胁,没人会被你轻易吓到。”

死,在师茉看来这就是苏言的恐吓罢了。

苏言转身,看着师茉淡淡道,“这个月十五,我若见不到宁脩,我就带着司空家一并去见阎王,这不是恐吓,这是让你们把宁脩还给我的时间。”

师茉站在原地,看着苏言离开的背影,冷哼:因为这样就能吓住她?做梦!

死,她就不信苏言敢。

可是,在苏言连续毁了司空家三个藏身之地,且全无所顾忌的时候,师茉有点急了,“苏言,你以为这样就能找回宁脩吗?你错了,你这样只会惹怒司空家主,害苦宁脩。”

苏言不咸不淡道,“你说错了,我不是要惹怒司空家主,我是要弄死她。她若不高兴,可以弄死宁脩或带他来威胁我。”

“弄死宁脩?你,你怎么能说的这么平常?你还有没有良心!”

听着师茉恼怒的声音,苏言看着她道,“你说明日司空家另外一处隐匿的藏身地,会不会有人呢?”

“你……”

“我希望有人,司空家人不见点血,难消我心头恨。”

“你简直是疯子。”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疯了。不然,又怎么会做这与司空家同归于尽的事儿呢。”

只有无所畏惧,无所顾忌,豁出命去才能带回他。所以,她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吗?

没有。

看着苏言那始终平静的面容,师茉冷怒道,“你难道就没想过,若是你和宁脩死了,你的儿女没人护着会受尽委屈吗?”

“想过!只是,在做个好母亲和宁脩之间,我选择了做个狠心的娘。”苏言看着师茉,不紧不慢道,“我已经做好了和宁脩的棺木,还是红木的,上面还雕了我喜欢的花儿。”

师茉:……

“你真的疯了!”

听言,苏言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就湿了。

看到苏言眼角的泪珠,师茉心跳了跳,第一次觉得苏言是真的豁出去了,她是真的连命都不要了。若不然,毁了司空家几处的藏身地,她该得意,她该为还未找到宁脩而着急冒火才是!

不是在暴怒中求生,就是在沉寂中毁灭!

师茉眼帘垂下,苏言若是打定了主意跟司空家不死不休。那,司空家主又该如何应对呢?

京城

苏言做的事因宁晔的干预,老夫人一无所知。而宁晔自是什么都知道!

时安皱着眉,忧心忡忡道,“大少爷,再这样下去,二夫人和司空家可能是两败俱伤。”

宁晔静默,苏言脾气刚他知道。但她性子还这么烈,是他没想到的。她现在这么做,不是不要命,是不要理智了。

“大少爷,要不要阻止一下二夫人?”

宁晔摇头,淡淡道,“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时安听了,神色不定。

这样哪里好了?一个弄不好二夫人就会没命的。还有侯爷……侯爷到底是死是活,时安不敢确定。但若是侯爷真活着且还在司空族人手里,二夫人这么做也是相当凶险了。因为真把司空家逼急了,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看着时安那凝重的神色,宁晔好似看透了时安的心思,淡淡道,“你不用担心,论怕死,司空家比苏言怕。”

司空家若是无所畏惧的话,这些年就跟老鼠一样极力的隐藏。

现在,苏言这么一逼,也许就把司空静那老家伙给逼出来了也不一定。

不是也许,而是确实……

“二夫人,有人送来一封信给你。”

苏言伸手接过,展开……

明日午时,十里亭见——司空静。

当看到落款,苏言缓缓闭上眼睛,无声吐出一口气……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0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12 [text_num] => 27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7] => Array ( [id] => 10761717 [old_id] => 2361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0 [title] => 第378章:见到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夜半时分,老夫人被哭声吵醒!
哇哇哇,哇哇……

老夫人顿时起身,看着襁褓中大哭的娃子,忙抱起,“哎呦,小乖乖这是怎么了?”

奶娘和王嬷嬷也忙上前,“老夫人,小小姐小公子应该是饿了吧!让奶娘给喂喂吧。”

老夫人将孩子递给奶娘,看两个娃子在奶娘的怀里哭闹了好一会儿,才抽噎着开始吃奶。

老夫人皱眉,“囝囝和囡囡可从没哭过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不得劲?”

“老夫人,老奴看这是两个小主子长大了,开始长脾气了。”王嬷嬷轻声道。

“也许吧!”老夫人呢喃一声,静默少时道,“也可能是苏言不在,他们才这么闹腾的。”

“可能也是,小孩子虽不认人但认味儿,这好几天没闻到娘亲的味道了,可能觉得委屈了。”

老夫人听了,沉默,看着两个哭够了吃饱了又睡了的孩子,静静看了好一会儿,抬眸对着王嬷嬷道,“她不知道为何,我这两天心跳的厉害,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老夫人可是担心小公子吗?”

“是担心呆呆。但,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儿。”老夫人说着,按按自己心口,心里慌慌的。

“老夫人你切莫担忧,大少爷不是说小公子身体已见好,二夫人一切也都好吗?所以,你老就安心等着他们母子回来吧。”

“一切都好,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老夫人顿了顿,凝眉道,“现在想到苏言离开时,望着囝囝和囡囡时的眼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王嬷嬷听了,不明,“老奴没看出哪里不对呀?”

二夫人看两个小主的眼神,除了不舍之外,也没别的什么呀。

而不舍不是很正常吗?

老夫人看看王嬷嬷,没说太多,只道,“你派人去侯府一趟,让宁晔即刻到我这里来一趟。”

王嬷嬷没想说天色太晚等明日什么的。可看老夫人神色凝重,不觉将话给咽了下去,在老夫人心情沉重的时候,她还是恭顺着就好,别让老夫人跟她在这里多废唇舌了。

王嬷嬷派护卫回去。很快,护卫回来,只是一同来的却不是宁晔而是冯荣。

“你怎么过来了?宁晔呢?”老夫人开口问道。

冯荣:“回老夫人,大少爷今日傍晚出京了。”

“出京了?做什么去了?是皇上指派了什么事物吗?”

冯荣摇头,“这个老奴也不甚清楚。因为大少爷他走时什么都没说!”

听言,老夫人眉头皱的更紧了。

宁晔一直是个很妥帖的人,但凡离京每次都不忘跟她说一下,免得她担忧。这次怎么……是忘记了?还是,故意隐瞒?

宁晔突然不声不响的离京,让老夫人更添一层不安。

……

看着手里的信,苏言对着师茉道,“你说,司空家主约我见面是要与我谈判呢?还是与我同归于尽的呢?”

师茉面无表情道,“无论是什么,你都如愿了不是吗?连续的毁去司空家的藏身地,为的不就是把司空家主给逼出来吗?”

苏言听了,笑了,“你这么一说倒也是,无论是什么结果,我好像都能如愿以偿了。”

“若是与你谈判的。那么,你可能很快就能见到宁侯了。如果是与你兵刃相见的。那,临死之前你可还有什么遗言吗?说出来听听,我可替你转告一下。”

听言,苏言看着师茉,上下打量她一眼道,“遗言倒是没有,遗愿倒是有一个。”

“什么?”

“希望能带你一起走!不然,留你这个对我相公别有居心的女人在世上,会让我心里很不舒爽。”

师茉听了,呵笑一声,刚要说话,就又听苏言道,“不过,其实也没所谓。我相公喜欢的是我这种又美又凶又不要命的女人。像你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他也看不上。”

师茉冷笑,“也许事实与你想的截然相反呢?”

苏言挑眉,“这么说的话,你对宁脩已经得逞了?是主动送上床的吗?”说着,捏了捏师茉的下巴,“只是,得逞的人应该是春风得意才对,为何你还满脸的怨气呢?像个怨妇似的!”

师茉抬手将苏言的手拍开。

苏言呵呵一笑,看着她,“师神医若真有心,日后见到我相公也可带句给他。告诉他,娃子的名字我想好了,一个叫思言,一个叫念言。让他一辈子记得想着我,别忘了。”

师茉面无表情的看着苏言。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像我很不是东西似的。”

“呵……”师茉冷笑一声,正要说话,看护卫走进来,对着苏言道,“二夫人,大少爷还有小公子来了。”

听言,苏言脸上那漫不经心表情褪去,静默。

“呆呆……”

轻喃一声,苏言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看到站在门口一身白衣温润儒雅的宁晔,还有脸上满是疲色的呆呆。

看着明显消瘦的苏言,呆呆心头微紧,“娘。”

苏言走过去,伸手揽住他肩头,“吃饭了吗?”

“还没。”

“娘下鸡蛋面给你吃。”

“好。”

母子俩说着走进院中。

宁晔站在原地,看看时安道,“现在这样,是不是我不受欢迎的意思?”

“回少爷,好像……是。”

宁晔听了,道,“当不被欢迎时,我唯一能做的好像也只有厚脸皮了。”说着,抬脚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时安:反正厚脸皮的事大少爷这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这么想着,时安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做下属有时候太过有羞耻心,也不见得都是好事儿。

宁晔静坐着,看呆呆烧火,苏言做饭。

“弟弟和妹妹都好吗?”

“嗯,都挺好的。白白嫩嫩的,像个面团子,可爱的很。”

呆呆听了,叹了口气道,“真想抱抱他们。”

“我也是。”苏言说着,将做好的面盛好端到桌上,“来,先吃饭吧。”

“好。”

母子俩坐在一起边吃饭边闲聊。

“我厨艺怎么样?感觉可有进步?”

呆呆嚼着面条,干脆的摇头,“感觉没进步,还退步了。”

苏言听了,轻笑,满是赞赏的看着呆呆,“我儿子真是实在人儿,这点,应不是随了你的爹,而是随了我。”

呆呆听了,眼帘动了动。

宁脩离开时,曾说很快就回来。结果,没有!

他爹说谎了。

宁晔静坐着,听他们说着,被完全忽视,这是宁晔来时完全没想到的。不过,他竟然没丝毫觉得不自在?这是为什么呢?宁晔不想深入探究!

他不愿自己将自己定位为厚脸皮的人。

“娘,你突然出京是为什么?”

“你吃完再说。”

呆呆听了,看看苏言,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碗面就吃了个精光。

苏言看了,拿起手边的水递给他,“把水喝了。”

“好。”

一杯水喝完,呆呆看着苏言,刚要开口,突然同一晕,随着眼前一黑,人当即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呆呆,苏言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小脸,对着护卫道,“带小公子下去吧。”

“是。”

看着呆呆被护卫抱走,苏言抬脚走到宁晔跟前坐下,“一会儿就带他回京吧。”

“你真是个狠心的娘。”

“看着他我会心软。而一旦心软,我怕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宁脩。”苏言说着,眼前一红,眼泪随着就掉了下来,望着宁晔道,“日后请呆呆兄妹三人,请大哥替我和宁脩护着他们长大。”

看着泪眼汪汪的苏言,宁晔道,“你和宁脩不在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你放心去吧。”

苏言听了,擦了擦眼睛,“大哥真是好人。”

宁晔微微一笑,温润柔和,“都是一家人,都是应该的。”

听言,苏言看着宁晔,擦掉脸上的泪珠,脸上表情变得凉淡,宁晔也收起了脸上笑意,脸上表情也没了柔和变得冷淡。

女人的眼泪,对宁晔没用。

男人的好听话,对苏言没用。

彼此清楚这一点,懒得再做戏。

静默中,宁晔拿起茶壶倒一杯水放到苏言的跟前,看着她,淡淡道,“你真的准备拿性命与司空家相搏?”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宁晔没说话,算是默认。

“不过也不值得意外!凭着你们同司空一族不死不休的仇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们的眼睛。只是……”苏言顿了顿,看着宁晔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却还完全不顾及宁脩,对司空一族下手毫不犹豫和手软,这是为何呢?”

“我跟你一样,也是为了逼司空家主出来。”

“呵呵……宁晔,这个时候了为何不说句实话呢?你那么做是为了逼司空静出来,可你完全不顾及宁脩,却是因为对他不满吧?因为他因为我一个女人,放弃了为祖父报仇,放弃了家仇,这让你很恼火是吗?”

宁晔听了,看了看苏言,晃了晃手里的茶水,“既然什么都明白,放在心里不好吗?何必说出来,万一传到祖母的耳朵里,祖母因有宁脩这不孝孙子该多伤心。媳妇没了再娶就是了,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祖父曾经对他的好!”

“不知为何你这样说,我一点也不觉得歉疚,只觉得自己意外嫁对了人。比起大哥这种跟自己媳妇儿都处不来的人,我相公果然是值得女人为他豁出命的男人。”

宁晔凉笑,“弟妹,你可知道,你说这些话一个弄不好会连累自己子女,一个不慎我可能会因你迁怒到他们身上去。”

“大哥是个孝顺的人!所以,对宁脩因女人放弃家仇的事才如此恼火。如此,迁怒呆呆恶待自己侄儿这种,侄女,这种令祖母伤心的事儿,你不会做。”

宁晔听了,看着苏言,第一次觉得这女人甚是惹人厌。

看宁晔满脸不喜的看着她,苏言笑笑,随着道,“明日十里亭,如果司空静带了宁脩过来。还请大哥不要先急着动手,给我点时间,让我多看他几眼,然后让我将宁脩换过来。到时候,我做人质,你护好宁脩,然后再动手一举将司空家主灭了。”

“灭了司空静,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吗?”

“既是以命相搏,自然是做了死的准备。”

宁晔听了,盯着她看了看,道,“你死了,然后让宁脩怨我?”

“怎会怨你呢?司空家不是做药的圣手吗?定然什么药都有,你找他们要点失忆药,或忘情水什么的给宁脩吃了,让他把我忘了不就好了。”

宁晔呵一声。

苏言看看他,不再多言,起身离开。

刚走出没两步,被宁晔叫住。

“苏言,你真的能为宁脩去死吗?”

“不知道,也许事到临头会怕也不一定。所以,要不大哥你去换宁脩回来?”

“你想的倒是挺美。”

宁晔说完,看苏言抬手摸了摸脸,然后看着他道,“大哥一说美,我倒是忽然想到我应该去打扮一下。好久不见宁脩,我已经是三个娃子的娘了,不好好打扮我怕他都认不出我了。”

说完,苏言转身离开。

看着苏言离开的背影,宁晔眸色幽幽,少时不咸不淡道,“再打扮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瞎折腾,浪费胭脂罢了。”

时安听了,转眸看了看宁晔,恍惚觉得他家少爷此时嘴脸像极了那恶婆婆。

翌日

当宁晔醒来,从时安口中得知苏言已经去了十里亭。

宁晔听了,转头往外望了望,天才刚刚透亮她就去了,她真是连死都如此的迫不及待。

“时安。”

“属下在。”

“你说,将这些告诉六爷,六爷他会是什么心情呢?”

时安:……

看来大少爷对六爷之前强抱他鬼哭狼嚎的事儿,心里依然是不快。

“少爷,我们也过去吧。”

宁晔听了,却是重新在床榻上躺了下来,不咸不淡道,“二夫人要凭一己之力救夫,我们有何必凑热闹,就静待消息吧!”

时安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

当苏言赶到十里亭,本以为她已去的够早。没曾想,已有人在!

一个头发花白,眉目慈善的老夫人。还有……

一身红衣,容貌清绝的男子!

宁脩!

看到那坐在那妇人身边的男子,苏言眼眸紧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0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 [text_num] => 60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8] => Array ( [id] => 10761718 [old_id] => 2361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1 [title] => 第37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夫人,初次见面,请坐。”
苏言没看司空静,也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到那一身红衣,俊美非常的男人跟前。

他,真的很好看!

可惜,他不是宁脩!

只是远远的看去,非常的像而已。

“宁夫人,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同宁侯长的很像。”

苏言点头,“确实是真像。”

“所以,乍见到他的第一眼,我还真是吓了一跳。”

苏言听了妃,收回视线,看向司空静,不与她废话,“宁脩人在哪里?”

“不瞒二夫人,宁侯他不见了。”

“不见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空静看着苏言一点不隐瞒,如实道,“当初救你的代价就是宁侯自废武功,免除威胁,也利于拿捏。之后,我又在他身上种了毒,以便于控制宁侯那些护卫,还有宁家的那些人。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你顺利的活了过来,宁侯被我圈禁在司空家暗庄内,司空家也正逐步的重回江湖。”

司空静说着,叹了口气,“可就在这形势一片大好时,宁侯突然就不见了。我让人找了许久,都未找到。”

自废武功,被种毒,圈禁,失踪!

这些字眼,苏言听着宰了她。

“我这次来见宁夫人,也是跟宁夫人一样,为尽快找到宁侯爷。”司空静却似看不到苏言眼里的冷戾,“宁侯身上的毒,如果长时间不服用解药的话,后果可是很难预料。”

“我费劲心力的做到当下这平衡的局面,若是宁侯有个好歹,那可就全毁了。所以,当下紧要的是必须尽快找到宁侯。”司空静直白道。

苏言不言,正用力的忍耐。

“凭着宁侯眼下的状况,他是不可能自己离开暗庄的,他定然是被人给带走了。就是不知道带走宁侯的是什么人,若是亲人还好,至多是把他给藏起来了。可若是仇人的话!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司空静说着,看着苏言,意味深长道,“而在这世上对司空家还有宁侯比较在意的,除了宁家人,也就剩下皇家了。”

“皇家,宁夫人不好直接问。但,对宁大少爷和六爷应该还是可以的吧?他们对宁侯是善是恶,倒也刚好能借此一探究竟。”

司空静话落,苏言还未言,突然箭如雨下从四面八方射向亭子里的三人!

看着那长箭,苏言未动,司空静也没动,只有那貌似宁侯的男子顿时起身,亮出手里的长剑,快速出手,将那要落在两人身上的箭急速挡下。

护司空静,因为她是主子!

而护苏言,是因为她也不能死。

“宁夫人真是好定力。”司空静赞一句,随着道,“宁夫人你说,这突然对我们下狠手的人是谁?”

“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当是宁晔带人过来了吧。”

司空静听了,笑笑,“那,宁夫人以为宁大少爷这么做是何意呢?”

“应是想让我们去死!”

司空静挑眉,还未说话就听苏言道,“你是害了老太爷又害了宁脩,罪该万死的人。而我,在他眼里是搅的宁家不宁的人。所以,我们俩死了,他应该就觉得舒服了。”

苏言说完,不再多言,起身,无视那擦身而过的长箭,不紧不慢的朝着来时的路上走去。

就在那冷箭将要落到身上时,一道白色身影掠过,出手挡下。

“你倒真是不怕死。”

苏言抬眸,看着神色冷凉的宁晔,开口,“宁晔,你是个好大哥。”

宁晔:……

“不知为何,你说这话,尤其让我感到恼火。”

苏言这话让宁晔觉得,她是认定了他不敢杀她,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对宁晔,苏言怀疑过。可现在,她确实是确定了。

不然,他不会这样明着动手,只会暗下杀手,悄无声息的杀了她,再杀了司空静,完全不顾及宁脩会如何。

不会明着来,又将落在她身上的箭挡下。所以,今日一举,他对司空静是警告,而对她,是因为不满。

而司空静今日主动露面,除了想让她找回宁脩,也是想看看宁家人的反应吧。看在宁脩性命不稳的情况下,还有那个会对司空家动手的。

如果宁家终究顾忌宁脩性命投鼠忌器的话。那,司空家可就有恃无恐了。

“娘。”

闻声,苏言抬眸,看呆呆疾步跑过来。

“娘……”

看着呆呆,苏言缓缓蹲下,头抵在他那依旧单薄的胸口,“呆呆,我没找到你爹。”

“娘……”

“呆呆,你说,娘该怎么办?”

呆呆垂眸,看着苏言,静默少时开口,“娘,你去找爹吧。”

苏言听了,头抵在呆呆心口没动。

“娘,你去吧!弟弟和妹妹,还有祖母那里有我在。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也会好好孝敬祖母。你只管放心!”

苏言抬头。

呆呆对着苏言笑笑,“我想比起我,爹爹应该更希望你去找他。所以,娘去吧,去找到爹爹,带他回来。”

“好……呆呆,谢谢你。”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0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7 [text_num] => 244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19] => Array ( [id] => 10761719 [old_id] => 2362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2 [title] => 第38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眼看着司空静离开,宁晔:“我对不起祖父。”
眼看仇人离开,宁晔心情相当的糟。

宁晔说完,看苏言低着头不吱声,抬脚,大步走到她跟前,直直盯着她,“若非宁脩,我现在一定活剐了那恶妇。因为你的相公,现在我也成了不孝之人。这口气,实难下咽!”

苏言听了抬头,看着宁晔道,“其实我也跟大哥一样,看到那恶妇就这么离开,我这口气也忍的难受。”

“是吗?”

“嗯。”

“既然如此,不若我现在就去宰了她。”

听言,伸手拿过时安手里的剑,递给宁晔,“大哥,上。”

宁晔:……

“你这恶妇。”

这个时候她不说歉疚,不说流着泪向他赔不是,反而……

昨天还说他是好大个,今天就是大哥,上了!

果然,不止男人的好听话不能信,女人的更不能信。

看宁晔满是恼意的看着她,苏言抬脚走人。

刚走出没两步,宁晔声音再次传入耳中,“你有没有等你找到宁脩时。也许,宁脩已经是她人的相公了。”

苏言脚步不停,表情纹丝不动,理都没理宁晔。

“也许,连孩子都已经快有了。”

苏言充耳不闻。

“可能已经完全把你忘了。”

宁晔在说这话时,感觉自己很幼稚。但不能对苏言动手,若是再不动口,这口气憋的心里难受。

所以,幼稚总比憋着气强。

就这样,一路走着,听宁晔各种刺激苏言。

而苏言始终不言,直到走到马车前,才停下脚步,看宁晔一眼,“对我来说,什么情况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他活着就好。”

说完,苏言抬脚走上马车。

宁晔站在原地,脸上情绪不明。

而坐在马车内的苏言,“敢娶别的女人试试,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呢喃一声,掀开车帘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看看四周。

也许,他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呢?

天大地当,想找到他,应该很不容易吧。

苏言知不易,但却没想到竟是这么的难。

从孩子白天到孩子三岁,整整三年的时间,苏言走遍了大江南北依然没能把人找到。

江湖习气她都有了,孩子都会叫爹爹了,宁有壮的头发都长长了,老夫人的白发更多了,呆呆都跟她一样高了,可宁脩他人在哪里呢?

再苏言再次回京时,老夫人对着苏言道,“言言,我们去市井吧!在你曾经住过的地方等着他。”

“这里是京城,宁家能遮半边天的地方。带走宁脩的人,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来京城等于是自投罗网。所以,我们带着孩子去市井吧!这样你不用来回奔波,说不定还能遇上。”

老夫人的提议,苏言毫不犹豫的应了。

在这京城不稳的时候,远离京城躲开那些烦扰,也没什么不好。

继而,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在宁晔的护送下,苏言和尼姑老夫人带着囡囡和囝囝,离开了京城,去了她初次遇到宁脩的地方——季家湾!

若是有缘,希望还能在原来的地方再次遇到他。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1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156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0] => Array ( [id] => 10761720 [old_id] => 2362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3 [title] => 第381章:抢新郎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娇花:381章
季家湾

吃晚饭时,大壮看着“娘,你说言婶子家的宅子是什么人买下?”

李蓉听了,朝着呆呆家的旧宅旺望了望道,“能盖这么好的房屋,想来一定是非富即贵吧。”

大壮听了道,“既是富贵人家怎么来到我们这里来住呢?”

“富贵人家的想法咱们哪里能懂,咱们又不是富贵人家。”

“娘说的也是。”大壮说完,长叹一口气,“哎,看来以后是再也见不到言婶子和呆呆了。”

之前宅子在,总觉得还有再见到的一天。可现在……

他们这辈子不可能去京城,而言婶子他们不可能再来这里了。

“难道你想他们再回到你这里受苦吗?”

大壮摇头,“那还是算了。一辈子见不到也行,只要他们过的好。”说着,忍不住再次叹息,“我真没想到呆呆竟然是宁侯爷的儿子。”

李蓉听了,看大壮一眼,这事儿他一年要念叨多少次,简直是比她这个当娘的还絮叨。虽然呆呆是宁候爷的儿子,她也觉得很意外,她也没像大壮这么能念叨。

“不过,呆呆性子跟他爹还真是不像,可以说是截然相反,是吧?娘。”

李蓉白他一眼,低声道,“这话,你就不能搁心里不说吗?”

说呆呆性子与宁候截然相反,这不是在说宁候不是个东西吗?

虽然宁候爷远在京城,听不到这些话。可,大壮三不五时多就说,这也是纯粹给自己找刺激。

大壮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还有一句,大壮没好说出口。其实,他觉得呆呆跟言婶子也不太像。

就言婶子那敢徒手杀鸡的暴脾气的人,能生出呆呆那么通情达理的儿子,也是相当不可思议的。

之前,不知道呆呆爹是宁候爷时。他还想着呆呆的性子是随了爹了。现在看来,呆呆是谁都不像。

就言婶子和宁候爷那等脾气的人,生出呆呆这脾性的儿子,算不算也是烂竹生好笋呢?

大壮觉得自己这么形容好像有点不对,但又觉得很贴切。

京城

“老爷,吃饭了。”

“不吃,不吃,我要饿死自己,谁也别叫我,别拦我。”

看着挺在床上,闹脾气的宁有壮,宗氏轻声劝慰道,“老爷,娘和苏言只是出京城小住一阵子,又不是不回来了。所以……”

“你少替她们说话,我不爱听,也不想听。”宁有壮说着,腾的从床上做起来,怒气冲冲道,“还有,她们想去那里就去好了,没人拦着,可为什么要带我的小孙子和小孙女一块走?生生让我们祖孙分离,她们这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此时,在宁有壮的心里,无论是老夫人还是苏言都是那恶毒的人。

宗氏:想要孙子孙女,三房那边不是也有吗?可看宁有壮这态度,好似自有囝囝和囡囡是孙子孙女,三房的都是外人一样。

这本就已经让宗氏心里很不舒坦了,没想到宁有壮现在为了他们还要死要活的,宗氏;不是要绝食饿死自己吗?希望他一定要说到做到,别半途而废才好。

“囝囝和囡囡喜欢听曲儿,我不是已经让宁坤去学了吗?他们喜欢听我这个祖父念故事,我不是已经在念了吗?娘不让我给苏言和呆呆脸子看,我不是时时都对他们和颜悦色吗?娘到底还有啥不满意的?说带着他们走就带着他们走?”

若是带他一起也就罢了,偏她们就是不带他,这就让宁有壮恼的不行了。

听宁有壮那愤愤不平的质问,宗氏轻吸一口气,尽量语气柔和道,“娘定然有自己的想法才……”

“我不知道她有啥想法,反正我不能接受。”宁有壮厉吼一声,“她这是生生将我和孙子孙女分离呀!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长辈?。”

“我的囝囝和囡囡呀!没我这个祖父在跟前跟他们讲故事,他们晚上可怎么睡得着呀?”

看宁有壮那既委屈又担忧的样子,宗氏;他想的太多了,他这个祖父在不在跟前,那俩小崽子完全无所谓。

“母亲,她,她太狠心了……”

宗氏看宁有壮说着,扑倒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手捶被子,满是愤然。

那样子,像极了被老鸨逼迫屈从的来良家女子。

“囝囝,囡囡,我的孙儿呀……”

他懂事了,知道孝敬长辈,爱护小辈儿了。可他娘,反而开始老糊涂起来了。

早些年,她费尽心力的想让家宅平和,母慈子孝。现在,她如愿了,却又反悔了?

总而言之,他娘是就不让他安生。

看宁有壮那样子,宗氏觉得再看下去,可能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所以,在她尚且理智时,还是离开为好。

“老爷,不管如何这饭是一定要吃的。我去让厨房做点了爱吃的!”

说完,不管宁有壮再说什么,宗氏都不再理会,大步走了出去。

走出屋子,吐出一口气,看着空荡荡的佛府,现在真是连个跟她争抢,争斗的人都没有了。

作为从小生皇宫,一路明争暗斗过的人,这平常又平静的日子,她还真是不习惯,感觉活着突然没了目标了。

此时,宗氏诡异的想念宁候还活着的日子。

尤嬷嬷站在门口,听着屋内宁有壮的嚎声,心里啧啧:实在没想到大老爷也有这样的一天。

都说那在襁褓中的小孩儿不能带,最容易带出感情来。二夫人一狠心把孩子丢给大老爷和老夫人,倒是将大老爷的慈爱心给激出来了。

原来要让大老爷学好,给他一个孩子带就行了。

这一点,宁候说不定也是随了大老爷。现在,京城之中隐隐听闻,宁候之所以会死,都是为了护住苏言肚子里的两个小主儿。

之前,对这话尤嬷嬷还是将信将疑可看大老爷,再想师神医当时出现的那个恰到好处。

尤嬷嬷开始觉得,那些话都是真的也不一定。

……

季家湾

早起,大壮抚着自己新衣,看着李蓉道,“娘,你不是说就我表姑那脾气,还有那模样,这世上没有哪个男的敢再娶她吗?怎么突然要成亲了?”

“我也奇怪,都没听说她定亲,怎么就忽然成亲了呢?”李蓉也同样满是疑惑,呢喃,“不知道是哪家的儿子这么可怜?”

她那表姐刘氏,性子虎,长相也虎,是真的像老虎,她第一个男人就是生生被她打死的。

这样的女人,无论是脾气还是身手都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男人怕,女人也怕。毫不夸张的说,她所经之地简直是寸草不生。

而李蓉每次去走亲戚,见到她,她一看自己,李蓉都觉得自己要挨打。

所以,这些年李蓉每年去走亲戚,就盼着一件事,啥时候能断亲就好了。

“真想知道新姑父是啥样儿的人?怎么就同意娶姑母的?”

李蓉:若是被强迫的还能理解。若是自愿的,很想知道那男的图她什么?图她脾气坏,图个能挨打吗?

母子俩带着满满的疑惑和好奇,朝着刘氏家走去。当他们到时,看刘氏门口已经围了一片的人。

也是,刘氏嫁人这可是大事儿,与她一样好奇的人肯定特别的多。

“我听说,那男人是刘氏捡回来的,而且模样特别的好。”

“真是可怜,在外流浪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被刘氏捡到,还要做刘氏的男人,啧啧啧,简直太惨了!”

“不过,大男人的不想娶为啥不跑?刘氏要嫁他就娶,莫不是傻不成?”

“谁知道呢?刘氏看的紧的很,我跟她住邻居,也就看到过那个男人的背影,连模样都没看到过。”

“我想十有八九是有点毛病,不然也不会娶刘氏。”

众说纷纭,李蓉听着,心里对未曾谋面的表姑父表以万分同情。

带着同情,送上贺礼,看着笑容满面,满面春风的刘氏,李蓉觉得刘氏脸上那笑怎么看都是找到猎物的笑,满是得意和杀气。

可怜的新郎。

在叹息和翘首以盼中,看吉时到,“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

随着喊声,鞭炮声响起,随着看一个一身红衣,手里拿着红绸的高大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李蓉也不觉随着众人伸着头望去…

就在新郎逐渐走进时,忽然一个身穿素衣手大刀的女子,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新郎的前面。那架势,李蓉一看,吓!这是作甚?要抢亲吗?

“刘氏,刘氏,赶紧的把盖头先拿了吧,有人抢新郎了。”

人群中,发出一声喊声,显然有人同李蓉的想法一致,以为是来抢新郎的。

刘氏一听,当即拿下盖头,“那个杀千刀的不想活了,竟然敢跟老娘抢人。”说着,撸起袖子就冲了出去。

“赶紧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看热闹的众人忙跟着跑了出去,李蓉和大壮也跑了过去,当走近,大壮眼眸瞪大,“娘,那个,那个……是不是言婶子?”

李蓉也是直直的看着,“看着真像,只是,她不可能再这儿?”

更不可能在这儿抢新郎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1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3 [text_num] => 42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1] => Array ( [id] => 10761721 [old_id] => 2362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4 [title] => 第382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几年不见,乍然见到苏言已够让人意外的了,没想到还看到她手拿大刀要抢别人新郎!
李蓉惊,惊到动弹不得。突然相逢,她这个时候该做什么?是上前说‘需要帮忙吗?’然后帮着她一起抢男人,还是过去劝她迷途知返,改过向善?

再次相见,这让人无措的局面是李蓉从未想到的。

大壮:言婶子更彪悍了。

看她手里的大刀,感觉不但能杀鸡杀猪,还能杀人了。

“哪里来的小贱人,竟然敢跟老娘抢男人!”

看着刘氏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大壮心里默默推测了一下,当刘老虎对上言婶子,哪个会赢?看一下两人的体格,气势,还有那过往。

苏言胜!

只是心里猜测的结果,也让大壮心里默默惊了一下,恍然发现原来言婶子才是女中最彪悍的那个。

听着那怒气冲冲的声音,苏言站在新郎跟前纹丝不动,直直盯着那俊秀的男人。而后抬手,抚上他的脸。然后……

使劲儿一扯妃。

“啊……”

以为要被抢的新郎,看着苏言的脸,心里正几多幻想,突然脸上就挨了一下被拧的发疼。

随着痛呼,看刘氏冲上前,“你哪里来的野女人?竟敢老娘的男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手被拍开的苏言,看看那俊秀的男人,收回视线,“我认错人了。”说完,转身离开。

一步刚迈出,被拉住。

“你一句认错人了就完了?说,你跟他是不是有一腿?”

刘氏直直盯着苏言:刚才这野女人看她男人的眼神,她怎么看都不对劲儿。

苏言听了,刚要说话,一人挡在她跟前,对着刘氏道,“这位大姐见谅,她脑子有点毛病,人有点傻,她还望你不要与她计较。”

刘氏听言,看眼前清俊温润的男人,再看看苏言,还有她手里的大刀,脸色当即好了不少,“怪不得瞧着呆头呆脑的,原来是个傻子。如此,倒是就对了,如果我男人早认识她这样的狐媚子。那,哪里还有我什么事儿?他们早就是一家了子了。”

这话,太实诚。

宁晔笑了笑,“大姐是实诚人。”说完,拉着苏言走人。

苏言也没吭声,任由他拉着离开。

看他们就这么走了,看客们满是遗憾,没乐子看了。

李蓉,大壮愣了一会儿,忙朝着苏言离开的方向追去。

走到僻静的地方,宁晔看着苏言,没什么表情道,“你自己说,这是第几个了?”

苏言看看他,似想了一下道,“第九个,还是第八个了吧。”

“数都数不清楚,就你这脑子什么时候能找到宁脩?”

对宁晔那满是挤兑的话,苏言自顾望着天,只当听不到。那样子,像极了叛逆时期的熊孩子。

只是,不是苏言想叛逆,而是这一路上宁晔已说的太多了,开始的时候苏言还会回嘴。可被念叨的多了,连回嘴都懒得了。

他念随他念,她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听说哪家男人长得好,你就怀疑是宁脩;听说哪家男人有点傻,你怀疑是宁脩;听说哪家公子武功好,你怀疑是宁脩;看到哪个公子身段好,你也怀疑是宁脩。现在,听说新郎的是被抢来的,你也觉得是宁脩。你这一路,搞了多少幺蛾子,你还都记不记得?”

苏言听了,看宁晔一眼,手指悄悄的动了动,默默的数了数,有点数不过来。

不过,他从最初只是讥笑的看她一眼,到念叨几句,直到现在,她怎么感觉他越来越来劲了呢?

数落她,他是不是开始有瘾了?

坐在马车内的囝囝和囡囡,看看宁晔,看看苏言,对着老夫人道,“老祖宗,大伯夫子又在跟娘亲讲课了呢!”

老夫人听了,笑笑,摸摸囡囡的头,看着那天真无邪的小脸,夸赞,“囡囡真聪明。”

“老祖宗,孙儿觉得大伯夫子现在跟娘讲课的时间好像越来越长了,这是为啥呀?”

“这个,肯定是越来越难了,你娘亲学起来越来越吃力了。”

王嬷嬷听了,无声看老夫人一眼,她倒是感觉老夫人行骗越来越吃力了。

不过为了保全二夫人在两个小主子跟前的颜面,老夫人也是煞费苦心了。把大少爷对二夫人的训斥说成是教导。

囝囝听了,看看宁晔,看看苏言,嘟着胖胖乎乎的脸蛋,皱着眉头道,“每天要跟着大伯学那么多东西,娘亲真是不容易。”

老夫人:“囝囝说的对,你娘亲真的很辛苦。”

老夫人嘴上这样说,心里满是不愉:宁晔这混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絮叨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1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3 [text_num] => 21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2] => Array ( [id] => 10761722 [old_id] => 2362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5 [title] => 第383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壮和李蓉站在不远处,还在琢磨怎么上前打招呼时,就看苏言和宁晔一行人已驱车离开了。
大壮刚要去追却被李蓉给拉住了。

“娘?”

李蓉看着他道,“也许你言婶子只是路过,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搅了。”

“可是……”

“娘知道你想问问呆呆现在怎么样了。可你也看到了,刚才那男人对你言婶子厉害的很,我们贸然过去打招呼,你言婶子还要向他解释我们是谁。到时候,说不得就给你言婶子惹麻烦了。”李蓉谨慎道。

大壮听言,脑子稍一转,也就理解了他娘话外之意。

贺良,王财,还有萧夫子。在季家湾,有着许多言婶子不好提及的人。

“那,刚才那个好似在训斥言婶子的男人就是宁侯爷吗?”

“应该是吧!不是都说宁侯爷长的很好看吗?看长相应不会错。”

“不过瞧着脾气好似真的不好。”

那冷眼冷脸的样子,刚才大壮可是看的相当清楚。

虽然不知道宁侯爷刚才在说什么,可十有八九是在训斥言婶子。因为那姿态,他祖母训斥他娘时候就那样,吊着眉头,满嘴没一句好话。

李蓉听了,看着大壮道,“两口子之间,怄气磨嘴都很正常。好了,我们回去吧。”

李蓉这样说,心里却忍不住暗腹:看苏言刚才被训的一声不吭的样子,是敢怒不敢言?还是脾气变好了呢?

大壮听了,却又忍不住的朝着苏言离开的方向望了望。

咦?他们去的竟是季家湾的方向。

是从季家湾的经过吗?大壮心里这样嘀咕着,随着李蓉去吃喜宴去了。

贺礼都送了,饭是一定要吃的,不然岂不是亏了。不贪便宜,也不能吃亏。

宁侯死了,这事儿知道的人很多,不知道的人也很多。

在这信息完全不发达的古代,很少有什么事是全天下都知晓的。

……

“祖母,你这一路也累坏了,去歇息一下吧,两个娃子我看着。”

“好,我也确实累了。”老夫人由王嬷嬷扶着去了主屋,连观赏一下宅子风光的力气都没了。

年纪大了,真是折腾不起了。

王嬷嬷扶着老夫人去歇息,而苏言给两个娃子洗漱。

宁晔在屋子里转了转,又站在院子里看了看,“挺不错。”

时安听言,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少爷满意,也就不用再折腾了。不知为何,近半年来大少爷的性子越发的难捉摸了。有时候很用喜怒无常来形容不为过。

偶尔时安直怀疑,大少爷是不是被侯爷附体了。不然,脾气怎么开始坏起来了。就如今天,对二夫人那一通训斥,搁过去,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对二夫人,纵然看不惯,大少爷最多也是冷漠以待,绝不多说废话。而现在,那是把二夫人挤兑的不行。看大少爷那样子,那里像是大波哥,完全像是一个恶婆婆。对儿媳妇儿是各种挑剔,各种不满意。

恶婆婆——时安觉得自己这形容简直是太贴切了。

“对面隔壁都是些什么人?”

听宁晔问话,时安忙收敛心神,开口道,“回大少爷,都是寻常人家。”

“有没有未成亲的公子或是死媳妇儿的鳏夫?”

时安:……“回少爷,好像有到了年纪还未娶亲的儿郎。”

“长相如何?”

“属下没仔细看。”

只是,大少爷问这个做什么?时安心里正疑惑,就听宁晔说道,“希望长的不错,能入二夫人的眼才好。”

闻言,时安神色不定,大少爷这话是啥意思?难道是……不可能,一定是他想的太多了,大少爷怎么可能……

“苏言,若是遇到合适的,你就改嫁了吧。”

听言,时安听言,面皮一紧,瞬时抬头,看苏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宁晔。

宁晔同样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你改嫁了,或许我心里才会觉得舒坦。让宁脩知道他娶了个无情的女人,看你在夫家受罪,母子分离。看你和宁脩都不得好,我才不会觉得太对不住祖父。”

因为宁脩,因为苏言,眼睁睁放司空静离开,这事儿最终成了宁晔心里的一根刺,让他每每想到都难以忍受,无法给苏言好脸。

苏言或也清楚这一点。所以,随宁晔说什么,她极少与他多言。

现在也是一样。

看他一眼,卷起袖子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饭做到一半儿,看宁晔走进来,走到灶火间开始烧火,苏言在灶上炒菜下面。

待饭菜做好,宁晔开口,“我少时就回京了。”

苏言听了抬眸,“一路顺风。”

宁晔听了,看看她,“祖母就交托给你了,好好照顾她。”

苏言点头。

“我知道,这次就算我不说,你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你并非是不知好歹的人!所以,祖母才那么向着你,宁脩也才会那么护着你。”宁晔说着,吐出一口气,“也因此,我才越发对你看不惯,我亲近的人都变成人了你的人,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说完这些,宁晔未再多言,起身离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1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246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3] => Array ( [id] => 10761723 [old_id] => 2362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6 [title] => 第38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哥哥,伯伯走了,这是好事儿呀?还是坏事儿呀?”小小的囡囡蹲在墙角下,望着小小的囝囝小声问道。
同样一张包子脸,同样软萌的囝囝,看着自己软软糯糯的妹妹,“你觉得呢?”

“我觉得呀……”囡囡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道,“我觉得应是好事儿。大伯走了,娘就不用被训了。”

“可也没人教娘了。”

“那有啥?我愿意娘没文化,也不愿娘被训。”

囝囝听了,看着囡囡笑了,揉揉她的脑袋瓜一派天真无邪的小模样,“囡囡真乖,真聪明。”

被夸奖,囡囡高兴的笑了,笑过,又皱着小脸道,“可是,大伯走了,我想他了该怎么办呀?”

在囡囡的心里,除了训娘时,其他的时候大伯都是最好的人。

“想大伯了我们就天天给大伯写信就好了。”

“对哟,可以给大伯写信。那我现在就莫雨嬷嬷帮忙,给大伯写信去。”说着,囡囡迈着两条小短腿,迫不及待的就跑开了。

看着苏囡囡的背影,囝囝却在思索,要不要趁着大伯不在的时候让娘多读点书呢?这样,等到下次再见到大伯,娘说不定就不会挨训,而是被夸赞了呢!

想着,囝囝也跑开去找苏言了。

站在窗前往外看,将两个娃子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的老夫人和王嬷嬷,两人脸上都不觉扬起笑意。

王嬷嬷看着老夫人道,“老夫人,为了大少爷和二夫人,两个小主子可是操碎了心了。”

老夫人听了,哼一声,“那两个不省心的,跟我小曾孙比可是差远了。都那么大了,还没我小曾孙懂事,真不知说他们什么好。”

一路上,宁晔对苏言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没一个好脸。而苏言对宁晔,也是爱答不理,他爱咋地咋地,她该咋地就咋地的模样。

两人那样子,老夫人看的可是相当清楚。两个小娃子也因此操了一路的心,老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宁晔和苏言,心里有着相当大的意见。

王嬷嬷轻笑,老夫人这就是偏心无疑。不过,两个小主子也确实是招人疼没错。

“两个小主子是真懂事,虽然心疼自己娘。但对大少爷这个大伯,也是从心眼里亲近。所以,大少爷这才刚走,小小姐就已经跑去给大少爷写信去了。”

老夫人点头,“是呀!这俩小的是懂事又孝顺。看着他们,才觉得活着也挺好。也觉得,宁脩的选择没错。报仇事再大,也大不过这俩娃儿去。我现在就盼着,在我活着时能找到宁脩,能看到他们父女父子团圆,夫妻团聚。”

“老夫人,您一定会长命百岁,也一定会如愿的。”

老夫人听了,还未说话,就看囡囡像个雪团子似的跑了进来,“老祖宗,吃饭了!”

看着那肉乎乎的小人儿,老夫人眸色满是柔和,神色一片慈祥,有苦,有甜,有遗憾,有圆满,这不就是人生吗?

……

“娘,娘……”

郭氏正在家里做饭,看李桃花匆匆跑进来,皱眉,“咋呼啥?火烧屁股股了吗?你都多大姑娘了,这么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李桃花今年也十五了到了说亲的年纪了,郭氏也开始拘着她,开始让她注意形象了。

女儿家大了,腼腆点才更好说亲事儿。

“我哪儿咋呼了?我不就是说话声大了点吗?”说着,李桃花一摆手,“哎呀,先不说这个了。娘,你知道我刚才见到谁了吗?”

“谁?员外家的公子吗?”

郭氏就想李桃花嫁了员外公子,吃香喝辣还能帮衬娘家。所以,员外公子几乎都快成了郭氏的口头禅了。

李桃花撇了撇嘴,“什么员外公子!我是见到苏言了。”

听言,郭氏一时没反应过来,“苏言?谁?”

“就是苏言呐,那个徒手扭断咱家鸡头的苏屠夫呀!”

这么一说,郭氏当即就想起来了。

别的郭氏可能不记得了,但扭断她家鸡头这件事,郭氏可是刻骨铭心。

记起苏言,当即大惊,腾的从灶火间站起来,“她不是在京城做官夫人吗?你在那里见到她的?是不是看错了?”

“我看的真真儿的,绝对没看错,就是她。”李桃花连声道,“她家的旧宅子翻新盖了新房,之前我们不是都好奇是谁家买了吗?现在不用猜了,还是她,她刚才看到她拉了许多东西搬进去了。”

郭氏听了神色不定,“这么说,她是重新回来了?”

“我看十有八九是没错。”

“她不是官夫人吗?怎么……”

“我猜十有八九是被休了。”

听言,郭氏眼睛陡然一亮,“你说被休了?可是真的?”

“因为她这次还是拖家带口回来的,带了一个老夫人,两个娃子,还有两三个下人,可就是没看到男人。所以,定然是被休了赶出来了。”

听李桃花说的头头是道,郭氏心头一片火热,“如果真是那样可就太好了。”

自从知道苏言的男人,呆呆的爹是宁侯。毫不夸张的说,这几年郭氏不知道做了多少噩梦,不时的就梦到苏言带着官兵冲到了她家,要抄她的家。

在梦里,郭氏都不知道哭醒了多少次。

现在,若是苏言真被休。那,对于郭氏来说不亚于是刑满释放呀!那提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你,在家烧火,我出去一趟。”

“娘,你去哪儿呀?”

“我去李蓉家一趟,她跟苏言好,肯定知道是扎回事儿。”

李桃花听了,还要说话就看郭氏已经跑没影儿了。

……

另一边,宁晔刚走出季家湾没多远,就收到了护卫送来的信函,“大少爷,囡囡小主儿写给您的信。”

宁晔听了,接过护卫手里的信,看到上面内容,神色不觉柔和了下来……

【伯伯,我想你了,你啥时候回来呀?】

【伯伯,我和哥哥跟娘说了让她好好念书,你回来能不能不骂娘亲了?】

【伯伯,囡囡好想你,可又不想你骂娘亲,呜呜呜……】

宁晔看着信函,想到囡囡那盼望又怯怯的小脸,有些心疼了。

囝囝和囡囡这俩娃子,宁晔虽不似老夫人和宁有壮天天带着。但,不时的去抱抱,看看他们那也是经常的。

自己看着长大的娃子说想他了,又呜呜了,宁晔这心里自然不可能无所谓。

时安看着信上内容,忍不住对着宁晔道,“少爷,看来以后可是不能对二夫人凶了。”

“嗯,以后要背着那两个小家伙骂人了。”

时安:……

连骂人还要偷偷摸摸东躲西藏的,不敢让两个小主发现。关键,费心费力的事儿做了,二夫人也不听他的。

大少爷这是何必呢?

“时安,备车。”

“少爷,这么晚上了去哪儿呀?”

“回去看囡囡。”

时安:……

“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时安疾步走去。

走到屋外,望望天,看着天上的明月,轻叹一口气,大少爷也确实到了该当爹的年纪了,这父爱都泛滥了。

只是,未曾宁晔走出客栈,秦子曜就找了过来。

“大,大表哥。”

看着秦子曜,宁晔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有事儿吗?”

清楚感觉到宁晔的冷淡,秦子曜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冷淡总是比恶言相向的好。

如果可能的话,秦子曜倒是希望宁晔能一直这样冷淡下去。

“表哥,你可好吗?”

可好吗?

宁晔还真是认真的想了一下,祖母身体康健,父亲迷途知返,侄儿侄女懂事可爱,弟媳……越发的讨厌。

总体来说,算是不好不坏吧。

“我尚可。你们呢?姨母和姨丈可都还好?”

“他们……”秦子曜顿了顿,最后如实道,“母亲病了许久一直未见好,父亲生意诸多不顺,处处碰壁,每日皱眉不展,家里气氛不是太好。”

宁晔听了点头,“如此,我就放心了。”

秦子曜:……

可看宁晔并非是在说反话,而是真的那么认为的。秦子曜不觉苦笑,是呀!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指望什么呢?

秦家不好,才是宁晔想看到的,这才是正常的。所以,有些事儿他也许不用再问了。可是,想到缠绵病榻的母亲,还有她不断的叮咛,秦子曜犹豫少时,看着宁晔开口,“大表哥,有件事……就是秦诗妍她,她……”

秦子曜话没说完,就听宁晔不咸不淡道,“你觉得她还可能活着吗?”

不可能!

就秦子妍知当初帮她的是司空家人,却瞒而不报且还联合司空家的人谋算宁脩,宁晔就不可能饶了她。

只是他娘不接受,非要他问一问宁晔不可。

可问了又如何?不过是自讨没趣。

“时安,送客。”

“是。”时安大步走到秦子曜跟前,“秦公子,请。”

连表公子都不是了,直接是秦公子。看来,宁家是完全已经不认秦家为亲了。

秦子曜不再多言,默然离开。

走出客栈,秦子曜回头望望,其实他还很想知道,秦家的逐渐衰败是不是也是宁晔的手笔?

不一下子捏死秦家,却用钝刀子割肉的方式,直到他们吃尽苦头后再送他们去见秦诗妍,这就是宁晔的打算吗?

因秦诗妍的妄想,最后连累的秦家都不得好,这样的结果,秦诗妍她可是满意了?

秦子曜重重吐出一口气,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

宁晔站在窗前,看着秦子曜离开的背影,静默少时开口,“六爷那里可有异常吗?”

时安摇头,“没有。”

对宁脩和莫尘的失踪,宁晔怀疑他是被六爷给带走的。但,六爷却说不是他做的。

宁晔一方面觉得六爷没理由说谎,一边却又怀疑他因不可说的理由在故意隐瞒。所以,暗中派人去探究,却至今没有结果。

宁脩这犹如人间蒸发一般,让宁晔有太多疑惑。

“少爷,还去看小小姐吗?”

宁晔听了,看了看时辰,“这个时候去,囡囡一定已经睡着了吧。”

时安点头,“一定睡着了。”

时安本以为这样大少爷就不会回去了。结果……

“这样正好,趁着她睡熟时我去看看,然后离开她也不会再哭闹。”说完,宁晔披上大氅,抬脚往外走去。

就这样,前半夜赶路,后半夜又赶回去,这样来回折腾何时才能回到京城呢?时安表示很忧心。

原来大少爷也是一个挺能折腾的人呐。

在时安的感叹中,又重新回到了季家湾。

“你,你怎么回来了?”

老夫人看到宁晔,也是愣了一下。

“我想囡囡了,回来看看她。”

老夫人:……

宁晔不看老夫人那惊讶的眼神,自顾盯着床榻上的小人儿看,看了一会儿,抬头看着老夫人道,“我才走一下午,怎么瞧着囡囡好似就瘦了呢!”

老夫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苛待囡囡了?”

宁晔笑笑,“祖母您想多了,孙儿可没那意思。我就是觉得,囡囡从小在京城娇养着长大,突然一下子来这连风都比京城烈的市井怕是不习惯。所以……不如让囡囡跟我回京吧。”

“你想都不要想。”

果然不同意。这点宁晔早就料到了,只是还是不由的有些许失望。

宁晔坐在床边,盯着囡囡看了一会儿,随口问道,“苏言呢?今天不应该是她带着孩子让你好好歇息吗?”

宁晔问完,看老夫人眼神竟然闪烁起来。

看此,宁晔眼睛微眯,“祖母,莫不是……她又去英雄救美去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2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00 [text_num] => 57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4] => Array ( [id] => 10761724 [old_id] => 2362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7 [title] => 第38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半夜时分,当苏言从外回来,刚走进大门……
“回来了!”

突然的一声,吓苏言一跳,待看清那站在一边的人,神色不定,“你,你怎么在这儿?”

宁晔听了面无表情道,“我祖母,侄儿侄女都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苏言不吭声了。

现在宁晔与她说话,每一句都带着不满和怨气,为避免冲突,她还是少说为好。

“那被欺负的可怜男人呢?”

听王嬷嬷说,吃完饭时她听说邻村有个才成亲不久的男人,天天挨媳妇儿打骂,她饭都没吃完就放下饭碗跑出去了。

“三不五时就爬墙,天天想着勾搭女人的男人,活该他天天挨打挨骂,我教了他媳妇儿几招便于揍他就回来了。”

宁晔听了嗤笑一声,随着道,“也许,宁脩现在也在想着天天勾搭女人呢!”

宁晔说完,看苏言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若是这样的话,我明天要去买几件花哨的新衣裳,好好打扮一下了。”

“打扮那么好作甚?等着被宁脩勾搭?还是想勾搭别的男人?”

“都有!勾到宁脩,我如愿了;勾到别的男人,我改嫁了,你如愿了。也算是两全其美!”

说完,苏言抬脚朝厨房走去,看锅里王嬷嬷还给她留有汤和菜,端出来吃起来。

宁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嘴巴动了动,随着朝厨房走去。

时安跟在后,看着宁晔,心里暗腹:虽然听的不太真切。但他觉得大少爷刚才好似骂了句脏话。

宁晔走到厨房门口,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大口扒饭的苏言,静看了一会儿,开口,“你打算这样过一辈子?”

被捡的,被欺的,被抢的,长的好看的,但凡她觉得可能是宁脩的,都要跑过去的确认一下。这些年,这样的傻事儿她不知道做了多少。

而且,看她的样子,这没脑子的事,她还会继续做下去。

苏言听了,道,“这辈子我现在还没什么打算,眼下我只是想找到宁脩。”

“若是找不到他呢?”

苏言喝一口汤,“没想过。”说完,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囡囡说想我,我就回来了。”宁晔对着苏言道,“囡囡这娃子的性子既不像你,也不像宁脩,所以分外的可爱。”

说完,宁晔转身走人。

苏言撇了撇嘴,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去了老夫人屋子。

老夫人看到苏言,对着她指了指床上,示意她小声。

苏言会意,放轻脚步,走进去,就看到囡囡那像天使一样的小脸。还有,躺在囡囡身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了,还是假装睡着的宁晔。

他半夜返回就是为了带着囡囡睡觉吗?

苏言心里嘀咕一句,看着老夫人轻声道,“囝囝呢?”

“他在东屋,说要给你暖被窝,我就由着他了。”

苏言点点头,“那祖母你也赶紧歇着吧,我去东屋了。”

“好,赶紧去吧。”

苏言低头在囡囡脸颊上亲了亲,才轻步离开。

苏言离开,老夫人坐在床榻上,看着床上的宁晔和囡囡,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宁晔疼侄女这是好事儿。可他是不是疼的有点过了?

她这个祖母说让他回来,他都不一定半夜赶路。但,囡囡不过一句想他,他转身就回来了。

自从有了囡囡,老夫人才知道宁晔竟然也是一个慈爱的人。

只是,待来日宁脩归来,看到囡囡和宁晔关系这么亲近,定然很不高兴吧。

当初,宁脩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要一个闺女的。想着,老夫人抬眸又看宁晔一眼,不由怀疑起来,宁晔这混小子不会是知道宁脩稀罕闺女,才故意多疼囡囡的吧?为的就是让宁脩不舒坦?

这太幼稚了。可,宁晔却做的出来。

想着,老夫人撇嘴,“坏家伙。”

低骂一句,老夫人下床去了西屋。

在老夫人离开后,床上的宁晔睁开眼睛,望着老夫人离开的方向,宁晔无声笑了一下。而后移开视线,看看躺在他怀里的囡囡,看着那纯真可爱的小脸,眸色不觉柔和下来,抬手给她掖掖被子,静静望着她,没了睡意。

许久,呢喃,“宁脩是不是知道你这么可爱,才那样不管不顾愿意把什么都给舍弃呢?”

连自己的性命和给祖父报仇,都给舍了。

“若是为你,伯伯也许该去接受,也许该觉得你爹做的对。若不是他,又怎么会有囡囡呢?”说完,宁晔抬手轻轻抚了抚囡囡的小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堂屋,手里端着茶水,给老夫人送茶水的苏言,听到内间宁晔那几不可闻的轻喃,静站一会儿,默然离开。

走到东屋,看着床上已睡熟的囝囝,在他身边躺下,望着房梁,沉默。

【你这辈子什么打算?】

她一定要找到宁脩,不为谁,为自己。

想再听他说一句:孩儿他娘!

……

李大旺坐在被窝里,看着从外回来的郭氏,忙道,“你见到李蓉了吗?她咋说的?”

“没见着。”郭氏一屁股坐在床上,“去吃过刘氏的喜面她就去她娘家了,我本还以她去看看也就回来了,没想到她竟然住那儿了,害的我白白等了这么久。”

“那就等明天再问她。不过,不管苏言是因为啥回来的,你都不要去招惹她就对了。”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郭氏说着嘟囔道,“我倒是想惹她,可拿什么惹?”

比骂人苏言跟她不相上下;比力气,苏言比她大;比胆色,苏言比她强。

除了年纪和头上的白发之外,她没啥能比得上苏言的。如此,她惹她作甚?为了吃亏吗?

李大旺听了,看看郭氏,“你早这么懂分寸,也不至于这几年吃不香睡不香了。”

“你说的倒是好!我哪里知道她一个辜寡妇那么大的来头。若是知道她男人是宁侯爷,我巴结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敢去跟她抢兔子。”

李大旺哼笑一声,“你这欺软怕硬,爬高踩低的毛病若是不改改,以后还有你吃亏受罪的时候。”

郭氏听言,当即不服,“话可是不能这么说。如果当初我不是欺软怕硬,欺负不过苏言就作罢了,没有继续不知死活的跟她硬扛,说不得我比现在还惨。所以,有时候我那不是欺软怕硬,我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大旺:……

这明明是强词夺理的话,偏听着还觉得有那么点道理,这是咋回事儿呢?还有……

“你啥时候还会咬文拽字了?”还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们儿子也是读书人,我这当娘的会咬文嚼字有啥可奇怪的。”

李大旺听了嗤笑,“就上了两年学,也敢说读书人,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为啥要笑话?有啥可笑话的?”

李大旺不再听郭氏絮叨,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看李大旺一不想说话就装死猪,郭氏狠狠瞪他一眼,随着也躺了下来。只是躺下却毫无睡意,心里琢磨着再见到苏言,该用什么嘴脸比较合适呢?

嘴脸?!

郭氏觉得这俩字不像是咬文嚼字,像是骂人。不过现在不是计较文采的时候。

郭氏望着房梁发呆,旁边李大旺已经呼呼大睡。

听着李大旺的呼噜声,郭氏不由暗恼,她这都火烧眉毛了,他不知道宽慰她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呼噜震天,真是……

她真是瞎了眼了,竟嫁这么个除了会挤兑她,啥都不会的男人。

若不是谋杀亲夫是要杀头的,郭氏这会儿都想磨刀。

翌日

“伯伯,伯伯……老祖宗,娘亲,是伯伯,伯伯回来了,伯伯回来了!”

清早,家里人被囡囡那清脆又软萌的声音喊醒,老夫人睁开眼睛,就看一个嫩黄色的身影像一团肉团似的滚了进来。

“小小姐,你慢着点,慢着点。”王嬷嬷跟在后紧声喊道。

老夫人顿时睡意全消,看着囡囡爬到床上爬到她怀里,“老祖宗,伯伯回来了。”

看着囡囡那高兴的小模样,老夫人脸上也不由的扬起一抹笑意,“伯伯肯定是知道囡囡想他了,所以回来了。”

老夫人说完,看小丫头更高兴了,“伯伯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东屋,囝囝听到囡囡的声音,揉着眼睛看着苏言,“娘,伯伯他真的回来了吗?”

“应该是真的吧。”

“妹妹一定很高兴。”听着囡囡那欢喜的声音,囝囝也觉得开心。

或许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囡囡开心时,囝囝也觉得心里欢快。

看着囝囝,苏言抬头揉揉他脑袋,拿起衣服开始给他穿。

因为小的时候囡囡身子弱,所以大家都不觉得偏疼她一些。而,囝囝明明也是个小娃娃,却也跟着大人疼妹妹,什么都最先想到妹妹。每当时候,苏言都不觉心疼。

她有的时候倒是希望囝囝也任性一些,不要这么懂事。

“娘,我自己会穿的。”

“娘知道,可娘就是想给你穿。”

什么育儿法,很多时候苏言就想娇惯着自己的娃娃。

囝囝听言,看着苏言,松开了自己要系扣子的手,低着小脑袋抿着嘴偷偷的笑了。

其实,他也喜欢娘亲给他穿衣服。

看到囝囝偷笑的小模样,苏言给他穿好衣服,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而后抱着他去了老夫人的屋子。

刚到门口就看囡囡跑了过来,“娘,哥哥。”

“妹妹。”囝囝从苏言怀里下来,伸手牵住囡囡,“伯伯呢?”

“在跟老祖宗说话呢!哥哥快来。”

“好。”

看着兄妹俩手牵着手走向里间,苏言没跟着进去,而是去了厨房,同王嬷嬷和莫雨一起做饭。当饭菜做到一半儿,听到院中说话的声音,苏言手里的活儿顿了顿,听着似李蓉的声音。

想着,苏言抬脚走到厨房门口往外望了望,看到宁晔与李蓉正在说着话。

宁晔神色温和,脸上挂着浅笑,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李蓉脸上带着笑,却是难掩的紧张。

“原来你就是李大姐,苏言竟然提起你。说过去,李大姐你帮了她很多!我们也一直想对大姐表示一下感谢,只是一直没机会,现在好了,我们又是邻居了,日后若是大姐有需要帮忙的尽可开口。”

李蓉听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不敢,不敢!我真的没宁夫人说的那么好,侯爷您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宁侯爷如此温润有理,这是李蓉没想到的,被如此礼遇,李蓉在紧张不已的同时,也觉得受宠若惊,手足无措。

“不是客气,是真心的。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往后可能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李大姐帮忙,到时候还望大姐不要嫌我们麻烦才好。”

“不会,不会的。”

虽然宁侯爷有理又客气,但李蓉还是紧张的很,摩搓着手心里的汗,撑着笑道,“敢问侯爷,尊夫人她……”

“言言她在厨房做饭,我去喊她,李大姐稍等。”说着宁晔抬脚朝厨房走去。

看苏言在厨房门口站着,对着她道,“李大姐来了。”说完,又对李蓉寒暄了两句,既进屋了。

宁晔一进屋,李蓉不觉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苏言跟前,“言妹子,不,宁夫人,我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苏言微笑着,看着李蓉,“李大姐一切都好吗?大壮呢?怎么没看到他?”

“好,我都好。大壮有事儿天不亮就出门了。”李蓉说着,上下打量着苏言,“宁夫人可真是一点都没变。”

“大姐叫我言言就行。来,坐。”

“好,好。”李蓉笑着坐下,看着苏言,看她同过去一样,一点架子都没有,也不觉放松了下来,朝着堂屋望了望,轻声道,“言言,你夫君他人真好,跟传闻中的一点都一样。”

夫君?

苏言眉头微动,也朝着堂屋望了望道,“他不是我夫君,他是我孩子的大伯,我大哥。”

听言,李蓉神色不定……

那,她刚才说‘尊夫人’他怎么就顺着应了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2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57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5] => Array ( [id] => 10761725 [old_id] => 2362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8 [title] => 第38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
“娘,您叫儿子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宗氏点点头,将一封信递给他,“你爹留下的。”

看到宗氏递来的信,宁坤神色不定,这啥意思?他爹已经烦他们烦的连话都不想跟他们说了,开始写信了吗?不过,写信岂不是更加费劲吗?

宁坤心里疑惑着,听宗氏道,“打开看看吧。”

“是。”

宁坤打开信函,上面内容落入眼中……

【你们好吃好喝,我走了,去庙里念经去了,不用找我,也不用去看我。】

宁坤:……

满纸尽是怨气。还有,难道跟他们一起在家,比在庙堂念经还难受吗?宁坤觉得自己有点受伤。他爹就这么不耐见他们吗?

“你觉得你爹是真的去念经了吗?”

听言,宁坤抬头,“难道不是吗?”

宗氏听了,看宁坤那稀里糊涂又天真无邪的样子,彻底死心了。就她儿子这脑子,她就是帮他打下侯府又如何?最后结果只怕是侯府没落的更快,而她多年费劲心机的算计,最后也只落得个证明自己儿子有多无能。想想都觉得心塞的很!

所以,罢了吧!

日后宁坤就老实做他的宁三少。而她,就本本分分的做她的宁夫人吧。

宗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的野心是被自己儿子给熄灭的。

长叹一口气,宗氏道,“你爹不是去庙堂了,而是寻老夫人去了,只是拉不下脸才这么说的。毕竟,你祖母走的时候没让他一起去,他现在赶着过去是掉面儿的事儿。所以才说去庙堂找了这么个由头!”

宁坤听言,恍然,“原来如此。”

“趁着你爹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也别闲着,经常教导一下儿女吧!别让他们一看到你爹就吓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自囡囡和囝囝离开后,宁有壮心里空落,想着他也不止是只有这两个孙子孙女,他们离开还有别人。抱着这种赌气又带着怨气的想法,宁有壮开始试着与三房儿孙亲近。结果,儿子是憨的,孙子孙女是怕他的。

别说与他亲近了,看到他不是哭,就是吓的成了木头,一句话都不敢说。每天祖孙见面,就是大眼瞪小眼。如此,还怎么尽享天伦之乐?

一番折腾,最后只落得宁有壮更失落,更想囝囝和囡囡,更觉得他们贴心。最后,也不要什么颜面了,自己包袱款款的去找人了。

听宗氏的话,宁坤也知她意思。只是宁脩觉得,他爹的形象在他和他儿女的心里都已经固定了,想改变怕是很难。

别说那些小的,包括他,他爹一对他笑,一对他和颜悦色,他都觉得他爹别有居心,更何况是孩子们了。

小崽子直说他祖父笑起来像拐卖孩子的人贩子。虽不想承认,但形容的真贴切。

如此,想让孩子们跟他爹亲近根本就不可能。只是这实话不能说,不然他娘又该说他无能。

“儿子知道了,我会好好教导儿女的。”

宗氏点头,随着道,“最近宫里不太平静,你无事不要去宫里,也不要与太子和其他皇子走的太近了。”

听言,宁坤心头跳了跳,低声道,“娘,您的意思是……”

“皇上最近身体不太好。”

宗氏那几不可闻的话入耳,宁坤心头一紧,随即了然。皇上身体不好,人定然变得敏感多疑,对跟皇上走的太近的人,必然心存不喜,

宁坤虽然不精明,但这惹皇上忌惮的事也绝对不会做。

“儿子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宗氏点头,最后不忘道,“你祖母那里,你记得经常写信过去,也别忘了常派人送些东西过去,知道吗?”

“嗯,我知道。”

“好了,你去忙吧。”

宁坤离开,宗氏静坐着,神色有些凝重,上次入宫,她已明显感觉皇上的气色和力气都差了许多,性情也变得暴躁了很。这让宗氏感觉很不好!

帝王交替,总是伴随着许多的风雨和危险,这让人不安呐。

这个时候宗氏不由想念起宁脩来。若是他在,凭着他的智谋和腕力,定能保侯府安稳。可惜……

哎!

宗氏长叹一口气,心情复杂。

其实,凭着宁晔的能力,他只要想也能做到。只是宁晔的身体,想长久的撑住侯府只怕他纵然有心也无力呀。

季家湾

有些事纵然李蓉心有疑惑,但也没说太多,只是跟苏言说了会儿话,又见了老夫人,稍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刚到家,郭氏就找上门了。当然了,这些苏言自是没关心,她看着两个孩子吃饭,听老夫人和宁晔说着话。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京?”

听到老夫人这话,囡囡顿时抬头看向宁晔。

看着囡囡那眼巴巴的样子,宁晔笑笑,挖一勺鸡蛋羹喂到她嘴里,不紧不慢道,“最近京里不太安稳,我想再等几日再回去。”

老夫人听了,点点头,“这样也好。刚好你身体也不好,多停留几日也好好歇歇。”

“是。”

听到老夫人说多停留几日,囡囡顿时眯着眼睛笑了。那眉眼弯弯纯真开心的小模样,宁晔看在眼里,心里多一分柔意。

小丫头若是长的不那么像宁脩,就更招人疼了。

“妹妹,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

“那我们去院子里玩儿吧!让祖母,伯伯和娘好好说话。”

“好。”囡囡应着,还不忘担心道,“伯伯,我娘昨天有好好念书的,你能不能不吵她?”

“好,伯伯听囡囡的。你说不吵,伯伯就不吵。”

“伯伯真好。”

“伯伯不是真好,是最好。”

“嗯,哥哥说的对,是最好。”

确定宁晔不会吵苏言,兄妹俩放心的出去玩儿了。

看着兄妹俩手牵着手走出去,老夫人笑笑,“这俩小人精。”

“祖母说的是,我就是被他俩的好听话给忽悠糊涂的。不过,只要他们高兴,糊涂一些又何妨呢!”

苏言听了,抬眸看宁晔一眼。

宁晔也正看着她,“怎么继续寻找宁脩,你可想好了吗?”

“就宁脩的样貌,他若没被有心人藏起来,还流落在市井的话,我想他不是别人收做女婿了,就是被人卖到了花街柳巷了。”

“所以,你英雄救美还不够,还想去逛妓院吗?”

苏言看他一眼,转头对着老夫人道,“祖母,你老也曾经是江湖豪杰。我想,您老定然也知道相比官府,那些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能力也一点不差。像媒婆,乞丐,还有人牙子,我想借助他们的消息找宁脩。”

宁晔听了,瞅了瞅她。

老夫人颔首,“你想的不错,那些人可一点都不要小看。想当初,我不就是借助莽匪的人力把你祖父给擒到的吗?我相信你只要有心,也一定会找到宁脩的。”

苏言轻笑,“祖母说是。”

宁晔听着,嘴巴动了动,而后又识趣的把嘴巴闭上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苏言和老夫人她们不在乎任何方式,只要能忙活起来,对她们来说都是希望,找到宁脩的希望。

所以,挑剔什么方式,只要让她们仍心存期待就好。

就这样,之后的日子,苏言总是很忙,但每天回来都不忘跟老夫人说每日情况,老夫人也很愿意听。

宁晔就每天看这两个女人为找宁脩忙的热火朝天,他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读书认字游戏。

季家湾的人都知道苏言回来了,且这一次带了两个娃子回来。有娃子就来季家湾,难道这里比京城更能养孩子吗?

听说她相公有事务在身,没一起来。倒是她大伯哥跟着来了,人俊脾气好,让人一看就想嫁的那种。

可惜,高攀不上。而且,听说他好像也娶了媳妇儿了。不过,做不成妻做妾也是好的。所以,每次宁晔出门,还是能经常遇到一些打扮精致,对着他笑的甜蜜蜜的女儿家。

对此,宁晔没当回事儿。苏言也没当回事儿!

因为对宁晔,苏言也算了解。不惹他,随便花枝招展都无事,惹他了,没好果子吃。宁晔可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娘,我听村子里的人说,言婶子跟这十里八乡的媒婆都玩儿的挺好的,有人说言婶子这次回来是学着做媒婆的,是真的吗?”李大壮看着李蓉问道。

“你听那些人瞎说,你言婶子是人和善跟谁都合的来。”

“我想也是。”大壮说着,叹了口气,“可惜,呆呆没跟着回来。”

“你言婶子说了,课业不太忙的时候,呆呆也会过来的。所以,我们就等着吧。”

“嗯。不过,囝囝弟弟跟呆呆小时候真像,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呆呆一样。”

“不止是长的像,人也跟呆呆一样懂事可爱。”

大壮听了,笑笑却没说话。

懂事是懂事,可论可爱,在大壮看来却是不如呆呆。囝囝这娃子明明才三岁,可盯着人看时的眼神,却莫名透着一股子深沉,让人觉得难缠的很。

大壮想,定然是随了他爹了吧。

……

这一日,傍晚时分苏言从外回来,感觉家里特别的安静,“祖母,今天怎么这么清静呀?”

“两个小的由莫雨和护卫带着上街了,宁晔有事儿外出了。”老夫人说着,看看时辰,“宁晔今天不回来了,可两个小的应该快回来了。”话刚落下……

“祖母,娘,我们回来了。”

就看到那两个小的跑了进来,一脸欢快的模样,看样子玩儿的很快高兴。

“镇上好玩儿吗?”

“嗯,好玩儿的很。”平日里稍显沉默的囝囝,这会儿也是兴高采烈的,跟老夫人和苏言连说带比划的讲起来了今日所见所闻。

老夫人和苏言也捧场的听着,不时问几句,看两个小家伙说的更加起劲了。

直到两个小家伙说累了,老夫人才让莫雨待他们去歇息。

苏言看着护卫道,“今日没什么事儿吧?”

护卫颔首,“两个小主子很听话,一直都跟着莫雨。属下中间离开了一会儿去买东西,回来看两个小主子也是高高兴兴的,没发生什么事儿。”

“那就好。”

又跟老夫人说了会儿话,苏言去梳洗了。同时间,囡囡躺在被窝里,看着囝囝小声道,“哥哥,今天有个乞丐抱你的事儿,要不要跟娘说呀?”

“不说了吧!别让娘担心。”

“哦,好,那我听哥哥的。”囡囡说完,躺好,躺了一会又忍不住道,“哥哥,那个乞丐长的可真好看。”

囝囝听了,看着她道,“他脸上脏兮兮的,你怎么知道他好看?”

“他的眼睛不脏呀,他的眼睛好看。”囡囡说着,补充道,“像大哥哥。”

大哥哥指的,自是呆呆了。

囝囝听了,没说话,他眼睛像谁他没看清。不过,被抱着,他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如果可以,他还想再见见他,看看他的模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2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1 [text_num] => 52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6] => Array ( [id] => 10761726 [old_id] => 2362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79 [title] => 第387章:莫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晔出门两天回来,刚进门,听到说话声脚步停下来……
“大少爷,好像是大老爷的声音。”

宁晔点头,确实是他和尚爹的声音。不过,他怎么过来了?

宁晔思索间,看到王嬷嬷手里端着茶壶从屋里走出来,抬脚走过去,“王嬷嬷。”

“大少爷。”王嬷嬷也瞬时停下脚步。

“父亲怎么过来了?”宁晔问道。

王嬷嬷轻声道,“大老爷说是要去普渡寺,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说着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以我看,大老爷他就是想两个小主子了。”

听言,宁晔望屋内望了望,随着道,“父亲也懂事了。”

王嬷嬷:……

大老爷确实是懂事了。只是,大少爷身为人子这么说让人听着还是怪怪的。

王嬷嬷心里腹诽着,忽然想到什么,忙道,“对了,大少爷,二夫人这会儿了还没回来,老夫人正担心呢!所以,若是大少爷这会儿无事的话,能否去接接二夫人?”

“她又去哪儿了?”

“二夫人去镇上了!去的时候明明说一会儿就回来了的,可这都一个时辰了还没看到人。”

“就她还找宁脩呢!没得在找到宁脩前先把自己给弄丢了。”

王嬷嬷:大少爷对二夫人确实是刻薄的很,特别是在言语上,更是一点都不客气。

“既然祖母担心,那我就去看看。”

“劳烦大少爷了。”

宁晔点点头,转身离开。

王嬷嬷看着宁晔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莫不是大少爷觉得侯爷是因为二夫人才生死不明的,所以才对二夫人这么不满吗?

可这事儿也怨不得二夫人呀!都是司空家做的恶。想到司空家,王嬷嬷又骂她十八辈。

屋内,老夫人看着宁有壮道,“既然只是路过,那一会儿就走吧!省的耽误你赶路。”

宁有壮绷着脸不说话。

不是都说母子连心吗?他娘为何这样,怎么一点都不懂他的心思呢?

看宁有壮脸色变来变去,憋着就是不说话。老夫人心里挤兑:明明想留下可就是憋着不说话,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一点,真不知道他是随了谁了。明明她和他爹都是敢作敢为,脸皮排在最后的。

“去看看囝囝和囡囡就走吧!还有,他们正在睡觉,你看他们的时候小声点别把他们给吵醒了。我先给你做点吃的去。”说完,老夫人起身去了厨房。

宁有壮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抬脚去了内室。

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小的,心顿时就柔了下来,可脸色却是越发的不好了。他孙儿还这么小,睡觉跟前竟然连个守着的人都没有。苏言这娘,他娘这曾祖母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

他刚来就这样,他不在的时候,他孙儿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可怜俩小的太懂事又太乖巧,连写信回京告状都不会,受了委屈也只能受着。

真是,越想越心疼,越想越觉得老夫人和苏言不靠谱。她们这样,他怎么能放心完全把孩子交给她们呢?

这会儿在宁有壮的眼里,囡囡和囝囝就是那没爹没娘的小白菜,看着俩娃子,心都犯酸了。

……

“大少爷,二夫人在那里。”

到了镇上,很快就找到了苏言。

看着坐在面馆里一动不动,明显在发愣发呆的苏言,宁晔静站着没动,“她今儿个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乞丐说他好像见过画像上的人,二夫人听了就赶过来了,结果不是。”

宁晔听了哼笑一声,“也许,还未找到宁脩,她就先被人给骗走了。”

时安沉默,确实,现在只要是跟侯爷有关的,无论是谁说的二夫人都相信。

“既然不是,那她不回家还呆坐在哪儿做什么……”宁晔话没说完,在看到苏言抬手抹眼睛的动作后,眼帘动了动,沉默了。

时安:也许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想念或是在失望吧。

想念侯爷,失望还找不到他。

时安想着,轻轻吐出一口气,原来他也是如此有文采又多愁善感的人呐。不过……

时安抬眸看看苏言,这些年,除了侯爷过世时看她流过泪之外,这几年她都没再哭过一直在奋力的寻找侯爷。

时安本以为寻常侯爷,已是二夫人的日常,她早已习惯,也早已不再失望。可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也许每次二夫人都是满怀希望,当那个人不是时,二夫人也都在失望。只是她的想念和伤心埋的太深,他没看出来而已。

时安正想着,看苏言从荷包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掌柜的,而后走了出来。当看到他们时,似愣了一下,接着走了过来。

“大哥,时安,你们怎么过来了?”

时安刚要回答,宁晔道,“走吧。”

听言,时安不说话了,苏言也没再多问,两人跟在宁晔身后朝家走去。

盛夏的夜晚,乡村的小道,凉爽又寂静!

看看漫天的星辰,看看辽阔的田野,看着那炊烟袅袅的村庄,走在那安静的小路上,距离岁月静好,就差一人!

若是宁脩在,那该多好。

“在想什么?”

听到宁晔的声音,苏言回神,“在想宁脩。”

“是吗?”宁晔淡淡道,“可看曾经,我不觉得你对宁脩有多喜欢,难道就因为他舍命护了你一次,你就一下子对他深爱无比了?”

宁晔说完,看苏言转头看向他,刚要说话,却又忽然的对他伸出手。

在宁晔正疑惑还未反应过来时,只感到胳膊突然一紧,随着人猛的被拉开,同一时间看一辆马车如风一般疾驰而过。

同时伸出手的时安,手落在半空中。

苏言看看自己被刮破的裙摆,弯腰捡起地上的土坷垃就朝着马车丢了过去,“你他娘的赶着去投胎呀!”

那满嘴粗话的样子,跟优雅漂亮完全不沾边。瞧着就一山野妇人。

宁晔看她一眼,看向时安,“你去丢。”

时安听了,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宁晔的话意,当即从地上捡起一个土坷垃,飞身而去。少时……

“啊……”

“那个混账东西丢我。”

听到马车内传出的叫声,看着晃动的马车,苏言看向宁晔,宁晔:“早知道会被骂混账,刚才应该让时安用石头丢。”

苏言没说话,抬脚走人。

宁晔缓步跟在后,看着她,“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有什么可回答的?”苏言不咸不淡道,“爱不爱的什么,我不清楚。但,我这辈子就只认他。”说着,苏言停下脚步,看着宁晔道,“你说,如果我改嫁,他会不会出现?”

我这辈子只认他——这话尤在耳边。接下来她就来了这么一句!

女人的甜言蜜语跟男人的山盟海誓一样的不可信。

“你说怎么样?”

宁晔看着她,没什么表情道,“你改嫁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生是宁家的人,死是宁家的鬼,这点你最好记得。”说完,走人。

走出没几步,宁晔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往外望去,正看到苏言对着他挥拳踢腿。

宁晔眼睛微眯。

苏言大喊:“宁脩,你哥他瞪我,他还要打断我的腿。”

“宁脩,你哥他欺负我……”

苏言喊声落下,宁晔还未说话……

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响起,随着朝他们冲来,黑长的身体,尖锐的獠牙!

“别动,别动,不跑,狗就不咬。”苏言说完,拔腿就跑。

宁晔:……

“你们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跑呀!”

不过就是一只狗而已,有啥跑的。

宁晔这样想着,抬脚,跑。

时安:被狗一追,什么情绪都吹散了,累的吐舌头,倒觉得心里不那么闷了。

回到家,看到宁有壮竟然也在,苏言愣了一下,“父亲,您老怎么来了呀?”

苏言本只是意外随口一问。结果,却捅了马蜂窝。只见宁有壮腾的就站了起来,“我来看看我孙子孙女,咋地?不行?”

苏言还没说话,宁晔喘着气走了进来,看着宁有壮道,“父亲,你怎么过来了?”

听到这话,宁有壮几乎跳了起来,火冒三丈,“我来干啥你管得着吗?管得着吗?”

听到宁有壮的怒吼,宁晔摸摸鼻子走了,苏言也不知声的进屋了。

百善孝为先,不能跟老人家顶嘴。他声音大,辈分大,火气也大,躲着就对了。

老夫人看宁有壮气的不止是脸红了,连眼圈都红了,总归是当娘的,于心不忍开口道,“要不,你别去普渡寺了,还是在这儿吧!”

“不,不用了,我歇息一晚,我明天就走。”说完,好似觉得气势不够,又怒气冲冲的补充一句,“大清早就走,不吃你们家早饭。”

说完,气哄哄的离开,啪的把门关上。

看那门被摔的哐当响,老夫人对着王嬷嬷嘀咕,“他不会去屋里哭去了吧!”

王嬷嬷:……

“你也知道,他小的时候可是最爱的哭的。”老夫人叹息一声道,“就因为他爱哭,小的时候我还给他梳过发髻,穿过裙子呢!”

王嬷嬷:大老爷都伤心了,老夫人这个时候回忆这些好吗?

翌日

苏言从李蓉的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话,“言妹子,我今天在田里做活儿的时候,隐隐听到田里的人说,你婆家哥追着要打你,这是咋回事呀?”

苏言听了,就笑了,本想顺着成全宁晔的恶名,可想到若是让俩娃子知道了又该操心了。隋话到嘴边,改口,“没有,他不是在追我,他是跟在我后面帮我挡狗。”

李蓉听言,心放下了,笑笑道,“我就说嘛,你大哥根本不是那种人,看他的面相就知道了。”

苏言:李大姐还是这么不会看人。

“对了,囝囝和囡囡呢?还没起床吗?”

“起来了,在跟他们祖父玩儿。”

屋内,囝囝和囡囡看到宁有壮是真高兴。宁有壮过去啥样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祖父经常抱着他们抛高高,祖父对他们好。

“祖父……”

“哇,祖父,祖父……”

俩娃子好听话都没说,只是拱到他怀里不停地叫祖父,宁有壮顿时啥火气都没了。面子算个啥,哪里有孙女孙女好。

看他们祖孙抱在一起,就差抱头痛哭了,老夫人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无语。

“娘,我,我能不能留在这里?”

看宁有壮抱着囝囝,连颜面也不计较了,老夫人趁机道,“想留下也行!不过,你得守这里的规矩。”

宁有壮听了,想都没想,点头应下,“行。”

这会儿别说让宁有壮守规矩,让他守三从四德都行。

就这样,宁有壮留了下来,而宁晔又停留了一日便离开了。皇上派人来传,不回自是不行了。

宁晔不在,家里热闹一点没减,宁有壮天天在家带着两个娃子玩闹,老夫人坐在院中看他们笑闹,然后夸儿子,夸儿子,夸儿子!

宁有壮一天被夸的晕晕乎乎的,再次觉得不要颜面留下是对的。

而苏言,每天还是忙活不停,但寻找宁脩的事还是毫无进展,就在苏言望着镜子,怀疑等到她白发苍苍时候是否能找到宁脩时,一人忽而来到了她的跟前。

“夫人!”

看着眼前风尘仆仆消瘦,憔悴的人,苏言心跳不稳,“莫,莫尘!”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2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8 [text_num] => 55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7] => Array ( [id] => 10761727 [old_id] => 2362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0 [title] => 第38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乍然看到莫尘,苏言心头不稳,再看他那神色凝重,状态很差,那将脱口而出的话,在想到屋里那老的小的时,顿时压下,当即伸手拉着他疾步往外走去。
宁有壮恰时从屋内出来,没看到莫尘的脸,只看到苏言拉着一个男人匆匆走了出去。

看此,宁有壮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犹豫一下,轻步跟了出去。

“宁脩,宁脩他在哪儿?”

刚走到门口,苏言声音入耳,语气很是紧绷,声音带着丝丝颤意。

她在问谁?

宁有壮伸头往外望望,当看到站在苏言对面的竟是莫尘时,神色不定。他不是死了吗?还有,苏言刚才那问题是什么意思?

宁脩不是已经死了吗?埋在什么地方她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还问莫尘他在哪儿?

莫尘看看苏言,对着她跪了下来,“夫人,属下无能。”

听言,苏言脑子嗡了一声。

看此跪在她跟前的莫尘,苏言心口闷的很,用力吸一口气,蹲下,“宁脩他,真的已经不再了吗?”

苏言说完,看莫尘连连摇头,急声道,“不,侯爷他还活着,一定还活着。只是,属下不小心把他弄丢了。”

还活着!

弄丢了!

这些字眼落入耳中,苏言盯着莫尘又问了一遍,确定自己没听错,头埋在膝盖间,好久没动弹。

“夫人。”

苏言揉揉脸,重重吐出一口气,宁脩还活着,明明确确定还活着,她终于可以不用做那最坏的揣测了,她终于可以一心一意的盼望,不再忐忑了。

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想找到他,又怕找到的是他的尸体了。

“跟我说说这些日子的事儿吧。”

“是。”对着苏言,莫尘这一次不再隐瞒,如实的禀报。

一切差不多都像司空静说的那样,在她安全生下孩子,母子均安的时候,宁脩自愿的喝下了司空静的给的药。

她和孩子的以平安,宁脩却开始神志不清。

“你们是怎么离开司空家的暗庄的?”

“是侯爷,侯爷他毒性发作,人失去了控制闯出去的。”

苏言听了凝眉,“司空静不是说宁脩失去了武功吗?”

“她对夫人说谎了。侯爷没有失去武功,司空静也不舍得废了侯爷的武功,她还指望着利用侯爷对付宁家和皇家,她想要是控制侯爷。只是,凡事总有意外,侯爷突然走火入魔显然也是她没想到的吧。”

走火入魔?!

这四个字,意味着宁脩经历了什么,难以想象。

“你们脱离司空静的圈禁后,为什么不回来?”

莫尘听了,看着苏言,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是侯爷的意思。喝下司空静给的药之前,侯爷曾交代属下,他说:夫人能承受住他逝世。那么,就不要再让夫人看到他中毒后的样子。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还有清醒的一天,甚至不确定还能活多久。他不想夫人再经历一次他的丧事!”

原来是这样。

这些年来的疑惑,被解开了。

早知如此,她一定不去装的那么坚强,她一定哇哇的大哭,寻死觅活给他看。让他知道,他其实很重要。

看看苏言,看看莫尘,宁有壮心情复杂的走回家中。

原来他那不孝子还活着。这……

宁有壮朝着屋子望望,这应是好事儿。

至少他的孙子孙女有爹了,他的母亲也不用再为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伤心了。

所以,这事儿好事儿,好事儿。

宁有壮抬头望望天,长叹一口气,有点感动,他现在真的是好祖父,好儿子。

而苏言这次也没瞒着老夫人,带着莫尘见了老夫人,如实的给老人说了。

老夫人听完,当即就哭了,是高兴,是心疼,“宁脩呀,他怎么这么憨呀,都出来了怎么能不回来呢!这傻劲儿,莫不是随了他爹吗?”

宁有壮:……

所以,他在他娘的心中,就算是学好了,也不过是个好傻子是吗?

“还有你也是,宁脩他都糊涂了,他不让你带他回来,你就不带他回来吗?”

“是,是属下糊涂。”莫尘这会儿也是后悔不已。如果他能稍微灵活点,侯爷也不至于受那么多的罪。

看莫尘一脸懊悔自责的样子,老夫人抬手拍拍莫尘的背,“你这是忠心,我懂!所以,这几年也幸亏有你跟着他,陪着他,护着他。有你这样的属下是宁脩的福气,也是我们宁家的福气。”

“老夫人,属下愧不敢当。”莫尘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如果属下能再小心一些,侯爷也不会失踪。”

“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而且,你也别看小看了你家主子,他就算是脑子混沌了,也不是那任人欺负的主儿。”

老夫人说着,看看苏言,“老天不负有心人,你一定能找到他的。”

苏言点头,“祖母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宁有壮在一边静听不言,但凡遇事,他只听着就好,不用发表意见。特别是在宁脩的事上,万一那句说的不对,又落个别有居心。

所以,还是沉默的好。

就这样,每日寻常宁脩依旧是苏言的日常。只是相比过去,在确定他还活着后变得有些迫不及待。

以前想找到他,又怕结果不好。现在,就想尽快看到他。

“娘,我能不能带囡囡和囝囝去街上转转。”

老夫人听了,抬头,“上街?”

“嗯,俩娃子天天在家也怪闷的,我看今天也凉快,想带他们去镇上买点东西。”宁有壮说着,又补充一句道,“我会带着莫雨一起去,会看好他们的。”

“带莫雨一起呀!那行,你们去吧。”

宁有壮:……

为啥他娘这话他听着那么别扭呢?

“娘,如果我自己带他们去,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不好他们?”

老夫人眉头一挑,“那哪能呢!你想太多了,你可是他们亲祖父,交给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吗?”

“当然。”

听老夫人说的掷地有声,宁有壮却还是一点不信。他娘就是不信任她,这点他毫不怀疑。

东屋,囝囝和囡囡俩小的趴在窗户上,朝着堂屋望。

“哥哥,你说,老祖宗她会答应吗?”

囝囝想都没想,皱着眉头道,“如果是娘跟老祖宗说,老祖宗一定会答应。祖父的话,不好说。”

囡囡听了,点了点小脑袋,一张小脸很是严肃,“我也这么觉得,老祖宗好像对祖父很不相信,觉得他不靠谱。”

囝囝听言,看着囡囡道,“不靠谱?你话是从哪儿学的?”

“大伯说的,说祖父不靠谱,不要单独让祖父带我们出去玩儿。”囡囡说着想到什么,看着她哥,小声道,“哥,你是不是也知道祖父不靠谱,才让他带我们去镇上的呀?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眼睛特别漂亮的乞丐?”

囝囝:……

有个妹妹可爱就够了,太聪明了不好。

“哥,你放心,我会保密的绝不告诉娘。”囡囡凑到囝囝跟前,轻声道,“不瞒哥哥,我也想见那个乞丐……”

囡囡话未落下,就被囝囝大声打断,“祖父,您回来啦。”说着,从床上蹦下来,迈着两条小短腿朝着宁有壮跑去。

宁有壮弯腰把人抱起,囝囝被抱着,迫不及待道,“祖父,老祖宗答应了吗?”

“嗯,答应了!所以,穿上鞋子咱们这就走。”

“哇,哇……去镇上了,去镇上了!”

看囝囝那高兴的样子,宁有壮也跟着笑了。

囡囡无声的拍了拍心口,还好祖父刚才没听到。

……

另一边,出城寻了一圈,未找到人的苏言和莫尘坐在街边喝着大碗茶歇息。苏言拿起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放下,看着莫尘开口,“莫尘,你老实说,宁脩这几年有没有对其他女人见色起意过?”

“噗,咳咳咳咳……”

苏言突然的问题,莫尘全无防备,一个不慎,喷了,呛了。

看莫尘这反应,苏言直盯着他看了起来。

莫尘被盯着的心里发慌,咳的更加厉害了。

莫尘这反应,几乎等于是承认了什么。

苏言拿起碗把剩下的半碗也给喝了,猛的放下,“说吧!他勾搭了几个?”

看苏言放碗的那力道,莫尘眼神闪了闪。

“莫尘……”

“没,没几个,就俩,就俩!”

“俩?还就俩?你可是觉得少?”

“不,不是,属下不是那个意思。”莫尘不善于解释,又不善于说谎,汗都快出来了,“其实侯爷也没勾搭她们,就只是看她们长的好看。就,就说了句她们好看而已。”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太过避重就轻了呢?”

莫尘低着头,连连抹汗,心里:也许侯爷一直糊涂反而好。不然,一旦清醒过来,迎接他的可能不是柔情蜜意,而是严刑拷问。

“夫人,夫人!”

莫尘思绪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抬头望去,看王嬷嬷连同护卫匆匆走来。

“王嬷嬷,你怎么过来了?”

“夫人,小小姐她,她不见了。”

听言,苏言猛的起身,莫尘脸色也变了。

“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被绑架?被拐卖?意外走失?

各种猜疑,各种恐怖的画面在脑海中逐一掠过,只想的苏言脸色发白,心跳失控。

“今天,莫雨和大老爷带着小少爷和小小姐去了街上,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就,就一眨眼的功夫,小小姐她就不见了。”

苏言听言,绷着脸,翻身上马,急速朝着镇上赶去。

当苏言赶到镇上,看镇上已经聚集了许多百姓,还有官兵,宁有壮脸色极差的抱着囝囝,囝囝眼圈也是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显然是刚哭过。

“夫人。”

闻声,宁有壮转头,看到苏言,眼帘垂了垂,抱着囝囝走到苏言跟前,“这次的事是我大意造成的,待找到囡囡后,我随你处置。”

“我知道父亲不是有心的。所以,不怪你。”

听言,宁有壮瞬时抬头,却看苏言已快步走向莫雨。

看着苏言的背影,想到她刚刚那句话,心里顿时百味复杂。

“祖父,你放我下来吧,我有话跟娘说。”

宁有壮听了,没说话,只是抱着他去找苏言了。

“娘,我有话跟你说。”

“囝囝乖,娘这会儿没空,有话咱们等找到妹妹再说。”苏言说完,抬脚就要走,突然就听囝囝道,“娘,这次的事不怨祖父,都是我害的妹妹不见的。”

听言,苏言脚步顿时停下,转头看向囝囝。

宁有壮忙道,“囝囝,这事儿跟你有啥关系。祖父知道你孝顺,可这事儿不用你替祖父担着。”

“不,是囝囝的错。”囝囝红着眼睛,看着苏言道,“是我想见上次抱我的乞丐才让祖父带我来镇上的。”

苏言听了,走过去,从宁有壮手里接过囝囝,将他放在地上,看着他,把持声音柔和,“什么乞丐?为什么想见他?跟娘说说,慢慢说,不用急。”

“就是上次来镇上的时候,我吃包子的时候,一个乞丐盯着我手里的包子看,然后我就给他了,他看看我就抱我一下。”

“这事儿为什么没跟娘说。”

“我怕娘不高兴,也怕娘担心。”

“娘不会不高兴。不过,囝囝为什么还想见那乞丐呢?”

“因为我喜欢他抱我。还有……”囝囝看着苏言,道,“他的眼睛长的跟大哥哥一模一样特别的好看。”

闻言,苏言心口一窒。

莫尘心跳如鼓,“夫人,是侯爷,是侯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3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6 [text_num] => 56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8] => Array ( [id] => 10761728 [old_id] => 2362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1 [title] => 第389章:久别重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
在囡囡失踪的第三天,一封信既被护卫快马加鞭送到了宁晔的手中。

看着信上内容,宁晔神色变幻不定,看着眼前护卫,“所以说,带走囡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脩是吗?”

“是。”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父女重逢的方式倒是够与众不同的。”说完,轻轻吐出一口气,而后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久久的沉默。

囡囡……

许久,就在护卫十分怀疑宁晔睡过去的时候,看他忽然睁开眼睛,“时安,更衣,我要入宫。”

听言,时安抬头看看那已快落山的太阳,这时候进宫?这个时候不是该赶往季家湾吗?

时安虽心里意外,但却没敢多问,应一声是,忙去给宁晔准备衣服去了。

换上官服,宁晔朝府外走去。

“宁晔。”

闻声,宁晔停下脚步,转头,看到那站在院门口的清月,开口,“有事儿吗?”

看着眉目冷淡的宁晔,清月嘴巴抿了抿,而后开口,“宁晔,我们和离吧!”

清月说完,本以为宁晔情绪至少会有个波动。然,没有,什么都没有,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两个字,“可以!”

他就这样应了。

应过,又说道,“不过,要等几日,待我忙完手里的事儿再安排你回北荀的事。”

说完,宁晔抬脚离开,徒留清月一人站在那里,心里又空又寒。

直到这一刻她才才恍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过去她一直以为宁晔对她不喜。可现在才知道,宁晔对她不是不喜,而是完全无所谓。所以,连和离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因为有她,没她,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这清晰的认知,让清月再次觉得分外受伤。

原来,她对宁晔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

“娘,娘!”

宗氏正在绣帕子,听到宁坤大喊声,瞬时抬起头来,看宁坤走进来,既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听到宗氏的问话,尤嬷嬷不由的瞅了瞅宗氏,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大奶奶在问这话的时候,好似隐隐透着某种期待。

莫非大奶奶是在盼着出点什么事儿吗?这一定是她感觉出了错。就算是再无所事事,大奶奶也不会盼着出事的。

“娘,我刚才听到清月公主跟大哥提出和离了。”

听言,宗氏挑了挑眉,“就这事儿?”

宁坤:……

难道,这不是大事儿吗?

“他们和离不是早晚的事儿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宗氏不咸不淡道。

看她娘不以为然,再看尤嬷嬷也波澜不惊的样子。宁坤:看来确实是他太过大惊小怪了。

“还有别的事儿吗?”

宁坤摇头,“没,没了。”

“那就出去吧!别耽误我绣花。”

“是。”宁坤落得个没趣的离开了落尘居。走出院子,朝着宁晔的院子望了望,心头莫名的升起一股骄傲之感。

相比大哥,其实他也算是个好夫婿吧。

他脑子比不上大哥,也比不上二哥。可,生孩子还是比他们都强的。

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他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呀。

一番自我安慰,宁坤又觉得自己很不错了。

太子府

“殿下,刚才宁晔入宫了。”

听到禀报,太子抬眸,“这个时辰他入宫作甚?”

“这个暂不清楚。不过,听宫内的侍人说,宁晔进入内殿后,皇上将殿内的宫人都退下了。所以,宁晔和皇上到底说了什么。怕是连喜公公都不知道。”

听言,太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皇上身体每况愈下,这个时候不止是皇上敏感,太子也变得分外的谨慎多疑。

最近太子多次试图拉拢宁晔,可宁晔每次都是脸上笑眯眯,嘴上放空屁,一句真言都没有。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宁晔比宁脩更让他觉得厌恶。

那病佬心思深的很,这就是太子对宁晔的评价。而这次,宁晔又因何面见皇上呢?

太子凝眉,沉思。

最后太子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很快的传来消息,宁晔出京了,说是去看宁老夫人了。至于事实是否如此,且看吧。

季家湾

囡囡丢了,还是被自己亲爹拐走的。老夫人想哭,可看着每日以泪洗面的宁有壮,老夫人反而有些哭不出来了。

宁有壮从小就爱哭,老夫人是知道的。但,她从不知道宁有壮如此的能哭。从囡囡不见,他每天都是泪汪汪的。

宁有壮这样是担心囡囡,他也是歉疚,是有心,也算是有个祖父的样子。只是……

看着又蹲在门口抹泪的宁有壮。老夫人看一眼,默默移开视线,必须承认哭相真难看。

“祖父,都是孙儿不好,都是我的错,不怨你,如果不是我妹妹也不会丢。”

“祖父,你别哭了,我心疼!”

“囝囝,我的乖孙,呜呜呜……”

囝囝一句我心疼,宁有壮连声音都哭出来了。老夫人捶了捶自己心口,憋得慌。好想骂他几句,可又怕他哭的更大声!

强忍着,真难受!忽然都开始想念会犯混的宁有壮了。

王嬷嬷在一旁看着,跟老夫人差不多的感觉,觉得比起不懂事的大老爷,会哭的大老爷才是更让人束手无措的。

王嬷嬷叹一口气,望望天色,不知道二夫人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

日以继夜,四天了,还未找到囡囡和宁脩。

他们知道囡囡是宁脩的闺女,可宁脩不知道呀!这时候把囡囡卖了的事儿,宁脩也做的出来,如此,他们怎么能不担心呢。

“夫人,先喝口水吧。”

苏言接过莫尘递过来的水,灌了几口,放下,长吁一口气,“真是世事难料!没想到找宁脩,找到通缉他。”

莫尘听了,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啥。

“这周圈都找遍了,你说,宁脩带着囡囡藏到哪儿了呢?”

脑子都糊涂了还这么会藏,苏言也是服气的。

“夫人!”

闻声,苏言抬头,看莫雨疾步走来。

“有发现吗?”

莫雨颔首,“属下刚才听城里的乞丐说,他们的杆子头换了。”

杆子头就是一帮乞丐拜把子推选出来的头头。

苏言听了道,“所以呢?”

“听那乞丐说,这杆子头并非是他们想换,而是被迫换的。”,莫雨对着苏言并报道,“前些日子,他们丐帮新来了一个乞丐,本也是看他可怜才让他入伙的。结果没想到,因为最近连着两日让他吃胡萝卜包子,他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说杆子头无能要不来别的馅儿的包子。”

“那杆子头一听,也恼火了,说他不识好歹,放话要么吃胡萝卜包子要么滚。那人听言,突然就翻脸了,他不吃胡萝卜包子也不走,然后动手将杆子头打了一顿,打的人家把杆头的位置交了出来。”

简单的说,这就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不过,结局稍微比那故事好一点,杆子头虽然丢了位置,但性命没丢。

“而那乞丐坐上杆子头的第一件事就是立规矩,不许吃胡萝卜,更不许吃胡萝卜馅儿的包子。”

莫尘听言,顿时激动,“夫人,是侯爷,一定是侯爷。”

苏言点头,眸色幽幽,“是呀!因为胡萝卜包子跟人翻脸的,这世上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说完,随即起身,“走,去带他们回家。”

“是。”

知道他人在哪儿,让那些乞丐带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了。

苏言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乞丐,道,“你们带我过去,我将你们那霸道的杆子头带走。”

不但得银子,还能送走那厉害蛮横的杆子头,乞丐乐意之至呀!当即二话不说就带着苏言他们过去了。

当苏言和莫尘等到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一大一小在那大树下蹲着,说着话……

“杆子头,你还饿吗?一会儿我去给你要吃的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清脆的童声。

“没什么想吃的,这里的饭菜都不好吃。”满是嫌弃的男声。

“不喜欢吃也要吃呀!我娘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不长。所以,要吃饭。”

“你娘真讨厌。”

苏言:……

久别重逢,迎面而来这句话,也是始料未及。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3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87 [text_num] => 40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29] => Array ( [id] => 10761729 [old_id] => 2363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2 [title] => 第390章:你,过来让我抱一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娘真讨厌!
这话,从宁脩嘴里说出来,苏言觉得动听。

而莫尘根本不在意宁脩说了什么,只是看到他人安好,眼圈都红了。幸而侯爷没事儿,不然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看着那明显见瘦,衣着见脏,完全没了过去精致的男人,苏言吸吸鼻子,抬脚上前……

将走近的时候,看几个乞丐手里拿着馒头,端着破碗快步的走到了宁脩的跟前。

“杆子头,我们回来了。”

“嗯。”宁脩没什么表情的应一声,“都要到什么了?”

“杆子头,肉,今天要到肉了。”

听言,宁脩抬了抬眼帘,朝着端着碗朝着他显摆的小乞丐看一眼,看到他碗里那一疙瘩肉,眉头拧了拧“哪里讨的?什么肉?”

“过路的一个贵公子给的,据说是鹿肉,鹿肉呀!”小乞丐说着,连连咽口水,从未想过这辈子还能吃到鹿肉。如果不是怕身边这几个缺心眼的告状,又怕黑心杆子头的拳头,他早就独吞了。

旁边的乞丐也紧盯着碗里那块肉,口水泛滥。

“又没女人,吃肉做什么?想憋死吗?”

憋死也愿意呀!

几个乞丐听宁脩这么说,以为他不吃,没想到他嫌弃的话说完,就看他伸手将肉拿了过去。然后,递给了她身边的女娃娃,“你吃吧。”

“杆子头……”

“杆子头,不是要平分吗?”

“我要肉,其他的给你们。”

乞丐:……

他们哟要肉,别的给他行不行?

“好了,你们赶紧走吧!你们身上太难闻熏的我难受。”

乞丐:……

就跟他身上不脏不臭一样。

“你们接着去要吧!要点鸡肉,肘子,别要那些乌七八糟的。”

乞丐:……

好恼火!

“杆子头,我们是乞丐,又不是开饭馆的,你以为还能点菜吗?”

听到乞丐那火气腾腾的声音,宁脩:“你干嘛对我说话那么大声?你想挨揍吗?”

好恼火,好憋屈。

“我,我们去要去,去要。”

几个乞丐心里那个憋屈,找知如此,他们当初就是把那胡萝卜包子喂狗也绝对不给他。

一片好心,两个包子,结果给自己招来一个暴君。

隔壁山头的都羡慕他们有个厉害的杆子头,没人敢欺负他们。可那些人哪里知道,杆子头他打人时根本不分人,他一生气,打别人,也打他们。

从来没想过他们都做了乞丐了,还要体会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滋味儿,他们每天过的这都什么日子呀。

乞丐都快做不下去了。

不过,那个小娃娃跟杆子头长的真像,偏杆子头是个脑子不清楚的,根本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闺女。但却知道把肉给那女娃娃,明目张胆的偏心,让他们觉得那就是杆子头的闺女不错。

毕竟,一个脑子都不清楚了,还知道吃鹿肉没女人不行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过去脑子好时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人家的闺女,说不定是处处留种,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儿女了。

几个乞丐心里编排着那又凶又恶的杆子头,心里一会儿琢磨着去哪里要鸡肉,要肘子,一边又琢磨着如何团结一起造他的反。

想到他把肉贪下就不能忍,可看到他的拳头又觉得,没什么不能忍的。

几个乞丐心里想着如何造反,又想着如何忍耐,纠结着离开。

“你不是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不长吗?赶紧吃吧。”

“我这会儿还不饿。”囡囡闻闻手里的肉,仰头看着宁脩,一片天真道,“杆子头,为啥没女人不能吃鹿肉呀!”

“因为憋的慌。”

“哪儿憋的慌呀?”

“就是尿……”

“侯爷!”

“宁脩!”

宁侯的话没说出来,就被两道高亢的声音给打断了。

话没说完,被打断,宁侯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

“侯爷,慎言,慎言呐。”

莫尘大喊着张牙舞爪的跑过去,找到宁脩的喜悦,因为刚才父女俩的对话,此时全部化为激动。

若是让侯爷对着小小姐说出‘尿尿的地方’,莫尘担心宁侯清醒后,余生如何面对自己。

“莫尘,你怎么来了?”

看到是莫尘,宁侯脸上表情稍好了一些。

莫尘:幸亏他来了呀!不然,侯爷的后半生咋办?

“侯爷,都是属下无能害的你受苦了。”

宁侯:“受苦?受什么苦?”

莫尘:……

莫尘忽然哑然。是呀,侯爷虽成了乞丐,但也是不愁吃喝。真论起来,受苦的也不是他,而是那些乞丐。

杆子头是武林高手,还专门压迫他们,他们才是受苦的。

“娘,娘,娘……”

囡囡看到苏言,激动的叫着喊着跑过去一把抱着苏言就哭了,“娘,我好想你,呜呜呜……”

孩子毕竟是孩子。见不到苏言时不显,当见到了就不同了。

苏言弯腰将囡囡抱起,低头亲亲她,“以后还乱跑吗?”

“不,不乱跑了。”囡囡哭着说着。

苏言给她擦擦泪,看向宁脩。

“娘,他是杆子头,他对我可好了。你看,他还给我肉吃呢。而且,他还教了我好多东西呢。”

教她好多东西?告诉她吃鹿肉的后果吗?

“还有,娘,你看,杆子头他跟呆呆哥哥好像哟,跟我也好像。可是,他说不认识我。我问他认不认得娘,他也说不认识。”

小孩子不懂得藏话,不得苏言问,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苏言听了,又看了看宁脩,不认识她!

不认识她,但却记得吃鹿肉后的滋味儿。嗯,看来比起她,禁欲的才是更让他刻骨铭心。

此时,久别重逢,抱头痛哭的画面,已经离苏言越发的远了。

男人被装在了心坎里,可伤感没了。

真是痛哭一场的几乎都不给呀。

“囡囡,他不是杆子头,他是你爹爹。”

“爹爹?!”囡囡惊过后,顿时大叫起来,“杆子头是爹爹,是爹爹。”

小丫头不但瞬时接受了,还兴奋了,挣扎从苏言怀里下来,朝着宁脩跑去,“爹爹,爹爹,我是囡囡,是你闺女,你闺女!”

宁脩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笑的分外甜的女娃娃,眉头皱的紧紧的,他随手抱回来的竟然是他闺女?那满大街多少女娃娃呀,他得有多少闺女?宁侯有点慌。

“我不记得生过你,你认错人了。”说着,掰开囡囡的手,往后退一步。

看宁脩不认她,囡囡嘴一憋,想哭,转头看向苏言,“娘,爹他翻脸了。”

没认时还抱着她,认了都不让她抱了。

莫尘忙道,“小小姐,侯爷没有不认你,他是病了,不记得你了,你要谅解他。”

囡囡听着,看着苏言,“娘,是真的吗?”

囡囡认识莫尘没几天,对他的话半信不信,她还是相信自己娘。

苏言点点头,随着走到宁脩跟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脸,脸都没洗干净,可就算是脏着,也没挡住他长的好看。

他应该是丐帮最凶也最美的杠子头。

“宁脩。”

“嗯。”

听到喊他,宁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你叫我干嘛?”

“叫你,告诉你,这女娃娃是你闺女,我是你媳妇儿。现在,跟我回家。”

宁侯听言,盯着苏言看了一会儿,皱着眉看向莫尘。

这动作真是像极了囡囡。

宁脩对苏言也不熟。所以比起她,他更相信莫尘。

莫尘忙点头,“没错,没错!她确实是夫人。”

听言,苏言清晰的看到宁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媳妇这么难看的吗?”

莫尘:……

苏言:……

也许他们重逢,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正式的各奔东西。

不过,苏言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的样子确实不咋地。蓬头蓬面,灰头土脸,眼底发黑,嘴唇干裂,眼角说不定还有眼屎。

想着,苏言抬手擦一下,还真有,心都酸了,“我丑能怨我吗?还不是为了找你们找的。”

谁知道她日以继夜的找人,好不容易把人找到,这狗男人就给她来这一出。

“我又没让你找我。”宁侯一脸的苏言多管闲事的表情,看的苏言想咬他。

莫尘看此,忙道,“侯爷,我们先回家吧!老夫人和大老爷他们都在等着呢。”

莫尘不由分说,拉着侯爷先走。

就侯爷当下的状态,没法谈情,也没叙旧。

看着宁脩的背影,苏言重重吐出一口气,狗男人好的时候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没想到现在脑子不清楚了,他一点没变得好忽悠,反而更加气人了。

真是冤家。

想着,苏言喊一声,“宁脩。”

闻声,宁侯脚步,转身,看向苏言,“干嘛?”

苏言看着他,“你,过来让我抱一下,我给你买鸡肉吃。”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3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33 [text_num] => 45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0] => Array ( [id] => 10761730 [old_id] => 2363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3 [title] => 第391章:我爱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床上睡熟的囝囝,王嬷嬷满是心疼,“这才几天的功夫,小少爷都瘦了一圈了。”
每天朝夕相处的妹妹因为自己丢了,小孩子再小也知道自己犯错了。

知道犯了错,妹妹又没了,心里又怕又慌,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连饭都吃的少了,人眼可见的瘦了。

老夫人叹口气,“只希望苏言和莫尘他们快点找到人才好呀。”

老夫人话落,就又听到……

“呜呜呜……”

听到门口那呜呜的哭声,老夫人眼皮跳了跳。王嬷嬷转头往外望了望,看到又在抹泪的宁有壮,心里: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没想到大老爷也跟女人一样是水做的人儿,眼里是装了水缸吗?

听到宁有壮又哭,老夫人心焦,咬牙,他哭就哭,为什么一定要哭出声呢?就不能憋着吗?听的她心情烦乱的很。

就因为他这么哭,她总是咬牙忍,老夫人感觉自己牙齿被咬的更松了。

“老夫人,老夫人,找到侯爷和小小姐了!”

突然一道声音入耳,老夫人陡然精神一振,王嬷嬷激动,“老夫人,找到了,找到了。”

那边,宁有壮已拔腿往外跑去,边跑边喊,“人呢?人在哪儿?”

当王嬷嬷扶着老夫人走出去,就看到宁有壮抱着囡囡正在大门口哭,“囡囡,我的乖孙,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你可吓死祖父了。”

“祖父,呜呜呜……我好想你。”

听到囡囡这句话,宁有壮哭的更厉害了,“囡囡,呜呜呜,祖父对不住你呀!都是祖父,害的你受苦了!”

看着抱头痛哭的祖孙俩,老夫人这会儿也觉得宁有壮的哭声顺耳了,看囡囡精神不错,人也没事儿,老夫人随着开始瞅宁脩。

当看到那头发凌乱,衣衫脏乱,清瘦许多的宁脩时,老夫人眼睛顿时就红了,她的孙子终于回来了,从来没见他这么狼狈过,他在外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呀。

看看他现在这模样,简直让人认不出。不过,虽然身上脏脏的,但那趾高气昂的气质却还是一点没变。都这样了,他瞧着还那么嚣张,她不知道该不该欣慰。

抱着宁有壮哭了一会儿的囡囡,忽然想到宁脩,忙道,“祖父,祖父,我们找到爹爹了。”说着,从宁有壮怀里挣扎着下来,拉起宁脩的大手,“祖父,这就是爹爹。”

宁有壮眼里还带着泪,看着宁脩,心情正复杂,正准备说话,就看宁脩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着莫尘道,“所以,他是我爹?”

言语间的嫌弃,不要太明显。

莫尘:……“是,他是大老爷,是侯爷您的父亲。”

“我长得似他?”

莫尘:这个他该怎么说才好呢?

“不似他,你长得随你娘,你娘好看。所以,你也好看。”

听到老夫人的话,莫尘松了口气。宁有壮:有一个还没进门就嫌他丑的儿子,他怎么慈爱的起来。关键是,宁脩脑子都糊涂了,还如此嫌弃他,他还怎么当这慈父。

都说父慈子孝。反过来,不是他不慈,而是父亲太混。

“侯爷,这是老夫人,是您的祖母。”

宁侯听了,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伸手握住他的大手,“祖母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现在,能看你回来,祖母真是死而无憾了。”

宁侯听言,看看老夫人,沉默。

老夫人:“我知道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不过,从今天起,你渴了饿了记得来寻祖母就行。”

宁脩:“我饿了。”

“走,祖母给你做饭吃去。”

老夫人拉着宁脩,祖孙俩朝家里走去。被嫌弃的宁有壮让自己忘记那糟心的话,抱起囡囡欢天喜地的回家了。

苏言看看他们,轻叹一口气,走了进去。

王嬷嬷看苏言神色好像有些不对,在苏言走进去后,伸手拉住莫雨,低声道,“二夫人怎么了?”

莫雨看看苏言,这个该怎么说才好呢?

【宁脩,你让我抱一下,我买鸡肉给你吃。】

【莫尘,这么丑,还这么不知羞的婆娘,真的是我自己选的媳妇儿吗?你莫不是被她给收买了,欺哄我不成?】

先是被嫌弃丑,接着又被说不知羞。二夫人心情想来难免失落吧。

在找到侯爷之前,二夫人应该是想着以后跟侯爷一起卿卿我我的过日子的。结果不曾想,找到侯爷的那片刻间,就差点做了怨偶了。

莫雨对着王嬷嬷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王嬷嬷听完,半晌无言。

侯爷脑子糊涂了,对美色的要求竟然还更高了。这么一来的话,二夫人要与侯爷相亲相爱的过日子,首先要做的竟是先让自己美起来吗?

侯爷他确实变了,他都肤浅了。

……

“大少爷,二夫人找到侯爷了。”

刚到季家湾的宁晔,听到禀报,抬了抬眼帘,不紧不慢道,“她才刚说要改嫁,就找到宁脩了。早知如此,我就该让她真的再嫁试试!”

时安听了,抬眸,看看宁晔,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宁脩现在在哪里?”

“回少爷,夫人刚带侯爷回家了。”

所以,这会儿家里正热闹吧。

宁晔靠着马车,淡淡道,“给我说说苏言见到宁脩时的情形吧。”

“是。”

时安放下车帘子,继续赶着马车,听暗卫同宁晔将当时的情形。

时安听着,神色变幻不定。

当宁晔到时,就看到宁脩正在吃饭,老夫人和两个娃子在一边看着,宁有壮和苏言两个人在院子里坐着。

宁有壮有些失落的看着囡囡和囝囝。而苏言,幽幽的望着宁脩。两人身上透着一股子……幽怨。

“大少爷。”

闻声,宁有壮转头看向宁晔。而苏言头都没抬,眼帘都没抬一下,依旧聚精会神的看着宁脩,似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你怎么来了?”

“有些事务要办,经过这里来看看。”

宁有壮听了,哦了一声,又看看囡囡和囝囝,而后低着头回了自己屋子,那背影难掩的失落。

宁有壮最近觉得自己有点多愁善感。但,他不想当着自己儿子哭,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宁有壮离开,宁晔在苏言身边坐下,“我听说,宁脩现在很嫌弃你。”

听言,苏言头都未转,只是点点头,幽幽道,“不但嫌我丑,还说我不知羞。我不就是想抱抱他,哪里就不知羞了?他那话说的,好似他自己多矜持一样。”

他过去更不要脸,如果不是她够要脸,他啥都想试试看。

“他还嫌我不好看,嫌我臭。他说这话时,也不知道看看他自己,他自己还不是臭的像是刚从茅坑里捞出来一样。”

宁晔听着,看着苏言道,“既然这么嫌弃,不如和离吧!”

苏言听了,转头看向宁晔。

宁晔:“我给你做主。”

苏言瞅他一眼,“你说和离就和离,你觉得宁脩会听你的吗?”

“若是他听我的呢?”

“那你叫他过来让我抱一下。”

宁晔:“你果然是不知羞。”

“你见过那个女人对着自己大哥含羞带怯,羞答答的?”

宁晔听言,看着苏言静默,少时开口,“你说的对,确实没有谁会对自己的大哥羞涩的。”说完,宁晔起身朝屋内走去。

苏言也起身去厨房找王嬷嬷了,“王嬷嬷,你从明天起教我做饭吧。”

王嬷嬷听言,忙道,“二夫人,做饭的事有老奴和丫头呢,你学这些粗活儿作甚?”

“为了自己。我听人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喜好。所以,想宁脩对我投怀送抱,我觉得学习做饭很有必要。”

他现在看不上她的美色。那么,她就只能用美食来诱惑他。

苏言从未想过,找到他之后首先要做的竟是先追他一次。

王嬷嬷:二夫人说的话挺有道理,就是太过直白了点。想要侯爷投怀送抱这事儿,她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没必要大声的对她说出来,万一让侯爷听到了多不好,又该嫌她不知羞了。

“王嬷嬷……”

“好!二夫人想学,老奴一定好好教。”

“先教宁脩喜欢的。”

“好。”

“先教一道,我晚饭的试试。”

王嬷嬷:……“好。”

“那嬷嬷你先忙着,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就来。”

看苏言走出去,王嬷嬷笑笑,二夫人对侯爷上心了。

不止是上心,更多是坏心。

屋里换上一身利索的衣服,苏言又走到书案前大笔一挥写下几个大字,然后拿着那张宣纸就去了堂屋,径直走到宁脩身边,抬手捏了捏鼻子,让自己声音嗲一点,“相公,你吃好了吗?”

宁脩看她一眼,“作甚?”

看着他冷淡的眉眼,苏言将手里的宣纸铺开,放到宁脩的跟前,“相公,这几个字怎么念呀?”

宁脩看着眼前的几个大字,脑子转都不带转的,直接念道,“我爱你。”

苏言听了,娇滴滴的看他一眼,然后笑眯眯的走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3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3 [text_num] => 44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1] => Array ( [id] => 10761731 [old_id] => 2363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4 [title] => 第392章:我过去肯定很喜欢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宁脩说完我爱你,苏言笑眯眯的走了。
憨也有憨的好处。看,想听什么话就能听到什么话。

宁脩看苏言走远,转头看向老夫人,“她啥意思?”

老夫人:“这个……”

“意思就是你被坑了。”宁晔说着,看着老夫人道,“祖母,苏言这种趁着自己相公变憨,趁机占他便宜坑他的行径,说她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不为过吧?”

老夫人听了,道,“两口子之间的打情骂俏,哪里就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了!你不懂别瞎说。”说完,横他一眼,眼里满是警告,“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会说话。”

意思是让他闭嘴,让他不要坏事儿。

老夫人的眼神和话里意思,宁晔懂。但,一把年纪是什么?他不能赞同。

宁晔不看老夫人,转头看向宁脩,“你怎么想?”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憨子吗?憨子能有什么想法?”说完,宁脩撂下筷子,走人。

宁晔:……

这厮就算是脑子糊涂了,依然是那么难缠。

“伯伯,爹爹他不憨。”

听言,宁晔转眸看向囡囡,听囡囡望着他一派天真道,“爹爹他都知道给我肉吃,他还知道吃鹿肉憋的慌呢!”

童言无忌,天真无邪!

只是想护着自己爹,想奋力表达自己爹多好而已,这是孝敬,不能跟孩子较真。

听到囡囡那清脆响亮的声音,那软萌可爱的小脸,老夫人:希望她这话不要传的太远没被过路的人听到才好。

宁晔抬手揉了揉囡囡的小脑袋,对着老夫人道,“祖母,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宁脩虽然吃了不少苦,但身体还是很好的。”

老夫人白一眼。

囡囡和囝囝顶着两张又萌又懵的小脸,看看老夫人,看看宁晔,老祖宗和伯伯说的话他们有的听不太懂。但,他们说爹爹身体好,这是好话呢!

两小只心里开心,囝囝从板凳上下来,欢欢喜喜的去找苏言,跟苏言报告去了。

囝囝知错就改,现在只要是他知道,都不再藏着,都要告诉自己娘亲。

只是苏言听到囡囡又提及鹿肉的话题,长叹了一口气,闺女啥时候能把这事儿给忘了呢?如果她一直记得。那,宁脩这父威怕是再也难立起来了。

希望将来在他清醒时,想到自己跟闺女说的话,还能吃得香睡的香甜。

“侯爷,大少爷来了。”

刚洗澡出来的宁侯,抬头,就看到宁晔已抬脚走了进来。

宁晔走进屋,上下打量宁侯一眼,然后自然的在椅子上坐下,看到桌上的葡萄摘下一颗放到嘴巴里,看着宁侯道,“坐下聊聊吧。”

看着宁晔,宁侯感觉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太舒服,可又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儿。

还能怎么回事儿,就是大少爷这主人的姿态,让侯爷心里不舒服呗。

但宁脩也没说什么,在宁晔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说吧。”

看宁脩那自然流露姿态,那自然而然居高临下的样子,宁晔笑了笑。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宁脩就算是脑子不清楚了,可骨子里的倨傲可是一点都没改变。

宁晔笑笑,也没废话,直接道,“你如何变成这样的知道吗?”

宁脩点头,“知道。”

宁晔听了,看了看莫尘。

莫尘:“属下都一五一十的跟侯爷说过。”

果然不是他自己记得,而是莫尘告知的。

宁晔看着宁脩道,“现在看着你赌命护着下的妻儿,心里可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

“不是不喜苏言吗?”

“但过去肯定喜欢。不然,不会那么护着她。”说完,宁侯拿起手边的水喝一口,风轻云淡道,“我对自己的决定从不后悔。”

那对自己自信的模样,简直是自大,又惹人厌。

宁晔嗤笑一声,“为了妻儿什么拿命赌,你可想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祖母?”

宁脩听了,静默,少时开口,“我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但,我确实是个不孝的人。”

“你还知道自己不孝。”

听着宁晔那完全训斥的口吻,宁脩盯着他道,“那你之前怎么没阻止我呢?”

“我若知道定会阻止。”

“是吗?这么说的话,我当时那么做的时候并未告诉你。若是如此,看来我们兄弟关系也不怎么样。”

宁晔:……

“莫尘,你老实说,他真的脑子混沌了吗?”

莫尘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侯爷脑子肯定是不清楚。但,脑子不清楚后更恼人了也事实。

站在门口的苏言,听着屋内兄弟俩的对话,眸色幽幽。

【我过去肯定喜欢,不然不会那么护着。】

【我对自己的决定从不后悔!】

这话听着,让人心悸又让人胸闷。

相公找回来了,但却不喜欢她了。现在才知道,过去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言言。”

听到轻唤,苏言抬眸,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老夫人,抬脚走过去,“祖母。”

看着苏言单薄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别担心,宁脩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苏言点头,“其实,他现在这样也挺好。”

“为什么?”

“现在他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不会再瞒着,也就不用总是猜他心里在想什么了。”苏言说着,不由叹气,“虽然听到的第一句真心话是我真丑。”

“多喜欢我,他从没认真说过。而不喜欢我的话,他坚定的说了好几次,生怕我不知道似的。如果不是我写什么,他就念什么,我都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我过去对他不够上心,他就故意让我堵心。”

老夫人听了道,“你也知道过去对他不够上心呀。”

“嗯!过去我计较的太多。现在才知道,要什么刻骨铭心,要什么山盟海誓生死相依。日子,细水长流不好吗?哪怕是磕磕绊绊,身边有他才是真。没有了他,别的都是虚。”苏言说着,伸手抱住老夫人,“祖母,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好好教养儿女,孝敬您。”

老夫人抬手轻轻拍了拍苏言的背,“听你这么说,祖母很高兴。不过,没事儿多写点字让宁脩念念,对他有好处。”

苏言听了,笑了,松开老夫人,望着她道,“写什么念什么,宁脩现在真是个可人儿。”

老夫人笑,正要说话,当看到那位‘可人儿’正面无表情的在门口站着时,把话咽下。

苏言:得意忘形了,被抓包了。

“祖母,那个你早些歇息,我先去梳洗了。”说完,苏言溜了。

老夫人看看宁脩,笑笑,“你媳妇儿真是机灵又可人,是不是?”

宁脩看看老夫人,转头看向莫尘,“我过去的喜好是不是不正常?”

莫尘:“没,没有!侯爷您喜好挺正常的。”

“是吗?”宁脩皱眉,满脸都是怀疑,“你确定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都想害我呢?”

莫尘;……

老夫人:……

“这位祖母对着我睁眼说瞎话,那样的媳妇儿哪里可人了?还有我那个大哥,一看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特别是那个叫苏言的,总是想法设法的想非礼我!”宁脩越说眉头皱的越紧,“这家里没一个好人。”

刚把孩子带睡的宁有壮,听到这话,心里觉得冤,他做啥了?为什么又被包括了?

还有,若论坏,宁脩才是最坏的那个好吧。

就因为做了乞丐头,感觉没自己的亲卫,他就把囡囡给带走了,让她做了他的小兵。这心,多坏,连孩子都不放过。若不是找到他们了,这会儿他的乖孙女说不定正手里捧着破碗在街上讨吃的呢。

且讨到的吃的,自己还吃不着,都要上交给宁脩。想到那画面,何止是凄惨,宁有壮只是想想都想流泪。

把家里人都嫌弃一番,宁脩去睡了。

老夫人:什么话都不藏着掖着都往外说也不好,虽不用猜他的心思了,但被明着挤兑的滋味儿也不好受。

“王嬷嬷,你说,宁脩在恢复前,我是不是每天都要听难听话?”

“应该……不会吧!”

听王嬷嬷说的一点不肯定,老夫人道,“不就是几句难听话吗?没啥!比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真的不算啥。”

“老夫人说的是,说的是。”

老夫人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孙子没的时候,她天天自我安慰。没想到,孙子回来了,天天自我安慰还是不能少。

另一边……

当苏言梳洗过,进屋就看到宁脩已经在床上躺下了,闭着眼睛,好似已经睡着了。

苏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静静望着他。

总算是把人给找回来了。虽然有些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但还是庆幸他好好的。

静静望着,良久,抬手,在将要胖到他时,又顿住,随后默默把给收了回去。

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她还是先娇养着,等待花开,等他自愿。

想着,苏言看看她,在他身边躺下,不碰他。

“我想一个人睡,你去小榻上睡吧。”

听言,苏言扭头,看宁脩睁着眼睛看着她,指着窗下的小榻,让她下去。

苏言:“我睡着,不挨你,也不碰你。”

“那我也不愿意。”

好吧!我依着你,依着你。

苏言起身,将脱掉的鞋子又穿上,走到小榻前,开始给自己铺床,躺下,他们这也不算是分局,最多是半

分居,毕竟还在一个屋里住。

想着,苏言看看宁脩,闭上眼睛,睡觉。

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沾到枕头,很快就坠入了梦乡,睡的还分外踏实。

也是,这几年因为宁脩生死未卜,孩子又小,每天想着如何找他,想着孩子,觉都没睡踏实一个。现在人回来了,不用再想万一找到的是他的尸体该怎么办了,心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了。

只是,苏言眨眼间睡着了,宁脩却是了无睡意了。转头,看着那睡在小榻上的人,眉头微皱,刚才她盯着自己时,那眼神,宁脩清楚感觉到她是想非礼自己。所以,他才把她赶到小榻上的。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就去了,而且还很快就睡着了,她不是肖想自己吗?为啥刚才还那么听他的话?

莫非……是在装睡?

想此,宁脩目不转睛的盯紧的了苏言,满是提防和防备,谨防自己被偷袭。

看着,看着……

慢慢发现,其实她洗干净了瞧着倒是也不丑。还有,仔细想想的话,她刚才躺在他身边时,身上的味道好像也不难闻,甚至还香香的。

不过,那又如何?说不定这些都是她勾引自己的手段。这些事儿,他可是遇到了不止一次。

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他绝对不能大意。

宁脩就这么盯着。

夜半,当苏言被尿意憋醒,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沉亮的眼睛。

吓!

苏言吓了一跳,猛然的坐起,瞬时清醒,“那来的狗贼……”话说完,差点拿家伙时,突然想到宁脩回来了,“宁脩?”

“你才是狗贼!”

听到声音,苏言松了口气,果然是宁脩。

至于他骂她是狗贼的话,自动忽略。

“你怎么了?半夜不睡觉盯着我做什么?”

宁脩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我憋得慌,憋的难受。”

苏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3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560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2] => Array ( [id] => 10761732 [old_id] => 2363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5 [title] => 第393章;遭受巨大冲击(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刚刚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生怕被她玷污,把她赶到小榻上的是他。现在,睡到半夜,他又跟她说憋得慌。那,咋办?
难道她这大晚上的还要去买避孕药不成?

苏言看看外面漆黑的天色,又看看宁脩那漆黑的双眸,静了一会儿,开口,“那,你说咋办?”

就在苏言想着,宁脩什么都不考虑要蛮来的时候。就听他说道……

“你别睡小榻上了。”

苏言:让她睡床吗?行。

“你去别的屋子睡吧。”

掀开被子下床正准备穿鞋的苏言。听到这句话,静止不动了。

宁脩看着她,没什么表情道,“你在屋里睡,我总觉得你会非礼我。但,一直盯着你,盯的久了,我身体又开始憋的难受。所以,你出去睡,我一个人睡,不用担心被你糟蹋,还不会憋着。”

所以,她就是多余的。

宁脩看不到苏言波涛翻涌的内心,拿起枕头塞到苏言的怀里,“出去吧。”

赶人,他是非常认真的。

苏言:……

默默穿上鞋走了出去。

虽然天黑,虽然没人看到。但苏言自己可以想象的出,她的背影一定是凄凉的,脸色肯定是绿色的。

她都想到买避孕药了,都不怕再怀孕了。结果……

人家憋的难受,原来并非是想找她办事,而是嫌她碍事儿。

呼……

苏言走出屋子,站在外,抬头望望天,灰头土脸,满满都是尴尬。

她决定了,以后晚饭绝对不喝水。若是能少喝点水,不被尿憋醒,也就不会经历这尴尬了。

她为啥要醒呢?一觉睡过去多好!

立志追他的第一天,她遭受了巨大的冲击。此时,恍然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之感!

从来不知道追男人竟然是这么危险的事,差点心梗。

苏言长叹一口气,宁脩回来的一晚上,刻骨铭心记忆有了。

正在睡觉的王嬷嬷,听到敲门声,愣了愣,这么晚上了,谁呀?

难道是老夫人有什么事儿差人过来喊她了?王嬷嬷想着,麻溜从床上起来,打开门,当看到外面站着的是苏言时,又愣一下,“二夫人,您,您怎么过来了?”

“王嬷嬷,我今天能跟你睡吗?”

“那个……”

王嬷嬷刚开口,就看苏言抱着枕头耷拉着脑袋走进屋内,在床上躺下,然后头埋在被窝里。

那样子,怎么说呢?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

王嬷嬷看了忙上前,“二夫人,这是咋地了?”

“没事。”

没事儿?二夫人这样不像没事儿呀。

还有,好好的她怎么来这里睡了?侯爷呢?

想此,王嬷嬷开口道,“二夫人,侯爷呢?”

王嬷嬷看她问过,苏言更往被子钻了钻,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头来,“王嬷嬷。”

“老奴在。”

“你看,我是不是老了?”

王嬷嬷怔了怔,随后不由的盯着苏言仔细瞅了瞅。

二夫人虽然不是二八年华的少女了,但也才二十出头,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呀,哪里就老了?

“二夫人,您好着呢!怎么突然这么问呀?”

“没啥,就是想问问。”苏言重新躺下,“天色不早了,睡吧。”

看着苏言,王嬷嬷心里暗腹:莫非是侯爷说了什么吗?

王嬷嬷思来想去,觉得一定是。只是,又不好多问。

躺在苏言身边,辗转反侧许久,王嬷嬷扛不住睡意也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隐隐听到……

“狗男人,狗男人!”

隐隐听到有骂人的声音传来,让王嬷嬷早晨起床的时候,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她在做梦。

翌日

苏言刚起身,正准备去做饭,大壮就过来了,背着一个袋子,妃“言婶子,这是我早上刚去田里摘的瓜,给你们几个尝尝。”

“真好!我正想着去你家讨瓜吃呢。”苏言笑着,伸手去接大壮手里的袋子。

“重,我直接给你背到屋里吧。”

“那也行。”

苏言在后帮大壮托着布袋,问道,“你娘呢?”

“我娘在家里做饭呢!言婶子,你不用帮我托着,我拎的……”大壮说着,当看到从屋里走出的宁侯时,顿时停下了脚步。

苏言看到宁脩,对他笑笑,“相公,你起来啦。”

宁脩随意嗯一声,抬脚朝厨房走去。

盯着宁脩的背影,大壮转头看向苏言,“言婶子,刚才那位公子他是,他是……”

“呆呆的爹,你叫他叔就行。”

大壮听了呢喃,“看来传言不虚呀!”

都说宁侯位高权重,姿色过人,看来这话是一点都不假,他长的可真好看。

大壮心里腹诽着,将西瓜放下,手里捧着苏言给他的酱回去了,临走时还忍不住的又瞅了宁侯一眼,好看,真好看!

“刚才那个人是谁?他盯着我作甚?”

“他是我们隔壁的邻居,是呆呆从小的玩伴儿,是个好孩子。他盯着你看,没恶意只是你长的好看而已。”

宁侯听了,不说话了。

若是只是因为他长的好,盯着他看,可以不计较。毕竟,他确实长的好。不过……

“呆呆是谁?”

听言,苏言望着宁脩,心里漫过一抹涩意,“呆呆是我们的儿子,今年十一了,现在在京城。”

宁侯听了,眉头瞬时就皱了起来,“所以,除了这两个小的之外,我还有一个儿子?”

“是。”

看苏言点头,宁侯瞬时瞅向她的肚子,“你可真能生。”

苏言:……

“什么我能生?那是我们夫妻感情好。”

对这话,宁脩倒是不怀疑的,他若不喜欢也不会娶她,也不会跟她生孩子。

心知这一点,宁脩看着苏言道,“怪不得我刚苏醒时,身体虚的厉害。原来都是被你给掏空了!”

我靠!

这话,苏言炸毛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4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30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3] => Array ( [id] => 10761733 [old_id] => 2363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6 [title] => 第394章;想抱他,没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爷是娇花:394章
说她丑,行;嫌她臭,可以;说她不知羞,也能忍!

可说她把他掏空了,不能忍了。

若是什么都承认下来,岂不是真的让他觉得她放荡无比吗?这形象要是真的定型了,以后还怎么好好相处?

“你,跟我过来。”

“我要去梳洗……”

“你想天天吃胡萝卜配黄豆吗?”

真喜欢也不妨碍真憋气。

听到苏言提及他最讨厌的两样东西,宁侯眉头顿时拧了起来,觉得满嘴不舒服。

看着苏言,想想黄豆和胡萝卜,宁侯忽然觉得,相比那两样东西,苏言这个人变得尚且可以忍受了。

“那,走吧!去哪儿?”

一威胁,就顺从了?难道以后过日子要威逼着来吗?

想和平友爱的过日子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苏言抿着嘴,抬脚朝屋内走去。

宁脩在后面跟着,迈着八字步。

老夫人从屋里出来时,就看到宁脩像个大爷似大摇大摆同苏言一前一后的走进屋内。

“发生什么事儿了吗?”老夫人转头看向王嬷嬷道。

看苏言脸色好似不太好,再看宁脩也一副不忿儿的样子。看他们那样子,老夫人有种两人要宣战之感。

王嬷嬷听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就只说了一句,“昨儿个晚上二夫人在老奴屋里睡。”

闻言,老夫人皱眉,“为什么?”

“这个老奴也不清楚。”

老夫人听了,思索了一会儿,最后,“随他们吧!咱们就看着,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王嬷嬷:不用当做,她们本就是什么都不清楚呀。

“走吧,我们厨房做饭去。”

在乡下没什么规矩,老夫人也乐意折腾,三不五时的去厨房做个饭,感觉也很是不赖。特别是宁脩和两个小娃子也都很喜欢吃她做的饭菜,老夫人劲头就更大了。

这边,王嬷嬷带着王嬷嬷,还有莫雨在厨房忙活,宁有壮去看两个小的,莫尘站在院中,想去劈个柴什么的。可,朝着屋里望望,心里又担心侯爷。

“宁脩呢?可是还没起身吗?”

闻声,莫尘转头,看宁晔不紧不慢的走俩。

“回大少爷,已经起身了!”

“人呢?”

“和夫人在屋里说话。”

宁晔听了,朝着东屋望了一眼,没再问什么,抬脚朝着堂屋走去,刚走出门没两步,看东屋的门忽然打开。

听到声音,宁晔自然转头,就看到苏言神色如常的走出来,但却没看到宁脩。

是说完话又睡了吗?

宁晔随意一想,没多探究,朝着屋内走去。

“莫尘,我被欺负了!”

这话入耳,宁晔脚步顿住,转头,看宁脩一脸不适的站在门口。

脸上那隐忍又不适的表情,宁晔看着,眼睛眯了眯,不觉朝着宁脩腰下望去。还未看清,莫尘就先一步迅速将宁脩给拉到了屋里。

莫尘这迅速的动作,是担心宁脩再说出什么让人心惊的话。还是……已经看出他身体的异样了?

也许两者都有!

宁晔想着,看着走的四平八稳走进厨房的苏言,呵呵一声,抬脚走人。

跟在宁晔身旁的时安,听到宁晔那声凉笑,总觉得不阴不阳的。只是,大少爷在不痛快什么呢?时安不明,也想不通。

宁晔和时安刚进屋,就看苏言从厨房快步走了出来,一溜烟的走到东屋窗户下,脸贴到墙上,蹲着不动弹了。

“莫尘,那女人太坏了,她把我叫到屋里,一言不发对着我上下揉搓一番,让我知道我没被掏空,让我以后不许乱说话,不然就天天让我吃胡萝卜配黄豆。”

“她非礼我,还威胁我,我被欺负了。”

听宁脩告状,苏言抿嘴,都知道被威胁了,他还敢告状。

莫尘极力屏蔽某些字眼,比如上下揉搓什么的。

“主子,夫人那是为您好,她是为了让你知道,你身体好。”

“你少骗我!她根本就是想糟蹋我。如果不是我小心谨慎,说不定昨天晚上就让她得逞了。”

苏言:没事儿,没事儿,反正她脸皮厚,也足够坚强,不怕房事外泄,不怕,不怕。

苏言这样想着,抬手捶捶心口。

男人太深沉,头痛;男人太单纯,浑身疼。

莫尘轻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沉着稳重,“侯爷,夫人那不是想糟蹋你。那是……”莫尘想了一下用词道,“那是夫妻之间的礼仪。”

“这礼仪让人憋着的慌,我不想要。”说着,往自己腰下看看,一脸的不高兴。

莫尘努力不让自己跟着宁侯的视线走,定定的望着他的脸,“侯爷您放心,你不愿意的事儿,夫人一定不会强迫你的。”

这话,宁侯完全不信。

他才刚刚被非礼过,莫尘怎么还敢说她不会强迫他?

莫尘从未想过,他会因苏言对宁侯的揉搓,而被怀疑忠心度。

“反正,这里不好。”

宁侯总结后,下结论。

莫尘忙道,“侯爷,那也不能走,这里是您的家呀。”

宁侯听了,看看莫尘,“我知道,我也没想走。”

莫尘松了口气,随着又听宁侯道……

“刚才我那凶媳妇儿说了,留在这里最多也就是被她一个人糟蹋。若是出去的话,会被很多人糟蹋。所以,我就姑且忍着吧。”说完,宁侯耷拉下脑袋,委曲求全的样子。

看宁侯的样子,莫尘心情有点复杂,无论是好好的,还是现在稀里糊涂的,夫人总是能拿捏住侯爷。这,是夫人驭夫有道呢?还是,侯爷天生惧内呢?

窗户下,苏言知宁脩不会嚷着离开,放心了!猫着腰去厨房做饭去了。

堂屋

窗户前,四个脑袋看着苏言走进厨房,囡囡最先问道,“祖父,大伯,娘她在做什么呀?”

宁有壮:“这个……”

宁晔:“听墙角。”

宁有壮还在找话遮掩,宁晔就已经实话实说了。

宁有壮看宁晔一眼,原来他的长子是这么实诚的一人吗?

“听墙角是什么呀?”

“娘为什么要听墙角呀?”

俩小的异口同声问道。

宁有壮看着宁晔,幸灾乐祸,看他怎么回答。

“这个等下去问你娘亲,她听的墙角,肯定是她最清楚。”

俩小的听了,点着小脑袋,穿上鞋子,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他们要问娘问题,还要去找爹玩,他们很忙很忙的。

看俩个小的跑远,宁晔对着宁有壮道,“父亲,过去那些年,宁脩可是没少闹腾你。所以,趁着现在宁脩脑子混沌不清,你不若趁此给给他立立父威。”

听言,宁有壮顿时心动。

宁有壮反应落入眼中,宁晔笑笑,离开了。

趁着儿子傻,刚好欺负他,这好像不是慈父所为呀!不过……摩拳擦掌,好好管教宁脩,总是比对他不闻不问强吧。

时安跟在宁晔身后,看着宁晔那风光月霁的背影,想想他刚才对小小姐和大老爷说的话,陡然生出这样一种感觉来……大少爷此次来这里,莫非是想做搅屎棍的吗?

“伯伯,瓜,吃瓜。”

看囡囡手里拿着一牙西瓜,跑过来,宁晔蹲下,伸手接过,“囡囡真乖。”说着,咬一口,“真甜。”

“这是大壮哥哥给的,可甜可甜了。我去给爹也拿一牙去!”说着,跑开了。

大壮!

虽然都有壮,可隔壁那个大壮,可比他爹都懂事。

宁晔随意想着,又咬了一口西瓜,确实挺甜。

这会儿隔壁的大壮,正在跟李蓉说着看到宁侯的事儿,说了不少,重点就一个,“娘,呆呆爹长的可真是好看,真好看。”

李蓉连续听了好多个真好看,心里腹诽:若非知道他说的是呆呆爹,看大壮那惊艳的样子,李蓉都怀疑他情窦初开,春心萌动了。

“你光说他好看,到底有多好看呐?”

大壮:“反正,反正就是好看。”

李蓉:……“你念了几年的书,就这点文采吗?”

大壮挠头,“就,就跟仙女一样。”

大壮说完,看他娘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显然对他这夸法已然不欣赏。

“哎呀,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反正,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人。”

幸亏他是男人的,若是女人的话肯定是一祸水。

李蓉对苏言男人的模样本就好奇,现在听大壮这么说更加好奇了,实在耐不住,匆匆吃过早饭就去了苏言家。

当看到宁脩时……好看,真好看!

惊叹后,心里:她和大壮不愧是母子,都是脑子空空如也的呀。

李蓉正想着,只见宁侯狠狠瞪了她一眼,进屋了。

李蓉心里一突,宁侯不止是好看,还好凶。

“李蓉来啦!吃饭了吗?”

听到老夫人问话,李蓉忙收敛心神,“吃了,吃了!您老人家还没还用饭吗?”

“正准备用呢。”

“行行,那你们用饭,我就不打搅了。”

“没啥,你有事跟苏言该聊聊不妨碍的。”

“我也没啥事儿!晚一些说也行。”

“那行,那你有空就来呀。”

“好,好。”李蓉应着离开了。

老夫人坐在饭桌前,道,“这妇人挺不错,心眼好,人也实在。”

“老夫人说的是。”

“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合眼缘。”老夫人说着,喝一口稀饭,道,“可能是因为我们给儿子取名字的水平都差不多的关系。”

宁有壮听言,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恍然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他一看到李大壮也觉得莫名的亲切。原来是因为名字的缘故吗?

宁有壮,李大壮,他们这算不算是同命相连?

“相公,这个西红柿鸡蛋味道怎么样?”

“嗯。”

“我做的。”

宁脩听了,看她一眼,然后本想去夹西红柿的筷子当即就转移了方向,好似多吃一口,苏言就会让他献身一样。

看宁脩那慎重的样子,苏言直笑。

老夫人看着也笑了。

她孙子这傻乎乎的样子,真是连小的时候也没看到过。

囡囡不知道苏言和老夫人笑什么,只是听宁脩喜欢,忙道,“爹爹,你喜欢吃,我夹给你。”

看囡囡贴心的给宁脩夹菜,宁有壮忍不住道,“囡囡,祖父也喜欢吃,你能不能也给祖父夹呀!”

“好,给祖父夹。”

老夫人看宁有壮一眼,低声道,“你争什么?也不怕累着孩子。”

宁有壮听言,看看宁脩,又看看不紧不慢吃饭的宁晔,嘴巴抿了抿。

宁脩这做爹的,教导孩子的事儿一点没做,就被孝敬了。可他呢?俩大儿子在跟前,都没看到他吗?连个给他夹菜的人都没有。

心酸!

之后的日子,苏言忙着学做饭,宁有壮忙着教导宁脩,每次都是趁着老夫人午歇的时候,对宁脩连教带训的一番絮叨。

宁脩听的眉头打结。

苏言看他很不高兴,偷偷对着他说道,“相公,如果你不想听父亲念叨,我倒是有办法让你耳根清净。”

闻言,宁脩眼睛亮了亮,“什么办法?”

“你让我抱一下我就告诉你。”

宁脩听了,看她一眼,抬脚走人,想抱他,没门!

看宁脩完全不上钩,苏言:她是该欣慰她家男人不轻易上钩呢?还是该烦心他难搞呢?

“夫人。”

苏言抬头,看莫尘走进来。

“夫人,有件事属下想与你商量。”

“你说。”

“我想带主子去见司空静。”

现在,夫人已经找到了侯爷。那么,他也就没必要带着侯爷东躲西藏了。

苏言听了,随问道,“我也正想问你,宁脩身上的毒,可发作过?”

“回夫人,每月发作一次。现在,已经快到日子了。所以,属下才想带主子去见他。”

苏言垂眸,每月发作!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4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60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4] => Array ( [id] => 10761734 [old_id] => 2363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7 [title] => 第39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是要去见司空静吗?一起去吧!”
听言,苏言转头,看宁晔站在门外。

看来,这个家里喜欢听墙根的不止是一人。

“大哥也一起去?”

看宁晔这些日子对宁脩的态度,明显对他还是心存不满。所以,这关心的纯度值得怀疑。

“我只是想跟着去看他毒发的样子,听司空静说说他中毒后受的罪,好让自己心里舒坦些。”说完,宁晔离开。

待宁晔走远,苏言对着莫尘道,“你怎么想?”

“大少爷,应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嗯,我也这么觉得。”苏言说完,起身,“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就出发。”

“好。”

宁晔怎么想不重要,他们也看不透,重要的是他不伤宁脩就够了。

当宁有壮听苏言跟老夫人说,要带宁脩出门一趟的时候,不觉得心里轻快了起来。

离开好,离开好!离开他就轻松了。

这些日子,除了最初前两天他训导宁脩时,看他老实被训,尚有些成就感心里分外舒爽之外。很快就感觉累了!

他训导他,宁脩不喜听,强忍着。

明知自己是白费口舌,可还要强逼着自己将这严父的姿态给重新立起来,宁有壮觉得自己是何苦来着!

训导宁脩的词都没了,晚上还要挑灯夜读让自己说起话来文采斐然。

这番折腾,完全是没事儿给自己找苦差事做呀。

“你们去吧,孩子有我和你祖母看着,你不用担心。”

看宁有壮那欢欣慈爱的样子,苏言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心知,不点破,“劳烦父亲了。”

“看自己孙女孙子有啥劳烦的,你们只管去,不用急着回来。”

听到这话,苏言笑笑,老夫人看宁有壮一眼。

这几日宁有壮天天训导宁脩,为的是什么,老夫人心里相当的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无论是当严父还是慈父都不是那块料,就当祖父尚可。

所以,就算是宁脩现在脑子混沌了,他在宁脩跟前也立不起来。宁脩一皱眉,他说话都不流利了,还耍什么父威。

“娘,你和爹爹要出门吗?那什么时候回来?”囝囝看着苏言,心里不舍,但却也习惯了。

因为这几年苏言经常出门,两个小的也习惯了送娘亲出门,等娘亲回来。就是这次,不舍的人多了一个。

爹爹虽然不太喜欢说话,也不爱跟他们玩儿。但他们还是喜欢他,想给他夹菜吃,想给他拿肉吃,想缩在他怀里抱着他。

苏言拿着囝囝的两只小手,柔声道,“等囝囝数完手指,娘和爹爹就回来了。”

囝囝和囡囡听了,顿时高兴了。因为这次只有手指,没加脚指头呢。

“娘,那我们今天能不能跟爹一起睡?”囡囡仰着头问道。

想跟爹爹一起睡,这是囡囡和囝囝这些日子总是想着的盼着的。

对此,不得不说他们真的是母女和母子。她也想抱着宁脩一起睡!

“行,今晚就跟爹爹睡。”

听苏言应,两个娃子欢呼,“哇,跟爹一起睡了,跟爹一起睡了。”

囝囝说着,从苏言怀里出来,“娘,祖父,老祖宗,我要去大壮哥哥家。”

“这会儿了去大壮哥哥家做什么?”

“我要告诉大壮哥哥和李大娘,我要跟爹爹一起睡了。”说完,就往外跑。想显摆的心,迫不及待。

“哥哥,等等我,等等我,我也去,我也去!”

“老夫人,老奴跟着小小姐和小少爷。”说着,王嬷嬷快步跟了过去。

宁有壮不放心跟了过去。

老夫人:“显摆个事全家都出动了。”

可以想象很快全村人应该都知道了。不过,三岁多了终于知道了自己爹的模样,终于跟爹睡了,也确实是件大事。

所以,就由着他们吧。

“大壮哥哥,我爹虽是男人,可他也很香哟!”

“像桂花糕一样,香甜香甜的。”

“大娘,大壮哥哥,你们要不要过来看我们跟爹爹睡觉?”

“妹妹笨,祖父说男女授受不亲,大娘她怎么能看爹爹睡觉?这不合礼仪!”

李蓉;……

囝囝的话说的很对。

其实,她不止是不能看宁侯睡觉,也不太想知道他是啥味道。

一个男人还香甜香甜的,还桂花糕味儿?李蓉认知里的男人,只有汗味儿,还有臭脚丫的味儿。

大壮听了,再次暗叹:呆呆的爹若是女人,一定是红颜祸水。

两个娃子显摆够了,高高兴兴的走了。一点没想过,因为他们这通显摆,很快全村子都知道了,他们季家湾有个有桂花香味的男人!

囝囝和囡囡离开,李蓉不觉松了口气,俩个娃子是天真可爱的,就是他们说的那个话让人没法接。

揉揉有些发紧的腮帮子,李蓉对着大壮道,“刚刚囝囝和囡囡说的话,咱们听听就行,出去别多说。”

虽苏言和老夫人,宁家人都挺好的。但从心底里李蓉还是畏惧着宁家人的身份。所以,少议准没错,没得惹了是非,还惹人不喜。

“这个不用娘你说我也知道。”

大壮最不喜那乱嚼舌根的人,自然也不会去做那嚼舌根的人。

“对了娘,我昨儿个去囝囝家。老夫人还问起你,说你这几日怎么都没去串门子了。”

李蓉听了忙道,“那你怎么回的?”

“我说最近田里忙,你没顾得上。”

“对对,就这样说没错。”

大壮看着李蓉道,“娘,你最近怎么不去囝囝家了?”明明田地里家里都没多少事儿。

李蓉看看大壮,“没啥,我,我就是看到呆呆爹心里有些发怯。”

这话是实话,想到之前被呆呆瞪那一眼,李蓉就有种要被送往菜市口之感。不过除此之外,重要的是,呆呆爹长的太好看。万一她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惹出闲话来可就不好了。

再加上现在他不止是长的好,体香还是桂花味儿的,李蓉觉得自己更应该少去了。她没别的心思,可挡不住有人挑事儿。若是为此招来闲言碎语,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大壮不知李蓉心里所想,只是听她这么说,连连点头,附和道,“我跟娘也是一样,不知为何看到呆呆爹心里就发怵。”

李蓉看看大壮,真是亲儿子,没文采又没胆色。

囝囝和囡囡今天要跟爹爹睡了,巴掌大的村子一半人都知道了,宁脩才知晓。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们一起睡了?”

看宁脩不不愿意的样子,苏言看了莫尘一眼,莫尘马上道,“主子,这是身为父亲必须做的。”

宁脩听了,看看莫尘,看看苏言,随着一言不发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宁脩的背影,苏言:“他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因为不愿意跟娃子睡也不愿意给她睡,干脆的走人了?

在苏言这样想时,莫尘也这样怀疑时,看宁脩走到了宁有壮的屋子。

看此,苏言挑眉,对着莫尘道,“他肯定是去问他爹,小的时候抱着他睡过没?”

毕竟,这里除了他之外,做父亲的就剩下宁有壮了。他要去证实一下,抱着孩子睡是不是做父亲必须做的!

苏言说完,不多会儿看宁脩从宁有壮的屋里出来,脸上表情不甚高兴。

苏言道,“看来,父亲大人的回答他不甚满意。”

现在宁脩在想什么,真是从脸上都能清楚看出来。

莫尘听了,轻声道,“难道大老爷在主子年幼时也抱着他睡过吗?”

听言,苏言看看莫尘,莫尘看看苏言,在彼此脸上都看到了怀疑。

此时,本在屋里正跟宁有壮说话的老夫人,看着他道,“他小的时候你抱着他睡过?我怎么不知道?”

“宁脩出生的时候,你跟父亲不是正好在边境吗?”宁有壮垂着眼帘,不咸不淡道,“其实,他出生时,我心里也是欢喜的,我抱过,也亲过他。只是后来……”

他脾气差,宁脩脾气更差,父子俩的关系简直比外人还不如。

宁脩恨不得气死他,宁有壮巴不得打死他。

老夫人听了,看着宁有壮,道,“宁脩肯定也像囡囡和囝囝一样,盼能与你亲近。”

宁有壮没吭声,也许吧!只是……

想象一下宁脩和他亲近的样子,宁有壮不由的皱了皱眉,忽然觉得还是现在这样不远不近的好。

……

“相公,今天晚上我也在屋里睡吧!万一两个娃子太闹腾,我也好帮着你管着点,分担点是不是?”苏言说着,将剥好的葡萄塞到宁脩嘴巴里。

宁脩本想吐出来,但又觉得葡萄挺甜,将就了。但对苏言的提议,却是没吭声。

“明天我给你做西红柿牛腩吃。还有,去游玩儿的路上,你想吃啥我都给你买。”

宁脩听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苏言眨巴眨巴眼,卖个萌,让自己看起来童叟无欺。却见宁脩看她一眼,迅速别过脸去,脸上的嫌弃一点不遮掩。

苏言嘴巴抿了抿,狗男人!

“既然相公不需要,那我自是不强求,晚上两个娃子就劳烦您老了。”说完,苏言抬脚走人。

“小榻闲着也是闲着,你就睡小榻吧。”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苏言停下脚步,看向宁脩。

宁脩指了指桌上的葡萄,“这葡萄挺甜,都给我剥了吧!”

没空!

好想拽一下!

但也只是想了一下,然后麻溜就走了回去,笑眯眯的开始剥葡萄给宁脩吃。

这么好联络感情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都剥破了,你怎么连个葡萄都剥不好?”

“小心点,水儿都滴到我身上了。”

“给我,我又不是没手,不用你喂。”

“这个皮还在上面,剥干净点……”

苏言是想联络感情的,结果却是连续被嫌弃。想象和现实的差距,太大!

宁脩个性一直不好。但直到这会儿才真正体会到了,性子有多糟!

“莫尘,这些年,你真的挺不容易的。”

突然得苏言这么一句话,莫尘不明所以。不过,看二夫人那沮丧的背影,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苏言安静的躺在她的小榻上,听床上小的叽叽喳喳跟宁脩说着话。

“爹爹,路上坏人多,你一定要小心点,紧跟着娘,可别走丢了。”

宁脩:他娘也没比坏人好多少。

“爹爹,你在外好好玩儿,不用太想我们。”

宁脩:不是不用,而是他根本就不会想他们。

“爹爹,这个你拿着。”

手里突然被塞一个荷包,宁脩拿起看了看。

囡囡对着宁脩小声道,“这是祖父昨天给我买糖吃的钱,爹爹你拿着,路上买肉吃。”

跟着爹当了几天的乞丐,囡囡可是知道钱是好东西了。又想到自家爹没东西吃的样子,怎么都不能让爹饿肚子。

宁脩看看手里的荷包,转头看向囝囝,“你的呢?”

“我的,买糖吃了!”囝囝说着,还不忘显摆一下,“爹爹,那糖可甜了。”

宁脩听了,看看儿子,看看闺女,这心就偏了。

共患难过的就是不一样。

躺在小榻上的苏言,心疼自己傻儿子,这小子平日里挺聪明的,今儿个一高兴就变憨憨了。

这一夜,苏言看着床上躺着三人,心里觉得满满的,想这样过一辈子。

翌日

一行人启程,虽然最近追宁脩,苏言是处处碰壁,还时不时的受点刺激。但,这挡不住她越挫越勇。

这一路上,简直是给了苏言向宁侯献殷勤的机会。

“相公,前面有卖卤肉的,你想不想吃?我去给你买呀!”

“不吃。”

“你不是喜欢吃卤肉吗?怎么不吃了?”

“那家卤肉我要饭时要到过,不好吃。”

宁晔听了,斜他一眼,道,“味道不好,你就忍了吗?”

“我说了难吃。”

“然后呢?”

“那掌柜的就骂起我来了。”

“然后呢?”

“我就把摊子给他掀了,手艺不行,还听不得实话,这样的老板难成大器。”提及这事儿,宁脩还一副颇为生气的样子。

宁晔嗤笑一声,“那些被你要到门上人真不幸。”

一片好心给了狗,那狗,指的就是宁脩。

苏言听了宁脩的话,看看他们带的人。嗯,人不少,从那摊位过应该不会被打。

“莫尘,你老实说,这样的事儿你家主子做了多少?”苏言对着莫尘,低声问道。

“也,也没多少。”

苏言:没多少他结巴什么?他这一结巴,苏言感觉肯定很多。

这个,莫尘必须替主子遮掩。虽然他们那几年,不是在躲藏就是在跟人打架,但这样的事实,没必要都一一跟夫人说。

“相公,来喝水。”

“相公,这水果怎么样?好吃吧。”

“相公,夜里凉,添件衣服吧。”

“相公……”

苏言也是养过三个孩子的人。所以,只要她愿意,体贴周到她也很会。

而宁脩也一点不排斥被她照顾呵护。但,苏言一提抱,扭头就走,傲娇的很。

真是比好好的时候还难搞。

苏言有那么点挫败了。相比苏言那点挫败,宁晔简直是心烦,觉得碍眼了,直接对苏言道,“你怎么向宁脩献殷勤我不管。但,别当着我的面。不然,我就告宁脩,你当初强了他的事儿,告诉他,你们最初可不是两情相悦,甚至连你情我愿都不是。”

宁晔说完,看苏言看他一眼,然后转头就去找棍子。那样子,真是像极了老夫人。一看那架势就是要打人。

本就泼辣,跟老夫人待的久了,更凶蛮了。

在苏言拎着棍子过来时,宁晔:“刁妇。”说完这句,转身走人了。

时安跟在后,看着宁晔的背影,清楚感觉到自家少爷的步子迈的有点快。

“主子!”

听到莫尘的异样的惊呼,苏言脚步顿时停下。转头,就看宁脩捂着心口往下倒去。

看此,苏言脸色瞬变,拔腿跑过去。

“宁脩他怎么了?可是毒发了?”

苏言说着,伸手抱住宁脩的腰,扶着他。

刚碰到他,手腕被握住。

又不让她碰吗?

苏言想着,就听宁脩说道……

“苏言,你怎么在这里?!”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4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71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5] => Array ( [id] => 10761735 [old_id] => 2363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8 [title] => 第39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你怎么在这里?”
乍然听到这句话,苏言愣,定定看着宁侯,一时不知道该先擦去他嘴角溢出的血,还是该惊讶他竟突然认得她?

他这是毒发了?还是恢复了?

“你……”

苏言刚开口,腰身一紧,被抱住,随着一双热的有些发烫的双唇落下……

那熟悉的气息,让苏言微微发怔楞。

当宁晔听到宁脩毒发的禀报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看宁脩似要把那怀里的人,摁到自己身体里,宁晔默了默,随着移开视线,看着时安道,“确定他是毒发,不是媚药发作吗?”

时安:“应,应是毒发才对。”

或是为了证实时安的话,他这边话落下,看宁侯倒下。

宁晔:“看来确实是毒发。”

毒发时,他最先想做的就是亲女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就是他吧。

“宁脩!”

宁侯倒在地上,身体里那熟悉又烫又疼的感觉袭来,还是那么的难以忍受,血气翻涌之下让人感觉要炸开。

只是这次与过去不同的是,她在跟前。

“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苏言说着,抬手擦拭着宁脩嘴角的血渍,感受到指间下,那灼热的肌肤,眉头紧皱。

“因为我这里,所以你就来了吗?”宁侯说着,抬手抚了抚苏言的脸颊,“几年没见,你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你好好的,我会变得更好看。”

宁侯听了,笑了,“我都这样了,你还勾引我。苏言,我想亲亲你……”

说着,手却从苏言脸颊上滑落,人昏迷了过去,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宁脩!”

苏言的喊声,宁脩听到了,可他却没力气回应,身体的痛意占据了他的意识。

“夫人,属下先背主子进屋吧。”

莫尘说着,背上宁侯疾步走进屋内,将人放到床上,对着苏言道,“夫人,你看着主子,属下去准备一下。”

说完,莫尘快步走了出去。

苏言不知道莫尘要准备什么,只是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红,眉头紧皱,身体颤抖的宁脩,束手无策。

“宁脩……”

苏言抚着他额头,神色凝重,焦躁,“宁脩,听得到我叫你吗?很难受吗?”

她问的是蠢问题!他这样子还用问吗?肯定难受。可,除了这个她该干啥?

司空静!

“护卫!”

苏言唤,护卫眨眼上前,“夫人。”

“你守着侯爷。”

“是。”

护卫应,苏言起身,刚要离开,手突然被拽住。

“在这儿,待着。”

听着宁脩那她低沉,压抑的声音,苏言转头,看宁侯拧着眉,睁着眼睛望着她,苏言还未说话,就听宁脩道,“你不用去找她,她自会找来的!对我这条性命,她紧张的很。”

他若有个好歹,司空家定然不复存在。

“你在这儿待着吧,带她来的事很多人可以做,不用你亲自去。只有陪着我,才非你不可。”

苏言听了,不与他争辩什么,乖顺的在他身边坐下,“好,我待着。”

“跟我说话吧,我能听得到。”说完,宁脩闭上眼睛,显然刚才一番话耗费了他许多的气力。

“好,我跟你说话……”

说什么?

苏言这会儿脑子里除了司空静和解药,有顷刻空白。

深吸一口气,定定心神,苏言坐在床边,对着宁脩道,“宁脩,我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叫囝囝,女儿叫囡囡,都是小名,在等着你取大名……

“你现在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祖母和呆呆都很想你,父亲和大哥他们对两个娃子都很好……”

苏言说没几句,就看莫尘同护卫抬着一大桶水走了进来。

“夫人,将主子放到水里来。”

“好。”

苏言扶着将宁脩放入桶中,手碰到水,才发现是冷水。

“夫人,主子身子烫的厉害,必须放到冷水中才能让他舒服一些。”

听言,苏言手摸着那冷水,垂眸,冬天也是如此吗?

或许真的有用,看宁脩在水中眉头似舒缓了一些。

苏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感觉还是很热。

苏言凝眉,看着莫尘道,“要在冷水里泡多久?”

“一个时辰左右。”

莫尘话落,看宁侯缓缓睁开眼睛。

“主子!”

宁脩看看苏言,对着莫尘和护卫道,“你们先下去吧!”

莫尘听了,犹豫了一下,应了是,和护卫一起往外走去。

扑通!

刚走到门口,听到声音,莫尘转头,就看宁侯伸手将苏言给拉到了水桶里。

“咳咳……咳咳咳……”

看毫无准备的苏言被拉进去,口鼻进水,呛的猛咳,手脚乱划拉,满是狼狈。

看着猛咳的苏言,宁侯轻轻笑了。

看到宁侯的笑脸,莫尘眼眸微缩,恍然发现他真的好久没看到侯爷笑了。

又看一眼宁侯的笑脸,莫尘抬脚走了出去。

这一次毒发,因为有夫人在,侯爷或许会好受些。

待苏言咳嗽停了,宁侯给她擦着脸上的水问道,“难受吗?”

“难受。”

“这几年,想我吗?”

“想。”

宁侯听了,笑了,呢喃着道,“我就喜欢你说实话的样子。不过,我现在不想听你说甜言蜜语,也不想听你说孩子,我就想跟你睡。”宁侯说着,低头就去亲她。

苏言伸手把他推开,“不行!”

一看苏言不愿意,宁侯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守寡。”

他都这样了,还想搞事情,不是找刺激吗?

可宁侯这会儿才不管她说什么,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不管不顾的就要乱来。

“宁脩!”

宁侯充耳不闻,只往她身上拱。

直到尝到一抹咸味儿,顿了顿,抬头,看到苏言脸上的泪花,愣了愣,抬手摸了摸她的眼睛,“你,哭了?”

苏言:难道只流泪看不出是在哭吗?那……

“哇……”

苏言哇的就哭了。

眼泪不行,再配上声音,是不是就看清楚了。

宁侯:……

本就不怎么哄女人,现在,几年不见的媳妇儿,突然比之前更会哭了,咋办?

宁侯盯着苏言看了一会儿,没想出怎么去哄,心里唯一的想法,还是想办事。

屋外

宁晔听到屋内的动静,看着莫尘,皱眉道,“苏言哭什么?可是宁脩怎么了吗?”

莫尘忙摇头,“不会的!侯爷毒发虽然难捱,难绝对不会致命。”

“那苏言哭什么?”

这个,莫尘真是不好说。

看莫尘不言,宁晔抬脚就要上前,一步忙迈出,莫尘当即挡下,“大少爷,您还是晚些时候再进去吧。”

看着莫尘这举动,宁晔眉头动了动,已然了解了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道,“为何?”

“侯爷在泡冷水。夫人,夫人在陪着他。”

确定了自己刚才的怀疑,宁晔呵呵一声道,“原来他毒发时,是会发情的。”

莫尘摇头,“不,不是!主子他只是太想夫人了。”

每次毒发,才会忆起所有,这几年虽然主子没说。但,莫尘看得出,他很想夫人。

“色字当头,他想人的方式倒是够直接的。”

这话透着一丝嘲弄。

莫尘的听得出来,但却什么都没说。

大少爷心里对侯爷有埋怨,这点莫尘心里很清楚,也能理解。

夫人是侯爷重要的人,在意的人。但却不是大少爷在意的人。所以,对于主子为了夫人就这样放过司空家,心里定然不满。

所以,难听话大少爷说,他们就听着吧。

“你,你哭什么?”屋内宁脩,看着苏言问道。

问顾,不待苏言回答,既满是怀疑道,“可是,我房术退步了吗?”

苏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4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67 [text_num] => 415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6] => Array ( [id] => 10761736 [old_id] => 2363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89 [title] => 第39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
对宁晔的行踪,太子一直分外的关注。宁晔确实到了季家湾的事情,太子知道。自然的,找到宁脩的事儿,他也知道。

“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更没想到,他竟然傻了。

不过,也因为傻了,听说更凶了。

“太子,可要派人去关心一下?”

宁侯,不,现在宁侯是宁晔了,对宁脩该称呼为宁家二爷。

宁家二爷找到了,太子关心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明着关心,实则确认一下宁二爷是否真的憨了。

听到幕僚的提议,太子淡淡道,“这种时候去关心,不是明白的告诉他们,本殿对他们的行踪了若指掌吗?”

暂不说宁脩!单宁晔,太子对他的性子还是了解,那也个不服管教又不喜被人掌控,拿捏的。眼下,大局未定,太子还不太想去惹宁晔。

所以,探究一世还是罢了吧!

“本殿听说,最近老王爷身体越发的差了?可是真的?”

“回殿下,是真的!听太医说,老王爷好似已经起不了榻了,日子怕是所剩无多了。”

太子听了,不紧不慢道,“宁二夫人是老王爷亲认的孙女。老王爷有个好歹,她但凡有一点孝心,定会回来,那时候宁脩十有八九也会跟着一起回京吧。”

宁脩回京,有些事儿不用亲自去探究,自然也就明了了。

“太子说的是呀!这几年,老王爷和宗爵爷对宁二夫人可是不薄。宁二夫人瞧着也不是那无情无义的人。”

对苏言,虽心里有诸多的不屑。但,这今年她寻找宁脩那执着劲儿,也必须承认她不是那无情的人。

“所以,我们就且等着吧!”

“是。”

说完正事,太子静默少时开口,轻声道,“宁脩变得憨傻会是个什么模样呢?还真是有些好奇呀。”

变憨傻后什么模样?都会怀疑自己房术不佳了!

这始料未及的自我怀疑,让屋内,屋外的人一时都无言。

少时,宁晔对着莫尘开口道,“这会儿无事,去给你家主子寻一些小画本过来吧!”说完,抬脚走人,不想听下去了。

宁脩的房术是好还是坏,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膈应的慌。

“苏言,你怎么不不吭声?”

莫非是默认了不成?

想此,宁脩当即不高兴了,“你嫌弃我?”

苏言听了,看看他,随着拉起他的胳膊在他胳膊上狠咬了一口。

宁晔吃痛,却没动,只是盯着她问,“你,你咬我干嘛?”

有人问话,是盯着人家胸口问的吗?

看一眼自己被水浸透的胸口,苏言捂住他的眼,抬脚从水桶里出来,途中,宁脩还伸手要拉她,被苏言一巴给拍开了。

感受着自己被拍的生疼的手背,宁脩有点委屈了,媳妇儿不但会哭了,还会动手打他了,且打的还这么用力!

久别重逢,她这反应,是宁侯没想到的。

之前,宁脩嫌她丑,重逢迎来这么一句话,也是苏言没想到的。

不过,就算是没有抱头痛哭,没有腻腻歪歪。重逢,从心底里都是欢喜的,只是彼此心里都多了点患得患失罢了。

苏言换过衣服,看到宁脩那模样,抬脚走到他跟前,低头亲亲他额头,“别瞎怀疑,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担心你身体。”

宁侯垂着眼帘不说话,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样子。显然苏言这哄人话,不如让他吃肉香。

看此,苏言脑袋抵着他的额头,感受他那灼热的体温,轻声道,“相公你可能不知道,我当初想嫁给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看上了你的房术。”

苏言这话出,宁侯没绷住,笑了。

笑一下,觉得自己太好哄,又很快抿起了嘴角,“你少拿便宜话糊弄我,我不信。”

“是真的呀!”苏言拂去他脸颊上的乱发,柔声道,“找到你的这些天,我不想别的,就想抱着你睡,可是你不愿意,说我居心不良,还把我给赶到小榻上去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王嬷嬷和两个娃子,你有时候连小榻都不让我睡,还把我赶出去,我都是跟他们一起睡的。”

“这事儿,我不记得。”

苏言听了,心里微涩,亲亲他,“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我相公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慧眼如炬,什么都能一眼看穿,连我对你别有居心都知道。”

宁脩看看她,“我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我脑子混沌不清了,难道你也糊涂了?”

带着抱怨。

“相公说的是!下次你赶我走,我都不走,一定腻在你身边。”

宁脩听了,看着她,“只是腻着我?”

“腻着我,然后睡了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反正强迫你的事儿我又不是没做过。”

宁脩满意了,只是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扯了扯苏言的衣襟,趴在桶沿上往里看了看,看到里面风光,想探手。

苏言在他脸上亲了亲,起身,“你好好泡着,我去给你倒点水喝。”说完,拉下宁脩扯着她衣襟的手,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朝着屋内望望,看到宁侯趴在桶沿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他很不舒服,显而易见。

“夫人,司空静来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4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5 [text_num] => 25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7] => Array ( [id] => 10761737 [old_id] => 2363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0 [title] => 第39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司空静来了,一块去见见吧。”
苏言看着宁晔,点点头。

司空静静坐着,手里转动着佛珠,当看到宁晔和苏言一块来时,转动佛珠的手顿了顿,而后微微一笑,“宁大少,二夫人,好久不见。”

苏言不言。

宁晔淡淡,“确实好久不见了。”

两人在司空静的对面坐下,司空静面带微笑,宁晔神色淡淡,苏言漫不经心的扯着衣服上的带子,手必须忙着,不然她怕控制不住挥到司空静的脸上。

武力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一定可以解气。

“宁二爷如何?还好吗?”

听言,苏言抬眸。

司空静看着她,温和道,“算算日子,这几日也该是宁二爷毒发的日子了。”

苏言不吭声。

宁晔看苏言一眼,苏言耷拉着眼皮,依旧静默不言。

“你没什么话要说吗?”宁晔问道。

苏言:“我一切都听大哥的。”

这话,真好听!

可,宁晔真不稀罕,也一点不信。

如果他说就让宁脩去死,看她还听不听他的。

宁晔心里冷哼一声,转眸对着司空静道,“我此次来与宁脩无关,是要带你回京一趟。”

闻言,司空静神色微动,意外却又不太意外。

“皇上近来身体不适,若是能保皇上安好,司空家的罪自可免。”

司空静听了道,“若是我做不到呢?”

宁晔淡淡道,“做不到自是覆灭,这结果显而易见又何必明知故问。”

司空静呵呵一声。

这就是皇家,从来霸道,半分不讲理,也丝毫由不得你。

“所谓富贵险中求。我想,这点胆识,司空家主应该有才对。”

司空静听了,不紧不慢道,“我没有就能不去吗?”

“自是不能。”

所以,去是必须,跟胆识没关系。

“没想到,宁大少还是个忠臣。”

这话,带着嘲讽。

宁晔听了,却是笑了。

那低缓的笑声,透着某种古怪的愉悦。

苏言:也许他也没想到自己是个忠臣。

听着宁晔的笑声,司空静道,“只是,宁大少可想过,若是我在皇上那里立了功。那么,我将不再受制于宁家。如此一来的话,宁二爷就算是有个好歹,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宁晔听了,脸上笑意淡淡,“随你。”

两个字,对宁脩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宁晔态度如此,苏言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此,司空静望着眼前两人,也开始沉默了。

本以为会有一番激烈的对持,结果什么都没有。苏言和宁晔的态度,让她始料未及,也琢磨不透。

“宁脩还在水里泡着,若是没别的要说的,我就过去了。”苏言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宁晔坐着没动。

司空静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走了。然,她刚起身,两人走进来。

看到来人,司空静眼帘微动。

年近十一的呆呆,身量已抽高,已是一翩翩少年,还有那模样,真是像极了宁侯。

在司空静的打量下,呆呆带着莫风走来。

“大伯。”

对着宁晔,恭敬见礼。

宁晔嗯一声,继续静静坐着。

呆呆在宁晔身边站定,看看司空静,而后伸出手。

莫风将手里盒子放到呆呆手里,呆呆拿过,打开,从中拿出一张宣纸,展开,一言不发,放到司空静的面前。

看到呆呆递过来纸,看到上面名字,还有当下所在的地方,脸色当即就变了。

是司空家的人,所有司空家的人。

看着,司空静静默少时,抬眸,看着那精致的少年,开口,“宁小公子,真是好本事。”

呆呆没兴致跟她客套那些没用的废话,只道,“这上面,是司空家所有的血脉!无论是皇上,还是父亲,司空家主最好能做到最好。不然,你可以试试看,看皇上是否能保全你全族。”

这话,实在是有点张狂。

但,当司空家性命尽数捏在手心,当皇上将保全自己性命的重任交给宁晔。这,无论是对地,还是对君,他们都有了张狂的资格。

“我要我的父亲不再受罪,司空家主要司空家不要流血。各退一步,彼此安好,或许才是最明智的。”

呆呆说完,对着司空静伸出手。

司空静看看他,少时,垂眸,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放到他的手里。

呆呆拿到缓解宁脩痛苦的药,对着宁晔恭敬行过礼,转身离开。

看着呆呆离开的背影,司空静沉沉道,“狼生的崽子,再好看也是狼崽子!父亲是个狠的,儿子怎么可能善!”说着,看看宁晔,“恭喜宁大少,你宁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宁晔笑笑,对着司空静道,“不是后继有人,而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司空家主最好盼着宁脩能长命百岁。不然,一旦宁脩没了,这狼崽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你司空家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5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12 [text_num] => 25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8] => Array ( [id] => 10761738 [old_id] => 2363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1 [title] => 第39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被喊做狼崽子的呆呆,从屋内走出,朝着东屋那边望了望,随着抬脚走到窗下,朝里看看。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正在说他……
“宁脩,呆呆来了。”

“嗯,那小子今年也十一了吧。”

“十岁零十个半月,十一岁的生日还没过呢。”

“是吗?你记得倒是挺清楚的。”

“我儿子的生辰我记得当然清楚。”

“那为夫的呢?”

宁脩问话,看苏言想了一下,然后开始扳手指头。

苏言动作出,宁脩嘴角垂了垂,呆呆轻轻笑了。

“他也不小了,你闲着无事也不要自顾数他的生辰,还是赶紧给他相看个媳妇儿吧!”

听到这话,呆呆嘴角的笑意僵了僵。不过,那熟悉的感觉也随着回来了,纵然几年不见,他爹还是他爹,治他有方。

静静看了会儿,呆呆将手里的药递给莫尘,“一会儿你拿去交给爹吧。”

莫尘接过,“小公子,你不进去吗?”

“爹这会儿可能也不太想看到我。”

他娘亲只是记他的生辰太清楚,他爹就犯酸了,若是他在进去打搅,他怕会影响他爹心情,更影响身体。

莫尘听了,嘴巴动了动,最后又闭上了。想为主子辩解两句,却发现小公子已经长大了,已经过了那能欺哄的年纪了。对主子,小公子可能跟他一样了解。

“宁呆!”

呆呆刚走出大门口不远,听到声音,后背一紧,转身,看到他父亲只着里衣站在大门口。

看到,呆呆疾步走过去,走到宁脩跟前,望着他,“父亲!”

宁脩应一声,看看他,开口,“你长高了,长大了。”

宁脩这话出,本瞧着稳重的呆呆,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爹,我好想你。”

突然被抱住,宁脩身体僵了下。虽是父子,可呆呆毕竟是大了,被这么个大小伙子抱住,宁脩有顷刻的无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

不过,不自在也就是那一会儿,随着也就淡然了,伸手拍了拍呆呆的肩膀,开口,“你娘要是像你这么热切就好了。”

呆呆听了笑了,擦一下眼睛,松开手,“这几年,娘她很想你。”

“我知道。”

她偷着哭的事,在他清醒时,暗卫向他禀报过。也因此,他才后悔他的选择,才甘愿承受这些。

“爹,你能回来真好。”

看着呆呆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宁脩抬手拍拍他肩膀。

父子之间,说不来太多甜言。但,宁脩知道他有个孝顺儿子。而呆呆也知道自己有个世上最好的父亲,一个能为了自己媳妇儿和子女舍弃性命的父亲。

“去看看你祖母吧!好久不见了,她心里很惦记你。”

“好。”

“至于你娘,你晚些时候再见她吧!”宁脩淡淡道,“我能记得你娘的时间或许也只有这两天,我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呆呆点头,心里有些酸酸的,“娘现在的厨艺进步了,做的饭菜好吃多了,爹可以尝尝看。”

“嗯。”

“那儿子先去季家湾了。”

“去吧。”

宁脩应,呆呆又很不舍的看了看宁脩才转身离开。

宁脩静站着了会儿,转身回家,到门口,就看到苏言伸着脑袋目送呆呆离开。

“我们儿子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是吧,相公!”

宁脩听了道,“与其父比如何?”

“自是不如其父。”

宁脩勾了勾嘴角,刚要说话被打断……

“宁脩,你,进来一下。”

宁晔对着宁脩喊一声,抬脚进屋。

宁脩转头对着苏言道,“看到宁晔刚才望着我的眼神了吗?”

“嗯,看到了。”透着一股子想阉了宁脩的煞气。

“有什么想对为夫说的吗?”

“你多保重。”

“狠心的婆娘。”宁脩说着,在苏言脸颊上轻拧了一下,而后去了宁晔屋子。

进屋后,宁晔和宁脩都说了什么,苏言没听到,但宁晔骂宁脩的声音,以及宁脩低沉的笑声,还有……

“哥哥!”

那缠绵悱恻喊哥哥的声音,苏言却是听的相当真切。

喊的那个妖,就是在作妖!

虽然没看到,但现在宁晔的脸肯定是绿的。果然……

在苏言猜测间,看门突然打开,宁晔一脚将宁脩给踹了出来,“滚出去,给我滚得远远的。”

说完,啪的把门关上。

对宁脩烦的很。

宁脩拍拍被踹到的地方,笑笑。

宁晔低骂几声,对着时安道,“备车,准备回京。”

“是。”

时安应,正要开门出去,听门外宁脩的声音传来……

“大哥。”

正儿八经的唤声入耳,时安停下脚步,宁晔抬眸。

“大哥,我是个不孝的人,我愧对祖父。”

宁晔听了,静默少时,开口,“所以呢?若是给你机会让你重新选择一次,你是不是就会舍弃你妻儿性命,而选择为祖父报仇了?”

宁晔问完,听门外静了一下,然后说道,“不会!”

听言,宁晔豁的把门打开,对着门外的宁脩大骂,“那你他娘的刚才说那些便宜话做什么?这里没人喜欢听你那些违心的好听话,给我滚的远远的去。”

“好,我马上就滚。”说着,看着宁晔道,“日后大哥若是在梦里梦到祖父了,请一定要代我向祖父请个罪。”

“请个屁!我会让祖父尽早把你带走。”

“行,都听大哥的。”

看着百依百顺的宁脩,宁晔眼睛眯了眯,随着道,“你,进来。”

“好。”

宁脩进去,少时……

“少爷!”

随着时安的惊呼声,屋内传出东西被摔倒地上的声音。

显然,宁晔对宁脩动手了。

听到动静,莫尘刚要上前被苏言拦住了,“准备创伤药吧。”

打一架他们各自心里也都舒服了。

有时候男人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是非拳头不可。

……

呆呆离开宁脩所在的庄子,看六爷站在村头等着他。

“六爷爷。”

六爷点点头,看着呆呆道,“你父亲怎么样?还好吗”

“嗯,还好。”

“那就好。”

苏言在寻找宁脩,而呆呆和六爷在寻找司空家的人。

“六爷爷不去见见父亲吗?”

六爷摇了摇头,“不见也罢。”

若宁脩是愧对宁老太爷。那么,六爷是愧对了所有的人。

他未能为老太爷报仇不说,还俩累了宁脩一家。如他这样罪孽深重的人,还想成佛,是异想天开。

“六爷爷,一会儿我要去看望曾祖母,您也一起去吧。”

六爷想了一下,拒绝了,老夫人不怪罪他,但他却无脸见她。

“我回普渡寺了。”

六爷离开,呆呆站在原地,看着看着六爷的背影,对着莫风道,“一尘大师说六爷爷红鸾星动,可他一直呆在普渡寺,怎么能娶到媳妇儿?”

莫风:“小公子无需担忧!六爷偶尔还是会从普渡寺出来的。”比如嘴馋了,想吃肉的时候。

也许,到时候跟普度寺下哪家卖肉的姑娘就有了情缘呢!

呆呆听了点点头,“你说对。”

若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那是怎么都会相遇的。

呆呆想着,脚步轻快的朝着季家湾走去。

莫风跟在后,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主子找到,司空家下在六爷身上的毒解了,六爷对苏言那份不该有的情愫也消失了。不用再担心六爷受毒驱使同主子对上了。

这都是好事儿,都值得高兴。虽然主子身上的毒未清除,但不足以致命,平日也无大妨碍。相比他永远的离开,当下这结果已经极好。

极好吗?

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脸,宁脩呲牙,转头看着宁晔道,“大哥,你手还好不?”

宁晔无声握了握自己有些发木的手,不搭理他。

“大哥累了,就好好歇着吧,我就不打搅了。”说完,宁脩起身往外走去。

一步刚迈出,宁晔开口,“你就老实在这里待着,明天再出去。”

闻言,宁脩停下脚步。

明天?明天药性一过,他可能又不认人了,可能又该把媳妇儿往外赶了。所以,宁晔这么做,明显是不想让他与媳妇儿卿卿我我。

“怎么?你不愿意?”

“我岂敢呐!大哥发话,我就算是不愿意也要遵从呀。”说着,宁脩对着时安道,“你去跟二夫人说一声,就说我跟大哥今夜要秉烛夜谈,让她不要等我了。”

“是。”

时安领命走出去,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二少爷真的会这么听大少爷的话?

这个嘛……

兄弟俩穿着衣服,一个躺地上,一个躺床上,一个不言,一个不语。

一个在想媳妇儿,一个在看守禁止他跑出去见媳妇儿。

“大哥,你是因为祖父才让我憋着的呢?还因为,你自己独守空房心里不舒服,才拉我跟你一起禁欲的呢?”

宁晔:“两者都有。”

还真是坦诚。

“宁脩,我劝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苏言是因为还不知道你做的事儿,才对你这么疼惜和珍惜的。若是知道你做下的事。我想,她或许距离跟你和离不远了。”

宁脩听了,抬眸,“什么意思?”

“你问莫尘就知道了。”

看宁晔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宁脩眉头皱了皱。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6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 [text_num] => 48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39] => Array ( [id] => 10761739 [old_id] => 2364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2 [title] => 第40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若是苏言知道了你做的事儿,她距离跟你和离都不远了。
听到宁晔这话,宁脩皱了皱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

“你是说我做了让苏言伤心的事儿吗?”

宁晔看着他,呵呵一笑道,“做了还不止一件。”

听言,宁脩眉头皱的更紧了,躺不住了,坐起来,“我做什么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看宁晔给他卖关子,宁脩拧眉,他稀里糊涂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不过,宁脩也毫不怀疑在他什么都不清楚的时候,做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他若是做了什么,莫尘应该会告诉他才对。可莫尘什么都没说。所以,难道是宁晔在唬他?

看宁脩脸上疑惑又怀疑的神色,宁晔却是不再说话,任由他在那里胡思乱想,七上八下。

另一边……

当囝囝,囡囡看到呆呆时,高兴的都跳起来了,“哥哥,哥哥!”

“大哥哥,大哥哥,啊,老祖宗,大哥哥来了。”

囝囝大叫着朝着屋内跑去,向老夫人报告去了。囡囡对着呆呆伸出了小胖手,“哥哥,哥哥抱抱。”

呆呆笑笑,弯腰将那胖丫头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囡囡,有没有想哥哥呀?”

“想,特别想。”囡囡抱着呆呆的脖子,在他脖颈间乱拱,欢喜的不行。

呆呆由着她,脸上满是宠溺,抱着她朝着屋内走去,看到囝囝正叽叽喳喳兴奋的对老夫人说着他来的事儿。

“孙儿给老祖宗请安,给祖父请安。”

看着跪地叩首请安的呆呆,老夫人满面笑容伸手把他给扶起,“你怎么过来了?”

“父亲回来了,我来向父亲请安。”

听呆呆提及宁脩,囡囡和囝囝顿时想到了他们刚找回来的爹,当即更加兴奋了。

“哥哥,爹爹是我找回来的。”

“哥哥,爹爹长的可好看了……”

呆呆听了笑,抬手摸摸囝囝的小脑袋,“这话等爹爹回来,你记得跟他说。”

“好,好,我一定给爹爹说。”

看着呆呆兄妹三人,宁有壮无声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随着瘪了瘪嘴。

宁脩那个当爹的除了长的好看之外,一无是处。

作为父亲,宁有壮从不觉得宁脩哪里好,也就是这三个娃子不懂事对父亲的要求太低。

“你可见过你爹了吗?”老夫人对着呆呆问道。

“嗯,见过了。爹爹和娘都很好,他们过两日就回来。”

“在外多待一些日子也无妨。”

这几年,无论是宁脩还是苏言他们都不容易,该痛痛快快的在外放松一阵子。

“老祖宗心善,最疼爹和娘。”

老夫人听了,挑眉,“难道不疼你吗?”

呆呆轻笑,“疼!有老祖宗,是我们最大的福气。”

“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孙儿只是实话实说,哪里就油嘴滑舌了?”呆呆笑着说,随着看向宁有壮,“祖父一切都好吗?”

“嗯,都好。”

相比对囡囡和囝囝,宁有壮对呆呆相对冷淡一些。毕竟,跟呆呆相处的时间短,现在呆呆又过了会向他撒娇的年纪。宁有壮想跟他亲近,也是无从下手了。

呆呆跟老夫人说了一会儿子话,就带着两个小的去了隔壁李蓉家。

“大壮哥,李大娘。”

大壮跟李蓉正在家里做饭,听到声音,当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人时,都愣了愣。

李蓉:这,这偏偏美少年是谁呀?

还是大壮最先反应过来,激动的把手里的柴一丢,嗷呜一声就冲了出去,“呆呆,呆呆!”

看大壮那激动的不能自抑的样子,李蓉:久别重逢的夫妻,都没他这热情劲儿。

“呆呆,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呀!”

大壮看着呆呆,兴奋的不行。

看着大壮那欢喜的样子,呆呆脸上扬起真切笑容,“几年不见,大壮哥高了也壮了。”

“你也是,你也是呀!你不止是高了壮了,你还更加好看了。”

呆呆小的时候就长的特别好看,现在更好看了,像……仙人。

宁脩长的好看,就是祸水;呆呆好看,就是像仙人。

感情不同,偏心也是正常。

听大壮夸他好看,呆呆笑了笑道,“大壮哥可是在做饭吗?”

“是,正在做饭。”大壮说着,看着呆呆道,“你要不要留下一起吃?”

听到这话,李蓉下意识想拦着大壮,毕竟呆呆现在身份非比寻常了,他们家这饭菜招待呆呆怎么看都太过寒酸了。

“好啊,那我就打搅了。”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小篮子,“我带了鸡蛋和两个鸡腿。”

“那敢情好,快进来。”

“好。”呆呆走进去,将篮子递给李蓉,“劳烦大娘了。”

“不劳烦,不劳烦。”

看着李蓉略显拘谨的样子,呆呆笑笑,撸起袖子坐在灶火间,大壮烧火,他摘菜。

看看篮子里的鸡腿和鸡蛋,看看呆呆,李蓉恍然觉得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也是这样。

苏言家里但凡有个好吃的,都不忘分她家一些,就像现在这样。

虽然呆呆和苏言富贵了,可他们一点都没变。所以,也许她也不应该想的太多了,那样可能反而不好。

这么想着,李蓉渐渐也放松了起来,凭着记忆里呆呆喜欢的口味开始忙活起来。

灶火间小伙伴聊的欢,锅台上李蓉忙不停,这样的重逢,让人从心里欢喜。

只是这边一团和乐,另一边则不然……

“请问这里可是宁二柱的家吗?”

“宁二柱?谁?”

宁有壮看着门口的人,皱眉疑惑,然后看她们拿出一副画像,展开,“就是他。”

看到画像上人,宁有壮眉头皱了皱,是宁脩。

“你们找他做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方便我们进去说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6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29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0] => Array ( [id] => 10761740 [old_id] => 2364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3 [title] => 第401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娘,有人来找宁二柱。”
老夫人听了,不明,“宁二柱谁?”

“就是宁脩!”宁有壮道,“一个老妇人带着她孙女来找他了,说有话要与娘你说。我看那老妇人眼泪婆娑的,说不定是宁脩在外的这些年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儿了。”

老夫人听了,横他一眼,“人呢?”

“就在门口。”

“把人请进来吧。”是事儿躲不过,想解决,就不能缩着。

“好。”

看着宁有壮那几乎透着欢快的背影,老夫人嘴巴抿了抿,果然,本性难改,想他完全懂事,难!

看老夫人神色,王嬷嬷知她心思,轻声道,“老夫人,大老爷或许只是因为二柱这名字有趣才这样的,并不是因为别的。”

绝不是因为二爷在外面惹了事才乐呵的。

宁有壮,宁二柱,真父子没错。

老夫人听了,轻声一声,随着对着王嬷嬷道,“你去跟莫雨说一声,让她看好囝囝和囡囡,暂时让他们不要来这屋里。”

来找宁脩的人,不知道是为何事,暂且不要让孩子听到比较好。

事未明,人不清,说出的话真实性不确定前,老夫人不希望让两个娃子听到对他们的父亲生出误会。

王嬷嬷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待王嬷嬷将话带给莫雨,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老夫人的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瞧着六十有余的老妇人,还有一个二八年华穿着素雅,模样俊俏的少女。

看看这两个人,王嬷嬷轻步走进去。

“敢问,你就是二柱的祖母吗?”

“嗯,我是!请问你们来找我们二柱有什么事儿吗?”老夫人说着,将手边的板凳往她们跟前推了推,“先坐吧。”

“好。”

老妇人坐下,她身边的少女依然静站着她身边守着。

妇人看着宁老夫人开口,“今日冒昧前来,叨扰了!我先自报一下家门,我娘家姓周,夫家姓卫,这是我孙女卫颜,她今年十七,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了。”

周氏说着垂泪,感觉到自己失礼,赶忙抬手擦擦眼睛,“让你见笑了,就是想到那些伤心事忍不住。”周氏赔着不是,道,“我夫家本就人丁单薄,我相公是独子福短命薄,儿子生下来刚满月他就走了,我一人几乎把眼哭瞎,含辛茹苦的把儿子养大,本想着等他娶妻生子了我也终于可以送口气了,结果没想到,我那媳妇儿生颜颜的时候难产,颜颜出生当日她就走了,而我那儿子一时接受不了,竟然也随着去了!”

周氏说着哽咽,“若非看颜颜那么小,我真想也跟着走了。可看看哇哇哭的孩子,我如何能忍心!所以,纵然心里再悲再苦,也要咬着牙把孩子养大。”

“好在老天怜悯,我虽不中用,但颜颜争气,从小没让我费多大心就长大了。我本想等她及笄后给她相看一门好亲事,让她有个依靠,我也可以安心的闭眼了。谁知道这丫头长了倔脾气,非要守着我,就是不嫁人。”

“后来,被我逼急了,说:要给招个上门女婿到家里来一起孝敬我。对这话,我本当她是胡言,这念头,哪里有男子愿意做上门女婿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前两个月她就真的带了二柱回来!二柱说他没家人,也没媳妇儿女,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我看二柱虽然脑子有点憨,但人长的俊,身板也好,人也有力气。经不住颜颜说道,就应了他俩的事儿。求了里长给做的主,请了亲戚和村里的人摆了席面,给他们办了事儿。可我没想到……”

周氏说着,呜呜哭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一声不响的就走掉了。”

宁老夫人:呜呜呜……她也没想到,宁二柱竟然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

宁有壮静静的站着,默默挺起了胸膛。可是,可以昂头做人的舒畅只有一会儿,在接收到老夫人的眼神时候,肩膀缩了缩,他看到了他娘眼里的怒火,还有脸上的一行大字‘有其父必有其子!’,‘子不孝父之过。’。

宁脩做了不地道的事,他只会被拖累,在他娘跟前儿,宁家最不靠谱的不会是宁脩,仍然只是他。

宁老夫人看宁有壮一眼,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祖孙俩,“宁二柱为什么一声不响的走掉?”

“这个……”周氏抹着眼泪欲言又止。

一直没有说话的卫颜,开口道,“我们出来找他时问了村子里的人,据见过他人说,他吃够了我家的饭,厌了,就走了!”

宁老夫人:……

宁有壮抿嘴,忽然就想笑。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6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76 [text_num] => 20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1] => Array ( [id] => 10761741 [old_id] => 2364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4 [title] => 第402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当呆呆去大壮家串门回来,就听说他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连名字都变成了宁二柱!
呆呆:……

“这事儿你怎么看?”老夫人看着呆呆问道。

宁有壮站在一旁,听到老夫人这问话,心里有点委屈:他娘为啥不问他?难道他在老夫人心里连呆呆都不如吗?

宁有壮很想问一问。但,却又觉得还是不问为好。不然,可能不止是委屈还会伤心。

呆呆听了,道,“这事儿还是先派人去探一下真伪。”

宁有壮:这一点他也想到了。

宁有壮看着呆呆心里轻哼,呆呆这小子也没比他高明多少,他娘就是太高看呆呆了。此时,宁有壮不免怀疑,在他娘的心里是不是,是个人都比他这个当儿子的强?

宁有壮想着,眉头皱了起来。

只是,这会儿可没人去关注他的小心思,老夫人听了呆呆的话道,“如果她们祖孙俩说的是真的呢?”

听言,呆呆道,“就算是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们到底是以什么心思让父亲做上门女婿的也很难说。”呆呆说着,顿了顿道,“父亲的脾气,您老是知道的,他就算是糊涂了,脾气也大的很。招个脾气大,脑子又混沌什么都不会做,也不屑做的人做夫婿,这可是相当需要胆量的。”

相当需要胆量?呆呆这话说的还真是含蓄。还不如直接说,招宁二柱为上门女婿的人是有病呢。

老夫人点点头,“你说的对!卫颜招上门女婿本意是想同他一起孝敬老夫人。可招宁脩,那可不是尽孝,只是给她祖母找罪受。所以,是该好好的查查。”

“祖母说的是。”

说完,呆呆和老夫人沉默下来。

宁有壮心里默默委屈过,开口道,“万一那位卫小姐是真心招宁脩为女婿呢?毕竟,宁脩姿色可是相当的好,卫小姐见色起意也是有可能的。”

宁有壮说完,宁老夫人和呆呆一致看向他。

宁有壮:他娘那眼神看着要打人。

至于呆呆,可能是念及他是长辈,所以保持着面无表情不怒不喜。

“你,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宁有壮听了,还想说点什么,老夫人一抬拐杖,他麻溜走开了。在走到门口时听呆呆和老夫人说道,“其实,祖父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老夫人听了,看看呆呆道,“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呆呆静默片刻,开口道,“孙儿想先去见见他们吗?”

老夫人点点头,“我让她们暂且在西屋歇息,你想去见就去吧。”

将她们留在这里也省的她们出去乱说。不过,她们这一路找来,知道的人也不少了吧。老夫人可以预料这事儿很快就会传到京城去。

虽然老夫人没特意的去探究过。但,他们离京,暗中盯着他们的人肯定不少。所以,这事能传到京城一点也不奇怪。

“老夫人,让小公子去可以吗?”王嬷嬷有些担忧道。

老夫人淡淡道,“没什么不可以的,因为有个不生息的爹,呆呆他早就能扛事儿了。”

听到这话,王嬷嬷沉默没了,事实确实如此。

……

西屋,周氏看着卫颜道,“二柱的祖母,瞧着很和善一看就是个善良人,这我就放心了。就算二柱有了妻儿,你为平妻应该也应当的,我想二柱的祖母是会同意的。”

卫颜听了,没接话,只是拿起茶壶倒了杯茶递给周氏,“祖母先喝点水吧。”

“好,好。”周氏这会儿心放下来了,也感觉到渴了,拿起水杯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完,长吁一口气,一抬眼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清瘦的小公子,因为背光而立,周氏看不请他的面容。

“小公子。”

“嗯。”

听门口的小厮那么喊,而后看那小公子点点头,随着抬抬脚走进来。

当人走近,看清长相,周氏神色不定,“你,你可是二柱的儿子?”

因为长的太像,几乎不用问就能看出他爹是谁。

呆呆颔首,随着拱手见礼,“晚辈宁呆见过周老夫人,见过卫小姐。”

看呆呆那彬彬有礼的样子,周氏心情复杂,没想到宁二柱的儿子已经这么大了。

而一旁的卫颜听到呆呆喊她卫小姐,抬了抬眼帘,看着他道,“宁小公子,我与你父亲也是拜过堂的人,你喊我卫小姐是不是不太合适?”

呆呆听了,抬眸,直起了身体,目光沉静的看着她,“那以卫姑娘所见,我该唤你什么比较合适呢?”说着,呆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平和也凉淡。

看呆呆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卫颜眉头不由皱了皱。

周氏也觉得有点怪怪的,见到他夫妻新娶的媳妇儿,这个小公子为啥这反应?他若不高兴来这里大吵大闹的,周氏倒还觉得正常。可他这彬彬有礼,客气却又不咸不淡的反应,让周氏有点不能理解了。

难道宁二柱经常做这事儿?宁小公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吗?

在周氏腹诽间,听呆呆开口道,“成亲乃是人生大事儿,丝毫马虎不得,可卫小姐却将才见过一面的人就带回家,连他是否成家和姓甚名谁都没弄清楚就草率的擅自做了决定,是否更加不妥?”

卫颜听了,淡淡道,“你说的不错,这事儿是我太草率了。但事已至此,已经不能挽回了。”

呆呆听了,温和轻缓道,“没什么不能挽回的,只要卫小姐愿意,一切皆可以。”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与我父并无夫妻之实!卫小姐如果愿意,我可送你到一个无人认识你们的地方,为你择一门好亲事,送你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安稳无忧的过一辈子。”

卫颜听了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卫小姐不用急着回答,可以先好好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好女不侍二夫,我没想过再嫁。”

听到这话,周氏本以为呆呆会恼,结果却看他浅浅一笑,起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草率行事儿的是卫小姐,与我父何挨?”说完,抬步离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6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4 [text_num] => 28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2] => Array ( [id] => 10761742 [old_id] => 2364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5 [title] => 第403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留下一句话,呆呆离开。
听完墙角的宁有壮,拍拍衣角上的尘埃,昂首离开。那样子,好似他刚才不是在偷听,而是他考察回来一般,趾高气昂的理直气壮的。

莫雨:别的不好说,但就脸皮而言,大少爷和二少爷都随了大老爷。

莫雨腹诽着,看宁有壮走来,对着她问道,“囡囡和囝囝呢?”

“回大老爷,两个小主子睡着了。”

宁有壮听了,轻步走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睡的正好的两个小家伙,宁有壮神色变得温和,在他们身边坐下,看着他们,轻喃:希望你们长大后,也跟你们的爹和你们大哥一样,懂得护短,也懂得不吃亏。

虽然,宁有壮不喜欢宁脩,对呆呆感情也一般。但,他却希望这俩个小的都能像他们。

宁脩气人的本事是毋庸置疑的,呆呆的精明也是早已看出来的。所以,宁愿他们气人,也不愿他们被别人欺负。

“你们可千万别像祖父才好呀!”

像他就是受气,又讨人嫌的命。一步小心不是被赶出家门,就是被赶到寺庙。

宁有壮其实心里也有很多苦楚。他们都觉得他做儿子不孝,做父亲不慈,做丈夫木讷。可是,这怨得了他吗?他就是不开窍,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犯蠢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心的,他不聪明,他也很苦呀。如果可以谁不想八面玲珑,聪明圆滑,谁不想处处惹人爱呀?

想着,宁有壮眼睛发涩,为自己感到委屈却又难言。

门外,莫雨听到宁有壮的话,嘴角扯了扯,有些想笑。她倒是没想到大老爷对他自己认识的还挺清楚的!

扯了扯嘴角,笑意收敛,朝着西屋望了望,眉头微皱,这事儿若是被二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莫雨都有点不敢想。

因为跟在苏言身边这几年,对她的性子称的上了解,这事儿她绝不会温温柔柔的认下来。

所以,也许应该趁着二夫人没回来,先把人给打发了或……清理了!

对于莫雨这跟随宁侯上过战场的人来说,人命没有那么金贵,特别是对这种给了退路,却仍不知进退的人,留着膈应自己才是窝囊。

莫雨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心狠歹毒。但,忍字头上一把刀,本可以不用忍耐,为何要逼着自己去忍受?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忍了她们,那祖孙俩或许也不会念好。如此,又何必?

哎,小公子还是太善良了。

善良吗?也许莫雨不知道,此时她所想的与呆呆心里所想不谋而合。

世上的大道理,呆呆都懂。只是,但凡牵扯到他娘亲,什么道理都是空,不让他娘亲受委屈才是真理。

要悄然让两个人消失,对莫雨来说不是事儿,对呆呆也是一样。

“莫风,你派人去知会一下莫尘,将这里的事与父亲讲一下,然后让莫尘和父亲设法拖延几日再回来,待我将这里清理干净再恭迎娘回家。”

“是,属下即刻派人去。”

“嗯。”

莫风领命疾步离开,呆呆静坐,静望着天上繁星,曾经他曾觉得父亲太过心狠手辣。可现在,他已然变成了跟父亲一样的人,且他还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

在对别人狠和让自己娘亲受委屈之间,太容易的选择题。

……

宁晔卖完关子,径直睡去,他身体弱与宁脩比不得。所以,熬夜盯他这种伤身的事其实对他划不来。

不过,现在就算是他不盯着,他想宁脩大概也没心情做什么风月之事了吧。

看宁晔睡去,宁脩拧着眉起身,往外走去。当走出屋子,正看到莫尘和莫风正在院子里说着话。

莫风怎么又回来了?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吗?

宁脩心里正想,随着莫尘的话就刮到了耳朵里……

“你说什么?主子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人家还找上门了?”

听到莫尘吃惊的声音,宁脩脚步停下,站在原地不动了,上门女婿?他?

看莫尘一脸吃惊的样子,莫风皱眉,“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我……”莫尘的话在看到宁脩时,顿时咽了下去。

莫风看看莫尘,抬脚朝宁脩走去,“主子。”

宁脩仔细盯着莫尘看了一会儿,还抬手抠了一下他脸颊上的痣,确定他确实是莫尘,不是别人仪容乔扮的,宁脩才开口道,“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什么?谁做了上门女婿?”

莫风揉着自己被抠的发疼的脸颊,道,“就,就是主子您。”

莫风话出,看宁脩瞬时朝着东屋望一眼,沉声道,“你小声点,别让苏言给听到了。”

莫风:……

主子他是不是怂的太明显了点呀。

这会儿,莫风忽然觉得一尘大师的话十有八九是对的,主子确实是惧内。恍然,原来具内的脸长这样呀。

又好看又凶。

“我……”宁脩开口,抿了抿嘴才道,“我是怎么成上门女婿的?”

成了乞丐也就算了,还做了上门女婿?他傻后是这么作践自己的吗?

宁脩心里想着,看莫尘走过来,看着他道,“你不是说我就算是脑子不清楚了人也拽的不行吗?我那么拽,怎么就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了?”

莫尘:“主子,您小声点,小心夫人听到了。”

这几年莫尘跟在宁脩身边,因为宁脩很多时候总是稀里糊涂的。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莫尘在管着他,操心费力的。所以,念叨宁脩的时候多了,说话不免少了一丝敬畏,多了亲近随便。

宁脩瞪他一眼,抿嘴,脸色不好,但声音却低了下来,“我不是让你好好盯着我吗?你就是这么看着我的?都把我看成上门女婿了!”

“主子恕罪,都是属下一时大意。”莫尘自认有责,但还是忍不住疑惑道,“但属下跟在主子身边的时候,您除了偶尔盯着人家漂亮媳妇俏姑娘的多看两眼之外,并没有过见色起意的念头呀!怎么到你一个人的时候,您就成了人家上门女婿呢?”

听莫尘说的严肃认真一脸疑惑,并还带着丝丝怀疑,宁脩心里大恼。

说他盯着漂亮媳妇儿俏姑娘看已经听着很不顺耳了。现在,看莫尘还怀疑,难不成他还怀疑他是有意离开的?

“难不成你觉得我和你走散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去做别人家的上门女婿?”

心里嘀咕的被言中,莫尘脑袋垂了下来,“主子恕罪。”

宁脩冷哼一声,转头看着莫风道,“怎么回事儿你说。”

都找到他家门口了,定然的也说了怎么回事儿吧。

莫风如实道,“那位卫小姐说,您是因为相中了她家那口吃的才答应入赘的。只是摆过桌请过客之后,您又厌弃了那口,就又拍拍屁股走了。”

莫风:……

宁脩沉默,虽然不想承认。但,又确实是他会做出的事。

“那我……”

“没有!主子除了吃了她家几顿饭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宁侯听了,不觉抬了抬肩膀,吐出一口气又觉得呼吸顺畅,天大地广了。

看宁侯神色,心里暗腹:只是吃了几顿饭的事儿,在主子这里已经可以大事儿化小,小事化了了。

莫风轻声道,“不过,卫小姐好像已认定了主子。”

“她说了算?!”宁脩没什么表情道,“若她知趣,只论饭菜,就定她一个护朝廷命官有功。反之,若是要与爷论其他,就定她一个诱哄朝廷命官,将人打入大牢。”

打人大牢,怎么处置都更加名正言顺,理所应当了。

看来民不与官斗,是有绝对的道理的。

特别是如宁二爷这种官职大,脾气也差的,碰上他,最是要懂得见好就,不然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不是他。所以,遇上他,也是倒了霉了。

人这一辈子谁不遇上几个坏人,几个渣。而对许多人来说,宁二爷就是他们人生中的坏人。

幸好他是武将,上战场打仗他这有理不饶人,无理横三分的脾气最能大胜仗。所以,每次哪里不安稳皇上就派宁二爷去,也算是人尽其才,是相当英明的决定。

所以,每次主子一犯浑,莫风心里就觉得庆幸:幸亏皇上没让主子去刑部。不然,他可能一个心烦有罪的无罪的都给丢牢里去。

这哪里是朝廷命官百姓的父母官呀,简直就是敌军,专门祸祸自己人。也因此,莫风也无比庆幸,庆幸夫人被装在搁在了心里。不然,囡囡和囝囝两个小主子可能都不会有。而夫人,怕是也早已不在了。

莫风心里偷偷吐糟着自家主子,面上恭敬道,“主子,小公子说这事儿他会办,让您在这里多陪陪夫人,过几日再回去。”

宁脩听了,了然。

他惹出的事儿,他儿子给他善后。这感觉,如实说,挺好,特别好。

懂事孝顺的儿子,有情有义媳妇儿,当每次毒发清醒想到他们,知道他们那样念着他,宁脩才觉得他罪受的值得。

他的付出,得到比他以为的多。如此……

宁脩垂了垂眼帘,静默少时,抬眸,“你回去告诉呆呆,若是那祖孙俩能接受,我愿意认她们一饭之恩,保她们衣食无忧,不被人欺!”

莫尘听言,抬头,有些意外的看着宁脩,显然没想到自己的黑心主子会这么说。

宁脩看着莫尘道,“待我药性过了,再次陷入混沌,你记得告诉夫人,我这么做不是因为心里对那姓卫的有什么念想。我只是想试着善待别人,换的他们也能被世人善待。若能结善缘,我也并不想结怨!”

“是,属下一定如实告诉夫人。”

宁脩点点头。而一旁的莫风听了,看着宁脩道,“主子,这事儿您要告诉夫人?”

他还以为他主子一定会想法设法瞒着夫人。

宁脩听了,道,“如果瞒的住,我当然想瞒着她,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儿。但,那祖孙俩一路找来知道的人定然不少,苏言知道不过是早晚的事儿。所以,还是主动交代的好。”

说完,宁脩随补充道,“不过要等到我药性过了混沌不清时,你们再与夫人说。那时,无论我什么嘴脸,苏言应都不会跟我较真。”

宁脩希望是这样。

莫风:了解了。

坦白罪行也要挑个对自己绝对有利的时候!也是,这个时候若是承认,夫人打他,他是不能动的。可之后就不同了,夫人再动手他是可以跑的。

莫风心里了然,望着宁侯忍不住低声道,“主子,您想不想知道那位卫姑娘的模样呀?”

宁脩听了,皱眉,“我知道这个做什么?”说着眼睛微眯,“你是想试探爷什么吗?”

莫风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属下就是想着你知道一下她的长相,日后万一遇到了您也好躲着点,免得再惹出什么误会来。”

这话,听着倒是有一些道理。

只是,宁脩还是觉得莫风存了试探他的心思。

被宁脩盯着,莫风头皮发紧,可这是小公子的命令,他有啥办法呢。

莫风想,小公子让他这么问莫非是在探究主子的色心吗?

不,肯定不是,小公子定然是为了别的。嗯,一定是。

在苏言睡熟的时候,事情发生了,事情又悄然被敲定了。本来一切都盘算的挺好,可是,就在呆呆准备把人送走时,宗氏,宁坤,还有三皇子妃来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6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94 [text_num] => 52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3] => Array ( [id] => 10761743 [old_id] => 2364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6 [title] => 第40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脩找到了,这么大的事儿,皇上知道了,太子知道了,宗氏和宁坤自然也知道了。
作为母亲,作为弟弟,宗氏和宁坤理当来看看。

至于三皇子妃……

“皇子妃去探望三殿下,刚好同路。所以,就跟着媳妇儿过来看看母亲,也看看宁脩。”宗氏恭敬的对着宁老夫人解释道。

让老夫人知道,并不是她带三皇子妃来的,而是三皇子妃自己要来的。

因为老夫人对三皇子妃孙青玫的并不待见,若是她带三皇子妃来的,老夫人定然不喜。她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可不想惹得老夫人不痛快。

“晚辈不请自来,叨扰了。”孙青玫温声细语的对着老夫人道。

宁老夫人笑笑,“三皇子妃特意来看老身,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是叨扰呢。”

听老夫人这么说,孙青玫似放心了,对老夫人柔柔一笑,随着从身边丫头的手里拿过盒子放到桌上,“这是皇后娘娘,还有母妃让晚辈带给老夫人的和宁二爷的,希望老夫人和二爷身体康健。”

“谢皇后娘娘,谢娴妃娘娘。”老夫人双手接过,对着孙青玫道,“三皇子妃受累了,谢谢。”

“老夫人您言重了……”

老夫人和孙青玫在这里寒暄。一旁,宗氏面带微笑的听着,只是有些分神,不时的看宁有壮一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是觉得宁有壮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那眼神,不是许久未见的想念,也不是见到她的欢喜,而是透着一丝怀疑,又夹带着丝丝兴奋和不喜!

那一会儿已一变的眼神,让宗氏很是看不懂。

许久不见,连宁有壮都让人觉得难懂了。不过,他一直都难懂就是了。特别是在他犯蠢的时候,时常让宗氏惊叹,惊叹那么蠢的事儿和那么馊的主意,宁有壮到底是怎么做出来,怎么想出来的。

夫妻俩不时对视一眼,你不懂我,我不懂你。

宁坤给老夫人请过安就出去了,都是女眷在说话,他一个大老爷们待在屋里干啥,让人怪不自在的。

不能什么热闹都凑,作为男人,他这点风度还是有的,这点他比他爹强多了。

在宁家只要比他爹强,那就是有出息。

宁坤正在这里感觉良好,突然听到西屋传来叫嚷声。

“让开,我要见你们家老夫人。”

“小哥,我们是真的有话跟你说,劳烦你给通融一下吧。”

听到声音,宁坤朝着西屋伸头望了望,哪里来的婆子和丫头呀?

不过,看那丫头的穿着,好像也不是他家奴婢,宁家的下人虽然衣着不粗鄙,但也不会用绸缎。而且,宁家的下人也不敢这么放肆么规矩,难道是……

想着,宁坤的视线不由的就落到了那丫头的脸上,弯眉杏眼,小嘴大脸,五官倒是挺不错,就是脸盘有点大。不过还在面皮瞧着还算白皙,这姿色尚且称的上可以。

再看她现在眉头紧皱,一脸不快,一副要他祖母讨说法的样子。

宁坤心里猜疑开来,难道是他爹做了什么不地道的事儿?所以,人家在这里不依不饶的吗?

毕竟现在在这个家里能祸祸女人的也就他爹一人,他大哥清冷矜持的很,比那寺庙里的和尚都清白能守,而他二哥……听说脑子现在正糊涂,可能根本不是女人是什么,或自己身上的家伙是用来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偷偷的说,宁坤对宁脩有些兄弟情义不假。但,他这次来却不是为了什么兄弟情义,而是为了讨旧债才来的。

他二哥憨了,这不是正是他讨回旧债的好时机吗?都说因果报应,宁坤将宁脩变傻看作是老天的安排,是老天对他的怜悯。

老天爷都看不惯宁脩那样欺负他这个弟弟。所以,给了他一个机会,这一次他一定要将他二哥欺负到哭。

想到这个,宁坤就热血沸腾,脑子里不断涌现的舒爽画面,让他最近夜里时常兴奋的睡不着。

不过,眼下他二哥不在,他还是先知道知道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儿吧。

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宁有壮,宁坤不由得又瞅了瞅卫颜的肚子,心里暗腹:若是再给他弄出个弟弟就好了。这样,他娘说不定就有事儿干,不会什么都盯着他了。

这些日子侯府没人,宗氏天天闲的难受,不是调教宁坤就是调教儿媳。

宁坤天天被宗氏给训的都快不知道北在哪儿了。

宗氏从过去的专注宅斗,都快变成了专门斗自己儿子了。

被娘嫌弃,宁坤心里的苦,一点不比宁有壮少。

宁坤在这里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屋内,宗氏和三皇子妃听到声音,反应各异。

宗氏心里一阵激动,真是久违了,她好久没听到这么放肆又没规矩的声音了。

孙青玫看着老夫人,“老夫人这是……”

听到孙青玫的问话,老夫人眉头动了动隐隐明白了什么。

稍微懂事一点的乡村妇人都知道不搀人家的家务事。那么,如三皇子妃这种聪明又经过许多事的人,更懂得装糊涂,更知道不瞎掺和乱掺和,免得自讨没趣的道理才是。

可现在,三皇子妃就是问了,这说明什么呢?

老夫人心里呵呵一笑,也许,三皇子妃来的这么是时候,跟恰巧无关,而是特意吧。

老夫人这么想着,转眸看了看宗氏。

宗氏在接收到老夫人的是视线时,眼帘动了动,当即明白。

如宗氏这样在皇宫历练出来的人精,在孙青玫开口过问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所以,这一会儿老夫人一个看她,她就明白了。

老夫人这是怀疑她跟三皇子妃是一道的,是故意来添堵的吗?

老夫人这怀疑,让宗氏心里有些发堵,但也不觉得冤。毕竟,她过去做的事儿在那里摆着,老夫人怀疑她也是有理由的。

但,她跟三皇子妃真的不是一道的。所以,她可不愿继续被老夫人误会下去。

听着外面的声音,宗氏放下手里的茶杯,转头对着尤嬷嬷道,“跟着来的丫头怎地那么没规矩,在外面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你出去看看把人打发了。没得扰了老夫人。”

尤嬷嬷听了,心里虽有些意外宗氏竟会这么说,还是忙应道,“是,老奴这就去。”

将那叫喊的人归为自己带来的人,自然也可做主处置了。

老夫人听到宗氏的话,也是盯着她看了一眼,有些诧异,不过诧异过既收回视线,宗氏现在怎么说的不重要,重要是接下来。

孙青玫皱了皱,看看老夫人,看看宗氏,“这声音我听着挺熟悉的,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听到这话,老夫人呵呵一声,看来这次三皇子妃怕是特意为这事儿来的吧。

老夫人所料不错,人未送走,三皇子妃有心想掺和进去并不难……

……

“娘,我今天在田地里听到不少人再说,说有一个妇人和一个年轻女子在找呆呆的爹。那年轻的女子还说……”大壮说着顿了顿才道,“那年轻的女人还说呆呆的爹是她相公。这,是真的吗?”

李蓉听了道,“我也听说了。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好说。所以,你在外也别乱说。”

“嗯。”

“对呆呆也是!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都是糟心事。所以,呆呆没主动提起,你也别问他免得他为难。家丑不可外扬,你问他,让他怎么说?”

“这个娘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

“那就好。”

其实,李蓉心里也很好奇。但她却也清楚不是什么事儿都能问的,有的时候操心太过反而容易伤了和气。

李蓉是知分寸的人,也因此除了郭氏之外,她基本没跟比人红过脸。

寡妇门前是非多要么特别泼辣,要么就特别知分寸知进退。李蓉不是那泼辣的人,所以她选择不惹事也不招人烦。

“娘,给我点铜板吧。”

“要铜板做什么?”

“呆呆这会儿心情肯定不好,我想去街上买点呆呆喜欢吃的零嘴和包子给呆呆吃。”

李蓉:……“你以为呆呆还是小孩子呀?零嘴他也不会高兴的起来!特别,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了。”

“我知道呀。”

“那你还……”

大壮看着李蓉道,“我知道呆呆不在乎这些,我只是想呆呆知道我是关心他的。不能因为他不稀罕我就什么都不做呀。娘没听说过礼轻情意重吗?”

李蓉;……

还真是没话反驳。

看看大壮,起身去里屋给他拿银钱去了。将银子给大壮,看着大壮离开的背影,吾家有儿初长成呀!第一次发现她儿子其实也聪明的。也许日后不用担心他找不到媳妇儿了!

李蓉欣慰过,又开始担心了,这事儿苏言可能还不知道。若是她知道了……

李蓉不觉得瞅瞅自家的西屋,也许她应该把西屋好好收拾一下,万一苏言就此跟爹爹闹别扭要离家出走,她也要做好把人留这里的准备呀!毕竟,苏言就是有娘家也太远了点她一人回去也太危险了。所以,还是暂时待在她家里比较合适。

想着,李蓉就去收拾西屋了。

收拾到一半儿,心里突然嘀咕起来:她这算不算是帮着苏言跟侯府作对?

这想法出,李蓉有那么一会儿觉得自己厉害了,了不起了。不过热血费听过激动过,很快就怯了。可心里打着鼓,还是没停下收拾。

……

“两年前三皇子妃随同孙大人去省亲的时候,孙夫人在途中染了风寒,又恰巧碰上云雨天气,当时幸而遇到了善心的人,不但让她们暂住到家里,还给忙活着给予照顾,让孙夫人及时得到了静养,风寒才未加重。为此,三皇子妃心里一直很是感激。”

“三皇子妃和孙大人本打算给予重谢,只是那家人厚道,就是不要孙大人的银子,为此更加三皇子妃感到难得。所以,当时就留了话,给了承诺,日后若是遇到了了麻烦,尽可到京城去寻她或孙家,他们定会鼎力相助。没曾想今日,在这里她们就遇上了。”

当莫风回来,发现情况已经变了样子。

你以为人家是寻常百姓吗?不,人家原来也是有靠山的,只是一直深藏不露,等到最后关头才亮出来。

听了莫雨的话,莫风:“那帮了三皇子妃家人的就是周氏和卫颜吗?”

“是。”

“所以呢?三皇子妃怎么收?”

“三皇子妃说,这毕竟是关系卫小姐一辈子的事儿,若老夫人不认,她这辈子都毁了。所以,望老夫人心开恩怜惜。”

莫风:所有三皇子妃这意思是要让主子承认卫颜吗?

莫风心里有些恼,三皇子妃是不是管的太宽了点?连人家后宅的事儿都管!这分明是欺负主子脑子糊涂了,不然,她一个皇子妃怎么敢把手伸的那么长!

而三皇子妃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三皇子因大少爷被送去庙堂给皇上祈福?所以才故意来此膈应宁家?或是……因为二夫人和三皇子差点成俩口子让她心里不舒服,才有意作二夫人?

无论是哪一种,三皇子妃这行径都相当的狭隘,相当的愚蠢。

“老夫人怎么说?”

“老夫人说,多谢三皇子妃的教导,她一定谨遵三皇子妃的教诲好好善待周氏和卫小姐。”

听言,莫风:看来老夫人是恼了。

“那小公子呢?小公子怎么说?”

“老夫人说这后宅的腌臜事儿让小公子先看着,暂时不要插手。”莫雨道,“看来这位卫小姐会遇上主子根本跟‘缘分’无关,十有八九是一场预谋。”

刚好遇到主子,刚好不在意主子的坏脾气看中了主子,又刚好那么快的跟主子摆了桌,还刚好是三皇子妃的恩人。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刚好?!

“不过,这次大奶奶倒是挺人意外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6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91 [text_num] => 547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4] => Array ( [id] => 10761744 [old_id] => 2364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7 [title] => 第40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事瞒的住苏言吗?瞒不住,这是肯定的。就不提其别人,就宁脩自己在看到卫颜时,可能不用苏言问什么,他自己就把什么都说了。
人一糊涂,他有什么不敢的?苏言会不会恼火,他有什么好怕的?

我糊涂,我有理,我就横。

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呆呆率先选择了跟苏言坦诚,让苏言有所准备的同时,也是为了……

“娘,这事儿也怨不得父亲,他是无心的。”

他跟他娘说说,也好替他父亲兜着点,也好替他父亲求个情。

苏言听了,沉默少时,看向莫尘,“这跟你说的可不太一样。”

莫尘:什么?

莫尘一时不明。

苏言道,“你之前说,对那漂亮媳妇儿俏姑娘他只是看看的,可没说他还入了赘。”

“夫人息怒,都是属下没好看主子。”

其实他也想到,主子会成上门女婿。

“娘,儿子左思右想觉得父亲会跟着那位卫小姐回家,或不是因为她家饭菜有多好吃,而是因为她的名字也有一个颜字。”

听到呆呆的话,莫尘神色微动,莫风忙道,“对,一定是这样。主子一定是因为她名字感到亲切才跟着她回家的。”

莫尘听了,看看呆呆,小公子其实也是个奸猾的人呐,连这说词都能想得到,这点主子可都没出来。

不过,也不是没想出来,而是主子连卫颜的名字都没问。

“我饿了,怎么还不做饭?”

一声带着不愉的声音响气,苏言站头,看宁脩站在门口,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们。

苏言起身,“老爷稍等,奴家这就去做饭给你吃。”说完,苏言去了厨房。

干了糊涂事,还理直气壮做爷,服的很。

看苏言离开,呆呆,莫风和莫尘三人走到宁脩跟前,未等他们说话,就听宁脩看着他们道,“她好像变了,瞧着没之前那么刁蛮了,变得规矩温柔了。”

莫尘:若是主子清醒,他就该知道夫人这样还不如刁蛮。

这温柔,让人心发慌。

莫风:“小公子,不若我们去帮下忙吧。”

莫风觉得夫人进厨房,也许根本不是做饭,而是磨刀去了。

毕竟,这种事儿虽然怨恨不得主子。但,夫人心里也定然憋闷。

呆呆:“嗯,你说的不错,我们是应该过去帮帮忙。帮忙烧个火,洗个菜什么的。”

呆呆这样说,但却站着没动。

呆呆是真有心护着他爹。可,他娘一生气,他也是真的发怯。所以,怎么办呢?

看呆呆站着不动,莫风:他理解小公子,很理解。

“你们都杵在这里做什么?”

看宁脩一脸不喜欢他们围在他身边,嫌他们碍眼的模样,呆呆叹气,他爹糊涂起来原来是这样的,让人操心又焦心。

莫风:主子呀,他们不是杵在这里,他们是在护着他呀。万一夫人拎刀出来的话,那……

莫风摸摸自己衣服,也许应该穿个盔甲来。

莫风心里这样想着,看宁晔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厨房。

看宁晔走进厨房,莫风暗道一声不好:现在大爷对主子可很是不满,眼下可是落井下石,添油加醋的好时机,大爷一定是不会错过的。

莫风想着,大步朝着厨房走去。而莫尘和呆呆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也随着走了过去。

宁脩;……

身边一空,宁脩拧眉,做什么都走了?

都围在身边,看着碍眼,都离开,心里又不痛快。

难伺候的人就是难伺候,无论是好时,还是糊涂时。

莫风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宁晔在同苏言说道,“这事儿也怨不得宁脩,谁让他糊涂了呢?”

“而且这事儿,在我看来也不算是个事儿,那个叫卫颜的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碍不了你的眼,也碍不了你事儿,你大可不必将她看在眼里。”

“你不把她当回事儿,她就什么都不是。你若是在意了,她反而还觉得自己是一棵葱了。”

听到宁晔这么说,苏言抬眸看看他。

门外,呆呆和莫风,莫尘三人听宁晔这么说均是有些意外。

莫风和莫尘对视一眼,难道昨天晚上大爷在和主子聊过之后,已经谅解了主子了吗?若是,自然是好事儿。

正想着,就又听宁晔道,“宁脩办的糊涂事儿可不止这一件,你要跟他计较,计较的过来吗?”

呆呆听言,顿时皱眉,转头看向莫尘,“大伯这话是什么意思?”

接收到呆呆的询问的视线,莫尘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心里却是忐忑不安,他一个没看好主子到底惹了多少事儿?

“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二夫人问宁晔,外面三人也不觉竖起了耳朵。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宁脩就是个不省心的。你若是想下半辈子过的安生,最好是趁着他现在糊涂直接跟他和离更干脆。”

莫风:他太天真了,大爷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谅解主子。

苏言听了,看了看宁晔,低头继续开始揉面做饭。

看苏言将他的话当屁,宁晔笑笑,开口道,“我也饿了,给我也做一碗吧!”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苏言抬头,从窗子里看着宁晔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惹得麻烦不止是一件?宁晔这话纯粹是故意让她堵心?还是,有什么她不不知道的事已经发生了?

宁晔这关子卖的,让人想电闪雷鸣劈开他的脑子看看。

“这面条味道一般,不太好吃。”

当面端上,宁二爷犹如美食评论家似的来了这么一句。

宁晔笑了一声,嚼着面条,看着苏言道,“需不需要刀?我去给你拿。”

苏言没看宁晔,挖了点辣椒放到宁脩碗里,“吃吧。”

宁脩吃一口,“你放多了,有点辣。”

宁晔听了又笑了,“需不需要大刀,我去给你找。”

苏言听了,拿起勺子挖了一点辣椒丢到宁晔碗里,“你也好好吃饭吧。”

宁晔吃一口,点头,“辣椒放的刚刚好,一点也不辣。”说完,看着宁脩,对他笑笑。

宁脩皱眉,随着转头对着苏言道,“为啥他的刚刚好,我的就给我放那么多?”

听宁脩斤斤计较,苏言不搭理他,端着碗走了出去。

看苏言不搭理他,宁脩抿嘴,对着莫尘道,“亏我我刚才还以为她变温柔了,现在看来我是看错她了。”

走到门外的苏言听到宁脩这话,用力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嫁一人却要适应两种性格,苏言觉得自己也快精神分裂了。

“大爷小心……”

“主子……”

惊呼入耳,随着屋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苏言转头,看屋内宁脩跟宁晔打了起来。

记忆恢复时打一架,记忆混沌时又来一架。

脑子清楚时,因为心里有愧。所以,宁晔动手,宁脩不还手。可现在不一样了,脑子都不清楚,啥都不记得,愧疚也没有,动起手来只凭心情行事儿,自己畅快就行,哪里管什么兄弟情义。

所以,虽然有护卫拉着护着拦着,可宁晔脸上还是挨了一下。

摸摸发疼的嘴角,宁晔呲了呲牙,很好,昨天打出去的今天又挨了回来。

人清醒时,尚且有所顾忌。现在人糊涂了,为所欲为了。

看宁脩一眼,宁晔转身走了出去。

“他真是我大哥吗?那为啥我打了他,心里这么舒服呢?”

“主子,您,您还是先吃面吧。”

听着屋内的对话,宁晔吐出一口气,看着时安道,“我听说,宁坤知道宁脩憨了好像很高兴?”

时安:……“是。”

“所以,宁坤是不是以为宁脩憨了就成了软柿子?是来捏他的?”

时安:“十有八九是这样。根据侯府护卫来信禀报,听说三爷最近夜里做梦,有好几次都是笑着喊着二爷的名字笑着醒来的。”

宁晔听了扯了扯嘴角,可刚一动,嘴角一疼,马上收了回来,舔了舔嘴角,“希望他真的是来捏宁脩的。”

时安听了,看了看宁晔,大爷这么说是希望三少爷也被二爷揍吗?因为一个人被揍太寂寞吗?

“时安,备车,回京。”

“是。”

虽然很想回去看热闹。但京城那边也是迫在眉睫容不得他再多做停留。

午后,宁晔嘴角带着伤,踏上马车,归京。

坐在马车上,宁晔看着外面的一望无际的田野,看着那微风吹拂的绿枝野花,闻着那淡淡的泥土香,缓缓闭上眼睛,权势富贵是好物,却也是牢笼。特别是对他这种,注定难以长寿的人来说。京城,就是一个牢笼!

哪里,曾经还是一个家。可现在,连家也不是了。那个地方,令他向往的东西已近乎没有。

只是,宁脩现在这样,他作为宁家的嫡长孙不得不担起来。

“小公子。”

听到时安唤声,宁晔转头,看呆呆骑着马走上前,“大伯,这个你带着。”说着,呆呆将一个盒子递给宁晔。

宁晔伸手接过,随口问一句,“是什么?”

“祖母和母亲给你的,希望你保重身体。”

宁晔打开,看到里面的补药还有银票,抬眸看向呆呆。

呆呆恭敬道,“待过几日,侄儿再回京,任大伯差遣。”

“任我差遣?”

“是。”

“不稀罕。”

呆呆听了,却是笑了,笑的好看又乖巧。

宁晔看他一眼,收回视线,放下车帘,“启程。”

“是。”

看马车启动,呆呆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马车走远,宁晔坐在马车内,听到呆呆声音远远的传来……

“大伯,您保重。”

话入耳,宁晔眼帘垂下,看着手里盒子,打开,看着里面东西,眸色悠悠。

补药一定是苏言准备的。而银票,十有八九也是她准备的。祖母若是想给他银钱,一般都不会给银票,直接都是金元宝,自小都是如此。因为祖母觉得金元宝这种东西看着才足够阔气。

而苏言给他这些,是希望他好,这点宁晔不怀疑。因为只有他好,有他撑着宁家,她才能无后顾之忧的照顾好宁脩。

希望他好,是因为他有用,也是因为对他有愧吧。

清楚这些,宁晔轻哼一声,将手里的盒子合上,不去想宁脩,也不去想苏言,想到他们就心情不舒畅。感觉自己混成了他们的护卫!

……

另一边,回季家湾的一路上,宁脩一路爷的姿态,特别是挑食的时候,莫风不止一次感觉二夫人想摁着主子将那饭菜用大刑伺候的方式塞到他的嘴里去。

不过,最后二夫人都忍住了。莫风:二夫人确实是个念情的人。若非念着主子对她的好,二夫人可能下黑手不止一次了。

“莫风,莫尘,我觉得父亲这次好像是想错了。”途中,在苏言去做饭时,呆呆开口道。

莫风颔首,“小公子说的不错,属下也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主子在知晓这事时,趁着清醒时摆正态度好好的跟二夫人说说,听二夫人点难听话或是被二夫人打几下,让二夫人稍微消点火,或许反而好了。

可现在,二夫人心里本就压着火,主子还一无所知的这么娇贵,二夫人这心里的火气……莫风感觉都快到嗓子眼了。

如此继续下去,待主子下次清醒时,面临的情况怕是更加严峻。所以,主子这次真是把事儿想的太好了。

莫尘听着呆呆和莫风的对话,低着头不说话,他本以为在主子和二夫人再在一起后,定然相亲相爱的过日子。没想到,与他所想的截然相反。

此时,厨房内正在做饭的苏言,也跟莫尘差不多的感觉。她都做好做贤妻良母了,结果,宁脩却给了她一个又一个的挑战。

暂不说那位卫小姐和他做上门女婿的事儿,就当下他这难伺候,光是忍着他这臭脾气,苏言都用尽了力气,勾搭他的力气和兴致完全没了。

对着自己直来直往,说话难听又娇气娇蛮的相公,苏言只能靠着回忆过往,来告诉自己,她嫁的男人真的不是渣,他只是天真无邪罢了。

“苏言,饭还没好吗?”

“好了。”

苏言将饭菜做好,莫尘和莫风,呆呆将饭菜摆上。

宁脩吃了一口,顿了顿。

莫尘在一边看着都紧张,就怕他主子又说难听话。

莫尘提心吊胆的看着,少时,看宁脩嘴巴又动了起来,“嗯,这次味道不错,好吃。”

听言,莫尘瞬时大大的松了口气,有种从菜市口被释放之感。

苏言听了,觉得还可以再忍忍。

喜欢,不溺爱,宁脩再蛮不讲理,苏言都要修理人了。若是不治治他,他搞不好一个不留神再给她招惹个回来,那还得了。

棍子,苏言都准备好了。宁脩今天却不挑剔了!

嗯,再等等!也许,宁脩突然就懂事了呢。

……

当苏言回到家,并未见到那位卫小姐和周氏。

苏言看到老夫人,率先问道,“祖母,俩娃子呢?”

“你父亲和宁坤带他俩去镇上了。”

王嬷嬷偷偷看看苏言,二夫人先问的是两个小主子,而非卫颜,是不是说明二夫人根本就没把这事儿放到心上呢?

老夫人说完,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道,“你放心这次他们有多带护卫。而且,这次他们也不是去镇上溜达,是你婆母在镇上买了处宅子,刚拾掇好,你父亲带俩娃子去溜达溜达,不会有事儿的。”

上次囡囡在街上被带走这事儿,老夫人现在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所以,对两个娃子现在都看的紧的很。

苏言点点头,“那小家伙肯定很高兴。”

娃子毕竟是娃子,只要是出去玩儿都是乐呵呵的。

看苏言神色如常,老夫人静默少时,开口道,“最近家里的事儿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嗯,都知道了。”苏言看着老夫人道,“卫姑娘和她祖母呢?”

“你婆母带走了。”

闻言,苏言眉头微扬。

看苏言表情,老夫人道,“你婆母说这事儿交给她了,让我不用操心,你也不用烦心,她会看着办好的。”

“这事儿我听呆呆和莫风跟我说了。”苏言:“祖母,您说婆母她这是何意呀?是真要把这事儿兜起来?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呀?”

不怪苏言怀疑,因为宗氏过去确实是以算计宁脩为乐。现在宗氏这样,不免让人怀疑她的用心。

“事未到最后,眼下还不好说。不过,宗氏说她这么做不是为了落什么好,就是忍不得三皇子妃将她也拉扯进来。说,三皇子妃想生幺蛾子自己里就好,偏要跟她一道,让她很不高兴。所以,为这个,她也不能让三皇子妃痛快。”

苏言听了有些讶异,“这是我婆母说的?”

老夫人点头,“我亲耳听到的。当时我也很是意外,她这样说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年,我光看她轻声细语,算计来算计去了。习惯了她的虚伪,她这次忽然一实诚,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苏言听了轻笑,正要说话,门外宁脩的声音响起……

“苏言呢?苏言她在哪儿?”

声音入耳,苏言看着老夫人低声道,“卫家的上门女婿来了。”

老夫人;……

苏言吐槽完,看宁脩大步走进来,对着苏言道,“苏言,我刚才在茅房的时候,听到别人说我还有一个吸媳妇儿,这是怎么回事儿?”

宁脩说着,皱着眉看着苏言。一副‘你是不是强嫁我的’‘我是不是被迫娶你’的表情,苏言看着,起身,“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另外一位媳妇儿。”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7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3 [text_num] => 756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5] => Array ( [id] => 10761745 [old_id] => 2364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8 [title] => 第40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带着宁脩去了镇上。
王嬷嬷担心道,“老夫人,这,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除了膈应,还能有啥事儿。”老夫人抬手在自己心口上拍了下,给自己顺顺气,“这辈子遇到的恶心事儿多了,这点算啥。”

王嬷嬷:这倒是也是。

“看来,老夫人您之前说的不错,三皇子妃确实是深得孙夫人的教导,连行事都跟孙夫人如出一辙。”

都是那么的蠢。

前些年,孙家有意想跟宁家结亲,将孙二小姐也就是三皇子妃的妹妹许配给二爷,但老夫人没应,一来是二爷看不上,二来是老夫人对孙家印象不好,特别是孙夫人心性狭隘,踩地攀高的性子,让老夫人很是不喜欢。

所以,老夫人才不愿意。再加上后来,在官场之上,二爷还给孙大人使过绊子。这就彻底被孙家给怨上了。在二爷失踪‘逝世’后,孙家人不止一次在背后说些有的没得,其幸灾乐祸之态,那是显而易见。

只是老夫人懒得与那等小人计较。可没想到,孙家竟然还的得寸进尺的搞出这么一出事儿来恶心人。

“让苏言瞧着办吧!她应付的来。”

王嬷嬷听了,轻声道,“我就怕二夫人她会心软。”

听言,老夫人笑了,“你呀,想太多了。”

王嬷嬷:莫不是在老夫人心里二夫人是个心狠的人吗?

看王嬷嬷表情,老夫人知她心里在想什么,笑笑道,“在我心里苏言自不是心狠的人,她只是不是那愚善的人。”

老夫人和王嬷嬷在这里说话。另一边,苏言和宁脩已经到了镇上,到了宗氏刚布置好的宅院。

当他们到时,都正准备用午饭。

“大老爷,大奶奶,二爷和二夫人来了。”

听到禀报,屋内人表情各异,宗氏最先起身,面带微笑的走了出去。

“宁脩,言言,你们来啦。”

“母亲。”

苏言恭敬请安,宗氏一脸温柔慈爱的将人扶起,“起来,起来。”

那副媳妇儿恭顺,婆婆慈爱的画面,落到宁有壮的眼里,嗤笑一声;两个惯会装腔作势的女人。

老娘,媳妇儿,儿媳,个个都是厉害的,不是他惹不得的,就是他惹不过的,宁有壮心里苦。

宗氏扶着苏言,看向宁脩。

模样一点都没变,还是那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身高的缘故。这些年,宗氏一抬头最先看到的总是宁脩的鼻孔和下巴,总是居高临下的模样。

看着宁脩那样子,宗氏:他真的憨了吗?瞧着一点都不像。

宗氏正怀疑间,看宁脩躬身对着她一拱手,恭恭敬敬规矩规矩的来了一句,“母亲。”

宗氏:……

吓的一时绷直了后背,都没敢应。

看宗氏那见了鬼的表情,苏言:也许过去宗氏也盼着宁脩对她恭恭敬敬。而突然等到了,她或许又忽然觉得非常的不习惯不适应。

就她自己,过去她也盼望过宁脩能对她能坦诚别玩儿深沉。可现在,宁脩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她也很难适应。想揍他一顿的心,正与日俱增。

凭着对自己的了解,苏言感觉如果宁脩拽的跟爷似的,看到漂亮媳妇儿俏姑娘还理直气壮的瞄瞄的话,她距离当恶婆娘已经不远了。

“起,起来吧。”宗氏莫名结巴着叫起宁脩。

她本想伸手去扶一下宁脩,表现一下慈爱的。可是,看着宁脩,这手就是伸不出去,感觉碰到他哪儿都扎得慌。

宁脩不知自己这会让在宗氏眼里就是个仙人掌,被叫起,“谢母亲。”说着,直起身体,对着宗氏一笑。

那笑,好看又……乖巧!

宗氏:不可思议,她竟然在宁脩的身上看到乖巧。

只是,他乖巧的样子,也一点不惹人喜欢就是了。

“二柱。”

随着一道喜悦的声音,打断了全家人那‘温馨的’的气氛。

苏言转眸,朝着门口处望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面带皱纹的老妇人,还有一个眉清目秀的俊姑娘。

想必这姑娘就是卫颜吧。

苏言想着,看卫姑娘欢喜又激动的走到宁脩跟前,“二柱,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突然离开你知道我多担心吗?”说着上下打量着宁脩,“你怎么样?都好吗?”

苏言静看,记得不久,在找到宁脩之前,在她想象中,找到宁脩时她也是这样情意款款的。可结果,宁脩却是给了她迎头一棒。嫌弃她丑的声音,至今还在耳边回荡。

就是不知道这次,宁二爷见到别的佳人会是什么反应呢?

苏言腹诽中,看向宁二爷,只见宁脩在看都卫颜时意外了一下,随着道,“你来的刚好,我正好想吃你做的四喜丸子了,去做些吧。”

喜相逢,果然还是不存在。想跟宁脩抱头痛哭,难。

不过,宁脩这一见到人就说吃的,看来确实是看中了人家的厨艺。因为名字才跟人家走?根本不存在!

宁脩下意识里的,潜意识里都不记得她。爱你爱到就算是糊涂了,也不能将你彻底忘记。这桥段现实中果然是不存在的。

“你愣着干什么?怎么不去?”

他唯一熟悉的,且完全不需要学习的是怎么当爷。

这种把女人当丫头使唤的男人,苏言就不相信真的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图什么?图个伺候他,图个受气吗?

虽然宁脩有美貌,但他的脾气,就算是对着他那张俊脸,也让人爱不起来,除非是有受虐倾向。

一旁的宗氏,看到宁脩这颐指气使的样子……觉得很亲切。这才是宁脩呀!这颐指气使的样子,比那乖巧的样子让人觉得顺眼。

“好,我,我这就去。”卫颜应着,确实看向苏言,“你,可是二柱的媳妇儿吗?”

卫颜说着,望着苏言的眼神,有忐忑有紧张,还有丝丝无所畏惧的挑衅。眼神多变,唯没退却。

苏言看着她,微微一笑,“是,我是二柱的媳妇儿,我叫苏言!论年纪,论先来后到,我都比你早一些。所以,如果卫姑娘愿意,可以叫我姐姐。”

苏言这态度出,卫颜愣了一下。而一旁的宗氏,看着笑的又温柔又漂亮的苏言,眼帘动了动。

卫颜怔楞过,随着对着苏言道,“姐姐不怪我吗?”

苏言轻笑,“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之事,你又与二柱您情我愿,我怎会怪罪呢?我呀,只盼着日后能与妹妹好好相处,一起伺候相公,为宁家的繁衍子嗣,壮大宁家。”

壮大宁家?宗氏听到这几个字,瞅了瞅苏言,莫名觉得这几个字苏言说出了气势磅礴的气韵来。

卫颜听了,望着苏言,笑了笑,“姐姐真好。”

苏言微笑着刚要接话,话就被劫了去。

“她除了夜里特别好看之外,哪里好了?”

宁脩这话出,苏言笑容顿了一下,转头朝着宁脩看去,却见宁脩眼神闪躲了一下,而后,轻咳一声,不看她,对着卫颜道,“别杵在这里了,赶紧去做吧。”说完,昂首进屋。

苏言:她怎么知道她夜里比较好看?他们晚上可没在一块睡。

苏言疑惑一下,再想刚才宁脩眼神闪躲的样子,眉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他晚上偷看她。

他这又是什么癖好?

卫颜看看宁脩,看看苏言,低着头朝着厨房走去。

“尤嬷嬷,你派两个丫头去帮卫姑娘,但凡需要什么尽管说。”

“是。”

听到宗氏称卫颜为卫姑娘,苏言忽然觉得,也许宗氏对老夫人说的话都说真的。因为,若是宗氏有心作她和宁脩的话。对卫颜的称呼就不会是卫姑娘,而是卫姨娘了。

称卫颜为姑娘,等于是让人都知道,宁脩与卫颜啥事儿都没有。包括上门女婿一事,也不过是卫姑娘见色起意罢了。

“言言,来,屋里坐。”

“好的,母亲。”

苏言与宗氏并肩走进屋内,周氏在门口站了会儿,抬脚去了厨房。

“祖母,你怎么过来了?”

“我闲着没事儿来帮帮你。”

卫颜听了,嘴巴动了动,有心想说点什么,可看看屋里的丫头最后又沉默了,低着头,开始做丸子。

待卫颜做好端进去,苏言已经不在屋内,只有宁脩在不紧不慢的喝着汤,宗氏在一旁静坐着。

“这汤味道不错,母亲可要尝尝?”

“不了,我吃饱了,你喜欢就多喝点。”

“好。”

听着这对话,连画面都看起来满是母慈子孝。

卫颜端着盘子走过去,“大奶奶,二柱,丸子好了,你们且尝尝看可还合口?”

宗氏笑着点点头,“好。”

宁脩:“我吃饱了,不吃了。”说完,起身,“母亲且慢用,儿子先行告退了。”

“好,好的。”宗氏差点没忍住躬身相送,还好忍住了。

“苏言呢?”

“二夫人刚带着两个小主子回去了。”

听言,宁脩眉头皱了皱,“为什么不等我?”

“这个,老奴不清楚。”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尤嬷嬷:……

有点冤!她若什么都知道就不在这里了,早已飞天升仙了。

被宁二爷一脸不喜的盯着,尤嬷嬷头皮紧了紧,随着道,“不过,二夫人说来接您。”

“谁稀罕她来接我。”宁脩说完,拂袖走人。

尤嬷嬷看了,心里默默摇头,二爷的脾气还是那么坏。

待宁脩走出去,尤嬷嬷就听屋内宗氏对着卫颜说道,“你跟宁脩也在一起过一段日子,想来对他的性子你也是了解的。”

“是。”

“了解就好!他自小就是这脾气,凡事都依妃着他就对了,千万别跟他对着干。不然,他发起火来可是谁都劝不住也拦不住的。”

卫颜听了,恭应,“多谢大奶奶提醒,我记下了。”

“叫什么大奶奶,要叫母亲。还有,你也不能称我,莫毕竟你不是说已跟宁脩宴过客了吗?要自称婢妾才合适。宗氏柔声提醒道。

卫颜听了,眼帘垂下,“是,我,不,婢妾记下了。”

“那就好。”宗氏说完,起身,对着尤嬷嬷道,“你让丫头把这里收一下,然后再给卫姨娘和卫老夫人再做一桌。”

“是。”

宗氏走到卫颜和周氏跟前,对着她们和善道,“你们不必拘谨,尽可将这里当自己的家,需要什么尽可对尤嬷嬷说,她自会给你们准备的。”

“是,多谢母亲。”

“都是一家人何必说那么些客气话。”宗氏脸上挂着笑,亲切的说着,但却没有拦着卫颜屈膝行礼。

待宗氏离开,周氏看着忙活着收拾桌子的下人,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很是不自在。

虽然这位大奶奶瞧着很和善的样子。可是,周氏每每对着她却总是感到很紧张,手足无措的很。

还有二柱的那个媳妇儿,看着也是个善良的,一点也没有要为难颜颜的意思。但,周氏还是觉得低人一等,在她跟前底气不足。

在这里,她唯一熟悉的也就是宁二柱了。只是,宁二柱跟她们也完全是不亲不近的样子,根本就没把她们放到心上。

当丫头端着残羹僧饭走出屋子,屋内只剩下她们祖孙俩,周氏忍不住对着卫颜道,“颜颜,我们,我们以后真的要过留在这里过生活吗?”

周氏说完,不待卫颜开口既道,“其实这里也挺好,挺好的。三皇子妃都开了口了,也没人会苛待我们。所以,你也放宽心,别担心。”

卫颜听了,看着周氏扯了扯嘴角,“孙女不担心,祖母您也安心。”

“我,我没啥不安的,没有。”

卫颜听了,本想再说点什么,可看到宁家家人走进来,要说的话不觉就咽下了,只是握住了周氏的手。

这边,宗氏坐在软椅上,感觉不甚舒服,“那软塌什么时候能买回来?”

“三爷今儿个去县城了买了,想来应该快回来了。”

听尤嬷嬷提及宁坤,宗氏道,“他今儿个不在,不然这里肯定更加热闹了。”

宁坤来这里为的什么,宗氏这个当年的一清二楚。而尤嬷嬷看着宁坤长大的,自然对他的心思也猜了个七七八八,继而忍不住对着宗氏道,“奶奶,您看,是不是拦着点三爷。”

“随着他吧!”宗氏淡淡道,“等吃了亏他自然就老实了。”

尤嬷嬷听了不由,轻声道,“奶奶,二爷当下这种情况,三爷不会吃亏的。”

宗氏呵呵笑笑,“你以为宁脩现在脑子不清楚了,就会任由宁坤欺负了吗?”

“这个……”

“你忘了他刚才训斥你的语气和样子了?”

尤嬷嬷听了,当即不说话了。

宗氏淡淡道,“宁脩虽脑子一时糊涂了。可他脾气却是一点没变,就那脾气,你以为宁坤惹他会有好果子吃吗?”

尤嬷嬷听言,更沉默了。而心里,所以这次三爷这次千里迢迢过来的结果,搞不好就是被二爷痛打一顿吗?

想此,尤嬷嬷看着宗氏道,“既然这样,奶奶在京时应该拦着点三爷才是。”

“拦他作甚?”宗氏不咸不淡道,“他挨顿揍,我心里也就舒服了。”

听到这话,尤嬷嬷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看来这些日子在京城三爷把大奶奶气的不轻,只是一直忍着没好动手。现在好了,二爷对三爷可不会忍着。

清楚这一点,尤嬷嬷真是打心眼里同情三爷。

因为三爷不成器,大奶奶都快被迫同二爷化敌为友了。

宗氏和尤嬷嬷说了一会儿话便歇息了!

这几日先是忙着赶路,接着又忙着拾掇宅子,宗氏也是累了。所以,不觉得从午后一直睡到傍晚。

等到醒来,唤来尤嬷嬷,让她伺候着更衣。

尤嬷嬷进来,未等她说话,既道,“奶奶,二爷他这会儿还在呢。”

听言,宗氏正拢头发的手一顿,“还在?”

“是!”

“他不是走了吗?”

尤嬷嬷紧声道,“老奴看着二爷出门的,以为他是走了。结果没想到,二爷他竟然一直在大门口坐着。”

宗氏听了,不明,“他坐在门口做什么?”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去问了,可二爷让老奴走开,不耐回答。这会儿卫小姐正在门口跟二爷说话,不过二爷也是不耐吭声。”

宗氏听了,由尤嬷嬷伺候着,快步去了门口。

当走到门口,就看到宁脩犹如一座门神一般,直自的在门口坐着。

就在宗氏快走到跟前的时候,看宁脩突然猛的站起,眼睛盯着前方,脸色很是难看!

随着,宗氏看苏言走到宁脩跟前,看宁脩盯着她,开口,“你不是说很快就来接我的吗?怎么现在才来?”

语气很冲,可话里的委屈,却太明显。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1777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71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6] => Array ( [id] => 10761746 [old_id] => 2364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199 [title] => 第40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不是说来接我吗?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

苏言听了,愣了愣,莫尘开口道,“夫人,主子他吃过午饭后就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现在。所以……”

这会儿是又火又委屈,差点觉得自己是被哄骗了,被抛弃了或被渣了。

明了,苏言轻轻笑了笑,望着宁脩道,“早知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就再晚些来。”

莫尘:……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宁脩说完,黑着脸,拂袖而去。

看着宁脩的背影,苏言笑笑,将手里的罐子递给尤嬷嬷,对着宗氏道,“这是刚做好的卤肉,味道还不错,祖母让儿媳拿些过来给母亲尝尝。若是母亲喜欢的话,下次就多做点。”

“好,好!”宗氏欢喜的应着,对着苏言道,“你回先代我谢谢母亲。待明日,我再去给她老人看家请安。”

“好。”

看苏言朝着宁脩离开方向走去,卫颜:“母亲,如此,我与祖母也先行告辞了。”

卫颜说完就要带着周氏,尾随宁脩和苏言而去。

然,一步刚迈出,就被尤嬷嬷拦下,“卫姑娘,你现在已经是宁家的人了,一切自当以宁家为重。你自幼在市井长大,对高门规矩和京城人事均是一窍不通。所以,眼下还需在这里好好学学规矩才行,以免回到京城后什么都不懂。到时候,丢了宁家的脸不说,万一让三皇子妃认为宁家无视你才不屑教导你,那误会可就大了。”

卫颜听了,刚要说话,宗氏就对着她柔声细语道,“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把什么都学会了,学好了。纵然你出身低微了一些,但也没人敢小看你。”说着,轻轻拍拍卫颜的手,“想在京城立足,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只要把该学的都学会了,你和宁脩,来日方长!”

把你留下只是想好好教你规矩,让你得以在京城立足,是为了让你和宁二柱更能长久。

拒绝?岂不是不识好歹。

不过,卫颜还真想拒绝看看。看她若是非要跟着回去,宗氏是否会答应。

卫颜想着,还未开口,就听宗氏又道,“当然了,你若真不想学,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你要跟宁脩和二夫人一起回家,我也不拦着。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宁脩的脾气是怎么样的,你多少应该也是了解的。如果你回去后,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被他赶出宁家。那时候,慢说是我们,就是三皇子妃怕也帮不了你。且,你这样没上进心,也是辜负三皇子妃对你的爱护。”

宗氏一番提醒,是善意,还是苦口婆心暗带威胁,就看各自的理解了。

卫颜看着宗氏静默间,周氏开口,“颜颜,大奶奶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暂且在这里将规矩先学吧。”

宗氏听了,看着周氏微笑着道,“老夫人是长辈也是过来人,想来这其中的道理你老应该比卫姑娘了解。”

“是,是,我明白。”

“那就好!还望老夫人说与卫姑娘听听,以免她误会。”

“是,是,我会好好与她说的,多谢大奶奶。”

“都是一家人,老夫人无需客气。”说完,宗氏转身走回去,尤嬷嬷随后。

少顷门口就只剩下卫颜和周氏两人。

看着卫颜那眉头紧皱的样子,周氏轻声道,“颜颜,我觉得大奶娘说的没错。京城那地方比不乡下,我们还是多学点比较好。万一不小心冲撞了那个贵人可都不好。”

卫颜听了,看看周氏,点点头,伸手扶住她,“我扶你回去歇着吧。”

“好。”

周氏应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明这一天什么都没做。可感觉,很累。

这日子过的,她无所适从。

这些年,本以为守寡养儿已是世间最难的事。可现在方知,比那难的事还有很多。

宗氏回到屋里,尤嬷嬷看看手里的罐子,“大奶奶,这个……”

宗氏看了看,起身,对着守在门口的丫头道,“去拿副碗筷来。”

“是。”

待丫头拿了碗筷回来,宗氏让尤嬷嬷从罐子里捞了一块肉出来,夹起一筷子放入口中尝了尝,那香辣的味道,合口,相当的合口。

看宗氏一连吃了三块才放下筷子,尤嬷嬷:看来是很喜欢吃了。

“这还是老夫人第一次给我东西。”

听言,尤嬷嬷抬眸。

宗氏不紧不慢的拿帕子擦拭着嘴角,淡淡道,“不瞒你说,我这会儿感觉有点受宠若惊。”

婆母对她满意,继子对她恭敬,儿媳对她恭顺,包括憨子相公最近都没惹她心烦。这日子,这一家和乐气氛和日子,是宗氏过去从未想过的,也从没过过的。现在,突然就遇上了,感觉很奇妙,但确实很不错。

“尤嬷嬷。”

“老奴在。”

“你让下人把那祖孙俩看好了。现在,老夫人既然信任我,我就不能让老夫人失望。”

尤嬷嬷听到这话,一时有点迷茫。大奶奶这是……改过向善?弃暗投明?还是,敌我不分了呢?

“怎么?我的话可是没听到吗?”

“听,听到了。”尤嬷嬷忙收敛心神,随着对着宗氏道,“奶奶,老夫人是信了奶奶。就是二夫人她怕是不好说呀!”

宗氏笑笑,“你还没看出来吗?那苏言可是个人精,再加上老夫人从旁指点,只看她现在对卫颜的态度,你就该看出她的想法才是。”

“这个,老奴愚笨不敢确定。”

“三皇子妃开了口,老夫人也应允了。如此,苏言作为孙媳妇儿自不会让老夫人成为那出尔反尔的人,让三皇子妃拿住老夫人的不是来。所以,老夫人既说了要善待卫颜,苏言今儿个对她就满是笑脸。我想,苏言跟我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宗氏说着,看看筷子,忍着再夹一块肉的冲动,道,“不吝对卫颜好,这样既能不违三皇子妃的意,又能让她心里不安。”

说什么招宁脩为上门女婿,这就是恶心人罢了。而搞出这一出的十有八九是孙青玫,卫颜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孙青玫让卫颜留在宁家,就是为了膈应苏言。可若宁家对卫颜真的特别好。孙青玫心里又该犯嘀咕了吧!该担心孙青玫倒戈了。

而宗氏现在可以确定,卫颜一定会倒戈。

宁脩对她根本没想法,收了她根本不可能。就算是宁家不为难她,她一个年少女子也熬不住,这样稀里糊涂的搭进去一辈子,谁愿意?

尤嬷嬷听了宗氏的话,道,“若是这样的话,不得不说,那二夫人够沉得住气的。”

宗氏点点头,悠悠道,“论心性坚毅确实没人比得过她。”

当初宁脩过世,就她不信是真的。坚持不懈的去寻他,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曾犹豫,不曾动摇,最后还真被她找回来了。

所以,对于苏言,宗氏还是钦佩的。

不得不说,宁脩真的很有媳妇儿命。至此,宗氏也觉得自己之前想错了,选儿媳妇儿,听话其实没什么用,关键是要有手段厉害才行。这样才能真正帮衬到自己的男人。

所以,若是同样的事发生到许氏的身上。那,宁坤不在,她除了比苏言哭的更大声之外,别的什么都比不了。

哎!

宗氏叹气,尤嬷嬷道,“奶奶,不知为何,老奴总是觉得卫颜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

“嗯?”

“三皇子妃虽然不甚精明。但,这事儿好似做的也太……浅薄了点。”

直白的说,是太蠢了点。

“她这样做,除了惹得宁家人对她不满之外,好像什么也没得到。关键是也未真正膈应到二夫人。”

宗氏听了道,“我想,三皇子妃之前定然不知道卫颜和宁脩没有夫妻之实吧。”

只有卫颜真的与宁脩有了夫妻之实,才会真的让苏言膈应。现在,既没夫妻之实,宁脩对卫颜也只有四喜丸子,其他毫不意,喜欢更是一点没有。这样,苏言有啥好难过伤心的呢。

尤嬷嬷了悟,怪不得她之前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就是少了这一茬事儿!

尤嬷嬷想着,看宗氏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到嘴里。

尤嬷嬷:……

第一次觉得,其实大奶奶真的是个特别好收买的人。

而老夫人也真的是个特别好讨好的人。

只是,她们过去不在意彼此,也看不上彼此。

尤嬷嬷暗想,也许,这一次之后会有什么改变也不一定。

“你说什么?我二哥来了,刚刚才走?”

听到院中传来的声音,宗氏抬了抬眼帘,看着院子里的宁坤,轻声道,“如果在宁脩糊涂时,他能讨到一点便宜,我也信他是有脑子的人。”

听言,尤嬷嬷有点想笑,大奶奶现在真是越发会挤兑三爷了。

……

路上,看着走在前的宁脩,苏言不急不慢的在后面跟着。

宁脩这会儿肯定在生气,这点从他背影差不多都能看出来,像个斗鸡一样。

可苏言一点去哄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现在就在自己前面走着,这画面,在苏言看来就像是一副画。

他在前,她在后,抬眼就能看到他,只要她愿意,伸手就能把他抓到。想想过去那几年,她漫无目的找到他的岁月。现在这样,是美好。

苏言觉得这样挺浪漫。

可惜,宁脩不觉得。

自己等了她半天,她不说认错改过,还说应该再让他等会儿,她这是啥意思?

宁脩闷头走着,心里左右想不明白。转头看了看莫尘,“你说她是啥意思?”

莫尘;“主子莫多想,夫人她就是跟您开玩笑而已。”

“是吗?”

“是。”

“可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你的话不可信。”

莫尘:……

把莫尘的哑然,看默认,宁脩觉得自己想对了,她果然是故意让他久等的。

感觉自己知道了真相,宁脩更加不高兴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言。

苏言也随着停了下来,神色温和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苏言眉眼带笑,宁脩眉头越皱越紧。

莫尘:他觉得自个有点多余。不过,心里也纠结,万一主子和二夫人吵起来,他该怎么劝比较好呢?

月空下,苏言觉得他们三个人这样站着不动不言,像二憨子。

这样傻站着耽误回去陪孩子,苏言正打算要开口,忽而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

“死鬼,这可是田地头,你干啥子呢?”

“嘿嘿,我干啥子你不知道吗?”

“死样儿,先起来,我找你出来有正事儿。”

“这不就是正事儿吗?”

听到那声音,苏言眼帘动了动,抬脚朝着宁脩走去,而宁脩已抬脚朝着那麦秸垛走去。

看此,苏言急忙上前,伸手想把宁脩拉住。可惜,她的脚速比不上宁脩的,眼看着宁脩走到那麦秸垛前,盯着那正抱在一起的男女看了起来!

“啊……”

“你,你干什么?”

意料中的叫声响起,苏言当即拉过莫尘躲到了麦秸垛另一边。

那憨男人是谁?她不认识。

被拉着躲起来的莫尘,心里嘀咕:他这样不算是失职吧!毕竟,主子现在没危险,有危险的是别人。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办事?”

“在这里办事比较舒服吗?”

“还是你们家没床?”

苏言:咸吃萝卜淡操心,说的就是宁二柱这种人。

“你,谁要你管,滚!给我滚。”

苏言:活该他挨骂。

“你们碍我眼,为为啥不能管?”说着,满声嫌弃,“叫的不好听,长的不好看,还在我面前办事,我吐了怎么办?我今天可是吃了肉的,你们想给我糟践了。”

听着宁脩的话,苏言:他倒是爱惜粮食。

宁脩一番挤兑,毫无意外的把人挤兑跑了。

看人跑了,宁脩扭头看向莫尘和苏言。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对着莫尘道,“你,一边走。”

莫尘麻溜去一边了,远远的。

莫尘闪开,宁脩看看苏言,然后瞅了瞅刚才那两人办事的地方。

看看苏言,看看办事的地方。

如此两三次,苏言:……

宁二柱想法很狂野!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44763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59 [text_num] => 58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7] => Array ( [id] => 10761747 [old_id] => 2364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0 [title] => 第40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人家在这里办事,他觉得人家叫的难听,长的难看?
难道他觉得自己好看,叫的好听就可以随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吗?

宁脩是否在酝酿狂野的事,苏言不想确定。再宁脩又一次朝着她看来的时候,麻溜的走了。

而宁脩站在原地未董,只是看苏言脚步利索走的飞快。宁脩:她不是也能走快吗?刚才为啥在自己后面晃悠,不追上自己给自己赔不是?

莫尘总是说她对自己多惦记多在意。可现在,宁脩觉得她根本就不在意他。

特别是对比之前,之前刚找到自己的时候,她对自己还尚且热情,总是想着抱他。可现在,她都不说那话了,也不用那热切的眼神看她了。

而刚刚,她走的那么快,让宁脩更觉得苏言对他没想法了。

这边,宁脩乱猜疑。另一边,莫尘松了口气。刚才,看主子盯着夫人的眼神,他还真担心主子也想来个以地为床,天为盖,乱来。

“莫尘。”

“属下在。”

“你说,我姿色是不是不如从前了?”

莫尘:……

“你怎么不说话?”

莫尘:因为他从没想过作为属下还要操心主子的姿色。

“回主子,属下觉得你依旧姿色过人。”

“是吗?”

“是。”莫尘应的铿锵有力。

宁脩听了,看了莫尘一会儿,而后抬脚走人。

至于对莫尘的话,是信了?还是没信?莫尘是看不出来。

只是,主子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姿色来了?难道,又想着去做谁家的上门女婿不成?

“爹。”

闻声,宁脩抬头,看呆呆走了过来。

“爹。”

宁脩上下打量了呆呆一眼,他大儿子都这么大了?

“你多大了?”

“回父亲,儿子十三了。”

“娶妻了吗?”

呆呆:……“没有。”

呆呆说完,看他爹脸上表情似好看了些,“晚些时候再成亲,我不想太早当祖父。”

当祖父,他会觉得自己什么姿色都没了。

“是!儿子听父亲的。”

呆呆现在都还没想过成亲的事儿。

听呆呆应的爽利,宁脩心下觉得满意。看来他过去教子有方。

“你怎么过来了?”

“爹这么晚上了还没回去,我不放心来接接您。”

听言,宁脩:他确实是教子有方。

“爹,今天过的开心吗?”呆呆关切道。

“不是太开心。”

“为何?”

“因为你娘她……”宁脩说着顿了顿。

呆呆正待他父亲说下去,却见他说了一半儿停下了。所以,他娘亲怎么了?

呆呆正要问,忽而胳膊被宁脩拽住,紧紧的。借着月光,又看他父亲嘴巴紧抿,神色紧绷。

“爹,您怎么了?”为啥突然瞧着很紧张的样子。

难道是他娘亲扛着大刀过来了吗?因为刚才他父想说她坏话。

呆呆猜疑着,听他父开口,“有鬼!”

有鬼?!

这两个字,呆呆听着相当的飘忽,可宁脩却说的分外的坚定。让呆呆不由的四处望了望,鬼?在哪儿?

“爹,没有鬼。”

“有!我说有就有。”

这次,宁脩说不的不止是大声,简直是还有些激动。

呆呆:……

莫尘赶忙开口,“有,有,主子说有就一定有。所以,我们赶紧回家吧。”莫尘说着,偷偷扯了扯呆呆的袖子。

呆呆意会,伸手握住宁脩的大手,“对,我们赶紧回家吧。”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走呀。”

就这样,一路上,宁脩拽着呆呆的手,拽的紧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后脑勺,别的地方一点不敢多看。好似看一眼就会有许多可怕的生物朝着他冲过来一样。

呆呆看看自己被拽的生疼的手,看看他爹。原来他爹怕鬼呀!

他爹这样子,真是跟囡囡那小丫头一样。那小丫头她一到晚上也是疑神疑鬼的不敢出门,怀疑外面有怪东西。

莫尘跟在后,看着宁脩那紧张的模样,不由的想到他第一次知晓主子怕鬼的事。

那次,在野外他刚做好饭,就看到他家主子指着某处说着有鬼,那认真又紧张的样子,也是吓了莫尘一跳。接着,他先是坚定的怀疑主子看错了,可看主子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煞有其事的样子,也跟着疑神疑鬼起来。又是怀疑主子又阴阳眼?又是嘀咕莫非真有鬼存在?

包括现在,这种猜疑也依旧存在。因为主子这幅表情,怎么看都好似他真的看到了一样。

想着,莫尘不由的又四处望了望。

“爹。”

“嗯。”

宁脩连应都紧张兮兮的。

呆呆看着他道,“爹,我刚才好像也仿佛看都有个白的飘过去了。”

呆呆这话出,不止是宁脩把呆呆的手握的更紧了,就连莫尘后脑勺也紧了紧,一时竟有点不敢左顾右盼了,感觉一回头,一转眼,就会有个青面獠牙的东西正在朝着他扑来。

瘆得慌。

手被拽的更疼了,呆呆忍着疼,道,“如果娘在这里就好了。娘她最不怕鬼了!”

“真的?她不怕鬼?她为什么不怕?”宁脩怀疑又好奇的问道。

“娘自来胆子就大。所以,她从不怕一个人走夜路。刚才她不就是自己一人先回去了吗?”

她确实是自己一人先走了。

听呆呆这么说,宁脩已是信了几分。

莫尘看着呆呆,心里确实犯嘀咕,夫人瞧着确实是不怕。可是,他为啥感觉小公子是故意说给主子听到呢?透着丝丝别有居心的感觉?

“囡囡也最怕鬼了。可,她只要跟娘一起就啥也不怕了。”

听到呆呆这话,莫尘眼帘微动,隐隐明白了什么。

而宁脩听了,看着呆呆,没吭声。而心里,没想到苏言竟然不怕鬼。这样的话,她不怕他,好像也没啥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她鬼都不怕。而他,就是再拽,也没鬼可怕。

因这种想法,之后苏言厉害,宁脩非常自然的就接受了。甚至觉得,她厉害是应该的,她不怕他,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老夫人,二夫人,二爷和小公子他们回来了。”

老夫人:“回来就好。”

“爹爹回来了,爹爹回来了。”两个娃子兴奋了,从床上爬下来就去找爹了。

苏言铺着床,随着他们去闹腾宁脩。

王嬷嬷看苏言将要西屋的床铺铺好,心里:夫人今天还要带着两个小主子在西屋睡吗?

哎。

二爷好好的时候脸皮多厚呀!现在,人糊涂了,怎么反而矜持起来了呢?

好好的两口子,还要分开睡,这叫什么事儿呀。

娃子都三个了,二爷行事作风去学起那未出阁的大姑娘了。真是,活的时间长了什么事儿都能遇上。

未出阁的大姑娘夜里可不会跑去偷看。而宁二爷会!

“爹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我等了你好久。”

“爹爹,爹爹,你今天在外吃饱了吗?”

作为跟爹爹一起挨过饿,知道爹爹挨过饿的囡囡,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嗯,吃饱了。”

苏言听着他们父子父女的对话,本以为宁脩会不耐直接去东屋,没想到他走进西间来。

走进来,看看苏言,随着走到床前,抱起床上的一床薄被。

看到宁脩这动作,王嬷嬷心下一喜,哎呦!二爷终于开窍了,终于知道作为丈夫要跟媳妇儿一个屋才是正常的了。

王嬷嬷内心正欣喜,就听宁二爷对着苏言说道,“我今天带囡囡一起睡。”

说完,抱着薄被,抱起囡囡去了西屋。

囝囝眼巴巴的望着宁脩抱着囡囡离开,望望苏言,“娘亲……”

爹爹偏心,爹爹为啥不带我一起睡?

囝囝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

苏言:重女轻男?

苏言伸手将囝囝抱到床上,“爹爹是今天跟妹妹一起睡,明天就跟囝囝一起睡了。”

“真的吗?”

“嗯,真的。”苏言说完,抱着囝囝走到老夫人屋里,将娃子交给老夫人,去了东屋。

走到东屋,看父女俩正忙活着在铺床,囡囡挥着她的小胖胳膊正在拍打床铺,宁脩正在摆枕头,那画面瞧着温馨还和谐。

“囡囡。”

“娘亲。”囡囡看到苏言,甜笑着开口,“娘亲也来一起睡吗?”

宁脩听了,看看苏言,她也要一起睡?若是她非要来。那,宁脩觉得他也不是不可以。

“这床小,娘就不来了。”苏言说着,将囡囡从床上抱下来,“去把你的小枕头拿回来吧。”

“好。”囡囡应着,还不忘跟宁脩道,“爹爹,你等我下,我马上就回来啦。”说着,跑开了。

苏言看着宁脩,直接开口,“怎么想跟囡囡一起睡了?”

“我不能跟她一起睡吗?”

“当然能。只是我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说跟娃子一起睡,睡的浑身难受吗?还说再也不跟娃子一起睡了?怎么这么快就又改变主意了?”

要你管!

宁脩想横一句,可是想到苏言比鬼都厉害。那蛮横的话不觉就咽了回去,没什么表情道,“囡囡不是怕鬼吗?我不是当爹的吗?我理当保护她。”

听言,苏言挑眉。这话,苏言不信,宁脩他在说谎。

这厮现在稀里糊涂的,连怎么当爹都不会,就更不懂得做慈父是怎么回事儿了。

“爹爹,爹爹,我回来了。”

囡囡抱着枕头,迈着两个小短腿跑回来。苏言看看宁脩,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对着囡囡说,让她睡醒时记得给爹爹盖被子,然后就离开了。

“娘。”

院中,呆呆叫住苏言,对着她低声道,“娘,爹为什么要带囡囡一起睡,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说。”

“因为囡囡怕鬼,爹爹也刚好怕鬼。所以,爹爹搞不好觉得他们父女同命相连才带囡囡一起的。”

苏言听了,神色不定,“你说你爹怕鬼?”

呆呆点头,然后将刚刚在路上的事如实的对苏言说了一遍。

苏言听完,就一个感觉:这下好了,让宁脩投怀送抱或变得轻而易举了。

当下,苏言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恐怖故事。想着,真想现在就进去跟他讲讲看,想试试能不能吓的他支吾乱叫。

想到那画面,苏言笑。

只是,就是不知道支吾乱叫之后,宁脩是投怀送抱呢?还是直接翻脸呢?

呆呆看他娘亲的反应,心里:他娘亲果然也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

莫尘无声叹气,他本以为主子听了呆呆小公子的话,会想着跟夫人同塌而眠,用夫人来驱鬼。然,他没想到主子竟然要带着小小姐作伴。

主子难道是想比一下小小姐跟他谁更怕鬼吗?

主子在想什么?莫尘想不明白。

另一边,老夫人知晓怎么回事儿后,对着难过的囝囝道,“囝囝,男女七岁不同席,你知道吗?”

“嗯,知道。”声音小小的,还陷入‘我爹为啥不带我睡’的委屈中无法自拔。

“囡囡是女娃娃,你爹能带着她一起睡的时候是有限的,至多到七岁,你爹就不能再带着她睡了。所以,你爹才会先带着她。可你不一样,你是男娃娃,无论多大,只要你想都可以跟你爹一个屋子睡。”

老夫人还怕囝囝听不懂,从盘子里抓一把瓜子放到桌上。数出四个放一块,抓一把放一块,“囡囡与你爹能同塌而眠的就这些,而你,有这么些。”

许多道理,囝囝不懂。但,他的比较多,他还是看的出的。

苏言站在外,听到老夫人给囝囝说的话,转头对着王嬷嬷道,“还是祖母最懂得怎么教娃子。”

王嬷嬷听了,轻笑着道,“那也是囝囝小公子聪明,懂事。若是遇到不懂事的,说什么道理都无用。”

听言,苏言眉头几不不见的动了动。

王嬷嬷说完,也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失言了。

苏言与王嬷嬷对视一眼,不由都想到了宁有壮。

老夫人懂得教养,但有人不受教也是无用。

另一边……

宁脩和囡囡父女俩钻到被窝里,宁脩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囡囡,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囡囡,你晚上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宁脩觉得这世上就是有鬼。可很多人都说没有!所以,到底有还是没有?宁脩很想听囡囡说说,不是都说小孩子的眼睛纯净,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吗?

所以,如果囡囡说没有看到过。那,宁脩就相信鬼呀什么的都是自己想的太多。

囡囡听了,当即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宁脩道,“看到过,看到过。”

听言,宁脩也瞬时坐了起来,肃穆道,“真的吗?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有一次看到一个黑头发白衣服的影子从眼前飘了过去。”囡囡绷着小脸道。

宁脩听了,头皮猛的一紧。

“我还有一次看到了好多手指,好几个胳膊,两个脑袋的怪东西。”

宁脩:原来鬼还有这种样子的吗?

只是黑头发的白影子,他已经觉得瘆得慌了。

“我还看到过眼睛像辣椒一样红,脸跟面一样白的。”

宁脩:……

竟然还有这种样子的?!

“还有呢,还有呢……”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说完,宁脩躺下,拉起被子蒙上头。

囡囡看了,拉起被子,钻到宁脩怀里,“爹爹,我怕。”

宁脩:他也怕。

只是这话,对着囡囡一个小娃娃,宁脩没说,只是伸手把她抱到了怀里。

“爹爹。”

“干,干什么?”

这会儿宁脩头皮有些发紧,他下意识里害怕囡囡这会儿说她有看到了什么怪东西。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我是真的看到了,还是在做梦?不过,娘说我是梦到的,世上根本没鬼,都是我自己吓唬自己。”

宁脩听了,想都没想既道,“管他有没有,反正就是害怕。”

“嗯嗯,爹爹说的对,就是好害怕。”

一夜,宁脩本来就害怕,这下更害怕了。

第二天,苏言铺好床铺正要躺下,就看宁脩又走了进来。然后,在两个娃子晶亮期待的眼神中,抱起苏言的被子走了出去。

看着宁脩的背影,苏言揉揉两个小家伙的头,跟着走了出去。

囝囝:所以,爹爹今天是要跟娘亲一起睡吗?

想着,囝囝从床上爬下来去了老夫人屋子,“老祖宗,您不是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吗?那爹跟娘怎么一起睡呀?”

王嬷嬷:这个该怎么说好呢?

老夫人:“去问你祖父去,他什么都知道。”

王嬷嬷:……

可怜的大老爷,真心疼他。

这边,宁脩看着身边的苏言,心里:这是个不怕鬼的,有她在,今天应该能睡个安生觉。

苏言躺在宁脩身边,目光柔柔的望着他,就在宁脩闭上眼睛要睡觉时,开口,“相公,你夜里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闻言,宁脩瞬时睁开眼睛。

苏言望着他,声音轻轻道,“我见过,很多……”

这一夜,相比囡囡的形容,宁脩听到了更精细版,更恐怖版的描述。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72459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764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8] => Array ( [id] => 10761748 [old_id] => 2364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1 [title] => 第40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第二天,来找呆呆的大壮,看到宁脩,对着呆呆低声道,“呆呆,我看你父亲脸色好似不太的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个来找呆呆的女人。所以,被言婶子给收拾了吗?

苏言若是想收拾人,绝对能下得去狠手。毕竟,她过去可是做过屠夫的呀。还有,过去苏言徒手扯断鸡头的事儿,至今大壮已然记忆犹新,依然怀疑苏言就是潜藏在市井的就是高手。

高手收拾自己相公,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呆呆听了道,“没有,爹他就是晚上没睡好。”

说他爹被他娘给吓着了吗?这不太好说。且,也会暴露他偷听的事。

听自己爹娘的墙根,呆呆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事儿。虽然他是担心爹娘又闹不愉快。但,无论用意是什么,偷听就是偷听了,若是让他娘亲知道了……

呆呆看了一眼那竖在墙根的扫帚,扫帚棍还是很粗的,落到身上还是很疼的。

“大壮哥,我们走吧!趁着这会儿天还凉快。”

大壮听了,忙拉住呆呆,低声道,“呆呆,你去田里帮忙的事儿,你给你曾祖母她老人家说了吗?”

“说了!曾祖母说让我帮着多做好好干,别丢了她的脸。”

大壮听了,笑了。过去大壮一直觉得高门大户家的老夫人都是富贵又傲气的,跟人说话都是垂着眼皮子,抬着下巴的,就像是镇上的员外的娘一样。可呆呆的曾祖母却偏不一样,大壮在亲眼目睹她打着拐杖追着呆呆的祖父追着打那一次后,就觉得亲切极了!

不过,就算是言行跟想象中权贵不一样,但呆呆的曾祖母依然是贵气的,她那镀了金的拐杖,就算是打起人来也是相当抓眼,谁也不能小看她的贵气。

“大壮哥,走吧。”

“诶!”

呆呆和呆呆离开。屋内,囝囝醒来,揉着眼睛望着宁有壮道,“祖父,男女七岁不同席,可爹爹和娘为什么能一个屋睡呀?”

看囝囝一觉醒来,还没忘记这茬,睁开眼睛就问他这个。宁有壮心焦了,这让他怎么回答好呢?如果囝囝大一些,像呆呆那么大,他直接丢给他一本小画本就了了。过去,他对宁晔,宁脩和宁坤就是这样。直接丢几本书过去,什么都解决了。

不过,据他所知宁晔和宁脩书房里收藏的小画本可比他给的精彩多了。所以,除了宁坤因为被宗氏盯的紧,没敢藏那些乌七八杂的书才特别稀罕他给的之外,另外那两个根本就不屑一顾。

此时,宁有壮不由觉得,其实儿子混也有混的好处。像这种事从来都不需要他去解释说明。

“祖父,为什么呀?”

宁有壮看着囝囝,他这锲而不舍的精神到底是随了谁呢?

“祖父,您是不是也不知道呀?”

宁有壮:他当然知道,可他没法说。

“祖父……”

“嗯,祖父不知道。等下,你等呆呆回来,你问他吧,他肯定知道。”

“这样呀!那我等呆呆哥哥回来去问他。”说着,囝囝从床上爬起来,“祖父,我去找妹妹了。”说完,跑开了。

宁有壮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呆呆这个大孙子其实也很有用的。

“大奶奶!奴婢给大奶奶请安。”

“嗯,老夫人可起身了吗?”

“是,刚刚起身。”

听到对话声,宁有壮抬头往外看去,看宗氏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朝着老夫人的屋里走去。

宁有壮:明知道老夫人不待见她,来这里做什么呀?她自找不痛快不要紧,一个弄不好可能还会连累他。

宗氏惹他娘不高兴,她娘反过来就给他脸子看。宁有壮可不想!所以……

宁有壮抬脚朝着堂屋走去,想把宗氏给打发走。

“母亲,昨天那卤肉的味道是真的好。不怕母亲笑话,言言拿回去的那些肉,我昨儿个晚上吃了些,今天早上又吃了些,都给吃没了。”

“你喜欢呀!那好办,我一会儿让莫尘去镇上买些肉回来,再多做些,今儿个再让你带些回去。”

“母亲,那肉是您做的吗?”

“嗯!我年轻的时候跟人家学的,好些年不曾做了。”

“儿媳真是有愧,嫁入宁家这么些年,竟然连给母亲做顿饭都不曾,实在是不孝。”

“怎会呢?你愿意跟有壮一起过日子,凡事都让着他,也是很不容易了。”

“母亲……”宗氏这一下子莫名就觉得委屈了。

她何止是不容易,简直是悲哀。若是她忍功了得,早就跟宁有壮你死我活了。

不过,这些自是不能说,因老夫人一句话,就交心,那是不可能的。宗氏不是那么容易感动的人,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抬手按按眼角,“我和相公都有不是的地方,这些年让母亲跟着操心伤神了。”

老夫人听了,抬手拍拍宗氏的手背,温和道,“都是一家人说那些作甚?”

“是,母亲说的是。”

宁有壮听着,神色不定,她娘与宗氏这是什么情况?相谈甚欢吗?不可思议!

他天天在家里待着,他娘和宗氏也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一直盯着,可她们什么时候这么合的来了?他怎么不知道?

此时,宁有壮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点傻?不然,他眼睁睁看着,怎么连发生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呢?

“父亲。”

听到声音,宁有壮转头,看到苏言,抬脚走到她跟前,低声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哦,好。”

宁有壮那副有要事儿跟她说的模样,让苏言疑惑,她这位公爹自来连跟她多说两句都不愿的,能有什么要事跟她说?

疑惑着,苏言走到院中,走到宁有壮跟前,不等她开口,就听宁有壮问道,“你祖母和你婆母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父亲您指的是……”

“她们什么时候这么和睦,这么谈的来了?”

苏言:“祖母和婆母一直很和睦,也一直很合的来呀。”

宁有壮:……“你混说。”

你浑说!这三个字,宁有壮说的那是铿锵有力。

苏言抿嘴轻笑了下,就差直白的说老夫人和宗氏婆媳关系不咋地了。

看苏言竟然笑,宁有壮眉头皱起,满脸不喜,“你笑什么?我说了什么可笑的话吗?”

“父亲息怒,儿媳知错。”苏言认错,看着宁有壮,轻声道,“父亲,虽然祖母和婆母因性格不同,一直不太亲近。但是,毕竟是一家人。当有人要作宁家时,祖母和婆母一致对外的心思还是一样的。所以,自然就亲近了。”

宁有壮听言,随道,“你是说三皇子妃还有那卫颜祖孙俩……”

“父亲睿智。”

宁有壮看苏言一眼,他话都没说完,她就夸了,有拍马屁的嫌疑。不过,还是很受用就是了。看来,囡囡那丫头嘴甜肯定是随了苏言了。毕竟,宁脩可不会说什么好听话。

宁脩虽不会讲好听话,可他记性好呀。所以,苏言昨夜形容的那些画面,清晰的印在了脑子里。

莫尘看着宁脩眼底的黑眼圈,废话一句,“主子,你还好吧?”

宁脩坐在矮墩上,戳着地上的蚂蚁,没什么表情道,“嗯,挺好的。过去,那些东西在我脑子里只是有影儿。现在,经过我媳妇儿一番话,都有形了,我都知道他们原来是各式各样的,我长见识了。”

莫尘:……

夫人这样吓唬主子,还怎么做恩爱夫妻?

“莫尘,你如实的说,我过去到底瞧上她哪里了?”能见鬼能吓唬他吗?

莫尘:“这个,属下也不清楚,主子您没同属下说过。”

宁脩听了,还要再问,就听……

“相公,吃饭了。”

听到声音,宁脩麻溜丢下手里的棍子,“来了。”

莫尘:一叫就麻溜过去了,都不拿乔了。

一通吓唬,主子好像变乖了。

驭夫有道,靠吓唬!这也是苏言没想到的,她本是想相亲相爱过日子的呀。

早饭后,苏言带着两个娃子去了田里,遛娃。

宁脩不愿意去,说是身体不舒服要休息。

苏言也不勉强,带着俩娃走了。

待苏言一走,宁脩当即去找宁有壮了,对着他问道,“爹,你夫纲如何?”

听言,宁有壮眉头顿时皱起,问这伤人的问题做什么?

他如果夫纲厉害,会连媳妇儿在想什么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孙子早上刚问了他一个他不能回答的问题,现在宁脩这崽子又问他一个他不愿回答的问题,他们啥意思?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宁脩:“我媳妇有点厉害,我感觉要夫纲不振。所以,想向父亲讨教讨教,请父亲指点一二。”

向他讨教,请他指点!从未想过会从宁脩的嘴里听到这些话。还有他这恭敬的姿态,让宁有壮的分外的受用。只是,他问的这些,他却无从指教。

他已赴港不振好些年了。

这么一想,宁有壮第一次觉得,其实他和宁脩真的是父子,甚至有点同命相连。因为,他们娶的都是笑面虎!

“父亲。”

看着宁脩一脸等他指教的表情,宁有壮琢磨着怎么说。

“三爷!奴婢见过三爷。”

听到声音,宁有壮转头,看一身光鲜,神采飞扬的宁坤走进来。

看着宁坤,宁有壮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心里不高兴了。他这个当爹的每天过的何等艰难,他这做儿子的竟如此悠哉?如何能忍?

宁有壮对着宁坤招招手,“你过来。”

宁坤看看宁脩,他本就要过去的。

虽还未同宁脩说话,但宁坤已然确定他二哥确实是憨了。若没憨,他跟他们的爹不会站的那么近,且都站的那么近了,两人表情绝不会那么平和。正常情况下,这距离,他二哥该是一脸的冷笑,他爹是一脸的火气。

宁坤抱着狠作宁脩的决心,摩拳擦掌的走上前,“父亲,二哥。”

宁有壮点点头。

宁脩抱拳一拘礼,“三弟。”

吓!

宁脩这一拘礼,把宁坤吓的一跳,从未被宁脩如此尊敬对待过,宁坤如何不惊?

不过,惊后,心里冷哼一声:他糊涂了就想同他兄友弟恭了?没门!

宁有壮才不管宁坤那小心思,对着宁脩道,“这问题你问你三弟吧!他再来教妻有方,夫纲最盛,定然有许多可以指导你的。”

说完,宁有壮走人。

宁坤有点不明所以的看向宁脩,指导他什么?他可没想过指导他,只想着收拾他。

此时,宁脩就像是那等待宰割的小白羊。而宁坤就似那磨刀霍霍的灰太狼!

……

半晌十分,苏言带着两个娃子从田地里撒欢回来,就听莫雨说,宁脩同宁坤出去了。

苏言听了,眉头皱了一下,“莫尘跟着吗?”

“是。”

苏言放心些了。可,等直到傍晚时分还未见到人回来时,苏言觉得自己放心的太早了!

“祖母,您跟孩子先睡,我带着莫雨去接接宁脩去。”

“好,去吧。”

苏言走出家门,老夫人对着王嬷嬷道,“不会有啥事儿吧?”

“老夫人放心,有莫尘跟着,暗卫在暗中护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老夫人点点头,她也觉得不应该出什么事儿。只是,习惯性担心。

当呆呆在大壮家吃过晚饭回来,知晓他爹没回,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看看外面漆黑的天色,他父亲可是最怕晚上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299619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69 [text_num] => 557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49] => Array ( [id] => 10761749 [old_id] => 2365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2 [title] => 第41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尤嬷嬷看着外面天色,对着宗氏道,“大奶奶,这么晚了,三爷还未回来。不若,老奴派人过去看看吧。”
现在老夫人那边住的地方不比侯府,那里现在是刚好够住。三爷若是留下,可是没有多余的地方睡。所以,都这个时辰了,三爷该回来歇息了才是。

就算是为坑二爷忙活,那也该是白天,晚上这黑灯瞎火的什么都做不成呀。二爷是兄长,对他又不能强取豪夺,霸王硬上钩什么的。

宗氏听了,淡淡道,“不用去寻,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可是……”

“他不是处心积虑的,摩拳擦掌的要坑宁脩吗?我们就看着就好,省的去了反打搅了他,坏了他的好事儿。”

宗氏说的不咸不淡,尤嬷嬷竟一时分不清宗氏这是真心话,还是气话。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看到三爷突然在二爷跟前硬气起来,大奶奶并未感到欣慰或开心就是了。

要知道在过去,大奶奶可是一直盼着三爷面对二爷时能够学会处心积虑的,能与二爷一较高下的。现在,三爷真的决定出手了,大奶奶也没见的高兴。

也是,二爷憨了三爷才有胆子耍心眼,也确实没啥可值得高兴的。

“对了,奶奶,今天听丫头说,在我们去老夫人那边的时候,卫颜想带着她祖母回家看看,不过被丫头拦下了。”

宗氏听了道,“你明儿个去告诉卫颜,她既进了宁家那就是宁家的人了。她的家就这里,除了这里之外,她没有别的家,她原先住着的那个地方已经被卖掉了。”

听言,尤嬷嬷眼帘动了动,恭应,“是。”

卫颜以为她帮着三皇子妃算计了宁家恶心了她还有退路不成?太天真!

现在就是卫颜想放弃,都不容许了。

这世上的事,哪里是你想做就做,想收手就收手的。不过……

宗氏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手轻抚,这是老夫人送与她的。

宗氏觉得,眼下宁脩傻,或许是一个机会。只要她能放下那些贪念和奢望,不再生歹心,把心胸放宽,或许她与宁家人与宁晔和宁脩都能做到好好相处。

眼下,是她收手的一个好机会,就看她愿不愿意放弃了。

放弃……

也就意味着她的儿孙在宁家都要低一头,在京城比起宁晔和宁脩来都要矮一截了。

妥协,认输,是宗氏最不擅长的。想当初,在宫中她就是靠着一股拼劲和一股不服输劲头才活下来的。所以……

宗氏垂眸,也许她应该再等等。毕竟,现在宁脩已经不足为惧了不是吗?只要宁坤能压得住宁脩。那么,宁晔虽精明却也不怕。宁坤凭着良好的身体,熬都能熬死他!

想到这些,宗氏那颗争斗的心又燃起了斗志。

……

“夫人,奴婢去打听了一下。傍晚的时候村子里有人看到主子和三爷一起上山了。”莫雨微喘着气对苏言说道。

“去那座山了?”

“那里。”

顺着莫雨所指的地方,苏言提着灯笼朝前走去。

“那几个见到主子和三爷的男子说,三爷好似是带主子去山上打野味去了。”

苏言听了,点点头,没说话。

莫雨也不再多言,主仆俩沉默向前,寻找有亮光的地方。

这天色,莫尘一定会生火把。

只是都走到半山腰了也没看到有亮光,难道人还在山上吗?

“二夫人。”

突然一声响,莫雨握着剑的手紧了紧,“谁?”

在莫雨的戒备中,看一人从大树走出。

师茉!

看到来人,莫雨眉头皱了皱,她怎么在这里?

自苏言身体恢复之后,师茉既离开了,到现在已经两年有余了。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且还是在这里!

苏言开口,“师神医怎么在这儿?”

“刚好路过。”

听到这话,苏言笑笑,“那可有刚巧看到过宁脩?”

“嗯,看到了,他这会儿就在山上,好似是因为太黑不敢下来。”

刚巧路过,刚巧见到,真是好巧。

苏言抬脚走到师茉跟前,“可要去家里坐坐?”

“不了!”师茉看着苏言道,“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同二夫人说。”

“师神医请讲。”

师茉朝着莫雨望了望,静默。

苏言看着莫雨道,“你且到前方等我吧。”

“是。”

待莫雨离开,师茉开口,“宁二爷看起来精神挺好。”

“嗯,精神确实不错。”特别是昨天晚上听过她讲的故事后,更是精神极了,眼睛睁的圆溜溜的,苏言第一次觉得宁脩的眼睛原来那么大。

师茉看着苏言道,“过去,我一直觉得夫人是个冷清狠心的人,一直觉得宁二爷为你这样的人置生死不顾是不值的。可是,这几年看夫人那样寻找二爷。我开始觉得,二爷那样做或许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

“特别是在你们舍去京城的富贵,搬来季家湾之后。我觉得,你嫁给宁二爷,可能真的不是为了的他的身份和富贵。”

苏言没说话,心里暗想:这算不算是一种评判。而她,好似还得了高分。不过,在师茉这里得高分有什么好处吗?

看苏言不语,师茉道,“只是,能为你做的宁二爷都做了,就是不知道夫人能为宁二爷做些什么呢?陪着他,眼睁睁看他受罪吗?”

说完,微微停顿一下,看着苏言,意味深长道,“如果宁二爷体内的毒,只是每月发作一次,没有性命之忧,不影响他长命百岁也就罢了。可惜,他偏不是。”

听言,苏言眼睛眯了眯,不知为何,竟然不觉的太吃惊,太过意外。毕竟,不拿捏住宁脩的性命,怎么能叫拿捏呢?怎么又算以命换命呢?

师茉看着苏言,继续道,“时空静虽是司空家主,可她年事已高。且这些年,因畏惧与被宁二爷和宁子墨找到,司空家的人四处分散,已经多少年未曾聚过了。”

“因不想被一窝端,所以不聚,这本是谨慎,这并无错。但也因为这样,司空家之间的感情逐渐淡漠了许多。甚至近几年出生的小辈,司空静都没见过一面。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而随着亲情的逐渐淡漠,不少人对司空静的敬畏也逐渐在消退,甚至有不少人对她已经开始不满。觉得司空静面对宁家,面对宁二爷只懂得一味的闪躲,让那些未曾同宁二爷交过手的司空后人已感觉屈辱。所以,司空静的话和她的嘱托,司空族人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听。”

“现在在司空家,想着同宁家同归于尽的,和想着拿捏住宁家,让司空家族再次壮大,扬眉吐气的不止一个人。如此一来,就算是宁二爷愿意和司空家共存,怕是有些人也不愿意。”

“在这里我也可以跟夫人透个底。关于司空静,想她死的不止是宁家,还有司空家族人,不不止一人想将她取而代之。你该知道,若是她有个好歹,司空家族必乱。那时,若是宁二爷好好自然是好事儿。可惜,偏偏宁二爷的解药还要依靠她。要是她死了,宁二爷可就麻烦了。”

“想来,这些夫人应该想得到才是。”

苏言摇头,“不!若非师神医指点,我恐根本想不到那么长远。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师神医指教。”

看苏言那恭谦的样子,师茉笑了笑,轻声道,“若不是知道夫人对司空族人威逼利诱,用各种方式在为宁二爷寻觅解药,说不定我还真的信了夫人的话,以为你是鼠目寸光的蠢人。”

听言,苏言望着师茉,眼睛眯了眯,她好像知道的太多了点。

“夫人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今日只想告诉夫人,宁侯身上的解药除了司空静以外,还有一人知晓。只是那个人并不是司空家的人。”

“司空静也是个相当聪明的人,她也知道自己年岁大了,定然也想过万一自己没了,司空家所面临的局面会是什么?而她死,带走宁二爷解药,让宁二爷也跟着毙命,彻底惹怒宁家,让司空家也跟着覆灭的后果,她也承担不起。”

“因此,她为此也做了完全的准备,把解药交付给了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司空家的人。所以,夫人就不要在司空家人的身上白费功夫了。”

“若是夫人想知道……”

“主子,你慢点。”

师茉话没说完,被打断,转眸,看几道人影朝着这边走来,红亮的火把之下,能清楚看到是宁脩和宁坤他们。

师茉静静看了宁脩一眼,而后收回视线,对着苏言道,“将来有一日,若是夫人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以去十里亭那边送信。”说完,师茉飞身离开。

看着师茉离开的方向,苏言眸色幽幽沉沉。

“夫人!”

那边,莫尘已看到苏言。

苏言收回视线,抬脚走过去。刚走出没两步,一道人影疾步走到她跟前,随着手被握住。

宁脩看着苏言,绷着脸道,“你怎么才来?”

你这么才来?!

这话,两天第二次听到了。

看着宁脩,苏言握住他冰凉的大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听苏言这么说,宁脩似愣了一下,好似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因为,她昨天说话还很气人的。今天,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看宁脩表情,苏言知他在想什么,什么都没说,“走吧。”说着,牵着他朝山下走去。走前,看宁坤一眼。

宁坤接收到苏言的视线,不以为然的看苏言一眼,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看此,苏言收回视线,牵着宁脩径下了山。

而暗处,一人从大树下走出,看着宁脩离开的背影,眸色幽幽。

那暴脾气的人,没曾想也有这样乖顺的时候。

宁脩中毒被宁家软禁时脾气有多恶,师茉可是相当清楚。最初,他们都以为宁脩是本来性子就暴躁,再加上毒素所致,脾气才会那么恶。

可是后来,在宁脩对着一个丫头喊言言时,他们方才知道。他脾气恶,跟毒无关,他只是想苏言了而已。

包括之后走后入魔,也是因为他内心过于不平静所致。

隐而不见,思而不能见,又被禁锢,这对于宁脩来说一种极致的磨难。最后,他发狂,走火入魔,师茉都并不意外。

只是,像现在这样乖巧的宁脩,她却是第一次见到。

原来,纵然现在脑子不清,他还是愿意苏言亲近。

也许,太过喜欢一个人,会变为一种本能。只要那个人是她,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会下意识的去喜欢着她!

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人看不见,师茉悄然离开。

……

回到家,苏言未多说,老夫人也未多问,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然后就带着两个娃子去睡了。

“肚子饿吗?想不想吃东西?”

“嗯。”

“那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做面吃。”

我不想吃面,我想吃米饭。宁脩本想这么说的,可是,看着苏言微微下垂的嘴角,话出口就变了,“我喜欢吃面条。”

听言,苏言抬头,看向宁脩,喜欢吃面条?什么时候的事儿?

看苏言似怀疑的盯着自己,宁脩嘴巴微抿了抿,“我去梳洗。”说完,大步走出屋子。

看他走进洗澡间,苏言低头开始做饭。

另一边,呆呆让莫尘去歇息,也没让莫风动手,自己给宁脩将水装满,“爹,可以洗了。”

“嗯。”

宁脩褪去衣服,坐到浴桶里。

呆呆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他爹身材可真好。这样随想一下,对着宁脩道,“爹,我给你擦擦背吧。”

宁脩没拒绝。

习惯了被人伺候的人,被儿子孝敬也没啥不习惯的。

呆呆仔细的给宁脩擦着背,就在快擦好时,听他爹开口道,“呆呆。”

“嗯?”

“你帮我去看看,你娘是不是生你气了?”

呆呆听了,抬头,“爹觉得娘生气了吗?”

宁脩用手扯着自己嘴角道,“你娘的嘴角都是这样的,耷拉着的。”

呆呆看了,笑了下,“那娘肯定是不高兴了。”

宁脩听了皱眉,“为啥?”

宁脩不记得自己做错过什么。

“因为担心爹。”

“担心我为啥不高兴?”

宁脩不懂。

“爹,这些话你都可以去问娘呀!”呆呆看着宁脩道,“娘肯定想听你问她。而且,无论你说什么,娘是都不会生气的。”

说完,呆呆放下手里的棉布,“娘肯定已经做好饭了,爹起来去吃饭吧。”

呆呆离开,宁脩又在浴桶里坐了一会儿才出去。去到厨房,苏言果然已经做好了,一碗面,还有一盘他喜欢吃的辣椒炒肉。

“来,吃饭吧。”

宁脩没动,只是盯着苏言看了一会儿,开口道,“你想不想抱抱我?”

闻言,苏言愣。

看苏言不动不言,宁脩凝眉,“怎么?你不想吗?”

明明前一段时间,她还处心积虑的想抱自己的。

苏言:“为什么要我抱你?”

“你抱不抱吧……”宁脩话没说完,腰间多了一双手,怀里多了一个人。

宁脩垂眸,看苏言嘴角扬起,心里也莫名个一敞亮,也跟着舒服多了。

宁坤说:所谓夫纲,就是要是时时都做爷。夫悦,妻亦悦;夫不喜,妻要想法设法哄夫高兴。

如何哄?

答:甜言蜜语,投怀送抱,献身取悦。

宁坤今天说的话,宁脩记得很清楚。现在看来,献身果然是有用的。他让苏言抱,苏言嘴角马上就不耷拉了。

所以,怎么当爷没学会,怎么献媚倒是学会了?!

宁二爷是不是学歪了?记错了重点了?

可,谁在乎呢?因为被抱着,其实挺舒服的。此时宁二爷心里想;早知道被抱是这等滋味儿,他就不躲着了。

“今天上山打猎开心吗?”

宁脩听了道,“刚开始还可以。可之后,天色晚了就没甚可玩儿的了。但,三弟偏说山上晚上才有好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有,就平白受了惊吓。”

山上那呼呼的作响的风声,好似哭声,宁脩现在想起还觉得瘆得慌。

宁脩反应落入眼中,苏言眼帘垂了垂,随着松开手,“先吃饭吧。”

“嗯。”

宁脩吃饭,苏言在一边陪着。这感觉,宁脩觉得不错。没有呼呼作响的鬼风,还有个体软发香又不怕鬼的媳妇儿在跟前,宁脩觉得挺好。

是夜,躺在床上,苏言想着师茉的话,直到快入夜了才睡。而,刚睡着没一会儿,就被宁脩给叫醒了。

“怎么了?想去茅房吗?”苏言揉着眼睛坐起来,“走吧,我陪你去。”

有个晚上上茅房都担心有鬼出没的相公,能怎么办呢?只能陪着了。

“我不想去茅房。”

“嗯?不去吗?那叫我做什么?”

宁脩看着苏言不说话。

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表情,只看到宁脩两字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怎么了?”

苏言问,宁脩不吭声,只是过了一会儿拿起她的手,放到他身上,哑着嗓子道,“我难受。”

苏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328067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2 [text_num] => 73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0] => Array ( [id] => 10761750 [old_id] => 2365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3 [title] => 第411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镇上
当宁坤回来,本以为这个时辰他娘都已经睡了,结果没有。

“你回来了。”

“是,娘您怎么还没歇息呀?”

“在等你。”宗氏说着,上下打量一眼宁坤。

身上,脏兮兮的。神色,带着笑透着虚。

看此,宗氏虽没问,却已差不多知道宁坤没讨到什么好处了。若是占到了便宜,如了意,这会儿肯定是喜不自禁,得意的不行了,说不定早就迫不及待的向她显摆了。

所以,就算是宁脩憨了,他依然是拿他没办法吗?

宗氏心里这样想,开口道,“如何?上山打猎可高兴吗?”

“嗯,挺好玩儿的。”

“是吗?”

“是。”宁坤说着,打了个哈欠,对着宗氏道,“娘,我累了,想去洗漱一下。”

“嗯,去吧。”

“儿子告退。”

看宁坤匆匆离开,宗氏看了尤嬷嬷一眼。

尤嬷嬷会意,跟着走了出去。

宗氏静坐,不多时,尤嬷嬷回来,对着宗氏道,“奶奶,老奴已问过三爷身边的小厮了。今天,三爷想让二爷做牛做马,打算让二爷给他做饭,给他烤肉,给他端茶倒水。然后,二爷说让三爷把东西打来,他就给做。结果……”

“结果如何?”

“结果三爷忙活了一天什么也没打到。”

宗氏:……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宁坤处心积虑的自己折腾了自己一天。”

尤嬷嬷头低下,没敢回话。因为事实好像就是这样。且,三爷天黑了都还死心,还非要再打猎。不过,二爷不耐了就下山了。

三爷愿意折腾自己,可二爷没兴致陪着了。

宗氏按着额头,什么都不想说了。说啥呢?说自己生了个猴吗?人家不耍他,他自己耍自己玩儿。

生这么个儿子,她还能奢望什么呢?

所以,还是死心吧!矮人一头就矮人一头吧!低人一截就低人一截吧。猴子嘛!矮了,低了,没啥。

这么一想,宗氏真是彻底放弃了。宁坤就不是那块料,她就是处心积虑的将当家人的位置抢到,这个家他也当不好。

她抢到,让他灭了宁家吗?宗氏也不想。

季家湾

第二天,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出宁脩心情很好,春风满面加笑容满面。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宁有壮问。

宁脩听了,下意识的瞅瞅苏言,随着一笑,“我不告诉你。”

宁有壮:……

不用他告诉,他已经知道了。

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跟媳妇儿睡了吗?搞的像是登基一样。

还有,既然这么喜欢。那前几天他又一副防着苏言的样子是给谁看呢?装腔作势!

宁有壮心里疯狂吐糟,但却一点不妨碍宁脩的好心情。好心情甚至激发了他的孝心。所以,早饭时,宁有壮一碗粥下肚,刚放下,就听宁脩道,“父亲,你还要喝汤吗?儿子给你盛。”

宁有壮听了,抬头看看宁脩。其实他已经吃饱了,不过,还是把碗给递了过去。有机会,不使唤,感觉亏的慌。

看宁脩拿起碗,欢喜的盛了一碗粥递给他,“父亲,请用。”

“哦。”

宁有壮拿起勺子,不紧不慢喝一口,看看宁脩道,“给我夹点菜。”

“好。”宁脩好脾气的应,还贴心的问道,“父亲想吃那个?”

“都,都来一点吧。”

“好。”

宁脩一样一样的给宁有壮夹些放到碗里,“父亲,请用。”

“哦,好。”

为了得到宁脩殷切的伺候,宁有壮吃撑了。

老夫人不时斜宁有壮一眼,心里:真是没出息。

带着对宁有壮的瞧不上,老夫人将自己的碗递了过去,“给祖母也每样夹些吧。”

“好。”

简直是有求必应。看宁脩那样子,王嬷嬷不由的瞅了瞅苏言。只见苏言神色一如往常,看不出丝毫的异样,稳稳的吃着自己的早饭。

“媳妇儿,你也吃菜。”

看着夹到碗里的菜,苏言抬眸看了宁脩一眼。见苏言看自己,宁脩对她一笑。那笑,骚!

苏言面皮紧了一下,随着放下碗筷,“我吃饱了。”起身走了出去。

“宁脩,包子也再给我夹一个吧。”

“我吃饱了!父亲想吃自己夹吧。”说完,宁脩放下筷子走人。

宁有壮:……

儿子说变脸就变脸,宁脩果然就不是个孝子。

老夫人看着宁脩的背影,无声笑了笑。心里,男人,色胚子!

“祖父,我给你夹。”囝囝学着宁脩,殷切的开始给宁有壮夹菜夹包子。

可宁有壮已经吃不下去了。

苏言看宁脩也跟着出来了,对着他道,“我一会儿要去田里帮着大壮家拉西瓜,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

“那走吧。”

“好。”

看宁脩眉目带笑的跟着她,那模样,像是喂饱的狗。苏言轻轻吐出一口气,感觉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滚床单了。

明明之前还一副怕被她糟蹋的态度。昨夜之后,现在就变成了一副想被她糟蹋的模样。如此,苏言暗想:这是不是说明她活儿挺好呢?

在街头干活的人,看到苏言和宁脩,都不由的嘀咕两句,其中最多的就是:苏言家的男人长得可真好看,不愧是在京城长大的,长的都透着富贵劲儿。就是听说脾气不是太好。

不过,脾气好不好他们没接触过暂且不太清楚。但,不时去牵苏言手的小动作,他们还是看的相当清楚的。

那小动作,透着对苏言的喜欢。喜欢你,才总是想碰碰你。

啧啧啧,娃子都三个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京官真是不知羞。

在田地里忙活的郭氏,看到苏言和宁脩,忍不住对着李大旺小声嘀咕道,“你说,京城的那个官是不是像选妃一样,靠姿色给选出来的呀?姿色越好的官职就越高?”

“你别浑说。”李大旺低斥。

郭氏撇嘴,咋就是浑说呢?看苏言男人那长相,郭氏还是觉得京城的官就是靠姿色选的。

“你说,苏言她嫁了个这样的相公。之前,怎么还能看上贺良呢?”

“你没事儿说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嘛。不过,幸亏贺良现在不再村子里了,不然……”郭氏一脸的遗憾,若是贺良还在该有多好。

之前,因贺良家多了一个妾室闹腾的那是家宅不宁,每天都鸡飞狗跳的。田俏和那妾室俩人,每天不打一架骂一架好似都活不下去一样。

那几年,看着贺良家,男人都在背后取笑贺良,说他没本事,连女人驾驭不住。而女人,在家给自己爷们说的最多是,这就是纳妾的后果,不要以为纳个妾就是福什么的。

总之因为贺良,让季家湾的人对纳妾都有了新的认识,不过也都从心里觉得,其实女人多了真的并非都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贺良在他娘过世后,就跟着离开了季家湾,偷偷的离开了。不管那妾室会如何,也不管田俏带着女儿怎么过日子,就那么走了。

贺母没了。贺良走了,贺家就那么散了。田俏带着闺女回了娘家,那妾室跟着离开了季家湾,不知道去了哪里,有的说是去找贺良了,有的说是另嫁了。但,到底怎么样了,无人得知。

“不过,呆呆爹倒是挺大肚的,不管是贺良还是萧夫子,他竟然什么都没计较……啊……”

郭氏话没落,屁股上猛的挨了一脚,郭氏叫一声,趴到了地上,“李大旺,你干什么,唔……”一张嘴,一嘴的土。

李大旺低骂,“你这臭婆娘,不说话你会死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隔墙有耳吗?你是没长脑子,还是不知道苏言男人的来历,你想全家因为你那张破嘴一起蹲大牢是不是?”

被骂,看李大旺真的火了,郭氏蔫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动什么手?”

听到郭氏这话,不知为何李大旺又想动手了,这欺软怕硬的婆娘,就该狠打一顿,一次打改了她。

“还趴在地上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起来干活。”

自己的活儿都干不完,还有工夫操闲心。

另一边,当李蓉看到苏言带着宁脩来时,手足无措,“呆呆爹,您,您也来了呀。”

“嗯,我来帮忙拉瓜。”

李蓉听了,不由的朝着她家祖坟上望一眼,看是不是冒青烟了。

“他在家闲着没事儿,搬西瓜他还是会的。”

苏言说的简单,可李蓉不敢用呀。特别是宁二爷这背手站着的姿态,怎么看都是桌监工,来收赋税的。

“大壮,你带着你宁脩叔去那边去捡西瓜吧!我跟你娘在这里捡。”

“好。”大壮对着宁脩倒是不怯了,笑呵呵的走到宁脩跟前,“叔,咱俩去那边吧!”

“好。”宁脩应着,看了看苏言才跟着大壮过去。只是心里却有点不大高兴了,来到这里她就把自己丢给别人不管自己了。

看宁脩嘴角垂了下来,明显有点不高兴了。苏言无声按按自己的腰,当做没看到。

“言言,让呆呆爹来做这粗活儿真的好吗?”

“没事儿,做点活儿出点力流点汗对身体好。”更重要的是,白天累了,晚上他就该消停了。

过去,好好的时候他行事还知道轻重。而现在,完全是由着性子来了,不管不顾的。那劲头,说好听的,难听的都没用。

与其这样还是让他白天累点吧。

“呆呆呢?怎么没看到他呀?”

“他一会儿就来。”

李蓉听了,朝着路上望了望,盼着呆呆过来。她倒不是想着呆呆来干活,她只觉得有呆呆在,心里踏实一些。像现在,让大壮和呆呆爹搁在一起,她真担心大壮冲撞了宁二爷。还有,李蓉一直觉得她儿子长的还可以。可这会儿,看他同呆呆爹站在一起,忽然就觉得自己儿子一下就丑了许多呢?

而与李蓉家田地挨着的人,看到呆呆爹竟然也在帮着干活。对李蓉,羡慕。

巴上京中权贵,日后李蓉就算是不种田了,定然也不愁吃喝。看看现在,哪个不高看她一眼,包括当官的因为李蓉和宁家的关系,都礼让她三分。

心里羡慕着,不时看宁二爷一眼。看宁二爷做农活虽不熟练,但力气是真有。捡了一车的瓜竟然连喘都不带喘的。更重要的是……

看看那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看看那隐隐显露的腰。那腰,看着是真有劲。捡了一车的瓜,年轻的庄家汉子都扶了两次腰了,可宁二爷好似根本没啥感觉。

由此可见,确实是功夫了得呀。

儿子是村里最好看的崽,爹是村子里最有劲儿的爹!苏言真是有福气。

一寡妇,不但儿女双全,相公还如此容貌,那等权贵,真是让人眼红。

是呀!

此时,苏言也觉得她拥有了太多的福气。所以,纵然他近在眼前,心里依然不踏实。

司空静!

看来,她还是要回京一趟才行。

京城

宁晔回来了,将司空静送到皇宫,回到侯府,刚回到院中,清月公主既来了。

看着躺在摇椅上,脸上满是疲色的宁晔,那疲惫的模样,让他眉宇之间不免染上丝丝孱弱。宁晔身体不好,清月一直知道。只是,他如此心硬,她却是才认识到。

病弱的人,并没有一颗柔柔软的心。

“坐吧。”

清月也没做多余的客套,在宁晔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一张纸放到桌上,看着他道,“这是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你只要盖上自己的印记就好了。”

宁晔听了,看一眼桌上的和离书,对着清月公主道,“最近北荀并不太平,你现在回去并不是好时候。”

确实!北荀现在很不平静,这点清月很清楚。而宁晔会知道这些,她也不意外。

清月淡淡道,“这个时候不回去,等到父皇驾崩,新帝登基,我在北荀怕是再无立足之地了。所以,我以为现在是最后的好时候。”

趁着那疼爱她的父皇还在位,还能给她一个立足之所,她必须马上回去。不然,等到他的父皇驾崩了,无论她的那个皇兄登基,对她这个宫外公主怕是都不喜。

特别是还是一个身有残疾,又和离过的公主,更是不待见吧。

想着,清月扯了扯嘴角,笑过,收敛,看着宁晔道,“你对我不喜,不愿将就。而我,现在不愿再强求。所以,盖了印吧!这样,你不用再勉强自己,我也不用再强撑。”

宁晔听了,看了看清月公主,也没再多言,喊时安拿着印章,在那和离书上盖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宁晔盖下章,清月公主眼帘垂下,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好。”

这一次清月没拒绝,她也想安稳回到北荀。与安危相比,傲气是多余。

“我先去收拾东西了,不打搅宁大爷歇息了。”说完,清月公主起身朝外走去,当将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下,转身看向宁晔,“希望你今生能与你所喜欢的女子为伴,在男女情事上能得偿所愿,不将就也不委屈自己。”

说完,清月公主抬脚离开。

望着清月离开的背影,宁晔眸色悠悠,直到她身影不见,宁晔转眸看向时安,“你说,她这话是何意呢?”

时安;“就是希望大爷您得偿所愿吧!”

宁晔听了,淡淡一笑,不咸不淡道,“我若想得偿所愿,就要先将自己清除宁家族谱才行。”

这话是什么意思?时安一时不明白。

宁晔淡淡道,“我喜欢苏言,不把自己逐出族谱,不与宁脩反目,如何能的得偿所愿呢!”

时安:……

时安:……

一句话,宁晔说的是风轻云淡。可,落在时安耳中却砸的他发懵。

大爷他,他……

他怎么能喜欢二夫人?!

关键是他喜欢也就喜欢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宁晔好似没看到时安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不紧不慢道,“只怪她对我缺少恭敬,又对宁脩太过死心眼。如果她不跟个傻子一样的疯狂的找宁脩,我也不会对她动心思。所以,这都是她的错。”

时安:他该说啥?他该说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341842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10 [text_num] => 687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1] => Array ( [id] => 10761751 [old_id] => 2365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4 [title] => 第412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季家湾
傍晚时分,眼见要吃完饭了,还没见宁脩和苏言,呆呆三人回来,两个小家伙嚷着要去找爹娘和哥哥。

这点小要求有啥不能应允的。宁有壮跟老夫人说一声,带着两个娃子就去了。

王嬷嬷担心宁有壮一个人看不住两个,也跟着去了。

跟在俩娃子后,看他们高兴的跑跑跳跳,喳喳的说着话。

“哥哥,你看这家庄稼长的可真好。”

“你咋知道长的好?”

“他家地里的西瓜长的比别人家的大,这不就是好吗?”

“大壮哥哥家的西瓜也大,还甜。大壮哥哥家的庄稼也好!”

“二哥哥说的对。”

听着俩娃子的话,宁有壮:京城的娃子都在谈论之乎者也,可他家的在比西瓜大小,比谁家的庄家长的好,这样真的好吗?

现在宁脩已经找到了,是不是也该回京城了?

宁有壮心里这样想,可不知为何,想到回京觉得好似也没啥好高兴的。

在这市井住的久了,习惯了这份自在,感觉京城太多拘束。就像现在,他在京城能这么无拘无束的带着孙子四处溜达吗?不能!

“哥哥,你看,是娘!”

听到囡囡的声音,宁有壮抬头朝前面看去,只见不远处苏言拉着车望这边走来。

怎么只有她一人?宁脩那个不孝子呢?

宁有壮想着,在看到架子车坐着一人时,眉头皱了皱,仔细瞅着,对着身旁的王嬷嬷道,“那车上坐的是不是宁脩?”

“是!老奴瞧着好似是二爷。”

“他为啥让苏言拉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王嬷嬷担心道。

“他不舒服的话莫尘和莫风早就护送他去医馆了,哪里还让苏言慢悠悠的拉着他走。”

“大老爷说的是。那……”

在王嬷嬷疑惑不明中,看囝囝和囡囡已喊着朝着苏言跑去。

看苏言放下架子车,伸手抱了抱两个娃子,转头不知道对宁脩说了什么,接着就看到宁脩从车子上走了下来,然后苏言带着俩个娃子坐了上去,宁脩拉起来架子车,拉着他们娘三往这边走来。

王嬷嬷放心了,看来二爷没有不舒服。

宁有壮看着,心里:真是什么景都见到了。苏言和宁脩这是轮流当牛吗?

“哇,坐车车了,坐车车了。”

“爹爹好棒,爹爹好棒。”

俩娃子兴奋的不得了。坐车没啥稀罕的,但爹爹拉着,就稀罕了。

“祖父,嬷嬷,你们也来坐车车。”

王嬷嬷心里暖暖的,笑着拒了,她自是不能让二爷拉她。而宁有壮表示不屑一顾,这车是大壮家的吧!他记得大壮用这车拉过猪。

宁有壮虽然现在不是那么讲究了。但,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去坐拉猪的车的。

宁有壮嫌弃的想着,看苏言从车上下来,“父亲,你带着俩娃子坐车吧。”

“不用,我不……”话没说完,被俩个娃子给拉着胳膊拉了上去。

苏言笑笑,走到前头,拉住车上的绳子,顺手给宁脩擦擦他头上的汗,与他一起拉着车,道,“一会儿回家我给你做捞面,还有冰西瓜吃。”

宁脩点点头,补充道,“我还想吃卤肉,拌黄瓜。”

对吃的,不管啥时候宁二爷都不愿意亏了自己。

“行,回去就给你做。不过,卤肉没了,我明天去镇上买肉回来在给你做。顺便再买些你喜欢吃的点心。”

“好。”

王嬷嬷跟在一旁,听着宁脩和苏言的对话,看着车上围在宁有壮身边笑闹的两个娃子。忽然有些恍惚,这样的日子,像是在做梦!

确实是像在做梦,宁有壮从未想过他会坐拉猪的车。且,还觉得坐着不赖。

转头看看宁脩,宁脩确实是在用架子车拉着他,简直是不可思议。不过,坐在那平稳的架子车上,宁有壮第一次发现,他二儿子的背影是那么坚实有力。

“呆呆,看着你们一家,让我想起书中说的世外桃源,无忧无虑,自在无比!指的是不是就是这个?”

呆呆听了,望着前方的家人,笑笑,却没说话。

在呆呆看来,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世外桃源。他们现在的自在,是因为有他大伯的权势和侯府的财富做支撑。而他们看似的无忧无虑,实则蕴含许多危机在背后。

岁月静好,谈何容易。

只是这些,呆呆没有与大壮说的必要。

“走吧,回家吧。”

“好!今天真是谢谢你,还有你爹娘。如果不是你们帮忙,就靠我和我娘两人肯定还要两三天才弄完,到时会还要坏不少在田里。”

“大壮哥你太客气了。不过,给你家帮忙我和我娘随时都可以,我爹怕是就这一次了。”

“就这一次我已经感激不尽了。”重要的是,这一次她娘好似也紧张的够呛,真的多来几次,她娘只怕惶惶不可终日。

大壮想着,转而问道,“不过,宁叔是要离开季家湾了吗?”不然,为啥呆呆说就这一次了?

呆呆摇头,“不是!是我和我娘舍不得。”

闻言,大壮愣了一下,呆呆却未再多说已拎着篮子离开了。

大壮:男人出力做活儿不都是正常的吗?特别是今日瞧着呆呆爹做活儿的样子,也不是那娇气的性子呀?怎么……

不过,呆呆这是孝敬,他不应该多做置评。

回到家,宁脩洗澡,呆呆给他擦背,并顺带的给他把头发擦干了。待宁脩收拾干净。那边,苏言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天热,吃点凉凉的特别舒服。

宁脩虽不怎么喜欢吃面,但这凉凉的捞面条吃着还是甚顺口的。

宁脩吃着味道不错,宁有壮也吃的特别香!

苏言看同样不怎么喜欢吃面的宁有壮都吃了两碗,心里想:这应该不是她厨艺好,而是因为被儿子拉着回来心情好,才胃口特好。

吃过饭,苏言陪着娃子在院子里玩耍,消食。

宁脩坐在摇椅上,摇着,晃着,看着苏言。看她陪着孩子嬉戏玩儿闹!

“娘,我们来玩儿抓瞎子。”

“抓瞎子,抓瞎子!”

“好。”

苏言将眼睛蒙上当瞎子,“都准备好了吗?娘要来抓喽!”

“好了,好了!”

苏言顺着声音,伸出手去抓,“一会儿被娘抓到,要亲娘一个哟。”

“嘻嘻嘻……”

“别笑,会被娘抓到。”

听到俩娃子的笑声,还有嘀咕声,苏言笑着朝两个娃子走去,刚走出没两步,撞到一堵肉墙,随着她蒙在眼在的布被拿开。

苏言抬头,看宁脩站在她跟前。

看到宁脩,苏言还未说话,就听他说道,“你抓到我了。”说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被抓到就要亲她一下,他亲了。

苏言:……

老夫人看着宁脩撇嘴:“这个没脸没皮的,真是没眼看。人家苏言是跟俩娃子说,他是娃子吗?没见过这么会占自己媳妇儿便宜的人。”

王嬷嬷听了轻笑,低声道,“老夫人,这不是很好吗?二爷知道稀罕媳妇儿了。”

老夫人听了刚要说话,就看宁有壮蹭蹭走到宁脩跟前,“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媳妇儿跟娃子玩儿,你凑什么热闹?去,给我一边待着去。当爹没个当爹的样子!”

有宁脩在,连跟娃子玩儿都让人提心吊胆的。想到囝囝或囡囡搞不好又要问他一些他回答不了的问题。宁有壮看宁脩的眼睛直冒火。

被宁有壮凶,宁脩也不犟嘴,看看苏言,抬手摸一下苏言脸颊,在他刚才亲过的地方,笑笑,而后乖巧的去一边待着了。

苏言:刚才宁脩那一摸,让她生生的感觉自己被非礼了。

“大哥哥,上次在街上有个男的就摸女人的脸,你说他是流氓?那现在,爹爹也摸娘亲的脸了,他是不是也是流氓呀?”

呆呆:……

宁有壮;“去问你爹去。”

囝囝听了,不多想,迈着小短腿就去问宁脩去了。

宁脩:“我不是流氓!你娘说我是色狼。”

苏言:……

呼,看来摸瞎子游戏以后玩不了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360338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397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2] => Array ( [id] => 10761752 [old_id] => 2365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5 [title] => 第413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李蓉看大壮进门,疑惑,“你不是去找呆呆耍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壮挠挠头,“这个,呆呆家这会儿好像不太适合去串门?”

这话啥话?

“呆呆家来客了?”

若是来客,自然是不好去人家家里打搅了。

大壮看着李蓉,想到自己去时看到的画面,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道,“我去时刚好看到宁叔在亲言婶子,所以我就回来了。”

李蓉:……

李蓉;……

大壮说完,叹气,他果然是没啥文采的人,斟酌也是白斟酌。说出来话,还是一样不够优雅含蓄。

“那个,既然,既然这样你去歇着吧。”说完,李蓉匆匆去了厨房,把刚刚刷过的碗又在水里涮了一遍。

儿子大了,这话题说起来让人不自在。

看他娘无脸见他这个儿子的样子,大壮挠挠头去了屋里,不是都说越是富贵人家越是规矩多吗?怎么呆呆家好像并不是这样呢?难道是官做到呆呆爹的位置,就能够无视一切规矩了!因为,他就算是不规矩也没人敢说他一二。所以,他才什么都敢做。

想到宁脩亲苏言的画面,大壮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他娶了媳妇儿也要这样。因为那画面,看着其实挺好看的。

宁二叔这算不算是带歪了风气?

另一边……

在宁脩不管老的小的占过媳妇儿便宜后,老夫人不纳凉了进屋了,宁有壮待不下去了,跟着老夫人走进屋内,对着老夫人道,“母亲,宁脩他太不成体统了!他这样怎么家养孩子?”

老夫人听了,看着宁有壮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宁二实在是不成体统。”

宁有壮愣了愣:他娘这是在附和他的话吗?好久没被自己娘认同了,一时宁有壮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所以,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老夫人看着宁有壮认真问道。

把他赶出去!!

不过这话快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因为知道他娘肯定不同意!

宁有壮想了一下,道,“让苏言看着办吧!她肯定有办法。”

老夫人笑了笑,“我儿聪明。”

又被夸了,宁有壮刚刚心里的不快,在老夫人连番的夸奖下,没了。

“那我今天带着囝囝和囡囡睡吧!”

“好。”

看宁有壮气哄哄的进来,欢欢喜的走出去。王嬷嬷:大老爷就是好哄,相比之下,二爷就不同了。中毒也挡不住他耍流氓,那是糊涂了都难欺哄!所以,不知道二夫人该如何教夫!

看着二爷和二夫人,王嬷嬷觉得这女人嫁给一个太过难缠的夫婿,也是相当头痛的。

“言言,我们还来玩儿捉瞎子好不好?”

看宁脩坐在床上拿着布条,眼神灼灼的望着她,对她这样说。

苏言:感觉他想跟她玩儿个狂野的。

苏言现在十分有理由怀疑,他现在看上的只有她的肉体。虽然对此她还自我安慰过,喜欢肉体也比什么都不喜欢强。可是,他再这么狂野,她就要怀他把她当泄欲的工具了。

所以,此风不可长。男人可以宠,绝对不能溺宠!

这时代,当着孩子面这样,日后她还怎么做慈母,怎么做严母?

“言言,要不,你蒙上眼睛来抓我?”

苏言听着,看宁脩说完这句话悄悄的松了一下他自己的腰带。所以,她若真抓,他可能会直接挺着腰让她把腰带给他扯开。

这男人……

好色,也许是他与生自来的天赋!

苏言拿过他手里的布条,在他跟前坐下,看着他道,“相公,你喜欢我,我很开心。我也喜欢你亲亲我,抱抱我。可是,这些事儿只能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才可以,有人在的时候不行。”

宁脩:“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发乎情止乎礼,我也是读过书的人,礼义廉耻我都懂,我又不是傻子。”

“既然知道,那你刚才……”

“我只是情不自禁。”

苏言:……

她感觉被撩了。

她相公是情不自禁,不是耍流氓,他这是有心,不是色心,她相公是好男人!

“不过,以后我会记下的,就算是情不自禁也要忍着。要不,还写到你之前的那张纸上?”说着,宁脩走到桌子前,打开抽屉,将里面那张宣纸拿出来。展开……

不可纵欲,保养身体是第一!

不能挑食,爱护身体是第一!

看着上面苏言给他写的,宁脩签下名字的约定。

看着上面的内容,宁脩看看苏言,道,“我这算不算是赔了力气又坑了自己?”

不能挑食,这就意味着以后,苏言让他吃胡萝卜他就得吃,这就是坑自己没错。

昨天晚上他为了纾解,她写什么,他就签什么,这好像有点傻。

苏言点头,郑重道,“确实是坑自己没错!所以,你要记得日后对女人不要轻易起色心,容易掉坑。以后看到女人记得绕道走,知道吗?”

“嗯,知道了。”宁脩应,随着对着苏言道,“对自己的媳妇儿不用绕道吧?”

“嗯。”

苏言话落,看宁脩眼睛顿时亮了,“那我今天还想赔力气坑自己。”

苏言:……“不行。”

“为什么?”

苏言点点宁脩手里的纸,“看到没?我们约定好了的,不可纵欲。”

宁脩道,“我没纵欲呀!我本一晚上想三次的,现在两次就行了。”

前半夜一次,后半夜一次吗?

苏言感觉自己快被套路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可她明明已经过了三年了,为什么这会儿她觉得自己智商还是不行呢?

宁脩这种情况她都快被碾压了。所以,到底是宁脩傻?还是她傻?

“言言……”

“不行!”说完,苏言挺倒,盖被,“睡觉。”

看着苏言,宁脩:“言言,你是在耍赖吗?”

绝对不是!

看苏言不搭理他,宁脩也不再说话,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好一会儿没听到宁脩吭声,就在苏言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宁脩说道,“言言,我们是如何认识的?我是什么时候求娶你的呀?”

听言,苏言转过身去,“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我就是昨天突然想到你的年纪和呆呆的年纪,觉得我们成亲好像特别早。”

苏言沉默了,这个,不好聊。如果如实的说,是因她强了他的话,对他是不是太过刺激了?万一他一个恼羞离家出走就麻烦了。可如果骗他的话,接着就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谎吧。

嗯,关于过去,好像怎么说都挺麻烦的。

看苏言不说话,宁脩道,“你是因为看我什么才愿意嫁给我的?”

这问题可以回答。

“自然是因为相公有才又有貌。”

苏言本以为这么说,宁脩就算不是十分满意,至少也满意。结果,人家听了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只是这样吗?”

苏言听了,想了想,想好听话。

而在苏言思索那一会儿的功夫,宁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了,直接问道,“难道我腰不好,我活儿不好吗?”

比起什么才呀,貌呀!宁脩觉得这个比较重要。

男人,长得好不算本事,活儿才算是有能耐。

苏言:……

“你为什么不说话?”

让她说啥?说好?那他是不是接着就会说,‘既然好,你为啥不愿意做呀?’如果说不好,他搞不好接着就会说要练习练习。所以……

“相公,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睡吧!明天我们还要镇上去买东西呢。”

听苏言这么说,宁脩脸上溢出明显的失望。

看着宁脩脸上的表情,苏言信心回来了一些,她猜对了,看来她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睡吧。”

苏言给宁脩搭上薄被,温柔道。

“我睡不着。”

“那要不要去教教呆呆打拳。”

宁脩听了,闭上眼睛。

苏言撇嘴,这爹当的。算了,随着他吧。

当爹不一定要兢兢业业,懂得奉献的也是好爹。

苏言也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在半夜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宁脩把她抱到了怀里,还听他说了一句……

言言,我这不是纵欲,我用的都是之前的存粮。

隐隐听到这句话,苏言就笑了,但却没说话,只是下意识的钻到他怀里继续睡了。

梦里,岁月静好。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379590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9 [text_num] => 41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3] => Array ( [id] => 10761753 [old_id] => 2365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6 [title] => 第41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第二天,宁有壮起床,不由自主的仔细盯着宁脩的脸看了看。
挺好,今天没昨天那么嘚瑟,看着顺眼些了。宁有壮:都是有媳妇儿的人,大家都应该过的差不多才是,凭什么宁脩那么得意,让人怪不高兴的。

吃饭时,苏言看着两个娃子道,“囝囝,囡囡,你们今天是跟着爹娘去镇上买东西,还是跟呆呆哥哥去田里玩儿呀?”

两个娃子听了,看看宁脩,看看呆呆,正在思考,就听宁脩说道,“乖乖跟着哥哥,然后等爹爹回来后带你们去房顶玩儿。”

俩娃子还未考虑好,宁脩好处就许出去了。

自从宁脩带俩小的飞檐走壁带他们飞了一圈,让他们感受了一下高端的荡秋千,他们就上瘾了。只是,宁脩不常带他们那样玩儿。现在,宁脩主动说要带他们,俩娃子肯定……

“好,好,我们跟呆呆哥哥去田里玩儿。”

“爹爹,你要早些回来带我们飞高高哟!”

一点不意外的,俩娃子兴高采烈来了的答应了。

苏言看宁脩一眼,这爹当的。

呆呆看着开心的弟弟妹妹,揉揉俩小家伙的脑袋瓜,什么时候开窍呢?那时候看爹怎么忽悠他们。

老夫人:看来媳妇儿比崽儿重要。

宁有壮不高兴的看看宁脩,又看看俩娃子,可怜见的,被爹丢下了还乐不颠而儿的。

吃过饭,苏言和宁脩还未走,李蓉先过来了,手里拿着做给俩娃子还有呆呆的衣服。

看着李蓉手里的东西,苏言既知道肯定是因为昨天他们去田里帮忙的事,让李蓉心里过意不去。

“大姐,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这是礼道。不管怎么说俩娃娃叫我一声大娘,我都不能白应。”李蓉说着,将手里衣服递给苏言,“你让娃子试试,看看合适不?如果不合适,我再改。”

苏言也未多客套,拿着衣服唤来囡囡和囝囝,“大娘给你们做的新衣服,去试试看看。”

“好!谢谢大娘。”

“大娘辛苦了。”

看俩娃子一本正经的说着大人话,那乖巧的小模样,李蓉忍不住笑开来,“不辛苦,不辛苦。”

这俩娃子真的是跟呆呆小的时候一样讨喜,就是不知道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儿?

想着,李蓉不由的看了看院子里的宁脩,他们爹爹的性子可是不太还亲近。长的是挺好看的,笑时也更好看,可一旦板起了脸,李蓉就有种被升堂问案之感。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让人不敢犯错,一犯错就觉得就要被押赴刑场。

在李蓉心里嘀咕间,看俩娃子穿上新衣服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大娘,大娘,我们穿好了。”

囝囝的是粉色的,囝囝的是蓝色的,俩娃子皮肤本就白,穿着着亮色的短衫,瞧着更是粉嫩粉嫩的。

“真漂亮,真好看。”苏言夸赞。

“大娘做的衣服好看。”

“好好看。”

两个娃子认真的道谢,一脸的欢喜。李蓉瞧着心里也高兴,她知道俩娃子不缺这些,但除了这些,她也没别的能给他们。现在他们喜欢,李蓉也开心。

“娘,大娘,我要穿给老祖宗看看去。”

“去吧。”

爱显摆也是娃子的天性,很快屋里就传出了老夫人稀罕的声音,“哎呦我的小乖孙,这可真好看呀!像两个福娃娃似的。”老夫人笑着道,“你们李大娘的手可真巧。”

“大娘做的手巧。”

“比娘的手巧。”

“呆子,你瞎说什么?这实话怎么能当着娘说呢?娘听到会不高兴的!”

听着俩娃子说话的声音,还有老夫人的笑声,苏言好笑,李蓉也笑道,“你真是好福气,囝囝和囡囡真是讨人喜欢。”

“难缠的时候也很难缠。”

难缠,那一定是随了他们的爹。不过这话,李蓉不敢说。

又说了一会儿话,李蓉离开,苏言走进屋内,看着俩娃子身上的衣服,对着老夫人道,“看来我昨天不应该带着宁脩去田里帮忙。她田里的瓜卖不了多少钱,说不得都给俩娃子买东西了。说是去帮忙,结果反让她费了银钱。”

老夫人听了道,“你想的对!所以,这帮忙的活儿就让呆呆去就好了!他与大壮玩儿的好,李蓉也不会觉得太有压力。”

“祖母说的是!”

苏言与老夫人俩人正说着话,宁脩走了进来,“言言,你好了吗?”

“哦,好了!”苏言起身,“祖母,我跟宁脩去镇上了。”

“去吧,去吧。”

待苏言和宁脩离开,老夫人轻叹一口气,“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老夫人……”

“宁脩就算一直这样也憨憨的也没关系,只要他身体能一直好好的就行。”

“老夫人,会的,二爷身体会好,人也会一直好好的。”

宁老夫人摇头,长叹一口气,没再说话。

现在就算是宁家人真有心归隐,只怕有些人也不放心。有时候当一个人走到那个位置,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

眼下朝堂不稳,局势瞬息万变,而宁脩又是这种情况,让人心里不安呐。

……

走在去镇上的路上,

宁脩想到什么,看着苏言道,“你带银钱了吗?”

“嗯,带了。”

宁脩听了,对着苏言道,“我听这里的男人说,家里都是男人管钱,男人当家的。”

苏言听言,眉头动了动,然后从袖袋里拿出荷包递给宁脩,“当家的,给你拿着吧。”

宁脩看了,拿过来,然后将自己荷包里的钱拿出来放到一起,接着又递给了苏言。

苏言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宁脩道,“喜欢管钱的那是别人家的男人,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喜欢媳妇儿管钱。”说完,将钱放到了苏言手里,又对她笑笑。

那样子真是乖巧极了!

苏言看看手里的钱袋子,看看宁脩,抬脚朝前走去。

宁脩看着苏言的背影,心里:她的反应和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言言,你怎么不说话?”

他还等着被夸奖,然后晚上讨要好处呢!

苏言不语,心里正琢磨着写信回去给宁晔,让他问问司空静,她给下的毒副作用是不是会令人情商激增?

她现在感觉宁脩每天都在套路她。

“言言,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宁脩拉住苏言,问道。

苏言看着他道,“我没有不跟你说话,我是在想去镇上都买些什么好?”

“你喜欢什么咱就买什么。”

他的好听话,现在都出口成章了。

“那个,咱们快点走吧。”

“好。”

一路上,苏言开始问他跟莫尘走散以后的日子,宁晔那句‘宁脩闯的祸不止一件’苏言还是记在心里了。

“也没啥呀!就是每天找吃的,找莫尘。”宁脩说的简单又风轻云淡。

“只有这些吗?”

“嗯,就这些。”

宁脩觉得没啥可说的。

苏言:可能宁晔就是吓唬她吧。

……

此时镇上,宁坤跟在宗氏身边,看着她道,“娘,您让尤嬷嬷陪着逛吧!儿子还有事儿要做?”

“什么事儿?”

“二哥说今天让我去找他,我得去。”

宗氏听了,不咸不淡道,“我让尤嬷嬷派人回去问过了,你二哥在家里很忙,没工夫看你耍猴,更没说让你去找他。”

宁坤:……

谎言被拆穿。

还有,他娘这话说的,简直是诛心。他费尽心机的谋划,怎么就成了耍猴了。昨天只是出师不利而已。

宗氏对着他道,“你二哥现在身体不好,你作为弟弟不护着他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欺哄他,戏弄他,你还有没有点兄弟情义?!”

宁坤:……

这话从他娘嘴巴里说出来,让他感觉太过不可思议。

“你不用这么盯着我,我现在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若是再对你二哥耍心眼,我就去告诉你祖母,让你祖母好好修理你。”宗氏一点不开玩笑道,“你该知道你祖母的拐杖打人,可是相当的疼的。”

宁坤:是!确实是相当的疼,这点他知道的很清楚。只是他娘突然大变样,却是让他相当的糊涂。

“娘,这镇上有一家医馆,听说大夫的医术还不错,您要不要去探探脉?唔……”

宁坤话落下,小腿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脚,疼的宁坤呲牙。不顾形象的揉着小腿,看他娘那不留情的背影,宁坤:他娘定然是被二哥收买了,要不就是被下了毒了。

若真是被宁脩收买,那这会儿宗氏肯定不拘着他,任他去找宁脩,看他还在宁脩的手里栽跟头!

“奶奶,奶奶!”

闻声,宗氏停下脚步转身,看家里的丫头匆匆跑过来,对着她道,“奶奶,二爷和二夫人来了。”

闻言,宗氏还未说话,宁坤就率先问道,“二爷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回三爷,就在家里呢。”

宁坤听了,高兴了,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他欺负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405533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0 [text_num] => 44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4] => Array ( [id] => 10761754 [old_id] => 2365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7 [title] => 第41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
皇上身体见好了,朝堂百官也都不由的松了口气。新旧帝王交替,对他们这些做官员的,也是一次危机。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道理他们相当的明白。

帝王交替。若是站对了队伍了还好,若是站错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如果可以他们这些老臣,个个都希望皇上能长命百岁,这样他们才能得以安稳。

听说这次皇上能得以好转,都是因宁晔寻来了神医,才让皇上得以转危为安的。且,为了寻神医宁晔都累倒了。

最近京城关于宁晔的话题也不少!

宁晔立功了,宁晔与清月公主和离了,且清月公主今日已经启程离开,去往北荀了。

太子听着这些,什么都没说。宁晔与清月公主和离,在太子看来一点都不意外。男人,有哪个愿意自己的枕边人是个跛子的。宁晔也不过一平凡人而已!喜好同世上男人都一样,没什么不同的。

只是,宁晔对皇上的忠心,他倒是小看了。而对宁晔,对宁家的不满却是更添一层。

侯府

太子心思,宁晔清楚的很。但,不在乎!

此时,宁晔坐在宁脩的院中,坐在树下,悠哉的摇着扇子,喝着凉茶,吹着小风分外的悠哉。

时安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主子,心里不明:有自己的院子不待,非要待在二爷的院子,这是为的什么?

“你可是在疑惑我放着自己的院子不待,为何要待在这里吗?”

宁晔声音入耳,时安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刻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心思都刻在了脸了?看时安动作,宁晔不咸不淡道,“我是刚和离的人,待在自己的院子会触景伤情。”

时安:瞎说!

他家大爷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触景伤情,大爷对清月公主根本就……

想着,时安突然心头一动,触景伤情?不可能!但在这里,却极有可能是在这里睹物思人!

这念头出,时安抬眸看向宁晔。只见宁晔对着他微微一笑,“时安,你变聪明了。”

这话,配上宁晔那笑。时安面皮紧了紧,觉得自己好像知道的太多了点,关键是还都被看出来了。这么下去可如何了得?

“时安。”

“属下在。”时安应着,心里直打鼓,好怕宁晔一个不喜把他赶出去。

时安心里扑通着,又听宁晔不紧不慢道,“你无需担心,你跟在我身边近二十年,我对你很是信任,我知道你是个嘴严。所以,我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说给你听才最合适。”

这信任,让时安喜也忧。得自家主子信任是好事儿,但他真的不是什么都想知道的,特别是主子的心思,他心里喜欢谁,时安觉得主子不告诉他也行的。

时安心里想,听宁晔道,“有些事装到心里也是憋得慌,说出来会舒服些。而且……”

宁晔说着顿了顿,看着时安道,“你说,如果苏言知道了我的心思会如何?”

找个人说出来不止是心里舒服些,甚至还可以说道说道,想着抢一抢吗?

时安汗淋淋的想着,肃穆道,“回大爷,凭着二夫人的脾气。她可能会请六爷把您带走,让您念经念到四大皆空。”

时安话落,宁晔低低笑了起来,透着莫名的愉悦。

笑过,宁晔摇头,“她不会!因为现在宁家也需要我撑着。所以,她纵然想,却也不能把我送到庙堂,至多也就是打我一顿了事儿。”

说着,又笑了,抬了抬自己胳膊,看了看,“这么说着,我忽然觉得自己最近还真是有点皮发痒。”

时安;……

大爷是不是也中了司空家的毒了?

时安怀疑中,时峰从外走过来,“大爷,马车准备好了。”

宁晔听了,放下手里的茶水,脸上挂着浅笑,起身,“带上礼物,走吧!去王府探望王爷去。”

“是。”

时安跟在后,看着宁晔的背影,看看准备的厚礼,此时心里不由怀疑,怀疑大爷在讨好二夫人的娘家人!

想此,心满是不安,这事儿要让二爷知道了可该如何是好呀?

大爷也是,天下那么多女人,他看上哪个不好?为何片就看上了二夫人呢?

时安左思右想想不通,最后甚至怀疑,宁晔这样是不是为了故意膈应二爷?因为二爷为了个女人放弃为老太爷报仇,始终让他心里不满。所以,大爷在故意而为之的?

嗯,十有八九是这样。

时安是宁愿相信宁晔是因为心里不满,也不愿意相信他是心术不正。

……

不过当下宁晔的心思无人知晓,宁脩还在一门心思的想着吃什么。而对在他眼前晃的卫颜,没觉得不耐,也没有喜欢。确切的说,是根本对她视而不见。

端茶倒水,殷切问好,一番忙活,结果完全是对着一根木头。卫颜看着宁脩,简直是无语,十分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若是,她长的就那么丑吗?让他连看一眼都不屑?

在这里她被宗氏盯的严严的根本就出不去。现在,宁脩好不容易上门了,结果却根本不屑瞅i她一眼,这也就罢了。毕竟,当初在卫家时,这宁脩对她也是这幅模样,完全把她当做厨娘。

宁脩对她看不上,卫颜恼过已接受了。此时让她挫败的是这宁二夫人,她对着她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任由她向宁脩献殷勤而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是确信她魅惑不了宁脩?还是,同宁脩一样,根本就没把她放到眼里?

无论怎么看都是后者!

苏言是根本没把她放到眼里。

这认知出,卫颜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茶壶,对着苏言道,“二夫人,小女有几句话想与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言听了,抬眸,“卫姑娘有话在这里说就行。毕竟,这里也没外人。”

卫颜看看宁脩,对着苏言意味深长道,“有些话当着二爷终是不便说。所以,还请二夫人移步。”

看卫颜一副有重大机密与她说的样子,苏言起身往外走去。一步刚迈出,被宁脩拉住,“你去哪儿?”

“我跟卫姑娘到院子里说会儿话。”

“你与她有什么好说的?她除了会做四喜丸子,别的没啥用途。”

这话,卫颜听到,暗暗咬牙,宁二柱说话忒气人。

宁脩名声不好,脾气暴躁,这个她早有耳闻。只是,真正接触才知道这人有多恼人。还有,他这样子是在黏人吗?

这更让卫颜感到恼火!他瞧不上她,却黏苏言,这太伤自尊。比起苏言来,她就这么的差吗?

苏言已经是生了三个娃儿的老女了。而她可正值豆蔻年年花,虽然五官不如苏言精致,可论娇嫩,苏言可比不上她。他是不是瞎?!

卫颜的怒火,无人关注,苏言对着宁脩道,“你不是喜欢吃四喜丸子吗?我向卫姑娘请教请教,回去做给你吃。”

“学那东西作甚?我已经吃腻了。”

听到这话,卫颜又深吸了一口气,她是正常人,没必要跟一个傻子较真。

“而且,做那个好像还挺麻烦的,我也不想你白天太累,晚上就没了精力……”宁脩话没说完,嘴巴里被苏言塞了一块糕点。

余下的话没说出来,宁脩含着糕点,对着她笑了笑。那笑,又甜又骚,透着欲念。话不用说,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刚才想说什么。

苏言白他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看来今天晚上要重新定个家规出来。不然,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口舌无忌怎么能行!这里又不是原始社会,可以不考虑脸皮。

看苏言走出去,宁二爷不紧不慢的嚼着糕点,想着好事儿。

苏言与卫颜两人走进西屋,不待苏言开口,卫颜率先道,“我知道二夫人不喜欢我待在宁二爷的身边。所以,只要二夫人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到时候我不用二夫人赶,自当离开。”

苏言听了道,“什么请求?”

听言,卫颜心里暗腹:苏言果然还是嫌她碍眼的,纵然面上装作不在意,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吧!这样挺好。只要在意就好!

卫颜对着苏言道,“我祖母年事已高,最挂心就是我,想来二夫人也看到了。我作为孙女也不想祖母为我太过操劳。所以,只要二夫人能让宁老夫人收我为义孙女,让我和宁二爷扯清了当下这种关系变为兄妹,并重新给我寻一门好亲事,看我后半有所依靠,祖母自当安心。而我,也另嫁他人远离宁二爷,让二夫人也得以舒心。”

卫颜说完,苏言看着她不由就笑了。

看苏言笑,卫颜眉头皱了皱,“二夫人意下如何?”

卫颜连同三皇子妃算计了宁家。现在又让老夫人收她为义孙女,让她成为宁家的女,还要再给她找一门好亲事儿?!

这话,卫颜怎么就能说出口呢!

你恶心了我,还要我负责你的后半生?!

重要的是,若是让卫颜做了宁家的女儿。那,她是不是转过身马上就去抱三皇子妃的大腿。还仗着宁家义女的身份,对宁家和三皇府的关系指手画脚。

这不知所谓的话都说出来了,那不知所谓的事她自然也做的出来。特别,她本就是三皇子妃的棋子。

恶心宁家,她定然不遗余力。

“二夫人可是不信我说的话吗?若是不信,我可……”

“不,我信。”

费心费力的算计宁家,卫颜是认真的。

“既然如此,还望二夫人能够应允。这样,我尽了孝心,二夫人也称心了。”

苏言点头,“也许卫姑娘说的是对的。可惜,你说的晚了一步。”

“二夫人这话什么意思?”

苏言道,“宁家自来处事讲究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不管是功是过,都要先查个清楚才下定论。所以,卫姑娘对宁二爷救济之事儿,到底是心怀仁善,还是别有所图。宁家也派人去仔细的查了查……”

苏言话没说完,卫颜既腾的站了起来,激动道,“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是觉得我算计宁二爷?!”

看着神色激动的卫颜,苏言不咸不淡道,“不是以为,而是就是!不是卫姑娘你亲口说的吗?你将宁二爷带回家本就是得三皇子妃的授意,是为了恶心宁家,膈应我吗?”

“只是可惜,宁二爷是个不懂情趣的,只看上美食,没看上卫姑娘的美色,致使卫姑娘算计落空,未能完成三皇子妃的交付的任务。而你怕三皇子妃怪罪。所以,向宁家坦诚了一切,愿宁家能念在你坦诚的份上,在三皇子妃责怪于你的时候能护你一二……”

苏言话未落下,卫颜就高声打断,“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些了?!”

苏言:“什么时候说的不要紧。要紧的是,我已经派人将这些话告知了三皇子妃。你说,现在三皇子妃若是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想呢?”

卫颜听了,脸色变来变去。

三皇子妃定然是不会相信的,卫颜想这样说。可心里却知道,这样想是她太天真了!

三皇子妃对她可没这么信任。所以,若是三皇子妃真的信了那些话的。那……

想着,卫颜脸白了白,冷冷道,“亏我以为二夫人还是心善之人,没想到你却如此心底如此的歹毒,我是看错你了。”

苏言听了觉得好笑,你怎么看的谁在乎呢?

“二夫人觉得是我算计了宁二爷!那么你呢?我听说,过去你也下药强了宁二爷才迫使宁二爷娶了你的。所以,若论心肠,只是怕二夫人才是最不要脸,最不知羞的那个吧!”

“而且,我听说你人嫁了宁二爷,可心里装着的其实却是宁家大爷。你说,这些事儿宁二爷若是知道了会如何呢?”

卫颜这带着挑衅的话出,苏言还未说话,看门推开,宁脩正站在门口……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423786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540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5] => Array ( [id] => 10761755 [old_id] => 2365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8 [title] => 第41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到站在外的宁脩,卫颜心下一喜,眼神灼灼,希望她刚才的话,宁二爷都听到了才好。
关于过去的事,宁脩定然是早已不计较了。但,那是他好好的时候。现在,脑子混度不清可就不一定了。

卫颜如此想。同样的,苏言也这样想。

关于过去,现在宁脩是怎么想的,苏言也预料不到。

看着宁脩,静待宁脩反应。

看宁脩不语,卫颜憋不住开口道,“二爷,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也没必要再跟夫人计较。毕竟,当初她也是受她父亲的指使,并不是有意的。”

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不要太明显。看来这阵子宗氏像看管犯人似的盯着看着卫颜,已让她急躁了,也不计较什么方式方法了,只要能得逞搅的宁家鸡飞狗跳就行了。

宁脩听了,看卫颜一眼,望着苏言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苏言静默少时,开口,“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

“那些是假的?”

“我喜欢宁晔是假的。”

“真的呢?”

“强了你是真的!”

听言,宁脩沉默了。

卫颜神色不定的看着苏言,她竟然敢承认。虽然没全部承认下来,但承认一部分也是承认,这依然让卫颜感到意外。因为,这时候她明明可以完全否认去欺哄宁脩的。

卫颜想着,看宁脩走到苏言跟前,垂眸,看着她,静静看着,不说话。

卫颜屏息等着,等的她都快缺氧了,都急了,都要再次煽风点火了,听宁脩开口道,“你今天晚上再强我一次好不好?”

卫颜:……

苏言:……

看着宁脩,卫颜:他真的是有病,大男人竟然喜欢被强,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大奶奶!”

听到声音,苏言转头,看宗氏和宁坤走过来。

“脩儿,言言,你们来啦。”宗氏微笑着,说着,看宁脩拉着苏言的手走来,未等她开口,宁脩就说道,“母亲,我和言言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拉着苏言离开。

正摩拳擦掌的宁坤愣了一下,然后忙追了过去,“二哥,二哥,等一下呀!”

宗氏对着尤嬷嬷道,“让人把三爷给拉过来。”

“是。”

尤嬷嬷应,宗氏转眸看向卫颜,“说吧,你又做了什么了?”

刚刚苏言脸色瞧着可是有些不对。所以,不用想定然是卫颜在其中作了什么幺蛾子。

卫颜抿嘴,没说话。

宗氏呵笑一声,“看着她。”撂下一句话,宗氏转身进了堂屋。

卫颜做了什么,她自己不交代,自有人禀报。

走进堂屋,宗氏唤来了暗中盯着卫颜的护卫,听他细细禀报。

另一边,走出宗氏家,宁脩既松开了握着苏言的手,“你去买东西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家了。”说完,走人。

“宁脩……”

苏言喊着,看宁脩已飞身远去。

“夫人,你莫担心,属下会跟着主子的。”

苏言点头,护卫追去。

追赶出来的宁坤,看着宁脩的背影,也快速追了过去,“二哥等等我!”

眨眼间,都已没了踪影。

苏言在原地静站了会儿,抬脚走回宗氏院子。

宗氏听完护卫的禀报,朝着卫颜住的屋子看一眼,之前只是觉得她有点蠢,没想到她还异想天开,简直是愚不可及。

“二夫人!”

闻声,宗氏抬眸,看刚离去的苏言折回。

“母亲。”

“坐。”

苏言在宗氏身边坐下。

宗氏倒一杯茶放在苏言跟前。

“刚才家里发生的事儿,母亲可都知道了吗?”

“嗯,都知道了。”对着苏言,宗氏也没装糊涂。

“母亲怎么想?”

宗氏道,“她想叫老夫人祖母,叫宁脩哥哥,那岂不是要叫我娘?”宗氏摇头,“她这样的女儿我可是不想要。”

苏言点头,“我跟母亲也是同样想法。所以,今日就派人将她送到三皇子那边吧!”

听言,宗氏神色微动,随着似不明道,“不是送去给三皇子妃吗?毕竟是她可是三皇子妃的人。”

苏言看着宗氏微笑道,“母亲这可是在考我吗?”

宗氏笑笑,倒也没否认,只道,“说说也无妨吧!万一我没能领会透言言的意思,弄两岔子了可就不好了。”

听宗氏这么说,苏言也没故作什么高深,开口道,“既然三皇子妃对卫姑娘如此怜惜,不若让三皇子收了她,让她与三皇子妃做姐妹,母亲以为如何?”

宗氏听了,看着苏言,微微一笑,“我以为……言言此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也是这么想的。”

听言,苏言望着宗氏,也笑了。

“以牙还牙,本该如此,言言你想的甚对。怕只怕……”宗氏道,“三皇子不会答应呀!”

“他会答应的。”

“哦?言言怎么这么肯定?”

“他收了卫颜,宁家助他重回京城!三皇子没理由不答应。”

让三皇子重回京城,就眼下来说并不难。因为宁晔刚在皇上跟前立了功,让三皇子回宫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且,苏言以为皇上也一定会答应。

因为皇宫也容不得太子一人独大!而,眼下在能与太子抗衡的也只有三皇子了。

皇上容不得太子一门心思的谋取皇位;宁家也不乐意看到太子心无旁骛的算计宁家!

所以,给太子添个堵,找个绊脚石很有必要。而三皇子是最好的人选!

听了苏言的话,宗氏看着她,道,“就怕卫颜不听话。”

“她祖母在这里,她自会听话。”

想拿捏一个人,有的时候一点都不难,只要心够狠就行,基本不需要别的诀窍。

宗氏盯着苏言看了会儿,缓缓点头,“言言说的是!那,我即刻既送她去三皇子那里。”

“劳烦母亲了。”

“都是一家人,何必说那见外的话。”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宗氏:忽然感觉跟苏言志同道合。

苏言:也许她们会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苏言离开,宗氏静静坐着,等到尤嬷嬷进来,悠悠的说了一句,“三皇子当初没娶苏言,真是一个错误。”

这话啥意思?尤嬷嬷一时不懂!但宗氏却没再多说,起身去了卫颜屋里。

“能不能给自己谋条活路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能不能护你祖母晚年得安,也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将该说的说完,又留下两句话,宗氏不再看卫颜,径直离开。徒留卫颜一个人在屋里发急,发躁。

三皇子妃不是说,宗氏与宁脩积怨已久,对苏言也相当不满,一定会帮着她恶心宁脩的吗?为什么现在的情况跟三皇子妃说的完全不一样!甚至是截然相反,宗氏现在根本就是联合苏言在要挟她。

她现在该怎么办?

卫颜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尤嬷嬷跟在后,神色不定,她没想到大奶奶竟然会揽下这事儿。要知道这么一来,可就意味着大奶奶和三皇子妃,与孙家都对上了呀!

这点宗氏自然知晓,可她不在乎。在她看来,就三皇子妃那行事作风,也是难成大器!

比起忍着三皇子妃,宗氏倒是情愿与苏言同流合污!

阿弥陀佛!

不应该说是同流合污,应该是狼狈为奸!

措词不雅。但,心里真痛快。想到之前三皇子妃利用她,宗氏心里就是一团的火。

“三爷,你,你这是怎么了呀?”

听到院中传来的惊呼声,宗氏伸头望去,就看宁坤衣服撕裂,鼻青脸肿的模样。

再看到她望过去的时候,还赶忙用袖子遮住脸,匆匆的去了屋里,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那模样……

“活该!”

听到宗氏这句话,尤嬷嬷将要出口的话又咽下去了。

三爷这模样,不用猜,一定是二爷下的手。也只有被二爷揍,三爷才这么缩着,若是换个人肯定早就跳起来了,还是连骂带叫不依不饶的那种。

看来,二爷就算是脑子不好使了,三爷在二爷那里依然讨不到便宜。

二爷脑子好的时候,斗智,三爷斗不过。现在,三爷看二爷糊涂了,想与二爷二斗智了,结果二爷却又开始与他斗武了!

好嘛,又斗不过了。

三爷心里这会儿肯定也很委屈。

幸亏大奶奶说活该他没听到。不然,三爷这会儿说不定都该哭了。

还有,三爷那模样,知道的是被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抢了呢!被劫财劫色的那种。

“二,二爷!”

听到外面丫头的声音,尤嬷嬷心头一紧,二爷怎么也折回来了?难道是追着来打三爷不成?

尤嬷嬷心里扑通。

宗氏抬脚走出去,看着站在院中,衣衫整洁,一尘不染的宁脩。宗氏轻轻吐出一口气,若是宁脩也稍微沾点土带点伤,宗氏也会觉得宁坤尚有几分本事。可现在,不堪一击!

跟宁脩对上,完全是以卵击。

宁脩都这样了,他都讨不到便宜,这清楚的事实摆在眼前,越发让宗氏认识到她过去的想法有多天真。

“母亲。”

看着对她恭敬的宁脩,再想她那已指望不上的儿子,宗氏对宁脩由衷的亲切了起来,“脩儿,你怎么回来了?言言刚才已经走了!”

“我知道!”宁脩看着宗氏道,“母亲,我能在这儿住一天吗?”

“能呀!你随便住几天都行。”

“我就住一天就行了。”

“为什么?”

“我就今天不太想见言言,明天可能又该想她了。”说完,宁脩耷拉着脑袋去了堂屋。

看着宁脩的背影,宗氏脑子里不由的就溢出了三个字:可人儿!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442249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48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6] => Array ( [id] => 10761756 [old_id] => 2365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09 [title] => 第41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王府
宁晔到王府时,老王爷吃完药正好睡下了,宁晔没好打搅,就同宗爵爷在书房里闲聊起来。

“王爷身体如何?可见好了?”

宗爵爷倒一杯水递给宁晔,“比之前好些了!只是精神头还是差,每天都胡昏沉沉的,清醒的时候少。”说着,宗爵爷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情压抑。

宁晔看着宗爵爷,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自从老王爷病倒后,宗爵爷真是眼可见到的稳重了许多。之前是天天不着家,现在是几乎天天守在家里不出门。

没想到宗爵爷也是个有心人,孝顺的人呐。

这阵子,京城人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句话。看一个纨绔变孝子,都啧啧称奇。

“宁晔!”

“嗯。”

“我现在特别想念过去祖父拿棍子抽我的时候。”想念他那时劲头十足的样子。

那时候,宗爵爷总觉得他祖父能活百年万年,是不老死仙转世能陪他一辈子。然,他现在说倒下就倒下了。

那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的样子,让宗爵爷无所适从,无措亦茫然。

宁晔抬手拍拍宗爵爷的肩膀,“要不要喝一杯?”

宗爵爷摇头,“不了!祖父他晚上随时都会醒,我还要在他身边守着。”说着,看看宁晔,“而且,你身子骨也不好,也不宜饮酒。”

“我还好!你什么时候想喝了,尽可来找我。”

“罢了!这世上我亲近的人已经不多了,我想你们都好好的。”

这话,已是伤感了。

宁晔看看他,端起茶杯,“以茶做酒,干一杯吧。”

宗爵爷没说话,只是拿起酒杯向前送,与宁晔碰一下,一饮而尽。放下,重重吐出一口气,开口,“宁脩呢?他现在怎么样?”

“他……”宁晔又给宗爵爷和自己各倒一杯茶,不咸不淡道,“除了毒发的时候受点罪,其他的时候都好的很。媳妇儿宠着,儿女疼着,都娇宠着!”

宗爵爷听了,道,“那也是他该得的。”说着,宗爵爷叹息道,“谁能想到宁脩那厮能为自己的妻儿做到那程度呢!”

宁晔点头,悠悠道,“是呀!世上想不到事总是特别的多。”说完,拿起茶水轻抿一口。

站在宁晔身边的时安听了,悄悄瞅了一眼自己主子,感觉这话是说二爷,也更似说自己。

谁能想到他会觉得苏言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呢!

“宁脩什么时候回京?”

“不清楚!我想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吧!他好像挺喜欢那里的。而苏言,只要是他喜欢就比什么都好,自然也是由着他了。”

听宁晔这话,时安心里有些紧张,也可能是他想多了,也可能宁晔话里就是透着酸。所以,这话隐隐透着醋意。

想着,时安看向宗爵爷,见宗爵爷神色平淡,丝毫无所觉得样子,时安松了口气,还好宗爵爷没察觉。

自然是不会察觉,因为宗祖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在宗爵爷的认知里,宁晔可是这世上少有的君子,他是正经人!

“不过,宁脩的付出也是值得的。我那干妹子,也是有情有义的人。”

宁晔听了,眼帘垂了垂,随着看着宗爵爷道,“也许你应该写信给苏言,让她回来看看王爷。毕竟,王爷之前对她可不薄。现在,老王爷不适,她理当回来看看才是。若是连面都不露一个,没得让外人瞧了,骂她无情无义。”

宗爵爷摇头,“罢了!她找了宁脩那么久,才把宁脩找到,陪着他就好。其他的,我不计较那些,祖父定然也是一样的。”

“爵爷心善,苏言更应念情。”

“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作甚。”宗爵爷说着,对着宁晔道,“你也是,毕竟是做大哥的,就算是对苏言那里有些不满,看在她对宁脩一心一意的份上,念及宁脩,也该对她宽厚些。”

时安听宗爵爷这么说,时安抬眸看了看他,心里暗腹:这一番话,爵爷可是完全说反了。或许大爷对二夫人最大的不满就是她对二爷太过一心一意了。

宁晔淡淡道,“我对她已经够宽厚了。”

宗爵爷:“是吗?我可一点都看不出来。”

宁晔听了,笑笑,不急不缓道,“爵爷既这么说了,看来我以后要对她更好一些才行了。”

听言,时安低下头来,对宁晔的话不敢细品。而宗爵爷听不出其中的意味深长,只道,“你的人品,我是相信的。”

宁晔听言,扯了下嘴角,不言。

季家湾

“夫人,主子说他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去大奶奶那里了,让你不要去找他。”

当苏言回到家,莫风就告诉了她这么要一句话。

看来,对旧事,宁脩还是在意的,远没他之前说的那么风轻云淡又满不在乎。

苏言听了,抬脚去了老夫人的屋里。

两个在家里等着爹带他们飞檐走壁的娃子,见宁脩没回来,正要跑过去问,就被呆呆给抱走了。

“大哥哥带你们去房顶玩儿好不好?”

好,自然是好。只是,“大哥哥,爹爹怎么没回来呀?”

“爹爹有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真的吗?”

呆呆点头,朝堂屋的望望,娘亲在,爹爹很快就会回来。

“走,哥哥带你们去玩儿。”

“好。”

……

晚饭后,李蓉和大壮正在院子里纳凉,看到突然到来的三人愣了一下,“嫂子,柳柳,富贵,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呀?”

“你大哥说现在正农忙,怕你们娘俩忙不过来,特让我们来帮帮忙。”李蓉嫂子郑氏,说着,将手里的糕点递给李蓉,“这是昨儿个你大哥去城里卖瓜买的,你和大壮也都尝尝,好吃极了!只是这东西金贵,就买了一点。”

李蓉接过,“就买了一点嫂子留着就好了,怎地还拿过来了?”

“好东西自然要你和大壮也尝尝。”

姑嫂两个寒暄着,郑氏对着自家的两个娃子,李柳和李富贵道,“你们跟大壮玩儿去吧,我跟你姑母唠唠。”

“好。”

大壮与富贵和柳柳关系一直不错。这些年,李蓉日子过的不易,郑氏作为嫂子,不说对她掏心掏肺,但也没少接济。所以,李蓉和娘家还是很亲近的。

这会儿姑嫂在一起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说完田地间的收成,说孩子,郑氏瞅瞅大壮道,“一些子没见,大壮这娃子瞧着更壮实了。”

说起自家儿子,李蓉脸上是难掩的骄傲,她家大壮虽然做学问不行,可干活可是一把好手,并且人也实诚,孝顺。

“大壮现在比我力气都大,干活比我都顶用了。”李蓉满是欣慰,说着,不觉瞅了瞅李柳。

李柳今年也十三了,是个大姑娘了,这两年也出落的越发好看了。

柳柳这女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乖巧懂事,还聪明伶俐,现在模样也好。李蓉早就琢磨着,是不是将她这侄女儿说来给大壮做媳妇儿,亲上加亲。

凭着大壮的模样和秉性,想来她哥和她嫂子,应该也是愿意的吧。毕竟,将柳柳嫁到她这里来,她绝对不会苛待她。

李蓉心里想着,琢磨着什么时候同她嫂子开个口试探试探。

“妹子,我听说,你隔壁呆呆那娃子的爹也回来了,是真的吗?”

听郑氏问起这个,李蓉点头,“是回来了。”

“呆呆他爹啥样?跟那传闻中是一个样儿吗?”

看郑氏满是好奇,李蓉只道,“这我哪里会清楚!我跟呆呆爹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他啥性情我可瞧不出来。”

对呆呆家,李蓉不愿多说,免得说错了什么,惹得呆呆爹不高兴。简单带过一句,既转移话题,“嫂子,我前些日子刚扯了块新布,想着给你和哥做身衣服的,你来瞧瞧看可喜欢不?”

“哦,好。”郑氏应着,随着李蓉去了屋里。只是,眼睛忍不住的朝着隔壁呆呆家瞅了瞅,充满好奇。

……

“二爷在做什么?”宗氏看着丫头,轻声问道。

“回大奶奶,二爷他……在发呆。”

宗氏听了,没说话,转身去了宁坤的屋里。

“娘,您,您怎么来了?”宁坤说着,下意识的用手捂了捂脸。

宗氏看着他,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不是喜欢黏着你二哥吗?他这会儿就在隔壁屋子,你怎么不去找他了?”

宁坤听了,看着宗氏,怀疑他娘在坑他。这会儿宁脩正心情不好,他去找他,岂不等于是找揍吗?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二哥歇息了。”

宗氏却道,“你还是去吧!你二哥不会嫌你打搅他的。”说着,宗氏拉住宁坤的胳膊,就要拉他过去。

“娘……”

“怎么?不愿意去?”

“娘儿子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看宗氏不像是在说笑,宁坤也聪明识相的认错。

宗氏听了,松开拉着宁坤的手,重新坐下,“哪里错了?说吧!”

宁坤:……

他娘这架势像是升堂审问。

“大奶奶,卫老夫人在外求见。”

听言,宁坤忙道,“娘你赶紧去看看吧,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宗氏看他一眼,轻哼,对着他道,“去把你二哥哄回家,别让老夫人和你二嫂担心,你的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宗氏抬脚走了出去。

周氏这个时候求着见她,为的什么事儿宗氏心里清楚的很。

宁坤却不清楚了,他娘的言行让他越来越糊涂了。还有,让他去哄宁脩?

他来这里是为了欺负宁脩的。现在,却让他去哄他,宁坤不乐意也不愿意。

另一边,宁脩也不屑他哄。此时,宁二爷在屋里呆坐许久,越是想,心里越是不舒服。索性,挺倒,躺下睡觉。

“大奶奶,颜颜她年少不懂事,还望您大人大量风不要与她计较才好。”

“若是,大奶奶您觉得颜颜她做宁二爷的平妻不合适。那,请容许我带她离开,不要让她这在这里打搅了二爷和二夫人。”

“求大奶奶您应允,成全。”说着就要给宗氏跪下。

宗氏伸手将她扶起,“老夫人你想多了!卫姑娘只是出门办点事很快就回回来的,你老切莫但心。”

“可是……”

“来,有话咱们去屋里说吧。”宗氏说着,拉着周氏进了屋里。

安抚哄骗周氏,对于宗氏来说完去不是个事儿,不过一会儿就把人给哄住了,让她安心的留了下来。

将周氏哄走,宗氏朝外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她还以为苏言很快就会来接宁脩的,没想到竟然没有。

“奶奶,水放好了!”

听言,宗氏心里嘀咕着,起身去了洗浴间。

洗澡洗到一半儿,突然……

哐当!

猛的一声大响,吓的宗氏一跳。

“老奴出去看看。”尤嬷嬷疾步走出去。

少时回来,对着宗氏道,“大奶奶,是二爷出去了。”

“快,让人跟着。”

“老奴让护卫跟过去了。”

“那就好。”

宗氏这边和尤嬷嬷说着话。那边,宁脩刚走到家门口,就看一人正蹲在门口,看到他,对着他展颜一笑,“相公,你终于出来啦,我等了你很久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461776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548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7] => Array ( [id] => 10761757 [old_id] => 2365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0 [title] => 第41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到苏言,宁脩嘴巴抿了抿,“你怎么在这里?”
“来接相公回家呀。”

宁脩听了,抬脚走到苏言跟前,看看她,看着她那笑眯眯的模样,心里更不舒服了,“我不用你接,我自己知道回家的路。”说完,抬脚走人。

走出没几步,停下,回头望她一眼。见她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垂下,“你就在那里待着吧,别跟着我。”

说完,继续向前走。

【你就在那里待着吧,别跟着我!】这话口是心非的不要太明显。

而眼里那,‘快来哄我’‘快来哄我’的眼神也是相当明显。

苏言抬脚,小跑着追上去,伸手挽住宁脩的胳膊。

宁脩甩了一下自己胳膊,想都没想,拒绝。然,当看苏言的手就是从臂弯间滑落,宁脩眉头却是又皱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用力,她手怎么就滑下去了呢?

宁脩:他只是想矫情一下,拿拿架子罢了。

宁脩拧着眉,看向苏言。

苏言老实的站着,双手背到了身后,一动不动,一副不敢再挽他的样子。

看此,宁脩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真的强了他吗?他有点怀疑!

现在她连强势挽上他胳膊都不敢,又遑论做其他。

“你就这点胆子?!”

听言,苏言抿嘴一笑,抬脚走到宁脩跟前,伸出手,再次挽上他的胳膊。

宁脩:“别碰我。”嘴上这样说,却没再把她甩开。

跟在后的莫风:主子真的是越发会装腔作势。

其实,主子以前都最会惺惺作态,只是那个时候情绪藏到深轻易看不出来。而现在,口是心非都写到脸上了。导致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发威,完全是在撒娇。

这一点莫尘都看出来了,苏言自然也瞧的相当清楚,对宁脩的话,充耳不闻,抬手指着星空道,“相公,你看到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了吗?”

宁脩听了,抬头朝着天空看一眼,看到了,又怎么样?

“你曾跟我说,那颗是天上最亮的星,而我是地上最靓的那个人。”

听言,宁脩神色不定,满是怀疑,“我说的?”

苏言点头,一脸的肯定,“自然是相公说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莫尘:原来主子还会说这样的情话吗?

宁脩:原来他过去文采这么好的吗?若是,也难怪她对自己下药也要得到他了,他确实是有才又有貌。

“你还跟我说,世上没有那个女人比我更好看,比我更贤惠,比我更会生孩子。包括头发,我都是最黑最亮的那个。”

宁脩听言,仔细的盯着苏言瞅了瞅,她长的好看是真,可最好看可就假了。不过,会生孩子倒是事实。就是……

盯着苏言的头发看,黑是挺黑的,可亮?她头发好似确实出油了,油亮油亮的,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葱花的味道。

所以,他喜欢都是不洗头的女人吗?

原来,他过去说话不止是不要脸,还不诚恳!所以,他过去是这样的人吗?没觉得哪里不好,反越发对自己刮目相看了,他是一个懂得谋算的人,挺好。

“你还说,你会天天帮我洗头发,每天会跟我说一遍说喜欢我,爱我,这辈子不能没有我……”

“不可能!”

苏言话没说完,既被宁脩打断了,“我自己的头发都不爱洗,怎么可能天天给你洗头!”

这话,简直太真实。

苏言咯咯笑了起来,笑过,伸手抱住宁脩的腰,看着他道,“相公说的对,你自是不会跟我说这话。其实,不瞒你说,包括刚才那些话呀,都是我对你说的。”

宁脩听了,看着苏言,沉默了。

用甜言蜜语哄女人,跟被女人甜言蜜语诱哄,那可是两回事儿。

“所以,我是被你骗了色又骗了身吗?”

“我没骗你,我是喜欢你呀。”

“喜欢我什么?我的美色吗?”

我一直以为你是看上了我的人品,可我现在觉得你可能只是看上了我的皮囊。

看宁脩那不快的样子,苏言松开抱着他腰的手,“所以,相公是不相信我吗?”

说完,不等宁脩说话既说道,“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找了你这么多年,结果你因为别的女人的一句话就不相信我了。”

宁脩听了正要说话,就听苏言又说道,“没错,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你长的好看,才喜欢你的。可是,喜欢你的容貌就不是喜欢了吗?”

宁脩忽然不知道该说啥了!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只是,那句喜欢你,把他弄的有些迷糊了。

“至于我跟宁晔,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由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

“你要信就信。你要是不信……”

“如何?”

“我就天天给你吃胡萝卜和黄豆,吃到你相信为止。”

说完,苏言踮起脚尖在宁脩脸上用力亲一下,然后走人。

宁脩在原地站着,看着她的背影,看她走远,一个提气,飞身而去,眨眼到苏言身边,一个健步,挡在她跟前。

苏言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宁脩。

“你刚才才威胁我?”

让他吃黄豆,这就是威胁。

“是威胁利诱。”苏言点点宁脩的脸颊,“我不是还亲你了吗?”

宁脩皱眉,还是不高兴。

她好像是在哄他,又好像是在敷衍他。

“宁脩,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就算是一辈子吵吵闹闹,也绝不分开的那种。”

听言,宁脩垂眸,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对着她伸出臂弯,“你,要不要挽着我。”

苏言听了,笑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仰头看着他,“回去帮我洗头发好不好?”

“不好。”

喜欢一个人不能将就,不喜欢做的事也绝不妥协,他讨厌洗头。

“那我帮你洗头?”

宁脩想了一下,点点头。

苏言笑容加深,脸上的开心显而易见。

莫尘:感觉夫人多了个大儿子。

阿弥陀佛,这想法实在是不成体统。不过,夫人宠着主子的样子,真的是跟对两个小主子时一样。

连吓唬带诱哄的。且,两个小主子还挺高兴,现在主子也是一样。

“宁脩。”

“嗯。”

“下次如果生气,也要像今天这样,不要走的太远,等着我去接你,好不好?”

“我不是那爱生气的人。”

听到这话,苏言笑出声来,而后,点点头,忍着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相公不是那爱生气的人,我也不是那会惹我相公生气的人。”

“不爱惹我生气吗?”宁脩撇了撇嘴,“你说谎。”

听宁脩这么说,苏言乐不可支。宁脩哪里憨了?明明还是那么的聪明,又聪明又可爱。

“苏言。”

“嗯。”

“你刚才不是说每天都会说喜欢我,爱我的吗?”宁脩看着苏言,正色道,“你今天还没说。”

宁脩话落,看苏言双手放到嘴边,对着天空,田野,喊,“宁脩,我喜欢你!”

“宁脩,你娶的女人她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宁脩,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永远不分离?那如厕的时候怎么办?我可不去女厕,你也不许去男厕……”

宁脩这话惹来苏言一串笑声。

莫尘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忽然觉得有时候闹个别扭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而偷偷在后面跟着,等着看乐子的宁坤,看到最后,看的自己心里不是滋味儿。

恍然发现,自己的日子跟宁脩的比过的就像是那白水一样,寡淡又无味儿。

心里不太舒坦,原地傻站了一会儿,转头对着身边小厮道,“你说,若是我也假死失踪一阵子,三夫人会如何?”

小厮:……“这个,夫人她肯定特别的伤心。”

“那你说她会不顾一切的去找我吗?”

小厮:“会……会的吧。”

“会的个屁!”宁坤哼一声,“就她那点胆,也就只敢窝里横,让她不顾一切去找我,她怕是还没出门,只想象着外面的凶险就把自己给吓死了。就算是明白的告诉她,我在乱坟岗躺着等她去捡,她都都不敢去。”

说着,宁坤用力捶了一下自己心口,心塞到很。

这一次出来,跟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484458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8 [text_num] => 414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8] => Array ( [id] => 10761758 [old_id] => 2365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1 [title] => 第41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夫人,二爷和二夫人回来了。”
老夫人听了,看着王嬷嬷道,“看你脸上表情,我就知道两人肯定没事儿了吧。”

王嬷嬷笑着道,“老夫人您真是慧眼如炬。”

“你还学会拍马屁了。”

王嬷嬷轻笑,“老奴说的是心里话!老夫人这辈子都没看错过人,没做错过事儿。”

老夫人听了道,“人这一辈子哪里没犯糊涂的时候。”

“老夫人就没有。”

老夫人嘴巴动了动,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却没接着往下说,只道,“既然他们都回来了,你也去歇息吧。”

“是!老夫人你也早些歇息。”

“嗯。”

王嬷嬷退下,老夫人静静坐着,呢喃,“是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也没什么不同。”说完,老夫人陷入沉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很是有些凝重。

想起旧事,老夫人这一晚上睡的很不踏实。

而这一晚上,睡的不踏实的不止是老夫人一人。

……

一玄衣家丁,对着正在漫不经心翻看经书的三皇子道,“殿下,皇子妃她已经离开了。”

这里是寺院,女眷不宜留下。所以,白天在这里待了一天,傍晚时分,三皇子妃孙青玫既带着丫头和护卫离开了。

三皇子听了,神色淡淡,对三皇子妃的到来和离去并不甚在意,只是对着护卫道,“三皇子妃身边的丫头红菱说,三皇子妃为了替本殿出气,让人狠狠的恶心了苏言和宁脩一回,对这事儿你怎么看?”

听言,护卫道,“属下以为,还是仔细查明一下比较稳妥。”

三皇子听了,笑了,“看来你对三皇子妃也是很不信任。”

护卫低头,“属下只是觉得查明一下,也好心里有个谱。并无不信三皇子妃之意!”

“你就是不信她,本殿也觉是应该的。”

孙青玫————未成亲前,三皇子瞧着她,还觉得她模样清艳,性格乖巧,人尚且讨喜。刚成亲的时候,对她也确实喜欢了一阵子。可是逐渐的,三皇子就开始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性格乖巧根本就是装出来的,实则根本就是娇蛮又狭隘,更重要的是行事太过小家子气,这些年没脑子的事儿她做过不止一件。让三皇子对她越发的不喜起来!连带的现在看她的模样,也觉得艳俗无比!

所以,对她办的事儿,说的话,三皇子都不甚相信。

“让人去查查吧!若是无关紧要也就罢了,若是太过荒诞……”三皇子说着顿了顿,冷哼一声,余下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却是显而易见,若是三皇子妃又做蠢事儿。那,她这皇子妃的位置还能不能保得住可就难说了。

领会三皇子话中意思,护卫领命,转身走了出去。

护卫离开,屋内沉寂下来,三皇子抬眸,望着京城的方向,眸色沉沉暗暗。

……

“小姐,以奴婢所见,还是将那卫颜从宁二爷身边带走吧!免得她反拖累了小姐。”红菱对着三皇子妃道。

红菱是三皇子妃从娘家带去的丫头。所以,习惯了喊孙青玫小姐。

孙青玫听了,不咸不淡道,“你是担心她对宁老夫人乱说吗?你放心,她没那胆子。”

“小姐,凡事难说呀!她现在毕竟是宁家的人了。若是宁家有心诱哄,难保她不会乱说话。到时候若是提及小姐。那……”

“她就算是提了又能如何?宁家还能将我问罪不成?”

孙青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宁脩已经傻了,宁晔那个病秧子成不了气候,宁坤又是个蠢的!看看宁家这些子孙,宁家没落是早晚的事。我想宁家那土匪婆子定然也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躲到这山野穷乡来的吧。”

对宁家,孙青玫心里是怨,也是由衷的厌。对此,孙青玫可没少烧香拜佛,祈祷让宁家早些灭族死绝。

听孙青玫的话,红菱心里分外不赞同,但也清楚孙青玫为何这样,都是孙夫人总是在她跟前说些轻蔑宁家的话,才使得孙青玫下意识的觉得宁家不行了吧。

可是,红菱却一点不那么觉得。不过,这些她知道不能与孙青玫说,因为孙青玫不喜欢听。她也不想惹孙青玫不喜。

“小姐,暂不管宁家如何。奴婢是担心殿下会不高兴。毕竟,宁家现在还未……”

“别说了。”

红菱的话没说完,被孙青玫厉声打断。

听孙青玫声音染上怒意,红菱当即跪下,“小姐恕罪,小姐息怒。”

看着跪下地上的红菱,孙青玫却是话都不愿对她多说一句,拂袖而去。

看着孙青玫离开的背影,红菱叹了口气,心里觉得,也许她家小姐也已经后悔了,只是拉不下脸去承认罢了。

其实在红菱看来,只怪小姐不够狠,她在无意间知晓宁二爷下落的时候,要做的就不应该只是找个女人恶心他,而是直接杀了他。那样,对宁家才是致命的一击。

可惜,小姐嘴上对宁家不屑一顾。但心里,怕还是相当畏惧吧!所以,杀了宁脩的事儿,连想都没敢想,怕招来宁家的报复。

只是眼下这事儿该如何收场呢?

红菱发愁!

……

苏言觉得今天有点累,哄相公烧脑费心还费力,把人哄好了,苏言累的沾床就睡着了。

看着身边睡的死沉的人,宁脩盯着苏言看了良久,心里:她果然不是看中了我的美色。

对此,宁二爷没觉得欢喜,只感到遗憾。

若是媳妇儿看中我的美色该有多好,一到晚上我就想媳妇儿垂涎我的身子。

“言言,你睡了吗?”

睡熟的人不能回答他。

宁二爷看着苏言沉睡的样子,心里还想了一下,其实她睡着了也不是不能做,反正也不需要她出力,她只要别恼就行。

可是,若是她万一恼了呢?

想想,宁脩歇了心思,也跟躺下睡了。

翌日

苏言起床时,呆呆已经去田地里帮着大壮家做活儿去了,而宁脩带着俩个娃子在房顶飞来飞去,不时就传来一阵子娃子的叫声和笑声,别提多开心兴奋了。

前后邻居看了,都在嘀咕,这家哄孩子方法真是够奇特的。昨天傍晚是哥哥带着在房顶飞,今天大早上是爹带着在房顶飞!

没事儿就飞着玩儿,让他们这些做哥的做爹不会飞的咋办?

“爹,囝囝和囡囡的爹都会飞,你咋不会呀?”

“我就不会你能咋地!有本事你换他做爹去!”

爹不会飞,爹还凶,呜呜呜……

娃子伤心,却不知当爹的比他还伤心。

比起囝囝的爹,他只是不会飞吗?他还没他长的好,没他有才,没他地位高呢!

娃子只是伤心,当爹的是伤心又伤自尊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囝囝的爹会飞也并不受人待见,比如宁有壮看他就不顺眼。

“宁二柱,你够了没?够了赶紧给我下来,你不累,我孙子还累了呢?”宁有壮对着房顶上的喊。

老子带着儿女坐在房顶上望天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傻。

宁脩充耳不闻,坐着不动。

囡囡:“祖父,我们再坐一会儿就下去。”

囝囝:“祖父,这上面好凉快,你要不要上来?”

宁有壮:他孙儿孝顺。可他不想当傻子!

老夫人吃着包子,看一眼房顶上父女父子,“今天好像飞的有点久。”

“是有点久。”

有力没地方出,就带着娃子飞檐走壁玩儿。

“夫人。”

厨房内,苏言正在切菜,看莫尘走进来,对着她道,“夫人,外面有个妇人,说是隔壁邻居,有急事儿想见见您。”

“隔壁邻居?”

“是!”莫尘道,“就是前日看到小小姐还抓花生给她的那位妇人。”

苏言听了,放下手里的菜刀,擦擦手,快步走了出去,当看到站在外模样憨实的妇人时,疾步走过去,“张婶子,家里坐呀!”

“不了,不了。”张婶摆着手道,“我就是有点事儿想与你说说。”

“你说。”

看苏言依旧和气,张婶稍微放松了些,对着苏言道,“呆呆娘,我就是想跟说说,能不能让呆呆爹从房顶上下来一会儿。”

说着,忙解释道,“呆呆娘你别误会,我没有要管着呆呆爹的意思,就是,就是你也知道咱们农家的茅房,很多都是没顶的,都是露天的。呆呆爹他,他坐的高看的远,我们……我们都不好去茅房!”

“我婆母实在是憋的不行了,在家里都急的抹泪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过来跟你说说。如果还能憋,还能想到别的办法,我一定不过来打搅!”

张婶说着,想到自己这一早上也憋的那个难受,都心酸了,眼圈都差点红了。

苏言慌忙道,“张婶子,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太疏忽了没想到这些。你放心,我这就去让呆呆爹下来,这就让他下来,以后也不让他上房顶!”

“好,好……”

“我这就去跟他说,这就去说。”苏言匆匆走回家。

看着苏言匆匆的背影,张婶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感觉解决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差点喜极而泣。

“宁脩,你下来。”

房顶上,正姿态优雅在房顶吹风的宁二爷转头,看着苏言,“作甚?”

你把人家都憋哭了,还作甚?

“下来吃饭。”

“你们先吃吧!我没甚胃口。”宁二爷表示吹风还没吹够。

那样子,像极了熊孩子。

“没胃口也要下来。”

听苏言声音都高了,囡囡拉拉宁脩的大手,“爹爹,我们下去吧!娘好像生气了。”

宁脩听了,看看苏言,抱着俩娃子飞身而下。

“你跟我进来一下。”

刚下来就被苏言给拉到屋里。

“哥哥,娘不是喊爹下来吃饭吗?为啥又去屋里了?”

“不知道!不过大哥哥说了,爹娘在屋里让我们不要去打搅。所以,我们去吃饭吧。”

“好。”

听到俩娃子对话的宁有壮,心里有些担忧,总感觉俩娃子被教歪了。

进屋,苏言对着宁脩道,“以后不许再抱着娃子去房顶玩儿?”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子像极了囡囡和囝囝,最喜问为什么。

苏言看着宁脩将原因告诉了他。

宁脩听完,不咸不淡道,“她们想太多了,她们就是让我看,我还不屑看呢!”

这话,听着实恼人。

苏言忍不住瞪眼,“人家也不稀罕你看!你少说这些恼人的话,以后也不许再去房顶知道吗?”

听言,宁脩皱眉,“你作甚对我这么凶?”还有,她那口吻,他感觉是在命令他,听着心里不舒服。

她凶吗?苏言自个可一点没觉得。不过,看宁脩这样子,好似对她要求更高了,连对他大声说话都会被认为凶了。

要知道,与过去相比,她现在真的称得上是温柔了。

苏言轻轻吐出一口气,“对不起,我不应该给你这么大声说话。只是,你去房顶让人家很不方便。你想一下,如果你如厕时,有人在上面站着,就算是不看你,你心里喜欢吗?”

宁脩听了,想都没想到,“自是不喜欢。”

“所以呀,人家也是一……”苏言话没说完,被打断。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用跟我说,我也明白。”宁脩看着苏言略带不喜道,“这道理囝囝和囡囡都懂得,莫不是你觉得我连他们都不如吗?”

你确实不如他们,他们可比你好哄多了。

“是,我相公聪明睿智,自然是什么都……”苏言话说到一半儿,看宁脩突然弯下腰,低下头来,靠近她。

宁脩突然的亲近,苏言话顿住,一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看宁脩拉起她的手圈在他腰身,随着又点了点自己嘴巴。

看此,苏言会意,看看他,踮起脚尖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

一吻落下,宁脩眉目舒展,垂眸,眸色暗暗的望着她,“想与我说什么,不用给我讲道理,只要亲亲我,不管什么,不管对错,我都答应。”

这话入耳,苏言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497978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23 [text_num] => 59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59] => Array ( [id] => 10761759 [old_id] => 2366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2 [title] => 第42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夫人吃着饭,看两个小的不时的往西屋望,老夫人默默吃着饭,也不吱声。
娃子知道担心自己爹是好事儿。

不过,苏言将宁脩叫过去是为什么事儿呢?刚才听她喊宁脩的声音,好似确实挺大声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夫人心里也是好奇,忍不住的想,难道是宁脩在外面除了卫颜之外,还有别的什么‘颜’不成?

老夫人皱着眉,心里嘀咕着,不一会儿看苏言和宁脩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爹爹!”

看到宁脩,俩娃子顿时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宁脩跟前,仰头望着他,小脸是担心还有探究。

宁脩抬手摸摸他们的小脑袋,“甭瞎操心,爹很好。”

好到想再爬一次房顶,再被哄一次。

不过,只是想一下便作罢了,他不是那么幼稚的人,也不是那种随时都想着占自己媳妇儿人便宜的人。

宁二爷真的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是完美的人。

听宁二爷这么说,俩娃子放心了,转头看向苏言,“娘,吃饭了。”

“娘,你坐。”

看着俩娃子殷切带着讨好的样子,苏言有的时候甚至有点分不清,他们是太聪明,还是太敏感,这么小就会察言观色说不来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心里叹一口气,牵着他们的手走到饭桌前,将他们抱到椅子上,各夹一个小包子到他们碟子里,“来,吃饭。”

看娘亲依然温柔,一点没生气的样子,俩娃子高兴了,拿起包子欢欢喜喜的吃了起来。

看着他们的笑脸,苏言也不由的扬了扬嘴角,拿起筷子刚要吃饭,就看一个碟子突然伸到了她跟前。

苏言抬头,看到的就是宁脩那张好看又风轻云淡的脸。

看看他,看看他手里的碟子,苏言心里暗腹:不知道他之前讨饭时,是不是也是这幅恩准你拿吃的过来的大爷表情?若是,真是挨饿不亏他。

心里想着,夹起一个包子放到了他的碟子里。

宁脩拿过包子,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姿态优雅,神色自然。看起来,他纯粹只是想让苏言给他夹包子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比如,跟孩子比谁与苏言更亲近?没有,宁二爷没这意思,他不是那么幼稚的人。

老夫人:真是没眼看他。仗着脑子不清,愈发的为所欲为了。

宁有壮:比起宁脩这傻儿子,他这个做爹的可就稳重多了。好想出言挤兑他,可又怕反被自己娘挤兑。所以,宁有壮还是老老实实闭嘴了。

正吃着饭,囡囡忽然道,“爹爹,你不是说吃完早饭去山上打猎吗?还去吗?”

“嗯,去。”

老夫人:“怎么又想起去山上打猎了。”

宁脩:“想给言言补补身子。”

听言,苏言抬头,“我挺好的,不用补身子。”

“你身体太虚了!连打我都没力气,还是补补的好。”

苏言:……

是她思想歪吗?为啥觉得她这话浮想联翩的?

囝囝:“爹爹,娘啥时候打你了?”

“晚上……”宁脩刚开口就被打断。

“你想去打就去吧!”

听言,宁脩瞅了瞅苏言,她又开始对他大声说话了。

看宁脩望着她的眼神,苏言咬了咬后牙槽,将声音放柔,“注意安全,别跟野兽斗狠。”

这样说话,被逼温柔似水,希望看起来不会太过矫揉造作。

宁脩:别跟野兽斗狠?这话听着怪怪的。像关心,又不像关心。

看宁脩若有所思的样子,苏言怕他挑刺又嫌她语气温柔文采不好,忙道,“记得早点回来,别太晚了。”

宁脩:“你看我回来的晚了,就去接我好了,你知道我怕黑。”

怕黑,他还说出了光荣的味道了。怕黑了不起一样!

苏言:“好,去接你。”

莫尘:夫人这么说,感觉主子就算是能早回来也一定会拖到晚上去。被夫人接,主子好似很喜欢。

饭后,宁脩交代苏言在家把水烧好等着煮肉,然后就去了。看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好似已经打到了一样。

“爹爹,我们也要跟着去。”

“不行。”干脆的拒绝,抬脚走人。

囡囡嘴巴瘪了瘪,感觉有的时候爹爹很喜欢他们,有的时候又不待见他们。

“囝囝,囡囡,要不要帮娘洗碗?”

“要,要!”

这么大娃子对啥都好奇,对打猎好奇,对洗碗也好奇。玩儿起来,把刚才那点忧伤就忘记了!

另一边,当宁脩和莫尘走到田地间,看到不远处地头站着的两人,莫尘:“主子,前面好似是小公子?”

确切的说,是小公子和一女子?!

那女子瞧着有点眼熟,好似在哪里看到过。可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但,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宁家的亲戚就是了。

如此,既非亲戚,那是什么人?莫不是小公子的心上人不成?

想此,莫尘神色变幻不定。

而不远处的呆呆,在看到宁脩时,不觉得面皮紧了紧,脸上是难掩的不自在。

站在呆呆对面的少女,看呆呆神色有异,顺着呆呆的视线转头望去,当看到宁脩时,脸上有紧张,还有雀跃,“呆呆,那个可是你父亲吗?”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因为长得很像,只是相比呆呆,他爹好看到有点吓人。

呆呆看她一眼未言,只是看着他爹朝着这边走来,忙抬脚迎过去,“父亲……”

呆呆开口,然后,看宁脩径直从他跟前走过,然后,目不斜视的离开。

呆呆:……

他都准备好要挨训甚被打了!结果,他爹就这么走了,走了!

看着他父亲的背影,呆呆轻轻吐出一口气,而后快步追了过去。

“呆呆……”

对于身后的唤声,呆呆完全充耳不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538422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4 [text_num] => 28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0] => Array ( [id] => 10761760 [old_id] => 2366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3 [title] => 第421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李蓉刚做好早饭,正准备去田里送饭,就看大壮忽然回来了,“咦,大壮,你怎么就回来了?!”说着,朝他身后望了望,“富贵和柳柳呢?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大壮没说话,只是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李蓉看此,皱眉,“你说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不懂事呢?你表哥表妹来帮忙,你怎么能让人家在田里自己先回来了呢?”

“娘,你知道啥呀?”

听大壮语气不对,脸色好似也阴沉沉的,李蓉察觉到不对劲儿,赶忙上前,“咋地了这是?跟谁闹别扭了吗?”

大壮看看李蓉,绷着脸不吭声。

“柳柳和富贵呢?”李蓉问,看大壮还是不吭声,就有点急了,“哎呀,你倒是赶紧说话呀,你是不是想急死我!”

大壮抿着嘴,看李蓉真的急眼了,才闷着气说道,“他们回家了。”

“回家了?咋突然就走了连说一声都没有?”李蓉皱眉问着,担心道,“大壮,你是不是跟富贵和柳柳恼别扭了?”

只是又想不出来,他们表兄妹之间有啥别扭可闹的!

听到李蓉的问话,大壮看看她,随着猛然起身,大步走进堂屋。

李蓉看此,忙追了过去,“大壮,你倒是……”还没说完,被大壮沉声打断。

“他们根本就不是来帮忙的,而是奔着给李柳相看女婿才来的。”

闻言,李蓉一愣,“你,你在说是啥子呀!”

“我说,他们是来这里给李柳相看女婿的。”大壮满是火气道,“且李柳相中的还不是别人,正是呆呆。”

听言,李蓉一惊,忙道,“大壮,这话可不敢乱说,这事关女儿家的名节,你……”

“我知道轻重,也就是知道关系女儿家的名节才把他们给赶走的。”

“他们,你把他们赶走了?”

“是我赶走的!若是不把他们赶走,难道让李柳继续没羞没臊的黏着呆呆吗?”大壮对着李蓉,脸色难看道,“今天在田地间,李柳前屁后的跟着呆呆,想法设法的跟呆呆套近乎,还有她望着呆呆那样子……”

大壮黑着脸道,“就像那狗看到骨头一样,那是直勾勾的盯着,就差流口水了。”

李蓉;……

这形容,毫无文采,但足够形象,让李蓉一下子就想象出了那画面。

“最后呆呆被她给瞧的都待不下去了,找了个理由要走,结果她还追到地头上去了,还好巧不巧的被宁二叔给看到了。你说,这像什么样子。”

听言,李蓉脸色变来变去,“你,你说的是真的?”

“难道我还会浑说坏她名节不成?当时,在地里做活儿的父老乡亲都看到了!”

听言,李蓉脸色变了变。看来是真的了!

大壮恼道,“过去我一直觉得李柳她挺懂事的,现在看来,是我眼瞎看走眼了,没想到她那么不知羞。昨天,她一直问我呆呆家的人和事,当时我没多想,以为他就是好奇。毕竟这阵子向我问起呆呆一家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没放在心上。可今儿个我才知道,她昨天根本不是好奇,而是存了别的心思。”

李蓉听了,深吸一口气,盯着大壮道,“你刚才说呆呆爹也看到了?”

“是!”

“那,呆呆爹他,他可有说啥?”

大壮摇头,“宁二叔当时没说啥,可心里会怎么想可就不好说了。”说完,又补充一句道,“不过宁二叔没说什么,也许是看在我们家的面上不想让李柳太难看。不然……有她受的。不是我低看李柳。而是事实在这里明摆着,呆呆他是绝对不可能娶一个农家女子的。”

就算是娶,也绝对轮不到李柳这个不知羞的。只是这句话,股念着李蓉的心情,大壮终是没说出来。

李蓉听了,不说话了。因为她心里清楚,大壮说的是事实。

“娘,你也别在家里坐着了,我们一起赶紧去大舅家里一趟吧!将事情好好与大舅和大舅母说道说道,省的李柳和富贵回去不说实话,满嘴谎话,惹得大舅和大舅母误会。”

“对,你说的对,我就这就去。”说着,李蓉想到什么,对着大壮道,“你就别去了,在家里待着吧。”

“不行,我要去!有些话你对大舅不好说,还是我来说的好。娘你放心,我会尽量与大舅好好说的,不会让你在娘家难做。”

听大壮什么都知道,李蓉也没再说什么,娘俩匆匆出了门去了娘家。

此时,上山的路上,呆呆跟在宁脩的后面,琢磨着怎么跟他爹说才好。

“你总跟着我做什么?”

呆呆还未想好怎么开口,宁脩已经嫌他碍事了。

“我想帮着爹打猎。”

是卖乖,也是真心。

“我不用你帮,你一边待着玩儿去吧。我想自己打来给你娘补身体!”最好是能打个鹿,鹿肉可是大补。

鹿肉是大补没错!但苏言真的不需要壮阳。

呆呆听到这话,很是怀疑他爹是担心他分得他的功劳。心里想着,笑笑,对着宁脩道,“爹,你就让我跟着吧!我不帮忙,我就看着,然后回去跟娘说你是如何辛劳打猎给她的。”

宁脩听了,看看呆呆,“那你跟着吧。”

费心费力了,就该显摆,就该被赞扬。儿子也是有用的!

呆呆笑,“好。”

父子俩一前一后的在山间走着,过了一会儿,呆呆看着宁脩道,“爹,刚才在地头跟我说话的那个女子,是大壮的表妹,儿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嗯。”

看宁脩应的不咸不淡,呆呆静默了了一会儿又道,“儿子就跟她说过几句话,别的啥事儿没有,我没想过那么早定亲成亲,我想等到二十多岁再想这些事儿。”

宁脩听了,看着呆呆道,“二十多岁再想?是不是太晚了点?当初,我记得我十岁左右看过小画本就想这事儿了。”

呆呆:……

“你是男子,这事儿该想还是要想,想做就去做!左右吃亏的不是你,怕啥。”

呆呆;他的父亲在教他做渣吗?

莫尘:“小公子,主子这话可千万与夫人说不得。”

让夫人知道主子这么教育小公子,肯定该不高兴了。

呆呆点头,“我知道。”说着,对着宁脩道,“爹,我娘她不会答应让我这么胡来的。”

“瞒着她不就行了。”宁脩说的那个风轻云淡。

呆呆:他爹是真想教坏他。

呆呆很怀疑他爹想让娘把我逐出家门。

感觉他爹在捧杀他。

难道他父亲对他的期盼是让他做纨绔子弟吗?若是,他还真是做不到。

我爹希望我成为纨绔,我该咋办呢?

“我不敢瞒着娘,万一娘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宁脩听了,瞅了瞅呆呆道,“挺好!为父幼时也是这样,凡事从不瞒着父母。”

这个,呆呆怀疑他爹在说谎。

莫尘:没有!主子这还真没说谎。主子小的时候每次做坏事儿,作恶,从不瞒着大老爷。也因此,大老爷多少次都差点被气死。

“不过,你不愿意,也没人勉强你。但,日后找女人,娶媳妇儿,记得找温柔点的,太过泼辣的要不得。”

听言,呆呆看着他父,忍不住小心的问了一句,“那在爹心里,娘她可是温柔的吗?”

“那在自然,你娘最让我中意的就是她的温柔。”虽然偶尔跟他大声说话,但一般都是温柔似水的。

想着,宁脩舔了舔嘴角,对苏言很满意。

想着那好滋味,宁脩似发现了目标,拿着弓箭朝前走去。

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宁脩的背影,神色微妙,他娘……最是温柔吗?

莫尘:主子眼神是真的一直都是有问题的,不奇怪。

……

傍晚时分,宁脩没回来,呆呆也没回来,苏言对着老夫人道,“祖母,我去接接他们父子俩去。”

“去吧!”

待苏言离开,老夫人转头对着王嬷嬷道,“我怎么觉得他们爷俩是故意磨叽着不回来,故意等着苏言去接呢?”

宁脩矫情劲儿上来有多矫情,老夫人可是相当清楚的。想曾经,宁脩故意不回来等着他祖父去找他,接他的事儿可是没少做。而现在,稀罕媳妇儿去接也没啥稀奇的。

“老夫人,这样也挺好的,二爷稀罕二夫人比啥都强。”王嬷嬷轻笑着道,“两口子过日子就该这样蜜里调油的。”

“话是这样没错!我就是担心宁脩把呆呆给带歪了。”老夫人道,“呆呆这娃子自来聪明又善解人意,可比他爹这个作货强多了。”

“小公子自是好的!可二爷优点也不少呀。不说别的,这世上像二爷一样护崽子的也不多。”

“这倒也是。”老夫人说着起身,“言言不是已经把菜切好了吗?走吧,咱们去炒菜去!等做好饭他们也都该回来了。”

“老夫人你歇着吧,老奴去做就好。”

“走吧,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动弹动弹。”

在教俩娃子圣贤书,竭力不让俩娃子随爹的宁有壮,看到他娘又进了厨房,嘴里开始犯苦。他娘做的那个饭菜,那味道,好似不想让他吃似的,他最不喜欢的味道都在其中,让他难以下咽。

宁有壮觉得,他也许应该趁着天色还早去镇上到宗氏那里混晚饭吃。

“囝囝,囡囡,你们想不想去镇上祖母家吃糕点?”

“想,想!”

“那我们走吧。”

“好。”

俩娃子经常跟着宁有壮出门,这会让宁有壮一挥旗,俩娃子毫不犹豫就跟随了。

等到老夫人做好饭菜,发现宁有壮已经带着俩娃子溜了。

老夫人:极好!

宁脩负责带歪呆呆,宁有壮负责带歪囡囡和囝囝。

老夫人桌坐在饭桌前等着人回来吃饭,结果等了许久不见人,老夫人皱眉,“宁脩,呆呆和苏言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应该在回来的路上走着吧!”

没有!他们这会儿正在与人撕打。确切的说是苏言正在与人打架!

事情很简单,当苏言找到山上,最先找到了呆呆,当苏言看到呆呆正要喊他时,就看到呆呆跟前一个妇人叉着腰正对呆呆破口大骂!

小兔子崽子,竟然敢抢老娘的猎物,今儿个老娘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点厉害。说着,撸起袖子,抬手就朝着呆呆脸挥去!

苏言一看,当即就炸毛了。

自己的崽儿自己清楚,她儿子虽然也不是纯善之人,但绝对不会随意欺负人,更不会随意抢占别人的东西。还有,她也知道她儿子不会任人欺负,那妇人定然也打不到呆呆。可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儿,护犊子是另外一回事儿。

知自己崽儿不会吃亏,也见不得有人对他挥巴掌。继而,呆呆看着朝着自己挥来的巴掌,正欲躲闪,忽而就看一道人影挡在他面前,随着就朝着眼前的妇人扑了过去!

“臭八婆,敢打我儿子,你当老娘是吃素的!”说着,就打了起来。

呆呆愣了一下,在看清是自己娘时,马上就上前,想拦着,怕苏言被打到。结果,战况激烈,他根本就到不了跟前。

那妇人虽然壮实,但不若苏言灵活。所以,动起手来,虽然下手很狠,可都落空了。苏言就不同了,那是一打一个准。

呆呆看着,不由想到了小时候苏言与郭氏打架的那一慕。几年过去了,他长大了,可他娘却还是一点没变。

不管他多大,她依然想护着他!而不管多久没打架,他娘一出手,还是一点不弱于人。

待宁脩和莫尘听到动静赶过来,就看到苏言正与人撕打,且还是稳居上风的那个,一看就是打架的老手。

莫尘:……

原来夫人这么会打架。猛然发现这一点,莫尘愣过,忽然就想到了之前主子刚刚说过的话。

女人要温柔的,泼辣的要不得!

我最看中你娘的就是她的温柔!

这话尤在耳边。现在……

莫尘转头看向宁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543759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11 [text_num] => 56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1] => Array ( [id] => 10761761 [old_id] => 2366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4 [title] => 第422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番撕打,苏言大获全胜,打跑了妇人,夺回了兔子!
苏言弯腰捡起地上的兔子,扬眉一笑,满是得意,“呆呆,我们今天有肉吃了。”

那样子,呆呆恍若看到曾经,曾经那清苦,却依然时常怀念那相依为命的时光。

那时,虽然日子是苦的,可他是幸福的。而现在,也一样。

无论清苦与富贵,他的娘亲依然没变。

无论他幼小还是长大,他娘护他也依然如初。

【呆呆,你从来不是娘亲的拖累,你是娘的掌中宝!】

苦时是,甜时也是。

他娘亲从不说假话。

想着,曾经那些过往,呆呆心中涩涩甜甜,看着他娘亲,抬手,给她拿去头发上沾到的枯草,“那,今天晚上我们就炖肉吃。”

“那就听当家的。”

久违的称呼入耳,呆呆不由笑了。

苏言望着呆呆的笑脸,抬手揉了揉他头发,“我儿子长大了。”带着一丝感慨,说着,看到宁脩,笑开,“相公。”

看着苏言那甜美的笑脸,想到她刚才打架时那凶悍的样子,还有她呆呆时温柔的模样,宁脩没吭声,转身往山下走去。

这忽然的冷淡。

苏言看着呆呆道,“你爹怎了?”

呆呆想了一下,对着苏言道,“今儿个在山上爹爹跟我说,他最中意的就是娘的温柔,还说泼辣的女人要不得。然后,刚才突然看到你与人打架,想来这会儿心情正复杂吧!”

苏言听了神色不定,宁脩曾说他是因为眼神不好才娶自己的,且娶自己的时候明知道是火坑还欢喜的跳了进去。

这话,苏言当时觉得他是口是心非。可现在……他竟然觉得自己温柔似水?也许,他眼神是真的不好。

可是,苏言觉得自己就算是不温柔,也不差呀。毕竟,可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做屠夫的。

“那刚才看到我打架,你爹会不会觉得他娶错了人呀?”

“这个,不好说。安全起见,还是去哄哄他比较好。”

苏言听了,将手里的兔子丢给呆呆,提着裙摆往山下走去,“相公,等等我呀!”

“娘,慢点跑,您这样显得不过温雅。”

“一边去。”

呆呆听了,笑了,看着他娘追着他父亲跑到样子,还有他父亲手里的为她娘打下的猎物,神色柔柔,抬脚缓步跟在后。

“哇,这是相公打的吗?这只野鸡好肥好大呀!我正想吃鸡呢。”

“相公,你今天打猎累了吧?我在家炖了骨头汤,一会儿回去你多吃点呀。”

看着他娘亲向他爹献媚。呆呆:虽然不应该,可是就是感觉他娘在骗婚。

“相公,相公,你怎么不看我呀?”

“宁脩,你刚才都看到了吧?我打架可是相当厉害的。所以……”

苏言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宁脩转头看向她。

“相公你终于看我了呀,嘿嘿……”

呆呆看低笑,对着走到后面的莫尘道,“我怎么感觉爹是被威胁了呢?”

“不瞒小公子,属下也是这种感觉。”说完,莫尘看着呆呆也轻轻笑了。

原嬉笑怒骂也是一种幸福!

只是日子,不止都是甜蜜和幸福。

当苏言回到家,接过老夫人递过来的信,“冯荣写来的,老王爷怕是不好了,你也回去看看吧。”

苏言听了,心往下沉了沉,展开手里的信,看着上面内容,静默少时,抬头,看着老夫人道,“我一会儿收拾一下就回京吧。”

老夫人听了道,“再急也不急于一时,还是明天再走吧。”

“早去一天或许还能做些什么。”还有司空静,她也尽早见她比较好。

无论是老王爷还是司空静,都是必须见的人,且宜早不宜迟,不能因舍不得走继续拖着了。

尽力的去挽救老王爷的性命,尽力的早些从司空静手里讨到解药,才有更多的来日方长。

老夫人想了想,道,“也许你想的是对的!如此,你就先回去吧!我稍后再回,拖家带口的总是慢一些。”

“嗯。”

当苏言将她要回京的消息告知呆呆和宁脩。

呆呆:“娘,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

苏言应着,看向宁脩,“相公你呢?”

“我不想回去。”

对京城,宁脩本能的感到亲切,也本能的感到不喜。

听言,苏言看了看宁脩,而后道,“行,那你到时候同祖母一起回去吧。”

宁脩没说话。

苏言:“或者等我回来接你。”

宁脩:……“嗯。”

莫尘:就喜欢夫人接,这习惯可并不好。

商定后,吃过饭,苏言和呆呆既离开了。

宁脩站在大门口看着苏言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宁脩转头看向莫尘,“她说走,就这么走了?”

莫尘:“主子,夫人回京有急事,待忙完就回来了。”

莫尘的话,宁脩好似根本没听到,只道,“她对我好像连一点不舍都没有。”

听言,莫尘有些怀疑的看着宁脩,主子莫不是想探究夫人对他有多少不舍,才不愿跟着一起回去的吗?

正怀疑,看宁脩抬脚朝前走去。

莫尘看看家门,又看看径直从家门走过而不入的主子,忙上前,“主子,您去哪儿呀?”莫不是探究过了,后悔了要去追夫人了吗?

莫尘正想着去牵马,就听宁脩道,“我去镇上。”

去镇上做什么?

想儿子了吗?莫尘这么想,老夫人也这么想。然……

“母亲,我今儿个觉得苏言好似并不是我以为那么温柔,相反她好像还有点凶。”

莫尘::所以,主子晚上来这里是为了同宗氏数叨夫人吗?

宗氏听了宁脩的话,心里暗腹:苏言可不止是有点凶,而是有些凶狠。不过……

“脩儿这么突然发出这感慨,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宁脩看着宗氏,没隐瞒,如实的将今天在山上的发生的事同宗氏说了一遍。说完,看着宗氏道,“那妇人瞧着可比她凶,比她壮多了。可结果,论悍,她竟然更胜一筹。”

毫无心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娶了个母老虎,宁脩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母亲,我感觉我过去的喜好好似有些非同寻常。”

宗氏听了,心里暗道:不是有些,而是真的非比寻常。

宗氏心里这样想,正想着怎么安慰,就听宁脩转而问道,“我那三弟呢?”

“哦,他这会儿在屋里躺着呢。”

正躺着忧伤呢!宁脩这样,他还讨不到便宜,被迫接受自己的无能,宁坤如何能不忧伤呢?

“母亲,我觉得我那三弟好似有点憨。”

听言,宗氏神色一正,“怎么说?”

“像昨天,我不想搭理他,可他偏要凑上来,打不过我,也不走,还非要挨打!我很是有些不可思议。莫非生来喜欢被人揍吗?”

宗氏无声捶了下自己心口,“他,他是有点憨,你看的没错,没错。”

“我瞧着他似随了爹了。”

“你,你瞧的没错,没错。”宗氏又捶了一下自己心口。

宁脩都憨了,都看出宁坤是随了宁有壮了。看来,宁坤是真的还指望不上了。

“这些年,母亲真是不容易,三弟和爹都那么不成器,你一定很辛苦吧!”

宁脩突然的一句话,落在宗氏耳朵里,宗氏一个没忍住,酸楚涌上心头,眼圈一红,就哭了!

这些年,个个都觉得她锦衣玉食忙于算计,除了这些再无其他。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她心里的苦呀!

丈夫不成器,儿子不争气,她的难处,她自己最清楚,外人哪里知晓。可今天,突然从宁脩嘴里听到这句话,宗氏心里那鹅委屈,顿时翻涌而出。

看宗氏呜咽,低泣,宁脩觉得她的哭相不甚好看,随着移开视线,望着屋里的盆栽,发呆。

把人说哭了,不管了不说,还嫌人家哭的不够赏心悦目。

“大奶奶,您莫伤心……”

因宁脩在,尤嬷嬷不敢太深入的安慰。

宁脩欣赏了一会儿盆栽,看依旧哭个不停的宗氏,也不由的叹了口气。

她有个不争气的儿子,一个不成器的丈夫。而他,有个又凶又丢下他说走就走的媳妇儿!

其实,他们都不容易。

“母亲也切莫伤心,日后三弟再惹你烦心,我替你教训她。”

“不用,不用了!”他怕宁坤被他打死。

“还是要的,不管他再蠢也是我弟弟,该教训还是要教训,该教导还是要教导。”

“你说的不错,他确实需要教导。”

“嗯!只要好好教导,他早晚会懂事的。至于父亲……”宁脩顿了下道,“他年事已高,你就别指望了。”

宗氏听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不指望了。”

说着,说着,宗氏恍然发现她跟宁脩其实挺合得来的。

而宁坤站在外,看着‘相谈甚欢’的宗氏和宁脩,只感到可怕!

这世上最能收拾他的人若是强强联手了。那,以后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568842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8 [text_num] => 44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2] => Array ( [id] => 10761762 [old_id] => 2366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5 [title] => 第423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连夜赶路,中途客栈歇息时,苏言吃着馒头,看着呆呆道,“你爹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
呆呆给苏言夹一筷子菜放到碗里,随意道,“咱们才出来不过半日,娘就惦念爹了?”

“你爹让人惦记,没办法。”

“那老祖宗和囝囝,囡囡就不让人惦记了呀。”

“老祖宗和囝囝囡囡这会儿肯定在睡觉,可你爹就不一定了。”苏言吃着饭道,“搞不好他这会儿正在房顶赏月或跑去跟人打架了。”

呆呆听了,想了想,觉得这事儿他爹做的出来。

“娘你放心,就算是出去打架,爹也不会是吃亏的那个。”

这么一说,呆呆恍然发现他爹娘都是打架小能手。

“嗯,这个我知道。”

苏言比较担心他又跑房顶,影响人家如厕。

“店家,店家……”

门口一声高喊,正在柜台前打盹的小二,顿时醒来,“来了,来了。”揉着眼睛应着,便迎了出去,走到门口看来客,车马下人一应俱全,虽阵仗不大,但气势凌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知来客不一般,小二殷切中又多了恭敬,“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将你们最好的上房都腾出来。”

小二一听,朝着苏言他们的方向瞅了瞅,又收回,脸上堆着笑,道,“大爷,上房已住了两间。不过,还余下六间,应够大爷你们住的……”

“让他们换一间,我家爷喜欢清静,不习惯跟前有陌生人。”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二,“我家爷也让你为难,你将这锭银子给那客人,算是给他们的补偿。”

“这……”

“怎地?可是嫌少吗?”

“不,不!小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愿意否?”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是,是,小的这就去。”

小二上楼,看到客房的还有亮光,走过去敲了敲门,“客官,敢问可歇下了吗?”

未听到回应。

就在小二以为,里面人不会理会时,就看门被打开,一俊俏的郎君和一少年公子两人走出来。

小二看着两人,脸上满是为难之色,正想着如何开口,就听那俊俏郎君道,“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说着,在小二满是歉意的注视下,走到楼梯口,朝下望了望开口,“顺子,许久不见,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就见不得生人了?”

闻声,小二愣了愣,难道是熟人吗?

可看着二人的行装打扮,并非是富贵之人呐。

而站在楼下的顺子,听到声音,瞬时朝着楼上看去,看到楼梯间人,第一眼瞧着有些眼生,可在看到那俊朗公子后的小公子时,愣了愣,随着仔细盯着那俊俏郎君瞅了瞅,“宁……宁二夫人?!”

小二听言,又是一愣,二夫人?!

这俊俏的郎君难道是女子不成?想着,却不敢仔细去瞧了,不知道也就罢,知道还盯着人家猛瞧可就是失礼了。

只是心里暗腹:怪不得长的那么俊俏。

苏言笑笑,没否认,“天晚了,我们也累了,代我向你家三爷请求一下,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清早我们就走,不多打搅他清静。”

苏言话刚落下,一身暗色长袍的三皇子缓步走进来,仰头对着苏言,微微一笑,“能与妹妹在这里巧遇那是荣幸,怎么能是打搅呢!”三皇子说着,抬手在顺子头上拍了一巴掌,“不长眼的奴才。”

顺子忙认错,“宁夫人恕罪,都是奴才有眼无珠。”

“像顺子这么贴心为主的下人,谁舍得怪罪呢?”苏言笑着说着,心里,妹妹?!三皇子这称呼亲近的好像他们是一个爹生的似的。

想着,看三皇子抬脚走上来,随后,两个女子缓步走进来。

一个是卫颜,一个……杏眼圆脸,模样娇憨可爱,但却是第一次见。

“妹妹可是在还在用饭?”

看到桌上的饭菜,三皇上问道,问完不待苏言说话,三皇子既道,“刚好我也还没用,不若一起吧!”

说完,对着小二道,“去,再做几个好菜送上来。”

“是,小的马上去准备。”

小二笑呵呵的应着,忙下楼去准备了。

一团和气好,一团和气能发财。

顺子站在门口,看着笑盈盈看着苏言的三皇子,对侍卫低语一句,护卫颔首,带着卫颜和另外一女子去了另外一间客房。

“妹妹这是出京,还是准备进京?”三皇子看着苏言,微笑着问道。

“三哥哥,你觉得呢?”

她就不信他不知道!她才给他送了娇人过去,他会不知道她在哪里吗?还有,她刚才一声三哥哥,好似看到三皇子嘴角似僵了一下。

苏言扯了下嘴角,看来不止是妹妹她听着别扭,哥哥他也听不惯呀,

三皇子看看苏言,不再可以亲近,也不再刻意去装糊涂,开口道,“宁脩呢?他怎么没一起回去?”

“他身体不适,还需静养。”

“这样呀!那你这次回京是……”

“王爷他老人家身体欠安,我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是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不过,真有什么紧要的事,苏言也不会告诉他。

“三哥哥怎么也这么急着回京呀?”连夜赶路,确实是急。

“许久未见父皇了,心里惦念的很。”

“原来如此。”

看来他们都出于孝道才连夜赶路的。

“好久没见宁脩了,心里还真是想念的很。”

“三哥哥什么时候得闲了,随时都可以去见见他。”

三皇子听了,点点头,拿起手边茶水喝一口,随着道,“你还是叫我三殿下吧。”

‘三哥哥’这称呼听着,实在是硌耳朵。

苏言微微一笑,“是,殿下。”

“客官,您的饭菜好来了。”

饭菜上来,鸡鸭鱼肉,青菜瓜果全都有,称得上是丰盛。苏言拿起一牙西瓜递给呆呆。

呆呆接过,静静吃着,听他娘亲与三皇子说话并不插言。

三皇子好似饿了,拿起筷子既吃了起来,且筷子不沾青菜,只挑肉吃。这样子,确实像刚从庙堂里出来的。

吃到一半,三皇子看着苏言开口问道,“对了,宁六爷现在可在京城吗?”

苏言摇头,“不清楚。”

确实不清楚!六爷的行踪苏言没问过,六爷也没理由向她报备过。

不过,三皇子怎么问起六爷行踪了?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苏言的疑惑,三皇子看着苏言道,“我回来的途中,遇到一女子,说是进京找六爷的,我刚好顺利就顺便将她带上了。”

女子?!

苏言听到没甚反应,倒是呆呆听到,眉头动了动,不由就想到了之前一尘大师说的六爷红鸾星动一事了。

“你可要见见吗?”三皇子看着苏言道,“若是觉得有必要,我就顺便带她回京。若是觉得多余,觉得给宁家和六爷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趁早把人安置了。”

安置了?

这几个字,苏言隐隐听到了处理掉的腔调。

苏言心里如此想,还未说话,三皇子就吩咐顺子把人给带过来了。

苏言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很快,顺子带着那模样可爱的少女走进来。

“小女离尘给三殿下请安,给二夫人请安。”

离尘?!这名字,有点超凡脱俗的味道。

“起来吧!”三皇子将人叫起,对着铛铛道,“你为何要入京找六爷可以与二夫人说说,或许二夫人可以帮你。”

听言,苏言看三皇子一眼,而后移开视线。

离尘听了,抬头看向苏言,满是期盼道,“二夫人可以帮我找到六爷吗?”

苏言没回答,只道,“你找六爷有什么事儿吗?”

“我想听六爷给我讲经。”

苏言:……

这答案,没想到。

“二夫人,我没说谎,我是真心诚意的想向六爷请教佛经的。”离尘对着苏言,认真又严肃道,“我从小是在庵堂长大的,从小就喜欢听师傅诵经,长大做出家人成为佛家人是我的夙愿。只是,师傅说我年纪尚轻,想要超脱红尘必先入红尘,偏不让我剃度,还把我赶下了山,让我尘世走一遍再与她说剃度的事儿。”

“然后,我一下山就遇到了六爷。”

提及六爷时,苏言清楚的看到了离尘的眼睛灼灼发亮。

【我对你一见钟情,因为你佛经讲的好!】苏言脑补戏码,听离尘说道……

“当时他与对着街头恶棍说教劝说他们改邪归正,六爷佛语说的是真好,真的是感化人心,那俩个恶徒在六爷的教教化下,真的红着眼睛流着泪的就就改过了。”

“我真是,真是……”离尘双手合十,清楚能从她脸上看出的激动和向往,“我平生从未见过能把佛经说的那么好的人,这就是佛语的力量呀!”

“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六爷,一定要请他教我诵经礼佛!”

离尘说着握了握拳头,不找到六爷绝不罢休的气势相当的足。

看着离尘那模样,苏言毫不怀疑的就相信了,离尘和六爷绝对是同道中人!只是……

她比较怀疑,离尘口中的流氓真的是被感化的?而不是因为其他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581564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33 [text_num] => 44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3] => Array ( [id] => 10761763 [old_id] => 2366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6 [title] => 第42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离尘瞧着是真的喜欢佛经,也是真的为佛经在找六爷。只是……
“我急着赶路怕是不便带她。”

“既然这样,那还是由我带着她吧。”

“三皇子做主就好。”

三皇子点点头,又用了些水果便离开了。

至于三皇子妃和卫颜,从头至尾三皇子没有提及,苏言也没提起。

好似卫颜本就该在三皇子身边一样!

在三皇子离开后,呆呆对着苏言说了六爷红鸾星动一事。

苏言听了道,“这是一尘大师说的吗?”

呆呆点头,“我亲耳听到的。所以,这个离尘姑娘一个弄不好会成为咱们宁家的六奶奶也说不定。”

毕竟,这世上跟六爷有相同喜好的女子真的是太罕见了。

若离尘真的是六爷的那个有缘人。那,他们日后过日子一定有聊不完的话。

听言,苏言神色有些微妙,离尘做六奶奶呀!那……以后家里搞不好动不动就会开诵经大会吧?

那画面,有点玄幻。

想象一下那画面,苏言道,“不过一尘大师有的时候看的好像也不太准,他之前还说你爹惧内呢!结果,不也不准吗?”

呆呆道,“儿子倒是觉得挺准的。”

苏言听了,咦了一声,满是怀疑,“你爹他怕我吗?”

“不是怕,而是你一生气,爹爹他也紧张。还有,在家里,除了老祖宗之外,爹爹最听的就是娘的话了。”

苏言听了,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呆呆这话说的有点大,宁脩距离最听话可还差很远很远的。而每次要他听话,也都是有条件的。他可不会平白就乖顺的听从!

“所以,儿子觉得一尘大师的话还是挺准的。”

听言,苏言道,“若是这样的话,那咱们日后没事儿的时候也多多读读经书比较好。不然,六奶奶说话咱们都接不上。”

“娘说的是。”

苏言点点头,心里暗腹:就是不知道老夫人若是知道她极有可能将有个比六爷还喜欢诵经的弟媳妇儿,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老夫人对六爷娶什么样儿的女人,虽没想过干预。可还是说过,希望有个跟她一样喜黄白之物,可以一起在阳光下吹着风,说凡尘俗事家长里短的弟妹。

但现在,老夫人怕是要失望了。不过,只要六爷和离尘姑娘过的好,老夫人心里定然也是高兴的。只是,还是不愿意听他们念经就是了。

苏言这样想着,躺下睡了。

而隔壁客房的卫颜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看着盘腿坐在床上,手捧一本经书,念的分外的认真的离尘,卫颜更加焦躁。

她本就心不静,再加上跟前还有个带头发的尼姑在念经,卫颜简直是想骂街了。

“你能不能不念了?”

听到卫颜那满是火气的声音,离尘抬头,“施主可是有什么心烦之事吗?若是有不妨说出来,说与佛主听听。”

“说与佛主听,佛主会帮我吗?”

“我佛慈悲,自会怜惜于你。”离尘说着,翻开手里的佛经,“施主若是愿意,可同我一起诵经礼佛,自会让你心情平静下来。”

卫颜听了,想呸她一声,“我不用诵经礼佛,你只要闭上嘴,我自然会心静许多。”

听言,离尘心里有些小小的伤心,明明在庵堂的时候,有很多主动来找师傅,听师傅诵经求得心静的施主的。为何到了她这里,她送上门来念,施主却不愿意听了呢?

哎,看来,想入佛门她真的还相差甚远呐。

这样想,也更加坚定了离尘必须找到六爷的信念。若是能得六爷的指点,她一定能更快悟得其中的真谛的。

“既然施主不愿听,那便罢了,不强求也是一种修为!愿施主早脱烦扰,阿弥陀佛!”说完,离尘合上书,既躺在床上睡去。

卫颜看着,不由的心里更加不畅。

她这满心烦恼的碰到一个四大皆空的,顿时觉得自己活的更加的累了。

看一眼离尘,卫颜觉得自己更加心烦,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看着外面,想到今天三皇子和苏言两人见面相谈甚欢的样子,卫颜越发觉得她是被三皇子妃给骗了。

之前,三皇子叫她去接近宁脩,说能安享富贵,还说宁脩脑子糊涂,好糊弄。可结果呢?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还有苏言,也跟三皇子妃说的完全不一样,她跟善良好欺完全不沾边。

苏语同宁脩分明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不是善良之辈。致使她现在富贵没捞着,反而还与祖母相隔两地不能相见。

到这种地步,卫颜算是清楚了,她就是被三皇子妃利用了。

三皇子妃对她完全是恩将仇报。既然如此……

卫颜转眸,朝着三皇子的屋子望了望,如此,她也没必要再顾念什么了。

想要富贵,跟着三皇子不也有吗?而且,相比宁脩那种混不吝的,三皇子可是温柔多了。

这么一想,卫颜的心中重新染起了斗志,而皇子妃彻底对上了。

另一屋,三皇子斜靠在床上,由顺子给他捏着腿,漫不经心道,“你不是听说六爷与苏言关系耐人寻味吗?可本殿今儿个看了,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探究的。”

无论是看到要找六爷的女人,还是提及六爷,都没见苏言有一丝的异样。

顺子听了道,“禀殿下,奴才也未亲眼所见,也只是耳闻。”

“耳闻?哼!”三殿下请嗤一声,“以后这种人云亦云事,少跟着掺和。”

“是,奴才谨记。”

顺子低头,看来殿下眼下并无为难宁家之意。也是,如果殿下有心作宁家,也不会将卫颜收下了。

当下京城形势未稳,三皇子不想因一点乐子树敌再简单不过。

季家湾

跟宗氏吐过苦水之后,宁脩心里一点也没变得舒坦。晚上躺在床上,宁脩看着身边的空位儿,感觉有些空落,不过倒也清静。只是有些后悔,应该先教教她怎么为人妻再让她离开才对。

此时,宁脩将心情不畅,归为没教好媳妇儿。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媳妇儿竟是个脸面三刀的人,需要静静。

另一边,当李蓉和大壮回到家,听说呆呆已离开回京时,这娘俩顿时的就多想了。

“大壮,呆呆肯定是生气了。”李蓉皱着眉道,“他好心给我们来帮忙,结果却遇到这种事儿。说不得,他心里觉得是我们给柳柳牵的线,故意让她去扰呆呆的。”

大壮听了,摇头,“不会的!呆呆性子我了解,他不是那么狭隘的人。而且,这些年了,我和娘是什么性子,呆呆也都清楚。所以,就算是他成了侯府的公子也依然愿意近亲我们,不就是因为知道我们不是那贪婪贪心不知所谓的人吗?”

“可是……”

“我想呆呆突然离开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不会是因为生我们的气。”大壮看着满脸担心的李蓉道,“就算是生气,也没见过因为跟别人生气,就把家里人都丢下都不想见到就离开的。”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李蓉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没谱。

“娘,你别想那么多。明日我去言婶子家问一下就知道了,免得误会。”

李蓉点点头,忍不住叹了口气,起身去了里屋。

这次的事儿虽然她大哥狠狠的数落了柳柳一番,对她表示了歉意,而她大嫂也连连给她赔了不是,没说一点难听的话。可是,想到她大嫂那难看的脸色,还有柳柳大哭的样子,李蓉这心里还是别扭的不行。

感觉因这事儿后,跟她大哥家里搞不好就疏远了。别的不说,就柳柳日后说不定就不会再来了。

而自己家的娃自己疼,就算是柳柳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看着她哭成那样,她大嫂心里一定也不舒服。保不准心里就已经把她给怨上了。

想此,李蓉心里很是发堵。

明明她没一点歪心思,可因为这事儿,却弄的对苏言呆呆和她大哥家都不得劲儿,堵心。

这边大壮也是睡不着,待在家里又实在是闷得慌,就起身去走出了家门,想去外面吹吹风。还未走到门口,听到家门口的大路上有说话的声音……

“你猜我刚才在家门口里遇到谁了?”

“谁?”

“贺良!”

“呀,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也这么问他的,他说是他娘的忌日到了回来给他娘烧纸的。”说着,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轻笑,“我想他一定是不知道呆呆的娘,还有呆呆的爹在季家湾,不然他一定不会回来。”

“我见呆呆和他娘晚饭后骑着马匆匆离开了,还拿着包袱,好似出远门了。”

“那就更麻烦了。如果苏言在,在呆呆爹看到贺良想旧账时,还可以小意一下让他降降火气。可现在,苏言不再跟前,呆呆爹心里一个不舒坦,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说着,又笑了。那笑声,透着看乐子的愉悦。

大壮听了,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此时,苏言对这些一无所知。

天刚蒙蒙亮,苏言和呆呆已起身,下楼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三皇子已在楼下,一身利落的装扮,已准备好启程的样子。

看到苏言,对她微微一笑,客气道,“若是不介意,可否同行,这样路上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苏言听了,笑笑道,“不了,我为女眷总归是有些不便,还是不给殿下添麻烦比较好。”

见苏言拒绝,三皇子也一点不恼,脸上浅笑不改,“如此也好!那,愿妹妹一路顺风。”

妹妹这称呼,听着实在是别扭。

“如此,我们就暂且别过了。”

“好。”

三皇子颔首,苏言正欲带呆呆离开。

“苏……宁二夫人!”

“殿,殿下?!”

还未走到门口,那满是惊讶的声音入耳,苏言转头,就看到脸色不甚好的三皇子妃孙青玫扶着下人的手正站在门口。

三皇子妃:殿下不是在庙堂吗?怎么会在这儿?还是与苏言在一起?

看着两人,孙青玫的脑子里冒出各种念头。不过,在看到苏言身旁的呆呆时,孙青玫又觉得她想的太多了。

不过,就算没什么腌臜事儿,看着苏言和三皇子站在一起,依旧让人感觉心里很不舒坦。

看着孙青玫脸上那变幻的表情,苏言虽不能完全确定她在想什么,但也能猜到那么几分,心里呵呵一声,带着呆呆从她跟前走过,径直离开,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做。

而扬起虚笑,正与同苏言客套的孙青玫,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扶着孙青玫的红菱,见此,也是愣了愣!

苏言对三皇子妃有所不满,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她没想到苏言竟做的这么直接,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直接甩脸子呀。

三皇子不动不言,静静看着,看着孙青玫怔楞,不敢置信过后,脸色顿时涨红,又从红转青,脸色青白交错,那个缤纷多彩。

三皇子看着,扯了扯嘴角,第一次发现他娶的这个皇子妃或有唱戏的天赋,那脸色,不用扮都能上台唱戏了。

好一会儿,从难堪中缓过来的孙青玫,看着三皇子,眼圈顿时就红了,满腹委屈,“殿下……”声音哽咽,这次不是装快哭,而是真的。

看孙青玫那样子,三皇子抬脚走到她跟前,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背,温和道,“无需不高兴!宁二夫不是针对你,而是因为本殿才甩脸子的。”

“因为殿下?”孙青玫疑惑,可心里觉得,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儿,苏言敢给三殿下甩脸子都是绝对的大不敬。

三皇子看孙青玫脸上表情既知她在想什么。看着,心里暗腹,其实孙青玫也不是没有优点的,比如她心思浅显,没什么城府。

只是,若她生在平常人家,这性子倒也可人。但,身处皇家,她这样的性子就是个累赘。

三皇子在心里给孙青玫有了结论性的定位,脸上表情依旧温和,不紧不慢道,“因为本殿抢了她家的人,她才不高兴的。”

“殿下这话是何意……”孙青玫这话出,随着一道轻柔的声音入耳。

“殿下!”

闻声,孙青玫转头,当看到卫颜时又是愣了一下,她怎么在这里?

而红菱在看到卫颜时,再联想刚才三殿下说的话,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600102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576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4] => Array ( [id] => 10761764 [old_id] => 2366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7 [title] => 第42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此时,骑在马上呆呆,对于刚才苏言对孙青玫甩脸子一事,一句话没说,只道,“娘,您说对于卫颜,三殿下会怎么同三皇子妃说呢?”
苏言:“怎么说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是,绝对不会说实话就是了。”

宁家将卫颜送给他,条件是助回京,目的是膈应三皇子妃!这是实情,但三皇子应该不愿与三皇子妃说这些。因为这些放不到台面上去说,也因为与三皇子妃说了没什么好处。

三皇子妃那性子,若是知道实情,定然又会生幺蛾子。而三皇子现在所想的,或只是如何与宁家联手对付太子,可不想让三皇子妃给他到处树敌。

宗氏对孙青玫若是在意,自然有办法哄着她接受卫颜。若是不在意,气死她也多的是办法。

男人,当天下太平时,希望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温柔小意。而当遇事时,又希望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智勇双全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不过,女人也一样就是了。也希望自己的男人,能相濡以沫,也能互相依附。

“娘,你拒绝与三皇子同行是因为什么?”

苏言听了,看着呆呆道,“你觉得呢?”

呆呆想了一下,微笑着道,“自是因为你是女子不方便。”

听言,看着呆呆脸上的笑意,苏言对他笑笑,不言。

母子俩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不与三皇子同行,自然不是因为不方便,而是因为不安全。

太子当下正需要拉拢人。所以,眼下纵然对宁家不满,在没绝对的把握之前也不会动宁家。可三皇子就不同了……

纵然没有绝对的把握,太子也会想尽办法阻挡他入京的。所以,这一路,三皇子必然是危机重重。

现在就看三皇子是否抵挡得住了。

有些事儿苏言心知肚明,却一点也不想掺和到了里面去。

“驾!”

挥鞭策马急速赶往京城。

……

苏言想的不错,宗治完全没有与孙青玫说太多的意思。至于卫颜……

宗治道,“我前几日去见了宁脩,看他身边的丫头很是讨喜可人。所以,就讨要了过来。宁脩和苏言好似因此有些不高兴了。不过,后来本殿才知晓,卫颜是你送过去的!既然你是送的,自然的卫颜也算本就是我们三皇子府的人。如此,我好像也不算是抢了他们的人。至多算是我们反悔了,又给要了回来。”

听着宗治的话,孙青玫眼眸瞪大,“殿,殿下,你怎么能……”开口,意识到不妥,又忙道,“这卫颜可不是宁二爷的丫头,而是他的平妻,殿下将她讨回来,确是有些不合适呀。”说完,定定的望着卫颜,“宁小夫人怎地没把这事儿告诉殿下呢?”

眼神带着警告,称呼明白告诉卫颜,在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接收到卫颜带着厉色的眼神,卫颜眼帘垂下,低着头,轻步走到宗治身边轻声道,“对宁二爷,奴婢确实是妄想过。可是,在季家湾这些日子,奴婢亲眼看着宁二爷和宁二夫人是何等的伉俪情深。所以,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歇了心思,早就退回到了丫头的身份。”

说着,卫颜抬头,对着孙青玫柔声道,“只是这事儿还未来得及与姐姐说,就遇到了殿下。又有幸得殿下的赏识愿带奴婢入京。其实,之前奴婢也曾经犹豫过,觉得自己不配跟在殿下的身边。可是想到姐姐,又觉得这辈子能与姐姐朝夕相对,实在是万分幸事。所以,妹妹就应了殿下,日后妹妹一定好好服侍姐姐,还望姐姐不弃。”

听到卫颜的话,三皇子妃眼睛都直了,又惊又怒。

惊的是她没想到卫颜会背叛她,怒的是卫颜竟背叛的如此彻底。

卫颜她做下这样的事儿,还敢想着跟她朝夕相处,还想一辈子?

异想天开!

看着孙青玫那变来变去的脸色,三皇子对着她淡淡道,“日后你也多了一个称心的妹妹了!我也是想到这一点才将她讨要回来的。日后,有她陪着你也不闷了。”

孙青玫:……

三皇子话落,卫颜抬脚上前,屈膝,“姐姐,妹妹这厢有礼了,日后还请姐姐多多照顾。”

孙青玫;……

血气翻涌,差点没吐血,直直盯着卫颜,恨不得当场将她乱棍打死。

红菱心里长叹了口气,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事儿的结果比她预想还糟糕。

红菱悄悄抬头看看三皇子,看看卫颜!

她一点也不相信三皇子是看卫颜讨喜主动讨要的,她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宁家,确切的说都是宁二夫人搞出来。

只是,三皇子选择了接受。如此一来,三皇子妃就只能受着。

哎!

站在一旁的离尘看着眼前,脸色总是变来变去的几人,一看几人心里就不安宁。离尘心里暗想:她这个时候念念佛经,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听?

看看卫颜,离尘:应该不愿意吧!

季家湾

不等大壮去呆呆家,莫尘就先过来他家了。

“大壮少爷,这是我家小公子让我交给你的信函,还有这个!”

听言,大壮看着莫尘手里的信函和小盒子,神色不定,“呆呆给我的?”

“嗯。”

看着莫尘递过来的信函,大壮面皮有些发紧,难道是绝交信?而这盒子里装的是断袖?

心里这样想,手心冒汗。

看大壮那紧张的样子,莫尘却是没多说什么,只道,“那就不多打搅了,告辞了。”

“哦,好。”大壮应着,忽然想到什么,忙叫住莫尘。

“大壮少爷还有什么事儿吗?”莫尘停下脚步,看着大壮道。

大壮犹豫一下,开口道,“贺良回来了。”

莫尘听言,先是疑惑了一下,贺良是谁?不过,疑惑过,很快就想起来了。

【贺良?呵,名字不错!让人一听就记住了。】

想起贺良是谁。随着,他家主子那阴阳怪气的腔调。

还有,他家主子一下子就记住贺良,是因为他名字好记吗?那京城街头打铁的刘三,名字岂不是更好记,可他还不是每次都记不住,总说那个打铁的。

所以,他家主子记住贺良,哪里是因为名字,明明是因为夫人,是因为心里不痛快。

想到这些,莫尘眉头拧了起来。若是主子好好的,这自不是事儿。可现在,主子已经不记得那些了,更不记得自己已经对夫人发作过,尖酸刻薄的话也说过了,也已经在心里把这事儿变为过去了,已经不再提及了。

可当那些都忘记,旧事突然重新知道那些事儿,他家主子会做什么事儿,莫尘不敢确定。但,根据主子的性情,定然不会什么都不做就是了。

想此,莫尘不再说什么,转身匆匆离开。

直到莫尘身影看不见,大壮低头,看看手里的信,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

大壮哥,京城有事,事出紧急,来不及当面告别,特在信里与你说一声:我回京了,来日回来再见!

还有,盒子里的东西是我娘送于大娘的生成礼物,望大娘身体康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看完信上的内容,大壮松了口气。然后,打开盒子!

是一根发簪!

可看清那发簪的样式,大壮不由的眼睛一热!

这发簪是……

这些年,最让他娘遗憾的就是刚成亲不久,就弄丢了他爹送与她的发簪。那时,他爹说等日后再给她买。结果,却没曾想他爹在说完这些话不久就走了。

回忆起,他娘总是叹息!

这些年,大壮心里最是清楚,那丢失的发簪就是她娘最深的一个念想。而现在……

这份念想,言婶子给补上了。

“大,大壮。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闻声,大壮转头,看到他娘直直的盯着他手里的发簪,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

大壮抬脚走到他娘跟前,将手里的发簪递上前,“娘,这是言婶子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闻言,李蓉抬头,“你言婶子给我的?她,这发簪她是哪里来的?”

“哪里得来的儿子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费了很大的心思。”大壮看着那发簪道,“娘瞧着与爹送你的那个可一样吗?”

李蓉看着手里的发簪,轻轻摩挲,点头,“嗯,一样,一模一样!”说着,红了眼眶,“你爹啥模样我都快记不得了,可是,这发簪的样子,我却还记得一清二楚。大壮,你说,这是为啥子呢?”

大壮摇头,“儿子也不知道。不过……”大壮拿过李蓉手里的发簪给她戴到头上,看着她道,“儿子只知道,真心对娘的,不止是有爹,还有言婶子。娘在意的,言婶子也都有为你想着。”

李蓉听了,哭了。

是高兴,也是想念。

高兴有对她好的人,想念那已逝去的人。

人生在世的酸甜,就是如此,就在此时。

……

对这些,宁脩并不知。

夜里一个人睡,媳妇儿不在除了床有点空荡之外,其实没天大差别。

所以,媳妇儿一走,他一点也不想。该吃吃,该喝喝。而且吃饭的时候还将菜里的胡萝卜都给挑了出来,挑的干干净净的。挑食的态度相当坚决,说不吃,连看都不想看到。

看宁脩那样子,老夫人没搭理他。

宁有壮是完全当做没看到,而心里也不觉得这是啥大不了事儿。人嘛,谁还没个不喜欢的。就比如他,还不喜欢宁脩呢!只是,他是没办法选择忍了。若是可以,宁有壮也不止一次想把宁脩赶出家门。

甚至在被气的不行,忍不下去的时候,只要能与宁脩断绝关系,恨不得将自己给逐出去。不过,未免自己被老夫人打死,还是作罢了。

不是差点被宁脩气死,就是随时可能被老夫人打死,这些年宁有壮深深觉得自己活得很不容易。

想着,拿起手边的粥喝一大口,默默以粥当酒喝,默默的多愁善感。

囝囝和囡囡看到宁脩背脊挺直,理直气壮的挑食,两个娃子看看老夫人,又看看宁有壮。然后,拿着筷子也开始将碗里的胡萝卜往挑!

看到俩个娃子动作,王嬷嬷:……

俩个小主子不太喜欢吃胡萝卜,她是知道的。

不喜欢吃,少吃点,偶尔吃,但不能一点不吃,毕竟他们还在长身体,挑食可是不好,这习惯也不能让让他们养成。

在二夫人的教导下,俩小主子可从没敢挑出来了。可现在,夫人才走俩小主子都开始跟着二爷有样学样了。

老夫人:“囝囝,囡囡,不许挑食。”

囝囝,囡囡听了,两人同时看向宁脩,虽没说话,可意思却是相当明显。

老夫人转头看向宁脩。

宁脩看看老夫人,转头对着囝囝道,“男子汉大丈夫,不喜欢吃就不要吃,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怎么成大器?!”

老夫人:……

这话,他竟然能以我在教你成才的口吻说出来,老夫人都有点佩服了。

囝囝听了,却是激动了,“是,爹爹!”

“嗯。”

宁侯随应一声,对着囡囡道,“你不想吃也不用吃,反正不管是你娘,还是老祖宗或你祖父也不会打你,你没啥可担心的。”

“可是,娘会生气。”

“生气怕啥?她又不会飞,可爹会!到时候爹带你。”

王嬷嬷:……

深深的担忧,让二爷这么教导下去,真担心小公子变纨绔,小小姐变刁蛮。

宁有壮忍不住开口道,“宁脩,哪里有你这么教孩子的?”

宁有壮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实不想承认其实他赞同宁脩说的话。

无论是囝囝还是囡囡,在他看来过去都太过听苏言的话了。他宁家儿孙都畏惧姓苏的,让人心里不甚舒坦。

宁脩听了,看着宁有壮道,“这些话不都是我小的时候爹教给我的吗?”

“我,我什么时候这么教你了?”

“就是小时候。”

“不可能。”

这话宁有壮说的相当肯定。小的时候宁脩吃啥他根本就没管过,又怎么会说那话。

“反正就是爹说的!你说没有,那是你自己忘了。”

宁有壮:……

这是栽赃,这是陷害,这是无赖!

看宁脩这样子,宁有壮不由怀疑,宁脩是不是恢复了?因为他现在又开始气人了。

在宁有壮审视的眼神中,宁脩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说完,起身离开。

“老祖宗,祖父,我也吃饱了。”

“孙女也吃饱了。”

两个小机灵鬼一看宁脩走了,作为同样挑食的人,也下意识的跟着跑了。不跑的话,感觉留下会被训斥。

看俩小的跟在宁脩屁股后跑的飞快,老夫人看着父子三人的背影,轻哼一声,“等苏言回来有他们好看的。”

听到老夫人这话,宁有壮莫名觉得她在灭自家威风。可是……

转头看一眼宁脩的背影,这厮也是,你要横就一直横到底,为何偏就对苏言服了软呢?最后落得姓苏的当家!若是日后苏言得意起来,在宁家作威作福怎么办?搞不好以后还要看苏言脸色过日子。

这么一想,宁有壮顿时就担忧了。

虽然苏言眼下不错,可以后可就难受了。就像是他,他娘说的最多就是:小的时候那么可爱,长大了简直是没眼看。所以说,是人都会变的。

“娘,我也吃饱了,我去镇上了。”

听言,老夫人顺嘴问一句,“去镇上作甚?”

“好几日没见宗氏了,我有些挂念。”

老夫人咦了一声,满是稀奇,挂念宗氏?宁有壮说出这话,她实在是意外的很。

看老夫人满是意外的望着他,宁有壮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热,猛的起身,“我,我走了。”

走到门外,听到背后老夫人的声音传来,“你在镇上住着吧,不用来回跑了。”

听到这话,宁有壮莫名的感觉自己被取笑了,满是不自在。

这感觉出,宁有壮叹气,没脸没皮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想像宁脩那么不要脸也不容易。

苏言离开的第二天,宁脩就教回了两个娃子理直气壮的挑食。

且晚上,还带着两个娃子又爬了一次房顶,赏月,吹风!

惹得前后隔壁邻居又不能安心的上厕所了。

张婶看着房顶上的宁脩,看着又在抹泪的婆母,对着自家男人道,“我看还是在茅房上加个棚子吧!”

搭个棚子只要费点事儿,费点银子就行了,不需要胆子。可去见苏言的男人需要!

张婶的男人听了道,“我听大壮的娘说,呆呆一家人都挺和气的。不若,你去给呆呆的曾祖母说说吧。”

乡下人挣个铜板不容易,能省真想省。

张婶道,“那位老夫人是挺和善的。只是……”顿了下,张婶又看看房顶上的男人,轻声道,“我就怕呆呆的爹上房有瘾。而我总不能天天去说吧!为了上个茅房,闹得人尽皆知,也是笑话一桩呀。”

张婶男人听了,沉默了,过一会儿叹了口气,开口,“既然这样,那就修茅房吧。”

天天跑到人家家说,我们要去茅房了,也是怪别扭的。

只是,新房子还没住上,倒是先盖了新的茅房,这心情不免有点复杂。如厕的地方比睡觉的地方都好,在这季家湾恐怕也只有他们一家了。

不过很快,张婶的男人发现,其实并非他们一家的。以呆呆家为中心,围绕着他家的四周,都开始修葺茅房了!那景象……热火朝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615643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6 [text_num] => 73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5] => Array ( [id] => 10761765 [old_id] => 2366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8 [title] => 第42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路疾行,当呆呆和苏言回到京城,正值正午!
这些日子习惯了乡间的的宁静与安宁,一到京城犹如到了闹市,繁华却也吵嚷。到京城,一下子觉得生活的节奏都快了,从心里到身体都不由的变得有些紧绷,失去了在乡下时的散漫。

“娘,我们是先去王府还是先回侯府?”

“先回侯府梳洗一下再去王府吧。”

“好。”

母子俩一路风尘仆仆回侯府,还未到,远远的就看到宁晔在侯府大门前站着,背手而立,仰望天空,那姿态……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苏言不觉得在心里吟诗一句。

“娘,是大伯。”

苏言点头,看宁晔也已收回了仰望天空的姿态,朝着他们这边看来。

静静看着他们,待他们走近,开口道,“是掐着饭点回来的吗?”

苏言笑笑,呆呆躬身见礼,“大伯。”

“嗯。”宁晔应一声,“你爹呢?”

“我爹他没回来。”

宁晔听了,“他竟然不黏人了,看来是懂事了。”

呆呆笑笑,对这讥讽他爹的话,自是不接话,只道,“大伯怎地在门口站着?”

“闲来无事到门口透透气,没想到你们刚好就回来了!”

时安听言,瞅了宁晔一眼,而后低下头来。

宁晔说完,转眸看向苏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寡淡,看她灰头土脸的样子,道,“丑了。”说完,转身往府里走去,走着道,“进来梳洗一下吃饭吧。”

“好。”

呆呆应,苏言摸摸自己的脸,跟着走进去,丑了?她不信。

呆呆和苏言走入侯府!

静,很静。

“我忽然觉得侯府大了许多。”苏言道。

“儿子也是同样感觉。”

相比侯府,季家湾好像更像一个家。

……

“夫人,二夫人和呆呆回来了。”

天天除了吃就剩睡和发呆的许氏听了,瞬时抬起头来,“都回来了?”

婢女摇头,“没有,只有宁二夫人和呆呆小公子两人回来了。”

许氏听了,眼里是失望,哦了一声,托着下巴又继续发起呆来。

婢女看了,忍不住道,“夫人不去见见二夫人吗?”

“去见她作甚。”她与苏言好似没什么可说的。

婢女道,“去问问二夫人,老夫人,大爷,大奶奶,还有三少爷都好不好?”

许氏:“不想问。”

婢女:……“夫人,这样怕是不好吧?若是二夫人向大奶奶告状的话,那……”

“她告状才好呢。”

这,婢女不明白了。

许氏不咸不淡道,“婆母和三爷知道我如此不成样子,或许就该回来了。”说着,许氏抬眸,对着婢女道,“你也许不相信,我现在真的很怀念被婆母训斥的日子。”

婢女:……

她确实不明白。

但许氏却没跟她解释说明的意思。个中缘由,许氏自己心里明白就行。

曾经,许氏也曾盼望着脱离宗氏的压制,自在的过日子。但,当这种日子真的来了,她却又茫然了。

管家,她没这份能能力。

相夫:夫不在跟前。

教子:宁旭根本就不用她管教,也不听她管教。

管教妾室:她已经腻了。

她现在忽然觉得活着没了目标,再这样下去,她就剩下坐吃等死了。所以,不觉间她开始想念宗氏,开始怀念那被她训导的日子。

宗氏在,她至少有个目标,那就是努力成为让她满意的儿媳,做宁家最好的儿媳。

“哎。”

许氏又叹一口气,人活着不知道该做什么,也挺累。

许氏也说不清,她这样算不算是有毛病,放着清福不会享,偏想着被训导。这,也是有毛病吧。

许氏在这里唉声叹气。另一边,呆呆和苏言梳洗好,就看到饭菜已经摆好,宁晔正端坐在饭桌前。

看他们出来,开口,“吃饭吧。”

那架势,颇像家长。

苏言和呆呆在饭桌前坐下,宁晔拿起自己跟前的碗递给苏言。

苏言看着,有些不明所以。

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宁晔;“给我盛饭。”

苏言听了,看了宁晔一眼,“是,大哥。”而后拿过他手里的碗,盛了一碗饭工工整整的摆到他跟前。

看自己碗里的米饭,宁晔又拿起筷子压了压,压得平整了,似满意了,对着他们道,“你们也吃吧。”

“好。”

苏言应着,忍不住的又瞅了瞅他那过于平整的米饭,觉得平整的都不香了。

“菜的味道如何?可还合口吗?”宁晔随意问道。

呆呆点头,“很好吃。”

宁晔听了,夹了一块肉到他碗里,“喜欢就多吃点。”

“大伯也吃。”呆呆说着,也给宁晔夹了一块。然,宁晔却端着碗躲开了。

“我最近食素。”

听言,苏言将碗伸了过去,呆呆将肉放到了她的碗里。

吃一口红烧肉,苏言顿了顿,“府里的厨子可是换了吗?”

宁晔点头,“味道如何?”

“不若之前的厨子做的好吃。”苏言如实说道。

宁晔听了,看看她,没说话。

时安无声的瞅了瞅那一盘红烧肉,随着眼帘垂下,静默。只是看二夫人说不甚合口,却还又夹了几块,她这是不挑食呢?还是,其实根本就是觉得味道不错呢?

时安不确定。

而宁晔见苏言夹了几块,也将筷子伸了过去,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入口,嚼两下,顿了顿,看苏言一眼,开口,“有没有觉得府里特别的安静?”

“嗯,是挺安静的。”

“我和离了。”

宁晔突然的自爆,呆呆不由抬头,苏言顿了下,随着问道,“你告诉祖母了吗?”

“还没。”

“那你等到她老人家回来再跟她说吧。”

苏言说完,宁晔低低笑了起来,看着她道,“你真是有情有义。”

苏言笑笑不语。

宁晔在讽刺她,她知道。

若是宁晔写信给老夫人,老夫人定然会不高兴。不高兴,或不是对清月公主这孙媳妇儿有多在意,而是对宁晔这拿亲事儿当儿戏的态度不高兴。

老夫人心情不好,又打不到宁晔,万一他们这些无辜的人被迁怒怎么办?所以,宁晔还是等老夫人回来再告诉她比较好。这样,老夫人伸手就能拿到人,火气也不用积攒着了。

“我还想着你会替我在祖母跟前美言几句,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也把你想的太好了。”宁晔一点也藏着自己的心思和看法,对着苏言直白道。

“若只是美言几句我还是可以的。”

“是吗?”宁晔脸上是怀疑,问道,“你打算怎么说?”

“缘分自有天定,大哥与清月公主无缘,这是天意,并非是大哥太过儿戏。”苏言说着,看着宁晔道,“大哥觉得我这样说如何?”

宁晔听了,静静看着苏言。

那眼神,让人有些看不懂。

就在苏言反思她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看宁晔看着她,不咸不淡道,“你说的不错,缘分确实天注定,半点不由己。”说完,又夹了一筷子到口中,嚼着,味道确实不咋地。

“吃完饭,一起去王府吧。”

听言,苏言顺嘴说了一句,“大哥也去?”

“怎么?我不能去?还是,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口气,已是有点凶。

苏言笑笑,“能,当然能!”

说完,苏言闷头吃饭,不再说话。

宁晔也没再说什么,不紧不慢的用着饭,不时瞅苏言一眼。那眼神,透着挑剔,让人感觉他在时刻准备着挑刺。

在宁晔的注视下,苏言妃不觉的连吃饭的坐姿都规范了,她也不想一边吃饭,一边被数落。

看苏言那样子,宁晔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呆呆静静吃着饭,静静看着,总是感觉他大伯在面对他娘时的嘴脸,跟面对其他人时都不同,有些尖酸刻薄,但又特别的真实。

接受到呆呆的视线,宁晔转眸朝他,“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没有。”

呆呆说一句,低头吃饭,不再吭声。

看着在他面前变得分外乖巧的母子俩,宁晔放下了筷子,不再吃,却也没离开,就静静看着他们。

苏言吃着饭,感觉被监管了。

饭后,苏言,宁晔和呆呆三人去了王府。

到王府,下人请他们在堂屋坐着,即刻去请宗爵爷了。

不多会儿,宗祖从祠堂那边过来,看到宁晔时,神色如常,可当看到苏言时……

“苏言,呜呜呜……”

突然的就哭了。

宗爵爷突然如此,吓了苏言一跳,随着心头一紧,莫不是老王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62654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2 [text_num] => 44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6] => Array ( [id] => 10761766 [old_id] => 2366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19 [title] => 第42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爷是娇花:427章
“爵爷,可是老王爷……”

看着哭泣的宗爵爷,显然宁晔第一反应也是这个。

宗祖摇头,红着眼睛道,“没有,祖父他尚好,你和呆呆去陪他说说话吧!我有些话想与苏言说。”

宁晔听了,看了看宗爵爷那微红的眼眶,没说什么,带着呆呆去了老王爷院子。

宁晔和呆呆一走,宗爵爷伸手拉住苏言的袖子,然后哇的就哭了。

真是哇哇大哭,哭的苏言有点懵。

除了囝囝和囡囡对着他这么哭过之外,没别的人再这么哇哇大哭过。不过,囝囝和囡囡大哭,她可以抱着哄哄,宗爵爷自是不能。

“你就会傻呆呆的看着吗?”

苏言听言,忙从身上找出帕子,递了过去。

宗爵爷拿过,胡乱在脸上抹了一下。

“爵爷,你这是……”

苏言敢开口,被打断,“叫哥。”

苏言:……“哥,你这是怎么了?”

“能怎么?你看不出来吗?我难受!”宗爵爷说着,看着苏言,“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憋的有多难受,可又不能对着别人哭!现在,好不容易你回来了,我哭一下不行吗?”

闻言,苏言愣了愣。

这样温情的话,是苏言没想到的。

“你是祖父亲口认下的孙女!那,你就是我的手足,是我们王府的人。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大哥。但,却想你做一个好妹妹。可是,在我难受时,你却离的那么远,这世上有你这么做妹妹的吗?”

听着宗爵爷的控诉,苏言扯了下嘴角,拿起他手里的帕子,在他脸上擦了擦,“对不起!我应该早些回来才对。”

“女生外向!你出嫁了,依婆家为重也没什么不对,我明白的。”

“我哥真是通情达理,善良又善解人意。”

宗爵爷抿嘴。

苏言笑笑,“不过,我虽出嫁了,也没忘记你和祖父对我的好。我是宁脩的媳妇儿,也是你的妹妹,婆家和娘家对我都重要。”

苏言没忘记在宁脩‘离世后’,宗爵爷和老王爷对她的诸多维护。还有,包括宗爵爷开始贪污,都说是为了让她衣食无忧,不受欺负。

宗爵爷听了,看着苏言,静默少时开口,“我信你!毕竟,虽然晚点,可你还是把相公和孩子都放下,回来了不是吗?走吧,去看看祖父吧!他看到你,应该也很高兴。”

人在缠绵病榻的时候,应该都愿意跟前有亲人守着吧!

宗爵爷带着苏言去了老爵爷的院子,两人均未发现那端着茶水在门口站着的少妇!

这少妇不是别人,正是宗祖的媳妇儿齐真!

“夫人,您切莫多想,爵爷与宁夫人是兄妹,爵爷对她亲近也是应该,对夫人并无不满。”老嬷嬷对着齐真轻声道,就怕齐真多心。毕竟,刚才宗爵爷对宁二夫人说的那些话,很容易让人多想。

【不能对着别人哭,因为是外人。】

爵爷这话,岂不是在说夫人也是外人,不若宁二夫人亲近吗?

这话,细品可是有些伤人,会伤心。

齐真听了嬷嬷的话,摇摇头,温和道,“全嬷嬷,我没有多想,也不会多心。爵爷是什么性子的人,我还不清楚吗?还有宁夫人,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之前,家弟遇麻烦,都是多亏了宁夫人的帮忙,这份恩情我可是一直都记得的。”

听齐真这么说,又听她言辞恳切,全嬷嬷放下心来。

老王爷曾说,少夫人是个心思纯正,知进退,懂分寸的人。现在来王爷看人还是挺准的。

此时,这边亲情美好。可别处就不同了。

季家湾

以苏言家为中心,四方邻居有那么几日相互见到,打招呼的话都不再是‘你吃了吗’而变成了‘你家茅房修好了吗?’!

嗯,修好了!

舍了银子,忙活了几日,总算是修好了,终于可以放心的如厕了,简直是喜极而泣。更重要的是,家庭也终于恢复往日和睦了。

从来不知道,原来能畅快的如厕是一件这么难得又幸福的事,也从没想过,因为一个茅房,家里也差点闹的鸡犬不宁的,这是他们平生所没想到的。这都是托了呆呆爹的福,让他们又多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经历。

不过,呆呆爹自己并不知道,四方邻居的如厕环境因他一己之力得到了大力的改善,也不知道,有人在心里大骂,因为他平白糟践了银子。此时,宁二爷望着天空,皱着眉头。

最近突然阴雨连绵的,看着那脏兮兮的路和院子,整个人心情更糟了。

而宁脩心情不好,顿时间几乎全家都清楚的知道了。因为他对谁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动不动就甩脸子几乎成了他的日常。

“宁脩,你也准备一下吧,我们待雨停了就启程回京。”

“急甚?我已答应苏言等着她回来接我。现在她还未回来,我就走了,岂不是失信于人?祖母想我这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老夫人:……

他本就是这种人呐。

“宁脩,你最近两天怎么不去爬房顶了?”宁有壮对着宁脩带着一丝嘲弄几分挤兑道。

“教唆儿子爬房,如此不雅之事如何能做?父亲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吗?简直是不成体统!”

宁有壮:……

明明宁脩才是最不成体统的那个,他从小就是爬房顶长大的。

“爹爹,今儿个菜里有黄豆。”囡囡和囝囝小声说着,刚要如之前一样拿筷子去挑,就听……

“小孩子怎么能挑食?粒粒皆辛苦的道理都给我学到哪里去了?都给我吃掉!”

囝囝,囡囡:……

明明之前是爹让他们挑出来的。现在怎么……

囡囡,囝囝心里不明白着,又看他们的爹爹在训斥完他们之后,拿起筷子将他自己碗里的黄豆给挑了出来。

这,啥意思?

不让他们挑食,他自己却挑?

被俩娃子盯着,宁脩一点不觉那里有错,依旧理直气壮道,“我爹没管我,所以我才养成了这等挑食的坏习惯。而你们不同,你们有一个严父,免于让你们染上坏习惯,这是你们莫大的福气,要珍惜,知道吗?”

囝囝,囡囡:……

感觉对,又感觉不对!只是有些茫然的看向宁有壮。

宁有壮挺直了背,端坐,不觉摆好了大家长的姿态看向宁脩,“既是如此,你也把黄豆给我吃了吧。”

本就是做严父吗?其实他最会了。

宁脩听了,转眸看着他,冷冷淡淡道,“坏习惯已然养成,如何还能改掉?要做严父不趁早,为何等到现在?”

宁有壮:“哪里是等到现在?为父一直都是严父,一直都是你冥顽不灵,不服管教自己的养成了一身的坏毛病,怎可赖我?”

“我不服管教,也是你教导无方!”说着,宁脩看向囝囝和囡囡,“你们是否也想不服管教,不听为父的教导?”

俩娃子忙摇头,拿勺子挖一勺子肉汤连带黄豆一并吃了下去。

看此,宁脩没在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宁有壮。

【自己无能何须强词夺理!】脸上这明晃晃的表情,把宁有壮气得不行,“都说棍棒之下出孝子!也许,现在这样教你也不晚。”

宁有壮话落下,就想撸袖子。

然,袖子还未卷起来,老夫人扭头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见此,宁有壮眼帘动了动,而后默默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他若是对宁脩来棍棒之下出孝子。那么,他娘可能接着对他也来这一招。所以,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妥协!

只希望他这忍气吞声,会让他娘觉得他其实也很乖巧。

“我吃饱了,我去母亲那里了。”

老夫人听言,道,“去哪里作甚?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就是忽然有些想念三弟了。”说完,宁脩放下筷子,起身离开。

王嬷嬷看着宁脩的背影,心里就一个感觉:三爷怕是要遭殃了。

……

“奶奶,您今儿个晌午想吃点啥,老奴让下人去买。”

“没什么想吃的。”说完,宗氏又道,“买些肉,鱼和瓜果回来吧!二爷不是喜欢吃吗?”

尤嬷嬷听言,眼帘动了动,“是,老奴一会儿就吩咐下人去买。不过,今天下雨,二爷可能不会过来。”

“买了总是不多!也许,大老爷会带着两个小的过来呢。”宗氏说着,转眸看着尤嬷嬷道,“对比囝囝和囡囡,我现在越发的觉得许氏不会教孩子,你觉得呢?”

“老奴觉得……”

“你肯定觉得宁坤的儿女也都不错。”

尤嬷嬷一个下人哪里敢说实话。

尤嬷嬷“老奴是真的觉得三房的小小姐和小公子都挺好的。”虽不及囝囝和囝囝聪慧,但也天真可爱。

宗氏这会儿却一点也不觉得,想到囝囝和囡囡对着她,祖母祖母的喊个不停,那机灵劲,纵然宗氏不想承认,也觉得他们确实是讨喜。

现在在宗氏的眼里,囝囝和囡囡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是怎么看怎么好。包括宁坤……

想到宁坤,宗氏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三爷呢?”

“三爷他……”

尤嬷嬷刚开口,被打断。

“二爷!”

闻声,宗氏和尤嬷嬷抬头,看宁脩缓步走过来。

宗氏脸上扬起笑,亲切道,“脩儿,你来啦?”

宁脩点头,开口问道,“母亲,三弟呢?”

“他……”宗氏看向尤嬷嬷,“三爷这会儿在哪儿?”

尤嬷嬷有些犹豫,琢磨着要不要将三爷的行踪说出来。

看尤嬷嬷脸上神色,宗氏道,“若是知道就如实的告诉二爷。”

听到这话,再看宗氏脸上那不咸不淡的神色,尤嬷嬷不觉生出一种,大奶奶已不管三爷死活之感,随他要死要活!

大奶奶明知道三爷在二爷手里讨不到便宜,且三爷现在正躲着二爷,却还让她如实的将行踪告诉二爷,这不就是不管三爷死活吗?

尤嬷嬷心里腹诽着,却不敢违背宗氏的话,对着宁脩如实道,“回二爷,三爷他去县城了。”

“去县城做什么?”

“这个,老奴也不清楚。”

尤嬷嬷话是这样说,可在宗氏看过来时,眼神却是有些闪躲。看此,宗氏顿时了然,看来宁坤去县城是不干好事儿。

猜到这一点,宗氏心下微恼,对着宁脩道,“脩儿,你可能不知道,你三弟表现对你恭恭顺顺的。但心里对你却是一直不服气。所以,你不若去县城好好修理他一顿,也好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让他长长记性。”

闻言,尤嬷嬷看着宗氏神色不定,这么坑自己儿子真的好吗?

宁脩听了,温和道,“母亲所托,我本应该遵从。只是,纵然三弟终究是亲弟,就算对我不恭,我又如何能忍心伤他呢!”

听言,莫尘偷偷看一眼宁脩,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看着宁脩那温和恭顺的样子,一时竟有些分不清。

“母亲且歇息吧,我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宁脩离开,尤嬷嬷松了口气。二爷对三爷现在也有了疼爱之心呢!

是吗?

宗氏可不这么想。若有疼爱之心,之前在听到卫颜的话,知晓他与苏言的过往时,也不会因为心里不痛快就把他宁坤打的鼻青脸肿了。

所以,在宗氏看来,宁脩对宁坤不是疼爱,而是不屑。

“宁脩现在连修理宁坤都不想了吗?哎,真是让欣慰不起来呀!”

收拾他都嫌白费力,足见宁坤在宁脩这里是多没存在感!

“尤嬷嬷,老夫人不是说待雨停了就回京吗?如此,你且去收拾一下东西吧!早些做准备。”

听宗氏这么说,尤嬷嬷既知她在这里待腻了。

也是,市井这清贫的地方,也就刚开始新鲜,等到那新鲜劲儿过了,就腻了。毕竟这地方相比京城差的太远了,连喜欢吃的太点心都买不到,还有这一下雨就到处都是泥泞的院落,宗氏如何会喜欢。

莫尘看着宁脩道,“主子,回家吗?”

宁脩:“不,去县城。”

去县城?

莫尘愣了下,主子刚才不是说不去吗?

看莫尘脸上神色,宁脩面无表情道,“不忍收拾宁坤,那只是说于母亲听的,不能直白承认自己是个恶兄长,莫不是你也当真了?”

莫尘:……

他没当真,他只是半信半疑而已。

“我怎会有你这么憨的护卫?”

莫尘:……“主子,属下这不是憨,这是纯真。”

“纯真?!”

看着莫尘那粗狂又硬朗的五官,跟纯完全不沾边吧。

莫尘:“这,这是夫人这么说的。”

宁脩听了,挑眉,“是吗?那,她可有这么说过我?”

莫尘摇头,诚实道,“没有。”

“那她说过我什么?”

莫尘听了,仔细想了一下道,“夫人好像没说过主子什么!”

没说过?

宁脩眉头皱了起来,她为啥不说?是不想?还是觉得没啥说的?

宁脩如此猜想,又发现这两种情况,无论是那一种都让人很不愉快。经常挂在嘴上,才是念念不忘不是吗?

被宁脩目不转睛的盯着,莫尘分外肃穆道,“主子,夫人她真的没说过,属下没有说谎。”他说的是实话,绝没欺瞒主子。

看莫尘那模样,宁脩:“你确实纯真。”

这是夸奖吗?一点不像。莫尘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不过,夫人确实没对他们说过主子如何,没嚼过这种舌根。

属下是憨的,媳妇儿是凶的,且凶不说,还一去不复返了!这……

宁脩大步朝着县城的方向而去,更想揍宁坤了。

莫尘疾步跟在后,看着宁脩,忍不住道,“主子,若是您对三爷动手的话,三爷定然会向大奶奶告状的。”

所以,刚才主子在大奶奶跟前说不忍动三爷,岂不是马上就被揭穿了。

莫尘说完,看他主子顿时停下脚步,认真的盯着他道,“你说,如果我跟他讲,如他若告状的话我就阉了他。那么,他还敢告吗?”

莫尘:……定然不敢!

“你连威胁人这种事儿都不知道吗?还是觉得威胁人很难?”

宁脩问的分外认真。而莫尘……主子确实是在嫌他憨。

还有,夫人不在,主子火气越来越大了,这可怎么办?

主子火气这么大,自己这么憨,莫尘不由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赶走。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646168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0 [text_num] => 703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7] => Array ( [id] => 10761767 [old_id] => 2366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0 [title] => 第42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脩在家里不是教孩子挑食,就是爬房顶,甩脸子!
苏言不在,他活的像个叛逆的少年。

只是,这些苏言并不知道。她在王府同老王爷说了一会儿的话,他就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苏言走出去,看宗爵爷在外面站着,眼圈已经不红了,神色也恢复了平静。

“祖父他怎么样?”

苏言会医,不是秘密!她既给老王爷探了脉,定然能探出点什么吧。

苏言摇头,“不是太好!”

宗爵爷听了,眼帘垂下,这话不止一个太医说过,他已经听过许多次。可再次从苏言的口中听到,还是忍不住的失望。

生老病死是都谁都改变不了的事。

“你在京的这段日子,经常过来看看他吧!”

“我会的。”

“我去看看祖父,你们走吧。”

宗爵爷抬脚进屋,苏言叹口气,同宁晔和呆呆一起离开。

坐在马车上,宁晔看着苏言道,“你什么时候见司空静,我去安排。”

苏言既然回京,定然会见一见司空静。毕竟,关系着宁脩。

只是,现在皇上就指着司空静续命。想见她一面并不容易!

苏言听了道,“不若就在皇宫吧!在向皇上请安时,顺带见见她。”

宁晔听言,看着苏言,嘴角轻扬了下,“好。”

皇上现在把司空静看的很重,疑心病也很重。将司空静带出来,万一有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还是就在皇宫比较好。

而且,宁脩被司空静下毒一事并不是秘密,她讨要解药,并不一定非要背着皇上。

这是苏言的想法,也与宁晔不谋而合。

“你不在,不知道宁脩现在怎么样了?”

“有莫尘跟着,不会有什么事儿。”

“我不是担心他有没有事儿,我是在想他会不会生事儿。”

“不会的!宁脩最近变得特别讲道理。”

宁晔听了,笑了笑,“这么说的话,他过去是不讲道理了?”

苏言摇头,“他过去不是不讲道理,而是蛮不讲理。”

听言,看着苏言嘴角上扬的弧度,看她一眼,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苏言:……

宁晔这厮越发的喜怒无常了。

苏言心里这样嘀咕一句,掀开车帘望望外面,京城还是那么繁华热闹,可却入不了眼。不知道娃子,宁脩,还有祖母他们在季家湾好不好。

看着闭目不言的大伯,再看看心不在焉的母亲,呆呆静默不语。

待回到府中,宁晔回了自己的院子,苏言也去歇息了,呆呆在自己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想到什么,对着莫风问道,“府里的厨子可是换了吗?”

“这个属下不清楚!属下去问问吧。”

“嗯。”

呆呆点头,莫风抬脚走了出去。

不多会儿,莫风回来,对着呆呆道,“回小公子,并未换。”

“是吗?”

“是。”莫风应过,又顺便说道,“不过,属下去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厨房的人在说大爷今日去厨房烧了肉。”

闻言,呆呆睫毛闪了闪,而后垂下,不再言语。

***

到县城,宁脩想找到宁坤一点也不难,只要往知县家里一坐,自然会有人为他将宁坤找到。

知县夫人李氏,看着匆匆换上衣服,心急火燎就要去找人的罗松,轻声道,“老爷,他现在不是已经不是侯爷了吗?您是不是太过紧张了呀?”

听到李氏这话,罗松瞪眼,“妇人之见!他就算是不是侯爷了,那也是个爷。”

就不提宁脩这些年在京城积攒下的威势,不提他在皇上跟前的分量。就说说那气质,那气势,那就是一个爷,天生的爷!

气质这玩意儿是最难说清的。有些人你就是给他镶上满身金子也不像是贵人,可有的人就算是穿粗衣,瞧着也照样卓尔不凡。

而正堂那位爷,明显是后者。

所以,他撩起袍子往那里一坐,罗松不觉得就膝盖发软,下意识的就想叩拜。

“可是……”

“你没听过吗?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人家是门里头的。你说,我能不敬着吗?”

李氏听了,看罗松一眼,“从京城来的在你眼里个个都是爷。”

“不然呢?你想我到他们跟前给他们当爷?”

听言,李氏不说话了。

罗松整理好衣服,匆匆往外走去,刚走出去,很快又折了回来,对着她一脸严肃的交代道,“你看好你闺女,还有这府里的丫头,让她们别往宁二爷的跟前凑!那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儿。”说完,疾步离开。

看着罗松的背影,李氏心里暗道:人家爷都知道不做那怜香惜玉的人。那么,他这个县太爷怎么就没跟着学学呢?

心里这么嘀咕着,李氏抬脚朝自家女儿的院子走去。

京门权贵虽好,但那福却不是那么好享的。李氏虽也喜欢荣华富贵,但却没想过把女儿嫁那么远。特别是,看罗松那样子,女儿高嫁,罗松也绝对不敢跟她撑腰的。如此,若是女儿受到了什么委屈,岂不是只能干受着?想想都舍不得!

李氏和女儿说着话,一边静等罗松回来,送宁二爷这尊大神离开。

罗松本就不是无能之辈,特别是在他积极做一件事的时候,自然很快就有了结果。

“二爷,现在宁三爷人正在怡红楼。只是,下官担心惊扰了他,就没过去请安。”罗松对着宁脩,恭敬道。

宁脩听了,看着他,不咸不淡道,“你是担心惊扰到他,还是怕惹了他呀?”

这个……

罗松低头,斟酌回话。

只是不等他再回答,宁二爷已起身往外走去。

看着宁二爷的背影,罗松:这位爷不止是对女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对男人也同样是这样呀!

他确实是没敢打搅宁三爷才没上去的。可宁二爷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一点没考虑他人的颜面呐。

罗松心里嘀咕着,疾步跟上去。

将追上时,看到宁脩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前面的婢女看了起来。

看此,罗松心头一跳,宁二爷觉得婢女可人不是事儿,可若觉得婢女不可人碍眼那就是事儿了。

一时不能确定宁脩看什么,罗松大步走到婢女身前,“还不快给宁二爷请安。”

“是,是……”婢女惶恐应着,慌忙跪下,“奴婢叩,叩见大爷。”

二爷变大爷了!

不过,宁脩并不在意她怎么称呼,只道,“你刚才盯着我看了是吧?”

“没,没有,奴婢……”

“我明明看到你盯着我瞧了,你说没有,可是在说我诬赖你吗?”

听言,婢女脸色顿时就白了。

罗松忙道,“二爷,丫头没规矩,还望二爷息怒,恕罪。”

宁脩听了,看着罗松道,“所以,你也看到她盯着我瞧了对吧?”

“是,下官看到了。”

宁脩点点头,转头对着莫尘道,“你写信告诉夫人,就说出门在外总是有女子盯着爷看。”

莫尘:……“是。”

莫尘应,宁脩抬步离开。

罗松:将这事儿特意写信告知自己夫人,宁二爷可是不想同宁夫人过了吗?毕竟,正常男人遇到这事儿不都是隐着,瞒着吗?省的家里女人醋意大发,闹得不得安生。

正常男人是这样,可宁二爷现在不是不正常吗?

不过,他就是正常的时候,也经常不按套路出牌就是了。

走出知县府,莫尘看着宁脩忍不住道,“侯爷,将这事儿告诉夫人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吗?”

“那个……”莫尘轻声道,“夫人若是知道了,恐怕心里该不高兴,也该着急了。”

相公总是被人肖想,是女人都急。

宁脩听了不咸不淡道,“我就是想让她生气着急。”

莫尘:这是为何呢?

“着急了,生气了,她就该急着回来了。”

莫尘听了一愣。

而宁脩却已不再多说,径直离开。

莫尘站在原地,望着他主子那傲然的身影,心里:主子他心里想夫人了吧!

带着这种结论,看着宁二爷大步走进怡红院!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673719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40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8] => Array ( [id] => 10761768 [old_id] => 2366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1 [title] => 第42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怡红楼这种地方,宁二爷已许久不去了,因为腻了。不过,就算是许久没去,再去,一点不觉生疏,也一点不觉得稀罕就是了。
“爷,这边请呀!”

“爷瞧着有些面生,可是第一次到咱们这里来吗?”

“爷……”

对一路热情的招呼声,宁脩充耳不闻,在罗松悄然的指引下,径直走到宁坤所在房间,伸手直接将门推开。

老鸨要拦,可在罗松横眉冷目的注视下,不敢动了。

门推开,里面情景顿时映入眼帘……

衣衫半解的娇艳女子,艳红的肚兜,雪白的肌肤,香艳惹眼!

手持酒杯,满面笑容,俊朗风流的锦衣男子。

女儿多情男儿风流,画面很怡红楼。不过,在门被推开后,画风当即就不同了。

女人的叫,宁坤愣了愣,随着转头看着自己身边,拉衣服捂胸口的女子,挖了挖被她尖叫刺到的耳朵,心里暗腹:她一青楼女子见到男人叫个什么劲儿?

被宁坤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女子拢了拢衣服,抿了抿嘴角,也不吭声了。她虽是青楼女子,可她从来也都是屋内办事的,大庭广之下被人围观这事儿,她也没经历过,尖叫一声有啥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心里觉得憋屈,但也不敢吱声,是让他们都是给钱的大爷呢。

“二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宁坤说着走到宁脩跟前,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难道二哥也是来这里……”

余下的话没说出来,可啥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

也难怪宁坤这么想,因为宁脩确实不是啥正经人。

莫尘抬眸看看宁坤,也是,三爷也确实想不到二爷回来这里找他。若是夫人在,主子自然没空。可现在不同,主子闲的很,且闲着不歇,专门找事儿。

宁脩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瞅了一眼房里的女人,对着他道,“模样不错。”

听言,宁坤顺着道,“怎么二哥喜欢?若是喜欢的话……”没说完,被打断。

“母亲让我过来告诉你,既入了眼就把人抬回去,让她日后好生服侍你,也省的你再往这种地方跑。”

闻言,宁坤神色不定,“母亲,她,她真的这么说?”

可他母亲明明很讨厌他来这种地方的,经常说这种纨绔作风要不得。不过,‘也省得他往这里跑’,感觉这话又像是他母亲说的。

看着惊疑的宁坤,莫尘无声的瞅了瞅自家主子,不懂他在想什么。

主子的心思本来就难测。自从中毒后就更加难猜了,因为不正常,所以总不做正常的事儿。

宁脩点头,“我已付了银子,你把人带回去吧。”说完,宁脩转身离开。

莫尘匆匆跟上。

宁坤看看宁脩离开的背影,看屋内那满脸欢喜的女子,有点懵。

他只是想来喝杯花酒而已呀!

走出怡红楼,莫尘想着刚才宁坤的表情道,“主子,三爷可能并不会把人带回去。”

宁坤虽然不是特别精明,但也不憨。他不可能什么人都往侯府带!特别是他对主子的话并不一定完全相信,再加上他清楚大奶奶的性子。所以,不一定会上当。

宁脩听了,没什么表情道,“非要他亲自带才能把人带回去吗?”

听言,莫尘愣了一下,很快了然,“主子的意思是让属下派人将人带回去,就说是三爷让带的?”

“嗯。”

莫尘明白了,可又不解了,给三爷抬一个姨娘回去这算是收拾三爷吗?这至多让三爷被大奶奶训一顿而已,不痛不痒的。毕竟,三爷时常挨大奶奶的训。

“你说,如果苏言知道宁坤逛窑子,纳小妾,而我却连被女子盯着看都不喜欢,她会如何?”

莫尘想都没想,直接道,“夫人一定会很高兴吧。”

听莫尘应的肯定,宁脩:“如此甚好。”

所以,主子他是用糟践三爷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纯洁可人吗?若是……

“主子,您,您是不是好了?”

“什么好了?”

看宁脩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莫尘知道自己想多了。也是,司空家种下的毒,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无故解除。

不过,虽然毒未请,人还有些混沌模糊。但,这阴损劲儿却是越来越足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本性难移呢?

不靠头脑,只靠本性,他主子也是那阴损难改的人。所以,之前才会一个不满意连乞丐头子的位置都给抢了,自己做了杠子头,从被他们施舍吃到的,到责令他们奉上吃的。理直气壮的被供吃供喝。

莫风心里正嘀咕着,听他主子问道,“我今日来这地方的事儿,你不会也想着写信告知夫人吧?”

闻言,莫风连连摇头,“不会。”

“为什么不?你想欺骗她?”

“不,不是!属下就是怕夫人多想,怕夫人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我来这里是匡扶正义,又不是寻欢作乐!我岂是那等凡夫俗子!”

莫风听了,不说话了。感觉主子现在在以各种方式来让夫人挂心他,又用各种方式让夫人知道她嫁了多么好的一男人!

……

半晌时分,宁有壮正与宗氏说着话,说宁脩多不是东西时,怡红楼的姑娘就送到了。

“小女美娇给大爷请安,给奶奶请安。”

嗲声嗲气,艳丽俗气,花枝招展,扭捏作态!

看着那屈膝见礼的女子,宁有壮迅速在心里做出评价。

评价过,宁有壮捋捋胡子,他其实也是一个文采斐然,慧眼如炬的人呐。

宗氏看着眼前的女子,神色淡淡,不见一丝怒色,包括声调都没多大起伏,依旧是温温和和的,“你说,是宁三爷派人将你带回来的?”

“是!”美娇甜笑着,应着,忍不住的盯着宗氏头上的簪子,还有身上的衣服猛瞧。

那位宁三爷出手就相当的阔绰,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现在看着这妇人,娇艳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这些年在怡红楼娇艳也是见过好东西的,她还是很识货的,这大奶**上的妃发簪一看都是好东西,不说价值连城,也绝对价值不菲。

啧啧啧,娇艳心里啧啧着,窃喜!看来她是进了富贵窝了。

看娇艳那喜不自禁的样子,宗氏淡淡道,“尤嬷嬷,先把人带下去吧!”

“是。”

尤嬷嬷把人带下去,宗氏抬手按了按眉心。

“这女人忒俗气!看来,宁坤看女人的眼光不怎么样。”

宗氏正心烦,听到这话,登时火气没忍住,开始斥道,“老爷,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你还有心情对女人评头论足吗?你到底会不会当爹?”

语气很冲!

特别是最后一句,简直是火!不过也是真心话,宁有壮那不着调的为爹方式,已被宗氏在心里埋怨了许久了。

突然被宗氏凶,宁有壮愣住,怔怔的看着她,显然是有点被吓到了。

因为这些年,宗氏在他跟前一直都是温温弱弱的,别说对他凶,连对他大声说话都不曾。可现在,乍然凶的很!

被宁有壮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宗氏面皮微紧,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失言了。

“老爷,妾身……”

“这就是你开始讨好我娘的目的吗?”

什么?

宁有壮这话什么意思宗氏一时没听懂。

“你讨好巴结我娘,就是为了让我娘给你做靠山,然后好造我的反是吗?”

宗氏:……

“不是,妾身从未那么想……”话没说完被打断。

“你说的不错,宁坤看女人的眼光确实是不咋地。可是相比较他父亲的话,他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说完,宁有壮起身,拂袖而去。

看着宁有壮离开,直到他背影不见,宗氏转头看向尤嬷嬷,“他,他说宁坤看女人的眼光青出蓝而胜于蓝的话什么意思?”

尤嬷嬷:这,这个,她要怎么说才好呢?

“他是不是在说我不咋地?是不是说我连那个娇什么艳都不如?”宗氏说着,气的眼睛直翻。

宁有壮真是长本事了,他都会拐着弯的骂人了。

宗氏正气的不行,看宁坤回来了,鼻青脸肿的。

“你,你这是怎么了?”宗氏这样问,觉得宁坤脸上伤的地方很熟悉,好似跟上次伤的地方一样。宗氏看着很是怀疑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宗氏怀疑中,宁脩身影映入眼帘,不急不缓的朝着这边走来,“母亲!”

微微一拘礼,谦逊儒雅,谦谦君子,一点都不像是那种会对兄弟行凶之人。可是……

宗氏轻应一声,转头看向宁坤,“你脸上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不小心摔了……”宁坤话没说完,宁脩接话,“不敢欺瞒母亲,三弟脸上的伤是我打的。”

不待宗氏问,宁脩既主动说道,“三弟去那烟花之地,不知爱惜身体不说,还把那女子给抬了回来。如此作为,实在是要不的!可我劝说他却不听,我爱之深责之切,然后没控制住就对他动了手,不慎伤了三弟,还望母亲不怪。”

听到这话,宁坤直直看着宁脩,眼圈红了。

宗氏掷地有声道,“不怪,怎么会怪呢?你如此管教他是应当的。”说着,宗氏看着宁坤脸上的伤道,“在我看来,你下手实在是太轻了,下次你应该重点,这样他才能长记性。”

听到宗氏这话,宁坤眼圈更红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莫尘:忽然很担心三爷会气死过去。

“宁坤,你给我好好反省……”

宗氏话没说完,宁坤突然转身,急速跑了出去。那背影,像极了受了委屈,哭着跑开的小媳妇儿。

宗氏:……

“宁坤,宁坤……”

宗氏喊着,宁坤已经跑远。

“母亲且歇息吧,我去跟着三弟。”说完,宁脩离开。

尤嬷嬷看此,不由的担心道,“奶奶,要不要派人跟着呀?”

若是二爷再爱之深责之切的话。那,三爷那张脸说不定就毁了呀。

“反正死不了,不用管他!”

听着宗氏那满是火气的话,尤嬷嬷心里长叹了口气,同情三爷。

……

“祖母,孙儿没有去花天酒地,我只是想去喝杯酒而已呀!”

“我也没有想过把人抬回来,都是二哥,是二哥他把人给带回去,却赖到我身上,说我行事不端。然后,又借着这名头,打着教导我的旗号狠狠揍了一顿!”

“祖母,你看,我的脸都被他打成什么样儿了?”

“这还不算,他打完我,还威胁我不能告状。不然,下次打的更狠……”

“祖母,我二哥他太不是东西了,我真的好委屈呀!”

王嬷嬷看着宁坤那张脸,听着他的话,心里:这简直是血与泪的控诉呀。

老夫人看着宁坤,心疼,更同情,“你说你,你二哥现在脑子不怎么够用,你怎么还斗不过他呀!”

听到老夫人这话,宁坤眼泪真的出来了,“祖母,您可知道,您这话是在孙儿的伤口上撒盐呐。”

老夫人:……

“好了,好了,都是祖母的不是。你且等着,等宁脩回来祖母一定替你好好收拾他。”

“真的吗?”

“嗯,真的。”

听言,宁坤真是感动了。

而此时,刚进门的宁脩接到了护卫递上来的信函,“主子,这是夫人派人送来的信。”

护卫话落,手里的信已被宁脩夺走。

拿过信,迅速打开,当看到信上内容,嘴角缓缓扬起,看完,轻喃,“她早点写信回来,宁坤也不会挨打了!”

莫尘:果然,三爷就是个出气筒!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695040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5 [text_num] => 56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69] => Array ( [id] => 10761769 [old_id] => 2367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2 [title] => 第43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太子府
“太子,刚才宁大爷带着苏言入宫了,说是去向皇上请安。”

太子听了,翻着手里的书,淡淡道,“苏言去向皇上请安也是应该。”

管家听言,低声道,“太子,就怕他们不止是请安,还有别的目的呀。”

太子呵笑了声,“自是有别的目的。比如,去见见司空静,为宁脩讨要解药。”

宁脩的事儿,现在不是秘密,皇上知道,太子也清楚。

管家听了,凝眉道,“在皇宫见司空静吗?”在皇上的眼皮底下还怎么说话?连威胁利诱都不行,还怎么讨得解药。

听出管家话中惊疑,太子淡淡道,“你不觉得这正是宁晔和苏言的高明之处吗?”

经历上一次病危的危机,现在他父皇疑心病慎重,人也相当的敏感。可以这么说,但凡他觉得可疑的人或地方,在暗中都安插了眼线。

所以,太子府有,三皇子府有,许多大臣家里有,自然的侯府也有。

如此一来,就算宁晔和苏言将司空静带出皇宫,他们的一举一动也逃不过他父皇的耳朵。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还不若直接在皇宫商谈,也免于加重皇上疑心,免于意外。

知宁晔和苏言一举之意,太子心里遗憾,若是他们将司空静带出来该多好。说不定,还有可乘之机!

不说弄死司空静,只要把她弄的昏迷不醒,就足够让父皇对宁晔和苏言起杀心。

在皇上心里,哪怕是宁脩中毒死了,也不及他自己的性命重要。宁晔为宁脩,耽误了他保命,其罪等同谋逆。

“对了,宗治他现在到哪里了?”

“回殿下,再有两三日应该就到京城了。”管家说完,静待太子吩咐。结果,太子却什么都没再说。

管家垂眸,他还以为太子会在三皇子回京的路上趁机做点什么。然,竟是什么也不做吗?

皇宫

苏言见到皇上,明显感觉相比过去,皇上气色差了许多,但精神瞧着却还不错。

给皇上请过安,见过礼,听皇上问道,“宁脩现在怎么样?”

“回皇上,身体尚可,就是脑子有点不太够用,脾气大,挑食,还爱找茬!不过,倒是也好哄。”

苏言这回答,太直白,又太诚实。

特别是那句脑子不太够用,皇上听了,不由的笑了一下。

因为这几个字跟宁脩实在是不搭,而用到他身上奇异的令人发笑。至于其他……

“脾气大,爱找茬,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苏言听了,抬眸看着皇上,也轻笑了下,“皇上说的是!不过,以前是容不得一点糊弄,现在却可以了。”

听苏言这么说,皇上看着她,心里:她这是在跟自己唠嗑吗?

“皇上,臣妇能见见司空静吗?”

苏言提这要求,对于皇上来说,一点都不意外。而她见到司空静,是为给宁脩讨解药,皇上也相当清楚。

“顺喜,带宁夫人去见司空静。”

“是。”

“谢皇上。”苏言谢恩,转头看看宁晔。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苏言点点头,同顺喜离开。

“宁二夫人倒是一点都不怕朕。”

这话,有说苏言大胆的嫌疑。

宁晔笑笑,“那是因为他知道皇上您仁善,睿智。”

皇上听了,呵一声,“朕没想到爱卿也是会拍马屁之人。”

听言,宁晔微笑着道,“臣说的是事实!而且,在苏言的心里,你不止是皇上,于她还是舅父,是亲人。”

苏言虽非公主所生,但却被公主认作了嫡女。如此,她既喊公主一声母亲,自然的喊皇上舅父也是应当。

听宁晔这么说,让人觉得苏言不惧皇上,不是无礼,而是与他亲近了。

皇上笑笑,对着宁晔道,“爱卿倒是会说话。”

宁晔微笑,却未再多言。

伴君如伴虎!少说才能少错。

宁晔未多待,很快就离开了皇上的寝殿,在宫门外等着苏言。

而苏言也回来的挺快,不多会儿就出了宫。

看着苏言,宁晔问道,“如何?”

苏言摇头,脸上是难掩的失望,“无解。”

宁晔听言,眉头皱了起来。

苏言低着头,满是沮丧,“先回府吧!”

“嗯。”

站在宫门口的宫人,看宁晔和苏言坐上马车离开,随着转身疾步回到宫内,见到了皇上,将两人神态如实的禀报给了皇上。

皇上听言,笑笑,笑意凉凉,眼神却透着满意。

而此时马车上,宁晔在坐上马车时,那紧皱的眉头却松开了,苏言脸上的沮丧也消失了,虽然神色依旧凝重,但却没有了失望。

不可能轻易就从司空静手里拿到解药,这点苏言早就料到了。

而这从宫中一行,只是确定了,皇上也不容许司空静解了宁脩身上的毒。

因为,凭着宁脩的性子,若是他的毒解除了,要对司空静不依不饶怎么办?这对皇上来说,是麻烦,致命的麻烦。

所以,对于皇上来说,宁脩身上的毒不清,司空静才安全,而他性命才能更安稳。

仁心仁爱,这果然是奢望,也是幻想。不过,倒也正常,这世上有那个会把别人的性命看到比自己的还重呢!

“你也莫太失望,只要有心,拿到解药的方法多的很。”

宁晔那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耳中,苏言看看他,没说话,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

看苏言点头,宁晔看看她移开视线,本来今天去见司空静是为解药,更是为了让皇上放心。只有让皇上确信宁脩身上的毒解不了,皇上才会放心,对宁家才会更加信任。

皇上信任了,有时候才能更好的行事。

苏言静坐着,手心里握着司空静偷偷塞给她纸条,缓缓闭上眼睛。

当苏言和宁晔回到侯府,冯荣禀报道,“大爷,二夫人,刚刚三殿下派人送来一个叫离尘的姑娘,说她是来找六爷的。”

听言,宁晔道,“人在哪儿?”

“在府里。”

宁晔点头,朝着府里走去。苏言看宁晔一点不见惊讶的样子,开口道,“你可是知道她?”

“嗯!为护他安危,我有派人跟着他。所以,对他的动向略知一二。他与离尘姑娘也算是志同道合!”说着,宁晔看苏言一眼,“我以为他们很配,你觉得呢?”

“我?我没啥感觉,我又不是当事人,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想的。”

看苏言那副‘跟我没啥关系’的表情,宁晔笑了一下,随着笑意敛去,不咸不淡道,“你说的对。”说完,大步离开。

苏言:……

宁晔确实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动不动就甩脸子这作风,不得不说他与宁脩真的是亲兄弟,都难捉摸的很。

不过,眼下苏言可没精神关注宁晔的情绪,她比较想知道的是司空静给她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当下,苏言回了自己院子,宁晔去见了离尘。

“小女离尘见过宁大爷。”

“离尘姑娘不必多礼。”宁晔对着离尘,神色是平常的温和,“请坐。”

“谢谢。”离尘坐下,看着宁晔道,“敢问大爷,六爷他可在京城吗?”

“眼下不在!不过,我已派人去知会他了,想来他很快就会回来。”

听言,离尘顿时起身,有些激动道,“大爷知道六爷在哪里?”

“嗯,知道。”

“那可否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

“六爷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未免走岔错过,离尘姑娘还是在府里等他比较好。”说着,不待离尘反对,既道,“你想不想去六爷的屋子看看?那里面有许多他珍藏的经书。”

宁晔说完,看离尘的眼睛亮了,“可以吗?”

“你与六爷都是佛门中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宁晔微笑着,招来冯荣,“冯叔,带离尘姑娘去六爷的院子。”

“是。”

时安:大爷这是为六爷把媳妇儿留下了。由此可见,只要想,多的是方法把人留下。但他却任由清月公主离开了。所以,说到底不是留不住,而是无心留。

“时安!”

“属下在。”

“你说,苏言是个一心一意的人呢?还是无情无义的人呢?”

时安:……“这个,属下也说不准。”

对二爷自然是一心一意,对其他人的话……

“我曾以为六爷为她做的那些事儿,至少会在她心里留下点痕迹,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听言,时安眼帘动了动,垂下。

所以,大爷还是歇了心思吧!莫说他那心思二夫人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感动,只会不为所动。

这本就是剃头担子一头热的事儿,也是不可为之事。大爷若是看二爷夫妻幸福,也尽力去找个可心的女子一起相亲相爱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想着去分享二爷的幸福呢?

时安有的时候很不明白,如大爷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也会犯傻?

“大爷!”

闻声,宁晔抬眸,看一玄衣护卫大步走来,走到他跟前递上一封信,“大爷,季家湾送来的。”

宁晔听了,伸手接过,打开,看到信上内容,眉头微挑,随着道,“像宁脩这种阴损的男人,恐怕也只有苏言才稀罕!”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718776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32 [text_num] => 45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0] => Array ( [id] => 10761770 [old_id] => 2367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3 [title] => 第431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三弟,你想吃什么,我夹给你呀!”
“三弟,你冷吗?要不要我拿衣服给你?”

“三弟,你想不想风景?晚上我带你去房顶呀?那里的看星星最合适!”

“三弟,你脸上的伤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大夫?不过,你就算是脸上有伤也是俊的。”

“三弟……”

宁脩突如其来的关切和呵护备至,让宁坤从惊到疑,到各种不适应。

“三弟,来,多吃点!好好补补身体,也好再去怡红楼呀。”

听到这话,看到宁脩夹到他碗里的肉,宁坤面无表情,一点不感动,甚至还有点恼。他去怡红楼喝个花酒都能把身体给喝虚了,他身体是多不行。

宗氏和老夫人在院子里坐着,看着正在吃饭的兄弟俩,看着不断给宁坤夹菜的宁脩的,宗氏望着老夫人满是敬佩,“他们兄弟如此亲近,媳妇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是母亲您有办法。”

老夫人听了,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这话,不是假话,老夫人确实是什么都没做。虽然在宁坤哭着告状时,她是想好好说道一下宁脩的,只是还未等她开口,宁脩对着宁坤就换了一副嘴脸。三弟长,三弟短的,一下子亲的不得了。

亲的有点吓人。

好的让老夫人直怀疑他居心不良。就如现在,看宁脩对宁坤夹菜,老夫人就怀疑他是不是准备将宁坤养胖了然后把他卖掉。

宗氏听了老夫人的话,不觉是实话,只觉得她这是谦虚!同时心里也忍不住叹气,老夫人连宁脩这么难管教的都能管得了,为啥就管不好宁有壮呢。

“那个叫娇艳的女子可送走了?”

“是,媳妇儿给了她些银子,已让人把她送回怡红楼了。”

什么都没做,只是被抬来抬去就有银子拿,娇艳姑娘虽从良失败了,但心里还是相当高兴的。就是离开时的眼神,让宗氏想起心里有些恼。

那眼神,像看傻子,带着怜惜和同情。大概是没见过他们这样的败家的人家吧。被一个怡红楼的女人这么盯着,宗氏当时只想把银子跟她要回来,再给她几棍子!

但,她忍住了!

跟一个窑子里的女人计较那么多,岂不是自降身份。只是心里那口气实在是咽不下,所以就又去训了宁坤一顿。

“三弟,你怎么不吃了?……你去哪儿呀!”

闻声,老夫人和宗氏一致转头,看宁坤绷着脸大步走出来,“祖母,母亲,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宗氏和老夫人听了还未说话,宁脩已喊道,“三弟,你身体不适,我陪你去找大夫呀!”

宁坤听言,走的更快了。

宁脩看此,大步追了过去。

强势对你好,容不得你拒绝!

这关心,是不是太过霸道了点?

“父亲对三叔真好!”

“父亲和三叔兄弟情意真好。”

听到囝囝和囡囡的话,宁有壮叹了口气,娃子终究是娃子,就算是再聪明,也还是娃娃呀!

宁脩那是对宁坤好吗?分明就是在折磨他!

还有他们的兄弟情义,他们哪里有什么兄弟情义可言呐。

“哥哥,将来长大了,我们也要像父亲和三叔一样好。”

“嗯!”

听言,宁有壮:像宁脩和宁坤?那,宁家日后必然是家无宁日呀!

只是,如实的将宁坤和宁脩的真实‘兄弟情’告诉他们的话,宁有壮又怕伤了俩孩子的心。更重的是,万一他们误会他说宁脩的坏话怎么办?

所以,他们高兴就好,误会就误会吧。

有的时候糊涂点比什么都清楚好。就比如他,这些年他虽然偶尔也觉得宗氏有些矫揉造作,可是,她骨子里还是温柔的。但,最近方才知道,她也是个母老虎。

娘是厉害的,媳妇儿是厉害的,儿媳妇也是厉害的!

一山二虎算什么,他家里三个都是老虎。

宁有壮越发觉得自己可怜了。

张婶见自己的男人站在院子,朝着呆呆家望,开口道,“牛他爹,你在看什么呢?”

“你说呆呆爹最近怎么不上房顶了呢?”

“他不爬房顶了这不是好事儿吗?”

“是好事儿!可是,他不爬房顶了,让我觉得家里的茅房白修了。”

张婶听了,翻白眼。

张婶男人挠头笑笑,也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好笑。但他心里就是这感觉呀!

呆呆爹继续爬房顶,才让觉得茅房修的值得,银子没白糟践。

可现在,他家茅房修好了,他反而老实了。真是……

难道是因为他们茅房都修好了,他没什么看头了,所以才老实了吗?

想着,越想,越觉得呆呆爹龌龊了。

……

此时,一个老旧的面馆内,一梳着妇人头,身穿粗衣,模样清秀的女子,冷着脸看着眼前人,冷声道,“贺良,你还有脸喊我出来?”

看着眼前对着他,满脸嫌恶,冷言冷语的方俏,贺良默默受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到她跟前,“这里有些碎银子你拿着,给闺女买点吃的用的。”

“呵呵,真是稀罕了,没想到你还记得自己有个闺女。”话里满是讥讽,但伸手却把荷包给收了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方俏都不会觉得银子烫手。虽然贺良不是个东西,但银子却是好东西,她没道理不要。

看方俏将荷包收下,贺良松了口气,随着道,“以后我会尽力经常送银子回来的。”

方俏听了,瞅着他道,“既然你说经常,那我就等着了。”说着,轻声一声,阴阳怪气道,“只要每次别只给几个铜板才好。”

贺良嗯一声,拿起手边的水喝一口,搓着手,道,“我一会儿就走了!”

“走就走呗,又没人留你。”

听着方俏那带着怨气的声音,贺良嘴巴动了动,想解释,可最后又沉默了。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早走,他也想停留几日看看闺女再走。只是,想到宁脩身边护卫带给他的话,贺良觉得自己还是及早离开比较好。免得再惹麻烦!

他已过来天真,冲动的年纪。也早已不相信什么清者自清,有理走遍天下的正义之词。

特别宁脩根本就不是那讲道理的人,他不会管他说什么,对他只会直接以权压人。如此,躲着并不是懦弱,而是对自己善待。

想着,贺良垂下眼帘,扯了下嘴角,躲着不是懦弱,但他却是个懦夫没错。不然,也不会抛下妻女远走高飞,至今还不敢回头。

“你走吧,走了也好。”

听言,贺良抬头。

方俏面无表情道,“苏言的男人现在好像在季家湾,若是让他见到你,想到过去你和苏言定过亲,差点成两口子,他说不得又会不依不饶,到时候肯定没你好日子过。所以,你走了也好。”

说完,方俏看着贺良又不咸不淡的补充道,“你也别想,我这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怕你遭殃了,就没人给我银子花了。”

贺良听了,垂首,拿过茶水一口灌下去,而后起身,“我走了,你好好照顾闺女。”

说完,贺良抬脚往外走去。

方俏坐着没动,只是在看到贺良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一动不动时。方俏疑惑,怎么定住了?

疑惑着,起身走过去……

“你跟苏言定过亲?还差点成两口子?这可是真的吗?”

当这低沉的声音入耳,方俏心猛的一跳,将药迈出去的脚步生生停了下来,且迅速躲了起来,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对话声,心跳越来越快,脸色渐白……

这下完了,真的完了!搞不好她又要成寡妇了!

老天真是不开眼呐!为什么这些话偏就被宁阎王给听到了呢?

……

傍晚时分,当宗氏从季家湾回到镇上,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

“轻点,你给我轻点行不行?”

“哎呦,疼死我了……”

“你给我仔细瞧瞧,爷我是不是废了呀?”

“娘的,我这是什么命哟,怎么摊上这么个混蛋兄长!”

听到叫喊声,尤嬷嬷忙道,“奶奶,是三爷的声音。”

宗氏点头,绷着脸快步朝着东屋走去。

尤嬷嬷疾步跟着,心里砰砰直跳,出什么事儿了吗?听三爷那声音,好似叫的挺惨的。

尤嬷嬷心里不安着,随着宗氏走进屋内,随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鼻青脸肿哀嚎的宁坤!

“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宗氏的声音,宁坤看着她,嘴巴抿了抿。

“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儿?”

“母亲,啊……轻点,你给我轻点,我是让你给我治伤,不是让你弄死我。”

听着宁坤的喊叫声,看他疼的发白的脸,宗氏凝眉,看着他道,“莫不是,又是你二哥……?”

“是他,当时是他妃,敢对我下这么重的手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怒气,委屈,满满都是控诉。

尤嬷嬷听了神色不定,二爷不是听说三爷身体不适,带着他去找大夫了吗?怎么……难道是怕大夫发现三爷装病,所以才下此毒手,为的就是让他真正看一次大夫吗?

尤嬷嬷这样想,有些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你二哥为什么对你动手?”

“我哪里知道!他说是带我去找大夫。结果……”宁坤说着,陡然停了下来,绷着脸一下子不吭声了。

看宁坤突然闭嘴,宗氏凝眉,“结果什么?为什么不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二哥每次动手哪里有什么理由。”

这话,倒是!

宁脩动手,不一定每次都有理由。但这次……

看着宁坤那闪烁的眼神,宗氏觉得,也许这次宁脩动手偏就有理由。

“你不说是吗?那我去问莫风也是一样,想来他是绝对不会说谎的。”说完,宗氏转身往外走去。

一步刚迈出,宁坤声音随着从背后传来。

“是我们无意中听到苏言原来跟别的男人定过亲。”

“然后我就对着二哥说了一句:都说好女不嫁二夫,可二嫂偏就与众不同什么的……然后,二哥就动手了!”

听言,宗氏直自的盯着宁坤,“所以,你拿这事儿讥笑你二哥?”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宁坤说着有些气虚。是随口一说,但也确实是讥笑没错,想到宁脩当时那要撕了他的表情,宁坤后脑勺有些发紧,忽然觉得他二哥下手也不是太重,毕竟他现在还活着不是吗?且还有力气嚷。

“你二哥怎么没把你给打死?!”

宁坤:……

他娘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狠了。

“你二哥人现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挨过打就回来了,没注意二哥去哪儿了。”说着,宁坤紧声道,“娘,二哥他不会去京城找苏言了吧?质问她,向她问罪吧?”

“若真是这样。那,你就等着被你祖母打死吧!”说完,宗氏匆匆离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741263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2 [text_num] => 52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1] => Array ( [id] => 10761771 [old_id] => 2367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4 [title] => 第432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
苏言不知过去旧事又被翻出。此时,她正拿着宁晔递给她的信,听宁晔说宁脩在季家湾作的妖!

“不知是因为被祖母训了,还是因为突然被感化了,宁二爷现在对宁坤好的很,不止是每天对他关心备至的,还以实际行动努力的为宁坤解忧!”

“比如,宁坤走上路上多看了一个男子两眼,他马上就让人把那男子请到了家中,说是要让宁坤看个够。结果自是不用说,让宁坤又挨了一顿训斥。”

苏言听了笑的乐不可支。

看着苏言那乐呵的样子,宁晔不紧不慢道,“不止是男人,女人也一样。但凡宁坤多看人家一眼,他就去问人家定亲没,嫁人没,愿不愿意跟宁坤。”

“因为宁二爷这份贴心,现在宁坤走到路上不觉就养成了目不斜视的习惯,谁都不敢多看。说他看到人就发怯也不为过!就怕一个不慎,自己又多个姨娘或男妾!”

宁晔说着,苏言想到那画面,笑的合不拢嘴。

“除了这些之外,我听护卫说,宁脩在田间地头溜达的时候,还遇到过几个农家汉围在一起念叨自己家的婆娘!宁脩听到,也围了过去。”

听言,苏言顿时坐直了身体,盯着宁晔道,“他都怎么说的?”

看着苏言那晶亮的眼睛,宁晔道,“他说自己媳妇儿虽然做农活不行,做饭也不好,女红也不咋地。但是,她打架打的好,脾气也凶呀!”

苏言:……

“所以,只要听到谁说起媳妇儿,宁脩总是凑过去说一句,我媳妇儿凶呀,我媳妇儿最凶!”

苏言:……“所以,我才离开的这些日子,他就给我挣了一个母老虎的名头?”

“确实如此。”

“他果然不让人省心,看来我要尽快回季家湾才行。”

宁晔听了笑了一声,“想回去就回去吧!我也眼不见心不烦。”说完,起身离开。

苏言:她就这么招人烦?为啥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自我感觉良好?一定不是,而是她本来就很好。

这样想着,苏言起身进屋,走到桌其那,打开抽屉,拿出司空静偷塞给她的纸条……

司空明!

司空静是让她去见他吧!

司空家的人现在基本都在宁家的掌控之下,想见到他并不难。难的是如何避过皇上的耳目!

苏言沉思。

“夫人!”

闻声,苏言抬头,看莫雨走进来,“夫人,爵爷夫人了。”

“人呢?”

“就在外面。”

苏言听了,抬脚往走去,看齐真带着丫头正在院子外站着,苏言疾步迎过去,“嫂子来了,快里面请。”

看苏言那热切的样子,齐真脸上扬起一抹笑,“来的唐突,叨扰了。”

“都是一家人,嫂子这话可就见外了!”

齐真听了笑笑,同苏言一起走进屋内,坐下后,从丫头手里拿过礼物,“里面是我给呆呆还有两个娃子做衣服,还有一些护身的小玩意儿,不是什么值钱物,还望妹妹能喜欢。”

护身的小玩意儿?!

从齐家出来的都必是精品。

“多谢嫂嫂,呆呆和俩个娃子肯定喜欢。”苏言未多客气,笑着将礼物收了下来。

看苏言喜欢,齐真也高兴。

“祖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嗯,今日精神很好,连粥都多吃了小半碗儿,爵爷高兴的不行。”

老王爷身体稍好,宗爵爷高兴,王府的人都高兴,齐真心里也欢喜。

“那就好,那就好!”

“是呀。”齐真应着,望着苏言有些欲言又止。

看齐真一副有话想说,又犹犹豫豫的样子,苏言道,“嫂嫂有事请说。”

齐真看着苏言,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我想请你给我摸摸脉。”

“怎么?嫂子可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我就是月事迟来了十多天了。所以……”齐真说着,略有些不自在道,“我本想去医馆请大夫给看看的,可又怕空欢喜一场,到时候反而让爵爷失望。所以才想请你给我把把看,若只是来迟了,想请你给我开点药调调身体。”

“好。”

苏言应,齐真伸出胳膊,让她给探脉。

看看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看看苏言,齐真脸上是难掩的紧张。

好一会儿,苏言松开手。

齐真忙道,“如何?”

苏言摇头。

齐真扯了下嘴角,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失望。

“嫂子身体只是有些虚寒,并无多大的问题,只要调理调理慢慢就好了。而且,嫂子还这么年轻,也不用急于一时。”

“我知道。只是……”齐真看着苏言道,“我想如果我现在能怀上的话,老王爷定然高兴,那样的话说不定为了盼着见到重孙,连身体都会跟着好起来。”

苏言听了道,“这我倒是没想到,嫂子是有心人。”

齐真摇头,“祖父他对我很好,可我却没好好孝敬他。”

“怎么会呢?有你这么好的孙媳妇儿,祖父他心里定然很高兴,看你和哥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这不就是最大的孝敬吗?”

齐真听了,笑了,“妹妹真会宽我的心。”

苏言笑笑,拿过纸币给写了个方子给齐真,“嫂子身体挺好,稍微调理一阵子定然能恢复。所以,无需太担心!”

“嗯,听妹妹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齐真说完,想到什么对着苏言道,“我明日要去寺院为祖父他老人家祈福,妹妹可要一起去?”

寺院?!

苏言眼帘动了动,随着点头,“好呀。”

“那我明日来接你。”

“好。”

说完这些,齐真又坐了一会儿,问了问宁脩,老夫人和宗氏等,然后就离开了。

齐真离开,屋内静下,苏言静坐少时,召来护卫,让他给呆呆带句话,而后就去收拾东西了。

待见过司空明,她也刚好顺道回季家湾了。

苏言在想着团聚。但她却不知道季家湾那边已乱成了一团……

揍过宁坤,宁脩既回了季家湾,他要找人问问清楚,那田俏和贺良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果,一问不但和贺良的事儿是真的之外,她竟然还做过一个夫子的姨娘。

宁脩顿时就不能接受了。

原来苏言除了跟他之外,还跟过别的男人。

这事儿对宁脩来说又是一个冲击!

她曾喜欢过宁晔,这些事儿,宁脩本就是勉强接受。现在又来这一茬事儿,宁脩心情差到了极点。

差到就算把宁坤揍出血了,心情都没好一点。

媳妇儿不温柔很凶,可以接受;但媳妇儿风流,接受不了!没有那个男人能轻易接受自己的媳妇儿‘三妻四妾’!

“宁脩,苏言她跟那个夫子是清白的,她只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呆呆不得已而为之!”

“还有,她跟贺良也是阴差阳错。那时候,她伤了头,不记得你,也忘记了过去的事儿才会那样的。”

“这些,苏言过去都跟你解释过了,你也都清楚的,并且已经谅解了。所以,你现在可千万不能想多了。”

老夫人对着宁脩肃认真严肃的解释道。

宁脩听了,看着老夫人没什么表情道,“原来我过去是那么窝囊的人吗?”

“那怎么能是窝囊呢?那是……”

老夫人话没说完,宁脩已起身去了东屋。

老夫人皱眉。

“老夫人莫担心,属下去守着主子。”莫尘说完大步走进东屋。

“哎!”老夫人叹气,“这可怎么办才好?”

王嬷嬷听了,想说,让老夫人莫担心。可是,想到刚才二爷那沉冷的眼神,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赶紧派护卫回京一趟,让护卫将这里的情况跟苏言说一下,也好让她有个准备。”

“是,老奴这就去。”王嬷嬷领命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看宗氏脚步匆匆的走来。

“王嬷嬷,老夫人可歇着了?”

“没有!”王嬷嬷回着,轻问,“这么晚了奶奶怎么过来了?”

“宁坤跟我说了发生的事儿,我心里不踏实过来看看。”宗氏说着,声音放低,“二爷怎么样?可还好?”

王嬷嬷摇头,“不是太好!”

宗氏听了凝眉。

“奶奶先去屋里吧!”

“好。”

宗氏进屋,见到老夫人,开口就是赔罪,“母亲,这次都是宁坤口无遮拦惹的祸,一会儿媳妇儿就把他给带来让他给他二哥赔罪,任由脩儿收拾他。”

老夫人摇头,“怨不得宁坤,你还是让他在家里好好养身体吧!”

事情的经过原委,老夫人都清楚。虽然宁坤是说了不该说的,可惹出这起事端的却并不是他。所以,还是在家里老实待着吧!来回折腾伤了身体是麻烦,万一宁脩一怒之下对他下死手,就更麻烦了。

宗氏:老夫人虽然出身粗野,但确实是讲道理之人。这点,必须承认!

对这点,宗氏对老夫人还是由衷的钦佩的。

“都是儿媳没把他教导好……”

“主子,主子……”

宗氏话没说完,被莫尘的急呼声打断。然后,就看宁脩身影从眼前掠过,很快消失无踪。

看着那眨眼从自己眼前消失的人,宗氏第一次意识到宁脩武功原来是这么好,也忽然认识到,他只是把宁坤打的鼻青脸肿,而为伤及肺腑,确实是手下留情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768204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46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2] => Array ( [id] => 10761772 [old_id] => 2367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5 [title] => 第433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方俏,方俏,你可终于回来了。”
方俏刚从外回来,她母亲田氏就匆匆的迎了过去,随着拉着她,将她给拉到了厨屋,盯着他,紧声道,“贺良呢?贺良他,他还活着吗?”

听到田氏的话,方俏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娘,你为啥这么问呀?贺良他又没咋地为什么……啊……”

话没说完,背上就被狠拍了一下。

田氏咬着压根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我是不是?现在,都传遍了,说宁侯爷看到了贺良,现在在村子里追问他和苏言的过去。还放话说,谁敢说假话就丢到大牢,死牢!”

死牢,这两个字,方俏听到心里突突猛跳了几下。

“那,那他们都怎么说的?”方俏不安道。

田氏咬着牙道,“都死牢了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如实的说。所以,你老实告诉我,贺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方俏摇头,“我也不清楚!宁侯爷把他带走了,到底是怎么处置的我不知道。”

田氏听了抿嘴,在她看来,落到宁侯爷手里就跟死了差不多。

只是,田氏不明白,苏言与贺良的事儿在宁侯爷这里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为啥宁侯爷突然又发这么大的火呢?

难道是想起了一回,看到贺良一回儿,就发作一回吗?

想此,田氏更觉宁侯可怕了。这完全是猫玩儿老鼠,捉到,玩到死呀!

镇上

宁坤正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的望着窗幔,心神不宁,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门,突然被推开!

哐当一声!

吓的宁坤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宁有壮走进来,看宁坤一脸恐慌的表情,皱眉,“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就这么吓人吗?”

“父亲……我,我还以为是二哥来了呢!”说着,拍拍心口,重重吐出一口气。

看宁坤那大大松了口气的模样,宁有壮心里又觉得别扭了。原来在宁坤这里也是宁脩比他更有威盛吗?

“父亲,这么晚上了,你怎么过来了?”宁坤小心翼翼问道。

他怎么来了?说他看到宁脩阴沉着一张脸,心里也是发怵担心他发疯被波及,所以来这里躲着吗?

这等实话,有损威严的话,宁有壮可不会说。

“你祖母知道你乱说话,特让我带你过去,让宁脩再打你一顿出出气。”

宁有壮话落,看宁坤眼眸顿时瞪大,随着扶着腰从床上爬下来,疼的呲着牙,拉开抽屉就去拿银票,收拾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回京,回京。”宁坤收拾着东西,满是恳求的对着宁有壮道,“父亲,你回去给祖母说,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已经回京了。”

看宁坤收拾细软就准备逃。

宁有壮第一次觉得,他与宁坤真的是亲父子,都他娘的这么……怕宁脩。

有其父必有其子,宁坤如此,宁有壮一点也欣慰不起来,看到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仿若看到自己!

憋闷。

“老实待着吧!你祖母没让你过去。”

听言,宁坤拎着包袱,怀疑的看着宁有壮,“父亲你没骗我吧?”

“骗你作甚?如果宁脩真想收拾你,怎么会让我来,肯定是派护卫过来直接把你押过去了,省的你的耍心眼反抗。”

听言,宁坤仔细想了一下,信了。

提着的心放下,宁坤放下包袱,坐下,唤来丫头,“给我倒杯水,让我压压惊。”

“就你这样子,之前怎么还有胆儿挑衅宁脩?”

“我,我当时不是怒火攻心失了理智吗?”如果理智在,他哪里敢挤兑他,敢挑衅他。

“看你那出息!”

被宁有壮嫌弃,宁坤一点也不伤心,他确实怕宁脩,这丢人吗?一点都不丢人,因为怕他的人多了去了。

相比之下,能惹怒他,还能不死,宁坤觉得自己已是相当了不得。

可能是被虐的太多,太久了,宁坤偶尔会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但这不妨碍他继续为此骄傲。

“父亲,我二哥现在在做什么?”

希望宁脩已在大杀四方。这样,宁脩火气消了,他就安全了。他也不想这么自私,但他二哥一动怒,他真的也怕呀。

“什么都没做,就在他自个屋里待着。”

宁坤听言,神色一凛,肃穆道,“父亲,这可不是好兆头呀!你还记得在二哥十多岁时,被太子冤枉勾引来和亲公主的事儿吗?那时他最先反应也是在屋里待着一动不动,可是之后……”

想到之后的事,宁坤现在还感觉心有余悸。

曾经,北荀和大宗为表两国交好,联姻是平常之事。

而那个时候宁脩十多岁,正是顽劣又招摇的年纪,闯祸都是家常便饭,再加上他又那等样貌,那样家世,惹得事儿可是不少。

所以,当太子说宁脩与北荀公主私下有往来,且还拿出来那情意绵绵的书信,笔迹也似宁脩的,再加上北荀公主的证词,说宁脩勾引她。当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了确有其事,认为宁脩破坏两国邦交。

包括老太爷都怀疑了。

当时面对皇上的质问,老太爷的怀疑,太子的指控,还有北荀公主的哭诉。宁脩是怎么做的呢?他一言不发的将自己关到了屋子里。

就在人们以为他是怂了,怕了,躲了时。却在老太爷询问时,定罪圣旨下来时,他突然去了太子府,然后……差点没把太子给打死!

若非当时御林军及时赶到,太子当时真是差点死在宁脩的手里。

宁脩如此放肆,自是惹得皇帝大发雷霆,可面对皇上的怒火,宁脩却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更别说认错的了。

看宁脩这样,宁有壮喊着灭九族,灭九族,晕死过去了一次又一次时。就在事态严重不可控的时候,老太爷开口了,只是却不是请罪,而是……

【我相信我的孙儿,他既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对着在所有眼里都罪该万死的宁脩,老太爷却不再怀疑,而是却选择了相信,且向皇上立下了军令状,赌上性命请皇上再次彻查!

皇上准了!

结果,老太爷赌赢了!

再次彻查的结果,是北荀公主诬陷于他,宁脩是清白的。

而在结果出来时,一直都无比嚣张的宁脩,对着皇上跪了,说了一句请皇上息怒。但却在回到侯府时,对着老太爷说;他错了!

那是宁坤第一次看到宁脩服软!也是唯一的一次。

在后来长大了他也才明白了,宁脩对皇上说请息怒,是为了祖父,他不希望祖父的功勋和荣耀,因为他而染上瑕疵!

而他之所以那样,是因为老太爷当时也不信他!

也许,这就是所谓是的越是在意越是受伤,越是伤心吧。比起皇家给他定的那些罪名,还有北荀公主的陷害,老太爷当时的怀疑才是他情绪失控的根本原因吧!

而这次,搞不好也是一样。因为他对苏言,一样的在意。

想到这一点,宁坤心头发紧。而想到那些过往,却不由的心里有些发酸。

这些年,宁脩不遗余力的护着宁家,为的可能也只是祖父而已。因为祖父希望宁家好,所以他就尽力的撑着!

虽然他总是作父亲,也总是欺负他。可,仔细想想他好似从未真正去伤害他们。

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此时摆在眼前,宁坤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

其实,他二哥也不是那么恶。但,他脾气是真的不好。

宁脩脾气一旦失控有多恐怖,宁坤可是相当清楚。只是那个时候有祖父在,而现在可没有!

那年是因为被冤枉,这次是因为被伤了心!

不知道哪种更严重。

“父亲,若是二哥这次也像是那年一样脾气不受控制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躲着呗。”

宁坤:……

看宁坤一脸无语的表情,宁有壮冷哼一声道,“你要是有胆子,不怕死,你就去拦着。我还有留着命护着囝囝和囡囡长大。而且……”

微顿,少时,轻飘飘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我也不能让囝囝和囡囡看到他们的父亲,是会伤害家里人的人。所以,不止是我,你也护着你娘,护着你祖母好好的躲着。还有苏言……我已写信给宁晔,希望他能护的住她。”

说完,宁晔起身去了堂屋。

囝囝和囡囡还在堂屋等着他,他当不了个好父亲,却还是想当好一个好祖父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787164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40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3] => Array ( [id] => 10761773 [old_id] => 2367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6 [title] => 第43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有壮去陪两个小的了,宁坤也躺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呆坐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小厮道,“你说,苏言过去的这些事儿,二哥他知道吗?”
小厮:“二爷他,定然是知晓的吧。”

“是呀!他肯定是知道的。”

突然有了呆呆这么大的儿子,虽然长的跟自己很像。可是,该查的宁脩也一定会查的。

苏言的那几年都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他肯定是一清二楚的。

“既然什么都知道,他是如何做到不计较,依然娶了她呢?”

小厮想了一会儿道,“也许,是因为喜欢吧!”

听言,宁坤侧目。

小厮被宁坤直直的盯着,盯的有些不自在,“三爷,可是,可是小的说错什么了吗?”

宁坤摇头,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怅然,“没有,你没说错!既然知道,还娶了,定然是喜欢了!而且……”微顿,轻声道,“为了护他们母子平安,他把能舍得都舍得了。如此,这若还不算喜欢的话。那什么才算是喜欢呢!”

只是,那种喜欢,宁坤却没感受过,也不明白。

是不是因为之前太过喜欢。所以,现在下意识里才更感觉遭受了欺骗与背叛呢?

想着,宁坤轻叹了口气,静默少时,起身,“备车,回京。”

随从看看天色,“三爷,现在吗?”

“自是现在!不然,等到出事儿再回去吗?”宁坤没什么表情道,“我和他既为兄弟,不该只有针锋相对,也该有相互维护的时候!”说完,挺了听背脊,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宁坤的背影,随从忽然都有些感动了,原来他的主子也是如此有情有义的人呐。

京城

“大爷,二夫人出府了,同爵爷夫人去上香给老王爷祈福去了。”

宁晔听了,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大爷,大爷!”

闻声,宁晔抬眸,看冯荣大步走进来,“大爷,六爷回来了。”

“回来的倒是挺快的。”说着,宁晔转眸,对着时安道,“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想回来了?现在刚要有由头,自然就迫不及待了?”

大爷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六爷知晓二夫人回来了,才迫不及待赶回来的。这心思……

“不过他到底是为什么才迫不及待回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时安跟在后,最近经常觉得大爷是个尖酸刻薄的人,这可是如何是好呢?

当来到六爷的院子,看到他正在院子里坐着喝茶。

风尘仆仆却清俊依然,

我的爷,他真俊,这并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事。

“怎么不进屋待着?”宁晔随着问着,在六爷跟前坐下。

“离尘在屋里翻看经书,让我在院子里稍等不要打搅她。”六爷不咸不淡道。

宁晔听了笑了一下,“你倒是挺听她话的。”

“她潜心修佛,一心向佛,我对她很敬重。”

敬重?!

这字眼,听着都差辈分。

“你想助她皈依佛门,是真心?还是别有居心?”

比如,离尘若是皈依佛门了,自然也就不会缠着他了。

六爷听了,看着宁晔,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这么突然说话如此直白?”

“我过去不直白吗?”

“不,你过去是含蓄又虚伪的。”

含蓄?虚伪?难道不是圆滑吗?

六爷说话还是那么的不中听。

“你看到苏言了吗?”

六爷摇头,“没有!”

“是吗?看来你们真是无缘,她刚刚出府,你就回来了。”

六爷听了,望着宁晔,“你说话真是越发的不中听了。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觉得,你也许是随我了。”

随着了他吗?

“也许吧!”只是宁子墨动那不该动的心思,是因为中毒。而他,却不是。他是因为……

宁晔垂眸,因为什么,他其实也并不清楚。只是看苏言对宁脩那么好,就是觉得不顺眼。

“六爷,我看完了。”

离开走出来,看着六爷,眼睛晶晶亮,一副捡到宝儿的模样。

“既然看完了,就走吧。”

离尘听了忙道,“去哪儿?”

“云游四海,总之不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呀?”离尘说着,眼睛朝着屋内瞅了瞅,明显是舍不得那一屋子的好书。

“因为在这个家里,有我一个喜欢诵经的已经够我嫂子受的了。如果再多个你,她连吃饭都不香了。所以,走吧!”

“可是……”

“不用担心!那些经书,我会让护卫都带上的。”

听言,离尘麻溜的就应了,“那我们走吧。”

能游走在红尘中修佛是一举两得!

宁子墨点点头,对着宁晔道,“我走了。”

“不若留下歇息几日再走吧!宁脩也快回来了。”

“宁脩快回来了我还怎么留?你明知道现在我不敢见他!”六爷看着宁晔道,“这是你赶人的方式吗?”

宁晔笑笑,“六爷想多了,孙儿并无此意。”

“总之我感受到了你的不怀好意。”

宁晔低笑了一声。

六爷盯着宁晔看了看,总觉得这厮阴阳怪气的。

懒得探究宁晔到底在想什么,六爷带着离尘离开。

看着两人抱着经书离开的背影,宁晔对着时安道,“无论怎么看都是夫唱妇随,你觉得呢?”

“回大爷,属下瞧着像是两个僧人去化缘,又像两个佛家人去修庙。”

“照你这么说的话,六爷岂不是又娶不上媳妇儿了吗?”

时安不吭声了。

大爷自己还是光棍呢,倒是操心起六爷的亲事儿了。这是关心长辈吗?感觉更是排除异己!

时安心里正默默嘀咕,时峰匆匆走来,对着宁晔道,“大爷,三殿下回京了。”

“嗯?”

“受了伤,此时三皇府刚匆匆入宫去请太医了。”

听言,宁晔嘴角及不可见的扬了扬。

三皇子回京的途中受伤,人们会怎么想呢?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比如太子!

想着,宁晔勾了勾嘴角,带着点点愉悦。

皇家乱,他就高兴。而这也是忠心!毕竟,皇上也是这么想的吧。

太子府

宁晔想到的,太子自然也想到了。所以,在听闻宗治受伤的那瞬间,脸色当即就阴了下来,“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当今三殿下呢?”

听着太子那沉冷又意味深长的话,管家心头紧了紧。

“三殿下伤的可严重吗?”

管家听了道,“听说当时很凶险,差点被刺中心口,好在危机关头一个叫卫颜的丫头不顾安危的挡在了三殿下的跟前!所以,殿下只受了点轻伤,但那个丫头却伤的很重。”

太子听言,呵呵笑了一声,“三弟运气可真好呀!身边竟然有这么重情重义的丫头。”说着,问,“那个叫卫颜的丫头什么来历?”

他不记得宗治的身边有这号人。

“好似是三皇子妃的旧识,三殿下见了颇为喜欢就将人带到身边,带回了京城。”

“呵呵……看来三弟这些日子挺忙呀!为父皇祈福的时候,还不忘怜惜美人儿。”

管家听言,垂眸。

美人不美人的,管家没见到人暂不知。但,三皇子妃此时恐怕分外的堵心吧,就如太子一般。

管家想的没错!本来孙青玫一路上暗搓搓的都在想着回京后如何收拾卫颜。结果,现在还怎么下手?

别说动她了,现在连靠近都靠近不了。

看三皇子如此护着她,孙青玫恼的只能在心里诅咒她赶紧伤重而死。

侯府

宁晔正悠然的在家里翻着书,季家湾那边的护卫突然到来,对着宁晔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大爷,出事了!”

“出什么事儿了?”宁脩把宁坤打成重伤了?

宁晔思腹间,听护卫喘息着禀报道,“是关系二夫人的……”

听着护卫的禀报,宁晔神色逐渐凝重。

苏言对现在的宁脩来说,只是媳妇儿,尚且中意的媳妇儿,距离深情厚谊可还差很远。

这种时候,让宁脩知道哪些旧事,他绝对不能包容!说不定还会恼恨苏言隐瞒他,生出被欺骗之感!

如此一来,宁脩会做出什么事儿,实在是不好说。

“时安,备车。”

时安听了抬头,“少爷,是去寻二夫人,还是……”

“我带人去寻苏言,你让时峰带人去截住宁脩!”

“是。”

截住二爷,暂时让他见不到二夫人,待到他毒发重拾记忆就好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807668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83 [text_num] => 43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4] => Array ( [id] => 10761774 [old_id] => 2367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7 [title] => 第43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同齐真一道为老王爷祈过福,在齐真去见主持的时候,苏言去山下的凉亭见到了司空明。
司空家的人都在宁家的掌控下,而司空家又个个精通医术擅于乔装改扮。让司空明扮做寻常之人来到凉亭一见,并不是难事儿。

看着眼前四十岁左右,一脸络腮胡子,脚边放着一捆柴不停拿汗巾擦着汗的男人,苏言在他对面坐下。

司空明盯着苏言看了一会儿道,“二夫人倒是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是吗?”

“让宁脩那么护着的人,我以为至少倾国倾城之貌。可现在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这是在说她难看!

苏言听了笑笑,“肤浅之人自是以女人样貌论轻重。”

司空明听了,也笑了,“宁夫人在说我是肤浅之人。”

“是肤浅之人,却也是你们司空家主信任之人。所以,我今日见你,想来你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司空明点头,“知道!是为了宁脩的解药。所以,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手里没解药。”

苏言听了,望着司空明,静默。

看苏言沉默不语,一副等他往下说的样子,司空明扯了下嘴角,也许他该赞宁夫人够沉得住气,只希望她能一直沉得住气才好。

想着,司空明对着苏言道,“不过我手里虽然没有解药,我却知道谁的手里有。”

“谁?”

“北荀亦”

这名字落入耳中,苏言心头一跳,眼睛眯了眯。

苏言那细微的表情落入眼中,司空明似又笑了一下,带着一丝真切的愉悦。

现在司空家的性命都在宁家人手心里捏着,惹宁二夫人不高兴,并非聪明人所为。但,积怨多年,让司空明看到宁二夫人紧张,心里还是由衷的感到愉悦。

宁家人不好,他就高兴,这已是一种本能。

“宁二爷身上的毒是司空家下的不错。但,解药却并不是司空家的人都有!当初,宁二爷身上的毒就是司空翎儿下调制出来的,也是她种下的。解药也只有她有!在过去,她一直都是家主最信任孙女。可没想到她却背叛了司空家,投靠了北荀亦!”

司空明说着,扯了下嘴角道,“说投靠也许不太合适!应该说,以夫为天,为夫效命才对。”

这话的意思是,司空翎儿已是北荀亦的女人了。

“家主让你来找我,应该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你这些吧!其目的,就是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宁家人念及她如实指明解药之处,能够对司空家手下留情,不要将其赶尽杀绝,也护着司空家不要被别人赶尽杀绝!毕竟,若是司空翎儿就是不交出解药,而宁脩又情况危机时,留着我们还是有用处的。”

【护着不要被别人赶紧杀绝!】这话是何意,司空明心里清楚,苏言心里也明白。

现在司空静为皇帝调养身体,为他续命。做好了无功,做的不好……皇帝没了命,司空静绝对活不了。包括司空家的人,也极有可能被新帝斩杀!

特别是当这个新帝是太子时,司空家更是难逃一死。因为现在司空家阻碍了他顺利的登基的路!太子岂能饶了他们!

为了将来,司空家也在未雨绸缪。

只是,这些都是猜想,是司空明的片面之词,事实是是否是这样,并不一定。

看着苏言,司空明好似也看出她在想什么,开口道,“宁夫人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说着,司空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苏言,“我手里就剩宁二爷一次的药了!之后他再毒发,想缓解就只能去找司空翎儿要了。”

苏言接过,凝眉。

司空明看着苏言,凉凉缓缓道,“我刚说的那些,我以为宁夫人最好是相信为好!因为,宁二爷身上的毒,若是一直得不到缓解,终究还是会伤及到他的性命。待到那时,二夫人再相信,可就晚了。”

“而现在司空家的性命都在你儿子的手心里捏着,我不会拿着司空家这么多口人的性命开玩笑,我也不想当司空家的罪人!”

说完,司空明背着柴,大步离开。

苏言望着司空明离开的方向,静静坐着。

“娘!”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声音,看到呆呆正站在她跟前,满是担心的望着她。

“你刚才可都听到了吗?”

呆呆点头,“听到了。”

“所以,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是信司空明的话去北荀?还是,心存侥幸的认为他在说谎,坚定的认为司空家人的手里还有解药呢?

其实,不用问,答案已在苏言的心中。

她不能用宁脩的安危去赌一个答案。因为赌输了,结果要如何去承受!

这一点,苏言自己很清楚。而呆呆,也想得到。

“娘,这事儿我来做,你就守着父亲就好。”呆呆伸手握住苏言的手,温声道,“您走了那么多的地方,走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将他找到!不应该再跟他分开。”

苏言听了,幽幽道,“是呀!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找回来的。”所以,怎么能再次失去。

“走吧,先回季家湾。”

苏言起身,握着手里的药瓶,脚步沉重的往回走去。

北荀亦……

那个同宁脩积怨甚深,又因她算计失去了一个小指的人。若是宁脩的性命被他拿捏,无疑其中潜藏着更大的阴谋。

呆呆跟在后,看着她娘亲的背影,眉头紧皱。

十里亭!

师茉说的那个地方,看来有必要去一趟才行。

“呆呆,你去同你舅母说一声,就说我先回季家湾了,就不同她一道回京了。”

“好。”

“还有你,马上秋试就要到了,你也别跟着我来回跑了,在家里好好读书吧!”

“儿子还是同你一起回去吧!娘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没带护卫。”

“可是……”呆呆还想说,就被拒绝了。

“找你爹的那几年我不一直在东奔西走吗?你就别担心了!回去好好读书,我接到你爹和你祖母,就回京了。”

看苏言态度坚决,呆呆知道他娘是不可能让他跟着回去了。然后,对着苏言嘱咐了许多。

路上多喝水,夜里别忘添衣,记得好好吃饭……

一番嘱咐,苏言听着,觉得呆呆真是长大了!就是这爱操心的劲儿不知道是随了谁。

苏言心里嘀咕着,一一应下。

“好了,娘走了,你也回去吧。”

“好。”

呆呆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看她走远,直到看不见才转身朝着京城而去。

待宁晔到时,从齐真口中得知,呆呆回了京城,而苏言已经返回季家湾去接宁脩去了。

“少爷,属下去追二夫人吧!”时安开口道。

凭着他的速度,快马加鞭一定能追到苏言。

只要暂时拦下苏言不让她与二爷见面,一切应该就没有问题的。

宁晔没说话,翻身上马,“走!”

“少爷……”

“驾!”

时安刚开口,宁晔已挥动马鞭,策马疾驰。

看此,时安也急忙追了过去。

他们本以为很就能追上苏言。结果不曾想,没有!

因为他们没想到,苏言并未直接回季家湾,而是转弯去了十里亭!

师茉曾说,关于宁脩的解药还有一个人手里有,她若想知道那人是谁,只需往十里亭送信就好。现在,她就去试试看,看看师茉说的几分是真。

一路疾驰,马不停蹄到十里亭。

傍晚的十里亭,漫天的晚霞,初秋的凉,孤独的亭子,眼前的景,让人感觉莫名的落寞。

苏言踩着脚下的落叶,缓步走进小亭中,四处望望。

除了一个在拾柴的老人之外,没有其他人。

那么,师茉说将信送到十里亭,自会有人来见,师茉如何知道她将信送到这里了呢?

苏言想着,视线不觉落到那拾柴的老人身上。

不知是否是因为感觉到了她的注视,老人转头看向她,随着朝着她走来。

看到走到自己跟前的人,苏言还未说话,老人率先开口,“宁夫人终于来了,老奴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说完,不待苏言开口既道,“宁夫人且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家主过来。”

看老者说完,径直离开。

苏言在小亭子里坐下,静等人来。心里却在琢磨,他口中的家主是谁呢?

莫非是北荀亦?

苏言想着,静等着,没多久,人到!

看着缓步朝着她走来的人,苏言眼睛微眯。

“苏言,好久不见!”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看着那熟悉的面容,苏言扯了下嘴角,笑意凉凉。

萧瑾!

竟然是他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83548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1 [text_num] => 42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5] => Array ( [id] => 10761775 [old_id] => 2367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8 [title] => 第43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几年不见,萧瑾整个人瞧着更加温和,也瞧着更加内敛了。
只不过,这种温和也许不过一种表象,不能代表什么。就如宁晔,在许多人眼里也是温润的谦谦公子。但在清月公主的眼里,他却是薄情又无情的人,在深入接触过他的人眼里,他是个深藏不露,并不好相与的人。

而萧瑾这种温和,可能与宁晔差不多,与形象无关。

看着萧瑾,苏言开口,“萧夫子什么时候来大宗了?”

“来了有一些日子了!一直在等着宁夫人来见。”萧瑾说着,走到苏言跟前,看着她,温和道,“在师茉跟你讲过那些之后,我本以为你很快回来,没想到等了这么许久。久到我以为你已经为宁二爷寻到解药了!不过,幸好没有。不然,殿下费尽心机的算计落空了,他定然很失望。”

殿下?

她记得萧瑾追随的是北荀二皇子北荀堂。

难道宁脩的身上的毒还与北荀堂有关不成?

苏言正想着,听萧瑾说道,“对了,忘记说了,我说的殿下,并非是二皇子,而是三皇子北荀亦。”

闻言,苏言瞬时抬眸。

看苏言略显惊讶的样子,萧瑾微微一笑,淡淡道,“良禽择木而栖,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萧将军说的是。那么,不知宁脩的解药……”

“在三殿下手里!”萧瑾看着苏言道,“司空家的人既都在你们手里。那么,想来你也应该知道了,宁脩身上的是司空翎儿所种的。而她,现在是殿下最疼宠的侧妃。”

“所以,这从一开始就都是北荀亦的阴谋?”

萧瑾摇头,“殿下还没有那种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也是从知道你腹中孩子若没司空家的药,会要了你命时才开始筹谋的。不过,他开始谋划的时候其实并没想过会成功!因为,他没想到没宁脩能为你做到那地步。在我们的认知中,宁脩并不是有个心有情的人。”

“但,最后证明我们看错了!原来,你对他那么重要。你应该庆幸你嫁了一个他这样有担当又有情的相公。所以,你也应该感谢殿下!若非是他暗中让司空翎儿拦着,就凭司空家那些人对宁脩的恼恨程度,已然是跟他选择同归于尽了。而司空静是拦不住的!因为,司空家一些人已经不听她的了。”

“司空家这些年一直躲着藏着,心里除了对宁脩感到怨恨,对司空静也早已感到不满,觉得她无能。感觉,在她的领导下,司空家只能做那见不得人的老鼠。只是,大宗却没有他们能够投靠的人。因为,连皇家对他们也是不容的。所以,他们选择了投靠三殿下!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苏言听了,道,“萧将军对其中细节倒是知道的够详细的,看来是颇得三殿下信任。”

听着苏言那带着讥讽的话,萧瑾笑笑,一点不恼,“所以,三殿下派我做这件事。”

“那么,交出解药北荀亦的条件是什么?”

“你为人质,宁脩助他登基为帝!待他君临天下,他如意了,宁脩自可如愿。”

萧瑾说的直白,坦诚,苏言听了,呵呵笑了!

北荀亦还真是好盘算。

但,苏言听了,却是莫名的松了口气。也许,她该庆幸,至少北荀亦选择的不是同归于尽。

凡事只要还有转圜的余地,就不算是最糟。

只是,她也不能但凭萧瑾一席话就同他回北荀,乖乖的去做人质。

司空翎儿!也许她应该试着……

苏言正想着,忽然腰身一紧,人突然被搂在怀里。

陌生的气息袭来,苏言抬眸,看到萧瑾冷峻的下巴,还有,温和带笑的眼眸。

苏言伸手将人推开。

萧瑾顺着她的力道退开。

“萧瑾,你什么意思?”

看着苏言皱起的眉头,沉凉的表情,萧瑾眼帘垂了垂,再抬眸,又是一片温和无波,看她一眼,而后微笑着开口,“宁脩,好久不见!”

这一句话入耳,苏言眉头微跳,转身……

看到宁脩正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表情阴冷!

看着宁脩此时神情,想到刚才萧瑾的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宁脩……”

苏言轻唤,刚开口,看眼前黑影掠过,眨眼既到眼前,随着一只大手落到她脖颈间。

“主子,不可!”

“夫人!”

莫尘的惊呼,莫雨的紧张。

苏言望着宁脩。

“你不是说回京城吗?为什么在这里?”质问,语气沉冷,怒气不掩。

“我回京城了,我傍晚刚到了这里,我不是来见萧瑾的,我……”

“他刚才抱你了?你之前在季家湾做过他的姨娘是不是?”

闻言,苏言眼帘微动,看看宁脩,转眸看向莫尘。

莫尘:“主子他都知道了!属下也都解释过了,可主子他……”

“我想听你说!你做过他的姨娘是不是?”

苏言听言,眼帘垂下。所以,这会儿宁脩可能怀疑她在与萧瑾私会。

抬眸,看着宁脩那沉冷的眼神,苏言觉得,她只要说是,他可能即刻就让她滚。哪怕她如实的说她和萧瑾过去不过不是各有图谋,全无儿女之情可言,他恐怕也不能接受。

苏言扯了扯嘴角,明明都是一些不值得一提的陈年旧事了,明明都已经过去了。可没想到,现在却又成了不能饶恕的存在了。

看着宁脩那不能忍受,不能饶恕的模样,苏言不由想,在过去他知道这些事儿的时候,心里是否也是这样恼火呢?若是……

苏言第一次发觉,也许过去宁脩对她真的有诸多的忍耐。只是,她那时无所觉,甚至还觉得他脾气坏。

他在生气,而她,却在想念过去他的好。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敢说吗?”

“嗯,不敢说!我怕我无论怎么说,你都会生气。”

“你如实的说就好,别再骗我。”

如实的说吗?

“好,我不骗你。我如实的说,我与萧瑾是有名无实,是为保护自己,也是因为我那时忘了你,我并非是有意!我与他相互利用过,却从未相互喜欢过。”

“所以,就是说,你还是做过他的姨娘是吗?”

苏言听了,刚要说话,就被萧瑾给打断了去。

“宁脩,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与宁夫人是清白的,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你还是把手松开吧!免得不慎伤到她……”

萧瑾话没说完,眼前突然掌风掠过,又沉又重,带着是弑气,满是杀意!

掌风袭来,萧瑾早有防备,迅速闪身躲开,随之防守,攻击!

看萧瑾动作,莫尘脸色更加难看,刚才听他说那话,本以为是为夫人解释。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免得伤了她。】这一句,是维护吗?分明是火上浇油!

意识到了这一点,莫尘当即就清楚了,为何萧瑾为何突然拥夫人入怀了,分明就是制造误会惹怒主子。还有……

那个递信给主子让他们来十里亭的乞丐,也必然是萧瑾安排的。

清楚这些,莫尘顿时大怒,随即动手!

苏言和宁晔两人各自带的护卫都不少!但,萧瑾更甚。他本就是有备而来,带的人只比苏言和宁晔更多!

之前还一片宁静的十里亭,眨眼间既成了厮杀的修罗场!

……

当宁晔知宁脩下落,匆匆赶到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没了萧瑾的身影,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宁脩,还有身上带伤的莫尘及其护卫!

“这是怎么回事儿?”

对着宁晔,莫尘没有隐瞒,将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听言,宁晔眼中温和之色消失殆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北荀亦和萧瑾竟然也参与其中。”

说完,看着莫尘道,“苏言呢?”

这么问,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宁脩昏迷,苏言却不在,这说明什么呢?

“夫人她,被萧瑾带走了。“

果然……

“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你们就这点能耐吗?”

莫尘听了,眼帘垂了垂,没说话。

“大爷,属下尽力了。可夫人她……她是被主子误伤,才致使她被萧瑾带走的。”

其中一护卫低弱的声音入耳,宁晔脸色顿时一片阴沉。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853208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0 [text_num] => 39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6] => Array ( [id] => 10761776 [old_id] => 2367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29 [title] => 第43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马车,颠簸,迷糊,萧瑾……
眼前事物模模糊糊,昏昏沉沉,昏昏迷迷!

“继续赶路!”

“待到北荀边境就安全了,眼下大意不得。”

“给她喂点水,小心护着。”

“是……”

隐隐有对话传入耳中,隐隐感觉有人影在眼前晃动,苏言费力的想睁开眼睛,最后却又沉沉的闭上了。

咳咳咳……

“将军,宁夫人又咳出血了。”

听到禀报,萧瑾拉住缰绳,翻身下马,大步走进马车内,看着卷曲在长椅上,脸色苍白的苏言,萧瑾伸手将人扶起靠在自己怀里,无视一旁女侍的惊疑的眼神,从怀里拿出一颗药放入她口中,并顺带将她嘴角的血渍擦去。

“宁脩……”

低弱的轻唤入耳,萧瑾垂眸,静静看着她,开口,不咸不淡道,“没错!打伤你的人就叫宁脩。”

萧瑾的话,苏言是否听到不确定。但一旁的侍女却是听的真切,低下头来。

萧将军并非是善良之辈,她是知道的。只是,她没想到他还能这样无耻。

之后一路上,侍女看着萧瑾就这样抱着宁夫人离开大宗,进入北荀边境。

一路上,看萧瑾给她喂水喂饭擦脸。一举一动看着是呵护,实则是利用。

因为,宁二夫人是重要的筹码!自然要好好护着,容不得丝毫大意。毕竟,万一她有个好歹,那么几年的筹谋可都功亏一篑了。

……

老夫人和宗氏她们准备好刚要启程回京,却看到宁晔突然来了,且还带着昏迷的宁脩。

“这,这是怎么了?”看着宁脩,老夫人望着莫尘,宁晔道,“他病了?还是……”毒发了?

“主子他……”

莫尘刚开口,被宁晔打断,“若是毒发了,倒是好了!”

这啥意思?

老夫人惊疑中,听宁晔又道,“不过算算日子,距离他毒发也没几天了。”说着,呵一声,冷笑,“待道清醒了,知道自己做下的事儿,正好看看他能吐出多少血。”

这话,一点兄弟情义都没。

老夫人听言,凝眉,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宁晔既能说出这么狠的话,定然不是小事儿。

“你别给我卖关子,赶紧说。”

宁晔一点不隐瞒对着老夫人将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说完又补充一句道,“宁脩昏迷不是气晕的,也不是受伤晕的,而是被莫尘打昏的。如果不把他打昏,苏言还不知道被他伤成什么样儿。”

“所以,您老也切莫担心,莫尘下手有分寸,不会伤到他的。”

听宁晔那不阴不阳的语调,老夫人脸色难看,“瘪犊子,他可真是有本事,真是有本事呀!”说着,忍不住拿起拐杖在宁脩身上用力打了几下。

宗氏看了忙拦住,“母亲,脩儿他也不是有意的,您老可不能跟他置气,不能跟他计较呀。”

看宗氏护宁脩,宁晔看了她一眼,随着伸手扶住老夫人,温声道,“母亲说的是,现在还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您老待吃过饭再收拾他吧!吃饱了有力气了,打起来才能更解气。”

宗氏:……

老夫人听了,扬起拐杖在宁晔背上用了敲一下。

嘶!

宁晔疼的呲牙。

看宁晔吃痛,老夫人轻哼一声,“扶我进屋。”

“孙儿遵命。”

看宁晔毕恭毕敬,老夫人老夫人心情一点也没好。本以为,宁脩一怒之下至多把苏言给休了。但,这说不上糟糕,因为他清醒后,会自己再把休书给收回来的。

就是再之后,苏言如何再把他给哄好,是个难题。

可现在,她没想到宁西竟打伤了苏言,且致使她被北荀的人给带走了。如此一来,该怎么办?

囝囝和囡囡还小,尚能隐瞒。但呆呆那里是绝对瞒不住的!

要是因为这次的事儿,伤了他们父子感情。那……

宁脩算不算是以一己之力弄得自己妻离子散呢?

哎呦!

老夫人想到这儿,直感天昏地暗。

看老夫人晃了晃,宁晔忙扶好,“祖母,您还好吧?”

“好?你觉得我能好吗?你和离成了光棍了,现在你二弟也把媳妇儿弄丢妃把自己弄成光棍了,现在就下宁坤了……”老夫人说着,用力捶了下心口,“若是宁坤也把只能弄成光棍,我就不活了。”

宁晔听了忙道,“祖母您莫担心,三弟他夫妻和睦恩爱,不会休妻也不会被休的。”

“你说的对,说的对!咱们家三小子是个过日子的人。他不像你这么无情会休妻,也不像宁脩这么作死弄不好会被媳妇儿休,我三孙儿是个识大体的,孝顺的。”

听言,宁晔不说话了。

再继续说下去,定然也都是挤兑自己的话,他还是沉默的好。

宗氏听到老夫人这样说宁坤,心情分外复杂。宁坤突然成了老夫人心里最孝顺的,实在是没想到。

因为宁脩和宁晔没过好日子,宁坤成了家里最了家里最识大体的。

以前费尽心机求不到的,现在忽然就得到了,感觉有点造化弄人。早知如何,她过去那些年还费劲算计个什么劲儿呢?只要让宁坤好好的过日子,不休妻就行了。

哎!

不过由此可见,老夫人对儿孙的要求是真的不高呀!只要他们好好过日子,安安稳稳的她就已经满意了。

相比老夫人,倒是显得她有些不知足了。

门外,因为在镇上一直等不到宗氏和老夫人,匆匆赶回来的宁有壮,听到刚才老夫人那一席话,心里感觉莫名。

他也有好好过日子呀!他也没休妻呀!他娘为啥不觉得他做的好呢?

没数落他,也没夸他,出这么大事儿,他娘就这么把他给忘记了?

想此,宁有壮忽然觉得懂事乖巧其实也没那么好。像过去,他总是不让他娘省心,反而总是被他娘惦记。现在,他学好了,没被夸奖不说,反而直接把他给忘记了。

原来,无论是当逆子,还是当孝子,心里都会憋屈。

此时,宁有壮都有些后悔自己变好了。不过,现在好像不是矫情这些的时候。

吐出一口郁气,宁有壮大步走进屋内。

“娘,现在好像不是计较自家孙子是怎么沦为光棍的时候,当下的关键是如何把苏言给带回来才是紧要的。”

宁有壮突然出现,又来这么一句,宁晔眉头几不可见的扬了扬,宗氏也不由的盯着宁有壮瞅了瞅,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夫睿智子纯孝的有福之人。

“你们盯着我看什么?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宁有壮皱着眉道。

“没,没有。”宗氏忙应,随道,“那不知老爷可有什么好的计策吗?”

“我若是有计策的就直接说出来了,刚才还问你们吗?”

宗氏:……

果然,夫睿智什么的都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宁有壮至多是不作,这辈子他跟睿智都沾不上边。

可宁有壮却一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他如果是那么有头脑的人,也不至于这么不被人待见了。他连父亲都做不好,还做什么智者。

宁有壮看看自己娘,不敢凶!

看向宗氏,“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这个,妾身还未想好。”

“平日里你不是注意最多吗?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就哑巴了?”

话里的嫌弃,那是毫不掩饰。

宗氏抿嘴,其实对宁有壮宗氏也要有佩服的时候,比如他对她的态度,完全不管她是不是公主,一点不惧她兄长是当今皇上。那是说摆脸子就摆脸子,一点都不忍着,更是一点都不藏着。

看宗氏不吭声,宁有壮轻哼一声,看向宁晔,“你呢?你不是很聪明吗?说说看吧!你打算如何把苏言给救回来。”

宁晔听了,微微一笑,对着宁有壮恭敬道,“父亲高看儿子了!其实,我并不是那么聪明的人。所以,该如何带回苏言,我也不知……唔……”

话没说完,腿上又挨了一拐杖。

宁晔没忍住,弯腰揉着老夫人打疼的小腿,真疼。

“少给我装腔作势说那些没用的。”老夫人这会儿一点也不心疼宁晔,开口道,“你是如何打算的?讲!”

看老夫人那气势,宁有壮心里默默遗憾,他为啥就没随了自己娘呢?不然,也不会天天都是受气了。

“我已经派了!不过,萧瑾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想顺利带回苏言怕是不可能。所以,之后恐怕还是要去一趟北荀才行。”

老夫人听了,眉头皱起。

宁晔这会儿也不再说混话,对着老夫人道,“祖母不用担心!他们既是打算用苏言来做人质要挟宁家,那么,就不会伤她一根毫毛。所以,当下重要的是要守好宁家在朝廷的地位,别失去了可利用的价值。”

只要宁家有用,苏言就不会有事儿。

想着,宁晔看看宁脩,对着莫尘道,“去想办法把你家主子给弄醒吧!”

听到宁晔这么说,莫尘:感觉大爷是迫不及待的想看主子吐血了。

只是,主子醒来后会怎么样?想象不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880419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09 [text_num] => 43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7] => Array ( [id] => 10761777 [old_id] => 2367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0 [title] => 第43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言迷迷糊糊的醒来,入眼是一片陌生。
陌生的景物!

“夫人,您醒了!”

闻声,苏言侧目,看一个梳着两个花苞头,侍女打扮的丫头走到她跟前。

“这里是哪里?”

苏言开口,声音一片沙哑,嗓子眼涩涩发疼。

“回夫人,这里是北荀。”

闻言,苏言眼帘动了动,又垂了下来。

到北荀了,虽然离宁脩远了。可离他的解药近了。也许,这并不算是坏事儿。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对不对?

苏言这样想!

凡事只要能想到好的地方,就有盼头,就有奋斗的目标。至于家里老的,小的……她要先把自己顾好,努力尽早回球见他们。

看苏言半垂着眼帘,动也不动,丫头秋红不由的怀疑她是不是晕死过去了?不然,怎么这么安静。

作为被挟持的人,这个时候她就算是不哭喊尖叫,也该不安才对。这不动不言,怎么看都怀疑是晕死过去了。

“夫人,夫人……”

秋红轻唤,看苏言眼帘抬了抬,望着她。

竟然没晕过去。那就是还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处境,所以才这么平静的吧。

“夫人,你想不想吃点东西?”

苏言没说话。

秋红轻声道,“不过,你因为伤势未好,只能吃些清淡的。”

听秋红提及伤势,苏言不由想到了宁脩那一掌不小心落到她身上时的表情,后悔,气愤,伤心!

他还是觉得她欺骗了他的感情。

哎!

明明都是他,可苏言却觉得自己好似嫁了两个相公。清醒时内敛精明又深沉,糊涂可爱会撩却又骄横。

相比后者,他还是好的时候更好哄。

“将军!”

“嗯。”

闻声,秋红急忙起身,朝着外面迎去,看到萧瑾的身影,福身见礼,并忙不失迭的禀报道,“将军,宁夫人醒了!”

闻言,萧瑾脚步顿了顿,随着缓步走到床前,看着苏言,温声道,“你醒了。”

看着萧瑾,苏言点点头,随着道,“能扶我起来吗?”

“你伤势不轻,身体还虚弱,还是躺着静养比较好。”

“躺的太久了,感觉不舒服,想起来坐坐。”

“是吗?”

“嗯。”

一问一答,犹如闲话家常。

可看着苏言那虚弱无害的样子,萧瑾却没动,只道,“你是想起来坐坐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趁机对我挥巴掌呢?”

“挥巴掌?嗯,我是有这想法。不过,我想等我身体好些了,有力气了再动手。”

听苏言这样说,一旁的秋红不由的抬头看了苏言一眼,心里暗腹:没想到这宁夫人倒是个实诚的人。

萧瑾呵呵笑了声,他见得最多的就是她的实诚,最不想见的也是她实诚。

太过实诚,伤人!所以,曾经他连‘你是不是不行’这样字眼都听到了。

想到过去,萧瑾不觉在距离苏言最远的地方坐下,“秋红,扶宁夫人起来坐坐。”

“是。”

苏言听了,看了看萧瑾。

萧瑾坐在椅子上,对着苏言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毕竟是男子,扶宁夫人不合适。”

苏言听了,呵一声,“扶我不合适?抱我就合适?”

“情非得已,并非有意冒犯,想来宁夫人应该能够理解才是。”说着,萧瑾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一口道,“而且,比起曾经宁夫人对我做的事,我做的并不算什么。”

苏言曾对他做过什么?在他胸上咬了一个向日葵,还是在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看了他的**?

苏言听了静默,这些事儿当日萧夫子可是羞于启齿的,现在倒是当闲话与她叙旧了。看来,几年不见萧瑾真的变了许多。

也是,一个连原主都能背弃的人,还有什么羞耻可言。

苏言未再接话,借着秋红的力道坐起来。

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苏言就折腾出了一身的汗。躺的时候感觉还好,一动才知道,胸口疼的厉害,抽抽的发疼。

看苏言坐好汗湿的鬓角,萧瑾开口道,“看来宁脩对你还是舍不下。不然,凭着他的武功,误伤到你时若非迅速收了内力,你这会儿怕是连疼的机会都没有了。”

疼的机会都没有,这是说她已经见阎王了吗?

“萧将军这么说是安慰我?还是担心我因此伤了心,会要死要活,就不好好做你们的人质了?”

“你需要我安慰,需要我担心吗?”

好像还真不需要。

“虽几年未见!但你什么性子,我却还是记得的。你没那么脆弱,也没那么软弱,更不会要死要活。就算是不为宁脩,你为你的三个孩子也会好好活着的。所以,我相信你会乖乖的做好人质的。”

苏言听了,望着萧瑾,笑了。

看着苏言那笑眯眯的样子,萧瑾正要说话,就看她笑着,对他说了一句话……

“狗东西!”

粗话入耳,秋红脸色微变,萧瑾挑了挑眉,却是笑了一下,一点未恼,还说了句,“这句话宁脩好像也适用。”说完,抬脚离开。

秋红看苏言一眼,匆匆跟了出去,到院中,看都萧瑾正在院子里站着,秋红忙走上前,“将军。”

“看好她!”

“是。”

“还有,不要信她的好听话,那都是骗人的谎话,也别听她的难听话,那都是想气死人的话。”

秋红:……“是。”

听萧瑾这么说,秋红不由怀疑,过去萧将军是不是被宁夫人给骗过,还被她给气过。萧将军这样说宁夫人,感觉像是在说负心汉。

萧将军被她辜负过吗?

这想法出,秋红顿时收敛,这太晃荡了。萧将军和宁脩积怨可是很深,怎么可能跟苏言有什么。就是真有什么,也是怨恨。谁让她是宁脩的媳妇儿呢!

“将军,殿下的来信。”

看护卫递上来的信,萧瑾接过,打开,看完收起,“歇息一下,准备启程。”

“是。”

殿下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他的人质了。

而在萧瑾带着苏言前往北荀亦府的时候,此时季家湾……

……

担心宁脩因对苏言不满,迁怒到孩子。所以,宁有壮带着两个娃子躲到了镇上。

“祖父,娘怎么什么时候回来呀?”囝囝问。

囡囡道,“祖父,我想娘亲了。还有爹爹,他现在在哪儿呀?”

宁有壮听了,看着俩娃子纯真稚嫩的小脸,忽然不知该怎么说。

撒谎,其实宁有壮很会。

可是,当面对俩娃子单纯又纯粹的关心和想念,让他觉得对他们说谎,欺骗都是一种罪。

这感觉出,宁有壮轻叹一口气,也许他也是个正直又善良的人,只是过去被别人,也被他自己误会了。

“祖父……”

“等过几日,祖父带你们去见你们爹爹好不好?”

“好。”

“那娘亲呢?”

暂时可能见不着了。

宁有壮心里这样想着,对着囡囡道,“等见到你们爹爹了,让他带着你们去找你们娘亲。”

人是宁脩自己弄不见的,自然得他找回来。

不过宁有壮的心里话,来娃子听不到,只是疑惑为什么要爹爹带着?祖父带他们去不行吗?

囝囝心里有些小小又懵懂的疑惑,但却没说出来,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今天你们想吃什么?祖父带你们去买好不好?”

“祖父买的,我们都喜欢吃。”

宁有壮听了,揉揉囡囡的软软的头发,笑了笑,“囡囡真乖。”

只是娃子太乖,反而更惹人心疼。如果他们也像宁脩小的时候那么混,他心里反而不这么挂心了。如宁脩,宁有壮从来就没为他操心挂心过。

因为无论是在家在外他都不会是吃亏的那个。

“祖父,我们走吧!”

“好。”

宁有壮牵着两个娃子去了街上买吃的,心里想着,不知道宁脩这个时候行醒了没。

醒了!

醒来望望四周,望望跟前的人,拧眉,脸上的不高兴显而易见。

宁晔看了,心里嗤笑一声,这是醒来没看到苏言,或没看到苏言在这里眼泪汪汪的等着给他请罪,他不高兴了。

其实在不懂得请滋味儿的时候,宁脩一直都是这副模样,自私又自我,凡事都是紧着自己高兴,服软和善解人意的时候那是极少!

也就是后来,对苏言动了情,才看起来像个人了。可现在对苏言虽喜欢,可那份难以割舍的感情没了,这人情味儿又淡了去了。

“你怎么在这里?”

见宁脩看到他,就来这么一句不耐他的话,宁晔笑了笑道,“刚好路过,听闻宁二爷身体不适,顺便过来看看。”

宁脩不耐他,他也不是特意来看他,只是顺便路过而已。

听宁晔这么说,宁脩眉头皱了皱,随着别过脸去。

“祖母,母亲,二弟身体不适,我们暂且出去吧,不要打搅他静养。”宁晔说完,抬脚往外走去,走出去时,还看了莫尘一眼。

莫尘会意也跟着走了出去。

到院中,宁晔对着老夫人,宗氏和莫尘等道,“不要在他跟前提起苏言。”

莫尘听了,想的没想问道,“为何?”

宁晔看着莫尘道,“宁二爷不是正在生苏言的气吗?提她,没得惹他心里不快,让他不能好好的养身体。”

二爷不是正在生二夫人的气吗?正好看看二爷能憋多久,能忍着多久不提二夫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911139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2 [text_num] => 47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8] => Array ( [id] => 10761778 [old_id] => 2367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1 [title] => 第43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老夫人对着宁脩关切问道。
不准在宁脩的跟前提苏言!

虽然感觉宁晔这提议目的并不纯粹,不全是关心。但,大家还都是遵从了。无论是老夫人,还是莫尘都只字不提,只表关心。

宁脩没说话,只是看了看眼前的老夫人,宗氏,还有坐在一旁姿态悠然的宁晔。

关心他的人还真是不少。

“囝囝和囡囡呢?”

听宁脩问起囝囝和囡囡,宁晔嘴角及不可见的轻扯了下,似笑非笑。

老夫人道,“他们跟着你父亲在镇上。”

“只有父亲在看着他们?”

听宁脩这么问,老夫人已然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么了。

心知肚明,依旧装糊涂,“是,只有你父亲在看着他们。”

听言,宁脩嘴巴抿了抿。

宁晔嘴角笑意加深,宗氏握着手里的帕子,不知为何,莫名的紧张。

看他们对苏言均是只字不提,好似之前那些旧事,还有他看到苏言和萧瑾拥在一起都是一场梦而已!

但,那是梦吗?绝对不是!

特别是腰上那一块黑紫的痕迹,更是清晰的告诉他,那就是真实存在的。

想此,宁脩撩起衣服,指着腰上那一块黑青,宁脩对着莫尘道,“这是那个萧瑾给我打的?”

检查遍全身,这是伤的最重的地方了。

宁晔抬眸,看一眼宁脩腰上的痕迹,又悠然的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莫尘看了看,绷着脸,严肃认真,“是,是萧瑾打的。”

说完,心砰砰砰猛跳的。

第一次说谎,紧张到窒息。

宁脩听了,凝眉,分外不能接受,“我武功竟然不及他?”

特别那个人还是萧瑾,同为苏言的男人,宁脩无法接受自己不如人。

只是,既然他武功不及萧瑾。那苏言当初舍了他又嫁给自己做什么?难道是……对他才是真喜欢?

不,宁脩不相信!

她一定只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色!还有,因为他是呆呆的爹,她不得已才只能舍了萧瑾,嫁给他。

看宁脩那变幻不定的神色,莫尘:看来主子是相信了。

认识到这一点,莫尘心里松了口气,心里暗腹;没想到他还有说谎的天赋。

不过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说谎的,他总不能如实的跟主子说,他身上的伤是大爷趁着他昏迷时狠踹一脚留下的吧!

如果他敢这样说,主子肯定又不依不饶的。到时候一个弄不好跟大爷两人又会发生冲突!

主子现在情绪不稳定,行事全凭性子。而大爷……

莫尘不由的又看了一眼宁脩腰上的痕迹,大爷那一脚踹的狠不说,竟然往腰上踹,莫尘直怀疑大爷存了废了主子的心思。

“苏言呢?她现在在那里?”

宁脩在苏言被带走之前被莫尘打昏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听到宁脩问话,莫尘心头紧了紧,主子为什么不再憋气几天呢?为什么这么快就问了呢?

宁晔放下手里的茶水,这么快就憋不住了,从来不知道宁脩耐性这么差。

莫尘心头紧绷,犹豫开口,“夫人她……”

莫尘还未回答,就被宁脩打断,“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

想到她,就想到她和萧瑾抱在一起的一幕。宁脩心口堵的厉害,他这会儿怀疑有人用邪术在他的心口放了一大块石头,不然怎么会这么闷,闷的有些透不过气。

“主子,夫人跟您说的是真的,她之前与萧瑾有牵扯并非是有意的。而且,夫人她由始至终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儿,您一定要……”

“我亲眼看到她和萧瑾搂在一起的。”

“主子,那都是萧瑾的诡计,他是故意那么做让主子你误会的。”

宁脩听了道,“既是萧瑾的诡计,苏言为什么在哪里?她是在配合萧瑾吗?”

“自然不是,夫人她去是为了……”

“他就是不守妇道。”

哗啦!

宁脩话出,突然一声响,看宁晔跟前的小桌突然被掀翻,茶水洒落了一地。

看屋里的人一致盯着自己,宁晔微微一笑,温和道,“抱歉,一时手滑让你们受惊了。”

这话,谁信?没人相信!

手滑打破了茶杯常见,可没见过谁手滑把桌子给打翻的。宁晔他明显就是故意掀翻的!

心里清楚,却没人捅破。

宁晔也未多解释什么,只是对着莫尘道,“刚才你家主子说的话,你好好记得,待他脑子清楚了,一定别忘了告诉他,他都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老夫人听言,盯着宁晔看一眼。

宁晔却什么都没再说,起身,往外走去

走出没两步,忽然又折回来,在宁脩的注视下,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忽然抬脚,在他腰上又狠狠的踹了一脚!

“嗯……”

宁脩毫无防备的挨了一下,吃痛,闷哼。

看宁脩按着腰,脸色难看,宁晔弹了弹衣摆,“抱歉,一时脚滑!”说完,转身走人。

宗氏:……

宁家的男人果然就没有好脾气的。且宗氏感觉,若非是顾及老夫人在这里,宁晔可能想毁了的就不是这小桌子,而是宁脩了。

因为这会儿宁晔看宁脩的眼神,她太熟悉了。这些年,她无数次的在宁有壮的眼里看到过,那是恨不得打死宁脩的光芒。

只是,宗氏有些意外,苏言不见了,宁晔为何这么恼火?

心里疑惑,面上却不露声色。

看一眼宁晔离开的背影,老夫人看看地上碎裂的茶杯,还有摁着腰,疼的皱眉的宁脩,对着莫尘道,“记住大爷刚才说的话,等你家主子脑子清楚了,将他刚才说的话如实的告诉他。”

说完,老夫人拄着拐杖,也起身离开。

宗氏忙跟上,伸手扶住老夫人。

走到院中,老夫人停下脚步,看向宗氏,眸色厚重,幽沉。

被老夫人这样看着,宗氏逐渐不安,老夫人她不会怀疑苏言被劫持跟她有吧?若是她是真的冤呀!

她跟那北荀将军根本就没一点来往,她没那么大的能耐,也……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呀。

为了算计苏言与北荀人勾结,她皇兄若是知道了岂能饶了她。毕竟,最近几年北荀和大宗的关系并不融洽。

一个弄不好判她一个通敌叛国之罪,惨死!

在宗氏胡思乱想,忐忑不安时,听老夫人开口了,“儿媳。”

“在,在!”

“冯荣前些日子写信回来说,你喜欢的那种飘逸的薄纱京城又有新的款式了,我跟写信给他让他买了一些粉红色的挂到你院子里的了,你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闻言,宗氏一愣。

老夫人突然说这个让她有些意外,现在是说薄纱的时候吗?

还有,老夫人不是很不喜欢那些东西吗?

看着宗氏惊疑的表情,老夫人开口道,“我是不喜欢,可是你喜欢,喜欢就挂着,又不伤人有啥不可以的。”

“谢,谢母亲。”

老夫人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慈爱?

老夫人摇头,“不用谢,也不用多想。我只是回忆起你嫁入听宁家的这些年,好像并未她疼过你。我总是盯着你,看你做儿媳哪里没做好。却忘记了,你是儿媳,也是晚辈。对你不该只有要求,没有疼爱。这么一想,我觉得自己也并不是一个好的婆母,连你喜欢的薄纱都是第一次买给你。”

听老夫人以反省且惭愧的语气说出这话,宗氏神色不定,老夫人这么说,她是不是也要对着反省忏悔呀?可这,在宗氏看来不等于是不打自招,自己坦白罪行吗?

这,她这辈子可没想过做这种事儿呀。

在宗氏犹豫纠结的时候,听老夫人又开口道,“大壮和两个娃子在镇上,我实在是不放心。所以,你回镇上看着他们吧。”

“好。”

宗氏应,看老夫人拄着拐杖去了东屋。

宗氏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满腹心事的坐上马车,朝镇上而去。

坐在马车上,宗氏看着尤嬷嬷道,“你说,刚才老夫人她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尤嬷嬷想了一下,谨慎道,“也许只是有感而发吧。”

“是吗?”

尤嬷嬷轻声道,“老夫人什么性子,奶奶您也是了解的,她不是那虚伪,假情假意的人。”

这倒是!

不过,也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宗氏才感觉怪异。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老夫人对她冷淡,现在她突然这么慈爱,她莫名感觉有点不习惯,不适应。

宗氏怀疑她是不是跟宁有壮生活的久了,也开始有点不正常了,都开始不习惯别人对自己好了。

……

东屋,老夫人对着宁晔道,“宁家不能没人守着!所以,我先回京,你留下守着宁脩吧!他若再犯浑,也只有你能压制的住。”

宁晔听了皱眉,“祖母要先回京?”

“怎么?我不能先回京吗?”

“自是能。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祖母还是再留几日,待宁脩脑子清醒了,我们在一起回京比较好。”

“我不想留下看宁脩作死,也不想看你掀桌子,我还没活够,不想早早的被你们气死。”

“孙儿刚才莽撞了,孙儿知错,改过,还请祖母息怒。”宁晔乖顺的认错。

“你少拿好听话糊弄我,我不信你那一套,你跟宁脩一样,都只会说的好听。”

“怎会呢?”

“怎么不会?我还不了解你们吗?你说不再掀桌,也只是不在我跟前掀,但在我看不到的时候,火气上来的了,还是该怎么掀就怎么掀,绝对不会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宁晔听了,温和一笑,拱手弯腰,“祖母您真是慧眼如炬,精明睿智,高瞻远瞩……”

“你少给我拍马屁!宁脩就交给你了,我先回京了。”说完,宁老夫人转身往外走去。

“祖母!”

刚走到门口被宁晔叫住,老夫人停下脚步,转头,“作甚?”

“祖母,只要你好好的,宁家就不会乱。无论是我还是宁脩,都需要有一个能管着我们的人。而那个人,除了祖母外,没别人!”

“所以,望祖母一定要清楚您在宁家儿孙心中的重量,好好保重自己。”

老夫人听言,看着宁晔,拄着拐杖的手,无声的紧了紧,静静看了宁晔一眼,什么都没说,默然离开。

看着老夫人的背影,宁晔眸色幽幽暗暗,“其实,我和宁脩,还有父亲一样,都是不孝子孙。”

时安听言,嘴巴动了动,却又沉默了。

宁晔侧目,看向时安,“我以为你会说点什么安慰我一下。”

时安:“只要大爷您早些成亲,好好过日子,在老夫人心里您就是最孝顺的。”

大爷想尽孝,其实并不难。

宁晔听了,看他一眼,扯了下嘴角,带着一丝自嘲,不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929433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529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2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79] => Array ( [id] => 10761779 [old_id] => 2368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2 [title] => 第44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夫人说回京,当日就启程离开了。
宁有壮知晓老夫人走了,皱眉,看着宗氏道,“母亲让宁晔盯着宁脩?”

宗氏慎重的点点头,一脸的肃穆,“是,就是让大爷看着二爷。”

宁有壮啧一声,“母亲真是够放心的!竟然把宁脩交给宁晔了,他们兄弟俩可不如表面上那么和睦。”

听言,宗氏定定的望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对他有点刮目相看。宗氏感觉自从宁有壮跟六爷念过经后,感觉他好似变得从聪慧了许多。

不说别的,他都开始不听她的话,敢于言明她心地不善,一点不信她的温柔了。

这实在让人恼火,但也说明宁有壮并不傻,特别是最近越发开窍了。

“那你经常过去瞅瞅他们吧!我忙着看囝囝和囡囡,无暇管他们。”

宗氏:看,不止是开窍了,他现在都知道往后退了,都会把危险留给她了。

“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歇着吧!我也去陪囝囝和囡囡了,他们没我看着睡不着。不像你们,看到我,睡不着。”说完,宁有壮起身离开。

不像是你们,看到我睡不着。这话说的,也是犀利了。

将闹心的儿子和不省心的媳妇儿抛在脑后不管,宁有壮陪着那两天真无邪,可爱贴心的小的了。

宗氏抬手按按头,感觉宁有壮现在是找到了对他自己的活法了,可却至她生死于不顾了。

“奶奶,歇着吧!明日还要去季家湾,您可要打起精神才行呀!”尤嬷嬷轻声道。

宗氏听了,叹了口气,“是要打起精神。”

一个心思难测的宁晔,一个喜怒无常的宁脩,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他们兄弟俩都觉得日子难捱。

宗氏觉得难受,宁脩也是一样。

睁开眼就能看到宁晔那张讨人厌的脸,让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愈发的不好了。

而宁晔不知是不是看宁脩难受,在他跟前晃的更勤了。

时安:晃的那么勤,肯定就是为了让二爷更加难受了。看二爷难受,大爷的饭量都见涨了。

而莫尘看着宁脩的脸色,时刻都绷得紧紧的,担心他与大爷开打。

时安看着宁晔问道,“大爷,我们何时回京?”

“待暗卫从北荀回来。”宁晔淡淡道,“也许,他们能将苏言从北荀带回来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还是要等等看,在这里等着接应,而后一同回京,这是宁晔想要的结果。只是,怕是难以如愿!

想着,宁晔抬眸,看着那静坐在院中,不知是在想事,还是在发呆的宁脩,眸色悠悠沉沉。

如果宁脩还好好的,萧瑾就算是把人带走了,就凭着宁脩的武功还有他那股霸道劲儿,也照样能把人给追回来。

可现在,这杀伤力最大的,脑子却像是被驴踢了一样,犯了驴脾气,在这里生闷气。

“时安,今儿个是第几天了?”

“什么?”时安一时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宁脩上次提到苏言到现在已经过了几天了?”

“回大爷,已经过了三天了。”

“三天。”宁晔呢喃,“我看他还能再憋几天。”

时安听了暗想,应该憋不了多久了。因为这几天,眼可见的他觉得二爷的脸开始变紫了,这肯定是憋的。

正想着,时安就看宁脩朝着这边走来。

一步一步,那气势,时安心头逐渐紧绷,二爷终于忍不住了要对大爷动手了吗?

想着,看宁脩走到宁晔跟前停下脚步。

宁晔不咸不淡的看着他,“有事儿?”

“你过去是不是经常踹我?”

宁晔听了,摇头,温和道,“没有,前几天那是第一次。”

“不可能!看你那熟练的劲儿,绝对不是第一次。”

又快又准又狠,怎么能是第一次,感觉是第无数次。

听宁脩这么说,笑笑,“要不要踹回来。”

宁脩听了,看看他,只是在他跟前坐了下来,没抬脚的意思。

看宁脩皱着眉盯着他。

宁晔微笑对望,宁脩不言,他也不语。反正,看到媳妇儿被人抱的又不是他,正跟媳妇儿生闷气的也不是他,见不着媳妇儿的也不是他。所以,他有什么可着急的呢?

看宁晔那悠然又悠闲的样子,宁脩盯着他,开口,“苏言在哪里?”

听言,时安垂眸,果然是憋不住了。

宁晔微微一笑,温声道,“你不是提都不想提她吗?”

对这话,宁脩不接话,只道,“苏言在哪儿?”

“她在哪儿重要吗?你不是已经在心里给她定了罪吗?说她不检点什么的!尽然如此……”宁晔顿了顿,对着宁脩,温和道,“不若,和离吧!”

宁晔话出,莫尘瞬时抬头,直直的盯着宁晔,大爷他,他在说什么呀!

和离?大爷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老夫人之前还在气恼大爷把自己给混成光棍了,现在大爷转头就来唆使主子和离。

大爷这首先是不孝,他也不怕再被老夫人用拐杖敲。

宁晔无视莫尘那惊疑的眼神,对着时安道,“去拿纸笔过来,伺候二爷写和离书。”

时安:……“是。”

时安皱着眉,往外走去,心里:大爷纯粹是在刺激二爷?还是……别有居心?

好怕是后者!

那样,宁家可就真的难以安宁了。

宁脩拧眉,看着宁晔道,“你在怂恿我和离?”

原来兄长在这种时候是负责做这种事儿的吗?

“不是怂恿,是为了让你早日摆脱那糟心媳妇儿。反正,你现在对她除了不满也不剩下啥了。”宁晔不咸不淡道。

宁脩听了,看着宁晔道,“你怎么知道啥也不剩了?”

“难道不是吗?”

“自然不是!”

宁晔笑了一下,“那么,敢问宁二爷,你对苏言还剩下什么呢?”

“还剩下火气,还有……”宁脩说着,眼帘动了动,沉默了。

“还有什么?”

宁脩看着宁晔,木着脸道,“还有在意。”

宁脩话出,莫尘侧目,宁晔怀疑,“在意?”

“如果不在意,我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宁脩对着宁晔,没什么表情道,“如果跟萧瑾勾搭的是你,我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莫尘是这么说的。宁脩想想,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除了跟他解释说明,还顺带表示了一下对他的不在意。

“如果不在意,我过去怎么会愿意为她舍命?”说着,宁脩呢喃,“我还是在意她的,只是,我太生气了,当时把这一点给忘记了!”

说完,宁脩眉头皱起。

宁晔:看来他这几天不止是在忙着生气,还逐渐的开始转过弯来了。

“现在你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的蛮不讲理,苏言已经不想跟你过了。所以,和离书你还是赶紧写了吧!别纠缠不清的,丢咱们宁家人的脸。”

不可能!

夫人绝对不会有这想法的。

虽然主子这次是莽撞了,也做错了。但,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一点,夫人她相当的清楚。所以,绝对不会说要跟主子和离这话。

更重要的是,夫人现在在萧瑾的手里,她在想什么,大爷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根据以上种种,可以清楚的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宁晔他在说谎!且说的脸不红气不喘,明明是根本没有的事,他却说的煞有其事。

刚才莫尘还觉得自己有说谎的天赋。可现在,跟大爷比起来,他完全是不够看的。

他刚才说谎的时候,心砰砰在狂跳。而大爷呢?他连眼都没多眨一下,更别说心狂跳了。

这才是说谎的高手,登峰造极的那种!

突然认识到这一点,莫尘不觉得突然一身冷汗。大爷都能修炼到了这般境界,绝非一朝一夕。所以,在过去他不知道的时候,不晓得眼睁着看大爷说了多少的谎话,而完全无所察觉。

想此,一身汗!

主子说的不错,他果然是个二憨子。

也怪不得说及大爷时,夫人曾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大爷羔羊一般的男人。

当时他以为二夫人在说大爷性子温吞柔和似绵羊,现在方才知道,二夫人她分明在说大爷是披着羊皮的狼呀!

可怜他,竟然现在才明白过来。

莫尘深刻反省自己有多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言她不想跟我过了?要跟我和离?”

听着宁脩不觉拔高的声音,宁晔温和又清晰道,“二爷您老没听错,就是要与你和离。”说着,恰好时安走进来,宁晔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笔墨纸砚,端放在宁脩的跟前,“写吧!”

宁脩皱眉看着他,没动。

宁晔一脸温和,贴心细心道,“需要为兄代劳吗?和离书我刚写过不久,很擅于。”说着,自己笑了一下,“有生之年能写两次和离书,倒是也没想到。”

听言,时安惊疑,难道二爷已经答应同二夫人和离了?

老夫人刚走,大爷就办了这么大一件事儿。这……称上的是家门不幸吧!

宁脩没什么表情道,“我不用你代劳。”

“如此,你就自己写吧。”宁晔将笔递给宁脩。

宁脩看着宁晔递过来的笔,眸色变幻……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953516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45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0] => Array ( [id] => 10761780 [old_id] => 2368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3 [title] => 第441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写和离书?!
看着宁晔递过来的笔,宁脩静看着,莫尘和时安心砰砰跳着。

莫尘心里紧张的不行,在紧张中却还抽空想了一下,觉得若是将来他面临休妻的一天,怕是都不会这么心潮澎湃。

相比莫尘,时安倒是淡定一些。毕竟,和离这种事儿他前不久才跟宁晔经历一次,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

莫尘心里扑通着,看宁脩伸手将笔接过。

看此,莫尘的心跳的更快了,宁晔贴心的给他将砚台往他手边挪了挪,方便他好蘸写。

看着宁晔那贴心的动作,莫尘:这是亲哥吗?分明是二夫人的娘家哥。

莫尘暗腹着,盯着宁脩的手和他手里的笔,蓄势待发,时刻等着拦下。

这和离书,主子是万万写不得,也绝对不能写,写了就一定会后悔的。

这一点莫尘再清楚不过。而宁脩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拿着笔,盯着纸,不动不言。

看宁脩静止不动,随着时间的推移,莫尘心脏因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隐隐作痛。宁晔开始怀疑,宁脩是不是故意的故弄玄虚耍他们?

“大爷!”

屋内气氛正紧绷诡异,时峰恰时大步走进来,对着宁晔道,“大爷,老爷让您即刻去镇上一趟。”

“何事?”

时峰看了宁脩一眼,才道,“老爷没说,只派人来请大爷赶紧过去,事态紧急。”

宁晔听了,未在多问,只对着宁脩道,“赶紧写吧!写完也好赶紧给苏言送去,让你及早顺心。”

说完,抬脚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

啪!

墨砚从屋内丢出,砸在脚步,浓黑的墨汁洒在地上,又溅落在衣服上。

宁晔垂眸,看自己衣摆上晕开的浓墨,扯了下嘴角,头也不回大步走人。

时安:看来二爷还是没有清醒。不然,凭着大爷刚才那番话,二爷那砚台就不会只是落在他脚边,而是落在他身上了。

不过,由此也可确定,二爷他根本就没想过和离,休妻自然更加没想过吧。如此,就放心了!

不然,若是二爷被大爷刺激的真的和离了,大爷不知道要挨老夫人多少拐杖。还有,呆呆囡囡和囝囝,几个小主子这里也无法交代呀。

走出家门,宁晔看着时峰道,“说吧!什么事儿?”

刚才时峰禀报时,先看了宁脩一眼,宁晔就知道他有所隐瞒。

时峰道,“今日老爷带着两个小主子去镇上买吃的,小小姐在无意中听到了一些关于夫人的闲话!小小姐虽然小,但也听出那不是好话。然后……”

“然后如何?”

时峰斟酌了一下用词道,“然后,小小姐一怒之下,顺手拿起手里的碗把那人的脑袋给砸破了!”

时安:……

“老爷担心小小姐吓坏,忙着安慰小小姐,又忙着找大夫,无暇处理后面事。所以,才请大爷过去的。”

宁有壮在忙什么,宁晔自动掠过,只道,“囡囡现在怎么样?”

“小小姐好似吓坏了。”

“好似?”宁晔重复这两个字,看着时峰,“她可是哭的很厉害?”

“那个……”时峰顿了顿才道,“小小姐吓的都忘记哭了。”

听言,宁晔眉头动了动,悠悠道,“看来是真的吓坏了。”

时安静静听着,不知为何,总感觉怪怪的。不过,当下不是探究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关键还是小小姐!

还有这些眼下暂时也不要让二爷知道比较好。不然,就他现在余怒未消的情况下,若是知道了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

想来时峰也是这么想的,在之前才选择隐瞒的吧。

时安心里想着,同宁晔一起匆匆赶到镇上。

“你怎么才来?侄女出事儿,你半天看不到人,你就是这么当大伯的吗?”

囡囡怎么样还没看到。但,宁有壮好似是惊着了,脸是白的,眼是红的。

宁晔怀疑他之前是不是哭过?

“囡囡呢?”

听宁晔问起囡囡,宁有壮也顾不得说那些有的没得了,急忙去了医馆,他本就是如厕才出来的。

若非是人有三急,他怎么也不会让囡囡一个人在医馆。

说是医馆,其实就是一个赤脚大夫在家随便支的摊儿。

宁晔随跟上。

“囡囡,我的乖孙,祖父回来了,祖父回来了!”

“祖父,你慢点,别摔了。”

“我可怜的娃子,都这个时候还挂心祖父作甚。”

这句话,宁晔好似隐隐都听到了宁有壮在哽咽!是被囡囡感动了?还是对囡囡更心疼了?

宁晔心里随意想着,抬脚走进去。

看宁有壮搂着囡囡满脸心疼,而囡囡乖巧的依在宁有壮的怀里,小手还在拍着他的背,似在安慰。

“大伯!”

看到他,囡囡喊了一声,但没像往日一样高兴的跑到他跟前来,反而是垂着眼帘,不太敢看他。

她这是知道自己闯祸了,害怕被他骂吗?

她伤了人,他就会凶她?原来在囡囡的心里,他是这么讲道理又正直的人吗?

“宁大叔!”站在宁有壮和囡囡身边的大壮,对着宁晔,恭敬喊道。

听时峰说,出事儿的时候大壮正好也在。出事儿的时候因为离得近,也是他最先冲过去护着囡囡的!

看到大壮衣服上染上的猩红,宁晔关切道,“可是伤着了?”

大壮忙道,“没有,没有!这是,别人的血,我不小心沾到的。”

跟在囝囝和囡囡身后的护卫反应也是相当的快,他刚把囡囡抱起来,那边那些跟着的护卫眨眼就把那乱说话,又疼的支吾乱叫的人给拎出去了。

当时,大壮惊恐的以为他们是要把人拉出去就地正法。之后才知道,他们不过是担心吓着的囡囡。

宁家的护卫,并非那么凶残的人。只不过……

大壮悄悄看一眼囡囡,只不过他没想到,囡囡是当时竟会一言不发,突然动手。这小丫头还真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没伤着就好。”宁晔关心过大壮,对着囡囡招招手,“囡囡,来,到大伯这里来。”

宁晔刚开口,宁有壮却是腾的将囡囡给抱了起来,迅速远离了他,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想训斥囡囡吗?宁晔,我可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一点也不怨囡囡,是别人先辱骂在先,囡囡才动手的。”

说着,宁有壮想到他买糖葫芦回来,突然看到囡囡满手是血的画面,心口又抽抽了起来。

当时真是吓死他了,现在想起还是心有余悸,对着宁晔喊道,“受惊,受委屈的可是囡囡。你作为大伯,可不能黑白不分。”

看着宁有壮,听到他的话,宁晔不由得就想到宁脩小时候将人大出血时,宁有壮当时的反应……

那是破口大骂!

包括对他也是一样,小的时候他不动手,只是动口说句粗话,就会被一通训斥。

想到曾经,再看现在!对比,太过惨烈,宁晔一时有些无言。

到今日方才意识到,原来不止是对宁脩,对他,他父亲一样是嫌弃的很呐。

看宁有壮对囡囡的态度,再想曾经他对他与宁脩的,忽然感觉有些凄凉!

压下心头那多余的叹息,宁晔对着宁有壮道,“父亲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错自然是别人,不可能是咱们囡囡。”说着,宁晔对着囡囡招招手,“来,让伯父看看可有伤着?”

囡囡听了,看宁有壮。

宁有壮看宁晔跟他们是一伙儿的,没有敌我不分,心放下了,将囡囡放下,“去吧,让大伯看看。”

看囡囡走向宁晔,宁有壮说道,“我就说囡囡伤着了,可是这个庸医老眼昏花偏说没有,还说是我看错了,真是气死我了。”

一旁刚刚年过四十的就‘老眼昏花’的‘老庸医’被迫接收着,那不该他承担的控诉,默默不语。

遇到不讲理的,又不能赶人,不能翻脸的,还能怎么办?只能忍气吞声了!

那大伯没来时,大夫还盼着是个讲道理的。结果……

能说出‘错的是别人,不可能是咱们’这种话的人,一听也是一号货色,都不是什么论理的人,只是白瞎他那身气度,瞧着倒像个温文儒雅的谦谦公子!

只叹今天命苦,遇到了一个不讲理的祖父,又遇到了一个同样不讲理的大伯。

“囡囡可吓坏了?”宁晔看着囡囡,轻声问道。

囡囡摇头,“我没吓着!可我把祖父吓着了,我不孝。”

看囡囡那内疚的小模样,这会儿不用看宁有壮,他定然在感动。

“囡囡没被吓到吗?”不是说都那人都见血了吗?

囡囡看着宁晔,如实道,“有,刚开始吓了一跳,我没想过自己会打人!可,看到那人出血了,我就不害怕了。”

宁晔:……

看到人出血不是应该更害怕吗?

大夫看着囡囡,心里暗腹:也许他刚才真的是探错脉了,这小丫头说话都颠三倒四了,定然是受惊了。

“可怜我的孙女,受惊过度都开始说胡话了。”宁有壮说着,又狠狠瞪了大夫一眼,“可恨这庸医,还说什么她没事儿。”

听宁有壮又在大呼小叫,一副想把大夫送入大牢的样子,宁晔看着囡囡漆黑又纯净的眼眸,却觉得她好似没有在说谎。这么说的话,看到别人流血她就不怕了,这句话就是真话了?若真是如此,那这性子……

随爹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976500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45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1] => Array ( [id] => 10761781 [old_id] => 2368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4 [title] => 第442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晌午十分,李蓉在家里做着饭,心里嘀咕着,这都晌午了,怎么还没看到大壮回来呢?
不过就是让他去镇上买个锄头,他怎么去了这么老久?莫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还是,遇到谁了唠的忘记回家了?

心里惦记,胡乱猜想。

吱!

李蓉正想着,听到推门的声音,手里拿着锅铲就走了出去,看到大壮,放下心来,“你怎么才回来呀?”

“哦,就是转的忘了时辰。”

“转的忘了时辰?我咋不知道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爱逛街了?”李蓉说着,随着道,“锄头呢?”

听言,大壮愣了一下,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恍然想起自己去镇上的目的,挠头,憨憨一笑,“我给忘记买了!”

李蓉:……

让他买许多东西了吗?就一件锄头也能忘记?他什么时候忘性这么大了?

李蓉想着,猛的盯着大壮身上的衣服看起来,皱眉,“你,你早上是穿这件衣服出去的吗?”

怎么觉得不是呢?还有,这衣服瞧着忒眼生,她之前怎么都不记得大壮有穿过?看着还像新的。

“大壮,你莫不是拿着买锄头的银子给买了衣服吧?”

“娘,儿子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那你……”

“娘,进屋再说吧。”这事儿瞒不住。

大壮看看他娘手里的锅铲,走进厨房,坐到灶火间添一把柴,将在镇的事情,如实的跟李蓉说了一遍。

李蓉听完,神色不定,随着道,“囡囡呢?囡囡没事儿吧?还有那个嚼舌根的人呢?他……他怎么样?”没被打死吧?

听李蓉这么问,大壮心里不觉松了口气,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吧!

除了担心囡囡,还担心有没有死人,这才是应当的。可在当时,无论是囡囡的祖父,还是囡囡的大伯,对那个被囡囡打伤的人,他们却是连问都没问一下。

他们这样,让大壮都有些怀疑,他这还操心被囡囡打伤之人死活的是不是不正常,是不是有点傻?而现在听他娘也这么问,大壮放心了,他没傻。

“我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哦,囡囡没事儿,被打打伤的人应该就是破了皮,流了点血,没大妨碍。”应该是这样没错,毕竟他当时叫的声音还挺大,跳的也挺高的。虽伤着了,但也是生龙活虎的。

李蓉听了,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万一人要是有个好歹。那……”说着,忽然顿住,看向大壮。

母子俩对视一眼,沉默了。

万一人有个好歹能如何?可能,不如何!

不过,纵然宁家以权势压住了,但家里大人应该也会好好教导囡囡吧。

李蓉想着,看着大壮,轻声道,“囡囡的大伯和祖父怎么说的?”

“囡囡的祖父一直红着眼睛说囡囡受惊了,她大伯说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这样的人,不要自己动手,免得伤了手,又损了名声!”

“说女儿家身子和名节都是娇贵又金贵的,再气也要先护自己!”

“让她遇到不顺心的事儿,看不顺眼的人,就叫护卫或呆呆,囝囝去做。说,要让哥哥们习惯护着她!日后,不用她开口,他们才会习惯性的容不得任何欺负她。”

“还说,别家的姑娘,娘家和兄长是用来依靠的。可他家的不同,他家的是让她差遣的!”

李蓉;……

这样教孩子真的好吗?

不过,囡囡这丫头生在宁家也是有福了,这么多长辈疼着,护着。日后,定然是受不了委屈。就是不知道哪家敢娶?

这想出,李蓉忙摇头,呸呸呸,就算是囡囡的祖父和大伯再专横,可囡囡这丫头是好的,可是很讨人喜欢的。所以,长大了想求娶的人定然多的很。

看着李蓉,想到宁晔说的那些话,大壮轻声道,“娘,过去我一直觉得呆呆的大伯是个特别好的人呢!唔……”

话出口,背上挨了一下子。

“囡囡的大伯当然是好人!”李蓉瞪着大壮道,“这么护侄女儿的大伯你见过?”

那倒是没有!

“你还小,不懂!长辈看到疼爱的晚辈受委屈,都是这样的。”

是吗?

大壮表示满是怀疑。

大娘可是从小教他要讲道理,知分寸,被犯浑,别打架。但现在,宁大叔的教导方式却是截然相反。

听宁大叔那么教囡囡,他真担心囡囡日后变成恶女。还有,遇事都让呆呆和囝囝来。这……

爹爹是恶名昭彰的佞臣,兄长是蛮横好斗的凶徒,祖父和大伯是忙不讲理一味护短……

囡囡以后可咋办呀!

看大壮那担忧的样子,李蓉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对着他道,“你不用担心!囡囡那娃子有你言婶子看着,不会学坏的。而且,脾气坏的人,不一定秉性就坏。就如你言婶子,她过去也没少跟人打架,也动起手来也相当的凶悍,可那又咋地呢?在我看来,你言婶子比许多人都善良,都好。”

“这倒也是!娘这么一说,我这会儿觉得囡囡那丫头是真像极了言婶子,逞凶斗恶,下手毫不手软!”

这么说着,大壮就想起过去苏言徒手把鸡头给扯断的事儿了,那真是一点不带怕的。

囡囡这丫头也是一样。

听大壮这么说,李蓉却是没在说话。

把女娃子太厉害,怕她招恶名;把她教的太温顺,又担心她被人欺负!

哎!

怎样都难,好像怎么教都不太对。

所以,囡囡大伯那么教,也不能说全是错的,他也只是担心她受欺负罢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只盼着囡囡以后也遇到一个疼她的好夫婿。

“大壮,你去带逮着鸡过来。”

“逮鸡做什么?”大壮看着李蓉,神色不定道,“庆祝囡囡初次出手就能砸破人的头吗?”

大壮这话出,挨了一捶。

大壮呲着牙,揉揉自己被打疼的背,也觉得他说的太过荒诞,太可笑了。

“我炖汤鸡汤,你给囡囡送过去。”

虽然李蓉知道囡囡不缺鸡汤喝,但这是她的心意。

镇上

【别的女儿家,娘家和兄长是依靠的。而你不同,娘家和兄长是用来差遣的。】

宁晔这句话说出来,宁有壮看他的眼神都不同了。

“你先别回去,先跟我喝一杯吧!”

然后,从回到家里,摆上酒菜,宁有壮和宁晔父子就坐到酒桌上。

宁有壮拿起酒壶,将两个酒杯倒满,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宁晔,“你身子不好,就喝这一杯就行,慢慢的喝。”

听言,宁晔望着宁有壮道,“父亲可是在关心我吗?”

“怎么?不像?”

宁晔笑了笑道,“不是,就是有些受宠若惊!父亲上次关心我是什么时候,我都有些不记得了。”

宁有壮听了,盯着他。

宁晔摸摸鼻子,“儿子失言了,向父亲赔不是。”说着,拿起酒水,喝一口。

看宁晔面不改色,一口就是半杯,宁有壮:“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会喝酒了?”

“可是能是在知道一醉解千愁,这句话确实是有道理的时候吧!那时候,觉得酒确实是好东西。”

宁有壮听了,“你什么时候还会说这么多愁善感的话了?”

宁晔笑笑道,“可能有一些时候了吧!”

听言,宁有壮看看宁晔,眼帘垂了垂,“我果然不是个好父亲,你明明也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可我却啥也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喝酒了,也不知道像你这么冷漠薄情的人,什么时候也懂得借酒消愁了。”

冷漠薄情,这几个字,宁晔自动略过当做没听到。

只听到宁有壮突然的反省之言,正欲开口安慰……

啪!

就宁有壮突然拍桌而起,对着宁晔喊道,“我做不了好父亲能都怨我吗?你和宁脩刚出生时,我也本想做个慈父的,也想教你们人生道理,世间黑白,也盼你们长成了不起的儿郎。可结果呢?”

“你生来体弱,我说不得骂不得,更打不得,偶尔想好好教你,结果还把你给累着了,害的你病倒了!可我是故意的吗?我只是想尽力做个慈父罢了!”

“可你却看到我就红眼睛,你娘看到我教你就瞪眼。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也说了我是出于慈父之心,但娘不信,非说我折磨你。而你,也不信,也总觉得我是想折腾你。”

“好,我不教你,我教宁脩行了吧!可那个混账玩意儿……”

提及宁脩,宁有壮拿起手边的酒一口就灌了下去,“他刚会跑接着就开始爬墙;他刚学会耍剑就开始闯祸!我也想对他慈爱,可看着他那不受教比我还横的样子,我慈爱的起来吗?”

“你是身体太弱,我不敢用力教;宁脩是身体太好,我用了力也追不上他,没法教!”

“做慈父,做严父,我都努力过了,都尽了力了。最后结果,却弄得父子差点翻脸,还害的宁脩差点丢命。”

“所以,最后在宁坤刚出生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当一个爹了!”

宁有壮说完,拿起手边的酒,一口饮尽,辛辣的酒水入喉,熏得眼睛有些发疼。

宁有壮抬起微红的眼眸,看着宁晔,“你和宁脩都比我聪明,也比我精明!我是天生愚笨,可是,我这么笨,在你们犯错的时候,却还知道给你们机会,等你们改过,相信你们会学好。”

“可你们呢?你们那么聪明,在我犯错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也给我一次机会呢?为什么不相信我也在努力当一个好父亲呢?”

“为什么我只是做错了一次,你们就都给我定了罪,都认定了我不配为人父呢?”

“我知道,我不会当父亲。可是,至少我努力过!”

“但你们呢?你和宁脩努力过吗?你们有试着努力当一个好儿子吗?哪怕努力过一次,你告诉我,你努力过了一次吗……”

宁晔听着,看着宁有壮那微红的眼眶,沉默了。

没有,尽力做一个好儿子,至少他没努力过!

至于宁脩……想来也是一样吧!

宁晔想着,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本以为就是父子喝点闲酒,可在他爹刚说那些话的时候,又以为这是他爹自我反省的之日。可现在……不是他父反省,而是他被讨伐呀。

始料未及!

他自我感觉今天表现不从,结果不但没被表彰还被讨伐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疼囡囡和囝囝吗?”

宁晔摇头。

“苏言对老夫人说:在他们出生时,她看到我望着囡囡和囡囡时,眼里也是有欢喜的。所以,希望她去寻找宁脩时,老夫人也尽可放心让我带着他们。”

“我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竟然觉得我能带他们。”

“可事实证明,她眼神很好,看人很准,我确实是喜欢他们,也确实是能带好他们!”

“囝囝和囡囡觉得我是天下最好的祖父!虽然我不是太聪明,懂得也不是很多。可囝囝说,祖父虽然不是什么都懂。可懂得对他们好。如此,谁能比的了?”

“我知道这好听话是苏言教给他们说的。但那又怎么样呢?至少在他们心里,我确确实实的是天下最好的祖父!虽然,我不聪明,又不是特别有本事。可谁也替代不了!”

“所以,但凡有什么好东西,他们都会问有没有我的。得了什么好吃的,我不在,他们也不忘给我留着。有些,等我回来甚至都放坏了!可我还是稀罕的不得了。”

“这么些年了,因为有他们,我方才觉得我这辈子也并非是一无是处,我至少还是个好祖父……”

宁晔静静听着,看他父亲不断的喝着,不停的说着,期间有失落,有激动,有气愤,有开心,最后遗憾也满足。

“宁晔,我是个嘴笨的,不太会说话,但今天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是实话,在我心里你和宁脩,比不上囝囝和囡囡一根手指头……”

宁晔:不,其实他父亲嘴巴一点都不笨!他说的他都有些愧疚了,怎么还能说不会说话呢?还有最后这一句,他分外明确的说明了,在他心里他这个儿子就是不咋地。

一番话,让他明白了他父亲心里的委屈,还有对他的看不上。

“大爷,二爷来了。”

在宁有壮醉倒后,他另外一个不孝子也来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1998344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54 [text_num] => 58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2] => Array ( [id] => 10761782 [old_id] => 2368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5 [title] => 第443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到宁脩来了,宁晔忍不住的抬手按按眉心,这老的小的没有一个人省心的。
“你说,宁老爷这样委屈善感,宁二爷如此不受控制,我何时才能得空闲操心一下自己的事呢?”

听言,时安侧目。

宁晔不紧不慢道,“我至今未能遇到合心的女人,未能成亲好好过日子,都是有原因的。”

时安:大爷真会找理由,真会胡扯。

看时安连话都不回,宁晔:这属下越发的不贴心了。

老的小的不省心,属下不贴心,这日子……忽然很想跟六爷一起去云游四海。

这想法出,宁晔眼帘动了动,随着,对着时安道,“你说,我这个时候若是同大老爷说,我与佛有缘,今日最适宜出家修道,大老爷会如何?”

时安听了,没什么表情道,“属下以为,大爷若是这么做的话,像是今日这番话,大老爷定然会说上许多回。”

特别是那句不如小小姐和小公子,必然会重复的最多。

宁晔听言,看了看时安,扯了下嘴角,“你说的不错!所以,为了不再被嫌弃,被抱怨。我也许应该试着努力一下,做好宁家的好儿孙。”

时安躬身,抱拳,恭敬道,“大爷英明。”

“你倒是一点也不怕我累着。既然你如此不心疼自己的主子,那么……”宁晔微微一顿。

时安心头一跳,心生不好的预感。

“那么,爷我也不介意再辛苦一些,顺带给你把亲事定了,媳妇儿给娶了吧!不然,主仆几人都是光棍实在是不成样子。”

“大爷……”

“你觉得苏言的妹妹苏云如何?若是你娶了她,跟二爷可就是连襟了!”

“大爷!”

看时安脸都变了,声音都拔高了,宁晔一笑,随着又一收,转而道,“派人去寻六爷,找到人了,把人给带回来!现宁家正乱,他既为宁家儿孙,岂能独善其身,独自逍遥!”

“是,属下遵命。”

一说亲事,时安眨眼变得乖顺多了。

宁晔拿起手边就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整理一下衣襟,起身走了出去。

时安疾步根上,看着宁晔的背影,心里暗腹:看来大爷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他自己不得闲,也看不得别人太过自在。

如此,他这些日子还是把皮绷紧点比较好。

堂屋,宗氏将两个小的哄睡,听尤嬷嬷紧声道,“奶奶,大老爷喝醉了!还有,二爷来了,他跟大爷不会打起来吧!”

往日就气势汹汹的二爷,这会儿瞧着气势更加渗人。而平日温和的大爷,也突然变得咄咄逼人。这,就是要打起来呀!

如果打起来的话……尤嬷嬷不由的抬头看了看屋顶,这屋顶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怕是轻易都给掀了。

宗氏听了倒是并不担心,望着外面道,“你放心吧!宁晔可不是宁坤那二傻子!过去不好说,但现在,就凭宁脩的情况,他斗不过宁晔。”

尤嬷嬷:……

大奶奶挤兑三爷,是不是挤兑的太狠了点呀?

宗氏却一点不觉得,对比宁脩和宁晔,宁坤就像是一个二傻子没错。

这些年,宗氏看的很清楚。宁脩心思深沉,宁晔城府也不浅。所以,这些年宁晔什么都不过问,但一接替宁脩的位置,却能迅速被皇帝看重,倚重,这足以说明他厉害的很。

若是宁脩好好的,他们兄弟俩对上,结果如何宗氏不好说。但现在,宁脩不是他的对手。

看宗氏一脸沉着,说的肯定,尤嬷嬷提着的心也不由放下了许多,也许屋顶能保住了。

东屋

宁晔走进去,看宁脩在窗前坐着,抬脚走过去,淡淡道,“和离书可是写好了?”

宁脩听了,抬眸看着他,没什么表情道,“苏言在那里?”

“和离书写好,你自然能见到她。”

“没有和离书。”

“那你就见不到她。”

“你说了算?”

宁晔听了,微微一笑,“若是别的事儿,我说了确实不算。可这件事,唯这件事,我就说了算,也只有我说了算。你想见到她,必须我点头。而想我点头,除非你交出和离书。不然……”

微微一顿,笑意敛去,看着宁脩,轻轻慢慢道,“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

宁晔话落……

咔嚓!

看手边小桌,顿时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宁晔垂眸,看着眨眼破碎的小桌,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扯了下嘴角,随着抬眸,斜靠着,抚着下巴,漫不经心的看着宁脩,不咸不淡道,“别摔桌子吓唬我!有能耐你可以直接摔我。”

“你别以为我不敢。”

宁晔呵笑一声,“我就是以为你不敢,咋地!”

莫尘:……

这时的宁晔,陡然瞧着分外的陌生。但,这混劲儿却是分外的眼熟。

时安:看着大爷,恍然看到了二爷。那混不吝的样子,简直是如出一辙!

到此,再也不怀疑,他们果然就是亲兄弟没错。

宁脩盯着宁晔,“你凭什么不容许我见她?”

“你想要一个理由?”

“是!”

“理由有,可我不想说。确切的说,我就是不想告诉你!”

宁晔话出,眼可见的,宁脩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宁晔看着,却是笑了。

宁晔那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时安和莫尘都怀疑,他是想气死二爷。

明明随便编一个理由都行,但大爷偏说那气人的话。

他莫不是想逼着二爷动手吗?如果是……

那他如愿了!

一个敢说,一个就敢动手。

看着朝自己挥来的拳头,宁晔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

莫尘和时安迅速出手,一个拦宁脩,一个护宁晔。

“二爷,不可!”

“大爷,小心!”

但宁晔却是没动一下,反推开了时安,只是对着宁脩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若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苏言,你尽可动手试一下。”

宁晔话出,看着那已到他眼前,就要落在他脸上的拳头,带着掌风从他脸颊边掠过,划过耳朵,却终究没落到他身上。

看此,莫尘松了口气。

宁晔嗤笑一声,满满的讥讽,“宁脩,你余生注定被人拿捏!”说完,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一步迈出,被拦下。

“苏言在那里?”

看着挡在他跟前的宁脩,宁晔眸色凉凉,“你不是怨上她了吗?还见到她做什么?想当面告诉她,你有多厌恶她吗?”

宁脩凝眉,“这与你无关!她人在哪儿?”

“既与我无关,还问我作什么?”

宁脩听了,刚要开口,看宁晔突然朝他胸口袭来。

看着他朝着自己逼近的手掌,宁脩本可轻易挡下,可不知为何,手伸出去了,在最后却又落下了!

宁晔一掌重重的落在了宁脩的身上!

闷哼一声,倒退,退到墙根方才停下,背靠墙,心口灼灼发疼,喉头腥甜。

“主子!”

莫尘疾步走上前,伸手扶住宁脩,看着宁脩嘴角溢出的猩红,眉头紧皱。

他没想到大爷竟然会动手,且毫不留情。

“你,真的是我大哥吗?”

听到宁脩这句问话,宁晔笑了一下,随着笑意敛去,“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若我不是该多好。”说完,径直离开。

望着宁晔的背影,直到他不见,宁脩看向莫尘,“他过去是不是就很讨厌我?”

“主子……”

“他如果讨厌我,那我就住下不走了。”

莫尘安慰的话还未出口,就听他主子又来了这么一句。

“他既讨厌我,我就留下膈应死他!”

莫尘……

想安慰主子他,天真了。

想着,又看宁脩垂下眼帘,望着衣服上滴上的那一点血渍,呢喃,“苏言给我做的衣服弄脏了。”说着,抬眸,看着莫尘道,“你说,现在是宁晔不让苏言见我?还是苏言不想见我?还有和离书,是宁晔自己说的,还是苏言说的?”

属下也不知道!莫尘本想这么问答的,可是话出口,却变成了……

“若是夫人不愿意见您要和离呢?”

莫尘说完,看宁脩嘴巴迅速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变来变去。

看宁脩这样,莫尘忽然觉得,也许他主子就是欠吓唬。

另一边,时安看着宁晔,轻声道,“大爷,您这样对二爷说真的好吗?”

“不然呢?不说和离,说苏言已经休了他吗?”宁晔不咸不淡道,“如果不是未及囡囡和囝囝,我倒是很想这么说。”

时安:……“大爷,为什么一定要说二夫人要与他和离呢?”

“不这么说要如实的说吗?说他把苏言打伤了,害的苏言被掳走了?”

时安:……

听宁晔这么说,时安也恍然明白了。确实,也只有这么说,说二夫人要与他和离,才有理由不让二爷见到二夫人。

“大爷恕罪,是属下目光太过短浅了。”

“你不是目光短浅,你是觉得我别有居心。”宁晔一语捅破。

时安语塞,无法否认。

“大爷恕罪。”

宁晔却未再这接这话茬,只是幽幽道,“你说,苏言现在怎么样了呢?”

北荀*三皇子府

“殿下,萧将军带宁二夫人来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021270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9 [text_num] => 46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3] => Array ( [id] => 10761783 [old_id] => 2368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6 [title] => 第44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北荀*三皇子府
听到禀报,北荀亦擦拭着手里的弓箭,头也未抬,“让他们进来吧!”

“是。”

小人退下,少时带着萧瑾和苏言走进主院。

看院中,北荀亦手持弓箭,箭指靶子,对准,发射,长箭飞出,而后穿透箭靶中央,直直飞了出去。

那力道,那准头,是高手!

“殿下好身手。”

北荀亦听言,转头,看到萧瑾,微微一笑,“得萧将军夸赞,本殿真是受宠若惊。”说着,朝着萧瑾身后的女子望去,当看到面容,眉头几不可见的挑了挑,“宁夫人……?”

苏言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北荀亦手里的弓箭,还有那被刺穿的箭靶。

刚才北荀亦那一下子,让苏言感觉被人来了一个下马威,觉得被警告了。

让她老实点,这话北荀亦没说,但却用行动表示了。

“几年不见,二夫人瞧着倒是变了许多?”北荀亦说着,看着萧瑾,“我瞧着都觉得眼生,她真的是苏言吗?”

这会儿北荀亦直怀疑,萧瑾弄了假的来糊弄他。只是,就算是糊弄他,也应该找个差不多的吧。

萧瑾笑笑,在北荀亦怀疑的眼神中,抬手,落在苏言脸上,随着轻轻一扯,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被扯下来,苏言真容露出。

看着苏言,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北荀亦那残了的手指不觉动了动,过去的记忆顿时涌上脑海,还是那么清晰。

萧瑾说道,“北荀认识宁二夫人的人不少,未免惹人注目。所以,末将就给她乔装了一下。”

北荀亦听了点头,“萧将军想的周全,理当如此。”

萧瑾若是直接带着苏言来这里,很快就会传到太子等人的耳中。

苏言可是一枚在至关重要的棋子,保险起见,北荀亦一直在想怎么把她藏好,最不想的就是她引人注意,这样才免于被人坏事儿。

毕竟,若是苏言万一落到其他人的手里,那他拿什么拿捏宁脩,拿什么同太子对抗。

“萧将军一路辛苦了,来,屋里坐,先喝点水歇一歇。”对萧瑾,北荀亦分外客气道。

“谢殿下。”

“宁夫人也请坐。”

北荀亦亲自到两杯水亲自放到萧瑾和苏言跟前。

“谢殿下。”萧瑾道谢。

“萧将军太客气了。”北荀亦说着,对着苏言,微笑着道,“宁夫人,许久不见不说点什么吗?”

苏言听了轻笑了一声,柔声道,“殿下想听我说什么?是叙旧?还是求饶?”

叙旧的话,他们唯一可叙的也只有斩断他小指的事儿;求饶的话,她求了他就会放她回大宗吗?自是不可能!

所以,无论是旧事,还是前景,他们好像都没什么好说的。

北荀亦听了,看着苏言笑了,“宁夫人说起话来还真是字字珠玑。”

苏言听了,看着北荀亦脸上的笑,呵笑一声,沉默。

看着眼前面带笑容,温声细语的人,让人实难与过去那个暴跳如雷,莽撞冲动的三殿下联系到一起。

短短几年,这变化……是北荀亦变了?还是,这才是他的真性情,而过去那蛮横的形象,不过是他的扮猪吃老虎的伪装而已呢?

在苏言看来,十有八九是后者。

若他真是那么蛮横易怒心思浅显的人,他就不会和萧瑾联手了。毕竟,过去萧瑾可也是和他站在对立面的。

现在,他们能联手成为同一条船上的人,足以证明三皇子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看着萧瑾和三皇子,也让苏言想起了一句话:政治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而他们之间,北荀亦想利用宁脩成就大业,萧瑾乐意看宁脩被人拿捏,他们也算是目标一致了。

“殿下,侧妃娘娘来了,在外求见。”

听言,苏言眼帘抬了抬,侧妃娘娘?司空翎儿吗?

北荀亦看了苏言一眼,开口,“请侧妃娘娘进来。”

“是。”

下人退下,屋内变得沉静,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萧瑾静静喝着手里的茶,心里想: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许三殿下正在琢磨一会儿苏言和司空翎儿两个女人要是打起来的话,他要怎么办?这还真是一个难题!因为无论是苏言,还是司空翎儿那一个都伤不得。

不过,如果真打起来的话,司空翎儿还真不一定是苏言的对手。

想到苏言过去打架时那凶狠儿,萧瑾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而且,现在回想起来让人忍俊不禁的事儿,好像不止是这一件。

过去他在苏言手里,吃的亏好似不止一件,受的气也不止一次!

因为她太过彪悍,现在想想让萧瑾忽然觉得,他几年前真的是一个很腼腆很内秀的一人。

但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想着,萧瑾垂了垂眼帘。

“给侧妃娘娘请安。”

“嗯,起来吧。”

“谢娘娘。”

随着声音,苏言看着那一身粉衣,身材凸凹有致相当火辣的女子走走进来!

五官艳丽,皮肤白皙,身段姣好,年华正当,整个一尤物,还是一个懂得医术,会帮着他一起算计人的尤物。

“翎儿给殿下请安。”

连声音都是绵绵软软,娇娇柔柔,一推就倒的那种。

北荀亦色伸手将司空翎儿扶起,温声道,“这时辰怎么没在屋里歇息,怎么过来了?”

北荀亦声音温和,听着似关切。不过,也可能是嫌她来的不是时候。

不过,司空翎儿应该觉得只有前者吧!因为她听北荀亦这么问,望着他的眼神更加温柔了,简直能滴出水来。

温柔似水,柔情如蜜!

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狗男女!

“听说来了贵客,妾身也想过来见一见。”司空翎儿说着,望了望萧瑾,而后视线落在苏言身上。

见苏言也正看着她,司空翎儿微微一笑,对着北荀亦道,“这位可就是贵客吗?”说着,不待北荀亦回答,既道,“瞧着很是眼熟呀!好似在哪里见到过?”

思索着,对着苏言道,“你不就是之前那个勾引萧将军,而后后被卖到怡红院的她丫头吗?你怎么在这里?”

司空翎儿这话,是在说苏言是妓子没错。

北荀亦看了司空翎儿一眼,却没说话。而萧瑾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依旧专心致志的品着手里的茶水。

苏言听了,笑了,对着司空翎儿道,“回娘娘,奴婢自是被萧将军带回来的。不过,侧妃娘娘看到奴婢作甚这么意外?当时,我们俩不是同时被卖到妓馆的吗?娘娘这么快就忘记了?”

苏言话出,司空翎儿脸色当即有些不太好了。

萧瑾品着茶水,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

北荀亦眼帘垂下。

“只是,当时奴婢姿色平庸,不能为妈妈赚银子,没两日就被沦落为端茶倒水的粗使丫头了,侧妃娘娘你就不同了!娘娘因为姿容过人,恩客最是多,在赎身的时候,妈妈可是很舍不得呢!”

“苏言!”

司空翎儿那带着恼怒的声音响起,苏言咯咯笑了两声,满眼讥讽,“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侧妃娘娘何必妃生气呢!”

说着,苏言视线在司空翎儿胸口瞄了瞄。

气的胸口起伏,看着更是波涛汹涌了。

苏言那镖客似的眼神……

萧瑾:千方百计的将她带回来,看她撒野!这人质嚣张了点,不过,也不意外,毕竟她一直都挺嚣张的。不然,当初怎么能一举取代郭氏,一跃成为季家湾最厉害的泼妇呢!

何况那还是她脑子不清楚的时候,骂街打架都难逢敌手了。现在脑子好好的,无论是文斗还是武斗自然更是不会输给司空翎儿了。

被苏言这么盯着,司空翎儿压下心里的火气,冷笑一声,随着开口道,“宁夫人,不知道宁二爷可还好吗?”

苏言听了,不咸不淡道,“他好不好,侧妃娘娘不是很清楚吗?”

萧瑾:苏言这话说的,让不明内情的人听了,还以为司空翎儿同宁脩有一腿呢。

“确实,宁二爷好不好我很清楚。只是,宁夫人好像有点不清楚!”

司空翎儿看着苏言,眼神带着威胁,“你可知你这不恭不敬的态度,会让宁二爷多吃很多苦。所以,我好意奉劝宁夫人一声!若不想你男人受罪,最好识相一点,别太张狂了。”

警告,相当的直白。

苏言听了,道,“多谢侧妃娘娘的提醒。不过,有一件事儿好像侧妃娘娘也有点不清楚。那就是……”

苏言说着,忽然起身,缓步走到司空翎儿的跟前,仗着身高优势,耷拉着眼皮看着她,不咸不淡道,“我来这里可不是来求饶的,也不是来做棋子的。而是过来告诉侧妃娘娘,我和我相公已经做好了共赴黄泉的准备,就是不知道侧妃娘娘可做好了同司空家共同覆灭的准备?”

苏言话出,司空翎心口一仔,脸色顿时变来变去。

苏言看着司空翎儿那青白的脸色,笑了一声,不阴不阳。

萧瑾:相当嚣张!

论气焰和气人,她何时输过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049461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39 [text_num] => 43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4] => Array ( [id] => 10761784 [old_id] => 2368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7 [title] => 第44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一番话,把司空翎儿气的眼睛都红了。
看她眼睛红,苏言安慰道,“侧妃娘娘莫哭了,你本来长的就不太好看,一哭可就真丑了。”

丑!

这字眼对女人来说简直是死穴,完全不能忍。

司空翎儿当即就怒了,再也娇柔不起来,对着苏言就抬起了手,朝着她挥了过去。

司空翎儿一巴掌落下,却没落到苏言身上,而是落到了萧瑾的背上。

对挡在自己身前的萧瑾,苏言看都没看他一眼,萧瑾护她,不过是担心她这个棋子被打坏了,打伤了,担心影响使用罢了,可跟关心什么的一点点关系都没有。

无视萧瑾,苏言从他背会伸出头,看着北荀亦道,“殿下,你的侧妃娘娘可真凶,差点把你的棋子给吓坏了。”

苏言话出,北荀亦还未说什么,司空翎儿更恼火了,“苏言,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先是丑,接着是花凶,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又丑又凶了。

萧瑾伸手将苏言拉开,垂眸,看着那好看又不掩丝丝讥讽的脸,那模样……让人不由的就想到了宁脩。

果然不愧是妃夫妻,一样的嘴脸。

看司空翎儿不依不饶,苏言还道,“你来撕呀!”

说着,还把脸往前伸了伸,萧瑾拦下,北荀亦也随着起身,伸手揽住司空翎儿的肩膀,柔声道,“翎儿,你跟她一个妇人计较什么?来,坐下喝点水!”

北荀亦安抚司空翎儿,萧瑾拽着苏言的胳膊将她给带了出去。

走到院中的凉亭中,萧瑾松开手,看着苏言,“你倒是不怕气死她。”

苏言不理他,在凉亭中坐下,胳膊放在栏杆上,下巴放胳膊上,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萧瑾看她一眼,在一旁坐下,也不再言语。苏言不说话,他也省的费神,挺好!

这想法出,萧瑾恍然觉得又回到了季家湾,回到了那一个不慎就要忍气吞声的日子。

刚才司空翎儿那脸色,萧瑾看着心里也分外的不适,回忆里类似的事他好似经历了不止一件。

“萧将军,殿下有请。”

萧瑾听了,看苏言一眼,才起身离开。

苏言静静坐着,一动不动。这是北荀亦的府邸,想离开是不可能,会飞檐走壁都走不了,除非是会飞天遁地。既不会,离开是异想天开,动是白费力气。

还是歇着吧!这一路,她也累了。

只是苏言老实不动,明处暗处盯着她的人,却是一点都不放松。刚才殿下可说了,这宁夫人跟她男人一样,都是大意不得的人。所以,盯紧了!

萧瑾过去,司空翎儿已经不在了。

这么快就把人哄走了,殿下哄人的功夫愈发的了得了。

“萧将军可是在心里取笑本殿吗?”

听到北荀亦的问话,萧瑾眼帘垂了垂,就北荀亦这眼神,过去怎么就把他当做蠢人了呢?而这不是他们眼神不好,而是北荀亦藏的太深。所以,连二皇子都被他给骗了!

心里想着,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末将对殿下是深感佩服,能让后宅一团和睦,也需要极高的才华才行。”

哄女人,确实是相当需要文采的,那甜腻的文字,不是谁能说的出,也不是谁都能说的好的。

北荀亦听了,扯了下嘴角,“萧将军你这可是在奚落本殿呐。”

“末将不敢。”

“是吗?”

北荀亦满是不信,萧瑾轻笑了声。

有的时候无伤大雅的调侃,也是一种亲近。

看着萧瑾脸上的笑,北荀亦开口道,“翎儿她心思单纯,虽有些娇蛮,但也不失天真可人。”

“殿下说的是,侧妃娘娘心思纯正与某刁蛮之人自是不同。”

这刁蛮之人指的是谁,自是不言而喻了。

“只能说宁二爷的喜好确实是与众不同。”

这话是北荀亦的真心话,女人就应该乖巧乖顺,不让男人费心分神是基本的本分。可苏言,身上没有一处是让北荀亦欣赏的。

特别是她刚才看司空翎儿的眼神……北荀亦都觉得这里成了青楼妓馆,她不是来这里做人质的,而是来做嫖客的。

娶个这样牙尖嘴利,刁蛮刁钻又混不吝的媳妇儿放到了家里,每天跟他斗智斗勇吗?

在外跟别人斗,回到家跟媳妇儿斗,日子没法过。

萧瑾听了笑笑,未言。

可在殿下眼里苏言这不可理喻的刁蛮之人,确实宁二爷的心头肉。只能说,个人喜好不同,而他不予置评。

“萧将军,眼下你先将苏言带回到你的府上吧。”

闻言,萧瑾瞬时抬起头来,“带回我的府上?”

北荀亦点头,“你府中人少,清静,且盯着的人也少,她留在你府中比我这里更好一些。”

府中人少?倒不如说萧瑾后院人少!

不过,盯着北荀亦这里的人,确实比萧瑾那里的人多的倒也事实。

“还有,侧妃她性子单纯,人也有些莽撞。若是让苏言待在这里,我也担心出事儿。”

担心司空翎儿被苏言给骗了话骗了解药,又担心司空翎日被苏言激怒,做出不理智的事

北荀亦的担忧,萧瑾差不多能猜到。但,放在她府中,萧瑾也是打从心底里不愿意。

“殿下,不若让将她放到暗庄,让人盯着,那样或许更安全,也放到微臣那里更好。毕竟,我府中突然多一个人,也是有些打眼。”

北荀亦听了道,“你府中不是正在找下人吗?将她扮做丫头进入府中刚好。”

萧瑾听言,沉默了下!

前些日子,他父亲过世,一些懒馋的做事不老实的都被周广给打发了,最近几日周广确实是在找下人。

“殿下,微臣想找的是老实的下人。如果让苏言进了府。那……”萧瑾苦笑,“她这样的下人,微臣是倒找银子都不想要的。”

北荀亦听了,朗笑。

笑过,对着萧瑾道,“我也知道让萧将军为难了!只是,除了萧将军之外,本殿没有更放心的人了。”

被如此信任,如何还能拒绝呢!

虽然萧瑾清楚的知道,北荀亦在这件事上之所以对他这么信任,皆是因为清楚他和宁脩之间的恩怨。

“殿下信任,是微臣的福分。如此,微臣遵命。”

领了命,领了苏言这麻烦回去。

坐在马车上,萧瑾沉默不语,苏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她在萧瑾眼里是什么样的存在,苏言相当的清楚。现在带她回府,萧瑾心里怕是很不甘愿吧。

想到萧瑾这会儿心里也不太舒坦,苏言心里就觉得舒服。

被苏言不掩讥讽的盯着,萧瑾面无表情道,“给自己取个名字吧!也便于称呼。”

带了人皮面具换了一张脸,自然也要换个名字。

“夫子觉得我叫什么好呢?”

夫子!

这称呼萧瑾听着都感是一种威胁。过去她就是一边尊他为夫子,一边对他各种不恭不敬的。

“夫子是有学问的人,不若你给我取吧!”

“那就叫青草吧!”

“青草?这名字我不喜欢。”苏言看着萧瑾,严肃认真道,“我现在听不得,也见不得跟绿色有关的东西。那会让我想起你做的恶,我受的冤,犯的错,不利于我们和平相处。”

萧瑾看她一眼。

因为他那一抱,宁脩‘绿’了。不过,他是做恶了没错,但她犯什么错了?萧瑾并无苏言开脱之意。只是,听她这么说,好像他们真的有一腿似的。

“既然这样,那你自己取吧!”

苏言似想了一下道,“那就叫小娇娇吧!”

萧瑾:……

这名字,她还真敢取。

“啊,将军不要呀,娇娇不愿意,啊,将军你怎么能这么放浪……啊……”

一声大叫,等萧瑾懵过,不等他伸手捂她的嘴,封她的穴道,苏言又主动将嘴巴闭上了,面无表情的将那掉落在地的棉垫子捡起来放到椅子上。

看来刚才赶车的小厮很是受惊,车都赶歪了,晃的……更令人浮想联翩了。

“你不是喜欢做奸夫吗?我这是成全你。”对着脸色发黑的萧瑾,苏言如是道。

萧瑾:……“你简直混账!”

“确实混账!这俩字适合咱们俩。”

萧瑾听了,嘴巴动了动,最后又把训斥人的话给咽下去了。

对苏言讲道理,讲廉耻,都是多余,是白费唇舌。

她这混不吝的你能跟她说什么呢!

几年不见,她还是跟过去一样,完全没变。只是,萧瑾没想到他都这岁数了,竟然还会恼羞!

一路上,萧瑾不再说话,苏言也不再坑声。

“将军,到了!”

待到将军府,马车停下,萧瑾迅速下车,那完全不想再看到苏言的态度,不要太明显。

苏言见此,勾了勾嘴角。

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膈应死他才好。

“将军。”

“嗯。”

萧瑾应一声大步走进府内。

苏言走下马车,看着那站在门口恭迎的人,苏言微微一笑,抬脚走过过去,“周管家,好久不见呀!”

周广听言,看着眼前模样清秀,却也陌生的女子,疑惑道,“你是……”

“我是苏屠夫呀!”

苏屠夫?哪个?疑惑不过一会儿,很快记起,看着苏言,眼眸瞪大,将军他,他怎么把这个祸害给带来回来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059853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458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5] => Array ( [id] => 10761785 [old_id] => 2368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8 [title] => 第44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啊,将军不要啊,娇娇不愿意呀!
这喊话声,很快就传到了北荀亦的耳中。

北荀亦静默了一会儿开口,“萧将军的名节就这么坏了?”

当时随同护送萧瑾的回将军府的护卫,恭敬又如实道,“回殿下,当那声音出来后,街头上偷偷议论的不少,基本一致认定……认定是在白日宣淫。所以,萧将军的风流之名怕是要坐实了。”

说风流之名是含蓄的,也可是说是下流,放荡!同时,啧啧啧说人不可貌相的也很是不少。

总之萧将军维持了近三十年的好名声,毁了!

北荀亦听了,有些同情萧瑾。

看来萧瑾不愿意带苏言回府,确实是跟忠心不忠心的没关系,而是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

“富顺。”

北荀亦唤来管家,对着他道,“府里的大红袍还有些吧!”

“是。”

“都送去将军府吧。”

北荀亦虽也有些舍不得。但,想到萧瑾受的那委屈,也就不心疼那点茶叶了。

茶叶嘛,来年还有,可这名声来年怕是也回不来了,搞不好还会越来越臭。当这想法出,北荀亦除了大红袍外还给了萧瑾一些清火茶。

将军府

当知晓那眉清目秀的丫头竟然是苏言时,周广顿时就无法淡定了,跑到书房,对着萧瑾道,“爷,您怎么把她给带到这里来了?”

萧瑾对着周广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周广听了,皱了皱眉,也是无奈了。

“三皇子如此确实是不好拒绝。只是,老奴示实在担心苏言以后生妖呀!”

萧瑾:还用以后吗?她已经生妖了。

想到回来时苏言喊的那一嗓子,萧瑾默默的吸了一口气,若非他现在定力好了,脸皮也费往昔了。那,他搞不好又羞愤了!

羞愤必被苏言嘲笑挤兑,萧瑾不由庆幸他当时扛住了。只是想到这可能只是一个开始,萧瑾眉头顿时又皱了起来。

苏言明明是人质,但他偏就生出引狼入室之感。

看萧瑾脸色不是太好,周广忙道,“爷,您也莫担心,现在是在北荀,在将军府,左右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萧瑾听了摇头,“对她,不可大意。”

萧瑾慎重以待是没错!可是,太过慎重了,是不是有点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呀?

周广心里如是想,却不能说,免得萧瑾听了不高兴。

“奴才记住了!”说着,看着萧瑾道,“爷,该把她安置到哪里呢?”

府中的空缺有不少,可感觉把苏言安置到哪里都不安全呢?

萧瑾想了一下道,“她不是做过屠夫吗?就安排她在厨房杀鸡宰鸭吧!”

“好,那老奴这就去安排。”

“嗯。”萧瑾应着,忽然想到什么道,“对了,她现在换了模样,你也切莫再叫她苏言了。”

“那她现在的名字是?”

萧瑾嘴巴抿一下,没什么表情道,“小娇娇。”

周广:……

“她自己取的。”

周广听了,松了口气,吓死他了。刚听萧瑾喊那名字,他还以为……以为萧瑾在耍不正经呢。

对着一个有夫有子的女子喊小娇娇,不就是不正经吗?

“爷,老奴以为这名字不合适。”周广对着萧瑾道,“现在她既来了将军府,成了将军府的下人,那么一切就该按照将军府的规矩来。所以,爷还是赐个名字给她吧。”

萧瑾想了了一下,而后拿出笔,写下两个字递给周广,“就这个吧!”

看到上面名字,周广嘴角及不可见的抽了抽。

“你先去忙吧!我想歇息一下。”

“是,老奴告退。”

周广退下,萧瑾静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洗浴间,坐到浴桶内,擦拭着身体,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犯蠢了。

在之前,苏言喊那一嗓子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直接将车帘掀开呢?看到他们衣着整齐,什么白日宣淫不都不攻自破了吗?他为什么要忍着呢?

想此,萧瑾抬手按按眉心,他当时一定是受惊过度,糊涂了。

也许是过去在苏言那里收到的惊吓过多,致使他现在一对上苏言就下意识的情绪紧绷,有些自乱正脚!

意识到了这一点,萧瑾不由的庆幸,庆幸他在十里亭的时候足镇静。不过,他当时之所以那么镇静,主要也是因为他以为苏言已经变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又长了几岁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她也理当该端庄知礼了!

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苏言还是苏言,一点都没变。

纵然她依旧难缠又如何?如周广所言,这里是北荀,是将军府,量她也翻不出个天来。

萧瑾这样想,只是心里说不清他这是给自己打气,还是在宽慰自己。

被分到厨房,重拾屠宰业的苏言,看看那案子上的刀,看看圈里的鸡鸭,必须承认,这让她倍感亲切,特别是握起刀的那瞬间,她觉得自己干劲十足。

“周管家,咱们今天杀多少鸡鸭?”

“将军府人不多,杀两只就行了。”

人不多呀?对她来说是好事儿吗?不尽然,人太少,想浑水摸鱼都难,更遑论做其他了。

苏言这样想着,走到圈里抓住一只鸡,手起刀落……

【咯咯哒……咯!】

刚叫两声,西去了!

看苏言那利索的身手,周广盯着她瞅了瞅,很是怀疑宁侯府是不是连屠宰的下人都没有,宰鸡杀鸭的活儿都是她做的。不然,身手怎么还这么利索呢。

“周管家,你看如何?”

“嗯,不错!”周广看一眼苏言手里的鸡,没什么表情道,“将军说山炮屠宰的手艺很是不错,看来确实如此。”

“管家过奖……”虚伪的客套还未说完,苏言一顿,“山炮?……这什么?”

“你的名字!”说完,周管家转身走人。

山炮?!

去他娘的山炮!

她如果是山炮,萧瑾就是娘炮!

……

季家湾

为了膈应宁晔,宁脩也镇上住了下来。

对宁脩的心思,宁晔是一看既知。对此,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只是铺开了纸,开始不紧不慢的做起画来。

都这个时候了,大爷竟然还有这闲情逸致。

莫尘对宁晔的悠然自若感到焦急,在他看来现在可不是作画的时候,而是主持大局的时候,无论是京城还是夫人那里,都需要大爷来安排呀。

可大爷竟然……

莫尘这焦灼在宁晔的画画好后,焦灼更添了一层。

大爷竟然画了二夫人的画像,且把他挂到了东屋,意图明显,就是让宁脩每天一抬眼都能看到。

宁脩现在不问苏言,也不提苏言,不说见她,也不说和离,就是这么耗着。他心里在想什么,宁晔相当清楚,为的就是想等苏言主动回来,或是他主动提起吧!

宁脩在等台阶,只要宁晔提苏言,他定然迫不及待的往下接,他可能已经等着在‘原谅’苏言了。

但宁晔偏不如他的愿,他就是不提,且会把苏言的画像给画了出去。其目的都是什么,急他,气他,晾着他!

不得不说,宁晔跟宁脩做了近三十年的兄弟,对他还是相当的了解的。果然不出他所料,当宁脩看到苏言的画像时,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当即就大不同了!

宁晔站在窗前,看着对面屋子,宁脩对着苏言画像走来走去的宁脩,凉笑,“看他是先膈应死我,还是先憋死自己!”

都说两口子生气,只要心里还在意那个人,就很难平静下来。无论是争吵,还是冷战,至少要见到那个人才能将心里的火气或委屈发泄出来。反之,都憋在心里无从发泄会怎么样呢?

看看宁脩就知道了。

犹如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相当的焦躁。焦躁到他今天中午吃了一口胡萝卜都没感觉到。这,已经是食不知味儿了吧!

活该!

这想法出,宁晔开口道,“此时我觉得,苏言有我这样的大哥真是她莫大的福气。”说完,对着时安道,“日后待苏言回来了,你切记的将我这些日子做的都告诉她。”

时安听了,没多想顺嘴接道,“就怕二夫人知道了,只会心疼二爷。”

听言,宁晔眉头挑了一下,随着道,“爷早晚给你娶个恶妇回来。”

时安:……

“大爷,都准备好了,可以启程回京了。”

时峰进来适时的禀报,让时安松了口气。

宁晔却没动。

时峰看着宁晔道,“大爷,二夫人那边急不来!眼下还是先回京城要紧。”

老夫人一人守着宁家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特别是这次大爷匆匆出京,且还见了司空家的人,时峰很怕皇上多心多想。

在大爷没在,二爷未好时,若是皇上多心的话。那……

时峰担心宁家不稳呐。

砰!

门突然被推开,看宁脩大步走进来,“宁晔,苏言她在哪儿?我要见她!”

这么快就憋不出了。

“你也就这点出息。”不轻不重的挤兑一句,“想见她就跟我走吧!”

宁晔走出去,宁脩抬脚根上。

时峰看了,心里叹了口气,二爷这状态该如何去救二夫人呐。

不过,凭着二夫人的聪明机智,想来她现在应该还好吧!

嗯,除了名字不好之外,暂且还好。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077076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74 [text_num] => 459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6] => Array ( [id] => 10761786 [old_id] => 2368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39 [title] => 第44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山炮,过来把鸡给清洗一下。”
“山炮,吃饭了!”

“山炮,这鸭子你怎么宰的?内脏怎么都没掏出来!”

“山炮……”

山炮这名字,在每天连续不断的立体声音环绕下,苏言竟然也听习惯了。

不细品,乍一听,这名字还是挺威武的。

一日午后,吃过饭,苏言坐在墙角,磕着瓜子,晒着太阳,瞧着很是悠哉。

烧火的小丫头山杏看苏言那样,心里有些不平衡了,对着厨娘刘婶道,“刘婶,你看山炮那懒样,我们都还在忙着她就歇着了。”

“你管她作甚!她是没工钱的,难道你也想跟她一样,每天不领一个铜板就这么混日子?”

山杏听了,不吭声了。

做的少,啥没有,做的多,有工钱;两者,山杏还是选择后者。

只是她有点不明白,“刘婶,你说,管家他怎么就让山炮入府了呢?”

虽然不给工钱,只是管饭,但这懒样还是让人很看不惯。

“我不知道!不如,你去问问管家去?”

明显听出,刘婶语气不痛快了,山杏头忙道,“是我多嘴了,刘婶您息怒,息怒呀。”

刘婶瞪她一眼。

山杏嘿嘿一笑,不再说话,麻溜的开始烧火

这丫头做事手脚倒是挺利索的就是话太多。

“刘婶,刘婶!”

听到声音,刘婶赶忙放下手里活儿,快步走了出去,当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丫头,忙上前,“翠英姑娘,可是小少爷和甄姨娘有什么吩咐吗?”

“嗯!”眉眼俊秀的翠英,对着刘婶道,“小少爷今儿个午饭没吃多少,这会儿吵着饿了想吃参鸡汤了,你赶紧给炖上吧!”

“好,好,我这就去炖。”

“你快着点,小少爷的脾气你是清楚的。”

“是,是!”

刘婶连连应着,看翠英离开,赶忙招呼人就忙活了起来。

看厨房突然忙的热火朝天,苏言坐着没动,继续晒她的太阳,她的活儿就是杀鸡,这点活儿她早上就搞完了。

干活一小时候,歇息一整天,坐监环境也不算太糟糕。

小少爷?!

将军府的小少爷,自然是萧瑾的儿子了。

听说,萧瑾父亲在身体病重时,给他定下了亲事,萧瑾谨遵父命成了亲,夫人温婉贤淑,夫妻也很是和睦,也很争气的在成亲不久就怀上了身孕,让萧父很是高兴。

在活着的时候能抱上孙子,应该也是萧父的心愿吧。而,萧少奶奶也不负期盼,经过十月怀胎产下一子,只是儿子出生了,她却因产后大出血过世了。

留下幼子,实在可怜。萧父又做主抬了府中性子温顺良善的丫头甄婉儿为姨娘,让她来教养小少爷萧贤。

说是教养,但事实上呢?做的还是丫头的活儿,就是给小少爷擦屎擦尿,教养什么的都是萧瑾的父亲在做。

萧父怜萧贤生下无母,又是长孙,对他自然多了几分娇惯!

孩子娇惯几分,幼时还好,看不出什么,再加上那时萧父在时,有他管着,萧贤还算乖巧。可现在他不在了,甄婉儿不敢管,萧瑾没工夫管,这位小少爷的性子可是愈发的骄横了。

这是苏言来的这几日,晚上睡觉时听邻床的丫头嘀咕的。

这缺乏娱乐的时代,八卦算是最大的消遣了。苏言都不用刻意探听什么,将军府的情况就自动的刮到了她的耳朵里。

不过,到底几分是真的,却不好说。

“小少爷,您慢点,慢点呀!”

“让开,别碰我,让开!”

焦急的女声,还有尚带着奶音,却很凶的小童声一并传来。

苏言侧目,瞄一眼,就看到衣着锦绣,眉眼漂亮的小正太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走来。

看那眉眼,那气势,不用多猜定然是萧瑾的长子,也是这将军府的小公子萧贤了。

嗯,又凶又好看!

瞧着跟囝囝和囡囡差不多大,但脾气可比他们大的多了。他肯定是没囝囝和囡囡被凶的多,也肯定没被打过。

囝囝和囡囡现在瞧着挺乖的,但他们也不是生来就这么乖巧的。

记得囝囝和囡囡三岁生日刚过不久,俩娃子就因为挑食在地上撒泼打滚,任由下人怎么哄都不起来。然后,被苏言拿戒尺在屁股上一顿抽后,再也不敢在地上打滚了,因为啥?一打滚屁股就疼!

想到俩娃子哭的红着眼睛,捂着屁股站在墙根罚站的事儿,那弱小又可怜的样子,苏言想起,扯了扯嘴角!

打在儿身疼在娘心一点也不假,打过他们,苏言自己心里也很是难受。不过,纵然心里难受,也一点没觉得打错。

再疼孩子,也总归要有个尺度!

太过不知天高地厚,往往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宁脩就是个例子,过去不就是活的太过嚣张,结果被她给强了吗?

苏言想着那些过往,宁脩和孩子们的脸自然迎上心头。

想他们了。

“我说了我要吃人参鸡汤,你们没听到吗?为什么还不跟我做?”

“小少爷息怒,息怒,老奴正在做,只是这需要一点时间,烦请小少爷您再等会儿。”厨娘刘婶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为什么还要等?我现在就要吃,现在就要吃!”

面对胡搅蛮缠的萧贤,刘婶心里焦灼不安,求救的看向甄婉儿。

“小少爷,您不是喜欢蛐蛐儿吗?翠英她给你找了两个好得不得了的蛐蛐,不若姨娘带你过去看看好不好?”甄婉儿柔声诱哄道。

“我不要,我不要看什么蛐蛐,我现在要喝参鸡汤,喝参鸡汤!”说着,对着甄婉儿吼道,“我现在都饿得不行了,你还让我去玩儿蛐蛐,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你这是安的什么坏心肠!”

说完,用力推了甄婉儿一下子。

萧贤虽小,可力气却不小,这一下子推的甄婉儿一个踉跄。

苏言看此,起身离开。

之后,怎么闹腾的苏言没看到。只知道山杏挨了板子,晚上趴在床上呜呜的偷偷的哭。

“山杏姐你别哭了,我听着心里怪难受的。你也别太伤心了,小少爷是主子,咱们做下人的被主子的挨板子没啥大不了的!”

“我知道,咱们是做丫头的挨打没啥大不了的。可我,我就是觉得心里屈的慌,参鸡汤是因为我烧火慢才没做好的吗?呜呜呜……如果我错了,我认,可明明不是我的错,为啥就……“

“山杏姐,我知道,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可小少爷年幼脾气又不好。所以……咱们就别跟主子较真了,没得更伤心。”

同房的丫头好一通安慰,山杏才止住了泪。

苏言静静躺着,听着,不动不言。

夜半,萧瑾从外回来,回到屋里,对着周广问道,“山炮那丫头可还老实?”

“是!眼下挺老实的。”至于以后作不作妖不好说。

“那就好。”萧瑾说着,抬手按按眉心,难掩疲惫。

周广看着萧瑾,犹豫着要不要将小少爷的事儿给禀报一下,然不等他开口,就看萧瑾起身去了洗浴间。

看此,周广只能将话给咽下了。

老皇帝快不行了,最近朝堂局势越发紧绷,太子,五皇子也是蠢蠢欲动,包括之前被皇上遣出京城的二皇子,也让人不能忽视。

既站了队,就输不起。

所以,无论如何三皇子都必须成功登基。不然,就是生死大事!

想此,周广低头退了下去,眼下大局为重,至于大少爷的事暂且再缓缓吧。

大少爷毕竟年幼,眼下虽骄纵了一些,但等到大局定,再好好教导自然就掰过来了。

周广心里这样觉得,同时也琢磨着是不是把小少爷送到姜家一些时日。姜家毕竟是小少爷的外祖家,暂且交由他们教或许比交给甄姨娘强。

甄婉儿就是一个丫头抬起来的,她根本就不敢管教小少爷,这点周广也看的相当清楚。

周刚这样盘算着,想着第二天就去禀了萧瑾,让萧瑾来定夺。

然,第二天,未等他禀报,姜夫人就和姜三小姐先过来了。

“好些日子没见到贤儿了我心里实在是挂念,所以过来看看他。”年过四十眉目和善的姜夫人对着周广道,“贤儿他可还好吗?”

“是,小少爷他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姜夫人欣慰,随着道,“将军呢?可是已经出府了吗?”

“是!”

“将军也是够操劳的。”

“娘,您和广叔说话吧!我去看看贤儿去。”姜三小姐姜芯兰开口道。

“哦,好!你去吧。”

姜夫人应,姜芯兰提着裙摆走了出去。

“姨母,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贤儿呀!你是不是不喜欢贤儿了?”

“怎么会呢?姨母这些日子没来,是因为在忙着给贤儿做这个呀!”

看到姜芯兰拿出的风筝,萧贤顿时高兴了,“这是姨母做的吗?”

“是姨母特意为贤儿做的,贤儿喜欢吗?”

“喜欢!”

苏言干完活儿回去补眠时,经过甄姨娘的院子,看到一个那脾气坏的小正太,像个乖宝宝似的正对着一模样清丽的女子在撒娇。

经过,随便看一眼,而后离开。

姜芯兰拿着风筝,陪着萧贤儿玩儿了起来。只是,姜芯兰可没萧贤精力那么好,只是陪着他放了一会儿风筝就交给丫头了。

“贤儿你好好玩儿,姨母坐在这里看着你。”

萧贤听了有些不大高兴,缠着姜芯兰闹腾了一会儿,磨的姜芯兰实在没辙只得又陪着他玩儿了一会儿才罢休。

等萧贤满意了,姜芯兰也累的汗都出来了,妆容都有些花了。

“小姐,婢妾给你梳梳妆吧!”甄婉儿柔声道。

姜芯兰看着温声细语,温柔似水的甄婉儿,笑了笑,“这等粗话怎能劳烦甄姨娘呢?让丫头来就好。”

甄婉儿听了,笑笑,有些局促拘谨。

由丫头伺候着梳妆,姜芯兰微笑着对着甄婉儿道,“贤儿在甄姨娘的教导下真是越发的乖巧了,这都是甄姨娘的功劳。”

“不敢,不敢!婢妾不敢居功。”

“有功就是有功,甄姨娘切莫太谦虚了。”姜芯兰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伸手为甄婉儿戴到了头上。

戴好,上下打量了一下,点点头,轻笑道,“这发簪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好衬甄姨娘,现在一个看果然如此。”

“小姐,这如何使得?”甄婉儿说着,抬手就要取下来,却被姜芯兰给按住了。

“甄姨娘教导贤儿有功,这是应得的。”说着,手又往下按了按,直按的甄婉儿感觉发簪扎的头皮发疼。

“多,多谢小姐。”

听甄婉儿这么说,姜芯兰微笑着松开手,“这就对了。”说完,开口问道,“我瞧着府中好像多了好几个下人。”

“是!”甄姨娘对着姜芯兰一点也不隐瞒,如实道,“两个粗使丫头,三个打杂的小厮。”

“倒是也没几个人。”姜芯兰随意道,“那两个丫头分到哪里了?”

“一个在将军的院中做粗使丫头,一个在厨房打杂。”

姜芯兰听了道,“那两个丫头你瞧着如何?可老实吗?”

“看着都是老实本分的丫头。”甄婉儿说着,不由想到了那个叫山炮的丫头,无论是名字,还是杀鸡的动作,都挺让人印象深刻的。

都挺老实本分的?这话,姜芯兰就听听,老不老实的甄婉儿说了不算,还是得她来评断才行。

傍晚,当萧瑾从外回来,周广对着他禀报道,“今儿个姜夫人还有三小姐来了,夫人陪着小少爷吃了午饭,又说了会儿子话就离开了。本来三小姐也要走的,但小少爷没让,说好久没见到她了,非要三小姐留下陪他几日。所以,三小姐就暂留下了。”

萧瑾听了,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

“将军,还有这个。”周广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萧瑾,“大宗来的。”

闻言,萧瑾暂先杂事儿抛在了脑后,伸手将信接过,打开,当看到上面内容,嘴角微扬了下,“去把苏……不,把山炮叫来。”

“是。”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095393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16 [text_num] => 58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7] => Array ( [id] => 10761787 [old_id] => 2368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0 [title] => 第44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周广领命开,萧瑾静待。本以为很快人就会到,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人。
萧瑾抬手按按眉心,他带回来的是人质吗?不,是姑奶奶!

所以,也许她这会儿正等着他去拜见!

想此,萧瑾轻吸一口气,起身。

“奴婢山炮求见将军。”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萧瑾往外看着,静默,心里甚至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姑奶奶来了,他要不要去迎一迎?

这样想着,萧瑾默默坐了下来,“进来。”

“是。”

萧瑾开口,少时,苏言走进来后面跟着脸色不佳的周广。

那脸色,一看就知十有八九是受气了。

“奴婢刚才在沐浴,故而来晚了还请将军不要怪罪。”

又不是让她来侍寝,她洗那门子的浴!这也是周广等了那么会儿,心里不痛快的理由。

听了苏言的话,萧瑾没什么表情道,“我若怪罪呢?”

听言,苏言抬了抬头,看着萧瑾道,“将军可把奴婢赶出将军府。”

赶出将军府?她怎么不说把她送回大宗!

她想的倒是美。

千方百计的把人弄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杀几只鸡,宰几只鸭就回去的。

萧瑾也懒得跟她扯那些废话,将桌上的信递给她,“大宗来的,你也看看吧。”

苏言听了,接过,打开,看到信函上的内容,眉头挑了挑……

【让苏言写信回来!】

就这么一行字,简单又明了,直接又直白。

苏言看了,不由的将信颠过来倒过去的仔细瞅了瞅,就这么一句吗?是不是太简练了呢?连囝囝和囡囡都没提一下,简直简略的过分。

所以,会不会还有什么机密内容?比如需要一下角度,对一下光线才能看到的字。

看苏言的动作,萧瑾嘴角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实不想告诉她,他刚才已经颠过来倒过去看过了,甚至还对着蜡烛照了照。但,什么都没有。

没有暗藏的逃跑策略,就只有这么一句话而已。

不过,苏言这与他不约而同的举动……这是心有灵犀?还是,莫不是他们是同一类人?

萧瑾不想跟她一类人,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够正经。

“宁大爷既然来信了,你就写信回去吧!”

让苏言写信回去,就是想知道她的近况。对此,不得不说宁晔打探苏言是否安好的方式真是够直白的。

一点不绕弯不说,还如此的简练。感觉……

萧瑾正想该怎么形容,就听苏言道,“让我写信回去!这话说的,好似我不是来做人质的,而是来走亲戚一样。”

听言,萧瑾抬眸瞅了苏言一眼。

没错!

就是宁晔那太过理所应当的语气,让人感觉有些怪异。他应该清楚苏言是来做人质的,如此,让她写信回去这话前面是不是应该加个‘请’字?

不过,苏言看到信,不是感动,而是挑刺儿,是不是也不太正常?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宁家的人都不是寻常人。

“写吧!”

“在这里吗?”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去厨房那边宰个鸡,用鸡血写?”

这话似询问又似嘲弄。

苏言听了,点点头,“倒也是,在厨房写岂不全泄漏了,确实不合适。”说完,苏言走到书桌下坐下,撸起袖子,拿起大笔,“研磨吧!”

那理所当然的态度,是宁家人。

萧瑾起身,抬脚走过去,还未动手,就被周广拦下,“将军,还是老奴来吧!”

为苏言研磨,周广真不愿意。但,更不愿意让将军去伺候她。只是让下人进来又不妥,毕竟无论是苏言的人还是她的信都见不得人。

带着忍辱负重之感,周广开始研磨。看苏言手起,笔落,字跃于纸上。

看到那字,周广凝眉,这字难看的都对不起他研的墨。

萧瑾站在一边,看着苏言的字,忍着想给她调整书写姿势和书写方式的冲动,静看着。

萧瑾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对当夫子竟然有瘾,若非苏言他还真是没发现这一点。

“萧将军,我有点渴了,劳烦你给我倒杯水吧。”

“将军,老奴去倒。”周广忙道。

萧瑾看了看周广手上的墨汁,“你研磨吧。”说着,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一杯水放到苏言跟前,“宁夫人,请。”

苏言看一眼,“我不爱喝茶叶水,能给我倒一杯白水吗?”

萧瑾:“不能。”

答的分外肯定。

苏言听了,不再多说,拿起茶水喝了小半杯。

萧瑾:对她果然丝毫都惯不得。不然,一个不慎她就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萧瑾时常觉得,宁脩之所以会沦落到如此地步,都是一不小心着了苏言的道,一不小心惯着她,惯得他自己出了毛病。

宁脩如果不是出来毛病,怎么会为苏言舍命呢?包括过去的贺良,也是差点被苏言迷了心窍。

如此比较,萧瑾不由觉得自己足够清醒,从未被苏言那好看的皮囊迷惑过。

皮囊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她只要一张嘴就完全让人喜欢不起来。

萧瑾心里这样想。而默默研磨的周广,看着给苏言斟茶的萧瑾,心里暗腹:将军现在在做的算不算所谓的‘红袖添香呢’?

这想法出,周广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知道为何,许多事一旦扯上苏言就会变得很邪乎。包括她写的信……

萧瑾处心积虑的一抱,让我被宁脩误会,也让他沦为了奸夫!

一举又恶又蠢!

我方到北荀,人单力薄,有心阉他,却有心无力。眼下,只是暂且坏了他的名节,泄愤与他府内的鸡鸭。

每日暂且将鸡鸭当做他,每日都在宰杀,心情尚未平静。

当下我虽好,对我也要多多挂牵。

另,告诉我那二憨相公,他误会我与萧瑾有一腿,我不生气,真的,我一点都不生气。

你让他好好等着,等我回去就向他老人家负荆请罪。

还有,下次再写信来,记得附上阉割大法,我刚好学以致用。

最后,我想娃子还有祖母了,告诉他们,等我回去。

苏言笔!

写完,苏言放下笔,对着萧瑾道,“我写好了。”

“重写!”

这信里的每一句,都让萧瑾想把她押入刑场,关入大牢。

“哪一句重写?”

“每一句!”

“我不!”

说完,还抬了抬下巴,试图居高临下的看萧瑾,奈何身高差距有点大。最后,落在萧瑾眼里,只觉得顽劣。

犹如那顽劣不受教的学生。此时,萧瑾觉得他需要戒尺。

“苏言,别自讨苦……”

话没说完,看苏言陡然朝着他打来。

萧瑾轻易躲开,苏言却是不依不饶。

一言不合,开打!

且看苏言那气势,她想打萧瑾已经好久了吧。

周广想出手,但又觉得两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太难。关键是,其实不用他出手,苏言她也不是将军的对手。

所以,也许他暂时不要插手为好。不然,可能会招来更多的难听话!对苏言那张嘴,周广还是很忌惮的。

相当初,苏言一句‘你怎么知道王财床上不行’可是把郭氏挤兑的差点没晕死过去。

苏言说话做学问时虽文采不行,可挤兑人时最口齿却利索的不行,这点特招人烦。

当初在季家湾时,将军因为她受了多少的窝囊气。而现在……

绝对不是历史在重演!

周广非常坚定的这样想。

这一边针锋相对,另一边却是岁月静好……

姜府丫头桃红,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姜芯兰,轻声道,“小姐,将军他回府了。”

闻言,姜芯兰缓缓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伸手抚了抚自己发髻,“我妆容可还好?”

“嗯,很好呢!”桃红说着,望着姜芯兰恭维道,“小姐,天生丽质,不用特意打扮也照样光彩照人,压压群芳。”

姜芯兰听了,笑了,“就你这丫头嘴甜。”

好听话人人爱听,姜芯兰也完全不意外。

“奴婢说的都是真心话。”桃红笑眯眯道。

看着桃红那乖觉,对她巴结讨好的样子,姜芯兰心里舒坦,“贤儿呢?”

“小少爷正在院子里玩耍。可要奴婢带他过来,然后小姐带着他去给将军请安?”

姜芯兰到府里来,去见见萧瑾这个主人是一定的。

姜芯兰听了,朝着外面望了望,沉静一下道,“贤儿好似玩儿的正在兴头上,我再去陪他玩儿会儿,暂时就先不去打搅将军了。”

听姜芯兰这么说,桃红心里了然。看来,小姐她是要等着将军过来了。

这样更好!

“走吧,去陪着贤儿玩会儿。”

“是!”

……

苏言和萧瑾对上。论武功,萧瑾自然是完胜。只是,有的时候武功并不一定有用,特别是在不能真的伤到她的情况下,萧瑾只能处处躲让,看苏言气焰越发嚣张。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

咔嚓!

呼啦!

苏言没打到萧瑾,但却把屋子里能掀翻的都掀翻了,能砸的也都砸了。

没多久,不用萧瑾出手,苏言自己就停手了,自己累趴了。

呼……呼……

看着累的地上大喘气的苏言,萧瑾沉着脸站在不远处,他也不想站着,这屋里的椅子不是被苏言砸了,就是被泼上墨汁了,全无他落座的地方。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

无论怎么看都是地方来袭,犹如被扫荡!

周广: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呀!

苏言喘息着,看着这一屋子的凌乱,心里:她是拆迁办的没错。

“小少爷,姜小姐!”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萧瑾眉头顿时皱起,看看苏言,看看这一屋子的乱象……

这如何对外人说?

说是他搞出来的?他是那样暴躁冲动的人吗?

如实的说是苏言搞出来的?一个丫头如此放肆,如何替她自圆其说?

萧瑾看向苏言,沉着嗓子道,“你说,现在怎么收场?”

苏言:“你儿子还小,随便你怎么糊弄。至于……你需要跟你小姨子解释那么多吗?”

萧瑾听了,脸色不佳。

看着萧瑾脸色,苏言怪笑一声。

那笑声,还有她那表情,萧瑾看了心里感觉分外别扭。

看萧瑾脸色愈发不好,苏言意味深长道,“莫非……”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

“我说啥了,你这么激动。”

“看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还需要说什么吗?都在脸上写着了!”

苏言:……

“你才贼眉鼠眼,你这奸夫。”

萧瑾:……

看萧瑾脸都青了,苏言心里就高兴。

苏言那恨不得气死他的歹毒样子,看到萧瑾心头冒火,嗤笑一声道,“如果我是奸夫那你是什么?”

“我是家有美夫儿女,对你嫌弃无比的贤妇。”

“放屁!”

好些年不曾说过脏话的萧瑾,此时粗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周广:这是针锋相对没错!只是比起刚才的动手,这动口让人感觉更心慌。

“姨母,父亲应该在忙,不若我们回去吧!”

“好,我们给将军请个安就回去。”

听着已到门口的声音,周广紧声道,“将军,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呀!”

听言,萧瑾盯着苏言看了一眼,随着豁然出手……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117869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0 [text_num] => 588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8] => Array ( [id] => 10761788 [old_id] => 2368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1 [title] => 第44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而在萧瑾动手想点了苏言穴道时,苏言率先喊了一嗓子……
“奴婢绝对不会把你和周管家的事儿说出去的,求你饶奴婢一命呀!啊……”

看她喊一嗓子,然后,又啊一声,自动自发的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萧瑾:……

僵站在原地。

看苏言一个人就把戏给唱全了。

同时走到门口的萧贤和姜芯兰也站在门口不动了。

萧贤看着一屋子的狼藉,脸上是不安,更多不明所以。

姜芯兰呆呆的站着,看着那一屋的凌乱,惊;想到刚才那句话,震惊!

整个人都有点懵。

门里门外,两两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惊色。

萧瑾是吃惊于苏言竟然敢如此胡说。而姜芯兰是惊于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萧瑾和周广的事,是什么事儿?竟然到了让人惊到求饶命的地步?

乍闻,吃惊,深想,受惊!

看姜芯兰脸色从惊到恐,从红到白,萧瑾看一眼‘晕死’在地上的人,脸色相当的难看。

“来人。”

“将军!”

“送三小姐和小少爷回自己的院子。”

“是。”

小厮上前将又惊又懵的姜芯兰,还有,不明状况的萧贤带离。

人一离开,萧瑾冷怒的声音顿时响起,“苏言!”

趴在地上装死的苏言,听到萧瑾沉怒的声音,睁开眼睛,抬了抬脑袋,“将军,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泄了秘。还有,我现在不叫苏言,叫山炮。”

山炮这名字——苏言自己都觉得,因为她做的事儿而变得更加形象了。感觉再继续下去,离人如其名都不远了。

萧瑾本就一肚子的火气,现听苏言这么说,眼里直冒火,“我看你是真的不知死活。”

“将军真是太小看我了吧!我一做屠夫的,最知道就死活了。”

“苏言,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

听到这话,苏言笑了,满脸讥讽,“我可从不敢这么想。毕竟之前,若非是你动了我,我又这么会在这里呢?”

说着,苏言起身,看着萧瑾,淡淡道,“被人误会的滋味儿如何?”

无论是在孩子眼中,还是在爱人的眼中,都成了不堪的人,那滋味儿……不止是是恼火,还有冤屈。

萧瑾听了,望着苏言,眸色沉沉。

他将她变成了不守妇道的人,她就将他弄成了荒诞的人!

她的报复来的可真快,简直是防不胜防。

萧瑾本以为之前她坏他名节已经够了,没想到那只是开始而已吗?

“若无事,奴婢就先告退了。”说完,苏言拍拍身上可能存在的尘埃,抬脚离开,不想再看到萧瑾那张嘴脸。

他心里不痛快的样子,也没让她感到愉悦。

“你站住!”

缓过神的周广,对着苏言吼道。

闻言,苏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周广,“管家还有何吩咐?”

“你还有脸问我有……”周广刚开口,就被萧瑾打断,“你下去吧!”

“是。”

苏言飘然离开。

“将军!”

看着周广激动的样子,萧瑾淡淡道,“与她对骂,又赢不了,何必自找气受呢!”说着,萧瑾心里火气不觉也歇了。

“与她较真,只会让自己不痛快了!罢了吧。”

“将军说的是,跟她打嘴仗确实是多余。可是,不管怎么样也容不得她这样胡作非为,为非作歹。”晚节不保的周广,情绪相当的激动。

“不然呢?杖毙了她?”

周广心头一窒。

杖毙,自是不能!

“至少也该让她吃点苦头,不敢这么胡来才是。”

不能杖毙,杖责总还是可以的。

周广如是想,恨不得现在就挥动棍棒将苏言暴打一顿。

萧瑾听了道,“让她吃点苦头很简单。可你是否想过,万一在她受伤时,宁晔或宁脩就来北荀了。那么,看到受伤的苏言,还能与三殿下心平气和的谈条件吗?”

听言,周广凝眉。

“你也清楚,宁家兄弟都难缠的很,我还不想为了一时之气,坏了三殿下的好事儿。”

“将军说的是。只是……”周广心里憋闷,“难道就这么由着她吗?”

“自是不能。”

任由苏言闹腾,他怕是不用等到站错队被处死,也早已被气死了。

“我会尽早想办法将她弄走的。”

这是人质也是个烫手山芋,这一点萧瑾早就预料到了。只是,他还是低估了苏言作祸的能力。

看着这满屋子狼藉,萧瑾重重吐处一口气,多年洁身自好,结果苏言才来没多少日子就给他霍霍没了。

“让下人过来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是。”

周广迈着沉重的步伐,抬脚走了出去,走到院中,望着天长长吐出一口郁气,他忠心耿耿,勤勤恳恳的效忠主子,最后却落个跟主子不清不楚的污名,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关键是他还这岁数,这要是传出去,他就是为老不尊,将军就是荒诞无稽呀!

将军府被毁了,就这么被毁了,毁在了苏言的那一张嘴上。

曾经,宁脩靠着姿色,勾走了大少爷让将军府陷入污名之中。现在……污名重现。

周广恍然有种历史在重演之感!

宁脩与苏言,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儿!

想到曾经,再看现在……

“广叔,广叔……你怎么了?”

院中的小厮,看到站在院子的周广突然身体晃动眼见就朝着地下倒去,赶忙上前扶住,紧声唤。

“我无事,扶我回去。”

萧瑾看着被小厮扶着离开的周广,长叹一口气,引狼入室呀!

……

萧瑾和周广抗住了,姜芯兰却不然,回到萧贤的院子,双腿一软就瘫到了地上。

“小姐,小姐……”桃红伸手去扶都没扶住。

“姨母,你怎么了?”看着脸色发白,好似见了鬼一般坐在地上的姜芯兰,萧贤关心也不明道。

“没事,我没事!”姜芯兰说着,对着小厮道,“带小少爷出去玩儿,我累了想歇一会儿。”

“是。”小厮应,将萧贤给哄走了。

姜芯兰由桃红搀扶着,脚步踉跄的走到屋内,就又倒在了软塌上。

“小姐,来,喝点水吧!”

喝点水,压压惊。

姜芯兰没动,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整个人还有些呆滞。

看姜芯兰如此,桃红将茶水放下,也悄然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心口,也是受惊了。

将军和周管家,这……太恐怖了!

……

确实恐怖,就如宁脩的脸色一般,一路上都阴沉的吓人。

宁有壮自动带着两个娃子离他远远的,宗氏偶尔想去表一下关心,可看着宁脩那脸色也是望而却步。

她真怕在她去关心的时候,宁脩忽然想起了过去的事儿,她做过的膈应他的事,然后出手拿她泄愤。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帮着宁有壮一起去看孩子吧。

“祖母,娘不是说来接我们的吗?为什么还不来呢?”囝囝对着宗氏问道。

娘过去虽然也经常出门,但娘从来没骗过他们,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的。可这次,娘说来接他们的但却没又没来。

宗氏听了,抬头看看宁有壮。

宁有壮也像两个娃子一样望着她,等着她回答。这是在等着她怎么哄娃子?还是在等着看她怎么忽悠?

宗氏在宁有壮的注视下,对着俩娃子道,“你爹爹说,怕你娘亲辛苦就没让她来。不过,你们娘亲虽然没来接你们,但她心里现在肯定很想你们。”

囝囝听了,放心了,“原来是爹爹怕娘辛苦没让她来呀!我还以为是娘有什么事儿不能来呢!”

囝囝:“爹爹真是贴心。”

“嗯,爹爹是好男人!比大牛的爹靠谱多了。”

听俩娃子小孩子说大人,宗氏顺势接话道,“大牛的爹怎么了?”

囝囝:“大牛的爹总打大牛的娘,还说大牛的娘长的丑。可是,明明他自己更丑。”

囡囡:“对,大牛的爹更丑,他每次动手还都把大牛吓哭,他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听到囝囝说‘大牛的爹真不是好东西’,宁有壮满是慈爱的望着囡囡,他孙女真会看人,看人真准。

宗氏:那口吻像极了那说长道短的乡村妇人。

心里像这样想,宗氏轻声道,“囡囡说的对,那人真坏。咱们以后见到那种人就离他们远点。”

宗氏说完,囡囡还未说话,囝囝就说道,“祖母你莫担心,妹妹不是那胆小的人。”

“嗯嗯!虽然我开始也很害怕。可后来我就不怕了,不但不怕,我还想打他。”囡囡说着扬了扬小拳头。

看着囡囡那肉肉的小拳头,如果不是有她砸破人家脑袋的事儿在前,宗氏还会觉得她这孩子气的话很可人。但现在……拳头虽小,但也不是吃素的呀!

呆呆,囝囝,囡囡,三个娃子都特别的乖巧,分外的听话。曾让宗氏不止一次的感叹,就宁脩那混不吝的儿女竟然都是如此乖巧贴心,三个孩子竟没一个随他的,都这么省心。

现在看来,她之前的结论下的太早了。

宗氏只是没想到脾气最暴躁的竟会是囡囡这个女娃娃。

一个女娃娃脾气这么坏,这可不是什么……

“我家囡囡真是侠义心肠,大牛爹那样的人就是欠收拾。”

听宁有壮这么说,宗氏不吭声了,这是亲祖父没错,只是这养法,让人怀疑是捧杀。

“嗯,是欠收拾!可大伯说了,他欠收拾我也不能打他,我要做个乖巧的小贵女。”

“囡囡本来就是乖巧的小贵女。”

“可小贵女是不能动手打人的,除非是受了气。”

“受了气再打不就晚了吗?祖父以为还是先动手把人收拾了先让别人受气比较好。在他横之前,先比他横,让他根本就不敢给你气受,”就像你爹那样!

不过这最后一句,宁有壮没说出来。只是心里暗腹:若是囡囡像宁脩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比起被欺负,他倒是宁愿她是那欺负人的。恍然发现,欺负人也是一种优点!

不过,只限他孙女,其他人除外。

宗氏看着宁有壮,他这是歪理吧?可是,她竟然觉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不说其他,在皇宫之中就得有这狠劲儿才能让自己过的更好。

性子绵软的人在皇宫可是活不长!

“祖父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妹妹的,包括大牛的爹!”

话题又重新转回到了大牛的爹身上,至于苏言不来接的事儿玩去抛到了脑后。

看俩娃子注意力转移,宁有壮松了口气,现在他最怕就是俩娃子问起苏言了,好在这次就这么圆过去了!

宗氏没觉得自己做什么。但当下马车后,宁有壮却对着她,连连夸赞道,“你真厉害!”

什么?

宁有壮突然来这么一句,宗氏有些不明所以。

疑惑着,听宁有壮又道,“你说谎真厉害!这次多亏了你才这么快把俩娃子给哄住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宗氏:……

这是夸赞吗?确定不是挤兑?

“你这滴水不漏是说谎的本领,我以后一定要多多跟你学学!”

宗氏:真是越听越别扭。

“祖父,祖母!”

正说着话,两个娃子跑过来。

“祖父,祖母,我们想去找爹爹。”

“这个……”宁有壮说着,抬头看向宗氏,眼神期待。

这是又在期待她说谎吗?

宗氏不想说话!

看此,宁有壮皱眉,刚夸过她,她怎么这么快就木讷了?

看俩个主子大眼瞪小眼,尤嬷嬷忙道,“小小姐,这会儿怕是不行。大爷和二爷正在商议重要的事呢!”

闻言,宁有壮转头看向尤嬷嬷,人才呀!

尤嬷嬷:从未想过她被大老爷赏识,竟是因为说瞎话说的好。

前方马车,宁脩和宁晔却是在商议重要的事!

“前面就到青河了,那里景色宜人,佳人柔情,要不要去逛一逛?”

“不去!”

“可我很想同你一去去逛逛逛。”

“我没兴致!”

“是吗?看来你是不想见到苏言了!”

宁晔那不紧不慢,却饱含威胁的话出,宁脩啪的一巴掌拍在车壁上,“宁晔,你少他娘的威胁我!”

宁脩在说脏话,只是该说他在骂他,还是该说他在骂他自己?

宁晔瞅他一眼,淡淡道,“那你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宁脩抿嘴,随着抬脚走上马车,站定,“不是想感受一下美人柔情吗?还不走!”说着,大步向前。

看着宁脩的背影,宁晔转头对着时安道,“待见到苏言,记得告诉她,在她被掳走在北荀受苦时,宁脩却在这里悠然的看美人!”

时安;……

必须承认他主子,确实不是好东西。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138659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648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89] => Array ( [id] => 10761789 [old_id] => 2369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2 [title] => 第450章:(一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景色宜人,确实是真!
女子温柔,也确实不假!

只是,景再好,人再美,也得有那个闲情逸致,也得有欣赏美的心才行。

看宁脩直直的大步往前走,说逛就是纯粹的逛,逛完就了事,就当交差的态度。宁晔停下脚步,开口,“宁脩,你看,河岸哪里那个青色襦裙的女子瞧着可像苏言?”

宁晔话出,大步向前的宁脩顿时停下脚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腰身纤细,皮肤白皙,身姿苗条,打扮素雅!

宁脩看了一眼,点头,不咸不淡道,“确实很像,与苏言一样都是女的。”

说完,抬脚向前。

宁晔轻扯了下嘴角,抬步走到不远处的凉亭里坐下。

宁脩有兴致快走消耗体力和火气,他可没有,他没有那个体力,也没有那么大的火气。

“去叫宁二爷过来。”

“是。”

护卫应,疾步追上正在疾行,忙着赶紧逛完的宁脩。

时安站在宁晔身边,看二爷听了护卫话,停下脚步,然后扭头朝着这边看来。

因为距离有点远,时安看不清二爷的脸色,但却可以断定,一定很难看。

时安心里想着,看宁脩转身走了过来。

宁晔轻笑,微嘲,“还真是叫回来就回来呀!”

时安看宁晔一眼,他总是以二夫人为要挟,二爷能不听话吗?

“叫我回来作什么?”

听宁脩那满是火气,却又只能忍耐,憋的像怨夫一样的脸,宁晔轻笑一笑,“累了,坐下歇歇吧。”

宁脩听了,嗤一声,“就你这娇弱的身体也敢说逛逛?”

宁晔笑了笑,不咸不淡道,“就你这媳妇儿不再跟前就急的要挠墙的人,竟然也敢对她发脾气,跟她闹腾。”

听言,宁脩嘴巴抿了下,随道,“我没有挠墙,只想挠你。”宁脩说着,盯着宁晔的脸瞅了又瞅。

想把他的脸抓抓再胡到了地上。

宁脩心里在想什么,都在脸上写着。

宁晔看着,抬了抬下巴,方便你抓,就看你不敢不敢抓。

宁脩盯着看了一会儿,“看你,让我反胃。”说着,别过脸去。

宁晔哼一声,“是吗?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京了,你就自便吧。”

宁晔说完,看宁脩又把头扭过了过来,盯着他看了一眼,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望着他道,“喊我过来做什么?”

赶都赶不走,这么忍气吞声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见到苏言吗?

“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想见苏言做什么?”宁晔开口问道。

“不用你管。”

宁脩这话,宁晔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道,“又凶又不检点的媳妇儿不在跟前,你应该觉得清静自在才对?”

宁脩听了,眼帘垂下,是呀!又凶又不检点的媳妇不在跟前,他应该感到清静才对,可他为什么这么烦躁呢?

看宁脩垂眸不言,宁晔不紧不慢道,“如果你急着见苏言为的是再与她闹腾,或是跟她吵架的话,我觉得还是不见为好。免得你又气着自己还又伤到了她!”

听言,宁脩抬眸,看着宁晔,若有所思。

宁晔抬了抬下巴,望望前方和四周,“你看看这里走过的,路过的女人,比苏言身段好的,比苏言模样好的,比她性子好的,比她省心的可是不少!你与她和离了,可以找一个更好的。”

听大爷又在游说二爷和离,时安抑制不住的怀疑他的居心。

莫尘:大爷他是不是让主子同夫人和离了。这样,他就有理由不管夫人的死活了?

莫尘也止不住的怀疑,宁晔他不安好心。

宁脩看着宁晔,“你不让我见到她,还总是在我跟前提她。你这样提个不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哪里有心识看别的女人?”

宁晔听了,眉头微挑,“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如此,那你慢慢看吧!我不提了。”说完,伸手指指那在摊上买胭脂的女子道,“那个看着很不错,长的温温柔柔的,性子定然不错。”

说着,对着宁脩道,“你脾气不好,就应该找一个性情温柔的才能过日子。”

听言,宁脩皱眉,“我性子不好吗?可现在不是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在做什么吗?”

宁脩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性子暴躁的人。

“还有,我如果性子不好,苏言怎么敢对我那么厉害,那么凶吗?所以,我性子一点不坏,是你看人不准。”

宁晔听了,心里呵一声,苏言敢对他厉害,那是他没出息,跟性子好不好可没关系。

没出息!

当这个三个字落在心头,宁晔不由的闭了闭眼。

不想去细品探究,他自己在苏言跟前忍气吞声的理由是什么。

“总归你现在对她是不喜。所以看看吧,你很快就会发现这世上可人的女人还是很多的。”

时安:这话大爷不应该只对二爷说,也应对他自己说说。

宁脩听了,看看宁晔,朝着他说的女人望去。

世上比苏言可人的女人有很多吗?

……

是!

对萧瑾来说,这是不容置疑的。

“将军。”

“进来。”

看小厮走进来,萧瑾开口问道,“周管家如何了?大夫怎么说的?”

因为苏言,周广的坚强也就到他住的屋子,然后就挺倒了。

“回将军,大夫说,官家他是急怒攻心,受惊过度!好在人无大碍,只要好好静养几日就行了。”

萧瑾听了,一点不意外,周广除了受惊,急怒,不会有别的毛病。

“那就好。”萧瑾又道,“大夫可开了药方了?”

“是。”

“一会儿去抓药的时候记得多拿两副。”

小厮听了不由抬头,疑惑不明的看向萧瑾,为何要多拿两幅呢?药又不比其他,吃多了可没什么好处。

看小厮一脸不明的样子,萧瑾自然不会去解释什么,只道,“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小厮应着,往外走去,在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着萧瑾道,“将军,三小姐身体好像也不舒服。”

她十有八九也是受惊过度,这个不用找大夫看就能知晓。

萧瑾心里如是想,淡淡道,“我知道了。”

“那,小的告退。”

小厮退下,萧瑾静坐一会儿,抬手按按眉心,起身往外走去。

走出院子看周福迎面走来,不待周福见礼,萧瑾既道,“你父亲身体不适,你过去看看吧。”

“是。”

周福应着,看着萧瑾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将军!”厨房的人看到萧瑾突然到来,慌忙恭迎。

“都起来吧。”萧瑾说着,看看眼前的这些人,没看到苏言,又往厨房里和院子里面望了望,也没看到苏言。

难道她是怕他秋后算账给躲起来了吗?

这猜想出,萧瑾又立马被否定了,她是那么善良的人吗?不是!

说不得她正等着他秋后算账,然后再来个一鼓作气气死他呢!所以,躲起来,不可能。

想此,萧瑾看着刘婶开口道,“苏……”刚吐口,又忙改口,“山炮呢?”

“回将军,刚才三小姐身边的桃红把她带走了,说三小姐有话问她。”刘婶如实禀报道。

萧瑾听了,眉头皱了皱,随着转身,快步朝着萧贤的院子走去。

“刘婶,将军和三小姐怎么都找山炮呀?”山杏看着刘婶,小声问道。

将军不是之前刚找过山炮吗?怎么又找她?还有三小姐,山炮才刚来府中,三小姐竟然这么快就知道她了,且还把她给叫过去了?

山炮一个杀鸡宰鸭的有什么话可问的?莫不是向她讨教杀鸡宰鸭的技巧吗?

这猜想,连山杏都觉得可笑。

“好好做的你的活儿,操那么多心做甚?”刘婶低斥道,“主子要做什么难不成还跟你一个奴婢说道说道不成?”

被训,山杏呐呐,不敢吱声了。

“傻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做活儿去?还想挨板子是不是?”

听言,山杏脸一白,想到那棍棒的滋味儿,麻溜的跑开了。

看山杏被刘婶训,其他人也都不敢吱声了,各自去忙活了。刘婶看都老实了,满意了!可心里却也是忍不住的琢磨,他们都找山炮做什么呢?

将军找山炮做什么,刘婶不清楚。但三小姐找山炮,十有八九是因为将军面见了山炮。

要知道将军凡事一般都是直接吩咐周管家的,极少直接叫下人过去的。这一点三小姐也是清楚的。所以,知道将军见了山炮怕是多心了吧!

刘婶心里这么琢磨着,呵呵笑笑,三小姐对将军是什么心思将军府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只是,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就不清楚了。

但,就刘婶自己来说,她还真不希望三小姐成为府里的女主子。作为下人,主子善良温柔,她们才有好日过。而,姜三小姐却并非一个善良之人。虽然她表面上瞧着温声细语又温温柔柔的!

只是,这事儿她一个奴才当不了家,也做不了主,只能多祈祷了,祈祷将军他有一双慧眼,别被女人那好看的皮囊给蒙骗了。

另一边,当萧瑾到萧贤的院子,正在同甄姨娘玩耍的萧贤看到他,却是脖子一缩滋溜的躲到了甄婉儿的身后。

甄婉儿看此,心头一紧,不安。

因为将军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小少爷这畏首畏尾的样子了。现在他这样,将军定然又该恼火了!

“将军,您……”甄婉儿刚开口,正要说让萧瑾息怒的话,就听萧瑾问道,“三小姐呢?”

“回将军,三小姐她回姜家了。”

回姜家了?

“厨房那个丫头山炮呢?”

“回将军,三小姐说有事要她做把她带走了,说等事情做完就把她送过来。”

甄婉儿话说完,看萧瑾脸色登时变得分外难看。

甄婉儿看了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心里正惶恐,就看萧瑾疾步离开,脚步很是匆忙。

将军这是去追三小姐了吗?

还有,将军看起来很不高兴?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三小姐没与他说就走了,还是因为三小姐将那个叫山炮的丫头给带走了?

只是将军从来不是那小心眼的人呐!不会因为三小姐没与他打招呼就离开生气的。那么,难道是因为三小姐带走了山炮?

可她不过一个丫头而已,被叫去做点活儿好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甄婉儿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萧瑾:姜芯兰竟然把苏言给带了出去!这,是他致命的疏忽。就凭苏言的狡诈,姜芯兰带她出府不等于是给她逃走的机会吗?

如果让苏言逃出北荀,逃回大宗。那……后果就不是受气,而是生死了!

大宗

坐在亭子里,宁脩看了半晌的女人。

“如何?可有中意的?”

宁晔问,宁脩转头看向他,静默少时开口道,“看了这么久,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些女人好看也好,难看也罢,她们都不是苏言。而我现在想见的只有她,其他女人什么模样什么性情跟我都没什么关系。”

“是吗?”

“嗯!而且我也想明白了,我这么急着见苏言为的是什么?”

“什么?”

“等着原谅她!只要,只要她跟我说以后再也不见萧瑾,只要她说跟我好好过日子,我就把那些事儿都忘掉,当做没发生过。”宁脩说着,重重吐出一口气,“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那种媳妇儿不在身边就会急的挠墙的人!”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158876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564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0] => Array ( [id] => 10761790 [old_id] => 2369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3 [title] => 第451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三皇子府
“小姐,这是宫里刚送来的葡萄,可新鲜了,您尝尝看。”红菱捧着一盘水灵灵的葡萄,笑盈盈的端到孙青玫的跟前。

看一眼那水灵灵的葡萄,没什么表情道,“卫姨娘呢?她可有?”

“这个,奴婢不是很清楚。”

听言,孙青玫看着红菱道,“怎么?现在连你也不敢对我说实话了吗?”

红菱眼神闪了闪,随着道,“小姐,她就算是在得意也不过是一个姨娘,见到您还是的卑躬屈膝恭恭敬敬,您犯不着为她不痛快。”

“可我就是不痛快的很,想到她那张脸我心里都膈应的不行。”孙青玫满是嫌恶道。

红菱听了,轻声劝慰道,“小姐,来日方长!殿下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卫姨娘她得意不了多久的。”

孙青玫听了,瞅着红菱道,“殿下什么性子?薄情寡义吗?那倒也是!”

红菱:……

这话留在心里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

孙青玫却好似无所觉,继续道,“其实仔细想想,世上男人都一个样儿。”特别是皇家儿郎,更是薄情的很。

今日宗治能冷落她,将来一日,也能为别人冷待卫颜。到那时候,她想怎么拿捏,还不都是她说了算。

孙青玫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随着拿起一个葡萄放入口中,“嗯,葡萄味道不错。府里还有多少?再去那些过来!”

越是这种时候,孙青玫越是不能亏待自己。

“好,奴婢一会儿就去拿。”

“嗯。”孙青玫随应一声,随意道,“殿下呢?在何处?”

“回小姐,好像是在书房。”

孙青玫点点头,没再多问。

在哪儿都好,只要不在卫颜那屋就行。

宗治本就不是那重色好色之人,特别是这种时候,晚上他都没兴致同妻妾打情骂俏,白天就更没那闲情逸致了。

书房内,宗治看着手里的信函,轻声道,“苏言不知所踪,宁晔带着宁脩回京途中,沿路看美景赏美女?这是什么情况呢?”

苏言被北荀的人掳走,无论是萧瑾,北荀亦,还是宁晔都在尽力的隐瞒。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开,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现在北荀亦就如那绑匪,苏言是人质,宁晔是家属。

宁晔怕传离开,北荀亦撕票。

北荀亦选择隐瞒的理由就更简单了,那个做绑匪的满天下张扬的?

在他们双方都意隐瞒的情况下,宗治不知晓也没什么意外的了。

“顺子,宁家现在可有什么异常动静吗?”

顺子摇头,“回殿下,未曾发现。”

“是吗?”

“宁老夫人前两日回京后除了去一趟王府去看老王爷之外,就一直在府里待着那里都没去。宁小公子除了去学堂外,也一直在府里未曾外出。”

“还有宁家三爷宁坤,除了去朝堂上朝之外,也没什么异常。”

宁家岁月静好,可宁晔和宁脩的举动却让人琢磨不透。

首先苏言在哪儿呢?其次,宁脩这个对媳妇儿专心致志的人,宁晔这个不喜女色的人,现在两人都突然对女人有了兴致,这很反常,宗治很是想不通。

难道宁脩因为中了毒,现在突然对苏言不喜了,准备另结新欢了吗?这个,还真不好说。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苏言她人呢?为什么完全不见她的踪影?

宗治苦思冥想。

北荀

这问题,此时萧瑾也在想。

因为当他找到姜芯兰的时候,苏言已经不见了。对着结果,萧瑾竟奇异的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觉得在我意料之中。

苏言如果没趁机逃走,那他才会觉得意外呢。

只是,人在那里呢?

“姐夫,我只是看山炮杀鸡宰鸭的活儿很利索。所以就想把她带到姜家,教教府里的人而已。”

“这事儿,我本应先同姐夫说一声的,只是我看姐夫实在是忙,又想我很快就把人送回来,所以就没去打搅姐夫。”

“现在想想,这事儿实在是我做的不妥!就算这事儿只是小事,可山炮她毕竟是将军府的人,我这样擅自把人带走,确实是不应该。”姜芯兰说着,对着萧瑾福身,“这是我的错,在在这里我先向姐夫赔不是。”

看着盈盈向他福身的姜芯兰,萧瑾心里冷笑一声。

只是看山炮手脚利索就想带她回姜家教教府里的人?这话,萧瑾若是信了,那他就与傻子无疑。

姜芯兰屈膝赔不是,本以为萧瑾会马上将她扶起。结果,没有。

姜芯兰眉头皱了皱,难不成萧瑾真的为了一个婢女怨她了不成?

想着,心下不愉起来,抬头,朝着萧瑾看去。

抬头,入眼的是一张英俊的面容冷凉的双眼。

那冰冷的眼神入眼,姜芯兰心口一窒,“姐夫……”

“我听说你这丫头很擅于女红。那么,也让她去将军府稍住几日,教教将军府的人吧!”说着,萧瑾抬手,“把人带走。”

“是。”

护卫应,不由分说出手将桃红带走。

“小姐……”桃红本能的感到不安。然,刚喊一声就被封了穴道,被带走。

看此,姜芯兰心头微紧,为萧瑾这突然强硬的态度感到不安,也不愉,“姐夫,您这是何意?”

萧瑾没回答,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大步离开。

看萧瑾就这样走了,姜芯兰心沉了下来,脸也沉了下来。

他为了那么一个丑丫头竟然给自己甩脸子?!

姜芯兰简直不能相信,更不能接受。只是现在,可没人在意她的心情。

在猜到苏言可能会逃时,萧瑾就马上派人去了城门口,严防死守防止苏言出城。只要守住不让她出城,人在城中就不怕找不到人。

现在确定苏言确已趁机溜走,萧瑾当即前往城门口亲自蹲守,方才放心。

“将桃红带上。”

“是。”

蹲守时,审问。

桃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不安,也同她主子一样不明。不过一个丫头而已,将军为何这样急躁?她可是将军岳家的丫头,他就这样把她当做了犯人。

俗话说:大狗也要看主人。将军这样说打算跟姜家翻脸吗?就为一个丑丫头?

“说吧!”

“将军……”

“若不想连累你老子娘没了命,最好如实,老实的问答我的问题。”

萧瑾一句话,两条人命砸下来,桃红脸色当即就变了,也老实了。心里:将军这脸翻的,比她想的还哟啊彻底呀!

看桃红脸色就知道她不敢说谎了,萧瑾开口道,“姜芯兰将山炮带出来为的是什么?都问了她什么?”

“回将军,小姐她……她将山炮带出来是因为她之前在将军府说的那句话,就是将军和周管家……”没说完,被打断。

“山炮是怎么说的?”

“她听到小姐的话,满脸的惊恐,反问小姐为什么会问出这话?说……说,将军与周管家是主仆,还都是男子,怎么可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着,桃红飞快抬头看了萧瑾一眼。

本以为萧瑾会满脸怒色。结果,意外的却是一片平静冷凉。

怒?这会儿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呢?”

“然后小姐再问,问她将军叫她过去做什么?她说,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好像昏了一会儿,再醒来的时候嘴巴苦苦的,看到的是满屋子的狼藉,还有……”桃红说着,停下,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嘴巴里苦苦的?呵呵,苏言这是在说她被喂了药,把什么都给忘记了吗?比如,他和周广那‘见不得人’的事,她一点也记不得了。

而她这么说的用意,是不想被姜芯兰揪住,对她威胁恐吓或是直接把她灭口吧。

知晓苏言的心思和用意,萧瑾拿起手边的水轻抿一口,润润喉,顺便顺顺气儿。

“她还有什么?说!”

萧瑾声音一沉,桃红忙道,“还有将军猪肝一样的脸。”

桃红惶恐的话出,萧瑾嘴巴微抿,站在他身后的护卫,低了低头。

“然后呢?”

“山炮说她别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醒来后,将军的脸色很难看。还有,让她即刻离开将军府的命令。说要急着回去收拾东西,尽可离开免得惹将军不快。小姐听了,就让她离开了!”

萧瑾听了,凉凉道,“你家小姐倒是挺容易相信人。”

“小姐她心思纯善。”

呵呵!

纯善?!

纯善个屁!

姜芯兰这么轻易就让苏言离开,不过是因为她的样貌平庸的,让她舒心。而她马上就要离开将军府的结果,也让她满意罢了!

轻易将姜芯兰糊弄住,她趁机溜掉了。

清楚事情的经过,萧瑾抬手按按眉心。因为苏言,总是能让他遂不及防的发现自己意想不到的一面。

比如以前,因为她,他发现自己也是个面皮博,容易害羞的人。

而现在,也因为她,让他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一个轻易能犯蠢的人。

“将桃红带回将军府。”

“是。”

护卫将人带走,萧瑾当即去了三皇子府去见了三皇子。

事已出,这时候懊恼已然无用,隐瞒也是愚蠢。如实的禀报,直面的面对才是聪明有力的做法。

告知了北荀亦,连同北荀亦一同尽快把人找到才是当务之急。

这边,萧瑾为找苏言忙的不可开交。

大宗

【为什么急着见苏言?】

不是为了跟她闹腾,也不是为了想跟她和离。而是为了,急着原谅她!

那些女人无论什么模样,什么性情都跟我没关系,她们都不是苏言。

当听到宁脩这些话,宁晔望着他,静默良久。

对着突然哑巴了一样的宁晔,宁脩心焦了,“你倒是说话呀!”

宁晔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又听宁脩道,“不要又说让我跟苏言和离的话,我不爱听。”

“你不爱听,我也不想说了。”说着,望着宁脩,温和一笑道,“其实我过去都是骗你的,苏言她从没想过跟你和离。这辈子,她想的只是怎么跟你好好过日子!”

宁晔突然口吻大变,莫尘疑惑不明,时安也是同样不解。

大爷这一会儿一个样儿是啥意思?

宁脩听言,正色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

听宁晔说的肯定,认真,宁脩不觉挺直了背,“如我这样宽宏大量,又才貌双全的男人,我就知道她就不会想跟我和离。”

连语气都大不一样了。

看着宁脩舒展开的眉眼,宁晔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像你这样的相公,苏言是不会跟你和离的,她舍不得你,也舍不下你。所以,在你失踪的前几年她一直都没放弃找你!”

“这我知道。”

“也许莫尘都跟你说了。只是,他可能跟你说的并不完全!他肯定没跟你说过,在你突然‘死’后,她是如何挺着肚子,因为想你,却又怕伤到孩子,不敢大哭只能忍着的吧!”

宁脩听了,摇头,“没有。”

“你那时因为她不哭,就以为就算是没有你,她也能坚强无恙的活着。所以,你就远远的离开了。其实是你误会了,她不是不哭,而是不能哭,因为怕伤到腹中的孩子。”

“是这样吗?”

宁晔点头,“你在她心里很重要。所以,她在孩子生下三个月后,就开始天南地北像个傻子一样到处去找你!”

“听到有人说哪里有个郎君长的好看,她就觉得是你,就要去看看;听到哪个儿郎因为展的好看,被迫成亲的,她也怀疑是你,也要去看看;听到那个男子因为容貌姣好被迫卖到怜倌的,她也一定会去看看……”

“甚至听到那个男子脾气坏,都要去瞅瞅看看,觉得那个人是你!但凡她觉得有一点像你的,她都要去一探究竟。你说,她是不是像傻子?”

“可惜,每次都是满怀希望的去,满是失望的回!每次看到那个人不是你,都要痛哭一回。这些年了,我们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少回,她没把眼睛哭瞎,只能庆幸她眼睛长的好。”

“她费劲千辛万苦才把你找到,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她对你若是有二心,早在你不在时就同萧瑾双宿双飞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所以,你对她是真的误会了。”

宁脩听了呢喃,“原来她真是不止是特别凶,也不止是会坏心眼的故意讲鬼故事,吓的我往她怀里钻,她还真的对我一心一意?”

宁脩无意中秀的恩爱,宁晔自动掠过,当做没听到,只道,“她对你一直是一心一意。所以,去找她吧!”

听言,宁脩当即问道,“她在哪儿?”

“她就在十里亭等你。”

宁晔话落,宁脩当即抬脚走人。

看宁脩那匆匆离开的背影,宁晔不紧不慢道,“现在,或许不用苏言解释,说好听话,宁脩就已经原谅她了。”

应该是这样没错。不过,眼下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

“大爷,二夫人她真的在十里亭吗?”

宁晔听了,转头看着时安道,“你觉得她可能在十里亭吗?”

肯定不在。

“大爷,那您为何要骗二爷呢?”

宁晔没回答,只道,“算算日子,宁脩毒发的日子也要到了吧?”

“是。”

宁晔沉静少时,开口,“你派人去告诉莫尘,让他带着他的主子去北荀寻苏言去吧。”

听言,时安抬眸,神色不定。

之前大少爷还一副势必要把二爷和而二夫人拆散的态度,这会儿怎么突然就一反常态了呢?

宁晔的心思,时安真是琢磨不透。每当这个时候时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傻?

不然,都跟在大爷身边十多年了,为什么连他在想什么都看不明白呢?

对时安的疑惑,宁晔无意去解释。只是望着宁脩离开的方向,相当京城当下的情况,眸色悠悠沉沉!

宁脩,这一次重新选择,你会选择什么呢?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165389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27 [text_num] => 68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1] => Array ( [id] => 10761791 [old_id] => 2369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4 [title] => 第452章:(三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北荀*将军府
周广正在家里养病,这苦药刚下肚,就听小厮禀报说姜夫人来了。

周广眉头皱了皱,“她怎么来了?”

“这个……”周福刚想说他也不知道,就看一护卫大步走进来,对着周广将姜芯兰带山炮出府,致使山炮失踪等事一一说了一遍。

周广听完,脸色更加不好了。

姜家这简直就是乱中添乱,她们可知道苏言这样不见的后果是什么?是了,她们自然是不知道,如果知道后果的的话,姜芯兰也不敢把苏言给带出去。

看周广脸色难看,周福不知内情,只道,“爹,姜夫人应该是想来带桃红回去的,或是来替三小姐解释的。我想三小姐定然也不是故意的,她应该也没想到山炮那丫头竟敢不回来。”

周广没说话,心里只是在焦灼的想着这会儿山炮逃到哪里了。

看周广不言,周福继续道,“爹,不过是一个粗野丫头而已,将军又何必太在意……”

“你懂个屁!”

周福:……

被骂了!

不过,他爹好久没说粗话骂他了,突然一下子觉得好亲切呀。自从季家湾回到北荀,他爹自持将军府管家的身份说话一直文绉绉的。真是好久没听他说糙话了!

看周福那一副,‘我爹骂我了,我欢喜’的神色,周广无语。

“你去告诉姜夫人,如实的说,将军不在,我身体不适。至于桃红……就告诉她不知道。”

没有萧瑾的命令,自是不能让她将人带走。

护卫得周广吩咐,快步离开。

姜夫人听了护卫的话,想到家里哭的泪眼汪汪的姜芯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外祖母,外祖母!”

本要走的姜夫人,听到声音,看着朝她跑来的萧贤,姜夫人眼帘动了动,随着望着萧贤笑笑,对着他伸出手,“贤儿,来,到祖母这里来。”

“外祖母。”萧贤扑到姜夫人的怀里,仰头看着她道,“姨母呢?她这么没跟着一起来?还有,姨母她走的时候为什么都没跟我说一声?”

听萧贤话里的委屈,还有不满,姜夫人温声道,“是你姨母的不是!不过,你姨母也不是有心的,她是突然身体不适才匆匆离开的。这不,你姨母就怕你不高兴,特别叫外祖母来跟你解释一下。”

知晓姨母不是因为不喜欢他才离开的,萧贤心里高兴了,随着道,“姨母她身子不舒服吗?”

“嗯。”

“那我要去看望姨母去。”

“这……”姜夫人有些为难。

看姜夫人好像不愿带他去,萧贤顿时就多心多想了,“外祖母为什么不带我去?是不喜我了吗?”

姜夫人忙道,“没有,没有!贤儿这么乖,外祖母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只是你父亲不在府中,未与你父亲说,就将你带走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府里这么多下人,让他们与父亲说一声不就行了。”说完,萧贤不由分说的拉着姜夫人的胳膊,嚷着喊着要随她去姜府。

姜夫人随一脸为难,可最终拗不过他,将军府的下人也是一样,不敢硬拦,就这样眼看着萧贤同姜夫人离开。

回到姜府,当姜芯兰得知姜夫人竟然没见到萧瑾,也没把桃红带回来的时候,心情更加阴郁了。

姜夫人看着姜芯兰柔声道,“傻孩子,现在贤儿在,你还怕将军府不来人吗?还有萧瑾,他若是在意他这个儿子,定然会亲自过来接的,到时候你好生与他解释解释就行了。”

姜芯兰听言,抬手按按眼角,“娘说的是,倒是我糊涂了。”

萧贤在,她们不用巴巴的上门赔不是,萧瑾自会上门来听她们解释。

看姜芯兰明白过来,姜夫人随着问道,“那个山炮……”

“丑!”姜芯兰对着姜夫人如实道,“细眉圆眼,挺鼻小嘴!五官瞧着倒是不错,就是那皮肤却是又黑又粗糙。一下子就让她整个人瞧着都糙了起来,就跟她身上穿的那个衣服一样,瞧着都低贱。”

“就她那样身份,模样丑陋的女人,萧瑾不会喜欢。”

萧瑾虽是武将,惯常拎刀。但他却不会喜欢女关公!

“既然如此,那萧瑾急赤白脸的找她做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十有八九是为了灭口!不然,山炮那死丫头不会逃跑。”

什么嘴里发苦被下了药忘了一切,这根本就是蒙她的。世上哪里有那种吃了就让人忘记一切的药!

如果有,她就给萧瑾吃了,也好让他忘了他姐姐。

现在萧贤都快四岁了,可萧瑾还没有续弦之意。这在姜芯兰看来,分明就是萧瑾对她姐姐念念不忘。

“总之你好好看着萧贤,等萧瑾过来就好了。”

“嗯。”

姜家母女以为,萧贤在这里萧瑾很快就会过来。结果,一连等了三天没看到人。

萧瑾现在焦头烂额,那是忙的不可开交,三天了还未找到苏言。而三殿下在宫中给皇上侍疾一时又脱不开身!

现在为便于找苏言,萧瑾特将牢中一要犯放了出来,打着捉拿要犯的幌子,大肆寻人。然,三天过去了,北荀京城内几乎被翻了一个遍,甚至连过去一直未捉到通缉犯都给找出来了!但,就是苏言还是不见踪影。

“将军,可以确定苏言她还在北荀京城内。如此,就一定能把她给找出来。”周广对着萧瑾道。

萧瑾听了,沉静少时,低低沉沉道,“只要未把她找到,就存在许多难料的变数。苏言那人狡猾的很,我现在很担心她会去找太子或是混入宫中。”

闻言,周广心头一凛,紧声道,“如果是见到太子或皇上,那……”

只要太子将苏言留下,并送还给宁脩,那么……就算是宁脩不记太子的恩,但他却一定会记三皇子和萧瑾掳走的仇。

到时候宁脩必然会想法设法的给三皇子和萧瑾添堵,给他们使绊子。让他们事事不顺,宁脩很愿意做。

而这也是太子想看到的吧。

想到这些,周广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

此时,忽然觉得苏言气人真是不算啥,她不见才是最可怕的。

“将军!”

护卫匆匆走来,对着萧瑾道,“将军,三殿下让你去三皇府一趟?”

闻言,周广顺着接话道,“三殿下回府了吗?”

这话出口,周广既知自己逾越了,问的问题也多余了。

北荀亦自然是回府了,不然怎么会叫将军去府邸呢!

萧瑾起身往外走去。

“将军!”

刚走到院中,一道声音传来,萧瑾停下脚步转头,看甄婉儿踹踹不安的走过来,福身见过礼后,对着他怯怯道,“将军,小少爷他已经离家有几日了。您看,是否该派人过去将他给接回来,也免得小少爷他想家!”

“待过几日吧!”说完,萧瑾大步离开。

看着萧瑾的背影,甄婉儿有心想再说点什么,可又怕惹得萧瑾不高兴。只是她觉得这样让小少爷一直待在姜家,甄婉儿生怕时间久了,小少爷同将军他生分了,本来小少爷同将军就不是太亲近。

周广心里也同甄婉儿同样的想法,而他担心的不止是萧贤同将军生分,更重要的是姜家母女心术不正,周广担心她们把小少爷给带歪了。

三皇子府

“殿下,萧将军来了。”

正在翻看信函的北荀亦听到禀报,将手里的信函放到是抽屉里,起身走了出去。

站在院中的萧瑾,看到北荀亦出来,大步走过去,“殿下!”

北荀亦看着萧瑾,微笑道,“几日不见,将军可还好?”

萧瑾摇头,“这几日,不胜焦躁。今日末将是来向殿下请罪的!末将办事不利……”

“先不忙着请罪!你先随我来见一个人。”说着,北荀亦带着萧瑾朝着练功房走去。

萧瑾走着,心里暗腹:这个时候殿下让他见谁呢?难道是哪个奇人异事?

心里漫不经心的想着,当走到练功房门口,隐隐听到里面的动静,抬脚走去,当看到练功房内正在拿着棍棒敲打箭靶子的人,萧瑾顿时愣住!

正在发泄体力的人,看到萧瑾,对着他微微一笑,“夫子,你来啦!”

这喊萧瑾夫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言。

乍然看到苏言,萧瑾惊讶过后,就松了一口气,随着移开视线不再看她,转头对着北荀亦疑惑道,“殿下,这是……”

“这还要多亏司空翎儿。”北荀亦对着萧瑾道,“她因为被苏言说又凶又丑,心里一直不痛快。所以,就让人盯着将军府,想着苏言若是出来就打她一顿解气。结果没曾想竟然真的让她给等到了,在姜三小姐带她出来后,她的人一路跟着,然后待她落单后就把她给带到府里。”

“原来是这样。”

“嗯!我也是从宫里回来后才知道。所以就赶忙让侍卫把你请过来了。这几日让你受累了!”

不止是受累,更是着急上火。

“这次若非司空侧妃,后果难以想象。末将失职,请殿下惩治。”

北荀亦听了微微一笑,温和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听说,这几日苏言也把你折腾的不轻?”

萧瑾苦笑一声,“末将现在已经放荡之名在外了。”

“哈哈……”北荀亦朗笑,“让萧将军受委屈了。”

萧瑾扯了下嘴角,这也算是报应吧。他坏了苏言名节,苏言毁了他名声,可不就是一报还一报吗?

另一边,苏言不知道萧瑾和北荀亦在说什么,但指定没好话就是了。所以不听也罢!

看苏言那无所谓的样子,萧瑾开口问道,“不知道司空侧妃可如愿了吗?”

北荀亦摇头,“让管家及时挡下了,司空翎儿根本没见到苏言。”

杜绝了司空翎儿闯祸,自然也没能让她如愿。

萧瑾听了,看着苏言,轻声道,“真是遗憾,若是让司空侧妃打她一顿就好了。”

北荀亦轻笑了声,刚要说话,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清月妹妹这边请,殿下这会儿正在练功,我们也刚好可以见识一下。”

是司空翎儿的声音。还有清月公主,她怎么来府里了?

北荀亦眉头皱了皱,看看萧瑾和苏言。自是不能让清月见到苏言,虽然苏言易容了。但,还是让她躲着点比较好。特别是,苏言虽然易容了可人却没哑,为防止她乱说话,也不宜让她多见外人。

“末将带她回避一下。”

北荀亦想到的,萧瑾自然也想到了。

“里面有个放兵器的小房间,你带她过去躲一下吧。”

“是。”

萧瑾带着苏言刚躲进去,司空翎儿和清月就走了进来,连让北荀亦走出练功房将她们引到别处的时间都没有。

看到两人,北荀亦微微一笑,抬脚走过去,对着清月道,“月儿怎么过来了?”

“不瞒皇兄,我是来请皇兄帮忙的。”

北荀亦听了挑眉,“帮忙吗?”

“是。”

“月儿请说,但凡为兄能帮上的一定相帮。”北荀亦说着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若去前厅吧。”

“妾身觉得这里挺好的。”说着,司空翎儿就走到了那些兵器旁,颇有兴致的看了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到殿下的练功房来呢!这里兵器真多呀。”

清月看此,在椅子上坐下,“不若就在这里说吧。”

北荀亦看了一眼司空翎儿,就在清月的对面坐了下来,吩咐下人送上茶水,看着她,温和道,“有什么是月儿尽可说。”

“妹妹想请皇兄在父皇的跟前为我说几句话。”

清月一开口,北荀亦马上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可是为了你的亲事?”

清月点头,“我没有再嫁的心思,还请皇兄能劝说父皇一二。”

北荀亦听了道,“我觉得父皇想的有道理,你应当找个疼你宠你的男子。这世上的男子可不都若宁晔那般薄情的!”

“殿下说的对!宁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司空翎儿接话道。

对宁家她也是深恶痛绝,自然的宁家男人在她眼里也都是该阉了做太监的人。

小房内,听到司空翎儿的话,萧瑾瞅了瞅苏言,只有宁家男人不是好东西吗?宁家的女人好像也是一样。

被点了穴道的苏言,身体不能动,口不能言,接收到萧瑾的视线,白他一眼,眼神不屑。

又被不屑了,可萧瑾已经不生气了。

她对他不屑一顾又如何?不痛又不痒,也改变不了什么,她还是囚犯,他还是牢头。

小房内静寂无声,戏却并不少。

萧瑾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言,听外面清月的轻笑声传来……

“清月妹妹笑什么?可是觉得殿下与我的话说的不对吗?”司空翎儿直接问道。

清月摇头,“没有!像皇兄说的天下有情有义的男人还是很多的。”

“就是呀!不说远的,近的像殿下不就是吗?”司空翎儿望着北荀亦笑眯眯道。

有情有义吗?

不知为何北荀亦觉得这话像是在骂他。有情有义什么的,北荀亦并不喜欢听!

心里如是想,却对着司空翎儿笑了笑,眼神宠溺。

这宠溺,司空翎儿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就冲着北荀亦对她的这份疼宠,司空翎儿就觉得,她的选择是对的,而她的祖母看人是不准的。

北荀亦心狠无情城府颇深?呵,根本就是与祖母说的完全相反。

在司空翎儿看来,这世上没有男人比北荀亦更好了。

被司空翎儿甜蜜的望着,北荀亦笑笑,看着清月道,“既然你也知晓,那就应该好好挑挑看看,不能把自己的一生给辜负了。”

清月听了道,“皇兄,其实宁晔也并非是无情无义的人。相反,他其实很专情。”

“这话怎么说?”

清月道,“他与我和离,不过是因为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而他也不愿将就而已。”

北荀亦听了,皱眉,“可他与你和离后,也未曾听闻他另娶别人的消息呀。”

清月公主听了,笑了一下,那笑带着莫名的愉悦,“他倒是想娶!可惜,娶不了。”

“这什么意思?”北荀亦有些听不明白。

“因为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苏言。”

清月这话出……

北荀亦惊讶,萧瑾吃惊!

苏言面无表情!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172437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9 [text_num] => 684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2] => Array ( [id] => 10761792 [old_id] => 2369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5 [title] => 第453章:一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晔喜欢苏言?!
这太不可思议,也太不能理解了。

北荀亦惊过,看着清月道,“月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宁晔那人,瞧着不像是那么不正经的人呐。

清月摇头,“我没误会,这是宁晔亲口承认的。”

北荀亦:……

竟然还亲口承认了?!

宁晔是怎么想的?北荀亦更加想不通了。

司空翎儿惊骇不已,“就苏言那样的人,他们到底喜欢她什么呀?”

清月摇头,“不清楚。”说着,轻叹一口气,对着北荀亦道,“成亲一次已是很伤,犹如经历一场噩梦。这一次已经足够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还望皇兄能帮帮忙。”

北荀亦点头,“好!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在此就先谢谢皇兄了。”

“你我兄妹,何必那么外道。”

该说的说完,清月未再多待,很快就离开了。

清月一走,司空翎儿马上对着宁晔问道,“殿下,你说清月公主说的是真的吗?”

“也许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不过,真的假的已经不重要了,对月儿来说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日后也不要再在她跟前提宁家人或苏言,以免得她伤心。”

最主要是不想司空翎儿提及苏言,以免说漏了什么。

“殿下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知道的。”说着皱眉,“我真是弄不明白苏言有什么好的。”

“我同翎儿一样,也不明白。”

“是吗?”司空翎儿爱娇的看着北荀亦,“如果是殿下您呢?您会看上苏言那样的吗?”

北荀亦呵笑一声,“我对人妻可没兴致。”

司空翎儿听了,还欲再问,就听北荀亦道,“我还要入宫,你且回去歇着吧。”

“哦,好!”

司空翎儿虽还想再说,可是,她也不想做那没眼色的不懂事的惹北荀亦不高兴。

司空翎儿离开,练功房静下。少时,萧瑾带着苏言从小房中走出来!

北荀亦瞅向苏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这表情……

刚才清月的话,她没听到吗?

心里这样想,却没多说什么,只对着萧瑾道,“你先带着她回去吧!”

萧瑾:……

“殿下还让我带着她?”

看萧瑾那明显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北荀亦笑了下道,“你且再看她几日,待我从宫中回来在做其他安置。好了,就这么定了!”

不等萧瑾开口,北荀亦就这么一锤定音的决定了。

定下,想到什么道,“我看还是别让她做丫头了,把她扮做小厮吧!随身跟着你,也方便你看着她。”

随身跟着?

这是生怕苏言作不死他吗?

从与北荀亦结盟,萧瑾对他没有过怀疑,毕竟他们目标一致。可现在,萧瑾十分怀疑北荀亦到底是敌还是友?

只是,心又怀疑又百般不愿,萧瑾还是只得把人给带回去了。

坐在马车内,萧瑾看着苏言道,“回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府里待着,不要动歪心思。你该知道,对宁脩来说,你安安稳稳的等着他来找你就足够了!与其你冒险回去,安全的在这里等他才是他想要的。”

“根据司空翎儿所说,宁脩毒发也就这两日了,待到他毒发清醒,定然很快就会赶来北荀,你就安心等着他吧!”

苏言听了,看了萧瑾一眼,没说话。

不想说话,也说不了话,因为穴道还被封着。

苏言不语,萧瑾也不再多言,只是到府门口的时候,开口问道,“宁晔对你中意的事,宁脩他知道吗?”

萧瑾问话出,看苏言连瞅都没瞅他一下,径直走下马车,大步走进府内,并顺带把大门给关了。

哐当!

萧瑾站在门口,看着被关上的大门。萧瑾:……

匆匆赶来迎接周广,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画面。他家将军犹如那犯了错的相公一般,被怒气冲冲的凶媳妇儿给关在了外面。

这想法实在是不合适!但那画面,就是这感觉。

周广看苏言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快步走到萧瑾跟前,“将军,您还好吧?”

萧瑾摸了摸差点被打到的鼻子,没说话。心里:就苏言这刁蛮的,若清月说的是真的。那,宁晔眼光也是不可思议。她

周广:将军这沉默,像是敢怒不敢言,一脸的惧内相。

萧瑾不知周广心里所想,摸摸鼻子,顺带自己安慰,算了!不气。

现在就等宁脩了,只要宁脩清醒过来,很快就回来到北荀,到时候他也就不用再面对苏言这个作祸精了。

眼下,再忍耐几日吧。

大宗*京城

苏言出事了,且还是宁脩造成的,这事儿呆呆已然知晓。

在知道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就是去北荀,去寻他娘亲。可是,在冷静之后,他却忍住了。

萧瑾与北荀亦的目的很明确,且又是在他们的地盘,想带回娘亲,用说的自然是行不通的。如果硬来……那就是兵戎相见,他没这份能力,更重要的是,这样也会将他娘亲置于危险之中。

所以,他等,等着他父亲回来。

“宁公子!”

正在学堂望着手里书出神的呆呆,听到声音,看到喜公公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跟前。

呆呆起身,拱手见礼,“喜公公。”

“宁小公子,皇上宣你入宫觐见。”

听言,呆呆抬头。

喜公公:“小公子,请。”

看呆呆随喜公公离开,坐在最后面的宁旭眉头皱了皱,静坐一会儿,起身离开。

“宁旭,还未下课,你这是要去哪里?”

“茅房!”

丢下两个字,宁旭径直出学堂回了宁家。

“冯叔,我爹回来了吗?”

冯荣摇头,“还没回来!”说着,看着宁旭道,“少爷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宁旭:“刚刚在学堂,喜公公把呆呆带去宫里了。所以……”微顿了一下道,“我想请父亲入宫去看看。”

冯荣听言,愣了愣。

看冯荣惊讶意外的样子,宁旭不咸不淡道,“父亲说,宁家兄弟之间就算是再多磕磕绊绊,也绝不能成为仇人。我觉得,父亲他说的有道理。虽然我仍然不喜欢他,可他既然姓宁,我就不能视而不见。所以,这事儿冯叔你给父亲或祖母说一下吧!”

说完,宁旭转身又离开了侯府。

看着宁旭的背影,冯荣心里满是欣慰,宁旭也长大了,懂事了。

这几年宁家不稳,但小主子他们却都成长了许多。

感慨过后,冯荣大步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皇宫

当呆呆到御书房的时候,看到宁坤竟然已经在那里了。

宁坤看到呆呆时,先是愣了一下,呆呆他怎么过来了?疑惑过,随着就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既是喜公公带他过来的,定然是皇上宣他过来吧,就如自己一样,也是被皇上传来的。

只是,皇上忽然传他和呆呆过来做什么?他们这一老一小的,在宁家都不当家。

宁坤心里疑惑,不断猜想,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呆呆一直静静站着,沉静不语。

或是被呆呆的沉静所影响,本心里还有些糟乱的宁坤,心绪也逐渐的沉静了下来。

皇上宣他们过来是为什么重要吗?自然重要!但,只要不是送他们去菜市口砍头,其他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就算是被变为庶民赶出京城,宁坤觉得他都能接受。

去一趟季家湾,宁坤觉得市井百姓的日子,他也能过,粗茶淡饭他也能活。

想着,宁坤看向呆呆。而且,过一过苦日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也许有利于小一辈的成长。就像呆呆一样,吃过苦,经过事儿,现在被皇上召见比他还淡定,别说不安,他好像连点好奇都没有。

那波澜不惊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他爹,也像极了苏言!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宁坤的思绪,宁坤整了整衣冠,呆呆垂了垂眼帘。

“咳……咳咳……”

伴随着轻咳声,一道明黄的身影映入眼帘,两人跪地见礼,“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两人起身,看皇上在龙椅上坐下,“你父亲还有你大伯还要多久到京城?”

这话自是问呆呆的。

“回皇上,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大概还要三四天吧!”呆呆恭敬道。

皇上听了,点了点头,“朕就盼着他们早些回来为朕分忧呀。”

听到皇上这话,宁坤心放心了些,皇上对宁家依旧看重,看来宣他们入宫应不是为了贬或罚吧。

“皇上倚重是父亲和大伯的福分与福气。”

听到呆呆那一本正经的回话和严肃正经的甜言,宁坤悄悄瞅了他一眼,这小子还真是比他还老成。这一点可不像他爹!

他爹在他这个年岁,脾气可是暴的很,也混的很。

皇上听了,看了看呆呆,望着他笑了下,随着道,“虎父无犬子!你真不愧是宁脩的儿子。”

这话是夸奖吗?宁坤一时竟有些不确定。

“谢皇上夸赞。”

“你父亲与大伯是忠君为国的贤臣,想来你也是。”

听言,呆呆抬了抬眼帘,看向那坐在龙椅上的帝王。

皇帝看着他,眼神居高临下,帝王威仪尽显,“朕听说,司空家的人现在都在你的手心里握着,不知可有此事?”

“回皇上,并无此事。”

呆呆这话出,皇帝眼睛眯了眯。

皇上的眼神变了,变得深沉而冷硬,宁坤当即清楚的感觉到了,心里一突,低下头来,帝王喜怒无常,心思变幻莫测,倚重的话说着,却也并不耽误为难你。

恩威并施,这不是帝王惯用的帝王之术吗?

所以,今天到底是贬惩罚,还是奖与赏,不到最后一刻都不好说。

“你刚才说……没有?!”皇帝看着呆呆,重复问道。

“是!”呆呆应,声音平稳,眼神沉静,“若是司空家的人在臣子的手上,我或早就为家父索得了解药,又如何会让家父至今还在受苦?!”

这话,听着似有道理。而且,看呆呆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错,应该说他也没那个胆子对皇上说谎吧!——宁坤如是想。

可惜,皇上不这么想。

“可是朕怎么听司空家的人说,他们的族人都在你的手上呢?”

“司空家的人?是司空静吗?”

“不!是司空家被你圈禁又逃出来的人与朕说的。”

呆呆听了,屈膝跪下,望着帝王道,“臣子并无圈禁过任何人,请皇上明察。”

“是吗?可是那人连藏匿的地方都知道。不若……”皇上说着顿了顿,转眸看向宁坤,“不若你跟随他去一趟,看看司空家的族人是否关在那里。”

宁坤听言,不由的看看呆呆,又看看皇帝。

呆呆一脸的平静,不惊不慌,没有丝毫说谎的痕迹;而皇上眸色深沉,一脸的笃定,似万分肯定呆呆就是圈禁了司空家的族人!

呆呆与皇上各自这种表情,让宁坤心里不安又疑惑,这两个人必然有一个人在说谎。只是,那个人是谁呢?

若是皇上还好,皇上说谎,至少宁家不会被降罪。若是呆呆在说谎的话,那……

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呀!

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会说谎,且还是面对皇上,都能面不改色的撒谎,完全无惧欺君。这……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不知死活呢?

在宁坤心不安的腹诽中,听皇上开口道,“来人,带宁大人去司空家的伤身之处,将司空族人都带来。”

听言,宁坤还未说话,呆呆开口道,“皇上,不若让臣子去吧!”

皇上听了,转眸。

呆呆起身,看着皇上道,“不是说人是我藏的吗?我也正好去看看,看看司空家的人是否真的在。”

听言,皇上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宁坤心里突突直接跳。

看着呆呆那沉静又平静的面容,皇上静默少时,点了点头,沉沉道,“好,既然你想去,朕准奏。”

“谢皇上。”

呆呆谢恩,看了看宁坤,但却什么都没说,大步离开。

望着呆呆离开的背影,宁坤心里被不安盈满。因为呆呆最后离开的那个眼神……

那厚重,好似他一去再也不回来一般。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181714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1 [text_num] => 61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3] => Array ( [id] => 10761793 [old_id] => 2369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6 [title] => 第454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此时,京城百里外,宁晔看着手里的信函,眸色沉沉。
时安看着宁晔,神色凝重,凝眉道,“大爷,现在怎么办?”

皇上知道时空家族的人在呆呆的手里,这并不值得惊讶。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什么秘密是永远的。

特别是现在,皇上需要司空静为他调理身体,自然对司空一族会特别的关注,查司空家不过是意料中的事儿。

只是时安没想到,皇上会直接审问小公子。

将呆呆宣入宫中,直问司空家族下落,这就是审问!皇上这做法在时安眼里,他就是在欺负一个娃子。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小公子的反应,他竟毫不犹豫,眼睛不眨的选择欺君,也绝不交出司空族人。

是呀!若是把司空族人都交了出去,那二爷的解药怎么办?

司空族人落到皇上的手里,可就不受宁家的控制了,到时候想拿到二爷的解药就更难了。想来小公子也是清楚这一点,才拒而不交人的吧!

说到底还是为了二爷。本来从司空家手里得到解药已是艰难,若是再落到皇上手里。那……这世上能拿捏二爷性命的人是不是太过多了点?

而与之相反,皇上是怕司空族人被宁家拿捏对他不利,所以才直接要人的吧。

皇上的想法能理解。只是,做法有些欺人。

他大可等到大爷回京问大爷要人,为何偏趁大爷不在时去责难小公子呢?还是觉得他年幼好欺吧!

宁晔看看外面天色,将手里信函放到蜡烛上点燃,看它眨眼烧成灰烬,起身,“回京。”

“是。”

时安跟在后,看着宁晔的背影,心里不由暗想:大爷现在回去直面困境,是为宁家呢?还是为了呆呆呢?

嗯,定然是为宁家。毕竟大爷之前说过了,要试着做宁家的好儿孙!

时安这样坚定的想,同时心里也有些好奇,好奇宁脩现在在哪里?是已经赶往北荀了吗?

还有二夫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

不怎么样!从山炮变成了小厮,每天都在周广和萧瑾的眼皮子底下。

萧瑾和周广盯着她又无视她,苏言讥讽他们几句,两人完全充耳不闻,周广明明气的脸都红了,也一句话没说,完全不予回应,晾着她。

苏言一拳打在棉花上,如此两三次,也没了耍嘴皮子的性子。

看来,想气死他们,挺难的。

“苏言呢?”萧瑾回来,到书房,对着周广问道。

周广:现在将军每天从外回来,最先问的就这这个,若是周广清楚萧瑾这是称职,可能都会怀疑萧瑾每时都在对苏言念念不忘。

“回将军,在房里看书。”

“是吗?”

“是!今天除了吃饭外,基本没怎么出过屋子。”

萧瑾听了,眉头动了动,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你确定她是在房里看书,而不是在挖洞吗?”

萧瑾问话出,看周广笑了一下。

“怎么?可是觉得我问了很可笑的问题?”

周广忙摇头,“不,不是!其实……”顿了一下,周广看着萧瑾道,“其实老奴也这么怀疑过。所以,还去仔细的看了看,确定她是真的在看书,而不是在挖洞,才放下心的。”

萧瑾听了,看着周广,眼神复杂。他们这被苏言折腾的,也不知该说是谨慎,还是已经折腾出毛病了。

“将军,您觉得上次真的是司空侧妃要找苏言的麻烦,才使苏言刚好阴差阳错的被带到三皇子府的吗

?”

萧瑾听了,淡淡道,“你觉得呢?”

“老奴以为……就是如此。”

看周广那明显口是心非的样子,萧瑾笑笑,没说话。

如果不是司空侧妃在盯着,那就是三皇子在暗中看着将军府了。对此,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北荀亦与萧瑾虽是同盟,但并不代表他们绝对信任彼此。北荀亦是这样,萧瑾也是这样。

只是在看管苏言这件事上,萧瑾刚好是最好的那个选择罢了。

“小山,你来这里做什么?”

“将军呢?”

“将军在书房正忙。”

听到外面的对话声,萧瑾看了周广一眼。

周广会意抬脚走了出去,到门口,看到苏言正和小厮在说话。

“有事吗?”

“我过来找几本书看。”

“你回去待着吧,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

“你知道我喜欢看什么书?”

周广听了,正要说话,就听屋内萧瑾道,“让她进来吧!”

“是。”

周广应,看苏言不紧不慢的晃了书房内。那悠然的步伐,哪里像是人质?根本是来巡视!

看着苏言,周广是打从心眼里烦她。但,忍着她,努力的忍着她。

苏言走到书房,径直走到书柜前,看着上面那一排排的书,翻翻找找。

萧瑾被无视,心下感觉挺好,被无视总是比听难听话强。

萧瑾心里想着,坐在书案前,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一时间书房内除了翻书声,再无其他。

好一会儿,周广看苏言抱着一沓书走到书桌前,然后放到萧瑾跟前。

萧瑾抬头,看向苏言,“作甚?”

苏言:“夫子还真是博览群书。”说完,又回到了书柜前,继续翻书去了。

这话什么意思?

萧瑾想着,低头看了看苏言放到他书桌上的书,脸色一僵,随着变来变去。

看萧瑾神色有异,周广不由的朝着那一沓书瞅了瞅。

一夜七次欢……

周广只来的及看到这几个字,就看萧瑾已黑着脸拿起那一摞书给丢到了抽屉里。

周广:……

所以,苏言根本就不是来找书,而是来作将军的。

“我就不信宁二爷没看过这些?”

听言,苏言不咸不淡道,“当然看过!且看的比只多不少。”

萧瑾听了,刚要说话,就看苏言扭过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道,“宁脩也不是那纯洁高尚的人。只是,他再混,也没给人当过奸夫。这点,他与夫子你可比不了。”

萧瑾抿嘴。

苏言嗤笑一声,拿着想看的书,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一道小小的身影朝着这边冲来,未免被撞到,苏言往一边挪了挪。

“小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萧贤,周广开口问道。

萧贤没回答,只是跑进来,仰头望着萧瑾,高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娶山炮那个丑丫头?”

闻言,萧瑾下意识的看了苏言一眼,随即又移开视线,看着萧贤眉头皱起,脸色不好,冷声训斥道,“这就是你与父亲说话的态度?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被训斥,萧贤脖子缩了缩,可惧怕过后,随着又抬起了头,硬着脖子道,“反正你不许娶她,我不要她给我做娘!我要姨母……”

“闭嘴!”

萧瑾高声的呵斥,吓的萧贤脸色一白。

苏言心里呵笑一声,抬脚走到萧贤跟前,对着他道,“小少爷不用担心,山炮她已经嫁人了,不会嫁给你爹的。不过,她就算没嫁人,像你爹这么凶这么坏的,她也看不上。”

说完,无视萧瑾的黑脸,转身走人。

“周广,将他带下去,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房门半步。”

听着萧瑾那怒气冲冲的声音,周广纵然有心为萧贤求情,这会儿也是不敢说话。弯腰抱起眼圈泛红的萧贤快步离开了书房!

嘈杂的书房顿时静下,萧瑾抬手按按眉心,感觉很是疲累。

呼!

吐出一口气,抬眸朝着大宗的方向望了望。

宁脩他也应该快到了吧!

大宗

呆呆同御林军离开,宁坤本以为皇上会让他退下。结果,没有!

“宁爱卿,你说,若是御林军找到司空家的人,确定是宁小公子藏匿了他们。那么,朕该怎么处置呢?”

处置?!

这字眼,让宁坤心沉了沉。

连问罪都没有,直接就是处置吗?

“宁爱卿为何不回答?是很难回答吗?”

“回,回皇上……那个……”

“若是欺瞒了皇上,自是罪不可赦。”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宁坤瞬时抬头望去,看到那一身诰命装,满头华发的老人走来,宁坤本慌乱的心,奇异的安定了下来,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宁老夫人,低唤一声,“祖母。”

宁老夫人未回应,只是仰首挺胸,不紧不慢的走进大殿,看着龙椅上的人,屈膝见礼,“臣妇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君无需叩拜,这是她男人在战场上厮杀拼来的荣耀,她不为此恃宠而骄,但却想以此方式来铭记。

不跪,才不负他为大宗流的血。

看着福身请安的宁老夫人,看看她手里的龙头拐杖,皇帝眼中划过一抹幽暗,随着微微一笑,“宁老夫人免礼!来人,赐座。”

“谢皇上。”

只是看着宫人搬过来的椅子,宁老夫人却没坐,坐下成了仰望,这样站着平视,让她觉得脖子舒服。

“这时辰,宁老夫人怎么来宫里了?”

“来向皇上请安!来时路上忽闻我曾孙呆呆触犯了皇上,特来看看。”

“这么说来的话,呆呆小公子做的事儿,老夫人都知道了?”

“就臣妇所知,呆呆并未做过任何冒犯圣上的事!臣妇只是耳闻,并且觉得那并不属实。”

“可据朕所知,他藏匿司空族人的事却是真实存在的。”皇帝看着宁老夫人道,“老夫人应该知道司空族人所犯下的罪行。他们个个都是朝廷要犯,藏匿他们……罪同欺君!”

欺君两个字再次砸下,宁坤听到耳朵里,心头又是一紧,转头去看老夫人,却看她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看此,宁坤垂眸,心里暗腹;他祖母若非是确定呆呆没藏匿司空家的人,就是不知欺君是死罪。不然,做不到这么平静。

“司空家的罪行臣妇自然知道,且也早已教导过呆呆!呆呆早知其罪过,若是找到他们,呆呆只会赶紧把他们上交朝廷,又怎么会藏匿他们?”老夫人平平静静道,“我曾孙呆呆是个胆小的人,他怕死也怕事儿,这等要命的事儿他不会做。”

皇上听了,呵笑一声,“俗话说,难得糊涂,如果他就是做了呢?”

老夫人眉头扬了扬,随着道,“皇上不是说了吗?难得糊涂,他如果做了,那也是一时糊涂。”

老夫人这话出,皇上嘴角垂下,宁坤顿时低头,他祖父说过他祖母这样不是胡搅蛮缠,是口齿伶俐。

所以,现在这种情,只能说明他祖母口才好,绝对没有对皇上不敬的意思。

大殿一时沉寂!

良久,皇帝开口道,“老夫人该知道,太子皇子犯法尚且要以律法论处。如果宁呆确有其罪。那么,也难以饶恕!”

老夫人听言抬眸。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宁老夫人,“朕身为万民之主,若行事儿有失偏颇,还如何统治这万里江山,如何让天下万民信服?所以,就算是朕于心不忍,也当有罪论罪,有过记过!”

“皇上说的是!自然该是有错就罚,有过就记。但,如果这一次是皇上弄错了呢?若是我的曾孙并未触犯律法,更未欺瞒皇上呢?待到那时,皇上要如何?”

“老夫人这是在向朕问罪吗?”

“臣妇不敢!只是,皇上不是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律法吗?臣妇只是以事论事?”

“老夫人说的是!看来,老夫人与朕一样都是讲道理的人。只是眼下……”皇上说着,忽而一顿,随着高声道,“来人!”

一声喊,侍卫现,“皇上!”

“宁老夫人身体不适,带她去太医院,让太医给好好看看。”

皇上这话出,宁坤脸色瞬变,宁老夫人握着拐杖的手微紧,眼帘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宁坤站在老夫人身旁,看侍卫朝着这边走来,手渐渐攥紧,手心冒出汗水,心跳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看着逐渐逼近的侍卫,宁坤感觉自己几乎要瘫坐在地上了。可是,在侍卫的手碰触到老夫人时候,宁坤脚快过脑,腾的一下子就挡到了老夫人的跟前,“不许碰我祖母!”

宁坤突然的举动出……

老夫人微微一怔。

坐在龙椅上的帝王脸色一沉。

宁坤自己脑子都嗡嗡作响,他也是懵的,他也被自己吓到了,他觉得自己疯了,可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在寻死呀!

头是懵的,可犯了死罪这件事儿心里却又清清楚楚的知道。

“好,好!宁家儿孙果然都是好样的,欺君犯上今日是一而再,再而三。既然如此……”皇上起身,眼神沉冷,“来人,将宁老夫人与宁坤给我拿下!”

“是!”

领命,上前,出手!

“来呀,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

宁坤情绪已经不受控制了,在清楚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后,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又何必做那懦夫,不如拼了!

皇帝没想到宁坤竟然敢还手,且还敢自称老子!

老子?他要当谁的老子?!

皇帝想着,大怒,顿时厉声道,“给朕动手,杀无赦!”

“遵命!”

领命的侍卫与已经没什么理智的宁坤顿时就打了起来!

只是,宁坤纵然有拼死一战的心,奈何武功不济,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被侍卫一掌打到在地,眼看着侍卫手里的长剑朝着老夫人去……

“祖母!”

宁坤大喊,挣扎着要去阻挡,然却再次被护卫给击中心口,重重倒在地上,胸口传来的痛意,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眩晕中,看到一道红色身影从眼前掠过……

听一声声惨叫在耳边响起。

看围在他身边的护卫一个一个倒下!

天旋地转之中,听到有人喊……

“宁,宁侯爷!”

宁侯爷?谁?他大哥宁晔吗?

应是他吧!

可那一身红衣……

不,不是宁晔,是宁脩,是他二哥宁脩!

他二哥回来了!

晕过前,宁坤意识到这个,眼圈忽然就红了。

总是欺负他的二哥回来了,别的先不说,至少不用愁没人收尸了!

呜呜呜……

终于有人收尸了,这悲喜交加的心情。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188508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6 [text_num] => 707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4] => Array ( [id] => 10761794 [old_id] => 2369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7 [title] => 第455章:三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三皇子府
“殿下,您断药也有几日了。不若请太医入府再给你探探脉吧!看身子是否都恢复康了。”孙青玫看着宗治温柔道,“顺便也让太医给卫颜妹妹也探探脉,看她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孙青玫这话说的,特像一个贤内助,关心夫婿关切妾室。

可是,宗治听着,就是觉得她别有居心,觉得她是又要生幺蛾子。

“夫人费心了。”

“这都是妾身应当做的,当不得殿下夸赞。”

宗治听了笑笑,“夫人是有心人。不过,不用了。”

“怎能不用呢?殿下的身子……”

“我昨日已经让太医给探过脉了,也让太医给颜颜探了。”

闻言,孙青玫脸色一僵。

所以,昨宗治带卫颜出宫就是去看大夫吗?他可真有心!

还有,颜颜?叫个可真够亲密的呀!

孙青玫心里忍着气,开口道,“那不知殿下和卫颜妹妹的身体恢复的可都好?”

“嗯!本殿挺好,她也挺好。”

“是吗?”

“嗯!都挺好,特别是卫颜,好的都可以侍寝了。”

闻言,孙青玫脸色又是一变,盯着宗治看一眼,他莫不是想气死她?不然,为何要明白告诉她这个?

看孙青玫变脸,宗治微微一笑。孙青玫也不是没有优点,看她心塞,足以令他心情愉悦。

看着孙青玫的脸色,宗治正打算再说点什么,顺子突然冲了进来……

孙青玫一肚子火气正没出发,看到顺子这么没规矩,正要训斥,就听顺子急声道,“殿下,宁侯回来了。”

宗治听了道,“算算日子,宁晔也该到京城了。”

听言,顺子忙摇手,声音不觉拔高,“不,不是宁大爷,是宁二爷他回京了,并且还去了皇宫!”

闻言,宗治腾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宁脩回来了?还恢复了?”

“是。”顺子应,又忙补充一句,“而且,现在宁二爷人就在皇宫之中!”

顺子说完,清楚看到三皇子的脸变了!

是呀!听到这消息若是还能波澜不惊,那就不是足够镇定,而迟钝,是不知凶险了。

现在,宫内是什么情形,宗治不说知道十分,也知道八分!

从皇上宣呆呆入宫,到随同大批御林军出宫,到宁老夫人入宫,这连续不断的动静,宗治都有在看着。

宗治本在等着,等着看宁晔回来后要如何应对。没想到,入宫的竟然是宁脩。

相比宁晔行事的委婉,宁脩的处事作风……那就是让人心惊了!

所以,当下宁脩看到在他不在的京的时候,皇上以帝王权势如此威迫宁家,不知会作何反应?

想到宁脩可能会有的反应……宗治不由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对了,太子现在哪里?”

“好像是在宫中陪皇后娘娘说话。”

宗治听了,缓缓在椅子上坐下,拧眉,若有所思,他现在是入宫护驾呢?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府中‘养病’呢?

在宗治思索间,孙青玫看着他开口道,“殿下,宁二爷他……他不是糊涂了吗?怎么还会好?”

宗治看着孙青玫惊疑不定的表情,正色道,“他只是一时糊涂,又不是傻了,自然是会好的。”

听言,孙青玫皱眉。

宗治望着她,轻声道,“所以,你之前利用卫颜恶心他的事,他马上就会知道了。”

宗治话出,看孙青玫变脸。

宗治轻扯了下嘴角,起身走了出去,留下孙青玫一个人在那里忐忑不安。

孙青玫就是那典型的没事儿找事儿的人,宁脩还没死,宁家还没倒,她就迫不急的想欺负苏言。结果……希望她别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宗治这样想着,叹:做个薄情郎果然比做个深情痴情的人容易多了。

一点不介意承认自己是薄情郎的宗治,走到院中,抬头朝着皇宫望了望,现在宫内是什么情景呢?

……

一身红衣,张扬,肆意,张狂又威势无边!

此时,侍卫手持长剑围四方,帝王身着龙袍高高在上。而宁脩,就坐与大殿中央,与那高位上的帝王,平视对望!

宁坤躺在地上,这场景,他觉得自己还是晕过去比较好。可是,闭了几次眼,偏又晕不过去,只能生生睁着眼睛继续受惊。

他的二哥张狂他一直知道。可是,他如此的张狂他却是第一次知道!

不论结果如何,就他二哥当下这气势……就算是死了也有脸见祖父了,藐视君王,无惧生死,这胆识,也不算是为宁家丢脸吧!

至于忠君什么的,那就不提了,反正他二哥从来都是佞臣一个。

再次清楚认清他二哥的真面目,宁坤愈发的佩服自己,佩服自己竟然敢暗搓搓的想着去收拾他二哥!这是什么精神?不怕死的精神,原来他也有。

宁坤想着突然情绪就有些激昂!

只是这会儿无人管他波涛汹涌的内心。

宁脩看着那高位上的人,开口道,“一些日子没见,皇上一切可都好?”

听着宁脩那温凉的问候,看看他脚边的尸体,手上的猩红,帝王扶着龙椅的手紧了又紧,“朕,挺好!爱卿呢?”

宁脩没回答,只是看着皇上,不紧不慢反问道,“微臣听说,皇上说犬子藏匿了司空家的人?不知可有此事?”

看宁脩那姿态,听他那不温不火的语气,皇上感觉自己在被问罪,心下不畅,绷着脸道,“怎么?朕可是问不得?”

宁脩勾了勾嘴角,“自是问得!只是皇上问错了人,司空族人并不在犬子的手里,而是在我的手上。”

皇上听了,眼帘微动。

宁脩靠在椅背上,姿态悠然,“皇上如果想见,我可指明地方,皇上你随时可派护卫将人拉到宫里来。”

‘拉’?!

这字眼入耳,皇上眸色沉了沉。

为何不是带入宫中,而是拉入皇宫?

是因为人都死了,所以才需要用拉的吗?

当这猜想出,皇上心沉了沉,心头大怒。

躺在地上的宁坤,也听出了宁脩话里的潜在意思,表情空白的望着那高高的梁柱,看着那柱子上的威龙祥云,眼神木然!

在不该聪明的时候,宁坤觉得他突然就聪明了。这个时候如果他没有明白宁脩话里那潜藏的话意,或许他还好过些。可现在……

呆呆欺瞒君王算什么,呆呆的爹还在威胁君王呢!

宁坤实在是好奇,他二哥到底是哪里生出来的胆子竟然能做到不把君王看在眼里呢?

这一点,皇上也相当的好奇,忍着心里的火气,直直盯着宁脩道,“所以,现在他们的‘人’还在爱卿的手里对吗?”

宁脩点头,“若是皇上要见他们,微臣也可去把他们拉过来。”

皇上听了心里冷笑,现在在他手里的还是人。但,等到他见的时候怕就是尸体了吧!

这明摆着,他若是要从宁脩手里抢人,宁脩就敢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是血红的红色!

眼下他的身体还需要司空家调理,可司空静却年事已高,她若死了,谁为他续命?所以,司空族人的生死他必须在意。

可眼下,宁脩是明摆着不放人。而他,不能硬抢。否者,宁脩就敢真给他把司空族人的尸体都拉回来。论豁得出去,宁脩比他豁得出去。特别是,离了司空家宁脩他至多是糊涂,也死不了。如此,就更无所顾忌了。

清楚这一点,皇上……

“咳咳……咳咳咳……”

听到皇上突然猛咳起来,心惊胆颤正呆的顺喜瞬时回过神来,赶忙上前,“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皇上抬手将顺喜推开,看着宁脩道,“朕身体不适,爱卿等跪安吧!”

“微臣告退。”

说完,宁脩起身,弯腰背起宁老夫人往外走去。

宁坤:他二哥是把他给忘记了吗?

正想着,看宁脩停下脚步,转头朝着他看过来。

接收到宁脩的视线,宁坤突然身上就有了劲儿,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把老夫人掉在地上的拐杖一并捡起来。然后,捂着心口就跟了过去。

啪!

哗啦!

走到大殿外,听到殿内传出的动静,宁脩眼帘都未动一下,背着老夫人径直离开。

宁坤捂着心口,心砰砰直跳,又惶恐又痛快,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喜是悲。

而老夫人从宁脩出现,就一直沉默着,此时被宁脩背着,伏在他的肩头,再次觉得她是真的老了。

“二哥,是太子!”

宁坤看着不远处的人,对着宁脩,轻声道。

宁脩未吭声,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吭声。

定然是不想吭声吧!他二哥的耳力可是好的很,小的时候他骂他,距离可比这远多了,他照样听的清清楚楚的,然后把他给痛揍了一顿。现在这点距离,他定然是听到了。

不远处,太子静站着看宁脩朝着这边走来,看他走近,太子开口,“宁脩,你什么时候……”话没说完,看宁脩径直从他跟前走过。

太子:……

宁坤抱着拐杖,看着太子僵硬难堪的脸色,心里轻哼一声:刚刚他连你爹都没放在眼里,何况是你区区一个太子了!

区区一个太子?!

这想法,让宁坤觉得自己膨胀了,都开始不知死活了。可是,这感觉真他娘的又危险又畅快。

望着宁脩的背影,太子:确实是宁脩,也只有他这么目中无人,也只有他才能把这红色穿的那么妖艳又耀眼!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193548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7 [text_num] => 46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5] => Array ( [id] => 10761795 [old_id] => 2369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8 [title] => 第456章:一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宁脩背着老夫人走出皇宫,看到宁晔和呆呆已在宫门口等着。
看到宁脩和宁坤,宁晔和呆呆快步走过去。

“祖母!”

“老祖宗,父亲,三叔!”

宁脩将老夫人放下,看着宁晔道,“你先带祖母回去,我稍后再回。”

宁晔嗯一声,伸手扶住老夫人。

老夫人看看宁脩,“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好。”

宁脩应,老夫人转身同宁晔走上马车。

“二哥,那我呢?”宁坤看着宁脩道。

“你可以跟着一起回家,也可以跟我一起耍耍。”

耍耍?

宁坤觉得宁脩耍的,他可能耍不起。

“那个,我还是回家帮着祖母一起做饭,等二哥回来吃饭吧。”

“嗯。”

宁脩点头,宁坤也随着走了,呆呆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待宁家马车走远,宁脩看向呆呆,看着他脸颊上那一抹划伤,看着那上面淡淡的血渍,开口,“你娘若是看到你伤着了,肯定又该给我脸子看了。”

呆呆听了道,“娘可能不止是给你脸子看,可能会直接不搭理你。你知道的,在娘的心里,我比你重要。”

听言,宁脩瞅了一眼呆呆。

这小子说话开始让人讨厌了。

不过,这年岁也到了犯浑的时候了。而宁家儿孙犯浑的方式,可能都是气爹。但,相比自己这年岁做的事儿,呆呆这点不动听的话,其实也不算什么。

看在久别重逢,他又是为护他受伤的份上,宁脩觉得不予计较。

带着慈父之心,宁脩抬手,想给他把血渍擦掉,却发现已经干在了上面,“谁弄的?”

“御林军统领秦峰。”

对宁脩呆呆没有隐瞒。因为就算是他不说,他父亲问其他护卫也能问出来。如此,又何必去遮掩让他父亲花费时间去打探呢?

“我知道了!你回府歇着吧。”

“我想同父亲一起去。”

“知道我去哪儿吗?就要跟着我一起去?”

“不知道!所以才要跟着,万一你是去花街柳巷我也好盯着点,免得你一时把持不住做了糊涂事儿,惹得娘伤心。”

宁脩听了,哼一声,“你小子管好你自己,老子不用你操心。”

“我也不用爹操心,我娘那么凶,我不敢去那种地方。”

“你娘只对你对凶吗?对我更凶!你不敢去,我就敢去了吗?”

呆呆听了,眉头皱了皱,“如果娘允许,爹就要去吗?”

呆呆话出,后脑勺上被打了一下,“这种要给我立规矩的话只有你娘能跟我说,你小子少给我没大没小的。”

呆呆揉揉被打后脑勺,笑了笑。

“不是要跟我一起吗?走吧!”

“好。”

皇宫

“皇上,药就好了。”

“咳咳……咳咳……”皇上咳着,接过顺喜递过来的药,一口饮尽,推开顺喜送上的蜜饯,看着跪在下面的秦峰道,“说吧!”

“是。”秦峰跪在地上,如实禀报道,“卑职带人去了影卫说的地方,可并未看到司空族人。卑职就是去追问宁小公子,没曾想他却跟卑职动起了手。”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什么都没找到,就同他打了一架是吗?”

秦峰听了叩首,“卑职无能,皇上恕罪。”

皇上听了,冷哼一声,心里沉想,没找到人,那么是影卫在说谎吗?皇上不以为影卫有那个胆子。

那么,真如宁脩说的,司空族人不在宁呆的手里,而在他的手里吗?

呵!

若真是如此,那呆呆为何跟秦峰动手?所以,他们父子都是欺君。

清楚这一点,皇帝又是一阵猛咳。

……

呆呆跟着他爹,本以为他爹会去找秦峰算账。结果并没有,他爹去了三皇子的府邸。

“小姐,小姐,宁侯爷,不,宁二爷来了!”

正在喝定神茶的孙青玫,听到丫头的禀报……

哗啦!

手里的茶杯瞬时就掉在了都上,碎了一地。

丫头看看地上破了的杯子,看看孙青玫青红的脸色,心里不明所以,不明白皇子妃听到宁二爷来了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看丫头那疑惑不解的样子,红菱抬抬手,“下去吧!”

“是。”

丫头退下,红菱走到孙青玫跟前,看着她,轻声道,“小姐,您切莫想的太多!宁二爷来这里,应是来找殿下的。”

孙青玫听了,看着红菱道,“如果他不是来找殿下,而是来与我算账的呢?”

“小姐,您现在皇子妃是名正言顺的皇家媳,宁二爷就算是再如何,顾忌您这身份,他也不敢拿您怎么样的。”红菱这样说,但其实她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宁二爷年少就恶名远扬,他会做出什么事,她可是完全不能确定。

红菱心里没底儿,孙青玫也一点没被安慰到,心里惴惴不安的很。

“宁脩,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宁脩,三皇子脸上表情也是相当复杂。

从皇宫出来就来他这里,万一让他父皇觉得他与宁脩是一伙的怎么办?

看着宗治脸上神色,宁脩自然知晓他心里在想什么,省去那多余又虚伪的客套,在椅子上坐下,“卫颜在哪里?”

听宁脩是来见卫颜的,宗治莫名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绿。

不管怎么说卫颜现在都是他的姨娘,宁脩这样大赤赤的来找他的姨娘,让人感觉心里相当的诡异。

呆呆看着他爹道,“您来这里是为了见她的?”

宁脩嗯了一声,瞅着呆呆道,“怎么?不可以?”

“自是可以。”

嘴上说可以,可那语气,透着那口是心非,还有那眼神,满是不敬不孝。

“去叫卫姨娘过来,就说宁二爷要见她。”

“是。”

小厮领命匆匆离开,宁晔也收回来了视线,不再看呆呆。

身为老子,他可没想过看儿子的脸色过日子。

当卫颜听到宁脩要见她的时候,诧异之余,忍不住胡思乱想,宁脩见她做什么?难不成……是舍不得她,要把她给要回去吗?

这猜想出,卫颜脑子里不由的脑补了一出,三皇子和宁二爷争抢她的画面。

那画面,让卫颜不顿时心潮澎湃。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该这么选呢?是选俊朗温和的三皇子,还是选俊美喜怒无常的宁二爷呢?

选三皇子!

几乎没怎么思索,卫颜就做出了选择。

这男子就是长的再好看,脾气不好也不能跟。就宁二爷那样的,每天气都被他给气死了,哪里还有心情欣赏的他的美貌。

心思定,卫颜随着小厮朝着正院走去。

“魏姨娘,请。”

到门口既被请了进去,当走进屋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一身红衣的宁脩。

那个耀眼妖娆,一眼惊艳。

卫颜怔怔看着,不由有些愣神,宁脩模样好看她这早就知道的,只是未想到他还能更好看。

看着宁脩,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竟然能把红色传的这么好看。

看卫颜那看呆了的样子,三皇子轻咳一声。

听到声音,卫颜回神,随着脸一红,忙福身见礼,“妾身给殿下请安,见过宁二爷。”

宗治还未开口,宁脩开口道,“你过去有没有碰过我?”

宗治;……

这问题,实在是有些怪。

一般只从女人嘴里说出过,这是第一次从男人嘴里听到。

卫颜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忙道,“没,没有!”

“是我不给你碰?还是你不愿意碰?”

卫颜:……

“为什么不回答?”

在自家夫婿跟前,回答一个男人这种问题!这是卫颜这辈子都没想到的,她这会儿懵的很。

“莫非……”

“没有,没有!你不愿意让我碰,我也不愿意碰,都有,都有!”卫颜急声道。

宁脩听了嗤笑一声,“不愿意碰我,那你把我带回家做什么?给你做爷吗?”

这话,让卫颜脸色变来变去。

“说到底是还是我不给你碰吧。”

卫颜不言,这话没法回,说是或不是,都让人觉得她好似试图碰过他,不然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呢?

卫颜抿嘴不语。

宁脩转头对着呆呆道,“待见到你娘记得告诉她,我就算是糊涂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洁身自好,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儿。”

呆呆听了颔首,“是,儿子记下了。”说完,又顿了顿道,“不过,爹就算是不特意来证明这一点也没关系。”

“什么意思?”

“我娘不是那爱拈酸吃醋的人。所以,就算是在知道您差点做了卫家的上门女婿时,在卫姑娘上门找你时,也是笑脸相迎,未曾给过您和卫姑娘一点脸子看。”

听言,宁脩眉头皱起,“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

宁脩听了,沉默了一下,随着道,“但据我所知,你娘可并非那心胸宽广的人。她脸上不显不代表……”宁脩话没说完,被呆呆打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能是我娘对你还不够在意。”

呆呆话出,宁脩腾的起身,朝着呆呆就是一脚。

呆呆早有防备,迅速躲开。

没踹到人,宁脩轻哼一声,拍拍衣摆,扭过头对着宗治道,“日后少带着你的姨娘去外面晃悠,没得被苏言看到了,惹得我被甩脸子!”

说完,宁脩抬脚走人。

看着宁脩的背影,宗治:所以,他来就是为了这点屁事儿吗?可他为啥总觉得宁脩别有居心呢?

“侯爷,是三皇子妃。”莫尘对着宁脩轻声道。

宁脩看一眼那躲在角落里偷偷朝着这边望的人,微微一笑,随着径直离开。

走出三皇子府,呆呆看着宁脩道,“爹,刚才您对着孙青玫笑的事儿,要不要告知娘亲?”

宁脩听了,脚步不停,不温不火道,“可以说!只是,如果最后结果你娘只是吃醋就没什么。如果不准我进房,你就等着被我吊起来打吧。”

呆呆听言,看着他爹,轻轻笑了笑。

“宁脩!”

一声响亮的喊声突然想起。

呆呆抬头看去,就看到一道蓝色的身影,飞快的朝着这边冲来,跑到宁脩跟前,一把把他给抱住了。

“宁脩,你终于回来了……”

话刚说完,人就被宁脩给推了出去。

“宁脩……”

“离我远点,免得让不明所以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你要同你妹共侍一夫。”

“我呸!”

宗爵爷呸一声,上下打量起宁脩,打量完,笑了,“你还是原来的样子,真好!”

这温情的话,宁脩听了眉头动了动。

“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还以为我妹子真要守寡了呢!还好,你活着回来了。”

宁脩听了,仔细瞅了瞅宗爵爷,“几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

这么‘柔情蜜意’的话,过去宗爵爷可是不会说的。

宗爵爷点头,“嗯,是变了不少,京城人都说我懂事了。”

宁脩听言,勾了勾嘴角。

“我妹子呢?我刚才去侯府找她没看到她,问宁晔,宁晔说让问你。这怎么回事儿?”

宗爵爷问,心里疑惑,苏言在哪儿宁晔为什么不说还要他问宁脩?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听宗爵爷问及苏言,宁脩嘴角那浅淡的弧度消失。

呆呆看此,开口,“我娘她有些事儿耽搁了,要过一些子才……”话没说完,看他爹忽而抬脚朝前走去。

呆呆顿时将要说的话咽下。

宗爵爷也看着宁脩朝前走去,“你爹这是去哪儿呀?”

呆呆没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秦峰。

宗爵爷也静静看着,眼看着他走到一个人跟前,眼看着他……

“啊……”

眼看着宁脩把一个人给踹飞,宗爵爷:……

他只是问他苏言在哪儿?宁脩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难道,难道,苏言跟人私奔了吗?

宗爵爷被自己的猜想,想的一个哆嗦。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20487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1 [text_num] => 60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6] => Array ( [id] => 10761796 [old_id] => 2369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49 [title] => 第457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宗治还在琢磨宁脩来这里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就听到禀报说宁脩在他的府门口把御林军统领给打的吐血了。
宗治没说话,只是瞅了瞅来这里探话的孙青玫,不意外的看到她的脸白了,包括卫颜,这会儿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宗治看她们一眼,移开视线。

按亲戚论,宁脩算是他的妹夫。而现在,他的女人都怕他的妹夫,这感觉……相当的微妙。

还有,宁脩突然对秦峰下手,是跟呆呆脸上的伤有关吧!

宁脩的崽子,只有宁脩能收拾,秦峰敢动手,可不得挨揍嘛!

想着,宗治转眸看向孙青玫,对着她道,“你要不要回娘家去看看?”

闻言,孙青玫一时不明所以,“回娘家?殿下可是有什么差事要父兄去办吗?”

宗治摇头,“不!我只是觉得宁脩搞不好会因你做的事,迁怒到你的娘家。让你趁着他还没动手,回去看看他们,顺便给他们报个信儿,也好让他们提早有个准备!”

宗治说完,看孙青玫脸更白了。

看着孙青玫那脸色,宗治心里啧啧一声,就孙青玫这胆子,宁脩都不用动手算计她,只吓唬她,都能把她给吓死。

“殿,殿下,宁二爷他,他真的会……”

“嗯,他会。”宗治对着孙青玫,铿锵有力道,“对于宁脩的小心眼你千万不要怀疑。”

孙青玫听了快哭了,这种时候,殿下说这种话,明摆着是不让她好好活呀。

“去吧,去孙家看看!”

“殿下……”

“本殿还有事儿要入宫一趟就不陪着你去了。”说完,宗治拍拍屁股起身去了皇宫。

宁脩来他府里的事儿,他父皇定然已经知道了。所以,他还是主动去皇宫禀报比较好,免得他父皇在派人来宣他。

侯府

“爹爹,爹爹!”

宁脩刚到府门口,就看到两个小小的人影跑了过来,伸手抱住了他两条腿。

宁脩停下脚步,垂眸,看着那抱着他腿的两个娃娃,静静看了看,而后弯腰,伸手把他们抱起来。

一只手一个,轻松抱起。

“哇哇,爹爹好厉害!”

“爹爹抱高高了!”

听着俩娃子的喊声,看着他们欢欣的小脸,宁脩心下有几分柔软,抱着他们朝着府内走去。

“二爷!”

看着迎出来的冯荣,宁脩停下脚步,“冯叔,几年不见了,你老身体看着还是一样健朗。”

冯荣:“是,老奴身体挺好,挺好。”说着,快速伸手抹一下眼睛,有些感动,有些伤感。

因为宁脩的身体情况他清楚,也可能说过这话,明日就会忘了他是谁了。

“二爷,您这一路也辛苦了,赶紧回府梳洗歇息歇息吧!”

“嗯。”

宁脩抱着俩娃子走进府中,回到他和苏言的院子后,呆呆伸手接过囡囡和就囝囝,“来,哥哥抱你们去找祖父。”

在这院子里,他爹也许想自己待一会儿。

看呆呆将两个娃子抱走,宁脩看着莫尘道,“你说这小子这么善解人意是随了谁呢?”

莫尘:“老夫人说是随了她。”

宁脩听言,眉头挑了挑,笑了下,什么都没说,抬脚走进屋内。

莫尘:刚刚主子什么都没说,可那一挑眉,那一笑,老夫人若是看到肯定又该挥拐杖了。

宁脩进屋,站在原地四处瞅了瞅,屋子里所有的摆设,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她保持的这么好,是为了更好的思念他吧!宁脩毫不怀疑的这么想。

看来呆呆那么善解人意一定是随了苏言了。她知道他希望她天天想着他,她果然就这么做了,一点都没让他失望。

宁脩这样想着,在屋子里慢慢走,慢慢看。看了一遍后,发现,也不是什么都没变,他的衣服变了!从衣服,变成一块一块的布了。

看着那布块,宁脩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琢磨:苏言是不是想太想的狠了,把他的衣服给剪了来招魂?看他是死是活吗?

宁脩如是想!

如果苏言在一定会告诉他,没有的事儿,她把他衣服剪了纯粹就是给娃子做尿垫子而已。

爹不在身边,至少要感受一些爹的衣服料子有多好。

“阿嚏!”

苏言揉揉鼻子,望望远方,算算日子宁脩已经到了清醒的日子。所以,这会儿他在做什么呢?

最好是在懊恼误伤她这件事。不然……

乓!

苏言正想,门突然被推开,哐当一声,吓了她一跳,转头就看到萧贤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这小子力气还挺大!

“小少爷!”

萧贤看着苏言抬脚走进去,盯着她,“你跟山炮那丫头认识?”

苏言摇头,“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她不愿嫁给我爹?”

“我听人说的。”

“听谁?”

“周管家。”

苏言睁着眼睛说谎,确信周广会顺着她的话为她圆谎。因为,她和萧瑾扯上这个‘嫁’字都会让周广觉得是一种耻辱吧!

“她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爹。”

“因为她已经嫁人了,就算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爹。因为你爹太凶!”

苏言说完,本以为这位小少爷又会跳起来。结果,他竟意外的没吭声。还有他脸上那表情……

是赞同吗?

“你也觉得你爹很凶?”

“没有,你别瞎说!”

那急急的否认,透着心虚和紧张。一看就是在说谎!

看来这小子很怕他爹又狠看不惯他爹。

“你不是小厮吗?怎么可以议论主子?还有,你为什么不做活儿?”

小子还挺聪明,还知道转移话题。

“你爹不让我做活儿。”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萧贤听了眉头皱起,刚要说话,看周广匆匆走来,“小少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怎么?这里我不能来吗?”

周广看苏言一眼,这里是能来,这有些人最好不要见。

在周广眼里,苏言就是那极度危险的人物。

“小少爷,将军快回来了,老奴带你回自己的院子吧!不然,让将军看到你在这里可是会不高兴的。”

听言,萧贤嘴巴抿了抿。

他因为之前乱说话被罚了禁足,若是让他父亲看到他偷跑出来。那……

萧贤又看苏言一眼,绷着小脸跑开了。

那模样真是又委屈又惧怕。

这小子是真的挺怕萧瑾的!

萧瑾这儿子不跟他亲近也是有理由的,完全拿儿子当兵士再对待,不是严厉训斥就是动手处罚,这不是父亲,是将军呀。

相比之下,宁脩这爹当的还算是不错。虽然带孩子爬房顶也不是什么得体的事儿,但有利于父子感情。

苏言想着,望着萧贤离开的背影,抚着下巴有所思。

……

“二爷,大爷来了!”

宁脩刚从洗浴间出来,宁晔就来了。

宁脩披上外衣走出去,看宁晔在院子里坐着,喝着茶,赏着月,很是悠然。姿态太过自在,让宁脩仿佛有种这是宁晔的院子之感。

宁脩抬脚走过去,在他跟前的椅子上坐下。

宁晔转转过头,看着浑身还带着湿气,衣衫不整的宁脩,朝着他那微露的胸口看一眼,摇摇头,“可惜了!”

可惜了?

可惜什么?

这话没头没尾的,让人不明所以。

但宁脩听了,却一点询问解惑的意思都没有,对着宁晔道,“我后天去北荀,府里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对宁脩的话,宁晔也像是没听到一样,只道,“可惜身板再好有什么用,也没媳妇儿。”

果然无好话!

“你少说我不爱听的。”

宁晔听了笑了一下,“好,我不说,你自己看也行。”随着拿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苏言来信。”

宁脩听了,伸手拿过。

宁晔:“我刚才拆开看了一下,她也没说别的,就说不想跟你过了,还有不许你另娶。”

听言,宁脩看了宁晔一眼,而后将手里的信拿出,打开,看到信上内容,眉头顿时皱起……

因为上面内容竟然与宁晔说的一般无二!

宁脩盯着仔细看了看,随着抬头看着宁晔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模仿苏言的笔迹了?”

“这不是我模仿的,这就是她写的。”

“放屁!”

听宁脩说粗话,宁晔轻笑了声,那低低的笑声透着难掩的愉悦。

媳妇儿不见了的男人,一惹就毛,一踩就急。这会儿想看宁脩不快,实在是太容易。

“好吧!我承认这些确实我仿造苏言的笔迹写的。不过,却也难保不是真的,说不定苏言就是不想跟你过呢!”

“不可能!”

这三个字说的那是分外肯定。

宁脩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抛弃,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被抛弃。

这是自负?自大?还是自以为自己过去做的很好!

宁晔不紧不慢道,“看在孩子的份上,苏言或许不会跟你和离。但,就她自己来说,她内心应该很不想跟一个会动手伤她,还误会她跟萧瑾有一腿,骂她不检点的男人一起过日子吧!”

闻言,宁脩眉头顿时皱起,“你说什么?”

看宁脩表情,宁晔道,“怎么?莫尘没告诉你吗?”

宁脩听了,转头看向莫尘。

莫尘反射性的低了低脑袋。

莫尘反应落入眼中,宁脩眉头皱的更紧了,宁晔道,“看来莫尘是没告诉你了!苏言她之所以会被萧瑾带走,除了因为萧瑾带的人多,做的准备够充分。关键还是因为你打伤了苏言,让萧瑾有了可乘之机,让宁家护卫失去了护着苏言撤离那里的机会。”

“所以,苏言被掳走,可以说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宁晔这话出,眼可见的,宁脩脸色变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宁脩不吭声,宁晔也不言语!

知道自己拿命换来的媳妇儿,却因为自己落到了他人之手,搁谁都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特别是如宁脩这样骄傲的人,一时更是接受不了自己做了这蠢事。

良久的沉默之后,宁脩幽幽开口,“我之前就觉得奇怪,萧瑾武功并不如我,如果我当时有护着苏言,她怎么会被掳走呢?原来,确实不是如莫尘说的那样,是我没赶到没来得及救苏言,而是我做了蠢事儿。”

莫尘听了,看看宁脩,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怪不得呆呆那小子今天跟我说话的语气那样,也是怪我把他娘给弄个不见了吧!”

宁晔:“定是因为如此,不然呆呆可不会阴阳怪气的跟你说话。不过……”宁晔说着顿了顿道,“不过,纵然呆呆心里有些怨你,可该护着你的时候,还是不曾犹豫,今日他敢在金銮殿上公然对抗,就是最直接的证明。虽然做法不太聪明,但护你的心,却是不容置疑!”

“纵然心里有些怨你,可不变的是对你的在意,呆呆是这样。而苏言……应该也是一样。所以,她这辈子应该不会想着跟你和离。除非是你又做了谁家的上门女婿!”

宁晔说了,不知道想到什么,自己笑了一下,笑过,望着宁脩道,“所以,去找她吧!她值得你对她好,就算你曾为她,将祖父的仇都能抛却。我想,祖父若是地下有知也不会怨你。你我兄弟,总要有一个要幸福,那样才有脸去见祖父。”

说完,宁晔起身,离开。

“你呢?你怨我吗?”

走到院门口,听到宁脩这句话,宁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210018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578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7] => Array ( [id] => 10761797 [old_id] => 2369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0 [title] => 第458章:三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皇宫
皇上宣宗治入宫,果然没别的事儿,就是为了问宁脩去做什么。

宗治没隐瞒,如实说了。

皇上听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眼神,宗治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的心虚。

“好了,你退下吧!”

在宗治几乎要冒汗的时候,皇上终于开了尊口。

“儿臣告退。”

宗治恭敬退下,走出宫殿,感受到鬓角的湿意,但却不敢伸手去擦。

擦汗岂不是说明他在紧张。

他又没做什么违背违逆父皇的事,只是如此的禀报而已,他为什么要紧张。

宗治绷着一张脸,大步离开。

寝殿内,皇上静静坐着,眸色沉沉。

看皇上脸色不好,顺喜低声道,“皇上,根据影卫的禀报,三殿下说的都是真的,并无虚言。”

皇上听了,淡淡道,“他是没有欺瞒朕,他没有做错事,但也没做对什么。身为皇子,任由宁脩一个臣子来去自如,不敢吭一声,他这是无能!”

顺喜听了,低下头来,这话不敢接。

“不过朕好像也一样,眼看着他造次,一时却束手无策。”皇上说着,呵呵笑一声,自嘲,眼神阴冷,“终究还是成为祸患了!”

如果皇上不想着以权压人,而是与宁二爷一起想法设法从司空家的手里拿到解药,还有为他续命的方子,事情或也不会变成这样。

只是这种时候,皇上没选择君臣互相依靠,而是选择了不信任。

在他本就身体不佳的情况下,又与宁家这种手握重权的臣子有了间隙,这在顺喜看来是完全不智的。

这些年,顺喜看的很清楚,宁二爷虽然脾气不好,对皇上偶尔也缺乏敬畏之心。但,他虽做不了如他祖父那样的忠臣,但也无意做逆臣。

皇上若是能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那么,宁二爷包括宁家大爷宁晔,好似也很愿意与皇上君臣和睦,共保大宗安稳,自己安逸。

可现在,一切都变得很难说了。

皇上在自己身体不济,精神不佳的时候动宁家实在是不智呀。

不过这些话,顺喜一个字都不敢说,更是一点都不敢表露。

皇上现在可是敏感的很,猜忌心也重的很,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还没活够呀。

“顺喜。”

“老奴在。”

“去,宣太子。”

“是。”

顺喜应,匆匆往外走去。这种时候皇上宣见太子,让人不免多心多想呀。

侯府

“小公子,三爷想见见你,请你过去一趟。”

正在陪着囝囝和囡囡玩耍的呆呆,听了冯荣的话,对着俩小的道,“你们去找祖父玩儿,哥哥一会儿回来。”

“好。”

看俩小的跑去落尘居,呆呆才转身去了宁坤的院子。

落尘居

宁有壮正盯着眼前那粉红色薄纱看,看那薄纱那个粉嫩,那个飘逸!

不知道是不是在寺庙和农家待过的关系,他现在看这玩意儿分外的碍眼。这玩意儿除了会飘碍事儿之外,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如农家那用来麦子的麻袋至少实用。

“老爷,来,先吃点点心。”

看着又恢复一贯温柔体贴模样的宗氏,宁有壮指着那薄纱,开口道,“你能不能把这玩意儿给扯下来?”

宗氏听了,瞅了瞅那飘逸漂亮的薄纱道,“老爷,这怕是不行?”

“为啥?”

宁有壮没想到宗氏会拒绝,这与她一贯树立的贤惠形象可是不搭。

“这是母亲买来挂上的,如果摘了岂不是不孝。”

听言,宁有壮满是惊讶,“母亲买来挂上的?”

“嗯。”

看宗氏点头,宁有壮:“不可能!娘她可是最不喜欢这些东西了,怎么可能买这个碍自己的眼。就因为这个,我娘都不愿意往这落尘居来。”

宗氏:……这虽然是事实,可他用得着说的这么直白吗?

“莫不是……”宁有壮盯着宗氏道,“你威胁娘了?”

“老爷,我怎么可能威胁母亲?!”宗氏声音不觉有些拔高。

宁有壮这样猜疑她,让宗氏觉得这些年她温柔体贴都是白装,都是白费力气。因为无论她怎么装,在宁有壮心里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没威胁她,她怎么可能给你买这个?”宁有壮继续猜测道,“你是不是抓到娘什么把柄了?”

“没有!”宗氏这会儿连脸上温柔的表情都撑不住了,没什么表情道,“母亲行事自来光明磊落,从不为恶,又怎么会有什么把柄。”

宁有壮听来没说话,这些年来对于他娘的行事作风,是光明磊落,还是粗野蛮横,他一直分不太清。还有就是,他娘虽不是恶人,但若说她从不为恶,好像也不绝对。

只是,这话宁有壮可不会说出来,除非他是皮痒了。

“这么说的话,真的是娘心甘情愿给你买的?”

“自然是真的。”

看宗氏真的不是在说谎,宁有壮眉头皱了皱,“娘为啥给你买这个?为啥宁愿自己难受也要让你欢喜呢?难道是……”顿了顿道,“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儿子不成器,她觉得对不住你,不得不讨好你?”

宗氏听言,眼帘动了动,瞅了宁有壮一眼,他可真会猜。不过,他对自己的认识倒是挺清楚的,这一点宗氏倒是没想到。

宁有壮凝眉,这猜测让他心里不大痛快。

宗氏看不上他,他还看不上宗氏呢。

“祖父,祖母!”

宁有壮心里正不痛快,囝囝和囡囡跑了进来。

看到这俩娃子,宁有壮眉头顿时松开了,他那不如人了?像他这样的好祖父,世间少有。

想着,宁有壮顿时挺直了背脊,“囝囝,囡囡,来到祖父这里来。”

“祖父,爹爹回来了。”囝囝扑倒宁有壮怀里高兴道。

宁有壮听了,有些惊讶,“你爹回来了?”

宁晔不是说宁脩去找苏言了吗?

宗氏开口问道,“那你娘亲呢?”

囡囡摇头,“没看到娘亲!大哥哥说,娘有些事儿要晚一些回来。”

宗氏听了垂眸,果然,哪里那么容易就把苏言给带回来。

“祖父,祖母,我觉得爹爹好像有点不一样。”囝囝开口道。

“哪儿不一样?”

“爹爹今天特别好看。”

特别好看?

宁有壮笑笑,“你爹那天不好看?!”

对于宁脩的长相,宁有壮偶尔也是骄傲的,在他不气他的时候,他也骄傲他竟然有那么好看的儿子。

不过,宁脩一犯浑,宁有壮那点骄傲立马就没了,长的好有什么用?也许就是为了坐实他蛇蝎美人的罪名而已。

宗氏听着宁有壮和俩娃子说话,心里暗腹:苏言没回来,宁脩为什么回来呢?

难道是因为宁家现在不安稳吗?

想着,宗氏垂眸,他还以为在宁脩的心里,除了苏言,已经没了宁家人了呢。

现在看来,倒是她将宁脩想的太过无情了。

……

就算你曾为了她,将为祖父报仇的事都抛下了。但,只要你过的好,想来祖父是不会怨你的。

“那你呢?你怨我吗?”

听到宁脩的问题,宁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我的怨不怨重要吗?”

宁脩:“不是绝对重要,但也不是完全无所谓。”

宁晔听了,微微一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竟还有些地位。”

“不多也不少,就如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差不多大。”

宁晔看看他,道,“是吗?既然如此,那如果我说怨的话,你这次会放弃苏言,一心一意的坚守宁家吗?”

“不会!”

“如此,那我就不怨!”

宁脩听了,眼帘微动。

宁晔不咸不淡道,“怨你,你也不会改变,只会伤了你我兄弟感情,惹得祖母担心,让自己不舒心。如此,又何必呢?特别是……”

微微顿了下,看着宁脩道,“而且,你这次不是回来了吗?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回来的,我就当你心里除了有苏言,也有宁家。而且,守护宁家也不全是你的责任,我也有责任。所以,你去吧,去将她完好的带回来。”

“我这辈子或已没有夫妻缘,也没子女缘了。可你,应该有,也该与她白头到老。”

说完,宁晔抬脚离开。

看着宁晔的背影,宁脩眸色幽幽。

过去,他觉得有没有兄弟不重要。但现在,有兄弟其实也挺好。

而他这辈子,不止是有夫妻缘,子女缘,也有兄弟缘!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217111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4 [text_num] => 425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8] => Array ( [id] => 10761798 [old_id] => 2369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1 [title] => 第45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呆呆到宁坤的院子,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宁坤妃哼哼唧唧的声音,好似受了很重的伤一般,在呻吟!
“小公子,您来啦?”

“三叔他可还好?”呆呆看着小厮,轻声道。

“这个,不是太好。小公子您进去吧!”

呆呆点头,轻步走了进去。

走进去就看宁坤在床上躺着,额头上还覆着毛巾,被子也盖的严严的,人在哼唧。那样子……

虽然不合适,可他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那刚生产正在坐月子的妇人。

“三叔!”

“呆呆,你来啦。”宁坤看到他,指指窗前的板凳,“你坐。”

“好。”呆呆坐下,给宁坤掖掖被子,关切道,“三叔,您怎么样?”

“还活着吧!”宁坤回一声,随问道,“你爹呢?他这会儿在做什么?”

“我爹好像在洗漱。”

宁坤听了,望着窗幔,呆。

他二哥这犯罪比他重的竟然在洗漱。而他,却在床上瘫着。

这赤裸裸的对比,无论是比胆识,还是论讲究,他都输的一塌糊涂。

“你爹就是不洗漱打扮,他都是咱们家最好看的那个。”宁坤说完,看着呆呆,嘴巴动了动。

呆呆坐正,已做好聆听的准备,却看宁坤嘴巴动了动又合上了。

看宁坤欲言又止,呆呆:他叔莫非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要问他吗?

呆呆心里如此想,却并未主动开口问。

可呆呆憋得住不问,宁坤却憋不住,“呆呆,三叔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的说。”

“好,侄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呆呆这么说,宁坤突然想问问呆呆,关起门来他爹有没有做过那些小意讨好他娘的事儿?

不过,宁坤想一下就作罢了。那种事儿他二哥肯定做过,不过呆呆肯定没看到过,他二哥不会给他看。

想到这个,宁坤忽然又觉得他二哥与他没什么不同,大男人又怎么样?再不可一世,还不是有服软的时候。

有的时候为了自己舒服,那就是要守收着自己的脾气。

想到宁脩那轻声细语哄媳妇儿的怂态,宁坤不由的吃吃笑了两声。

呆呆:……

看宁坤脸色变来变去,不明所以。

“呆呆。”

“嗯。”

“你告诉三叔,你今天……不,你是不是从来没说过谎?”宁坤盯着呆呆问道。

呆呆:“这个……”

“你如实的说,三叔保证不说你啥。”

呆呆听了道,“侄儿也说过谎。”

“是,是吗?那肯定是以前,今天你肯定没说过。”

“今天也说了。”

宁坤:……

是他眼神不够灼热吗?是他示意的不够明显吗?呆呆为哈要承认自己说谎呢?这不是等于承认自己欺君吗?

“咳咳……咳咳……”

宁坤觉得自己又受惊了,同时也后悔,他为啥要问呢?如果不问的话,还可以继续装不知道。

看宁坤捂着心口咳,呆呆抬手给他抚抚心口,轻声道,“三叔,有句话说的好,叫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有些错,一件两件是那个结果,三件五件也是一样的结果。所以,不怕!”

“你放屁!”

宁坤爆粗,瞪着眼睛,盯着呆呆,压着声音道,“你知不知道刑法有很多种的,犯一件两件是斩立决,犯四五件可能就是五马分尸。到时候,你选哪个?”

“这个……”呆呆顿了顿,看着宁坤道,“叔,咱不能求活吗?一定要被五马分尸吗?”

宁坤瞪眼,“如果没求活的可能呢?”

“那,与其等着被五马分尸,还是先自刎吧!”

宁坤听言,眼睛亮了一下,对哦!为什么一定要等着被分尸呢?真到了那一步咬舌自尽也还是可以的呀。

这么一想,宁坤忽然觉得可以忍受了,不过也觉得从今天开始一定要把牙齿给护好了,没得到了关键的时候咬不断舌头。

“呆呆你回去吧,三叔想一个人静会儿。”

“好!三叔你好好保重,侄儿明日再来看你。”说完,呆呆离开。

呆呆一走,宁坤翻个身就将头埋到了枕头里。

本进来要伺候的小厮,看此默默退了出去,他感觉三爷这会儿可能再哭,所以还是不要打搅为好。

呆呆刚离开,宗氏就匆匆过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宁有壮。

只是两人脸色大不相同,相比宗氏的心惊与不安,宁有壮脸上更多疑惑。

“三爷呢?”

“回大奶奶,三爷他在……”小厮话没说完,就看宗氏已经快步走到了屋内。

“坤儿!”

“娘,您,您怎么过来了?”

“你祖母刚刚都跟我说了。你……”宗氏顿了一下,咬着牙根道,“你今儿个在大殿上可真是好样儿的。”

宗氏这话,是夸赞和欣慰吗?不好说!

宁有壮心里暗想,也许他是在说宁坤孝顺勇敢,也可能是在说宁坤不知死活。

“娘你不用这么说,这都是儿子应该做的。”

宁坤对自己今日的举动觉得又英勇又不可思议,回想起来,他都不能想象那是他做的事儿。他心发颤的同事,也不免对自己刮目相看。

听宁坤这么说,宗氏想抬手给他一巴掌,不过忍住了。

宁坤今天护着老夫人,她先不论他这么做是对是错。可是,他做的那么毫不犹豫,是完全没想过她这个当娘的,她就没想过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会伤心吗?

想到这一点,宗氏顿时就红了眼眶。

“娘,你咋哭了?”

“我……”宗氏敢刚开口,看宁有壮走进来,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这时候她说什么好像都不妥。不管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今日宁坤护着老夫人,在宁家都只能说他是对的,他做的好。

“爹,你也来了呀。”

“嗯,我听你祖母说,你今天是舍了命的在护她,是真的吗?”

“那个,也算是真的吧。”

宁有壮听了,仔细盯着宁坤看了看,“你是不是被喂药了?”

宁坤:……

看宁坤无语,宁有壮心里犯嘀咕,如果不是被喂了药,而是自愿的举动。那……谁说宁坤像他的,这胆识,他可没有。

宗氏脸色难看,突然很想知道她和宁坤在宁有壮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我爹呢?”

“回小公子,二爷他出去了。”

“去哪儿他说了吗?”

小厮摇头,“没有。”

呆呆听了,不再多问,抬脚走进屋内,在椅子上坐下,思索,这个时候他爹会去哪儿呢?

司空明看到突然出现眼前的宁脩,惊了一下,“宁……宁侯爷!”

惊过,又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再次见到宁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要是一直见不到他,那才是奇怪。

“那天你对苏言说了什么?”

司空明听了,沉默了一下,然后就选择了如实的交代。

他觉得他就算是不说,宁脩也会知道的。毕竟,苏言见他的那天宁家的护卫可是在跟着的,宁脩只要花费点时间去查问就能问出来。

所以,既知瞒不住,又何必费力想着如何去说谎。

宁脩听完司空明的话,沉默。

他的解药在司空翎儿的手里。如此一来,苏言第一想的也许不是如何逃离北荀,而是想着如何从司空翎儿的手里拿到解药吧!

他娶了个有情有义的媳妇儿。对于这一点宁脩坚信不疑。同时,他也毫不怀疑苏言在想法给他拿解药的同时,肯定也不少骂他,比如骂他蠢什么的。

司空明说完,眼睛就一直盯着宁脩,他本以为宁脩第一反应必是大怒。然,没想到他竟是沉默不语。且脸上的表情,竟还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这反应,啥意思?司空明看不懂。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办。”

听言,司空明抬头,“何事?”

宁脩开口,司空明听着,脸上时而惊讶,时而疑惑,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待宁脩说完,司空明压不住心里惊讶,开口道,“侯爷,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宁脩听了,看着他,不咸不淡道,“你觉得本侯糊涂了就什么都不查不问,任由你们摆布了?”

司空明听了不说了。

现在分明是他们任由宁侯摆布。

“对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侯爷了。”

是呀,宁侯爷现在是宁家大爷宁晔了。不过,宁脩这失了爵位的人,语气是不是有点太过无所谓?

“记得我给你交代的话,到了宫里好好说。”

“小民一定谨遵二爷吩咐。那……”司空明说着,望着宁脩道,“那我们的族人。”

“我不死,你们都会好好的。若是我有个好歹,你们也只能跟我一块去见祖宗了。”说完,宁脩离开。

司空明望着宁脩离开的身影,重重吐出一口气,该挣扎的也挣扎过了,该反抗的也反抗过了。最终,还是被宁脩死死的捏在了手心里。

如此,就这样吧!

司空明认命了!

其实,从他们害的宁老爷子丧命的那天起,他们就清楚的知道,这辈子宁家和司空家是注定纠缠不清,也纠缠不休了。

宁脩离开不久,司空明被带了出去。

走出这圈禁地,到外面,只来得及呼吸一口那凉爽的空气,心口当即就挨了一掌。

一掌落在胸口,喉头溢出一抹腥甜,随着一口猩红鲜血吐出。

司空明捂着心口,感受着那么痛意,抿嘴,这是做戏?还是宁二爷打着做戏的名头,理直气壮的惩罚他对宁二夫人说的那番话!也许两者都有。

不过,做的真点也好。不然,怎么能骗的过宫里那位呢。

想着,司空明借着月色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

待宁脩去王府探望过老王爷,从王府出来,听到护卫的禀报,知司空明已入宫什么都没说,抬脚朝着后府走去。

“爹,你回来啦!”

回到自己院子,看呆呆正坐在门口等他。那一张似他,也似的苏言的面容,眉宇间的冷凝不觉淡去一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在等父亲回来。”呆呆说着,抬头望望天上月亮,“前几年父亲不在的时候,母亲总是喜欢这样坐在院子里,她说是赏月,可我知道她是在等父亲。”

“你怎么知道她是在等我?”

“如果是在赏月,应该望着天才对。可娘却总是望着门口!我想她一定在等着爹回来,总盼着你会突然出现在眼前。”

宁脩听了,看看呆呆道,“所以,这就是我对你娘死心塌地的理由。”

听言,呆呆望着宁脩笑了,“爹,要不要同儿子一起喝一杯?”

宁侯挑眉,“你喝酒好像还早了点。”

“我娘说,男人多少会喝点酒好,也免得日后吃亏,就像爹一样。”

这话,是在说他因喝酒遭了苏言毒手的事儿?

“为父可不觉得那是吃亏。不过,你若想学着喝,确实是由我教你比较好。”宁脩说着,看向莫尘,“去弄点酒菜过来。”

“是。”

莫尘应,大步朝着厨房走去。走着心里暗腹:主子和小公子一起喝酒,感觉为的可不是教他喝酒,而是到了让他就会吐真言,套话的时候。

就是不知道小公子这酒下肚,主子会问些什么,主子又会说些什么。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22872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56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799] => Array ( [id] => 10761799 [old_id] => 2370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2 [title] => 第460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宁家护卫‘不遗余力的’追杀下,司空明刚好的遇到了正在巡视的御林军。然后,不意外的被带到了皇上的跟前。
“皇上,小民,小民有要事要禀报。”

“说吧。”

对着皇上,将宁脩交代的话如实说了一遍。皇上听了,凝眉,“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苏言她就是被北荀萧将军给掳走了。因为萧家和宁脩当年的过结,萧瑾就将苏言掳走作为人质,意图逼迫宁脩主动前往北荀,而后再借机将她杀害,一报当年之仇。”

因为这是真话,也是事实。所以,司空明说的时候神色自然坚定,更是铿锵有力,一点不虚。

宁脩和萧瑾之间存在仇怨,这点自然是知道的,再加上现在苏言确实是不知所踪。皇上对司空明的话自然是信了几分。

“既是如此,那宁脩为何没去北荀要人,而是回到大宗了呢?”皇上盯着司空明问道。

宁脩对他那媳妇儿可是挺在意的,不会不顾她的死活。

“皇上,宁二爷的身体情况,不知道您可知晓?”

皇上点头,“知道一些。”

司空明听了,对着皇上道,“宁脩现在是毒发了才清醒,可一旦药劲儿过去,人随即就会陷入混沌。那时候莫说救苏言,他可能连自身都难保。现在他不走,不是因为不在意苏言,而是为了想法从我们手里拿到解药,只有在保证他头脑清晰的情况下,他才能有把握将苏言救出来。”

“所以,在昨天宁脩突然将我们转移地方,还对我们威逼利诱就是为了解药。”

皇上听了眼睛微眯,果然是被转移地方了,怪不得秦峰没找到人。

“那么,现在你们族人都在哪儿?”

司空明摇头,“小民不知!因为我在宁脩将我们转移时拼死逃了出来。所以,他们将他们都藏到了那里小民也不清楚。”

听言,皇上眼神微凉,“如此,你来见朕是为何事?”

“皇上,小民猜想宁脩在我们手里没得到解药,定然会想法设法见家主。家主手里刚好有一个方子,能让宁脩一段时间维持清醒,会让他误以为是解药。但,实则这是一剂猛药,只要服下必被反噬。待到那时,他去北荀定然有去无回。”

司空明说着,看着皇上道,“所以,小民恳请皇上能准许小民见家主一面,让小民将情况告知家主,让家主将方子给他,看他自取灭亡。”

在说自取灭亡的时候,司空明眼里是真切的恨意,不是作假。

对宁脩他是真的恨。

司空家这些年因宁脩活的跟那老鼠一样,司空明对宁脩怎能不恨。

看着司空明的眼神,皇上淡淡道,“司空家的性命不是都还在宁家的手心里面捏着吗?他若死了,宁晔若是知道是你之故,定然会出手将你的族人屠尽。这点你可有想过?”

“是!小民想过。所以……”说着,低头,重重叩首,“求皇上救救小民,救救我的族人。”

站在皇上身后的顺喜,看着跪在地的祈求的司空明。心里暗想:他这是将命压在皇上身上了。

也是,就司空家和宁家的仇怨,是没有就被宁家饶恕的可能的。当然了,他现在选择投靠皇上,也是在冒险。

不过,只要他们能保全皇上的性命。想来皇上也很愿意让他们都活着吧!

皇上与宁家,总是要有一个选择的。

皇上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人,神色凉凉淡淡,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他对司空明的话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盯着司空明看了一会儿,皇上开口,“带他去见司空静。”

“是。”

“谢皇上隆恩。”

待司空明离开,皇上传来龙卫,“将司空林带来。”

司空林就是之前司空家的落网之鱼,也是投靠了皇上的人。对于刚才司空明说的的那些话,皇上只需问一下他,就能证实司空明刚才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这边,皇上在不眠不休的想着如何惩治或说如何除掉宁脩。

另一边,宁脩与呆呆父子举杯望月,说着话,思念着远方的人。

“你说,你娘现在在做什么呢?”

“肯定是在想囡囡和囝囝,还有老祖宗吧!娘现在出门在外最挂念的就是这两个小的,还有年迈的老祖宗。”

宁脩听了,看看呆呆微微泛红的小脸。这是真话吧,真是不动听!

他不是老的,也不是小的,只是人夫而已,已经不值得挂念了吗?

“爹。”

“嗯。”

“你喜欢季家湾吗?”

“不喜欢。”

呆呆听了转头,“为什么?”

“那里有你娘太多的回忆。但,其中没有我,所以不喜欢。”宁脩清清淡淡的说着,拿起手边酒水喝一口,“不过,你一定很喜欢吧。”

“嗯,我喜欢。”呆呆看着宁脩道,“那爹你喜欢京城吗?”

“一般!不过……”宁脩说着微微顿了一下道,“我比较喜欢皇宫。”

“为什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皇宫——那是他被苏言强的地方。

只是这事儿,不需要让呆呆知道。

呆呆听了,也没继续追问。

“呆呆,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您说。”

“你当初为何会同意你娘嫁他人的?”

“因为看到别家女人很多都有男人疼,男人护。所以,也想让娘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贺良……”

宁脩刚开口就被呆呆打断,“他比不得爹,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有爹好。”

宁脩听了眉头微扬了扬,呆呆这是拍马屁吗?宁脩以为绝对不是。

“娘中意的男人,一定是世上最好的。”

宁脩听了,晃晃手里的酒杯,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好听话听多了,宁脩觉得这会儿有点飘。

“虽然在我看来,爹糟心的地方那么多。”

闻言,宁脩转头看向呆呆,“你说……糟心?我再糟心有你祖父糟心吗?”

呆呆听言,低低笑了一声。

“祖父现在挺好的。”

这话,宁脩没反驳。脑子清楚发现自己爹竟然也有了慈爱的模样,让宁脩也很是意想不到。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对他爹刮目相看的时候。

“我哪里糟心了?你给我说清楚。”

听着他爹不依不饶的口吻,呆呆望着宁脩肃穆道,“爹长的太好看了,让我实在担心又有女子对你见色起意,让你再次失身。”

听到这话,宁脩倒是一点没恼,只道,“不知道你娘有没有这种担忧?我希望她能有。”心里放不下才会多操心他。

“而且,爹的喜好,我偶尔也会觉得不可思议。我娘虽是个慈母,大多时候也很是通情达理。但,凶的时候她是真的挺凶的。”

“嗯!不止是你觉得不可思议,我自己现在也没想通。我从没想过,我会成为惧内的人,且还感觉挺不错。”宁脩说着,看着呆呆道,“我很喜欢你娘凶时的样子,你说这是为啥呢?”

呆呆摇头,“爹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只希望,在这一点上我别随了爹。”

“嗯,我也希望你别随了我。你首先要做个孝敬的人,然后再说儿女情长……”

父子俩喝着酒,说着话,说到最后,宁脩觉得自己好像醉了,转头看呆呆,看呆呆已经睡着了。

脸红红的,与其说睡了,不如说是醉的晕死过去了。

“能与自己儿子一醉方休,我真是慈父。”宁脩自言自语,自夸一句,抬头望望天上明月,静静望了会儿,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往外走去。

莫尘急忙跟上,这个时辰了,主子他要去哪儿呢?

莫尘心里疑惑着,看宁脩径直走到了落尘居。

莫尘:这个时候主子去落尘居做什么?难道也要跟大老爷喝一杯,再来一个父子一醉方休?

看到突然到来的宁脩,正在院子里安排丫头值夜的尤嬷嬷,赶忙上前,“二,二爷!”

“老爷和夫人可歇下了?”

“是,已经歇下了。”尤嬷嬷说着,有些忐忑的看着宁脩,“可要老奴去唤两位主子起身?”

“不用了!你替我带句话就行。”

“是,二爷您请说。”

“替我转告父亲,还有夫人,日后囝囝和囡囡就劳烦他们多多照顾了。”说完,宁脩既转身离开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却没进去,只是在院子里站着了好一会儿就离开了。

宁脩离开了,老夫人站在窗前,望着他的背影却没动,直到他身影消失不见,老夫人开口,轻声道,“宁脩或觉得愧对老头子,觉得自己不孝。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若是他为了往日仇怨枉顾妻儿性命。那,才是真正愚孝。”

“所以,在我心里,如果他能改掉教唆自己儿女挑食的毛病的话。那他,就是无可挑剔的好儿孙。”

站在身边的王嬷嬷听到老夫人的话,看看站在后的护卫。这话,一定会带到二爷的那里。而二爷听了,心里定然会松快一些吧!不过,挑食的毛病一定不会改就是了。

翌日

当宁有壮和宗氏起身,听到尤嬷嬷的话,宁有壮神色不定,“这是宁脩让你带的话?”

“是。”

看尤嬷嬷点头,宁有壮满脸的稀奇又惊奇,“宁脩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

尤嬷嬷听了,看宁有壮一眼低头,心里暗想:也许有一天若是二爷成孝子了,大老爷反而是最不习惯的那个。

嚯嚯他,他生气,对他恭敬他又不习惯。对宁有壮的别扭,宗氏不想参与,只是皱了皱,看向尤嬷嬷道,“宁脩他称呼我什么?夫人?难道他……”

宁脩在糊涂的时候可是一直称呼她为母亲的,只有在他清楚的时候才会喊她夫人。所以……

称呼的改变再想昨天囝囝和囡囡说的话,说宁脩好像跟之前有点不太一样。

想此宗氏神色不定,“难道宁脩好了?”

宗氏话出,宁有壮更稀奇了,“好了他竟然还能说人话?”

宗氏不想搭理宁有壮,只对着尤嬷嬷道,“二爷他说请我好好照囝囝和囡囡?”

“是!”

宗氏神色不定,宁脩都好了,为什么还敢把囝囝和囡囡托付给她照顾?

看宗氏神色,宁有壮对着她道,“这不过是宁脩的客气话而已,难道你也信?”说完,还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那一副没想到她竟这么天真好骗的眼神,看的宗氏心里暗恼。

“你都这把岁数了难道不知道男人的好听话和客套话都不能信吗?”说着,宁有壮摇摇头,“不过,没女人的好听话也不能全信就是了。想当初,你还说过以夫为天,对外言听计从呢?可结果呢?”

宁有壮抬手指指那飘逸的粉红薄纱,“我让你把那么个玩意儿摘掉你都不肯,这么点小事你都不听我的,何况是其他了。这么一说的话,仔细想想,我当初也是被你给骗了!娘说的对,我确实有点憨。”

说完,宁有壮长叹息一口气,走人。

徒留宗氏气的不行。成亲这么多年,最后就得了他这么一句话,她是骗婚吗?

突然之间儿子成了孝子,男人也聪明起来了。按道理来说,宗氏该欣慰才是。然事实上呢?心碎又心塞!

“大奶奶,老爷让奴婢过来问您,今天早上您是想吃包子?还是想吃饼子?”

“什么都不吃,吃药!”说完,宗氏气冲冲的进了屋。

尤嬷嬷忙跟上,也许是该喝点清火药了。

……

当呆呆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小公子,您可还好?”

听着莫风关切的声音,呆呆按按头,忍着不适道,“我爹呢?”

“主子他已经走了。”

闻言,呆呆瞬时抬头,“走了?去哪儿了?”

“北荀。”

听言,呆呆心口缩了下,缓缓低下头来,静静待了会儿,而后一言不发去了洗浴间。

……

当宁晔知道宁脩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时安却是有些不安道,“大爷,二爷这次去北荀好像很没把握的样子。您看是不是多派些人跟着?”

“你怎么知道他没把握?”

时安将昨天晚上,宁脩与呆呆喝酒,又去落尘居和老夫人院子的事都同宁晔说了一遍。

宁晔听了笑了一下,“你觉得他昨天那样像是交代后事,像是要一去不复返,是吗?”

这话,时安没法接,但他心里就是这种感觉。

“属下只是有些担心。”

“应该担心,毕竟他不是出去玩儿。不过,有些事儿你也不要想太多。宁脩那作态不是交代后事,我想,他可能是想着等到将苏言带出北荀后,要跟她双宿双飞,远离京城,也抛下这些亲人,就他们两个人相亲相爱的过日子去。”

“因为盘算好了把宁家抛却,所以良心上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才表现的那么依依不舍吧。”

时安听了神色不定。

“怎么?你可是觉得他做不出这事儿?”

这个……时安觉得他做的出。

“不过,二夫人应该能不会让他这么做的。”时安轻声道。

“苏言自是舍不下家里小的老的。可是,若是宁脩打定了注意,没脸没皮狠心到一定程度也很难说。”

没脸没皮?狠心到一定程度?这话连在一起,让时安脑子里浮现出各种猜想。

“宁脩这么做不是一个长辈也不是一个晚辈所为。但,却也不是不能接受。人生匆匆几十载,经不起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分离!再加上宁脩从司空静手里的拿到的那个药方,如果他按照按个药方把药吃了。那……”宁晔说着,忽然沉默。

时安垂眸,那药方就是一剂猛药,司空明对皇上说的话,并非是假话。

二爷吃了将有怎样的后果,他们多少已经知晓了。

“时安。”

“属下在。”

“让六爷别躲起来诵经了,让他做点实际的来为自己赎罪吧。”

时安听了,抬头。

“去将呆呆还有宁子墨都叫来,我有话跟他们说。”

“是。”

时安领命快步离开,宁晔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

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天气真好!

这天气就如大宗的万里江山秀丽美好!

宁家保了大宗几十年,没想过要毁了这锦绣河山,但也没想过被卸磨杀驴!不为宁脩,就算是为自己,也不能忍受这口恶气。

宁脩前往北荀,宁晔在后部署做后盾!他们在为将苏言带离北荀做万全的准备。只是他们不知,此时远在北荀的苏言,已是不知所踪!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235875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9 [text_num] => 708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0] => Array ( [id] => 10761800 [old_id] => 2370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3 [title] => 第461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不见了!
同她一起不见的还有萧瑾长子萧贤,以及北荀亦的侧妃司空翎儿。

司空翎儿怎么会连同苏言一起不见?自是她主动来将军府找苏言,最后一同不见了。

这是送上门让人算计呀!

“萧将军,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北荀亦对着萧瑾,也没了往日的温和笑脸,皱着眉问道。

“末将也感奇怪的很,也正在查找,请殿下给末将一些时间,我一定尽快把人找到。”

“这样最好。你该知道若是让苏言逃走,或是让她从司空翎儿手里骗取了宁脩的解药后果都不堪设想。特别是你家小少爷,同苏言在一起也是危险的很。若是苏言将对你的不满发泄到他身上。那,本殿简直是不敢想!”北荀亦以关心的口吻,说着饱含威胁的话。

“是,末将明白。”

“将军既明白其中的严重性,就尽快尽力将人找回来吧。”

“是。那,末将告退。”

北荀亦点头,萧瑾离开。

待萧瑾一走,北荀亦脸上的温和顿时消失无踪,拿起手边的茶杯用力的砸在了地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满含怒气的怒骂,骂的是谁都心知肚明。

北荀亦看着眼前个管家道,“司空翎儿为何去将军府见到苏言可查明白了?”

“是!根据暗中盯着司空侧妃的女侍说,她是去找苏言问司空静的情况。女侍本是要拦着,但司空侧妃执意出门,所以……”

侍女没敢硬拦,殿下又不在,还是让她去了将军府。本以为司空侧妃就算是不是为了司空静,纯粹是为了去找苏言的麻烦,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因为是在将军府,萧瑾还是周广不会任由苏言胡来的。结果,没曾想最后竟出了这种事儿。

如果司空侧妃或苏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北荀亦的盘算功亏一篑不说,最后恐怕还落得个难以收拾。

惹了宁脩,怎么能轻易收场。

北荀亦很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如此的大发雷霆。

“你认为萧瑾的话有几分是真?”

管家听了道,“殿下,萧瑾他应没理由说谎。毕竟,这还关系着他儿子的性命,而且,他也没有联合苏言欺哄殿下的理由,这对他没任何好处。”

北荀亦听了,冷哼一声道,“他是不会联合苏言欺哄本殿。但,谁能保证他不会联合其他人算计我呢?”

管家听言,心头一凛!

这个其他人指的是谁?太子?还是五皇子?

如果萧瑾真的倒戈,并将苏言和司空翎儿交给了太子或五皇子的话。那么,等于三殿下铺开了棋局,结果却是成全了别人的好事儿呀!

想此,管家眉头皱起,“殿下,萧瑾他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儿吧。再说他儿子也……”

“你确定他儿子是真的跟着失踪了?而不是萧瑾为糊弄本殿故意将他给藏起来了?”

听言,管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确实,司空翎儿和苏言在将军府凭空消失这本就令人起疑,再加上殿下并未亲眼看到萧贤是跟着一起不见的。所以……真是凡事都有可能。

“所以,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把人找到才行。”

“殿下说的是。”

想来殿下也是出于这种想法,才没直接与萧瑾翻脸吧。当务之急是找苏言,至于萧瑾,晚一些再与他算账不迟。

……

周广看着萧瑾,忧虑道,“将军,您刚才说的话,三殿下怕是心里会多想呀。”

人在将军府凭空消失,一句不知情,周广自己都觉得难以被说服,何况是北荀亦了。

萧瑾听了淡淡道,“我知道。”

北荀亦定然会对他怀疑,这点是正常的。

“将军,您为何不如实的对三殿下说呢?”

萧瑾侧目,看着周广道,“如实的跟北荀亦说,将军府有密道,他们是顺着密道不知逃向何处了吗?”

“这,这是事实呀。”

在司空翎儿来找苏言时,触动了将军府的密道机关几人才不见的。

“将军府的逃生密道,是危机关头保命的地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外泄。而现在……”萧瑾微微停顿一下,幽幽道,“在我看来还不到将萧家机密都坦白出来的时候。”

“可是……”

“还有,你觉得我说了北荀亦疑心就能完全消除了吗?”

周广听了不吭声了。

“只要没把人找回来交到他的手里,说什么都是无用。”

萧瑾话落,周广在他跟前跪下,“都是老奴办事不利,才使的将军陷入这两难的境地,请将军责罚。”

萧瑾望着满是愧疚的周广,淡淡道,“这次确实是你办事不利,你之前就不应该由着萧贤靠近苏言。”

“将军说的是,都是老奴太轻率想的太简单了,想着在眼皮子底下苏言就算是再扑腾,也别想离开将军府。所以,就没拦住小少爷接近她。结果,谁曾想她就在眼皮底下不见了!”说起这个周广也满是懊恼和后悔。

萧瑾听了道,“萧贤为什么喜欢去找她?”

“这个……”周广眼神闪了闪,最后在萧瑾的注视下,如实道,“好像自从小少爷听苏言说将军您又凶又……又不要脸后,跟他一下子就热乎了起来。”

在禁足的时候,总是想法设法的去找苏言,然后撒泼耍横带祈求的让他不要告诉将军。而周广经不住萧贤的哀求就应了他。

萧瑾听了周广的话,脸色顿时更加不好了。听到苏言说他又凶又不要脸萧贤就对她热乎起来了?这什么意思?莫不是把苏言当知音了吗?

想此,萧瑾嘴巴抿了抿,恼怒。只是现在不是恼火的时候,萧瑾压下心里的火气,凝眉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苏言他们会掉入密道,不是他们无意中触到了机关,十有八九是萧贤有意转动了机关才使得他们掉进去的。”

萧瑾的机关密道,本是要等到萧家儿孙能扛事儿,知轻重时候才会被告知的,以免的他们年幼无知,口无遮拦的乱说,也免得他们把那最后保命的地方,当好玩儿的地方在那里耍。

萧瑾记得,他就是在弱冠之后他父亲才告知他。而萧贤的话……

凭着父亲对他溺爱,为逗他玩乐,难保不会已经告知了他。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他们就触动了那暗藏的机关?

萧家的密室为利于萧家子孙在危机关头逃命,将宅邸建在了距离护城河最近的地方,而密道直通护城河,就是为了方便逃离。

而人一到护城河,顺着河去往什么地方就无人知晓了。所以,现在该往何处找人,萧瑾也全无头绪。

不过,不管苏言到底藏到了哪里,她总是要吃喝的吧!

京城之内一点一点的找,他就不信找不到人。

“周广。”

“老奴在。”

“张贴告示,寻萧贤。”

闻言,周广顿时抬头。

“将军府的小少爷负气离家,若有人看到报于将军府必有重赏。”

“将军,这样会不会让小少爷陷于危险之中?知小少爷不见了,让那些对将军府不满的人看到了,若是起了歹心的话。那……”

“论不满,有谁能比的过苏言吗?比起落入其他人手里,也许在苏言手里才是最危险的。”

周广听言,嘴巴动了动,又沉默了。

在苏言手里固然是危险的,可到了那对将军府不满的人手里也同样不安全呐。

将军现在用小少爷名头寻人,就是一种冒险。

可如果不用小少爷的话,又不能直接张贴苏言和是司空翎儿。

周广想着,开口道,“将军,您看是不是还可以跟上次一样,以捉拿逃犯的名头来找人?”

“捉拿犯人,来报的,你得到的都会是犯人的消息,而不会是与萧贤有关的。如此,是自添麻烦,反而会错失萧贤的消息。”

话是如此。可是,周广还是担心。

“大张旗鼓的找萧贤,其中利弊我很清楚。但眼下,并无什么好的对策。所以,就这样吧!而且……”

萧瑾眯着眼睛道,“同行的不是还有司空翎儿吗?萧贤年纪尚幼只能任苏言摆布,可司空翎儿却不会。她知道苏言对北荀亦的重要性,定然会想法设法的将她带回到北荀亦那里。而,凭着她的医术想将苏言带回去,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将军说的是,司空翎儿是如何也不会受苏言摆布的。”周广肯定的说。

……

俗话说,世事无绝对,周广这话说的太过肯定了点。

就正常情况来说,司空翎儿自是不会听苏言的摆布的,定会想法设法回到北荀亦身边的。可是,当她被苏言像是刮猪毛一样刮光了头发后,一切马上就不同了!

望着镜子里那光秃秃的头颅,司空翎儿不想见人,更不想见北荀亦!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257166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414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1] => Array ( [id] => 10761801 [old_id] => 2370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4 [title] => 第462章:二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侧妃娘娘,睡一觉你的头瞧着好像更光亮了,这是扎回事儿呢?”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头发刮光了,不长反而更见短的呢!侧妃娘娘真是与众不同的人儿,怪不得那么招三殿下喜欢。”

“不过,北荀亦看惯了你梳各种发髻的娇艳样儿,再看你这光头,一时半会儿可能很难适应!”

“啧啧啧,这头,怎么这么光呢?简直是光的发亮……”

“苏言,我要宰了你,宰了你!”

听着那尖锐的叫嚣声,苏言走出船舱,凉风袭来,虽然夹杂着丝丝鱼腥味,可依然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司空侧妃的骂声,有愉悦心情的功效。

“我饿了,我们晚饭吃什么?”

听到声音,苏言转头,看萧贤一脸不高兴的站在船舱处,等着伺候等着喂饭的小爷姿态。

“小少爷,我们今天吃鱼如何?”

“今天中午不是已经吃过鱼吗?怎么晚上还吃鱼?”

“今天中午那是烧鱼,晚上咱们吃炖鱼,不一样的。”

“还不都是鱼吗?”

“那您老吃吃吗?”

萧贤想很有骨气的说不吃,可是咕咕叫的肚子不答应,再说,鱼也不难吃。

“不是说炖鱼吗?还不赶紧去做,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说完,背着小手走到了船舱里。

看着那小背影,苏言盯着瞧了一会儿,“稚子无辜,不能因为他爹不是东西就恶待娃子!欺负一个小孩儿不大气。”

而她,是一个大气的人。

苏言这样想着,对着萧贤的背影挥了挥拳头,杀鱼,做饭,伺候。

回到船舱,看地上是碎了一地的茶杯碎片,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萧贤看司空翎儿一眼,不用想,定然是她摔的。

“你盯着我看什么?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子可笑?”

看一眼恶声恶气的司空翎儿,萧贤随着移开视线,她不是可笑,她是丑。不过,这话萧贤懒得说,这女人除了会摔东西,尖叫之外,别的啥也不会。

萧贤走到小木床上坐下,望着外面,看着水波粼粼的水面,看着那零落的渔船,朝着远方望了望,这里距离北荀京城有多远,他知道。不过,应该挺远的吧!

不知道他爹知晓他不见了会如何?定然会更加生气吧!也许会罚他一辈子不准出门。

想此,萧贤下巴抵在自己胳膊上,眼帘垂下。那模样,弱小又可怜。

可司空翎儿却一点也不觉得,她这会儿觉得自己才是世上最可怜的人,想到自己光秃秃的头,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又大哭了一场。

她好想北荀亦,她好想她的头发!可是她现在这样子,连自己都不忍直视,何况是北荀亦了。

司空翎儿无法忍受她在北荀亦心里留下丑陋的印象。所以……

“呜呜呜……苏言你个杀千刀的。”

听司空翎儿又在骂人,萧贤又瞄了她一眼,她头真的是提光亮的,那个叫苏言的女人手艺还挺好。

在司空翎儿大呼小叫的咋呼下,还有什么能瞒得住的呢,萧贤已然知道她不是男的,名字也不叫什么山子而是叫苏言了。

不过对于萧贤来说都没差,反正都是跟他一样觉得他父亲超凶的人。

“吃饭了。”

“不吃,我不吃!”

萧贤懒得理他,苏言也没想哄他,司空翎儿说不吃他们就由着她,两人将炖的一锅鱼汤喝的干干净净的,还一人干掉了一个馒头。

看一眼萧贤吃的圆滚滚的小肚子,苏言:这小子还挺能吃。

藏在船上,随着漂泊,司空翎儿等着头发长出来,萧贤一本正经的离家出走。而苏言,暗搓搓的等着从司空翎儿手里拿到解药!

此时从大宗到北荀的管道上,莫尘打来水递给宁脩,“主子喝点水吧。”

宁脩接过,喝了几口放下,润润发干嗓子,看着莫尘道,“你说,一个女人愿意跟着一个男人一般为的是什么呢?”

“这个,别的女人为的是什么属下不清楚。但夫人愿意跟着您,肯定是因为中意主子您的人,因为喜欢您。”

宁脩听了,看着莫尘道,“我发现你最近开始变得油嘴滑舌了,这毛病莫不是跟着呆呆学的。”

莫尘听了笑笑,没敢如实的说。

其实他是被小公子给指点了迷津,相比拍马屁,说夫人对他有多在意,更容易讨得主子开心,欢心。

经过这一路,莫尘以为小公子说的相当有道理,主子确实是爱听。

看莫尘憨笑,宁脩道,“那你说司空翎儿跟着北荀亦为的是什么呢?”

莫尘听了想都没想道,“应该不是为了权或色,如果是为了贪图富贵和男色的话,她对主子应该爱恨交织才是。毕竟,论姿色和权势主子可是一点并不北荀亦差。”

宁脩听了点头,“爷我也这么觉得。”

主子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为了一个情字了。”

“应是如此。”

“那么,看到北荀亦疼宠另外一个女人定然很伤心吧!”

“肯定。”莫尘:“说不定还会因爱生恨。”

“那样最好。”

莫尘点头,说不定到时候司空翎儿就是求着主子收拾北荀亦了。

有的时候女人一旦翻脸了,也是相当可怕的。

“好了,启程吧!”

“是。”

……

在萧瑾还未找到苏言等人的下落,司空翎儿头发已经长出来一点,萧贤快要吃腻鱼的时候,宁脩到了北荀!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263560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2 [text_num] => 26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2] => Array ( [id] => 10761802 [old_id] => 2370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5 [title] => 第463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将军,宁脩到北荀了。”
宁脩终于来了,这让人激动,也让人担忧。因为苏言还未找到!

“他现在人在哪里?”

“去皇宫向皇上请安了。”

萧瑾听了,扯了下嘴角,他倒是一点都不藏着掖者,够落落大方的。

“三殿下呢?”

“好似也被皇上传到宫里了。”

萧瑾听言,沉默。

宁脩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自不是为了给皇上请安,而是为了苏言。

只是凭着宁脩那人的性子,纵然是为了苏言,也不会任由他们驱使,任他们为所欲为。

宁脩就如那狮子,伤人是他的本能,而在他掐住他脖子时,他绝对不会乖乖的听从。相反,他只会变得更凶猛。

所以,绝不能因为拿捏到了他的软肋,就对他掉以轻心。特别是……苏言现在还不知道去了那里。

想到苏言,萧瑾忍不住抬手按按眉心,凡事但凡遇到苏言就没顺利过。从季家湾开始,他做夫子时都被他给作都不行。现在做回将军,竟然还是一样,一样的不得安生。

她就是他的灾星。

“将军,要不要去皇宫一趟?”

萧瑾摇头,“静待消息吧!”

周广听言,不再说话,心情沉重。

这次如果三皇子不能如愿,将军定然也难得好。想到这个,周广就懊恼的不行,之前他不应该心软,无论如何都应该拦着小少爷的。

“姜夫人,姜小姐……”

“你们将军呢?”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周广眉头皱了皱,自小少爷不见,姜夫人和姜芯兰就三不五时过来,瞧着是分外关切小少爷的安危。可是,在周广看来,她们是担心小少爷,可更担心小少爷有个好歹,她们就彻底失了将军府这个依靠吧。

姜家本就人丁单薄,再加上姜父早亡命,除了给姜家留下两个女儿之外,连个继承香火的人都没留下。若非姜家老爷子过去亲口向老爷请托,老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将军娶姜家女的吧。

不过,这些旧事就暂且不说了。关键是当下,姜夫人和姜芯兰不时的过来,已让周广感觉厌烦。

姜夫人的盘算,还有姜芯兰的心思哪个不知道,周广自然也清楚。只是碍于小少爷对姜芯兰挺喜欢,所以纵然知道将军对姜芯兰根本没那个意思,周广也没说过什么。

可现在看来,周广不由觉得他做错的事,好像不止一件。

正想着,看门推开,看姜夫人和姜芯兰走进来。

“瑾儿。”

“将军。”

姜夫人满声慈爱,姜芯兰满是规矩。

萧瑾看她们一眼,神色寡淡。

“瑾儿,贤儿可有下落了吗?”姜夫人忧心忡忡道。

“将军,这都这么久了还未找到贤儿。不若请三殿下帮帮忙吧!有三殿下帮忙定然能很快找到贤儿的。”姜芯兰提议道。

萧瑾听了,看她一眼道,“已经有贤儿的下落了。”

“真的吗?贤儿他在哪儿?”姜芯兰忙问道,但脸上表情好像并非全是惊喜,好像更多惊讶,还有其他。

看此,周广凝眉,找到小少爷,姜芯兰她惊什么?莫非在她心里,小少爷已经遭遇不测了吗?

这想法出,周广脸色顿时变得万分难看。

萧瑾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姜夫人和姜芯兰道,“贤儿在哪里不知道!不过,绑匪派人送来了信函,要让贤儿回来必须拿一万两银子,还让贤儿指明亲人之人送去。”说着,萧瑾视线落在姜芯兰身上。

姜芯兰心头一突,心里顿时产生不好预感。

姜夫人心头亦是一跳,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不露声色道,“为什么要亲近之人送去?”

“很简单,亲近之人才会只在意贤儿,就算是顾忌贤儿的安危,也不会在交出银子时轻率的动手。不过……”萧瑾说着顿了一下道,“岳母这个时候好奇的为什么是这个呢?您该在意的不是想着赶紧送银子过去,赶快将贤儿换回来吗?”

萧瑾话出,姜夫人忙道,“对对,对,看我都急糊涂了。那,不知贤儿他,他想谁去?”

“在贤儿心里,与他最亲近的也就是他的姨母了。”萧瑾看着姜芯兰道,“所以,这次贤儿是否能平安的回来就靠三妹妹你了。”

“我,我吗?”姜芯兰说着,有些慌乱,又有些无助的看向姜夫人。

这,这个怎么办呀?她还未如愿成为萧贤的继母,就先要为他抛头颅洒热血了吗?

她做不到,做不到呀。

姜夫人好似没看到姜芯兰求救的眼神一般,只是对着萧瑾道,“若是能安稳的将贤儿带回来,姜芯兰作为姨母自当义不容辞。”

听姜夫人这么说,姜芯兰脸色都有些变了。

她娘这是想让她去死吗?

那可是绑匪呀!让她给绑匪送银子,这不等于是给他们劫财劫色的机会吗?

在姜芯兰心里狂躁间,又听姜夫人说道,“只不过,我就怕这其中有诈呀!”

“哦?”

“芯兰去送银子自是没问题,可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果到时候不但没能把贤儿给救出来,反而也沦为人质怎么办?本贤儿一个他们就敢要一万两,再加上芯兰的话,岂不是给他们机会向我们索要更多的银子!?”

姜夫人看着萧瑾,神色肃穆道,“所以,这件事必须慎重以待,不可轻率行事呀!”

萧瑾听了,看看姜夫人,点点头,不紧不慢道,“岳母大人说的是。”

听萧瑾这么说,姜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姜芯兰脸色也好看了些。

“看来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那,岳母与三妹妹先回去吧,这些日子你们日夜为贤儿担心操心也是累了,好好回去歇息一下,也许等你们睡醒了贤儿就回来了。”

萧瑾这话,姜夫人听在耳朵里觉得透着满满的嘲讽。而姜芯兰这会儿已无暇顾及这些,只想赶紧离开。

“娘,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要打搅将军正事儿。”

“好。”姜夫人又对着萧瑾关切了几句才离开。

离开将军府,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姜芯兰长长松了口气,姜夫人凝眉不语。

“娘,你怎么了?”

“兰儿,你说刚才你姐夫他说的是真的吗?”

“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可能根本就没这会儿,一切不过都是萧瑾故意这么说的。”

“他为什么故意说这些?”

“自然是为了试探我们,试探我们对贤儿有多少真心。”

姜夫人话说的透彻,姜芯兰一听马上也就明了了,脸色变来变去。

“也许,我们刚才应该答应才是。”

姜芯兰听了,随着接话道,“那如果萧瑾他说的是真的呢?真答应了,莫不成我真的要只身给那绑匪莽徒送银子不成?”

姜夫人听言,一时哑然。

沉默过后,长长叹了口气,是呀!万一萧瑾不是试探呢?不能为了她的猜测就让女儿去冒险。

罢了,罢了!反正萧瑾就算是不高兴,她们姜家也依然是他的岳家。

这么一想,姜夫人心里又踏实了。

此时将军府,在姜夫人和姜芯兰离开后,萧瑾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宣纸递给周广,对着他道,“你一会儿将这个派人给姜夫人送去。告诉她们,若不想有牢狱之灾或坏了姜芯兰的名声的话,日后最好不要到将军府来。”

周广听言,心头一凛,低头看看手里的宣纸,“将军,这是……?”

“你看了便知!好了,去吧。”

“是。”

周广领命走出去,到外面看看手里的宣纸,打开,当看到上面内容,眼帘动了动……

没别的,就是这些年姜夫人恶待下人,毒害姜家姨娘和庶女的证据,还有姜芯兰苛待下人,毒打下人的证词。

如果把这些报到官府,再由将军推一把。那,姜夫人入大牢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姜芯兰也是一样。

看来,刚才姜芯兰和姜夫人的态度惹恼了将军了。

恼吗?那倒是没有!

对于萧瑾来说,这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并不觉得恼火或伤心。对于姜夫人来说,萧贤自然是比不得姜芯兰重要。

若是让他选,他也是一样的选择,不会为了他人的子女就让自己的子女去冒险。

萧瑾并未因为她们的自私而感到恼怒或寒心,只是也不想再与她们走近。岳家对他来说无足轻重,而贤儿也不需要在他危机时,连犹豫都没有,轻易就舍弃他的外祖母和姨母。

“将军,三殿下请你到三皇府去一趟。”

在萧瑾处理好家务事后,听到小厮禀报,当即去了三皇府。

今日宁脩与三皇子同在宫中,现在三皇子回府,想来定是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儿吧!

果然不出所料!

“宁脩说,大宗皇帝有意同北荀联姻。所以,他先来报,过几日和亲公主就来北荀,愿两国邦交永好。”

“他还带了神药,说是前些日子大宗帝王身体也不好,但自从吃了那神药,现在身体好了许多。所以,也求了一些过来,希望咱们的皇上也能寿比南山。”

萧瑾听了道,“不知大宗帝王想要公主与那位皇子联姻?”

“是我。”

果然!

什么和亲公主,怕是宁脩故意放在三殿下身边的眼线棋子吧。

“那神药到底有几分是真,现在尚不知道。但,那位和亲公主缺是姿色甚好。”

“那殿下可是应了吗?”

“父皇已经应允,那里还由得着我说话。”

一人之下是什么滋味儿?万事不由己。所以,那张龙椅他一定要得到。

萧瑾听了,静默少时,看着北荀亦道,“宁脩可有向殿下问起苏言?”

“自是问了。”北荀亦不咸不淡道,“他要知道苏言一切都好,否则一切免谈。”

北荀亦说完,嗤笑一声,“那高傲的样子,好像不是他媳妇儿在我手上,而是我媳妇儿在他手上似的。”

手里筹码在握,还要看宁脩那脸子,北荀亦当时都气笑了。

“那殿下怎么说?”

“这事儿你与宁脩谈吧!本殿相信这事儿你能与他谈妥。”

听言,萧瑾眼帘动了动,这是信任?还是考验?

萧瑾感觉是后者。

“末将遵命!”

“嗯。”

萧瑾离开,管家对着北荀亦很是有些不放心道,“殿下,将这事儿全权交给萧瑾是不是不太妥当?就萧家和宁脩早些时候的仇怨,老奴实在担心萧瑾会因过去的事跟宁脩死杠上,到时候反而坏了殿下的好事儿。”

北荀亦听了,淡淡道,“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先萧瑾一步找到萧贤。这样,他自然会事事听从安排,不敢有丝毫的异心。”

而将这事儿交给萧瑾,也是为了让萧瑾腾不出更多精力去找自己的儿子。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只要把萧贤握在手里,萧瑾自然会对他唯命是从。等到他事成之后,再将一切都推到萧瑾的身上,宁脩若是有火气就让他对着萧瑾发泄去。

宁脩也定然不会饶了萧瑾的。毕竟,一切的事儿也确实都是萧瑾在办。

最后看萧瑾和宁脩狗咬狗,而他登基为帝,这就是北荀亦最想要的结果。

“殿下真是深谋远虑。”管家说着,顿了一下道,“只是都这么些天了,为何还是丝毫查不到司空翎儿和苏言的踪迹呢?”

北荀亦听了,沉默,这事儿他也同样感到很是疑惑。

苏言她们到底藏到哪里了呢?

另一边,萧瑾从三皇子府出来就去了皇家别院去见宁脩了。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到了宁脩这里好像并不是这样。

院子里一身红衣,打扮精致的宁脩,姿态闲适的斜靠在长椅上,当看到他来,对着他勾唇一笑,风流无比……

看此,萧瑾眼睛微眯,忽然的就明白他哥为何会被宁脩给勾走了。

美色误人!

此话一点不假。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28567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9 [text_num] => 57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3] => Array ( [id] => 10761803 [old_id] => 2370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6 [title] => 第46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宁脩那样妖艳的脸,还有那自然风流的姿态,萧瑾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看着他道,“宁二爷这姿态倒是与百花楼是的花魁有几分相似。”
这话带着侮辱。

宁脩听了,一笑,“萧将军连花魁的姿势记得这么清楚,看来是经常去。”说着,上下打量一眼萧瑾,“没想到萧将军长的一本正经的,也是鸡鸣狗盗之辈。”

被骂,萧瑾也不恼,反而微微一笑,在宁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苏言可不是我盗走的,而是你送到我手上的。如果不是你打伤了她,我怕是还不能那么顺利的把她带走。说到底就因为你那一下子,让你们宁家的护卫的都惊的忘记动手了,我才趁机得以得逞。就这件事来说,我还要谢谢宁二爷。”

这是宁脩听不得什么,萧瑾就专说什么。

宁脩盯着萧瑾看了一眼,“爷我早晚撕了你的嘴。”

“只是撕了我的嘴就够了吗?不砍了我的手吗?毕竟,我这双手之前可是抱了宁二夫人的。”

这话,满是挑衅。

宁脩看着萧瑾,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随着又松开,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放下,“论罪,你是当诛。”

莫尘垂眸,现在夫人在萧瑾的手上。这一事实,让主子与萧瑾这一局对弈,已然是处于下风。

要发泄心里怒气很简单,动手就行!

只要完全不顾及夫人安危,自可任意行事。可现在,显然主子不能这么做,所以只能忍着。

“莫尘,给萧将军上茶。”

“是。”

莫尘应,萧瑾笑!那笑,透着讥讽,冷嘲热讽道,“看来令夫人在你心里真的很重要。不过,宁二爷如此忍气吞声,苏言知道了,可能也不会感动。说不定还会骂你活该,谁让你之前动手伤了她呢。”

宁脩听了,凉凉道,“萧将军倒是知道的不少。”

不过那话,苏言可能真的会说。

萧瑾呵呵笑一下道,“那是因为这些日子苏言确实没少骂你。”

“是吗?”

萧瑾点头,不吝告知,“她骂你老眼昏花,骂你六亲不认,还怀疑你是故意打伤她,就是为了让她离的远远的,好方便你给人做上门女婿!”萧瑾说着,笑了一声,似嘲笑,好似又真的觉得好笑。

宁脩听言,身体往后一靠,靠在那绵软的椅子上,沉默不语。

萧瑾看着他,不紧不慢道,“不过,挨骂的也不止宁二爷一人,我也没少听她的难听话。”

宁脩抬了抬眼帘。

“比如,骂我是奸夫,骂我老贼什么的。每次挨骂都让我感觉我不是带个人质回来,而是带了个祖宗回来。也因为她的折腾,我现在名声也是毁于一旦了。”

听萧瑾数落苏言,宁脩心情愈发的差了。这感觉,让他觉得好像苏言和萧瑾才是亲密无间的人,而他是个外人。

“二爷若是想早点见到苏言,就要尽快让殿下如愿。”

宁脩开口道,“我需要知道苏言她现在怎么样。”

“可以!只要二爷能令殿下事事顺利,你每助殿外完成一件事,我就会送一封苏言写下的信给你。直到殿下荣登大宝,那时,你自然也会夫妻团聚。”说完,萧瑾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信放到宁脩跟前,“这是苏言写下的信,二爷可以先看看。”

信放下,萧瑾离开。

宁脩打开手里的信函,看到上面内容,眼帘垂了垂……

宁脩!

上没没有太多的内容,只有他的名字。

伸手轻抚过,是苏言的字没错。

宁脩静静看了一会儿,伸手揣到怀里,起身,“走吧!”

“是。”

……

此时,萧瑾坐在马车上,脸上却早已没了对着宁脩时的舒爽和自在。他刚才之所以对着宁脩说那些,是为了让宁脩知道苏言确实在他手里。而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心虚。

如果苏言真的在他手里,他根本无需那么多废话去证明。甚至为了让宁脩确信,还将苏言骂他奸夫,老贼这些让他倍感硌耳朵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其实,他就是心虚,这点萧瑾知道,幸而宁脩不知道。

苏言,苏言她到底在哪里呢?

想到苏言,萧瑾眉头紧皱,为了尽快找到苏言,他日夜都在想她可能会在的藏身之地。

为了追拿一个人,萧瑾甚至体会到了对一个女人日思夜想是什么滋味儿。

这是萧瑾从未想过的。一辈子忘不掉一个女人,也许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恼火。他记萧贤的母亲,甚至都没记这么清楚。

……

“阿嚏,阿嚏……”

听到苏言打喷嚏,脑袋上顶着花纱巾的司空翎儿,“你病了吗?什么时候死掉?”

苏言听了,看她一眼,“我早晚把你身上的毛都剃光。”

“粗鄙,我从没见过比你更粗鄙的女人!”司空翎儿满是嫌恶的看着苏言,“宁脩真是眼瞎,竟然娶你这样的女人做媳妇儿。”

“我粗俗他不嫌弃,我老了丑了他也照样喜欢。就是不知道侧妃娘娘老了丑了,三殿下他也依然对你疼宠有加。”

“那是自然的。”

听司空翎儿应的又快又坚定,苏言笑笑,“既然如此,那侧妃娘娘还藏在这里做什么?你现在就可以游回去跟你的三殿下团聚呀。”

“我要是离开了见到了殿下,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对我自然是没什么好处,但我就是想知道知道北荀亦看到你这幅模样是惊喜还是惊恐。不过,看侧妃娘娘刚才说的那么肯定,定然是惊喜才对。所以我想,现在你不敢回去,不是怕吓着殿下,纯粹是为了不想我被找到才留下的。”

说完,苏言还是满是感激的望了望司空翎儿,“侧妃娘娘可真是善良的人呐。”

苏言那阴阳怪气的话,还有那眼神,气的司空翎儿啪的关上了门,气哄哄的走进了船舱里,坐在那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外面,脸色难看。

殿下自然是不会嫌弃她的,是她自己不想被北荀亦看到她丑的样子,才不愿意回去的。

北荀亦是喜欢她的,对于这一点,司空翎儿丝毫不怀疑。

“周大娘,你回来啦,今天生意怎么样都卖完了吗?”

听到苏言的声音,司空翎儿转头,透过窗子,看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妪在对面的船上笑眯眯的喊道,“今天生意好滴很啦,都给卖的精光啦!”

“那敢情好的很啦。”

老妪笑了笑,拿过一个袋子递给苏言,“给,这是你要的面和菜。”

“多谢大娘,辛苦大娘了。”

“客气啥子,你又不是白拿的。”说着,周大娘朝着苏言的鱼篓望了望,“今天打的鱼多不啦。”

“今天也还行,还有一网子没拉上来,等我收网了鱼都入筐了我就给大娘你送过去。”

“好咧,好咧!”

苏言面和菜都是用她钓的鱼给换的,确确实实不是白拿的。

“今天吃面条吗?”

看到苏言手里的菜和面,萧贤皱着眉问道。

“你可以选择吃面条,也可以选择吃鱼。”苏言分外好商量道。

萧贤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不想吃鱼肉,也不想吃面条。但如果只有这两种选择的话……

“就吃面条吧!”

虽然苏言做的面条味道也是一般,可这些日子他闻鱼腥味儿都闻够了,更是一点都不想吃了。

苏言听了,看看他,“你现在都快成好孩子了。”

之前萧贤因为不愿吃鱼,也不愿意吃面和馒头,还大哭大闹的,现在不止是不闹了,都开始知分寸了。

眼看萧贤从一个脾气暴躁的娃子,变成一个乖宝宝,苏言开始觉得她也许是教养孩子小能手也不一定。

萧贤听了,看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之前就是因为挑食耍脾气被她给晾了一天,饿了一天,就在萧贤感觉他可能要饿死的时候,苏言给了一碗粥。包括之后的几天里,都是他想吃什么,苏言就想办法给他做什么。

虽然饭菜已然称不上是佳肴,但萧贤也尚且满意。

那时,萧贤以为她妥协了,怕他了。可是在之后,再将他养胖了后,在他又一次闹脾气时,那个女人直接抄起鞋底子揍了他一顿。

那是萧贤第一次挨打。那时他才知道,原来挨打真挺疼的,过去他打人没感觉,等到自己挨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可以选择听话讲道理的,有吃有喝不挨打不被训的过日子。】

【也可以选择耍脾气,耍性子,没得吃没得喝天天挨揍挨饿的过日子。】

【以上两种你怎么选择,我都听你的,绝对不勉强你。】

当时苏言拍打着手里的鞋子,居高临下的这样对着他说。

那时萧贤想把她丢到河里去喂鱼。可是后来,他摸摸被打的生疼的屁股,选择了第二种。

也就是那时,他真切的知道了周管家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是个什么意思。

而苏言倒是也信守承诺,没再凶过他,也没再打过他,但也没他想吃什么就给做什么过。一般都是弄到什么吃什么!

看她也跟他吃的一样,渐渐的萧贤心里也没那么委屈了。

“你去把菜给捡出来拿到船舱里吧,我去把鱼给周大娘送过去。”苏言说完,背着篓子去了借着小木筏去了周大娘的船上。

这些鱼换两天的饭菜,周大娘自然是赚的。所以才分外热切的愿意帮苏言的忙。

看到苏言过来,高兴的迎了过去,“哎呦,这次的鱼可是不老少。不知这次大妹子这次想换点什么?”

“还给买点米面吧。”

“好嘞。”周大娘高兴,随着关切的问道,“你家姐姐现在咋样了?”

司空翎儿现在是被那夫君抛弃,变得精神失常,整天不是骂骂咧咧的妇人——这是苏言给她定的形象。

苏言叹了口气,“现在还是不愿意出来见人,也离不了人。不过,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些了。”

因为家里有离不了人的病人,所以她才脱不开身亲自去卖鱼而托给周大娘的。

“你也放宽心,定然会越来越好的。”周大娘劝慰道。

苏言点点头,“希望吧。”说着,从袖子里拿出红绳子给每条鱼都绑上。

对此,周大娘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惊奇了。因为苏言说了这是她家乡的一种风俗。

“这几日来买鱼的看到这鱼绑着红绳子,买的还真是不老少,都觉得好看又喜庆呢!”

“那就好!卖的快,大娘也能早点收摊回来歇歇。”

“可不咋地!而且,还有不少人问为啥绑这个。”

“那大娘怎么说的?”

“就说我家孙子淘气为了好玩儿绑着玩儿的,我为了哄娃子高兴也就由着他了。”

苏言听了笑了笑,“大娘说的好。这样说,也省的解释起来麻烦了。”

被夸奖,周大娘乐呵的笑笑。确实是这样,她卖鱼就够忙活的了,哪里还有精力跟人解释什么习俗风俗。

苏言同周大娘说了会儿子话,把手里的绳子绑完,就回去了。

当她回到船上,看到萧贤不但把菜给拎到了船舱里,还把烂掉的叶子给摘掉了。

苏言看着,感觉莫名,她不经意间好像把萧瑾的儿子给教的懂事又乖巧了,这真让人心情复杂。

“你不是就去送个鱼吗?怎么去那么久?”

听到声音,看萧贤皱着眉站在不远处,脸上表情说不清是不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一张脸嘟着。

“你看着我做什么?还不去做饭?”

“是,小少爷。”

听苏言喊他小少爷,萧贤又看她一眼,然后抿着嘴抬脚走了。

看一眼萧贤的背影,苏言心里嘀咕一句: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喜怒无常的。

苏言心里嘀咕过,转头就去做饭了。

做着饭,望着远方,算算时间宁脩他应该到北荀了。不过,也许他没来。

当毒发那两天过去,曾经的记忆再次模糊,他对她可没那么在乎。来不来救她,可能就凭心情了。

这无情的男人。

不过,不来也许挺好。毕竟,当他糊涂时可不如清醒时诡计多端,让他对付萧瑾和北荀亦两人,十有八九是会吃亏。

哎!

我相公虽然行为渣,但人真不渣。

闹心之余,还充分的理解,她可真是一个贤惠的人。

但宁脩不来,宁家总是会派人来的吧!希望他们能尽早发现。

苏言将饭菜做好,将萧贤的面条盛出来,摆在小桌上喊人来吃饭。

“为什么不盛我的饭。”司空翎儿气势汹汹质问道。

“你是孩子,还是我主子?”

“苏言,你可别忘了,你男人的命还在我手里。”

“我知道,我也知道就算是我巴结你伺候你,你也不会把解药给我的。”苏言说完,端起碗开始吃饭。

萧贤坐着扒一口面条,发现味道竟然还不错,抬头看向司空翎儿,“懒婆娘!”

这话出,苏言看了他一眼,小家伙文采挺好呀。

司空翎儿瞪眼,“小崽子你骂谁你?”

“除了你还能有谁。”

目中无人,气人,这些可是萧贤擅长的,挤兑起司空翎儿来自然是毫不费力,更是丝毫不怯她。

“我如果是懒婆娘,你就是二傻子。你知不知道这女人跟你爹那看是仇人,你现在帮着她就是认贼作父。小心她那天看你不顺眼直接把你丢掉水里淹死你。”

萧贤听了,转头看向苏言。

苏言看着他,不咸不淡道,“这女人跟你爹不是仇人。所以,从明天起让她做饭给你吃吧。”

听言,萧贤顿时收回视线,对着司空翎儿道,“恶女人!”

“你……”司空翎儿恼怒,“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说完,气冲冲的回到了船舱内。

“我知道你不会弄死我的。”

听言,苏言瞬时扭头看向萧贤,“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知道。”说完,萧贤低头开始扒面条,任由苏言怎么问就是不再开口。

连苏言威胁他让他以后都吃鱼,他眼帘都没抬一下。

看他意志如此坚定,苏言也不再问了。只是不觉朝着自己头顶望了望,难道她头上有天使光环?

……

每天忙着谋朝篡位,还要筹备迎和亲公主的三皇子,晚上回到皇子府满是疲惫的问道,“宁脩在做什么?”

“每天去将军府一趟,然后今天京城的街头晃悠,说是感受一下北荀的风土人情。但,大多数时候都在凉亭里待着看景,走动的时候并不多。”管家如实禀报道,“宁脩也让人带了话过来,静候殿下差遣。”

北荀亦听了,心头满意,也略感怪异,“宁脩都这种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在街头看风景吗?”

“根据打探,宁脩看景是虚,打探萧瑾儿子的踪迹才是实。”管家肃穆道,“宁脩定然也是在盘算着,想先一步找到萧贤,然后用萧贤来交换苏言吧。”

北荀亦听言,眉头瞬时皱了起来,“萧瑾不是在宁脩进京之前就把寻找萧贤的告示给揭了,并扬言已经找到了人了吗?宁脩怎么还会知道这些?”

“这个老奴还不清楚。不过,我已让人去将军府问了,想来很快就会明了。”

北荀亦听了没说话,但心里对萧瑾却是越发的不满起来。

另一边……

皇家别院厨房内,正在各司其职的忙活着晚饭,同时也不由的议论着那位从大宗来的主子宁脩。

“嬷嬷,你不是去给送过饭吗?你给说道说道,大宗那位爷长的真的那么好看?”小丫头摘着菜,看着眼前的嬷嬷小声问道。

“是特别好看!但你要问我他到底多好看我也形容不来,反正他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好看的。”

小丫头听了想象不出来。

“你也甭那么好奇,说不定你有机会也能见到的。”

“我一个粗使丫头根本都没机会到前面去,哪里会有机会见到。”

“那可说不好,万一就是见到了呢?”

“那除非是那位主儿心心血来潮到厨房来,我可能才有机……”话没说完,被一道硬邦邦的声音打断。

“你们不赶紧干活在那里叨叨什么呢?”

随着声音一个满脸皱纹,眼神冷厉的老妪走过来,瞪着她们道,“少说话多做事。”说完,将手里的鱼丢到盆里,“把鱼给宰了。”

小丫头看看盆子里的鱼,不由道,“卫大娘,这鱼上面怎么还绑个红绳呀?”

“我哪里知道,可能是有跟你们一样闲的吧!”说完,走人。

小丫头在心里嘀咕一句,却不敢说什么,伸手就开始收拾鱼。

“二爷……奴才见过二爷,给二爷请安。”

听到门口传来的请安声,小丫头瞬时转头往外看去。随着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紧不慢的朝着屋内走来……

因背光,小丫头看不清面容,只觉得那身影很是高大,居高临下的气势浑然天成!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307451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809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4] => Array ( [id] => 10761804 [old_id] => 2370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7 [title] => 第46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见过宁二爷。”
厨房内的人跪地请安,小丫头跪在地上偷偷看一眼,看到面容,心一跳,即刻低下头来。

心头砰砰跳,嬷嬷她说的不错,确实是……好看,特别的好看。

除了好看之外,想不出别的词可以形容。

“二爷,有什么需要您请吩咐?”卫婆子恭敬道。

“没什么事,我就是随便转转看看。”

卫婆子听了,看着宁脩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不紧不慢的在厨房转了起来,瞅瞅这里看看那里,好似有些新奇的样子。

卫婆子:贵人这是没见过厨房?还是没见过北荀的厨房?可能都有!

君子远庖厨房,这位爷没进过厨房一点也不奇怪。

宁脩在厨房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宁脩一走,厨房里的人瞬时都松了一口气。

小丫头也轻轻吐出一口气,面对主子总是让人紧张,长的好看的主子更是让人不敢直视,怕看了收不住视线,不经意冒犯了主子惹得主子不愉,让自己遭了罪。

小丫头看看盆子里的鱼,看看她对面嬷嬷手里的红绳道,“嬷嬷,你刚才手忙脚乱的扯那个红绳做啥子?”

看到主子,一边忙着跪,一边还手忙脚乱的去扯红绳。那忙乱,好似慢一步就会被主子惩罚似的。

听到小丫头的话,卫氏也朝着那嬷嬷望去。

嬷嬷忙道,“没啥子,我就是怕主子看到鱼身上绑着红绳,担心主子多想,多心,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所以才想赶紧给接下来的!”

听了嬷嬷的解释,小丫头恍然,“原来是这样。”

卫婆子听了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忙活了。

这边,宁脩离开厨房回到屋子,眉头微皱。

莫尘看着宁脩,轻声道,“主子,您可是怀疑夫人她藏在厨房?”

之前主子在外转,根本就不是为了找萧贤,而是为了能跟夫人巧遇。

“她若是已从将军府逃出来,总是要吃喝的,厨房是她可能的藏身之地。”

“主子说的是。不过……”莫尘顿了顿道,“不过现在夫人是否逃出来还不能绝对的肯定。”

“我自觉感到她人已不在将军府了。但自觉也做不了准,所以,萧瑾和北荀亦这边还是要周旋,苏言该找还是要继续找。”

“主子说的是。”

主仆俩说完,陷入沉默,良久,宁脩开口道,“在找到我之后,苏言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莫尘点头,“是,属下记得。在找到主子后,夫人曾对属下说,如果主子再搞什么离家出家失踪的戏码,就让属下在不违背主子命令的前提下,偷偷留下记号给她,比如在树上或是物件绑上红色的蝴蝶结,这样她顺着记号就能找到主子。”

“所以,我在想如果苏言已经逃出来了,应该也会用同样的办法,想法留下记号,好让我能够找到她才对。”宁脩说着,看着莫尘道,“让人小心仔细的去找夫人,注意记号,特别是跟吃喝挂钩的地方。比如厨房或街头菜市。”

“是。”

“若是发现夫人留下的记号,即刻回来禀报。”

“是。”

莫尘应,随着一护卫走进来,对着宁脩道,“主子,萧瑾刚派人送来的。”

宁脩伸手拿过,展开……

戚峥近日要出京去同州,要他有去无回。

看到上面内容,宁脩面无表情放下。

戚峥——太子的得力助手,除掉他,等于是砍掉了太子一只臂膀。

“主子,可要动手?”

宁脩听了,笑一下,未言。

看到宁脩脸上深沉的笑容,莫尘眼帘垂下。

将军府

“瑾儿,兰儿她并非是有意的,你看在娇娇的份儿上就饶了她这一回吧!”姜夫人看着表情沉冷的萧瑾,满是祈求道。

萧瑾面无表情道,“将她打入大牢,这并非是我之意,是她得罪了人,我也束手无策。”

听萧瑾这么说,姜夫人第一反应‘得罪的人’是三殿下北荀亦。

可是,姜芯兰将萧贤的事告诉了大宗来的宁侯爷,三殿下为何会生气?

心里这样一想,脑子稍微一转,马上就清楚了。这恐怕只是萧瑾见死不救的托词吧!

分明是萧瑾恼了不能饶了姜芯兰,却推到三殿下的身上,就是为了能理直气壮的表示无奈,表示对于救姜芯兰有心无力找的理由吧。

心里清楚这点,眼圈顿时就红了,更是心寒,只是这个时候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苦求道,“瑾儿,你妹妹她真的是无意的,她也是被人套了话了,求求你代为求求情吧!”

“好,我会尽力而为的,岳母且回去等消息吧!事情但凡有转圜的余地,我即刻就派人去告知岳母。”

听萧瑾应的爽利,姜夫人心里开始发苦,他这纯粹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呀,可能根本什么都不会去做。

心知萧瑾十有八九就是在糊弄她,却又束手无策。最后,姜夫人嘴上说着感激的话,咬着牙红着眼睛离开了。

姜夫人一走,萧瑾对着周广道,“既然这事儿已泄漏了,那么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给我再多派些人去找。”

“老奴遵命。”

周广领命匆匆走出去。

萧瑾凝眉,沉着脸静坐。

萧贤离家的事儿泄漏被宁脩知道,这事有利有弊。有利的是,他可以不用再藏着掖着大肆的找人了,可弊端是,若是萧贤不慎落到宁脩的手里。那……

什么后果,萧瑾心里再是清楚不过。

对此,萧瑾心里竟是意外的平静。其实,他在劫了苏言对上宁脩时,就已想过了失败的后果。

这权势富贵其实他没什么舍不下的。就是萧贤……

虎毒不食子,萧贤终究是他的儿子,他不能置他于不顾。虽然在萧贤的心里,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

萧瑾也自知他过去做的不好。但,自他不见他对他的挂牵也是真实的。就如现在,他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饿肚子,有没有受冻受委屈!

定然都有吧!

苏言可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的,再加上萧贤那性子,惹恼了她,她是绝对不会惯着他的。

她连呆呆都不怎么惯着,何况是萧贤了。

想着,萧瑾眼底染上一抹晦暗,事情走到这种局面,他忽然有些迷惑了。

就算是他弄的宁脩夫妻分离,永难再见,成功的报复了宁脩。可他呢?又得到什么呢?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若最后是这样的结果。那么,意义在那里?

报复了宁脩就能光宗耀祖,却害死了自己儿子,这样就算是对得起祖宗了吗?

萧瑾闭了闭眼,心里分外的沉闷压抑。

萧贤,他到底在哪里呢?

……

当苏言捞鱼回来,听到司空翎儿对她说道,“苏言,你不过去看看吗?萧家那小崽子好像病了。”

语气古怪,看着她的眼神,也是饶有趣味儿。那模样,有点瞧好戏的意思。

苏言看她一眼,抬脚走到床边,看到躺在床上小脸泛红的萧贤,开口,“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声音,萧贤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我好的很,不用你管。”

苏言听了,点点头,“那好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看苏言就这么走了,萧贤嘴巴抿了抿。

“啧啧啧,这女人果然狠心。”司空翎儿说着,对着萧贤道,“看到了吧!你病了她根本就不管你死活,就她这样歹毒的人,你之前竟然还跟她一伙。”

萧贤不说话。

司空翎儿继续道,“你等着吧!你就是病死了,她也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毕竟,她跟你爹可是仇人。”

啪!

“滚,滚出去!”

看到摔落在脚下的茶杯,听到萧贤那凶恶却有气无力的声音,司空翎儿哼笑一声,“我还不想待在这里呢。”

说完,抬脚走人。

船舱内静下,萧贤抓起被子盖到了头上,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此刻神情。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332612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386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5] => Array ( [id] => 10761805 [old_id] => 2370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8 [title] => 第46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妹子,来,这个你拿着。”
看着周大娘递过来的苹果,苏言:“大娘,这是……”

“这些日子因为你,我也多赚了不少的铜板。做人凭良心,我也不能老是让你亏着!毕竟你家里也不容易。所以,这些苹果算是谢礼,你拿回去你那病了的姐姐吃吧。”

周大娘说完,看苏言顿时感动又感激的望着她,“大娘,您真是好人!我真是好命,在这艰难的时候竟然遇到大娘这样的善人,您就是我的恩人。”

听苏言这么说,周大娘有些不好意思,可心里却是特别的受用,做了善事,就应该被感激才觉得值得。

感激的话说过,苏言抹了抹眼睛,看着周大娘道,“大娘,我今儿个无意中听人说,京城好像来了贵人,是吗?”

周大娘点头,“好像是来了什么尊贵的人物。”

闻言,苏言心头跳了跳,“尊贵的人物吗?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听卖虾的吴家小哥说,好像是从大宗来的什么侯爷。”

侯爷?!

是宁晔来了吗?

苏言如此想。

周大娘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不等苏言问,就继续说道,“吴家小哥的兄长在衙门当差,人面广知道的事儿也多。吴小哥听他兄长说,大宗那个侯爷好像是带了和亲公主来同三殿下和亲的,为了两国永远交好什么的,反正是好事儿。”

苏言听了,眼帘垂了垂,和亲吗?

“反正皇家的事咱们也不懂。我就是听说,大宗来的那个贵人长的极是好看,比女人都好看。”

听言,苏言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宁晔容貌自是不错,但必去宁脩来却还是差了一些。

所以,来的难道不是宁晔?而是宁脩吗?

想此,苏言眉头皱了皱,想到宁脩的状况,忧心多于欢心。

宁脩好好的时候也挺混的,但他再混,脑回路还是没多大问题的,除了娶了强他的女人,偶尔让苏言怀疑他在喜好上是不是有什么怪癖之外,对于他的能力和头脑他是没有质疑的。

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他一旦混起来,连他自己都混乱。一个弄不好,他说不定会被北荀亦和萧瑾策反,反过来通缉她。

想到这种可能性,苏言就有点懵。

“阿嬷,阿嬷,我饿了,啥子时候吃饭呀!”

周大娘孙子的喊声打断了苏言的思绪,也打断了周大娘的话,“哎呦,这一唠起来啥子都不记得了,马上就做饭,马上就做。”

苏言也随着起身,将周大娘给的那一兜子苹果,只拿了几个,其他的又都给塞了回去,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苏言匆匆离开的脚步,周大娘轻喃,“这大妹子也是个实诚人呐,值得结交。”

苏言回到自己的船上,走进船舱朝着那小桌上望了望,看到那一碗米饭丝毫未动,还在那里放着,伸手摸摸已经凉透了。

苏言转头,看看萧贤的小床,看那里鼓起一小团动也不动。

苏言静站了会儿,抬脚走过去,掀开被角,看萧贤还在沉睡,小脸瞧着比她出去的时候更红了。苏言看着,轻轻抬手抚上他的额头。

烫,很烫。

明显的发热了,且烧的还不低。

掌心下那灼热的触感,让苏言眉头皱了皱。

其实这个时候她不需要特意的做什么,只要看着,就能报复到萧瑾。

苏言这样想着,静坐少时,起身走了出去。

一直在偷偷看着的司空翎儿看苏言又走了出去,嘴巴撇了撇,这女人真是够心狠的。不过这样也挺好,萧贤若是没了,足够让萧瑾恨死苏言,连带的也定然会更恨宁脩他们。

萧瑾和宁脩苏言之间仇怨加深,看他们互相厮杀,看宁脩不得好死,她也能一泄心头恨。

这么想着,司空翎儿满意的闭上眼睛。

咯吱!

不多时,门再次被推开,司空翎儿睁开眼睛,透着昏黄的烛光,看苏言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走到萧瑾的跟前。

看苏言伸手将萧贤抱起。

“你干什么?”

“起来喝点水。”

“我不喝。”

“想挨打吗?”

静了一下!

“你是个坏女人。”

“嗯,我是坏人。所以,你也该知道你不听话,我是真的会打你的。”

司空翎儿听到那对话声,看着苏言给萧贤喂水,萧贤也不再吭声,她喂,他就喝。

司空翎儿看着,眉头渐渐皱起,这画面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喂过水,苏言将萧贤放到被窝里盖好被子,就又走了出去。不多会儿再过过来,手里拿着水壶,还拿着一个盆儿。

就这样,这一晚上,司空翎儿看苏言给萧贤擦拭额头手心,喂水,还喂了粥。

司空翎儿就这么皱眉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天已经大亮,萧贤还在床上躺着睡,苏言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去了那里。

司空翎儿静静看了一会儿,起身下床,朝着萧贤走去,走到床边停下脚步,看萧贤脸通红,呼吸急促,只观脸色,不用探脉也知道,他定然还在发着烧。

就现在这样,不管他,这小崽子不死也得脱成皮。她本以为就苏言对萧瑾的怨怼,必然会见死不救。可没想到,她也有心软的时候,如果她不管的话……

想着,司空翎儿眼帘动了动,盯着萧贤的眼神染上一抹暗色。若是她……

一念入脑,细微的动静入耳,司空翎儿转头,看苏言正在船舱门口站着,不知站了多久,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不明。

看此,司空翎儿心头一跳,砰砰跳过,随着抬了抬下巴,倨傲道,“你像做贼一样站在门口做什么?”

苏言没说话,抬脚走进来。

司空翎儿看她不搭话,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苏言站在原地,看看司空翎儿离开的背影,看看床上的萧贤,眉头微皱。隐隐感觉这不安稳的平静要被打破了……

……

此时,苏言这里不太安稳,京城更是不安宁。

朝廷重臣戚峥在前往同洲的路上突然遭遇伏击,人重伤不治身亡,现尸体已经抬回京城,太子大怒,责令宗人府彻查此事。

失去一个得力助手,太子心情本以相当不好。没曾想,皇上又突然昏迷,且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传话,皇上在失去意识前,责令三皇子北荀亦入宫侍疾,太子主持北荀政务,。

三皇子尽孝,太子坐镇朝堂,这乍然一看好像并没什么。

但是,稍微一想就会发现这事儿对于太子来说,很是危险。

北荀亦近身伺候,万一皇上被他的‘孝心’感动,做出修改储君圣旨的事。那,太子这些年的隐忍和等待,可就都成了笑话了。

想来这些,太子也最是清楚。所以,别人或没看出什么。但太子妃却是亲眼看到了太子的焦躁和暴躁。

在老皇帝身体逐渐衰败,太子眼见可登基为帝继承大统的日子,太子正在经历一段近乎垂死挣扎的日子。

将军府

京城变化宫中局势没一步都看在眼里的周广,对着萧瑾低声道,“将军,这宁二爷确实是不容小觑呀。”

因为宁脩的参与,三皇子距离荣登大宝也就一步之遥了。接下来,但凡太子身体再有一个‘不适’突然陷入‘昏迷’的话。那,这帝位犹如北荀亦的囊中之物,是垂手可得。

萧瑾听了没说话。

对宁脩的能力,他从来就没怀疑过,没有质疑过。有时候也会因为让他们萧家没落的是他,而不是别人,才不至于太过憋闷。

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栽在一个能力强悍的人手里,也不算是窝囊。只是,还是轻易做不到服气,所以该做的还是要做,比如针锋相对。

“不过老奴不明白,皇帝身边的近身太监宁脩他是怎么够到的呢?”

皇上昏迷之前,留话让北荀亦侍疾——这口谕,在周广根本不可能,十有八九是公公假传口谕。

而这个让公公假传圣意的人,萧瑾曾觉得是北荀亦把人给收买了。可是当北荀亦问萧瑾是不是做的时,萧瑾心里也是惊了一下。当即就想到了宁脩!

在这种时候会做这种助北荀亦登基一事的,在北荀也就剩他了吧。

“他怎么做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说明宁脩的难以琢磨。”

周广听了,抬眸,看着萧瑾,心里莫名感觉将军在说起宁脩时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什么呢?周广一时也说不清。

还有宁脩的身体情况,不是说他每次清醒的时间只有两三天吗?可现在,为什么已经十多天了,他还是好好的呢?

难道他身上的毒解了吗?

想此,周广眉头皱了皱,看着萧瑾,嘴巴动了动,又沉默了。将军这个时候已经够烦心了,他还是少说几句吧。

“将军!”

听到声音,看一兵士匆匆走进来,对着萧瑾,不等他开口问,既急声禀报道,“将军,发现小少爷的踪迹了。”

听言,周广心头一跳,激动,萧瑾顿时起身,“人在哪里?”问过,不待兵士回答,大步往外走去,“带我过去。”

“是。”

看着萧瑾匆匆离开的背影,周广搓着手缓解激动的情绪,走来走去,发现了小少爷的踪迹,那么苏言定然也马上就能找到了吧。

只要能把苏言找回来,很快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清楚这一点,周广重重吐出一口气,这算不算是以另外一种形式,让他认识到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对将军挺重要的。

皇家别院

“主子,清月公主来了,在外请见。”

听到莫尘禀报,宁脩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

“是。”

莫尘领命,对着下面人交代一声,既回到了屋内。

抬脚进屋,正好就看到宁脩手里拿着药瓶倒出一粒药,倒手心里,又送入口中。

看此,莫尘眸色一暗,再找不到夫人,主子的身体怕是要的顶不住了。

宁脩将药瓶放袖袋里,拿过大氅,起身往外走去。

莫尘快步跟上,本以为宁脩是要出门,毕竟他大氅都拿了。然,却看到宁脩朝着后院走去。

莫尘看了,忍不住问道,“主子,咱们去哪儿?”难道还厨房转悠吗?

“北荀清月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正门。所以,从小门出去。”

莫尘听了了然,“主子说的是。”

与北荀清月已经没有再见的必要!就她与宁晔之间那不愉快的过往,她与主子之间再见定然也没什么好话可聊。

与她闲谈除了会让人心情不愉之外,也是浪费时间。

“见过二爷。”

一路上,看到宁脩的下人逐一跪地请安,宁脩大步走过。

“给二爷请安。”

“见过二……啊……”

请安,惊呼。

莫尘侧目,看刚才惊呼的小丫头手里拎着筐,赶忙伸手捂住嘴巴,惶恐的跪在地上,“主子恕罪,恕罪恕罪!”

宁脩看她一眼,抬脚,正准备走人,看那筐篓里的鱼又蹦了出来,鱼身上还带着红绳,在地上乱蹦跶!

看着那垂死挣扎的鱼,看鱼身上的红绳,宁脩眼眸微缩。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352143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8 [text_num] => 53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6] => Array ( [id] => 10761806 [old_id] => 2370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59 [title] => 第467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过是让你们去拿个鱼怎么这么慢才回来?”卫氏看到拿鱼的丫头回来,对着训斥道,“是不是又躲到哪里偷懒了?”
“没有,没有。”

“那怎么现在才回来?”

“奴婢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主子,被主子问了话才回来晚的。”小丫头看着卫氏,忙声解释,“大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后面打扫院子的小厮。”

卫氏听了,直接问道,“主子向你问话了?问你什么?”

“就是问我鱼哪里买来的,怎么还绑个红绳?”

“那你怎么回答的?”

“奴……奴婢就是如实的说,奴婢也不知道,这是外面送鱼的送来的时就这样。”

卫氏听了,瞅着她道,“然后呢?”

“然后,主子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卫氏眉头皱了皱,“就这样?”

“是……”小丫头应着,忐忑不安道,“大娘,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吗?”

卫氏没说话。

小丫头道,“奴婢看主子好像就是随口一问,没有要怪罪的意思。”

“主子的心思哪里是你能猜到的。好了,去忙你的吧。”

“是。”

小丫头匆匆退下,卫氏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匆匆走了出去,朝着三皇府的方向而去。

找到给皇家别院送鱼的小子,从他的口中很快就找到了卖鱼的摊位……

“这个鱼呀!那是周大姐她卖的。她对别人说那红绳是她孙子系来玩儿的。可是,我们这老熟人都知道,那是一个有难处的人家托她帮忙卖的,红绳是那人家乡的习俗。”

听言,莫尘看向宁脩,神色紧绷,难掩的激动,看着那卖虾的小哥问道,“你可知道那个叫周大娘的住在何处?”

卖虾的小哥看着莫尘递过来的碎银子,应的是分外的爽利,“知道,知道……”

知晓地方,宁脩与莫尘急速离开。

看一眼他们离开的背影,小厮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心里高兴,嘴上轻念道,“今天咋这么些找周大姐的人呢?”

疑惑那么一下子,忙活起来很快就把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

而这边,当宁脩和莫尘带着护卫匆匆赶到的时候,刚好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萧瑾。

双方相对而立,无需说什么,彼此都已知晓对方为何出现在这里。

竟然同时找到了这里,这感觉……半路遇程咬金,不爽的很。但想到即将见到想见到的人,又觉得这点不爽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宁脩与萧瑾对视一眼,随着各自错开视线,径直朝前走去。

莫尘盯着萧瑾身后的人,萧瑾身后的人盯着宁脩莫尘他们,各自蓄势待发,这会儿只要有个人敢大声说话,双方即刻就会打起来。

当然了,就算是没人大声说话,他们一会儿也会打起来。待萧瑾找到萧贤,宁脩见到苏言时,一站在所难免。

这会儿只是眼神气势汹汹,暗中各自憋着劲儿。

正在家里想着今天晚上是吃米饭,还是吃面条的周氏,刚决定了,今天吃虾,眼前呼呼啦啦忽然就出现了好几个人。

悄然无声的,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吓的周氏一懵,他们是怎么上船的?什么时候上船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眼前这两个男人长的好挺好看的。

“我问你,你最近可见过两个陌生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萧瑾最先开口。

周氏听了,刚从两人的长相中回过神,听他这么问,正要回答,就听……

“没听到我问的话吗?”

周氏:长的好看归好看,就是有些凶。

“见过的。”

“在哪里?”

这次宁脩和萧瑾异口同声问道。

周氏伸手朝着不远处指了指,“就在对面的那条船上。”

周氏话落,宁脩与萧瑾两人迅速朝着对面的船飞身而去。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不在那船上了。”

这话入耳,一口气提起刚飞身而起的莫尘顿时就掉了下来。不远处,萧瑾与宁脩身影也歪了歪,好在两人武功都不弱及时稳住了,才免于从上面掉下来,不至于落的太狼狈。

“不在了?什么时候不在的?他们去哪里了?”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周氏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刚回来时候听人说的,说她们家出事儿了!”

“出了什么事儿?你仔细的说。”

“哦,好!”让自己的说,,周氏就仔细的说,“这事儿说来就有些话长了,那家的姐姐,因为被夫婿给休了,伤心过度脑子有点不正常,不但把头发给剃光了,还把自己关到家里每天都骂骂咧咧的。她们一家在这里待了十多天了,我就没见她家姐姐出来过。”

“今儿个我拿了药回来正要去她们家送药,就听邻家说,今天中午时,那家姐姐突然发疯不但把娃子给扔到了河里,还跟妹妹撕打了起来,最后妹妹为救娃子也跳了进去,姐姐也跟着跳了下去,但却不是救人,而是不依不饶的去撕扯妹妹,听说当时那场面很是渗人。”

“听说,最后如果不是姐姐被扯掉了头巾,为护头,可能妹子跟娃子都要遭殃。”

周氏一番话,听的宁脩和萧瑾脸色乍青乍白的。

那娃子是谁?定然是萧贤无疑。而把萧贤丢到水里的是谁?是苏言吧!

萧瑾这么想着,伸手从兵士手里拿过一卷轴,打开,是一张画像。

“那个把娃子丢到水里的是不是她?”

周氏看了一眼那画像,摇头,“不是,这大妹子是护着娃子的人,她可是个善良的人。”

听言,萧瑾神色不定,宁脩凝眉。

所以,那个被剃了光头的疯姐姐是司空翎儿了?而这十有八九也是司空翎儿杳无音讯的原因吧。

因为被剃了光头,羞于见人。所以只能被迫躲在这地方。

这么一想,忽然也就不怀疑了。能够想出把头发给剃光把人给圈禁在身边,这种阴损办法的也只有苏言了。

如此说来,那对萧贤行恶的确实是司空翎儿。而护着他的,也确实苏言了。

这样的情况,是萧瑾从未想到的。

这种情况,同样也是宁脩没想到的。

“对了,你刚才说你去她们家送药?为什么要去她们家送药?是谁病了吗?”莫尘问道。

宁脩和萧瑾也同时收回那杂乱的情绪,一致转头看向周氏。

见所有的人都望着自己,周氏在紧张之余,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了不得,这么多人等着她说话,这感觉……有种飞黄腾达之感。

心里装着那美妙的感觉,周氏抬了抬下巴,开口道,“她家的娃子病了,那个大妹子托我给买了药,我自是要给送去的。所谓,受人之托……什么人之事。我自然是要……”

文采还未拽完,就被打断。

“她们去了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周氏这话出,被很多人狠狠盯了她一眼。那眼神,周氏心里突突跳了跳。那眼神好似她出墙了一样!

“好好盯着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离开一步。”

“是。”

兵士领命,萧瑾转头看向宁脩,神色凝重亦肃穆道,“宁脩,我现在只想找到萧贤。至于苏言,我不会动她,也绝对不会再去挟持她。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可暂且将过往放下,先找人要紧。待把人找到了再做计较不迟。”

萧瑾话没说完,宁脩已然飞身离开。

萧瑾也随着追上。

当消息传到三皇子府时,三皇子还在宫中侍疾。管家凝眉,神情有些凝重。现在该怎么办呢?

之前三殿下也在派人找萧贤,其原因就是怕萧贤落到宁脩的手里,萧瑾被拿捏反而对他不利。甚至为了挑拨宁脩和萧瑾之间的仇怨,还下了暗杀令。若是萧贤不愿跟着回去,就把他给斩杀。

只要萧贤一死,同萧贤在一起的苏言,必然是满身是嘴也难以说清。因为,就苏言对萧瑾的不满,她把怨怼发泄的到萧贤的身上,完全说得通。

这样一来,萧瑾与宁脩必然是不死不休。

萧瑾和宁脩,虽然都是三殿下要用的人。但,同时也都是让三殿下不满的人。

看他们自相残杀,才是北荀亦最想看到的。

殿下一切都计划的很好。可现在事情的发展,已完全超出了预料。苏言没对萧贤痛下杀手报复萧瑾,反而是司空侧妃对萧贤下了毒手。

再这样发展下去,一个弄不好,宁脩和萧瑾会握手言和一起来对付三皇子。

想此,管家深吸一口气,现在该怎么办呢?也许应该把派出去的人即刻召回来,在他们未动手前,免得造成更加不可挽回的局面。

管家想着,即刻把人给派了下去。

……

已发现了苏言她们的踪迹,想找到她们不难。

在找人的同时,莫尘对着宁脩忍不住问道,“主子,您说,夫人她为何会护着萧贤呢?”

宁脩听了,轻飘飘的看了莫尘一眼,“你不说话是能憋死你吗?”

莫尘:?

莫尘一直都是个傻白甜,这会儿也是。

跟在后的萧瑾,听到前面主仆俩的对话,嘴巴微抿了下,心情莫名。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374599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4 [text_num] => 43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7] => Array ( [id] => 10761807 [old_id] => 23708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0 [title] => 第468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啊,你干什么?”
撕拉!

“你干什么?松手,给我松手!”

“闭上嘴。”

尖叫声,训斥声,伴随着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这些交织在一起……感觉就是一个案发现场。

此时,海边山洞内,司空翎儿挣扎着,反抗着,大骂着,却还是没挡住苏言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脱去。

若非怕碍了自己的眼,苏言连里衣都不想给她留下。

司空翎儿捂着心口,眼看着苏言拿着她的衣服给萧贤裹上,司空翎儿脸色那个难看。

若非她之前在水里扑腾的太厉害,这会儿也不会连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苏言给剥了她的衣服。

确实是扑腾的厉害,一边划水,一边还想着把苏言抓回去交给北荀亦。

司空翎儿忙的很。

在知道三皇子要和大宗公主和亲时,司空翎儿在知道后,第一反应是吃醋,而在吃醋过随着想的就是,要把苏言带回去给北荀亦,以立功的方式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对此,苏言佩服司空翎儿的脑回路。

原来这种时候女人不一定会伤心的食不下咽,也不会想着离开,而是奋力的想着如何争宠。

不说其他,单就她这份争宠的心来说,也许是司空翎儿也是很有上进心的一个。

司空翎儿瑟瑟发抖着,嘴上还不闲着,对着苏言冷嘲热讽道,“我告诉你,你救他也是白救,萧瑾是不会感激你。”

苏言:司空翎儿说的是有道理,萧瑾是不会感激她的,她纯粹就是瞎耽误功夫。

“之前你如果不是带着他,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走。可现在……”司空翎儿轻哼一声,满是幸灾乐祸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的踪迹定然是已经败露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殿下和萧瑾的人就会找来。等到那个时候,你就等着任人宰割吧!”

苏言听了,瞅了司空翎儿一眼,“萧瑾如果能找到这里。那,你之前把他儿子给扔下去的事儿,他定然也会知道的。那时候,你就不怕他对你也不讲情面?”

萧瑾如果能找到这里,必然会找到她们之前住的地方。那么,之前发生的事,他自然都会知道。

司空翎儿听了,哼一声,一点不在意,满是无所谓道,“有殿下在,他能奈我何?”

看来在司空翎儿的心里,北荀亦是他强有力的靠山。且还是绝对靠得住靠山!

“而且,你可能不知道,萧瑾对他这个儿子并不在意。所以,为了他儿子与殿下反目的事儿他是不会做的。对于萧瑾来说,儿子可没他的前程重要。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前程没了,他可对不起祖宗!”

苏言听了,没说话,只是在司空翎儿说这些话的时候,轻轻的捂住了萧贤的耳朵。

垂眸,看着那躺在她怀里的幼子。这年纪,他应该是不记事儿的吧!但,也不绝对,因为呆呆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记忆,对三四岁的事,虽然不是全部都记得,可一些深刻的事却还是印在了脑海里,成为了抹不去的回忆。

而能长久留下的,深刻记得的,不是特别的幸福,就是特别的痛苦。

司空翎儿的话,如果被萧贤听到,记下。那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后者。

苏言想着,看躺在她怀里的人闭着眼睛,似无意识的又望她怀里缩了缩。

看此,苏言眼帘动了动,捂着他耳朵的手紧了紧。

“苏言!”

苏言转头。

司空翎儿看着她道,“你想不想拿到宁脩的解药?”

“想。”

听苏言这坚定的回答,司空翎儿笑了,透着掌控她人把人捏在手心的舒爽,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只要你现在随我去三皇府,我就可以把解药给你救宁脩一命。”

“你先把解药给我,我就跟回三皇子府。”

“不可能,你必须先跟我回三皇才行。”司空翎儿说着,抬着下巴看着,带着讥讽的看着苏言道,“想当初,宁二爷为了你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怎么?到了你这里,连这点险都不愿为他冒吗?”

这是激将法吧!

但她为何就听到了‘宁二爷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句话呢’?

苏言抬手摸了下自己脏乱的头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的宁二爷,不知道这个时候愿不愿意夸她一句她真美,

这想法生出,苏言扯了下嘴角。她也许是个很浪漫,又有情趣的人也不一定。

“你笑什么?我说什么可笑的话吗?”

苏言摇头,“没有,我只是想宁二爷了。”

“既然你对宁脩这么在乎,就该不惧危险为他拿到解药才对。”

苏言听了,看着司空翎儿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苏言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司空翎儿看着,顿时眉头皱起,“你笑什么?”

苏言还未说话,被打断!

“老大,好像就说这里,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走,进去看看。”

听到声音,苏言嘴巴微抿,抱着萧贤急速躲开。而司空翎儿想到自己现在只着里衣,也沉着一张脸,也迅速躲了起来!

……

几十个黑衣人,脸蒙面,手持剑,步步紧逼。

身着里衣的司空翎儿在外,手牵萧贤,衣服染红,身上带伤被逼至海岸沿边的苏言。

当萧瑾和宁脩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看着紧紧依偎在苏言身边的萧贤……

看着牵着萧贤手的苏言……

宁脩与萧瑾心里各有滋味儿。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现在,他们生命里重要的人正被人逼迫着,正处于危险之中。

所以,这个时候宁脩与萧瑾,相互之间不再论什么敌友,也不再论什么对错,也不计较什么过去,不想什么以后。眼下……

宰了那几十个黑衣人是他们共同的想法。

“宁脩!萧瑾!”

司空翎儿一声惊呼,让所有人都朝着他们望去。

苏言看到宁脩,发现,她这些日子真的挺想他。

而萧贤看到萧瑾,眼睛亮了下,可随着却更往苏言身边靠了靠。

“萧将军,你都看到了吧!苏言她因为恨你,现在要带着萧贤去死。”

“现在,殿下的人正在想办法救萧贤。你快点去……啊……”

司空翎儿那挑拨离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瑾给踹了出去了出去。

“侧妃娘娘!”

看司空翎儿被踹,护主的黑衣护卫,有的去护,有的当即就朝着苏言而去,似想她掳为人质,又似想给她一脚,好为司空翎儿讨回刚才挨的那一下子!

本就以被逼至岸边的苏言,看人朝着她袭来,本能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后退一步,脚下一空,人往后倒去。

感觉到不妙,苏言伸手将萧贤朝着一旁推去。

紧挨着苏言的萧贤,只感握着他的手一松,感觉苏言要把他推开,心里本就一慌,当即转头朝着苏言望去,看到的就是苏言掉下去的画面!

见此,萧贤脸色瞬变。

“娘!”

一声唤,就那样脱口而出。随着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这一声唤,落入宁脩耳中,宁脩嘴巴抿了抿,随着深吸一口气,飞速朝着苏言而去。

而萧瑾在听到那声唤后,心口猛的跳了下,来不及品味那滋味儿,随即跟了过去。

从河岸边坠落,从岸上到地上,万幸并不是很高,也庆幸宁脩武功够好,在苏言将要掉落在地时,伸手把她接住。至于萧贤,宁脩一点也没想接他的意思。但他抱苏言抱的太近,宁脩被迫将他也给接到了怀里。

宁脩抱着苏言,还没仔细看她一眼,突然怀里一空,苏言就站到了一边儿。

宁脩皱眉。

看到是萧贤将苏言从他怀里拉出去的,眉头皱的更的紧了。

这小崽子!

看宁脩眼露凶光,萧贤凶狠的瞪回去,“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宁脩冷哼一声,正要骂人,粗话还未出口,就被苏言给打断了,“他是我相公。嗯,是个好人。”

萧贤听言,眉头皱了皱,看着宁脩,眼神分外的复杂。

带着不喜,又松了口气。

“萧贤!”

萧贤心情正复杂,闻声,转头看去,当看到随之而来的萧瑾时,第一反应是伸手将宁脩给拉了过来。随着,挡在苏言和宁脩的前头,仰头望着萧瑾,绷着小脸道,“我是不会让你动她一根毫毛的。”

萧贤这话出,宁脩眉头挑了挑。

萧瑾:……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404310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03 [text_num] => 41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8] => Array ( [id] => 10761808 [old_id] => 23709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1 [title] => 第469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夜半时分,月亮高悬,一片沉寂。
只有将军府,还是一片灯火通明。

怎么还没回来?

怎么还不回来呢?

周广在门口焦灼的等着,不停的张望着,感觉脖子都伸长了,还没看到萧瑾带着萧贤回来。

是不是出什么岔子?是找到地方发现根本不是小少爷?或者说,找到小少爷时,小少爷已经……

周广胡思乱想着,想的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腿发软,心发慌。

“将军!”

听到声音,正把自己吓的失神的周广,忙望去,看到萧瑾的身影,下意识的朝着他身后望去。

没有!

没有看到萧贤的身影。

小少爷呢?

周广心里失望着,不安着,疾步走向萧瑾,“将军,小少爷呢?”

听周广问起萧贤,想到萧贤和今天的事,萧瑾脑仁跳了跳,面皮紧绷。

看萧瑾神色不对,周广更是不安,“将军,是不是,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回府再说吧!”

“是。”

周广跟在萧瑾身后匆匆回府,“将军,小少爷呢?”

萧瑾抬手按按眉心。

“将军……?”

听周广声音都在颤抖,知晓他在想什么,萧瑾开口,“他没事儿。”

听言,周广顿时松了口气,“那小少爷他……”

“他跟着苏言走了。”

周广闻言,先是怔了一下,跟着苏言走了?这,这啥意思?

是被苏言挟持走了吗?

周广想着,听萧瑾开口道,“他现在是认苏言,谁都不认。”

周广一惊,总认苏言?是只认识苏言的意思吗?

“小少爷他失忆了吗?”不然为啥只认得苏言?

“若是失忆倒是好了。”

“将军,老奴不懂,这,这是何意呀?”

如果不是失忆为什么只认苏言?是被下药了吗?

周广心里不断的猜疑着。

萧瑾摆摆手,“你去让随同的兵士讲于你听吧!我累了。”

说完,萧瑾起身去了内室。

周广忙去询问兵士,听完兵士话,原地发懵。

所以,小少爷现在是认贼作父了吗?不,不对,苏言他也不是男的。

周广懵懵的呆了好一会儿,压下心里那杂七杂八的想法,看着兵士道,“小少爷护着苏言不让将军靠近,将军就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回来了吗?”

“自然不是!将军本要强硬把小少爷给带回来的。可小少爷他说将军若是强逼他回去,他……他就咬舌自尽!”

周广:!

周广:……

才跟着苏言没多少天,连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学会了吗?

“更可恼的是,在将军对小少爷束手无策的时候,宁二爷还在一旁火上浇油。”

“他做了什么?”

“他说,只要小少爷说同将军断绝父子关系,他就让苏言带小少爷回去。”

周广听了,脸色变了变,“然,然后呢?”

其实这还用问吗?萧贤定然是选了苏言,不然他这个时候已经跟着将军回来了。不过,这一会儿周广也明白了萧瑾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

确实,还不若失忆的好。

兵士如实道,“小少爷听了宁二爷的话,望着将军当时眼圈就红了。然后,说了一句要跟着苏言,说完就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小的想,当时小少爷定然也很伤心吧。”

虽然萧瑾对萧贤有诸多的无视,可在萧贤的心里,萧瑾他都是父亲,都是重要的人。

过去是有爹没娘,现在又有娘没爹了!

萧贤自然伤心。

周广听了,顿时气的破口大骂,“宁脩那个混蛋东西,他怎么能跟小少爷说这种话。他还是不是个人?”

兵士点头道,“当时,苏言听到宁脩这么说话,也是抬腿踢了他一脚。”

听言,正在骂人的的周广愣了一下,“你,你说苏言踢了宁脩一脚?”

那种时候,他们夫妻不是应该同流合污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苏言反而选择对自己相公的动粗,但却护着小少爷呢?

虽惊诧。但,这话一瞬间,周广觉得苏言是个好人。

这感觉出,周广望天。都说人心难测的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现在,周广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好人呐!

他竟然觉得苏言是好人,周广抬手抹一下自己眼睛,说不清道不明,他忽然眼睛就湿润了,就想哭了。

这世道,太让人琢磨不透了。

人心,实在是太复杂了。

周广觉得现在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他都这样,想来将军更甚吧。

他费尽心思和力气将苏言掳回来,为的是做人质,为的是报复宁脩。可现在,仇没报成,反而儿子都快成了人家家的人了!

所以,将军将苏言带回来,他带回的是人质吗?不,他带回的是盗宝贼呀!

萧贤就是萧家的宝贝,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只是,局势变成这样,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有些事不是小少爷想,就能如愿的;有些人也不是小少爷在意,就能跟她在一起的。

首先,宁脩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绝不会同意让小少爷跟在苏言身边,更不会让苏言把小少爷认作儿子。

至于苏言怎么想的,周广不是太清楚。但,她也不可能把小少爷带到身边的吧。

想到这些,周广又是一阵心酸。小少爷他该怎么办?从小没娘,从来没感受过被娘疼爱的滋味儿。现在,他觉得自己也有娘了。可是,他不知道他马上就又要失去了。

只是,那一次,他刚出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记得。所以,也不懂得伤心,不知道伤心。可这一次,他却是有了记忆,也懂得了伤心。

想到这些,周广心里是又酸又涩,难受的厉害。

……

周广想的不错,宁脩是绝对不会让萧贤和苏言扯上关系的。但这点,萧贤不知道。

在回到皇家别院,在苏言去洗浴间洗漱时,萧贤下意识的就要跟过去,宁脩当即像拎鸡崽儿一样把人给拎到了外面。

“你干什么,放开,放开我!”

萧贤喊的越大声,宁脩就拎的越高,直到萧贤闭上嘴巴,不再大呼小叫才把他放下来。其实,按着宁脩的心情,更想把他直接给扔下来,再丢出去。

这会儿宁脩已经不屑当他做棋子收拾萧瑾了,只要萧贤能消失在苏言的视线外。

萧贤静坐着,被宁脩直直盯着,完全不为所动,不惧不怯,不放在眼里,只是静静的望着洗浴间的方向,等着苏言出来。

萧贤生来就是小少爷,脾气也相当的少爷。除了萧瑾这个父亲之外,他都没怕过谁。

宁脩眼神是挺瘆得慌的,被这么盯着,让萧贤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鸡,只要他一抬手就能把自己撕了,然后再把自己给吃了。

这感觉,有点瘆得慌。

不过,想到之前苏言踹宁脩的那一脚。萧贤又不声不响的稳住了,不怕了。

宁脩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之前他惹哭他,还不是被踹了。

被踹,还敢怒不敢言。

小孩子的世界,其实很简单。

宁脩看着是很厉害,但他被苏言踹还不是不敢还,不敢吭。在萧贤看来,苏言就是食物链上面的人。

而这食物链上面的人,现在护着他。所以,他还怕宁脩作甚?

想到宁脩那敢怒不敢言那神情,萧贤笑了一下。那神情,他相当的熟悉。他收拾将军府的下人时,那些下人就是这种表情。还有他自己,虽然看不到,但他被萧瑾凶时,定然也是那模样。

还有那种心情他也相当的了解,那就是委屈的很。

想着自己当时那种心情,萧贤又瞅了宁脩一眼,眼带同情,“你现在心里一定很苦闷,又很委屈吧!”

宁脩听了,哼笑一声,对萧贤及他的话满是不屑。

可心里……小兔子崽子!

萧贤看着宁脩,还有他脸上高傲又不屑的表情,开口道,“当我受委屈,心里苦闷时,别人同情的望着我时,我也是这么不屑一顾的。但,心里却相当的生气。你现在也是这样吧!”

宁脩听了,耷拉眼皮瞅了萧贤一眼,随着抬手,大手落在萧贤的衣襟上,又把人给拎了起来。

吱!

萧贤脚刚腾空,门突然打开,苏言从屋里走了出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426747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41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09] => Array ( [id] => 10761809 [old_id] => 23710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2 [title] => 第470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苏言站在门口,看着双脚腾空的萧贤,看看一脸冷色的宁脩,静默少时开口,“你们俩玩儿举高高吧!我累的慌,先去睡了。”说完,去了内室。
她睡也没帮。

萧贤:她没让自己走就是赢了。

宁脩:她竟然还不说他走,不痛快了。

盯着萧贤看一眼,将他放下,“好好给我看着他。”说完,大步朝屋内走去。

现在不是跟这小子置气的时候。跟他较真,除了让自己不痛快之外,也显得自己太没肚量。

反正,苏言是绝对不会带他回大宗的。如此,何必因他跟苏言伤了和气。

宁脩心里这样想。但其实,他还是想直接把人给丢出去。反正他本就不是那有肚量的人,这一点苏言也很清楚。既然这样,他何必去假大方,落到自己心里憋气!

莫尘看着宁脩的背影,心里暗腹:刚才主子说让好好看着他。可那眼神,莫尘感觉主子在示意他揍萧贤一顿。

想着,莫尘看向萧贤。

萧贤回望,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一会儿,就在莫尘想着是不是偷偷掐他两下时,萧贤开口道,“如果你看我不顺眼想揍我的话,就动手吧!我是不会向你家夫人告状的。”

他不会告状,只会顺势留下来养伤。

莫尘不知萧贤心里的小算盘,只是听他这么说,心里咦了一声,他表现的那么明显吗?以至于让萧贤都看出来了?

当然看得出来。

每次萧瑾想收拾他时,也是这眼神,盯着他的屁股,带着隐忍又透着磨刀霍霍的凶光。所以,莫尘一看他,他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看来,过去他祖父说的话还是相当有道理的。有时候人吃点苦,不一定是受罪,也可以是积福。看看现在,如果不是他在他父亲手里受了那么的罪,他现在怎么可能这么聪明。

原来有个凶巴巴的爹也不全是坏事儿。

可莫尘这会让看着萧贤,却已经没了偷掐他两下的心思,这小子连他的心思都能的出来,足见是个聪明的。

而聪明的人多数都狡猾。所以,萧贤说不向夫人告状,这话不可信。

“走吧,我带你去歇息。”

萧贤;“你不打我了吗?”

莫尘摇头,“我没想过打你,我不是那么凶狠的人,我家主子也是一样,我们都是好人。”

萧贤听了,看着莫尘露出八颗小白牙嘻嘻一笑,“我们真是有缘,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好人。”

莫尘:……

根据查探,这小子在可坏的很,在将军府打骂下人可是常有的事儿。

刁蛮,凶恶,无礼,这些说的可都是他。

就他这样的也敢说自己是好人?!他是不是对好人这俩字有什么误解?

莫尘看着他道,“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萧贤点头,分外的肯定道,“我当然是好人,坏人都在菜市口见刽子手。”

听言,莫尘不说话了。

如果坏人都在菜市口,他家主子可能是一直住在菜市口的人,也是那不知道被刽子手砍了多少次的人。

看莫尘不吭声,萧贤也不再言语,被莫尘领到屋里躺着,盯着房梁望了一会儿,既闭上眼睛睡了。

同一屋内,躺在另外一张床便于看着他的莫尘,见萧贤就这么睡了,心里:这父子断绝关系的一天,他竟然还睡着的?看来萧瑾这个爹在他心里的位置,也就是痛哭一场后就可放下的感情。

论如何当爹,萧瑾不如他家主子呀。不过,轮心情的话,萧瑾应和他主子差不多,都是一样的糟心。

萧瑾在恼儿子乱认娘,而他家主子也是一样。

此时,屋内,苏言刚躺下萧瑾就进来了,气势汹汹。那样子,让苏言不觉从床上坐了起来,以为宁脩如此气势是要跟她谈谈萧贤的事儿。

然,苏言端正坐好,正准备开口,就看宁脩走进来抬手就开始解腰带。

苏言:……

气势汹汹不一定都是因为怒火,也可能是其他的火。

不过现在这会儿,宁二爷是不是应该先问问她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或者,为之前把她打伤的事儿做个解释说明。然后再说说,他明明已经过了毒发的日子,为什么还保持着清醒,以及家里孩子老人的事再办事比较合适?

苏言觉得能聊的还是挺多的,显然宁二爷不这么想,他觉得没啥说的。特别是萧贤,看到他已经够心烦的了,难道还要再主动提提他,让自己更心烦吗?

夫妻想法截然不同,最后以宁二爷谁也不能阻挡他出力的终极精神而大获全胜。

……

此时北荀京城百里之外,宁六爷看过手里的信,转手递给呆呆,“找到你娘了。”

呆呆点头,“我看到了。”

在六爷打开信的时候,他也跟着看完了。知道他娘亲已经找到,且父母都平安无事,呆呆想这些日子提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

“你这会儿若是想过去,我可以让人送你。”

呆呆听了,摇头,“还是罢了!虽然我很想见娘。可是,我父亲这会儿应该不太想见到我。所以,我还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出城。”

六爷看看呆呆,“你父亲为何不想见到你?”

这话有那么点明知故问,没事儿找点难听话的意味。

呆呆看他一眼,没回答,反问道,“六爷爷,离尘姑娘一切都好吗?”

六爷听言,眉头了皱,“你问她作甚?”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关心一下长辈的终身大事。只是这话不能直白的说,不然,六爷又该摆长辈的谱儿来搪塞他,然后不理他。

看六爷那好看的眉头皱起,呆呆道,“没什么,就是之前同离尘姑娘说,待回去要向她讨教佛经。所以,想起她,问候一下。”

“你想学佛经,为什么不直接请教我?”

“你不如离尘姑娘讲的好。”

六爷:……

这话,相当的不中听。可为何他心里竟觉得舒坦呢?

六爷抬手在他心口摸了摸,心情相当怪异。

“六爷爷……”

“嗯,她挺好。”

特别是诵经时的坐姿,抬头挺胸分外的端。只是,每次她那么坐着的时候,六爷注意力就开始不集中,不,应该说变得特别的集中,只是集中的地方从书上就到了她身上,就落到了她那一波九折的地方。

‘六爷,您看什么?’

‘嗯?我看看你出家的心是否足够坚定。’

他看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透过她的身体看她的心。

曾经六爷与离尘之间出现过这样的对话。那时,包括现在,离尘对六爷的话都坚定不移的相信。而六爷……

曾经他以为,宁家儿郎大多是流氓,唯有他出淤泥而不染。可那时,他方才知道。流氓,是宁家每个儿郎的特质,他也未能幸免。对此,六爷觉得耍流氓并非他本意,他都是被祖宗给连累了。

想到那些,六爷轻叹了口气,离尘也是,不过是诵经嘛,为什么一定要抬头挺胸的坐着呢?缩头缩肩的不好吗?

现在教离尘诵经,六爷偶尔感觉他也在历劫。

抬头望望天,不是都说春天才是交配的季节吗?现在都冬天了,为何还令人蠢蠢欲动呢?

看六爷神情多变,呆呆没再多问多言,心里已知距离六爷娶亲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

抬头望望北荀京城的方向,父亲和娘亲也快回来了吧。他和六爷带兵守在这里,是为了迎接他们,同时也是为战而准备。

……

翌日

当宁脩睁开眼睛,看身边位置已空,看着那空荡荡的地方,宁脩眉头皱了皱,伸手摸了摸,被窝完全是凉的。苏言呢?难道他昨天晚上是做梦!

在苏言不在身边的日子,他确实经常做梦,偶尔还做春梦。所以,昨天晚上又是春梦一场空吗?

想着,宁脩沉思片刻,拧着眉掀开被子朝着自己胸口瞅了一下,当看到心口处的抓痕时,眉头松开了。

看来不是做梦,梦里放浪苏言可抓不着他,可现实中会。

知苏言确实已经知道,不是自己在做梦,宁脩望着窗幔嘴角扬了扬,静静在床上又躺了会儿,回忆一下昨夜的美好,现在的舒畅,而后才起身。

起身穿衣时,心里还嘀咕了一下,以往夜里折腾过,第二天都是苏言在床上爬不起来的。现在怎么成了他起不来了?

这,是苏言身体变好了?还是,他身体不好了?

想着,宁脩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明明还是很好的。对自己的能力和体力,宁脩是毫不怀疑的。所以,结论就是苏言的身体变好了,这是好事儿。

在外守着的莫尘,看到宁脩,忙迎了上去,“主子,您起身了。”

“嗯,夫人呢。”

“回主子,夫人正在用饭。”

宁脩听了,抬脚朝着偏屋走去……

“你多吃点,这银耳粥的味道不错。”

“嗯!你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挺好的,莫尘很贴心还会帮我盖被子,陪我去茅房。还有你相公,也跟你说的一样,是个好人。而且,他长的也好看。”

苏言听了笑了一声。

宁脩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大步走进去。

走到屋内,看都没看萧贤一眼,径直在苏言身边坐下,盯着她看了起来。

“看什么?”

宁脩抬手将她垂落在耳边的头发挂在脑后,顺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轻声道,“你今天瞧着气色不错。”

苏言听言,眼帘动了动,这是夸她吗?感觉像是在夸他自个。

“赶紧去梳洗过来吃饭吧。”

“好。”

宁脩应一声,起身时,很是自然的倾身在苏言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这举动,实在是有些放浪。但,宁脩却做分外的理所当然,又自然而然。

而萧贤也好像是瞎了一般,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四品八稳的吃着他的饭,连停顿一下都不曾。

宁脩只有在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似漫不经心看了萧贤一眼。

一眼看去,正好与萧贤视线撞上。

一个漫不经心,一个平静微笑。

看此,宁脩眼睛眯了下,萧贤移开视线。

宁脩:小兔崽子!

萧贤:老流氓!

苏言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的吃着早饭。

待宁脩梳洗过来,苏言和萧贤都差不多已经吃好了。看到宁脩,萧贤起身,“二爷您慢用,晚辈先告退了。”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那样子,瞧着很是懂事,很是善解人意。知道宁脩不喜欢他,也不在他跟前碍眼。

“这小子跟他爹一样让人厌烦。”

苏言听了,看着宁脩,不紧不慢道,“之前不是你挑拨他与他爹断绝父子关系,并且还承诺他把他带在身边的吗?现在又作甚说这话?”

宁脩听言,瞅着苏言道,“我那是想让萧瑾难受!但我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会那么做。最后,让我也跟着心烦。我现在很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给我添堵。”

宁脩一副就事论事,绝对不是在说萧贤坏话的刚正不阿的模样。

苏言听了,满是同情的看着宁脩,还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真可怜,竟然着了一个娃子的道了。一些日子没见,我相公变笨了!”

“苏言,你是在取笑我吗?”

“不,我是在心疼你。”

“你少个我阴阳怪气的说话。”说完,哼一声道,“没错,我刚才就是在说那小子的坏话,我就是故意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的,那又如何?我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想到之前萧瑾掳走苏言,宁脩觉得只是挑拨父子关系远远不够,他应当直接让萧贤变孤儿。

苏言听了,正要说话,就听莫尘禀报道,“主子,夫人,将军府的管家周广来了在外请见。”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443343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57 [text_num] => 56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10] => Array ( [id] => 10761810 [old_id] => 23711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3 [title] => 第471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周管家,二爷和夫人请你进去。”
听到小厮的话,周广松了口气。幸而没有拒绝,不然,就更让人心焦了。

不过,宁脩和苏言见他,也许并非是为了让他见小少爷,只是为了告诉他:他们将以牙还牙的方式,将小少爷作为人质,向将军发难而已。

并非是周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就将军之前掳走苏言的事,宁脩反过来将小少爷作为人质胁迫将军,最是正常不过。说不定……

说不定他这会儿过来的结果,也等于是送上门来给宁脩做人质。

周广想着,心情沉重紧绷的随着小厮走到前院。

好一些日子没来,这皇家别院的树叶都掉光了,瞧着一下子变凄凉了起来。不过,也可能是心情的缘故。如果是宁二爷的话,这会儿看着这景致,他也许感受到的只有秋天的凉爽,而不会是秋天的落寞和寂寥。

周广带着那忧伤的心情,跟随小厮走进屋内,看到神色淡淡的苏言,还有……

周广竟意外的发现宁二爷瞧着脸色好似不是太好,本以为这个时候宁二爷一定是春色满面,春风得意才对



“老奴见过宁二爷,见过宁夫人。”周广弯腰见礼,做好了被为难和听难听话的准备。

宁脩看他一眼,随着起身,“我有事儿要出去一趟,凡事你来做主吧。”说完,宁脩大步离开。

周广:咦?

宁脩竟然就这么走了?太意外了!

苏言看着宁脩离开的背影,扯了下嘴角,随着收回,对着周广道,“周管家可是为萧贤来的?”

“回夫人,是。”

“坐吧!”

周广:咦?!

竟能得到如此礼遇,这也出乎周广的意料。

周广惴惴不安又有些不明所以的坐下,望着苏言道,“敢问宁夫人,我家小少爷他……?”

“他挺好,刚吃过饭随莫尘在后院玩耍。”

周广听言,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小少爷很好,这该是最好。可是,知晓小少爷与将军断绝关系后,也能吃得香睡得着,还有心情玩耍,周广又万分不是滋味儿。

“萧将军呢?”

听苏言问起萧瑾,周广嘴巴动了动,开口道,“将军他,他不是太好。”

“这样呀!那就好,知道他不是太好我就放心了。”

听苏言这么说,周广苦笑了一下,心里再一次深深的感觉到,曾经担心甚至怀疑苏言喜欢上将军,对将军情根深种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多么的可笑。

“不好过说明他心里还在意萧贤这个儿子,挺好。”

听言,周广微愣了下,他以为这个时候苏言只会幸灾乐祸,没想到她说出这样类似赞叹的话。

心里带着诧异,周广抬头,看苏言目光沉静的看着他,“你来这里可是为了带萧贤回去的吗?”

“是……”

“其实我很喜欢萧贤,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很聪明,眼光好,眼神也好,长的也很漂亮。如此萧瑾事务繁忙,无暇照顾他,或没空来接他话,我倒是很愿意带他回大宗。”

周广听言,忙道,“不,将军他有空的。其实,将军现在就在外面,他只是担心小少爷不见他。所以才没进来的。”

“是吗?”

“是!老奴这就去请将军进来。”

“嗯。”

看苏言点头,周广望着他,眼神复杂,更多是感激,“谢宁夫人。”说完,对苏言深鞠一躬,而后匆匆离开。

在周广离开后,苏言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一口,眼睛朝着窗户那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

外面,莫尘看着拎着萧贤从窗前离开的主子,也跟着轻步离开。

听墙根这事儿,开始不适应,可多听几次也就习惯了,看来这事儿能磨炼脸皮。

莫尘心里腹诽着,看主子将萧贤拎到小亭子里,看着萧贤那开心的小模样,知道他在高兴什么,哼笑一声,“小子,不要太天真。”说完,抬脚走人。

萧贤自顾欢喜,对宁脩的话完全是充耳不闻。

被人喜欢,被人夸,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就是值得高兴的事儿。

……

这边,萧瑾也并未像周广说的那样在别院外等着接萧贤,而是在将军府。

周广匆匆赶回将军府对着萧瑾将苏言的话,如实的对着萧瑾说一遍。

萧瑾听了眉头顿时皱起,“苏言说她要把萧贤带回大宗?”

“不,不,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她那么说是故意说给小少爷听的,因为不想让小少爷伤心。如果她直白的说不可能带他回大宗,更不可能将他认下做儿子,小少爷心里该多难受。”

周广看着萧瑾紧声道,“或是小少爷之前不顾一切的护着她,也或是小少爷的那一声娘,让她有些心软。虽然对将军有诸多的不满,但对小少爷她尚有一丝心存不忍,所以才会那样讲的。”

“将军,不管苏言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对小少爷她现在确实是心存善意,她也愿意让将军带小少爷回来。所以,您就去别院将小少爷接回来吧。”

听周广说的掷地有声,萧瑾道,“苏言怎么想你怎么知道?”

“这是老奴在离开别院时,她让护卫交给老奴的。”

接过周广递过来的纸条,展开……

【快点来接人。不然我就把人带走,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

【来时记得眼睛上抹点辣椒。】

看到上面内容,萧瑾沉默了。

眼睛上抹上辣椒水,这是要让他用眼泪来打动萧贤,让萧贤跟着他回来吗?

她想的还真是挺周到,挺细致的。不过,想到他和萧贤,当着宁脩和苏言的面抱头痛哭,萧瑾脑仁儿跳了跳……

也许,这都是苏言的诡计。其目的就是引他自动送上门,也好关门打……狗!

萧瑾抬手按按眉心,他憋闷的人都有点憨了,都能将自己比作狗了。

萧瑾吐出一口气,在心里继续怀疑这是一个阴谋,而后起身,“去别院。”

周广听了,大大松了口气,“是,将军。”应着,疾步跟在后,走着,想到什么,开口道,“将军,辣椒……辣椒是不是也带上点?”

将军是绝对哭不出来的,说不定连表现慈爱都困难!可干巴巴的可能是带不回小少爷的,所以,周广觉得辣椒还是带点好。

萧瑾没说话,只是大步向前。

周广看此,也不再问,只是疾步去厨房搞了点辣椒带上。

一路上,萧瑾坐在马车内,闭目不语。

周广:将军可能是在酝酿哭的情绪。

皇家别院

“这重逢跟我预想中的完全不同。”

听到宁脩这饱含不满和抱怨的话,苏言不由就笑了。

“你笑什么?我说了什么很可笑的话吗?”宁脩满是不愉道。

开心,高兴,对他投怀送抱,对他喜欢更胜往日——这才是宁脩预想中的重逢。

可事实上,一样都没让他如愿,风头都让萧贤那小崽子给抢了。

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盼着媳妇儿对自己投怀送抱这事,挡不住宁脩执着又喜欢。不过这喜好,宁脩没给苏言吐露过,苏言自然也不知道,现在听他这么说,笑着道,“听你这么说,让我不由想到之前我找到你时,那重逢的画面。”

听言,宁脩眉头轻挑了下。

据莫尘说,当苏言找到他时,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她真丑!

相比之下,苏言那时的心情应该比他现在更憋闷吧。

“你喜欢萧贤那小子?”

苏言听了道,“你想听我说实话?还是想听我说假话?”

听言,宁脩眉头皱了一下,“我都不想听。”

苏言笑了起来。

看着苏言的笑脸,宁脩抚着下巴,问道,“你对我有没有过见色起意的时候?”

苏言正笑,听言,顿了一下,随着点头,“有。”

宁脩听言,笑了。

看着宁脩脸上的笑,再想自己过去强过他的事,苏言暗暗怀疑,她相公有某种怪癖。

“主子,夫人,萧瑾来了。”

听言,宁脩转眸看向苏言。

苏言打了个哈欠,“你去见吧!我去歇着了。”说完,起身去了内室。

宁脩看此,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活动一下胳膊,而后起身走了出去。

宁脩一走,苏言当即从屋里出来,去找萧贤了。

当到萧贤那里看周广也在。

“宁夫人。”

“萧贤呢?”

“小少爷他在屋里。”不愿意见他。

心里默然一句,然后就看门打开,萧贤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少爷!”

萧贤看了周广一眼,随着走到苏言跟前,“你来啦。”

“嗯,你爹和我相公打架,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周广:……

萧贤:……“好,好呀!我一直想知道我爹……不,是萧将军,他的武功有多好。”

如果武功一般的话,那他要揍他的时候,他也许就不用跑了。

“那走吧。”

看苏言拉着萧贤就这么走了,周广慌忙跟上。

苏言和萧贤到地方的时候,就看到宁脩和萧瑾已然打了起来了!

这两人耐性真是够差的,才这么会儿功夫就开打了。

苏言拉着萧贤走到一个视线绝佳的地方,看着你来我往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个男人,转头对着萧贤,轻声道,“关于他俩的恩怨你知道多少?”

“我听我祖父说,宁二爷曾经勾引过我大伯,并且还成功了。祖父说他是祸水,是害的萧家没落的元凶。”

苏言听了道,“你呢?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事儿怨大伯,如果他不好色就不会被引诱,就没那么多事儿。所谓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

听言,苏言低笑两声,伸手揉了一把萧贤的脑袋瓜,“此言甚至有理!宁二爷是祸水,你大伯好色,他们是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贤听了,望着苏言也轻笑了下。

苏言:“宁脩和你大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你爹呢?”

“他……”萧贤望着萧瑾顿了一下道,“我爹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会把你掳过来当人质。”

“你说的不错。”

“不过,他把你掳过来这事儿其实做的挺好。”

闻言,苏言侧目。

萧贤:“如果他没把你带来,我也不会见到你。虽然跟着你,我也吃了不少苦头。可,我还是觉得比在将军府好。”

苏言听了,抬手揉了揉萧贤的脑袋,“我也觉得将军府不好。”

萧贤点点头,“其实,我们都是无辜的人。”

“嗯。”

“宁二爷因对萧将军不满,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而萧将军因为对宁二爷心存怨怼,就把你掳来。他们都是小人!”

“你说的不错。所以,让他们打他们的去。”

“嗯。”

周广站在后,听着苏言和萧贤的对话,觉得他俩这话说的不对。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仇还是要报的!

不过还有一句俗话叫罪不及妻儿!

无论是将军,还是宁二爷将火气迁怒到苏言和小少爷身上也确实是不地道的。

“我看他们好像也打的差不多了。我们去拿些水过去给他们喝吧!”

“好。”

周广:苏言和小少爷这是贴心呢?还是没心没肺呢?

还有小少爷,他是一直都这样玲珑剔透,聪明诡诈呢?还是,跟着苏言才后才变得这么难以琢磨呢?

气息不稳,各自挂彩的宁脩和萧瑾,正暗自调息,准备再次开打时,看苏言和萧贤走了过来。

苏言拎着茶壶,萧贤拿茶杯,个倒一杯水,萧贤给萧瑾递过去,苏言给宁脩递了过去,并还贴心的给他擦了一下鬓角溢出的汗水。

宁脩享受着苏言这份体贴,同时也不由的嘀咕了一句,这个时候比起擦汗,她是不是应该擦他嘴角的血?

宁脩这样随意想着,端着手里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

萧瑾看萧贤一眼,也一口闷了。

看他们都喝了,苏言牵着萧贤的手走了。

看他们就这么走了,宁脩和萧瑾:……

还以为苏言会劝说两句,结果竟然什么都没有?

特别是萧瑾,没有劝说也就罢了。对他,连句难听话都没有。这,萧瑾诡异的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感觉出,萧瑾觉得他肯定是被作出毛病了。

“宁二爷,可还要继续……”

萧瑾这话还未落下,宁脩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两人又打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两人刚动手没多久,就差不多同时收手了,且各自脸色都有些怪异。

看两人同时僵住不动,莫尘:这是突然怎么了?突然被人隔空点穴了吗?

莫尘猜测中,看萧瑾和宁脩两人绷着脸,摁着肚子朝着茅房走去。

咦?这是……?

打过架后,连如厕都要结伴而行了吗?

还是说,从比身手突然就到了一较长短的了?如果是比长短,那主子从来都没输过。

不过,想着,莫尘摇摇头,不对!看刚才两人脸色,分明更像是肚子疼。

想着,莫尘不由得就想到了刚才苏言和萧贤上来的那杯茶。难道说……

此时,茅房内,萧瑾按着腹部,心里:萧贤那个不孝子。

隔壁茅房宁二爷,握着草纸,眉头紧皱,这重逢跟他预想中的太不一样。

刚刚苏言还说对他会见色起意。这话又在耳边,转雅间……

宁脩抬手摸摸自己嘴角,难道他挂彩了颜色不好了,她不起色心开始起歹意了。

“宁二爷!”

听到萧瑾的声音,宁脩抬了抬眼帘,“作甚?”

“我们谈谈吧!”

宁脩听了,望一眼茅房,“你选的这地方倒是不错。”

“看不到彼此的脸,也许更好说话。”

“是看不到脸,可能闻到你的臭味。”

“呵,莫不成宁二爷拉的是香的?”

这话,宁脩不想接了,越说越恶心,他脑子里甚至都溢出了萧瑾蹲坑的姿势,没什么比这更恶心人的了。

“我和你日后能不见最好不再见。所以,有些话还是借着这功夫说了吧!”

“你就说说看吧。”

“明日我护送你和苏言回大宗。”

“呵,将人掳来,又亲自将人送回,萧将军还真是有风度。”

这话,萧瑾听到,心里憋闷的不行,忍着气闷,萧瑾道,“宁二爷若是不想回去,我自是不敢勉强。不过,留在这里不时看到我,苏言整天对着萧贤,你心里怕是也难痛快吧。”

听到萧瑾的话,宁脩没吭声,只是伸手摸了摸墙上的转头,将凸出来的地方用力一掰,掰下,然后对着隔壁丢了过去。

“啊……”

听到那声低呼,宁脩冷笑一声,最好溅他一脸的屎。

两个男人在这里互作。另一边,苏言去见了司空翎儿!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455937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44 [text_num] => 73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11] => Array ( [id] => 10761811 [old_id] => 23712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4 [title] => 第472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放我出去!”
“你们这些该死的孙子,等我出去看我怎么扒了你的皮。”

“狗杂种,老鳖孙……”

苏言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叫骂声,脚步顿了顿。

这骂声还是这么中气十足,看来,司空翎儿没挨饿。

被关在屋内正破口大骂的司空翎儿,看依旧没人搭理她,倒一杯水,准备喝完继续接着费嗓子。

吱!

听门被推开的声音,转头,看苏言走进来。

看到苏言,司空翎儿当即冲了过来,然还未碰到她,既被护卫给拦了下来。

但挡住司空翎儿的人,却挡不住她要说的话,“苏言,放我出去。”

“凭什么?”苏言问的平淡,是认真的询问,不是与你置气。

“你不是想要宁脩的解药吗?你放我出去,我可以给你。”

苏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道,“你现在把解药的方子写下来,只要确实是真,我马上就派人送你回三皇府。”

“不行!如果我写了,你说话不说话怎么办?”司空翎儿盯着苏言,讨价还价道,“这样,你把我送到三皇府门口,到时候我再把解药的方子给你,如何?”

“我不想在三皇府大门口与你交易。所以,你就现在写。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少写粮味药。那两味药,可以等到安全到三皇府后再给添上。这样,岂不是更好?”

司空翎儿听了,认真思索了一下,点头,“好,就这么办。”

“给司空侧妃拿纸笔过来。”

“是。”

护卫领命,很快将笔墨纸砚准备好,摆到了司空翎儿的跟前。

“写吧!早点写好,你也好早点回三皇府。你现在头发长长了,人又漂亮了,三皇子看到你定然欢喜。”

司空翎儿听了,看看苏言,拿起笔开始写,写的分外认真。

苏言静静看着,不言。

不多会儿,司空翎儿写好,递给苏言,“按照你说的,还有两味药等我到了再给你。”

苏言没回答,只是盯着手里的药方仔细看了一会儿。

看苏言那认真端详的模样,司空翎儿心里轻哼一声,装腔作势,她能看得懂什么呀。

司空翎儿正腹诽,听苏言对着宁家的护卫吩咐道,“去按照这上面的方子把药给煎了,然后送到三皇子府给三殿下喝了。”

苏言说完,当即就看到司空翎儿的脸色变了,随着又嗤笑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让三皇子喝药他就喝了吗?”

“我送的三皇子自是不会喝。可如果说是侧妃娘娘送的,凭着三殿下对侧妃娘娘的信任和疼爱,说不定北荀亦就喝了呢!”

司空翎儿听了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她觉得凭着三殿下的聪明是不会喝的。可是……他对自己确实又很信任和在意。所以,他万一就喝了呢?

想着,司空翎儿心头酸酸甜甜,各种滋味儿。

被司空翎儿用幽怨的眼神望着,苏言开口道,“把药给北荀亦送去,顺便也给司空侧妃煎一碗。”

“是……”

护卫领命正欲离去,就被司空翎儿给叫住了,“等等!”

叫住护卫,伸手夺过他手里药方,“刚才写的匆忙,好像有几味药写错了,我改改。”

“那就改改吧。”

苏言一副分外好说话的口吻。

司空翎儿拿过,改过几味药,又递给苏言。

苏言这次只看了一眼,扯了下嘴角,望着司空翎儿,不急不缓开口,“这其中的几味药,是不是换一下更好。”

“什么意思?”

司空翎儿问,随着一连串的药名从苏言口中吐出,对苏言所说的药名,刚开始司空翎儿是惊讶,没想到她会知道那些极少用上,极少被提及的药物。可随着,惊讶变成惊骇,最后是惊心!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宁脩的解药吗?”

司空翎儿绷着脸道,“你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可以告诉你。”

“你问。”

“宁脩至今还头脑清晰,是不是因为服用量某种猛药?其后果是什么?”

听了苏言的问题,这次司空翎儿也没再卖关子,如实说道,“定是服用了猛药。不然,他不会保持这么久的清醒。至于后果……”

司空翎儿忍不住笑了下,意味深长道,“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只是当猛药反噬,从此只会让他重复记住一件最令他难以忘怀的事。”

苏言听了眉头皱起,这什么意思?让人似懂非懂。

“主子!”

听到声音,苏言转头,看宁脩走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的意思。

苏言看此,抬脚走了出去。

“打完了?”

“嗯。”

“赢了还是输了?”

“多亏了你那一杯茶,赢了。”

苏言听了轻笑了声。

宁脩看着她道,“每当你这么笑的时候,我都会怀疑你是不是变心了。”

苏言不笑了。

宁脩道,“过来这里做什么?可是问他关于我的身体情况?”

“嗯!问你你不说,我就来问她了。”

“她怎么说?”

苏言将司空翎儿刚才说的话对宁脩说了一遍。

宁脩听了笑了下,“其实我也很好奇,在我心里最难以忘怀又最念念不忘的事会是什么呢?”

是他祖父离世的那一日,还是他与苏言成亲的那一日呢?

心里这样想了下,对着苏言道,“你去歇会儿吧!我出去一趟,待我回来,我们就启程回大宗。”

“好。”

苏言站在原地,看着宁脩离开的背影,心里大概知道他去了哪里。

就是不知道萧瑾和萧贤父子两个怎么样了,有没有开始抱头痛哭?

苏言想着,抬脚去了前院,刚走到花园中就听到小亭子里,萧贤和萧瑾的对话传……

萧瑾:“你想要一个疼你的娘亲,为父可以理解。但,苏言不行。”

“这事儿你说了不算,要她说不行,不要我,我才能甘愿认命。”萧贤说着,望着萧瑾道,“儿子虽然认了娘亲,但我还是萧家的子孙,我会经常回来看爹的,也会在宁家好好表现,不让爹丢脸。”

萧瑾听言,眉头皱的更紧的。这话……他是要去给人送上门女婿吗?

自来都是女大不中留。没想到儿子也是一样。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465737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8 [text_num] => 31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12] => Array ( [id] => 10761812 [old_id] => 23713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5 [title] => 第473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竹林
“你刚才说,三皇兄被宗人府的人带走了?”

“是。”

清月公主眉头皱了皱,“原因是什么知道吗?”

“根据消息,好似说三皇子残害手足,欺瞒圣上。”紫嫣看着清月公主,神色凝重,低声道,“公主,这一次三皇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之前,在所有人看来,北旬帝位眼看就已经是三皇子的囊中之物了。没想到局面突然急转直下,让人不免目瞪口呆。让那些战队三皇子的人,不免心慌。

而这其中也包括了清月公主。毕竟,之前在北旬亦得势的时候,她也没少在皇上的面前为他美言。

现在这样,紫嫣自然担心清月公主受牵连,被皇上不喜。

“残害手足?欺瞒君王?这话从何而来?”清月看中紫嫣问道。

紫嫣如此回道,“之前太子受伤一事,皇上在命人查探时,有些证据就指向了三皇子,只是三皇子哭诉是被人污蔑,是被陷害的。”

“三皇子一番哭诉,再加上证据不足,又有太后说情,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可昨日,又有人暗中向皇上递交了证据和证词。”

“皇上之前对这事儿,或许是半信半疑,可看了那些后应就信了七八分。再加上之后,三皇子曾说戚峰的死与太子有关,因为戚峰知晓太子太多的腌臜事儿和秘密。所以,被太子给灭口了。

“可就在三皇子说了这话的第二天,戚峰就出现在了皇上的面前……”

清月听了一惊,“戚峰没死?”

“是!他说他之前假死,是为了迷惑世人,为了暗中查出要杀他的人是谁?”

清月听了,扯了下嘴角。这谎话被拆穿,父皇对三皇兄的信任度定然会大大的降低。

“更要命的还不是这件事儿。”紫嫣低声道,“而是,在皇上让三殿下回府反省的那两日,忽然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但三皇子一回来侍疾,皇上又开始感觉疲惫无力了。”

“虽然没绝对的证据,证明三皇子做了什么。可皇上心里,怕是已经不喜了。”

清月听了,静默。说不喜都是含蓄,确切的说,皇上可能已经认定被北旬亦做了什么吧。

想此,清月望着眼前竹林,眸色悠悠,看来北旬亦十有八九是要完了。而她,眼下该做些什么呢?

清月公主若有所思。

三皇府

“殿下,这些事儿,一定是宁脩和萧谨狼狈为奸做的。”

北旬亦听了,没说话。

看北旬亦不言,管家屈膝跪下,“殿下,也是老奴办事不力,才造成了现在这局面,请殿下责罚。”

府中护卫找到苏言和萧贤时,如果没动手还说。可惜,他们不但为护着司空翎儿动了手,且还被宁脩和萧谨看到了。如此,定是惹恼了他们。

惹得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三殿下,这实在是可恼,却又在阻挡不了。

没有永远敌人,又没有永远的朋友,这话果然是一点都不假。

看着跪地请罪的管家,三皇子伸手将人扶起,“这事儿怨不得你,是本殿时运不济。所以,起来吧。”

“殿下……”

“坐吧!坐下好好商谈商谈接下来怎么做。”北旬亦说着,倒两杯水,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坐在他对面的管家,“你现在有什么好的对策吗?”

管家双手接过,谢过,肃穆道,“老奴以为眼下的关键是赶紧将司空侧妃带回来。宁脩的解药还在她的手里握着,只要宁脩还未拿到解药。那,他就还得受殿下的拿捏。”

北旬亦听了,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

看北旬亦认同,管家喝了一口水,继续说。

说着,说着,发现北旬亦望着他的眼神,越发的凉淡。

等管家察觉到不对劲,心头陡然升起不祥预感时,已然晚了。

喉头突然溢出一抹腥甜,喉咙随着开始发紧,紧的呼不过来气来。

“殿……殿下,你……你……”

说着,倒地,顷刻,气绝。

看中瞬息之间毙命的管家,北旬亦冷哼一声,眸色冷硬。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罪该万死,他如何还能饶得过他。

让人将尸体拉出去,北旬亦静坐着,眼神沉凉。

他去为皇上侍疾,这本是一个大好时机。结果没曾想,却因分身乏术未顾得上府里,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一个失策,让他多年的隐忍和盘算毁于一旦,北旬亦如何能不恼不恨。

现在皇上对他已经不再信任,萧谨和宁脩反过来窜通一起,还有太子……

想到这些人,连北旬亦都感觉自己分大势已去。

就算是司空翎儿这时候手里还握着宁脩的解药,怕是也难以力挽狂澜,难以挽回大局。更何况……

北旬亦嗤笑一声,就司空翎儿那点脑子,怕是解药早就被时苏言与宁脩给哄骗了去吧。

想到这些,北旬亦纵然心有不甘,可也清楚,他现在或许应该好好想想他的退路和后路了。

……

“苏言,我们谈谈吧。”

“好。”

“我要带萧贤回去。但我并不想强逼他!所以……”萧谨顿了顿看着苏言道,“请求你给指条明路行吗?”

说完,又补充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我一定尽力而为帮你达成。”

看萧谨依然束手无策,只能妥协,低头。

苏言听了,看着萧谨道,“你有向宁脩恳求过吗?”

萧谨点头,正色道,“你相公的性子,你应该最是了解。如果不是先向他请教过,低三下四的请求过,我今天怕是也没机会能见到你。”

宁脩不在,他还能见到苏言,自然是宁脩默许了。

而宁脩或许也是看出了苏言没有把萧贤当棋子或人质的意思。所以,也不想因为一个萧贤一个娃子,同苏言生出什么间隙。

因而关于萧贤的事才随苏言自己来决定的吧。

苏言听了,看着萧谨道,“宁脩怎么说?”

想到宁脩说的那些话,萧谨没什么表情道,“宁二爷说,让我最好自宫卧床难起,这样萧贤或就不忍心抛下我这个残父随你离开了。”

苏言听了,扯了下嘴角,随着点头道,“看来宁二爷是希望你用苦肉计。那。你怎么想?”

萧谨瞅苏言一眼,“我不想自宫。所以,请宁夫人给指条名路。”

这话,定然是萧谨的心里话。

自宫就算是能成就神功,也不太想。

“这个嘛,还是要看萧贤自己。”

看他自己?若按照萧贤的意思,他是已经准备好去做宁脩的儿子了。

“走吧!我们去问问他。”说完,苏言朝着萧贤住的院子走去。

萧谨看此,嘴巴动了动,最后又沉默了,抬脚跟了过去。

如果一切交给萧贤做主,那刚才那番话是白说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就行。”

当走到门口时,苏言留下一句话,抬脚走进屋内。

萧谨站在门外,走到这里,苏言不让他跟了,这个带他来这里偷听来了。

“你来啦!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对着苏言,萧贤虽未再唤他娘亲。可那份亲近,却是显而易见的。

门外,萧贤的话,萧谨眉头微凝。

萧贤这是多盼着离开呀!

还有,他竟然都会自己收拾东西了要。要知道在将军府的时候,他别说自己收拾东西了,连饭都是下人喂到嘴巴里的。就那,他还总是不满意。

但现在……

是萧贤变化快?还是,他不会当爹?

答案,萧谨自己心知肚明。所以,他连训斥萧贤不孝都底气不足。

之前做的一切本都是为膈应宁脩的。可现在,都变成了作自己了。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萧谨感到深深的无力和无语。

萧谨叹息间,听屋内对话声传来……

“萧贤,你是真的想随我离开吗?”

“你不愿意我跟着吗?”

“我没有不愿意。只是,你跟着我离开,以后想你父亲的时候,想见到他可不太容易。”

苏言说完,萧贤似沉默了一会儿,随着道,“没事儿,如果我父亲想我,他会去大宗看我的,到时候我就能见到他了。如果他不来,那……他不稀罕看到我,我也不会太想他。”

萧谨:这小子!

“萧贤,其实,你心里是很在意你父亲的吧。”

“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可之前宁二爷和你父亲打架时,你明明很怕他受伤的,这足以说明你很在乎他。”

萧贤听了,沉默了。

门外,萧谨没听到萧贤否认,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爹知道他过去做的不够好,他不是向你保证过,以后会改了吗?你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我呢!虽然很喜欢你。但,也不想你和你父亲分开。”

苏言对着萧贤说了不少话,门外,萧谨静静听着,心里:就凭苏言这一番话,日后他已经没了向宁脩不依不饶的理由。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不再执着于过去的恩怨,他也能轻松一些。

“要不要同我一起离开,你再好好想一想吧!等明天再告诉我结果。”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47222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40 [text_num] => 449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13] => Array ( [id] => 10761813 [old_id] => 23714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6 [title] => 第474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宗*侯府
“祖母,您感觉如何?可好些了?”宁晔看着老夫人关切道。

“我已经没啥事儿了。”

前些日子,因为苏言被掳走,因为皇帝不念过往,对宁家的不留情,让老夫人在对苏言的担心,和对帝王家的凉心,在为宁老爷子感到不值得,多重心情的影响下,人就病倒了。

让宁家上下都担心不已。特别是宁有壮……

“娘,你可要好好保重,一定不能有事儿。”

“儿子才刚刚懂事儿些,你不能不给儿子尽孝的机会!”

“儿子这辈子做不了慈父,可还想努力做一个孝子。娘,你要好好的才行……”

那几日,宁有壮守在老夫人身边,经常念叨这几句话。说的,老夫人还未红眼睛,他自己先哭了。

宁晔说:宁有壮是自己把自己感动哭了。

不过,不管宁有壮是愧疚也好,是自我感动也罢,总归老夫人看了心里还是欣慰的。但,也是不习惯的。

每天对着自己泪眼汪汪的老儿子,老夫人在宽慰之余,还生出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都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这么爱哭鼻子,看着也是闹心的。

或是看出了老夫人的心思,宁晔对着老夫人道,“祖母你,你如果看不惯,又下不了手去打父亲的话,就交给孙儿来办吧!”

宁晔说完这话没两天,老夫人就发宁有壮对着她时,不再动不动就哭鼻子了。

对此,老夫人心里有所好奇的问了王嬷嬷,问她宁晔做了什么?

“回老夫人,其实大爷也没做啥,就是也时不时的对着大老爷哭一哭……”

说身体不好,累的父亲多操心,心里愧疚哭一场;说被大老爷的孝心感动,又哭一场;说这么大了还没娶到媳妇儿,心里难受又哭一场……

一天三哭,哭的宁有壮从最初的稀罕心酸,很快就变成了烦。

因为宁晔那作态,让宁有壮对着老夫人自然也哭不出来了。

有个喜欢哭的儿子,挺糟心的。

老夫人听了王嬷嬷的话,好笑,“宁晔那混小子,歪心思太多。”

王嬷嬷暗暗点头,确实如此。

而老夫人在儿孙的闹腾下,再加上宁脩写信回来,说苏言已经找到,他们很快回来,这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渐渐的这身体也就好了。

“你该忙你的忙你的,不用每天过来嘘寒问暖的,我现在好的很。”

宁晔听了道,“别的事儿都没祖母重要!祖母虽然好了,可孙儿还是想每天过来看看,不然这心里不踏实。”

老夫人听了瞅着宁晔,心里暗腹:论说好听的,论糊弄人他也一点都不差,他只要有心定然能糊弄来一个媳妇儿。所以,她也许不应该发愁。

“宁脩他们可启程了吗?”

宁晔摇头,“好像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老夫人点点头,随着又问道,“你母亲她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昨日我去看了一下,听父亲和尤嬷嬷说,她精神还是不太好,人也没什么气力,吃饭也没什么胃口。不过,相比前些日子是好一些了。”

“府里这么多事儿,来回这么奔波,肯定是累着了。”

“祖母说的是。”

宗氏瞧着脸色确实是身体有些不适。但,在老夫人和宁晔看来,应该也没大夫说的那般重。之所以朝重里说,应是宗氏不想入宫故意为之!

其原因很简单,皇上正对宁家不满,她入宫必然也没什么好听话。

一边是皇家女,一边是宁家媳妇,宗氏也不好做。索性病了的好,安静的躺着,免于入宫。

“让落尘居的下人好好照料,但凡缺了什么少了什么,都交给冯管家去置办。”

“嗯,孙儿会告知尤嬷嬷……”

宁晔的话还未说完,冯荣突然匆匆来报,“老夫人,大爷,大奶奶她晕倒了。”

闻言,老夫人眉头当即皱起,“不是说已经好些了吗?怎么晕倒了?”

“这个,暂且还不清楚,三爷已经去请大夫了。”

老夫人听了,皱眉道,“是不是宁有壮又犯浑,气着她了?”

“回老夫人,大老爷带着两个小主子出府玩耍去了,并不在府内。所以,这次真没大老爷啥事儿。”

“那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呢?”老夫人呢喃着,起身,“走,过去看看。”

“好。”宁晔起身扶着老夫人去了落尘居。

到落尘居时,宗氏已经醒了,看到老夫人过来就要起身,被老夫人给拦下了,“你身体不适好好躺着吧!”

“让母亲费神了,都是儿媳不孝。”

“都是一家人说啥外道话。”

宁晔站在外听老夫人和宗氏说着话,望着那飘逸的粉红纱,眸色悠悠,这个家不知不觉的和睦多了。

本以为在宁脩出事儿后会变得更乱。然,出乎意料的是,不但没有变得更乱反而和睦了不少。

对此,宁晔怀疑可能是他治家有方。

在宁晔悄然无声夸赞自己时,宁坤带着大夫匆匆到来,宁晔随着一并走了进去,但却没进内室,而是在外间等着。

宁坤在外间有些不安的走来走去。

看宁坤那样子,宁晔:其实宁坤也挺孝顺的,只是平时还真是有些看不出来。

宁晔想着,抚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么一看的话,宁脩不在,他好像突然之间成了最没人情味儿的那个了。

“大夫,我娘他怎么样?”看到大夫出来,宁坤大步走过去,紧声问道。

大夫看看宁坤,又看看宁晔,“宁大爷,宁三爷莫担心,宁奶奶她并无大碍。”

听言,宁坤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没大碍?

人都晕死过去了,还说没大碍?这是哪里来的庸医?

宁坤心里正骂,宁晔对着大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夫随同宁晔走到外面,宁坤朝着里屋望了望,随着也跟了出去。

“既身体无大碍,为何最近一些日子身体总是不舒服,又突然会晕倒呢?”

听宁晔对大夫对大夫这么问话,宁坤也暗暗称是。

大夫:“这都是因为宁奶奶她有喜的原因。”

闻言,宁晔眉头挑了挑,宁坤已完全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神色不定的走过去,盯着大夫道,“你,你刚才说有……有什么?”

“有喜。”

“你确定?”

“是!”

听大夫答的万分肯定,宁坤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宁晔。

接收到宁坤投来的视线,宁晔微微一笑,“真好,我们又要有弟弟或妹妹了呢!”

宁坤:“对,对呀!”

看宁晔那风平浪静的样子,宁坤轻轻吐出一口气,也许是他太过大惊小怪了吧。可,他就是感到有些收惊了。

这些年,看他父亲和母亲的相处方式,宁坤时常觉得他爹和他娘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和离。可没想到,没等到他们和离,反而他娘又有喜了。

所以,这些年他爹和他娘瞧着貌合神离,实则他们是很恩爱的吗?

呼……

“祖母!”

看到宁老夫人,宁晔上前伸手轻扶住她。

宁老夫人看看神色如常的宁晔,又看看有些六神无主的宁坤,什么都没说,抬脚朝着主院走去。

宁晔轻扶着老夫人,走了一会儿,开口,轻声道,“祖母,您说,母亲腹中孩儿的性子会似谁呢?”

老夫人:“这谁能说的了。”

“祖母说的是,孩子未出生一切皆有可能。不过……”宁晔说着顿了顿道,“我真担心他随了父亲的头脑,却似了宁脩的性情。”

老夫人听言,顿时停下了脚步,直直盯着宁晔,“你少在这里给我说霉气话。”

头脑像宁有壮,性子像宁脩。那,那孩子还怎么教?!

老夫人想到都心惊胆战。

“是孙儿不会说话,祖母莫生气。”宁晔赔过不是,又轻声道,“不知道父亲知道这消息时会是什么心情?还有宁脩,知道自己又做哥哥了,他……”

宁晔说着顿了一下道,“他应该也不会有啥心情。反正也不是他教养!”

想到这个,宁晔心情也顿时轻松了起来。是呀!教养弟妹是父亲大人,又不是他们这些做兄长。所以,没啥关系!

想着,宁晔走的越发的平稳了。

北旬

“主子,夫人,都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宁脩点点头,看向苏言,“走吧!”

苏言听了,朝着别院内望了望,这个时候萧贤还未回来,想来是已经选择同萧谨回去了吧。这样,也挺好。

“别看了,除了你相公之外,别的男人,男娃的话都不可信。”

苏言看他一眼,没说话,抬脚踏上马车。

宁脩随着跟上,“走吧!”

“是。”

莫尘领命,扬起马鞭刚要启程……

“等一下!”

闻声,莫尘转头,看萧贤拎着包袱,朝着这边跑来。

看到萧贤,宁脩和苏言神色各异。

“对不起,我来晚了。”萧贤说着,看着苏言道,“我是来告诉您,我的决定的。”

“嗯,你说!”

“我选择跟我爹在一起。”

苏言听了,点点头,“那挺好。”说着,看看萧贤手里的包袱。

“周管家说,像我这么大的娃子最是难养难带的时候。所以,我觉得还是跟着父亲比较好。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想先跟你去一趟大宗。”

“为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过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吗?我爹虽然已经承诺,不会再找你麻烦。可是,万一他反悔失言呢?所以,你还是带着我比较好,这样也好让他有所顾忌。”

听到萧贤这话,宁脩扯了下嘴角,这小崽子,他都有点喜欢他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483671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03 [text_num] => 47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14] => Array ( [id] => 10761814 [old_id] => 23715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7 [title] => 第475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萧贤随着苏言,就这么离开了。
萧谨站在城外山坡上,目视着他们离开,眸色幽幽。

他费劲心力的把苏言带过来,现在他儿子又掏心掏肺的护送他们离开。

这结果,简直是一场闹剧。距离父子反目,就差那么一点点。

所以,他将苏言掳来的结果就是为了考验他和萧贤之间的父子情义吗?

看萧谨脸色不好,周广轻声道,“将军,其实小少爷随着宁夫人离开,也不完全是坏事儿。”

最近北旬都乱成了一团,将军这里也是一团的麻烦。这个时候萧贤同苏言离开,反而是安全。

至少苏言不会伤害他。这想出,周广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苏言在他心里竟然成了好人,这转变他自己也是始料未及呀。

不过,苏言虽然不会伤萧贤。但,宁二爷却不一定,他就算不伤他,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将小少爷往狼心狗肺上教。

如果能把小少爷教成那敢于亲手阉了自己爹的人。那,宁二爷定然会不遗余力的去做的。

但这些心里的话,周广自是不敢说出来,只是宽慰道,“在小少爷心里,将军您才是最重要的。”

萧谨听了,忍不住呵笑了声。那小子选他是因为心里有他吗?萧谨可一点都不觉得。

不过,算了,不想萧贤了,想到他萧谨就脑仁直跳。

“也许,萧贤和宁脩说不定很合得来。”

听萧谨这么说,周广咦了一声,略有不解,“将军为何会这么?”

“都是那种知道如何气死爹的主儿,自然合的来。”

听言,周广不吭声了。

“走吧,回去吧!”

京城还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

想到当下的局面,萧谨都觉得好笑。一番折腾,他已经从萧将军变成了萧祸星了。

他辅佐谁谁,谁失败。之前的二皇子是这样,现在的三皇子也是一样。

现在,他已经是祸星之名远扬了。

叹一口气,萧谨策马朝着北旬京城而去。

宁脩和苏言出城,不久就和六爷和呆呆汇合了。

“娘!”

看到苏言,呆呆喊着跑了过来,“娘。”

“嗯,我挺好。”苏言说着,抬头望望呆呆,“你好像又长高了,用不了两年你都能赶上你爹了。”

呆呆听了,笑了笑,正要说话,当看到站在苏言身旁的小男孩时,眼帘动了动,这孩子是

“大哥哥,我是萧贤。”萧贤望着呆呆,笑眯眯的作者自我介绍。

萧贤?

“你父亲是”

“我父亲是萧谨。”

果然!

怪不得看模样这么的熟悉。原来是萧谨的儿子。

不过,苏言为什么将萧谨的儿子带在身边?是做人质吗?

但如果是做人质的话,为什么不见萧谨追来抢人呢?还有这小子笑眯眯的样子

做人质是件值得欢喜的事吗?

“回去你的路上你带着他,可以揍,可以惯,不用教。”宁脩留下一句话,带着苏言重新踏上马车,“启程。”

萧贤看了,抬了抬脚,追了两步,又停下了,转头看向呆呆,“大哥哥,你生病的时候都是谁照顾你的呀?”

听到萧贤的话,呆呆眉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随着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是谁照顾?下人吗?”

“不是,是我父亲。”

听言,萧贤眉头皱起,“你父亲照顾吗?”

“嗯!父亲不想母亲受累。又想我早些好,所以总是不分昼夜,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我,喂我吃饭,看着我喝药。还总是对我说良药苦口,吃蜜饯影响药效。喝过药,不让我吃蜜饯,让我知道一下什么叫的吃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听呆呆温和而肃穆的一番话,萧贤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吃药不给蜜饯,这简直是谋杀,会被苦死的。

看萧贤脸上表情,呆呆差不多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同时也明白了刚才他父亲那一句‘可以揍,可以惯是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可以收拾,可以捧杀。但,不用教育。

看来他父亲对萧贤很是不喜呀!对此,不难理解。

只是既然不喜,为何还要带着呢?若为人质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就算是萧谨追来,凭着他们带来人马,也完全不惧于他。且,还刚好可以连他一并收拾。

所以,带着萧贤的原因是什么呢?

原因呆呆很快从萧贤和莫尘的口中问了出来。

知晓,呆呆也是半晌无语。不过,这算不算数另类化干戈为玉帛的方式呢?

只是这结果,无论是他父亲,还是萧将军都很心塞吧。

“有些事儿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反正,你父亲他,就算是心塞也心塞不了多久的。”

六爷这话什么意思,呆呆心里也明白的很。虽然不知道他娘亲是怎么得了解药。但,他父亲吃猛药定然会被反噬一事,却是怎么都无法避免的。

“重复的记得一件事儿?你说,你父亲会记得是那件事儿呢?”

要说,宁脩这辈子做的难忘的事儿应该还是挺多的。比如,差点打死太子,差点气死宁有壮,成为名动天下的第一纨绔之弟;成为名副其实的佞臣。

还有,宁老爷子过世的那一天;还有每天忙于坑人害人的每一天

以上这些,不知道他难忘的是那个。

六爷觉得十有八九是宁老爷子过世的那一天,连宁脩自己都这么觉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于宁脩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每天睁开眼睛,面临的都是宁老爷子过世的那一刻,他该是何种心情,日后还有什么欢喜可言吗?

六爷想着,看着呆呆道,“司空家的人可有说被猛药反噬的症状多久才能消退?”

呆呆摇头,“没有!司空静说,也可能是一时,也可能是一世。这个,要看自己的身体和运气。”

六爷听了,长叹一口气,如果是一时的还好。如果是一世的话费。那他罪孽可就重了。

哎!

叹息过,看着呆呆道,“等到了大宗的地界,我就不随你一起回去了。”

“六爷爷要去哪里?”

“去寺院诵经念佛,超度自己的罪孽。”

呆呆听了,看了看六爷没说话。

超度自己的罪孽。这话,呆呆相信六爷说的是真心话。不过,若是六爷是同离尘姑娘一起诵经礼佛的话。那

呆呆觉得也许六爷在超度之余,一个弄不好还会破了色戒。

缘分天定,如果六爷同离尘姑娘真的有缘,那么谁也拦不住。所以,就顺其自然吧!想来六爷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才任由离尘姑娘靠近他吧。

另一边,宁脩更能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和异样。所以,才回去的一路上,每天都盯着苏言,让她给写一些东西。

至于写的什么,连莫尘都不知道,相当的神秘。

而宁脩对苏言写下的东西并不是十分满意。苏言则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一说,只觉得自己是写了一部撩汉大全外加一部小画本,还是压箱底,特别禁的那种。

不过,在宁脩的指导外说明之下,写完那些东西后,苏言对自己的相公确实是有了更深层的了解。这男人,确实是不要脸,更确切的说是相当不要脸。

这点,也许是随了爹了!

京城

当宁有壮知晓宗氏有喜时,整个人都懵了。那脸色,那反应,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出来,对于再次当爹,他没有惊喜,只感到惊吓,还有点受惊过度的意思。所以,对着宗氏第一句话就是

“你,你确定是有喜了吗?”

“你,你确定是我的吗?”

一句话,顿时惹得家宅不宁!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493078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375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4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15] => Array ( [id] => 10761815 [old_id] => 23716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8 [title] => 第476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你真是有喜了吗?
你确定是我的吗?

知晓有喜,宗氏心情本就有些复杂,担心自己生出一个随爹的娃,每天过的像是老夫人一样烦心又闹心。现在,又听到宁有壮这句话,当即就跳了起来,且连哭带喊,外加摔东西砸宁有壮。

这会儿什么温柔柔弱的形象都不要了,就差盘腿坐下破口大骂了。

不过,虽然宗氏没骂人,但她打人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女子她只动手,闷头就打,狠打!

看宗氏那样子,如果不是身高不够,身高限制,她几乎要跳起来挠死宁有壮。不过,纵然这样,宁有壮也是被挠的头发凌乱,脸上挂了彩了!

“宗氏,你还有没有点妇德?我可告诉你,你再这样撒泼,可别怪我,啊”

宁有壮那颇具夫威的话还没说完,宗氏一个花瓶砸下去,宁有壮什么威严都不要了,抱着脑袋跑了出去。

顶着被抓乱的头发,狼狈的从屋里跑出来,呲着牙,忍着痛,盯着尤嬷嬷道,道,“你不是一直跟我说她身子弱,精神差,连床都起不来,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吗?你看看我的脸,她这还弱?她这还叫有气无力?”

“她如果再有点力气,我这条命怕是都要交代了!”

宁有壮心里那个气闷,且心里不由怀疑,宗氏是不是得了皇上的密令,想以此方式灭了他宁家。不然,她怎么敢对自己动手,且下手还如此的狠辣!泼妇打夫婿都没见过这么狠的,这那里是打夫婿,这分明是杀仇人。

尤嬷嬷被宁有壮质问,忙道,“老爷,奶奶她身子骨确实不太好!”

宁有壮听了咬着牙根道,“她现在都有喜了,你还跟我说身子弱?!”身体弱的人怎么能可能怀孕!难道,是他太厉害了?

这想法出,宁有壮心里乐了一下。不过,也就嘚瑟了那么一下子,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如果他真的那么厉害,生出来的应该都是孝子才对。看看他,生出来的都是什么货色。

尤嬷嬷不懂宁有壮的苦,所以看他这反应,很是不明白,“老爷,不管怎么说,这这个,这个它是喜事儿呀!”

“喜事儿个屁!我都已经有了三个不孝子了,现在又来一个,这分明是不想让我活了。”

想到可能又有一个像宁脩的儿子,宁有壮眼前就阵阵发黑。宁脩年幼时,他尚且年轻,还能经受的住折磨。可现在,他都年近半百了,他可受不了再被儿子折腾了。特别是

也许生下来的不止是像宁脩,也可能比宁脩更能作祸。那宁有壮突然不想活了。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宁有壮这会儿总算是体会到了。就因为一时犯了糊涂。结果,弄不好要弄个仇人出来。

越想感觉自己越是悲凉。

尤嬷嬷看宁有壮脸色变来变去,最后竟是一脸的凄苦,尤嬷嬷心里越发不明白了,大老爷这样子,让人看来还以为家里是出了什么丧事呢!

这样子哪里是要添人,倒像是死了人。

“老夫人可来过了吗?”

听到宁有壮问话,尤嬷嬷忙收敛心神,“回大老爷,已经来过了。老夫人她”她挺高兴的,还嘱咐夫人好好静养,好好调养身体!

只是这话都没等尤嬷嬷说完,宁有壮就已经抬脚离开了。那背影,都难掩的失魂落魄!

看的尤嬷嬷直无语,直怀疑大老爷之前出门在外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到了。

带着对宁有壮的无法理解,有嬷嬷转身走回屋内,“大奶奶,您可有什么想吃的,老奴让厨房的给做。”

“你看我这会儿吃的下吗?”宗氏声音里还是难掩的火气,“宁有壮呢?”

这会儿都直呼其名了。

因为要添孩子,差点夫妻反目的,天下恐怕也就宁家这一家了。

到此,尤嬷嬷不由的怀疑宁家地邪。不然,怎么专出邪乎事儿。

心里腹诽,脸上不敢显露一分,“回奶奶,大爷他去老夫人那里了。”说着,轻声道,“奶奶,您莫要生气,不要将大爷的话放在心上,大爷他应该就是太过高兴了,一时口无遮拦。所以”

“高兴个屁!”宗氏已控制不住爆粗,恼怒道,“而且,他也不是口无遮拦,他嘴上是那么说的,心里也是那么想的。”

“奶奶,不会的,大爷他”

“我有喜,他快吓死了,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奶奶,您应是误会了,大爷他怎么会吓到呢!他这是高兴的无措。”尤嬷嬷自己说着,都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假。

因为宁有壮那睁大眼睛的样子,眼里的惊恐实在是太过清晰。

只是,他为啥就吓成那样了呢!

好似回应尤嬷嬷的疑惑一样,宗氏开口道,“他怕我再生出一个性子像宁脩,或宁晔一样的儿子。那样,他的晚年就全毁了,他怕他最后死于被自己儿子气死,你说他害怕不害怕!”

不得不说,宗氏对宁有壮还是很了解的。

尤嬷嬷听了,恍然,原来是因为这个吗?那

想想二爷幼年和这些年做的事儿,尤嬷嬷突然就理解宁有壮了。若是真生个像二爷的,那老爷晚年确实是别想安生了。

“你忘了吗?之前我怀宁坤的时候,宁有壮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那就是,千万别生个像宁脩和宁晔一样的儿子。”

对,对!

大老爷之前是经常那么说的。

而从最后的结果看,大老爷也确实是如愿了。三爷确实跟大爷和二爷一点也不像。

也因为不像。所以,家里三爷是受气受欺最多的一个。想到这些,尤嬷嬷也忽然理解宗氏了。

老爷是怕生一个像大爷和二爷的他被气死;而大奶奶是怕生下一个像三爷的,处处被欺。

“奶奶,您也切莫太担心了。也许,也许这次是个小姐呢!”

如果是小姐的话,大爷和二爷再如何也不能对自家妹子下手吧。

“而且,宁家都是少爷还没小姐呢!如果这次奶奶生下的是小姐,那全家上下肯定都欢喜无比呀。”

宗氏听了,沉默了一下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宗氏顿了一下道,“如果是个小姐,可性子随了宁脩呢?”

尤嬷嬷:

尤嬷嬷:

宗氏呵笑一声,眸色幽幽,低低道,“那宁有壮怕是每天都是哭着过的。”

是个小姐,宁脩和宁晔不好动手。同样的,宁有壮这个爹,也不能轻易动手。所以,会被活活气死吗?

想此,宗氏伸手抚了抚肚子,靠着床头缓缓躺好,对着尤嬷嬷道,“我忽然有些饿了,你去给我端些吃的过来了吧。”

“哦,好,好,老奴这就去。”

看尤嬷嬷匆匆走出去,宗氏看了看自己肚子,想宁有壮不得好,就再给他生个混儿子,作闺女气死他。不过,孩子太不省心,她也别想有安心的日子过。

所以,以生孩子的方式,作宁有壮,等于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呀。

宗氏想着,闭上眼睛,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嫁个不着调的男人,连生孩子都提心吊胆的,这叫什么事儿呀。

家里因宗氏突然有喜,家里气氛变得很是微妙。而另一边

宁脩因为之前食用猛药,身体反噬爆发了

而他唯一记得的事,跟他们之前所预测猜想的都不一样。在宁脩心里他记得最深的,最难忘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被苏言强了这一件事儿!

再加上司空翎儿之前说的:他每天都会重复记得这一件事儿。如果真如她所说。那

宁脩每天一睁开眼,就是自己今天又是被强的一天!

苏言每天一睁开眼,就是今天又是成为强奸犯的一天!

这日子,还怎么过? [link] => https://www.23wx.vip/13_12971/2502204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0 [text_num] => 35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29054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0761816] => Array ( [id] => 10761816 [old_id] => 23717 [nov_id] => 13392 [chapter_no] => 269 [title] => 大结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夜幕之下,家家早歇,该睡的都睡了。
“啊”

苏言打个哈欠,也是困的不行。

“娘,你如果困了就先睡吧。”呆呆看着苏言,轻声道。

“我也想睡。可万一被你爹找到了怎么办?我还是再忍会儿吧,醒着才好逃跑!”苏言说完,长叹一口气,无奈又无语。

这次重逢,本以为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了。结果,却又变成这样子了。

宁脩除了强她的事儿,别的事儿都暂且忘记了。

他记得她,这真的挺好的,不用再去自我介绍自己是他媳妇儿什么的。可是,为何他偏记得是那件事儿呢?

“苏言那个女人呢?找到她了吗?”

每天宁脩醒来都问她,都会要找她,每次都是气势汹汹的。

每天她都要躲着他,避着他,谨防被他找到,看到。

你追我藏的日子,每天都在上演。

苏言也是欲哭无泪,每天都是强奸犯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好呢。

“娘,司空家的人说了,父亲当下这种情况应该只是暂时的,等到那猛药的余毒散去,应当就恢复了。”

“但这要多久呀?”

“这个,应该不需要太久吧。”这话,呆呆自己说的都不确定。

看呆呆都说的妃底气不足,苏言知道,这不过是安慰他的言词罢了。

“如果你爹三年五载的不恢复。那,我可能要一直躲着他了。”

我和我的相公每天都在玩儿通缉犯的游戏呢!

想想,苏言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应当不会的!司空翎儿不是说了吗?父亲会逐渐的恢复的。”

“逐渐的恢复?万一他逐渐想起的,都是我对他做的不好的事儿呢?”

呆呆听言,开口问道,“除了那件事儿之外,娘还对爹做了别的什么不好的事儿了吗?”

这个

自是不好对呆呆言明。

“我跟他夫妻这些年,吵架闹别扭的时也是不少。万一他都想起来都是那些,我岂不是罪上加罪了?”

万一宁脩想到的是,她曾经给宁晔写过情书的事儿呢?

想想,苏言抹抹额头,都冒汗。

那些黑历史真的成了过不去的坎儿了。

“娘,你也切莫太过担心了。也许爹想到的都是好事儿呢!”

苏言点点头,“你说的对!福祸相依,不可能都是坏事儿的。”说着,对着呆呆道,“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我对爹都做过那些让他感到暖心又感动的事,然后告诉莫尘,让他讲给你爹听。”

呆呆颔首,“好,我明天就跟莫叔说。”

苏言嗯了一声。

母子俩沉默了一会儿,苏言拿起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呆呆道,“我对你爹都做过那些让他感到暖心又感动事儿呀?”

“有很多呀。”

“比如”

突然要举例,呆呆不由愣了一下。

苏言也突然有些回忆不起来了。

母子俩对视,这突然的寂静

苏言神色不定,“难,难道没有吗?”

“有的,有的。”呆呆正色道,“你过去不是经常做饭给父亲吃吗?”

苏言听了,幽幽道,“提起给他做饭,就让我想起我偷偷在他饭菜里放胡萝卜泥儿,还有黄豆的事儿。”

呆呆:

这事儿他娘做过。而且,他还目睹了全过程。

“那个,除了这个,娘不是还给爹做过衣服吗?”

听言,苏言看看呆呆道,“是那件刚穿上,一拉就开线的衣服吗?”

呆呆:

是那件衣服没错,还是他给扯破的。呆呆明明感觉一点力都没用的,偏稍微一扯就破了,追根究底还是苏言的针脚做的太过稀疏了。稀疏到,不需要扯都觉得处处都是洞。

那衣服,苏言曾感觉,里面若是不穿里衣的话,那就是一件情趣衣。

“这么一想,我好像并没给你爹做过什么!”

最多的也就是说过不少糊弄人的好听话而已。

想想,苏言不由觉得宁脩娶她,挑媳妇儿的眼光也是不咋地。

想此,苏言皱眉,望着呆呆道,“你再仔细想想,我还有没有做过别的什么能拿出来说的?”

自己真的那么差吗?苏言有点不想承认!

“自然是有的,您对爹的情意,世上就没有谁能比。还有,您不是还给爹生了三个好儿女吗?”

苏言听了,沉默。

她对他有情有义,那也是他先付出的。不然,她在生囝囝和囡囡时已经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后续了。

所以,所谓有情有义,也是他先付出了那么多。自然,之后她做的那些也没什么值得感动的了。

至少,苏言不觉得感动。只是夫妻有来有往而已!

至于生了三个好儿女,儿女也不是单纯的为宁脩生的,也是她自己的,不能当功来献。

想到这些,苏言扯了下嘴角。可能是她太没情趣了,对她与宁脩之间的过往,虽然偶尔也有过心跳加速,心动悸动的时候,可更多时候不过都是夫妻之间的你来我往,磕磕绊绊而已。

笃笃笃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苏言的思绪,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到门前,透过门缝一看,当看到是莫尘,才把门打开。

呆呆看着是什么感觉苏言不知道,但她觉得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地道战时与八路接头,小心又神秘。

“夫人,主子他睡下了,您也赶紧歇着吧!”

“那就好。他今天睡前有没有说什么呀?”

“那个”莫尘觉得他应该说点谎,可他又不太会说谎,感觉一说就会被夫人给看出来。所以,心里默默的纠结过,对着苏言如实道,“主子说,明天一定要找到夫人。”

“然后呢?”

“然后然后扒了夫人的皮。”

苏言:

这可真是历经苦难,真心不改,宁脩扒了皮的心依旧如初呀。

经历那么多磕磕绊绊。现在夫妻关系还在起点,说不心塞是骗人的。

苏言转头看向呆呆,“你现在也暂时别出现在你爹跟前,免得他看到你,受更多的刺激。”

到时候对她不止是扒皮,还要抽筋了。

“嗯,我知道。”

听呆呆应,苏言想了一下道,“不如你先回京吧!回去给你曾祖母,还有祖父他们说说这里的情况。也省的跟我一起在这里东躲西藏。”

“可是,我不放心。”

“不用担心,躲你爹我还是挺擅长的。特别是现在他在明,我在暗,又有莫尘给我打掩护,他不会逮到我的。”

莫尘:夫人这么说话,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背叛了主子的习作叛徒。

“而且,你在里,万一被你父亲逮到。那就是强有力的证据,对我更加不利。所以你回去吧!”

呆呆:

突然又成了见不得人了。

“还有,我觉得我跟你爹还是暂时不要回京比较好。那里是我的犯罪地,在那地方待着,他能想到的也许都是不好的。特别是他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再见到囡囡和囝囝,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万一他太过激动,再把他们给吓着了怎么办?”

如果宁脩说出不承认他们的话,俩孩子该多伤心。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苏言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暂且不要回京的好。

听了苏言的话,莫尘点头,附和道,“属下也觉得主子暂时不回京的好。”特别是现在大奶奶还有喜了,据说大老爷情绪很不稳定,主子心情也起伏很大。一想到这些,莫尘就觉得要操心的事儿实在太多。

一个不慎,不论是老爷激动了,还是主子激动了,都会出大事儿。

呆呆听了,问道,“那娘准备带爹去哪儿?”

“我看就去季家湾吧!到了那里,让大壮和你李大娘天天在你爹跟前夸夸我,有利于尽早把你的爹弄晕乎。”

听言,莫尘抬了抬眼帘,夫人这话是不是说的太过直白了点呀!

呆呆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就依着娘说的办吧。”

“嗯,那你明天就”

“莫尘!”

宁脩的声音突然响起,苏言心头一凛,反应迅速,拉着呆呆就从窗户逃了出去。

看着眨眼就不见的母子俩,莫尘:夫人潜逃确实相当有一套。

呆呆:就他娘这速度,也许他确实不应该担心他娘被抓到。

呆呆正想着,听到门推开,他父亲的声音也随着传来

“我刚才梦到苏言了。”

躲在窗户下的苏言,听了屏息,心里:还真是对她念念不忘。

“主子梦到她什么了?”莫尘小心问道。

“梦到你被她收买了,跟她一伙儿的。”

莫尘心里一个激灵。他没被收买,但他确实跟夫人是一伙的。

苏言:这可真是一个噩梦。

呆呆:稳住,莫叔一定要稳住不要露出心虚,不要冒汗才好呀。

“主子,您想多了,属下,属下没有那胆子。”

“嗯,我也以为你没那胆子。”宁脩说完,深深看了莫尘一眼,“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是!”

目送宁脩离开,直到他身影不见,莫尘才抬手抹了一把额头,都是汗。心里叹气,为什么主子记得不是他与夫人的洞房花烛夜呢?

那样,现在情况肯定大不一样。肯定喜庆的很,哪像现在,梦里都是菜市口和刽子手。

窗户外,苏言看着呆呆道,低声道,“你爹真是渗人。”

呆呆无声点点头。他爹现在就像他娘故事里讲的那个灰太狼一样,会吃人。

母子俩长吁一口气,平复一下奔腾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苏言开口道,“你把萧贤也一起带走。“

“好。”

这次呆呆应的也是毫不犹豫,惹得苏言瞅了瞅他。

呆呆:“儿子主要是担心父亲看着他,想起萧瑾来。”

“是吗?那我们想法倒是一致。”

呆呆听了,笑笑,带着几分装傻的味道。

苏言也不多说,没捅破。但心里清楚的很,在对待萧贤的问题上,呆呆跟他爹是一样的。

“娘,时候不早了,您赶紧歇息吧。”

“好。”

这一天东躲西藏的,也确实是累的很。

京城

当宁晔知晓宁脩当下的情况和苏言的处境,不由对着时安道,“你说,苏言和宁脩是不是八字不合?不然然,怎么闹腾个没完没了呢?”

时安:“大爷,这也许是好事儿多磨。”

宁晔听了,斜着看了时安一眼.

时安故作看不到宁晔的冷眼,只是关切道,“大爷,老夫人说了,如果您真的打定主意不成亲,她也不勉强。但从明天开始,让您天天跟着她学女红,助于修炼心性。如此,也算你尽孝了。对此,大爷您可有什么打算吗?”

这是关切吗?

为何他只听出了满满的威胁呢?

宁晔不咸不淡道,“我已经买好了针线。”

时安听言,垂首,恭敬道,“大爷,属下说句大不敬的话,您这样是不孝。”

“闭上你的嘴。”

“是!”

主仆俩不愉快的对话刚告一段落,宁有壮就来了,脸上带着伤。

宁晔瞅着还是抓伤,“父亲,您老这是怎么了?是被挠了吗?”

宁晔这关心,挨一冷眼。

宁晔不痛不痒,不以为意,依旧分外恭敬道,“父亲,您坐。”

时安:大爷请老爷坐下,肯定是为了听乐子,没别的。

“你个不孝子。”

“父亲,您这话从何说起呀?”

“看到我受伤,你不说先请大夫,先让我坐下作甚?”

宁晔听言,正色道,“儿子是想请大夫的,就是担心父亲您不让。”说着,又盯着宁有壮的脸瞅了瞅,低声道,“父亲,这可是抓伤!被挠花了脸请大夫,很容易让人多想,招来闲话。我也是为了父亲您的威名着想。”

“屁!”

听宁有壮爆粗,宁晔轻笑了下,“我瞧着只是皮外伤,不用请大夫应是也无碍。”说着,倒一杯水放到宁有壮手里,“您先喝点水。”

宁有壮接过,一口喝了下去。那样子,颇有几分借酒消愁的意思。

“父亲,出什么事儿了?”

宁有壮听了,看看宁晔,这小子是真的个关心他吗?绝对不是!

他若真的担心他,关心他,看他受伤至少也应该皱个眉头。可现在,他确实倒好了茶水,甚至还拿起了点心。明显就是等着看乐子了。

这不孝子!

宁有壮真是不想搭理他,可又憋不住,什么事儿都憋着也难受。

宁有壮砰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满上。”

“儿子遵命。”

看宁晔殷切的给他把茶水倒上,宁有壮:就当他是个孝顺儿子吧。

一杯水灌下,宁有壮开口,“宗氏害喜很严重。”

“嗯。”

“我看她吐的厉害,就说了一句:生个娃子难受成这样,何苦呢?我说还没落,她转身就在我脸上挠了一下。简直是个泼妇!”

宁晔听了,开口道,“母亲肯定是误会了你的意思,她以为你那么说,是不想要她腹中的孩子。所以才生气的!父亲您应该理解,本来母亲有喜时,你的反应就很让她多心了,现在你这么说,她自然也就多想了。”

听言,宁有壮仔细瞅了瞅宁晔,咦?这小子竟然还会说这话款他的心了!这真是让他意外。

其实,宁有壮说出那句话后,他也知道自己太容易让人误会,他本想给宗氏解释的,可她根本就不听,对着他就猛挠。看她当时那架势,如果他不躲的话,她都想挠死他!

为了宁家在安宁,宁有壮忍了躲开了。

为了孩子差点夫妻反目,真是心焦。

“过去,我一直觉得她挺了解我的。可现在看来,她还不如你。你都知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可她,偏就觉得我心存歹心。我实在是太寒心了!”

“父亲也切莫太伤心了,母亲她也是无意的。”

时安听宁晔劝慰宁有壮,心里感觉怪怪的,大爷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正疑惑,听宁晔随意道,“不过,如果父亲实在感到心里发堵,明日可以同我一起到祖母那里,平缓一下心情。”

闻言,时安眼帘微动,去老夫人那里平缓心情?用什么平缓?一起做女红吗?

定然这样了。不然,大爷哪里会来那么多的孝心在这里劝慰老爷。他定然是觉得自己做女红太过寂寞,才想拉老爷一起去的。

知晓宁晔的坏心思,时安低眉顺目的静站着,听他忽悠宁有壮。

“不说其他,现在母亲她心里窝着火,你去祖母哪里也能躲个清静。毕竟,她就算是再恼火,也不敢在祖母面前对你动手。”

这一句话,成功的把宁有壮说服了。

看宁有壮应允,时安已经能想象出,明日老爷红着眼睛绣花的画面了。

想此,时安不由叹气,有大爷这样连自己爹都坑的儿子,也难怪对再生养孩子一事,老爷这么怕了。

“对了,宁脩和苏言现在在哪儿呢?”

“苏言派人送信回来说,他们要去季家湾住一阵子,然后再回来。”

宁有壮听来,若有所思,他也许也应该去季家湾住一阵子。

看宁有壮神色,宁晔无需深想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去季家湾待着。不过,祖母是绝对不会准许的。

在祖母眼里,宁脩和苏言这两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容不得他们这些闲杂人等再去打搅。

所以,还是老实的待在这里绣花吧。

绣花

也许比起做女红,他确实应该想想娶亲的事儿比较好。

宁晔想着如何应对,而尚不知前方有危险的宁有壮,还在天真的畅想着去季家湾躲清静的事儿。

翌日

在宁脩醒来之前,趁着萧贤在梦中之时,呆呆就带着他启程离开了。免于了被宁脩抓到,也省去了萧贤可能会不跟着走的闹腾。

“娘,你多保重。”

“放心吧!你爹他抓不到我的。”

留下斗智斗勇的爹娘,呆呆不放心的离开了。

呆呆一走,苏言对着莫尘道,“之前萧瑾让我掩饰身份的面具我还留着,我把那个人皮面具带着,跟着你,你对宁脩说,我也是他的贴身小厮。这样,我也省的再东躲西藏了,还能名正言顺的跟在他身边。”

莫尘听了道,忍不住道,“这么好的办法,夫人怎么没早些用上呢。”

“天天忙着躲藏,给我忘记了。”苏言说着,长叹了口气。日子过的像是打仗一样,累的慌。

“对了,他之前让我写的那些东西,你记得交给他。”

莫尘听了,不由问道,“敢问夫人,写的都是什么?”

“都是一些过往,证明他已经饶了我,并娶我为媳妇儿的事实证据。上面还盖了他的大印!”

听言,莫尘道,“这么说话,主子怕重蹈覆辙再次因为过去的事儿对您不依不饶。所以,已经提早做了准备了。”

上次因为主子不信任夫人,结果害的夫人被萧瑾给掳走了。这样的错误,自然是不能重复第二次。

“如果是这样的话,夫人您就是去见主子也是可以的吧!”

“谨慎起见,还是等你拿给他看过再说吧!虽然我们成亲的事,他已经画押承认了。可是谁能保证他现在看到那些不会否认。你主子的性子,你也是了解的,他有的时候不能轻易相信。”

莫尘;

这话他还真是没话反驳。

“我感觉他看到那些第一反应只会怀疑是我强迫他写的。”就如强迫了办事儿一样,都是被逼迫的。

一个弄不好可能会适得其反。也许,不应该给他看。但,万一他看了,想起点什么,万一就接受了呢?

左右权衡,试试吧!

如果他不承认,情况也不会变得更坏,继续藏着就是了。

“那属下一会儿就拿给主子。”

“嗯。”

苏言应,然后把面具带上,扮做小厮站在门口,静待宁脩的反应。

不多时,看宁脩起身从内室走出来,看他仔细的洗漱,那雅致和讲究苏言不由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她已经好几天没洗头了。论讲究,她真是不如宁脩。

苏言撇撇嘴,讲究有个屁用,连自己媳妇儿都记不得。

苏言心里偷嫌弃。

“这些都是真的?”

听到声音,苏言偷偷望去,只见到宁脩手里拿着他曾亲笔写下,且盖下的大印的白纸黑字的宣纸,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苏言:不错,只是皱了皱,一点都没激动。这反应,称的上良好。也许,很快他都能接受自己娶了强奸犯,且还同她一起生儿育女了!

若真是如此,再次怀疑宁脩的喜好。还有,佩服他的接受能力。

如果是自己的话,一时半会儿可是接受不了。

“她是用了什么方法,使得我答应娶她的?”

莫尘听了道,“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夫人都与主子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但,就成亲这件事的话,据属下所知,是主子您先求娶的。”

听言,宁脩半晌没吭声。

苏言:他这会儿肯定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苏言思索中,看宁脩盯着那宣纸看了许久,听他幽幽说道,“看这字迹工整,印迹也未有用力按压的痕迹。由此可见,这些上面的内容,也不像是我被逼迫才写下的。”

“是主子您自愿写下的。”

“嗯,看来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虽不可思议,但我和苏言确实是已经结为夫妻了。并且还是我先求娶的!”

“是。”

听莫尘应,宁脩抬眸,神色平静,“既然这样,那你去告诉苏言,虽不愿意承认,但我试着接受。所以,你让她回来吧!我和她聊聊。”

听言,莫尘开口道,“回主子,属下也不知道夫人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是。”莫尘恭敬道,“之前,主子毒发后的情况,夫人已经了解,知晓主子会忘了过去那些事儿。所以,夫人她就躲起来了。”

“躲起来了?”

“是!并且属下现在也不知夫人在什么地方。因为夫人好像并不太相信属下,认为属下会向主子泄露她的行踪。所以,连属下也瞒着。”

宁脩听了,沉默,静静看着莫尘。

莫尘垂首静立。

主子俩相对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宁脩开口,“发现她的踪迹即刻禀报。”

这话,语气已然不同,完全无刚才的友好劲儿。

特别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阴狠,一副找到就剥了她皮的气势呼之欲出呀。

“属下,遵命。”

“下去吧!”

“是。”

莫尘领命,大步走了出来,走过庭院,走出院子,走到门口。

一出门口,人当即瘫坐了地上。

“莫尘!”苏言忙上前,蹲下看着他,“你没事儿吧?”

莫尘捂着心口,脸色发白。

看莫尘那样子,苏言觉得也许应该找神婆给他叫叫魂,感觉他吓的三魂六魄都不太全乎了。

“属下,还,还好!”莫尘说着,看看苏言。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砰砰跳着,想到刚才的事儿,均是一身冷汗。

“夫人,幸亏您有先见之明。不然,属下刚才什么都交代了。”

苏言听了,这会儿也是心有余悸,“我也是觉得他没那么容易就接受,再加上你主子诡计多端的性子”

莫尘无声点头,确实是诡计多端。

“夫人,以属下看,这事儿咱们就慢慢来吧!司空翎儿不是已经交代了吗?主子他会慢慢想起来的。”

“嗯,慢慢来吧。”苏言这会儿被宁脩给弄的,也是直冒虚汗。看宁脩刚才那架势,苏言恍然有种她就是那被卖到山沟里的媳妇儿,正在逃跑,若是被抓到就会被关起来不打死也打残,永远暗无天日。

虽然不至于这样。但,想象一下还是挺渗人的,宁脩刚才那样子真是像极了那凶恶的大反派。

“夫人,属下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去躺一会儿。”

“去吧,去吧!我让人给你抓点受惊的药回来。”

“多谢夫人。”

宁脩这态度,莫尘吓成这样,苏言一时也是有些不敢做什么贴身小厮了。所以,就做了打杂的。赶路时半个东西,休息时扫个地什么的。

“去到季家湾那地方真的有助于我恢复是吗?”

“是。”莫尘肃穆道,“哪里是主子待过的地方,也是主子喜欢的地方,在哪里有助于你想起更多的事。”

“我为什么喜欢那里?”

莫尘:“因为夫人喜欢那里,所以您也喜欢。”

听言,宁脩皱眉。

莫尘忙道,“这不是属下说的,是主子您亲口说的。”

宁脩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透着不可思议,还有对自己的怀疑。

正在磨叽着擦桌子的苏言,看到宁脩脸上表情,心里表示理解,本以为自己是霸总,结果竟然是傻白甜,突然重新认识到自己的这一面,一时心情定然相当的复杂。

不管怎么样,宁脩还是去了季家湾。

想来他也想尽快的恢复吧。不然,每天睁开眼都是被强,他定然也特别的糟心。

回季家湾的这一路上,苏言是每天都会被宁脩问起,每天也总是不免听到要把她剥皮,扒皮。

每天听着这狠话,渐渐的苏言也没啥感觉了,莫尘也逐渐的习惯了。

等到了季家湾,季家湾的人看到宁二爷又回来了,有些人还是挺欢喜的。比如那四方邻居,宁二爷回来了,让他们觉得他们之前花费银子盖的茅房,也不算浪费银子。这不,又用上了不是。以后他再爬房顶也不怕了!

不过,宁二爷以后可能没什么兴致爬房顶。回到季家湾的家里,宁二爷不是嫌弃地方破,就是嫌弃地方脏。看他那嫌恶的样子,莫尘感觉当天宁脩就要抬腿走人。结果,并没有。他只是让莫尘带着下人将屋子里里外外给清理了一遍,许多东西换成了新的,然后就住了下来。

看着焕然一新的家,看宁脩那讲究样儿,苏言不由觉得过去真是委屈他了。

不过,倒是也意外发现,原来宁二爷竟然也有妇唱夫随的精神呀。虽然是个讲究人,但也愿意跟着她过粗糙的日子。

“夫人。”

闻声,看莫尘走来,苏言:“都忙完了吗?”

“是。”

对季家湾的人都做了提醒,绝不能在宁脩的跟前提及贺良或萧瑾。不然,就把他们送到大牢。

那语气和口吻,还有那恐吓的话,让人不由就想到:自己吓唬孩子时就是这么说的,很有用。同样的,现在有人这么对自己说,也一样的有用。

对孩子他们只是吓唬,但宁家护卫对自己可不止是吓唬呀,他们是真的会把他们给丢到大牢去。

所以,少说话就对了。如果说点苏言的好话,说不定还能立功。

因为他们这种想法,也让苏言在之后的日子里听到了许多赞美她的话。好听话听的多了,让苏言偶尔都生出自己是不是举世无双之感来。

“夫人,属下今天要去找个厨子回来,您可要亲自去看看吗?”

苏言听了,伸头瞅了瞅屋内正在看书的宁脩,摇了摇头,“你去吧!我在家守着他。”

“那,夫人你小心点。”

“嗯。”

莫尘去向宁脩禀报过,就离开了。又化妆成山炮都苏言,在家里扫扫院子,整理整理厨房,要忙活的事儿也挺多。

忙着手里的活儿,心里嘀咕着,也许她应该跟着呆呆一起回京,先看看家里老的小的。出来这么久,真是想他们了。

这些日子没回去,俩小的肯定又长高了许多吧。对于孩子的成长她真的错过了许多,就做母亲,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唔”

心不在焉做活儿的结果就是磕到自己脑袋壳儿。

苏言揉着脑袋,呲牙。

“笨手笨脚!”

听言,苏言抬头,看宁脩正在门口站着,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她。

苏言放下揉脑袋的手,躬身见礼,“小的见过主子。”

见礼,没听到叫起,苏言也不敢乱动,那样失了规矩会被训斥。

弯着腰,半晌没听到动静,苏言有点腰酸。

“抬头。”

“是。”苏言抬起头,看宁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色凉凉淡淡,别说情意,连波澜都没有。

那样子,就跟那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似的。

“莫尘带你进来的?”

“是。”

“走后门了?”

他真是慧眼如炬!

“是。”苏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道,“我与莫大哥是同乡,他看我孤苦无依挺可怜就让小的进府来做点粗话。”

“你倒是挺老实。”

“莫大特别有交代,说欺哄主子的事儿自作聪明的事儿绝对不能做。”

宁脩听了嗯了一声。

苏言本以为问话到此也就结束了,毕竟她这等粗使下人跟主子也没什么好聊的。

苏言正想着,忽而一只大手落在她的下巴上。

登徒子!

宁脩可不管苏言是什么感觉,只是盯着她,仔细打量着她。

那带着探究和若有所思的眼神,让苏言心跳逐渐不稳,是面具没戴好歪了?被看出破绽了吗?

苏言被盯的心跳不稳,已在盘算如何逃命时,听宁脩开口

“爷我过去是不是见过你?”

“是!小的一直在府里做事儿,主子自是见过小的。”

“是吗?”宁脩这么说,视线却没移开,依旧盯着苏言瞧的仔细,不紧不慢道,“怪不得我看你这么的眼熟。”

不止是眼熟,看着这双眼睛,感觉很是有点奇怪。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至于令人生厌。但,对着这张脸又让人不喜。

宁脩品味着,落在苏言下巴上的手,无意识的动了动。

靠!

苏言觉得自己被撩了。不,应该说宁脩这厮在撩小厮。

他在不检点。

看宁脩这样,让苏言不由的想起了过去他对男人耍流氓的事儿。

宁二爷是个喜好广泛的人这事儿她差点都给忘记了。这几年,她真是光记得他的好了。

但纵然记得了,也不能发作,因为她现在是小厮。

这家伙忘了她,却没忘记撩小厮。不,他也没忘了她,他只是忘了她的好。也因此,更糟心。

风风雨雨,磕磕绊绊经历了那么多事儿。最后在他的脑海里,记忆最深的却还是她强了他的事儿。

苏言憋闷,宁脩将手收回,又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呼!

宁脩离开,苏言轻吐出一口气。看着宁脩的背影,等他好了第一件要做的事儿确定了,先算账!

待莫尘回来后,苏言将事情给他说了下,莫尘听了道,“主子定然是已开始恢复了。所以,他看夫人都觉得眼熟了。”

“什么看我眼熟?我现在这张脸他分明是第一次见!他那样,搞不好是对我起了什么歹心。”

“不可能。”

听莫尘答的那个肯定,苏言:“为什么不可能?”

“主子他对男色从来都没不感情趣。特别是”莫尘说着,看看苏言的脸,顿了下道,“夫人您现在的面容也很一般。所以,主子是不会对您起歹心的,您大可放心。”

这话是宽她担心吧!但,苏言还是觉得他有说她丑的嫌疑。

“那个,夫人,属下还有点事儿要忙,先走了。”

看莫尘匆匆离开的背影,苏言念叨:“跑的倒是挺快的。”说完,抬手摸摸自己下巴,那上面似还残留着宁脩的温度。

这感觉,很好。

只要人好好的在眼前,一切总归会慢慢的变好的。

而且俗话不是说福祸相依吗?她与宁脩这样,也不是完全没好处的,至少没有七年之痒。

想着,苏言自己撇了撇嘴,然后忙活去了。

之后的日子,呆呆不断写信过来,告诉她囝囝和囡囡,老夫人情况,以及家里人的一些日常。

宗氏忙着害喜,宁晔忙着跟老夫人学绣花,宁有壮忙着躲老夫人和宗氏,还忙着教训儿子,而囝囝和囡囡忙着通风报信。总之家里很热闹,也很祥和。

“看父亲大人带囝囝和囡囡的样子。这一次,他定然能做个好父亲。”

“不好说!管家还得看小主子性子。”

苏言听了,看看正在用饭的宁脩,想想呆呆信函里拉着爹一起绣花的宁晔,不说话了。

“夫人,吴公子和他娘亲来了。”

吴公子指的自然是大壮了,他娘自然是李蓉了。

“他们娘俩又来夸我了。”

在莫尘如实的禀报下,宁脩已经接受大壮和李蓉与苏言是早时邻居。

而大壮和李蓉也从心底里觉得苏言很好。所以,夸苏言的话也都是他们的真心话。可,宁脩却是半信半疑。

好人会赶出强男人算计人的事儿?!

不过,虽然心里对他们母子俩的话半信半疑。可听到苏言的名字,却不再说扒皮的话。

这一日,在莫尘在宁脩又问起苏言时,对着苏言道,“夫人,以属于看,主子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了。所以,您也许应该试着现身看看。”

“我也这么想。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再被你家主子给阴了。”

莫尘听了,思索了一会儿道,“夫人,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一也是一刀!”

听言,苏言看看莫尘,随着起身,“那我现在就去买胭脂水粉去。”

“夫人,卖那个作甚呀?”

“努力把宁二爷迷晕,然后来个欢喜重逢。”说完,苏言大步离开。

看着苏言的背影,莫尘心里暗腹:所以,之前夫人在被主子找到时,她所做的不是请罪认错,而是又对主子下了一次黑手。而这一次,看来夫人是打算故技重施了。

若真是这样。那,夫人这作为,绝对称的上是习惯性犯罪了吧。

不过如果可行的话。那

莫尘思索着他是躲开好呢?还是,看着主子再一次遭遇黑手呢。

莫尘觉得还是躲开比较好。万一主子追究起来,他也好以不在场来脱罪。

呼!

他这样绝对不是不忠,而是为了主子和夫人的长远合理的退避。

莫尘如此想,可看到宁脩,还是忍不住的心虚。

苏言想着如何与宁脩欢喜重逢。而村子里的人不知道内情。只知道当天看到苏言把自己捯饬的花枝招展的回来了。然后

“苏言,你给我站住!”

“你再跑,爷我就打断你的腿。”

“给我站住!”

然后看宁二爷手里拎着棍子,追了她大半条街。

一个在前面狂奔,一个在后面狠追。跑的,那是相当的快。

最后苏言不知道躲到了那个犄角旮旯,宁二爷沉着脸空手而归。之后有那么一阵子,总是能看到宁二爷在村子里找人。

“这两个口子可真是怪的很。早些时候,明明好的不行。怎么这次回来,突然就成这样了呢?”

像是官兵抓犯人一样。

“富贵人家的日子咱们老百姓怎么能明白。”

“这也许是夫妻情趣也不一定。”

“情趣?”

如果是,更加不能理解。这你追我跑的,像二疯子似的有啥情趣可言跟。更重要的是,跑的累的跟狗一样,回到家了躺在床上大概也没力气做别的事儿了。

村子里的人关上门晚上议论纷。只是,也就敢小声嘀咕,不敢大声议论。

每天又开始东躲西藏的苏言觉得,也许她和宁脩搞不好这辈子都这样了。

不是她消极,而是宁脩追着她跑的那股子狠劲儿,实在是让他乐观不起来。这些日子,宁脩没见好,可她跑步的功力却是直线上升。她现在真是跑的跟狗一样快!

又躲了一天的苏言,回来对着莫尘道,“这么耗着不行,我觉得有必要对他用绝招了。”

莫尘听言忙道,“夫人还有绝招?”

苏言没回答,只是对着莫尘道,“成败就看今晚吧。”

莫尘不知苏言所谓的绝招是什么,只看到她吃过晚饭梳洗过后,拿着一个小册子去了主子的屋子。看那样子,莫尘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之感,又感觉像是狼入户口!

还有那小册子是什么?武功秘籍吗?

正百无聊赖靠在床上翻书的宁脩,看到苏言,眉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随着抬腿下床。

宁脩这动作出,苏言反射性的就扎起来马步,手就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对着他道,“宁脩,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看。你想如何,待看过了再说如何?”

宁脩听了,看她一眼,开口,“手抬的太高了,再放低一点。”

苏言:谁让他指导了!

“要给我看什么?拿来吧!”宁脩说着,在椅子上坐下,一副等着看她耍花招的模样。

苏言看看他,看他今天好似没有猫捉老鼠的兴致,但却没敢坐下来,只是将手里小册子放到他的跟前,“你看看吧。”

宁脩看苏言一眼,漫不经心的打开那小册子,他不以为有什么东西能让他饶了她。可是,在看到小册子上的内容时,宁脩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看一眼,瞅瞅苏言;看一眼,盯着苏言看一眼!

此时,守在外的莫尘,蓄势待发,随时等着冲进去将人苏言给救出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竟毫无动静!

莫尘神色不定,难道夫人真的有绝招不行?只是,既然有绝招为什么不早点使出来呢?莫尘不解!

而屋内,宁脩看完手里的册子,直直盯着苏言。

苏言任何他盯着,面无表情。

屋内一时静默,良久,宁脩开口,“上面这些不知羞的内容”

“就是你写的。”苏言说着,伸手指指,“那上面还有你的大印。”

宁脩盯着那打印看了一眼,确实是他的印迹。而上面那些不知羞的内容,也确实是他的笔迹。还有就是,他也确信这些内容,就他的脸皮而言,他也写的出。

只是,他把他喜欢的姿势,跟他身上的敏感处都写下来交给了苏言,这说明什么呢?答案呼之欲出!

看来莫尘说的那些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他与苏言已是夫妻,且夫妻感情还甚是不错。不然,他绝对不会把这么私密的事儿写下来。

他身体异常,记忆混沌,这些他已经感觉到。他与苏言的事儿也确实是真的。只是,宁脩一时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看宁脩静默不语,苏言大概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轻声道,“宁脩,我把这个给你看,不是让你马上就与我相亲相爱什么的,我也不勉强你太多。你如果不想见到我,我还以离你远点。就是,若是我不小心让你看到了,你能不能忍耐着,别再想着追上我宰了我?可好?”

宁脩听了,又看一眼手里的小册子,点点头,“要求倒是不高,可以考虑。”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宁脩没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言,随着漫不经心的晃着手里小册子道,“我觉得你可以更有上进心一些。”

什么意思?

“与其远远的躲着我,倒是不如尽快的让我接受你,还有那些过往。”

苏言:她也很想呀。关键是不是没找到方式方法吗?

“请您老指点迷津。”

看苏言毕恭毕敬,宁脩对他勾勾手,“你过来。”

过去倒是不难。只是,确定不是一个坑?

看苏言那小心谨慎的样子,宁脩勾了勾嘴角,不紧不慢道,“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就怕了吗?”

这是激将法。不过,管用。

毕竟,总不能就这么躲着吧!

苏言想着,抬脚麻溜就走到了宁脩的跟前,“相公,你说。”

相公?!

这称呼入耳,宁脩眼帘动了动,因她这亲昵和自然。

感受那莫名的感觉,宁脩看着她道,“我纸上谈兵都是空谈,还需实战才更具实际意义。”

这话入耳,苏言瞬时就明白了他打什么主意了。然,不待她细思如何应对,宁脩就突然动手,把人给丢到了床上!

呲!

苏言被扔的身上发疼,当时就怀疑刚才可能是她想太多了,宁脩也许根本就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与她来一场纯粹的摔跤而已!

看着在床上疼的呲牙的苏言,宁脩不紧不慢的开始褪去自己的外衣。

在守着的莫尘,眼看着屋里的灯熄了!

莫尘:

夫人又把主子给强了?

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莫尘不知道。但,从那天起,情况就有了根本性的转变。

苏言在宁脩这里不再是犯人了。而是,可以侍寝的人了。

情况好转,苏言也顾不得计较自己在宁脩这里是什么了,马上就写信回京告诉了这一好消息。

她与宁脩和解了。

老夫人看了高兴,宁晔看了遗憾,本来他还想打着助苏言一臂之力的由头去季家湾一趟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哎!

想到还得继续在家里绣花,宁晔心也累的很。

“呆呆,你明日带囡囡和囡囡去季家湾一趟吧!你娘这么久没见你们了,肯定很想你们。”

呆呆听了,看着老夫人道,“娘有老祖宗这样的长辈真是她莫大的福气。”

老夫人听了,哼一声,“少说好听的。”

“孙儿说的是真心话。”

“可你大伯肯定不这么想。”

呆呆听了,想到宁晔那绣花绣的直抽筋的手指,不由就笑了。笑过,对着老夫人道,“祖母,我以为还是我先去切实的去看一下情况比较好。父亲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孙儿就担心这和解时间不够长,带囝囝和囡囡过去,恰逢父亲又对娘亲翻脸就不好了。”

这是在说宁脩喜怒无常。

这是编排他爹没错。但,也确实没说错。

“行,为了谨慎起见,你就先去看看情况吧。”

“好。”

祖孙俩商议好,第二天呆呆就启程去了季家湾。

看到呆呆过来,大壮尤其的高兴,苏言也是。而宁脩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这一表人才确实是随了他了。

“父亲,儿子来了。”

看呆呆那态度,宁脩觉得他过去一定是教子有方。

父子相见,虽不是无比欢喜,但也相对温馨。

“娘,你是怎么说服父亲的呀?”见过宁脩后,望着苏言问道。

这个,不足为外人道。

苏言:“你爹逐渐恢复了,不用我说太多,他自己有感觉。”

“原来是这样。”

呆呆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想探究太多,反正爹娘都好好的就好。

“对了娘,儿子刚学会了几道菜,今天做给你们尝尝好不好?”

“好。”

苏言打下手,呆呆掌勺,宁脩坐在门口看着,等吃。

做饭时,苏言将家里的人都问候了一遍,包括萧贤也问到了。呆呆没说太多,只说都好。转头对着宁脩道,“爹,您要不要先尝一下味道?”

宁脩看看呆呆刚盛出那盘鱼,闻着倒是挺香的,但入口什么味道,不敢确定。

“不了。”

听宁脩这么说,苏言笑着道,“你爹这是对你的手艺不甚信任。”说着,苏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巴里,“唔,好烫。”

“娘,你小心点。”

宁脩看苏言烫的脸都皱在一起,心里暗腹:连吃饭都能被烫到,这么笨的人,他怎么就着了她的道了呢!

宁脩每天都在想不通。

“你尝尝看,真的挺好吃的。”

看到送到自己唇边的鱼肉,宁脩抬了抬眼帘,一入眼就是苏言那柔美的面容,柔和的双眼。那双眼睛

宁脩看了看,微微低头,将鱼肉吃下。

“味道怎么样?”

“嗯,比你做的好吃。”

听言,呆呆笑了,苏言瘪了瘪嘴,没说话,只是把鱼端走了。

看此,宁脩怀疑苏言在耍小性子,没多想,就顺嘴又说了句,“也可能不是他做的好,而是你喂的香。”

苏言听了,愣了下,然后就笑了。

呆呆:父亲都会哄娘亲了。看来,他是真的不用担心了。而由此可见,父亲是真的将娘亲放到了心坎里。

因为放在了心坎里,纵然那些回忆都记不得了,只记得她犯过的错。可还是轻易就能将他谅解!

因为心里有那个人,才有这下意识的温柔。

之后呆呆并未待多久就离开了。

苏言和宁脩者继续留在了季家湾,等待他身体情况再稳定一些再回京。

留下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忙活着家里那几亩田地。这也是生活,这样生活才充实。

从深秋到了寒冬,随着日子的推移,每日的陪伴,宁脩逐渐的已不再提强他的那件事,好似连这件事也忘记了。

这一日,傍晚,苏言和宁脩站到地头,看着自家的田地,宁脩直皱,“为什么人家的麦子比我们家的麦子长的好?”

苏言:“人家是认真种的,哪里像你,嫌麻烦随便搞一下当然就成这样了。”

宁脩听了道,“这地我没兴趣。但耕别的地,我可是特别仔细,也特别有耐心的。”

“哪里?”

宁脩没回答,只是抽了抽她。

苏言短暂的疑惑后,马上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当即朝着他踢了过去

宁脩微微一笑,灵活躲过,伸手弹去衣摆上可能有的灰尘,“都成亲这么久了,还这么憨。”

“你才憨。”回过嘴,苏言突然意识到什么,神色不定的看着宁脩,“你你刚才说成亲那么久了?难道你”

“嗯,记起了一些。”

听言,苏言激动,“真的?真的吗?都记起什么了?”

“记起了你不止是我的犯人,也是我的妻。也记起了你曾离开我的日子,还有找我日子。”宁脩垂眸,看着苏言激动的小脸,看着她道,“虽然还没全部想起。但,那些已经足够了。虽少了过去的一些记忆。可我们还有以后,不是吗?”

“嗯嗯!我们还有以后,还有以后。”

“主子,夫人,大爷带着几个小主子来了!”

听到莫尘的声音,苏言抬头,就看到几个孩子已经等不及来田地里找他们了。

“爹,娘”

看着朝着他们跑来的孩子,看看站在她身边的宁脩。苏言轻轻笑了

日子虽然不完全是完美。但,那并不影响幸福!

这一年的新年,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大团圆!

只盼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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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们一年多的陪伴,这很不易,感恩遇见。也期盼我们岁岁年年常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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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苏言有点傻,有点憨,像个绵软可欺的小绵羊!
可她手里有几亩良田,还有个儿子,苏言知足常乐,过得悠然自得,直到……她发现自己还有个相公,且相公还是个佞臣,一切戛然而止!
过去的宁侯爷,大权在握,美人在怀,日子过的顺心畅意,逍遥自在,直到……他发现自己带回来的女人不是一只绵羊,而是一朵食人草,一切天翻地覆!
小剧场一:
“娘,村头那恶霸又来了!”
“关门,放你爹!”
小剧场二:
护卫:“太医,您看我家主子这是得了何种病?”
太医:“这,这个,是隐疾!”
隐疾?某人抬了抬眼帘,若有所思!原来,相思病是一种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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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夜幕之下,家家早歇,该睡的都睡了。 “啊” 苏言打个哈欠,也是困的不行。 “娘,你如果困了就先睡吧。”呆呆看着苏言,轻声道。 “我也想睡。可万一被你爹找到了怎么办?我还是再忍会儿吧,醒着才好逃跑!”苏言说完,长叹一口气,无奈又无语。 这次重逢,本以为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了。结果,却又变成这样子了。 宁脩除了强她的事儿,别的事儿都暂且忘记了。 他记得她,这真的挺好的,不用再去自我介绍自己是他媳妇儿什么的。可是,为何他偏记得是那件事儿呢? “苏言那个女人呢?找到她了吗?” 每天宁脩醒来都问她,都会要找她,每次都是气势汹汹的。 每天她都要躲着他,避着他,谨防被他找到,看到。 你追我藏的日子,每天都在上演。 苏言也是欲哭无泪,每天都是强奸犯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好呢。 “娘,司空家的人说了,父亲当下这种情况应该只是暂时的,等到那猛药的余毒散去,应当就恢复了。” “但这要多久呀?” “这个,应该不需要太久吧。”这话,呆呆自己说的都不确定。 看呆呆都说的妃底气不足,苏言知道,这不过是安慰他的言词罢了。 “如果你爹三年五载的不恢复。那,我可能要一直躲着他了。” 我和我的相公每天都在玩儿通缉犯的游戏呢! 想想,苏言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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